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武煉巔峰 作者:莫默(連載中)

第五百二十六章 若再算上老夫呢? ~ 第五百三十五章 黑書第七頁

第五百二十六章 若再算上老夫呢?

這七位強者的出現,頓時讓董輕寒等人放鬆不少。 單靠他們一群年輕人去對抗神遊之上,他們也驚恐懼怕,如今出現七位強者,不禁覺得有了依靠和主心骨。 唐雨仙也輕飄飄地飛在屠峰身旁。 除了影九此刻不知所踪之外,剩下的八人匯聚於此!面對八位神遊之上,怡然不懼。   八人對八人! 數量雖然相等,但實力卻有著天差地別。 對面八人,全是神遊之上,是八大家的太上長老。 而八位血侍,卻只有四位神遊境九層,四位神遊境八層,實力對比天差地遠。 “霸血狂術!”屠峰等人一來到此地,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施展出楊家血侍的禁忌之術,狂暴的能量波動傳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紅光,自身的氣血之力迅速上升。 楊詔府和看熱鬧的那些武者們傻眼了。 七位血侍一起使周霸血狂術,這是何等壯觀的一幕? 血侍本身就是強者的代名詞,在等階之中基本堪稱無敵,他們與人戰鬥,除非遇到一些特別的情況會施展著禁忌之術,等閒時候也不會動用。 可以說,看到一個血侍施展霸血狂術就已經足夠讓人大飽眼福,而現在,卻是七人司時一起動用。 匯聚在一起的氣勢和能量衝擊,幾乎讓整個戰城的靈氣徹底紊亂。 那八位神遊之上也是微微動容,沒想到他們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放肆!”楊立庭怒喝一聲,“你們還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麼?” “太長老勿怪!”屠峰面色漲紅,氣血旺盛至極,朗聲道:“雖然您是楊家的太上長老,我等也是楊家的血侍。但既然長老殿已下令讓我等追隨小公子,便我等便是小公子的人,此時此刻自然是要守護他。” “在你們眼中,他的安危比家族榮譽還要重要?”楊立庭陰冷著臉色望向前方。 八位血侍同時點頭,唐雨仙道:“太長老,依著長老殿的意思,我們現在只效忠小公子一人,他的安危自然比家族榮譽要重要他若出了什麼差錯,我等萬死難辭其咎,今日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太長老海涵!” “反了你們!”楊立庭怒極反笑臉皮微微抽搐著,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從來沒有哪個人敢忤逆過他,楊家血侍更是楊家的一塊金子招牌,是忠誠的代名詞,可沒想到今天這次被世人喻為楊家左膀右臂的血侍們,居然不惜一切代價要來對抗自己! 尤其是在這眾自睽睽之下楊立庭頓時覺得自己的威嚴被觸犯了。 “愚忠!”先前催促楊立庭的那位神遊之上冷哼一聲,頗有些看不起血侍們這樣愚蠢的做法,在他看來,楊家血侍堂的強者雖然強大,也忠心但在某些場合卻是顯得有些冥頑不靈,比如眼前這情況。 “我等並無反意但前輩們若想為難小公子,我們……不答應!”屠峰凝神望著面前的八人,緩緩搖頭。 “就算是加上你捫,也沒資格阻止本長老!”楊立庭怒喝,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在這裡清理門戶了。 “若再算上老夫呢?”一個聽起來似乎有些飄渺無踪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八位神遊之上不禁神色一凜,凝神朝聲音來源之處望去。 只見那黑暗之中,似乎有一人飄然若仙,漫步而來,不緊不慢,神情從容瀟灑。 他走的並不快,可也只是三兩步間便來到了眾人面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凌立於半空的位置,比起八位神遊之上還要高出一截。 站定步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前的八人,神色自若。 楊立庭等的臉色凝重起來,緊緊地盯著夢無涯,眉頭漸漸鎖起。 雖然面前這個人只有神遊境頂峰的修為,可他們總覺得,這人有些不簡單。他行走過來的那幾步,看似隨意踩出,卻在冥冥之中暗合天道,無跡可尋。 這種玄妙的感覺,即便是八大家的這幾位神遊之上,都有些難以看透。 一個神遊境頂峰的武者,怎麼可能對武道有這麼深刻的感悟?眾人都暗暗心驚。 對夢無涯的存在,八人也心知肚明,畢竟他來到戰城已經有不短的時間,可對他的了解,也僅僅只是停留在他的修為上。 以為他不過是個普通的神遊境巔峰武者。 可現在一看,八人才醒悟,這個神遊境頂峰,有些不太一般。 面對他,強如楊立庭這樣的人物,都從心底生出一絲危機和壓力,就好似若是單打獨鬥,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樣。 “還有老夫!”又是一聲傳了過來,這一下,八大家的神遊之上不禁感覺有些驚悚了。 夢無涯出現,他們還多少知道一點,八個人的強大神識滲透在戰城的每一個角落,自然能察覺到他的氣息。 可現在說話的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氣息沒有洩露出半點,若是他不主動現身,八人絕對察覺不出來。 能讓他們察覺不到,那來人的修為已經無需猜測了。   神遊之上!只有神遊之上才能做到這一點! 戰城裡,居然一直隱藏了一個神遊之上高手。 這個人若是有心對戰城裡這些年輕一代的翹楚不利,那後果. …. …. .八人瞬間冒出冷汗。   幸運的是,他似子並無惡意。 扭頭望去,只見一個發須皆白,頗有些仙風道骨般風采的老者從另一邊信步而來,一如剛才夢無涯的出場,奪人眼球,震撼人的心靈。 讓八人稍微有些疑惑的是,他踩出的步伐中蘊藏的天道奧秘,與剛才先出來的那人似乎有些相似,如出一轍。 那人站在幾十丈之外,面舍微笑望著夢無涯,夢掌櫃苦笑搖頭:“早就知道你在戰城,現在終於按捺不住了吧?” 那老者歉意一笑:“勞夢兄這段時間費心了,我實在不方便出面。”   “我知道​​。”夢無涯微微點頭。 “也要多謝夢兄這十幾年來與我探討武道,自晉升之後,我獲益良多,許多以前沒弄明白的,現在都懂了。” “嚴重了。”夢無涯淡然一笑,“咱們兩人,無需客氣!” 見兩人視天下英雄於無物,在這裡久別重逢,相談甚歡,八大家的神遊之上臉色頓時難看。 他們這是沒把自己等人放在眼中啊。 心中雖然惱火,可從兩人簡短的對話中,八人也聽出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 這兩人應該是舊識,而且這個後出場的神遊之上,似乎對先出來的那人相當客氣。   怎麼回事?論修為,不是應該後者更低一些麼?他有什麼資格和本事去與前者談論武道?更讓前者感激不盡? 他還一副理所當然,不居功自傲的模樣。   所有人不禁迷惘。 “敢問兩位高姓大名?”秋道人神色凝重,開口問道。 儘管確定這兩人沒有惡意,只是出來保護楊開,但如此強大的高手,他捫也想知道對方的身份和來歷。 夢無涯微微一笑,淡然道:“凌霄閣貢獻堂掌櫃,夢無涯!” 這個自我介紹讓所有不知夢無涯底細的人都有些臉皮抽筋的感覺。 掌櫃……區區一個掌櫃,居然有這等氣勢和修為,這個凌霄閣,難不成真的是藏龍臥虎的宗門? “這位呢?”深吸一口氣,秋道人朝另外一個老者看去。 那人淡淡點頭:“凌霄閣掌門,凌太虛!”   八大家的強者們,面色陡變!   凌霄閣掌門,凌太虛! 唯一一個出身二等宗門,卻能夠晉升神遊境的強者!在這整個天下的史籍記載中,是獨一無二的一份殊榮。 以前從來沒有二等勢力出過神遊之上的記錄。即便是呂家的呂斯,也是在呂家晉升為一等世家之後,才突破到神遊之上的,而且還多虧了秋家強者的指點和提拔,才有了他如今的這份成就。 凌太虛,這三個字代表的是一個傳說,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而且,他還有一個徒弟。 他那個徒弟,是現在蒼云邪地的邪主!控制方圓千萬里,手下六大邪王,姦戾邪魔無數的邪主! 邪主一怒,天地變色,生靈塗妾。 所以一聽到凌太虛三個字,八人都不禁有些神經緊繃,尤其是秋道人,他秋家當時領人去凌霄閣,一把火把人家宗門給燒了,現在人家宗主就站在這裡,算下來彼此之間也有過節。 真要是打起來,這戰城恐怕就完了。 不過讓八人怎麼也想不到的是,這個凌太虛分明是晉升沒多久,怎麼感覺在天道上的領悟和武道上的鑽研,比自己等人還要深刻? 若非如此,他們怎麼可能一直沒察覺到凌太虛的存在? 這八人,每個人都最少晉升超過五十年了,這五十年來,也不能說實力一點也沒進步,多少有些漲進,可跟人家凌太虛比較起來,那一點進步簡直微不足道。   他怎麼做到的? “原來是凌兄!”秋道人收斂神色,輕輕點頭,“久仰大名。” “不敢!”凌太虛溫和一笑,並沒有找茬的意思,反而謙遜異常:“真要算起來,幾位也是凌某人的前輩,承蒙前輩們看得起,稱呼一聲凌兄,已是凌某人的榮幸。”

第五百二十七章 等一會又何妨

見凌太虛這般姿態,八大家的強者們面色不案稍靄,那胖老者笑道:“凌兄過謙了,神遊之上無輩分,所有人都是平輩論交的,說起來,我們這八人的輩分也是混亂的很啊。”   “是及是及。   ”有人附和道。 幾句場面話說下來,氣氛陡然緩和不少。 “凌兄此番現身,所為何事?”楊立庭依舊冷著臉,明知故問。 “自然是為了這小子。”凌太虛微微一笑,指著楊開所處的位置道:“怎麼說,我也是他師公,徒孫在晉升神遊境這麼緊要的關頭,我自然得好好看護才行。,1   “你也要保他?”   “不錯。”凌太虛微微頷首。   楊立庭頓時覺得有些難辦了。 神遊之上的凌太虛,氣息詭異的夢無涯,滿身魔氣的地魔,施展霸血狂術的八位血侍……這些人匯聚在一起的力量,已經不是他能夠無視的了。 神遊境九層的血侍施展霸血狂術之後,就能和神遊之上稍微過兩招,八位血侍的力量不可小覷。 凌太虛的實力有目共睹,楊立庭估計自己若跟他單對單,只怕會落入下風,那個夢無涯更是詭秘莫測,連楊立庭都不知道該如何評估他的戰鬥力,地魔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這一架. …. …. .打不得,真要是打起來,縱然能勝,也會導致戰城生靈塗炭。 楊立庭那一直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眸終於輕顫起來,穿過無盡的黑暗,朝楊開望去。 他不明白,自己家這個後輩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能聚集到這麼多強大的高手來替他說話,替他周旋。 “幾位,能容我說句話麼?”凌太虛神情一肅。 “凌兄請講。”秋道人頷了領首,對上同為神遊之上的凌太虛,他們這些人已經不好再拿捏什麼身份地位了。   凌太虛有資格與他們平等對話。 “幾位想要阻止我這徒孫晉升神遊境,無非是因為怕他獲得強大的實力後,心性也會隨之改變,從而墜入邪魔之道,變得非人非鬼,為禍一方。” 幾人都點了點頭,承認凌太虛說的不錯。 地魔卻翻了個白眼,不滿地輕聲嘀咕道:“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被自已的力量奴役的人,那才是真正的邪魔之徒。”修煉邪功算得了什麼,滿身邪魔之氣又如何?只是大家追求力量的方式不一樣罷了,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自己修煉自己的,何必去否認打壓別人,一群目光短淺的傢伙。 ” “大聲點說啊。”水靈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地魔身邊,一個勁地慫恿道“‘你說這麼小聲,他們聽不到的。” 地魔瞪了她一眼,怪笑道:“你這女娃娃,少來忽悠老夫,莫以為老夫看不出你的來歷!”” 水靈一驚,訝然道:“你知道?” “哼,老夫當然知道,不但老夫知道,上面那個老不死的夢無涯也知道,我們都來自同一片天空。”地魔冷哼,一臉傲然之色。 水靈頓時兩眼放光,一把拉住了地魔的胳膊,臉上一副似乎找到了知音的表情,雙眸含淚,激動萬分:“前輩,那你知不知道怎麼回去呀?” 地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嘿嘿笑了一聲:“怎麼,你回不去?” “是啊。我被困在這裡好久了,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回去,前輩你要是知道的話,能不能告訴我?” 地魔桀桀笑了起來,得意非常,那刺耳的笑聲讓水靈心裡跟貓撓了似的,難受無比,卻不得不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祈求同情。 “我不會告訴你的!”地魔忽然擺了擺手。 水靈一怔,失望地噘起殷紅的小嘴:“為什麼?” 地魔聳了聳肩膀:“因為老夫要等少主一起。” “等他?”水靈一怔,“你覺得他能突破這個世界的束縛?” 地魔哼了一聲:“少主若是不能,那再無人可以了。 水靈的神色凝重起來,朝楊開那邊看去,好半晌才輕輕點頭,呢喃道:“若是這個男人,倒也真有可能……” “看著吧,長則十年,短則三五年,少主必定能走到那一步的。”地魔信心滿滿,對楊開的未來充滿了無限期待。 水靈臉色一黑,身子不禁有些發軟:“這麼久?” “你若想回去,也可以等,不過少主是不是要帶你一起,這就不是老夫能做主的了,畢竟你之前跟他鬧得有些不太愉快,少主……是很記仇的。 ”地魔斜睨了水靈一眼,緩緩搖頭。 水靈仔細想了想,忽然覺得以那個男人殘暴的心性和現實的嘴臉,大概也不會好心把自己帶上,連忙拜求起來,態度恭敬萬分:“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地魔大笑:“好說,好說。” 頓了頓,低聲道:“少主這個人嘛,雖然記仇,手段凶狠,但他對朋友可是沒話說的,你在戰城這麼久,應該也瞧出一點他的性子了。” 水靈輕輕點頭,目光微微有些迷離。 這一次的事情,幾乎就是最好的例子!具體的事情經過水靈不知道,但也大概地猜測出來了。 為了一個凌霄閣的弟子,楊開能如此大動干戈,甚至不惜把拘魂咒交還給自己,也要讓自己幫忙擒拿向楚,由此可見,這個男人確實是真性情的男人,對敵人殘忍血腥,對朋友大方豪爽,性格很極端。 “你瞧出這一點,難道還不知道怎麼做麼?”地魔大有深意地望著她。 水靈心中一動,頓時明了,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也要讓他把我當成朋友!” 只要能和他成為朋友,到時候還怕他不帶自己一起離開? “嘿嘿……”地魔怪笑起來,“少主對女人向來是來者不拒,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你應該沒問題的,我想以你的出身,與少主也還算般配,好好努力吧!” 水靈臉一紅,瞪了地魔一眼:“瞎說什麼呢​​?他這種貨色,怎配得上本姑娘?” 地魔冷笑道:“十年後,你就沒資格說這話了。” 水靈愕然,暗暗覺栩也魔有些太盲目看好楊開了,也不再與他多說,只是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與楊開搞好關係。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些位神遊之上也在商榷著。 凌太虛道:“凌某人倒是覺得,即便我這徒孫晉升,心性也不可能會被影響。”” “你憑什麼這麼判斷?”楊立庭冷哼一聲。 “因為他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我比你們更了解他。”凌太虛微微一笑,他和別人不同,曾經見過楊開邪氣滿身的一面,也跟楊開探討過這個問題,對他自然很放心。 “說的也有道理。”秋道人輕輕點頭,手撫著下巴上的鬍鬚,沉吟了好一會才道:“可是萬一事情正如我等預料的那樣發展呢?” “到時候無需幾位出手,凌某人自己清理門戶!”凌太虛神色一正,朗聲喝道,忽然臉色又有些黯然:“我門下已經出過一次這樣的情況,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 八大家的強者們不禁皺了皺眉,心知他所說的情況定是邪主無疑,不禁也有些理解他的心情了。 “幾位不是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吧?”凌太虛望著八人道。 “好!”楊立庭重重點頭,“就依你的意思辦,待他晉升之後,若真的性情大變,那就有勞凌兄出手了。” “放心,真若是那樣,我會廢去他的修為。”” “我本也沒想要取他性命!”楊立庭輕哼一聲,與其他七人靜靜等待起來,不再多說。楊開就算真的晉升後性情大變,也不過是個神遊境,這麼多高手在此地,他還能插翅飛了不成?   所以等上一會也沒什麼。 反倒是凌太虛,輕輕搖了搖頭,面上不見絲毫緊張,顯然是對楊開有著十足的信心,並不擔心他出現什麼意外。 雙方達成協議,一直擋在八位強者面前的血侍和董輕寒等人,全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這口氣吐出去,眾人才察覺到自己一身都被冷汗浸濕了,風吹來,冰涼至極。 對抗神遊之上,這在以前他們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今天,卻義無反顧地去做了。 凌太虛和夢龍涯兩人沖他們微微點頭,眾人連忙神色激動地行寺…… 秋道人鬆開了一直被禁錮的秋憶夢,霍家那位高手也放了霍星辰,兩人趕緊回歸自己的陣營,指揮調度,讓眾人退遠一些。 楊詔府的武者們,也都情不自禁地躲避了一段距離。 片刻之後,楊開身旁就只剩下了凌太虛,夢無涯還有八大家的八位強者。 剛才眾人談判的談判,看熱鬧的看熱鬧,一直沒怎麼去關注楊開,到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楊開一個人身上,這才發現,他這次承受的天地威能洗禮是多麼的恐怖駭人。 一股股龐大的能量,毫不間斷地從雲層裡襲下,轟在楊開身上,這些天地威能,足以讓任何一個神遊境頂峰的強者焦頭爛額,可楊開一直靜靜地懸浮在雲層之下,身體內產生一股瘋狂的吸力,如無底洞般,有多少天地威能加身,都統統吸收乾淨。 沒有絲毫浪費,也沒有想像中的艱辛,他的身體應付這些,輕而易舉。

第五百二十八章 神遊境

不但如此,他的身體還在源源不斷地散發邪惡的能量。 這一吸一放間,讓他體內的能量詭異地達到了一個平衡的狀態。 諸人無不變色,暗暗心驚,全都想不通一個真元境武者晉陞神遊境怎麼會了起這樣恢宏壯魄的異象。 「好苗子,好苗子啊!」那胖老者兩眼放光,不停地嘀咕著,似乎很是懊惱自己的家族裡沒出現這樣的人物。 可一想楊立庭之前的態度和做法,胖老者就有些為楊開感到不值。 楊家親情的淡漠,也不知道會不會讓這小子寒心。 這小子若是自己的後輩子弟,那自己肯定會倍加呵護,將自己一生所學傾囊相授,家族物資予取予求! 楊家之主算個屁,看他這架勢,他日後定是能成長到這個世界的最巔峰,到那時候,什麼八大家的家主,太上長老,神遊之上,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啊。 楊立庭,真乃傻逼也!胖老著心中腹訴不止。 楊開的意識,沉浸在腦海中,渾渾噩噩,四週一片黑暗,正如被邪魔之氣和烏雲籠罩的戰城。 甚至比此刻的戰城還要黑暗,那是真正的不見絲毫光明。 一如天地未開之前,在這黑暗之中,空空蕩盪,什麼都不存在。 但卻有一些奇特的變化正在悄然發生,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麼力量,正在暗暗聚集著,如埋在土​​壤中的種子,即將發芽成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縷光亮忽然在黑暗中迸發出來,微弱如螢火蟲的光芒,又如風雨中的燭火,一閃而逝。 但這乍現的光芒,卻在這一瞬間驅散了所有黑暗。 楊開的精神被聚集到那裡冥冥之中,感覺到那裡有一個東西牽引了自己的心神,聚精會神地朝那邊望去,朦朦朧朧地,他看到了一絲輪廊。 又是一縷光亮迸發,只不過這一縷光芒的色彩與剛才稍有不同。 下一刻,光亮湮滅,楊開的神魂不再平靜,隨著這光亮的乍隱乍現生出一些玄妙的波動。 第三種色彩的光亮出現了,隨即是第四種……第五種…… 當五種光亮全部出現之後,這個過程被無限地輪迴起來,一道道微妙弱小的光亮,一如雨後新生的芽孢,用自己脆弱的軀幹,撐開土壤的覆蓋欲要撕裂這混沌的黑暗。 五種顏色的光亮迸發的頻率愈發迅速,愈發強烈,楊開的神魂波動也在一點點地增強,整個混沌的黑暗空間似乎已經無法再支持下去,那五種光亮已毫不間斷地照亮了這片空間。 驀然,五種光亮同時亮起一朵五彩的蓮花,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憑空出現在楊開的眼前,滴溜溜地旋轉著。 楊開精神一震。 五彩溫神蓮! 這一株溫養神識的至尊聖品,終於露出了全貌,滴溜溜地旋轉著,隨著它的旋轉,一道道如游絲般的能量從它內部釋放出來,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朝四周蔓延著,很快便充斥了整片黑暗空間,讓這空間不再混沌虛無,平白多了無數勃勃的生機。 這些游絲般的能量是自己的神識力量!楊開心有所悟。 在晉陞真元境的時候,楊開就已經修煉出了神識力量。 但神識力量無影無形與真元一樣,需要一個儲藏的位置和載體。真元是被儲藏在丹田和經脈之中,神識力量則被儲藏在識海內。 可楊開識海未成,五彩溫神蓮便充當了這個載體。 如今,楊開正是要依靠自己這長年累月修煉來的神識力量,開闢出自己的識海。 一道道微妙,幾乎不可查的神識力量被散發出去,源源不斷。隨著這些神識絲線的釋放,楊開感覺自己似乎掙脫了一些束縛,神識力量也呈幾倍的速度增長起來。 溫神蓮固然珍稀,畢竟只是外物,是承載了楊開神識的載體。 通過這個載體,楊開也可以動用神識,但無形之中卻沒法發揮出全部威力。如今這個載體已經完成了中轉站的任務,神識力量才能被得到全面的提升。 極為強烈的神魂波動,忽然從他的腦海內傳出,瞬間充斥了整個戰城。 圍聚在他身邊的強者們,無不變色,感受到這股神識的強大,一個個都側目不已。 八大家的強者們臉色凝重至極,夢無涯和凌太虛卻是訝然欣慰,神色振奮。 楊開這股神識力量的波動,已經完全超過他現在的修為應該具備的檔次,將同等級的武者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腦海內,那五彩溫神蓮依然在旋轉不停,儲藏在其中的神識力量,也毫不間斷地化為一道道游絲被釋放出來。 時間流逝。 某一刻,儲藏在溫神蓮中的神識,終於全部迸發出來。 那本來混沌黑暗的空間,此刻已經被一道道散發柔和光芒的絲線充斥的滿滿噹噹,如沼澤地帶般粘稠濃郁。 楊開清晰地看到,這些神魂絲線,在一股神奇力量的作用下,驟然發生了異變。 一道道神魂絲線,閃亮起光芒,彼此牽弓著,漸漸匯聚成更為強大的一股,再牽引,再匯聚,一點點便強便壯……週而復始,永不停歇。 楊開不禁回想起那次在唐雨仙的識海中,看到她演示開闢識海的情景,與自己此刻的情況比較起來,卻是大不相同。 唐雨仙的識海開闢,是一點一滴地開闢壯大起來,按部就班,艱辛,卻緩慢。 而自己此刻,卻是全面開花,迅速,兇猛。 整個混沌的空間內,每一處角落都有神識力量在匯聚,由量變可髮質變,極為迅速。 嘩啦啦 有水流的聲音傳了出來,楊開凝神望去,只見四面八方,都有一道道清澈如河水般的流質在朝中心的位置聚集過來。 那是溫神蓮所處的位置! 匯聚的流質變成了一道小溪,眨眼間又成了河流,很快,變成了湖泊……壯大成海洋! 風起,捲起海浪三尺高,在那海水之中蘊藏了楊開恐怖的神識力量。 溫神蓮靜靜地懸浮在海洋之上,散發著五彩的柔和光芒,籠罩了整片海洋。海水清澈​​見底,楊開意念一動單調的海洋內,瞬間多出許多礁石,海浪拍擊在礁石上,散成浪花,散落而下。 海水內,忽然多出各種奇形怪狀的魚兒在暢遊著,天空有飛鳥飛過這一處世界,陡然變得精彩起來。 海風拂面,清心自然。 楊開的神魂靈體,懸浮在半空中,靜靜地望著這一切忍不住心緒起伏。 伸手指去,溫神蓮也驟然變成了一座海中孤島通體散發著五彩的光芒,如寶島般奪人眼球! 這裡的一切,楊開都可以隨意演化,那是由他神識力量幻化而出的。 下一刻,楊開忽然感覺到自己心靈深處,有什麼東西沉浸到了海洋中。 暗暗端詳,楊開發現,那竟然是自己腦海中的記憶! 識海內蘊藏了楊開的一生,充盈了他這些年活過的痕跡,有著他一段段的人生經歷和體悟,有著他修煉的功法武技和遭受的磨難,事無鉅細點點滴滴,全部在此。 隨意看了幾眼楊開看到了幾段往事,如事件回放般,清晰無比地呈現在自己眼前,如同再一次經歷了一遍。 武者的識海內,蘊藏了一個人所有的秘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人會向別人敞開自己的防禦,放任旁人進入識海窺探。 那等於是將自己一絲不掛地呈現在對方面前。 扇輕羅當日讓楊開看過,由此可見她對楊開確實是毫不設防的。 識海已成! 這一刻,楊開心中生出一種奇特的感覺。 冥冥之中,他似乎看到自己在武道的崎嶇山路上,又往上攀升了一大截。 霍地睜開眼睛,雙眸熠熠生輝,如鷹隼般銳利逼人。 所有人都震駭不已,神色凝重。 楊開第一眼便看到了目光柔和的凌太虛和夢無涯,正微笑欣慰地望著自己。 衝他們點了點頭,楊開一臉感激。 剛才雖然在突破晉陞,可楊開也依然感覺到他們的到來,知道他們為自己做出什麼樣的努力。 心中一片溫暖。 師公果然是無條件無理由地支持著自己,相信自己! 深吸一口氣,收回外放的神識波動,楊開整個人陡然變得平淡無奇起來,宛若一個根本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除了那一身依然在散發的邪惡能量。 天空中的烏雲還沒有散去,恐怖的天地威能持續不斷地在為楊開的身體洗禮,識海雖成,可身體的洗禮卻沒結束。 「你現在到底是人還是邪魔?」楊立庭沉聲喝問。 楊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以實際行動回答了他的詢問。 掌控了自己身體的主動權之後,在楊開有意的弓導下,傲骨金身的吞噬能力變得比之前要強橫無數倍。 整個戰城忽然捲起一股狂風,以楊開的身體為中心,龐大的吸力朝四周擴散,將所有散發出去的邪惡能量統統吸回。 連天空中的厚重烏雲裡蘊藏的天地威能,也沒能逃過。 一股狂暴的龍捲風成型,楊開矗立在平靜的中心位置,天空中的烏雲打著轉,被吸進漩渦內,隱沒進楊開的體內消失不見。 前後不過一刻鐘的功夫,戰城豁然明朗,天空中萬里無雲,碧空如洗,壓抑在所有人心頭的邪惡氣息不翼而飛。 無形的氣浪,從楊開腳下衝擊出去,捲起萬丈塵煙。

第五百二十九章 被打擊了

楊詔府前,鴉雀無聲。   無數雙眼球都緊盯著楊開,表情極為的精采。   楊開這一次晉陞給眾人帶來的震撼,簡直難以言喻。每個人心中,都存在著巨大的疑惑,目視著楊開,神色呆滯。   晉陞神遊境,能牽弓出如浩劫來臨般的天地異像?一個剛突破到神遊境,開闢出自己識海的武者,能擁有那麼強大濃郁如實質的神識力量?   見識到這一切的人,幾乎都無法理解。   向來古井不波的中都第一公子柳輕搖,終於苦笑起來,他發現,此刻的楊開給了他一種巨大無匹的壓力,讓他竟生出一種不可與之對抗的心情,似乎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連觸碰到他衣角的資格都沒有。   神情苦澀,柳輕搖輕聲對站在他身旁的楊威道:“大少,你說對了,你們家老九的成就比我要大的多。””   說完,又搖頭道:“真是個怪物!”   楊威一臉所然之色。   八大家的強者們眉頭緊鎖著,神色凝重至極。   他們若不是知道楊開剛剛突破至神遊境一層,甚至還看不出他的深淺,那強橫的神識力量,隔絶了所有人的窺探,這個發現,讓他們悚然動容。   能隔絶他們的窺探,這就說明楊開此刻具備的神識力量,不比他們差,最起碼也是半斤八兩,甚至還要強上一絲。   怎麼做到的?   怎麼修煉的?   他們這些人,每一個都是百多歲高齡,修煉神識無數年,如今在神識力量的比較上卻跟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旗鼓相當。   八人無論是誰,都不禁生出一種羞臊的感覺。   “這小子現在是人還是邪魔,我想楊兄應該能看得出來吧?”凌太虛笑眯眯地噎了楊立庭一句。   楊開此刻,身上的氣息平淡無奇,沒有絲毫真元波動流出也沒有之前的那些邪氣滿身的狀態了,雙眸清澈,黑白分明,再正常不過除了他那很不正常的力量之外。   如果還要強將走火入魔的惡名冠在他頭上,那楊立庭就真是瞎子了。   冷哼一聲,楊立庭道:“現在他能恢復神智恐怕也只是運氣使然,總有一天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到那時候,休怪老夫出手不留情!”   說罷化為一道流光,朝封神殿的位置衝去。   他已不想再留下來了,身為楊家的太上長老,這一次卻有一種當了大惡人的感覺。   他也只是為了家族榮譽考慮,不想楊家出現邪魔之徒,可清理門戶不成,反倒被不少人厭惡。   楊立庭就算心態再好也有些失衡!   楊立庭一走,其他七人也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紛紛離去。   秋道人在臨走之前皺眉望了楊開一眼,淡淡道:“別再修煉邪功了。”   那胖老者同樣警醒了楊開一句:“聽話,修煉邪功對你沒好處以你的資質,修煉任何功法日後都大有前途,沒必要追求一些速成的方法。   胖老者顯然是以為楊開之所以年紀輕輕便這麼強大,乃是因為修煉邪功的緣故。   雖然事實不是如此,可他說到底也是好心,楊開只能輕輕點頭,不去解釋什麼。   他沒有修煉過邪功,身體內的邪惡能量也僅僅只是因為傲骨金身的緣故。   更何況,他並不想把正邪分的那麼清楚那只是每個人的道不同!   力量,始終是自己修煉來的,將這力量用於何處,才是最重要的。   “楊開,恭喜你了。”秋憶夢笑容滿面地走上前來開口說道。   其他人也連忙上前,一片道賀聲響起。   楊開微笑地望著眾人懇切道:“謝謝你們。”   縱然是在晉陞中,意識不是很清楚,楊開也能察覺這裡的人為自己做出怎樣的努力,面對楊開的道謝,眾人都心安理得地受了。   目光越過負人,楊開沖八位血侍也輕輕點了點頭。   八位原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血侍們,此刻全都神色蒼白,氣血力浮。   這是施展了霸血狂術的代價!雖然他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最後也沒能與楊立庭等人打起來,但那毫不遲疑勢要守護楊開到底的強硬姿態,卻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如果他們不表現的那般強硬,楊立庭等人也不會退讓。   儘管虛弱,可八位血侍依然笑的很開心。   最後,楊開才面向凌太虛和夢無涯,恭敬地行了個大禮:“師公,夢掌櫃!”   “起來起來。”凌太虛伸手一托,撫著長鬚道:“你平安就好。”   夢掌櫃輕哼一聲:“你這臭小子,以後可別再給老夫惹麻煩了。”   “一定一定。”楊開連連點頭,這段時間也麻煩了夢無涯不少次,讓他心中確實有些愧疚。   轉向凌太虛,楊開問道:“師公不走了吧?”楊開一直不知道凌太虛就隱藏在戰城內,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這事恐怕只有夢無涯才稍微瞭解一點,這麼長時間沒有他的半點音訊,此刻見到,楊開也放下心來。   凌太虛點點頭:“暫時沒打算走。”   “那好。”楊開笑了起來,“弟子也在日前找到了蘇顏他們,只怕他們不日便能抵達戰城,有您在這裡,那我就放心了。凌霄閣的弟子,還得由您教導才成。”   “莫要怕我馬屁,老夫是留下來與夢兄作伴的。”凌太虛微微一笑,扭頭看了一眼秋憶夢,忽然道:“我記得你這丫頭的氣息,就是你帶人放火燒了我的宗門。”   秋憶夢大囧,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情急間,一把將駱小曼拉了過來,臉紅道:“她也有份!”駱小曼快哭了……   好一陣手足無措。   凌太虛哈哈大笑,並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秋憶夢這才明白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找自已算賬,只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楊開嘿嘿笑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深吸一口氣道:“二哥,告辭了。”   那邊,楊詔一臉灰敗之色,彷彿失了魂魄般無動於衷,直到楊開這邊的人馬全數離去,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楊威瞥了他一眼,緩緩搖了搖頭,心中知道老二這次是被打擊的有些慘,一時半會恐怕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南笙,向楚,他沒能保得住,楊開就在他的府邸前,當著他的面,擊殺那兩人。   這還是其次,老九這次表現出來的人格魅力和本身潛質,才是最讓人感覺恐怖的。   一人落難,無數人為之出頭,誰能做到?即便面對神遊之上的強者,那些人從始至終也沒退縮過一步!   楊詔府那些武者們不會為楊詔付出到這種程度,楊威覺得自己府上那些人,也不可能。   這一次何止是楊詔被打擊了,楊威也被狠狠地打擊了一番,只不過比較起來,他的承受能力還算不錯,至少沒有直接垮下去。   這奪嫡之戰……還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麼?楊威向來堅毅的神色,忽然迷惘起來。   歷時八、九個月,從現在來看,無論是個人手段,實力資質,還是人際關係,都是老九遙遙領先。   其他兄弟,根本沒有與他相提並論的資格。   或許,在前期,眾兄弟還領先著楊開,比他強,聚集的武者比他多,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府邸已經成長為一個龐然大物,在他的領導下,那些武者們擁有無可匹敵的凝聚力!   楊家,正是需要這樣的人來當家主。   在現在這樣的環境和實力對比下,奪嫡之戰,確實已經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一聲嘆息,楊威忽然也覺得有些心灰意冷,與柳輕搖道了個別,帶著自己的血侍匆匆離去。   “二公子,回府吧!”之前與唐雨仙單挑的那位血侍抿了抿嘴,勸慰道。   楊詔一動不動,臉色蒼白萬分。   “二公子,這次奪嫡之戰,請恕我派無法再參加下去了。”有一個年輕人面色艱辛,走到楊詔面前開口道,神色羞愧。   南笙和向楚只是打傷了楊開手下一個人,居然就硬生生地被殺掉了,這奪嫡之戰還參加什麼?誰敢再與楊開為敵?   兩位血侍神色一冷,正欲開口怒喝,卻又忽然忍了下來。   站在他們的立場上,兩位血侍也能理解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是何其艱辛。這麼長時間的付出,在這最後關頭退出,不但沒有拿到任何好處,甚至還要背負罵名,但與自己的性命比較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兩位血侍可以看不起他們的軟弱,卻無法開口指責他們落井下石,在楊詔如此落魄的情況下還選擇離他而去。   “告辭了。”那人說完,也沒臉面再留下來,領著自己的人馬匆匆離開。   “二公子,抱歉,我們也不能參加了。”又有人走上前,告罪一聲,旋即離開。   前後不到盞茶功夫,楊詔府上的武者勢力便大幅度縮水,足足走了一年左右。   每一個勢力離去之前,都會跟楊詔打個招呼,但他一聲不吭,似乎沒有聽到。   “還有誰要走的?要走趕緊走!”其中一位血侍強忍著怒火,冷聲喝道。   立刻又幾個一直遲疑不決的勢力離開。   “沒有要走的了麼?”兩位血侍掃視著眾人,目光冷厲。   眾人都站得筆直。   “好。”那兩位血侍輕輕點頭,面上湧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對願意留下來的人也有些舌目相看的意思。   可楊詔卻依然還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第五百三十章你會落魄麼?

人群中,葉新柔望著楊詔的目光充滿了失望之色,沒想到這個楊家二公子在經歷一次打擊之後居然變成這樣。 沒來由地,心中一陣厭煩,芳心暗恨不已。 為了博取楊詔的歡心,她可是付出了不少,卻不想,現在居然一點也看不到他贏得奪嫡戰勝利的希望了。 抬頭望向楊開府的方向,葉新柔的雙眸泛起了異樣的光芒,俏臉上一片蠢蠢欲動,輕咬著薄唇,似乎想到了什麼,雙腮微紅。 楊開府,眾人才回來不到半日,便有人來禀,凌霄閣百多人已經抵達!   楊開大喜過望,連忙出去迎接。 蘇顏等人果然已經來了,夏凝裳得到消息之後,也興奮的小臉紅外撲,從丹房裡跑了出來。 兩個少女許久未曾見過面,此刻久別重逢,自然有許多話要說,尤其是她們中間還有一個共同的男人,話題說著說著,便轉移到了楊開身上,一邊低聲說笑一邊對楊開指指點點。 藥王谷的秦澤火燒屁股般地追了出來,本想把夏凝裳抓回去煉丹,待看她開心的表情之後,又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他也不忍心打擾夏凝裳與熟人聊天,在他的記憶中,這位年紀不大煉丹之術超絕的師叔,似乎也沒幾個朋友,平日里除了在丹房煉丹之外,就再沒其他的事了。 這麼年輕的少女,除了煉丹,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啊,秦澤唏噓不已。 府上熱熱鬧鬧,血戰幫和風雨樓的人本就與凌霄閣相熟眾人很快就打成一片。 楊開偷偷地瞥了站在一旁說話的蘇顏和夏凝裳兩人,頓時覺得有些賞心悅目,心滿意足。 “姐夫。”蘇木竄了過來,他已經沒有大礙了,服用了萬藥靈乳之後,那樣的傷勢很快就已經痊癒悄悄來到楊開身邊,低聲問道:“我怎麼看夏師姐跟你的關係好像也不一般啊?” 楊開哼了一聲,斜睨著他道:“小孩子別打聽這些,這是大人的世界。” 蘇木不禁撇了撇嘴:“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正了正臉色楊開淡淡道:“傷你的人,已經死完了,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能忍就忍,剛則易折,懂嘛?” 蘇木嘿嘿笑了一聲:“知道啦。” 又搖頭晃腦道:“可惜了,本來我想努力修煉親自去找他們報仇的,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那兩個傢伙也不是多厲害的樣子。” “你在傳承洞天裡是不是得到過一些機緣?”楊開歪著腦袋望向他,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自己和蘇顏在傳承洞天裡得到了最終的傳承,胡家姐妹在那裡也獲得了同氣連枝神功甚至是藍初蝶,也有一些收穫。 要說蘇木沒有在那裡遇到機緣楊開也不相信,他這幾年修煉的速度很快,跟以前判若兩人。 蘇木低笑幾聲,撓著腦袋,點點頭:“是有一點,我也跟姐姐說過了。” 楊開微微頷首,沒有打聽的太詳細:“好好努力,別辜負了你的機緣傳承洞天裡的機緣……不一般。”   “什麼意思?”蘇木不明白。 “沒什麼,你記著就行。”楊開搖了搖頭,不去解釋。 他也是這段時間才隱隱感覺到的,傳承洞天裡的東西,似乎已經超脫了這個世界的層次不管是自己和蘇顏的合歡功還是胡家姐妹的同氣連枝神功,都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武者能夠創造出來的。 而且這段時間楊開也見識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眼界大為的開闊,自然可以判斷出一些超常規的信息。 凌霄閣的人,被秋憶夢安排在府上住下了。 戰城內,不僅僅只有凌太虛一人,宗門內碩果僅存的四大長老,同樣也在戰城,在凌太虛的庇護下,一直未曾被人發現。 凌太虛此番露面之後,那四人也一併來到府上。 喧鬧了兩三天,楊開府才漸漸平靜下來,眾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經歷幾天前的磨難和患難與共,府上的勢力越發凝聚,縱然宗門不同,卻也如兄弟姐妹般平和相處,根本不會出現什麼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大動干戈的事情。 遇到一些情況,比如說新的一批丹藥出爐的時候,眾人都是彼此推讓,氣氛融洽。   這幾日,楊開只做了一件事。   清理竹節幫! 凌霄閣弟子藏身之地的消息,是竹節幫的人洩露出去的,龐遲回到中都之後,立刻將罪魁禍首沐南斗揪了出來。 隔天,沐南斗的人頭便被龐遲親自送到了楊開府上。 據龐遲所說,沐南斗之所以會出賣情報,僅僅只是因為葉家葉新柔許諾了他一些好處,  並且送了他兩個葉家年輕貌美的婢女而已。 那兩個婢女因為是葉家出身,龐遲倒沒敢造次,只是將人送了過來,讓楊開發落處理。 對沐南斗這種鼠目寸光之人,楊開也不想太費心,人都已經殺了,自然沒什麼好說的,兩個婢女楊開也沒殺,只是扣了下來在府上使喚。 她們畢竟身不由己,在這一場是非漩渦中只是被當成吸可沐南斗的籌碼而已,本身並沒有錯。 龐遲又立刻返回中都,替楊開聚斂物資。 待龐遲走後,秋憶夢才找上楊開,將他拉進房間裡,關好門窗,神態凝重。 看著她一臉的緊張之色,楊開不禁啞然失笑,這要是被旁人看到,指不定會誤會些什麼。 秋憶夢也是忙了好幾天,大戰過後,許多事都要處理,人員的傷亡統計,安撫補驚,給凌霄閣眾人安排住處等等,直到現在才有空閒。 兩人在她的房間中落座之後,楊開伸手給她侄了杯茶,秋憶夢一飲而盡,大口地喘息一聲,似乎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有什麼話要說?”楊開抿著自己的茶水輕聲問道。 秋憶夢嘆息一聲,開口道:“關於南笙和向……” “覺得我做的太過了?”楊開打斷了她。 秋憶夢輕輕點頭,實話實說道:“他們畢竟是一等世家的未來繼承人,你就這麼草率的把他們殺了,你要如何收場,你覺得向南兩家會善罷甘休?” “他們不會的。”楊開搖了搖頭,殺向楚和南笙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些,但他還是殺了。 “但是向南兩家,拿我也沒辦法!”楊開輕笑一聲,“若他們真敢對​​我動手,我倒是佩服他們的膽量,可他們不敢。”” 且不說楊家這龐然大物不是向南兩家能夠抗衡的,就說楊開府上現在聚集了這麼多強者,也絕非向南兩家能夠匹敵。 八位血侍,一位神遊之上,兩大神遊境頂峰高手……向南兩家縱然要為死去的繼承人報仇雪恨,也得掂量下自己是否夠分量。 “你呀……”秋憶夢用一種又愛又恨的目光望著楊開,意然莞爾一笑:“不過跟你說實話,向楚和南笙被你殺了,我也感覺很爽快!”那兩人實在是有些陰險卑鄙,向南兩家真要是被他捫給繼承了,也永無出頭之日。 ” 楊開哼了一聲:“他們那種人,就算我這次不殺,日後也會被別人所殺。”” “哎,說是這麼說,可問題是現在向南兩家絕對不可能妥協的。”楊家那邊,大概要被施加壓力了,奪嫡之戰,可從來沒死過一等世家的繼承人,這事可大可小。不過依我看,以楊家的跋扈囂張,未必會理會他們,但也不可能包庇你,也就是說,那兩家跟你的恩怨,楊家是不會插手的。 ”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 秋憶夢神色凝重:“如果我是他們,那就得等待機今..等你落魄的時候,去落井下石……你可能會落魄麼?” “這事可說不准。”楊開搖了搖頭。 秋憶夢抬起頭,直視楊開的雙眸深處,輕聲道:“看樣子,我們在擔心同一個問題。” 楊開微微一笑:“女人太聰明了可不招人喜歡。” “你喜歡笨笨的?”秋憶夢站了起來,轉了個身,“小曼就笨笨的,也不見得你喜歡她。” “我喜歡啊,胸脯那麼大,有你兩個大。””楊開說得毫不避諱,說話間,凝視著秋憶夢的胸口處,忽然沉思起來,摸著下巴喃喃道:“把腦袋埋在裡面,不知道會不會被悶死……” 秋憶夢臉一黑,趕緊橫起胳膊,擋在胸前,氣惱道:“正經點!” 楊開的臉色頓時肅然,無奈道:“這次的事,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想到晉升神遊境的時候會鬧出那麼大動靜。”” 暴露出自己的一些實力和底蘊也就罷了,關鍵是引起了封神殿那八人的警惕,這不是楊開希望看到的。 “哎,你也太不小心了。”秋憶夢也是苦笑不已,她與楊開共同擔心的,正是這件事。 八大家與邪魔水火不容,楊開的邪惡一面自然讓他們忌1憚萬分,八大家的人一旦出現修煉邪功的人,要么被直接毀滅要么就是被廢去修為,這次楊開能夠倖免於難,也是多虧了凌太虛他們,並非楊立庭顧忌血脈親情。 “瞞不住的。”楊開搖了搖頭,“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能隱藏到現在,楊開已經很知足了。根據當時的情景來看,就算自己之前沒有施展入魔,在晉升神遊境的時候,傲骨金身內的能量一樣會不受控制地噴發出來,到時候那八人同樣會知道這一點。

第五百三十一章 不談感情

除非楊開找個遠離戰城的位置,避開他們的耳目晉升。 現在事態已經發展成這樣,奪嫡之戰會不會被影響,楊開也不知道,萬一因為這個,家族錄奪了他參與奪嫡戰的資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秋憶夢正是顧忌這一點,才拉著楊開關閉門窗悄悄商討。 不過現在再怎麼擔心也無濟於事,家族的決定可不是楊開能夠干擾的一…正如之前血侍們的問題,家族說不讓參與,就不讓參與,不管楊開如何反抗,據理力爭,最終還是得妥協。 儘管當時他也得了不少好處,可事情的發展不能按照自己預期的那樣,實在是讓人有些惱火。 與秋憶夢兩人商討是沒有結果的,只能早早地提防一下。 “還有沒有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楊開急白匆地站起身,準備告辭。 秋憶夢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輕哼一聲,撇嘴道:“急著去找那個冰清麗質的女人?”   這話說的酸味十足。   楊開沒理她,邁步朝外走去。 “注意點身子,別太操勞過度!”秋大小姐一臉不岔,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麼關心我?”楊開邪笑起來,頓住步伐,目光灼灼地盯著秋憶夢,歪了歪腦袋:“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我的吧?” 秋憶夢臉一紅,哼了一聲:“那又如何?” 楊開愕然,似乎沒想到她居然就這麼直言不諱地承認了,頓時有些不知怎麼辦才好。雖說之前他也多次出言調戲秋憶夢,但那僅限是言語上的戲弄,打壓秋憶夢的氣勢而已,現在忽然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楊開頓時有些不安起來。 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秋憶夢反倒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輕哼道:“喜歡你,又不代表要跟你在一起。除非你能入贅到秋家來,那樣我才可以放棄一切,跟在你身後,安安心心地當一個賢妻良母,你能入贅到秋家麼?”   楊開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所以我們倆,也僅僅只能到我喜歡你這個程度了,以後我會嫁給中都某一位公子,然後秋家與他的家族結姻聯盟,彼此守望相助,互相扶持,聯手將你楊家扳倒,踩在腳下….到那時候,說不定我們會成為敵人。”秋憶夢神色自若地說著,似乎在說著別人的事,“說不定會嫁給霍星辰這樣的人,恩,高讓風,康斬,柳輕搖,孟善衣,都有可能哦。” “他們配不上你。”楊開搖了搖頭,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秋憶夢咯咯輕笑,眼角溢出些閃亮的淚花,也沒去擦拭,扭過頭,輕聲道:“配不配得上又如何,我也配不上你,不是麼?你這麼厲害,前途一片光明,有手段,有魅力,又如此強勢,能配得上你的女人,幾乎沒有,以前我都是俯視著天下的男人,可是現在,我只能仰視你…六 楊開忽然覺得不能再繼續跟她說下去了,再說下去,這位堅強睿智的女子,恐怕真要哭出來。 咧嘴笑了笑:“不談感情,咱們玩一玩也可以啊。” 這話說的禽獸不如,楊開自己都挺鄙視自己的。 “現在不行,等到了我出嫁的那一天,我去找你!””秋憶夢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楊開愕然地望著她:“你開玩笑的吧?” 秋憶夢抿嘴嬌笑,花枝招展:“你說呢?” “先走一步了。”楊開一頭冷汗,慌不擇路地逃竄出去。 走廊裡,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響,在那月光下,有一個曼妙的身形斜躺在走廊的扶手上,仰望著星空,手上捧著不知從哪來弄的一些榛子,磕得津津有味。 一頭淡藍色的秀發,讓楊開看得有些失神,那清麗卻稍顯嫵媚的臉蛋,勾魂奪魄,殷紅的小嘴上下開闔,潔白的貝齒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的美腿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氣中,肌膚雪白如玉,奪人眼球。 楊開刀頭一皺,凝視著面前的女子。 “要不要來點?”水靈伸手示意,嘴上卻不閒著,依然磕得很嫻熟。 “不用了。”楊開搖了搖頭,“你怎麼在這?” “我住隔壁呀。”水靈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屋子,“晚上無聊,出來看看星星嘛。” “我問你怎麼會在我府上!”楊開冷哼一聲。 “怎麼了嘛。你府邸這麼大,我過來住一下又有什麼關係。”水靈噘嘴,輕聲嘀咕道:“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少給我耍花招,你住在這裡沒關係,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企圖,你就死定了。” “哎呀,人家好怕怕哦。”水靈輕咬著薄唇,一臉驚懼地望著楊開,兩隻大眼中溢滿了惶恐之色。  哼! ”知道她是裝模作樣,楊開也不去深究,沉興一下問道:“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 水靈繼續磕著榛子,嘻嘻笑了一聲:“前半段沒聽到,後半段聽完了。” “去陪陪她!”楊開使了個眼色。 水靈嘴裡的榛子,無聲地滑落下來,失聲道:“你不是吧?” “要么去陪陪她,要么現在就滾蛋。” “你..T水靈一陣咬牙切齒,連忙翻身下來,將手上的榛子塞進懷裡,挺胸怒視楊開,恨恨道:“我記住你了! ” 說完,氣哼哼地走進秋憶夢的房中。 片刻後,屋內傳來兩個少女聊天的聲肯,楊開這才滿意地離開。 水靈是三天前,隨著眾人一起回到府上的,楊開知道,倒也沒去管她。這個女人來歷神秘,一身修為也與她的年紀很不相符,還有那標新立異特立獨行的一頭淡藍髮絲。   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女子。 她說自己出身水神殿,楊開還真的從未聽說過這個宗門。 一直在讓地魔警惕關注她的行動,楊開也別的意思,只是想查探下她的秘密。 他可以感受的出來,水靈現在對府上的人,並無惡意。所以也就默許她住在這裡了。 只是沒想到秋憶夢將她安排在自己隔壁的房間裡,顯然也是有著親自監視的打算。   月朗星稀,夜風迷離。   楊開來到了小師姐的房間中。   蘇顏也在這裡。 大晚上的,忽然見到楊開造訪,兩個少女都有些羞澀,蘇顏還好一些,夏凝裳卻是臉紅到脖子處了。 蘇顏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可是經常與楊開兩人大被同眠,雖然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可此刻夏凝裳還是有一種羞於見人的感覺。   低著腦袋,一言不發。 蘇顏嗔了楊開一眼,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一直住在這裡啊。”楊開坦然答道。 蘇顏頓時生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抿嘴輕笑。 她並不反對楊開與夏凝裳的事,甚至可以說,在男女關係上,她從來就沒束縛過楊開什麼,也從來沒要求過他什麼。 若不是因為合歡功的茶毒,以蘇顏這種冰冷的性子,也不會對那方面有需求。反而是楊開,修煉的是至剛至陽的功法,更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需求肯定比她要強烈很多。 楊開的身份地位又不低,可以說,他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尤其是府上,現在美女雲集,對他有好感的女子更為數不少。 但據蘇顏所知,楊開迄今為止,也就只過她一個女人。 對這樣的男人,蘇顏也不會再去要求F蝴他什麼。 “你要休息了麼?”蘇顏笑望著楊開。 “雙修啊,上次都沒有雙修。”楊開道。 “哦。”蘇顏臉一紅,也想起這事了。 “我休息了!”夏凝裳忽然說了一聲,直接侄在床上,拿被褥蒙住了臉,一動不動,似乎在剎那間就陷入了睡眠的狀態。 楊開和蘇顏對視一眼,都不禁笑了起來,回想起在凌霄閣困龍澗下的洞府內,夏凝裳也時常這樣。 搖了搖頭,沒去解釋太多,楊開和蘇顏兩人面對面盤膝坐了下來,伸出雙掌抵在一起。 合歡功早已到了第二階段,並不需要肉身的結合才能雙修。 兩人體內的真元,在一瞬間便奇特地交融起來,由楊開的體內流轉到蘇顏體內,再由蘇顏體內,轉回楊開體內,生生不息,循環不止! 幾日前的一次大戰,讓整個戰城沸騰,直到此刻也沒有完全平息下來。 楊家老九楊開,忽然展現出無可匹敵的底蘊和優勢,在楊詔府前擊斃向楚和南笙,狂暴囂張,公然晉升神遊境。 邪惡的能量蔓延整個戰城,最後更牽扯出封神殿那八位強者前來阻止,卻不想在楊開那匪夷所思的人脈關係和手下匯聚的力量前,八人也不得不妥協。 事後,楊開成功突破到神遊境,封神殿八人退走。   楊詔府前一片破爛不堪。 隔天,老大楊威就向外傳達,至奪嫡之戰結束之前,他不會再有任何動作。   信息傳出,戰城嘩然。 楊威的意思,顯然是覺得自己無法贏得奪嫡之戰,這才採取這樣消極應對的措施。不過所有人都能理解,也沒有要指責鄙視他的意思。 在楊開府那絕對壓倒性的力量面前,楊威就算反抗,也無濟於事。 只要楊開願意,瞬間就能拿下楊威,讓他出局。 。

第五百三十二章 又突破?

楊威府對外傳出消極應對的消息。   楊詔府雖然沒傳出任何消息,但在明眼人看來,他的情況無疑是最糟糕的。   南笙,向楚這樣的人物在楊詔府前被殺,那一戰之後,府邸上的勢力大幅度縮水,許多勢力紛紛退出奪嫡戰,離開楊詔府,前後不過半個時辰,楊詔府前門可羅雀,清清冷冷。   此刻楊詔府上殘留的勢力,不及全盛時的一小半,在武者數量的對比上,楊詔府瞬間由最多跌落到排行最末。   而且,在高手層次,整體實力上,也無法與楊開府相提並論。   更有傳言,楊詔本人自那一日之後便失去了往日的風采,整日失魂落魄,如行屍走肉般,慘不忍睹。   府邸上留下來的那些武者們也都無精打采,毫無鬥志。   奪嫡戰,持續到現在,基本已經分出了勝負!   正如楊威當日所想,這一次爭奪楊家未來家主之位的戰鬥,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戰城,包括中都的大多數人,都覺得楊開必定會是下一任的楊家之主,統領中都八大家,手握重權,掌控天下。   這幾日,楊開府前可以說是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賓客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這些人,都是想在這最後關頭與楊開拉上關係的。   儘管在奪嫡戰中他們沒有幫上忙,有的甚至還是楊開府曾經的敵人,但眼瞅著奪嫡戰就要結束了,他們自然是想乘上這最後的東風……   不指望真的和楊開達成什麼協議,結成什麼同盟,最起碼也要混個臉熟嘛。   這樣等到日後楊開成了楊家之主的時候,有什麼事情也好商量。   這些人都帶了不少禮物,期望能面見楊開,與他說幾句話也好。   更有許多人,是來說媒的,這些大大小小的勢力,哪一家中沒有幾個千金美女?楊開也是男人是男人就喜歡美女,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萬一楊開看上了自己家的姑娘,那日後嫁過去可就是楊家的主母!這等殊榮,誰不眼紅?   楊開府前的門檻都快被踩破了。   面對那些人的造訪秋憶夢再一次忙的焦頭爛額,本來她是不準備接待那些人的,對這些投機倒把,變臉比翻書還要快的人,秋憶夢也深惡痛絕。   可楊開聽到消息後,居然讓她盛情款待,秋憶夢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可也只能照辦。   所有帶著禮物而來的勢力,秋憶夢都親自將其迎進府中,說上幾句話,禮物留下,人滾蛋。   那些來說媒的人秋大小姐是毫不客氣將其攔在門外,拒不接待。   短短幾日功夫楊開府迎接了上百多勢力,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聚集了大量的財富和物資。   秋憶夢深深地被震撼。   即便她是秋家的大小姐,也為這些物資的數量和檔次而感到心驚!   五日後,楊開府漸漸平靜下來。   正忙碌的眾人忽然感覺到,府邸深處有一股強橫的氣場擴散開來,這氣場中夾雜著讓人心悸的能量波動,全都忍不住面色微變凝神朝氣場擴散的來源望去。   不大片刻功夫,不少人聚集到了一起。   「什麼情況?」霍星辰叫嚷著,他剛從寶器宗那得了一件新的秘寶,還沒來得及煉化便遇到了這事,不禁有些驚詫。   「似乎有人晉陞了。」秋憶夢黛眉微皺「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我也感覺到了,是兩個人同時晉陞..」董胖子輕輕點頭那衝擊出來的氣場交融纏繞,並不是屬於一個人的。   「可是我怎麼感覺……其中有開少的氣息啊?」霍星辰不明白了,楊開前幾天才剛突破到神遊境,就算他資質再出色,本事再厲害,也不可能隔了不到幾天又一次突破吧?   這還要不要讓別人混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秋憶夢也是忍不住好奇,領著一群年輕人朝那邊行去。   走不多時,來到夏凝裳的房間前,還沒伸手敲門,房門便被打開了。   楊開從裡面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氣質清冷的蘇顏,兩人雖然神色平靜,可任誰都能看出他們眼眸中深藏的喜悅和振奮。   「做什麼?來了這麼多人。」楊開皺了皺眉。   「這邊有誰晉陞了?」秋憶夢探頭探腦地往屋內瞅去,卻什麼都沒看到,忍不住用自己那微弱的神識在楊開身上掃了一圈,頓時花容變色:「你居然..」   這一批年輕人中,除了秋憶夢之外,也還有幾個已經晉陞到了神遊境,察覺到秋憶夢語氣的異常,同樣用神識查探一番,頓時動容。   楊開居然已經神遊境兩層了!   也就是說,剛才突破時衝擊出去的氣場,確實是他造成的。   一雙雙眼珠子瞬間瞪圓了,每個人都不可思議地望著楊開,臉上溢滿了震驚的神色。   「突破一個小境界,幹什麼這麼大驚小怪的?」楊開哼了一聲。   「大驚小怪?」霍星辰尖叫起來,「開少你知不知道自己上次是什麼時候突破的?」   這個問題,誰不知道?   上次楊開突破的時候,他們還在一旁守護,還頂撞過八位神遊之上。   那只是七天前發生的事情而已。   七天,短短七天,又突破一層,這種修煉速度,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怪物。   「她跟你一起突破的?」秋憶夢怔怔地望著蘇顏。   楊開點了點頭,這一次的雙修,讓兩人都有了長進,楊開突破到神遊境兩層,蘇顏突破到神遊境四層,而且這份修為還直接穩固了下來。   論收穫,蘇顏甚至比楊開要更大一些,畢竟楊開才突破一個大境界沒多久。   霍星辰忽然猥瑣地說道:「你們這幾天待在屋子裡不是應該在………….」   話沒說完蘇顏冷厲的目光盯了上去。   霍大公子陡然啞火。雖然他對那種氣質冷厲,形象高貴的女子也相當有興趣,但對這個蘇顏,霍星辰還是本能地有些懼怕。   這個女子……非同尋常,恐怕就是柳家的柳輕搖,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不知道為什麼霍星辰無比確信自己的猜測。   更何況,他還是楊開的女人,對楊開的女人,甚至是那些對楊開有好感的女人霍星辰向來是自覺避開,從來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有時間問這問那的,自己去修煉就是了。」楊開訓斥一句,雖然這一次他的突破顯得太突兀,可那也是厚積薄發的結果。   眾人被說的一陣羞愧,趕緊作鳥獸散,紛紛起了狠心誓要閉關衝擊自己當前的瓶頸。   秋憶夢也是臉色微紅,她倒是有心修煉,可畢竟諸事纏身,根本沒有多少時間。   「小公子,我有話說。」向天笑沒走單獨留了下來,神色嚴肅地望著楊開。   自從那一日大戰結束之後向天笑就一直在找機會,可楊開忙裡忙外,直到此刻他才能與之對話。   看了他一眼,楊開輕輕點了點頭。   「我去找夏師妹。」蘇顏說了一聲,轉身離開,對楊開府上的事,蘇顏不想去插手。   只剩下楊開,秋憶夢和向天笑三人。   氣氛忽然顯得有些凝重,秋憶夢似乎也陡然意識到向天笑想說什麼了,趕緊開口道:「向二公子,我希望你能仔細斟酌下你等會要說的話。」   向天笑神色淡然,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有什麼事,說吧。」楊開看著他。   向天笑輕輕地吸引一口氣言簡意賅:「我要離開這裡,退出奪嫡戰。」   秋憶夢深深嘆息儘管已經提醒向天笑了,可這句話他還是說了出來,不禁覺得有些傷感。   「考慮好了?」楊開並無太多意外,似乎早就已經知道了般。   「嗯。」   「既然考慮好了……那就走吧。」楊開也沒挽留的意思。   秋憶夢大驚失色,跺腳道:「楊開!」   楊開扭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再怎麼說,我也殺了他大哥。向二公子若還留在我府上為我效力,只怕會為人詬病,離開這裡,是最好的選擇。」   向天笑神色一動,不禁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雖然向楚是他大哥,但兩兄弟間的爭鬥也不是什麼秘密,向楚更是為了除掉自己這個弟弟,手段盡出,可說到底,兩人還是兄弟。   向楚死在楊開手上,向天笑還留在這裡,確實很不合適,即便府上的人理解他,知道他遭遇的人理解他,天底下那麼多人,難道都能理解他?   聽楊開這麼說,秋憶夢神色一怔,也不知該如何出言挽留了。   別人現在打破腦袋都想擠進楊開府,卻根本沒有這個機緣,也根本擠不進來。   可在這奪嫡戰最後勝利即將來臨的關頭,向天笑卻選擇離開這裡,乍一看,這樣的選擇相當不理智。   但楊開知道,向天笑有自己的堅持,他不是那種為利驅使的人。   如果他是這種人,當初就不會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投靠自己。他帶來的人,數量確實不多,實力也不算高,但大大小小的戰鬥打下來,他們也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努力。   「這大半年時間,多謝了。」楊開衝向天笑輕輕點頭。   向天笑向來一絲不芶的臉上洋溢起一絲笑容:「彼此,這段時間,也承蒙小公子照顧!」」   丹房裡的丹藥,寶器宗煉製出來的秘寶,向家的武者們也分了不少,託了這樣的福,他們那些人的水平都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笑容漸漸收斂,恢復了那張冷臉,向天笑的聲音顯得低沉:「小公子,再見面,我們會是敵人,到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告辭了。」   「我送你!」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別讓她把你吃的骨頭…

府邸外,向天笑領著自己家族的武者,與楊開和秋憶夢告別。 夕陽西下,向二公子的脊梁挺得筆直,大步流星,朝前方走去。 他無傀無疚。   他的身後,只跟著不到十人。 當日他來投靠楊開的時候,帶了裝滿四口箱子的物資,二十多武者,但這麼長時間,大大小小的戰鬥打下來,人數只剩下這麼點了。 其他人,都已戰死,用自己的血肉鑄就了楊開府一次次輝煌的勝利。 目送他和向家眾人的背影消失,楊開才收回目光。 那些人,他知道名字的,只有向天笑一個人,其他人,他連話都沒與之說過一句,可依然不可抹殺他心中的敬意和感謝。 對向家是如此,對府邸上其他勢力的武者們司樣如此,楊開很感激他們,如果沒有這些人匯聚在一起,單憑他一個,就算實力再強,在奪嫡戰中也翻不出什麼浪……   秋憶夢忽然覺得有些傷感。 這是第一批離開楊開府的武者,不是因為利益糾紛,不是因為生死仇怨,而是因為道德和家族的束縛。 “向家有向天笑領導,應該會好很多。”楊開深吸一口氣。 最起碼,他比向楚那種人要可靠,如果向家日後是由他來繼承,楊開不介意與向家聯盟,化干戈為玉帛。 秋憶夢捋了下耳邊的秀發,輕笑道:“如此說來,你倒算為向家乾了一件好事。” “可惜向家是不會領情的。”楊開自嘲一笑,“回吧。” 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走進府中,神色忽然一冷,伸手朝旁邊抓去。 那一隻手,似乎在無形之間變長了,一道肉眼看不見的能量,如繩索般衝擊出去。 一聲嬌呼傳來,秋憶夢一怔,循著聲音望去,不禁黛眉微皺。 十幾丈外,一個被黑衣黑袍包裹的人,身體懸浮在半空中,正在掙扎著,她的頸脖處,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著,任由她雙腳亂蹬,也擺不脫楊開的束縛。 “咦?”秋憶夢訝然,剛才這人的驚呼傳入耳中,讓她感覺有些熟悉,定眼望去,卻看不見她的面貌,不禁有些好奇。 楊開冷哼一聲,揮手打出一道能量,將被抓之人遮蔽面容的斗笠掀飛了出去。 待看到她的真面容之後,楊開不禁眼睛瞇起,一道冷冽的寒光,在他眼眸深處一閃而逝。 秋憶夢卻是神態從容,好整以暇地望著面前這個人掙扎的姿態,咯咯嬌笑:“怎麼是你啊?” “還不放開?”那人咬著殷紅的薄唇,沒理會秋憶夢的椰揄,怒視著楊開,臉色漲得通紅,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盪出一層層勾魂奪魄的誘惑。 楊開皺了皺眉,也沒想做的太過分,他剛才只是感覺到有人不打招呼就迅速接近自己,才忽然動手的。 隨手一揮,鬆開了對方,那女子驚呼一聲,毫無形象的一屁股跌坐在地,待站起身之後,恨恨​​地盯著楊開。   眼中隱藏了一絲怨毒,很隱蔽。   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待遇。   “葉大小姐。 ”秋憶夢窈窈窕窕,風姿卓越地站在楊開身邊,促狹地望著對面的葉新柔,語氣說不出的怪異,“你不好好在楊詔府裡待著,伺候二公子,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 聽出她的話外之音,葉新柔芳心暗恨,面上卻不表露分毫,只是輕輕笑了笑,嬌滴滴道:“秋姐姐說哪裡話,妹妹我只是二公子的盟友,怎麼會要服侍他?那是府上奴婢們的事情,還龍需我去插手。” “是嘛。”秋憶夢一臉驚訝的表情,“怎麼我聽說妹妹自從與二公子結盟之後,關係就越來越好,簡直都要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了呢?” 葉新柔嬌笑不已,捂著嘴道:“姐姐定是聽錯了,妹妹我可不是隨便就把自己給嫁了的人,倒是姐姐你,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該考慮找個好歸宿了?若是姐姐有意,妹妹可以代姐姐在二公子那邊說幾句哦,最近二公子也挺失落的,若是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重新振作起來吧?” “不必了。”秋憶夢輕笑著,扭頭看了一眼楊開:“要嫁人的話,我身邊就有一個人選。” 葉新柔愕然,沒想到秋憶夢這般大膽,當著楊開的面直接示愛,愣了一會才一臉佩服道:“姐姐果然非比尋常,這種話妹妹可不好意思說出口,妹妹臉皮薄著呢。”” 秋憶夢神色和煦,葉新柔淺笑吟吟,兩妞的目光碰在一起,擦出一串看不見的火花。 府邸門口處,站著不知道出身哪個勢力的兩個門衛,聽兩人一口一聲姐姐,一口一聲妹妹,喊得比誰都要親熱,說話的語氣也溫柔萬分,好似真如姐妹一般融洽,卻不知怎麼搞的,還是感覺到一種刀光劍影的錯覺,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沒時間聽你們在這裡打嘴仗。”楊開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們言語上的交鋒,他心裡惦記著一件事,可一直沒時間去處理,自然有些著急。 “小公子待人這麼冷淡的?”葉新柔有些不滿道,“不過我既然來,肯定是有事要說。” 楊開直直地望著她,沒有過多的表示。 葉新柔怔住了:“你不會讓我在這裡說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麼?” “當然不方便了。”葉新柔一臉鬱悶。她本來就是偷偷摸摸過來​​的,真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她在這裡與楊開接觸,對她也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她是楊詔那邊的人。 秋憶夢顯然也顧慮到了這一點,踮起所尖,在楊開耳邊說了一句。 她擔心這次與葉新柔見面的事傳揚出去,會不會被人利用,到時候不但對葉新柔不好,對楊開的名聲也不好。 聽了秋憶夢的話,楊開縱然有些不太願意,也只能道:“那就進來說吧。” 話剛說完,葉新柔就裹著一股香風,衝進府邸中,走過楊開身邊的時候,還咯咯輕笑一聲,得意地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楊開神色怪異,忽然覺得這個葉新柔,與自己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你以為她是個清純的女子?”秋憶夢冷哼一聲。 “我是這麼認為的。”楊開點了點頭,不管是葉新柔的名字,長相還是之前接觸過的幾次,都讓楊開覺得她雖是敵人,可也還不錯。   現在看來,是自己看走眼了。 “哼,小心點,別讓她把你給吃的骨頭都不剩。””秋憶夢語氣酸酸地警告道。 “我是那種人?”楊開瞥了她一眼,神色淡然。 秋憶夢啞然失笑,也覺得自己多慮了。 楊開若真是如霍星辰那樣的色痞流氓,她可能還需要擔心下別招架不住葉新柔的誘惑,可楊開雖然有些很可惡,也很色迷迷的,但說到底他還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若是自己去誘惑楊開,估計楊開會來者不拒,將自己吃掉,但葉新柔……她還沒那個本事! 秋憶夢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子傲然。 走進府內,在偏殿外,秋憶夢頓住了步伐,輕笑道:“你自己與她說去吧,我跟她有些不對付,見了面肯定要吵起來,還不如不見的好。” 楊開微微頷首,他剛才也領教過了,知道秋憶夢所說不假。 兩人都是中都八大家出身的千金小姐,自然是會有互相攀比的意思,只不過秋憶夢的名氣無疑具有壓倒性的優勢,葉新柔在這一點上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偏殿內,葉新柔已脫下了自己的偽裝,大口地喘著氣,臉上一片放鬆,看的出來,她是精心打扮過一番,人本來長的就漂亮,此刻再看,頗有一些光彩照人的感覺。 兩隻雪白皓臂裸露在外,肌膚潔白,欺霜賽雪,胸前飽滿,不大不小,恰到好處,腰肢曼妙,臀部圓潤挺翹,雙腿修長。 那兩隻玉足的腳踝處,還有一些鈴鐺般的裝飾,雖不發出任何聲音,看起來卻是小巧可愛。 而且她這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也是那種小鳥依人,溫順嬌柔的感覺。 但楊開此刻再看她,卻能發現她清澈雙眸中蘊藏的媚意。 “有什麼事,就說吧。”楊開面露不耐之色。 “小公子果然是個冷淡的人呢。”葉新柔嬌滴滴地笑著。 “那你可錯了。”楊開邪笑起來,“我這人可不冷淡,對美女也比較感興趣,只不過我現在有事要做,不想浪費時間。” “小公子這是稱讚人家是美女麼?”葉新柔臉上浮現出一抹容光,貝齒輕咬著詢問。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在我看來,你是美女。”楊開領了頷首,“但就算你是美女,也不能浪費我的時間。”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葉新柔也不多做糾纏,楊開的性格,她多少了解一點,知道這個人比較強勢,強勢的人都不喜歡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再顧左右而言他,只怕得不償失。   楊開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七日前一戰,二公子已徹底失去鬥志,雖然我是二公子的盟友,理當在這個時候去扶持他,重振他的信心,但我想就算我再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也就是說,二公子在奪嫡戰中,注定會出局了。” “什麼意思?”楊開笑容玩味,嘴角上揚,“難不成你想背棄我二哥,來投靠我?”

第五百三十四章 你能付出什麼?

偏殿內,葉新柔眨巴著大眼睛,望向楊開,怔了好一會,才忽然摀嘴嬌笑起來。 一邊笑,一邊道:“小公子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我怎麼會想要背棄二公子來投靠你?若真這麼做了,那我葉新柔成什麼人了,世人又如何看待我們葉家?” “開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楊開微笑搖頭。 他也知道葉新柔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奪嫡戰,是楊家主持,為選取下一任家主繼承人的爭鬥,天下大大小小的勢力參與到其中,大多都是想乘機抱上楊家的大腿。 但是中都另外七大家卻不是這個打算。 他們本就底蘊雄厚,實力強大,即便不如楊家,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他們與楊家同在中都,本身就有千絲萬縷不可分割的聯繫,犯不著討好楊家。 七大家的公子小姐們參與到奪嫡之戰中,最主要的還是磨礪自身,鍛煉自己的能力。他們並不是太在乎奪嫡戰的輸贏,贏了固然開心,輸了也不會有多大損失。 所以雖然楊謅府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葉新柔也不可能背叛他,轉而投靠楊開,這樣做對她葉家的名譽就有很大的損失。 “那你想幹什麼?”楊開目光灼灼地盯著葉新柔,“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在外面等了不少天吧?” 沒道理自己才剛出府,就被她給找上了。 唯一一個解釋便是這女人在守株待兔。 “其實我也不想幹什麼。”葉新柔搖了搖頭,“只不過眼下局勢明朗,小公子奪得勝利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甚至可以說你若是願意,現在就可以擊垮另外兩個對手。”   楊開沉默,眼中卻有一絲警惕。他不知道這個葉新柔是不是來打探情報的。 “未來的楊家之主,必定是小公子無疑了。”葉新柔美眸閃亮,似乎已經看到了楊開君臨天下的風采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臉上飛起一抹醉人酡紅,“正好我這人,對強者比較感興趣,小公子就是這樣的人呢。”” “你真夠無聊的。”楊開撇嘴,一臉的不屑。 葉新柔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不過又迅速收斂,咯咯輕笑:“直說了吧,人家這次來,只求一件事。””   “什麼事?” “等小公子成為楊家之主後能夠照顧下我葉家。” 楊開的神色怪異起來,斜視著葉新柔道:“你葉家好歹也是八大家之一,無需我去照拂吧?” 葉新柔緩緩搖了搖頭,神色黯然道:“小公子有所不知,八大家現在都在走下坡路了,族內很多高手都壽元將盡,新一代的子弟實力良莠不齊大多都紈侉跋扈,無所作為。上次蒼云邪地一戰,己方損失慘重,卻未能將邪地剷除,八大家的聲望也多有損失這樣的輝煌也不知還能持續多久。我一直覺得,小公子是能夠帶來奇蹟之人整個奪嫡戰便是你屢屢創造奇蹟的戰場,楊家未來在你的領導下,極有可能變得比現在還要強大,而其他七大家……呵呵,我覺得沒人有這個能力。” “到那時候,此消彼長,你楊家可能真的雄霸中都,掌控天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名義上的。” 楊開微微動容,忽然發現自己有點小瞧了這個女子高瞻遠矚的能力。 不愧是八大家出身,且不論人品性格,她還是很有眼力的。 現在的八大家雖然也是以楊家為首,可其他七家的勢力也不弱每一家都想取楊家而代之。   卻苦無機會。 但無論哪一家,都確實在走下坡路。 葉新柔說的問題,楊開也偶爾想到過,並未去深思,因為他覺得這種事與他本身沒有多大關係。 現在聽她這麼一分析,頓時也覺得很有道理。   八大家享福作威的日子太久了。所謂富不過三代,盛極而衰​​,早晚都會衰再下去。   現在就已經有這個徵兆了。 中都的公子小姐們,每一個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忘卻了先輩們開闢這樣盛世的艱辛和險阻。 如秋自若那樣的人,日後都有可能成為秋家的掌舵人,秋家還有什麼希望? 高讓風,康斬,孟善衣,柳輕搖等人,都有些能力,但在他們的領導下,各自家族會不會不衰弱下去?這也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事。 “或許,在我們有生之年還看不到這些,但我也只是未雨綢繆,有準備總比沒有準備的好,不是嘛?”葉新柔自信地望著楊開。   楊開輕輕頷首。 “反正我覺得小公子不是一般人,楊家在你的領導下,必定會比現在要好。”人家不趁現在跟你搞好關係,以後怕是沒機會了。 ”葉新柔實話實說,神色,語氣都無半點虛假,看得出來,  她確實是真心實意的。 “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沉吟片刻,楊開才抬頭看著她,嘴角上揚,“但是這麼做,我有什麼好處?” 葉新柔貝齒輕咬,嬌滴滴地道:“小公子想要什麼好處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眸中一片迷離之色,面上浮現春情和媚意,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楊開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緩緩搖了搖頭:“不知道,就看你能付出什麼了。” 葉新柔咯咯笑了起來,款款起身,一步步地朝楊開走去。 待來到楊開面前半尺處,才站住腳跟,身子一轉,便跌坐在楊開的大腿上,雙手摟著楊開的脖子,湊上小、嘴,吐氣如蘭:“小、公子想要我付出什麼都可以哦。,1 “真的?”楊開眼前一亮,一副色授魂與的表情,伸出大手,在葉新柔飽滿的酥胸上揉捏了一把。 一聲嬌哼傳出,葉新柔嗔怪地望著楊開,撅嘴道:“小公子輕點,要被你捏壞了。”   那嘴唇紅艷豔的,煞是誘人。 春情瀰漫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楊開縱然再出色,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楊詔都淪為她的裙下之臣,被她用身體征服,楊開又如何能倖免?葉新柔心中冷哼。 說著,又飄然離開了楊開的懷抱。 欲擒故縱這種手段她葉新柔可是玩的出神入化,知道想要吊起男人的胃口,就不能讓他太過輕易地得手。 她也不是什麼清純的女子,哪裡會不曉得男人的心思? 楊開也沒阻攔,只是笑吟吟地望著她,面上盡是期待之色,眼神雖色,卻毫無動情的跡象。 剛站穩腳跟,葉新柔的衣衫忽然化為片縷,粉碎開來。 比例堪稱完美的雪白胴體,陡然暴露在空氣中,精美如柔滑的綢緞般,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驚心動魄。 葉新柔驚呼一聲,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頓時醒悟,剛才楊開捏自己那一把,似乎是動了什麼手腳,而她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心中又慌又恐,葉新柔趕緊橫起一隻玉臂,擋在酥胸前,另一手摀著下身,臉色漲得通紅,咬牙怒視楊開:“你……” 才吐出一個字,葉新柔又趕緊收斂了憤怒,眼中水波流轉,跺腳道:“小公子,你怎麼這樣啊。” “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楊開輕哼一聲,微昂著腦袋,用一種不可一世的語氣道:“把手拿開。” 葉新柔頓時一臉為難,神色遲疑不決。 “你剛才不是說付出什麼都可以麼?”楊開冷笑,“怎麼,那隻是說著玩的?” “當然是說真的。”葉新柔芳心暗恨,輕咬薄唇,她確實不在乎自己與楊開雲雨一番,甚至渴望這樣,但在沒得到實際的好處和楊開的承諾之前,她也不想讓楊開占到便宜。   可是現在,不想也不成了。 狠了狠心,葉新柔才嬌柔地道:“那小公子不要笑話我……….” 楊開不置可否,依然用那種似乎有些高人一等的眼神,俯視著他。 葉新柔這才慢慢地鬆開雙手,低著腦袋,看似羞澀萬分。 楊開的目光充滿了侵略,絲毫不加掩飾,灼灼地盯了上去。 豐挺的雙峰,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芳草茵茵的私密之處,那一身欺霜賽雪的潔白,流露出讓任何男人都為之血脈噴張的誘人春光,美的讓人流連忘返,食指大動。 葉新柔就這樣不著外縷,赤裸著身子,站在楊開面前,如一件藝術品般,任由他鑑賞著,曲線玲瓏,胴體動人心弦。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很有資本,尤其是她現在一副嬌羞的神態,更讓人生出一種恨不得將她揌到在地狠狠蹂躪欣賞她無謂的掙扎反抗的微妙心情。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開的目光,葉新柔潔白的胴體上漸漸泛起一層異樣的紅光,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她雖然不清純,可好歹也是個女子,就這麼站在一個男人面前,多少是有些羞怯的。 “美嘛?”葉新柔任由他的目光放肆地在自己身上流轉,抬起頭輕輕地問了一聲。   楊開重重點頭,鼻息粗重。 “只要你給我一個承諾,這都是你的……”事到如今,葉新柔也沒法再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了,只能拋出誘餌。 而且,看楊開的模樣和狀態,顯然也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對此,她信心滿滿! 她是葉家的大小姐,單是這層身份就讓多少男人想與她魚水之歡,更何況,她本身也是個美人。

第五百三十五章 黑書第七頁

偏殿內,面對葉新柔明目張膽的誘惑,楊開站起身,直直地朝她走了過去。     葉新柔抬起眼簾,嬌羞地看了他一眼,胸腔內傳來劇烈的心跳聲,面上隱隱浮現出一絲期待。     對楊開,葉新柔確實比較感興趣,能與這樣少年霸主般的人物共享魚水之歡,想必也是一件快樂的事。     隨著楊開的靠近,葉新柔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片刻後,楊開與她擦肩而過,一聲低沉的譏諷傳入她的耳中。     「不好意思,我對破鞋沒什麼興趣。」     葉新柔面上的期待迅速收斂,嬌美的面孔陡然變得陰森可怕,嬌軀簌簌發抖,霍地轉頭,嬌喝一聲:「楊開,你給我站住!」     楊開沒搭理她,依然邁步朝外走去。     葉新柔怒火攻心,邁步去追,但還沒靠近楊開,便被一股無形的氣浪掀飛出去,等落下地之後,楊開已不見了蹤影。     「楊開,你敢這樣對我,我要你不得好死!」葉新柔嘶吼起來,如瘋婆子般歇斯底里。     偏殿外,秋憶夢神色古怪地望著走出來的楊開,臉蛋紅紅地道:「你也太過分了吧?這樣對一個女子。」     「有什麼過分的。」楊開輕哼一聲,「沒把霍星辰叫來對她來說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這人對女人向來仁慈。恩,她現在是你的了。」     「嘻嘻 ……」,秋憶夢笑了起來,面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期待的神色。     雖說以葉新柔的身份地位,秋憶夢也不能拿她怎麼樣,但給她點苦頭吃吃,還是可以的,兩個女子本來就不怎麼對盤,葉新柔現在居然又明目張膽地來勾引楊開,這讓秋憶夢心中生出一股無明業火。     待楊開走後,秋憶夢才輕輕地拍了拍手。     立刻便有幾個侍衛般的武者衝了過來,恭聲問道:「秋小姐有什麼吩咐?」     秋憶夢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惡魔般的笑容,揚聲道:「在偏殿外守著,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入!」     「是!」     偏殿內,葉新柔花容失色,忍不住嬌呼起來:「秋姐姐,秋姐姐,饒了妹妹這一次吧,妹妹錯了,秋姐姐‧」     秋憶夢自言自語地呢喃一聲:「哎,年紀大了,耳朵有些不靈光,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那幾個守在偏殿外的侍衛一本正經地搖頭。     「那就是我聽錯了,我還當有人在喊我呢。」秋憶夢咯咯笑了一聲,揚長而去。     幾個侍衛頓覺遍體冰寒。     他們忽然發現,秋憶夢居然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再望向偏殿,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同情的神色。     那裡面,還有一個全身赤裸的葉新柔。     房間內,楊開盤膝而坐,少有的心情起了些波動。     並不是因為葉新柔,再是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     七日前,剛晉陞神遊境的時候楊開還沒察覺,等到察覺到的時候又有許多事情纏身,一直沒來得及處理,直到現在,才空閒下來。     無字黑書,又有反應了!     意念一動,那由鎮魂石製作而成的無字黑書,出現在了手上。     自得了這本無字黑書之後,楊開便在武道之路上高歌猛進,勢頭一往無前。     這其中,有無字黑書每一次解封後帶來的助力,更大的原因卻是楊開自己努力的結果。     至今,楊開也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黑書第一頁解封,自己得到了傲骨金身。     第二頁,傲骨金身訣。     第三真,那個神奇的香爐。     第四頁,得到了真陽訣這奠定自己一身真元成就的功法。     第五頁,便是指引自己前往藥王谷,得到了萬藥潭下的絕世寶藏。     同時,第六頁解封,開闢了黑書空間。     一直以來,無字黑書都沒有什麼動靜,直到晉陞了神遊境之後,楊開才感覺到第七頁的禁制已經可以窺探了。     可以窺探,就代表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和修為,能夠剝開它的禁制,解封它,挖掘出第七頁中埋藏的秘密。     可以說,無字黑書每一頁解封,都讓楊開大有收穫。     如今又到了這個時刻,楊開怎能不激動?     深深地吸了口氣,平息心緒的起伏,手握著無字黑書,將其打開,往內灌入真元。     但很快,楊開就發現了一個異常的情況。     以前往無字黑書內灌入真元的時候,黑書都盡數吞噬,達到一定程度,禁制便會被解開,可是這一次它卻拒不接納真元的灌入,全數反彈了回來。     楊開陷入了沉思。     是自己灌入的方式不對?還是說灌入的真元不夠龐大?     又或者根本不是這樣做的。     第七頁是在自己晉陞神遊境,開闢出識海之後,才被自己感應到了禁制的存在。     這麼說來,識海和神識才是最大的關鍵。     想到此處,楊開頓時有了計較,不再往黑書內無用地灌入真元,而是凝聚出自己的神識力量,朝第七頁上衝擊過去。     黑漆漆的書頁,在神識力量衝擊的瞬間,便泛起一抹微弱的光亮,同時,神識力量也被吞噬乾淨。     見到此景,楊開頓時肯定了自己的推斷——解開第七頁的禁制,必須得是神識力量才行。     一不做二不休,瘋狂地凝聚起神識,不斷地衝擊著黑書。 每一道神識衝擊過去,都會被黑書吞噬乾淨,但楊開可以很清晰地察覺到,黑書的禁制在一點點地變得鬆動,變得薄弱,如亙古不化的冰山被暴置在炙熱的陽光下,一點點地消融。     緩慢,卻能讓人察覺。     時間流逝,日隱約升,楊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補充神識力量的丹藥都服用了好幾顆,前前後後三次揮霍完自己的所有的神識力量,終於破開了黑書的禁制。     那第七頁上,閃爍起一道道紋路般的光芒,交叉縱橫,繁冗玄妙。     似乎是一個陣法。     當那陣法上的紋路全數被點亮之後,書頁的正中心位置,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漩渦,那漩渦似乎擁有吞噬一切的能力,緩慢旋轉著。     隨著旋轉,有一個東西從書頁內浮現了出來。     楊開陡然生出一種心悸恐慌的感覺,自己識海內的神魂,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欲要衝出識海。     楊開大驚失色,連忙屏氣凝神,穩住心境,這才抵擋下來。     神魂若是被吸走,那一個人必定會變成毫無知覺的白痴!     這一刻,府邸內所有人,甚至包括夢無涯和凌太虛,都同樣地生出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這種感覺只是一瞬,來的快,去的也快,卻引起了兩大強者深深的警惕。     同時凝神朝楊開所在的方位感應過去,那裡卻是一片虛無,似乎有什麼東西隔絕了他們的神識探查。     這讓兩人都心生狐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屋內,楊開怔怔地望著從黑書第七頁中浮現出來的東西,神色古怪。     這是一枚大概有雞蛋大小的東西,兩頭尖,中間圓,邊緣扁,上面有許多紋路,如人的皺紋,又如萬年老龜背上縱橫交錯的溝壑。     乍一看,這東西像是什麼果實。     可楊開怎麼看怎麼覺得它想是一隻緊閉的眼睛。     心中不禁一陣惡寒,渾身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     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以往黑書被解開封禁,都會流傳出一段信息,讓他知道自己得到了什麼好處,可這一次沒有。     這一次解開封禁的艱難程度,也超乎楊開的預料。     隱隱地,他覺得這定是一個不得了的玩意,苦思冥想卻不知它的用途,只能感覺到,它與自己的神魂有些若有若無的關聯。     心念一動,手上那象緊閉的眼睛又像果實般的東西悠然消失不見,與此同時,楊開察覺到自己的識海內,多了一些痕跡。     沉浸心神,在識海內查探一番。     果不其然,那個東西已經入住進自己的識海中,靜靜地漂浮在那由五彩溫神蓮幻化而成的島嶼上方,沒有絲毫不協調的地方,就好像自己已經將其煉化了。     識海內,除了它和溫神蓮之外,還有一柄小劍。     正是擊殺了南笙的那件神魂秘寶。     煉化這柄小劍,楊開費了很大的功夫,可那未知的東西卻自己進入了神識,不費吹灰之力。     搖了搖頭,楊開想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耳畔邊傳來一陣聲響,楊開心神一動,退出識海。     房門打開,屋外,凌太虛,夢無涯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怔怔地看了楊開一眼,龐大的神識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之後,毫無收穫,對視一眼,面上一片不解,什麼都沒問,又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少主,沒事吧?」緊接著,地魔也探頭探腦地問了句。     「沒事。」楊開搖了搖頭,知道這些人都是在擔心自己,不禁心頭一暖。     「沒事就好。」     地魔放下心來,又將腦袋縮了回去。     「等下。」楊開忽然喊住了他。     「少主還有什麼吩咐?」     「去把冷珊喊過來。」     「是 。」     不大一會功夫,鬼王谷的冷珊便在地魔的帶領下走進屋內。     好奇地看了楊開一眼,冷珊問道:「什麼事?」     「坐。」楊開沒有起身,衝她示意道。     冷珊愣了一下,沒弄明白楊開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