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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天帝不曾得到的造化 ~ 第五百二十八章 良辰美景

第五百一十九章 天帝不曾得到的造化

應該不是吧,他輕輕一歎,又做出這樣的判斷,因為曾聽聞超脫篇可能在至尊殿堂,而非混沌古殿。 「留下寶經!」 紫金蟻大喝,化成人身後紫發飛揚,十分強絕,口中吐出的那柄小錘流動濛濛紫氣,砸落下來,攻擊力驚人。 與此同時,碧古、宣明也出手,場面混亂,他們希望趁亂奪取骨書,而後逃離。 石昊回頭,並未殺向眾人,而是迎向一團藍光,因為那頭龍燃燒精氣,竟然暗中襲來,對他出手。 藍龍生命力強大,居然在一瞬間而已就已恢復過來,重新回到巔峰,不過下巴破碎,已被摧毀,便是尊者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恢復。 「吼……」 它咆哮著,喉嚨中有一團火光出現,藍幽幽,不是熾熱,而是冰冷的嚇人。 「地獄幽火!」宣明、碧古驚叫,快速倒退。 這火焰很特別,冰冷中帶著森寒,像是來自地獄,相傳可點燃人的靈魂,非常可怕,不比太陽精火差。 「留你一命,卻不知珍惜。」石昊說道,雖然輪迴力不能接連打出,但是他自身與不滅金身合一後,戰力同樣很強。 他在這裡演化真正的鯤鵬法,一拳金光滔天,一拳烏光爍爍,一邊是一輪金色大日橫空,另一邊是一片黑色汪洋浩蕩。 這雙拳催動起來,太陰與太陽互轉,爆發出無以倫比的威勢。兩拳合一,向前打來。 轟的一聲。那幽火被震散! 藍龍驚退,大口吐血。然而石昊卻不想放過它,右掌心衝出一頭金色鵬鳥,仰頭長鳴,帶著無盡的金光,俯衝而下。 同時,他左掌心飛出一條黑色的鯤魚,至柔至陰。蕩起水波,封住了虛空。 短暫的剎那,他們對決數十次,震的虛空扭曲,強大如藍龍的身體亦搖動,光澤暗淡。 藍龍擺尾,強行突圍。結果遭遇那條黑魚的茫茫黑霧,一下子劇震不已,太陰之力入體,讓它肉身承受不住。 「轟!」 接著,一輪大日壓落,金色鵬鳥俯衝。瞬間撕裂它的軀體,藍龍斃命。 「不是人形的,名字中帶了一個龍,真是運氣啊。」石昊是一個少年,此時露出笑容。顯得陽光而燦爛。 可是,看在眾人眼中。卻是一陣發毛,強大的藍龍就這樣被他活活擊斃了?! 「刷!」 乾坤袋綻放瑞光,石昊將藍龍的龐大屍體收了進去。當中,月嬋仙子一驚,見到這樣一頭血脈高貴的瑞獸成為石昊的戰利品,預感他更強了。 「我怎麼好像見到一個女子。」碧古驚疑不定。 「不會是你所思的月嬋仙子吧?」宣明也隱約間瞥到,下界後他們早已看過月嬋的畫像,便是多年不見,也能認出。 「石昊,你那乾坤袋中可是拘禁有一人?」碧古問道。 石昊搖頭,但卻沒有說什麼,不想此時節外生枝。 碧古狐疑,他下界就是想尋到月嬋仙子,現在心有懷疑,當真是渾身不自在,心中的仙子怎麼好像出現在了別人的乾坤袋中?這讓他抓狂。 混戰在繼續,其他尊者殺來,兩部骨書都被人得手,頓時成為兩個戰場,無比的混亂。 便是水月、紅凰這些貴女也不淡定了,向石昊傳音,願意合作,聯手闖出去。 「誰都不能走!」一名金烏道人狀若瘋狂,披頭散髮,在這古殿中不斷的亂拍,在開啟各種可能存在的禁制。 「轟!」 果然,太陽精火更為盛烈了,到處是金色火焰,熊熊燃燒,並且還有一些屬於金烏族才能看懂的符號烙印虛空中。 「金烏族的道友,你若是再亂來,別怪我不客氣!」鐵血古樹咆哮,它是植物系尊者,雖然為此地最強者之一,但最怕火焰,天生被克制,若非有祖傳法杖護體,早已逃走。 「這是我族的寶藏,你們都不能動!」金烏族的尊者叫道。 「亂語,無盡歲月前,這混沌古殿無主,不過是你族先祖暫時入主了一段歲月而已。」一位尊者說道,他們彼此間不再合作了。 大戰激烈,眾人互相戒備,不斷血戰。 石昊持有一部骨書,自然也是戰場中心之一,他終究是沒有能第一時間遁走,被堵在了殿宇中。 「咦,不對!」忽然間,石昊發現身上的骨書在顫動,竟要離體而去。他一把抓住,五指用力,渾身發光,禁錮這塊粗糙的骨頭。 遠處,傳來一聲驚叫,顯然另一部經書的持有者也遭遇了類似的問題,並沒有能第一時間鎮壓住。 一道流光劃過古殿,那塊骨書飛起,沒入宏偉的道台上方。 在那裡,有一朵黃金花,雲蒸霞蔚,流淌絢爛光輝,而在當中有一枚蛋,內蘊有一個金色髮絲的絕代麗人。 這骨書飛起,而後落在了黃金花中! 「不!」眾人大叫,許多人嘗試將它拘禁回來,結果發現神力若泥牛入海,根本無用。 「斬!」 有人按捺不住,這黃金花中有神液,還有仙經,卻不能得到,令人怎能甘心,一些人猛烈攻擊,而後迅速躲避。 「哧!」 讓人震驚的是,幾件法器沒入那金色花朵中,無聲的熔化了,化成一股本源精氣被吸收! 「這是何等的力量?」其他人大驚,不由自主倒退,感覺陣陣發毛。 這黃金花太可怕了,難道真是太陽古樹誕生了意志,其精魂要脫胎而出不成? 「哈哈……」金烏族的尊者大笑,狀若癲狂。 另一名金烏道人也激動。自語道:「天不亡我金烏,這一世注定要大興。一定是烏皇再現,初代神聖血脈天成!」 眾人變色,看著金色的蛋,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要知道,無盡月前,金烏族可是出了一位天帝,傳說就是這太陽古樹孕育而生! 有人不信邪,祭出一張禁忌畫卷。它燃燒著,要將黃金花炸開,這股力量絕對超越了尊者。 然而,畫卷依舊被分解,化成本源精氣,被那黃金花吸收,用以孵化金色的神卵。 同一時間。花心那裡飛出一條秩序神鏈,噗的一聲將那出手的尊者洞穿,斬殺在當場,這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 眾人噤若寒蟬! 此時,石昊遭遇了極大的麻煩,手中的骨書震動。就要飛走,他開啟十大洞天,禁錮這片虛空,都很難留下。 眾人一起望來,很多人殺機畢露。兩部古經只剩下這一部了。 「你們想讓此經也飛走嗎?還不快來助我!」石昊道,並且他轉身就走。 其他人面面相覷。被一個少年呵斥,且早先曾死戰,怎會甘心,可是迅速思量後,還真怕此經也飛走。 也許先離開此地,然後再爭奪是比較明智的選擇! 「石兄這邊走,我們護你離開!」水月開口,藍雨、碧古等人一起衝來,不管怎樣說,他們幾人並未直接衝突過,還算有不錯的交情,現在合作是不錯的選擇。 「走,先離開這裡!」其他尊者也低語,現在真的有點怕了,那黃金花過於神秘與恐怖。 「誰也走不了!」金烏族的強者叫道,催動太陽精火,開啟一些法陣,想困住所有人。 「找死!」鐵血古樹暴躁,通體赤紅,一條主根化成一桿可怕的血矛,爆發成片的血色符號,洞穿而來。 「噗!」 血光濺起,金烏族的那位尊者大叫,在正面交鋒中他不敵,雖避過要害,但是半邊身子還是被刺中,因此而爆碎,接著,另外半邊身子也炸開了。 眾人倒吸冷氣,鐵血古樹實在強大! 「定住!」石昊大叫,這個時候,感覺手中的骨書更加不穩定了,劇烈抖動。 他不僅開啟了十大洞天,還動用了鯤鵬力,雙手用力抓住,想留下這部經文,然而那道台上有神秘莫測的力量,要將此書拘禁走。 「出手!」 藍雨、紅凰、宣明、碧古等人都出手,對抗那股秘力,相助石昊,因為此時幫他就是幫他們自己。 「快,先抵住這股力量!」其他所有尊者也出手,若是這骨塊飛走,他們所有人都與此書無緣了。 眾人一起出手,似乎暫時穩住了局面。 石昊極速向外衝,並且雙目神光湛湛,艱難破開上面的一層光幕,想去觀看到底記載了什麼。因為,他預感到,多半帶不走這塊骨。 「你們帶不走,這是天帝所留,為我族的大造化,你們不具有金烏血脈,得不到機緣!」一名金烏道人喝道。 「捉住這隻金烏,讓他帶著骨書離開這裡。」鐵血古樹與紫金蟻相互看了一眼,又與其他尊者傳音,這般決定。 與此同時,骨書上出現一片文字,映入石昊的眼簾,他終於看到了。 「不足百字?!」他當即就皺眉,這也太少了,可是緊接著他又震驚,趕緊認真研讀。 因為,開篇就是一句話:我沒有得到那個大造化。 落款名為天帝! 而在後面,則有數十個古怪的符號,極其神秘,像是記載了某種逆天的大造化,流動濛濛混沌氣。 什麼意思?石昊仔細研讀,可是根本弄不明白這幾十個符號的意義。 他認真琢磨,覺得這幾十個符文印記,指向的便是天帝所說的大造化,這讓他心頭怦怦跳個不停。 這塊骨書上全部加起來都不足一百個符號,且並不是特別繁奧與複雜,故此石昊一下子就牢牢記在了心中。 另一邊,鐵血古樹、紫金蟻等人聯手,鎮壓了金烏族的道人,押著他迅速衝向石昊,道:「交出骨書,讓他掌管。」 「轟!」 突然,這一刻天地抖動,古殿轟鳴,一股至強氣息瀰漫。 石昊心頭一驚,覺得手中的骨書抖動更加劇烈了,一股莫大的危機感降臨,他適時鬆手。 九頭蛇啪的一聲,以蛇尾纏住骨書,然而殿宇深處,那座道台上有一個蒲團發光,一尊淡淡虛影顯化,無上氣息懾人! 「噗!」 無聲無息間,九頭蛇的尾巴斷裂,痛的慘叫,那骨書衝向殿宇深處,落在那個蒲團上。 石昊極速向外衝,最終從混沌古殿上躍了出去,而其他人也覺得不妙,全都逃出。 就在這一刻,整株太陽古樹散發無量神光,托著世界山,還有那座混沌古殿,拔地而起,破碎蒼穹,竟然騰起。 「我怎麼……感覺到了上界的氣息!」紅凰驚叫。

第五百二十章 離去

太陽古樹抖動,滿樹嘩嘩作響,散發金黃光澤,並有一股浩瀚波動。 須知,此樹通天,每一片葉子都十分巨大,可以托起一座山峰,這樣搖動起來,當真是如天地在轟鳴。 天穹裂開,巨大的古樹托著世界山、混沌古殿,衝向虛無! 而眾人則被搖落了下來,無法在古樹上立足,向著那岩漿海中墜去。 「就這樣離開了?」眾人瞠目結舌,古樹要離開這一界了。 他們飛快下墜,耳畔呼呼生風。沿途中,看著滿樹黃金葉,有人想駐足,但卻無法停留,與這古樹分開了。 每片葉子上都孕育著一顆星辰,景象奇異。 「我不甘啊!」有尊者大呼,分明進入了那座殿堂,見到兩部骨書,但卻這樣錯過。 金色霧光瀰漫,燦爛光輝流轉,枝葉搖動,如海嘯般的聲音傳出,神聖而祥和,它以極其懾人的氣勢沖天而去。 很多人在下墜的過程中都想抓住什麼,可惜無法觸及金色神樹。 「轟隆隆」 根莖從岩漿海中拔起,同眾人擦肩而過,金色的根須晶瑩而燦爛,汲取八方精氣,下方的地火液漸乾涸。 「噗通!」 最終,所有人都墜落岩漿海內,仰頭觀望,那黃金古樹漸遠,直至進入大裂縫,從這一界消失。 「為什麼會這樣?!」有人哀歎。 「只差一點就得到了兩部仙經,這是何其殘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離去。」有尊者咆哮。 隨著黃金樹離開,此地法則發生變化,岩漿海漸干,逐漸化成堅硬的石地,並且眾人可以飛行了。 「地火液……」石昊暗歎可惜,在太陽樹衝起時,那巨大的黃金根莖帶走了太多的精華,吸乾了赤海。 一點金光沒入他的髮絲中,皇蝶歸來,重新化成一顆金色的珠子,還好它無恙,此時回到身邊。 地面很燙,一縷縷煙霧在飄,缺少生機,像是一片殘破的廢土世界。 尊者低吼聲陣陣,很多人都非常失落,分明與一場大造化如此之近,即將到手,卻這樣擦肩而過。 「只差一點啊!」便是藍雨這種溫婉的女子都不禁握緊雙手,大眼中滿是遺憾。 「應該是進入上界了。」紅凰用力揮了揮秀拳,充滿失望之色,仰頭看著天穹。 水月、宣明等也都做出這樣的判斷,那一刻感覺到了熟悉的上界氣息,可惜他們都被震落了下來,無法跟著回去。 「上界何其大,而且若是進入那星墳、陰域等地,誰也奈何不了,此樹有靈,肯定會避過所有人。」碧古輕歎。 「小子,都怪你,若是早點將寶書交出,何至於此!」一位尊者恨聲說道,看向石昊。 他們捉住了金烏族的尊者,推測他也許可以正常持有骨書,從而避開混沌殿堂中的秘力,結果還是慢了一步。 「關我什麼事?」石昊瞥了他一眼。 「若非是你,我們也許真的能擁有一部骨書。」黃金巨人被石昊斬落過一條手臂,此時亦大聲咆哮。 便是尊者受了這麼重的傷,也不可能短時間修復,他眼中寒光浮現,殺氣騰騰。 「不服就來一戰!」到了地面,沒有了黃金樹上的各種古怪,石昊更加無懼了,灑然一笑。 「諸位,我們聯手拿下他,他可是手持骨書仔細盯著看了又看,肯定記下了一些經文。」九頭蛇斷掉了尾巴,但戰力不減,此時陰冷的說道。 它是蛇族,氣息森寒,那眼中的寒光令人覺得很不舒服,被望了一眼後,覺得像是有毛毛蟲在身上爬。 許多人眼睛亮了起來,那兩部古經,石昊都曾得到,全都觀閱過,為此還險些被藍龍傷到,也許真掌握有部分經文。 「小道友,我們共闖古殿,你得了造化,應該分享出來,不能獨吞吧?」紫金蟻說道,向前邁步,與其他尊者圍住了此地。 宣明、碧古、水月等人都保持沉默,在旁看著,他們也懷疑石昊掌握了部分經文。 「那是仙經,不是什麼蟲子、螞蟻的傳承,你覺得我看了一眼就能記下經文?」石昊反問,帶著揶揄色。 誰都知道,越是強大的傳承,那符文越會複雜,比如鯤鵬法,最核心的印記只有一個符號,仔細看去,它變化無盡,浩若星河轉動。 九頭蛇、紫金蟻都神色不善,這個少年調侃蟲子、螞蟻,還不是諷刺它們嗎? 「核心印記的確難以短時間記住,但是開篇的一些淺顯符文應該能記下吧。」鐵血古樹說道,逼視石昊。 「關你屁事,別說我沒得到,就是真有所獲,也沒你們什麼事。剛才還在圍攻我,現在還想分享?做你個清秋大夢去吧!」石昊言語輕佻,倒也附和一個少年的跳脫心性。 眾人圍攏,但卻沒敢輕舉妄動,通過剛才一戰,石昊早已證明了自己的強大,若非關乎兩部經書,沒人會輕易發難。 「諸位還等什麼,拿出最強手段,將他鎮壓,此子連殺我們這一界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離去。」九頭蛇道。 「我們出手嗎?」上界一位天才傳音,暗中詢問其他人。 「不急,先作壁上觀,兩不相幫。」宣明說道。 「你們可要想好了,一旦與我開戰,便是不死不休,我不會留情!」石昊說道,無比的坦然。 黃金巨人森然一笑,道:「小子,休得張狂,現在就鎮殺你!」 石昊心頭一凜,脊背莫名一涼,他急忙橫移數去千百丈遠,虛空中有一道璀璨的金光轟出,擊在原地,亂石崩空。 許多人都倒退,上界的奇才與貴女等都是一驚,更是遠逃。 在那天空中出現一座金色島嶼,上面站著一些巨人,剛才的光束就是從那裡轟落下來的,威力強絕! 「黃金巨人族的戰島?」金烏族的道人驚呼。 虛空一顫,強大波動傳來,不遠處一座黑色的大岳飛至,上面符文密佈,散發恐怖威壓,封住一方。 「九頭蛇一族的蛇山?」有尊者低語。 「嗡!」 振翅聲音不絕於耳,一個巨大的蟻巢出現,許多生有翅膀的螞蟻浮現,皆大如牛馬。 這是一塊隕石,但早已被挖空,成為蟻族的一座戰爭堡壘,刻有諸多殺陣,現在也出現在此地。 不僅如此,四周又浮現了一些龐然大物,籠罩虛空,散發威壓。 石昊輕語,道:「原來如此,我就說你們底氣怎麼會如此之足,原來早已召喚族人,帶著殺手鑭而至。」 在一群尊者攀上黃金古樹前,就早已佈置後手,讓族中的高手在外接應,現在一召喚,自然瞬間現身。 戰島、蟻巢、蛇山等,黑壓壓,如大片的雲朵壓落,讓人窒息。 來的尊者有限,畢竟真正的強者早已代表本族進入黃金樹,但後來的生靈卻駕馭來了本族的各種大殺器! 這些戰爭工具橫空,全都是鎮族的法陣。 「殺了他!」九頭蛇尖叫,發號施令,頓時高空中的黑色蛇山上散發幽光,一條條蛇形光束撲來,恐怖無比。 「轟!」 蟻族的巢穴內,則是符文無盡,漫天都是蟻蟲,它們其實是由神秘符號構建而成,穿金裂石,擁有極大的神能。 與此同時,強大的生機散發,虛空中很多種子在發芽,一棵又一顆幼小的血色小樹扎根,要將石昊淹沒。 這是鐵血古樹一族的法陣,他們也有強者殺到了。 這一刻,天地暴動,一場可怕的圍獵大戰開啟,尊者們都盯住了石昊,只因他可能記下了一小段仙經。 「也攔住他們!」有尊者喊道,想將藍雨、碧古、水月等一同圍剿,擊殺所有外來者。 宣明早已退到邊緣,此時祭出石拱橋,眾人跟隨,一閃而沒,到了包圍圈外。 「真當我是軟柿子好捏啊。」石昊道,在空中穿行,避過各種殺光,踏過成片的符文,始終沒有遭劫。 「這是四象陣,向左一丈、向前十丈……」在他的髮絲中,打神石傳音。 「這是利用五行化成的戰島,從金門入,從火門出……」打神石不斷傳音。 這些鎮族大陣雖然籠罩高空,但一時間竟難以殺傷石昊,他在當中漫步,不斷躲避,來回衝擊。 「哧!」 下一刻,打神石怪叫,它被石昊祭出,化成一道流光,撞擊向前,砰的一聲打在黃金巨人的頭顱上。 「嗷吼……」便是身為尊者,遭遇這一擊後也是頭破血流,雙耳嗡嗡作響,頭骨都出現了裂痕。 「真是榆木腦袋,好硬,好疼啊!」打神石嗷嗷的叫著。 黃金巨人失去了一臂,本就暴躁,現在又遭這樣調侃,氣的怒髮衝冠,渾身金光暴漲,向前拍去。 石昊一招手,打神石飛回,而後他再次催動,以神力祭出。 「噹!」 這一次,響聲更刺耳,像是打鐵一般,赤紅中帶著淡金光澤的石頭擊在黃金巨人的腦門上,發出金石之音。 黃金巨人慘叫,那裡血流如注,額骨裂開,幾乎要見到腦漿了。 石昊驚訝,在石國皇宮吞食大量神料、在這裡又吞了海量地火液後,打神石居然進化到這一步了,果然是至寶胚子。 「咻!」 下一刻,石昊如離弦之箭,在打神石的帶領下,化成一道光束,撲擊向前,而後展開了自己最強的一拳! 這一刻,他若大鵬展翅,似鯤魚吞天,舒展身體,右拳神焰滔天,像是挾諸天之力,轟然向前擊去。 「噗!」 黃金巨人雖然竭盡所能抗衡,但獨臂痙攣,根本不行,無法擋住,一下子爆碎了,被那少年生生擊斃。 很快,石昊出現在紫金蟻的身邊,與它近戰,兩者的肉身都極度強橫,紫金蟻雖然只有一丈長,但是比黃金巨人的力量還要大。 這是肉身的極致搏殺! 最後,紫金蟻劇震,身體龜裂多處,終究是不敵,不斷咳血倒退。 「哧!」 石昊揮出一掌,斬落下它的頭顱,將其肉身收進乾坤袋中,這可是血肉寶藥。 「嗷吼……」九頭蛇大喝,瘋狂攻擊,但是在石昊一記輪迴力掃過後,它瞬間變小,被石昊活活扯下九顆腦袋,結束了性命。 「吼……」鐵血古樹暴怒,可惜經過一番激烈大戰後,還是被石昊以一株草的通天劍氣斬碎了。 石昊突圍而去,一路血行,斬殺了最強的幾大高手,著實震懾住所有人。 各族的戰島、蛇山、蟻巢等全都退走,這樣戰鬥下去沒有意義,徒增傷亡。 石昊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很快便到了一地,這裡有一座法陣,瀰漫混沌氣,他的父母還有弟弟被封在當中。

第五百二十一章 魔帝

「走,去看一看他要去做什麼?」紅凰開口,她說的自然是石昊。 「初代……那種人,真是讓人意外與吃驚啊,他若去了上界,那些人估計不寂寞了!」碧古說道。 他這樣一說,很多人都露出異色,真的又是一個「初代」嗎?有必要認真調查一番,這個小石太詭異了,厲害的離譜。 「唔,很期待他進上界,那浩瀚疆土,天驕輩出,初代崛起,他如果上去會被淹沒在當中嗎?」瑩瑩輕語,美眸中閃爍驚人的光彩。 「唔,水月,你不是有婚約嗎,是類似的人,對嗎?」藍雨問道。 「亂說!」水月反駁。 這是一片矮山區,丘陵起伏,點點混沌氣散開,小塔布下如此法陣,便是上界的教主也不容易破壞。 石昊很放心,父母肯定不會有危險,不過他也頭疼,牢固的法陣意味著他也進不去,只能等小塔到來。 「塔爺果然厲害,我已經推演上百次了,還是摸不清這法陣的門徑。」打神石咋舌,難得的謙遜了一次。 石昊盤坐在丘陵間,平靜地修行,他心情很不錯,找到了父母,而進入太古寶界收穫也很大,十分放鬆。 事實上,並未等待多長時間,小塔居然出現,直接破開空間而至,籠罩著朦朧的混沌氣,散發寶輝。 石昊喜悅,立即上前。 「外面發生了什麼?」小塔無比嚴肅,詢問石昊,它早已進入混沌海深處,與柳神追逐那道門,結果感應到了一股莫名的氣息。 「發生了一件大事,可惜你與柳神都不在,白白放走了一樁大造化!」石昊遺憾,將不久前的事情細說了一遍。 「哎呀,疼死我了!」小塔慘叫,一個跟頭從虛空中跌落下來。 「塔爺,你怎麼了?」打神石嚇了一跳。 「我的世界山,我的神料,我的混沌殿堂,全都跑了,心疼死我了!」小塔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混沌法器,現在沒有一點節操,在這裡撕心裂肺的嚎叫。 石昊撇嘴,看到它喊心痛的時,就料到因為什麼,鄙夷不已。 「小子,你什麼眼神,這種發生在你身上,還不是一樣?」小塔憤懣。 石昊赧然,有時候他何嘗不是如此,心疼敵人的法器破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跟小塔還真像! 「塔爺,你還去混沌中嗎?」打神石問道。 「不去了,靜等結果。」小塔沒好氣的回應,混沌無盡,它這樣一走,再想去尋覓,估計很難追上那原始之門了。 「別說了,趕緊撤掉法陣。」石昊說道。 晶瑩光輝逸散,小塔收起法旗,吸收混沌氣,撤去了丘陵間的這座法陣。 「父親,母親!」石昊大叫,衝了過去。 「孩子!」兩人驚喜。 陣中很安全,沒有凶獸,也非絕地,草木豐盛,還有一個靈湖,精氣汩汩而湧。 這些天石子陵、秦怡寧夫妻二人無比擔憂,非常的緊張,生怕石昊出現意外,畢竟敵手太強了。 「孩子,你沒事就好!」一家人團聚,秦怡寧緊緊抱住石昊,石子陵的大手也探來,摟住他的肩頭。 歲月並沒有在他們身上留下多少痕跡,石子陵依舊很英武,而秦怡寧則美麗依舊,只是多年來眉宇間有一股郁氣,凝結不散。 因為他們思念石昊,難忘往昔,始終有一個心結。 「母親,父親,我沒事,而且得到了一些造化!」石昊很開心,團聚在一起,不多要多說什麼,就感覺到了一種溫暖。 秦昊站在一旁,不言不語,一身銀色的神靈法衣流淌光輝,他被秦怡寧拉了過來,催促道:「快叫哥哥。」 一陣沉默,他沒有聲音發出。 石昊笑了笑,道:「才見兩次,肯定不習慣,沒關係的,以後就熟識了。」 「你這孩子!」石子陵聲音低沉,雙目中神光湛湛,看著秦昊。 「哥哥!」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秦昊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他瞥了一眼石昊髮絲中的晶瑩小塔,便一語不發了。 「作為哥哥,不能沒有禮物。」石昊取出一個玉鼎,帶著燦爛的笑,道:「送給你。」 秦昊不接,木然站在那裡。 「哥哥在和你說話,送你禮物,怎麼不接?」秦怡寧蹙眉,有些無奈,對於次子她知道心結所在。 「他殺了秦法。」秦昊說道,那是教他識字的尊者。 「哥哥是迫不得已,不殺他們,怎能來救我們。」石子陵解釋。 「誰用他來救,我在不老山生活很好,而他卻將那裡掀翻,還殺了秦法他們!」秦昊說道。 「哥哥這樣做是為了我們,快收起哥哥的禮物。」秦怡寧說道,她知道一時半會兒這樣的勸說無用,次子與秦法有一定的感情。 「咦,這是……」石子陵聞到了淡淡的馨香,打開拳頭高的潔白小鼎,向裡望去,不禁震驚。 三滴黃金液,每一滴都有龍眼那麼大,若三輪小太陽似的,璀璨奪目,濃郁的香氣撲出,讓人陶醉。 「這是神液!」秦怡寧也大吃一驚。 「這是我在太陽古樹上的得到的三滴寶液。」石昊解釋,告知了他們這幾日的經過。 夫妻兩人聽的心驚肉跳,無比的擔憂,長子獨自與很多尊者大戰,這三滴黃金液可是他用性命奪來的。 「便是神液我也不要!」秦昊說道。 「啪!」石子陵再也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道:「一而再,你真不懂事!」 秦昊倔強的扭過頭,一語不發。 「孩子,你不能這樣,哥哥在外面受了很多苦,沒有我們在身邊,這麼多年來靠自己一路摸爬滾打,終於走到這一步。」秦怡寧開導,認真無比,道:「他為了尋我們,才來不老山大戰,不出手,隨時會丟掉性命。」 說到這裡,她眼睛紅了,止不住落淚,這些年來沒有照顧好石昊,反倒是他自己尋來,還要送弟弟神液,想到這些,心中酸澀無比。 便是石子陵也眼中發酸,心中發堵,沒有為長子取到聖藥,反倒是他要送次子黃金神液。 「不管怎樣說,你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而哥哥一直流落在外,比你吃的苦多的多,好心送你禮物,還不領情?!」石子陵嚴厲的看著他。 石昊趕忙阻攔,轉移話題,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秦昊對他有成見,這些事需要時間去改變。 而作為哥哥,他只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石昊並不勉強,沒有非要送他神液,而是轉交給了父母,希望留給他們用。 夫婦二人執意不要,覺得愧對長子,如何能收下他以性命搏來的機緣,這種東西無論是對修行還救命都有奇效,相當於多了三條命。 這一次,石昊堅決要送出。 「好吧,我們收下一滴。」最終,怕石昊多想,夫婦二人收起其中一滴。 而後,他們上路,準備離開這太古寶界。 「咦,那三人是誰?」上界的天才與貴女等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石昊自然也看到了他們,點了點頭。 「這是你的朋友?」石昊的母親像是看出了什麼。 「剛認識不久,他們來自上界。」石昊回答道。 藍雨等人走來,上前打招呼,在混沌古殿中雙方也有碰撞,不過死的人與她們同為競爭關係,也算不上仇恨。 同時,現在這些人十分看好石昊,希望將他拉入自己的教中,表現的很熱絡。 當走出太古寶界時,眾人見到玄域的一些人,這樣一個古界出現,自然引起了大轟動,很多人趕來,尋找機緣。 然而,隨著石昊的出現,玄域中人見到他時,比見到這一寶界還震撼,許多人跟見了鬼一樣,已然失態,帶著懼意。 「石……昊!」 「魔帝!」 一些人聲音都在發顫,感覺一陣悚然。 「怎麼了,你們這麼怕他?」宣明、水月等人狐疑,難道小石在下界跟魔王般,所過之處群雄避退? 藍雨等人好奇,想弄個清楚,暗中去瞭解。 「他是魔帝……不,我說錯了,是石國人皇,最年輕的皇者。」有人發毛,說話不利索。 「怎麼回事?」石昊問道,才消失一些天而已,他怎麼好像多了一個魔帝的稱號? 藍雨、紅凰、水月等人更加驚奇,仔細去請教與詢問,結果一個個發傻,全部石化。 「是人皇,而今很多人稱他作魔帝……他隻身一人進不老山,掀翻了那裡!?」紅凰像被人踩了尾巴般,忍不住尖叫,這如何能讓人相信。 「不可能!」碧古也大叫,他可是知道,不老天尊的寶印鎮在下界中,誰能撼動?那是混沌法器! 千真萬確,沒有比這再真的了,被問到的人心中這樣狂呼,同時緊張無比,也有很大的疑惑,這些跟小石走在一起的人,會不瞭解他做的事? 藍雨、碧古、水月、瑩瑩等一個個真的呆住了,已經知道,石昊為「初代」,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逆天。 他們一陣迷茫,想到曾在混沌古殿中的經歷,一個個冷汗直流,暗自慶幸,沒有像趙啟、卓雲那般,同小石開戰。這個少年太逆天了,居然掀翻了不老山,被外界稱作魔帝,令人難以置信與震撼! 經過反覆求證,多方詢問,紅凰、水月、宣明等人接受現實,所聽聞到的是真的! 「這……太夢幻了!」宣明喃喃,當初還他還俯視小石,進行暗示,想以收為戰僕為代價帶他去上界,而現在……也只能用那句話來表達他的心情了。 「不可思議!」上界一群人都神色怪異,這具有衝擊力了。 半個月後,石昊回到荒域,重歸石都皇宮,若非小塔犯懶,應該更快。 「我的孩子成為了石皇?」石子陵立身在中央皇宮前,感慨萬分,再次回到石都,他想起了太多的往事。 「陛下,那個魔女來了,等候你數日了。」鵬九第一時間迎接。 石昊再次見到魔女,她依舊古靈精怪,擁有傾城傾國的容顏,身材亦完美,且活潑與狡黠無比,讓人難以琢磨。 「魔帝陛下,我給你帶來了好消息,你家月嬋在劫難逃了,嘻嘻!」

第五百二十二章 次身

魔女身材傲人,曲線起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秀髮烏黑光亮,自然披散在胸前與背後,她膚色瑩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黑白分明,笑時嘴角微翹,貝齒晶瑩,顯得有些狡猾與俏皮。 籐園中,草木清新,微型石山坐落,各種稀珍古籐攀爬,靈氣很濃郁。 石昊坐在一張籐椅上,頗感興趣的看著她,想知道她到底帶來了什麼消息。 「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人家會很不好意思的。」魔女笑的很燦爛,也很甜,說是不好意思,但臉皮厚的卻能與石昊有的一拼。 「說吧,你到底帶來了什麼好消息。」石昊問道,眼睛很放肆,在她身瞟,上下打量。嗯, 今日,她或許可以稱之為天狐仙子,她以狐女的身份到來,身材傲人且不說,背後還有幾條雪白的狐尾,格外引人注目與遐思。 石昊總共見到過她兩種形貌,這便是其中之一,有顛倒眾生之姿,一笑百媚生,卻也非常靈動。 「月嬋的秘密被我徹底發掘出來了。」她笑的十分開心,大眼微瞇,潔白牙齒閃爍光澤,有點像小惡魔似的。 月嬋不是正主! 確切的說,石昊所捉到的月嬋不是正主。當聽聞到這個消息,他有點發怔,覺得不可思議。 「你說她是一道靈身?」石昊追問,他搖了搖頭,要知道捉住這位仙子後,他可是親手檢驗過,絕不會是虛化之身。 「忘記我曾經說過的話了嗎,當初我們與那丫頭在石都第一次對戰,曾言她並非真身,你應該有所覺才對。」魔女道。 石昊蹙眉,覺得有些問題,他認為所捉到的肯定是血肉之軀。 「哈哈,看來你很相信自己的感覺。」魔女笑了,坐在石桌旁,倒了一杯茶水,小飲了一口,道:「我只是說她不是正主,並沒有說她是靈身。」 「有什麼不一樣嗎?」石昊問道。 「如果只是捉到一具靈身,你是不是很失落與遺憾?」魔女帶著壞笑看著他,而後又故作深沉,道:「男人啊!」 「她到底是什麼狀態?」石昊也很好奇,想瞭解究竟,他曾嘗試探月嬋的識海,結果發現一對黃金門,內有狀若神祇般的氣息,一個美麗無暇的女子在沉睡。 魔女道:「月嬋的心很大,想要超脫,實行神胎再變計劃,現在她一分為二,一個為主身,一個為次身。」 石昊一怔,一剎那間,很多事豁然開朗,但心中也亦有震動,補天教的仙子真敢這般逆天?! 毫無疑問,他所鎮壓的是次身,同樣為血肉之軀,一樣很重要。 「她有這種神通手段?」石昊有點不相信。 「千萬不要小看月嬋,無論輕視誰,都不能小覷她。要知道,在她出生時就引發了不小的轟動,曾天降異象,瑞光衝霄,天日都暗淡了很長時間。」魔女很認真的說道。 「她在上界出生,你怎麼瞭解這麼清楚?」石昊認為魔女不是下界中人,現在間接得到證實。 魔女坐在那裡,雪白的狐尾擺動,分外惑人,但她一臉純淨,大眼十分明亮,沒有理會他,自顧說道:「有人猜測,她出生伴著異象,有莫名來歷與根腳。」 關於月嬋的過去,以及出生時的種種不凡,魔女並沒有細說,只是告訴他,在這位仙子體內有詭異的神聖潛力,超越其目前自身的境界! 石昊心頭一動,再次想到了她識海深處那對金色門戶後方沉睡的無暇女子,晶瑩潔白,璀璨絢麗,狀若神祇。 這一次,魔女去瞭解與求證,確信月嬋並未消失,確切的說主身完好無損,不曾被鎮封。 魔女尋到了她曾經閉關的地方,看到了蛛絲馬跡,推測到補天教的仙子曾在那裡實現了神胎蛻與進化。 「主身、次身……」石昊琢磨,臉上陰晴不定。 「說是兩身,但其實是一體,都為真身,只不過一個更強大,一個稍弱而已。」魔女解釋。 「她為什麼這樣做?」石昊問道。 「當然是為了更強,一軀涅槃,神胎分成兩身,便等於多了一條命,一身死,還有一身,並且可藉此復活另一身。」魔女道,有些羨慕。 神胎再生,這是一種古法,當年魔女也曾尋找,但卻一無所獲,不想月嬋得到並修成了。 「讓自己分成兩個人,未免有點怪。」石昊說道。 魔女道:「有什麼怪的,自此之後,兩身只要不在一起就很難被殺死,是不滅體。並且,最為關鍵的是,兩身可以同時修行,將來歸一時,便是她圓滿日!」 所謂圓滿,那肯定是強大到足以睥睨天上地下,俯視九天十地,真正擁有無敵姿態! 用魔女的話說,月嬋雖看起來空靈若仙,但是心很大,也有些野。 「她的次身被我捉到了。」石昊嘿嘿笑道。 「無論是你捉了一個主身,還是一個次身,只要不是同時擊殺掉,你殺了一個,還是能再生出來的。」 「這麼麻煩,如此說來,我捉了一個仙子根本無用,她還能再蛻變一個?」石昊有點頭疼。 「不,非常有用!」魔女笑了起來,像是個狡猾的小狐狸,眼中流動異彩,道:「只要這捉的次身不死,她是無法再蛻變出一個。」 「還有這個說法?」石昊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是自然,那一古法雖然驚艷萬古,但也有些許小瑕疵。」魔女笑的十分歡快。 「她的主身在哪裡?」石昊問道。 「我一直在找,都不見蹤跡。若無意外,一定是尋到了一個造化地,主身閉關苦修,而次身代她在人間行走。」魔女說道。 石昊聞言,心頭有些波瀾,這話聽的怎麼有些別樣的味道,好似是女神在九天上,而一道化身在人間修行、體驗紅塵百態般。 「所以說,你一定要照顧好這個次身,將仙子養的白白嫩嫩,這樣也算是牽制住了那主身,甚至將來可與她『互動』。」魔女笑的很邪惡。 石昊一陣無言,而後也忍不住暢快大笑了起來。 笑罷,魔女又忽然神色鄭重了起來,告知他這化身絕不簡單,萬不可大意,這次便是相助他而來。 「一個美麗的女俘虜而已,還能翻天?」石昊笑道,最近他心情真的很不錯,得見父母,一家團圓,又從魔女這裡得到如此消息。 「次身被你捉到,也算是一個意外,我想聖潔仙子肯定不是故意的,估計她自己恨的牙根都癢癢。」魔女微笑道。 「既然已被捉住,她還能鬧出什麼風浪?」石昊帶著疑問。 「被俘非她所願,但她卻沒有魚死網破,強行遁走,就說明她後來是在隱忍,有所圖謀。」魔女道。 按照她的說法,月嬋想探知石昊的所有秘密,包括位列十凶內的鯤鵬法,以及他成長這般快的終極法門。 石昊心頭一跳,無論是鯤鵬法,還是原始真解等,亦或是他的至尊骨所蘊含的無上寶術,都可以令大教瘋狂。 「一個階下囚,還敢惦記我這些東西,就不怕肉身飼虎,引火燒身嗎?」石昊冷笑。 「你要知道,她出生時就瑞象驚人,體內有莫名神聖潛力,依據你剛才所說,那黃金門戶後肯定隱藏著超越了她目前境界的力量,關鍵時刻,說不定能給你一擊。」魔女道。 石昊一驚,難道自己反倒成了網中的獵物? 魔女笑著搖頭,道:「我猜,她現在很難動用那股力量,若是要用也一定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開啟那對黃金門戶的。我想唯有她自身受到傷害,或者得到你的秘密後,她才會冒險一用,就此掙脫而去。」 「她還真是膽大!」石昊氣息強盛了起來。 「退一步說,她是次身,無懼這些,一旦失敗,自斬次身就可解脫,因為主身還可復活次身。」魔女說道。 石昊略微一想,覺得這種法門真的很神秘與可怕。 魔女道:「當然,主身之所以稱之為主身,還是更強一些的,若是距離足夠近,可以感知次身所經歷的一切,甚至能夠主導次身。」 魔女進一步推測,道:「我有種感覺,次身之所以冒險,可能是因主身知曉她出事後,親自來了一趟,指導所致。」 甚至,她猜想,次身自身還不知道全部,只有神識海深處那對黃金門內沉睡的潛意識——無暇女子,才明曉全部。 「雖然同為仙子肉身,完全一樣,但是主身的魂力應該更強大,能主導一切。」魔女道。 「將主身找出來,一起鎮壓!」石昊道。 「她肯定飄然遠去了,不會留下來冒險,因為該做的都做了,現在應在一個造化地閉關,靜等結果。」魔女到。 石昊聞言,目光懾人,輕語道:「以身飼虎?」 「嘻嘻,不錯,讓她玩火自殘吧。」魔女很自信,眼中霞光閃動。 「你有什麼建議?」石昊問道。 「自然是永久的留下仙子次身,養的白白嫩嫩,讓她嫁人,你要是喜歡,就娶了好了。」魔女說道,取出一個石盒,笑的很妖異,道:「我帶來了傳說中的鎮神珠,可鎮其神識,令她無法發難,不能自斬,次身難以解脫。」 「嘿嘿……」石昊笑了起來。 「這樣次身便不是什麼禍患了,日後可用她與主身互動。」魔女笑的很邪惡。

第五百二十三章 鎮神

一塊暗淡的石頭做成的盒子,看起來很陳舊,沒有什麼花紋做工非常粗糙,當打開的剎那,一顆珠子呈現,灰撲撲,沒有光澤,甚至並比渾圓。 「這就是你說的鎮神珠?」石昊拿起來,仔細打量,並未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非要說不一般,那就是太不像寶貝了,很像孩童打磨出的石珠,無美感可言,灰不溜秋,像是蒙著塵埃。 「好東西都如此,經過歲月的檢驗,在時間長河中不朽,造就傳奇,最終歸於平凡,返璞歸真。」魔女故作深沉道。 石昊一點也不覺得好笑,而是認真再次打量了一番,而後運轉神識探了進去,剎那間他感覺到了一股宏大波動,若汪洋壓來。 這東西果然了不得,能鎮壓人的神識海! 看起來普通,可一旦催動,猶若一塊奇石經過歲月洗禮,而真正掩去了浮華,有的只是內在的神韻。 「怎麼用?」石昊問道。 「有點風險,先要不顯一座鎖識法陣,困住一方天地,然後進入月嬋的識海,將此石珠鎮在其識海核心印記上。」 「這麼麻煩?」石昊蹙眉。 「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抬手就鎮壓,但是月嬋一般啊,我懷疑她識海深處沉眠著一尊神。」魔女道,難得的露出鄭重之色。 「這樣做有一定的風險,我覺得不值。」石昊道。 「放心好了,此石珠乃是上古瑰寶·就是尋遍八域,也難以找到第二顆,僅此一枚,就是真神的識海都可鎮封。」魔女道。 而後,她循循善誘,告知石昊·如果真的成功侵入進去,說不定能得到補天教最高奧義·她舔了舔鮮艷而性感的紅唇·對那神胎涅古法很在意,想藉此機會得到。 「好!」石昊點頭,而今他不缺的材料,便是石國皇宮遭過洗劫,布下一座鎖識陣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一日,石昊在一座宏大的密室中佈陣,與魔女一起推演·而後仔細考慮了所有問題·覺得無誤後,準備鎮月嬋。 「父親,母親,我要閉關幾日……」石昊去打招呼,畢竟剛回來,他便又要消失了。 重歸故土,再回石都·石子陵心潮澎湃,感慨萬千,這一日帶著妻子城中遊逛,見到一些府邸幾次想進去都又止步了。 「子陵,你難道還近鄉情怯嗎,不好意思見故人?」戰王出現,邀請二人去做客。 這一日,石國皇都轟動·人皇父母回歸,這算是太上皇嗎? 當年的石子陵可是石都有名的奇才·一走就是十幾年,當中的隱情與原因浮出水面,都很多人都已知。 「你們可知,太上皇是陛下親自接回來的,打進玄域,掀翻了不老山!」 「不可能吧,你所說的可是真的?這未免太嚇人了。」 魔帝之名震動玄域,所有人都知道了,但是還沒有傳遍荒域,只有少人知曉而已,因為目前跨域很難。 但是,消息既然鬆動,個別人知道了,顯然就要傳遍大地了。 最起碼,在玄域早已是沸騰,一個少年隻身一身殺進不老山,做出這樣的逆天壯舉,著實是一個奇跡,要震撼世間。 毫無疑問,當得到證實後,無論是補天教、還是西方教等,都要謹慎行事了,天下所有大勢力都得慎重思慮。 石昊開始「閉關」,不許人打擾。 月嬋仙子便為俘虜,也很從容與淡定,雅潔出塵,雪白的長裙拖在地上,亭亭玉立,修長身段曲線玲瓏起伏。 她肌膚如象牙般潔白,烏黑的長髮很柔軟與光亮,眸子若黑寶石般,睫毛很長,紅唇艷麗,畫中走出的絕代麗人,挑不出一點瑕疵。 「月嬋,我們啥時候成親?」石昊輕佻的問道。 還為出手,言語卻已開道,要讓她情緒波瀾起伏,而後趁虛而 「你要是能捉來那魔女,收她為丫髻,用以伺候我,不是不可以答應。」出乎預料,月嬋仙子竟是這副姿態,與以往不同。 雖然這樣說,但是她話語平淡,沒有一點煙火氣,像是超然世外,對這紅塵沒有一點興趣。 石昊心頭一動,這個女子難道神覺敏銳到這一步了嗎,有所覺察,在故意試探? 「這個簡單,我們成親後,我會考慮將她捉來,與你相伴。」石昊帶著笑容說道。 「她不是來了嗎?」月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很美很燦爛,向周圍打量。 石昊心頭咯噔一下,此女果然非凡。 「妹妹來了,怎麼不出來,你是特意趕來對付我嗎,要奪我道果?」月嬋的聲音很動聽,若天籟般,在陣中迴盪。 石昊搖頭,道:「你在懷疑什麼?」 「小石,給你一個忠告,這個世間,最可怕的人便是那魔女,你可要注意與小心啊。」月嬋說道。 石昊無言,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這種關頭了,還在挑撥與離間嗎? 「你見過魔女的兩種樣貌,最起碼有一種是靈身,而你確信剩下的那一種就是真身嗎,她是誰,真正樣子,你都不見得知道啊。」月嬋道。 「你想說什麼?」石昊道,不急於動手,也想透過的口,進一步瞭解魔女。 月嬋仙子淺笑,當真是風華絕代,一時間讓整片空間都燦爛了起來,道:「對一個連真身都不曾見過的人,你就那麼信任,當心她設局,連你一起算計。」 石昊歎氣,聰明的女人果然麻煩,月嬋幾句話而已,便讓他心頭不安·果然有些動搖了。 魔女瞭解那麼多,這次來聯合他一起出手,可是要要連他一窩端,那還真是悲劇,令他不得不思量。 「她連真身都不曾顯化,怎值得信任?」月嬋仙子笑了·越發的明媚,肌膚瑩白·大眼靈氣逼人·瓊鼻挺秀,唇齒晶瑩,道:「她真正怎樣你不知,有各種可能。也許她要相助你,也許她包!藏心,也許根本就是妖魔,也許她與我是一體兩面·所有些你都無法求證。」 她說了這麼多·最後一句讓石昊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覺得有必要以上古重瞳者留下的那顆神眼看一看魔女,該不會真是月嬋的主身來了吧? 這是一個很荒謬的念頭,但是卻讓他一個激靈,他知道,月嬋口才很好,所說這些讓他忌憚了。 「月嬋姐姐,我來了·要親眼看著你嫁人。」魔女輕靈的走進陣中,她白了一眼石昊,輕哼了一聲,表達不滿。 「我為神性,你為魔性,何至於此?」月嬋說道。 這些話語,有點令人吃驚。 「月嬋姐姐,我不得不佩服你·神覺強大的可怕,已然通靈·難道你能感知到了將要發生什麼?」魔女道,直指她挑撥。 石昊不語,靜靜站在一旁,思忖片刻,道:「出手吧。」 魔女意外,道:「你不信她挑撥之語?」 石昊笑了笑,道:「我自信可以鎮壓一切,若是在這皇宮中,我的地盤上,還讓誰翻盤,那我一頭撞死算了。」 「自負而囂張!」魔女咕噥道。 「那我們挽臂共進。」石昊調侃,過來拉住了他晶瑩透亮的藕臂。 「少佔我便宜!」魔女瞪他。 最後,為了表示坦誠,兩個瑩燦燦的小人分別自他們的眉心衝出,手挽手,同時沒入月嬋仙子的眉心內。 此時,月嬋仙子修為被封,不可能阻止這一切,唯有在自己的識海內,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這片識海內,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那裡,正等著兩人,看向石昊,道:「這一戰,無論結果如何,哪怕無意外,你也該防範魔女了,她才是最可怕的人。」 「月嬋姐姐你真不厚道,明明要嫁人了,卻還這樣算計我,投下一顆不信任的種子,唉,仙子都不是好人呀!」魔女歎氣。 月嬋嫣然一笑,道:「究竟如何,日後自然揭曉。」 毫無疑問,她擋不住兩人聯手,尤其是魔女手持石珠,可定住這片識海,端的是可怕無比。 而石昊頭上,有一枚寶印,垂落下一縷縷龍氣,將他守護在當中,萬法不侵,可以所向披靡! 那是人皇印,蘊有一國氣運,為一至寶,在這皇宮中,可鎮壓一 「轟!」 石昊與魔女共進,推開了那對黃金門,裡面沉睡的潛意識——那名女子,才是他們要慎重對待的敵手。 這片識海晶瑩透亮,無瑕無垢,說明了月嬋仙子的潛能龐大,神魂純淨,而在這片識海的上空,雲霧籠罩,懸有瓊樓玉宇。 在一座宏偉的玉宮中,有一個女子在沉睡,籠罩金色的霞光,肌膚雪白透亮,姿容絕代,看起來神聖無比。 在黃金門被推開的剎那,她刷了睜開了眼睛,射出兩道有神秘符號組成的光束,整個人漂浮而起,宛若神! 這個月嬋氣息格外恐怖與強大,仙肌玉骨,烏髮飄舞,身上籠罩金輝,連那髮絲都有了一層金色的光彩,眸光燦燦,她凌波微渡,飄然而至。 「你放她進來,就不怕她將你我一同鎮壓嗎?」月嬋問道。 「不怕。」石昊背負雙手,頭上人皇印垂落下絲絲縷縷的龍氣,整個人朦朧無比。 「討厭,為什麼不給人家一次機會呢。」魔女嗔道,瞟了一眼石昊,看著他頭上的人皇印。 「出手!」石昊說道。 下一刻,這片晶瑩的識海中,爆發了大戰,三道人影如神凌空,似仙飛昇。 魔女手持石珠,這一刻鎮神之珠塵埃盡去,綻放瑞彩,可定八荒,簡直要將這裡的虛空凝固了。 然而,這個如同神般的月嬋,傲然世上,那種神魂之力超乎想像,遠超其應有的境界,竟在這裡可以對抗,進行激戰。 「你不是說,連真神都可以封住嗎?」石昊問道。 魔女笑的很燦爛,道:「這才說明她來歷非凡,擒下她,絕對可以得到莫大的好處。」 「哧!」 石昊連發通天劍氣,斬向月嬋,這是神識的對抗,同樣可以演化各種寶術。 「哧!」 一頭真龍浮現,盤繞在月嬋身邊,昂首吟動九天,磨滅所有劍氣。 魔女吟誦咒語,周圍一朵又一朵瑩瑩的花瓣飛舞,籠罩向前,將月嬋淹沒,每一片花瓣都刻著道之印記,威能無窮。 轟的一聲,在那絕代仙子的身邊,一頭仙凰出現,沐浴火焰,宛若涅,與她共存,燃盡所有花瓣。 這個月嬋遠超其原有境界,不好對付! 若非鎮神珠早已極大的消弱了她的神魂,恐怕這場戰鬥將完全是另一種場景。 這是一場激烈的大戰,持續時間漫長,各種光束飛舞,神通無量,全都在此展現。 「轟!」 月嬋仙子發光,通體飛出一道又一道秩序神鏈,像是九天上在最神聖女神般,俯視萬靈,睥睨天下。 情況很不妙-,她的力量超乎想像。 「姐姐,你來歷果然神秘,不過鎮神珠為上古至寶,你掙扎也無用。」魔女說道,施展秘法,催動這顆石珠。 一個神秘氣息瀰漫,干擾了天地規則,自成領域,鎮壓諸天! 石昊驚異,還好他有底牌在手,不怕魔女也針對他。 「出手!」魔女對他傳音。 這一刻,截天術出世,那一道光成為永恆! 同一時間,石昊施展鯤鵬法,這一神通亦照亮這晶瑩的識海,封向那絕代麗人。 終於,一切寂靜,那丰神如玉、絕艷天下的仙子,被一道道符文禁錮,徹底封住了,而一顆石珠亦鎮在了她的身上。

第五百二十四章 仙俘

月嬋識海浩瀚,純淨透亮,無瑕無疵,宛若月光下的仙界海,流轉出不朽的光澤。 石昊與魔女盤坐,這一戰持續很長時間,他們吐納與調整,在此恢復神識力。 旁邊,月嬋雖被俘,但是依舊風采驚艷,她肌體潔白,無瑕無垢,溢出神聖光輝,連髮絲都根根發光。 她狀若神祇,雖為階下囚,但是很坦然,並不沮喪,顯得超凡脫俗,每一寸血肉都剔透而晶瑩,美麗無暇。 這種氣韻世間難尋,依舊像是高高在上,傾城傾國,氣質上更是如此,眸子開闔間,靈氣點點,她冷靜而鎮定的思考這一切,將如何應對。 「姐姐,你真從容,如今已被捉到,元神被封,還能這麼的鎮定,想要翻盤嗎?」魔女懶洋洋的開口。 她同樣絕美,但卻是另一種氣質,月嬋神聖無暇,而她卻沾了一個魔字,連這種美都很妖艷,帶著一種狡黠。 「啪!」 魔女很壞,啪地一聲拍在月嬋翹臀上,故意褻瀆這種聖潔,笑的很燦爛,道:「月嬋姐姐,你這樣超塵脫俗,讓妹妹我都很嫉妒哦。」 「魔頭,拿開你的手,不要跟本座搶仙子!」石昊義正言辭的開口。 魔女愕然,而後大笑不已,花枝亂顫,小蠻腰擺動,前仰後合,道:「魔帝,這敢跟貧道搶尼姑?」 「她是我的。」石昊走來,推開她那隻手。 一場大戰下來,敵人雖被俘,但兩人也都精疲力竭,對方神識海內的神祇超出想像,潛力無窮,神能無匹。 若非有鎮神珠,這一戰絕對不是如此結果! 月嬋身上發光,那是敵人布下的一道又一道秩序神鏈,狀若鎖鏈,將她綁縛,捆的結結實實,難以掙脫出來。 她一身白衣,軀體瑩白,秀髮烏黑光亮,被這樣的神鏈捆縛,著實是一種褻瀆,亦有一種特別的風韻與誘惑之美。 無論她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那神鏈已鎖進元神中,將她一身道行禁錮,失去了神祇應有的手段。 並且,那顆石珠鎮在她的額頭,灑下一縷縷清光,凝結成一枚又一枚符號,沒入其聖潔軀體內,進行鎮封。 這種束縛越來越牢固,難以擺脫,她已經成為一個美麗的階下囚。 雖然是在識海中,一切都是元神所化,但是所有這一切都很真實,甚至比外在的肉身感覺還清晰,更為深刻。 月嬋神色平淡,道:「一切都在將來見分曉。」這是說給兩人聽的,而後又看向石昊,像是在告誡,道:「你在與最危險的生物共舞。」 魔女淺笑,有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魅惑,一笑百媚生,搖動雪白狐尾,道:「姐姐,適可而止吧,這種挑撥無意義。」 隨後,她捏了捏月嬋的俏臉,托著她的下巴調戲道:「手感真好。」 「放開,這是我媳婦。」石昊帶著月嬋後退,不讓魔女上下其手。 「真沒良心,你這媳婦怎麼說也是我幫你鎮壓的,無論如何也該讓她陪我兩天吧?」魔女嗔笑道。 「沒得商量,孩兒他娘怎能借與他人,想都不用想!」石昊一臉正氣的拒絕。 月嬋體態勻稱而修長,雖聖潔若仙,但是身材亦真的非常「有料」,盈盈一握的腰肢被石昊攬著,讓她微微蹙眉,再怎麼從容,到了而今這一步,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若是細想一下未來的結果,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想到那種狀況,雪白的肌體上甚至起了一層小疙瘩。 「哎呀,姐姐yu體繃緊,這是在興奮嗎?」魔女嘻嘻笑了起來,一雙大眼瞟動,再次伸手向向前摸來。 「別亂動。」石昊帶著身邊的仙子輕飄飄橫移了出去。 「你不想將她一起鎮壓嗎?」柔軟臨身,與真實接觸無什麼區別,一股清香之「氣」在吹在石昊的耳畔,月嬋低語,要他出手,鎮壓魔女。 石昊回頭,兩人的鼻尖幾乎觸在一起,平靜地看著她。 「喂,別這麼肆無忌憚好不好,你們還沒洞房呢,另外暗中神識傳音,是想謀算我嗎?」魔女似笑非笑,看著月嬋,道:「姐姐,一切都是徒勞的。」 黃金門後的這個月嬋,比之平日的那個「她」更為堅毅,以及從容,便是在這種狀況下,依舊很鎮定。 「我有一秘法,可以最後一試,將她鎮壓。」月嬋近在咫尺,與石昊幾乎貼面而立,吐「氣」芬芳,紅唇鮮艷。 「當心她翻盤!」魔女適時開口,進行提醒。 「你現在不出手,會很危險,她可能會借助鎮神珠將你一起鎮壓,到了那個時候便悔之晚矣。」月嬋輕語。 石昊面色平靜,厲害的女人果然讓人頭疼,兩個女子都很不好對付,儘管一個已經是俘虜,另一個是結盟者,但都不讓人放心。 「該收局了,姐姐就不要動壞心眼了。」魔女用手一點,飛出一道神秘光束,與此同時鎮神珠旋轉,飛出成片的符號。 這些帶著霧靄、十分詭異的符文都沒入月嬋的體內,讓她妙體一震,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再難脫困。 這一刻,她看向石昊,美眸閃動,終是要落在他的手中?還有那魔女,如何去對抗。 「收工!」魔女十分暢快,髮絲飛揚,風采自信,魅力驚人。 「你確信可以鎮壓的住她?」石昊傳音。 「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中。」魔女答道。 石昊看了一眼月嬋眉心的石珠,他頭上的人皇印發光,垂落下的龍氣更多了,如一片雨幕,遮攏其軀。 這珠子如此神秘與強大,若是用來對付他,亦有極大威脅。 「嘿嘿……」魔女笑了,道:「少男,要不你也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試試看?」 石昊淡笑,道:「你也想對我出手?」在其頭上,寶印溫潤,一國氣運籠罩,越發不可測了。 魔女眉目如畫,越發美艷,道:「我這石珠是真正的上古至寶,可不是什麼仿品,可鎮壓天下。」 石昊不語,平靜地看著她。 魔女美眸閃動異彩,像是在抉擇,又像是在嚇唬石昊,道:「你覺得我該怎樣做?」 「隨你。」石昊道。 「唉,真是讓人頭疼。」魔女以手撫瑩白額頭,似在猶豫,眸子靈動,轉來轉去,最後攏了攏秀髮,道:「算了,我還是實行少男養成計劃吧。」 月嬋紅唇微啟,在石昊耳畔傳音,道:「她可不是嚇唬你,也不是在開玩笑,剛才幾乎就要動手,只是似有忌憚,她很聰慧,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 石昊面色平靜,但是卻在戒備,無論是補天教的仙子,還是截天教的魔女,他都在認真對待,沒有絲毫大意。 「我突然覺得,找媳婦還是單純與簡單一些好,心思太多的女人在身邊,真是讓人頭疼啊。」石昊說道。 「厲害的女人,將來對你幫助會很大,當然得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如何調教好月嬋姐姐,這是一道難關。」魔女神色陽光燦爛,微微笑道:「至於我,你就不要多想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品種。」 「品種?」石昊啞然,魔女的最後一句話很奔放,不過倒也符合她的性格。 忽然,石珠輕震,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就是石昊都一驚,有點悚然。 月嬋的妙體一顫,眉心發光,飛出一股清氣,化成一朵大道之花,結果被那石珠斬掉,容納了進去。 而後,月嬋眉心清氣再湧,再次化成一朵大道之花,又被那石珠斬去,吸進珠體內。 最後,當第三股清氣被吸收,這顆珠子滴溜溜轉動,恢復古樸與粗糙狀態,飛回魔女的掌心。 「魔女你很好,斬我三花,奪我道果。」月嬋說道,神色冷漠,但話語很平靜。 魔女托著石珠,仔細感應,忽然蹙眉,道:「月嬋你真厲害,這種情況下都不放鬆。」 而後,她向石昊示意,一同退出了這片純淨與強大的識海。 下一刻,精光點點,石昊與魔女元神飛出,迅速歸位,兩人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月嬋也睜開了眼睛,這一次元神被封,她的確失去了最後的手段,沒有了真正的底牌。 「魔女你得到了補天教的最高奧義?」石昊問道。 「沒有!」魔女搖頭,微微磨牙,眸光湛湛,看著月嬋仙子,道:「你真乾脆,自縛印記。」 「你分明得到了我的道果,獲取了想要的一切,現在還怪我,是不想與石昊分享吧?」月嬋說道。 「胡說,你結成神印,並未被石珠斬出那些奧義。」魔女神色不善,第一次出現殺氣,道:「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石昊摸了摸下巴,道:「我想研究下補天術,以及真龍、仙凰的變化等,你們誰能為我演示一番?」 「你斬我元神三朵大道之花,得到了一切,現在還做出這種姿態……」月嬋搖頭。 「月嬋,你別妄動心機,身為俘虜要有覺悟。」魔女道,潔白的秀手中,石珠發光,就要祭出,道:「你自鎮印記,將一切都藏在了本源烙印中,別逼我強取。」 突然,四周騰起成片的符號,密密麻麻,籠罩虛空,陣外有陣,足足五重,皆是神靈法陣,將這裡封鎖。 「兩位,到底誰能教我寶術?」石昊平和的問道。

第五百二十五章 婆媳

石昊站在場中,一道道瑞氣騰起,將他環繞,使他萬法不沾身。 四周,數重神靈法陣復甦,波動劇烈,每一寸空間都是神明的符號,將這裡封住。 魔女神色一凝,本能倒退,查看四方,娥眉微蹙,感覺很不妙,輕語道:「小石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怕月嬋仙子逃掉,為了保險一些,封住這裡。」石昊坦然說道。 月嬋白衣出塵,聞言淡然一笑,嘴角微翹,不像是俘虜,反倒非常放鬆了,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魔女磨牙,閃動珍珠般的光澤,道:「石昊,你我合作一向很愉快,今天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怎麼會,我們兩人多默契,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了,絕不會對你不利。」石昊正氣凜然的說道。 「呸,誰跟你穿一條褲子。」魔女開啟神目,四處打量。 「真讓我傷心,我們的關係還不夠好嗎,我那只是打比喻而已。」石昊微笑道,五重法陣並起,他相信,一群尊者同時出手都不能殺出去。 「石昊,趕緊出手,將魔女擒下,她最是狡詐,手段很多,不然可能會被她逃掉。」月嬋仙子輕笑道。 在這種狀態下,她身為俘虜,還能笑的出來,也足以說明了她的心境與鎮定,非凡俗可比。 魔女神色不善,看著石昊,道:「小石,我幫你捉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仙子,不說人間第一美女也差不多了,你就這樣對我?這女人還未同你成親,你就這樣偏袒,讓身為朋友的我實在傷心。」 「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現在只是想研究一下補天術,以及真龍還有仙凰的各種變化,兩位誰可教我?」石昊打定注意要得寶術。 符號成片,猶若星辰在閃耀,點綴在每一寸空間中,守護這裡,使人無法突破出去。 與此同時,石昊頭上的玉璽更絢爛了,霞光點點,龍氣滾滾,像是聚集了九天十地所有的大造化,護住其軀。 不得不說,在這皇宮中,人皇印便是至寶,可以鎮壓一切,傾一國之力,加持一身! 「石昊,我並未得到補天教奧義,要想要的話,還得你我配合,一起對付月嬋。」魔女說道。 「分明被你所得,奪我道果,卻還這樣作態,你不過是不想與石昊分享罷了。」月嬋搖頭。 兩個女子為絕代雙珠,是八域最驚艷的女子,不僅美貌,還實力強大,讓人看不透深淺,現在針鋒相對。 「石昊,你將他擒下,我教你寶術!」月嬋忽然這般開口,青絲飛舞,吹彈欲破的俏麗臉頰上帶著認真之色,美眸閃動異彩。 「當真?」石昊臉上露出笑意。 「我這種狀態還能逃嗎?」月嬋仙子裊娜而行,風姿動人,來到他的身邊,與他站在一起。 「月嬋,你還真是夠狠!」魔女吃驚,皺著瓊鼻,雙目中霞光流轉。 「你盜了我教奧義,卻不願教小石,那麼我自己來教,有何不可?」月嬋微笑。 「月嬋,你果然了不得,為了對付我,竟可以如此。」魔女歎道。 「魔女,咱們是老交情了,要不你配合一下,代我修得補天術等,再將你放走,並傳你這些寶術。」石昊暗中傳音,無比誠懇的說道。 魔女睫毛很長,此時不斷眨動,美目中神光點點,道:「小石,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得到她的神通。」 「我相信你,所以才這樣做,一會兒我得到後,轉教給你。」石昊說道。 「呸,臭小子,你敢打我主意,真是不小心啊,遭你算計。」魔女磨牙,身後那雪白的狐尾擺動,看起來美麗而又有些可愛。 石昊用頭上寶印發光,射出龍氣,頓時讓法陣更為強大,波動愈發劇烈,重重疊疊,形成光幕,徹底籠罩這裡。 「出手,擒下她,我既然逃不走,只能在你身邊,絕不會害你,一切都是為了你更強大。」月嬋開口。 「魔女,我們都是老交情了,你就不能配合我演戲嗎?」石昊歎道。 「黑心的傢伙,連我都敢坑,設局害我,我白相助你了!」魔女表達不滿,握緊秀拳,以白眼看他。 「不久前,你可是想用鎮神珠對付我的,可我什麼話也沒有說,現在只是請你演戲而已。」石昊傳音。 「切,這種手段能蒙騙誰,想讓我束手就擒,門都沒有!」魔女倒退,渾身發光,尤其是周掌心的石珠爆發璀璨寶輝,這一刻不再灰撲撲,而是比一輪小太陽還要熾盛,彷彿可以照耀千古。 此時,石昊早已啟動大陣,符號如星辰橫空,無比密集,而且格外燦爛,將前方鎖困,鎮壓魔女。 「不行,還不夠,如果有秘寶趕緊動用!」月嬋說道,非常希望鎮壓住魔女。 石珠形成光幕,將魔女籠罩,阻擋住了所有符文,不能沾其身。並且,她抬手間,石珠射出一縷符光,飛向石昊。 石昊頭頂上方的寶印衝出上百條天龍,盤繞在其身旁,阻擋住那縷符光,並且皇宮震動,海量龍氣瀰漫,全部集中向此地。 「區區一塊玉璽竟這麼厲害?」魔女驚訝,就在這時,她看到石昊去摘髮絲中的瑩白骨塔,頓時一凜,掌心的石珠發光,擊穿法陣。 石昊相當的震驚,這珠子太厲害了,有何來歷?五重神靈法陣都難以阻擋她的道路? 「小塔,還不快出手。」 「忘記對故人的承諾了嗎?」魔女忽然淺笑,對一寸高的小塔開口。 石昊的髮絲中,潔白小塔平靜,沒有任何表示,石昊催促,它卻如石化般。 魔女輕靈無比,若凌波仙子,輕飄飄退到了遠處,對石昊搖手,道:「少年,你還不行呦。」 石昊驚詫,小塔與魔女間有貓膩?不可能! 「石珠為一故人所留,無盡歲月前,我曾有過承諾,不傷後世石珠擁有者。」小塔開口,有些悵然與落寞。 「這……」石昊愕然,而後又笑了笑,道:「看來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看連手中的法器都這麼有緣。」 「切,剛才算計我,還好意思這樣說?」魔女不屑,使勁瞪他。 「你敢說在月嬋的識海時你手持鎮神珠沒想鎮壓我,若非覺得不穩妥,早就動手了。」石昊撇嘴,稱這樣算是互不虧欠了。 魔女的臉皮跟石昊一樣厚,自然不會承認曾想鎮壓他,在這裡討要補償。 「這後宮之主,就送給你了,只要你肯留下。」石昊嘿嘿笑道。 「呸,早就說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品種。下次一定要收拾你一頓!」魔女很謹慎,擺動雪白狐尾,化成一道流光,向皇宮外衝去。 與此同時,小塔消失,跟了下去,在輕歎中,想要去瞭解一些情況。 「沒義氣的塔,變節塔!」石昊叫道。 「少男,努力吧,你還在我的養成計劃中!」皇宮外,魔女笑道,而後消失。 「我早就說了,她很危險,這次沒有遭她算計,下次不見得這麼幸運。」月嬋說道,她很遺憾,沒有能留下魔女。 她瑩瑩如玉,國色天香,這種美麗屬於天成,而那種空靈的氣質則是後天養成,整個人聖潔的使人不敢褻瀆。 當然,這對石昊無效,他攬過身畔的仙子,道:「孩兒他娘,教我寶術吧。」 月嬋無奈,若是在其他人面前,這種仙子氣韻足以會讓很多人禮敬,絕不敢如此,可惜眼前這傢伙臉皮太厚。 她雖然沒有沮喪,也無惶恐,但是心中卻難以寧靜,難道真要沉淪在此? 石昊收起寶印,令幾座法陣平靜了下去,帶著月嬋邁步走出,進入中央天宮。 石子陵夫婦訪友歸來,兩人都很滿足,離開石國多年,再次見到昔日故人,皆有一種重逢的喜悅與感慨。 「昊兒,這是……」當見到月嬋時,夫妻二人都一怔,而後覺得十分驚艷,這個女子太漂亮了,生平僅見,宛若畫卷中走出的麗人。 便是秦昊,也難得的沒有轉過身去,而是在打量。 儘管石昊臉皮很厚,可是當著父母的面也沒敢亂語,換作是他人問,他肯定會說,這是我孩兒他娘。 「這是我捉到的一個俘虜。」他略微尷尬的說道。 月嬋仙子何其聰慧,很快就知道了那對中年夫婦的身份,眸光一亮,很有禮貌,向前問候。 夫婦二人讚歎她的美麗,而後又詢問石昊,她究竟什麼身份。 「什麼,補天教的仙子?!」石子陵愕然,有點回不過神來,自己的長子真是好大的本領,連不朽大教的聖女都捉來了?他眼光何其厲害,自然看出,自己的長子那種小尷尬,一下子就琢磨出了一些味道,還真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補天教……月嬋?」秦怡寧得悉她的身份後,略微一怔,而後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露出燦爛的笑,雖已為人母,依舊很美。 「您是……秦怡寧聖女?」月嬋眸光點點,越發有禮,而且表達出一種親熱,以示尊敬。 她被擒前,早已詳細瞭解過,意外知曉,石昊的母親竟是上界不老山的聖女,在下界遭人暗算,發生了意外。 「你就是當年出生時就生具異象、讓天日都無光、諸天星辰都為你一時齊耀的女嬰?」秦怡寧越看月嬋越是親切與滿意。 「前輩,你知道我?」月嬋淺笑,與平日大不相同。 「我怎會不知,我臨下界前,正好聽聞這一切,還特意去補天教看過你呢,當真是秉承天地神華而出世的女嬰啊。」秦怡寧拉住了月嬋的手。 「聖女您當年那樣驚艷,我也聽到過關於您的很多傳說,心有嚮往。」月嬋笑的更甜了,與石昊的母親相談甚歡。 石昊:囧! 他真是有點無奈,自己的目前,怎麼跟俘虜這麼親近,讓他有點犯難。 「昊兒,你怎能如此輕慢月嬋,還不快賠禮。」秦怡寧點了點他的額頭,表示不滿。 月嬋氣質出眾,如此國色,有意與秦怡寧相談,越發顯得親近,不經意間,她看了一眼石昊,眼角眉梢,皆是淡淡笑意。 「娘……」石昊為難。 補天教與不老山關係不錯,月嬋甜笑,與秦怡寧談的越發投緣,十分親密,她覺得憑兩教的關係,應該可以脫困了。 「昊兒,今後不得欺負月嬋。」秦怡寧白了一眼石昊。 「我……哪裡有!」石昊不甘,難道還真要放走月嬋仙子? 月嬋黛眉舒展,露出淡笑,瞥了一眼石昊,越發輕鬆。 此時,她的心情像是一下子燦爛了起來,笑容越來越甜,擁著秦怡寧的手臂,談笑間,如對長輩撒嬌,盡顯親近,顛覆了她以往的表現與氣韻。 秦怡寧點頭,笑道:「嗯,昊兒,等你們成親後,一定要相敬如賓。月嬋與我這麼投緣,我真的很喜歡她,早點辦下婚禮吧。」 「呀!?」月嬋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怎麼聽到了這句話語? 石昊也是一怔,而後看到了母親眼中的那種慧光,光彩十分的燦爛,他一時間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 婆媳間的大戰

月嬋瑩白的俏臉上原本還掛著甜笑,可此聽聞此言後,極品小嘴張的略圓,美麗的雙眸更是張的很大,表情凝固,定格在那裡。 怎麼會這樣?明慧如她,此時亦愕然,絕對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 剛才,她刻意結交,表現極佳,與秦怡寧十分「投緣」,兩人已經很親近,且兩教關係不錯,她覺得可以藉此脫困。 可結果實在出乎意料! 石昊回過神來,自己這個娘親還真是有前輩聖女范兒,這不是欺負「新人」嗎?他表現的很憨厚,點頭道:「娘,你放心好了。」 「嗯,我很放心。」秦怡寧含笑說頭。 月嬋從怔然中醒轉,美目眨動,瓊鼻微皺,差點就喊出,不是這樣,我不放心! 她國色天香,擁有無以倫比的魅力,剛才綻放笑顏,與秦怡寧相談甚歡,此時還擁著這位前輩聖女的一條手臂呢。 「前輩,你誤會了。」月嬋黛眉微蹙。 秦怡寧和顏悅色,看著她,誇讚道:「明慧空靈,仙姿玉骨,還這般善解人意,與我如此投緣,一直想有這樣一個女兒,今日終於滿足了。」 「聖女,那我當你的乾女兒好了。」月嬋趕忙說道,臉上再次浮起甜笑。 「好呀,等嫁給昊兒後,那就跟親女兒一樣了。」秦怡寧微笑道。 月嬋真的開始磨牙了,一直迎合·刻意攀談,營造出很融洽與投緣的氣氛,結果被不老山的聖女三言兩句就給引導的變了味道。 她第一次覺得,聖女都不是「善茬兒」,尤其是老牌聖女,心思更厲害。 「前輩·我與石昊沒有什麼,你誤會了,其實是這樣的······」她能言善道·認真組織語言,迅速講明情況。 秦昊一直在旁看著,略有驚奇,而後又聽聞自己的哥哥如此行徑,強搶聖女,頓時震驚與鄙夷。 這一次,石昊沒客氣·直接發揮兄長威嚴·在他頭上敲了一記,道:「敵人說的你也信?」 秦昊也不太信,就是看不過,故意鄙視。 「前輩,我們兩教一向友好,縱然我與石昊有些誤會,也不能這般困我·影響補天教與不老山的關係。」月嬋進一步說道。 「放心,我替你做主。」秦怡寧寬慰並讓她安心。 月嬋表現的很溫婉,那淺笑、依偎等姿態,平日哪裡可見,可以說今日的表現跟往昔的聖潔出塵氣韻大不相同。 秦怡寧道:「昊兒,這是你的不對,怎能讓月嬋受委屈,無論如何也不該鎮壓她·這是要陪你走上一生的人,要珍惜。」 月嬋再也笑不出了·有些抓狂,她徹底看出,這位前輩聖女腹黑加強硬,絕對是一個好母親,但在月嬋眼中卻很可惡。 石子陵在旁輕咳,提醒自己的妻子。 秦怡寧卻嫣然一笑,並不在意。 「不會出問題吧?」石子陵蹙眉,暗中傳音。 秦怡寧道:「她先對昊兒不利,因此才捉住她,不是昊兒的錯。」 「可是這樣的婚配,是否有點草率?」石子陵問道。 秦怡寧認真回應,道:「昊兒將不老山掀翻,惹了大禍。而月嬋仙子身份超然,在補天教出生時,異象紛呈,驚艷於世,其身後有無敵的大人物。也許,同補天教聯姻,能扭轉昊兒的不利局面,消弭禍患。」 夫妻二人以神識密語,並不是當面開口講出。 「秦前輩你也是聖女,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怎能如此?」到了這一步,月嬋也不客氣了,不再露出笑顏,開始平淡相對。 「哎呀,這是婆媳間的第一場戰爭嗎?」秦怡寧笑了,毫不在意,一副很坦然的樣子,道:「聖女怎麼了,我不是也嫁人了,而且是在下界,你還想要我為你樹立怎樣的榜樣?」 月嬋難以平靜,同為聖女,沒有想到兩人這樣面對。 「補天教知道後是不會同意的。」她讓自己平靜,沒有多說,但已經有了足夠的暗示,上界的補天教可是一個龐然大物,而她的神秘來歷,秦怡寧應該聽聞過一些。 「怎麼會不同意,我可是知道,上界補天教聖女有嫁人的先例哦。」秦怡寧渾不在意,帶著笑意,誇讚自己的長子,道:「我家昊兒不比那些上界的『天驕,、『初代,等人差,配的上補天教的仙子,就算是有很多情敵,又怎及的上近水樓台先得月。」 石昊發呆,眼神怪怪的,第一次發現母親竟這麼彪悍,這樣的話都能說的出口,便是他臉皮很厚,還是有點不自在。 「聖女你可知,有時一個略有偏差的決定,可能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可怕後果,不老山與補天教都經不起那樣一戰!」月嬋仙子恢復端莊,肌體生輝,皎潔而超然,冷靜而平淡的述說著這一切。 「我沒覺得啊,兩個大教聯姻,這將是一場盛事,注定會讓補天教與不老山更加強盛。」秦怡寧輕描淡寫的說道。 「秦怡寧前輩,你太樂觀了,事情會與你想的完全相反。蝴蝶振翅都能引發海嘯,螞蟻掘洞,都能引地震。更何況是如此大事,也許這一戰會波及整片上界!開嬋說道,直呼其名,越發的不客氣了。 「身為蝴蝶,翩翩起舞就可以了,若為螞蟻,享受掘土的樂趣足矣。女人要開心,想那麼多容易老,月嬋你想多了,只需做那蝴蝶成雙中的一隻就足夠了。」秦怡寧微笑道,她的思維有點跳脫。 月嬋針鋒相對,絕美的臉上帶著一股淡然,道:「前輩是那只蝴蝶還是那只螞蟻?」 這簡直像是一場戰鬥,確切的說是一對準婆媳間的第一次對決,互不相讓,言辭鋒利,唇槍舌戰。 石昊則很詫異,老娘這麼厲害?石子陵則不語。而秦昊則覺得很驚奇在此觀戰,看的津津有味。 月嬋也發飆了她伶牙俐齒非常能說,在這裡舌綻蓮花,甚至開始拐彎抹角的諷刺秦怡寧,真當成了一場戰鬥。 奈何,身為前輩聖女,秦怡寧無比坦然,任她唇舌如劍最後道:「任你千般法術萬般神通,我只問一句,成親可否?」 月嬋瑩瑩玉立,皎潔若明月,聖潔無暇,可此時也被氣住了,道:「你真要當一位惡聖女?」 「錯我是要當惡婆婆,當然是暫時的。你若對昊兒真心,以後我便當你是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現在,還是抓緊時間趕緊替我生個孫兒吧。」 月嬋不敵,掩面而退,羞顏敗潰,此役將要結束。 「秦怡寧聖女,你真的要為惡嗎?」她還是有些不甘的質問。 都到了這一步秦怡寧也不掩飾了,道:「你謀昊兒的石國在前還圍攻他,一切皆是自取。」 「你覺得我會甘心做你兒媳嗎?」月嬋雅潔出塵,大聲問道,對於上代聖女,她真的是憤懣了。 「鵬九何在?」秦怡寧問道。 「老奴在!」老侍衛統領如鬼魅般出現在中央天宮中,對於這位剛歸來的太后很恭謹,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準備酒宴,為昊兒成婚。」秦怡寧此語一出,不光鵬九吃了一驚,就是石昊自己都愕然,母親也太雷厲風行了吧? 便是石子陵也無言,默默擦汗,看向妻子。 「如此女子,國色天香,當為我兒妻,良辰美景,豈容揮霍,就此成婚吧。」秦怡寧拍板。 石昊流汗,怎麼覺得如此的怪啊,老娘這是發飆了嗎?他覺得剛才別看母親被月嬋舌戰時很坦然,但遭諷刺肯定記著呢,現在就開始報復了。 這是那一戰的延續,要有個結果。 「母親,這是不是太快了?」石昊說道。 月嬋聞聽此言,十分緊張,終究是怕了,目光閃爍,偷偷看向秦怡寧。 「為避免夜長夢多,你們早點成親吧。」秦怡寧很果斷的說道。 「娘,這未免有些欺負月嬋仙子,她可是補天教的聖女。」旁邊的秦昊忽然開口。 「咚!」 秦怡寧直接在他頭上拍了一記,道:「什麼仙子,什麼聖女,叫嫂子!」 石子陵看的清楚,妻子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雖然看似勝利,但是也被伶牙俐齒的月嬋給氣的不輕。 鵬九適時開口,道:「太后,月嬋仙子被俘,外界並不知,而若是大肆操辦這場婚禮,影響可能極大,會產生諸多麻煩。」 「那就低調操辦,有我們一家人見證足矣。」秦怡寧微笑著看了一眼月嬋,絕不鬆口。 「母親,有些事你可能不知,她是次身,修有一種神秘功法······」石昊開口。 秦怡寧一驚,聽聞過這種古法,不得不對月嬋驚歎,居然被她修成了,連呼驚艷,不過隨後又大驚,道:「一個就這麼難對付了,若是兩個,將來我怎麼會是對手?」 這種表情有部分真實,也有些誇張,月嬋恨得牙根都癢癢。 「不能再拖延了,就在今晚,一定要成婚!」秦怡寧道,拉著石子陵的手,美其名曰,這是他們兩人作為父母的共同決斷。 用她的話說,一個月嬋就這麼厲害,將來兩個一起出現,在接下來的婆媳大戰中,她豈不是要潰敗,唯有先降服一個。 石昊無語,他覺得,老娘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一個魔女,不然到了而今怎麼還會如此的「古靈精怪」。 「要盡早有個娃兒,將來一起去上界,我想那時補天教一定會認可我家昊兒這個好女婿!」秦怡寧道。 「你是想讓我學你嗎?」月嬋忍不住,再次諷刺。 「有道理。」秦怡寧嫣然一笑,並不動怒,轉身告誡石昊,她想要個孫兒,必須盡早出世。 月嬋終於怕了,臉色雪白。 而此時,鵬九奉命,轉身離去,要去準備婚禮。

第五百二十七章 成親

巍峨的皇宮,在晚霞中更顯光燦,每一塊石料都染著淡光彩,宛若遠古的神居所。 中央天宮內,正在舉行一場婚禮,這麼宏大的殿宇,金碧輝煌,無比壯闊,可是婚禮卻是如此的簡單,只有數人而已。 一對新人自然是石昊與月嬋仙子,父母為石子陵還有秦怡寧,再加上一個一臉冷漠的兄弟秦昊。除此之外,僅有的兩個客人便是鵬九與戰王。 事關重大,補天教的聖潔仙子與人成親,如果傳出去估計會引起年輕一代伐石國,征討這個魔頭。 月嬋名氣太大,傲世而行,不沾紅塵氣,總是那麼的超塵脫俗,在很多人心中不容褻瀆,號稱第人間一仙子。 除此之外,補天教自古不朽,實力強大,是來自上界的傳承,他們的聖女從不允許嫁人,這是一個禁忌。 外界無人知道,這個傍晚有人在打破禁忌,於皇宮中與世人眼中的絕麗仙子成親。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戰王在這裡當證婚人,至於鵬九則是負責各種雜項事件,比如準備晚宴酒水等,都是他親自安排的。 「月嬋來自上界,據我所知,身份貴不可言,昊兒你要珍惜,莫要辜負,我覺得封為貴妃不錯,與之相符。」秦怡寧囑咐。 到了這一刻,婆媳二人還在戰鬥。 「我不承認這場婚禮!」月嬋道,瑩白的下巴揚的很高·依舊高傲,斜睨她眼中的惡聖女。 「你還想當皇后不成?肯定不行!」秦怡寧道。 戰王與鵬九最不好受,被動參與進來,自然見到了這場婆媳間的戰鬥,無論開口說什麼都不合適,呆在這裡渾身不自在。 星光點點·婚禮持續的時間不算短,主要是兩代聖女的戰鬥比較激烈·幾個男人很自覺的閉嘴·在那裡飲酒。 「昊兒,帶你媳婦去洞房,早點給我生出一個孫兒來!」顯然,秦怡寧再次遭遇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慘烈狀況。 同樣,月嬋也是臉色難看,一番唇槍舌戰下來,她也被氣的不輕。最為讓她害怕的是·關鍵時刻來臨·她的臉一下子雪白了。 「秦前輩,我向你道歉,結束這一切吧。」月嬋服軟。 秦怡寧露出滿足的笑容,點了點頭,而後對石昊道:「昊兒,還不快將你媳婦帶走!」 「秦怡寧你就不怕進入上界被我補天教清算嗎?」月嬋臉色大變。 「不怕,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很歡喜·得到一個天資蓋世的外孫。」秦怡寧微笑。 燭光搖曳,大紅燈籠在外垂掛,洞房內喜氣洋洋,只是這殿宇過於寂靜,此時只有一對新人,並未有丫髻服侍。 被送到洞房後,月嬋仙子難以寧靜,真是怕了·坐在那裡,謹慎戒備著。 「唉·惆悵!」石昊坐在玉石桌旁,獨自飲酒,在那裡咕噥。 月嬋豎著耳朵,仔細聽著,既緊張又不解,觀察小石。 「大壯、二猛、皮猴他們的孩子都會滿地跑了,終於輪到我了嗎,可是我哪有時間照顧幾個小東西。」石昊輕語。 月嬋聽的寒毛倒豎,晶瑩的肌膚上起了一層小疙瘩,這混賬在說什麼?要生幾個小東西…… 她一陣發毛,身為聖潔仙子,別說生娃,就是在這裡坐上一夜都感覺蒙受褻瀆,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想一想那可怕場景,月嬋仙子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早先的鎮定與從容全都丟掉了,此時唯有陣陣寒意。 「月嬋,來喝杯酒吧,一會兒還得遵從我娘的命令啊。」石昊招 「什······什麼命令?」月嬋仙子說話都不自然了,生平第一次這樣失態,帶有一種深深的懼意。 「她說,讓我們早生子嗣,一個不行,要三個以上。」石昊道。 月嬋眼睛睜的很大,不由自主倒退,並且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惡聖女太可恨了,這就是她的報復嗎?堅決抵抗! 「你怎麼不說話?」石昊問道。 「誰······誰要給你生,找別人去!」月嬋臉上雖然光滑如玉,但卻缺少血色。 「我跟你成親,為什麼找別人去。」石昊露出異色。 「你成心的是吧,故意嚇我?」月嬋稍微鎮靜後,做出判斷,這般說道。 「大喜的日子,我嚇你幹嗎,堂堂仙子傲視紅塵,怎會有這樣的想法?」石昊笑道,他招手,示意月嬋過去,與他對飲,要喝交杯酒。 月嬋自然不肯,將頭扭向一旁,坐在床邊不動,將他無視。 「喂,仙子你就這麼喜歡床嗎,稍微移步又如何?」石昊問道。 月嬋仙子聞言,氣的臉色通紅,斥道:「你亂說什麼,誰喜歡床,如果可以,我想立刻離開。」 「你不願意過來,那我便到床頭陪你。」石昊笑的銀爛。 可是這一切看在是月嬋仙子眼中卻顯得格外恐怖,感覺像是一個大魔頭在接近,她渾身寒毛倒豎,頓時起身,道:「你別動,我···…過去!」 月光如水,從窗口傾瀉而進,兩人對飲,夜光杯散發瑩瑩光暈,在加上皎潔的月光,將兩人的容顏映襯的很柔和。 「孩兒他娘······」石昊剛一開口就被打斷了。 月嬋仙子實在氣不過,哪有這樣稱呼的,別說她沒有認可,就算是同意了這場婚禮,也不能直接那樣稱呼。 「娘子······」石昊換了另一個稱呼,見她還是不理,而且在戒備,他不禁笑了,道:「補天教的仙子向來被世人尊敬,斬妖除魔縱橫百萬里,傲視八域,而今怎麼在一個小小的洞房中這般緊張?」 被他調笑,月嬋依舊緊張,很想揍他! 「小石,我們心平氣和坐下來商量一些事。」月嬋調整呼吸,令自己平靜下來這樣說道。 「我一直很平和是你自己在緊張,不過真是讓我有些感動啊,沒有想到我在你心中這般重要,讓你如此在意。」石昊臉皮很厚的說道。 「請你莊重一些,我要談的事很要緊。」月嬋說道。 石昊立刻肅穆,很認真的看著她,道:「確實要生三個我娘回歸後第一次這樣吩咐我不能讓她失望。」 「三個?!」月嬋尖叫。 「那就······兩個吧,我自己做主,估計真的不能再少了!」石昊很嚴肅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誰和你生,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些,你別打岔!」月嬋發飆,氣的臉色通紅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不是你和我生嗎?媳婦,你該不會身體有問題吧,沒關係,我這裡黃金液,可以治好你。」石昊插科打諢。 「你……」月嬋氣的扭頭。 「你是我媳婦,當然你是和我生。」石昊不知何時已經牽起她一隻手,在月光下雪白晶瑩,美若玉石纖秀而修長。 月嬋修為被封,元神被鎮神覺自然嚴重下降,沒有看清石昊如何動,就已經在牽著她的玉手了。 她急忙抽出,神色變幻,美麗無暇的臉上寫滿了不安與複雜,感覺今日在劫難逃。 「石昊,你也要娶我也不是不可以。」她咬了咬銀牙,竟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讓石昊驚訝。 「你是認真的?」他一直不怎麼相信月嬋最開始就溫婉而對,這肯定是一個充滿戰鬥的過程,需要時間去解決一切。 「自然,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月光下,月嬋仙子格外的美麗,窗外一層清輝灑落在身上,絕世清麗。 「不答應!」石昊很堅決的回絕,不用想也知道,那條件多麼的苛刻,再者他何需去答應什麼條件。 「你都不想聽一聽嗎,對你無害,反而是一樁美事。」月嬋說道,聲音平靜。 「我可不信。」石昊搖頭,喝下一杯酒,站起身來,道:「娘子,夜已深,我們該休息了。」 月嬋心頭怦怦跳個不停,難以平靜,而且很明顯,身上再次生出一層小疙瘩,緊張無比,道:「我是想告訴你,如何捉到魔女。」 「咦,你說的是這個條件?」石昊雙目閃動別樣的光彩,有些驚異。 「只要你將魔女也捉來,讓她也伴在皇宮中,我便承認今日的婚禮。」月嬋說道,美眸中光輝熠熠,鮮艷的紅唇在月光下流動惑人光澤。 石昊微笑,這魔女得多招人恨,才能讓月嬋下這麼大的決心,以此為條件,要讓他來捉住啊。 這兩名女子不愧是對手,都到了這番天地,月嬋仙子還念念不忘,也想將魔女拖下水,要「同甘共苦」。 「怎麼捉她?」石昊帶著笑意詢問。 「你答應了?」月嬋眸子中光彩點點,她自然希望能拖延時間。 「不答應,但我還是對捉魔女很感興趣,要知道,在你的識海中,她可是想將我也一起鎮壓。」石昊道。 「你沒有誠意。」月嬋扭過頭,烏黑秀髮披散,衣裙在吹進的夜風中飄舞,將身材襯托的無限美好。 「我很有誠意,我們是夫妻,你氣恨魔女,我們現在商量來如何鎮壓她,這不是很好嗎?」石昊笑時,牙齒很白。 月嬋回頭,看著他,美眸閃動,最後瞪著他,一語不發。 「娘子,今日我們有分歧不要緊,那麼就明日再議,現在還是去安歇吧。」石昊笑容燦爛。

第五百二十八章 良辰美景

嘆息! 「僅此一個條件,你都不答應嗎?」月嬋說道,皎潔軀體發′,修為被封,她的肌膚亦有晶瑩光澤。 「這的條件很難達成,我想真要實現最起碼是許多年以後了吧。」石昊不為所動。 此時此刻,月嬋黛眉輕皺,她內心忐忑,這種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覺很不好,在過去從未這種體驗。 昔日,只要她出行,必然如眾星捧月一般,無論走到哪裡都絕對是唯一的中心,所有人都要禮敬。 今夜面對這樣一道難關,她心中不安,想要避退,心中緊張到極點,她在苦思辦法。 「娘子放鬆。」石昊取笑,但也算是一種安慰,不知何時,竟又拉住了她柔軟的手,引她在玉石桌旁坐下,而後親自倒酒,送到她雪白溫潤中的玉手中,自己亦舉杯,道:「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 「什麼?!」月嬋一驚,剛才神情恍惚,不斷思忖,竟差點直接飲下,她頓時如臨大敵,小心戒備。 石昊笑了,道:「你平日可不這樣,飄渺若仙,明慧空靈,這麼緊張做什麼,不就是生幾個娃嗎,比你苦修而蛻變出主次兩尊神胎簡單多了。」 「人說夫妻同心同根,你連我第一次提出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如何讓我傾心?」月嬋說道。 說話間,月嬋眉心發光,一股神聖氣息瀰漫,彷彿有一尊神在復甦,讓她通體皆透亮·更是有一股體香。 石昊吃驚,凝神戒備,而後仔細探視,又放下心來,月嬋在嘗試衝開元神的封禁,但顯然是徒勞的。 她的識海在發光·但是那個聖潔若神的女子卻不能動彈,只有些許聖光漾出·只能讓其機體更加動人而已。 「說夫妻同心·你卻想恢復戰力,要對我出手嗎?」石昊笑道。 月嬋攏了攏秀髮,肌膚上的光輝退去,她內心一歎,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若是能動用神通,她肯定要立刻祭出。 「好吧,我不求別的·只願你捉住魔女。」月嬋說道。 石昊驚疑·她這是在示弱嗎?別看他嘻嘻哈哈,卻也一直在防備,因為補天教的仙子太不簡單了。 「叮!」 兩隻夜光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而後他們分別飲下。 不久後,在石昊鍥而不捨的堅持下,月嬋皺著眉頭·渾身起了一層小疙瘩,跟他交臂,喝下一杯美酒。 「我怎麼覺得,喝下這杯酒比讓你突破為真神都難?」石昊說道,並且第一次懷疑自己是否真像一頭太古凶獸。 他明顯可以感覺到,月嬋那是在咬牙,跟他飲下這杯酒時,寒毛根根倒豎·就像是在面對一個大魔頭般。 「想我天縱神武,英雄蓋世·今夜居然成婚了,唉,真是迷惘與惆悵啊。」石昊故作深沉的歎氣。 「你這麼自戀,臉皮又這麼厚,可以考慮不成婚。」月嬋知道,今晚多半在劫難逃,便漸漸放開,不太忌憚了。 石昊忽然笑了,道:「仇敵成為媳婦,今後我們是怎樣一種關係呢?在接下來的歲月裡,我們是爭鬥,還是相濡以沫?」 月嬋撇嘴,潔白晶瑩的肌膚如玉石般,轉過身去,表明了姿態。 石昊啞然,而後笑道:「那就意味著兩種關係都錯了,就換成是另一種關係吧,成為孩兒他娘。」 「你······」月嬋依舊沒有轉身,秀髮飄舞,身子曼妙-,背對著他,道:「你若放我走,我們可以成為一生的朋友,不然那就是敵手。 「沒關係,讓敵手成為媳婦,這樣爭鬥一生,最終慢慢征服,我覺得是一種充滿成就感的挑戰。」石昊道,在說這些話時,精氣神十足,眼中神光湛湛。 月嬋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石昊哈哈大笑道:「別的不說,今夜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說是安歇,這自然依舊是一場爭執,還有小規模的「戰鬥」,月光朦朧,兩人針鋒相對,很長時間後才並肩倒在床榻上。 石昊攬過她的軀體,很不客氣。月嬋仙子則對他不假辭色,在這洞房夜,盡顯莊嚴與神聖,不予理會。 「喂,你這麼嚴肅,是洞房花燭夜嗎,我怎麼覺得你像是上了戰場?」石昊問道,撫摸她柔軟的秀髮。 「別碰我!」月嬋轉身。 石昊忽然發現,她在暗自誦真經,使她自身分心,投入到經文的世界,故此越發顯得莊嚴與神聖。 他啞然無語,這個洞房花燭夜還真是有些讓人無言,新娘子跟一個聖徒般,此時努力使心神超脫出去。 「月嬋,你對魔女念念不忘,我們慢慢談,如何鎮壓她。」經此一說,月嬋果然不能將心神寄托經文中,回過神來。 「呀!」她立時驚叫,因為衣裙半解,雪白肌膚露在外面不少,回到現中,不再神聖,她難以自抑,一陣悸動。 尤其是,一隻手在她雪白的背上劃過,令她感覺一陣難堪,這是從未有之經歷。 「你說我們這樣像什麼?」石昊的手掌在她一條晶瑩的手臂上撫過,這樣問道。 月嬋羞惱,這傢伙太不厚道了,這種情況下還在調侃她嗎?她磨動貝齒,忽然張口,向著石昊直接咬去。 「喂,喂,喂,你咬不動,當心傷到自己。」石昊說道,大方的給了她一個肩頭。 銀牙磨動,月嬋潔白的的貝齒咬在他的肩頭,十分用力,但是對於石昊來說,一點都不痛,因為肉身無雙。 而且,他不得不收斂神力,不然還真怕傷到身邊的仙子。 「疼死了,輕點。」石昊說道。 「你······」月嬋氣極,怎麼都覺得這傢伙有點缺德,這種語氣,似在故意調戲她呢。 而這個時候,一隻有力的手掌已劃過她烏黑的秀髮,落在她白皙柔膩的雪白頸項上,一路下滑,讓月嬋一驚,猶若觸電。 就在這一瞬間,月嬋身上寒毛皆豎,滿身都是雞皮疙瘩,妙-體繃緊,猶若玉石。 「喂,仙子,你也太打擊人了,我才碰你一下,你居然就這種反應,好像一條蛇蟲落在胸部?」石昊不滿。 「啪」的一聲,石昊在她那豐白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你敢!」月嬋仙子心驚,向後退去,竟然於無知無覺間,衣衫半開,被拍的部位早已一片冰涼。 她極度緊張,道:「我們來談一談如何捉魔女。」 然而,一雙手拂過她的秀髮,而臉龐與她相對,近在咫尺,湊了上來。 「你······」下一刻,月嬋鮮艷的紅唇被堵上,說不出話來。 而石昊感覺唇齒芬芳,一股清香潤進嘴裡,與她相擁,這是一種別樣的體驗,他輕輕咬了一口。 月嬋用力一推,睜大了眼睛,這……剛才的經歷,讓她羞憤,心中怦怦劇烈跳個不停。 石昊躺在一旁,似在回味,唇齒留香,而後又轉過頭看她,手臂一展,撫過她如象牙般潔白晶瑩的軀體。 「嗯,不對!」石昊突然起身,讓月嬋也一驚,趕緊拉上那解開與脫落的衣裙,無比緊張。 石昊神覺敏銳,感覺遠方有一股微不可查的波動,他十分警覺,怎會如此? 「調虎離山之計嗎?」石昊自語,並沒有獨自起身,而是擁著月嬋,一起輕盈的從窗口躍出,追尋而去。 很快,他見到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坐在一座宏偉的宮闕上,正在對月輕飲美酒。 石昊愕然,緊張盡去,但是又無比尷尬,怎麼會是······老娘?! 「娘親你……」他有點不解。 秦怡寧很淡定,道:「娘怕你吃虧,越漂亮的女子越危險,尤其是聖女。」 石昊發呆,很快又醒悟過來,秦怡寧的確是有點不放心,怕月嬋有什麼手段,故此深夜出行,守在遠處,怕他出什麼問題。 石昊哭笑不得,而且發現老娘也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卻還在強忍著,裝作淡定。 至於月嬋則無比羞憤,俏臉一陣紅一陣白,咬牙切齒道:「惡聖女,你太過分了!」 「天氣不錯,我賞完星辰,該回去睡了。」秦怡寧強自保持鎮定,飄然而去。 事實上,天空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朵烏雲,連月光都被遮住了,哪有什麼星辰。 「可惡!」月嬋氣憤。 她衣衫不整,甚至大片雪白的肌膚都露在外面,那個女人是故意來看她笑話的嗎?顯然,婆媳之戰將來還得上演。 「喂,那是咱娘,注意語氣。」石昊說道。 警報解除,石昊抬頭看天,望向那朵烏雲,又看向遠方的天際,沒有發現什麼,再次浮現笑容,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珍惜如此良辰美景吧。」 「你……」月嬋仙子臉色通紅。 石昊攬著她,輕飄飄的在夜色中邁步,很快補天教仙子的紅唇又被堵住了,他們重回到了新房。 「小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月嬋好不容易推開他後,大口喘氣,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 「什麼秘密?」石昊自然不會相信,一隻手劃過那飽滿的胸部,感覺到了一片晶瑩與柔軟。 「主身會來!」月嬋說道。 「什麼?」石昊真的有點驚訝。 「你想不想將將她捉到?」月嬋問道。 石昊搖頭,道:「你在亂說什麼?」他不信這種話語。 「我不是亂語!」月嬋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