🏠 首頁 > 武煉巔峰 作者:莫默(連載中)

第六百二十八章 魅妖 ~ 第六百三十七章 聖級高手?

第六百二十八章 魅妖

三支小隊原本有二十多人,此刻卻只活下來不到一半。 神遊境武者的生命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脆弱。 眾人的神色倉皇悲慟,來不及為逝者哀悼,只想逃離這裡。 楊開跟在隊伍後面,神識不敢太過放肆地放出,因為那擊殺了孫營的敵人直到此刻也沒再露面,可他敏銳的感覺卻告訴他,有一雙眼睛正在緊密關注他們的動向。 似乎是帶著一種好整以暇而戲謔的目光,正在欣賞獵物逃竄的場景,享受著獵物驚慌失措的愉悅。 楊開面色陰沉,意識到這次碰到的麻煩恐怕有些大。 判斷不出敵人的真正實力,看不到敵人的真身,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獨傲盟還活下來的這此人每個都心頭惶惶不安。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忽然傳來,所有人都面色一變,齊齊頓住步伐,向四周警惕,一身力量暗暗凝聚。   什麼都沒有。 但季弘卻驚叫了起來:“小姐,鄭悟他……” 聞言,眾人朝那名叫鄭悟的武者望去,只見他神色呆滯,雙眸中失去了神色,木樁一般杵在原地,身體內蘊藏的生機迅速消退。 “鄭悟……”有與他關係比較好的人輕輕地呼喚了一聲,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那人伸手推了推鄭悟,鄭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啊……”阮心語驚叫起來,小手摀住了紅唇,面色變得及其慘白。 “鄭悟死了!”季弘瞪大了雙眸,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雲萱似乎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俏臉花白,扭頭朝四周望去,卻並沒有發現敵人的行踪。   週駱不禁顫抖起來。 這個叫鄭悟的武者是他小隊的隊員,實力也有神遊境六層的水準,可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被人悄無聲息地殺死了,渾身上下也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這樣的變故讓他如墜冰窖,身體裡泛起一股子寒意。 那隱藏的敵人能用這種手段殺死鄭悟就能殺死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意識到這個局面之後,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繼續走!”楊開臉色陰沉著,沉聲喝道。 剛才那一瞬,他察覺到一股詭異和強橫的神識力量衝擊過來一閃即逝。 那神識力量之強大,連他都不某為之心悸不安。正是用無影無形的神識,隱藏的敵人才能不著痕跡地殺死一位神遊境武者。 甚至,那人如果願意的話,可以隨時隨地地取掉所有人的性命。   但他沒有這麼做。 楊開只能想到一個可能,這個人的性格有些扭曲,喜歡欣賞別人在絕境下掙扎的姿態。   這樣的敵人很棘手!楊開必須得找到他的破綻不說能反殺他,最起碼找出一條逃生的道路。 聽到他的提醒,雲萱也總算回過神,臉色稍微鎮定了一些,揮了揮手道:“走!” 一行十幾人繼續前進著很快便來到了之前孫營布下的禁制旁邊,因為在進礦洞之前孫營就已將禁制開啟,用結界將整個礦洞包裹,防止噬金獸逃跑。可是現在,這層結界卻成了阻擋眾人逃生的屏障。 眾人如果想出去的話,就必須得破解掉孫營的禁制。 雲萱,阮心語和周駱等人連忙聯手破解起來。 才剛有動作,又是一聲輕響傳來。   碰…… 又一位神遊境武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與剛才那叫鄭悟的武者一樣瞬間死亡。 識海被破壞,沒人能夠活得下來。 雲萱等人身軀一顫,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生怕那人找上自己,危機四伏的環境中讓他們找不到一絲可靠的安全。   等了許久,也沒有任何異常。 雲萱等人喘了喘氣互相看了一眼,再次動手破解禁制。   咻……   第三人倒下。 阮心語忽然哭了起來,淚痕如雨珠一般滑落她的臉龐,香肩輕顫著,哭叫道:“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在暗下毒手?” 雲萱深深地吸了口氣,面上雖然恐懼至極,卻依然努力鎮定,顫聲喊道:“哪位高人在此,不妨現身一見,我們是獨傲盟的弟子,在這裡執行任務,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海涵。” “咯咯咯咯……”一串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忽然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其中蘊藏了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魅惑之意,這個聲音響起,無論是誰,都不禁心中一盪,身體變得燥熱許多。 “你們敢抓我的妖獸,便要為此付出代價。”那聲音飄忽不定,根本無法確定來源的方位,似乎就在耳畔邊響起,又似乎無處不在。 雲萱面色一沉,牽強一笑:“我們並不知道那些妖獸是有主人的,如果知道的話.……” “不用解釋了,人家現在只想殺了你們取樂,你們好好掙扎吧,咯咯……”那聲音酥軟溫柔,聽著讓人血脈賁張,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底升起,讓人恨不得化身成野獸,找到聲音的主人狠狠地將其蹂躪一番,掀起了每個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本能和衝動。 楊開默默運轉合歡功,驅散心頭的騷動,嘴角噙出了一抹隱蔽的微笑。 他發現這個隱藏的敵人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性格確實扭曲怪異,這樣的人是很危險的,但同樣也是很自大的,只要等下去,她肯定會露出破綻。 楊開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會沖自己下手。 一旦她對自己出手,自己就無法隱藏真實的戰鬥力了,到時候勢必會被她給盯上。 聽那人這麼說,雲萱的神色也黯然下來,急忙呼喊幾句,那人已不再回應,反倒是獨傲盟第四個武者被擊殺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巨大的恐慌瀰漫開來,雲萱等人也是手忙腳亂地繼續破解禁制。 一個又一個武者接二連三地倒下,那人殺性大起,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一個個擊殺,時而出手,便是兩三人斃命。 獨傲盟弟子的數量急驟減少,雲萱小隊的成員也一個接一個的隕落。 眼看著與自己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同伴死於非命,在死之前連敵人的樣子都沒見到,雲萱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心痛不已。 季弘也發狂了,雙手持著那柄大斧,怒喝道:“臭婊子給大爺滾出來,藏頭露尾,難道長得太醜,見不得人?” 這句話剛說​​出口,季弘的身軀便猛地一顫,頓在原地沒了動作,雖然依舊威風凜凜地持著大斧站在眾人面前,如銅牆鐵壁一般可靠,可還活著的人,都清晰地察覺到,季弘的生命正在消散。   “季弘!”雲萱顫聲呼喊。 楊開搖了搖頭,也是神色黯然,心中惱火。 這個絡腮鬍子大漢看起來雖然憨厚,有些色迷迷的,但其實他人還是不錯的,楊開對他的印像不壞。 轉頭望瞭望四周,獨傲盟這邊,只活下來三個人。 也不知道那敵人是有意還是無意,活著的三個人正是三支小隊的隊長。   加上楊開,便是四人。 自己一直平安無事,這讓楊開有些慶幸,但現在只剩下四個人,她如果再出手的話,自己就有很大可能被她盯上。 沉吟了下,楊開朗聲喊道:“姑娘,是時候​​出來一見了吧?就算是死,你也得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殺了我。” “你瘋了?”週駱怒喝一聲,瞪著楊開,神態猙獰。 這隱藏的敵人手段殘忍,性格怪異,殺人如麻,現在眼看著禁制就要被破解,他們就能離開這裡逃命,沒想到楊開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這不是火上澆油麼?   萬一她真的現身……… 這般想著,週駱的眼珠子顫抖起來。 因為在前方的虛空中,一道模糊的身影詭異地出現了,逐漸凝實。 看到這道身影,週駱暴怒的情緒陡然平和,雙眸中竟充滿了迷離的光芒,有些愛憐的神色溢了出來。 不但周駱,甚至是楊開也是眼前一亮,心里莫名其妙就生出一種怪誕的情緒。 那天空中的女人生得極美,瓜子臉,一頭黑色的柔順秀發,長及腰臀,美眸盈盈,紅唇薄嫩,身材很纖細,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看著柔柔弱弱,讓人不禁生出一種要好好呵護她的心情。 尤其是她那一雙純真而無辜的眼睛,那是足以讓天底下任何男人都為之心動的雙眸。 肌膚欺霜賽雪,雖然看著弱不禁風,但腰身白嫩,臀部挺翹,胸前雙峰也是不大不小,恰到好處,身穿著一件精緻的皮甲,平攤的小腹和精緻的肚臍裸露在外,赤著雙足,那一雙小腳精美如瓷器一般,讓人不忍觸碰。 週駱的雙眸冒火,鼻息粗重,一霎不霎地盯著那女人,神色迅速柔和。   楊開心頭一凜,暗暗警惕起來。 他從來見過這樣的女人,扇輕羅縱然足夠妖冶,也不會讓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消除了心中的敵意。 但她可以,當她露出面目之時,楊開忽然發現自己心中的敵意都泯滅了,刺下的唯有要保護她的衝動。 這樣精緻柔弱的女子,若是沒人保護的話,只怕很快就會損壞。 “魅妖!”雲萱失聲驚呼,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阮心語似乎也看出了這女子的真正身份,嬌軀一顫,心中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情緒。

第六百二十九章 兩個都要行不行

魅妖! 雲萱對這個女子的稱謂讓楊開愕然,他猛然意識到,這個女子不是普通人。 “魅妖是什麼?”楊開壓低了聲音,狐疑地問道。 這話雖然說得及輕,可並沒有瞞過那柔弱女子的耳目,聞言,她不禁多看了楊開一眼,美眸純淨無暇,不染絲毫雜質,宛若一笑,柔聲道:“你沒聽過魅妖一脈?” 楊開咧嘴笑了笑:“沒有,我從很偏僻的角落裡走出來的,對外面的世界不太了解。” “咯咯……”魅妖嬌笑起來,“有意思,居然還有人沒聽過我們的大名。恩,讓人家想想……” 這般說著,酥指點上紅唇,看上去一臉的嬌憨天真,惹人憐愛,好一會,她才道:“小伙子膽子不小,既然你想死得明白點,那人家就成全你,那位妹妹看樣子對我們魅妖一脈了解的不少,你問問她好了。” “小伙子?”楊開訝然:“姑娘你多大啊。” “女人的年紀可是個秘密哦。”魅妖吃吃地笑著,妖媚和天真的結合,完美無暇,讓楊開微微有些失神。 這樣的女人,對男人的殺傷力,比起扇輕羅還要強烈。 那週駱已經徹底心神失守,一臉愛慕地望著魅妖,滿臉的痴迷之色。 魅妖瞥了他一眼,輕輕地哼了哼,頗有些看不上他的意思。 “雲萱,魅妖到底是什麼?”楊開扭頭看著雲萱問道。 “都什麼時候了!”雲萱黛眉微蹙,有些惱火。生死危急關頭,這男人居然還有心打探魅妖的奧秘,當真是色迷心竅,沒救了。 “反正都要死了,說說吧,我也不想做個糊塗鬼。””楊開聳了聳肩膀。 雲萱怔怔地望著天上的魅妖,苦笑一聲,輕啟朱唇道:“好吧,反正都要死了。魅妖……是妖族的一支,也是高端的存在,每一個都天生絕色,氣質不同,或冷眼,或嫵媚,或嬌憨,或火辣,總而言之,魅妖是天下男人的剋星,無論你是人類,還是妖族魔族,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魅妖的魅力,她們天生就是魅惑人心的妖精。” “魅妖的身體和其他妖族不同,她們的身體比較纖弱,所以數量一直很稀少,很難成活,但一旦成長起來,便是很棘手的存在。因為她們的力量不在身體上,而是神識!同等級的武者中,魅妖的神識力量,比任何人都要強大。孫叔和其他人應該就是被她用神識擊殺的!” 這般說著,雲萱咬牙切齒地望著天空中的柔弱少女,美眸中一片仇視。 那魅妖一臉笑吟吟的神色,也沒阻止雲萱暴露自己的秘密,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楊開心頭一動,頓時看到了一絲契機。 魅妖的神識力量之強,已經完全超過了自己,若是無法可誘她的神魂靈體進入自己的識海中,那唯有在肉身力量上下功夫。 雲萱剛才也說了,魅妖的身體是很纖弱的,而且從外表上看,也確實如此。 將心中的蠢蠢欲動掩藏起來,楊開繼續傾聽雲萱的介紹。 “我聽說,魅妖喜歡吸食人的精血。”雲萱說起這話的時候,臉蛋上忽然飛起一抹酡紅。 連帶著那阮心語,神色也有些不太自然了,粉嫩的頸脖處爬上一絲緋紅的顏色,雙眸泛著盈盈水光。 “胃口不錯啊。”楊開曬然一笑,忽然又迷茫起來:“那她為什麼把獨傲盟的人都殺了?” 如果要吸人精血,自然是要活抓,可是她卻是毫不留情地一個個擊斃,這讓楊開不太明白。 “我可不是隨便什麼人的精血都吸哦。”魅妖抿嘴一笑,大有深意地說道。 雲萱的臉蛋更紅了,本就成熟,風韻十足,這種嬌羞的模樣越發吸可人的目光。 “她要吸的是…“動情的男女的精血。   ”雲萱聲若蚊吶。 楊開目瞪口呆,遲疑了下道:“什麼意思?” 雲萱跺跺腳:“什麼意思你自己不知道麼?”   說著,瞪了他一眼。 “不是吧?”楊開的神色頓時古怪起來,抬頭望著天上的魅妖,“你這興趣太惡劣了。”   魅妖咯咯嬌笑,不以為意。 楊開的表情玩味,咧嘴笑道:“這豈不是說,在臨死之前,我還可以風流一把?” “不錯。”魅妖輕輕領首,饒有興致地打量楊開:“怎麼,你不怕麼?” “怕!”楊開正色點頭,沉聲道:“不過人類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怪不得她會留下四個人活命,而且是特意留下了兩男兩女,原來她是別有用途,這一刻,楊開懂了。 他不是什麼楞頭小子,雲萱雖然說的含糊不清,可他也明​​白魅妖想幹什麼了。 魅妖訝然,似乎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心態居然這麼豁達,輕領螓首道:“看你這麼識相的份上,人家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的權利。” “什麼權利?”楊開抬頭望著魅妖,面上一片微笑。 “這兩個女人,你可以自己選一個,與之共度春宵!” 魅妖的話音剛落,雲萱和阮心語便麵色大變,全都警惕萬分地望著楊開,那阮心語更是伸手捏住了自己的衣領,一臉生人勿近的表情,警惕地瞪著楊開,雲萱也是面如死灰,嬌軀瑟瑟發抖。 雖然她跟楊開講解了魅妖的特性,但真的要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兩個都選行不行?”楊開笑著問道。 “咯咯……”魅妖忍俊不禁,她還從沒碰到過​​這麼有意思的男人,在臨死之前,居然還有這麼多花花腸子,“小伙子胃口不小,不過你吃不許的,只能選一個哦,你選剩下的,是那個男人的。” 這般說著,伸出芊芊玉指指了下週駱。 楊開一臉失望的表情,看了阮心語一眼,眼神變得色迷迷的。 被他這麼一盯,阮心語不禁生出一種衣服被錄光的錯覺,好像自己整個人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楊開的視野中,一身美妙都無從隱藏,當即怒火上湧:“你敢選我你就死定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楊開聳了聳肩膀,撇嘴道:“不過放心,我跟你不熟,對你沒興趣,我還是比較喜歡少婦,成熟有味道點。”   說著,目光盯上雲萱。 雲萱花容變色,嬌喝道:“你混蛋!這段時間我對你怎樣你心知肚明,你還欠我一個人情,你就這麼報答我的?” “那有什麼辦法。”楊開無奈地搖了搖頭,“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我就算反抗,恐怕也反抗不了吧?” “明智的選擇。”魅妖輕輕撫掌,“你們人類就是這麼醜陋的種族,在自身性命難保的情況下,心裡隱藏的邪惡都會爆發出來,這一點,我可是見多了。” “說得好像你們妖族多清高一樣。”楊開冷笑。 “比你們人類要好。”魅妖鄙夷地笑著。 兩人對話的時候,雲萱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神色掙扎猶如,忽然變得堅毅,冷喝道:“我就算是死,也不會便宜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禽獸!” 說著,手上真元吞吐,一身的氣息都危險起來,顯然是想打算自絕生機。 楊開面色一變,還沒來得及動作,那魅妖已經打出一道神識力量,湧入了雲萱的腦海中。 雲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雙眸瞬間迷離,一臉的春情湧動,怔怔地望著楊開,美眸中泛著異樣的光芒,既渴望又驚恐,還有些抗拒。 “在我面前,沒人可以自殺!”魅妖冷哼一聲,好整以暇地望著楊開道:“好了,現在她已經中了我的神識毒素,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擋得了我的神識之毒,能享用這樣的女人,小伙子你賺了哦,別讓我等太久,你可以開始行動了。” 楊開嘿嘿乾笑一聲:“姑娘你能不能再幫一個忙?” 魅妖明顯不耐煩了,冷喝道:“你要幹什麼?” “有人在旁邊看著,我不好意思啊,能不能把他們弄暈過去?”楊開伸手指了指失神許久的周駱和一臉驚恐的阮心語兩人。 魅妖皺了皺眉,遲疑了下道:“便如你所願。” 這般說著,伸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楊開和雲萱隔絕起來,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自己和雲萱,以及魅妖三人。 “在這裡,你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了。”   “還有,你能不能……” “囉嗦!”魅妖冷喝,神識力量湧出,打進楊開的腦海中。 下一刻,楊開的識海便翻騰起來,冥冥中有一絲詭異的能量感染了自己的識海和精神,讓自己變得亢奮無比,一身血液沸騰了起來,鼻息粗重,蠢蠢欲動的念頭從未有過的強烈。 “開始吧,讓我見識下你的本事!”魅妖吃吃地笑了起來,瞪大了美眸朝下方望去,猩紅的舌尖捲著雙唇,呢喃道:“動情的男女的精血是非常美味的。” 她桀然怪笑,如顛似狂,那種嬌柔和氣質瞬間消失不見。 雲萱嚶嚀一聲,臉色潮紅,小腹處熱流湧動,修長的美腿夾緊了,在地上翻滾不已。 楊開也覺得渾身燥熱難擋,雲萱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氣息,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誘惑,讓他忍不住撲了上去,對那豐腴的嬌軀上下其手,親吻著她的紅唇。 一片旖旎的場景,糜爛的氣息蔓延。魅妖的呼吸也逐漸粗重,瞪大了美眸,關注著下方的戰鬥。

第六百三十章 神識之火

地上,楊開和雲萱滾做一團,糾纏不清,衣衫凌亂,滿目狼藉。   兩人都中了魅妖神識的毒素,這種神識之毒,比一般的毒藥要猛烈無數倍,強如楊開也無法全部抵擋,更不要說雲萱了。   糾纏中,雲萱的意識漸漸恢復,身體的燥熱和空虛讓她渴望愛撫和填充,散發著男人氣息的楊開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拚命地纏住他,但當她看清楊開的容貌時,又想掙扎地推開,偏偏身體不聽指揮,那半空中,魅妖一臉興奮地觀望著她發情的模樣,雲萱委屈羞憤的眼淚掉了下來。   這荒謬和無稽的一幕,雲萱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與一個不太熟悉的男子在這種情況下肌膚相親,彼此相擁。   雖然她一直以少婦的打扮裝束自己,平日裡的表現也相當豪放大膽,但說起來,她還從未與哪個男子赤裸相對過。   心中壓抑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抵擋的情緒依然未湮滅,雲萱的理智告訴她,即便是死,也得清清白白地死去。   望著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衫,感受到暴露在空氣中胴體的冰涼,雲萱伸出一隻手,想要扇楊開一巴掌,但那隻皓臂卻鬼使神差地繞上了他的脖子,將他死死地摟住。   踹出去的雙腳,也變得不聽自己侯喚,纏在了他的腰身上。   火熱豐滿的嬌軀與楊開的身體緊密相貼,來自身體的愉悅和靈魂的顫抖讓雲萱有些迷失,忍不住哼了一聲,身體內傳來一陣陣奇怪的感覺。   意識到這一點,雲萱的臉羞的更紅了。   「楊開……」雲萱輕聲呼喚,連那聲音也變了味道,聽得她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雙腿間一片泥濘,茵茵芳草之地水露瀰漫空虛寂……   那裡,忽然被一根火熱如鋼鐵般的東西抵住了,雲萱忍不住驚呼一聲,嬌軀瑟瑟發抖,全身雪白的肌膚驀然泛起一層紅光。她迅速意識到,自己會遭遇什麼。   無力的抵擋在魅妖的神識毒素下顯得是如此幼稚可笑雲萱緩緩閉上了雙眸,放棄心中的反抗,享受著身體的悸動。   撕裂的巨疼從下身傳來,雲萱驀然瞪大了美眸淒厲慘叫,雙手死死地抓著楊開後背的肌肉,指甲在那迭起的肌肉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落英繽紛。   初次的巨疼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跌宕和愉快,身上的男人也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念頭,在那劇烈如野獸般的衝撞中,雲萱感覺自己的意識飛上了雲端忽上忽下,整個人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暢快。   殷紅如寶石般的嘴唇被雲萱咬得鮮血淋淋,在那大聲的呻吟中,痛苦和痛快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淚珠不斷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落到地上,打濕了泥土。   虛弱地睜開雙眸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那稍顯年輕稚嫩的面龐,雲萱驀然覺得這面龐是如此的陌生。   這個男人,此刻已經瘋狂了,雙眸赤紅,鼻息粗重,脖子上青筋暴露,如發狂的野獸般,挺起那巨大的長槍發起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雲萱的表情忽然怔住因為她發現,在對方那雙赤紅如失去理智般的眼睛中,似乎看到了一絲還未泯滅的鎮定。   來不及深思,身體的愉悅讓她再次呻吟不迭。   「很好,很美妙的味道。」那魅妖此刻正緩緩地飄落下來將底下男女的躁動盡收眼底,也是一臉動情的模樣臉蛋緋紅。她慢慢地飄落到楊開和雲萱的身邊,站在那裡,伸出一隻柔滑白嫩的小手,摸上了楊開健碩的後背,宛若鼓勵一般,輕聲在楊開耳邊呢喃著:「再用力一些,再快一些!」   楊開果然動的更猛烈許多,魅妖忍不住嬌笑起來。   時間流逝,那慾望的發洩不停地攀升,漸漸地攀升到了最頂峰,魅妖的神態也專注不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當那頂峰到來的前一刻,魅妖忽然動手了。   她那隻似乎柔若無骨的小手驟然從楊開的後背插下,勢如破竹,直接在楊開的身體上開出一個窟窿,將他打穿,不但如此,連帶著被楊開壓在身下的雲萱,小腹處也同樣被撕裂了。   雲萱慘呼,哭紅了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解脫的神采。   流淌出來的血液浸在一起,動情的男女的鮮血散發出讓魅妖甘之如飴的氣息。   「就是這味道……就是這味道……」魅妖的嬌軀不停顫抖,似乎在這一刻也得到了極大的撫慰和滿足,雙腿緊繃,從那兩腿間,有一些瑩白的液體流淌,順著修長的美腿滑蕊她緩緩閉上雙眸,享受著來襲的快慰。   楊開雙眸中的赤紅之色,急驟消失,這一刻,他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身子如炮彈般從雲萱身上彈跳起來,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了魅妖打穿自己身體的那隻小手,狠狠用力一撇。   咔嚓……   潔白如雪,柔若無骨般的小手直接斷裂,森白的骨茬暴露在空氣中,魅妖的斷臂處迅速流出碧綠的鮮血。   慘叫聲傳出,魅妖瞪大了美眸,嬌美的臉龐扭曲起來,似乎是從雲端一下子墜落到了地獄,不可置信地盯著在自己前方的楊開,身形一晃,將自己的手從楊開身體裡抽了出來。   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眼簾處一花,那個剛才正在享受女人身體的少年居然就這麼出現在了她面前,伸出一隻如鐵箍般的大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你終於上鉤了!」楊開的神色冰冷,眼神冷酷,聲音如九幽之地中吹起的寒風,讓魅妖從心底中泛起一股子冷意。   驚恐無比地望著他,魅妖發現,他的身體確實已經被自己戳穿,鮮血流淌出來,將他染得血紅,但他的動作沉穩至極,沒有絲毫慌亂,從他的眼睛中,魅妖看到了一絲戲謔和鄙夷的意思,頓時意識到,這個少年從頭到尾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下。   「不可能!」魅妖歇斯底里地咆哮,如瘋婆子一般醜陋,「你不可能抵擋得了我的神識之毒!」   「為什麼不可能?」楊開冷笑,手上力道加重,狠狠地將魅妖摜在地上。   碰……地一聲,魅妖纖弱的身子中傳來巨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即便肉身被人家掌控,魅妖也沒有絲毫害怕,有的只是無盡的怨毒。   龐大的神識力量從腦海中迸發出來,一瞬間便撕裂了楊開識海的防禦,帶著劇烈的毒素湧入。   她要一擊滅殺楊開,以雪此次手臂被毀之辱。   楊開眉頭一皺,身軀忍不住輕顫幾下,不過很快,他便恢復了正常。   「神識之火?」感受到楊開識海內爆發出來的力量,魅妖終於害怕了,楊開的識海內,居然有一股炙熱的氣息,那是火的力量,這股炙熱,足以焚燒掉她的神識之毒。   「原來這叫神識之火,很感謝你的指點!」楊開微微領首。   自從在中都將那塊玉中真靈的力量吸收之後,楊開就發現自己的神識有了變化,變得如火一般灼熱,跟真陽元氣的屬性有些相似。   而且現在,整個識海也跟以往不一樣了,識海內流淌的海水,有些像燃燒的火焰一般。   這樣的變化讓楊開有些摸不清頭腦,又沒有人可以跟他說說這方面的信息,所以他直到此刻也沒弄明白自己的神識到底怎麼了。   聽魅妖這麼一說,楊開頓時覺得,這樣的變化對自己來說是好事。   魅妖的神識中蘊藏了毒弄,而自己的神識中蘊藏了灼熱的火之力,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也比以前要強悍很多。   「不要殺我,我可以認你為主!」魅妖驚聲呼喊。   肉身不如楊開強大,了以為傲的神識力量和神識毒素也拿楊開沒有辦法,魅妖當即明白,如果再不求饒的話,自己馬上就會死去。   「認我為主?」楊開眉頭一皺。   「不錯,妖族本就是你們人類的夥伴,只要你點個頭,我可以將我的神魂烙印奉上,以後聽你吩咐行事。」魅妖連忙點頭。   「不必了,我對你這麼危險的僕人沒有興趣!」楊開一臉的冷酷無情,說話間,拳頭上真元迸發,在魅妖驚恐的注視下,一拳朝她精美的臉蛋砸了下去。   察覺危機降臨,魅妖尖叫著,爆發出自己的神識力量,狠狠衝擊楊開的識海,企圖尋找到一些生機。   楊開無動於衷!   轟……   如西瓜開瓢,魅妖的腦袋頓時四分五裂,楊開還有些不太放心,繼續猛轟,直到她的柔軟的嬌軀內再傳不出一絲生機才罷手。   她的肉身力量確實不強大,否則以她超凡境的修為,楊開想要擊殺她也不會這麼輕鬆。   腦海中的吸可力再次產生,魅妖那崩散出來的神識能量統統被吸進識海中。   雖然魅妖說的話讓楊開有些心動,但是以他現在的手段,根本無法奴役這樣的高手。   魅妖和地魔不一樣,她太危險了,以絕後患,楊開也不敢讓她跟在自己身邊。   輕輕地咳了幾聲,嘴角邊溢出鮮血。   楊開伸手擦了擦,從黑書空間裡取出萬藥靈乳服下。   身體被戳穿,這樣的傷勢不算輕,好在緊要關頭,楊開悄悄地避開了要害位置,所以也不會致命。   有萬藥靈乳,這樣的傷勢幾天時間應該能恢復過來。   不知道雲萱怎麼樣了,楊開的眼神有些複雜,遲疑了下,才朝躺在血泊中的雲萱走去。

第六百三十一章 這是做什麼

在那血泊之中,雲萱瞪大了眼睛,雙眸無神地躺著,豐腴飽滿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平攤的小腹處有一道創傷的裂口,鮮血湧出,將那潔白的身軀染上一層妖豔的美感。   她還有呼吸,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楊開敏銳地察覺到,她已無求生的慾望。   似乎剛才經歷的事,讓她生出了死志。   撐著虛弱至極的身子,楊開緩緩走向她,撿起自己的褲子穿好,再拿起自己的上衣,撕成兩半。   沉吟了下,楊開又取出一些萬藥靈液,塗抹在雲萱小腹的傷口上。   手指的撫摸讓雲萱的嬌軀一陣陣輕顫,她終於回過神,待看清眼前的局面之後,美眸中泛起了無比複雜的神色。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現在最好別說話,等活下來,要打要罵隨便你,反正該做的都做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我也不希望你纏著我,大家就當是做了一場春夢,等一切穩定,咱們就分道揚鑣!」楊開的神態一絲不芶,似乎在自言自語。   用一半的上衣,將雲萱小腹處的傷口清理一番,再用剩下的一半,替她包紮好。   雲萱有心反抗,全身上下卻使不出一絲力氣。   高峰的餘韻,讓她的身體現在極度敏感,在被楊開觸碰的時候,內心深處可恥地浮現出不可抑止的愉悅和快慰。   這樣的感覺讓她無地自容,閉上美眸嚶嚶哭泣起來。   動作輕柔地替她穿熟好衣衫,楊開這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自修煉以來,好像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勢,若不是緊要關頭避開了要害位置,魅妖那一擊只怕會要了楊開的命。   這一次的計劃冒險至極,但楊開之前聽了雲萱的講解之後腦海中靈光一閃,生出了引誘魅妖靠近自己,自己再伺機反擊的念頭。   只是他沒想到,魅妖相當謹慎,導致自己不得不硬著頭皮演了全套。   兩人所在的地方,依然被魅妖施展出來的手段隔絕了。   魅妖死後這四周的禁制也變得極其薄弱,可楊開奇怪地發現,在外面的阮心語和周駱兩人竟沒有絲毫動靜。   勉力打出一道真元,轟破了包裹在旁邊的禁制等楊開看清阮心語和周駱的狀態,頓時釋然。   魅妖大概是怕她在吸食精血的時候,這兩人逃跑,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他們弄暈了過去。   「休息一會吧,他們大概不久就要醒來了。」楊開叮囑一聲。   雲萱依然在嚶嚶哭著,淚珠滑落下來沒有搭理楊開。   知道她現在心裡有些不太好受,楊開也不再多言。   詭秘無聲,楊開盤膝坐在地上,運轉真元,化解萬藥靈乳的藥效。   說起來他自己也是第一次服用萬藥靈乳,雖然早就知道這第二檔次的靈藥對療傷有很大的作用但楊開很快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它的強橫。   小腹處的疼痛很快消失不見,變得有些酥酥麻麻,那裡的血肉似乎在蠕動增生,彌補傷口處的傷勢。   趁著這段空閒,楊開將神識遁入識海中,吸收起魅妖死後留下的神識能量。   時間緩緩流逝。   半日後,阮心語和周駱先後自昏迷中甦醒過來。   彷彿還有些沒弄明白眼下到底是什麼局面兩人甦醒之後互相望了望彼此,眼中一片迷茫。   怔了一會,終於記起在昏迷前遭遇了什麼。   阮心語當即變得面色大變,凝神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待發現自己完好無損之後不禁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   周駱轉頭看看四周,眼珠子險些瞪出了眼眶。   因為他發現就在不遠處的地方,那輕鬆擊殺了獨傲盟十幾個弟子和一位超凡境高手的魅妖,居然死得慘不忍睹,那讓任何男人都動心不已的嬌軀支離破碎,整個腦袋都被打得四分五裂。   雲萱坐在一旁,兩手環抱著膝蓋,一副淒苦無依的模樣,眼淚水已不再滑落,但那兩隻眼眶卻是通紅無比。她直直地盯著同樣在不遠處打坐的楊開,美眸中神色複雜。   「雲萱,你沒事吧?」周駱趕緊走上來,慇勤地詢問。   雲萱失神落魄,沒有回應。   「這是怎麼了?魅妖是怎麼死的?難道有路過的高手救了我們?」周駱喋喋不休地問出好幾個問題,本以為這次是死定了,沒想到還能活下來,周駱自然會有些興奮。   「你先別說話。」阮心語黛眉微蹙,她赫然發現雲萱此刻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連忙老上前來,蹲在了雲萱的面前,輕咬著薄唇,眉宇間一片掙扎,好一會才柔聲問道:「雲萱,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雲萱依舊不出聲,只是那麼專注地盯著楊開。   這種眼神讓周駱神色一沉,冷冷地朝楊開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呀,你受傷了?」阮心語終於發現了雲萱小腹上的傷口,雖然已塗抹萬藥靈液,也被包紮,但小腹上那滲出的殷紅血跡,卻是顯而易見。   「受傷了?我看看!」周駱大驚,連忙走過來要觀察傷口。   阮心語扭過頭,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周駱訕笑一聲,頓在原地。   伸出一隻手,搭在雲萱的脈搏上,查探一番,阮心語才輕聲道:「沒有大礙,氣息雖然有些弱,但調養些日子應該就好了。」「恩?這是什麼味道?」   阮心語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她從雲萱身上嗅到一股不太尋常的味道,有點腥腥的,不像鮮血。   聽她這麼一說,周駱頓時也嗅到了,聞著這無比熟悉的味道,周駱的面色勃然一變。   再看看雲萱此刻的狀態,又瞅瞅楊開赤裸的上身,還有一旁面目全非的魅妖。周駱忽然明白,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這裡發生了什麼。   他是情場老手,御女無數,阮心語這個未經人事的女人不明白這空氣中飄蕩的味道代表什麼,他清楚。   臉色陡然變得猙獰起來,一身真元不受控制地浮動不已。   「你搞什麼?」阮心語有此不悅地望了一眼周駱,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就發火了。   周駱呵呵怪笑了一聲,凝視著雲萱,沉聲道:「雲萱,你是不是已經被那小子……玷污了?」   聞言,一直無動於衷的雲萱,嬌軀猛地一顫。   察覺到她的異常,阮心語當即摀住了嘴巴,心想也對啊,在自己昏迷之前,雲萱和這個叫楊開的少年已經被魅妖掌控,以魅妖的個性和手段,肯定會促使他們之間發生些什麼的。   只是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她一時沒想到這方面。   「雲萱,這不是真的吧?」阮心語花容失色,輕聲詢問,她雖然一直跟雲萱有些不太對付,但其實說起來,她對雲萱還是有些佩服的,因為雲萱的身份,與她有些不一樣。   雲萱的眼淚又一次滑落下來,將腦袋埋進了雙膝間,慟哭不已。   「果然……」周駱險些瘋了,他對雲萱追求已久,可一直未得佳人青睞,卻不想在這荒郊野嶺之地,佳人的美妙胴體居然便宜了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楞頭小子。   心中莫名其妙地湧出一種巨大的恥辱感,周駱的氣息變得危險。   冷冷地盯了一眼在旁打坐的楊開,周駱森然微笑,一步步地朝他走了過去。   「周駱你幹什麼?」阮心語驚呼一聲。   周駱冷笑不已:「幹什麼?呵呵,還能幹什麼,這小子玷污了雲萱的清白,你說我能幹什麼?我要他償命!」   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接近楊開,神色猙獰可怖。   「住手!」阮心語拋下雲萱衝了上來,拉著周駱道:「你別這麼做。」   「你還護著他?」周駱譏諷地望著阮心語,「這小子跟你什麼關係,你要護著他?」   「事情還沒弄明白,你就這樣殺了他,是不是有些不好?」   「還要怎麼弄明白,雲萱都已經默認了!」周駱咆哮起來。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阮心語冷聲質問,鄙夷地望著周駱:「你以為自己是雲萱的什麼人?」   「滾開!」周駱大怒,一身力量爆發,直接將阮心語掃到一旁,「我確實不是雲萱的什麼人,但我絕對不允許除我之外的男人碰她!這小子必須死,否則我心憤難消!」   爆喝中,周駱殺機騰騰,歇斯底里地揮出一記重拳,朝毫無防備的楊開臉上轟去。   「不要!」背後傳來雲萱驚恐的尖叫聲。   聽到這個聲音,周駱的無明業火越加猛烈,更堅定了要擊殺楊開之心。   出手毫不留情。   跌倒在一旁的阮心語扭過腦袋,不忍再看。   周駱是神遊境九層,這般偷襲一個毫無防備的神遊境七層,那人下場如何可想而知,更何況,他好像也受傷不輕。   就在那重拳即將轟在楊開臉上的時候,楊開忽然睜開了眼睛,一隻手橫在自己面前,握住了周駱的拳頭。   周駱狂暴的氣勢就如烈風遭遇了高山,瞬間被阻擋下來。   楊開紋絲不動,冰冷地注視著面前的周駱,咧嘴一笑道:「朋友,你這是做什麼?」   周駱明顯一愣,他精心打出的一擊,就這麼被修為低自己兩個小層次的少年輕鬆攔下,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神色變換不已,周駱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少年了。

第六百三十二章 你沒這個本事

遲疑只是一瞬,周駱便回過神,猙獰咆哮:“要你死!” 楊開冷笑:“要我死?你怕是沒這個本事。” “大言不慚!”周駱往後跳出兩步,手上忽然出現了一柄三叉戟形態的秘寶,這秘寶蓨一出先,便迸發出冷冽的殺機。 真元灌入其中,三叉戟上傳出一陣陣嗡鳴的聲音,威能被催發,周駱信手就將三叉戟投擲了出去。 破空的三叉戟驀然化為一隻威風凜凜的猛虎,張開血盆大口,朝楊開咬了過來。 他顯然不想跟楊開多廢話,一心只想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 楊開冷哼一聲,神色迅速變冷,對方這般不假思索地衝他下殺手,他也被激怒了。 身形一晃,避開了三叉戟的攻擊。 全身力量湧入自身,霎那間,楊開的氣勢為之一變,一股讓周駱膽顫心驚的氣息,瀰漫在楊開身旁。 以楊開為中心,一股無形的氣浪悠然盪開,捲起了陣陣狂風。 雲萱停止了哭泣,怔怔地望著楊開,面色驚訝無比,為楊開的轉變而震驚,短暫地忘卻了剛才所遭遇的一切。 連那阮心語也不禁摀住了嘴巴,傻了眼。 轟轟轟…… 楊開一步步迅速踏出,身形如驟浪,讓人無法琢磨,只是片刻便衝到了周駱身旁,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狂暴的真元印在他的胸口處。 慘叫聲傳來,周駱猝不及防如紙鳶一般飛了出去。半空中喋血不止,模樣悽慘。 楊開冷冷地注視著。並沒有去追擊。 碰…… 周駱的身軀重重跌落在地,又連忙爬了起來,伸手擦去嘴角邊的鮮血,眼眸中一片殘忍的光芒閃爍:“扮豬吃老虎?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直到此刻,才清楚地認識到楊開的真實實力遠非他表現出來的神遊境七層修為這麼簡單。 一擊就能將他這個神遊境九層打傷,這哪是什麼神遊境七層能做出來的事。 “心語,隨我一道,將他殺了。”見識到楊開的實力之後。周駱不但沒有善罷甘休,反而想將阮心語也拉下水。 在他想來,自己一個人不是對手,加上阮心語總不可能打不過他吧? 他再厲害,也只是個神遊境。 周駱是鐵了心要取楊開的性命。 楊開眼中森冷的光芒一閃,剛才沒有一擊殺死周駱,也是顧忌到他是獨傲盟的弟子。楊開現在還不太願意招惹麻煩上身,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留情卻讓他會錯了意。 扭過頭,淡淡地望了阮心語一眼,後者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依然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 這女人如果一口答應下來。楊開不介意在這裡大開殺戒。 “心語!”周駱爆喝。 阮心語總算反應了過來,皺了皺眉,嬌喝道:“你有病吧?無緣無故地為什麼要殺他?” 周駱面色一青,痛心疾首地望著阮心語:“連你也向著他?難道在我昏迷的時候,你也被他給玷污了?” 這話頓時讓阮心語暴怒不已。張嘴罵道:“你放屁!周駱你清醒一下行不行,不要無理取鬧。” “呵呵。我無理取鬧?”周駱神經質般的笑了起來,似乎因為這一次的打擊,讓他確實神智不清了。 就在這時,雲萱緩緩地站了起來,幽幽地看了楊開一眼,捋了下耳邊潮濕的秀髮,深吸一口氣道:“周駱,住手吧,你再敢對他出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駱的身軀驀然踉蹌,不可置信地望著雲萱,不斷搖頭道:“果然是賤婢,身體被他玷污,連心也是他的了麼?” 雲萱有些惱羞成怒,冷聲道:“一碼歸一碼,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些,我的事也無需你來操心,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管好自己,呵呵!”周駱冷笑連連,模樣如顛似狂。 他已徹底發狂。 目光逐漸變得仇視,望向雲萱和阮心語兩女的時候,周駱的神色變得痛心和鄙夷,伸手一招,那柄三叉戟又飛了回來,冷笑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無需跟你客氣了,今天我是非殺了這小子不可!” 雲萱緩緩搖頭:“你沒這個本事的。” “連你也這麼說!”周駱暴跳如雷,剛才楊開這般評價他,現在雲萱說出來的話跟楊開之前所言幾乎一字不差,當即讓他感覺受到了羞辱,咬牙道:“那你就瞪大眼睛看看,我周駱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般說著,一身真元狂暴,一個個磨盤大小的光球,忽然自他的身體內湧了出來。 “不好!”阮心語花容失色,“周駱瘋了。” 這一招是周駱最強大的一招,平日里根本不會動用,但是此刻在面對楊開的時候他居然使了出來,顯然已分不清現實善惡,被仇視和屈辱吞噬了心神。 說話間,阮心語連忙後退,免得被波及到。臨走之時,還不忘拉了雲萱一把,躲避得遠遠的。 楊開一直沒有多話,冷眼旁觀,直到周駱體內的那些能量光球湧出,神色才微微有些凝重。 他能感受到,這些能量光球中蘊藏的巨大殺傷。 但他怡然不懼! 那些光球忽然飛射了出來,中間夾雜著周駱的那柄三叉戟,兩者配合相得益彰,殺傷力比起剛才足足超乎了幾倍。 這才是一位神遊境九層武者全力爆發應該具備的能力。 “小心啊!”雲萱脫口驚呼,喊完之後臉色也是一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要提醒楊開,總感覺自己和他的關係,因為剛才那意亂情迷的一幕,變得有些怪怪的。 她痛恨這個在混亂狀態下奪了自己清白之身的少年,尤其是他的年紀還比自己小最少七八歲! 但她卻起不了殺心! 換做是別人這麼對了自己,雲萱敢肯定,自己必定會想方設法地要除掉那個男人,然後再自盡。 心裡湧出一些稀奇難明的情緒,讓她在看到楊開遭遇危險的時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阮心語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雲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一輩子不再見人。 “你……他……”阮心語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別問我。”雲萱頸脖泛紅,心裡一陣反抗。 “哦。”阮心語當即沉默。 轟轟轟…… 在那不遠處,周駱的攻擊已經襲到,爆發出來的能量將楊開團團包裹,讓其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兩女不禁摀住了小嘴,美眸輕顫起來。 啪啪啪…… 又是一串輕響傳來,混亂的能量在那一連串的炸響之中,接連不斷地湮滅下去,很快,楊開的身形顯露出來。 毫髮無傷,唯有腹部的傷口,因為這次的動作流出更多的鮮血,臉色也微微有些蒼白。 周駱不禁往後倒退了幾步,駭然地注視楊開,喃喃道:“不可能!” 他這一擊,在神遊境中所向無敵,沒道理對方能這麼輕鬆化解。 “沒有什麼不可能!”楊開一步步地朝前走了過去,神色已經相當不耐煩,他本就是受傷之軀,應該好好靜養,逼不得已要和失去理智的人戰鬥,他自然想速戰速決,“我本不想殺你,但現在看來,留你性命對我沒有好處。” 這般說著,身形忽然淡化。 周駱的眼珠子瞪大,本能地察覺到危機降臨,但不等他有防備的動作,渾身的所有骨頭都彷彿被重擊打上。 斷裂的聲響傳來,抄豆子一般密集。 楊開的身形再一次顯露在眼前,但周駱卻沒有了動彈的力氣,一身骨頭粉碎,五臟六腑成了齏粉,心脈斷裂,軟綿綿如無骨之人般癱軟了下去。 生機立消。 “咳咳……”楊開踉蹌了兩步,總算穩住了身形,手捂在傷口上,鮮血順著手指流淌了出來。 遙遙地撇了雲萱一眼,他發現這女人的神色居然有些振奮的意思,也不知道在為了什麼高興。 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去理會她,楊開趕緊盤膝坐地,繼續調息。 “雲萱……”阮心語望著面前的一切,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雲萱也虛弱無比,輕輕地喘息詢問。 “他把周駱殺了。” “你要替周駱報仇麼?”雲萱扭過頭,冷冷地看了阮心語一眼,後者明顯地察覺到,對方美眸閃起了一絲敵意和警惕。 “我沒這個想法。”阮心語連忙表態,“我本就看他不順眼,但畢竟是盟裡的小隊長,就這麼死在我們眼前……” “這一次死的人難道不夠多麼?多他一個周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少了這種人,以後耳根也清淨些,恩,回盟裡之後,我會向上面稟告的,不用你費心。”雲萱淡淡地說道。 一番變故,她似乎已經穩定了心神,想通了很多事情,不再如之前那般倉皇無助,精神失措,反而更鎮定了許多。 “你呀……還真的向著他了。”阮心語的神色頓時曖昧起來,“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雲萱臉蛋一紅,嗔道:“別亂說話。” 這般說著,幽幽地看了一眼楊開,又趕緊撇開了目光,長長的睫毛抖動不已。 “你休息吧,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下。”阮心語嘆了口氣,望著一地的死屍和混亂的場面,揉了揉額頭,頭疼不已。 雲萱輕輕點頭,想了想,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第六百三十三章 你真是個禽獸

森林中,雲萱和阮心語兩人靠在一顆大樹上,全都有氣無力。 雲萱是重創之身,阮心語忙碌一陣,也深感疲憊,靠在大樹邊歇息了許久,才逐漸恢復精神。 阮心語心中有一團巨大的疑問,那便是能輕易擊殺孫營的魅妖,怎麼稀里糊塗的就死了。 當時她在昏迷中,而且楊開他們也被魅妖施展出來的禁制包裹,根本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 待一切妥當之後,阮心語才向雲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雲萱遲疑了一會,將之前的遭遇簡單講述了一遍,阮心語當即震駭萬分:“他殺的?” “恩。”雲萱微微頷首,望著在不遠處打坐的楊開,美眸中一片迷茫。 “不應該啊。”阮心語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即便魅妖的肉身不算強大,但她的神識力量無人能比,在臨死之前,她若是爆發神識攻擊,足以將他擊斃,他有什麼能力避開這樣的攻擊?” “我不知道。”雲萱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了他將魅妖打死的場景,其他的都不太記得了。” “那你跟他……” “不要問了。”雲萱面上湧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儘管不太記得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但那模糊凌亂的畫面卻依然時不時地划過腦海,而且身體上的感受也做不得假,下身處直到此刻也依然有一種被撕裂的疼痛。 這種感覺傳來,讓雲萱面紅耳赤。 “真是奇怪的人。”阮心語似乎對楊開也有了些興趣。“區區一個神遊境七層,是怎麼殺得了魅妖的?而且……連周駱都抵擋不了他的一擊之力。” 周駱是獨傲盟的一名小隊長。論實力,無論是阮心語還是雲萱,都不是他的對手,楊開能輕易擊殺周駱,就代表他有能力擊殺自己兩人。 “你撿到寶了,若是能將他拉進盟裡……”阮心語美眸一亮,想起了一個好主意。 “拉攏了他又怎麼樣?季弘他們都死了……”雲萱神色黯然,那些小隊的隊員跟她相處的時間最少也有三年。但現在這些人都不明不白地死了,在死前,甚至連敵人的樣子都沒看到,她不禁感到心痛,“而且,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加入獨傲盟。” “你不拉攏的話,我就動手了啊。”阮心語躍躍欲試。面上湧出一絲期待和興奮的神色,“隊員都死光了,正好要補充一下。” “你不准打他主意!”雲萱當即警惕起來。 “嘖嘖,你這女人……真是有意思,自己不拉攏還不給我拉攏?這算什麼?” “反正就是不準!”雲萱板著臉道。 “行行,我不跟你說這個。你現在是傷員,我惹不起。”阮心語嬉笑一聲。 儘管兩女一直不對付,但經歷了這一次的危難,彼此間的仇怨似乎也化解了不少,心結也都打開了。關係反而變得和睦起來。 正說著話,那邊傳來了長長的呼吸聲。兩人精神一震,朝楊開望去,果然見到他睜開了雙眸,傷勢雖然還未痊癒,但精神已好了很多。 彷彿是察覺到了她們的注視,楊開抬起頭,望了過來,與雲萱四目相對,楊開的表情略有些不太自然,雲萱更是撇開了目光,豐腴的嬌軀微微輕顫。 她又想起了那兇猛的一次次的衝撞,身體不禁熱了起來。 阮心語將兩人的神態盡收眼底,微微一笑,沖楊開勾了勾手,嬌滴滴道:“小哥你過來。” 楊開乾咳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兩人身邊,又坐了下來,面對著她們,神色坦然。 阮心語一雙美眸在楊開赤裸的上身掃蕩著,心中嘖嘖稱奇,心想還真沒看出來,這年輕人體格還不錯,一身肌肉一看就充滿了爆發的力量,怪不得敢引誘魅妖近身,伺機痛下殺手。 “傷勢怎樣?”阮心語詢問道。 “死不了。”楊開咧嘴一笑。 “身體不賴啊。”阮心語說著,拋了個媚眼過來。 這個神態似乎讓雲萱有些不太高興,輕輕地捏了她一把。 楊開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昨天……” “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雲萱連忙打斷他,自欺欺人道。 楊開愕然,忽然笑了起來:“這樣最好。” 他還以為這女人會跟自己糾纏哭鬧,卻不想她居然表現的如此淡定,並且表明不想再提昨天的糗事,正合了楊開的心意。 昨天那一幕,也不是楊開願意發生的,只不過當時在魅妖神識毒素的影響下,兩人都有些情不自禁,再加上楊開有意誘使魅妖近身,便只能將錯就錯了。 對付魅妖那樣敵人,不讓她近身的話,楊開也拿她沒辦法。 “喂喂……”阮心語當即不樂意了,怒視著楊開道:“什麼叫沒發生啊,你難道想吃完不認賬?雲萱可以這麼說,畢竟人家臉皮薄,你怎麼就這麼揭過去了?” “那你想怎樣?”楊開樂了。當事人都說不願多提了,這個阮心語倒跟自己較起勁來,楊開覺得莫名其妙。 “負責啊,還能怎樣?”阮心語挺著酥胸哼道:“雲萱保持了近三十年的清白之身就被你這麼毀了,你不負責誰負責?” 楊開皺著眉頭,饒有興緻地打量阮心語:“你跟她不是關係不好麼?怎麼現在站在一條陣線上了?” 阮心語冷笑不已:“我跟她關係怎樣關你屁事,現在我跟她同為女人,幫她跟你討個公道,天經地義。” “你也是處子之身吧?”楊開惡劣地笑了起來。 阮心語臉色一僵,嬌叱道:“混蛋!” 揚手朝楊開打了過去,忽然想想又不對勁,自己並不是他的對手,憤憤地收回手,咬牙切齒,面色酡紅。 “好了。”雲萱喝道:“心語,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你不用多說。” 阮心語無奈,狠狠地瞪了楊開一眼,賭氣似的扭過頭。 目光盈盈地望著楊開,雲萱的美眸一霎不霎,楊開被盯得有些神色尷尬。 好半晌,雲萱才開口道:“我問你幾件事,看在我吃了這麼大的虧的份上,你老實回答我。” “你問吧,能回答的,我不會隱瞞!”楊開輕輕頷首,一臉坦誠。 “你到底是什麼人?到底又有什麼樣的修為?”雲萱的神色嚴肅,顯然是多瞭解一下這個奪了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 “我說了啊,我來自一個很偏僻的角落,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我說不清楚,至於修為的話,你們也能察覺到,神遊境七層,關於這些我並沒有隱瞞。”楊開如實相告,頓了頓又道:“恩,不過我這個神遊境七層跟一般的武者不太一樣,大概在神遊境中,我算是比較無敵的存在。” “大言不慚!”阮心語一陣猛撇嘴,雖然覺得他有說大話的嫌疑,但根據他之前的表現來看,倒也算是有些實力。 “你跟水神殿的水靈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那麼在意你?”雲萱又問道。 “跟她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只能算是比較普通的朋友吧,她在意我,也是因為我幫過她的忙,大概是這樣。” 雲萱輕輕頷首,表示滿意,沉吟了一會繼續問道:“那你這次跟著過來又有什麼企圖?在那礦洞中,為何不言明到底有怎樣的危險,你既然實力這麼強大,在我獨傲盟弟子遇難的時候,為什麼不早早出手,偏偏要等……等……等她露出破綻的時候。” 這一次雲萱問的比較多,情緒也稍微有些激動。 楊開搖了搖頭:“你是在懷疑我對不對?懷疑我進入獨傲城,接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不過你放心,你瞭解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並沒有跟你說過什麼謊話,跟你過來也正如我之前所說,是為了還你一份人情,你送我一份空蟬玉,我救了你的命,現在看來,這個人情咱們算是兩清了。而在礦洞中,我提醒過你,但你不信任我,我拿不出證據。說多了也只會惹你厭煩,還不如不說,我們的關係不是那麼親密,你們獨傲盟弟子的死活,也與我無關!” “還有為什麼要等魅妖露出破綻……她不露出破綻,我怎麼殺她?真的打起來,我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你們也體會到她的神識力量是多麼強大了。利用你的清白之身,雖然是無奈,但確實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隨便你,反正也都這樣了。”說著,楊開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阮心語恨得牙癢癢,好一陣鄙夷唾棄,不過突然又暗自慶幸起來,幸虧當時楊開選的是雲萱,若是選擇了自己,只怕自己現在也會遭遇跟雲萱一樣的命運,這麼一想,阮心語不禁有些心有餘悸。 雖然她比較看好這個少年,但與他認識才不到一天,若真的發生那樣的事,阮心語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拿刀砍死他。 比較起來,雲萱的肚量倒是很大。 雲萱也被氣得不輕,明明是自己吃了虧,可現在楊開卻是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息激動的心情,待睜開眼,雲萱的神色淡然不少。 “楊開……”雲萱溫柔地呼喊著。 “恩?”楊開輕聲回答。 “你真是個禽獸!”雲萱的聲音依然溫柔。 “恩……”楊開臉紅了。

第六百三十四章 你自己心裡清楚

經歷了這樣一次巨大的變故,無論是誰都有些身心憔悴,儘管明知在塌陷的礦洞下埋藏了幾十隻珍貴的噬金獸,而且它們也不會這麼輕易地死去,但無論是雲萱還是阮心語,都已不想再打那些噬金獸的主意了。 倒是阮心語取出了一個小小的乾坤袋,遞給了楊開。 “什麼意思?”楊開愕然。 “你的戰利品。”阮心語微微一笑,“你們休息的時候,我從那魅妖身上找到的,猜猜裡面都有什麼?” 楊開掂量了一下,一語道破:“應該是被提煉後的貴重礦產。” “你怎麼知道的?”阮心語當即怔住。 楊開搖頭微笑:“魅妖之前透露過這樣的信息。她說那些噬金獸是她的,這麼想的話,這些妖獸出現在這裡並非是什麼偶爾,而是被魅妖刻意帶到了此處,讓它們吞噬日錫礦,收集它們精煉後的產物,而且,我們在礦洞內探索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一絲一毫噬金獸排泄出來的精煉礦物,這些東西應該早就被魅妖收集走了,就在這個乾坤袋內。” 他這麼一分析,頓時讓雲萱美眸中泛起了異彩。 阮心語似乎也有些對他刮目相看:“你這傢伙,看不出來,心思挺縝密的。” 抿嘴一笑又道:“這裡面可是有不少精煉後的日錫礦,拿出去的話能賣一大筆晶石。” 楊開想了想。將乾坤袋又拋了回去:“你們這次損失這麼大,回去之後對獨傲盟總該有個交代。這些東西你們拿著吧。” 阮心語神色一喜,連忙接過。她本來就有這個意思,不過因為魅妖是被楊開擊殺,所以也不好奪人財物。 雲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走吧,先離開這裡,我送你們到附近的城鎮。”楊開率先起身,這句話讓雲萱若有所思。狐疑地看了看他。 這裡算是獨傲盟能掌控的地盤的最邊緣,距離森林大概兩三日的路程,便有一座不小的城池,來的路上,一群人還經過那裡。 半日後,三人出了森林,在附近的小村落裡。楊開租借了一輛馬車,讓雲萱和阮心語坐在車內,自己充當馬伕,驅車前往前方的城鎮。 這份溫柔體貼,讓阮心語對他有些刮目相看,連帶著雲萱也多了不少笑容。 兩女閒話一陣。雲萱深感疲憊,倒頭睡去了。阮心語閒著無聊,跑到外面與楊開並肩而坐,手托著香腮,歪著腦袋。美眸一霎不霎地盯著正在專心致志揮動馬鞭的楊開。 “看我幹什麼?”楊開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麼人。”阮心語抿嘴微笑,“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才半天就生龍活虎了?” “我的恢復能力比常人要超出一些。” “看出來了。”阮心語輕輕頷首,“年輕就是好啊。” “你很老麼?”楊開嗤笑一聲,扭頭看了她一眼。 “比起你來,已經算是徐娘半老了,我跟雲萱都差不多已經快三十歲了。”阮心語自嘲一笑。 “你跟雲萱到底怎麼回事?之前那麼不對付,現在又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女人都是這麼善變的?” 楊開這麼一問,阮心語頓時沉默不語,俏臉上浮現出一絲傷感的神色。 楊開也知道自己好像是問了一些不該問的話,連忙聳聳肩:“不想說就當沒聽到。” 阮心語搖了搖頭,輕聲道:“本來應該就是一家人……你知道雲萱她是什麼身份嘛?” “我只知道她的身份有些不簡單。”楊開隨口答道,無論是秘寶殿的馬大師還是之前那位超凡境高手孫營,對雲萱的態度都比較隨和,甚至可以說是恭敬,普通的獨傲盟弟子,不可能讓他們這樣。 “是不簡單。”阮心語悄悄地回頭望了一眼,發現雲萱依然在熟睡中,當即便說了起來:“雲萱其實是咱們盟主的女兒!” 楊開愕然地望著她。 “我說真的,她爹就是獨傲盟盟主。” “那她為什麼……” 有這樣一層身份,雲萱不應該事事親為,而是應該養尊處優才對,可看她平日的舉止,並無什麼大小姐的風範。 “有些原因的。”阮心語輕輕地吸了口氣,“只是你,我才跟你說,你別大嘴巴到處洩露了。” “我像那種人麼?”楊開白了她一眼。 阮心語嚴肅地望著他,點點頭道:“雲萱本來有個弟弟,資質非凡,很小的年紀便表現出超人一等的天賦。不過因為我們獨傲盟特殊的體制,盟主便有意讓他從底層開始鍛鍊,隨著盟裡的人一起出去執行任務。他表現的也相當不錯,憑藉自己的本事從最普通的弟子,逐漸升到了小隊長的位置,手下也聚集了一些隊員。” 似乎是回憶起了往事的甜蜜,阮心語的臉上洋溢出了笑容,講了許多任務的過程。 這些事,在楊開聽來枯燥至極,但他也沒有打斷。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阮心語的聲音陡然低沉了許多,“一次任務中,公子不幸身亡了,小隊的隊員也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一個人苟延殘喘,跟這一次的情況差不了多少。” “雲萱是很在意自己這個弟弟的,因為他的死亡,雲萱便將責任歸咎到了盟主身上,若不是盟主執意讓公子從底層開始鍛鍊,他也不會遭此劫難。從那以後,雲萱便宣佈脫離了大小姐的身份,也如她的弟弟一樣。進入獨傲盟,從基層開始……”阮心語的眼眶有些紅。聲音漸漸哽咽起來。 楊開漠然,沒有任何表示。 “她這麼做,顯然是對盟主的抗議,也是想繼續公子未完成的事情。”阮心語幽幽嘆息,“你知道雲萱為什麼不恨你奪了她的身子麼?甚至在事後也沒有絲毫要追究你責任的意思。” “為什麼?” “因為她弟弟死的時候,也正好是二十歲,神遊境七層的修為!”阮心語淒涼一笑,補充道:“跟你現在一樣。充滿了朝氣,她沒辦法恨你!” 楊開輕輕地吸了口氣,想了一會忽然問道:“她弟弟那個小隊中唯一活下來的人是你吧?” 阮心語愕然,怔了好一會才輕輕點頭:“你的腦袋果然靈光,不錯,我當時是公子小隊中的一名隊員,因為公子捨命相救。我才能活下來。正是因為這個,我跟雲萱才有了矛盾。但是我知道,她並不是怪我,她只是不敢面對我,看到我,她就想起那個人。” “你喜歡那個人?”楊開咧嘴一笑。 阮心語臉蛋緋紅。嗔了他一眼:“問這個幹什麼?都是成年往事了。” “那你又要跟我說這些。”楊開搖了搖頭。 “你這麼聰明,難道還不清楚我跟你說這些的緣由麼?”阮心語恨恨地瞪著楊開,暗罵這混蛋小子裝傻充愣,明明心裡比誰都要清楚,偏偏臉上不表現分毫。 楊開的神色嚴肅起來。想了許久,才搖頭道:“我是不會加入獨傲盟的。你不用變著法子來勸說我,雖然我同情雲萱的遭遇,也很佩服她的堅持和努力,可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你這混蛋!”阮心語嬌叱起來,“占了這麼大的便宜,真的想這樣一走了之了?” “我占什麼便宜了?” “你還說沒有,你都把雲萱那個……那個了……” “哪個?” “你自己心裡清楚。”阮心語氣得不輕,心想好好的一個小夥子,怎麼這麼厚顏無恥不要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不俗。 “反正你要負責!”阮心語當即耍起了無賴,“你不加入獨傲盟,我就將這事捅上去,讓盟裡所有人都來追殺你!” 楊開陰測測地看了她一眼,嘿嘿怪笑起來。 阮心語好一陣毛骨悚然,不禁捏緊了自己的衣衫,輕顫道:“你什麼意思?” 楊開抬頭看了看天空,聲音低沉:“月黑風高,不錯的夜晚!” 阮心語不禁有些花容失色,忽然想起,以他的本事,真要對付自己的話,自己是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的。 在這荒郊野外若是真被他給先姦後殺,恐怕也無人發現。 正提心吊膽的時候,車內忽然傳來雲萱虛弱的聲音:“你們兩個……別鬧了。” 阮心語一驚,沖楊開吐了吐香舌,連忙鑽進車內。 片刻後,攙扶著雲萱又走了出來,一同坐在前方,呼吸著夜晚清晰的空氣。 “你真的要走?”雲萱有些悽楚地望著楊開問道。 “恩。”楊開正色點頭。 “也好,獨傲盟太小,容不下你這樣的人物,出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雲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略感寒冷,“不管怎麼說,這次我還是要謝謝你。” “你傻了?”阮心語不可思議地望著她。 “若不是他,孫叔和季弘他們的仇,也沒人報得了,我們也會死在那裡,當然應該謝謝他。” 阮心語皺了皺眉,心想也對,如果沒有楊開的話,這一次獨傲盟只怕會全軍覆沒。 “不用,我只是自保而已。”楊開搖了搖頭。 雲萱苦笑,不再多言。待了一會後,輕聲道:“心語扶我進去吧,外面有些冷。” “恩。”阮心語點點頭,扶著雲萱又鑽進車內,很快,裡面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楊開回頭望去,只見兩女相擁而臥,神態恬靜。

第六百三十五章 烈火城

三日後,一行三人抵達烈火城。 還未到城池,楊開便感覺到一股炙熱的氣息迎面撲來,連腳下的大地似乎都是灼熱的,馬匹行走在上面,渾身上下滲出了許多汗水。 這樣的炙熱,讓楊開很是舒爽,不禁心情也好了許多。 烈火城的特殊環境,也吸引了大批大批修煉火系功法和武技的武者們駐紮在這裡,沒人知道烈火城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有這樣的異常,但修煉了火系功法和武技的武者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在這裡修煉的速度,比在別的地方要快很多。 似乎連空氣中,都聚集了超出旁的地方好幾個檔次的火系靈氣。 有人傳言,烈火城的地下有巨大的岩漿在湧動,才造成這方圓百里特殊的地貌,但傳言不過是傳言,也沒人能證實。 楊開到了這裡,神識放開感受,確實能察覺到地下有烈焰的能量穿梭。 他的本意是將雲萱和阮心語護送到烈火城便離開,畢竟這裡也有獨傲盟的分部,只要到了烈火城,她們就等於回到了獨傲盟。 但兩女卻堅持讓他留下來歇息幾日再出發。 楊開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他自己的傷勢也還需要將養。 進了烈火城,報上身份,烈火城的城主紀炎連忙出來相迎。 紀炎有超凡一層境的修為,與孫營是同一個檔次的武者,因為他修煉的正是火系功法。實力不俗,所以便作為一方城主鎮守在烈火城。 也是獨傲盟一支不俗的力量。 紀炎生得五大三粗。興許是習練火系功法的緣故,連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呈現出暗紅之色,看上去有些豪爽奔放,親自帶人將雲萱接進城主府,安排下人服侍照顧。 得知了這一次獨傲盟三支小隊在外執行任務的遭遇之後,紀炎也是大吃一驚,細細詢問起來。 阮心語和雲萱似乎也達成了共識,並沒有將楊開暴露出去。只是說有一位路過的高人出手相助,斬殺了那魅妖,才讓她們得以保全性命。 這樣的說辭讓楊開很滿意,也感激地看了兩女一眼。 他還挺擔心雲萱和阮心語將實情道出,真要是那樣的話,且不說這個紀炎會不會相信,自己鐵定是離不開獨傲盟了。 所幸。雲萱和阮心語並沒有出賣楊開的意思。 她們的解釋也合情合理,紀炎詳細地打探了下那莫須有的高人的模樣,雲萱早有腹案,細細描繪了一番,紀炎唏噓不已,表示要將這位不知名的高人列為獨傲盟的恩人。日後見到,定要報答云云。 “這事我得儘管上報到總盟,雲姑娘受驚了,且在烈火城休息些日子,待傷勢康復。我會親自送你回總盟。”紀炎叮囑一聲,便急匆匆地離去了。 獨傲盟一下死掉近二十位神遊境高手和一位超凡境。這等大事他自然得趕緊彙報上去。 “這下你滿意了吧?”阮心語哼了哼,有些不太舒服地望著楊開。 “滿意。”楊開捏了捏鼻子,“等我傷勢康復我就離開這裡。” “滾得越遠越好。”阮心語是徹底不待見楊開了。 雲萱無奈搖頭,一言不發地躺在床上。 告罪一聲,楊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盤膝坐下,一邊運功療傷,一邊查探從魅妖那裡得來的好處。 魅妖的神識能量中蘊藏了神識之毒,不過這份毒素已經被楊開的神識之火和金仁獨眼的金光淨化乾淨,僅僅留下精純的能量和魅妖的意境感悟等等。 吸納了這些意境和感悟,楊開對自身神識的變化也有了一些瞭解。 他直到此刻才清楚,神識並非是沒有屬性的。 武者修煉到神遊境之後,會在腦海中開闢出識海,凝練神識。一般人的神識大致都相同,屬於混沌無屬性的神識,但是某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機緣造化,得以讓神識獲得了變異。 比如楊開本身吸收了玉中真靈的能量,神識就變得如火一般的灼熱。 更有的人,神識或冷若寒冰,或迅如閃電,或疾如勁風。 不一樣的神識,能發揮出來的作用就不同。而且這種變異神識比起普通武者的神識,所具備的破壞力和殺傷力,都要超出好幾個檔次。 楊開甚至在想,自己的神識之火,若是用來煉丹會不會收到什麼奇效。 他從煉丹真訣中窺探到不少煉丹大師的心得和經驗,不過這些煉丹師都不具備神識之火,也沒有先例讓他參考。 但他隱隱覺得,用神識之火來煉丹,或許比用真元更加有效,更加方便。 念頭轉了轉,楊開又放棄了這方面的念想,畢竟現在在煉丹術上,他才剛剛起步,還有待學習。 等日後在煉丹術上有所造詣,再考慮這些事才算現實。 一番感悟,時間迅速流逝,小腹處的傷口也以極快的速度在恢復著。 萬藥靈乳的藥效非比尋常! 兩三日後,夜間,雲萱站在楊開的房門外,玉手舉起,卻又神色遲疑,始終下定不了決心敲門而入。 阮心語鬼魅一般地出現在她身邊,怪笑不已。 “嚇死我了,你這鬼丫頭!”雲萱鬧了個大紅臉,拍了拍高聳的胸脯,嗔了她一眼。 “你要幹啥?”阮心語一臉的曖昧之色,嘖嘖不已,“難道你想夜襲?” “別瞎說。”雲萱臉蛋更紅,不由自主地想起幾日前旖旎的一幕,芳心不禁一顫。 阮心語撇了撇嘴,哼道:“這麼多年潔身自好,一旦破了禁,忍不住了吧?” “哪有的事?”雲萱輕聲道,“他明天大概就要走了,我只是想……” “別想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反正都已經便宜過他一次,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就此讓他迷戀上你,待在盟裡不走了。”阮心語一語道破雲萱心中的念頭。 雲萱確實是這麼想的,雖然口上說隨意楊開去留,但對這個暴力奪了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雲萱自然是希望他能留下來陪自己。 這麼多年,雲萱也累了,很想找個依靠,卻一直沒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今夜前來,也只是想做最後一次嘗試和努力,不想被阮心語撞個正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阮心語細細查探一番,發現屋內楊開氣息平穩,顯然正在打坐之中,連忙不斷地衝雲萱打眼色,示意此刻正是夜襲的好時機。 雲萱如受驚的兔子一般,不斷搖頭,面色驚慌。 她也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明明是在自己不情願的情況下被玷污了身子,可事後居然生不出一絲痛恨的心情,反而還對那人有了些依戀。 這讓雲萱覺得自己有些犯賤。 “今夜不試一試,你這一輩子恐怕都會後悔的。”阮心語幽幽嘆息,“你就算不為了自己的未來,也為盟裡考慮考慮,這個男人潛力很強,日後說不定能成為咱們盟的頂樑柱。” 這般說著,阮心語也是一臉興奮,咬牙道:“你到底進不進去啊,你不進去的話,我進去了。” “你進去幹什麼?”雲萱怔怔地望著她。 “哼!”阮心語玩弄著耳邊的秀髮,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嬌聲道:“人家長得也不差吧,這麼好的幫手你不要,我可是要的。為了我的未來,付出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以後也是要找個男人嫁了,他就挺好,雖然年紀小了點,人倒是很成熟。” 雲萱捂著小嘴,瞠目結舌,輕聲呢喃:“你這麼放蕩的?” 阮心語被說得臉一紅:“是又怎樣?那你到底進不進啊。” 雲萱咬著薄唇,一臉遲疑不絶,被阮心語這麼軟硬皆施地逼迫蠱惑,她也動搖了起來。 思量許久,終於輕輕地點了點頭,嬌羞無限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哼,不逼你你果然下不了決心。”阮心語得意洋洋,連忙收斂氣息,支起耳朵傾聽著屋內傳來的動靜。 屋內,楊開驀然睜開雙眸,從打坐中驚醒,伸手一抓,將走到面前的人扔到了床上,手指戳在她的胸口處,神色冰冷地注視著。 他還以為有人來偷襲自己,待看清身下之人的面貌後,楊開不禁愕然:“怎麼是你?” 雲萱佯裝鎮定,頸脖卻泛起了紅光,不敢去看楊開的眼睛,扭過腦袋輕咬紅唇,一言不發,眼眸中春情瀰漫,水汪汪地誘人至極。 楊開愕然,想了一會,大驚失色:“你不是吧?” 雲萱這幅毫不反抗,任君採擷的模樣讓楊開迅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是又怎樣?”雲萱忽然膽子大了起來,一個翻身,將楊開壓了下去,雙手撐在他的胸口處,翹臀款款地坐在他身上,美眸盈盈,臉色通紅,呼吸急促,咬牙道:“上次我被魅妖的神識影響,什麼都沒感覺到,這次……這次……” 說了一半,她說不下去了,嚶嚀一聲,雙手摀住了臉。 楊開眼神火辣地望著她,忍不住嚥了嚥口水,呼吸也漸漸粗重。 “可是,你的傷……” “快好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恢復的特別快。”雲萱解釋一句,一邊說,一邊掀開了衣服,嬌羞道:“不信的話,你自己看看……” 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印入楊開的眼簾。 “不管了,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楊開大怒,翻身又將雲萱壓在身下,咆哮道。

第六百三十六章 背棺人

屋內春光無限,屋外,阮心語臉色緋紅一片,傾聽著那奇異的蚊吶般的呢喃呻吟,身子酥麻,扭捏不已。 好一會,才意識到這般偷聽是不對的,憤憤地感慨一聲:“年輕真是禁不住誘惑!” 這般說著,匆匆回到了房間中,堵上耳朵,屏氣凝神。 一夜很快過去了,住在楊開隔壁的阮心語也飽受摧殘,這一夜,地動山搖,讓她幾乎沒法安心。 快要天明時,隔壁的動靜才逐漸平息。阮心語不禁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平穩心情,正準備好好休息一番,地面忽然再次震動起來。 “有完沒完啊?”阮心語欲哭無淚,她實在沒想到,隔壁那一對狗男女的精力居然這麼旺盛,話音剛落,忽然又意識到有些不對。 因為這次的震動,與之前大不相同,伴隨著震動,一股讓人毛骨驚然的感覺,正在從遠方迅速接近過來。 阮心語當即面色一變,連忙衝了出去。 隔壁的房門也是吱呀一聲打開,楊開和雲萱同時現身,前者神色凝重至極,後者一臉滿足,如被雨露澆潤過的鮮花,比起以前更加美艷不少。 阮心語看了她一眼,不禁有些嘖嘖稱奇,不過也多說什麼,再一次轉過頭,凝神望著遙遠的天際。 在那邊,整個天空都是血紅的顏色,蒼穹如被潑了血水般駭人可怖,而那種血紅,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蔓延著。 整個烈火城都嗡鳴了,無數感覺到不對的武者紛紛起身查探,個個面色大變。 “這是怎麼了?”阮心語黛眉微皺。 “有什麼東西正在朝這邊接近!”楊開瞇起了雙眼,強大的神識窺探下,他察覺到有一股相當危險暴戾邪惡的氣息,這股氣息之強,讓他忍不住有些心悸不安的感覺。 “什麼東西能有這樣的氣勢?”雲萱嚇了一跳。   “不知道。”楊開搖了搖頭。 城主府內,衣衫獵獵的聲響傳出,顯然是紀炎已經帶領府上高手出動了,正在朝那邊趕去,想一探究竟。 “我過去看看,你們待在這裡。”楊開想了想便要竄出去,雲萱一把拉住了他:“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楊開皺了皺眉,也沒多說,任由她們跟在身後。 三人緊隨在紀炎那批人的身後,飛馳了出去。   不一會,便來到了城外。 此刻烈火城外已經聚集了很多武者,這些武者或三五成群,或十幾人一組,全都在城外駐足,紛紛佔據了製高點,翹首張望,想弄明白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武者,有一些是獨傲盟的弟子,也有更多其他勢力的武者,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逗留在烈火城,正好趕上了今日的熱鬧。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對這遠方的天空指指點點,猜測這異像到底因何而生,卻沒人能理清頭緒。 在場之中,擁有超凡境修為的紀炎無疑是實力最強的那一個,此刻他正眉頭緊鎖,神識倏忽來回,刺探著遠方的情報,不一會,神色驟然一變,面色古怪起來。 “紀城主,那邊到底什麼情況。”有人朗聲向紀炎問道。 紀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但這裡肯定是有危險的,各位若是珍視自己的性命,就趕緊離開此地。” 聽他這麼說,有些人當即施展身法遠去了,但更多的人卻是選擇留了下來。 很多時候,危險就代表著機遇,這一次的事情莫名其妙,說不定就能撈到什麼好處,別有企圖的人自然不會因為紀炎的一番話就被嚇退。 更何況,這麼多人都在這裡等待,真要是發生危險,也不一定就逃不出去。 見自己的勸說沒有起到什麼效果,紀炎也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等待起來。 觀望中,忽然發現了雲萱三人,連忙沖他們招了招手…… 雲萱微微一笑,跟楊開和阮心語說了一聲,便飛身過去與紀炎府上的高手匯合一處。 “雲姑娘,你傷勢未癒,還是不要出來的好。”紀炎頗有些拉心。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有勞紀叔叔掛念。”雲萱抿嘴一笑。 “恩,看氣色,確實比前幾日好很多,也有了不少光彩。”紀炎微笑點頭。 “呵呢”萱不禁有些尷尬,解釋一番:“是心語照顧的好。” 阮心語在一旁猛撇嘴,悄悄地瞪了楊開一眼。 “這是你的隊員吧?”紀炎又望瞭望楊開,點頭道:“小伙子好好幹,跟著雲姑娘,日後定有一番作為,可不要辜負了雲姑娘對你的期望。”   楊開不置可否。 雲萱生怕楊開說出不應該說的話,連忙叉開話題詢問道:“紀叔叔,這到底是怎麼了?” 紀炎扭頭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道:“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是看這陣仗確實是有一定危險,不過我感覺到有不少高手也在朝這邊飛來,尾隨在那股邪惡的氣息後方。 ” 正是因為察覺到這些人的氣息,紀炎才這麼鎮定從容。 若是只有那邪惡的氣息,紀炎肯定已經開始疏散烈火城的人了,因為這股氣息之強,讓他忌憚萬分。   “尾隨在後方?”雲萱訝然。 紀炎輕輕領首:“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雙方並沒有開戰,後面那些人似乎一直在觀望等待著什麼,前方那股邪惡氣息的主人,也沒有一點出手的意思,搞不明白。 ”   說著,無奈搖頭。 雲萱和阮心語對視一眼,也覺得有些怪異了。 楊開表情從容,依然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這一點讓紀炎稍微對他有些杳目相看,暗暗覺得雲萱的這個隊員,心理素質還算不錯,是個好苗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血染的色彩正一點點地蠶食烈火城這邊的蒼穹,讓人心悸不安的氣息也越來越近了。 很快,一個小小的黑點便印入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那是什麼?”有人驚呼起來。   “似乎是一個人?” 所有人都朝那個黑點望去,但天色還未放亮,光線不好,又隔得太遠,沒人看清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只看到在這個黑點的後方,隱隱約約跟了幾十個強者,而這些強者,有很多都流露出超凡境的氣息。   紀炎的神色越發凝重不少。 又等了一會兒,天空中的那個黑點終於清晰起來。待看清他的樣貌之後,紀炎忍不住瞳仁一縮,驚呼道:“背棺人?” 這三個字從紀炎的口中吐出來,他頓時意識到不妙了。 放眼望去,果然見到四周圍聚在此地的武者們,全都露出興奮至極的神采,一個個躍躍欲試,貪婪地注視著天空中那個所謂的背棺人。 雲萱也是一臉驚訝,急問道:“紀叔叔,是傳說中的那個背棺人?” 阮心語更是圈起了小嘴,似乎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夠見到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 “應該是了。”紀炎的臉色很不好看,與周圍的武者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對比,“這股氣息,這種強度,只有他才能擁有,沒想到背棺人居然又出世了…… ” 楊開一邊傾聽幾人的對話,一邊抬眼打量天空中的那個背棺人,赫然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怪異的稱呼了。 因為他的身後,居然背著一口棺材,血紅巨大的棺材,妖異而讓人毛骨悚然,一股股死屍般的氣息,從這個背棺人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而背棺人本身,也是生得熊腰虎背,五大三粗,他的體格比楊開見過的所有人都要龐大幾倍,他似乎不屬於人類,身高足有兩丈有餘,一身肌肉高高迭起,但那身體上卻生有不少膿瘡和肉瘤,形態可怖,五官猙獰,張大的嘴巴中,鋸齒般的獠牙不規則地排列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的動作很遲鈍,每一步踩出好像都要醞釀很久,但他的每一步都蘊藏了相當高深的意境,所以儘管動作遲鈍,速度卻是極快。 楊開暗暗觀察著他的步伐,只看了幾眼,便忽然頭暈眼花起來。 紀炎冷喝:“不要參悟他的武道,那不是你能懂的。”   楊開心頭凜然,微微點頭。 轉過身,悄悄地向雲萱問道:“背棺人,很出名?” 雲萱愕然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這個人似乎對外面的所有事情都不太懂,連忙細心所釋起來:“他是一個傳說,基本上通玄大陸到處有流傳了他的名字。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出身,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背著一口血紅的棺材,因為他的造型,世人便稱呼他為背棺人。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不過聽說,每隔十年,背棺人會出世一次,而每一次他出世的地方都不一樣,大陸的東南西北都留下過他的足跡。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到不用太擔心。”   “為什麼?”楊開狐疑。 “因為背棺人雖然實力強橫,模樣可怖,但他從來不會對人出手。”   “不會對人出手?”楊開驚訝。 “恩,很奇怪的,不知道是什麼規則約束著他,反正是沒人見過他出手。不但如此,背棺人出世,還會給人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什麼好處?”楊開來了興致。 “背棺人會隨意地選擇在某個地方停留歇腳,而在他停下來的時候,若是將他逼急了,他會拋出很多秘寶,武技功法或者靈丹妙藥什麼的,這些都是武者們爭相哄搶的好東西。”

第六百三十七章 聖級高手?

烈火城外,背棺人漫步而來,身後尾隨了幾十位強者。 整個烈火城的武者也都在觀望等待。 楊開聽了雲萱關於背棺人的講述,一臉疑惑:“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概是補償!”紀炎神色陰沉地插了句話。 “補償?對什麼的補償?”楊開眯起了雙眼。 “對他停留之地造成的創傷的補償!”紀炎深深地吸了口氣,面上湧出些擔憂和忌憚之色,“背棺人每在一個地方停留,那個地方便會生靈塗炭,寸草不生,方圓百里範圍內,十年內都不會出現生機。” 楊開不禁駭然。 紀炎揉了揉額頭:“但願他只是路過,可不要在我烈火城逗留。” 如果背棺人在烈火城逗留的話,那這方圓百里定會毀於一旦。 楊開這才明白,為什麼旁的武者都一臉興奮期待,紀炎反而是憂心忡忡的,因為他是烈火城的城主,自然不希望自己鎮守的城池就這麼毀了。 幾人正說著話,那邊忽然傳來了驚呼聲:“停下來了,他停下來了!” 紀炎虎軀一顫,頓時面如死灰。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背棺人也不知道是從什麼遙遠的地方而來,更不知道他要到什麼地方去,卻偏偏選擇了烈火城附近駐足停留。 紀炎身邊,那些獨傲盟的弟子們也都神色大變。 “紀叔叔……”雲萱輕輕地呼喚一聲。 紀炎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那背棺人身後,沒有回應。臉色掙扎遲疑著,好一會才沉喝一聲:“你們回城內。疏散通知城裡的所有人,帶上自己的貴重物品,速速離去!” “城主……” “晚了就來不及了,快去,我去拖延一陣!”這般說著,紀炎飛身出去,朝尾隨在背棺人身後的那幾十人靠攏。 雲萱也是一臉苦澀無奈的表情,背棺人既然停了下來。那便意味著在不遠的將來,烈火城將會成一片死域,這對獨傲盟來說也是巨大的損失。 楊開一直在觀察那背著一口血紅棺材的怪人,神識感應中,赫然發現這個人一身的死氣和屍氣,而且從他身上那多不勝數的肉瘤和膿包來看,他根本不就應該還有生命的氣息。 換句話說。他早就應該是個死人了才對。 但蘊藏在他體內的巨大力量,卻是讓任何人都膽顫心驚。 在紀炎飛身朝那幾十人靠攏的時候,背棺人一雙如銅鈴般駭人的雙眼朝下方打量了一下,似乎有些滿意此地的位置,居然就這麼直直地墜落下來。 轟…… 大地猛地一顫,地面上迅速出現一些蜘蛛網般的裂紋。背棺人落下地,靜靜地杵在那裡,一動不動,雙眸闔上,好像在閉目養神。 很多武者都蠢蠢欲動了。面上湧出些貪婪的神色,力量暗暗凝聚。但懾於尾隨背棺人而來的那幾十人的身份地位,他們縱然心動,也不敢貿然出手。 紀炎已經與那幾十人匯合,彼此好像也認識,互相打了個招呼,沉聲商討。 “那些都是什麼人?”楊開詢問。 “都是附近一些勢力的高手,雷光神教的許奇,超凡兩層境修為,玄天盟的鄒興,超凡三層境修為,戰魂殿的姚迪,也是超凡三層境修為……”雲萱用眼神示意那些人,將其中幾個實力很強的高手的歷來說了一遍。 “其他的我也不太認識,不過想來肯定不是什麼無名之輩。”雲萱輕輕地吸著氣,“應該都是聽到背棺人出世的風聲,一路尾隨過來的。” “他們這些人也對背棺人給予的補償有興趣?”楊開愕然,那裡面有好幾個是超凡三層境的強者,實力身份超然,楊開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在意這些蠅頭小利才對。 “他們確實不對背棺人給予的補償感興趣,但背棺人本身就是個巨大的秘密,任何人都想揭開他的身世和奧秘,他們盯上的是背棺人本身。” 楊開微微頷首,有些明白了。 紀炎依然在與那些人商討,態度恭敬,雖然他是獨傲盟下烈火城的城主,但僅有超凡一層境的修為,在這些高手面前還是稍顯拘謹。 說了許久,那玄天盟的鄒興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等上一個時辰,紀城主還請抓緊時間。” 那戰魂殿的姚迪也怪笑幾聲:“上天有好生之徳,我們自然也不會做得太過,紀城主去吧。” “多謝諸位!”紀炎感激不盡,連忙飛身回來,衝進城池內部署安排。 烈火城逗留了很多武者,大多數實力不高,一旦這裡發生什麼變故,他們肯定來不及逃離。 將其中的利害言明,願意走的,當時便離去了,不願意走的,紀炎也沒辦法,雖然他是城主,可也無法命令那些不屬於獨傲盟的武者行事。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 以背棺人為中心,附近的天上地下,此刻被圍聚了裡三層外三層,每個留下來的人都目光灼熱地盯著背棺人,似乎他就是一塊熱騰騰的香餑餑。 紀炎憂心忡忡地回來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不已。 他已做了所有自己該做的事,現在還留在此地的人肯定是不會走了,紀炎也沒有任何辦法。 “雲姑娘,你們不要離我太遠,背棺人雖然不會對人出手,但是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就會有巨大的危險。”紀炎沉聲叮囑,雲萱鄭重點頭。 那幾十名強者中,鄒興忽然走了出來,凝視著背棺人,朗聲道:“諸位大概都聽說過背棺人的傳說吧?呵呵,今日機緣便在爾等面前,萬萬不可錯過,想要好處的,可以動手了,老夫等人為爾等掠陣便是!” 這玄天盟的鄒興一上來便慫恿蠱惑旁的武者動手,顯然沒安什麼好心,大多數人也都心知肚明,但想起聽到過的傳說,還是有人按捺不住,信手將自己的武技和秘寶的攻擊打出。 十幾道光華蘊藏著不俗的攻擊,轟在閉目養神的背棺人身上,這些攻擊最起碼都是神遊境高手的全力一擊,但卻如石沉大海,打在背棺人身上沒有泛起一點浪花便消失不見。 而背棺人也是沒有半點反應,單憑肉身便承接下這樣的傷害,一臉的無動於衷,依舊在閉目養神。 那出手的十幾個人後退幾步,警惕了半天,也沒見到背棺人有什麼反應,當即大喜過望,知道傳言不虛,無論別人怎麼進攻,背棺人是不會對人出手的。 很快,更多的攻擊被施展出來,鋪天蓋地地轟向體格異常壯碩的背棺人。 轟轟轟…… 大地傳來猛烈的咆哮聲,一道道溝壑撕裂,背棺人附近的地面,瞬間支離破碎,混亂的能量在他身旁肆虐,產生了不可想像的破壞力。 背棺人還是沒有動靜。 所有圍觀的武者都出手了,全力猛攻。 終於,背棺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鼻孔中噴出肉眼可見的氣浪,重重地喘息了下,隨著他的喘息,整個天地的空氣都為之一頓。 每個出手的人都不禁放緩了攻勢,提心吊膽,生怕背棺人反擊回來,讓他們安心的是,即便遭遇了這樣的攻擊,背棺人依舊沒有還手,只是矗立在那,雙眸迷茫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好像還有些弄不明白狀況。 楊開駭然,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背棺人的可怖之處。 “這是一位聖級高手?”楊開扭頭望著雲萱。 “是啊!”雲萱點點頭。 楊開眼簾一縮。 一位聖級高手,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也不知道他這一生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故,當真是有些世事無常。 “那些人怎麼還不動手?”阮心語望著雷光神教和玄天盟的那批人,輕聲問道。 “他們在等!”紀炎嘆息一聲,“聖級高手的防禦,即便是他們也需要很大的力氣才能破開,如今有這麼多免費的幫手,他們自然樂得清閒,不過,他們應該快要出手了。” 就在此時,那尾隨背棺人而來的幾十人終於有了動作。 那戰魂殿的姚迪觀望了一陣,開口道:“差不多了吧,我們也該出出力了,要不然等聞訊而來的人越來越多,事情也不好處理。” “也好。”許奇微微頷首,“早點解決早點回去交差,跟了他一個月了,這把老骨頭跑的也有些疲累。” “那動手吧!”鄒興也點頭同意。 這三人達成了統一意見,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多言,紛紛祭出自己的秘寶。 一股股浩然澎湃的氣息驀然盪開,眾多秘寶武技如星辰墜落,紛紛降臨到了背棺人身上,比起剛才那些閒雜人等的攻勢要兇猛無數倍。 轟隆隆…… 大地龜裂,方圓百里範圍一陣地動山搖。 這樣的攻勢,總算是讓背棺人有了反應,他身上裂出不少傷口,那肉瘤和膿包也在一瞬間迸裂開來,從體內流淌出濃郁至極的碧綠氣體。 這些氣體蓨一出現,所有人便感覺一股死亡的味道撲面而來。 刺啦啦…… 那碧綠的氣體所過之處,大地變得毫無生機,剎那間被染成了綠色,駭人至極。 而且這些氣體擴散的速度極快,如爆炸般,兇猛擴張。 有一些靠得比較近的武者沒來得及躲閃,直接被這些氣體吞噬,連哼都沒哼出一聲,身軀化為血水,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