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武煉巔峰 作者:莫默(連載中)

第五百九十七章 他到底是誰 ~ 第六百零六章 我要去那個世界

第五百九十七章 他到底是誰

“那小姑娘什麼情況?”扇輕羅又警惕地問了一聲,美眸朝屋內看去。 “我跟她有些淵源,也是她把我救回來的。”楊開隨口解釋道。 “你沒動她吧?”扇輕羅嘴角噙著一抹曖昧的微笑。 “我哪有這麼無聊?”楊開哼了哼,神色又肅然起來,開口道:“中都那邊怎麼樣?” “一切都好,除了你失蹤之外。而且,與你關係親密的幾個人全都失蹤了,他們想找人詢問下情況也找不到,都有些迷茫。” 楊開微微頷首,這情況也在他的預料之內。 見楊開並無多少悲傷之色,扇輕羅頓時醒悟,與他關係親密失蹤的那幾個人,恐怕沒有生命危險,否則他也不會是這幅表情。 “那一天……中都地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陽柏呢?”扇輕羅遲疑了下,略顯緊張地問道。 “一言難盡。”楊開苦笑搖頭,不想多說,“至於陽柏,已經死了。” “死了?”扇輕羅的一雙美眸中閃動著欣喜和興奮的光芒。 “恩,死了,我親眼所見。”楊開咧嘴一笑。 碧洛雙手握緊成拳,興奮嬌呼:“大快人心!” “陽柏死了,你平安無事,為什麼這半年多還不回中都,反而留在這裡?”扇輕羅幽幽地看著楊開,“你在逃避什麼?” “我不是逃避。”楊開搖了搖頭,隨意道:“我若是回中都。那中都的一切都會由我來背負,秋憶夢他們只會將我當成主心骨,沒了自己的主見。我不在的話,他們才可以發揮出自己的能力,當好八大家的家主。” 而且,楊開也需要時間來考慮下事情,整理自己的思路,所以才在海外躲避了半年之久。 “你想淡出中都那些人的視線?”扇輕羅若有所思,聽出楊開話裡的意思。 “可以這麼說吧。”楊開也沒否認,“因為不久之後我恐怕要離開這裡。給了他們太多依靠,一旦我走了,對他們不好。” “你要去哪?”妖媚女王頓時緊張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楊開這一走,恐怕日後再無相見之日,不由自主地,芳心溢滿了酸楚之意。 “到時候告訴你。”楊開微微一笑,“不過既然你今天找來了。我也該回中都看一下了。” 這般說著,目光忽然扭向一旁開口道:“韓長老。既然來了,便現身吧。” 扇輕羅抿嘴一笑,美眸也轉向那個方向,神色從容。 韓詔早就來了,幾乎是在扇輕羅前腳剛到,他後腳便抵達此處。只不過古云島上忽然出現扇輕羅這樣妖冶的女子,韓詔不免有些警惕,便偷偷地躲藏在一旁監視窺探。 他想弄明白扇輕羅的身份。 卻不料人家早就察覺他的氣息。 韓詔大驚失色,這才醒悟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高出很多。否則哪裡會一眼看穿自己的隱蔽?想都沒想,身形一晃便欲逃離此地。 同時口中發出厲嘯,示警之意迅速傳達。 楊開一臉無奈,沖扇輕羅打了個眼色。 扇輕羅把手一指,一道蛛絲般的能量激射出去,將飛竄到半空中的韓詔直接捆住。 碰……韓詔跌落在地,一身真元被禁錮在體內。待再爬起時,眼眸劇烈顫抖,不可置信地望著扇輕羅,失聲道:“神遊之上?” 韓詔也有神遊境七層的修為。即便是神遊境頂峰高手,也無法這般信手一擊將他徹底禁錮,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唯有神遊之上! 韓詔不傻,一下就猜出了扇輕羅的真實修為。 心中頓時惶恐,他不知道這個妖冶嫵媚,實力超群的女子忽然來到古云島,到底有什麼意圖。 楊開信步朝他走去,在他面前三丈處站定,神色平淡地望著他。 “鬆開吧。”楊開沖妖媚女王吩咐。 扇輕羅噘了噘殷紅的小嘴,心念一動,捆縛著韓詔的蛛絲便消失不見。 韓詔一臉警惕忌憚地看著扇輕羅,心頭惶惶不安,察覺到對方並無敵意,不免又輕鬆一些,沉吟了一下,開口詢問道:“閣下到底何方神聖,來我古云島所為何事?” “她是來找我的。”楊開答道,“韓長老不用緊張,她不會對古云島不利。” “找你?”韓詔傻了,震愕地望著面前這個看起來稀鬆平常的記名弟子,腦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 楊開自進入古云島後,便一直表現普通,渾身上下也沒有修煉過的痕跡,導致韓詔認為他不過是個普通的漁民,因為鐘妙可的請求,他才答應讓楊開住在古云島,照顧他的孔雀,卻不想,這樣的人居然能勞動一位神遊之上的頂尖高手前來尋覓。 此刻,這個神遊之上的頂尖高手,更是唯他是從!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再望向楊開,韓詔似乎看到他背後有一輪模糊而龐大山嶽般的影子,讓人感覺沉重不可抵擋。 說話的功夫,遠處一陣衣袂獵獵的聲響傳來,卻是韓詔發出的厲嘯,將古云島的島主古風和幾位長老全都呼喚了過來。 古風生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看起來一臉彪悍之色,有著神遊境頂峰的修為,其他的長老們,大多也都是神遊境八層九層的修為。 這些人,是古云島的根基,也是古云島最厲害的一群高手。 “韓長老,出了什麼事?”古風一來到此處,便厲喝詢問,其他的長老們同樣滿是警惕之色,一臉不善。 不等韓詔回答,古風忽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盯著扇輕羅,一臉心動的神色,失聲道:“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女子?” 不但古風看得心動,其他的長老們同樣心神搖曳,目眩神馳,扇輕羅的嫵媚和妖冶,只要是個男人就無法抵擋。 說話間,古風竟哈哈大笑:“韓長老哪裡尋來的女子?本島主收下了,納為一房妾室也不錯!” 一邊說著,一邊就朝扇輕羅衝了過來。 “島主不可!”韓詔的臉色剎那間就綠了,連忙阻止。 碰…… 一聲悶響傳來,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古風便如一枚出膛的砲彈般激射出去,口中發出驚慌的嘶吼,遠遠地落進了附近的海域內,濺起一片水花。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被打飛出去的,只是隱約間看到扇輕羅的手動了一下。 “神遊之上?”幾位長老同時驚呼,面上一片駭然,再不敢小覷扇輕羅分毫。 韓詔張大著嘴巴,目光凝視著古風落水的方位,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完了!島主居然調戲了一位神遊之上,今日這古云島只怕是要血流成河,被人滅門了。 “諸位長老,誰若再敢對我的女人有覬覦之心,就不是被打飛這麼簡單了!”楊開跨前一步,冷冷地望著古云島這些高手們。 一陣牙齒碰撞的聲響傳出,韓詔震愕半晌才忽然回過神,連忙道:“明白!” 同是心中的疑惑更加濃郁,這個少年,居然說那位妖冶的女子是他的女人?而對方也沒否認,這是什麼情況? 再悄悄的打量一眼扇輕羅,韓詔赫然發現她居然一臉的幸福喜悅之色。 “韓某斗膽,敢問閣下來我古云島,到底要幹什麼?”韓詔渾身冰涼,壯著膽子詢問道,對方從半年前就潛伏在古云島,直到今日才露出本來的猙獰面目,他圖什麼?古云島有什麼東西能讓這等人物看上的? 其他的長老們一顆心也都七上八下,萬分擔憂,連去營救跌落海水中生死不知的島主的勇氣都沒有。 “我只是不小心落難在這裡,不想對古云島做什麼,這一點還請韓長老放心。”楊開沉吟了下開口道:“恩,現在的話,我需要見李元純,你們哪位能幫我把他找過來?” “李元純?”韓詔皺了皺眉,旋即反應過來,驚呼道:“太一門的李前輩?” “是。他應該已經返回太一門了吧?”楊開問道。 “那一戰之後一個月,李元純和海外諸宗的人尋你不得,便離開了中都。”扇輕羅在一旁輕聲答道。 “回來就好。”楊開微微點頭,又望著韓詔。 韓詔一頭冷汗:“閣下見諒,韓某連你的真實身份都不知曉,又如何去面見李前輩?更何況,太一門這等大勢力,也不是我等能夠隨意踏足的,李前輩更是德高望重,我等怕是……請不動,閣下如果真的有事要找李前輩,不妨親自去一趟太一門如何?” 他迫不及待想把楊開給打發走。 “你只需告訴他,楊開要見他!他來不來,那就是他的事了。” “還不快去?”扇輕羅瞪了他一眼,嬌聲叱喝。 “是……”韓詔硬著頭皮應了一聲,拔腳就朝太一門所在的方位飛馳過去。 待在這裡受到的壓迫感太強了,所見所聞都已超出了韓詔的理解範疇,他也想趕緊逃離此地。 飛馳中,冷風一吹,韓詔這才發覺自己後背一片濕漉漉的。 待韓詔走後,剩下的幾個長老們面面相覷,彼此交換了下眼神,有一個看起來比較精明點的長老道:“在韓長老回來之前,閣下不妨屈尊移駕養神殿,歇息片刻如何,我等也好一盡地主之誼。” “恩。”楊開輕輕點頭。 “請!”

第五百九十八章 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東西

養神殿,楊開端坐在首位上,扇輕羅和碧洛兩人一左一右侍立在旁,如兩個婢女般,春蘭秋菊,秀色可餐。 古云島的幾位長老坐在下方陪同,一個個神色拘謹,目不斜視,正襟危坐。 有婢女奉上香茗,幾位長老寒暄幾句,發現楊開不太喜歡開口說話,一個個也都尷尬地沉默了。 無聲而詭異的氣息,讓眾人感覺壓力好大,全都眼巴巴地望著門口,神識擴散開,祈禱韓詔早早歸來。 一直等了足足兩個時辰,韓詔依然不見蹤影。 幾位長老如芒刺背,手心足心裡全是汗水,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干坐在這裡陪同等待。 殿門外,古風探頭探腦,一臉後怕的表情,表情猶豫遲疑,尤其的複雜。 之前他對扇輕羅動了色心,卻不想被她一招打飛出去,險些當場昏迷,灌了一肚子海水,回到古云島上,古風才得知那個女子已經進了養神殿。 猜不透她的身份來歷,古風也不敢貿然闖進去,心中懊惱不迭,暗怪自己有眼無珠,居然敢對那樣的女人動心思。 徬徨間,古風忽然感覺到兩股氣息正在迅速接近。 抬頭看去,正好見到韓詔與太一門的李元純聯袂飛來。 古風大喜過望,面上帶著恭敬崇拜之色,還沒來得及開口與李元純打個招呼,便聽到對方怒喝一聲:“古風,你好大的膽子!” “啊?”古風傻眼了。不明白這位太一門的李前輩怎麼一上來就這般質問自己。 眼簾一花,李元純已經來到了他面前,伸出一隻手,劈里啪啦就掃了十幾巴掌,古風頓時被掃的暈頭轉向,鼻青臉腫。 “哼!這只是一點教訓。”李元純神色陰冷,“到底要如何處置你,還得看那位公子的心情,你最好祈禱自己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李前輩……”古風摸著自己腫脹的臉頰,不明所以地望著李元純。在他想來。李元純既然來到古云島,自然是會站在自己這一邊,大家畢竟都是海外的一份子。 有他對抗那個妖冶的女子,對方恐怕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卻不想李元純上來就爆捶了自己一頓,打的自己意識都快模糊了。 即便被這般對待,古風也生不出絲毫怨憤之心,因為在海外,太一門才是最大的宗門,太一門的三位神遊之上是海外傳說般的人物。尋常人連見他們一面都難,今日李元純竟然主動踏足古云島。已經是給了古云島莫大的面子。 韓詔望著眼前這看似滑稽可笑的一幕,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心緒劇烈起伏著。 剛才他去太一門請李元純出山,如他所料,在太一門外就被人攔下了,任他說的天花亂墜,太一門的弟子都不放他進去。 無奈之下,韓詔只能硬闖,結果被人家太一們的精英瞬間擒拿。 鬧出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太一門的長老們。韓詔將事情的原委稟明,頓時有知情人士替他鬆綁,匆匆喊來了李元純。 前往中都的海外那批人中,是沒有古云島的弟子的,因為他們的鎮派之寶——化生破月功早就已經尋覓到了,自然沒必要前往中都,但是那批人中。有太一門的人。 古云島的人不清楚楊開和扇輕羅的身份,太一門的人清楚。 李元純一聽楊開來了,火急火燎地就朝這邊飛來,一路上還不斷地責怪韓詔說話語無倫次。沒有提前言明重點,險些誤了大事。 見李元純這般鄭重的神態,韓詔才意識到楊開和扇輕羅的身份是多麼的不同尋常。 此刻連自家的島主都被打了,可見那一男一女在李元純的心目中有多重的份量。 他們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讓李前輩這麼煞有其事地對待? “隨老夫進來,你這混帳玩意!”李元純怒喝一聲,邁步朝養神殿內走去。 古風摸著臉頰,一聲不吭,委屈無比地跟在李元純身後。 韓詔吸了吸鼻子,也跟了上去。 殿內,諸人都已經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古云島的幾位長老面色尷尬難看,但下手毆打島主的是李元純,他們自然不敢有懷恨之心。 只是再望向楊開和扇輕羅的時候,神色不經意間就變得凝重恭敬起來。 楊開卻是啞然失笑,李元純這般爆捶古風,顯然也是想替自己化解下心中的怨氣,也是在維護古風。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個性,搞不好就會因為此事直接滅了古云島滿門。 被打雖然丟臉,總好過被殺。 楊開搖了搖頭,暗想李元純也是多心了,自己其實並沒有要計較的意思。 爽朗的大笑聲從外面傳來,李元純快步走進養神殿,待看到楊開和扇輕羅兩人之後,眼眸不禁一亮,喜悅道:“果然是楊公子大駕光臨,老夫就知道,以楊公子的手段,定是吉人自有天相,不可能早早夭折,如今見到楊公子一切安好,老夫也安心了。” “承蒙李前輩掛念,楊開也是僥倖逃過一劫。”楊開站起身,笑臉相迎。 “扇姑娘!”李元純又沖扇輕羅抱拳。 “李前輩客氣了。”扇輕羅盈盈行禮。 見楊開與李元純兩人如老朋友般寒暄,古云島的幾位長老皆都神色怪異,面面相覷。李元純在海外的身份尊重,即便如古風這樣的人物見到他也得服服貼帖,可這年輕人居然神色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到底什麼來頭啊?眾人心裡更驚訝了。 “你們這群有眼無珠的東西!”李元純又一板老臉,沖眾人訓斥道:“知道這位公子是什麼人麼?” “還請李前輩指點迷津!”眾人恭聲說道。 “這位是中都楊家的嫡系公子,是楊家之主!” “中都楊家?”一片驚呼聲響起,望著楊開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不一樣。 “上次前往內陸,你們古云島的人沒有參與,不知道內陸那邊的詳細情況,老夫不怪你們,但是你們多少也應該聽說了,中都楊家出了一位不世奇才,而那人,正是你們面前的這位公子!”李元純怪笑不已:“人家手下可是有二十多位神遊之上的頂尖高手,你們倒是有意思,居然讓楊公子在這裡做個記名弟子,豢養什麼孔雀,那幾隻孔雀得是多尊貴的異獸?得由楊公子來飼養?韓詔,你可知罪?” 韓詔一頭冷汗,連忙上前,瑟瑟發抖道:“李前輩,我不知道這位楊公子的來頭這麼大啊,我以為他不過是個普通的漁民!” “你以為?”李元純冷笑不迭,“鼠目寸光!” “李前輩息怒。”韓詔面上一片痛楚,狠了狠心,一咬牙道:“稍後韓某就去把那幾隻孔雀給殺了。” “這就不必了。”楊開淡淡搖頭,“我只是隱姓埋名,在這裡尋半年的安寧,不是韓長老的錯。” “多謝楊公子,多謝楊公子!”韓詔感激涕零,那幾隻孔雀雖然不珍貴,但對韓詔來說卻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真要是殺了,他也捨不得,一聽楊開這般維護他,自然滿心感激。 “既然楊公子這麼說,那便不追究你的責任,古風,你給我滾上來。”李元純又扭頭怒視著古云島的島主。 “晚輩知錯了。”古風不待李元純質問便主動承認錯誤,“要打要罰,李前輩只管開口,晚輩絶無怨言。” 說話間,看了一眼上方的扇輕羅,激靈靈打個冷戰,趕緊撇開目光。 “混帳東西!”李元純怒極反笑,“你以為你這般說便可息事寧人?笑話,我看你這個島主也是不想幹了,你若真的不想幹,只需說一聲,老夫現在就送你上路。” 古風戰戰兢兢,一聲不吭。 “李前輩,這些都是小事,不用追究了。”楊開打了個圓場,也不願把事情弄得太尷尬,說到底,還是他隱藏身份在這裡停留了半年惹出來的事,古風雖然有眼無珠了些,但還沒到讓楊開上心的程度。 李元純沉吟了下,這才輕輕點頭:“既然楊公子這麼說,那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古風也急忙道:“多謝楊公子大人海量。” 楊開輕輕頷首,不再多說,望著李元純道:“前輩,這次讓人把前輩喚來,前輩應該知道所為何事吧?” 李元純面色一喜,連忙點頭:“知道知道!老夫一聽楊公子到了海外,就已經猜到你為什麼而來了,楊公子果然是誠信之人,老夫代海外諸宗,謝過楊公子大恩!” “客氣了,既然我之前說過,等度過那次難關便將所有東西歸還,自然是不會食言的。” 李元純滿面喜悅,呵呵笑道:“還請楊公子再稍後片刻,老夫在來這裡之前,已經讓門下弟子給海外諸宗傳遞信息了,只怕用不了半日,那些人都會到來。” “不急!”楊開微微一笑。 將之前的小小恩怨揭開之後,養神殿內一片氣氛融洽,古云島的長老們此刻也真正意識到了楊開手上掌握的恐怖力量,不敢有絲毫小覷他的意思,命人擺上酒宴,紛紛舉杯敬酒。 楊開也是來者不拒,放開肚皮豪飲。 很快,眾人發現,這位楊家公子其實並沒有什麼架子,你若好好對他的話,他是很好說話的。 這個發現讓眾人越發地刻意討好起來,期望能與楊開搞好關係。

第五百九十九章 歸還海外秘寶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甚至就連扇輕羅和碧洛也喝了一些,妖媚女王飲了幾杯酒之後,越發的光彩照人,濃濃的媚意,讓所有人都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酒過三巡,海外諸宗的那些人終於來了。 修羅門的夜訪,落花教的花斷魂,赤練宗的徐千皓,雲龍島,雙子島…… 一波波的人馬開赴進古云島,海外各大宗門皆是精鋭齊出,上次前往中都那些人幾乎全都到場。 古風察言觀色,赫然發現這些海外知名人物在面對楊開的時候,態度都是及其恭敬。 不免又是慶幸又是後怕,心中僅有的一絲芥蒂和不服也煙消雲散了。 這些人,在海外的地位可不比古風低,有的甚至比他還要強勢,連他們在這位楊公子面前都表現的如此溫順,古風哪還有資格拿捏什麼。 一番交談,古風這才得知,上次他們古云島能夠尋覓到化生破月功,竟然也是由於楊開的緣故,這下古風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丟失三百年的鎮宗秘典被他找到,等於是楊開送了古云島一個天大的人情。 太一門的太一印,落花教的千蕊血海棠,修羅門的修羅劍,赤練宗的掌門玉珮,雲龍島的雲龍典藏,雙子島的回生圖,一件件東西被楊開取了出來。 所有人的呼吸都頓時炙熱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這些鎮宗之寶,表情激動。 楊開也沒多說什麼。將這些本屬於海外諸宗的東西,一一歸還。 “修羅劍和千蕊血海棠我煉化過,其他的東西我並未動用,諸位若是不放心,大可以檢查一番。”楊開微笑地望著眾人說道。 “放心放心!對楊公子哪有不放心的?”李元純哈哈大笑,這些東西雖然不錯,但檔次都不算太高,恐怕也入不了楊開的法眼,這一點李元純心知肚明。 其他人也都紛紛表示不用檢查,對楊開那是一萬個放心。 收了這些丟失三百多年的鎮宗之寶後。眾人都是感恩戴德,道謝不已。 “楊公子,海外諸宗此番承了你天大的人情,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只管來海外知會一聲,多的不敢說,在場的這些宗門,保管隨叫隨到。”李元純誠懇地說道,他感謝的不但是楊開歸還了海外諸宗丟失這麼多年的寶貝。更看重楊開的潛力。 雖說海外與內陸並無多少聯繫,但能與楊開攀好交情。對以後也是有益無害。 “真到了那時候,我不會客氣的。”楊開呵呵笑道。 “如此最好。” “此間事了,我也告辭了。”楊開說著便站了起來,準備離去。 李元純一驚,愕然道:“楊公子這就走?老夫還想請楊公子前往太一門盤亙些日子呢。” “前輩好意心領了,不過自那一戰之後,我一直沒回中都,現在也想回去看看。” “這樣啊……”李元純面上露出惋惜的神色,“那老夫也不多留了。我送你,日後若有機會再來海外,定要去我太一門做客。” “一定。”楊開寒暄著。 一大群人隨著楊開走出養神殿,古云島的弟子們紛紛側目,竊竊私語,不知道這裡出了什麼大事,居然引動這麼多大人物全部到場。 待看到被眾星拱月包圍在中間的楊開之後。不少古云島弟子的神色怪異起來。 他們其中有很多人是見過楊開的,也知道楊開在幫韓詔長老豢養孔雀,卻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稀鬆平常的記名弟子,搖身一變。成了海外這些強者們的座上賓。 而且看那些強者們的神色,對那個楊開竟是相當恭順,一個兩個全陪著笑。 不遠處,一個臉上略有些雀斑的少女正一臉迷惘地在尋找著什麼,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之後也跑來看看熱鬧,只一眼,少女便呆住了。 因為她發現,跟自己相處了半年之久的師弟,此刻竟然一臉從容地在與海外諸宗那些大人物們談笑風生,不但沒有絲毫怯場,反而遊刃有餘,而那些大人物們,也在與他說說笑笑,一同朝外走去。 少女眨巴著大眼睛,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 待這些人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居然衝出了人群,擋在眾人前方,怔怔地望著楊開。 李元純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古云島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弟子衝出來要幹什麼,忍不住看了古風一眼。 古風連忙怒喝一聲:“不得無禮,趕緊讓開!” 鐘妙可本就有些六神無主,摸不清現在的情況,被島主這麼一斥責,越發顯得手足無措起來,眼巴巴地看著楊開,嬌軀瑟瑟發抖,喃喃道:“師弟……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怎麼……” 說了半天,一句囫圇話也沒說出來。 扇輕羅盈盈笑著,好整以暇地望著楊開,心裡暗暗猜測他會怎麼處理這個局面。 “放肆!”古風大急,不知道楊開的真實身份也就罷了,把人家中都的楊家之主當成普通人,讓他做了一個豢養孔雀的記名弟子,這可是古云島的絶對失策,現在知道了楊開的身份,古風本想等他走後,把他曾經在古云島內留下的信息全部消除掉,以免貽笑大方,卻不想在這關鍵時刻鐘妙可蹦了出來,還敢稱呼人家為師弟! 這還了得? “來人,給我把這女子拿下,送進蒼炎洞裡!”古風怒容滿面。 鐘妙可身子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 蒼炎洞,洞內常年高溫,即便是神遊境高手,也很難在裡面生活,像她這樣的弟子一旦被關進去,只怕無需三五日,便會被高溫烘烤而死。 她沒想到,只是自己的一個無心之舉,居然就讓島主如此大發雷霆,更要這般嚴重地責罰自己。 少女的一顆芳心,剎那間被惶恐和駭然溢滿。 有兩個古云島的弟子聽令,快步走了上來。 更有一些平日看不起鐘妙可的弟子們,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鐘妙可若不是有當年的那次機緣,現在也只是個最底層的普通弟子,可是因為當年楊開給她留下的一封信函,她立下大功,才得以晉陞到了精英弟子的身份。 這讓不少人心中嫉妒羨慕,心頭不平,覺得以她的資質和才華,根本不配當精英弟子。 現在眼看她闖了禍事,自然在心中暗暗快意。 楊開察言觀色,心中也有些惱怒,這半年來,鐘妙可給他的感覺是很不錯的,小姑娘比較善良,也不喜歡惹事,平日裡就在那個豢養孔雀的偏僻角落裡埋頭修煉。 雖然沒什麼資質,也沒什麼才能,可這份努力卻是一般人都不具備的。 惱怒歸惱怒,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自然不好發作,只是沉吟了下便開口道:“島主且慢,我與她確實是師姐弟的身份,她並沒有喚錯,不用責罰她了吧。” 古風略顯尷尬,抱拳道:“楊公子說笑了,之前是古云島上下有眼無珠,如今有幸得知楊公子的身份,哪還敢將您當成古云島的弟子?不過既然楊公子求情,那這次便繞了她。” 楊開滿意點頭。 古風也不是笨蛋,楊開雖然只是一句話,可他也看出來了,這個楊公子還挺維護鐘妙可的。 “師姐你過來。”楊開面上掛著親和的笑容,沖鐘妙可微微招手。 鐘妙可一雙美眸內閃動著晶瑩的淚花,俏臉上一片心有餘悸的神色,面對楊開的召喚,也是遲疑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唯唯諾諾地走了過去,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縮著腦袋藏在楊開身邊,喃喃道:“這是怎麼了?” “師姐別怕。”楊開寬慰一聲,扭頭對李元純道:“前輩,我這半年來,都是跟著這位師姐生活的。” “哦?”李元純眉頭一挑,神色不由有些曖昧。 楊開乾咳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半年前一戰,我不知怎地落入海中,在附近的海域內,被師姐救了回來。說起來,師姐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李元純訝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女居然救過楊開,老懷大慰,望著鐘妙可的神色也變得和藹萬分:“既是楊公子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海外諸宗的恩人!” “不錯!”夜訪重重點頭,如果不是鐘妙可救了楊開,那他們今日也別想得到丟失三百年的寶貝了。 “這小姑娘可是幹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呢。”花斷魂咯咯笑著,嬌軀搖擺,走上前來,開口道:“小姑娘叫什麼?” “鐘妙可……” “好名字。”花斷魂美眸一亮,似乎沒想到這小丫頭看著普通,名字聽起來倒是悅耳,“願不願意來我落花神教?只要你點個頭,我可以做主給你個落花使的身份哦。” “啊?”鐘妙可大驚,詫異地望著花斷魂。 落花神教有四大落花使,每一個身份都尊崇無比,是教主之下地位最高的人,自幾年前一位落花使不幸身亡之後,落花神教便一直有一個落花使的位置空缺著,神教內無數弟子為了這個位置搶破了腦袋,卻一直沒有歸屬。 不曾想,今日花斷魂居然給鐘妙可提出了這樣的豐厚條件,只為讓她加入落花神教。

第六百章 鐘妙可的機緣

花斷魂開出這樣的條件,不但讓鐘妙可花容失色,其他人的臉色也紛紛變得怪異起來。 夜訪和徐千皓等人略一沉思,頓時醒悟,心中暗罵花斷魂果然精明狡詐有魄力,紛紛也許以重利和各自宗門內長老的位置,誠懇希望鐘妙可加入修羅門或者赤練宗。 雲龍島和雙子島的人同樣連忙發出類似的邀請。 剎那間,五大宗門的權威人全都眼巴巴地望著鐘妙可,目光中充滿了期翼的神色,似乎在這一刻,鐘妙可變成了什麼不世出的奇才,這些宗門全都對她敞開了方便之門。 鐘妙可傻了,那些剛才還幸災樂禍的古云島的弟子們傻了,心情一下子變得尤其的微妙,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憑什麼啊,憑什麼這個毫不出色的弟子能夠讓這麼多宗門慇勤地拋出橄欖枝? “島主……”韓詔悄悄捅了一下古風,打了個眼色。 古風一個機靈,陡然回過神,面色溫怒道:“幾位,你們這樣不對吧?鐘妙可是我古云島的弟子,你們當著我的面前挖我古云島的牆角,以為我古風是死的?” “咯咯……”花斷魂嬌笑不已,吃吃地道:“古島主說哪裡話,剛才你不是還要將這小姑娘丟進蒼炎洞裡麼?反正你也不在乎她的生死,不如行個方便,讓她跟了我,進我落花神教,我定會好好培養她的,也不至於糟蹋了她的資質。” “是啊。古島主就行個方便嘛。”徐千皓微笑道。 “不成不成,鐘妙可生是我古云島的人,死是我古云島的鬼,誰也別想把她帶走!”古風把腦袋搖成了波浪鼓,一口回絶。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來了,鐘妙可在楊開心中多少有些份量,把握住鐘妙可,就等於是把握住與楊開的交情。 “這事還得看人家小姑娘自己的意思,古島主你說了可不算哦。總不能因為她以前是你古云島的弟子,現在你就能決定她的將來吧。”花斷魂輕哼一聲,溫柔地望著鐘妙可,細聲軟語道:“小姑娘,你別怕,自己說,你想進哪個宗門?你放心,你選擇哪個就是哪個,誰也不會為難你。” “我們都尊重你的意見!”夜訪重重點點。其他人也紛紛表態。 鐘妙可神色慌張,低著腦袋。畏畏縮縮,不敢回話,不禁往楊開身邊靠了靠,似乎想尋找些安全。 她一直在古云島一處偏僻的角落裡照顧孔雀,埋頭修煉,何曾見過這麼龐大的陣仗?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尤其是面對這些宗門發出的邀請,鐘妙可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怎麼做。 “都不用爭了!”李元純忽然威嚴地說道,“老夫這些年一直在尋覓一個閉關弟子。可惜沒有碰到什麼合適的人選,今日難得遇上一個,你們就別跟老夫搶了。” “前輩……”古風等人大驚失色,全都萬分震愕地望著李元純。 聽李元純話裡的意思,他似乎……有意收鐘妙可為徒啊。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太一門的三位神遊之上頂尖高手,在海外那可是祖宗一般的人物,其他兩位都有自己的親傳弟子。唯獨李元純沒有,這些年確實聽說他在尋覓合適的閉關弟子,可惜海外並沒有出色的人選能夠入他的法眼。 沒想到,今日鐘妙可有幸得了這個機緣。 “不錯。老夫要收她為閉關弟子!”李元純輕輕頷首。 這句話說出來,不但古云島的那些弟子一個個眼珠子紅了,就連古風這些人,再望向鐘妙可的時候,都充滿了羨慕的神色。 有神遊之上這等頂尖高手教導,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鐘妙可未來美好的前景。 “小姑娘,你可願歸入老夫門下為徒?”李元純和藹地朝鐘妙可問了一聲。 鐘妙可面色漲紅,也是激動無比,看似慌張,忽然又深深地吸了口氣,飽滿的酥胸高鼓起來,輕聲道:“可晚輩是古云島的弟子……” “古風!”李元純扭頭看著古風,嘿嘿冷笑道:“老夫想收她為徒,你可有意見?” 古風連忙擺手:“不敢不敢,能被前輩看上,那是她的福氣,古風哪敢有什麼意見?”說話間,望著鐘妙可道:“從今以後,你便不再是我古云島的人了,日後隨了李前輩,定要以孝為先,斷不可做出背棄師門,欺師滅祖之事,知道了麼?” “弟子謹記於心!”鐘妙可重重點頭。 李元純開懷大笑。 這些人在哄搶鐘妙可的時候,楊開一直沒出聲,只是靜靜地旁觀著,等到此刻塵埃落定,他才開口道:“恭喜師姐得遇明師,師弟送你點小禮物吧。” “不用了。”鐘妙可連忙擺手。 “楊公子送禮,這必須得收下,可不能拂了楊公子的面子!”李元純連忙喝了一聲,神色緊張,生怕鐘妙可拒絶。 楊開微微一笑,取出一個小水饟遞給鐘妙可,輕聲吩咐道:“這東西每天服用一滴,拿回去之後交給李前輩,讓他保管。也算是我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哦。”鐘妙可將那小水饟接過,看著巴掌大的小水饟,俏臉上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楊開到底送了什麼,為什麼這般鄭重。 抬頭一看,鐘妙可嚇了一跳,只見好多人都眼神灼熱地盯著自己手上的小水饟,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 “楊公子放心,既是你送與我徒弟的禮物,老夫可以保證,除她之外,任何人都休想動用。”李元純沉聲說道。 “如此甚好。”楊開滿意點頭,對李元純的人品,他還算放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的話,等於是表明了他的態度。 “諸位留步,晚輩這就告辭了!”楊開環抱一拳,沖扇輕羅輕輕點頭,與她一道飛縱升空,閃電般離去。 望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想起在中都見識到的一切,海外諸宗眾人心緒起伏。 “前輩,我師弟到底是什麼人呀?”鐘妙可的目光微微有些迷離,直到此刻她也沒想明白,為什麼與她一起生活了半年之久的這個師弟,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恭敬禮遇的大人物。 “還喊前輩?”李元純撫著自己的鬍鬚,微微一笑。 “師傅……”鐘妙可有些不好意思。 “恩,你這個師弟呀,可是中都八大家之首,楊家的家主,半年前,正是在他的帶領下,中都那邊才能抵禦蒼雲邪地的入侵,將那些賊人全部殺死。” “這麼厲害?”鐘妙可見識不多,聽李元純這麼說,也只發出小小的驚嘆。 “對了。”古風忽然插了句話,“說起來,你和他倒是挺有緣分的。幾年前,正是他將那封信函以匕首插在你的門上,告知了我們化生破月功的下落。幾年後,你又把他從海水裡救了上來,這算不算善有善報?” “啊?”鐘妙可俏臉一變,失聲道:“是他?” “就是他,他沒跟你說過麼?”古風詫異詢問。 鐘妙可哽咽起來,香肩輕顫著,怔怔地望著楊開消失的方向,芳心被巨大的失落和懊惱溢滿。 ………… 風馳電掣,四周的景色迅速倒退。 楊開和扇輕羅碧洛一行三人,閃電般朝中都那邊接近。 跟在楊開身後,望著他健碩的背影,扇輕羅的目光微微有些迷離,鼻息也漸漸粗重起來。 察覺到她的異常,碧洛連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扇輕羅緩緩搖頭,示意自己無事,不敢再去關注楊開。 不過心中也略有些詫異,這個小男人如今雖然只有神遊境六層的修為,但飛行的速度卻是比自己都要快一些,體內湧出的真元精純和濃郁的程度,也比自己要強大。 扇輕羅沒有失落,反而還有些自豪。 一路無話,悶頭朝前飛了三日。 跟隨在楊開身後的扇輕羅和碧洛兩人忽然停了下來。 察覺到這一點,楊開也頓住步伐,扭頭望去,問道:“怎麼了?” 扇輕羅輕輕地喘著氣,抿嘴一笑道:“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你是要回中都,可我是妖媚女王,是蒼雲邪地的餘孽,自然得回飄香城。” 楊開皺了皺眉,道:“蒼雲邪地已經不在了,你計較這些幹什麼?那邊沒人會指責你的。” 扇輕羅搖了搖頭,神色堅決。 楊開沉吟了下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勉強你。恩,等我安排好中都那邊的事,我會來見你一面,把你我之間的問題解決掉。” “我等你!”扇輕羅展顏一笑。 楊開點點頭,飛速離去。 待他離去之後,好一會功夫,碧洛才幽幽地嘆息一聲:“大人,這樣好麼?” “沒什麼不好的,只要不傷害到他就行了。” “可是你心中的情種……”碧洛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你現在還能壓制麼?一旦壓制不了,你只會自尋滅亡!他沒有一點在乎過你的意思,你為什麼要替他著想?放開情種的束縛,直接要了他的命,一了百了!” “碧洛!”扇輕羅大口地喘息著,臉色潮紅,“別說了。毒寡婦一脈的悲劇,就讓我來終結吧,不能再這樣一代代地傳下去了,否則,我的女兒也會遭遇這樣的痛楚,這是毒寡婦一脈的詛咒!” 碧洛的眼淚划過臉頰,痛心疾首地望著妖媚女王,心中對楊開恨到了極點。

第六百零一章 你這取向有點問題啊

若不是楊開無意間在扇輕羅心中留下了情種,女王大人也不會遭遇這樣的折磨,如今情種已經完全成長,扇輕羅在與楊開呆在一起的時候,必須得全身心地壓制,否則一旦爆發,後果不堪設想。 到那時候,不是扇輕羅死,就是楊開死。 因為這個,碧洛自然非常痛恨楊開。 兩人正說著話,半空中卻是詭異地浮現出一道身影,一臉無奈地望著她們。 “你……”扇輕羅震愕地望著楊開,“你怎麼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現在狀態不對。”楊開輕輕嘆息,扇輕羅的異常這麼明顯,他哪里察覺不出來?剛才詐走,也只是想听聽這妖女心中的真實想法而已。 她的努力堅持和為自己的著想,讓楊開有些感動。 “回來了正好,大人,不用壓制了,現在就取了他的命吧。”碧洛嬌喝著,目光仇視地瞪著楊開。 “你似乎對我很有成見啊。”楊開陰測測地看著碧洛。 “不錯。”碧洛氣哼哼地道:“我恨不得錄了你的皮,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若不是你,我家大人哪會有這樣的磨難?” “沒有我,也有其他的男人​​會入住她的心。這是毒寡婦一脈最終的命運!”楊開冷哼。 碧洛緘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你快走啊。”扇輕羅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早在半年前,她心中的情種就已快大成,這半年多沒與楊開見面,情況稍微有些好轉,可這次迫不得已出來尋找楊開,與他共處了三日,一直以來壓制的衝動,呈幾倍的反彈,爆發了出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楊開緩緩搖頭,神色堅決:“你我之間的問題,終要解決的,逃避不是辦法。”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碧洛嬌笑不已,身軀一轉,華光溢彩的光芒閃爍出來,冥冥之中,有一些糜爛之音在天地間響徹,碧洛酥聲軟語道:“大人,時候到了,你無需再壓制了。” 那話語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媚意,此刻的碧洛,再不復之前的傲嬌跋扈,反而有了一點扇輕羅妖冶的影子。   碧洛,修煉的也是媚功。 媚功施展出來,針對的對像不是楊開,而是全部加持到了扇輕羅身上。 “碧洛你……”扇輕羅本就抵禦心中的慾望和衝動及其艱辛,被碧洛這麼一了動,心中的渴望頓時如決堤的洪水般氾濫出來,剎那間將她的神智淹沒。 心中的情種茁壯成長,本能的慾望摧毀了她的堅持和對楊開的維護,滿心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佔有楊開!如果她是一塊亙古不化的頑冰,那楊開此刻就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扇輕羅不由自主地就想靠近他,將他冰封,或者將自己融化。 一聲呢喃的呻吟從她喉嚨裡迸發出來,妖媚女王的面色緋紅,修長粉白的頸脖處泛著瓷器般迷人的光澤,媚態叢生,眼波迷離,吃吃地望著楊開,美眸深處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慾望。 天地間的氣息陡然改變了,楊開的眼簾前似乎出現了無數輕歌曼舞的妙齡少女,這些少女一個個騷首弄姿,體態婀娜,衣衫半解,美妙的茵茵之地籠罩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們極盡放蕩之本能,圍繞在楊開身邊,一副討好的表情。   楊開心頭凜然。 扇輕羅的媚功又有長進了,此刻她並沒有刻意施展,只是稍微動情,便已讓自己出現了幻覺。 “破!”楊開冷喝,陰陽合歡功運轉起來,眼前那些輕歌曼舞似乎渴望不斷的妙齡少女們全都支離破碎,化為熒光消失不見。 “咯咯……”碧洛嬌笑著,“你這混蛋,就放棄抵擋吧,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我家大人的媚功,咳咳……” 說話間,兩條修長的美腿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小腹處一股熱流劃過,下身一片泥濘,冷風吹來,涼熄颼的感覺讓她愈發刺激,有些抑制不住心頭的衝動。 她也被扇輕羅的媚功影響的不輕。 “等會來收拾你!”楊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神態不善。 “你活得下來再說!”碧洛大口喘息著,嬌軀不禁扭動,輕咬著紅艷豔的下唇,目光如火地望著楊開。 似乎想衝上來,不顧一切地與楊開共赴雲雨,卻又被她死死地忍住了。 一柄精緻的小扇子出現在妖媚女王的手上,那扇面上繡刻了血多俊男美女的圖案,這些俊男美女衣衫不整,一雙雙一對對正在行那芶且之事,姿勢不一,卻個個都神色喜悅,滿心歡愉,栩栩如生。   “輕羅扇。   ”楊開冷喝一聲。 這件秘寶是扇輕羅一脈代代相傳的傳家寶,配合妖媚女王的媚功,威力不可想像。 扇輕羅體態優雅地揮了揮扇子,那扇面上男女越發賣力地動作起來,一個個都像活了一般衝出扇面,紛紛湧進楊開的腦海中。   啪啪啪啦…… 這些湧進腦海中的幻象,只支持了不到一息功夫,便全部化成齏粉。 陰陽合歡功,破盡天下媚功,扇輕羅的輕羅扇對楊開並不起作用。 但她卻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發揮出輕羅扇的威力之後,扇輕羅便吃吃笑著,裹著一股香風撲到了楊開面前,猩紅的舌尖輕抵在貝齒上,酥胸劇烈起伏,伸出一隻芊芊玉手,抓住了楊開的衣領,將他往自己面前一拖,高聳的胸脯抵在楊開的胸膛上,兩隻修長的美腿纏繞著他,張開小嘴朝楊開印了上來。 楊開食指大動,恨不得現在就放開一切約束,在這裡與她大戰幾百回合。 但妖媚女王一旦動情,她所有的體液都會蘊藏著劇毒,這種劇毒誰都承受不了。 “你這妖女……”楊開苦笑,伸手搭在扇輕羅的腦後,真元兇猛迸發。 扇輕羅的雙眸迅速失去神采,那響徹在天地間的糜爛之音也所漸平息,軟綿綿地倒在了楊開的懷抱中。 碧洛正滿心歡喜地等待見證那激動人心的一幕,兩隻小手不由自主地覆蓋到了自己的酥胸上,輕輕地揉捏著那兩顆突起,滿面的愉悅享受,乍一看到這副場景,花容頓時失色。 “滾過來!”楊開將扇輕羅抗在肩膀上,獰笑地衝碧洛招手。 “你想幹嘛?”碧洛警惕萬分,連忙後退幾步,“你把我家大人怎麼了?” “我已經把她幹掉了,現在輪到你了。 ”楊開嘿嘿冷笑,一臉的冷酷無情。 碧洛的雙眸內迅速溢滿了淚水,忽然發狂一般地嘶吼起來:“老娘跟你拼了。” 她就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悍不畏死地朝楊開撲來。 楊開只是伸出一隻手,隨手一招,就將她給制服了。 肩膀上扛著扇輕羅,把碧洛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楊開伸出另外一隻手,朝那挺翹圓潤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碧洛渾身僵直了,莫名其妙地,心中湧出一絲羞澀憤怒,卻相當的刺激,似乎那一巴掌,讓她心中潛藏已久的慾望迸發出來,忍不住生出一種被蹂躪的快感。   啦…… 碧洛終於驚呼起來,不斷地掙扎蠕動,口中叫罵不已,對著楊開拳打腳踢。 楊開不管不問,封了她體內的真元,很有節奏地一巴掌一巴掌地掃下去,下手極重。 漸漸地,碧洛喊不動了,反而在每一巴掌打下來的時候,發出一陣惹人遐想的呻吟聲,一副任你宰割的柔順模樣,耳根通紅,嬌軀火熱。 楊開愕然:“你這取辦.…有點問題啊。” “要你管,快放老娘下來。”碧洛猛然回過神,叫嚷不休。   啪毗 旖旎的呻吟又一次響起。   一日後,蒼云邪地,飄香城。 扇輕羅的行宮內,楊開帶著妖媚女王和碧洛忽然現身。 曾經服侍過楊開的美婦芸麗和若雨若晴兩個丫頭聞訊趕來,在見到楊開的時候都不禁有些欣喜。 但是再看扇輕羅和碧洛兩人此刻的狀態,不禁驚詫。 妖媚女王昏迷不醒,碧洛美眸通紅,腫得跟水蜜桃一樣,似乎哭了很久,但那俏臉上卻是一片春情暗湧,彷彿被雨露澆潤過,充滿別樣的光澤。 楊開將她放下來,碧洛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旋即又嬌呼一聲,猛地彈跳起來,兩隻小手摸著自己的屁股,緊咬著牙關,嘶嘶抽著冷氣。 “碧洛,你怎麼了?”美婦芸麗急忙詢問。 “沒…沒事。”碧洛唯唯諾諾地答道,臉色緋紅,悄悄撇了楊開廣眼,美眸中滿是恐懼和害怕的神色,再無之前的放肆。 這一路的巴掌吃下來,她的心靈裡充滿了陰影。 “大人呢?大人這是遇到了什麼事?” “大人她……出了點意外。”碧洛的神色又黯然下來。 “先讓她們休息吧。”楊開發話道。 “恩。”芸麗和若雨若晴連忙攙扶著扇輕羅和碧洛,將她們送回自己的房間。 還是當初那個鳳還樓,楊開住在這裡。 二樓的房間中,楊開盤膝坐著,神色陰沉。 扇輕羅與他的關係本來並不是這般深厚的,只是因為情種的緣故,才弄得有些難分難解,現在楊開想要替扇輕羅化解情種,也是毫無頭緒,不免有些著急。

第六百零二章 好熟悉的味道

扇輕羅現在的情況並非中毒,只是特殊體質的問題,萬藥靈乳肯定沒有作用。 想來想去,楊開只能走出鳳還樓。 去查探了下扇輕羅,生命體徵雖然沒什麼大礙,但被楊開的真元封鎖,扇輕羅一時半會也醒不了,嬌軀發燙,如烙鐵般駭人,這麼持續下去,只怕不用多久,妖媚女王就會死去。 即便她是超凡境,也抵擋不了這個命運。 吩咐芸麗細心照料,楊開又去尋找碧洛,想從她那裡打探下情況。 扇輕羅的行宮不大,但也不小,從行宮的婢女那問明了碧洛所住的位置,楊開信步走去。 來到房間前輕輕地扣了扣門,裡面並無任何動靜,神識放開查探一番,發現碧洛確實就在裡面,不過氣息均勻,應該是睡著了。 等了一會,楊開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隨眼一瞄,楊開啞然失笑。 碧洛正爬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被縟,將她那玲瓏曼妙的曲線襯托的淋漓盡致,臀部處高高拱起,勾魂奪魄,惹人遐想,也不知是天然生成,還是這一路上被楊開打腫了的緣故。 而且從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來推斷,這女人此刻定是沒穿衣服。 楊開神色淡然,走到她床邊,尋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靠近,碧洛終於緩緩睜開雙眸,待看清楊開的面容之後。神色一慌,趕緊伸手捏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被縟,一副生怕楊開色慾熏心的怯弱表情。 “你幹嘛?”碧洛冷聲質問。 “你家大人把她和我的事情告訴你了吧?”楊開問道。 碧洛輕輕點頭,見楊開並無不軌之心,這才放鬆不少。 “你既然知道我們的事,那肯定也知曉毒寡婦一脈的霸道和陰毒了。” “知道又怎樣?”碧洛將雙手搭在下巴處,擺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黯然道:“我也不能替大人分擔些什麼。倒是你……哼,你若有心的話,不妨成全了我家大人。” “你又想挨揍了是麼?”楊開冰冷的眼神朝她的屁股處看了看。 碧洛恨得牙癢癢。懾於楊開的淫威,縱然心中不服也是悶聲不吭,不敢再刺激他。 “我若成全她,我就會死。”楊開緩緩搖頭,“你不是不知道動情的扇輕羅是多麼危險,一旦我與她交合,就會被她的體液毒死,我又不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我家大人是傻子。”碧洛的聲音陡然拔高許多。“她為了你,可是甘願自己被情種反噬而亡!這一次你若不是心血來潮回頭看看。只怕……只怕……” 這般說著,便嚶嚶啜泣起來。 要不是楊開回來的話,扇輕羅必定撐不到他處理完中都之事再來這裡相見的那一刻。 “她能付出到這種程度,老實說,我很感動。”楊開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毒寡婦一脈,看似絶情,其實比任何女人都要痴情。” 這句話似乎感染了碧洛,讓她心有觸動。碧洛怔怔地望著楊開,好一會功夫才擦拭了下眼角:“大人若是聽到你這麼評價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這次來找你,不是為了跟你吵架,你一直陪同在扇輕羅身邊,就沒聽她說過,有什麼方法能夠解除她心中的情種?”楊開沉聲詢問。 碧洛緩緩搖頭:“情種已經大成。沒法解除的,想要大人安然無恙,只有你跟她……那個……” 楊開無奈地笑了笑:“也就是說,現在的局面。不是她死,就是我死了?” 碧洛輕輕頷首:“我希望你死。” 楊開緘默。 碧洛依然啜泣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美眸一亮,急切道:“對了,大人曾經說過,情種如今是沒法解除了,如果能解除她動情時體液含有劇毒這個問題,那即便你跟大人……那個,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哦?”楊開揚眉,似乎也看到了一絲曙光,“那她有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這只是大人的猜測而已,哪有什麼切實的辦法?”碧洛的神色又一次黯然。 楊開的表情若有所思起來,彷彿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卻無論如何也想不透徹。 碧洛美眸閃爍,盯著楊開,心裡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過了許久,楊開忽然起身,面上湧出濃濃的喜色,哈哈大笑起來。 “你發什麼神經?”碧洛被嚇了一跳,有些不滿道。 “我想,我有一些頭緒了。” “怎麼說?”碧洛也驚喜地詢問。 “扇輕羅這個體質是從她母親那繼承來的,我聽她說過,她祖上有一代人,不小心闖進了蛛母巢穴中,中了蛛毒,幸運未死,從那之後,毒寡婦一脈便出現了,每一代都是只生出一個女兒,繼承毒寡婦的體質。既然蛛母的毒是產生這個體質的根源,說不定那頭妖獸知道些什麼……” 越說越是覺得可能,楊開的思維漸漸清晰,手撫著下巴,一副智者的表情,喝問道:“碧洛,那頭蛛母哪去了?有沒有死?” 中都最後一戰,他在地底,地面上的事情並不清楚。 “蛛母應該未死,那一戰蒼雲邪地死傷慘重,六大邪王戰死四個,只有我家大人和閃電影王逃過一劫,但最後清點屍體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蛛母,我想,它應該是逃了。” “逃了就好!”楊開大喜,“找到它,應該就有辦法了。” “可是你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嘛?”碧洛詢問。 “我當然知道。”楊開自信一笑。 當初他可是跟扇輕羅一起,落難蛛母巢穴中。對那個地方的位置,自然有些記憶。 “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可以召集大人領地上的高手們前往那裡,將蛛母抓回來詢問一番。”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也快一些。”楊開搖了搖頭。 碧洛詫異:“蛛母可是有神遊之上的修為,你能打得贏它?” “等我好消息就是!”楊開嘿嘿笑道,大步走了出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碧洛急忙喊道,話沒說完便哎吆一聲。倒在了床上,屁股上的劇烈疼痛,讓她幾乎立足不穩,等再爬起來,楊開早不見了蹤影。 出了飄香城,循著記憶中的路線,楊開一路朝蛛母巢穴所在方位飛馳。 扇輕羅當初是穿過雷霆獸王的領地,才抵達那片地方的,記憶中。那附近還有一個湖泊。 如今蒼雲邪地四大邪王戰死,閃電影王雖然逃過一劫。可至今為止,沒人知道他隱藏在什麼地方。 閃電影王也怕中都那邊的強者聯手來找他的麻煩,自然是銷聲匿跡,躲避起來。 而且自從上次那一戰,整個蒼雲邪地損失及其慘重,楊開沿路招搖過市,根本沒碰到什麼像樣的高手。 基本上,神遊境三層的武者,就是蒼雲邪地這邊最頂尖的存在了。 蒼雲邪地被陽柏那般一折騰。只怕在幾十年內都恢復不了元氣。 所以即便這般招搖過市,也無人敢尋他的麻煩,遠遠地看到他,也都匆匆避讓開。 兩三日後,楊開終於抵達當初經過的那片叢林,半日後,楊開尋覓到了他與扇輕羅兩人呆過的山洞。 就是在這裡。楊開深入到了妖媚女王的識海,在她的心中種下情種。 回憶往昔,楊開唏噓不已,那個時候的他。才只有真元境三層而已。 而如今,已經有神遊境六層了。 龐大的神識擴散,覆蓋了方圓百里的範圍,楊開靜靜地感受著,查探著。 偶爾有水流的感覺傳來,楊開必定會去查探一番,看看是不是當初經過的那個湖泊。 如此一兩日後,終於讓楊開找對了地方。 來到當初停留的湖泊旁,楊開微微笑了起來,距離這個湖泊不到幾十里的地方,就是蛛母巢穴的位置。 身形一縱,朝認準的方位掠去。 一個時辰後,一條巨大的峽谷般的地帶印入楊開的眼簾中,放眼望去,底下密密麻麻,數不盡的蜘蛛卵,峽谷兩旁,儘是白茫茫堅韌無比的蜘蛛網。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武者的屍骨,應該是不小心走到此地的武者,被這裡的妖獸抓住吞吃了。 那峽谷中,一隻隻牛犢大小的巨蛛來回奔走,熱鬧非凡。在這峽谷的盡頭,有巨大的蜘蛛雕像,也不知是什麼年代建造起來的,迄今為止依然保存完好。 楊開懸浮在峽谷上方,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底下,神識擴散開,鎖定了蜘蛛雕像的內部。 在那裡面,他感受到了一股不遜於超凡境強者的生命氣息。 蛛母!果然已經逃了回來,還在此地作威作福。 就在楊開的神識查探到蛛母存在的同時,腦海內便忽然傳來一陣悅耳至極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咯……好熟悉的味道,這味道……應該是中都楊家的那個小子吧?” 楊開冷哼,朗聲喊道:“蛛母,還請出來一見!” “既然來了,不妨下來說話如何?”那悅耳的聲音中似乎蘊藏了一種動人心弦的魅力,牽引著人的心神聽從它的指示。 若不是楊開見過蛛母的真面目,只聽這個聲音的話,鐵定會將蛛母想像成一個絶色女子。 其實說起來,蛛母的臉龐確實絶色,它那張人臉幾乎不似人間擁有,任何男人看到那張漂亮的臉蛋,都不免會想入非非。 但如果將它的臉和巨大的身軀,八隻爪子結合到一起的話,帶給人的感受只有驚悚了,毫無美感可言。

第六百零三章 對你的下半身沒興趣

蛛母發出熱情的邀請,楊開也是怡然不懼,飛身落入峽谷中,停留在那巨大的蜘蛛雕像前。  「咯咯,小哥膽子果然大的很。」蛛母悅耳的聲音繼續傳入腦海中。 四面八方那些如牛犢大小的巨蛛們也迅速動作起來,搖頭擺尾朝楊開所在的方位靠近,很快便將他團團包圍,一雙雙散發著幽光的小眼睛盯著楊開,口中吞吐著白色的絲線,散發出腥臭的氣息。 這些巨蛛,全都是六階妖獸,粗略一數,整個峽谷中最起碼匯聚了四五十隻這樣的巨蛛,其他小一號的,更是不計其數。 楊開也聽說了,蛛母與雷霆獸王聯手,在進攻中都的時候暫時聽他號令,相應地,蛛母也從雷霆獸王那得了不少好處。 這些六階巨蛛應該就是通過雷霆獸王的手段,培育出來的品種。 上一次楊開落難到這裡的時候,可沒見過這麼多的巨蛛。 地面微微有些晃動,似乎有一個龐然大物,從那蜘蛛雕像內走了出來。 片刻後,蛛母終於現身。 巨大的蜘蛛體態,但那上半身,卻是一個絕色女子才能擁有的,美麗的毫無瑕疵的臉龐,曲線曼妙的香肩,飽滿的酥胸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堅韌挺拔,極有彈性。白白嫩嫩,上面兩個櫻桃般的殷紅凸起,精緻的一塌糊塗,似乎能激發男人心中的慾望,讓人恨不得上前去咬上一口,品嚐那兩顆櫻桃的美妙。 看到蛛母此刻的樣子,楊開不禁訝然,冷笑道:「看樣子中都一戰,蛛母也獲益匪淺啊。」 上次見到它的時候,它還只有臉部是美人臉。並無女人的上身,可是現在,它居然已經有了玲瓏曼妙惹人遐想的女人胴體。 蛛母嬌笑不已:「不錯,我吞噬了不少高手的真元和血肉,才得以進化成現在這個樣子,那些高手的真元和血肉的滋味,真是美妙啊!可蒼雲邪地這邊一敗塗地,我也不得不逃了回來,現在想想。那種滋味讓我很懷念。」 說著,美眸盈盈地望著楊開。猩紅的舌頭在嘴唇邊遊蕩著:「你的味道,也很美妙,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想吃我?」楊開指了指自己,哈哈大笑起來,搖頭道:「蛛母,你這個想法雖然不錯,但你怕是沒這個本事的。」 蛛母淡然一笑:「你這麼有自信?」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既然敢來。就有把握收拾了你。」楊開神色驟然一冷。 蛛母的俏臉也凝重起來,雖然它是半人半妖獸之身,但它的思維卻不遜於任何一個人類高手,自然看出了一些楊開的有恃無恐。 雖然不太明白他到底依仗了什麼,但也足夠它警惕了。 「我也可以不收拾你。」楊開又灑然一笑,神態從容道;「我這次來,並不是要與你打鬥。你在此地作威作福,只要不去中都禍亂那裡的人,與我也沒有半點關係。」 「哦?」蛛母有些詫異,「那小哥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跟你做一筆交易!」楊開朗聲道。 「什麼樣的交易?」 「告訴我怎麼解決毒寡婦一脈的問題,相應地,我告訴你怎麼化為人形!」楊開也不囉嗦,扇輕羅還在飄香城等著,他必須得速戰速決。 「你知道化為人形的奧秘?」蛛母的神態陡然激動起來,尖聲叫道。 見它反應如此強烈,楊開神色一喜,暗想自己的猜測果然是對的。蛛母雖然了得,是迄今為止他見過的唯一一隻七階妖獸,但對它這種高智商的妖獸來說,果然最大的目標還是化為人形。 而且,它也正在朝這個方向努力著。 「你有沒有聽過化生池?」楊開淡然一笑,拋出了手上的誘餌。 「化生池?」蛛母的美眸熠熠生輝,嬌軀一顫,狐疑道:「那是什麼?」 「能助你化為人形,具有神奇力量的池子!」楊開解釋道。 「在哪裡?」蛛母的神態愈發激動,迅速朝前走了幾步,迫人的氣勢威壓過來,氣息漸漸危險。 楊開緩緩搖頭:「想知道它在哪裡,你就得先告訴我如何化解毒寡婦一脈體內中蘊藏的劇毒。」 其實說起來,他也不知道化生池到底是什麼。 只是當初在戰城的時候,聽水靈說過。 水靈當日第一次見到蛛母時,說沒有化生池,蛛母一輩子也休想化為人形。 這句話,透露出來的深意讓楊開記住了,他也僅僅只從這句話中窺探出化生池是能幫助蛛母化為人形的關鍵的化生池而已。 蛛母激動的神色迅速收斂了,怔怔地看著楊開,好一會才嬌笑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化生池,呵呵,我還從未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的,不代表不存在,難道你想一輩子保持這幅體型?難道你就不想真的變成一個人?」楊開譏諷地望著蛛母:「這個體型,可是糟糕透了。」 「別對我的模樣指手畫腳!」蛛母激動無比,看樣子也相當不滿意自己半人半妖獸的體態。 沉吟了許久,問道:「你是為了那個妖媚女王,才來問我的吧?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是不是情種已經大成,必須得和你行雲雨之事了?」 「你知道的倒是挺清楚。」楊開心頭一動,蛛母知道這麼多,顯然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毒寡婦一脈的奧秘,畢竟這個體質是從它這裡發掘出來的。 「好吧,我就跟你做這筆交易!」蛛母輕輕頷首,「先告訴化生池在何處,我便告訴你怎麼解除毒寡婦體質的問題。」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麼?」楊開冷笑,搖頭道:「我不信任你。」 「我也不信任你呢。」蛛母嬌笑,「看樣子必須得動用一些手段才能讓你老實點了。」 這般說著,圍聚在楊開的那些巨蛛們便蠢蠢欲動起來,顯然是得了蛛母的命令,準備對楊開下手。 「你可以試試看,真要動手,到底是你死還是我死!」楊開怒喝,伸手一招,一面巨大無匹的骨盾忽然出現在面前。 這面骨盾,足有幾間房子大小,上面密密麻麻佈滿了切割後留下的痕跡,骨盾邊緣處,本有的骨刺,有幾根甚至都斷裂了。 但是此刻,這面骨盾中,卻散發著讓蛛母心悸不安,似乎要被毀滅的危險。 「這是什麼秘寶?」蛛母不禁後退了幾步,一臉的忌憚之色。 「玄級秘寶!」楊開冷笑,好整以暇的解釋起來,「我這秘寶,本來只有臉盆大小,但是它可以吸收攻擊我的能量,吸收的能量越多,就會變得越大,而吸收後的能量,可以被我一次性釋放出來。現在它變得這麼龐大,你自己想想,它吸收了多少能量,你承受得起?」 而且,這些能量還不是普通的能量,是中都地下爆發出來的虛空之力。 超凡境強者也抵擋不住。 真要與蛛母打起來,楊開憑藉自己的本事,也不懼怕它,但現在這局面,骨盾無疑更具備威懾力。 蛛母的俏臉終於變了顏色,咬牙切齒恨恨地看著楊開,好半晌,忽然又抿嘴嬌笑,胸前一雙雪白玉峰上下彈跳,惹人矚目,嬌聲道:「你不會殺我的,你還想從我這裡知道方法呢。」 楊開聳了聳肩膀:「不錯,不過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吧,想個穩妥點的方法,能讓我們雙方都接受,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方法。」 「這我可想不出來。」蛛母一副不關自己事的表情,把這個難題拋給楊開。 楊開一臉愁容,陷入了沉思中,好半晌,似乎想到了什麼,朗聲道:「這樣如何,你的神魂遁入我的識海中,我把化生池的秘密,放開給你看,這樣就做不了假了。」 「哦?」蛛母美眸也是一亮,舔了舔紅豔豔的嘴唇,「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你看樣子可不傻。」 「那要不我的神識遁入你的識海中,如果你放心的話。」楊開微微一笑。 蛛母搖了搖頭。 每個人的識海都是最大的秘密之處,尋常時刻根本不可能放任別人進入,楊開的提議聽起來誠懇至極,但蛛母總覺得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那便由你進入我的識海,彼此互相放開對方想知道的秘密,這樣交流,大家都能得到答案。而且,我的實力低於你,你也不用怕在我的識海內會遭遇什麼危險。」楊開一臉凝重,「如果這樣的提議你還不答應的話,那我就只能放手一搏了,殺了你,拘束你的神魂,從你的神魂裡尋找我想要的東西。」 這般說著,楊開的眼神變得冰寒,一副蛛母再不答應就真的動手的架勢。 蛛母俏臉一變,咬牙道:「這麼衝動幹什麼,我又沒說不同意。小哥,交換了彼此的秘密之後,咱們能不能來一次魂交?你神魂的味道,很甜美,人家很喜歡呢。」 「免了。」楊開臉色一黑,「我對你的下半身,沒興趣。」 「咯咯咯咯……」蛛母嬌笑不已,「那就是說,對我的上半身,有興趣咯?」 「你來不來啊,廢話那麼多。」楊開面露不耐之色。 「來了來了,放開你識海的防禦吧。」蛛母吆喝著,神魂遁出肉身,朝楊開的腦海衝來。

第六百零四章 自尋死路

眼見蛛母真的有恃無恐地將神魂遁出,楊開的嘴角不禁噙出一抹怪異的微笑。 一本正經地低喝一聲:“蛛母,你最好不要妄想在我的識海內做什麼手腳,我的境界雖然不如你,但我的神識比一般的神遊境可要強大不少,莫要自討苦吃。” 聽他這麼警告,蛛母本有的一絲顧慮迅速消失,傳達訊念道:“放心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是想神魂交融一番,不過你若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楊開輕輕點頭,放開了識海的防禦。 下一刻,蛛母的神魂便遁入到了楊開的識海中。 一望無際的海洋上,蛛母的神魂靈體漸漸顯行,和在外面看到的不一樣,此刻她的模樣卻是真真正正的人身,上半身依然是那麼的勾魂奪魄,下半身也是美妙旖旎,兩條修長的美腿,筆直挺拔,茵茵芳草之地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渾身上下不著片縷。 她亭亭玉立在楊開的識海上方,左右打量著,並無緊張的神色。 她是七階妖獸,等於人類的超凡境強者,楊開不過是神遊境六層,境界上的絶對差距,讓她有恃無恐。 楊開的神魂靈體也迅速出現在她面前,看了她一眼之後,楊開眉頭一皺,哼道:“這就是你希望進化成的模樣?” “不錯。”蛛母輕輕點頭,一臉春情,搖身一轉,嬌軀上華光流出。豐臀美乳,攝人心魂,“怎麼樣,動心了麼?” “放蕩!”楊開撇撇嘴。 “咯咯……”蛛母嬌笑,絲毫不以為意,“那身具毒寡婦體質的妖媚女王難道就不放蕩了麼?好了,別說廢話了,趕緊把化生池的秘密放開給我。” 楊開輕輕點頭:“確實,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 說話間,嘿嘿獰笑了起來。 蛛母的臉色漸漸凝重。深深地盯著楊開,他這般怪異的表現,讓蛛母迅速意識到了什麼,神態從容,冷聲道:“原來這還是一個陷阱。” “不錯。”事到如今,楊開也無需再裝模作樣。 “哼。”蛛母冷笑,“你的演技倒是逼真,說了那麼多,做了那麼多。就只為了引我的神魂遁入到你的識海中。”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你以為憑藉你現在的神識修為。能把我怎麼樣?我若想走,隨時可以走!” “你錯了,我說過,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既然把你枉進來,你就別想離開了。” “不知天高地厚!”蛛母厲嘯一聲,神魂靈體化為一道流光,便欲脫離楊開的識海。 她才剛有動作,那一望無際的海洋便忽然翻滾起來。滔天的海水湧將出來,如遮蔽了天幕的銀河般,將她的退路全部隔斷。 蛛母的神魂靈體左衝右突,卻始終突破不了海水的防禦,不得已再次顯行,冷眼望著楊開,尖叫道:“你的神識力量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這男人的神識力量。比起自己都絲毫不弱,甚至還要超出一線,若不是這樣,她也不至於逃不出去。 “告訴我怎麼化解扇輕羅體內的劇毒。我讓你離開,若不然你就在此地湮滅吧!”楊開一臉的狠戾之色。 “痴心妄想,看我把你的吃了再說。”蛛母神色冷厲,張牙舞爪如瘋婆子般朝楊開撲了過來,企圖將雙方的神魂交融,干擾他的心神。 一股威嚴的感覺忽然在識海內盪開,察覺到這股氣息,蛛母忍不住惶恐不安,猛地頓住身形,順著這股氣息的來源抬頭看去,只見半空中一隻獨眼緩緩地睜開了,那獨眼中有一線金色的瞳仁,讓蛛母生出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咻…… 一道金光忽然自那獨眼中激射出來,擦著蛛母神魂靈體的邊緣打了出去。 刺啦啦…… 蛛母的神魂靈體似乎是暴露在驕陽下的雪花,剎那間被淨化了一部分。 淒厲的慘叫聲從蛛母口中發出,那一雙美眸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惶惶不安。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蛛母厲聲詢問著。 “克制你的東西。”楊開神態從容,“如果被它正面打中,你會瞬間滅亡,所有你的思維你的意識,都會消失不見。剛才那一下,只是個警告,我沒時間跟你耗,現在放開你的秘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蛛母死死地盯著楊開,又抬頭看看那張開的金仁獨眼,俏臉上一片怨毒之色。 大口大口地喘息,那雪白的雙峰上下起伏,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我給你三息時間,三息之後,我若得不到答案,你便死。”楊開一臉冷酷,發出最後通牒,舉起一隻手數了起來:“一,二……” “等等!”蛛母高聲呼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答應我,知道了這個秘密之後,放我離開!” “我答應你!”楊開正色點頭。 蛛母深深地凝視著他,好半晌才一揮素手,一團瑩白的光芒從她的神魂靈體中分離了出來,飄向楊開。 這一團瑩白光芒,便是蘊藏了那個秘密的神識能量。蛛母將這一團能量分離出來,便代表著她會失去這一部分記憶。 這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損傷。 楊開面色一喜,伸手將它招了過來,還沒來得及仔細查探,蛛母忽然發了瘋一般撲向楊開。 嬌軀死死地將他纏繞,猖狂大笑道:“我要吞了你的神魂靈體,你的神識力量這麼強大,足夠我享用好一陣子了。哈哈,我們現在靠得這麼近,那金光你還敢用麼?” 她以為只要這樣,楊開就會投鼠忌器。拿她沒有辦法。 與此同時,邪惡的神識威能朝楊開襲擾,將他的神魂靈體包圍,讓人不禁生出一種墜入深淵的失措感。 楊開冷冷地望著她,一臉的無動於衷,淡淡道:“它既然為我所用,自然不可能傷害到我,你太天真了。” 蛛母的笑容頃刻間僵硬在臉上,望著楊開的雙眸內終於湧出一絲駭然。 咻…… 強烈的金光籠罩下來,洞穿了蛛母誘人的胴體。 什麼聲音都沒有。蛛母的思維和意識剎那間粉碎殆盡,只留下一團純淨的能量。 “自尋死路。”楊開搖了搖頭,如果不是蛛母最後時刻還妄想對付自己,楊開倒真不介意放她一條生路,畢竟跟她之間還沒有太大的冤仇。 有些不放心地查探了下蛛母分離出來的那團記憶能量,楊開的臉色變得怪異起來。 蛛母並沒有弄虛作假,這一團記憶能量確實是解決扇輕羅體質問題的方法,只不過這個方法……居然還是要蛛母死! 必須得取得她的鮮血和妖丹,讓扇輕羅服下。以毒攻毒,才能解除她體內的毒素。 真是天做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 楊開搖頭不已。 暫時沒去吸納蛛母死後留下的純淨能量,楊開迅速睜開雙眸。 那些圍聚在楊開身邊的巨蛛們似乎是感覺到了蛛母的死亡,在楊開睜眼的同時,他便發現那些巨蛛正兇猛地朝自己發起攻擊。 冷哼一聲,楊開體內的真元兇猛噴發,一道道無可匹敵的能量激射出去,巨蛛們死傷一片。 六階巨蛛,也只相當於神遊境武者,這種檔次的敵人在楊開面前。已經完全不夠看了。 殺了一陣,巨蛛死傷慘重,還活著的紛紛退去,楊開也沒追擊,直接竄上了那蜘蛛雕像,來到已經死亡的蛛母面前。 伸手插進她的胸膛,從她心口的位置處。摸出一枚泛著七彩光芒的妖丹,這一枚妖丹中蘊藏了龐大的能量,楊開入手時,手上甚至生出一些酥麻的感覺。放眼望去,整個手都迅速變黑了。 好強烈的毒素!楊開面色微變,趕緊將它丟進黑書空間,運功驅散侵入體內的毒素。 又取了一水饟蛛母的鮮血,楊開這才迅速離開。 兩日後,飄香城。 楊開剛一回來,便聽到扇輕羅的房間內傳來嚶嚶的啜泣。 面色一變,趕緊推門而入。 房間內,碧洛撲在扇輕羅的床邊,哭得梨花帶雨,美婦芸麗和若雨若晴兩個丫頭也在一旁直掉眼淚。 整個房間,如烤箱般,高溫逼人。 而這種高溫,正是從扇輕羅體內散發出來的。 她的呼吸很急促,嬌軀如烙鐵般通紅無比,整個人的意識都模糊不清。 見到楊開歸來,芸麗大喜,急忙道:“楊公子回來了。” 碧洛怔了一下,趕緊扭頭,雙眸紅腫,期望和緊張地望著楊開,嘴唇蠕動,也不知道想說什麼,卻始終說不出來。 “情況怎麼樣?”楊開急切地詢問。 碧洛緩緩搖頭,又捂著臉痛哭起來,局勢顯然不容樂觀。 “一邊去。”楊開伸手將她提到一旁,坐到扇輕羅的床邊,取出蛛母的妖丹和鮮血,伸手捏開妖媚女王的嘴巴,不由分說,直接將妖丹塞了進去,又往她嘴中灌了半水饟的鮮血。 “你給大人吃的什麼?”碧洛急忙詢問。 楊開解釋一句。 碧洛傻眼了:“你把蛛母殺了?” “恩,現在只能以毒攻毒了。”楊開輕輕地吸了口氣,“但願可以成功吧。” “大人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得殉情!”碧洛委屈地望著楊開。 楊開看了她一眼,懶得搭理她,直接竄上扇輕羅的床,將她攙扶起來,一手搭在她火熱的肩頭上,運轉真元,替她化解妖丹和蛛母鮮血中蘊藏的能量。

第六百零五章 回中都

鳳還樓,楊開閉目養神,吸納著蛛母死後殘留下來的能量,增強自身的實力和對天道武道的感悟。 鼻尖處傳來一股妖冶的幽香,楊開緩緩睜眼,赫然發現碧洛這小丫頭居然半跪在自己面前,一雙美眸中泛著異樣的光芒,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幹什麼?”楊開有些警惕,這小丫頭對自己一直抱有敵意,現在忽然以這種崇拜的姿態望著自己,讓楊開有些不太適應。 “我才發現,你好厲害啊。”碧洛嘰嘰喳喳起來,“你到底是怎麼一個人殺死蛛母的?它可是七階妖獸啊,我家大人也說了,就連她全力出手,恐怕也拿蛛母沒什麼辦法,雷霆獸王與蛛母也只是合作的關係,從來沒有收服過它,你跟我說說,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連它的妖丹都取回來了。” 似乎楊開把扇輕羅給救回來之後,碧洛對楊開本有的芥蒂,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楊開皺了皺眉,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家大人現在怎麼樣了?” “一切安好,毒寡婦的體質雖然還在,但是她體內的毒素好像解除了。”碧洛抿嘴一笑,千嬌百媚,讓楊開看得眼前一亮,碧洛本就是有些妖嬈的女子,這一點應該是與扇輕羅常年待在一起被影響了的緣故,再加上修煉的同是媚功,可以說她的妖嬈縱然比不上扇輕羅,也不是普通女子能夠具備的,“大人現在正在努力衝擊自身的瓶頸,只怕等她出關之後,實力便能更進一步了。” “這就好。”楊開放下心來,“我與她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想了想道:“恩,她既然在閉關,那我就不等她了。我還得趕緊回中都看一看,等她出關了之後你幫我跟她說一聲。” “你不能走!”碧洛忽然撲上來,緊緊地抓住了楊開的一隻胳膊。 楊開愕然地望著她:“我留下來幹什麼?這裡也沒我什麼事了。” “反正你不要走,大人出關之後第一個想見的一定是你!你要是走了,她會傷心的。” “你不要這麼無聊好不好。”楊開大感頭疼。 碧洛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嬌笑起來:“你不走的話,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 碧洛的臉蛋紅了紅,忽然神色堅毅地站了起來,嬌軀一震,那一身衣衫化為片縷,粉碎開來,比例堪稱完美的雪白胴體,瞬間暴露在楊開的眼簾中,精美玉器一般泛著奇異光澤,動人心弦。 雪白富有彈性的雙峰驕傲地挺拔著,讓人目眩神馳,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讓人遐想連篇的芳草茵茵私密之地,修長挺直的美腿,嬌羞地併攏著,卻掩蓋不了那醉人的芬芳。 她就這樣直直地站在楊開面前,不著片縷,曲線動人,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精美的如一件藝術品般,讓人不禁生出一種狠狠蹂躪她的衝動。 她的俏臉緋紅,白嫩的頸脖處泛著紅光,輕咬著殷紅,有些不敢直視楊開的雙眼。 “美嗎?”碧洛聲若蚊吶。 楊開神色一震,露出一絲驚容,那有些不耐煩的神色,也被灼熱的情慾之光取代。 不過只是一瞬,他的眼神便恢復了清明,嘴角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你不是喜歡女人的麼?這情況有些不對吧?對著我發情幹什麼?” 碧洛有些扭捏:“喔……男人其實也不錯的,我男女通吃不行嘛?” 楊開臉色一黑。 “好了好了。”碧洛忽然又撇撇嘴,“是大人說了,她現在的狀態沒辦法侍奉你,所以便讓我來代替她,一來解解你這些日子的苦悶,二來也算是謝謝你對她做出的一切。等大人出關之後,她會親自上陣的。” 說話間,再無之前的扭捏,反而大膽至極地將楊開推倒,姿態豪放,騎乘到他的身上,嘻嘻笑著,酥指點著紅唇,一副極盡放蕩的模樣:“你想怎麼玩呢,今天我隨便你折騰,你想怎樣就怎樣哦。” 楊開伸出一隻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提了下來,抓起床上的被縟,蓋到她身上,一言不發地走了下來。 “你……”碧洛傻了,愕然地望著楊開。 上次他在鳳還樓做客的時候,明明自己並不想那樣,可偏偏被他硬逼著吃了點東西,這一次自己主動誘惑,他居然無動於衷? 還是不是男人啊? “沒心情。”楊開輕輕地搖了搖頭。 蘇顏被夢無涯帶去了異域,也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而且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楊開實在是沒心思拈花惹草,尤其是碧洛這丫頭,品味怪異,不可以常理理喻,真要被她給纏上了,只怕是甩不掉的鼻涕蟲。 “妖女……”楊開又輕喝了一聲。 扇輕羅的聲音迅速在腦海內響起:“你這小混蛋,怎麼變得這麼正經了?” 她的神識一直在關注這邊的動靜,楊開哪會察覺不出來? “我向來很正經。”楊開哼了一聲。 扇輕羅咯咯嬌笑,明顯不信任他。 好一會,扇輕羅才幽幽地嘆息一聲:“你是要走了吧?” “恩。”楊開輕輕點頭。 “走吧,等我這次出關後,定會去尋你的。” “你怕是找不到,我要去的地方,不在這個世界。” 扇輕羅道:“更高端的世界?” “你知道?”楊開訝然。 “聽陽柏說起過一些,不是太瞭解。不過……你體內有我的追魂印,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樣會找到你的。”扇輕羅得意地笑著。 楊開咧嘴:“你能找到的話,儘管來找,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這般說著,瞥了一眼斜躺在床上的碧洛,彈出一道能量,化為長鞭,鞭撻在她挺翹的屁股上。 碧洛一聲嬌呼,臉色頓時潮紅,看起來興奮極了。 楊開哈哈大笑,飛身竄出窗外,片刻後,不見了蹤影。 碧洛幽幽起身,胴體上裹著被單,依在窗邊望著楊開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大人,就這麼讓他走了,合適嘛?” “你主動相誘,都留不下他只縷片刻,他心中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這個小混蛋啊,看著好色,其實女人的身體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味調劑。單憑身子,是留不住他的。他心中是有我的,但是份量不重,等哪一天我在他心中有足夠的份量,他才會為了我不顧一切。” “情情愛愛,真是麻煩。”碧洛哼了哼。 “恩,他好像留了點東西下來,應該是給你的,你自己看看吧。”扇輕羅叮囑一聲,又收斂心神,繼續閉關了。 碧洛聞言一愣,扭頭望瞭望,赫然在床邊發現了一個水饟,怔怔地拿起,芳心裡充滿了疑惑。 ………… 中都。 偌大的中都城,有大一半依然還是廢墟,雖然天下各大勢力的武者們因為此刻中都城中蘊藏的濃郁靈氣,紛紛不遠千萬里趕來這裡幫忙重建,但這項工作最起碼也要維持十幾年,才有可能讓中都恢復往昔的一絲樣貌。 八大家的強者們傾巢出動,都在參與重建的工作。 八位年輕的家主,在老一輩強者的協同下,指揮坐鎮,一切都井井有條。 秋憶夢也在忙碌,頭上包著一方絲巾,看起來就像個艷麗的村姑。 “家主,不用您親自動手,您在一旁看著就行了,哎吆,這細皮嫩肉的要是有什麼損傷,可如何是好?”一位秋家的老嫗勸慰正在幫忙的秋憶夢。 秋憶夢笑著搖了搖頭:“沒事的,反正我也無聊,不做點事的話……老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蹦出來。” “家主又在想楊家那小子了吧?”那老嫗哼了哼,忽然又嘆了口氣:“英年早逝,天妒英才啊。” “婆婆!”秋憶夢面上一絲嗔怪之意,肯定道:“他沒死的。” 老嫗張了張嘴,有心勸解又不知該如何去說。 半年多了,楊家的那小子下落不明,如果真的還活著,早就應該出現了才是。 九成九的人,都認為他已經死了。 只有楊開府上的那些年輕人,堅信楊開依然還活著,只是不知道流落到世界的哪個角落去了。 年輕就是好啊,可以毫無顧慮地去相信一個人。老嫗唏噓不已。 驀然,一聲清脆的鷹啼自上空傳了出來,那鷹啼中夾帶著一絲驚喜的意味,聽到這聲鷹啼,秋憶夢猛地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一直盤旋的那只金羽鷹,居然迅速朝中都外飛去,化為一道金光,很快消失不見。 尋找楊開,自然也借助了楊家金羽鷹的力量。 但是十幾隻金羽鷹尋覓了半年,也是毫無收穫。 唯獨楊開府的這只金羽鷹,自楊開失蹤後,便一直在中都上方盤旋,直到今天,它有了別的動作。 “這鷹兒怎麼了?”秋家的老嫗微微有些詫異。 秋憶夢怔在原地,美眸忽然明亮起來,神色激動:“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說著話,嬌軀一晃,便追著金羽鷹飛去的方向馳去。 “難道他真的沒死?”老嫗也震愕滿面,神識放開,卻是沒感應到什麼特別的氣息。 三十里外,楊開眯眼望著從中都方向飛馳而來的一縷金光,呵呵一笑,朝它迎了上去。

第六百零六章 我要去那個世界

片刻後,金羽鷹的身形印入眼簾中,楊開伸手一招,金羽鷹歡快地落上他的肩頭,拿鳥喇琉理著楊開的頭髮,親暱至極。 “還是你的嗅覺比較靈敏!”楊開摸了摸它的腦袋。 他也沒想到,回到中都,第一個來迎接自己的,居然是這只鷹兒。 追隨著鷹兒而來的,還有一道靚麗的身影。 秋憶夢將自身的速度提H到了極限,與鷹兒幾乎是前後腳來到了楊開面前。 “好久不見!”楊開樂呵呵地師她打了個招呼。 秋憶夢的神色激動,欣薩,害怕,擔憂,種種表情,不一而足,駐足在楊開面前十丈處,美眸中問爍著晶瑩的淚花,傻傻地望著他。 有些不敢靠近,彷彿害怕這只是一場幻覺,一旦靠近便會支離破碎。   “怎麼了?”楊開微笑。 秋憶夢深深地吸了口氣,忽然邁步朝他走來,待到近前時,俏臉上閃過一絲​​狠戾之色,一把抓住楊開的胳脖,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仰視著楊開,閃動淚花的美眸中一片濃濃的委屈,漸漸地,牙關不再那麼用力,反而嚶嚶啜泣起來。 楊開嘆息一聲:“一上來就搞的這麼悲情肅穆,我又沒欺負你。” “我……我以為……我以為你真的死……死了………你這半年……都到哪……哪裡去了?”秋憶夢終於忍耐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隨著哭聲,發洩這半年來積累在心中的擔憂,嬌軀慢慢蹲了下來,香肩輕顫,一副無依無靠的可憐樣。 楊開的心情頓時有些複雜,等了好一會,待她發洩完了,才伸手將她拉起。 秋憶夢拿小手擦拭著眼角,哽咽不斷,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我還第一次見到你哭的樣子呢。”楊開忍不住大笑,“跟平常判若兩人啊,看起來很有意思。” “惡趣味!”秋憶夢狠狠地剜了楊開一眼,破泣為笑。 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秋憶夢又恢復以往鎮定自若的模樣,不過再看到楊開一臉笑意和戲弄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抬腳踹了楊開一下,冷哼一聲,轉身朝中都走去。 嘴角處,卻是噙出一抹開心的微笑。 楊開撓撓腦袋,暗想再怎麼出色再怎麼精明的女人,在某些時候都是脆弱不堪的。 似乎是金羽鷹的動靜驚動了正在中都忙碌的眾人,還沒等楊開回到中都,一大群人便遙遙地從那邊飛馳了過去。 遠遠地,霍星辰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高呼起來:“開少,開少,你果然沒死啊,我早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了!”   楊開臉色一黑。 霍星辰的身後,董輕寒兄妹兩人,萬花宮的四個少女,紫薇谷的駱小曼,映月門的陳學書和舒小語,問心宮的左方,飛羽閣的儲景山,血戰幫的胡家姐妹,風雨樓的方子奇,寶器宗的陶陽…… 幾乎府上的年輕一代領軍人,全部到齊,個個神情激動,笑臉相迎。 這些人迅速飛到楊開面前,霍星辰更是不由分說,給了楊開一個熊抱,激動的一塌糊塗。 “開少,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我們了。”霍星辰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發自肺腑真心實意地說道。 楊開心頭有些觸動,推開霍星辰,正色點頭:“我也想你們,來,大家都來讓我抱抱,看你們這些日子長身體了沒有。” “無恥!”萬花宮的寒小七臉色一紅,忍不住啐了一聲。 一陣大笑想起,楊開斜瞄著駱小曼,一臉猥瑣點頭道:“恩,小曼長身體了,胸脯又變大了。” “哪有啊……”駱小曼臉色漲紅,委屈死了。 “別耍流氓,先回去再說。”秋憶夢瞪了楊開一眼。 失踪半年之久的楊開,忽然回歸中都,府上十三位血侍,八大家的其他年輕家主和長老們齊齊震動,紛紛趕來楊家與之相見。 楊家大殿,楊四爺夫婦兩人淚流滿面,董素竹更是緊緊地抓著楊開的手不放,似乎怕他再一次忽然消失。 大殿內,密密麻麻,盡是人頭,聚集了八大家和楊開府上百號人。 這些人全都好奇地望著楊開,想知道他這半年來去了哪裡,為什麼一直沒有出現,更想知道半年前,在中都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何那麼多人都失踪了,為何直到現在,只有楊開一個人出現。 種種疑惑在眾人心頭纏繞,不解不快。 “老九。”楊詔忽然站了起來,“你既然安全回歸,這楊家之主……” 楊開舉手,打斷了他的話,笑道:“二哥,我志不在此,楊家之主這個位置,還是你坐比較合適。” 楊詔緩緩搖頭:“奪嫡之戰,我一敗塗地,哪有什麼資格來當這楊家之主?” 楊開道:“二哥過謙了,你的手段和能力有目共睹,奪嫡戰並不能證明什麼。”   “可是……”   “聽我把話說完。”   楊詔微微點頭。 “過一陣子,我就要離開這裡,所以我是不可能留下來當什麼楊家之主的。”楊開緩緩道。 董素竹嬌軀一顫,不禁抓緊了楊開的手,輕蘆問道:“你要去哪?” 楊開伸手指了指天上:“更高層的世界!”   殿內,所有人都一臉茫然。 “這麼說吧,我們認識的世界,並不是唯一的世界。還有一些地方,是我們從來沒聽說過的,正如我們以前從來不知道,神遊之上這個境界叫超凡境!”   不少人頓時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邪主陽柏,帶領蒼云邪地大舉進犯中都,他的目的跟我一樣,也是前往更高層的世界。” “這跟進犯中都有什麼關係?”董輕寒不明所以。 “中都地下,有一條地脈,在那地脈中,有一道門,穿過那道門,便能抵擋更高層的世界,他的真正目的,就是這個。”楊開輕輕地吸了口氣,“半年前,他製造殺戮,以血祭之法打通了地下的地脈,尋找到了那扇門。八位老家主前去阻攔,​​我與地魔也追了過去,夢掌櫃師徒二人,我蘇師姐同時也在地底。一番大戰,夢掌櫃擊斃陽柏,但陽柏在臨死之前企圖毀去那扇門,以此可發異變來與我們同歸於盡。” 眾人不禁屏氣凝聲,全神貫注地傾聽起來。 楊開現在說的,正是他們一直以來疑惑不解的地方—— 半年前,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扇門毀去了,在關鍵時候,夢掌櫃帶著他的徒弟和我蘇師姐遁入那扇門,已經安全抵達那個更高層的世界。 夢無涯在虛空甫道崩壞的最後一刻給自己傳遞過一些信息,正是通過這些信息,楊開才知道他們已經安全通過了虛空甫道。 “不過我進去晚了一步,最終被迸發出來的虛空之力傳送到了海外,在海外停留了半年之久。” 眾人頓時了然,這才明白他們一直沒弄清的地方。 半年前地底一戰,居然是如此的凶險詭秘。 “那八位老家主呢?”有人緊張詢問。 “應該……隕落了。”楊開的神色也有些黯然,“他們的動作比我還要慢一些,我被崩壞的虛空之力傳送走,他們卻被爆發出來的地脈能量衝擊,大概沒能活下來,長眠於地底,這對八大家來說,都是損失。” 不少人頓時黯然神傷。 “你能活下來就好。”凌太虛輕輕點頭,“我們都以為,你們這些人全都死了,如今得知還有一些人活著,也不算太大的噩耗。” 夢無涯無事,凌太虛也為他高興。 殿內陷入靜謐,好一會功夫,秋憶夢才問道:“楊開,你說你要去那個世界,你知道哪裡是什麼樣子麼?” “知道一點,不是太清楚。”楊開搖了搖頭,嘴角噙出一抹微笑,目光投向大殿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大有深意道:“雖然我不清楚,但是有人清楚,水靈,你說呢。” 在那偏僻的角落裡,一頭淡藍青絲,與周圍的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水靈正依在牆邊,無所事事地磕著堅果,一見楊開將目光投向自己,水靈不禁撇了撇嘴。 “如果我沒說錯,你應該來自那個世界吧?與夢掌櫃和地魔一樣。”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水靈望去。 “關我什麼事啊,看我幹什麼?”水靈有些不樂意了,她正懊惱在半年前一戰的時候,沒有跟在夢無涯身邊,如果跟在夢無涯身邊的話,她就能安全地回去了,也不用繼續留在這裡。 “我想知道,那邊的世界是怎樣的。”楊開沉聲舟問。 “怎樣的?”水靈皺了皺眉,“你要我說的話,我也說不清楚。”沉吟了下,開口道:“這麼打個比方吧,你們這裡不是有什麼超級世家,一二三等宗門嘛?” 楊開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拿你們這裡的勢力與我們那裡對比起來,中都八大家頂多只能算個二等勢力。” 所有人勃然變色。 楊開若有所思:“那你們水神殿呢?” “勉強算個一等。” 楊開輕輕地吸了口氣,發現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那邊世界的複雜程度。不過,這種懸殊的對比,卻讓他更加嚮往那高層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