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入城
月嬋面色難看，越想越心驚，如果清漪、石昊還有她一同進入天神書院，那可真是糟糕透頂。 “清漪，你上次不告而別，是不是……有了？”石昊問道，可以說臉皮厚的堪比帝城的城牆，他居然敢這樣問。 清漪還沒有說什麼呢，月嬋已經氣的發抖了，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她真的無法想像。 一剎那而已，月嬋在這電火石花間彷彿看到了一副可怕的場景，三人同進天神書院，結果真的發生了那個厚臉皮的人所說的事，那個時候，由於主次身不分彼此，她豈不是會感同身受？ 一瞬間，月嬋差點崩潰，這簡直太可怕了！ 無論如何，她也要阻止，絕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不然比殺了她還難受。 “你不要亂說話！”清漪斥道，終於是開口了。 “好，我們私下里說。”石昊大笑道。 果然，他們開始傳音，清漪是怕這傢伙滿嘴跑真龍，胡言亂語，讓她受不了，下不來台。 也正是因為如此，不遠處的月嬋長出了一口氣，不然她覺得任那傢伙說下去，她肯定會被氣的發抖。 “清漪，你怎麼不過來，月嬋你怎麼跟石昊走在一起了。 ”曹雨生笑嘻嘻，他故意說反，稱呼月嬋為清漪，稱呼清漪為月嬋。 長弓衍、龍女微笑，在旁看熱鬮。 “餵，你們真是雙胞胎姐妹啊，月嬋妹妹，你要將你妹妹救出啊，跟了那個傢伙，當真是在水深火熱中。”域外的一名少女說道，對石昊觀感極差，因為他曾殺的無量天的人大敗。 此時，其他人也都望來，比如甄古、藤一、鳳舞等。 石昊很熱情，道：“如果我們都能進天神書院，離開這一界，一定要彼此相互照應，畢竟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自然應該這樣。”那些人都點頭。 “清漪妹妹。”鳳舞跟清漪的關係非常好，在此重逢，跟她熱絡的攀談了起來。 很明顯，這裡一下子分成了不少股小勢力。 比如謫仙一方，十冠王一方，石毅、三石天君等，還有石昊他們這裡。 “哥！”突然，一道聲音傳來，一個身穿銀色甲胄的少年出現，向這裡走來。 秦昊，他也來了！ “你來了，父親，母親呢，同意了嗎？！”石昊很吃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進入了禁區深處，來到這裡。 從心裡來說，他不願這樣，希望父母身邊有一個兒女照應，而非全部離開。 可他又是一嘆，他自己都不顧一切的闖來了，又有什麼理由要求秦昊呢，只是想到父母等，他覺得愧對。 因為，這樣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不知道需要多久。 秦昊走來，讓域外的修士都是一陣議論，知道他們是親兄弟後，一些人目光詭異。 石昊掃了他們一眼，道：“進入天神書院後誰想找事，我自會一一奉陪！” 刷！ 虛空中，幾道身影浮現’三大至強者回來了，並且在他們的身邊還有太陰玉兔抱著小麒麟。 很明顯，他們剛才離去，肯定是衝著幼獸商討去的。 “時間差不多了，該確定下人選，以及我們也該上路了。”一位中年人說道。 三大至強者在沉吟，盤坐虛空中，混沌將那裡籠罩，一片模糊與朦朧。 “理應都帶上，你們已經偏心將域外的修士帶到了這裡，為的只是給他們一個機會，我們三千州的修士能趕到此地的，理應都過關了。”小兔子咕噥。 她因為得到了白麒麟幼獸，被非常看重，就在三大強者的身邊。 “也對，三千州趕到此地的修士原本就不夠多，那麼就都算過關吧，出發！”一位中年人點頭，竟同意了。 居然都算過關，全都可以上路！ 眾人驚訝且喜悅，九死一生來到這裡，果然沒有浪費時光，他們是幸運的，因為上路時足有十萬人以上，結果只有這麼少許人成功。 “你們最後感受一下這個世界吧，我們將離開三千道州！”一位至尊說道。 聽聞這句話，所有人都是一陣沉默，真的要離開這個這個大千世界，他們要進另一片天地中。 這一次的遠行，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光，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回來，讓人感傷。 畢竟這才是生他們養他們的地方，此時要離開了！ “我們如何離開？”並不是每一個人都不捨，也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很想立刻遠行，得見長生者。 “走一條路，先去了解太古的盟約，我們馬上就離開。”一位至強者說道。 這一次，在三大至強者的帶領下，他們向著帝城進軍，像是要入城。 這些年輕天才一下子都激動了，早就來了，每日都看著這座以星辰當磚石堆砌成的古城，充滿了嚮往，但卻無法進去。 別說進城，就是城外都有很多古陣，一般的人無法逾越。 不過，這一次在三大強者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城門下，只是它未免太高了，聳入了蒼宇中，伴著星辰。 “前輩，我們是進城嗎？”有人顫聲問道。 “是！”一位中年人的回答很簡潔。 城太高，大門厚重，誰能推開？無盡星辰鑲嵌在上，在巨門上熠熠生輝！ 一位中年人神色凝重，取出一塊殘骨，持在掌中，同時另外兩人也如此，攤開手掌，各有一塊殘骨。 殘骨顏色都一樣，潔白如玉。 如今三塊殘骨合在一起，居然化成一座微型祭壇，很小，很古樸，泛出淡淡的光澤。 眾人驚訝一座祭壇需要他們三人共同保存，可見關乎巨大！ 嗡！ 這座小祭壇搖動，發出神秘氣息，懸在虛空中，它不過拳頭大而已，但是此時卻將間所有人都收了上去。 眾人驚訝每一個人變小了，站在那祭壇上。 哧！ 沖霄光芒發出，一群人被小祭壇載著，從這裡消失，沒入了城中。 當再次出現時，天地間一片昏暗，只能模糊與朦朧的看清四周的景物。 這是一片平原，廣袤無邊，昏暗與死寂是永恆的主題，在這裡除卻他們一群人外沒有一點生命的氣息。 地上，有許多骨，早已暗淡，全都枯敗了。 這是何地？ 一眼望去，昏暗無邊，這片土地一片焦灼，像是遭遇過雷劫，又像是曾被點燃過。 古戰場嗎？ 眾人不知道，唯有三大至強者能解釋，但是他們卻沒有說話。 枯骨成片走在上面，喀嚓喀嚓作響，這平原的盡頭通向哪裡是何方？ “前輩，這就是帝城的內部？”有人問道，也太荒涼了，看不到守護者，只有淒景，當年死了多少生靈，卻不被人葬。 誰也沒有想到所見到是會這樣一副情景，真是帝城內部嗎？ “也算也不算。”一位中年人開口。 祭出一面骨鏡子，映照出遠方的景象所有人都閃目觀看鏡中的畫面。 “還有一道城牆？” “不錯！” 前方無盡遠處，還有一座城牆阻擋著外界的一切。 “這裡有一些石碑，你們自己去尋找，看一看上面所記載的太古的盟約。”一位中年人說道，一陣唏噓。 只是，這個地方太大了，根本就望不到盡頭，上哪裡去尋找石碑，如能才能讀到太古的盟約。 石昊心中浪濤起伏，異常的震撼。 當年的那些人，就是因為簽了太古的盟約才不能離開嗎？ 太古六大天人中最後一位、戰族的古祖，他們這些人都在哪裡，難道都死了？ 人們分散開了，尋找石碑。 只是這個地方過於浩瀚，尋一塊石碑跟大海撈針似的。 人群一下子消失在了這裡，如同螞蟻灑落進大沙漠中，微不足道，尋不到盡頭。 “你們自己注意，不要沿著這片古戰場，一不小心走進奇異的大裂縫，而直接闖到邊關外，前往敵人的世界。”一位至強者提醒。 關於太古的盟約，眾人差不多已經猜到了，這樣尋找，不過是為了求證，真正了解到它蘊含的秘密。 可惜，始終沒有見到，且人越走越少，越來越荒涼。 “咦，壞了，真的有人走失了！” 就在這時，三大至強者都變色，他們神識何其恐怖，一直在關注，鎖定了此地，但即便這樣，還是丟掉一人。 按理來說，有他們在，絕不會有恙，可是現在真的出了大問題。 “是誰，是誰走失了？！” 他們站起身來，快速沖進黑暗大地盡頭。 石昊感覺詭異，他走著走著，周圍的時間像是靜止了，一下子凝固了，陷入到一種奇妙的境地中。 隨後，他發現自己正踏著一條黑色的通道，從這片古戰場消失，想要收回腳步時都已經來不及了。 斗轉星移，似過去了萬古。 他發現徹底擺脫了那片戰場，離開了白骨遍地的遺跡，踏入了未知區域。 “這是哪裡？”石昊自問。 依舊昏暗，甚至能見度更低了一些，帶狀黑霧飄著，山川間沒有草木，只有無窮的白骨等。 石昊四處打量，而後震驚！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器物——三足兩耳圓鼎。 這可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以前都是虛影，這一次是真正的實物！ 那鼎染著血，母氣流轉，散發驚人的氣息，懸在那裡一動不能動。 “邊荒，為何這只鼎，認准了邊荒？！”石昊自問。 而且，他心頭怦怦劇跳，很緊張，真正見到實物了，這鼎要傳給他什麼消息？ 還有，那鼎中到底有什麼？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來自未來
這口鼎給石昊的印象太深了，源於仙古遺地黑淵下的殘破祭壇，第一次在那裡見到，就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不過，當時所見到的應該只是虛影，是昔日摹刻在虛空中的印記。 總算又見到了，而這次是實物！ 昏暗的世界，空曠的戰場，大地焦黑，枯骨遍地。 三足兩耳圓鼎有各種仙金的光澤，更有天地母氣環繞，至於鼎口內則是混沌，望不穿，彷彿孕育著宇宙。 鼎上有血液，殷紅而瑩燦，每一滴都似包容著一個大世界，深邃中帶著神秘，不可看透。 石昊確信，這血跟他身上那一滴一樣，都是無法想像的強者留下的！ 同時，當仔細觀察後，他發現不止一種血，最起碼是數人的，全都是至高生靈的精血，是蓋世高手所留。 這鼎看起來很古老，上面的刻圖很模糊，但還是能看出一些，從星辰到閃電，再到神禽猛獸毒蟲，應有盡有。 只是，那些生靈看起來有不少都很陌生，不曾見過。 石昊邁步，向它走去。 轟！ 整片世界都像是要炸開了，只因這口鼎動了一下。 在這一瞬間，石昊覺得自身差點粉碎，跟這方世界一起走向終點，覆滅在這裡。 他震驚，這是怎樣一口鼎？才輕微顫了一下而已，就要毀天滅地了！ 這不是錯覺，而是一種真實的體驗，石昊覺得，自己神智並未恍惚，剛才真有那樣一種離奇的神覺。 還好，只是剎那的悸動，他沒有死去，因為這口鼎寂靜無聲了。收斂了氣息，定住了天地。 鼎，如此之強，究竟是何人煉製？ 石昊盯著它，一語不發。 究竟是什麼人要尋他，駕馭這口鼎而來，難道當中沈睡著一個絕代高手嗎？ 可惜，鼎中有天地母氣，更有混沌，深邃無比。看不清最深處究竟有什麼。 「你來找我，所為何事？」石昊問道，此時他出奇的平靜了，面對這口至高無上的寶鼎，他沒有喜怒哀樂，平等視之。 這隱約間的變化，讓他自己都有些不解，面對這樣一口無上仙鼎，他居然沒有一絲的敬畏之心。 這口鼎發光。它色彩斑斕，九種仙金交相輝映，並透發出天地母氣，越發的神秘莫測了。 鼎中。像是有一道身影騰起，但最後又消散了。 那些血液，那些如瑪瑙般的帝血，非常晶瑩。此時抖動，最後在這裡發出聲音。 「我……來早了。」只有幾個字，但卻彷彿帶著萬古的滄桑。有種孤寂，更有一種無奈，還有一種疲憊。 聽不出是男是女，因為與其說是聲音，不如說是神念。 「你是誰？」石昊問道。 可是，此鼎寂靜了，不再出聲。 因為，就在他們剛才簡單對話時，這天地暴動了，無窮的閃電交織，伴著至高無上的氣息，要降落下來。 石昊顫慄，那是怎樣的雷劫，壓制諸天萬道，要滅世嗎？ 所有這些，僅是因為他們的話語。 「轟！」 天空中，雷光劈落，超越所有。比成仙人要渡的劫還要可怕。 這口鼎動了，迎向高天，鼎口發光，九色光彩照耀，將所有雷電都接引了過去，包容萬道雷霆。 劇烈的響聲，天地崩壞，所有雷電還是被吸收了，被那口鼎磨滅。 與此同時，它噴薄出一些母氣，瀰漫向這片虛空，抹除了所有虛空大裂縫，而且還像是在斬斷各種因果般。 石昊看的震撼，這是為何？ 他記得，骨書中有記載，除非令乾坤產生了不可想像的劇變，不然的話不會有無上雷劫降臨。 剛才他只是與那口鼎嘗試對話，對方只吐出幾個字而已，就有這種場面，太過嚇人，不可理解。 難道說，他如果與這鼎交流，會影響到天地的穩固，動搖這片世界根基？ 這怎麼可能！ 如果一個人跟他交談，就能造成這種景象，石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猜想了，究竟蘊含了多麼可怕的玄機？ 「你來自哪裡？」石昊問道。 「不屬於過去，不屬於現在。」鼎中再次傳來聲音。 可也正是因為它的話語，這天地變化更加驚人了，仙光一道道，雷霆就更如瀑布般，成百上千，如今不知多少，全部劈來。 「轟！」 這口鼎發光，上面一下子浮現無數圖案，全都如陣圖般，一幅又一幅的飛起，在這裡封天，煉化無上雷劫！ 石昊驚嘆，這種手段誰人可及？ 伴著仙道的氣息的雷電，都被煉化了，這鼎堪比一尊仙王嗎？ 當天地寧靜，一切都平和下來時，石昊思忖，內心如暴風雨中的大海，波瀾壯闊。 依照鼎中的聲音，意味著，它……來自未來？！ 石昊驚悚，雖然過去就有猜測了，但是真正再一次面對時，還是不寒而慄。 「你不屬於過於與現在，是從來世而至嗎？」石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可是又怎麼能靜的下來。 這句話出口後，那鼎是沈默，沒有聲音，沒有回應，死氣沈沈。 但是，虛空中那雷電比剛才還要強盛數倍，仙氣瀰漫，大道威壓人間，像是要滅世！ 這句話的影響太大了嗎？ 以至於那鼎都無法回答，避免真個降下不可揣測的劫難。 石昊真的被鎮住了，如果沒有意外，這猜測是真的，因為對方不出聲，這是沈默而承認嗎？ 天啊，他覺得要瘋了，真的是從未來而至的生靈？這簡直不可想像。 究竟發生了什麼，未來會有這種變故，而導致有人要來此，要跟他對話。 他還記得，第一次相見時此鼎時。在那黑淵下，意外得到的烙印信息是，此鼎是來求援的！ 如果這些都聯繫起來，他簡直難以置信，將來會發生什麼，才導致這樣的事件出現？ 石昊越是深想越是覺得恐怖，未來一片黑暗嗎，他看不清，被迷霧籠罩，讓人深深的不安。無法平靜。 轟！ 那雷電終於降落了，只因石昊的問話而起。 結果，那鼎又動了，這次被劈的劇烈顫抖，上面殷紅的血發光，震出成片的赤霞，化解了危局。 石昊一動不動，雙目發直，他脊背一片寒冷。連說話都不能了，無法跟這鼎交流。 不然的話，會惹出大禍！ 因為，他看出來了。連這鼎都不說話了，一語不發，很明顯在忌憚，怕引出更大的問題。 這種情況下。只能靠石昊自己去聯想，猜測未來發生了什麼。 一瞬間，他心思電轉。不光在思忖未來，還想到了上一紀元。 「若是我身在未來，前往過去，想要做什麼呢？」他自問。 發生的不可改變，無法扭轉，何必從未來回去，究竟是想幹什麼。 石昊想了很久，自語道：「我若回到過去，只是想瞭解敵人，弄明白仙古紀元為何走到終點，有何辦法可制那些敵人。」 石昊在類比，用這種方法猜測將來的人回到現在的動機，需要什麼。 「難道說，我們這一紀元覆滅，走向了終點，各種生靈都死去了，未來又一個紀元開啟，想來這裡探明情況？」石昊自語。 想到這些，石昊一陣悵然，終究是要踏上仙古紀元的老路嗎，這一世還要失敗，所有生命都將走到終點。 外界，三大至尊在尋找，這種事情太詭異了，一個天才就這麼消失了，從他們的眼皮底下莫名失蹤。 任三人神識超絕，睥睨三千道州，可此時卻一陣難堪，這件事讓他們悚然。 毫無疑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現，帶走了那個年輕人，比他們三個都要強大，不然的話，絕不可能無知無覺。 「難道是帝城中的生靈在出手？」 「那些人還活著嗎？」 他們低語，看著遠方第二重宏偉的城墻，心中悸動，不然的話，有什麼解釋。 「不管怎樣說，那種力量絕對超越了我等，若是有人在故意幹預，我們還是不要去觸黴頭了。」 他們一番商量後，做出這樣的決定。 「走，我們該回去了，離開三千州，離開帝城。」 三大高手做出這樣的決定，而後開始傳音，召喚那些天才，跟他們講明，要橫渡出這片大世界了。 只是，終究是少了一個人，三大至強者心中有愧。 終於，他們離開了！ 而那片灰暗的世界，石昊還在自語，嘗試跟鼎交流，想弄明白一切。 只是，那鼎不再有聲音發出了，而石昊也心存忌憚，沒有辦法順暢的瞭解那些事。 對於這口鼎是否來自未來，石昊冷靜下來後，已經相信了，他知道，這世間真的有這種大神通的生靈，可以暫時幹擾時光。 比如，無終、六道輪迴仙王聯手時，曾讓他神遊仙古，無法忘記，銘刻在心！ 既然過去有人能做到，那麼將來也肯定可以出現這種蓋世強者！ 石昊一嘆，道：「未來，我在何方？難道不再出現，終結在這一紀元了嗎？」 他望著這口鼎，而後又看向遠方，天地間灰濛濛，黑霧擴散，地上白骨如雪，成堆成片。 這似乎也預示了他還有這一紀元的未來嗎，孤寂，灰暗，缺少希望。 「我不信！」石昊冷聲道：「我不會逝去，必要超脫不朽，斬敗古今所有敵！」 隨著這些話語一出，那口鼎震動，光芒大盛，璀璨無比，像是跟著他共鳴，深感欣喜。 「你到底要告訴我什麼？」石昊問道。 無論是求助，還是交流，這鼎都應該是想告訴他一些事，只是無法明說。 「那一戰，我要看到你！」突然，這鼎再次傳出聲音了，現在用盡了最大的力量，抵住了冥冥中的一種規則，在告知！ 轟！ 石昊渾身劇震，他像是抓到了什麼，要看到一幅神秘的畫面。 此時，天地間，無盡規則交織，雷電伴著仙氣，開始瘋狂湧動。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世界那一邊
直接就是一片雷電砸了下來，天地被擊穿，這浩瀚戰場都被覆蓋了，什麼都要被毀滅。 石昊有一種感覺，這種雷電太過可怕，任何一道都足以擊穿一個大州，若是發生在三千州，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意外，這口鼎又沖了上去，它像是在斬因果，削秩序，在磨滅什麼。 最終，這在石昊看來史上最可怕的仙道雷霆消失了，全部化成光雨，就此散開。 不過，這口鼎暗淡了一些，上面的沾染的那些血珠在滾動，內部有奇異光彩綻放，但最後歸於灰暗。 這口鼎很強，斬掉了雷霆，但是它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石昊知道，之所以出現毀滅性力量，完全是因為他與鼎對話造成的，那些天機影響到了這個世界的平衡與穩定。 他內心生出一種不安，未來究竟會怎樣？這口鼎前來尋他這樣一個“古人”，說明了事情的嚴重，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此時，他們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還沒有涉及到核心，不曾真正毫無保留的交流呢，就造成了這種景象。 石昊明白，它們無法真正溝通，即便現在迂回、稍微觸及，彼此猜想，都已經如此了。 真要是徹底講出，那一定是災難性的！ 那樣做會改變歷史，影響太大。 因為，這口鼎是從下一個紀元而來，回歸到了所謂的過去，因果大到無法想象！ 對於後世人說，此時這些都已經發生，無法更改了，而強行打來一口鼎。卻只能看著，不能更改什麼。 不然，諸天萬界都不會容它。 發生的事無法更改。歲月早已宣判。 便是來世人法力再滔天，也沒有辦法了。祭來一口鼎。若強行幹預，這鼎便是古往今來第一器，也要被抹滅。 “承載著希望，到頭來卻不能告訴我全部，讓我去慢慢地猜。”石昊看著鼎，輕輕一嘆。 這口鼎雖然說了，希望在那一戰看到他，但這則消息對於他來說。並不能破解本質性東西。 而且他也相信，這口鼎無法再透露，只能如此引導。 “我已經看到了一角未來，萬古孤寂，一世蒼涼，獨伴神道，這是我的結局。一切都不複存在了，連柳神都死了，化成一截焦炭，在我的身後。我背對它盤坐。”石昊自語，這他曾經看到的一幕。 “這就是結局嗎，你若是來自下一世。那個紀元的人應該洞悉這些了吧？”石昊問道，面無表情。 可是，這一次古樸鼎沒有反應，這不是沈默的承認，也不是反對。 它像是在懷疑，在分析著什麼。 因為鼎壁上那些帝血在發光，一閃一閃的，很有規律，不斷波動。 石昊瞇起了眼睛。他雖有不甘，但卻不是沮喪。他在試探，未來會怎樣！ 不過。透過這口鼎，他有點不能寧靜了。 關於他，關於這一紀元的結局，難道後世人也說不清嗎？ 這一紀元結束後，他將會在哪里？ 是死去了，還是出了什麼變故？ 石昊自語道：“看來，很多事都應言在我身上，不然你又何需來此呢。” 只是，他看到了一角未來，那是最後的終極結果嗎？他握緊了拳頭，不肯接受。 如果萬古死寂，舉世皆滅，留下他一個人還有什麼生存意義，朋友、親人、甚至敵人都死了，這個世界那麼的灰暗，太過可怕。 “我可以扭轉一切，那不是未來，不是結局！”石昊說道。 這口鼎竟在搖動，像是點頭，又像是承受著莫大的因果在抗爭。 哧！ 突然，它動了，撕開了這片虛空，一路向前而去，從石昊眼前消失了。 這讓他一怔，這口鼎將他接引到這里，最後又毫無留戀的離去，一切都很突然。 他一聲嘆息，總的來說他還不夠強，如果實力震古爍今，那麼就可以主掌一切，強行留下那口鼎也說不定。 “是了，它說來早了，要見的、要等的自然並不是現在的我，一定是此生最強大的我。”石昊很明白。 只是，他怎麼回去？這應該不是早先呆的那片區域了。 石昊神覺相當敏銳，他知道沿著那條通道，來到一片奇異的空間戰場，多半是在帝城中，跟三大至強者離的太遠了。 “它離開了，那道縫隙還在，沒有閉合。” 石昊看到了前方的光亮，那是鼎消失後留下的余波，五彩斑斕，那個地方虛空有一道縫隙，居然還在鳴顫。 他想也不想，快速沖去，身化一道虹芒。 石昊知道，這鼎不會害他。 若是有危險，它不會留下路，這是在引導他嗎？ 估計，它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再強行幹擾的話，多半會接引來仙鼎都無法斬滅的因果。 四野灰暗，焦黑的大地寸草不生，到處都是枯骨，那是漫長歲月前留下的，不知道有多少英傑戰死。 黑暗中，唯有那道斑斕彩光最醒目，於這蒙蒙死界照出光亮。 刷的一聲，石昊一沖而過。 下一刻，花香鳥語，草木清新，青山綠水，靈氣蕩漾。 石昊愕然，這種場景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不再是死寂，不再是焦土，沒有了屍骸，有的只是勃勃生機。 鼎消失了，石昊所面對的是一片蔥綠，瑞光點點，看起來很祥和。 “我來到了什麼地方？”石昊一陣恍惚，前後反差太大了，上一瞬間他還在古代戰場中，下一刻卻身處凈土內。 身後的彩光消失了，那道虛空縫隙愈合，就此不見。 這是一處空間節點嗎？石昊回頭望了一眼，將這個地方記住，也許想要返回去。還要用到這里呢。 他想看一看究竟到了何地，沒有飛起，怕因為莫名規則壓制。顯然這個世界很不一般，他感覺到了一股浩瀚與宏大。 仿佛有一種大道在降臨。在這祥和中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哧！ 突然，一只還在鳴叫的小鳥化成一道綠光，向著石昊飛來，速度太快了。 “當！” 石昊用手一檔，居然在其掌指間發出火星，鏗鏘作響，如同金屬撞擊在一起。 這讓他震驚，一直巴掌大的小鳥而已。怎麼會有這樣的力氣，還如此堅硬的軀體，不可思議。 綠光一閃，這只鳥兒倒退，如同鬼魅一般，留下一道殘影，降落在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死死地盯著他。 石昊瞇起了眼睛，天目睜開，仔細凝視。 剛才它速度太快了。不曾註意到，現在看了個真切，很快石昊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生物三千道州沒有！ 它不大，但是長相怪異，鳥喙如一條真龍般，彎曲著，形狀若龍，太邪門了！ 此外，在其綠色的鳥羽上，還有一些模糊的骷髏圖案，天然形成。而非描繪。 “死亡龍嘴鳥？！” 石昊不敢相信，他認出了。現實中沒有了，早已絕跡。這是骨書上記載的魔禽。 它太古老了，老到這一紀元初開時，才能尋到那麼幾只，但很快就滅絕了。 但是，據傳在上一紀元時，這確是一個強大的種族，雖然形體不大，但是整體實力相當的恐怖。 “我來到了什麼地方，怎麼見到了這種生物？”石昊不解。 因為，據他所知，這一紀元，天地早已發生大變，規則秩序不同了，很多生物不適應，消逝在了歷史長河中。 仙古紀元的很多生物都絕滅了，不適應這一世。 就是在三千大道花瓣綻放後所貫通的那片仙古遺地中，這種魔禽也消失了，不適合乾坤變化，舉族皆滅。 可以說，這一世根本不可能見到這種鳥了。 只是，眼下卻被顛覆了。 這頭死亡龍嘴鳥，分明強大的離譜！ 不過石昊也註意到了，它的眼睛是紅色的，同記載中綠如寶石不同，太妖艷了，閃動著一種詭異與可怖的光芒。 這讓石昊心頭一跳，不可不免的聯想到了仙古紀元一戰。 當年，有些入侵者就是這個樣子，眼睛赤紅如血，如同魔化。 石昊驚悚，他有了一個可怕的聯想。 “我來到了哪里，難道是那個世界？！” 如果屬實，絕對是震撼的。 不過，他又使勁搖了搖頭，覺得有點不太真實，邊荒很難擊穿，不好逾越。 但是，那只鼎……也許有如此實力，他思忖著。 “哧！” 綠霞一閃，那只鳥兒又到了，快到不可思議，而且這個時候發動了道法，龍吟聲不絕，鳥喙發光，飛出一道又一道龍形光刃，劈殺石昊。 一般的天神碰上都得死！石昊感嘆。 他全力以赴，最終動用鯤鵬法，將這只鳥兒鎮壓，想要弄個明白，詢問它這是哪里。 可是，令人悚然的事情發生了，當此鳥被鎮壓後，它的血眸暗淡了，隨後自身開始腐爛，接著羽毛化成飛灰。 時間不長，它就成為了塵埃。 這片刻間，它像是經歷了萬古那麼久遠，形神俱滅。 石昊在這里搜索，發現這只魔禽是附近的霸主，所有生物都是在它統治下生活。 不過，這塊區域很詭異，但凡活著的兇禽猛獸，眼睛都是赤紅色的，不能馴服，一旦受傷，直接化成塵埃。 “世界這一邊，我來到了敵人的領地了嗎，要探個究竟！” 石昊心頭劇烈跳動，這次的意外之旅讓他難以平靜，一直在猜想，敵人到底什麼樣子，有何來頭，現在他可能尋到了機會，也許馬上就能洞悉一切了。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邊荒生靈
石昊向前走去，離開了最初降臨之地，他心中忐忑，真的降臨世界那一邊了嗎？ 草木豐盛，靈泉汩汩，崖壁陡峭。 石昊騰空時，發現這片天地的規則很不一般，隱約間壓制他，但還好不成大問題。 「世界不同了，天地規則與秩序都不一樣了，我……真的越過邊荒了？！」他還不能確信。 紫色的山峰出現了，不在少數，在這片區域靈氣格外的濃郁，有些泉池都是靈液所化，晶瑩透亮。 芬芳撲鼻，諸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草藥生長在這塊區域，散發香氣。 「該不會是闖進哪位大能的藥園子了吧？」石昊自語，因為分明聞到了聖藥的氣息，甚至可能有神藥。 果然，走進這片紫色山地，他抬眼就看到了一株黃金參，足有手臂那粗，金黃透亮，流轉聖光。 「好的一隻大蘿蔔，如果被小兔子看到，肯定要嗷嗷叫。」石昊想到了太陰玉兔，那個小女生最愛啃聖參。 想到她，自然不可避免的想到麒麟幼崽，到底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有機會問她。 一聲輕響，石昊輕易拔起黃金參，不算金色的須須，光是主體就有一兩尺長，精氣噴薄，黃金光芒燦爛。 濃郁的香氣瀰漫，沒入的人五臟六腑，讓人感覺分外舒泰。 「嗯？！」 很快，他發現不太對勁，憑著一股直覺，他猛的扒開了土壤。 「啊……」石昊一聲驚呼，對於他來說，這是少有的事。因為太吃驚了。 他直接就丟掉了黃金參，感覺噁心，非常的膈應。以靈泉沖洗雙手，無比嫌棄剛才自己的舉動。 在那土壤下。有一具屍骸，即便過去漫長歲月了，骨頭依舊不朽，血肉幹枯，一層老皮抱著骨頭。 顯然，這是一名強者，而且是超級人物。 因為，石昊只看了一眼。就覺察出，這是太古強大的一位大人物，便是漫長歲月過去了，它還能保留屍骸，非常不簡單。 這株黃金聖參就紮根在這屍骸上，藉此而生長出來的。 石昊覺得相當的怪異，同時很不舒服，聖藥一般都是長在靈秀之地，它怎麼從屍骨中紮根而出？ 唯一慶幸的是，他沒有亂吃。如果真一口吞下去那才會後悔呢。 石昊研究了一番，這株黃金聖參跟三千州的沒什麼兩樣，同樣靈氣濃郁。按照他的推測，藥效不會相差很大。 石昊向山地前走去，隨後他石化了，看到了一株又一株聖藥，不在少數！ 這些聖藥有些認識，但大多數都不曾見過，最起碼在三千道州早已絕種！ 石昊仔細辨認，這都是稀世種類，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早已滅絕在仙古紀元的聖藥。 時代不同了，天地秩序轉變。很多生靈都磨滅了，自然包裹草藥等。 這裡。依舊有人！ 他越來越相信了，這可能是他所在世界的另一邊。 「噗！」 輕輕踏了一腳，代表裂開，土石濺起，石昊清晰的看到，在一株聖藥下是骸骨，猙獰而嚇人。 難道都如此嗎？這有點瘆人！ 果然，當石昊一掌會出，山地崩開時，他驚住了，地下都是骸骨，特別是有聖藥的地方，全部有皮包骨頭的古屍。 所有聖藥都是紮根在他們的身上，汲取精氣，因此而生長。 事實上，這些屍體培育不止一批聖藥了，一直在被利用。 石昊認真研究了下這些古屍，心頭悸動，生前太強橫了，這得多少年過去了，依舊帶著殘餘的神力波動。 「好殘忍，連死後都不能得到安息，被這樣利用！」 石昊握緊了拳頭，因為他認出，這些屍體跟骨書上記載的種族一樣，屬於仙古遺民，原本是三千道州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們是被俘虜了，還是戰死在這一界，最終淪為栽種聖藥的養料。 這是何其殘忍的事，原本是至強者，結果落得這麼一個可悲的下場。 石昊離開這片紫色的山地，進入更加廣袤的平原山脈，放眼望去，古木狼林，巨籐繞山。 「轟！」 石昊一掌拍下，山峰崩塌，亂石穿空，下一刻他的瞳孔急驟收縮，目露煞氣。 他的猜測成真了，就是普通的山地下也都是白骨，有數百丈的巨人，有一尺多長的紫金鼠，不過已經化作枯骨。 這是什麼地方，地下居然都是骸骨。 昔日的戰場嗎？ 石昊陰沈著臉，因為這些生靈原本應該都屬於仙古紀元，是那一個世界的，可而今卻都躺在這裡。 還好，這塊區域沒有什麼厲害的生物，一隻死亡龍嘴鳥足矣，它統治著這片廣闊的山脈。 石昊不斷驗證，確信山中儘是白骨。 隨後，他上路了，貼著山林，化作一道閃電，衝向遠方。 他要去尋找這一界的城池，看一看究竟是什麼人棲居在這裡。 終於，他離開了山脈區域，進入一片平原，看到了有人跡的地方，有生靈活動。 石昊當即就激動了，他很想知道，進攻自己那個世界的敵人倒地什麼樣子，他不相信那些紅眼睛的生靈就是敵手。 元兇！ 他想看到真正的元兇，號稱最強的敵人，究竟是何種族！ 「嗯？」很快，石昊捕捉到了一條身影，那是一個人形生靈。 他很想出手，將他擒住，仔細研究個究竟，但是遠方傳來破空之聲，八隻百丈長的銀色蜈蚣拉著一條戰車，橫空而過，氣勢驚人。 石昊吃了已經，那八隻蜈蚣絕對不凡，百丈軀體。翻湧著毒霧，銀色甲殼森然，它們最起碼是天神。 「好厲害！」 石昊吃驚不小。要天神拉車，這排場未免太大了。他在三千州還沒有看到這樣的人呢！ 故此，他沒有妄動，任他們遠去。 「嘻嘻……」他聽到了那輛戰車中傳來的少女的笑聲，這讓他愕然。 八頭天神為僕，那戰車中的強者居然是一位少女？有點不可理解。 「還是說，少女是丫髻，另有強人？」石昊不確信。 只是，憑著感覺。那少女應該是車的主人，因為方纔的笑聲很自信，並非女僕討好的笑。 「這個地方有強人，非同一般！」 石昊沒在這個地方停留，等到那戰車遠去，他顯出身影，而後快速朝著地平線的盡頭疾馳而去。 不久後，他看到了一座城池，非常巨大，矗立在地平線的盡頭。 這是一座古城。風格有點壓抑。 整座巨城通體成烏黑色，以一種莫名的礦石堆砌而成，如同一頭黑色兇獸蟄伏。氣勢磅礡。 「嗯，這是什麼種族？」石昊瞇起了眼睛，他不認識，在三千州不曾見到過。 這不是人形的，類似蟲人，下半截若蛟龍，鱗甲森森，利爪鋒銳，上半截是人形。的且背後有一對黑色羽翼。 正是這種生靈守城，而且石昊在遠處向城中望去。看到了許多這樣類似的生靈。 這是專屬於一族的城池，可惜石昊不認識。連骨書中都沒有記載。 「難道這就是與們為敵的可怕敵手，看起來倒是很兇猛的。」石昊輕語，進一步仔細觀察。 那些生物開口說話時，是一種古語，很繁複，帶著捲舌音，根本聽不懂。 石昊微瞇眼，認真琢磨了很長時間，他並未進城，選擇離開。 因為，他跟這些生靈的容貌差距太大，即便有七十二改變體貌，這樣貿然進去多半也會被認出來。 因為，有些生靈對異族人太敏銳了。 石昊離開了這片區域，橫渡平原，再次上路，結果不久後他又發現了一座城池，規模更大，更加壯闊。 很快，石昊眼睛發直！ 因為，城中的種族他太熟悉了，跟他一樣，是人族！ 絕不會有差，甚至他能夠以天眼看透他們的血肉臟腑骨骼等，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所謂的敵人，難道是我們的同類？」 這座城的人族有不少高手，整體來說，比剛才所見到的那一族要強大。 石昊一陣失神，片刻後，從這裡消失，快速在這片平原上移動，要探明情況。 很快，他發現了十幾座古城，全都有強大的高手坐鎮，共七八個種族，半數城池都掌握是人族的手中。 這些城池間，彼此還算和睦，都說同一種古語。 石昊眉頭深鎖，這情況跟他想像的不一樣，這就是敵人？他有點不相信，覺得那裡出了問題！ 不久後，石昊出手了，在城外捉到了兩個生靈。 這兩個生靈實力不強，只是普通的人族，事實上，石昊也不願對實力過高的人出手，容易引出麻煩與問題。 而這種小人物即便消失，估計也不會有太多的人註意。 他蹙眉，因為這些最低層的人物，根本不瞭解這個世界的本質，不能為石昊提供有價值的消息等。 不過有一點，他收穫還算可以，因為讀取這些人的神識，學會了他們的那種古語，而且還瞭解了這一界的一些風俗。 石昊換上了這個世界的衣物，大搖大擺地朝著一座屬於人族的巨城而去。 很成功，沒有人對他生出疑惑，石昊順利進入了車水馬龍、充斥著叫買叫賣聲接到街道上。 石昊住了下來，沒有立刻探索。 直到幾日後，他徹底熟悉了一些要註意的問題，才開始有所行動。 旁敲側擊，跟人不動聲色的談古論今，石昊得到了非常有價值的消息，讓他震驚。 「我們早晚要打過去，丟掉了大半的靈土，必要要用榮耀捍衛，會奪回來的！」 「聽聞，現在那些地方被打殘了，被稱作九天十地。」 聽著他們的話語，石昊的心頭發涼。 「嘿，我們是惡魔？狗屁，他們才是，那個世界原本屬於我們，被他們侵佔了！」有老人悲憤吼道。 石昊發呆，這是什麼話？完全跟他想像的不一樣啊！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尋找真相
石昊很想問一遍，老人為什麼要這樣吼，這跟他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完全的不相符，甚至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城池很大，由黑色的巨石堆砌成，宛若金屬閃動著冰冷的光澤，有點壓抑。 但城中卻很熱鬧，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非常的繁華。 那個話題被提起後，許多人激動，很是不忿，按照他們所說，他們才是九天十地的主人，如今背井離鄉，被魔鬼趕出了家園。 石昊仔細觀察，這些人的確與人類一般無二，並非異類。 既然是同一族，為何要喊邊荒另一端的人為魔鬼呢。 事實上，九天十地的人才有資格這樣稱呼他們才對，因為這些人一旦越過邊荒就意味著毀滅，葬掉一個紀元。 都說有仙古，誰知道向上追溯是否還有其他紀元，都被毀滅了，永遠的葬送。 這像是一個輪迴，又像是一種宿命，輪到這一世了，一切又將被磨滅。 想到這一結局，石昊有些憤怒，分明是這些人要去毀滅三千道州，為何還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最起碼，據他瞭解，三千州一直在防禦，不曾攻入過這邊的世界，處境悽慘。 為此，石昊開始秘密行動，暗中捉了幾人，搜索他們的識海，發現他們所說與所想是一致的。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哪一個世界在說謊言？」 石昊堅信，三千州那一方是受害者，畢竟如今又要面對死亡的命運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石昊一直在觀察，深入這些原住民中，跟他們接觸。詳細瞭解情況。 「有些人很強，但也有弱者。總的來說，不見得比我三千州強太多。他們憑什麼覆滅九天十地？」石昊生出疑問。 為此，他一路跋涉。走過很多山川，進入諸多巨城，接觸了一個又一個強大的種族。 他不得不談，有的種族強的離譜，但也不可能真的壓倒性的毀掉另一邊的世界吧？ 很多大族都是仙古紀元就已經存於世間的族群，如今他們在三千州道州早已不復存在了，任何一個種族如果出現在另一個世界，都會引發轟動！ 這是巔峰性的。所謂的滅絕，所謂的不復存在，都是假的，他們還很昌盛！ 石昊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他們到底是在跟誰戰鬥，與誰為敵？ 現在琢磨，這分明是跟仙古對立，跟那一紀元的後人決戰，這有點荒謬。 要知道，當年上一紀元這些生靈生存在九天十地。是被這邊的敵人葬送的。 只是，他沒有看到相應的敵人，只看到了本應被毀滅的古生靈。 這讓他毛骨悚然。他記得神遊仙古時的畫面，如今所見到的這些生靈都是被毀滅的對象，而是那些敵手雖然被霧靄包裹著，但可以看到有些體形很龐大，也有些是人形的，都有獨特的風采。 那些敵人呢？ 石昊茫然，來到邊荒這一邊，不曾見到敵手，只看到了本已經應該不復存在的古人。 「我要弄明白。」石昊說道。 隨後。他開始一路流浪，探訪了很多古地。至於那些公開的書冊等更是快被他翻爛了。 整整一個月，石昊沉浸在一種特別的氣氛中。不斷是探索，希望查出真相。 他這樣尋覓，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終於一處斷崖上看到了一行字：真相壓滅在歷史中！ 對於這個世界的生靈來說，這算不得什麼，以為只是一句牢騷話，是某些強者不滿，意氣用事所留。 但是，對於石昊來說，這卻如驚雷之音！ 不同的人，不同的景，這給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查，一定要洞悉究竟！」石昊開始在各地出沒。 他吃驚的發現，這個世界真的太大了，絕不會三千州小，廣袤無垠，浩瀚無邊，任他遊歷，沒有盡頭。 而且，這個世界修士真的很多，且似乎由於天地規則等原因，比三千州強盛一截。 就這樣，石昊走訪了一個又一個古老的部落，只為瞭解真相，他耗時數個月之久，真的得到了點滴線索。 這個世界的古史有點混沌不清，太古以前，記述不詳。 並且，在他所走過的一些最為的古老的部落中，有些古蹟中有殘存的一些器物等，引起他懷疑。 特別是一些石刻圖，一些銅鼎銘紋上，所記載的一些殘碎畫面很詭異，也很令人費解。 石昊留心，越發注意。 他這樣尋覓，認真探索，結果發現這片世界也有一些人在尋找答案，他們是一些「探古」之人。 這些人以吟詠詩人、流浪者等為多。 當然，這些人不是為了尋古今大秘與真相，完全是一種興趣，為了弄清古代的一些問題。 不過，這對石昊來說是一種福音，他需要這樣人，想跟他們交流與切磋。 他遇到了這樣的一些人，通過交流，知道了這些人的習性等，不斷結識類似的人，結果收穫巨大。 一個人在再怎麼努力，效果也有限，更遑論他不屬於這一界，只是臨時在查看，比不上這些人。 「唔，在極少數人口中，古代曾有一段黑暗歲月，充滿了血腥，結果不知道為何，被人抹除了那段歷史，像是強行翻過了一頁。」 這是一位吟詠詩人說的。 「在那遙遠的過去，我們這個世界，似乎還有部分生靈，太過強大，高高在上，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而消失了。」 這是另一位老者說的。 石昊心頭怦怦直跳，耗時數月之久，他終於查到了一些重要情況，內心充滿喜悅。 「那是救世主，是至高的無上生靈！」另有人補充。 當然，這些都是極小範圍內傳送的神話傳說。常人不知道，大多都是人們在人跡罕至的石崖等地發現的殘圖而整理出的。 石昊心中略緊，總覺得。這些殘碎的往事，一旦被真正解讀。還原真相，可能會非常殘酷，是不可承受之重。 「我要真相！」 他再次上路，跟這樣的人交流，而且常獨自一人闖進遺蹟中，尋找線索。 終於，他又有了新的發現，意外得知一種稱謂——不朽者。 這種生靈。強大無邊，曾在歷史上出現，跟早先所瞭解的那些殘碎的線索能對應起來，應該就是他們曾影響著這個世界。 只不過，當他們消失後，別再也不可尋覓了。 「年輕人，這個世界總有我們無法理解的真相，有著太多的迷霧，但早晚會浮現出水面，不再是秘密。」 這是一位老者對他說的。並且告訴石昊一則重要線索，這世間並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過去的事。最起碼，這個世界一些最強大的道統。應該明白，在古代過去發生了什麼。只不過，他們要守秘，不會說出來。 「那些最古的傳承，知道史實與真相？」石昊的眼睛亮了起來。 「應該吧，我曾聽一位聖地的太上長老說過，這世外真的有不朽者，在守護著我們。」老人說道。 當聽到前半段話時，石昊還很激動與興奮。可是聽到最後那句時，他一下子感覺身體發涼。 那不朽者在守護著他們？ 石昊感覺到一陣森冷。脊背發寒，如是依照三千州的那些線索猜想的話。那是敵人才對！ 怎麼到了這一界人的口裡，那些成為了救世主？ 石昊清楚的知道，仙古紀元的生靈是被滅絕的目標，當年的大戰不會有假，他曾親眼目睹。 可是而今，被毀滅的人雖然還有後代活下來，但是早已遺忘了過去。 很快，石昊瞭解到一個事實，這個世界起了波瀾，各大古教在動員，也許要有大戰開啟了。 事實上，這個世界的生靈彼此間常征戰，原本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是這一次有一些大教傳出，這次大戰前所未有，若是功成，他們也許將重返九天十地，離開這裡。 石昊心頭一顫，終於要來了嗎，這個世界的生靈也開始備戰了。 「不朽山復甦了，大機緣來了！」 且，就在這時，有人傳出這樣的消息。 石昊驚喜，他早已從一些吟詠詩人口中聽聞過那座山峰，號稱宏大無邊，可以接近不朽的存在。 只是，平日它很寂靜，沒有任何神異之處，只有在特殊的年代才會復甦。 現在，它復甦，意味著可以去看一看，那裡有部分「真相」。 按照從其他人口中瞭解的情況來看，復甦後的不朽山，有大量的石刻會出現，據傳那可能是古代的真相。 石昊動身了，耗時很久，很多天後趕到了那裡。 這是一座大山，通體呈紅褐色，宛若血液浸染過，視乎便是乾涸了，顏色也沒有褪多少。 走到這裡，一股浩瀚的壓力湧來，根本就無法想像，壓的人透不過氣來，如同一柄巨錘砸在人的心口。 石昊動容，這山未免太恐怖了。 他望著它，聳入雲層上，壯闊無比，不禁感嘆，天下大岳莫過如此。 石昊臨近，剛來到山腳下，就被驚住了，因為在一些石壁上，有殘圖，有古人留下的痕跡。 「不朽者！」 石昊看到了一些古圖，當即就變色，因為按照圖上所描繪的真相來看，這個世間真的曾經有無上的恐怖生物。 他們異常強大，真正不朽了！
第一千零七十章 不朽山
大山巍峨，紅褐色帶著魔性，寸草不生，就是石階路都帶著暗淡的血色。 石昊登山，在一處又一處石壁前尋找刻圖，希望發現歷史的真相。 他已經看到了十幾幅圖，都記載著所謂的救世主，也是當世少部分人口中的不朽者，那些生靈模模糊糊，從石壁中透出一股驚天殺意。 石昊神色嚴肅，越看越是心驚，這圖絕非一般人所留，簡直有靈魂，不然萬古過去了為何還能這般懾人？ 山勢陡峭，越向上走壓力越大，強大如石昊走到半山腰時也有窒息的感覺，這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而在此過程中，他又見到了一些石刻圖，神色越來越凝重。 因為，按照這個記載，那些不朽者乃是無上高手，曾經擊殺另一個世界所謂的魔鬼，救下了這個世界的生靈，收容他們。 這顛覆了石昊的認知，他絕不相信！ 越是向上攀登，越是細看，那一幅幅石刻越發的刺目，讓石昊身體發冷，這得有多麼強大的手段，才能顛覆歷史真相？ 他始終覺得，所謂的不朽者跟當年殺入九天十地的敵手有關，應該是他們！ 只是現在……他們成為了救世主！ 石昊心頭髮寒，生出一股無力感。 臨近山頂，但還有一段距離時，石昊止步了，因為他看到了一些人，全都滿頭大汗，盤坐在地上。 儘管他也感覺很疲累，但依舊還能走，不過並未上路，在這裡停了下來。 石昊很驚訝，來這裡的都是青壯年。能有十幾人，他們都修出了仙氣，藉此支撐。才走到這裡！ 很快，他想到了那些傳聞。這是擁有大機緣之地。每次不朽山復甦，都會有天下最驚豔的年輕人來此，獲取大造化。 石昊露出異色，難道他也能在這裡得到什麼嗎？ 那些人望來，看到了石昊的狀況，都很吃驚，一些人更是瞳孔急驟收縮。 「你……不曾祭出仙氣，就這樣直接走上來了！？」終於。有人驚聲問道。 石昊心頭一動，明白了為何上山這麼艱難，讓他都有窒息感，原來想攀登此山需修出仙氣。 果然，當他釋放出一道仙氣時，壓力減弱了不少。 「你是誰，居然可以不釋放仙氣就能登山！」有一人苦澀地說道，非常不平衡。 一位中年人輕嘆，道：「走了，我來到山頂也沒有希望了。今年強者太多，我等與不朽無望了。」 說罷，這個中年人起身。身體環繞著一道仙氣，步履蹣跚，滿頭汗水，向山下走去，說不出的落寞。 「我從大荒中走出，久在山林，遠離塵世，對這不朽山並不瞭解，諸位道友能否為我解惑？」石昊開口。很謙遜。 他想知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由何造化，因何而來。 「這是不朽山。也是各大聖地古籍中所記載的救世主顯化的地方，我等來此，自然是希望不朽者顯靈，隨他們而去。」一位年輕女子說道。 她也修出了一道仙氣，很驚豔，也很超凡，她並未離去，因為她還年輕，比早先走下山去的中年人潛力大，還有極高的「可塑性」。 因為，按照古聖地中的記載，不朽者喜歡年齡低的英才，容易培養，可塑性高！ 石昊心中猶如有颶風捲過，這個地方……會有不朽者顯化？ 這則消息是真的嗎，如果屬實，太過震撼了！ 石昊發現，此前瞭解到的那些點點滴滴都是真的，被串連了起來，盡顯殘酷與可怕。 當然，這種寒意只是針對他一人，這個世界的生靈根本不會體會到。 「我來到了什麼地方，不朽的敵人成了救世主！」石昊一嘆。 他希望，自己的判斷有誤，一切都是虛假的，不然的話，糟糕透頂。 走到這裡的人都是絕豔之輩，一個個來頭甚大，都是各聖地培養出來的頂級天縱人物，當然也有個別散修！ 他們話語不多，一個個都很沉穩，體會到了石昊的強大，暗自一嘆，競爭對手太厲害了。 「最強的人都已上去了，你還是趕緊動身吧。」有人提醒，發出善意，也許這也算是一種投資。 因為，一旦被不朽者帶走，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注定輝煌燦爛。 石昊謝過，再次開始登山，露出仙氣，環繞己身，向山頂進發。 壓力越發的重了，到了後來，臨近山頂時，石昊動用兩道仙氣都已經吃力，要承受不住了。 他心頭一寒，能到山頂上的人看來都沒有弱者，全都強的離譜，這是為三道仙氣者準備的路途。 可是，這種人能有幾名？ 他瞇起了眼睛，山上有人，果然早就有強者到了。 「嗯？」 突然，看到了路旁石壁上的圖案，這一次他除卻見到不朽者，還看到了鯤鵬、柳神的的石刻圖！ 「要跟不朽者戰鬥嗎？」石昊停步，看著石刻上的強者。 看了很長時間，石昊登山，沿著石階路，終於來到了山頂上，在這裡他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看到一個青年，身體發光，踏在虛空中，走向一塊石壁，那裡金光萬丈，出現一條路。 他沿著金色的路，驀地從這裡消失！ 石昊一怔，那人消失的太快了，這是去見不朽者了？ 同時，他心頭悸動，那個人修出了三道仙氣，他看的真切，極其強大，可惜只來得及對其背影送行。 他不得不嘆，這個世界規則秩序等很不一般，果然可怕，修煉水平似超過三千州一截。 「你這人倒也厲害，憑兩道仙氣就上來了，為何不施展出第三道仙氣？」清脆的聲音傳來。非常好聽，如同黃鶯在鳴叫。 石昊露出異色，因為他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那是一個少女。盤坐在山頂，看著一塊石碑。似乎正在琢磨與參悟，沒有回頭，但顯然是對石昊說話。 因為，目前這山頂就剩下他們兩人了。 石昊笑了笑，綻放第三道仙氣，環繞己身，令自己壓力驟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很快。他知道這少女是誰了，那股氣息，還有聲音他都曾經感受過。 幾個月前，他初來這個世界，曾看到八隻銀蜈拉車，載著的就是這個女子。 少女起身，體外果然環繞著三道仙氣，顯示著他是一位絕代奇才，可以跟謫仙、十冠王、寧川比肩！ 這個女子初看只能算是漂亮，稱不上絕色。但是越看越覺得有種仙道氣韻，眸光靈動，氣質超凡。 她極其不簡單。整個人有一種內斂的華韻，越是凝視，越覺得風華絕代，超然在世上，遠勝那些所謂的佳人。 「咦，是你，我們偶遇過。」她驚訝，吹彈欲破的俏臉上露出異色。 石昊一震，當日他們匆匆偶遇。且他躲向一旁，居然還是被這個女子感應到了。對方果然了不得！ 「人生何處不相逢。」石昊平靜下來，向她詢問。有幾人進去了。 「目前只有兩人進去，不知道後續是否還有。」少女回答。 很明顯，這裡有幾塊碑，上面有碑文，有石刻圖，若是自身實力足夠強，可以催動仙氣激活石碑，便能開啟通道，去見不朽者。 「你怎麼還不上路？」石昊問道。 「有點捨不得這個世界。」少女說道，有些感性，看著山下的景物，在她的手裡出現一輛小車，托在掌心，還有八隻銀色小蜈蚣。 石昊訝然，這麼強大的人物，還有點小兒女姿態，捨不得故土。 「一旦去見不朽者，多長時間才能回來？」石昊問道。 「很久，一直到修行有成。」少女答道。 石昊跟他請教，言稱自己一直生活在荒山中，對這些不太瞭解。 他從少女口中得到了一些有價值的消息，這座不朽山復甦後，可以跟另一片天地天地溝通，形成一條古路，只有修出仙氣的強者才能踏足進去。 那是不朽者棲居的淨土，是無上生靈所在的世界。 能有資格進去，被不朽者指點，毫無疑問是天大的造化！ 石昊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如果貿然進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說了很多，我也該上路了，雖有不捨。」少女望了一眼遠方的山川，轉過身軀，準備開啟一條通道，就此離去，且看了石昊一眼，道：「你不走嗎，一同上路。」 石昊心中天翻地覆，這少女若是去了那個世界，將來再見時，就可能是生死大敵了。 不朽者注定要殺過邊荒，去九天十地征戰！ 這個少女如此驚豔，天賦超絕，一旦經不朽者指點，來日成長起來，天知道會有多麼可怕。 而她其實是一個人族少女，並不應該是敵人，這太讓人覺得可惜了！ 「道友，慢走！」石昊終於開口，留她止步。 「你有事嗎？」少女問他。 「你堅信另一個世界的生靈是魔鬼嗎，我們的故土被他們侵佔了？」石昊說道。 「不正是如此嗎？」少女眸光閃動。 「我曾在一些古籍、石刻上瞭解到，另一邊的世界，那些生靈跟我們一樣，都是同族啊。」石昊說道。 「軀體是人，心已若魔鬼。」少女搖頭。 石昊蹙眉，他很想阻止這個少女去見不朽者，希冀拉回來一個強大的援手，可現在看來，似乎不可能。 因為，有些觀念是根深蒂固的，很難改變。 石昊心中嘆息，若是自己猜測為真，那真實太殘酷了，不朽者首先要用培養出絕代英才攻打同族，這令人憤怒。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路不同
「我在你眼中看到了不忍，還有一種惋惜，甚至是悲意，這是為何？」這個越看越絕豔的女子問道。 「不能講清，不能道明，不被理解，不能溝通，不知過去……這些加在一起，心緒能不複雜嗎？」石昊輕嘆。 到了他們這等境界，自然可以輕易洞察一切，少女很明顯能感覺到，他很無奈。 「你想說另一個世界的魔鬼？」 石昊不語，他知道，很難說清，那種根深蒂固的思想，憑他一面之詞如何改變，一點也不現實。 他還能說什麼？即便努力，多半也是無效，拉不回這個少女，不能讓她回頭。 甚至，他可以預料，哪怕他開放神識，不計危險與後果，讓少女觀看，也難有所為。 錯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世界。 即便石昊拿出什麼證據來，給這個世界的人看，估計也會被當成瘋子，不被理解。 「你心事重重，看起來猶豫不決，該會不還是因為世界那一邊的魔鬼吧？」少女笑著問道，她很敏銳。 同時，她也很不解，那是世人所熟知的事實，有什麼可糾結，有什麼可懷疑的。 「修為到了你我這等境界，修出三道仙氣，心境平和時，我想可以洞悉紅塵種種，你無需苦惱。」少女繼續勸解。 石昊聞言，只能一種重重的嘆息。 「我想和你講一個故事。」最終，他還是沒有人忍住，想要道出真相，能否起到作用，他不去考慮了，只是為了心安。 這樣一個天才女子實力跟他一樣強。可以力敵十冠王，如果走到對立面去，到時候彼此廝殺。太過可惜。 「哦，什麼的樣的故事。在你在古籍中看到的嗎？」少女問道，顯然猜到了什麼，想給他一個台階下。 「是，在一本古籍中見到的。」石昊點頭，將心中所想，將另一個世界曾經的往事講出。 「沒有魔鬼，只有一個破敗的世界，曾被人欺壓。整整一個紀元被終結，所有生靈都葬下。」石昊娓娓道來。 他不可能以親歷者的身份與口吻講出，言稱只是在一部古籍中看到的，從仙古紀元覆滅的種種，到目前的格局，全都說了出來。 「很有意思，但我怎麼覺得你在含沙射影，你在敵視這片世界嗎？古籍不可信，不用當真。」少女說道。 隨後，她想了想。又道：「我在想，是不是那個世界的人曾經來過我們這邊，留下了這本古籍？」 石昊聽到她這樣說。心頭狂跳，這少女未免太敏銳了吧，難道直接就懷疑上了他。 「那個世界的生靈很可悲，自身為魔鬼奴僕，卻還不知道。夢醒時分，一定會痛。」少女幽幽一嘆。 她居然這樣說，在石昊看來，這些話語如果用在這個世界，很有可能非常恰當不過。 可是。石昊又反過來想了一想，不禁一陣發呆。最後感覺頭皮一陣發木。 因為，如果反過來。也能說的通。 他心有定論，這個世界被矇蔽了，真相湮滅在過去，顯得很驚悚，笨手笨腳。 所謂的仙古紀元破滅，都是假的？石昊隨口說道。 很快，他搖了搖頭，不願在這個問題糾纏了，既然少女沒有什麼其他話語了，那正好可以離開，分別。 此外，還有另一條路，那就是擊殺或者封住此女，解開心結，在這裡徹底解決，那麼將來就不用在戰場上費勁了。 雖然僅在心中騰起一縷殺意，外面一點表示也沒有，但是那少女還是露出奇異之色，盯著他，一語不發。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石昊問道。 「此前，你的心緒很亂，但也很坦誠，可現在卻有殺意，你想對我動手嗎？」這個女子很平靜，無懼意。 石昊心驚，她未免太敏銳了吧，連心底的東西都能猜到？ 「你誤會什麼了吧。」石昊說道，怎能會承認呢，大不了一走了之，將來再見。 「我修成了他心通。」少女說道。 石昊震驚，他心通，這種能力都能擁有，挖掘出來，實在讓人歎服。 這是他第二次發現有人掌握他心通，能有這種手段的人注定會是無上英傑，人間難覓。 昔日，在下界時，那個身穿灰衣、姿容無雙的重瞳女子，也曾修成他心通。 石昊緊張的同時，開口詢問，對方是否知道了他心中所有事，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無需動用口舌了，也許對方能夠從他心中的世界得悉真相。 然而，少女的一句話讓石昊失望了。 「你我實力相仿，都修出了三道仙氣，我便是掌握他心通，也難以盜取你的記憶。」少女坦然說道。 他心通，聽起來神秘，但是也要有個限度，彼此實力相近，且最重要的是有仙氣護體，很難發揮到作用。 不過，可以藉此觀察一個人的心緒，能確定他的喜怒哀樂，這也很重要了！ 所以，少女感覺到了他的一點殺意，但並不知道他因何而起。 轟！ 就在這時，山頂一顫，瑞光綻放，一個身穿藍色甲冑的男子走了上來，不過二十歲的樣子，但是卻極其強大。 很明顯，他修出了三道仙氣，氣宇不凡，一頭長發披散到腰際，身上藍色甲冑熠熠生輝，瞳孔深邃。 他看到石昊兩人後，雙目中頓時露出精光，而後走了過來，向那少女打招呼，以前似是早已認識。 「我們結伴而行，上路吧。」他向那少女說道。 「還不想動身，在聊一些有趣的話題。」少女說道。 「哦，是嗎？」這個青年笑了，看向石昊，道：「我可以知道嗎？」 「我們在談魔鬼，以及另一個世界的事。很有意思。這位道兄發現一本古籍，所記載的東西充滿了顛覆性，跟我們所熟知的古代很不相同。」少女說道。 「有意思。我也很感興趣。」這個青年說道，他是一個十分出色的年輕至尊。在石昊看來，絕對是勁敵。 石昊開口，解釋那本書，講出故事，他想讓那年輕人理解，真正明白。 很顯然，對於這個世界的生靈來說，石昊所講的事很荒謬。從心理上就抗拒。 「你很推崇這本書，我能夠感覺到，你是在為魔鬼開脫，還是想歌功頌德？」這個青年目光一下子盛烈了，無比期待。 「我只是說個故事而已，沒有必要上綱上線。」石昊說道。 「你是誰，我怎麼沒有見過你。」他很敏感。 這片古地雖然廣袤，但是大教間卻聯繫緊密。 「讓我來試一試你的虛實。」那個青年出手，直接就要掂量石昊，冷笑道：「你這麼熱衷於世界那一邊的事。我有理由相信，你是魔鬼的後裔。」 哧！ 事實上，自這個青年至尊出現時。石昊就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縷敵意，現在對方出手，他不意外。 「轟！」 那名年輕至尊彈指，青色的神光飛出，震碎蒼穹，如戰矛般向前抓去，要抓住戰矛將是下了，了不得功夫。 這位年輕高手的一邊出手，一邊讓少女遠離戰場。很是在意。 石昊明白了，此人對那少女感興趣。且以前也算是舊識了，所以一直很在乎。看到跟他談笑，忍不住想出手。 故此，也就有了現在場面。 「砰！」 石昊抬手，也發出光芒，且有白霧瀰漫，是戰死的人今日要回歸，還是這個老頭子曾來沒有見到過，卻很麻煩。 這一戰很激烈，但是時間持續不長，僅十幾招而已，他們就被動分開了。 因為這山復甦了，名為不朽，可以直通另一界，很是不凡，此時有莫大威壓。 「你不會真的來自那個世界吧，是一個魔鬼？」這個年輕至尊說道，目光冷冽，帶著殺意。 石昊聞言，略微有怒，對方並不是真有這種感覺，而只是因為石昊身邊少女的緣故，才被人提及。 「不要打了，我們該上路了。」少女開口，聲音動聽，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下次再戰，那個時候就沒有人會終止戰鬥了，跟你分個高下。」那年輕男子說道，他的前方一片模糊，側面看光芒燦爛。 他向前邁步，踏著一條金色的古路，從虛空隱去，快速消失不見。 「道兄，你還不走嗎？」少女問道。 「有些事，我想不明白，需琢磨一番。」石昊搖頭，他盤坐山頂上，不想立刻上路。 「好吧，有機緣再見，希望我們不是敵手。」少女這般說道，轉身間，金色通道出現，她走了進去。 石昊心頭一跳，從始至終，這個少女的意神覺都很強，像是洞悉了什麼。 不過，她沒有多說，就這樣走了！ 石昊略微停駐，而後快速下山，他不想踏上那條古路，太真不真實了嗎？看不出異常。 並且，他得第一時間離去。 路途上，其他人驚訝，這個強的離譜的傢伙怎能回來了，難道上傷在了路途上，不曾登頂，可又不太現實！ 「那兩人進去後，不朽瞭解情況後，會不會出現，來到這個世界殺我？」石昊心頭沉重，得趕快離開。 他下山後，徑直斬開虛空，從此地消失。 「我得回去了，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見識了太多，容易被糾纏與碰到。」 轟！ 當離開不朽山後，有聲音傳來，如浪濤擊天！ 且，一聲長嘯，震動在天地間，實在有些嚇人。 「不朽出現了？」石昊臉色蒼白，他氣血翻騰。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回歸
所謂不朽到底有多強，石昊不能真正洞悉，但是他卻知道，那個人想要殺自己，真的太簡單了，可以輕易抹殺。 他早已遠去不知道多少萬里，在一片大草原上駐足，可是依舊感覺到了刺骨的冷意，血液洶湧，身體要崩開了。 「真是不朽者嗎？」他心神恍惚，覺得太過恐怖。 這一界，所有生靈都被驚動了，各大聖地莫不震撼，諸多高手一起朝拜不朽山，更是有大量高手快速向那裡趕去。 「是無上生靈來了嗎？」有人聲音發顫。 當臨近不朽山時，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到處都是人影，全都是高手，諸教領軍人物第一時間來覲見。 「沒有人過來，只是一道神念掃出，降下旨意。」某一古聖地的主人說道。 「什麼，只是一道神念而已？」人們都很震撼，眸子中寫滿了驚意，一道神念跨界掃過，就讓群雄戰戰兢兢，那是何等的力量。 事實上，的確如那人所說的一般，不朽山上恢複了寧靜，強大的氣息消失了，只有一道金色的法旨落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仙戰要開啟了！」 有人面色蒼白，這樣說道。 雖然早有消息，但是這一次最直接，不朽者降下無上法旨，告訴這一界的修士，整整一個紀元的平靜要被打破了。 所謂仙戰，影響深遠！ 「所謂的九天十地，不足畏懼，無上的大人們可以橫掃，只是那些生靈多半會出來湊熱鬧。」一位女教主說道。 「風暴要開啟了，真正的大時代到了，我們要做好激戰九天的準備了！」 「沒錯，殺回去。拿回我們應得的一切，血洗魔巢！」 「這註定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年代，那些閃耀著璀璨光輝的強者要崛起，從億萬生靈中脫穎而出，搏殺出他們的風采！」 這一界不能平靜，已經喧沸。 大草原中，石昊驚異，預料中的不朽殺戮不曾到來，那是一道神念，只是跨界傳達了一種意誌。而非單獨針對他。 很快，他自嘲的笑了，也許在那不朽者的眼中，自己不過是一個微弱的蟲子吧，無需過來尋找與追殺。 因為，他的份量太輕了，根本不配一位不朽者關註與殺戮。 既然如此，他也樂得平安清閑，快速離去。而後繼續上路，要沿著走過的路徑，回歸到自己所在的世界。 數日後，石昊尋到了那片山脈。再次來到那裡，尋那處空間節點。 「希望這空間節點還能用。」 不過，如果還能用的話，這豈不是一條秘道。無論被兩個世界的哪一個發現，都會有可怕的影響。 石昊出手，要將擊穿虛空。沿著空間節點回歸。 然而，他失望了，根本擊不動，打不穿。 「難道我要留在這個世界了，回不去了？」石昊心中微亂，他不想留在這裡，希望回歸。 就在石昊臉色難看時，這虛空中漣漪點點，光華道道，它裂開了，一條通道出現。 他想也不想，直接衝了進去，只見一口鼎在引領他回歸，從這裡脫困。 回歸了，這是一片灰暗的空間，一口鼎流淌母氣，帶著石昊離開了那個詭異而又強大的世界。 這還不是帝城，只是神秘寶鼎跟石昊曾經駐足的那個空間。 「前輩，那個節點。」石昊回頭，看著采光朦朧的通道。 「不複存在了。」鼎說道，身後虛空湮滅，一片模糊，像是在斬因果，又像是在毀道則。 那種手段太過恐怖，它在生生抹滅一切痕跡，不留一點的過往。 甚至，在這個過程中，石昊發現自己的腦子空空的，不久前的經歷在虛淡，也要消失了。 這讓他駭然，驚出一身冷汗，這是怎樣的一種手段？ 那鼎並未對他出手，只是對身後的空間節點有所動作，就讓他也跟著如此，這種手段，震古爍今。 斬因果，滅道圖！ 這是在生生磨滅一段本應發生的印記。 只是，最終它停下了，只毀掉了空間節點，不曾真正讓石昊遺忘。 「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石昊沈默很長時間，做出這般輕嘆。 他在懷疑，是不是一段人生可以改寫，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歲月間，有人這樣做過，抹除了當世人的內心某些印記。 若是如此，當世人是不是活在懵懂中，活在別人改寫的世界間？ 他一陣頭大，感覺很複雜。 這不是隨意的猜測，而是因為曾經進過那個世界，見到不朽山後，他想到了很多。 連那整整一個世界的生靈，都認為這一邊的人是魔鬼，侵佔了他們的家園，不認可仙古紀元被葬掉的說法。 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情嗎？ 整整一界啊，所有人都如此了，當年他們的心中印記，是不是被斬的七零八落？！ 這樣的人生太可怕！ 那樣的高手太無情，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 「再見！」 那鼎震動，擊裂虛空，將石昊從這片空間送了出去，回歸到真正的外面世界中。 再見兩字是它最後的話語。 石昊有一種感覺，再相見不知道是什麼年月以後了，也許要很久，動輒數以千年、萬載，甚至萬古！ 「再見。」石昊輕語，吐出這樣兩個字，他回歸了，有些恍惚，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所經歷的一切讓他發呆。 兩個字後，並不輕鬆，他心中很是沈重，瞭解的越多越有一種窒息感。 他知道，大時代來了，變局註定要開啟，誰都阻止不了。 那些不朽者，到底有多強，有多少人，怎麼去對抗？ 他們曾經葬下了整片仙古，到如今誰與爭鋒？ 「但願這些不朽者只是當年那批人的後代，早已換了一代又一代人。」石昊說道。 不然的話，如果還是上一紀元的敵手，光想一想就讓人呼吸都要停止了，這麼漫長的歲月過去後，他們的修為一定會精進的，會達到怎樣更為恐怖的高度？！ 昏暗的大地上，白骨成片，這裡一片死寂，石昊回來了，如今應該還在帝城中某一塊區域內。 只是，幾個月過去了，三大強者應該早已離去了，帶著那些天才，返回無量天，前往天神書院。 石昊有些遺憾，他多半錯過了。 莫名失蹤數月之久，誰還會等他。 此地寂靜，沒有光亮，只有戰死在這裡的英靈枯骨。 石昊邁步，他得想辦法出去，不然的話多半會被困死在此地。 突然，一道強大的神念掃來，如同一柄利劍，簡直要剖開人的身體，讓石昊面色發白，整個人轟的一聲飛了出去。 他遭受了一股巨力，如同一座大山砸他的身上。 肉身的劇痛還好說，但是神魂沸騰才是難耐，那個人很無情，險些間他的元神衝破，差點造成重傷。 石昊已經修到聖祭境，戰力比肩天神，也算是一方高手了，可是在這等人物面前還是不夠看。 瞭解的越多，他越發現，修為還遠不夠，事實上到了如今這一個境地，他才算是剛起步，因為未來的敵人太強大了！ 一道身影飛來，身穿寬大的灰色衣服，獵獵作響，他看起來很年輕，最起碼容貌上是如此，面色蒼白，像是很久沒見過太陽了，一雙眸子很深邃，如同夜空。 石昊知道，這個人看著年輕，但是活過是歲月絕對很漫長了，是一個前輩高手。 因為，他堅信，同齡人中無人可以這樣憑借一道神念將他擊飛，險些重傷。 「你……這幾個月去了哪裡？」 這個人開口，不問名字，不問來歷，上來就這般的直接，很顯然他知道石昊的身份。 「進入一片灰暗空間。」石昊說道。 「笑話，這裡是帝城，雖然不是中心城，只是外城中的荒涼地，但就是這樣，你也沒有實力開啟一片空間。」來人說道，冷冰冰，不算多麼友善。 「那前輩覺得我該在哪裡？」石昊問道，他心中略微有一股火，才出來而已，就被人咄咄相逼，剛才還險些遭受重創。 這一反問，讓來人沈默了，很明顯石昊進入了一片空間內，不然的話怎麼一下子就消失幾個月。 三大強者曾認真尋找過，結果發現他人間蒸發，無論如何也尋不到。 「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這灰袍「年輕人」問道，目光冷冽，若兩口寒潭般。 石昊理解，畢竟這是帝城，是世間最重要的地方之一，鎮守著邊荒，不容有失。 他平靜的回應道：「無法脫困，直到那空間莫名打開，我才出來。」 「是嗎，我不太相信，讓我搜索你元神試試看。」這個人說道。 石昊當即就變色，一般的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對於修士來說，除非是仇敵，不然絕不可能有搜元神一說，因為這不光是一種挫敗，更是恥辱。 「前輩，你我不是敵人，你這樣做等於是在羞辱我。」石昊說道。 「羞辱？」灰袍人笑了，有些輕蔑，年輕而缺少血色的臉上帶著冷意，顯然他不將石昊的話語放在心中，因為雙方差距太大，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折辱
「你有什麼值得我羞辱的？」他臉上帶著淡漠，這樣補充道，看著石昊。 石昊不說話，到了這個份上，還有什麼可說的，這個人分明缺少善意。 同時，他心中一嘆，居然有這樣一個人在這裡等他。 須知，能出現在此地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強者，可是卻有些針對他，不用想也知道前路暗淡，充滿荊棘。 事實上，石昊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也許會直接殞落在此吧。但是，他不甘！ 「你在仇視我？你那種目光看著我！」這個灰袍人冷聲說道，年輕的面龐上更加冰寒，盯著石昊的雙目。 「大亂將起，你我都是這片天地的人，算不上生死敵，而你這種作為，確實是在辱我，我不會妥協！」 石昊說道，這樣搜他的元神印記，他將沒有什麼秘密可言，更沒有任何尊嚴。 「一個聖祭境的小修士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就是真正的天神在我面前也乖乖聽話，我搜你印記怎麼了？！」灰袍人說道，探出一指，直接採取行動了，向著石昊眉心點去。 這一刻，石昊筋骨欲裂，神識將崩，無法對抗。 他所能做的就是拼盡一切力氣，哪怕粉身碎骨，因為這實在是欺人太甚，無法妥協！ 若是真正的敵人這樣對他，他無話可說，可這分明是己方人馬。 當然，他現在已經視這個強者為敵人了，哪怕這個人對日後的大亂有重要作用，哪怕這個人是帝城的守護者這一，他也不認了！ 在他眼中，在他的心中，從這一刻起，此人是敵手。不會是其他！ 轟！ 石昊忍著劇痛，拼盡所有，讓與雷帝有關的戰衣浮現體表外，並且手持萬靈圖，對抗這磅礡威壓，不想真被搜神魂。 而且，石昊另一隻手中出現了逆龍鱗，雖然很艱難，但還是向這個人刺去！ 出乎意料，這一次不是萬靈圖還有逆龍鱗先複蘇。而是與雷帝有關的戰衣，鏗鏘作響，神光萬重。 這一刻，甲冑抖動，如一片又一片魚鱗張開，發出炫目的光，錚錚作響。 原本它滿是銹跡，但現在整體晶瑩，由暗淡到璀璨。發生驚人的變化。 當然，甲冑破損，上面有諸多大窟窿，這是無法掩飾的。 「嗯。雷帝甲冑？」這個灰袍人變色，那根指頭都快貼近石昊額骨了，但又生生止住。 這甲冑發光，如同玉石。如同熾焰，越發超凡，在強大的壓迫下。爆發出令人震驚的光束與氣息。 「我很討厭被別人制約，這件戰衣的確了不得，有著無盡輝煌與傳奇，可是以它來對抗我，這是一種錯誤，我不會收手！」 灰袍人面色轉冷，雖然很意外，很吃驚，但是此時他常年缺少血色的臉上出現了一股怒意，執意要對石昊出手，探索其神識。 掌指落下，莫大的壓力，簡直要粉碎了日月山河。 這甲冑噴薄瑞霞，抵擋那一指！ 石昊雙目如刀子般刺人，他心中怒浪滔天，對方當真是肆無忌憚，恣意妄為，他分明是受害者，只不過反抗而已，卻讓對方生起了到了怒火，彷彿石昊天生就應該逆來順受一般，稍微有抗爭就是大罪。 戰衣哢哢作響，因為所有甲冑金屬片都在抖動，騰起熾盛的神霞，阻擋那隻手。 不過，這終究是一件殘甲，在他上面有很多大窟窿，這是致命的缺陷。 灰袍人一指覆蓋下，透過一個窟窿，就要汲取石昊的記憶，神冷冽無比。 然而，意外再次發生，也正是因為甲冑上這些窟窿的存在，讓此甲非同一般，窟窿內發出神秘波動，化作恐怖漩渦，劇烈衝擊。 並且，在這一刻，甲冑的顏色變了，從璀璨竟然逐漸向黑暗過度，深邃的可怕，冷冽的驚人，並釋放出一股超絕氣息。 那根手指雖然落下，但是不曾擊破石昊的眉心，被黑色甲冑所阻，被一股強大的氣息抵住。 劇烈的波動，以這裡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如同一顆殞星砸進汪洋，水花怒沸，席捲九天十地下。 「雷帝戰衣，又一次轉向黑暗，被人生生逼迫至此！」 遠處，有人開口，聲音中帶著憤怒，更有一種無奈，還有一種殺意。 「轟！」 有人來了，一拳轟至，速度太快了，簡直看不清人影，如同駕馭著時光，從那過去突然殺到當世，出現在此地。 「砰！」 終於，對石昊出手的灰袍男子，臉上寫滿遲疑，他收手了，去對抗這突然來到的一拳，兩者間火光四濺，符文衝霄。 若非有雷帝戰衣，石昊此時絕對被這種餘波粉碎了，化成齏粉。 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覺到那盛烈的戰衣，以及摧枯拉朽的戰鬥餘波，真的太過恐怖了。 咚！ 兩拳交擊，如同太陽炸開，瞬間照亮了這片昏暗的天地，比白晝還有亮。 地上，各種枯骨飛起，而後爆碎，化成雪白色的粉末，如揚起的沙，又如同雪沫子在飛灑。 同時，地面上有陣紋浮現，一道又一道，禁錮了大地，鎮壓了虛空，使它們最終都癒合，不能崩壞。 同時，來人一隻袖子展動，幫石昊化解危局，怕他在這種戰鬥波瀾中粉身碎骨。 「他有複活的雷帝戰衣，你暫時不用擔心，他死不了。」灰袍男子說道，年輕的面龐上寫滿複雜。 「你還有臉說雷帝戰衣，不曾看到嗎，它漆黑如墨，又一次是在帝城，令它要墮入黑暗中！」來人斥道。 在這帝城中，雷帝戰衣像是被刺激了，氣息磅礡，神威浩蕩，守護著石昊，同時也有一種黑暗氣息要侵蝕他。 「啊……」 最後。他忍不住一聲長嘯，開始出手，向著那灰袍人轟去。 因為心中有憤，還因為這件戰衣在顫慄，像是也有一股意誌，要跟他融合，化作一體，都帶著一股怨氣，向前轟殺。 「你還敢對我動手！」那灰袍男子雙目冷冽，抬手就向前拍來。 「你想徹底讓雷帝戰衣墮入黑暗中嗎？」另一人阻擋。大聲呵斥。 「你看到了嗎，一個小修士，連進入帝城的資格都沒有，卻敢對我動手，不懲罰怎能行。」灰袍男子說道。 他的拳頭雖然被擋住了，但是身體發光，融匯成一片骨文，向著石昊衝去。 「砰！」 這樣的波紋撞在一起，形成一股汪洋般的起伏波動。並且傳出劇烈的轟鳴聲。 石昊戰血沸騰，雷帝戰衣則漆黑如墨，讓他的雙目都要侵染成兩口黑洞了，越發的可怕無比。 不過。這麼強大的衝擊，石昊並未有死劫，擋住了對方的骨文。 「住手！」另一人喝道，瘋狂攻擊灰袍男子。道：「當年，就是因為在帝城中發出天大的冤屈，導致破損的雷帝戰衣意誌不平。進行對抗，幾乎墮入黑暗中。如今，如果因為你一個人一意孤行，逼的寶衣化作黑暗神甲，帶著一個天才再次離開，來日你擔負的起責任嗎？！」 咚！ 在喝斥聲中，這個人與灰袍男子再次交手了，激烈無比。 石昊雖然被黑暗氣息侵蝕，但是還無大礙，聽的清楚，看的明白，心中波瀾洶湧，當年就有過類似的不平事嗎？ 想來比他這嚴重很多倍，生生逼反了一些人，導致雷帝戰衣黑暗化，流落在外。 「一個小修士而已，拿下他，回頭我們一同祭煉此衣，解決所有麻煩。」灰袍男子說道。 「嘉德，你不要一意孤行，出了問題，你擔負不起！」另一人喝道。 此時，石昊反倒像是一個局外人了，一言不發，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激戰。 「我有什麼可負擔不起的，不就是一個聖祭境的修士嗎，算什麼，如果真是一尊大帝我也認了！」灰袍男子嘉德說道。 「嘉德，你的道心出問題了，居然因一些外物與雜事而讓自己失態，你這是走火入魔前兆。」另一人喝道。 灰袍男子嘉德，聞言後冷笑，手下動作更可快了。 「嘉德，你來自無量天，只因見幾個小輩被眼前的少年壓制，你就心生不滿嗎，有意針對？」那人繼續喝道。 「你在亂語什麼，我只是在盡職責，他畢竟消失了幾個月，不得不嚴查！」灰袍男子冷聲道。 「轟！」 劇震傳來，他們接連對抗，骨文交織，神光普照，這片區域無比明亮，始終都不再暗淡下去了。 「你們兩人這樣出手，成何體統，不知羞恥與慚愧嗎，自己人先行殘殺起來！」就在此刻，遠處有人一聲斷喝。 很明顯，發出喝聲的人身份很高，非同一般，終於讓灰袍男子忌憚了，兩人間的戰鬥放緩，而後止住了。 「回城！」那人再次發出冷冰冰的聲音，有點蒼老，但威嚴更盛了。 嘉德一語不發，看了一眼石昊，而後轉身，向著帝城的真正核心城衝去，一眨眼就不見了。 「走吧。」 另一人拍了拍石昊的肩頭，並帶著他一同前進。 這片地域很廣闊，根本不知道有多少萬里，如果是一般的高手來此的話，簡直像是在橫渡天宇，難以到盡頭。 事實上是，這真的跟渡宇宙無多大區別，在途中，可以看到一顆又一顆星骸，四分五裂，出現在地面上。 到了，臨近巨城！ 這是內城，也是帝城真正的核心部分。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5-1-6 13:17 編輯 ]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帝城內
這城很大，跟外城一般，都是由星辰堆砌而成，且有日月橫空，諸多大星隆隆轉動，在城外漂浮。 浩瀚無邊，人間第一城！ 最起碼，這是石昊目前看大的最大的城池，聳入蒼宇中。 不過，他現在沒什麼心情感慨這種壯闊，被那嘉德針對，心中有一股火，有一種怒，更有一種憋屈。 對方那純粹是以勢壓人，莫名的羞辱。 他身上的雷帝甲冑還在發光，不過卻是烏光，通體如墨，連石昊的心都彷彿被浸染了，有些冰冷的氣息。 這一次，他們進城時依舊費了一番功夫，憑借一個人根本不能進去，嘉德還有石昊身邊的那人同時祭出一塊骨，且城內有人也祭出一塊，融合在一起，化作陣臺，將他們接引了進去。 浩瀚巨城，莽荒氣息撲面。 直到此時，石昊才醒悟，他進入了帝城最重之地！ 這可不是外城，這是簽訂了太古的盟約才能前往的地方，裡面的人……居然讓他進來了。 事實上，外界一直在懷疑，這內城中還剩下幾名高手，是否還有活著的古老存在，因為全都不瞭解，這裡面死氣沈沈，外界感知不到。 而就在今日，石昊居然有幸踏足，這般進來了！ 城真的太大了，即便進來了，石昊也覺得如同一隻螞蟻進入天帝宮闕般，看不清真正的城中壯麗奇景。 只有睜開天目時，才能窺到一隅之地。 那虛空中，一掛又一掛星河橫空，全都淌在城內，還有帝星在轉動，灑落下可怕的霞光。 即便如此。也難以照亮整座城池，很多地方都在黑暗中，有大片的陰影。 這裡依舊寂靜。石昊在昏暗中尋覓，希望能夠看到帝城中的高手。他們到底什麼樣子。 太古六大天人中在最後一位呢，他應該來了，如今在哪裡？ 葉傾仙呢，又在何方？這個女子給石昊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只是這裡異常的安靜，像是一座死城，沒有一點聲息。 石昊跟著向前走去，很震撼，地上有一顆又一顆大星。這可不是煉化過的，而是真正直徑數千里、數萬里的星辰。 它們是從域外被斬落下來的，將地上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但是彼此都不曾毀掉，因陣紋而保存了下來。 大星不碎，地面不崩塌。 石昊發呆，從這樣一顆又一顆大星橫陳的大地上，走過時感覺到了一種荒涼，也體會到了一種原始，還有一種無形的磅礡大氣。 很快。石昊看到了一些建築物，那些都漂浮在空中，伴著碎裂的星辰。還有毀滅的星河。 那些建築物十分巨大，一看就是無盡歲月前的產物，並無人居住了。 城中還剩下多少人？ 這是石昊的疑問，他終於進來了，到了最重之地，可是卻沒有見到那些想像中的無上高手。 身邊只有只有兩人，其中一個還針對他，其他人呢？ 「來了！」忽然，有人開口。在路邊。 昏暗的地域，一塊巨石上。有一個老者盤坐。 向遠處望去，還有其他人。有的盤坐大星上，有的坐在青石上，一個個像是寂滅了，沒有一點聲音。 這些人服飾古老，種族不同，彼此不交流，相距很遠，各處一方。 其中一些人身上，塵埃很厚，也不知道多少萬年不曾動彈一下了，跟那地面、巨石等都凝結為一體了。 更有誇張者，一個巨人被塵土淹沒，在其頭上，有一個兇禽巢，成為一隻猛禽的棲居地。 看著這些景象，石昊覺得像是翻開了一張古老的畫卷，盡顯斑駁歲月痕跡，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氣息撲面而來。 「雷帝甲冑，又一次回來了，可是卻在向黑暗靠近。」最先看到的那名老者睜開了眼睛，這般說道。 他的聲音很奇特，是一種古語，事實上石昊聽不懂，但其神念也在傳音，故此能理解其意。 這不是三千道州的修士，來自遠方。 這一刻，石昊明白了，這座帝城關乎甚大，九天十地，其他古界都派有人馬駐守在此。 「嘉德，你的修行出了問題，到了你這等境界，根本不會因外物而動根本心，小心，莫要殞落。」 老者說道，他白髮披肩，看了起來年齡很大，著上半身，體魄很結實，在身畔放著一桿狼牙大棒。 「我怎麼會走火入魔，如今正處在鼎盛時期，剛才不過是想搜此子元神而已，探查個究竟。」嘉德回應。 「年輕人，你究竟去了哪裡？」老者開口，詢問石昊。 石昊不想說，因為會牽扯到那口鼎，但也不想隱瞞令一個世界事情。 他蹙眉道：「我的確意外進入一處空間，在那裡看到很多石刻圖，記述了一個神秘的世界，那裡有一座不朽山……」 他慢慢道來，將自己所經歷的所看到的，變成了石刻上記載，告訴這些人。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嘉德喝問，臉色陰沈，目光越發森寒。 「你針對我，有必要告訴你嗎？」石昊說道。 「你……說的不盡完整，肯定還有所隱瞞，待我探個究竟！」灰袍男子嘉德說道，欲再次上前，探出掌指，釋放恐怖氣息。 「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在一些無上強者的眼前，你也這樣行事，折辱我？」石昊喝道。 「你一個小小的聖祭境修士，也敢這樣指責我，搜你識海，洞悉一切，是為以後的大戰做準備，不然憑你這種人，還沒資格請我動手！」嘉德喝斥道。 石昊憤怒，這就是以勢壓人，對方比他強。連說話都是這麼的霸道，毫不掩飾的輕蔑。 「嘉德，你過分了。要逼迫雷帝戰衣墮入黑暗中嗎，要讓一位天才轉身投向敵人嗎？」老者開口了。 「雷帝戰衣。我們一同煉化就可以了，一個小小的聖祭境修士還不值得我敬重，讓我束手束腳，搜他識海又如何？」嘉德說道。 此時，遠處一些巨石上，一些橫陳在地上的大星上，有幾名修士睜開了眼睛，如同史前的蠻龍。令人心悸。 「放肆，你果然走火入魔了。」那老者騰的站起。 且，就在這一刻，他做了一個動作，出乎在場幾人的預料，輪動巴掌，向著嘉德扇去。 嘉德變色，他很強，能夠進入帝城絕對是一方至強者，他快速躲避。移形換位。 但是，啪的一聲，他還是被抽中了。沒有逃過這一擊。 老者的手掌，扇在了他的臉上，響聲清脆，力道極大，強如此人也沒有能避過，整個人身子橫飛而起，帶著大片的血液。 誰也沒有想到，老者這麼幹脆，直接一個大嘴巴蓋了上去。將一位至強者打飛，力道沈重。 石昊心頭劇跳。這是何等的力量，將一位高手這樣擊飛。不過他心情卻是異常舒暢，有種出了惡氣的感覺。 「你……」嘉德生怒，穩住身形，定在虛空中，怒目而視。 強大如他，多少年沒有這種經歷了，居然被人抽了一巴掌，這已經算是一種羞辱了。 「區區一個小修士，值得你這樣動手？！」他怒了，在這裡大吼，讓另一些人也睜開了眼睛。 「你也感覺到憤怒了嗎，方纔你逼壓、欺淩一個小修士時，他也是這種感覺。」老者說道。 「他怎麼能跟我比！？」嘉德怒吼。 「你又怎麼能跟我比？」老者揚手，啪的一聲，再一次扇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抽的橫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撞碎地面上一顆星辰。 嘉德怒吼，簡直要瘋狂了。 「你最近參悟化魔，心境出了大問題，還不警醒嗎，不然的話，有殞落的危險！」老者喝道。 「胡說，這不是心境的問題，我無恙。探索一個小修士的元神，我不覺得有錯！」他不甘的怒吼。 「你要知道，他將來的成就不會在你之下，而你這種作為，卻可能將逼向不朽一脈！」老者這次說完，不是掄巴掌，而是直接拎起了狼牙大棒。 「轟！」 儘管嘉德出手了，且瘋狂對抗，但是根本無用，擋不住老者那條兵器。 狼牙棒砸落，將其寶術擊散，將其骨文磨滅，如同史前仙山落下，鎮壓十方敵。 「砰！」 狼牙大棒打在嘉德身上，讓他一聲慘叫，半邊身子破爛，一下子撞飛出去無盡遠，而後跌落在地上，鮮血汩汩。 這麼一位強大的高手，在老者的面前不堪一擊，險些被一棒打死！ 石昊發呆，這一系列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太快了，連他都很驚詫。 須知，那嘉德可是一位至強者，鎮守在此，身份非同一般，若是回到外界去，一定是一個睥睨天下的大人物。 可是在這裡，他居然被人這樣壓制，難以反抗。 「你去閉關吧，仔細考慮清楚。」老者說道，一指點出，讓嘉德被一團光包裹著，投入到遠處的黑暗中。 石昊施禮，表達謝意。 老者一嘆，叫來幾人，一起幫石昊洗禮甲冑，進行煉化。 很明顯，這甲冑有故事，因為幾人都很傷感，看著這副甲冑，皆有落寞與遺憾。 「曾經有一位蓋代奇才，穿著此甲冑離去，再也沒有回來，應該永墮黑暗中了吧。」老者一嘆。 「好了，送你去無量天，希望你早日成才，來帝城守關，到時候可以鎮壓十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