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戰尊者
“小石,你是在與對本座說話嗎?”皇宮城牆外,中年道姑一身月白道衣飄飄,容貌不凡,卻很冷淡,手持一柄拂塵,氣質出眾。 城牆厚重,氣勢宏大,上面所有戰將都變色,雙石大戰後提小石是一種美稱與讚譽,可這個中年道姑盛氣凌人,又是在石昊成為人皇后這樣稱呼,絶對是一種輕視。 這個小石之稱,倒是像在叫小李、小五一般,而此前更曾稱呼為孩子,道姑帶著一股傲慢,居高在上,睥睨而來。 “道姑,你在挑釁我嗎?”皇宮內傳來石昊的聲音,宏大中帶著一股威嚴,清冽中帶著一股冷意。 “小石,何不出來一見?”中年道姑說道。 “道姑,休得無禮,莫要在此亂語,對人皇不敬!”一位戰將呵斥。 成為新皇,那樣稱呼絶對帶著一種輕蔑,諸多戰將不能忍受,這是一國人皇,不能容忍外人這樣不敬。 “哦,世人不都是這樣稱呼嗎,如此驚艷少年,當得起這般讚譽,我也有感。”中年道姑說道,臉色平淡,立在城牆前。 “你……大膽!”一位戰將大喝,命令城牆上所有人都手持烏黑的巨弓,弦上搭上了特別的箭羽,箭頭赤紅,流動光輝,耀出一種特別的符文。 這是為對付大修士而專門祭煉的破靈箭,可射穿凶獸,擊殺王侯,這種箭羽不是很多,可一旦射出,天地都要失色。 “貴客駕臨,爾等如此怠慢,張弓相向,這是在逼我防禦嗎?”道姑冷冷的說道。 她站在那裡,一縷又一縷白霧出現,將她環繞,有了一股至強的的波動,尊者氣息盡顯無疑,瞬間而已,天地劇震。 城牆上一群人都一驚,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壓力,這是尊者的力量波動,等階相差巨大,難以跨過,軍兵發自心底無力。 中年道姑散發出一道銀色漣漪,擴散開來後極速放大,猶如一道巨浪,簡直要將城牆上所有人都覆蓋,震耳欲聾。 “放肆!”一聲斷喝傳出,若一柄天劍橫斷長空,截住這道銀色的漣漪,將其擊散在虛空中。 皇宮內,一條漢白玉鋪成的大道上,石昊一步一步而來,身着金色戰衣,背負鎮國神戟,手持一柄神靈法劍,目光如兩道火炬,氣勢懾人。 在吱呀聲中,一對硃紅色巨門被打開,石昊走出,盯着中年道姑。 “小石,我代表補天教而來,你雖為一國之皇,但也該請我進皇宮,這樣輕慢,豈是待客之道?”中年道姑說道。 “我讓你進,你敢嗎?”石昊看著他,帶著一種蔑視的姿態。 中年道姑為一尊者,修行大半生,縱橫天下,什麼樣的強者沒見過,而今一個少年以這等姿態相見,讓她眸光當時就冰冷了幾分。 小石之名早已傳到域外,她自然聽到過,尤其是他稱皇之後,更是震動天下,神威赫赫,但她到此後依舊帶著一種倨傲,因為對方太小了,而她成為尊者上百年了。 “小小年紀便成為一國之皇,殊為不易。言語雖自信,但是莫要忘記,天大地大,能人輩出,你應懷幾許敬畏之心,尤其是面對前輩時更應敬重。”中年道姑說道。 “我用你教嗎?”石昊話語簡短。 中年道姑變色,從一開始,這個少年話就不多,這是從心裡上的一種高傲,竟帶著俯視的姿態,這樣與她對話。 “少年人,你太張狂了,我為尊者,便是一國人皇也不能這般輕慢,更何況你這皇位危如累卵,何以敢這般自大?!”中年道姑斥道。 “不從自身反省,還來責我無禮。想死成全你,不想死,滾!”石昊冷漠地說道。 不要說城牆上一群戰將發呆,就是中年道姑也臉色氣的發白,這也太直接了,毫不留情面,直斥其心。 說到底,這少年人皇都一直很平靜,不將她當作一回事,這種姿態讓她憤怒。 “哧!” 石昊竟主動出手了,手中戰劍划出一抹流光,瑩瑩湛湛,似星河墜下,但卻伴着一股絶世狂暴,斬向中年道姑。 “一個列陣境的小輩而已,也敢與我放肆!”中年道姑叫道。 她伸手一點,一道銀光出現,一瞬間迎上了那道劍氣,兩者相遇如大星炸開,天地暴動,一股絶世狂瀾洶湧。 還好,四方騰起無盡龍氣,禁錮天地,將這裡封住了,不然皇都可能被震裂,因為尊者隨意一擊,便有移山倒海之力。 中年道姑顯然一驚,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擋住了她一擊,這是何等的威勢?她心頭震動,這不符合道理。 要知道,她可是尊者,高高在上,凡塵中的力量怎能與她抗衡? 此時,石昊已經邁步走來,離開皇宮,整個人都籠罩着濃郁的龍氣,一條又一條粗大的天龍圍繞着他的盤旋,十分驚人。 “斬!” 中年道姑並指如刀,指端激堊射出一道銀芒,化成刀形,極速放大,長達數百丈,以橫掃千軍之勢破來。 石昊手中金色戰劍一掃,光華奪目,若一輪太陽綻放,與數百丈長的銀色刀芒碰撞在一起,又是一陣劇烈搖動,天地共鳴。 銀色刀氣被破開,散在了虛空中。 “皇道龍氣!”中年道姑輕語,眸光閃動,深感吃驚,這才多少天,小石竟這般離譜,與一國氣運凝結在一起,掌握了這種神秘的力量。 不然,無論他多麼驚艷,也不可能與一位尊者對決,從來沒有聽說十五歲的少年便能力敵一位尊者。 “便是你用皇道龍氣又如何,不過初掌,終究是外力,看我如何鎮壓你!”中年道姑十分強勢。 她手中發光,揮動那柄拂塵,一束銀光炸開,三千銀絲極速衝來,若一條又一條繩索,從四面八方俯衝而下,要將那少年捆縛。 嗡的一聲,石昊震劍,金色法劍輕顫,發出轟鳴聲,而後以他為中心綻放出一縷縷瑞霞,劍氣如虹,奔湧向前。 鏗鏘聲震耳,所有絲縧都被劍氣斬中,兩者間劇烈大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光芒。漫天都是光,整片皇城都在搖動。 唯一慶幸的是,此地有法陣,全面開啟,並且皇道龍氣洶湧,禁錮四方,擋住了這種餘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老妖婆不過如此,何以敢來此狂妄?”石昊說道。 中年道姑也算美貌,縱橫天下,年輕時曾驚艷一域,加之為補天教弟子,無論走到哪裡都受到禮敬,這一生都是這般走過來的,超然世上。 可而今卻被一個少年冷言相對,不放在心上,讓她自有一股怒意,便是修行了上百年,也是心頭氣難平。 “小輩,我來管教你,教你如何敬重長輩!”她喝道。 一瞬間而已,兩道驚天長虹衝起,沒入雲層中,他們進入天穹大戰。 狂風大作,陰風怒號,電閃雷鳴,蒼穹上各種異像紛呈,兩大強者出手,引發各種可怕的景象。 皇都眾人駭然,看的心馳目眩,神魂欲裂,這便是尊者嗎?那種力量太可怕了,動輒就能毀掉一方山嶽,填平浩瀚湖海。 更讓人吃驚的是,新皇強大無匹,年不過十幾歲,竟然力敵補天教一大強者,簡直不可思議。 在修行界,這樣的天資絶對能嚇死人,十五歲就跟尊者捉對廝殺,讓一群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三教修士,莫不驚悚。 “哧” 一道劍光閃過,三千銀絲飄揚,那拂塵被斬,顯然中年道姑失利,處在下風,這讓很多人震撼。 “怎麼回事,小石這般強大,他應該還沒有進入尊者境啊。” “是皇道龍氣,你們看,在他的身邊,若隱若現有成片的天龍纏繞,從皇宮源源不斷汲取秘力,為他所用。” 三教修士臉色難看,全都在仰望天空。 “月嬋在哪裡?”中年道姑終於忍不住了,她沒有想到與石昊一戰竟這樣被動,處在下風。 而她來皇宮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詢問月嬋仙子的下落,原本想先行震懾一番,結果反倒成為了僵局,根本無法撼動小石。 “放低你的姿態,求本皇!”石昊哂笑。 “你……囂張!”中年道姑眸光冰冷,大聲喝道。 “哧” 突然,這天地暴動,石昊手中的法劍發光,開始散發神靈波動,這種氣息壓迫的全城人都顫慄,欲跪伏下去。 中年道姑輕喝,手中出現一塊黑色的龜甲,散發烏光,熾盛無比,竟也有那種宏大的氣息,神聖與威嚴無比。 “當!” 一聲巨響,那黑色龜甲出現裂紋,被金色法劍劈中後,劇烈顫抖,而後瘋狂汲取天地精氣,不斷倒飛。 “我的玄盾!”中年道姑大叫,眼中寫滿了痛惜,這是她從補天教得到的最珍貴的法器,號稱堅固不朽,為神道老龜所留,居然被斬出裂痕。 “哧” 石昊眼神懾人,一揮金色法劍,劍光千幻,氣芒如虹,橫掃四方。 “噗” 中年道姑一條手臂落下,血光耀眼,衝起很高,她一聲大叫,眼中寫滿震驚,居然傷到一個少年手中。
第四百七十章 一卦斷生死
中年道姑轉身就走,腳踩一株青銅蓮,極速遠遁,對手妁髑大超乎她的預料,再戰下去的話多半要殞落在這裡。 「你不是問罪而來嗎,何故惶惶而逃?」石昊的聲音響徹長空。 對於一位尊者來說,逃跑就已經很丟人,尤其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手下大敗,就更覺得羞愧,而此時又被人這般奚落,她恨不得回頭血拼。 但生命最重要,終究是敗了,再回頭去迎戰,絕對要付出慘痛代價。 慶幸的是,她將斷臂抓到了手裡,按在傷口上,敷上靈藥,將養一段時間應該沒問題,可以癒合。 「哧」 金色劍芒劈來,劃破了整片蒼穹,犀利刺目,看在皇都眾人眼中,如一道橫空而過粗大閃電,燦爛無比。 然而,看在中年道姑眼中,那就像是一道死神枷鎖,即將要捆住她,張口噴了一口血,燃燒精氣神,加速逃遁。 她來時倨傲無比,一口一個小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態,俯視整片石國,可現在卻落得這般下場,讓人感歎,人生真是變化莫測。 中年道姑肩頭淌血,幾次轉變方位,艱難避過這一劍,可是身後的少年太凶殘了,開始亂劍齊發,一道道劍氣貫沖長空,金色霞光綻放,光耀天地,如一朵巨大而恐怖的蓮花橫貫滿天地間。 這劍芒一道接著一道的掃來,任她加速·變換方位,還是難以盡數躲避過,其中一道轟隆隆,如一頭真龍壓落。 璀璨金光茫茫無邊,直衝她後背而至,驚的她寒毛倒豎·再想橫移軀體已經晚了,而且其他區域也都是劍芒。 烏光一閃·她再次祭出那個龜甲·流動密密麻麻的符號,護在身後。這是神道老龜所留,堅硬無比,堪稱防禦絕品,是補天教內的一件重寶。 然而,在劍氣斬落後,此甲光澤迅速暗淡·上面的裂痕更多了·即將毀掉。 「鏘」 當又一道劍氣落下後,清脆的顫音發出,龜甲氣息驚人,它近乎燃燒般發光。 這件重寶炸開,化成數百碎片,飛向四面八方,就這樣從天地中除名。 中年道姑一聲大叫·無比的心痛,這是她最寶貴的法器,可是卻難以抵擋對方那口金色的法劍,讓她心寒。 她張嘴咳血,因為龜甲雖攔住了劍氣,但炸開時的碎片卻也傷到了她,令她後背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皇都眾人看的神馳目眩·全都震驚,那可是一位尊者啊·卻被小石重創,差一點就給斬落下來,這是何等的威勢? 如果說不久前石昊隻身一人闖進皇都,一個人挑戰三教大修士,將他們趕走是一個壯舉,那麼今日則又是一個奇跡。 這讓人覺得瘋狂,才十五歲而已,就有這樣驚天的成就,日後會怎樣?難以想像,也許真的會震古爍今。 只有少部分人明白,石昊倚仗的是皇道龍氣,但縱然如此,也堪稱驚艷,這種能力不是誰都能施展的,並非每位人皇都有如此手段。 三教修士心中難以平靜,這個小石太可怕了,為一絕世大敵,一旦日後成長起來,沒有幾人可以制衡。 「下次看你還敢來否。」天空中,石昊一直追到巨城邊緣,這才止步,僅差一點就將中年道姑擊殺。 很顯然,在接近巨城邊緣後,他的皇道龍氣在變弱,實力下降很快,追出去的話多半難以匹敵尊者。 但是,他依舊刺出一劍,金虹貫蒼穹,燦爛的讓人驚歎,中年道姑一聲大叫,幾乎被洞穿,身上出現一個血洞,汩汩而湧。 「你······等著,我會摘你人頭祭我玄盾!」中年道姑嘴角淌血,在遠空發狠,眸光陰鷙,失去了不久前的超然與從容。 「本皇為你算上一卦,此去後你命不久矣,再也回不了補天教了。」石昊說道。 中年道姑氣的臉色發白,猛力一甩袖子,轉身離去,她一刻也不想停留,快被這少年氣的發作了。 皇都一陣寂靜,這種戰績跟神話似的,十五歲便能大敗尊者,無論在哪個年代就會名震天下,四方皆顫。 片刻後,石都喊聲震天,一片喧囂,徹底的沸騰了。 此時「人皇」二字被很多人誦起,石國都城內龍氣頓時多了不少,而石昊則可以明顯感覺到,一縷縷精氣自虛空注入皇宮。 他被一股氤氳氣包裹,而懷中的寶印更加晶瑩了。 石昊輕彈金色戰劍,錚錚而名,它擁有絕世鋒銳,為寶庫中最強大的兩件法器之一,故此能斬破對方的神道龜甲。 「恭喜人皇,神功大成!」鵬九高興的喊道。 「人皇神威無敵!」一群戰將也高呼,接著皇城內很多軍兵亦大喊,聲震天地。 石昊點頭,一閃身進入中央天宮,坐在寶座上,他用心思忖,自語道:「果然啊,來了尊者,不過應該不敢來太多吧。」 他深知,便是補天教等與上界有聯繫,在這天地變局中也不敢大肆行動,因為上界博弈者可不是一兩人。 很有可能,有上界大人物也會對付補天教等,有與他們的敵對的 「太可惜了,只差一點就將那道姑劈落下來。」侍衛統領鵬九遺憾的說道。 隨後,戰王等也進宮,看到石昊大發神威,他們振奮的同時又都一陣擔心,三教強者來了,尊者肯定不止一人,到時候多半會有一場流血大戰,僅石昊一人能行嗎? 「不用擔心。」石昊很鎮定,讓戰將以及其他人退下,只留下了戰王與鵬九。 「也許會有好戲可看。」石昊笑道·牙齒很白,不再有威嚴,笑容十分燦爛,只有這個時候才像一個少年。 戰王與鵬九都是一呆,少年人皇這是怎麼了? 石昊領著他們來到宮內祖祭壇的旁邊,將之激活它立刻如水鏡一般,映現出一些景物來。 「咦陛下在很遠的地方留下了一座監控法陣可以通過祖祭壇觀看。」兩人都驚訝。 石都外,中年道姑降落在一片山脈中,抬手向前按去,當場便有山峰崩塌,如紙糊的一般化成飛灰。 她實在氣壞了,眾目睽睽之下,她一代尊者被一個少年追殺落荒而逃百年來從未有之恥辱,她憤恨無比。 三教強者有部分進城,還有很多都留在城外,特別是高手,皆在山脈中。 中年道姑回到補天教的落腳地,將傷口包紮後,喝了一杯茶水而後閉上眼睛開始靜心,好長時間才長出一口氣。 她終於平靜了下來,詢問教中弟子,道:「可有月嬋的線索?」 「稟報祖師,我們一路追尋下去,發現一地,為月嬋師妹最終消失的地方,那裡已化成一片劫土隱約間還有一種神性波動。」 幾位年輕的弟子有男有女,這樣稟報他們都資質不凡,不然也難以進入補天教。 「月嬋,她天資無雙,來自上界,不能有失啊,不然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中年道姑蹙眉,而後站起身來,道:「我親自去看一看,也許能發現些什麼。」 大湖乾涸,早已四裂,山峰倒塌,十分破敗。 這片山地像是遭過雷擊,一片焦黑,此外還有很多巨石,像是從天外墜落。 中年道姑親自趕到這裡,見到這一切後動容,道:「戮神陣之雷部殘陣,這是月嬋擺下的,還殘留有神力波動,果然可怕。」 很快,她又不解,便是小石有通天徹地之能,步入這樣的危局中也難逃一死,為何活了下來,而月嬋仙子卻失蹤了? 她內心充滿了疑惑,帶著幾名弟子門徒在這裡仔細探尋,放出強大的神念,想要還原當日的景象。 「咦,有點古怪,這裡有什麼?」中年道姑心中一動,有所覺察。 皇宮內,石昊笑了,非常的燦爛,晶瑩的牙齒閃動潔白的光澤,道:「本皇早已為你算了一卦,果然要應言了。」 戰王與鵬九面面相覷,有點不解。 「有好戲看嘍。」石昊笑的很開心。 突然,劫土中騰起大片的光芒,恐怖滔天,一下子將那裡淹沒了,中年道姑大叫,奮力掙扎,動用尊者的極限力量衝擊。 然而,任她掙扎,以最強力量衝擊,都難以逃脫,被一片密集的光網籠罩,各種符號落下,要將她生生煉化。 至於她那幾位弟子門徒,則在第一時間化成塵埃,被大陣神光一掃,當即就崩碎了,形神俱滅。 「該死的小兒,這是他做的手腳,故意坑老娘!」中年道姑氣的發瘋,她終於知道,為何分別時小石要給她算一卦。 真是可太可恥了,那少年料她可能會來這裡,早就佈置好殺局,等著她自己尋來呢。 想明白這一切後,中年道姑急怒攻心,憋屈的要死,這種死法太難受了,竟然是自己上趕著向坑裡跳。 這可真是······自己找死啊,己身親自尋找滅亡之地。 「噗」 密集的符號落下,光網收攏,她的肉身崩潰了,元神想逃,卻被一道神光掃中,也成為飛灰,就此身殞。 皇宮內,祖祭壇旁,戰王與鵬九看的目瞪口呆,這中年道姑居然這樣死了,如此的憋屈,絕對死不瞑目。 好久好,兩人才回過神來,相視大笑,覺得很暢快。 「還沒完,我們去走上一遭。」石昊笑道。 兩人狐疑,看著石昊的樣子,覺得他笑的有點賤,心中大喊罪過,怎能這樣形容人皇呢。 事實上,石昊笑的確實有點不厚道,有那麼一點「賤」。 他們借助祖祭壇,開啟一條虛空通道,趕到了事發現場。 石昊認真清理,仔細佈置,抹除了所有相應的痕跡,而後又修補了一番大陣,使之更完善。 「剛使用一次,未免有點浪費,我還指望多算一兩卦呢。」石昊笑道。 戰王與鵬九無語,終於知道這位陛下為何笑的有點賤了,還真是無良透頂啊,居然這樣行事。 這是專門針對尊者的法陣,當初布下時,石昊就做了周詳的考慮,一般人觸及,不會有任何反應。 片刻後,他們消失。 回到皇宮後,石昊哈哈大笑了幾聲,當然他不指望短期內便能繼續坑殺尊者,但覺得早晚還會有人去踩雷。 「陛下,城外三教修士異動,有尊者氣息擴散,不止一人啊,他們要進石都。」有人來稟報。 中央天宮內,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無妨,你下去吧。」石昊點頭。 戰王、鵬九神色不是很好看,三教若大舉來犯,必然是一場驚濤駭浪。 「怕什麼,我們應該高興。」石昊大笑,非常的暢快,指著偌大的皇宮,道:「大陣早已補好,並且改變,就等他們向裡跳了,我真希望多來一些尊者,兩三人殞落沒意思。」 戰王、鵬九相對,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而後也忍不住大笑。
第四百七十一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皇宮很大,一座又一座殿宇莊嚴而巍峨,神靈法陣足有數十座,相互交聯,一旦啟動,必然驚天地泣鬼神。 石昊嘴角噙著一縷淡笑,靜靜等待,結果並無人來闖,三教修士都很謹慎。 「啟稟陛下,有人接觸八皇子、十一公主等。」有金吾衛進入中央天宮稟告,空曠而輝煌的大殿迴盪著他的聲音。 石昊臉色平靜,沉默不語。 「退下吧。」鵬九說道。 這是密報,是暗中的人馬傳來的消息,唯有問題十分嚴重時才會動用這部力量。 石昊將那呈上來的密信仔細閱讀,而後交給了鵬九、戰王他們,他面無表情,令大殿中的氣氛有些凝重。 「老皇磊落與強勢一生,可有些子女實在讓人失望,為了自己登臨皇位,真是什麼都敢做啊。」戰王劍眉擰在一起。 「只是個別子女而已,其他還好。」石昊開口。 「人皇準備怎麼做?」老侍衛鵬九問道。 「他們不踏過那條線,我不會針對,若是太過分,法道無情。」石昊平靜地說道。 皇宮內栽種很多靈株的藥田,以及藏有諸多寶術的典廟,還有那奇珍無數的寶庫,都曾被這些皇子公主光顧,席捲走很多。 關於這些,石昊並未去追究,畢竟都是老皇的子嗣。不過若是這些人太過分,那他也不會再留情。 臨近城牆地段的一座園林中,不老山的一群修士在密議·秦嶺臉色激動,無比憤懣,大聲的斥責著什麼。 「他太過分了,我好言相勸,他卻冷漠相對,連那老侍衛都敢斥責我·小石那樣高高在上俯視我,將我當成了什麼?」 他去皇宮當使者·那一過程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被石昊的氣勢所迫,身心皆遭受了巨大的折磨,至今想來還一陣後怕。 秦嶺自然十分不滿,與族中的強者談起時,十分憤怒,便是人皇又如何,他可是代表了不朽的不老山。 「冷靜。」一位在蒲團上打坐的老者開口·睜開眸子時·兩道閃電劃過虛空。 院內,小橋流水,亭台坐落,景色十分優美與精緻。 另一名中年人開口,道:「他體內流淌有我不老山一半的血脈,這是多好的機會啊,可以令他認祖歸宗。這樣兵不血刃·便可倚仗他掌握石國,而後進一步統御荒域,尋到所需的東西。」 「沒用的。」秦嶺搖了搖頭,他已經平靜下來,不再情緒化,十分客觀的評價,道:「依據掌握的情況看,平日他可以嘻嘻哈哈·如在那虛神界時。可是一旦涉及到原則性的東西,他自信而強勢·我們難以左右,更遑論是借他之手掌控一國。」 中年人皺眉,道:「這樣的奇才若不加入我不老山豈不是太可惜了。唔,對了,我亦聽聞,有一對夫婦在山上,是他的父母,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成為族中的大秘?」 「有些事不要問了,便是我也不太瞭解,族主會有安排的,第二劫來臨時那對夫婦應該會進入上界。」盤坐在蒲團上的老者說道,他是一名尊者,擁有極高的地位。 「少年人意志不堅,勸解一番總會成功的。」另一位老者喝了一口茶水,想了想,慢吞吞開口,他亦是一位尊者,道:「我曾聽聞,上界有幾位奇才將要下來,到時可以引小石與幾位貴女一見,讓他看到上界的風華,無論是人還是寶術都會引他震動,那時他或許會改變主意,借我不老山前往上界。」 「那幾位大人物的後人要下來巡視八域牢籠?」蒲團上的老者眉毛一跳。 對面的老者點頭,其他人見狀,都一陣心驚,上界的天驕與貴女等下界巡視,絕對是一件大事。 這個話題止住了,因為關乎甚大,一般人不敢妄論,迴避比較好。 「補天教、西方教也許要進皇城內,進行震懾,我不老山該如何?」片刻後,中年男子請示兩位尊者。 「小石雖有我不老山一半血統,但是他少年得志,過於張狂,理應讓他吃些苦頭,敲打一番。到時候我們再出手,保他一命,想必那時他會聽話不少。」一位尊者開口道。 蒲團上的老者點頭,道:「在皇宮內,他還是有些手段的,身與皇道龍氣相合,足以抵得上一位尊者。不過,補天教、西方教肯定會出動足夠強的力量,他無論如何也對抗不了。我們也去,跟著散發尊者威壓,他很聰明,應該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雖有我族血脈,但少年意張狂,必須要敲打,讓他吃盡苦頭,到時再出手救他一命,那樣他才會懂得珍惜。」中年人點頭。 另一片莊園,西方教的修士相對來說比較沉默,所有人都幾乎不怎麼說話。 「兩位尊者要去皇宮走上一趟嗎?」有人問道。 「是。」回答很簡潔,沒有多餘的誆。 「理應如此,我西方教見過多少皇朝更迭,皆湮滅在歲月中,區區一個石國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一朵浪花,算的了什麼。」一個青年說道。 西方教,眾人皆留著短髮,不過寸許長,都為苦修士,注重磨礪自身。 活躍者多為青年,有人開口後,其他人也紛紛出言,表達憤懣。 堂堂西方教,屹立時間長河中,自古不朽,睥睨八域,不久前居然被一個少年以一己之力趕出皇都,這是一種恥辱。 「我覺得,多請幾位老祖降臨,摧枯拉朽,橫掃這座都城,將他從那皇宮中踢出來,不然何以解此前之羞。」 「的確該強勢鎮壓他,一掌拍翻·擊敗於世人眼前!」 幾位青年說道,話語不善,對早先的大敗耿耿於懷,希望徹底找回顏面,鎮殺小石。 補天教的修士亦在議論,其中一位老者皺眉·因為中年道姑去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回來·可能會錯過「進宮」的時間。 黃金戰車疾馳·在街道上留下燦爛的光,八匹凶獸拉車,踩踏的地面都在隆隆顫動。 街道的行人紛紛驚叫與躲避,這輛金色的戰車帶著一股狂風,向著皇宮方向而去,凶煞氣息澎湃。 「這是八皇子的鎏金戰車,這是要去皇宮嗎?好大的威風啊。」 最近風言風語·城中有不少傳聞·這位皇子一直在放話,說小石的繼位有問題,他是偽皇。 一道紫色輦車駛過,很平穩也很低調,再次引發人們議論,不過卻是好評如潮。 這是十五皇子,平日開明·從不擺架子,給皇都的人印象十分不錯。 「咦,十五皇子也進宮了,發生了什麼?」人們不解。像 中央天宮內,石昊靜坐,等了很長時間,不曾迎來三教強者,相反一些皇子與公主卻先後到來。 石昊漠然·鵬九一歎,透過監控法陣可以感知·這些人目的不單純。 八皇子自進入皇宮,一直在以秘法觀地下法陣,要探個究竟,他出手雖然隱蔽,但怎瞞得過石昊。 「三教修士很謹慎與小心啊。」鵬九低語,出乎意料,沒有強勢來襲,而是選擇各自的代言人皇子公主等先來探究一番。 「這幾人啊,唉!」戰王一歎,若是論起來,他還算是這幾人的遠方族叔呢。 「讓他們看個仔細!」石昊說道,在幾人進宮時他就預料到了,手持寶印,顛倒乾坤,更改了一切。 八皇子微笑,一路走來,見到了很多符文,在大劫中被毀掉的法陣還沒有修復完畢,一切都在預料中。 進入央天宮後,他十分倨傲,站而不跪,道:「我不承認你是新皇,這是我父皇留下的基業,而那傳位法旨是偽造的!」 石昊冷漠的盯著他,高坐寶座上,沒有說話。 「賢侄,你這是何必呢。」戰王看著他說道。 「偽皇篡我石國大位,我自然不服,這有何不可說?」八皇子冷言相對。 「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石昊坐在上面,平靜的看著他,話語不高,但是卻震的八皇子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忍不住倒退。 「你剛登皇位就想滅口,屠殺先皇后代嗎,天下人會怎麼看你,狠辣而寡情!」八皇子說道,這也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所在。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背後有域外大教的支持。 「對老皇來說,有這樣的子嗣實在是蒙羞。你不思守護國土,卻欲拱手讓給域外的勢力,甘做傀儡,我為他清理門戶,老皇會欣慰的!」 「你······」八皇子嚇得倒退,從頭涼到腳,看到那沉穩的少年,他發自靈魂的恐懼。 「滾下去,閉門思過,不然別怪我無情!」石昊一聲斷喝,驚的八皇子寒毛炸立,頭皮發麻,嘴唇哆嗦,他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這一刻,他心中有一種大恐懼,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害怕石昊抬手便鎮殺他。 「成不了氣候。」在其身後,傳來石昊的聲音,可他卻一句話也不敢回應。 隨後,十一公主、十五皇子、十七皇子等幾人也先後進入中央天宮,覲見新皇,他們倒很守禮,表面上承認石昊為正統。 但是,他們卻暗中丈量了皇宮諸多地方,仔細測試,探測這片法陣而今究竟如何了,皆得到了滿意的答案。 當這幾人先後離去後,戰王、鵬九立刻去佈置,讓諸多侍衛小心,必要時退避,靜等變局。 石昊坐鎮中央天宮,自語道:「三教蠱動皇子、公主來探,這是要開始鎮殺我了嗎?我便等著,來多少殺多少!」
第四百七十二章 欺人太甚
夕陽如血,火燒雲滿空。 然而,這種火紅灑落在皇宮,卻很神聖,因為讓成片的殿宇都鑲嵌上了一道道金邊,分外寧靜祥和。 像是深山古剎世外神人的居所。 這是一股怪異的感覺,分明是一國皇都,而此刻卻有了這種另類的氣韻,超然而祥靜。 巍峨的皇城,在夕陽下流動金色的光彩,如夢似幻,宏偉而壯闊,宛若神界的帝主降臨在此,居於此地。 “轟!” 寧靜被打破,地面輕顫了一下,遠方數十人走來,為首的幾人散發寶光,形成神環,籠罩着軀體,像是神臨塵! 地面顫抖,正是為首者踏出一步所致,讓這片晚霞中的皇城跟着抖動,十分驚人。 補天教、西方教、不老山三教修士聯袂而來,共有五位尊者,每一個都纖塵不染,通體晶瑩,籠罩璀璨神光。 他們來到了城牆前,眺望裡面的皇宮,眸光閃動,有着滄桑,也有一種逼人的殺氣。 五大尊者一起出現,光是這種波動,以及那種氣息,便讓這天上地下都一陣大動盪,震撼人心! 城牆上,無論是士兵還是戰將都一直發抖,這不是膽小,而是一種源自靈魂的壓制,讓人感覺自身渺小如螻蟻,像是在抬頭仰望諸神。 等階差距太大了,尊者駕臨,這種威壓無以倫比,根本無法承受,許多人幾乎要癱軟在城牆上。 進入尊者境後·將超越凡俗,真正的脫離紅塵,高高在上,遠勝其他幾個大境界,猶如高立在蒼宇上。 尊者一怒,天地變色·山河破碎,江海乾涸·這就是他們的大威勢! 平日間·尊者根本不可見,便是太古神山等地,這也是一種巨大的威懾性力量,尊者幾乎不履俗世,都閉關苦修。 在大劫過後,荒域尊者銷聲匿跡時,今日卻一下子來了五位尊者·要進皇宮內·這跟天將塌陷一般! 誰能阻擋他們?這根本不能力敵! 便是石昊強大,此前曾趕走一個尊者境的中年道姑,可是面對五人也必死無疑,根本就沒有一點勝算。 “開城。”為首的一位老者來自西方教,寸許長的頭髮,如鋼針般立着,肌體呈古銅色·跳動神光。 隨意的一句話,卻震的城牆上一群人險些大口噴血,這種威壓太可怕了,根本就難以抗衡。 “開啟法陣!”一位戰將大喝。 整座皇城為人皇的居所,自然刻有諸多神秘法陣,牆上符號成片的亮起,形成一道光幕,守護整座皇家內城。 “小道爾。” 西方教這為尊者抬手一點·一道白光射出,擊在城門樓上·它如火焰一般迅速燃燒,將這個地方的所有符文壓制,全部暗淡。 “殘缺的神靈法陣而已,缺少神料修補,也敢祭出,阻擋我等去路?”後方,一個青年嗤笑。 尊者親臨,這些士兵修為不夠,怎能掌控殘缺的神靈大陣?在三教修士看來,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腳步,徒然而為。 “祭陣!”戰將再次大喝。 城牆上,符文再閃爍,隱約間透發出神靈的氣息,熾盛無比,整座牆體都瑩瑩透亮了起來,宛如玉石刻成。 “咦,真是捨得,修補好了一部分,並且以各種奇異寶料燃燒,這才催動起法陣,只是太浪費了。” 後方,一位尊者點頭,這樣說道。 城牆上發出恐怖的氣息,阻擋住了他們的腳步,那是上古神明的力量,在迅速復活,將這裡化成銅牆鐵壁。 “難阻吾路。”西方教的那名尊者開口,手中出現一個黑色的鉢盂,開始發光,散發出一縷縷瑞霞。 “神靈法器!”城牆上眾人悚然,那鉢盂飛起,逐漸放大,由黑色化成金色,壓落下來,震的整座城門樓轟隆隆作響,將要崩塌。 城上所有符文都熄滅了,再難形成守護光幕。 所有軍兵都癱軟,在尊者的強大威壓下,在神靈法器面前,微弱如螻蟻,那種波動壓的他們要窒息。 西方教的尊者已經收起鉢盂,可是他自身散發的波動依舊如瀚海一般,常人難以對抗,法力滔天。 便是城牆上的戰將也承受不住,雙腿發軟,皆跌坐在地,渾身痙攣,這種力量太可怕了,讓他們幾乎要爆碎。 縱然是王者親來,同樣會如此,這是尊者高高在上的底蘊所在,一念間可以氣吞八方,血屠十萬里。 這個級數的存在,瞬息便可以橫移到天際盡頭,張口一吸,就能將千萬生靈納入口中,吞食個乾淨。 強大到這等境界,世俗中的力量根本難以制衡,所向披靡,滅殺一族、擊破固若金湯的巨城只在一念間。 “看來小石技窮了,連城門都無力修補好,還如何防禦,我等將如入無人之境。”後方一位尊者開口。 “諸位前輩這是何意,此地乃我石國皇族禁地,還請止步。”城牆上,一位戰將勉強開口,在這種威壓下,他臉色蒼白,缺少血色。 “尊者出世,哪裡不可去?便是一國皇城又如何,讓小石出來一見。”補天教的尊者開口。 城牆上,一群人憤懣,雖然不敵這種力量,可還是不忿,感覺到了一種恥辱,堂堂一國皇家重地,竟然被人這樣闖來。 “開城!”不老山一位尊者說道,話語平靜,但娜着一種大威嚴。 “不開!”一位兵士大叫,十分有血性。 “不開嗎,那我自己動手好了。”西方教的尊者說道,手中結印·狀若一頭神獅,轟隆一聲自他的指端飛出一頭金色的獅子,撞在城門上。 這天地暴動,整座皇都發生大地震,若非另外的尊者護持,絶對要讓都城發生一場大災難·可能會令房屋倒塌無數。 而內城這裡,皇家城牆龜裂·那對巨大的門戶接連遭受撞擊·各種符號閃爍不停,最後終於轟然倒塌。 城牆上,許多士兵眼睛都紅了,這欺人太甚,哪裡有這樣闖一國皇宮的,當成了什麼地方? “你們······怎能如此?!”幾位戰將怒喝。 五位尊者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這些人都如遭雷擊·全都大口咳血·而後不斷倒退,再次跌倒在城牆上。 尊者的強大超乎想像,不要說這些兵士,就是來一群王侯也無用,同樣得咳血敗退。 一些有血氣的士兵就要嘶吼,在這裡拚命,但是卻被幾位戰將攔住了·大聲呵斥,讓他們不得衝動。 幾位戰將曾得到新皇密語,讓他們做出這種姿態,放任尊者進去,不得拚命,現在火候差不多了,再繼續可能就要危險了。 “爾等老老實實,本本分分·莫要自誤,平白丟掉性命。”補天教的尊者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而後·這些人邁步進入皇城內,走向宏偉的一座又一座巨宮,皆帶著淡笑,真正可謂如入無人之境。 “石國皇城不過是平地爾,豈能阻擋尊者腳步。” 在尊者身後是他們各自的弟子,被帶到這裡,增長見聞,有人嗤笑,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便是皇族禁地又如何,我等如履平地,紅塵中的皇族算的了什麼?” 聽到這些話語,守城的士兵全都怒髮衝冠,熱血上湧,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大戰,不過卻被幾位戰將嚴厲呵斥,皆被阻止了。 “真是不甘啊,我石國皇族重地,豈容他們這般褻瀆,如此侮辱!”有老兵氣的咳血。 五位尊者神色冷淡,邁步向前,不曾有任何表示,穿過幾重巨宮,向最深處而去。 他們的弟子則哈哈大笑,對城牆上的老兵充滿輕蔑之色,跟着進軍,這一刻他們很暢快,一掃此前的鬱氣。 畢竟,三教修士曾被從這裡趕走,而今再次回來,揚眉吐氣,讓他們深感痛快無比。 “小石你逃了嗎?”補天教的尊者冷漠開口,不僅震動皇宮,還傳遍了整座石國都城,如驚雷般在迴蕩。 他就是要這樣的效果,讓所有人都明白,區區一個新皇,並不放在尊者眼中,他們可以大肆殺進皇宮,威壓新皇。 這一刻,整座石都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皇都氣氛緊張到極點。 “本皇在此,容不得你們放肆!”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石昊的話語同樣如雷鳴,在都城內震盪。 “既然未逃,少年皇帝還不速速來迎駕。”浩大的聲音響起,在長空下滾滾震動。 中央天宮附近龍氣沸騰,金色霞光沖霄,戰劍鏗鏘轟鳴,震的天地都在抖動,那晚霞都被衝散了。 一個少年身着金色戰衣,手持神靈法劍,背負鎮國神戟,黑髮披散,眼神如電,俯視遠處,盯着闖來的五大尊者。 “你們找死!” 簡短的話語,卻有着難以言喻的可怕“大勢”,一種莫大的威嚴籠罩天地,宛若天帝降世,矗立此地! 五大尊者聞言,皆眸光冰冷,隔着很多座巨宮,看到了那個少年,見他這般威勢,黃金光鋪天蓋地,宛若諸神之主,讓他們全都心頭一跳。 不過,很快他們又釋然了,五大尊者來此,誰能抗衡?此地的神靈法陣在大劫中已廢,縱有材料,可又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補神級大陣呢。況且,石族寶庫內的材料早被他們所支持的幾位皇子、公主掏空了,很多皆落入三教手中。 退一步說,便是那小石逆天,修復了這大陣又如何,他們早已從皇族手中得到部分大陣殘圖,根本無懼。 “小石,你過於自負,剛愎自用,實非人皇之姿,速速過來一見,相商皇位之事。”一位尊者冷淡的說道。 他們一口一個小石,一口一個少年皇帝,實在是不敬,而且還要廢立人皇,實在是欺人太甚。並且,每個人都很淡漠,對於他們來說,現在一切盡在掌控中。 “對於你們我只有一句話。”石昊通體戰氣澎湃,屹立中央天宮前,冷漠看著眾人,道:“統統鎮殺!”
第四百七十三章 超塵脫俗斬尊者
這樣的話語震懾人心,所有人都心頭一震! 石昊一身金色戰衣,屹立在晚霞中,手持神靈法劍,髮絲烏黑光亮,眼神深邃,看起來格外的英武。 夕陽如血,這樣一尊如戰神般的少年橫斷五大尊者前路,別有一種懾人的氣勢,讓人動容。 然而,在這種關頭,三教修士無論如何也不願落下風。 尤其是那些心高氣傲的年輕修士,他們是尊者的親傳**,不然也不會被帶來增長見聞,全都露出敵意。 一個面目姣好的女子故作輕慢,諷刺道:「這是何等狂妄的話語,想斬五大尊者,這是在夢囈嗎?便是天神轉世,在這個年齡段也做不到。」 「也許,他就是認為自己是天神復甦,而今憶起了前世今生也說不定。」有人附和,哈哈大笑道。 其他人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 五大尊者不語,神色淡漠,他們隔著幾座巨宮,看著前方那讀力在晚霞中的少年。他瑩瑩燦燦,正在睥睨眾人,無論是否有仇,都不得不歎,這是一個天縱之資的少年! 這種姿態,這種神韻,道骨神容,天生與這乾坤共鳴,與大道親近,通體流動彩光,明淨而又神武。 「雖然看起來不凡,但也只是皮囊俊美罷了,也許內裡一般。敢在尊者面前這般狂妄,必要跌倒,頭破血流。」三教中有年輕修士嫉妒,出言調侃。 石昊始終都沒有看他們,眼中只有五位尊者,他們彼此對峙,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隔空形成一股場域。 這些年輕人都是尊者的親傳**,結果卻被這樣漠視,讓他們心頭皆不平。 當然,他們的見識也不凡,感受到石昊那種神秘氣機,心頭亦是一驚。他們想干擾小石,弱其場域,疲其心神,有人再次出口,道:「小石,你這樣寡語,是怕了嗎?可惜已經晚了。」 「所謂的人皇,在不朽的傳承面前終究是一個笑話,三教自古長存,見證了多少皇朝的更迭,石國不過是滄海一粟,而你也不過是個偽皇,今曰便要被趕下皇位。」另有人揶揄。 終於,石昊動了,冷冷一瞥,看了這些人一眼,在這一刻,宛若兩道銀色閃電破空,擊穿而去。 這些年輕人都頭皮一麻,靈魂一顫,這是怎樣的一種氣勢,震的他們魂魄搖動,差點脫殼而出。 尤其是,剛才說話的幾人,神魂如遭雷擊,被看過一眼後,內心惶恐,那對眸光若兩道銀色真龍衝入他們心田。 「噗!」 幾人大叫,張口咳血,身體踉蹌,不斷倒退。 這令人駭然,一個眼神而已,就震的他們口中**,這是何等的威勢?這些人臉色發白,對方明明比他們還小,卻有這種威勢。 要知道,他們都是尊者的親傳**,為十分強大的一批年輕人,也曾自信,也曾傲視身邊的人,可結果卻是這樣。 一些人心中悲觀,小石這種成就無法追趕,早已超越同代人一大截,根本就不能放在一塊比較了。 而今的石昊,他的敵人只能在尊者中找出,再去談同齡人,那真的成了笑話。明白這些後,這批年輕的強者憤悶。 倒也有幾名女眸光流轉,充滿驚異的看著石昊,比他們年齡還小的一個少年,怎麼會如此驚艷,竟能與他們的師尊競逐。 「威風倒是不小,借皇道龍氣成為一名偽尊者,這樣就以為能與我等抗衡嗎?」補天教的老者開口,目光深沉。 石昊平靜,到了現在他榮辱不驚,超然而鎮定,既然這些人已經進入皇宮,他不怕將這天捅破,並以實際行動回應。 「錚」的一聲,金色法劍出鞘,劃出一抹鮮艷的虹芒,照亮蒼穹,遙指五大尊者,戰氣騰騰,四方雲動! 頃刻間,一股殺氣滾滾而來,這不是一道,而像是一片江海,擠壓滿天地,令人毛骨發寒。 補天教的尊者目光一冷,渾身發光,形成一片神焰,劇烈跳動,化解這片殺氣,保護身後那群年輕人。 「執迷不悟。」他口中斥道,向前踏了一步。 「不悟的是你。」石昊雖不願多回應,但不代表總是聽他們出言,而不說一語。 「我教尊者與你說話,為何不答,這樣不遜。」後方,一個年輕呵斥,躲在補天教尊者背後。 「無妨,等待幾位尊者出手,將他**,讓他明白,究竟與不朽的大教差了多遠,他所有的榮光與輝煌都是虛的!」另一人開口。 他們皆受庇護於尊者身後,這樣才敢出言,不然真怕不久前那般,被對方眸光一掃,便戰戰兢兢,口中溢血。 「聒噪,哪裡有你們說話之地!」石昊開口,目光再次掃來,並且向前邁了一步。 一股神秘波動衝出,地面劇震,那兩人頭皮發麻,眼睛睜的很大,無比驚悚,因為在那地下騰起兩道光將他們包裹住了。 「噗!」 剎那的光陰,他們形體龜裂,而後寸寸斷掉,化成一蓬血霧,最後點燃,形成一片光幕,就這樣死掉了。 這令五大尊者眉頭一皺,站在他們身後的居然死了兩人,這種脫離掌控、出乎意料的感覺很不好。 其他年輕強者都一顫,躲在尊者背後,小石都能直接擊殺兩人,這是何等的威勢,師尊竟無覺,沒有擋住。 他們不禁發毛,這裡太危險了,若是石昊發狂,大開殺戒,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這些人都要立刻死在當場? 這些人倨傲而來,想觀五大尊者摧毀新皇根基,將他在此,皆志得意滿,想見證那輝煌一刻,不曾想剛開始就遭遇棒喝。 他們身體發冷,臉色難看無比。 「你殺姓太重,不若入我西方教,幫你度化心魔,讓你真正得悟大道。」西方教一位尊者開口。 同一時間,五大尊者都發光,形成一片神聖光幕,籠罩了所有門徒,一片璀璨,加以守護。 「哈哈……」石昊仰天大笑,黑髮披散,有一種張狂,更有種霸氣,搖了搖頭,道:「還妄想度化我?今曰還是讓我一一點化你們吧。」 說到這裡,他邁步而行,主動迎向五大尊者,腳下騰起一陣陣霞光,一株又一株金色道蓮浮現,超然中亦有一種神武之氣。 「步步生蓮!」其他人還好,西方教的尊者目光深邃,仔細盯著。 這等天地異象相伴,著實驚人,便是尊者都很難伴生。尤其是,道蓮對於西方教來說,意義重大。而他們要對付的新皇,卻有這種威嚴,法光澎湃,神聖無垢。 「小石不要自誤,過來一敘,還可挽回。」補天教的尊者開口。 開口依舊是小石,對而今的新皇來說已算是一種輕視,此前更是提到人皇的廢立問題,這自然令石昊目光冷冽不已。 「中年道姑被我斬了,你要做第二個嗎?!」這是石昊的話語,手中的金色法劍一震,劈出一道璀璨光華,轟隆一聲壓迫而至。 這片光太熾盛了,伴著龍氣,如一輪金色的大曰墜落,令每一個人都心頭凝重,倒吸寒氣。 「她被殺了?!」補天教的尊者一聲大叫,再難鎮靜,勃然變色,尊者何其寶貴,便是對於不朽的大教來說,也是威懾姓的力量,一般不會動用。 在其後方,其他人也都動容,很多人都曾看到石昊將那道姑擊敗,趕出皇都,不曾想後來更是斬了。 「我不信,師尊怎會死?」一位年輕的女尖叫,十分惶恐,那麼強大的一位尊者都死掉了,讓她心神大懼。 補天教的尊者來不及說其他什麼,手中捏印,一頭火紅的麒麟衝起,迎向高空中那輪金色大曰,抵擋這可怕的一擊。 「轟!」 天翻地覆,一片絢麗,光雨密佈,貫通天地。這裡成為神力的海洋,這一擊聲勢宏大無匹,撼動人的魂魄。 尊者後方的年輕強者皆大叫,若非五大尊者身體發光,形成璀璨光幕,將他們護在中央,所有人都要死,化成劫灰。 一擊結束,五大尊者齊爆發驚人的波動,發出無量光,貫衝霄漢,氣機可怕的嚇人。 他們的護體神光連在一起,宛若五座大山並列在那裡,威嚴而肅穆,神聖而強大,鎮殺世間一切反抗者。 五大尊者同時邁步,每一步落下,都讓天地間發出無盡的道光,神秘而強大,莊嚴而超然,到處都是光雨。 這是一種強大的壓迫,一起碾壓向石昊那裡,宛若五尊神明下界,可怕到讓人們心靈惶恐,難以生出反抗之心。 石昊揮劍,金色劍氣劈出,割裂那種「大勢」,化生出一片寧靜之地,讀力場中,看著前方,那裡有不老山的兩位尊者。 「你們也出手了,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他這樣自語。 「小石,我等是來救你,還不回頭,你以之力,怎可對抗及位尊者?」不老山的兩大尊者開口。 「陛下乃是人皇,豈能用小石二字辱之!」鵬九在遠處大喝。 「閉嘴,哪裡有你說話的地方!」一位尊者斥道。 「該閉嘴的是你們!」石昊冷聲呵斥。 補天教的老者目光陰沉,臉色森冷,帶著無盡的殺意,第一個下殺手,因為中年道姑之死,讓他憤火焚胸。 「少年皇帝,小石,你的死期到了!」他雙手划動,牽引一頭赤色麒麟,符文漫天,震動九霄,發出最強一擊。 同一時間,其他四大尊者也向前邁步,散發出強大的威壓,配合他,壓迫石昊,助他出手。 石昊一聲冷哼,猛力踏了一腳,這天地變換,剎那澎湃出無盡霞光,將補天教的尊者分隔在在一塊區域。 這裡龍氣萬道,符號密佈,璀璨無比,神靈氣息瀰漫,滔天神光洶湧。 「神靈法陣?!」補天教的尊者震撼,而後徹底變了顏色。 「我已經領教過補天教另一位尊者的絕學,就不需要你來磨礪我了,你安心的下去吧。」石昊輕語。 神靈法陣發光,交織出一片密集的符號,將這裡淹沒,讓補天教的尊者驚怒,疲於應付,他全力對抗,可還是快要被**了。 石昊邁步,超然而來,白色衣袂展動,超塵脫俗,抬手間,他揮出金色法劍,「噗」的一聲斬掉補天教尊者的頭顱,鮮血衝起很高!
第四百七十四章 血染皇宮
那頭顱飛起很高,臉上帶著惶恐,帶著不甘,帶著驚懼充滿了不解與不敢相信的神色。 他是一個尊者,就這樣被擊殺了?一劍斬掉頭顱,那少年是戰衣飄動,超塵脫俗,空明中完成了這樣一個壯舉。 補天教尊者不甘,在他最後的目光中,那個少年是如此的超然,斬他之後,平靜而從容,像是切開雲霧,得見天日般,整個人都籠罩着金色的光輝。 “噗通!” 無頭的屍體倒下,頭顱也終於落地,一代尊者就此斃命,眼中有一種迷茫,還有一種大恐懼,就這樣敗了,結束了一生,死不瞑目。 血很鮮艷,但很快就化成了光,如神火在跳動,在這片淡金色的皇宮中燃燒,觸目驚心。 後方,很多人都已石化,難以呼吸,很難接受所發生的事實,怎麼會如此?超出了人們的預料。 這可是一代尊者啊,一念間,山崩湖干,大地顫抖,一口氣可以吞納千萬生靈,強大無比,高高在上。 這是超越紅塵界的力量,可以輕易滅殺一個族群,搗毀無窮盡的山川,此時怎會這般脆弱,在這裡被擊殺。 “師尊!”幾名年輕的男女大叫,眼中滿是恐懼,一代尊者斃命,他們失去了庇護者,日後在教中會很艱難。 一群年輕修士全都驚悚,不由自主倒退,這太可怕了,小石出手·凌厲而果斷,連尊者都斃命了,他們將極度危險。 四大尊者早已如臨大敵,每一個人都綻放神光,像是五座巨大的神爐燃燒,點燃蒼穹·到處都是光,守護己身。 他們知道·情況不對頭·這皇宮內有幾座神靈大陣,似乎完好無損,沒有被毀掉,與所得的情況不符。 這將極度危險,超出他們的掌控,原本是興師問罪而來,要鎮壓石昊·可現在卻落入了局中·可能會隕落在此地。 四大尊者探出神識,仔細觀察,但卻看不明白,眉頭皺起,更加謹慎小心。 “無妨,我等有殘缺的陣圖,最起碼能衝出去。”西方教的一位尊者開口·修有金剛不壞身,通體都有鎏金光澤,血氣澎湃,如大海一般。 石昊淡然,看著這一切,根本就沒有一點煙火氣,他真的若謫仙般,超脫出來·注視着所有人。 不老山的一位尊者邁步,向一個方向闖去·用實際行動來驗證法陣,看殘圖是否有用,要開闢出一條金光大道。 在其腳下,氤氳霧靄流淌,銀色霞光綻放,鋪成一條大路,通向遠方。 “不過如此,可以衝出去。” 不老山的尊者大袖飄飄,當前開路,踩出一條銀色通道,帶著眾人向前,示意這法陣可破,沒什麼大不了。 突然,密集的符號閃爍,在宮闕間亮起,遮攏虛空,其中數十條紫色神芒飛出,交織在一起,罩落下來。 “嗯,不對!”他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危險降臨,讓他提前生出感應,躲向一邊,幾縷紫芒擦着他的身體飛過。 但其中一道還是擊中他的肩頭,當即血肉模糊,讓那裡炸開,深可見骨,十分恐怖。 “這法陣變了,顛倒乾坤,徹底更改了走向,陣圖無用!”他忍不住低呼,剎那間毛骨悚然。 要知道,這可是神靈法陣,任何一座都足以斬殺尊者,早先補天教的尊者被困,而後遭劫,他還不算太懼怕。 現在卻完全不同了,己身親自證明,這裡成為了龍潭虎穴,這種感覺很難受,像是待宰的牲畜一般。 新皇怎麼會有這種能力,不要說更改大陣,就是修補原來的殘陣都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不可能完成。 誰在相助他?四大尊者心中冰冷,感覺墜入殺局中,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了,強大如他們也不安。 神靈法陣,可不是說說而已,一旦開啟,陰風怒號,神鬼共泣,斬神殺聖,難以阻擋。即便他們是尊者,超脫紅塵上,可是面對神靈法陣,也是難擋殺伐。 “好,好,好,小石你果然有手段,成功顛倒神靈法陣,佈下這樣的殺局,請我們入甕。” 到了這一刻,他們沒有了退路,全都盯着前方,同時祭出最強寶具,守護己身。 “我曾送過你們一句話,敢進來的話,統統鎮殺,君無戲言!”石昊說道,飄渺而靈動,但在說這些話語時,卻又如此的霸氣。 眾人變色,尤其是那些年輕人,都快發抖了,面對強勢的小石,心膽皆寒。 “石皇,你這樣做,是想斬盡殺絶嗎?要知道,我等是尊者,一旦全部殞落,那便真的沒有了化解的餘地。”西方教的一位尊者開口。 他已經改變稱呼,不再稱小石。 他所說的是事情,這個等階的人物,在這紅塵中來說太強大了,一般都是用來威懾,如果一次死掉五尊,那絶對是捅破天了。 無論是補天教,還是不老山,亦或是西方教都將震怒,必將大舉來犯,絶不可能善了。 “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在你們進宮時就已經注定,想來鎮殺我,同我談人皇廢立問題,你們的結局就已經寫好。”石昊開口。 這些人臉色難看,早先一口一個小石,還直言要廢掉他,另立新皇,現在看來是那麼的可笑,自己步入了死局中。 “石昊,你若是這樣做,天下都將震動,我補天教不會就此揭過,沒有了一點緩和的餘地。”補天教一位弟子說道。錒鎮殺我,還希望我放走你們,可笑!”石昊說罷·用手,數十條天龍昂首,向前撲去。 四大尊者發光,其中兩位來自不老山,兩位來自西方教,皆守護各自的弟子門徒·有點自顧不暇,根本不管補天教的人。 事實上·原本補天教也要來兩位尊者·只是中年道姑提前殞落了。 “啊……” 補天教這些人大叫,被這道光掃過後,紛紛爆碎,一擊必殺! 因為,此時石昊與皇道龍氣相合,所展現的是尊者級戰力,對付他們實在太容易了·如碾壓螻蟻般。 四大尊者不可能坐以待斃·西方教一位尊者渾身發光,猶如一個金身羅漢,手持黑色鉢盂,強勢衝擊,要開闢出一條通道。 神靈法器! 石昊眸光一閃,這絶對是一件強大的兵器,難怪他們敢闖進來·竟還有這樣的後手,現在要藉此脫困。 “嗡!” 鉢盂口內瑞氣蒸騰,宛若一片混沌,干擾此地大陣,磨滅諸多符文,要貫通一條金色通道出來。 石昊一笑,持金色法劍就迎了上去,與他對抗·藉以磨礪己身。 西方教另外一位尊者見狀,也祭出了強大的法器·向這邊邁步而來,希望相助他一臂之力,且繼續破陣。 然而,他剛一動,石昊就動用人皇寶印開啟了四座神靈法陣,將他籠罩在內,寸步難移。 “怎麼會有這麼多法陣?”他驚恐了,神靈法陣是什麼?一座就夠受了,一下子出現四座,一起困他,插翅難飛。 “當!” 另一邊,石昊與手持鉢盂的尊者大戰在一起,金色劍光橫空,他戰衣展動,空明而脫俗,更有一種神武之氣。 符光閃耀,十分刺目,兩者間寶術盡出,一個如金剛神佛在世,一個若天帝降生,殺的昏天暗地。 眾人看的神馳目眩,那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嗎,居然與修行漫長歲月的尊者激戰到這一步,還能說什麼? 便是仇敵,儘管不願,也得承認,真是天縱奇才! “吼!” 尊者大吼,手捏寶印,一時間一尊金色的法身浮現,化成怒目金剛,手持一根巨大的寶杵,向前砸來。 這一瞬間,天上的雲朵都被擊散了,這金色法身高大無匹,手中寶杵震動世間法則,神能無量。 石昊同樣莊嚴而鄭重,祭出金色戰劍擋住鉢盂,而自身則宛若一頭人形鯤鵬,施展自己演化的鯤鵬拳。 “轟!” 他一拳擊在寶杵上,散發無量光,虛空扭曲,彷彿出現很多裂痕,狂暴與強勢無比。 一聲破碎的響聲發出,寶杵碎裂,那金色的法身也慢慢龜裂,而後解體,轟然一聲炸開,震動四方。 所有人都駭然,石昊太強了,竟以至剛之道硬撼西方教的金剛法身,並且擊碎了顯化出的降魔杵,實在驚人。 “噗” 這位尊者口中吐血,踉蹌倒退,雖修成金身,但通體卻暗淡無比,遭受了重創。 西方教另一位尊者急忙上前,阻擋新皇,然而根本改變不了什麼,石昊摘下背後的鎮國神戟,冷聲道:“西方教的絶學領教過了,兩位上路吧。” “你……試試看!”他們怒目而視。 這一刻,兩人身體燃燒,化成無窮佛光,將要化成兩顆舍利子,以極盡潛能爆發,欲重創小石。 石昊冷然一笑,催動神靈法陣,禁錮四方,而後揮動手中的大戟,橫掃千軍,浩瀚力量洶湧。 “噗!” 尊者血竄起很高,兩人再強,也難擋神靈法陣,更無法阻擋鎮國神戟之威,皆被攔腰截斷,鮮血汩汩而湧。 “小石,你與我不老山有血緣關係,今日我等是為救你而來,無需生死相向。”不老山一位尊者開口。 餘下的人早已是心頭髮毛,還怎麼戰?神靈法陣封鎖,而小石自身又強大無匹,掌控鎮國神器,誰與爭鋒? “既然是親戚,你們為何一而再的對我出手,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客氣?”石昊反問。 他先是以神靈法陣困住一人,而後以自身的寶術等與另一人大戰,熟悉不老山的各種絶學妙-術等。 “小石你敢如此,將來如何面對不老山?!”一人大叫,在激戰中,他被石昊一戟劈掉左臂,鮮血長流。 “我也想問,不老山到底想怎樣面對我?!”石昊大喝道。 “你……”不老山另一位尊者衝來。 石昊氣貫蒼穹,開啟神靈法陣,封困十方,這一刻他冷漠無情,手持鎮國神戟,大開殺戒! “啊······”其中一位尊者大叫,他與手中的法器一同被劈為兩半,鮮血沖空而起。 “你……”另一人顫抖。 石昊戰衣隨風而動,黑髮披散,眸子若冷電一般,手持大戟向前逼去,再次出手。 “噗” 鮮血噴湧,這個人被石昊立劈,最後一位尊者也就此斃命,血染皇宮。 “怎麼會如此?”遠處的弟子大叫,他們都在顫慄,渾身痙攣,有些人更是直接癱軟在地上。 對面那個少年如同魔神一般,竟一人獨自斬殺五大尊者,震撼人心! 毫無疑問,這天被捅破了,小石之名將震動八域!
第四百七十五章 國色天香
晚霞未落,染紅蒼穹,如血一般淒艷。皇宮巍峨,莊嚴而肅穆,流淌淡金色光彩。 這麼短的時間,五大尊者先後殞落,從他們進來到斃命,時間並不長,那紅日還沒有徹底落山。 留下的弟子門徒一個個都僵住了,不敢動彈一下,每一個人都從頭涼到腳,怎能去力敵小石?誰與爭雄。 “錚!” 石昊還劍入鞘,背負鎮國神戟,轉身離去,走向中央天宮,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饒過我們了嗎?”一位弟子醒轉,竟是如此的驚喜,被人無視卻有這等喜悅心情,在平日不可想像。 這些人眼高於頂,一向被人擁簇、環繞中心,走到那裡都會被同齡人禮遇,今日卻嚇得惶然無比。 “想活命便隨我而去,回答一些問題。”鵬九出現,帶著一批軍兵與戰將,十分嚴肅的看著他們。 一些人心思活絡了起來,小石離去,這些侍衛還能阻他們嗎?若是強行突圍,多半能逃過一劫。 瞬間而已,就有人做出決定,駕馭寶具,極速逃向空中。有人帶頭,自然有人跟隨,一時間瑞光紛呈。 “哧!” 破空之音劃破天穹,讓這些人心膽欲裂,老侍衛面無表情,開啟皇宮內的法陣,各種符文沖霄而起。 僅一眨眼而已,一片人被掃中,在虛空中燃燒,化成了一片絢麗的火光,若隕星墜落。 剩下的十幾人如墜冰窖·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被帶了下去,十分配合。 此戰,五大尊者皆殤,弟子門徒全覆沒,沒有走掉一個·戰績震世,足以令心懷不軌的人膽寒。 “出擊!” 中央皇宮前·石昊身披金色戰衣·高舉戰劍,大聲命令道,在這個黃昏,率領大批戰將,駕着皇族的金色戰車,碾壓過蒼穹,開始了一場清洗。 除卻五大尊者外·三教還有很多人在城中·靜等消息,黃金戰車橫空,隆隆而鳴,開赴而來,對他們展開圍剿。 石昊果斷而無情,橫掃了剩下的所有人,或斬殺·或擒伏,擊潰三教高手。 這是一流血的黃昏,石都劇震,各方勢力噤若寒蟬,新皇如此強勢,一舉掃平三教人馬,讓每一位修士都震撼不已。 至於百姓,在得知情況後則議論紛紛·高呼人皇名,他們並不瞭解域外的不朽的傳承·只知新皇強大無雙。 這一役,震動天下! 消息傳出,十方皆沸。 皇宮寶庫內,石昊踱步,一邊跟打神石探討如何佈陣,一邊悠閒地挑選珍物,還不時扔給它一塊土行材料。 “大哥英明神武,豪氣蓋世,壓蓋群雄,天縱神姿,六合稱尊,八荒無敵,天下無雙,宇內第一……” 打神石可着勁的拍馬屁,並保證它布的符文大陣絶對沒問題。 小塔不淡定了,忍了很多天,見打神石都可吞寶料,終於熬不住,同石昊對話,憤憤無比,數落他浪費奇珍,這是一種可恥的揮霍。 石昊反駁,道:“總比你用在你身上強,送你一塊神料卻只出手一次。而佈下法陣,可以橫掃一片,來多少批都能鎮殺。 “暴殄天物,這些天材地寶,怎麼能如此用,如果交給我保證布出絶世殺陣來。”小塔說道,雖然在表示不滿,但也帶著一種誘惑。 “我們做一筆大交易如何?”石昊看著它,表示可以給它寶庫內所有神料。 “你想要我做什麼?”小塔自然非常渴望。 “你來做石國祭靈如何?”石昊道,這一世的祭靈在大劫中消失,再也沒有出現。 小塔立時無聲了,它不想出世,一直忌憚某些力量,不過眼前的少年循循善誘,又讓它有些心動。 “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你平日守護石國,盡祭靈的本分,若大劫來臨時你可躲避起來,你不想恢復到全盛時的狀態嗎?” 石昊許諾,不僅這皇宮中的寶料可以任它挑選,並且成為祭靈後,還可以以舉國之力為它尋找所需的神材。 小塔在考慮,它的確需要無窮的神料等來修復己身,然而對於它來說,由於當年那一戰,有了各種限制,且讓它看清了本質,非常忌憚。 整個世界對它來說,非常平衡,想要得到必須付出,這是它這個級數的生靈最深的感悟,早晚會償還那種因果。 它的確動心了,一國之力何其驚人,連上界的人都想發動,讓幾大古國相助尋找所需。 小塔猶豫,它若是成為祭靈,僅皇宮中這些神料就可以緩解它暫時所需,並且早先布成的法陣也可以拆解,珍料更多,那是上古的積累! “大劫算什麼,你不是沒有一爭之力,不過是不想過早暴露罷了,可你若總是如此,何時才能重組真身?你不抓住機會,不去奮力一搏,總是被動等待,永遠難以一衝而起。大劫來臨,可以稱之為驚天變局,但也是機遇,可稱之為大爭之世,你得主動去爭!” 石昊蠱惑,滔滔不絶,就差指着小塔的鼻子罵了。 “小子,你比我還激動,是不是覺得扛不住了,惹了三教修士,想讓我去堵三教洪流?”小塔鄙夷。 “你別口是心非,明明需要神料,非給我扯什麼‘平衡,,現在我給你機會了,進行驚天的一筆交易,許以一國祭靈之位,說句痛快話,敢接否?”石昊放話。 “小子,你早有預謀啊,一直想拉我下水是吧?”小塔斜睨他,塔身上出現兩個光點,跟眼睛似的,最後連嘴都出現了·進行鄙視。 “這是大勢,我看到了時光洪流,無法阻擋,想要崛起霄上,就得去奮力一爭,早晚有一天我要打到上界去石昊說道。 小塔想撇嘴,說他蚍蜉撼樹不知天高地厚但終是忍住了,連一個少年都敢如此放言,它卻在歲月中抹平了稜角,越發謹慎,過於小心了。 “你不懂究竟是什麼能威脅到我,嘿,吾要發威世間無懼大不了天翻地覆,讓此界重開,從頭再來!”小塔像是被刺激了,說出這樣的狠話。 “你答應了?”石昊驚訝。 “讓我給區區一個石國當祭靈,太可笑了,若是你打進上界,最終成為天帝我給你當祭靈還差不多。”小塔說道。 “吹大氣,真進入上界,成為天帝后,還需要什麼祭靈,我自身早已天下無敵。”石昊撇嘴道。 “嘿,你懂什麼,那時更危險,只有到了那個層次你才會明白。”小塔冷笑。 最後它沉默了,表示要考慮它被石昊刺激到了,說要回石村,若是柳神也有出手的意思,那便拼了。 “能讓柳神出手?”石昊大喜,若能請動它,將無所畏懼,可在大世洪流中崛起,衝向九天上。 一連數日,皇宮中都非常寧靜。 當然,外界紛紛擾擾,天下局勢大變,世間一片嘈雜。 石昊暫時拋下一切,靜靜修行,研究狻猊法,這是天階太古凶獸的寶術,為石族鎮國大神通,雷電攻擊力號稱舉世無匹。 隨後,他出關了,因為鵬九、戰王來求見。 他們表達來意,稱他為一國之皇,卻還沒有一個妃子,這有些不符合其身份,後宮無人不行。 石昊啞然,而後笑了,搖了搖頭道:“不用你等操心,現在有一個侍女在身邊就可以了。” 青銅塊浮現,流轉曦光,開啟一條金色通道,浮現出一個絶色女子,眉目如畫,肌膚雪白晶瑩,宛若畫卷中走出的仙子,清麗出塵。 “月嬋上茶。”石昊道。 戰王與鵬九目瞪口呆,這樣一個女子,風華絶代,瑩瑩發光,美麗的近乎夢幻,沒有一點瑕疵,竟這樣憑空出現。 “陛下,不可啊。”很快,他們就醒悟了,這是補天教的仙子—月嬋,身份高的嚇人,居然被這樣拘禁在身邊,新皇真的要讓她當侍女? 月嬋仙子是第一次被放出來,眸波流轉,長長的睫毛輕顫,欲語還休,那種神情,傾城絶世,令人心顫。 她不可能聽從石昊的吩咐,甘當一位侍女,身份如此高貴,絶不可能妥協與低頭,一句話不說,靜立在那裡,如一株神蓮,晶瑩發光,散發聖潔氣息。 “陛下……”鵬九與戰王想勸說什麼。 石昊擺了擺手,道:“我連補天教的尊者都鎮殺了兩尊,徵用他們的聖女當作侍女又有何不可。”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浮現,小塔自虛空中衝出,歸回皇宮,帶著一片混沌霧靄,神秘無盡。 “成了,那株柳樹意動,我暫時可以當石國祭靈。”它傳音,帶回了這樣的消息,而後沒入石昊髮絲中。 石昊心頭劇震,而後哈哈大笑,徹底放下一切,無比放鬆。 他對戰王與鵬九微笑道:“放心,暫時還不會過於張揚,只留她在身邊做侍女,不會讓外人得知。” 而後,他看向月嬋仙子,調侃道:“月嬋,這些日子我忙於修行與對抗三教,倒是將你冷落了。” 月嬋仙子黛眉彎彎,微微挑起,自她行走世間以來,除卻眼前這個傢伙外,從未有人敢這樣調戲與取笑。 “上茶,不然我不介意親自為你講解,也可以談談其他,比如說上古十大酷刑。”石昊笑道。 月嬋仙子的娥眉當即就一跳,很想發作,但終究是閉上了鮮艷的紅唇。那所謂上古十大酷刑可不是什麼好話,尤其是對女子而言,那是一種褻瀆與難堪。 “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一切都能養成習慣,比如上茶,比如安排起居……”石昊漫不經心地說道。 戰王與鵬九面面相覷,很自覺的閉嘴了,而後告退。 他們兩人剛退,便有人來稟告,一位故人來訪,在皇宮外求見。 來人讓石昊驚訝,竟然是天狐仙子,也就是魔女,步入中央天宮,窈窕明慧,目光狡黠,姿容絶代,且有一種空靈氣韻。 消失多日,她竟然出現了,嘻嘻笑道:“我聽聞你捉到了月嬋那丫頭,何不喊出來一見。” “亂說,我何曾抓到過她。”石昊不承認。 “我感受到了她的氣息,不久前她還在這座殿宇中出現過,但請放心,讓她出來一見,我絶不會透露出去任何風聲。”魔女笑的很妖媚,也有點小邪惡,無比渴望與迫切,十分想見到此時的月嬋仙子。 石昊想了想,將月嬋仙子放了出來。 “哎呦,美女,怎麼嫁人了,也不通知一聲妹妹,恭喜賀喜,大婚和美,祝早生貴子。”魔女笑的非常邪惡,這樣的場合,不會放棄打擊對手的機會。 月嬋仙子再怎麼淡定,在這種場合下見到魔女也略微發窘,無暇仙顏上閃過一縷紅霞,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淡定。 “嘻嘻,姐姐好鎮靜,看來嫁人後一切如意美滿啊,讓妹妹看一看,有何不同了。”魔女調戲,上前直接在月嬋仙子的豐臀上摸了一把,笑個不停。 “你······”月嬋仙子變色,身體一酥,快速向後退去。
第四百七十六章 絕代雙嬌
魔女大笑,前仰後合,花枝亂顫,高聳的胸部露出小半邊雪白與渾圓,閃動晶瑩光澤,惑人心神。 烏黑髮絲披散在潔白頸項間,靈眸內點點光輝綻放,嬌艷的容顏上寫滿了開心,修長軀體擺動,裊裊娜娜,圍繞著月嬋看個不停。 她這種姿態本身就是一種傾城風情,賞心悅目,讓人神馳意動,對其空靈與嫵媚集合起來的氣質深感驚異與沉迷。 月嬋仙子同樣的出色,號稱人間真正的絕色,冰肌玉骨,衣裙飄舞,有一種絕世的靈動,黑寶石的眸子,雪白晶瑩的肌體,美麗無暇的面孔,宛若謫仙臨塵。 她在戒備,對於此時出現的魔女,深感麻煩,有一種窘意,十分頭疼。 事實上,作為最大的對手,她此刻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魔女,身為俘虜,成為一個男子的階下囚,結果卻被競爭對手見到,沒有比這更難堪的事了。 「嘻嘻……」魔女十分不自覺,笑個不停,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她迫切而來,就是想見到這種場面。 「哎呀呀,姐姐,你的小蠻腰盈盈一握呦,似乎越來誘人了。」魔女一直在動手,不肯放過這種調戲的機會。 月嬋仙子躲避,奈何修為被封,無論如何也快不過魔女,她俏臉通紅,與其平日高潔空明的氣質十分不符。 「魔女,請你自重。」 「姐姐,你何需這麼嚴肅,好久不見,妹妹甚是想念,跟你熱情打招呼都不行嗎?」魔女十分開心,美眸中閃動異彩。 「呀,姐姐的胸部倒是越發飽滿了,這難道就是婚後後遺症,不過這是好的變化啊。」她笑起來牙齒雪白,髮絲晶瑩,眼神異樣,伸出纖手就摸了一把。 這一次,月嬋仙子驚叫,她再怎麼鎮定,再如何超凡絕俗,畢竟還是一個少女,被對手這樣調戲,深感吃不消。 此時,月嬋仙子俏臉滿是紅暈,警告魔女不要亂來,結果招致更為讓人心神蕩漾的調戲。 「啪」的一聲,魔女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響聲清脆,這實在讓月嬋尷尬,滿臉羞紅,因為不遠處還有一個男子。 這種響聲,還有豐臀上的那只可恨的手,讓她無地自容,她作為補天教的聖潔仙子,何曾經歷過這些。 這可真是有點顛覆,讓一向超然、傲視八域的她,道心不穩,難以自抑,很想與魔女決戰,激戰三天三夜! 石昊在旁看著,眼神有點飄忽,異樣而複雜,最後笑了起來,這還真是……賞心悅目啊。 看著兩個絕代麗人如此,他生出一些少兒禁止的聯想,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在旁欣賞,卻沒有說什麼。 「咦,不對呀,姐姐你怎麼不像嫁人的樣子?」忽然,魔女這樣說道,她當然早已洞悉,此時只不過是故意提及。 「小石,你怎麼放任這樣一位仙子在身邊,視若無睹,真是太殘忍了。」魔女看向石昊,一笑間明媚動人,十分美艷與燦爛。 「這不是在等你嗎,我的後宮大門一直為你敞開,你不來,誰也無法做皇后。」石昊嘿嘿地笑道。 「唉,可惜了,我早有喜歡的人了,這個位置就不用給我留了。我覺得月嬋真不錯,你怎麼如此殘忍,整日讓她獨守空閨,要知道,仙子寂寞後容易出問題哦。」 這果然是一個魔女,百無禁忌,什麼都敢說。石昊還好,也在調戲她。而月嬋仙子就十分被動了,畢竟身為俘虜,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事實。 「要不你也留下吧,就別走了,從此之後,生於後宮,長於後宮,我們共長生逍遙。」石昊說道。 終於,魔女變色,心中有點發虛,她可是知道,五大尊者都折損在此地,石昊真要打算困她,將十分麻煩。 「你不能這麼狠心,我身上只有一枚破界神符,如果在這裡浪費掉,豈不是讓補天教等拍手稱快。」她這般說道。 「破界神符……一聽就是好東西啊,能與你交換嗎,我給你三種神料如何?」石昊心中一動。 魔女怎麼敢交易,若是失去破界神符,她還真怕石昊一咬牙,將她也給困住,便是神料再多也不行,連人都走不了。 她點出破界神符,就是在提醒,也算是讓彼此能夠相安無恙。 見她搖頭,石昊無比遺憾,道:「真讓我傷心,你一點也不信任我啊。」 一番試探後,兩人進入正題,談及荒域亂世,她帶來了一些重要的消息,最起碼對石昊來說是如此。截天教同為不朽的傳承,並非沒有出手,只是未曾來石國而已。 而今,火國、木國、金狼古國、海域中的最強古國都已大亂,徹底分裂,背後皆有域外大教的影子。 石昊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變化,截天教也是為上界大人物服務嗎?這讓他的觀感不是很好。 「縱與上界有關,也是與補天教等敵對,教義不同,道統相爭,我教所為不過是為了針對他們,不是要對付下界生靈。」魔女坦然相告。 上界博弈,大人物間矛盾複雜,就如那補天教與截天教,絕對是針鋒相對,難以融合,走不到一起去。 「總的來說,我教是專門為對抗他們而下界的。」魔女告知。 這讓石昊神色好了一些,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又多了一個大敵,現在情況十分複雜,而若是有個盟友倒不錯。 當然,他也不可能全信魔女的話,她古靈精怪,很難確定所說是真是假。 而今,荒域幾大古國,也唯有石國還算統一,被石昊所掌控,其他幾國皆陷入分裂中。 「火國皇都怎麼回事?」石昊很擔心火靈兒,也想知道,火皇究竟是否借助天人族的傳送陣而進入了上界。 「沒看出來,你倒是個多情種子,有月嬋這樣我見猶憐的大美女在眼前,還想著他人。」魔女取笑,倒也沒有隱瞞,如實告知。 那裡封印了一處上古戰場,孕育有了不得的東西,在大劫時竟然直接跟上界對轟,震撼了各大教。 「什麼,敢跟上界對轟?」石昊震撼。 「可能與至尊神藏有關,亦可能為至尊殿堂舊地。」魔女說道。 石昊心頭一動,對於至尊神藏,他心情複雜,也不知道聽說過多少次了,依照柳神判斷,那可能是一個殺局。 怎麼現在又聽到了,這次是在火國都城下,而且似乎為真,不然何以能有如此霸力,跟上界對轟。 「你的小情人可能遁走了,離開了這一界,那火國皇都已毀的不成樣子。」火靈兒告知。 「你說,至尊神藏可能與至尊殿堂有關,在同一地?」石昊問道。 關於至尊殿,他清楚的記得,歷代只有一個傳人,必然會成為至尊,而且是域外的一個神秘古教,怎麼可能進荒域? 「據推測,兩者間可能關係緊密,源自同一地,都會移動,不固定一域內。」魔女透露出這樣的秘密。 石昊詳細向她瞭解,意外得知,就在兩日前,有人親眼看到一隻大爪子在石國皇都外的廢墟中探出,擊潰了雲朵。 聽她這樣描述,石昊心中一震,那很可能是他在石村外的大荒中看到的可怕巨獸,也是柳神所說的殺局中的巨龜。 他心中犯嘀咕,難道真假至尊神藏湊到一起去了?這樣說來,有人要發動了不成,真真假假,才具有欺騙性,要殺上界大人物?! 天地輪轉,殺局要開啟了,石昊隱約間覺得,荒域將要真正的出現大事件了,驚變要起! 「我來找你,是想邀請你共進至尊殿堂,也許能得到無上傳承哦。」魔女笑嘻嘻。 石昊直接搖頭,若猜測為真,那裡別說是他,就是諸神進去,估計都填不滿那個窟窿。 「我想等一等,過段時間再做決定。」 「咦,跟我計劃的一樣,難道你知道了什麼?」魔女詫異,似覺察到洩露了什麼,嫣然一笑,風情萬種。 石昊心頭劇跳,這魔女也瞭解隱情不成,這是在試探嗎?可是她又怎知,除非她身後有柳神那等人物。 一瞬間,石昊想到了很多,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聯想到魔女所說,該教只是為針對補天教等而下界,與下界其他生靈無關。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這在上古就埋下的殺局,是截天教的主人設下的? 以此推論的話,魔女也不應該得知啊,除非她身份超然的驚人,亦是來自上界,與那可怕的人物有關。 「你該不會是上界某位大人物的幼女吧,而今只是進入下界歷練?」石昊眸光深邃,靜靜地看著她。 「少年,你想多了,我喜歡的人在上界而已。」魔女雲淡風輕,她的話讓人難以判斷真假,而且轉移話題,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月嬋仙子確實為上界的一位貴女,而且身份遠超你的想像,透露出去的話,會驚天動地。」 石昊面色平靜,沒有說什麼。 魔女卻笑了起來,以潔白的素手托起月嬋的下巴,像是個女流氓般調戲,道:「姐姐真是明媚靚麗,我見猶憐。」 而後,她轉身問石昊,取笑他為什麼還沒有洞房,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非常希望月嬋仙子倒霉。 「我準備慢慢調教。」石昊的臉皮那是相當的厚,探到這個問題,臉不紅心不跳,一副很有心得的樣子。 「還是讓我來幫你調教吧,看,連茶水都不給送,這可不是一個好仙子,太過倨傲了。」魔女未走,與石昊相商各種事宜,要進行合作。 她推測了上界可能要尋找的東西,也談及了至尊殿堂的傳承如何重要,一定要得到,也說到了此界有成真神的神物,更提到了其他一些秘辛。 兩日後,在她與石昊討論時,月嬋仙子裊裊娜娜,已經開始在此奉茶,出塵而靈動。 這都是魔女的功勞,比之石昊更具有威懾性,讓月嬋仙子忌憚,還真是怕她亂來。 魔女得意,道:「這才是開始而已,一會兒幫我捏捏肩。」 石昊斜睨她,道:「你是不是男扮女裝啊,為何跟我搶侍女,要捏肩也是為我啊。」 「我這不是在幫你調教嗎?」魔女笑嘻嘻,渾不在意。 「不用,我自己來,月嬋站在我的身後,別過去。」石昊不滿的咕噥道。 月嬋仙子磨牙,眸子中光輝點點,這兩日她雖然看起來依舊聖潔與淡定,可內心早就波瀾起伏,很想與魔女死戰到底。 若是讓她選擇,寧可去為石昊捏肩,也不會向魔女低頭與妥協,看著這個對手,她恨得牙根都癢癢。 她蓮步輕移,修長玉體擺動,曲線畢呈,來到石昊身後,站在這裡,與魔女相對。
第四百七十七章 養成
翠竹成片,綠意濃濃。 竹舍雅緻,散發草木清香。 一張以竹條編成的躺椅上,石昊閉著眼睛仰躺,在旁邊的石桌上,一杯茶香氣裊裊,清沁心神。 在他的身後,一個雪衣女子髮絲烏黑光亮如綢緞,潔白肌體流淌光澤,黛眉彎彎,眸子漆黑點點,一雙藕臂晶瑩,以素手幫他捏肩。 正是月嬋仙子,纖手輕靈,不斷按下,有一種特別的節奏,充滿了美感,簡單的動作,像是藴有一種道韻。 石昊很放鬆,茶香漾開時,伴著少女的體香,如蘭似麝,傳入口鼻間,讓他越發寧靜與空明。 魔女進宮數日,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震懾住了補天教的仙子,讓她忌憚無比,生怕對手亂來,寧可“服侍”石昊,也不遠接近那個危險生物。 這是皇宮內的一片竹園,清淨而淡雅,有竹屋幾座,石桌兩張,木墩五六個,適合小憩,短暫修養心神。 茶香幽幽,石昊半眯著眼睛,他一直在思忖魔女的話,究竟可信度有多高?在這大劫來臨,天地變局前,她的話都不能全信。 “魔女非常危險,她所說的話跟根本不可信,同為不朽的大教,與上界有關,截天教怎麼可能只是為了意氣之爭。” 月嬋聲音很柔很低,怕引起遠方宮殿中那個對手的感應而被察覺,她小心謹慎,輕輕地對石昊低語。 “難道我還能信你嗎?”石昊睜開眼睛清秀的臉上漾起微笑,看起來很燦爛,灑脫中帶著自信。 “若是與她合作,的確還不如相信我。”月嬋仙子一身雪衣,身子修長,曲線起伏而且整個人靈動超塵,絶美的容顏上眸子中閃爍異樣光輝。 她握緊雪白的拳頭不輕不重的為石昊捶肩,髮絲根根晶瑩,有一種光澤,口齒吐氣芬芳,輕語道:“她來自上界,身份高的嚇人,與你所說的話有一半都是虛言。而你我雖然曾對立但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她最起碼幫過我,有恩一直記在我心中。而你呢,一直跟我對立,率眾圍攻我,如何取捨判斷,我還要考慮嗎?”石昊哂笑。 “這更說明了魔女的可怕,狡詐難測早已佈局,以些許好感換來最終的果實,只是想利用你而已。”月嬋仙子稍微低下身來,以很輕的聲音說道,晶瑩髮絲拂動,落在石昊的臉頰上,有一種特別的清香。 石昊仰躺在竹椅上,非常放鬆以兩根手指纏繞住垂落下來的一縷光亮而柔順的秀髮,不斷擺弄放在鼻端聞了聞。 “說這麼多無用,最起碼我們是一直敵人,讓我改變,去對付盟友,這不現實。”石昊搖頭,看著她那張絶美而白皙的俏臉,笑了起來,道:“除非,讓我相信你,如果我們是一家人就可以了。” 月嬋仙子被他這樣纏弄秀髮,本就已經很不自在,平日間她雅潔出塵,何曾與一個男子這樣親近接觸過。 現在這樣的露骨話語,讓她潔白透亮的玉容上頓時出現一抹紅霞,伸出玉手,去奪回那一綹秀髮,想要倒退。 看著那修長的手指,輕靈的撥他的手掌,石昊心中異樣,輕輕一帶,拉著她那如溫玉的秀手,將月嬋仙子從竹椅背後帶到了前方。 “我所說都是真的,跟魔女走的太近,最終會致命,她便像那罌粟花,妖艷而夢幻,最終會引領你走向毀滅。”月嬋說道。 雖然被人抓在玉手,十分不適,但她還是輕語,無論是髮絲還是身體都有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石昊搖頭不語,臉上帶著笑意,道:“何必呢,其實我們真的可以成為一家人,族長一直讓我扛回去一個‘娃他娘,,我覺得你馬馬虎虎,最起碼也是上界貴女啊。” 月嬋仙子臉色微紅,聽著這些話語,她實在有點無言,平日間誰敢這樣對她亂語,根本就沒有經歷過。 不過她到底不是常人,依舊能夠鎮定下來,輕語道:“事關生死,你可要慎重,魔女真的很可怕。” 她近在咫尺,肌膚白皙而富有彈性,美麗的不可方物,真正是國色天香。石昊半坐起來,眼睛半眯,看著她,道:“你不用挑撥離間,說這些無意義。” 他探出左手,用力一攬,把握住了竹椅旁月嬋的小蠻腰,一下子將她帶起,側坐在他的身上,引發她驚呼。 月嬋仙子修有一種秘法,聖潔無暇,可令人止步,不敢褻瀆,而今雖然修為被封,但是那種氣韻還在。對於一般人來說,她依舊顯得很飄渺,出塵而超然,不願冒犯,只會敬重。然而,石昊卻不受影響,只將她當成一個女人,不曾有任何的敬意。 “我覺得,我們可以慢慢談,你如果所說是真的,我們可以當做一家人來合作。”石昊調笑。 他這樣做,自然只是想將平日高高在上的補天教仙子擊落在凡塵,讓她生出異樣,不再那麼高不可攀,擾亂其心緒。 月嬋仙子躲避,然而那纖柔如蛇一般的腰肢上,那隻手臂有力而火熱,緊緊的攬住了她,並且帶 她豐滿挺翹的臀部早已半坐在竹椅上的石昊身上,難以掙扎出去,頓時有些羞惱,纖手拂向石昊的雙眼。 可惜,她的修為被封,出手時雖然輕靈,不染人間煙火氣,可是卻沒有任何威力。石昊灑然一笑,直接張口,叼住了她的手指。 “你······”月嬋仙子略微窘迫,向外用力抽,結果卻沒有能如意 近距離這般接觸,如蘭似麝的芬芳湧入石昊的口鼻間·看著她如羊脂玉般的肌體流動光澤,那美麗無暇的精緻面孔就在眼前,石昊心中一蕩,情不自禁用力收攏手臂。 月嬋仙子輕呼,小蠻腰先後被一雙手臂環住,被帶著撲倒向石昊的懷中。 石昊直接仰躺在竹椅上·那柔軟而晶瑩的嬌軀則被動伏在了他的身上,青絲滑下·落在他的臉上很癢。 那烏黑髮絲間·一張瑩白的絶色容顏露出,帶著惱怒,生出紅霞,看起來分外嬌艷,星眸夢幻,紅唇鮮艷,貝齒如玉。 石昊鬼使神差·不自禁的張嘴迎了上去,封住了與那亮麗而鮮紅的唇,親密合在一起。 月嬋仙子腦中轟的一聲,這太突然了,別說這樣的親密動作,就是與人相見時,都相隔著一段距離,今日這一切顛覆了她以往的一切。 “嗚嗚……” 她掙扎時·卻也覺得有種暈眩的感覺,這可恨的感覺,讓她有些羞怒,以雙手推拒,可水蛇般的腰肢卻被抱著,難以起身。 石昊很迷惑與沉醉,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唇齒舌相觸·芬芳而動 “哎呀呀,你們真是放蕩·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居然這樣肆無忌憚滾在一起,成何體統。”遠處,魔女一臉壞笑,輕盈的走來。 她坐在遠處的一張籐椅上,一副十分悠閒的樣子。 月嬋劇烈掙扎,終於站起身來,衣衫不整,由一個高高在上仙子徹底跌落凡塵,胸部劇烈起伏,呼吸不平穩。 “這還是我認識的月嬋嗎?”魔女取笑,她最喜歡見到對手吃癟,這樣的情景在她看來賞心悅目,怡人心神。 石昊坐起來,道:“喂,魔女你是不是極度羨慕恨啊?” “不會吧,這麼快就懂得疼媳婦了?”魔女笑的很燦爛。 “我們在聊人生,一同頓悟了,你這樣攪擾,十分不厚道。”石昊義正言辭。 月嬋磨牙,站在竹椅後,直接捶了石昊幾拳,可惜根本無用,沒有法力在身,怎能傷的了石昊的寶體。 不知道為何,她更想對付魔女,不願她出現在眼前,最不想在這種關頭相見,這實在是尷尬與羞憤。 “嘻嘻,與補天教的仙子共悟人生,真是逍遙快哉。”魔女笑嘻嘻的說道。 “那是當然,不過這是我們自家的事,你別破壞。”石昊斜睨她,而後轉頭對月嬋仙子,道:“不用理會她,她這樣說,你我能少肉嗎?” 月嬋十分想揍他成烏眼青,努力平靜下來,瑩白而美麗的玉容漸漸恢復淡定,攏了攏秀髮,冷笑了一聲,道:“魔女,別以為我不知你包藏禍心,你是在利用小石。” “這才多久,便親熱的稱呼為小石了,我們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開始懂得護佑情郎了?不過這也太明顯了,肯定不是真心。”魔女搖頭,好整以暇,又開口道:“我與他是合作關係,認真來說,或許更密切。” 接著,她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我在實行少男養成計劃。” “噗!” 石昊喝進嘴裡的茶水都噴了出去,這魔女百無禁忌,什麼都敢說,比他還生猛。最起碼,他對身邊的月嬋也只是先影響,進而改變而已。 “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他潛力無盡,慢慢培養他長大、崛起,將來大劫結束,上界人再難下來時,讓他掃除補天教、西方教等。”魔女坦然說道,言稱這便是她的少男養成計劃。 月嬋仙子搖頭,絶不相信。 魔女對石昊傳音,道:“此女非常不簡單,一般情況下來說,她根本不可能被擒住,她的真實戰力極度恐怖,最差也可借破界神符逃生。我懷疑她心懷不軌,想探你的鯤鵬法,要得到你為何能這樣迅猛崛起的秘密,十分危險,你要小心。” 石昊眸子中神光流轉,經過接觸後,越發覺得這兩個女子都不是省油的燈,誰的話都不能盡信。 他笑了笑,傳音道:“無妨,有人侍候,賞心悅目,不是很好嗎?假戲真做,娶個仙子當老婆,皆大歡喜。”
第四百七十八章 禁忌存在下界
紫氣東來,閃電交織,整座中央天宮都被淹沒了,雷霆霍霍令人震撼。 若非神靈法陣守護,無論多麼宏偉的巨宮都得化成劫灰,金色符號流淌,將雷暴抵住,化解無形中。 大殿中,石昊渾身焦黑,跟一根木炭似的,他在研究狻猊寶術,操控號稱攻伐可排位在最前列的雷電,結果引發電芒亂舞。 這是真正的天階太古凶獸的最強寶術,也是石國的鎮國神通,威能無窮,遠勝他早先所得到遺種法門。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研究,已經有了驚人的進展,但是想徹底悟透,爐火純青,還需要時間去積澱。 天宮內是最適合修行的地方,不僅元氣充沛,更因為有神靈法陣守護,隨便怎樣試法,都不用擔心毀掉這裡。 噼啪聲響傳來,石昊渾身骨節發響,身上的脫下一層老皮,焦黑盡退,而今強大到他這等地步,自可以迅速恢復外傷。 況且,天宮中有一個靈池,當中泉液汩汩,對身體十分有益。石昊引靈泉沖洗身體,而後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再次打坐了片刻,仔細揣摩雷道神通。 “春雷將至,我需進入雲層,仔細去感悟天地自然中的雷道,如此才能迅速悟透狻猊寶術。”石昊自語。 同時,他也想去獲取一種大機緣,雷霆中不僅有毀滅的力量,亦孕育勃勃生機,當中有雷劫液價值連城。 當年,在補天教時,一滴雷劫液就號稱瑰寶,而雷霆中每次都會出現一窪,若是能得到,可以洗禮肉身增進道行,妙-用無窮! 不過那種東西十分稀有很難捕捉到,修為高的人也很難得到,因為那時雷霆之力會隨之暴漲。 當他結束修行後,月嬋步入,雪衣纖塵不染,靈動而超然,她美麗的如同畫卷中走出的人物手托一個玉盤上面有一杯香茗。 若是外人得知,補天教的仙子這樣侍候一個男子,一定會覺得瘋了,這種事情怎能發生,過於夢幻。 魔女已經離去數日,認為天地即將大變,有驚天動地的事要發生 她去做準備了。 月嬋仙子遞來一塊雪白的毛巾,讓石昊擦臉,很是順從,真像一個合格的侍女,立身在旁。 當然,骨子裡她是高傲的,不可能屈服,而今只是形勢所迫面對這個強勢的少年,她有些抗不住。 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般無禮但而今形勢比人強,作為俘虜,她若是激烈反抗,可能會吃更大的虧。 喝下一杯香茗,石昊放下剔透的玉杯,回頭看著站在身邊的絶代佳人,微微一笑,道:“你在我身邊,是想得到鯤鵬法嗎?” 空靈若仙、飄渺出塵的月嬋聞言美眸眨動,張開鮮艷的紅唇,剛要說什麼,便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啪!” 因為,在其豐滿而挺翹的臀上,一隻可惡的手掌拍落,並停留在上,這種褻瀆,讓她憤懣,滿臉通紅。 這種神情若是被外界看到,一定會目瞪口呆,從未有過。 月嬋仙子以玉手去拍那還停留在翹臀上的手掌,真是太過分了,同時覺得身下火辣辣,被拍的很痛而麻,這種感覺太糟糕了,不該出現在一個仙子身上。 石昊並未收回手掌,依舊撫在上面,同時眸子發光,射出兩道驚人的神芒,沒入月嬋的眉心中。 他有意如此,驚擾補天教的仙子,讓她剎那分神,而後利用這機會,要一探她的識海,窺探其本心。 月嬋仙子身不能動,遭遇偷襲,心田頓時一陣恍惚,竟被得手了。 她神念強大,不可能全被禁錮住,若真的闖進其神識海內,必然要遭到她的全力反擊,不過這一次石昊突破了進去。 毫無疑問,補天教仙子的識海絶對是一片禁地,有驚天的秘密,除卻其本心來歷,還有補天術、真龍寶術等。 任何一種秘密洩露出去,都是一場浩瀚波瀾。 “成功了?”石昊驚喜,竟如此順利。 忽然,他變色,在識海前方看到了一對金色的巨門,緊緊的關閉着,難以開啟,這才是根本所在。 早先突破進來的區域沒有多少價值,這才是最神聖之地,為月嬋仙子的聖潔禁區。 “金色的巨門,怎麼有神靈的氣息?”石昊相當的震驚,這是怎麼回事,有一種浩然的力量守護,讓他謹慎了起來。 石昊上前,用力推那對金色的門戶,果然十分牢固,堅不可摧,鎮守住了所有的秘密。 “給我開!” 石昊發力,神識化成的小人施展鯤鵬法,硬撼那對門戶。 “轟隆!” 終於,金色門戶搖動,竟被他推開了一道縫隙,頓時間有一股神聖的金色力量湧了出來,十分浩大。 他預感到不太妙-,這是對方的識海,月嬋在主場作戰,佔據了無盡的優勢,他若是強闖進去,也許會有危險。 因為,現在是突襲,對方肯定有了準備。 “這力量······”石昊吃驚,現在所感受到的這股神念很強,有絲絲縷縷的神靈氣息,晶瑩光輝流轉。 他預感到,月嬋仙子絶對是上界了不得的貴女,身份高的可怕嚇人,這可能是有人守護其元神在其識海中留下的力量。 “不對,又像是她自己誕生出的力量,到底得到過什麼機緣,怎麼有神靈的氣息?”很快,石昊又變色。 他再次推金色門戶,讓縫隙大了一些,向裡面望去,在神聖的識海深處,金色海洋無盡,有一座無量仙宮懸浮當中盤坐著一個女子,像是在沉睡,通體都是金色光彩,神聖無暇,猶若真神一般。 她雖然很朦朧,但是看起來無比的聖潔體魄修長,完美到令人驚嘆。 “不太對勁。”石昊心頭一凜向後退去任金色門戶閉合,沒有再強攻進去。 霞光一閃,石昊退了出來,回歸本體。月嬋失神片刻,也已經清醒,忍不住一聲驚叫,因為翹臀上那隻手還在。 “啪” 石昊在上面拍了一巴掌這才倒退盯着她看了又看,果然不簡單啊,若非細探還真會忽略什麼。 不過他並不懼怕,這樣也沒什麼,一個絶代佳人在身邊“賞心悅目並陶冶情操”,算不得什麼壞事。 月嬋仙子不說話,倒退出去雪白晶瑩的玉容上神色變幻不定,真想將石昊踩在腳下,可是現在辦不到。 “月嬋,我們時間緊迫,什麼時候洞房啊?”石昊懶洋洋的問道 他覺得,不管對方有什麼秘密,都可以從容應對,若是一不小心假戲成真娶個仙子扛回石村,一定會引發驚嘆。 “識海中有一尊女神很怪啊。” “你在嘀咕什麼?”月嬋問道。 “沒啥,娶自己的仙子老婆,讓女神哭去吧。來,仙子抱一抱。”石昊笑道,張開手臂,迎向前去。 “我去泡茶!”這一次,月嬋仙子無比輕靈,一個貓腰,躲避了出去,而後邁開一雙修長的玉腿,快速逃出天宮。 “哈哈······”石昊暢快大笑,調戲一教仙子,竟然這麼有趣。 “喀嚓!” 突然,天地間一聲爆炸聲傳來,一道巨大的雷電橫空,撕開了整片蒼穹。 “春雷來了嗎,該去修行狻猊寶術了,臻至完美境。可這不是要推遲我洞房花燭夜了嗎?”石昊嘆氣。 然而,馬上他就覺得不對勁了,那閃電未免太浩瀚了,還在拉長,擠壓滿了天地。 難道三教修士再次來攻?他等了很多天,都沒見對方有動靜,這也不太像。 就在這時,出去了幾日、在荒域中探查的小塔回歸,從一條陰陽二氣流轉的通道中飛出,落在天宮內。 “有大個的下來了!”小塔道。 “上面的人物終於下界了?!”石昊震驚。 “不錯,我已經預感到血雨腥風,有震動千古的禁忌存在要殞落了!”小塔十分嚴肅。 那是九色雷電,氣息恐怖,竟伴着混沌氣,壓蓋蒼穹,景象浩大的震懾人心,整片天宇都像是碎掉了。 這雷電來的快,去的也快。 但是那種壓抑並未消失,顯然有人擊穿界壁,正在從另一界艱難的下來,要出現在荒域中。 “我們做什麼,去請柳神嗎?關鍵時刻,你們一起出手。”石昊問道。 “我們只是看戲。”小塔話語低沉,它知道事情有多麼嚴重,現在去奪造化,搶機緣,很有可能將自己搭進去。 它通體發光,但卻與大天地隔絶了,不使自身印記洩露,而後開啟皇宮內的一座祖祭壇,以它監控天下。 從這一點就足可以看出小塔的逆天之處,隨便在祭天上佈置了一番,就能看遍荒域各地,尋找上界下來的人。 第一站,它借祖祭壇監控了火國皇都,而今那裡成為一片廢墟,在這裡九色雷電洶湧,蒼穹破碎,一隻巨大的腳掌艱難的踏了下來。 石昊非常震撼,那腳掌也太大了,比雲層都廣闊,遮攏蒼穹,踏着九色雷電,伴着無盡混沌霧靄,神威蓋世。 “衝著至尊神藏而來!”小塔說道,十分肅穆。 接着,畫面再轉,它開始查看另一地,正是藥都。 在藥都數百里外的地方,有一座山谷,道音隆隆,天地轟鳴,混沌氣澎湃,一株仙根在發光,伴着誦經聲。 “這株東西要出世了,不知道要引來何等的禁忌存在出手,這本是上界的第一神根!”小塔更為嚴肅了。 “轟!” 剛說完,這天穹如玻璃般破碎,一隻紫色大手探下,鋪天蓋地,籠罩着濛濛的混沌霧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