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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 楊可兒發飆 ~ 正文 66 不准看,不准看

正文 43 楊可兒發飆

「什麼嘛,那麼可愛為什麼不能帶呀?又不是養不了!」楊可兒在後車廂裡不停抱怨著張小強為什麼不帶走那三隻小黃鼠狼。 張小強以獨臂俠的姿勢開著三輪車,三輪車以每小時不到二十碼的速度前進著,姿勢很彆扭,張小強也很不習慣,可沒辦法天知道那地方還有沒有別的變異獸,所以只有帶傷開車。 也不是沒想過讓楊可兒學著開,可楊可兒自從變成大力水手之後信心爆滿,鬼知道她會不會吧三輪開成公路賽。沒辦法,只能是『能者多其勞』自己帶傷上陣。 「大叔你有沒有聽我說啊?」楊可兒見張小強只是悶聲開車不理他,追問著。 「。。。。。。。。」 張小強依然不理會楊可兒開著車,左手駕車那是要點技術滴,雖然是最簡單的農用車。 「張小強!!!你看也看啦!摸也摸啦!怎麼?不認賬啦?」楊可兒見張小強不理她開始撒潑。 「嘎吱」張小強停下三輪無奈的向後看去,楊可兒正舉著望遠鏡看著他搞怪。 「三天不打她就要上房揭瓦,看來要好好收拾她!」 張小強想要教訓下楊可兒,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雙眼噴著憤怒的火焰,左手攥成拳頭又鬆開反覆如此,胸前像吹了氣一樣高高挺起彷彿下一刻就要炸開。 看著張小強要爆發的樣子,楊可兒毫不示弱只是舉著望遠鏡看著他。 良久。氣鼓鼓的胸膛像洩了氣的輪胎癟了下去,現在成了半個殘疾人的張小強沒能力再教訓楊可兒,心中悲憤卻又無可奈何。 「你說我看了,好吧!就算我看了!可我什麼時候摸過你?」武力不行張小強就開始講道理。 「怎麼沒有?那天你不是腰閃了要我給你按摩,我摸了那麼久怎麼不算?」楊可兒開始耍無賴。 「KAO,你這麼說我去洗腳不是要把小姐娶回家?」張小強真的憤怒了,怎麼這麼小就不講道理了?那以後還得了? 楊可兒沒說話,一隻手舉著望遠鏡一隻手指著張小強手指上下搖動。 「怎麼還想跟我動手?來來來,我今天讓你領教張家的家法!」張小強豁出去了,準備拼著再度受傷也要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不不,不是哪,那裡有人哦!」楊可兒指著張小強的背後帶點小結巴說道。 張小強搶過望遠鏡向楊可兒指點的方向看去。 前方主幹道連著一條岔路,沿著岔路兩百米左右是一個小型工廠,工廠被外牆圍住看不清大致的情況,一個高出圍牆的不知道是廠房還是倉庫的樓頂上,一個人舞動一條紅色條幅想引起這邊的注意。 「你怎麼看?」張小強開始向楊可兒徵詢意見,現在自己是個傷號,唯一能救人的只有小丫頭。 「先看看再說嘍!放心啦,我是不會被小白臉勾跑滴!」楊可兒似乎知道張小強的小心眼。 三輪車停在離工廠大門兩百多米遠的地方,張小強和楊可兒一人拿著望遠鏡一人端著狙擊弩觀察著。 小工廠不大,裡面就三間廠房,兩件倉庫,還有一棟三層高的辦公樓,看起來那辦公樓也承擔者寢室的作用,各種衣物被掛在窗口承受著風吹雨打。 一個男人穿著一套看不清顏色的西服,站在倉庫上賣力的舞動著條幅。看起來似乎在熱烈歡迎兩人的到來。 「大叔?怎麼辦?要我衝進去嗎?」楊可兒躍躍欲試。 「等!」張小強舉著望遠鏡惜字如金。 「等?」楊可兒很疑惑。 張小強舉起裡包成粽子的右手裝深成。楊可兒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 看著楊可兒沒有什麼反應張小強向她提醒道:「你忘了上次我用你『那個東西』引喪屍跳河?」 「哎呀!你怎麼說起這個啦?羞死了!」楊可兒害羞的低下了頭,接著她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驚奇地問道:「我以為只有女人才會來『那個』,沒想到你們男人也回來?」 張小強聽到楊可兒的發問差點滾到車子下面,深深感到和小丫頭沒有共同語言。 腦子卻閃過一個笑話:「一個男人從不長鬍子,很是苦惱,到醫院做手術想移植,醫生沒有現成的鬍子,就從老婆的下面移植了一些毛髮到那男人臉上,之後醫生上門回訪問他現在感覺怎麼樣?男人說『別的還好,就是每個月有幾天都會流鼻血。』」 「我的右手受了傷,受傷有血腥味,喪屍會被引過來滴!」張小強耐心解說著,心裡感歎著:「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楊可兒這次是真的明白了,一臉沮喪嘴裡還念叨著:「憑什麼只有女人來『那個』好煩人的。」 兩人說話間喪屍陸陸續續地從廠裡出來,一隻S型喪屍跑在最前面,兩隻D型喪屍跟在後面,最後面是四五十隻普通喪屍。 那只S型喪屍看來吃得很不錯,已經快要向S2發展了,身高一米四左右,雙臂長至小腿,看起來就像長臂猿。 這只S型喪屍比張小強以前遇到的任何一隻S型喪屍速度都要快,轉眼間已經將其它喪屍拉開好大一截。 張小強拉住將要跳下車的楊可兒不停地叮囑:「千萬千萬,千萬不要讓喪屍傷到。」 楊可兒現在信心爆滿,隨意的點了點頭就跳下車迎了上去。 張小強卻對楊可兒沒什麼信心,那S型喪屍速度太快,張小強自己對上都沒什麼把握,想到這裡張小強一咬牙拉開手上的紗布,一拳砸在車壁上。 剛剛收口的傷口又崩裂開來,鮮紅的血液快速滲了出來。 S型喪屍在要和楊可兒接觸之前嗅到了新鮮的血腥味兒,便不再理會楊可兒直接向張小強撲來。 「彭」S型喪屍飄在空中像一隻輕飄飄的稻草人打著旋兒落到遠處。在S型喪屍與楊可兒錯身而過之時被獸角槍砸到腰間,上半身打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兒便飛了出去。 楊可兒不滿足當前取到的成績,主動向D型喪屍跑去,「太心急了,應該等喪屍主動上前的。」張小強在後麵點評。 楊可兒跑到D型喪屍身前雙手一掄,獸角槍劃出一個圈兒從兩隻D型喪屍脖子間閃過。帶著槍風的槍身被收回,兩顆頭顱也掉到地上,兩隻壯碩的身軀也慢慢向地面滑到。 看到這裡張小強放下心,最有威脅的喪屍都被解決了,剩下的都是炮灰,要速度沒速度,要力量沒力量。只要注意不被合圍就沒問題。

正文 44 不然我殺了他

「哎呀呀!你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看,才包好的傷口又開裂啦」 楊可兒一邊抱怨張小強將她的愛心粽子扯得七零八亂,一邊重新為張小強包紮。 楊可兒身後像屠宰場一樣倒著幾十隻喪屍,喪屍屍體沒有一具是完好的,不是缺了腦袋就是少了大腿。 太陽即將落下,夕陽的餘暉灑在這末日戰場上,更添幾分蒼涼。 夕照在楊可兒身上襯出一片光暈,小丫頭整個人看起來金燦燦的,有幾分小女神的感覺。 剛剛做過劇烈運動小的丫頭汗漬未消,嬌小可愛的小鼻子上滲著幾粒汗珠兒,在夕陽下閃閃發光,額上的劉海被汗液粘在額頭上更顯嫵媚。 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全神貫注的看著張小強的右手,給他重新上藥。 嘴角鼻端不時傳出一股溫溫地氣息噴在張小強的右手上,張小強的右手不再感到疼痛,只有小丫頭的氣息噴在手上蘇蘇麻麻的感覺。 看著楊可兒小心翼翼地為自己包紮傷口,張小強的思緒不由得閃到之前楊可兒戰鬥時的場景。 楊可兒很有天賦,準確的說,是戰鬥直覺很敏銳,她沒有腦殘的衝到屍群中大殺四方,而是圍著屍群四處遊走,藉著喪屍移動不靈活東敲一塊,西打一下,屍群就像一個大土豆被楊可兒慢慢削光。 「她手上獸角槍應該被叫成獸角棒!」 張小強對獸角槍被楊可兒使用有些不值,楊可兒使用獸角槍不是用捅的,而是用槍頭砸的。喪屍被砸的缺胳膊掉腿是輕的,還有倒霉的被砸掉腦袋,身子成兩截的也不在少數。 楊可兒的獸角槍被她隨隨便便的倒插在地上,槍頭到槍尾約一點七米左右,楊可兒拿著很順手。螺紋鋼做的槍身和獸角緊緊套在一起,獸角槍的獸角被夕陽照耀隱隱閃著流光,不是那種晃眼刺目的光,是一種含蓄而內歛的光暈,低調而又華麗。 那閃著流光的獸角有不沾塵水的特點,灰塵污漬不能附著在上面,殺完喪屍後不小心沾上的污血腦漿隨著槍頭向下倒轉,便沿著螺旋紋路迅速的滴落,直到獸角再次光潔如初。 「可惜了這把槍!」張小強望著被楊可兒冷落的獸角槍搖著頭。 「大叔,你有沒有聽我說?」 楊可兒眼睛睜得圓圓的,裡面閃著一點小火苗,吹彈可破的粉嫩小臉蛋兩邊鼓起,有著玫瑰色唇瓣的小嘴兒嘟著。整個一副小女孩現在很生氣的樣子看著超級萌。 「咳咳!」張小強確實沒聽楊可兒的嘀咕,藉著咳嗽掩飾了一下,腦子一轉想到了轉移小丫頭注意力的話題。 「嗯,那個,哦!我在想啊!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張小強一臉認真的思索著。 」?????「楊可兒不是很明白,也在想著到底忘了什麼。 」我們好像是為了那個傢伙來的。「張小強用眼角瞟了小工廠一眼向楊可兒示意。 楊可兒抬頭向那邊一望,那個男人依舊在房頂上舞動著條幅,只是從先前打了雞血般的猛烈變成現在的有氣無力。在夕陽的餘暉下一個孤單而又蕭瑟的身影要死不活的舞動著紅色條幅,看起來很有意境,一種蒼涼的意境。 「切!我們打完怪物這麼半天啦!他還不敢下來,一看就是那種很挫很挫的傢伙啦,我都懶得理他!」 楊可兒顯然對房頂上的傢伙很不感冒! 張小強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對楊可兒說道:「今天就在那邊過夜吧!」 隨著三輪車的駛近,小工廠近到眼前,『XX鎮XX食品加工廠』一塊白底紅漆的木牌掛在大門右側,木牌有些掉漆看起來很是老舊。 進到小工廠後可以看到地面到處是各種垃圾,發霉變質的麵粉袋、破破爛爛的碎布條,各種食品包裝袋,其間零碎著散落著人骨。 一棟高達八米的庫房,庫上上的大鐵門被撞得坑坑窪窪,上面用白油漆寫著『庫房重地,嚴禁煙火』 庫房的牆壁很結實,是那種六七十年代的產物,離地五米的牆壁上開著一排老式木頭窗,一排用U字型鋼筋封進水泥牆的簡易樓梯一直通向樓頂。那個男人正在樓頂向下觀望似乎在搜尋剩餘喪屍。 「下來吧!安全啦」張小強向他打著招呼,楊可兒卻理也沒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確定下面沒有危險後順著簡易鋼筋樓梯一步一步下到樓下。 「哎呀!大哥實在是太謝謝您啦!您是不知道啊,我被困在庫房整整四個月啦!要不是您來啦我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啊!」 男人很激動,看樣子恨不得給張小強跪下來感謝! 張小強仔細打量著那個男人,年紀不大二十三四左右,衣服很髒灰撲撲的,臉上很乾淨只是沒有血色,頭髮有些長蓋住了兩隻耳朵,很像八十年代的流行男髮型,國字臉濃眉大眼,第一印象給人的感覺還不錯。 「叫啥名?怎麼活到現在啊?」張小強坐在小工廠專門接待客人的小客廳裡一邊四下打量一邊問著話。 「呵呵!在下姓謝,叫謝遠山。是這個廠的業務經理,當時我在成品庫房催貨。。。。。。。。」謝遠山開始講述著。 食品廠平時生產加工一些小餅乾。廠子有五十來號人,都是附近的村民。廠長是他舅舅,他三流大學畢業後就在廠子裡跑業務,年節將近廠子生意很火到處都在催貨,他就守在成品庫和庫管一起盤點想多找一點貨源,直到病毒爆發廠子裡的人開始發狂四處咬人吃人。 謝遠山腦子活膽子大,拉著庫管將倉庫大門反鎖就守在裡面不出去,半個小時後庫管也不對勁兒,謝遠山多了個心眼離他很遠,直到庫管也發生變異,謝遠山將變成喪屍的庫管殺掉後就在倉庫裡守了幾個月,每天天亮就通過窗戶爬到樓頂看有沒有人路過。 「謝遠山啊!你喝水是怎麼解決的?」張小強問出心中的疑問。 「大哥,你太客氣啦,就叫我小山就行啦!是這樣的。。。。。。」 成品庫裡要隨時保持乾淨整潔,專門在大門後面建了一個水台。平時用於拖地和進出人員洗手以免弄髒貨物。水管是廠裡牽引的地下水,周圍農家也大多抽取地下水當做生活用水。 「大哥,我這條命是你們救的,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會盡我最大的力。」 謝遠山信誓旦旦地保證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向楊可兒瞄去,『咳』張小強假意咳嗽著提醒他眼睛不要隨便瞄。 「我在樓頂看到這個小妹好厲害啊!」謝遠山面色有些尷尬。 張小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是你妹妹?」謝遠山小心地問道。 「不是啦!我是他老婆哦!」楊可兒正覺得無聊,聽到謝遠山的詢問立刻站起來宣佈主權。 「噢!大哥好厲害啊,哈哈!」謝遠山笑起來看著很真誠,張小強卻總覺得不對勁。 小工廠的大鐵門被鎖上,張小強他們在工廠內的空地上生著篝火,不是不想睡到床上,可惜宿舍內的味道不太對,熏得忍受不了。 便只好在外面睡,好在現在晚上的氣溫不低,就當是在過夏天了。 張小強和楊可兒商量著一人守半夜,多了一個不知根底的外人要盡量小心。 「把那玩意放下,不然我殺了他。」 張小強睡的迷糊突然被吵醒,還沒等他睜開眼肚子上就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那一腳正踹在他胃上,「哇」張小強捲著身子吐了出來。

正文 45 不要再打他啦

張小強剛睜開眼就看到一隻弩箭正對著自己的腦門,還沒等他看清楚肚子又被踹了一腳,劇痛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抱著肚子躺在地上抽著冷氣。 「你幹嘛又要踹他啊!」楊可兒的聲音傳來,帶著哭音。 「把你手上拿的玩意兒丟開!」張小強這下聽清楚是謝遠山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遠山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右手上。 「啊」張小強忍不住發出慘叫,纏在右手上的白色紗布迅速變紅,傷口再次迸裂。 「不要打他啦!你到底要幹什麼?」楊可兒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 「嗯?我想幹什麼?哈哈哈!當然是想幹、你啊!」謝遠山發出癲狂的笑聲。 「哈哈,你們自己說的,世界毀滅啦,國家不在啦,法律沒有啦,我自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啦!」謝遠山意猶未盡的繼續說道。 「你忘恩負義!別忘了是我們就救了你!!!早知道就讓你被怪物吃掉!」楊可兒很氣憤,可惜張小強現在捲成一團什麼也看不見。 「哈哈哈!!忘恩負義?說的好!我就是忘恩負義!知道上一個這麼說我的人這麼樣了嗎?哈哈!她被我慢慢掐死,哈哈你不知道那種感覺多麼美妙!」 謝遠山又是一腳踢到張小強身上警告他別亂動,接著繼續說道。 「我就趴在她身上,看著她眼睛慢慢變大,舌頭慢慢伸出來。當時她夾的我好緊,夾得我爽的魂兒都飛出來,哈哈哈!那是我這輩子幹的最爽的一次。」 謝遠山似乎很喜歡和別人分享他的感覺越說越興奮。 「哈哈哈!!女人就是欠草,四十歲了還裝什麼清純,都被困在一起不草她草誰?哈哈!!!我天天草,整整草了她三個月!|」 謝遠山回憶著什麼,看到張小強想要動彈又是幾腳上去。 「別打他啦。。。嗚嗚嗚。。。」楊可兒哭了出來。 「哈哈哈,這樣才夠味兒,哈哈,很享受吧!」謝遠山看著哭泣的楊可兒滿臉嬉虐。 「咳咳!!我知道了,那個庫管沒變異,她是被你、奸』殺的!」張小強咳嗽著說了出來。 「噹」又是一腳,「回答正確加一腳!」謝遠山看著蜷在地上的張小強一臉滿足。 「嗚嗚嗚。。。。」楊可兒看到張小強挨打不停的哭著,手中的獸角槍握的更緊。 「對了,我說到哪兒了?哈!那個庫管,我記得當時還是她把我從門口拉開,是她關上大門的,哈哈哈!!那又怎麼樣?第二天她就被我草了,哈哈她不停地罵我,我就不停地操、她。」 謝遠山說道高興處吞了一口口水繼續說著。 「對了,我不停地草她,只有草她才能忘掉門外的東西,只有草她才不會想起自己會被那些東西吃掉,只有草她我才發現自己是個男人。我掐死了她。哈哈哈!誰讓她想殺我,四十歲的老女人能有什麼貞潔?哈哈哈哈!就算死了我也不放過,我繼續草一直草到她發臭!」 謝遠山越說越興奮,滿臉癲狂。那張濃眉大眼的國字臉被嚴重扭曲,讓人看著噁心。眼睛裡露出精神病人才有的瘋狂,身體微微顫動著,似乎回想到當時的情景開始變得亢奮。 張小強看到楊可兒離他還有十幾米遠,不可能突然發難。只能自救,趁著謝遠山精神有些不正常左手慢慢向背後摸去。 謝遠山眼角的餘光看到張小強變動了位置。 「噗」張小強從喉嚨裡噴出一大口鮮血,連接被踹了十幾腳感覺五腹六髒都移動位子。 「咳咳,哈哈,咳咳」張小強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呼氣,感覺內臟如被火燒一樣。 「啊!!!!!!!!」楊可兒受不了張小強被虐待,高聲尖叫挺著獸角槍想衝過來。 「別!別過來!我殺了他,我真的會殺他!」謝遠山看見楊可兒的動作有些慌神,手中的狙擊弩死死地頂在張小強的腦袋上,弩身在張小強的臉上壓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呼!你到底想怎麼樣啦!大不了我給老公報仇!」楊可兒被謝遠山逼得要發瘋。 「冷靜一下,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只要你扔掉手中的那玩意兒,在脫、掉衣服讓我爽一下,明天就放你們離開。我保證!」 謝遠山假裝一臉正經的對楊可兒說著,神色間游離不定。 楊可兒淚眼朦朧的望著張小強,小銀牙緊緊咬住下嘴唇,嘴唇上慢慢往下滑出一粒血珠,握著獸角槍的雙手微微顫動。 「不要,他騙。。。。」張小強開口想告訴楊可兒謝遠山不可信,話沒說完就被一腳踢到下巴上。 「不要再打他啦,我聽你的!」楊可兒看到張小強再次被打發急了。 「噹」獸角槍被扔到地上,楊可兒雙手伸向領口的拉鏈。 謝遠山看到楊可兒扔掉獸角槍便放鬆了警惕,手中的狙擊弩也離開了一些,當看到楊可兒開始脫衣服時注意力全集中在楊可兒身上。 趁著謝遠山注意力不再自己身上,張小強將包成粽子的右手從繃帶上拿下,「咚」地一拳搗在謝遠山的褲襠上。 「哦」謝遠山捂著褲襠怪叫一聲,似乎疼的很是不輕。 張小強左手抽出了後腰上的『五四』手槍瞄準謝遠山扣動扳機。 槍聲沒響,『五四』一點動靜都木有,「KAO」張小強暗罵一聲,』五四』手槍上膛容易走火,不上膛打不出火,關鍵時候會把人急死。 來不及多想,左手向上一揚向下一掄,手槍槍柄狠狠砸在謝遠山的做托膝蓋上。 「卡」一聲疑是骨裂的聲音傳來。 「啊」謝遠山丟掉了狙擊弩抱著小腿滾到了地上打起滾來。 張小強向楊可兒看過去,楊可兒左手壓著右手捏著領口看著這邊發呆,顯然還沒反映過來。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幫忙。」剛才的幾下耗盡了張小強全身所有的力氣,躺在地上似乎沒有一處地方不疼。 「為什麼受傷總是我?」 張小強很不明白。 「哦」楊可兒如夢初醒跑了過來撿起了狙擊弩,接著狠狠地踩在謝遠山的右腿上。 骨折聲再次傳來,謝遠山再次慘叫。 楊可兒將謝遠山的另外四條腿,包過中間的那一條都踩了一遍才跑到張小強身邊,謝遠山躺在地上已經是有進氣沒出氣了。

正文 46 有代溝了?

「你怎麼樣了?疼不疼?要不要緊?」楊可兒將張小強從地上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胸前坐著。 「嘶~~~~~」張小強隨著楊可兒的動作倒吸一口涼氣,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疼。楊可兒連忙將動作放緩想緩解張小強的疼痛。 「知道電影裡的壞人是怎麼死的嗎?」張小強靠在揚可兒身上看著面前的篝火開口道。 「。。。。。。。」 楊可兒沒說話,只是不時有淚珠滴到張小強的臉頰上,淚珠帶著溫熱在張小強臉上流淌著。 「因為壞人總是廢話太多!」張小強自言自語。 「知道電影裡的女主角為什麼會杯具嗎?」 張小強艱難的側過臉看著身後的楊可兒。 「因為那些腦殘女主角總是願意相信壞人說的話!」 張小強的後腦勺靠在楊可兒胸前的鵪鶉蛋上面,表情木木地說著。 「你以為滿足了那個變態他就會真的放過我們?」 張小強說道這裡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我還不是看到你被打著急呀!我是關心你也」 楊可兒聲音越說越小,話裡面透著一股酸酸的委屈。 「。。。。。。。。。。」 張小強無語了,總是覺得跟她沒有共同語言。 謝遠山這個變態還有什麼幹不出來?他連他的救命恩人都敢侵犯殺戮,難道就會因為一個半殘疾一個未成年就放棄嗎? 想到這裡張小強不敢再想下去,一層白毛冷汗從脊椎上冒了出來,「太大意了」張小強暗暗心驚。 看著胸前熊熊燃燒的火焰他開始檢討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變得如此粗心大意?是山洞裡近半個月的安逸生活抹掉了自己警惕心?是楊可兒變身大力水手?是自己穿上了鑲嵌獸皮的簡易皮甲? 在那棵大樹下受到變異黃鼠狼的突襲就該覺察的,沒有事先偵查,沒有事後警惕,當時甚至連武器都不在手中,如果不是楊可兒眼明手快,自己早被咬穿了喉嚨。 可笑的是自己在經歷命懸一線的生死搏殺後,還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不過是無意侵犯了變異黃鼠狼的地盤才會遭到攻擊。為什麼事先沒有用望遠鏡仔細查看?真的以為自己換了馬甲就無敵了? 更可笑的是受傷後依然沒能提起警惕心,明知道末世裡很危險,謝遠山靠不住,居然還放心讓楊可兒守夜,楊可兒天性就是大大咧咧的。張小強還居然睡的死死地。 想想當初從家裡出來那一次不是小心翼翼,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在野外過夜稍有風吹草動就爬起來查看。怎麼到了現在自己就變得這麼麻痺大意? 越是檢討自己張小強就越是感到心驚肉跳,末世前的禮教和規則隨著末日的到來被破壞的支離破碎,以前人們壓抑的各種野心還有瘋狂隨著病毒的到來而爆發。 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本書好像是弗洛伊德人格理論,裡面講到人格是由本我、自我和超我構成。 本我中之需求產生時,個體要求立即滿足,故而從支配人性的原則言,支配本我的是唯樂原則。 自我是個體出生後,在現實環境中由本我中分化發展而產生,由本我而來的各種需求,如不能在現實中立即獲得滿足,他就必須遷就現實的限制,並學習到如何在現實中獲得需求的滿足。從支配人性的原則看,支配自我的是現實原則。 而超我就不用說了,那不是平凡人,那是聖人。一般電影裡死前還要交黨費的都是這種人。 末世前的人們准守著各種規則、法律、以及次序。末世後的人們為了自己的生存和而踐踏各種規則、法律、次序。末世前的人活在自我中,末世後的人們活在本我中。 「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你不是救世主,也不要總想著當好人!」張小強結束自我檢討,尋思著要不要當壞人? 「哎~~~~喲~~~~」 謝遠山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遠處,不斷發著垂死的呻吟,四肢骨頭被楊可兒踩成一截一截的,成各種怪異甚至是意想不到的姿勢連在身上,比方說他現在是仰面朝天地躺著,腳尖應該朝上?可現在他是腳後跟朝上。 下面穿的褲子濕漉漉的,隱隱飄來一股子屎尿味兒,看來他被楊可兒整的已經大小便失禁。 楊可兒也聞到他那邊傳來的臭味兒,皺著眉頭輕輕將張小強放平,走到謝遠山身前拎著他的衣領向遠處一抖,就見謝遠山打著轉兒飛到火光照不見的黑暗中。 「撲通」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 「啊~~~~~~~~~~~」謝遠山的慘嚎傳來。 楊可兒回到這邊重新把張小強抱在懷裡,動作要多輕柔有多輕柔,和她平日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像。 張小強靠在楊可兒懷裡享受著這片溫柔,耳邊隱隱約約地傳來時斷時續的痛苦呻吟聲。 張小強做了決定,不當好人也不當壞人。好人太杯具,壞人當不好會比好人更杯具。 「怎麼讓他拿到狙擊弩的?」張小強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一刻的溫馨。 「大概,大概,大概是他趁我小號時拿的吧!」楊可兒越說頭越低,話說完下巴已經抵到胸前。 「你去廁所為什麼不叫醒我?」張小強一臉淡然地看著篝火說道。 「看你睡得香,想讓你多睡會嗎?」楊可兒找到理由頭重新抬了起來。 「唉~~~~~~~」張小強歎了一口長氣,不管怎麼說楊可兒也算一片好心,雖然好心辦壞事。 「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張小強總覺得現在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女兒。 「嗯!知道啦!就算我要噓噓也要向你打報告!」 楊可兒的表情很乖,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向阿姨保證以後不再調皮淘氣。 「對了哦!那個謝什麼的怎麼辦?要不要我殺了他!」 楊可兒想起謝遠山還躺在遠處,向張小強徵詢著處理意見。 「算啦,殺他髒了你的手,等明天將他喂喪屍吧!」 宅男從不知道以德報怨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你殺他,不覺得害怕?有沒有殺人想吐的感覺?」張小強有些好奇的問著楊可兒,現在的小姑娘膽子這麼大? 「不會呀!那天我殺第一隻怪物後就感覺好爽好爽,比在家玩遊戲打怪物好玩多了!」 楊可兒似乎對這種問題很不感冒,一副你有些小白的樣子。 「難道遊戲玩多了,就沒有殺人後的噁心?」 張小強從小長在紅旗下,對現在的小孩子壓根兒就弄不懂。 「不會吧!以前我和我爸有代溝,現在我和小丫頭也有代溝了?」 張小強終於覺得自己似乎已經不再年輕。

正文 47 殺我

在這荒涼的夜裡,篝火烤著胸前。全身暖烘烘地,藉著這暖意張小強靠在楊可兒身上尋思著是不是再睡會兒。 楊可兒抱著張小強靠在牆上已經睡了,張小強能聽到楊可兒平穩而悠長的呼吸聲,一絲絲暖暖的氣流噴在他的脖頸間,一種很舒服很安逸的感覺。 天邊已經開始隱隱泛白,夜晚也即將過去,張小強忽然覺得身體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全身的經脈穴道像被無數針頭針灸,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是酸麻脹痛。接著就像有數以百萬計的螞蟻爬到身上,鑽進皮膚,鑽進血肉,鑽進骨頭一直到達骨髓。 癢~無處不在的癢!從頭頂到腳底板從皮膚到骨髓沒有一個地方不癢。 萬蟻纏身的感覺也不過如此,隨著惱人的癢意似乎還有一股股電流在骨頭縫隙之間四處遊走。帶起一陣陣麻,好像懷裡抱著一圈兒四處放電的銅線圈。 比起赤、裸裸的痛感這種說不出口酸麻脹痛更是折磨人,張小強想大聲喊出來發洩出這種折磨人的古怪感覺。喊不出來,身上沒有一個地方能自己控制,就連眨一下眼皮兒都覺得困難。 楊可兒被懷裡的張小強驚醒了,張小強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就像打著擺子。 「怎麼了?」楊可兒有些睡眼朦濃。 張小強說不出話來,但他知道這是自己那能快速癒合的古怪能力發生作用了,以前受傷比較輕,所以感覺並不強烈。睡一覺就會恢復如初,只是飯量會變得很大。 「你到底怎麼啦?嗚嗚嗚~~~~~」張小強說不出話,楊可兒很著急,急得哭出聲來。 張小強閉著眼顫抖著,看上去看痛苦。楊可兒將他緊緊抱在懷裡,用自己的小臉蛋兒貼在他的額頭上感受著他的體溫。 張小強對外界毫無察覺,只是默默忍受這種酸癢麻脹的感覺,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開始覺得好了一點,至少能夠緩一口氣兒。 「去」張小強睜開眼睛吐出一個字。 「什麼?」楊可兒看到張小強有反應急忙把耳朵湊了過來。 「做飯··至少··要十個人的飯···」張小強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楊可兒真的搞不明白張小強已經這樣兒了還要她去做飯。 「快去,不用管我」張小強催促著,身體已經慢慢恢復過來,說話也不再費力。 「哦」楊可兒見張小強開始平復過來,說話也有了條理。便讓他平躺在地上自己開始笨手笨腳地忙活起來。 張小強靜靜地躺著,天色已經開始大亮,碧落如洗萬里無雲,像一塊純淨而巨大的藍寶石掛在頭頂上。 酸麻脹癢慢慢退去,腹中又傳來如火焰燎燒的飢餓感!張小強覺得力氣又恢復過來,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篝火被楊可兒加了幾條木柴燃的正旺,一隻用三角鐵做的簡易灶台上煮著一鍋大米飯。楊可兒滿臉煙灰正用勺子攪和著。 張小強等不及便爬上車找一些熟食先吃起來。 「舒服啊!!」摸著肚子感歎著,七隻以前做好的叫花雞,一大鍋半生半糊的大米飯全被吃下。張小強又恢復了往日的龍精虎猛。 「你昨晚沒怎麼睡,先去睡會兒。我去辦點事兒!」張小強難得的主動關心了一下楊可兒。 「哦」楊可兒也覺得困得不行,爬上車廂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該算算總賬啦!」張小強一邊嘀咕著一邊向謝遠山走去。 謝遠山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絲毫沒有動彈,張小強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四肢上的衣物已經被鮮血侵紅,身上散發著一股惡臭讓人聞之欲吐!謝遠山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嘴裡斷斷續續地發著痛苦的呻吟。 撕開手上的紗布,傷口已經完全收口,一道黑褐色的疤殼留在上面。 張小強用右手拽著謝遠山的衣領向食品廠大門拖去。 「啊~~~」謝遠山受到震動神志開始清新,慘嚎聲也有了些力道。 打開大門,門邊趴著幾隻斷腿喪屍,應該是被夜晚的血腥味兒引來的,張小強沒理喪屍。 拖著謝遠山繞過喪屍一直到了圍牆邊上的空地,將謝遠山丟到空地上,張小強站在一旁等候著。 謝遠山已經不在乎張小強怎麼對他了,可能想得是最多一死而以。自顧著哼哼,想減輕一些痛苦。 太陽出來慢慢爬高,金色的陽光慢慢向四下散開,光斑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向這邊移來。 當張小強全身都浴陽光中時那幾隻斷腿喪屍也到了跟前,謝遠山也看到了那幾隻喪屍,情緒激動起來。看著張小強嘴巴一張一張的想說話。 「給··給我··痛快···殺我···」這幾個字費力他很大的力氣,說完就喘息著。 張小強只是站在一邊看著,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 喪屍離他沒有幾米遠了,他恐懼著,張惶著。身體像一條巨大的蛆蟲向後蠕動著,黃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不停滴冒出接著又如雨點一樣落下。 終於他被追上了,一隻喪屍爬到他的腿前,兩隻爪子一下子抱住他的左小腿,隔著褲腿一口咬下去。 「啊~~~~~」臨死前最後的爆發讓他的潛力全都爆發出來,慘叫聲中氣十足氣脈悠長。 一隻喪屍抱住他的腦袋一口要咬在他的耳朵上,喪屍輕輕一帶。耳朵被喪屍用牙齒撕了下來。 張小強蹲在地上狂吐著,早上吃的東西早就被黑洞一樣的胃,消化的乾乾淨淨。現在只能吐著苦水。 那邊謝遠山還沒死透,慘叫聲一陣陣傳來,聽到他的慘叫張小強似乎又想起喪屍吃他的場景,蹲在地上又開始吐了起來。 謝遠山終於沒聲了,張小強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這次將謝遠山喂喪屍,不知道是折磨他還是折磨自己,反正那副場景自己是看不下去的,有些佩服楊可兒,她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被吃掉居然沒吐。 「難道是看恐怖電影看出境界來了?小場面?」張小強百思不得其解。 解決掉那幾隻斷腿喪屍,張小強回到三輪車前,楊可兒裹著被子睡的正香,臉上微微露著笑意想來做到好夢了吧!

正文 48 又見D2

清晨總是一天裡最好的時辰,在末世裡也不列外。張小強開著三輪農用車行駛在公路上,終點將是WH市。WH到底是省會城市,中央對省會的重視程度肯定要大過自己所在的地級城市。再加上省城駐軍地方武警部隊,肯定能聚齊不少的倖存者。 末世裡個人的生存幾率太小,宅男雖然不需要太多的人際關係,可是宅男畢竟不是深山古剎裡修行的高僧,他需要社會,需要人氣。準確的說他需要能打發時間的東東,宅男之所以宅是因為他總是空虛的,總是想特立於塵世之外。總是感到自己與這世間格格不入,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他只想在這物慾橫流的市井中找到一份屬於自己的空間。 宅男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身邊所發生的一切,他們或許其貌不揚,或許默默無聞,可他們有著自己的生活定位,有自己的思想,這種思想不是別人強加的,因為宅男有自己的世界他可以不在乎那些權威的思想,他可以批判一切。因為他們有了自己的文化。 可惜的是他們**於世間,卻不能脫離於世間,他們大多數只能生活在封閉而狹小的空間忍受著別人對他們異樣的眼光。 為什麼世間的人們對宅男奼女並不認同,可宅的人數不見減少卻還在不斷增加呢?那是宅男們始終有一顆自由之心,他們不願意被俗世束縛,他們可能沒有能力活出一個大自我,可他們卻能活出一個小自我。 清晨的太陽並不灼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涼意,晨風吹在身上打在臉上帶起一陣爽朗。楊可兒在車廂裡像只小豬一樣睡得死死的,車輛行駛間帶起的顛簸也不能影響她的睡眠。 想著小丫頭昨晚的表現:「沒腦子!」張小強心裡這麼想著,嘴角卻掛著笑意,畢竟楊可兒表現的還是很貼心的,總算沒白養。難怪一些宅男前輩總是嚮往著養成遊戲。 「有情況!」張小強看到前面心裡一緊停下車,舉起望遠鏡觀察起來。 前方約三四百米遠的地方橫著一條小河,小河上立著一架水泥橋。橋也不大長約十餘米,寬約八米。一輛長途大巴斜著撞在水泥橋左側的護欄上,大巴與護欄成人字型。 右側護欄與大巴車尾空著三四米的距離,剛好能容一輛小車行駛。可惜的是現在已經被幾十隻喪屍填滿。 按照以前的想法張小強現在肯定叫起楊可兒兩人一起將喪屍掃平。不過在經歷兩次本不該經歷的風險後張小強變得謹慎起來,他下來車走到前方的一個小土包那兒趴在地上仔細觀察著。 張小強趴在小土包上用望遠鏡看著橋面,因為角度的問題能看的更加清楚,大巴是一輛長達十二米的金龍客車,車身漆著鮮亮的紅色塗漆,車頭撞在對岸橋頭上癟進去一大塊,橋面上散著近五十隻喪屍,似乎沒看到進化喪屍。 客車上還有SZ市----J城的標牌,過橋不久就應該到了J城,想來是金龍大巴從高速公路下來從這開往J城。 想到高速公路張小強也很鬱悶,前天張小強把三輪車開到高速上也想體驗一把農用車走高速的感覺,誰知只開了十幾里路就到了一個高速公路進口處,張小強就覺得自己到了西方電影裡的廢車場。 各種豪華房車,高檔跑車,大卡車、小客車就像一鍋煮糊了的八寶粥擠在撞在一起,最高的地方,車疊車堆得有七八米高,有的十幾輛連在一起被燒的只剩空殼,隨處可見的喪屍和白骨,真真實實的一副末日景象。 沒辦法了,只能老老實實走以前的舊車道。 張小強看到這裡心裡一鬆,只要沒有進化喪屍就沒問題。正準備爬起來時卻發現有點不對勁。 公路近橋頭的地方有四五輛小車撞在一起,各自車體都成了麻花扭曲著。可是所有的車門都被扯下丟到一邊,最遠處丟到了十幾米遠。普通喪屍絕對沒這麼大的力量! 溫度逐漸升高額頭漸漸滲出汗水,趴的時間過長胸口開始發悶。張小強不敢大意仔細的觀察著。 如果不是不認識路,地圖上也只有這一條道才能到達省城。張小強一定會繞路,那麼多艱難險阻都挺了過來,他可不想載在這條小水溝裡。 對岸橋頭的喪屍有些騷動,躲避著什麼紛紛讓開車頭,一隻高大的D2性喪屍從車頭那兒露出身形。 這只D2喪屍一出來張小強就心涼了半截,上次與D2的接觸是他不願回想的噩夢,張小強永遠忘不了在大巴頂上隨著車身震動的恐懼。也忘不了被堵到氣窗上與D2近距離接觸時的膽戰心驚。 張小強轉身想跑,他很害怕,D2對他來說就像赤手空拳面對一輛全副武裝的主戰坦克,能射穿鋼板的狙擊弩射在D2頭上只能破皮兒,他沒有信心能戰勝它,就算那能刺進岩石的獸角槍在手也一樣。 D2走到橋面停了下來,張小強在望遠鏡中看到它對著空氣嗅了嗅,發出怒吼,就連離它二百多米張小強都能聽到。 「遭了」張小強一驚,自己正處在上風處,風把自己的氣息送到了D2的鼻子前,D2已經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張小強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轉身跑到三輪車前跳上車點火啟動,車頭打著一個大彎兒向來路開去。 張小強正想盡辦法加快車速,可這三輪農用車在這最關鍵的時候罷工了,速度越來越慢,直到停下來死活不肯走。 「KAO」張小強想起來自從出來後就沒加過油,以前搬運物資是都是沒油才加,到現在報應來了。 張小強叫醒正睡得一塌糊塗的楊可兒,提著獸角槍背著背包拉著楊可兒往路邊的田野上跑去。 「大叔你在躲什麼?」楊可兒被張小強拉著跑有些不明白。 「喪屍!」張小強沒有回頭去看D2追來沒有,雖然現在離它最少也有二千多米遠。 「切!大叔那些東西有什麼怕的!看我去解決它們。」楊可兒不知道狀況停下腳步像回身迎戰。 張小強力氣沒有楊可兒大一下就被掙脫,這下著了急:「是進化後的,還是二次進化的!」張小強不得不多費口舌向楊可兒解釋。 「很多只?」楊可兒停下問道。 「一隻!」張小強也覺得臉紅,怎麼說也曾大殺四方過,現在像隻老鼠被追的到處躲。 「很厲害的,弩箭都射不死他!」張小強向楊可兒解釋,掩飾著自己的懦弱。 「速度很快?」楊可兒有些明白了,按照遊戲經驗來說是遇到大BOSS了,皮厚速度快的BOSS現在還惹不起。 「不算很快!大概跟平常人小跑的速度差不多吧!」張小強回憶著第一次遇到D2時的情景! 「那就不用怕啦,按照我打遊戲的經驗只要不被它碰到,就可以慢慢耗死它!」楊可兒對自己的遊戲經驗很豪,轉身向橋那邊走去。

正文 49 爆菊

「KAO,死就死吧,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早死早投胎!」 張小強看著楊可兒孤身迎戰D2,大男子主義徹底爆發,忘掉以前面對D2的恐懼超過楊可兒走到了她的前面。 「我是宅男,我也是個爺們,男人就要雄起!」 張小強不停對自己說著,彷彿這樣能把面對D2的恐懼忘之於腦後! 張小強和楊可兒站在三輪車邊等著D2的到來,這讓張小強想起以前看過的狗血電影『英雄默默地等候著,他一無所懼,他只是靜靜地等著,等著即將到來決戰!他死了,他與毀滅世界的魔王同歸於盡!人們將會永遠記得他!』 「我死了有人會記得我嗎?」張小強自嘲的笑了,他轉頭向身邊的楊可兒看去。 楊可兒絲毫不顯緊張,反而表現的很興奮,是那種在遊戲裡打BOSS之前的興奮,楊可兒似乎覺得D2來得太慢,右腳前掌不停的點著地,手中的獸角槍隨著她點地的節奏,槍尾也同時砸著腳邊的黃土地面。現在已經砸出碗口大的小窩! 看著楊可兒一臉輕鬆張小強也不再緊張,看著前方一個小黑點慢慢向這邊移動。 「似乎是馬賽曲?」聽著楊可兒腳步節奏張小強回過味兒來,「咱要不要來點《德意志裝甲兵進行曲》?」張小強看著D2慢慢接近盡可能讓自己放鬆一些。 「哇!好有型的怪物也,比州長還要有型哦!」 楊可兒看著D2很驚訝!似乎沒想到平日裡看到的沒二兩肉喪屍居然能長得這麼壯。 「別一驚一乍的,準備好,就要來了!」張小強將『五四』手槍拿在手中,檢查了彈匣裡的彈藥,「卡」上好了膛向D2瞄準。 張小強手裡拿著槍心裡卻沒什麼底氣,天知道子彈打不打得進去! 已經到了手槍最大射程範圍之內,張小強不敢開槍,沒有自信能在50米擊中喪屍,實在是子彈不多捨不得浪費。 D2升高二米五左右,比以前看到的那只還要高大。頭上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沒有,不像別的喪屍或多或少的存有幾根。眼皮緊閉已經看不到它的眼白。肩膀結實寬厚,看上去就像一堵圍牆。 行走間步伐不是很快,由於喪屍步伐太大,普通人小跑的速度才能跟上。大腿至小腿肌肉緊實,黝黑的膚色看上去就如一塊鋼板,隨著它前進不斷改變著形狀。 「碰」在D2喪屍接近到三十米時張小強手中的『五四』響了,張小強不顧手腕上傳來的反震力向D2望去。 D2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就繼續向這邊走來,子彈對它沒有絲毫影響! 「碰碰·····」張小強連續射擊,槍身傳來的反震力道讓他感覺不到手腕以下的地方。 六發子彈中的五發擊中了D2,D2似乎被打疼了,發出憤怒的吼叫加快速度向這邊撲來。 看著D2向他撲來,張小強連忙慌手慌腳的更換著彈夾,從小對槍的嚮往讓他太過迷信手槍的威力,所以手槍沒有見功讓他有些錯手不及,只想著換上彈夾再試! 「呀」楊可兒高叫一聲舉著獸角槍主動迎上D2,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剛換上彈夾就看到楊可兒迎上前去,張小強暗罵一聲插回手槍拿起獸角槍追了上去。 和高達二米五的D2站在一起,楊可兒就像一個小小女孩兒,只能看到喪屍的腰部,再高就要抬頭。 楊可兒不管不顧的雙手持槍掄了一個半圓,獸角槍狠狠地砸在D2的大腿上,「蹦」猶如擊打在破了洞的牛皮鼓上發出一聲悶響! D2稍微向前踉蹌了一小步隨後站穩,像驅趕蒼蠅一樣揚起左臂。 楊可兒被獸角槍反震的虎口發麻,接著D2揮起左臂砸在了獸角槍上,獸角槍受到巨力的撞擊猛地反彈回來。 反彈的獸角連著螺紋鋼槍身撞到楊可兒身前,巨大的衝擊力將楊可兒帶飛了數米摔在黃土地上,楊可兒再也拿不住獸角槍頭一揚暈厥過去,獸角槍也摔到一邊。 D2一點也沒有欺負小女孩的自覺,轉身向暈倒在地上的楊可兒走去。 看著楊可兒遇險張小強徹底忘了恐懼,速度再次加快一直衝到D2屁、股後面。 歷經風雨與時間的摧殘,D2渾身上下只有腰間還牢牢地繫著一根皮帶,皮帶上掛著半截破破爛爛的西褲。西褲已經包不住D2的屁、股,裡面的小褲衩也不翼而飛。 透過破破爛爛的褲子能隱隱約約地看見D2的菊花。來不及多想,十餘萬次的刺殺練習今天又有了用武之地。「撲」獸角槍狠狠地捅進D2的菊花,D2的步伐停了下來身形一頓。 張小強腦子早被血液沖昏,混混僵僵地也不不知道自己爆了D2的菊花,只是順著往日殺喪屍的習慣轉動著槍身。獸角槍頭的獸角本來就是螺旋紋路,獸角槍隨著張小強的用力轉動,那獸角就像紅酒開瓶器一樣順著D2的菊花就鑽了進去。 喪屍進化的程度越高則代表著感覺也發敏銳,就像普通喪屍站在下風也聞不到張小強的氣味兒,而D2卻能聞到。所以爆菊對普通喪屍可能算不了什麼,可對D2來說卻觸動了他的神經,讓他更加憤怒。 上次遇上D2也是一樣,D2只不過腦袋破了點皮兒,就咬著張小強不放,哪怕旁邊傳來新鮮的血腥味兒它也不理,直到把豪華大巴拆成零件才罷休,而這次? 「吼吼吼`````````」D2發出噴怒的怒吼聲猛的轉過身就向後抓去。 張小強對D2的憤怒一無所覺只是努力的旋轉著槍身,現在他腦子裡唯一的想法是,「不能讓小丫頭死,D2很強大,應該多旋轉幾下!」 張小強全神貫注的鑽著D2的菊花,好像又回到自己在餐廳上班幫客人開紅酒的日子。張小強手中的獸角槍長二米左右,其中八十公分左右是獸角,現在已經鑽進去四十公分左右,鑽的正起勁時獸角槍突然一股大力一帶靠向一邊,張小強正死死的握著槍身自然也被這股力量帶到一邊。 D2回身抓了一個空,卻能感覺那該地的東西還掛在自己的菊花上,D2更加憤怒不停地轉身向身後抓去,卻又總是抓了空。 張小強雙手緊緊地握著獸角槍隨著D2的轉身而跑動著,有一種小時候坐海盜船的感覺,一會兒這邊一會兒那邊。張小強早就清醒過來,可他不敢鬆手,一旦被D2抓住身上的骨頭肯定會被它一根根拆下。 如果楊可兒清醒過來能定會發現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很像幼兒園裡的小朋友在做老鷹抓小雞的遊戲,D2是老鷹、張小強是小雞、D2的菊花就是母雞。 張小強現在是欲哭無淚,為什麼每次都是這種情況,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半死不活的卡著。 緊握著槍身的雙手開始破皮,手掌上火辣辣的,隨著不斷的摩擦感覺還在加劇,就像已經流血了還在傷口上抹辣椒油。張小強不停的被D2帶動著旋轉,已經開始頭暈。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楊可兒躺在那兒毫無動靜,也不知道傷的重不重。

正文 50 再次爆菊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 張小強無聊的打著呵欠,又停下來了,張小強用手使勁兒捅了捅獸角槍,槍頭向的菊花鑽了一下,又開始轉身撈月亮。 隨著槍身傳來的震動,張小強順著槍身傳來的力道繼續跑動,反正只要站在的菊花後面就一切! 最開始對張小強來說是痛苦的。是麻木的,是折磨人的。有道是久病成醫,張小強在與的周旋下摸出門道。 不需要雙手握在獸角槍身上,單手就行,也不要太用力。只要感受槍身傳來的力道順著方向小跑就行,張小強覺得自己就像在遛狗,獸角槍就是牽狗的繩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越來越慢,張小強甚至有時間打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楊可兒。 喪屍到底是人變得,它不像機器只要有電源或燃料就能不間斷地運行下去,它的體質雖然強健,可隨著它不間斷的大幅度運動,它的體能也開始下降。到最後它甚至對身後的張小強,對插在菊花上面的獸角槍都不管不顧,自己停下來想休息一下。 張小強怕它休息好了自己就杯具了,每次停下來時張小強就使勁兒捅它的菊花,而每次收到菊花傳來的刺激,就會重新活動起來繼續老鷹抓小雞的遊戲。 「啊!!!」張小強再次打了一個哈欠,昨天自己也沒睡好,一個小時前的劇烈運動也消耗了自己大量體力,雖然現在有恢復過來,可自從沒了那種迫在眉睫的危機感,開始覺得分外疲倦,這不,哈欠一個連著一個。 又不動了,張小強又是使勁兒一捅,「沒動靜?」槍身沒有傳來動靜,看來也不在乎張小強捅它的菊花了。 開瓶器又開始工作,獸角又鑽進去幾公分。 「嗷」一聲慘呼又開始轉身撈月亮。 「小樣兒,整不死你?」張小強撇了撇嘴繼續跑動著。 又是一個十五分鐘,這下徹底不動了,就連毒龍鑽都不管用了,看著死活不動張小強也有些傻眼,最後一咬牙,一跺腳。心裡一發狠,雙手搖著槍身,像農村老式水井上的轱轆把兒一樣死命的搖動起來,就只見那黑黝黝的菊花被爆的更純粹,被爆的更徹底。 菊花邊的肌肉都被獸角的螺旋紋路攪的一塌糊塗,看上去就是一個黑窟窿。 「嗷」發出有史以來最慘烈的慘叫聲,震的張小強耳朵嗡嗡作響,手中一緊又開始跑圈。 這一次沒在停下,始終鍥而不捨的抓著張小強。張小強也沒了剛剛的輕鬆寫意,跑動頻繁而劇烈。 一人一喪屍就這樣怪異的對持著,楊可兒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張小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花眼,楊可兒的姿勢好像和當初不太一樣了? 步伐開始變得踉蹌,雙腿也不如當初那麼有力。張小強也變得氣喘吁吁,小腿也變得脹痛。 手中的槍身又傳來力道,張小強順著力道向左跑去,哪知道腦袋突然開了竅,先是往左一扭,扭到一半又向右扭。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道讓張小強握不住槍身被震的鬆開了手。 終於和面對面的接觸了,張小強看著插在屁、股後面的獸角槍,看著想自己撲來的。 「媽呀!!!」張小強高叫一聲轉身便跑。 張小強和在這春天的田野上奔跑追逐,屁、股垢面還插著獸角槍,就像一根天線橫著插在身上,隨著的扭動而搖擺。 張小強在田地中使用了摸、爬、滾、翻,使盡渾身解數才屢屢逃脫的大爪子。 也是對張小強恨極,一人一喪屍不止一次從楊可兒身邊路過,對楊可兒毫無興趣只是認準張小強跟在他屁股後面攆。 「曾經有一朵菊花擺在我面前,我沒有好好把握,等到失去之後才知道追悔莫及,要是上天能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捅住就不鬆手,如果上天非要給這個機會加上次數,我希望是一萬次!!!」 張小強一邊亡命狂奔一邊深深後悔,眼看就要成死魚了,可因為自己的麻痺大意自己又被攆成兔子了。 張小強在田地間奔跑縱橫,在後面緊追不捨,時不時的還舉起它蒲扇大的爪子向張小強撈去,張小強不是沒想過用障礙物阻擋一下,可惜現在是在空曠的田野上,除了田間的田埂沒什麼障礙物,身高腿長,就算被田埂絆一下也只是小踉蹌一步,接著又站直身子追來。 跑著跑著又到了楊可兒身邊不遠,聽到身後風聲響起,張小強想也不想騰空一躍,一個標準的前空翻,落到地上滾了一圈又站起來接著跑,手中拿著剛剛順手撈起來的那根螺紋鋼槍身的獸角槍。 剛剛拿起獸角槍張小強就想扔掉,太重了。整整十多斤,他又沒有楊可兒的怪力,平日拿著還行,拿著逃跑就有些要命。 最終張小強還是沒有丟掉,自己的獸角槍還在的菊花上掛著,手槍不管用,拿著獸角槍心裡還有些底氣。 突然張小強眼角瞄到前方不遠處有一道灌溉溝渠,溝渠寬約兩米,隔得有些遠看不清深度,現在只有死馬當活馬醫,應該跨不出兩米遠的距離。 張小強就引著向灌溉溝渠跑去,到了溝渠前就是起身一跳。 張小強騰空跳到溝渠對岸,起跳的太著急落地有些不穩,丟下獸角槍就地一滾,滾了幾圈兒才算化解了衝力,張小強還沒等站起身就聽到身後「嗵」地一聲響。 扭頭一看,正好掉到坑裡了。 「嗷」看著嘴邊的獵物逃脫又發出怒吼。 張小強已經對的怒吼免疫了,剛才遛狗時不知道聽它吼了多少次,倒也難為它每次喊得都這麼宏亮,這麼氣韻悠長。 張小強小心地走上前去才看了個分明,溝渠是用水泥鋪設,深約一點八米,沒什麼水倒是有一層厚厚的淤泥,只露出小半個身子在外面,小腿以下全陷在淤泥裡。 困在狹小的空間很暴躁,它舞動著雙臂用爪子破壞者面前的水泥護壁,就見各種大小的水泥塊、碎磚頭還有灰塵土疙瘩四下亂飛,看上去就像暴力拆建。 眨眼間面前的水泥護牆就被他刨出一個大洞,隨著它的亂抓亂刨洞口也在逐漸加大。 看到這裡張小強的心又提了起來,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爬出來。想到這裡張小強抽出五四手槍走到它身前一米處,張小強舉起手槍瞄著它的腦袋再次扣動扳機。 「碰碰」子彈打不進的頭骨,卻能打得它痛嚎,它抬起手臂當著腦袋向後猛退。 「嗷」 更大的慘嚎聲傳來,張小強一看卻是原先插在它菊花上的獸角槍被它頂到身後的水泥牆上,獸角槍被水泥牆頂住再加上它自己向後猛退的力道,菊花被徹底捅開。

正文 51 醒醒!別睡了

D2慘嚎一聲揮起右爪向後一撈,身後的水泥護牆上塵磚飛揚,卻又怎麼也撈不到掛在後門上的槍身。D2想起罪魁禍首向張小強再次撲來。 張小強卻趁著機會將獸角槍頭對準D2的喉嚨,不是沒想想過對準它的腦袋,可看到它一根毛木有圓圓滾滾的腦袋又怕被滑開。只有對著它的喉部。 「撲」獸角穿過D2的喉管一隻刺進頸椎骨裡,一股巨大的力道通過槍身一直傳到槍尾,消失在頂住槍尾的一塊電腦顯示器大小的石塊上。。。 D2想再次發出怒吼,可惜它再也沒有機會,喉上的獸角取消了它的發言權,這下D2徹底杯具了,後面菊花槍、前面穿喉槍,讓它進退不能。 看見D2被前後兩隻大槍夾擊進退而不得,張小強略略放下心來,從容不迫的換上第三隻彈夾,上膛、瞄準。 「碰·····」七發子彈先後射向D2的大嘴,可惜目標太小,張小強的水平又太臭。子彈紛紛射在D2口角周邊,射的D2焦躁不安。。。 「撲」D2張嘴吐出一顆不明物體,物體飛速的砸在張小強腳邊的岩石上,「蹦」一顆發黃的大門牙砸在岩石後掉在地上。 大門牙被子彈打斷讓D2再次爆發,它自下而上的揮起雙臂砸到螺紋鋼槍身的獸角槍上。 「通」一隻成『U』字型的螺紋鋼獸角槍飛上天空,張小強向飛在天上的獸角槍望去。 『U』字型的獸角槍在天上旋轉著、翻滾著,一顆碩大而圓滑的大腦袋飛在一邊,從頭到尾一直緊閉的雙眼也正開著,那眼眶中白裡發青的眼白似乎在質問著什麼?很有點死不瞑目的樣子。。。 獸角槍與D2的腦袋同時落到地上,獸角槍在地上反彈一下就不在動了,那D2的腦袋卻一直滾,直到滾到張小強的腳邊立著,那青白色的眼白死死地盯著張小強的右腳似乎想咬上一口。 張小強感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一時癱坐在地上發呆,還沒從先前的場景中恢復過來。。。 本來D2被兩隻大槍卡著,手槍又不管用。張小強沒有辦法再對D2造成傷害,原以為就這樣了,D2困在水渠裡,張小強擺脫危險,之後就是各自走路。 哪知道D2太猛了,揮舞雙臂的巨大力道將螺紋鋼砸彎,同時力道也隨著槍身作用到它的頸椎骨上,獸角隨著被砸彎的槍身帶起,同時也將D2的頸椎撕裂,D2的頭顱也隨著斷開。同獸角槍一同飛上半空。 D2是被自己的力氣殺死的,所以它才死不閉眼? D2的頭顱立在腳邊,那龐大的無頭身軀趴在水泥護牆上,上半身倒在它自己挖的坑裡,身後立著一隻菊花槍,咋一看還以為它是被爆菊而死。。。 張小強坐在地上慢慢調順呼吸的頻率,直到心口不再發慌。看著D2的屍身,一種強烈的自豪感瀰漫在心中。 幾成何時自己看見D2想得就是逃跑,不止一次的夢到D2被嚇醒,D2的強壯,D2可比裝甲板的防護,讓他無從下手,他從沒想過能一對一的弄死一頭D2。。。 現在他做到了,他活著,D2死了。看著D2的屍體倒在不遠處,張小強神情有些恍惚,渾身輕飄飄的,感覺自己似乎正在做著一場美夢。手指用力地在腿上一掐,「呼」張小強清醒過來。 身上有了些力氣,張小強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腳邊的D2頭顱像一個足球擺在那兒! 「去、你、媽、的」張小強抬腳抽射。。。 D2的腦袋咕嚕咕嚕的沿著地面滾到水渠裡。 「哎呦····KAO···」張小強感覺自己踢在一個大號鉛球上,抱著右腳一邊慘叫一邊罵著。 張小強瘸著一條腿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與D2的周旋搏殺,自己連皮兒都沒破一塊,現在塵埃落定倒負傷了,看來與D2搏殺是的運氣現在已經用盡。 順著D2挖開的大坑下到D2的屍身上,踩著它如礦車輪胎一樣的皮膚到它的腰上。。。握住獸角槍搖了搖木質槍身使勁一拔,槍身沒動,槍頭可能卡在D2的盆骨上,張小強再試了幾次依舊不能拔出。 張小強不再管那只獸角槍,撿起地上已經變形的螺紋鋼獸角槍向躺在那不知生死的楊可兒走去,看著遠處躺在地上的楊可兒,張小強心裡也很不好受。 要是換成剛開始遇到她的時候,張小強才懶得去理會她的死活,一個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死就死了! 可現在就不同了,雖然楊可兒有時喜歡撒點小潑,有時也不怎麼講道理,|(在張小強看來)可在關鍵時刻還是很關心自己的,自己雖然宅,有些木訥,可自己不是狼心狗肺。。。 再說她現在年紀小可也算會心疼人,又時時以自己的老婆自居,張小強雖然嘴上不在乎,可心裡還是蠻舒服的。一想到嬌俏可人性情爽朗的小丫頭可能離自己而去,張小強就覺得心裡像壓了一塊千斤巨石。 懷著沉重的的心情張小強走到楊可兒身邊,楊可兒靜靜地躺在地上,迷彩服微微有些褶皺,右臂前伸,左手墊在右臂上,枕在臉龐下,好一副美人春睡圖。。。 看著眼前的楊可兒,張小強心中的千斤巨石早就飛得無影無蹤,楊可兒把之前的危險忘得一干二盡睡得正熟,仔細聽還能聽到她的小呼嚕聲。 看到眼前酣睡如小豬的楊可兒,張小強欲哭無淚,主動要求打BOSS的傢伙躺在地上睡大覺,想逃跑的傢伙卻和BOSS拼的你死我活。 一陣無名怒火湧上心頭,張小強提起腳就想踹過去,可臨出腳張小強又狠不下心來,看著睡意正濃嘴角帶笑的小丫頭,張小強仰天長歎: 「怎麼就救了這麼一個祖宗啊!!!」 「醒醒!別睡了。」張小強搖了搖楊可兒。 「$#&^%%&···」楊可兒翻了身嘴裡嘀咕著幾個聽不清的音節繼續睡。 說實話張小強也挺佩服她,剛剛和D2打生打死的居然沒影響她的睡眠,D2不止一次的怒吼,張小強射擊時的槍聲。都對她免疫。 「天亮啦!快起來!」張小強換了說法繼續叫醒她! 「嗯~~~恩,再睡會吃飯再叫我!」楊可兒還是不願睜眼。 「吃飯啦!快起來!」 就見楊可兒一下子就爬起來了,一邊爬還一邊說著:「好餓呀!餓的我都有些睡不著了!咦飯呢?在哪兒?」 難得她還記得吃!楊可兒找不到飯飯向張小強看去。 張小強一臉鐵青地看著她,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挑的! 「呀!BOSS!!!」楊可兒終於反應過來四處找自己的武器。

52 槍是用來捅滴!

「噹」彎成『U『型的螺紋鋼獸角槍扔到了楊可兒腳下,楊可兒畏畏縮縮的縮著腦袋,眼角四處亂瞄想找出D2的身影。
張小強沒再理會她,走到自己放在地上的背包前,拿起軍用水壺就是一氣瞎灌,直到水壺見底才算消停。
「那個,那個BOSS呢?」楊可兒在身後小聲問道,聲音柔柔的像小貓在叫喚!
張小強沒好氣的向她白了一眼,叼著香煙點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望著裊繞的白煙發呆,心裡總結著這一次面對D2的得失。。。
「那個,大叔你好厲害喲!那個大BOOS被你打跑啦?」楊可兒向張小強討好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小強的臉色,現在是男權主義佔上風。
「你不是很厲害麼?你不是美少女變身了?你不是要代表月亮懲罰它麼?怎麼就趴那兒睡著了。」
張小強質問著楊可兒,心裡越發鬱悶。
楊可兒死活不走,非要去跟D2單挑,結果一上去就撲街。
要不是張小強捅爆了D2的菊花,現在楊可兒早就下到了D2的肚子裡。。。
如果楊可兒盡到自己心力也夠了,張小強也不是不講道理。可關鍵的是她竟然就在D2面前睡著了。
以前在報刊雜誌上見過自己找死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讓他遇到了。
「那個,那個?我也不知道啦!當時就覺得胸口一悶,眼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啦!直到你叫醒我嘍!」
楊可兒也在歪著腦袋想著當時的情景,卻怎麼也弄不明白自己會睡著。
看著楊可兒依然迷糊的樣子,張小強歎了一口氣,「現在的小女孩啊,她老師到底是怎麼教育的?」
找了兩塊靠在一起的巨石,將螺紋鋼插進石縫。。。楊可兒用力將螺紋鋼獸角槍扳直。
看到楊可兒手中的槍身被扳直張小強開口了。
「你手中拿的是什麼?」
「大叔,你不是說過嘛,叫什麼獸角槍啊!」楊可兒看看手中的長槍再看看張小強,有些弄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說這些。
「你也知道那玩意兒叫槍?槍是用來砸的嗎?」張小強很生氣,辛辛苦苦給她做好了獸角槍被她當成狼牙棍。。。
「。。。。。。。」楊可兒低著頭不說話,她覺得很委屈,只要能打到怪物就算用砸的也不是挺好嗎?
看到楊可兒低著頭死不認錯張小強有些上火,他做了幾下深呼吸,用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用槍能把它砸開嗎?」張小強指著身邊的巨石對楊可兒說。
楊可兒望了望有她高的岩石,再看了看岩石不比高度少的厚度,吐了吐舌頭看著張小強搖頭。
「你用獸角槍捅一下看看。」張小強平聲靜氣地說道。。。
楊可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抬手舉槍「刷」地就向岩石刺去。
就如筷子捅進豆腐裡,八十公分的獸角輕而易舉的捅進去四十公分,楊可兒很驚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的槍身。
「你明白了沒有?」看著獸角槍旋轉著從巨石上拔出,石壁上留著碗口大的一個洞,張小強問著楊可兒。
「。。。。。。。」
楊可兒還是一臉疑惑,她不明白張小強到底想說什麼。
用大拇指使勁按著太陽穴,對自己說著:
「冷靜,冷靜。。。你像她這麼大的時候還在捉泥鰍,釣青蛙。你要冷靜!」
良久,張小強吐出一口悶氣,看著依舊有些弄不明白的楊可兒說道:
「你手中的槍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東西是它捅不穿的!特別是獸角上的螺旋紋路可以將破口處破壞的更徹底。如果剛才遇上D2你不是用砸,而是將獸角刺到它的膝蓋關節上再攪碎它的骨頭,D2就該躺在地上被你蹂虐!」
一口氣說完張小強也有些臉紅,這些也是他剛剛想到,不過就算他早知道他也沒有楊可兒的力氣,捅不進去這麼深。。。
「嗯」楊可兒點著頭,她現在是真的明白了。
「可是,一開始就是你要我砸的啊!」楊可兒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張小強作為暫時的教育工作者的自豪。
「嗯?我什麼時候要你用砸的?」張小強一頭霧水。
「就是我殺掉第一隻怪物時啊!你不是給我一個鎯頭嘛!」
楊可兒的話深深地傷害了張小強的心靈:「自作孽不可活啊!」
張小強不再和楊可兒糾纏到底是用捅還是用砸,招呼了楊可兒一聲就向D2伏屍之處走去。。。
「哇!大叔你好厲害呀!這麼大的BOSS都被你給打死啦!」
楊可兒看著倒在水渠的D2很驚訝,她弄不明白為什麼她一上去就撲街,而張小強卻能消滅。
「去把獸角槍給我拔下來。」張小強指著D2後門上的菊花槍對楊可兒說道。
「咦!!!好噁心啊!大叔你也太猥瑣了吧!這麼能插哪裡呀,多髒啊!」
楊可兒對張小強的命令很牴觸,磨磨蹭蹭地就是不想去拔。。。
「你不去也行,下次再遇上D2我用你的槍捅。」
張小強向楊可兒威脅著。
「好了啦!去就去嘛,幹嘛講得這麼噁心啊!」
楊可兒嘴裡抱怨著,慢慢地向那根、插在D2後門上的標誌性菊花槍走去。
你的淚光
柔弱中帶傷
慘白的月彎彎
勾住過往
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
是誰在閣樓上冰冷地絕望
雨輕輕彈
朱紅色的窗
我一生在紙上被風吹亂
夢在遠方
化成一縷香
隨風飄散你的模樣
菊花殘滿地霜
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
我心事靜靜淌
北風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
獨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花已向晚
飄落了燦爛
凋謝的世道上
命運不堪
愁莫渡江
秋心拆兩半
怕你上不了岸
一輩子搖晃
誰的江山
馬蹄聲狂亂
我一身的戎裝
呼嘯滄桑
天微微亮
你輕聲地歎
一夜惆悵如此委婉
菊花殘滿地霜
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
我心事靜靜躺
北風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
獨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菊花殘滿地霜
你的笑容已泛黃
花落人斷腸
我心事靜靜躺
北風亂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斷
獨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
楊可兒在一邊唱著菊花台,張小強手裡拿著菊花槍,槍頭依然是那麼光潔如新,在陽光的照射下紋路上不時地閃過流光,就像一件活物。。。
看著流光閃閃的獸角張小強心裡總是覺得彆扭,雖然用水沖過幾次,還用白酒消了消毒,可張小強總是覺得不對味兒,沒辦法,實在是捅的地方太讓人噁心。
加油、點火,三輪農用車又活過來,向著橋頭開去。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2-8-12 22:11 編輯 ]

正文53 我愛你,老公

再三確認沒有隱藏BOOS後,兩人提著長槍向橋頭走去,楊可兒剛準備,提槍上前殺他個屍仰馬翻就被張小強叫住。 「現在殺的痛快,待會地上到處是屍體,車怎麼過?你去搬屍體?」張小強教訓著楊可兒,楊可兒撅著嘴不說話! 「看見橋頭邊上的空地沒有?你就在那兒等著。我去引怪,來一隻你就殺一隻,來兩隻你就做一雙,千萬別又發昏沖上去,啊!」 張小強在一邊千叮萬囑,楊可兒滿臉不耐煩。看著楊可兒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張小強想起自己以前,父親也喜歡教訓自己,而自己也是滿臉不耐煩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年輕人的逆反心理?難道自己已經開始老了?」張小強不敢再深想下去,朝著喪屍迎去。 和預想的一樣,張小強一靠近,喪屍就沒頭沒腦的向他撲來,三五成群的被張小強引到空地上,引怪引得不亦樂乎,身後的楊可兒呼喝叱咤看來殺的也很是過癮。 等到引來二三十隻左右,張小強反身準備配合楊可兒作戰,剛轉過身來就看到地面上喪屍撲到一地,還能站著的喪屍只有小貓兩三隻。 楊可兒猶如女武神附體,螺紋鋼獸角槍在她手中被舞的跟車輪一樣,那在空中打著旋兒跳著華爾茲的喪屍,是被楊可兒一槍抽在脊樑骨上的,那個沒有腦袋像只無頭蒼蠅在地上打著轉兒的喪屍,是被楊可兒一槍把腦袋砸到胸腔裡的。 看著眼前的喪屍飛的飛、撲的撲,張小強又鬱悶了,剛才教訓楊可兒的話她壓根兒就沒聽進去,砸的、挑的、抽的、就是沒有刺的。轉眼間空地上就清潔溜溜,楊可兒看著張小強似乎覺得很不過癮。 「唉~~~~」張小強覺得自己太失敗,別人的蘿莉怎麼就養的乖巧可愛,自己養的就死不聽話呢? 算了,就隨她去吧,不想管了,也管不了! 張小強酸溜溜地想了一會兒就不再想,反身繼續引怪大業。 五十隻喪屍張小強基本上沒插手,全被楊可兒包圓兒!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喪屍,張小強也不嫉妒。殺的再多?還不是殺的最低級的炮灰,哪像哥!要麼就不動手,一動手就把BOOS做掉。 橋面已經清理乾淨,張小強開著三輪農用車到了對岸。 一到對岸張小強就停下車跳了下來,向金龍大客走去。 「怎麼呢?還有怪物嗎?」楊可兒看著張小強下車她也跟著下車,手裡提著她的愛槍! 張小強小心繞過地上零散的人骨,打量著眼前的紅色大客車,大客車左側車頭被撞扁和駕駛席融在一起,司機早已不知去向,只有被撕成布條的白色椅墊上存留著發黑的血跡。 整個車身大致完好,黑色的密封玻璃窗也沒有破損,只是靠橋面的大門被什麼東西撞開,半吊不吊的連在車身上。 想著即將到手的收穫他心情很好,主動和楊可兒開著玩笑:「你在遊戲裡打完怪後不撿東西?」 「大叔啊!你沒發燒吧?那些怪物連衣服都不穿能掉什麼東西哦!」楊可兒並不認可張小強的財迷行為。 「呵呵!沒有掉寶可有寶箱啊!」張小強一邊說著話一邊爬上金龍大客。 大客裡面也是亂糟糟的像個垃圾堆,人骨頭,破布條,還有各種顏色,各種大小的行李袋散落在裡面,張小強的目標就是這些行李,過節回家總會帶一些好東西吧! 楊可兒坐在三輪車車廂裡,左邊放著一堆零食袋,右邊放著一堆洗髮乳、護髮素、潔面乳、護手霜,粉底唇彩還有眉筆、睫毛夾等小件無數。 她一邊嚼著零食一邊欣賞著手中的BonMarche包包,張小強對女人的包包無視所以也不知道那產的。 「唉~~~~」張小強總覺得今天嘆氣嘆的太多,今天的收穫只是一些零食化妝品,還有那個楊可兒看到就不松手的包包。 自己也就找到一部諾基亞的手機,手機放在一個真皮手包裡,裡面還有一塊備用電池,張小強看到這款手機就很喜歡,原裝貨不是自己的山寨機能比的,再加上又是2012年10月才出的新款,網上的價格是八千八百八十八。 當時張小強還在興嘆,一部手機自己可以組裝三台電腦。雖不知道末世裡的手機有什麼用,他還是放到身上:「至少咱也能充款爺!」 換上備用電池,摁住開機鍵。一陣音樂響起,中國移動的標識出現,接著手機背景上出現了一個小女孩兒,小女孩兒看上去十二三歲左右,右手舉著一雙筷子對著鏡頭做式欲叉,臉上古靈精怪的微笑著,笑容很甜美,長相也很甜美,看上去就像個小仙女兒! 手機上的小女孩那雙晶瑩明亮的大眼睛,那粉嫩嫩的小臉蛋兒,還有她故意搞怪的笑意。讓人看著很舒服,也讓人感到心酸。 張小強看著小女孩的照片感嘆著,說實話小女孩很漂亮很萌!比那些島國遊戲裡的二維美少女不知強到哪裡去,楊可兒這只大蘿莉和那小女孩更是不能比。 楊可兒只能算作中上,未來還有成為美女的潛質,而那小女孩現在已經有了絕色的滋味兒。 張小強搖了搖頭:「這個極品蘿莉現在還沒被吃掉的話,大概變成喪屍蘿莉了吧!」 楊可兒還沒有放下手中的包包,似乎百看不厭,張小強無聊的玩著手機,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天色已晚。把大客收拾收拾先將就一夜再說。 打開短信箱裡面是一排署名老婆的未讀短信,張小強找到最下面的未讀短信打開。 2012年12月31日十點四十分;「老公你到哪了?快回來,外面的人都發瘋啦!」 2012年12月31日十三點二十一分:「老公你在哪?我好怕,外面的瘋人開始吃人啦!」 2012年12月31日十九點五十分:「老公你有沒有受傷?外面的瘋人都在敲著大鐵門,我和喵喵躲在臥室裡很安全!」 2013年1月1日十點;「老公,你怎麼不回信,我要急死了!」 2013年1月1日十四點四十七分:「老公你有沒有收到信啊,打你電話也沒人接!我想你,喵喵也想你。」 2013年1月7日八點零二分:「我不知道你在哪?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我昨天看見住在我們家旁邊的張老闆開車想衝出去。我看著他的車被圍住,看著他被從車里拉出來。看著他被吃掉·····我愛你,老公。」 所有的短信都讀完了,張小強出了一口氣,心裡還是很悶。 手機主人的老婆和一隻叫喵喵的貓躲在家裡,而手機的主人不是被吃掉就是變成喪屍。他的老婆躲在家裡幻想著他回去救他,可惜的是她老公永遠回不去了!

正文54 內衣哪兒來的?

「滴滴滴滴·······」 久違的手機鬧鈴將張小強驚醒,他站起來伸了伸懶腰,雙手叉腰活動了下筋骨。 身邊的手機鬧鈴不依不饒的響著,張小強聽著熟悉的電子音捨不得將它關掉,現在他有一種回到以前的感覺。 楊可兒還在呼呼大睡,只是她的睡相很不老實。 被子掉在地上,她歪著頭,嘴角裡的口水懸空掛到大腿上,亮晶晶的口水像一根蜘蛛絲一樣把她的嘴角和大腿連在一起。 光潔溜溜的粉嫩大腿一隻向前伸展著,另一隻則曲著腳蹬在椅墊上,身上穿著一套蕾絲邊的情趣內衣,內衣穿在她身上很鬆垮,過大的胸、罩將她的鵪鶉蛋也露在外面。 兩隻鵪鶉蛋就像古詩裡形容的小荷才露尖尖角,上面透著粉紅色的暈紅,暈紅上又點著一顆粉色的相思豆。 張小強一邊拾起被子準備給她蓋上,一邊兩眼放光的看著走光的楊可兒。 「等等?」張小強看著楊可兒身上的黑色、情趣內衣,總覺得有點眼熟? 「KAO」這不是自己上次找到的那件?還說給楊可兒太浪費,壓在背包最下面希望逢著一個大波妹再用上的,現在怎麼被小丫頭給偷來穿在身上了? 張小強很是火大,楊可兒怎麼連問都不問一聲就穿到自己身上,那是私人珍藏啊! 手機電子音還在響著,楊可兒也被吵到了,她用兩隻小手死死地捂著耳朵閉著眼喊道: 「媽媽!把鬧鐘關掉,再睡五分鐘嘛!」 「上學遲到了!」張小強關掉手機站在楊可兒耳朵邊喊道。 楊可兒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嘴裡不停的喊著:「糟了糟了」。 楊可兒愣愣地看著臉色不好的張小強,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被子。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自己胸前的兩隻小寶貝露在外面。 「啊~~~~~~~~~」楊可兒高聲尖叫,用手捂著自己的小寶貝,嘴裡唸著: 「慘啦!被看到啦!嗚嗚嗚···沒臉見人啦!」 「碰」張小強將手中的被子扔到楊可兒頭上,被子散開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說,你身上的內衣哪兒來的?」張小強站在一邊質問。 楊可兒悶在被子裡說話:「那個那個!」似乎講不出什麼理由。 刷的一下,她將被子拉到下巴下,露著腦袋像張小強尷尬地一笑。 「大叔啊!你好變態哦!竟然把女人的內衣偷偷的藏在包包裡?放心啦!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這套內衣就當封口費啦!」 楊可兒振振有詞地說著,一臉死皮賴臉的樣子。 張小強看著強詞奪理的小丫頭仰天長嘆! 結束了情趣內衣問題,張小強向車下走去準備做早餐,想起楊可兒昨天上午做的早飯,胃就開始倒騰起來。 抽出卡在車門後的鋼筋,一腳踹開車門。清新的空氣迎面而來,呼吸者清晨的新鮮空氣,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 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正準備下車,一竄亮晶晶的東西被眼角掃到,張小強回頭看了一下。 車頭的擋風玻璃受到撞擊後,像一張蜘蛛網一樣掛在窗沿上,擋風玻璃下面就是駕駛席,一竄被陽光照得金晃晃的鑰匙掛在那! 張小強看到鑰匙便眼前一亮,出門後只要找到鑰匙一般都會有好事,希望這次也一樣。 「碰」行李艙被打開,一排大型旅行包和大行李箱碼放的整整齊齊。 「吱~~~~~」第一個大包被拉開,露出無數的手機盒,裡面滿是各種山寨機,拿出一個上好電池一開機,電池格滿滿的,看著可以和諾基亞通用的電池,張小強算了下,用山寨機的電池代替可以一直用到明年。 將所有能通用的電池卸下小心放好,張小強意猶未盡的打開第二隻大包。 張小強看著包裡的東西雙眼有些濕潤,那話怎麼說來著:「上帝給你關上一扇窗戶,就會幫你再打開一扇窗戶。」 看著包裡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各種大小的、可愛的、保守的、開放的、情趣的女士內衣張小強雞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看了看正在一邊玩兒手機遊戲的楊可兒,張小強不作聲色的把裡面款式最性感撩人,包裝最精美的,一看就是那種巴掌大布片就要近萬塊錢的情趣內衣和性感內衣收到挎包裡。 「過來!你的東西自己挑,各種尺寸都拿一些,免得發育了沒內衣穿!」張小強招呼著楊可兒自己去挑選內衣。 楊可兒看到包裡如萬國旗一樣的內衣,歡呼一聲一頭紮進包裡。 「第一個是賣手機的,第二個是賣內衣的,第三個該不會是賣毛片的吧?」張小強一邊胡思亂想一邊開著包,真有那種遊戲裡開寶箱的感覺。 這個大包很正常,裡面只有一些男式衣物,將衣物掏出來隨隨便便地扔到地上,張小強一下子就摸到一堆厚厚的東西,一個一個掏了出來碼在地上。 一共有二十封用報紙包的整整齊齊的紙包。拿起一封撕開一看,一疊百元大鈔被包的整整齊齊,一封就是一萬元人民幣,二十封就是二十萬。 張小強將所有的報紙拆開,將裡面的大鈔仍向天空。二十萬鈔票在半空中散開又慢慢飄落。 看著空中無數的紅色偉人頭像飄到大巴頂上,飄到兩人身上,飄到橋面上,還有的飄到橋下隨著河水向下流飄去! 張小強站在鈔票雨中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楊可兒被鈔票雨打擾她玩遊戲,抱怨著張小強不該亂扔垃圾。 「垃圾?」張小強默唸著楊可兒的評語,是啊!人們辛辛苦苦掙了一輩子,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掙得不過是一堆紙片,末世到來,紙片也就變成了垃圾,自己還在為一堆垃圾感懷?真是大腦秀逗啦! 張小強收拾好情緒拉開第四隻包,第四隻大包的主人應該是一對年輕情侶,男式和女式衣服都有一些,裡面還有兩套TNF衝鋒衣,一套藍灰色,一套淺藍色。 藍灰色是男士穿的,淺藍色是女士穿的,張小強聞了下沒味道,看來還是沒有下過水的新衣服,將女式衝鋒衣丟給楊可兒繼續翻找。 「哈」張小強看著手中的筆記本驚叫起來,筆記本有兩台,一台幹乾淨淨的什麼裝飾都沒有,一台貼著各種大頭貼和一些卡通小貓的貼花,上面還繫著一隻迷你卡通貓布偶。 這款筆記本是2012年4月華碩出品的戶外專用筆記本,銀黑色的鈦合金磨砂外殼可以經受各種震盪,筆記本能在各種高溫和低溫環境平穩運行,不管是在沙漠還是雨林,不管是在高原還在水下都不會對筆記本造成影響。 張小強在網上看到介紹也很心動,可大幾萬的價格讓他望而卻步,現在他也有機會拿到手中了!小心的將筆記本放進電腦包中,張小強看到兩個摺疊的包包,拿起一個打開一看,六面像小鏡子一樣的東東在包上排成兩排,張小強還有些不認識,當瞄到了包包上的接線口時他雞動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越必備,太陽能筆記本充電包?

正文55 哥就是這樣一個拉風滴男人

三輪車行駛在通往J城的路上,楊可兒坐在後面聽著歌,悠揚的音樂在張小強耳邊響起,他聽著歌心裡卻不怎麼爽。 上午除了兩台筆記本外也就收穫了一些海鮮乾貨,最讓人鬱悶的是筆記本裡除了一些看不懂的測繪數據就是一些歌曲,遊戲是沒有滴,就連男人必備的女優藝術片都木有。 當時張小強就想開罵,連A片都不下還算不算男人? 「咯吱」車停下來,張小強看著手中的地圖鬱悶著,省內地圖上顯示著J城只是一個小圈圈兒,到WH市的舊國道要穿過J城。 看著地圖上芝麻大點的圈圈張小強犯愁了,他不認識J城的路,誰知道就這麼開進去會不會又繞出來? 再說J城雖不大可怎麼也有幾十萬人口啊!要是有一兩個D3、S3的,那不是給喪屍送菜? 張小強在城郊猶豫著,想找楊可兒商量商量,可楊可兒一句『那是你的事』將他的話抵了回來。 他當時就無言了,『進去還是退走?』張小強很糾結。 「啪啪啪」突擊步槍短點射的槍聲驚醒張小強,槍聲就在近處。 「戒備」張小強衝楊可兒喊道,從腰間拔出手槍上膛。楊可兒也將狙擊弩上好弩箭,向槍響處瞄準。 筆記本的音樂已經關掉,兩個人小心的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氣氛緊張而沉悶,張小強甚至能聽到楊可兒粗重的呼吸聲。 「啪啪啪」又是三聲,只是離得更近。 「啊」一男人的慘叫聲從左前方傳來,「啪啪啪·····」突擊步槍的短點射變成了長點射,看來情況很危急。 張小強沒有動彈,情況不明最好的選擇就是等待,他不是特種兵,也不是特工,他只是一個小百姓,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經很欣慰了,對待未知的危險他選擇謹慎。 左前方被齊腰深的雜草擋的死死的,看不見那邊的情況,張小強一臉慎重,楊可兒卻有些不怎麼在意,她端著狙擊弩,嚼著口香糖,滿臉輕視。 雜草紛紛晃動,張小強提起心來。 「嘩啦」四五個人影從雜草中衝出來,看都沒看張小強他們一眼,埋著腦袋往前跑。 張小強看的莫名其妙,四個健壯的大男人,兩個手裡拿著磨尖的的鋼筋,一個手裡拿著老太太晨練用的龍泉寶劍,還有一個提著一把形似英格蘭長弓的大弓,只是沒看到箭。 四個男人一窩蜂的向一邊跑去,很像電影裡的潰兵。 「難道碰上D2了?」張小強心裡一驚,慌忙發動著三輪車想遠遠跑開,上次遇到D2能殺掉是拼運氣而不是憑能力,指望小丫頭太不保險。 至於是不是S2?他沒想過,就憑S2的速度他們根本就逃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提著「八一」式步槍的男人跳了出來,端起槍就向身後掃射,可惜他的子彈不多,三五聲槍響後步槍徹底啞火。 男人向腰間一掏,掏了個空。他叫罵一聲扔掉步槍追著先前的幾個人跑去。 在那男人跑出去還沒有幾步時,從草叢裡跳出三個S型喪屍,嘶吼著向那男人追去。 張小強和楊可兒在一邊傻傻地看著,那幾個人和喪屍都沒理他們。 「大叔?他們在拍警匪片嗎?怎麼那些怪物也不理我們?」楊可兒看著眼前的追逐問道。 張小強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草叢裡又蹦出兩隻S型喪屍,這兩者喪屍賣相有點慘,一隻大腿上滿是槍眼,走路感覺像在殭屍跳。 另一隻則像個移動蜂窩煤,胸前一直到腹下到處都是眼兒,也不知道傷到它哪兒了,反正跑不起來。 兩隻傷殘喪屍這次卻聞到了兩人的氣味靠了過來,張小強沒讓楊可兒動手,就看著兩隻S型喪屍靠過來。 一隻跳著殭屍舞,一隻邁著太空步慢慢向車邊移動。 「怕怕」兩聲槍響,兩隻S型喪屍先後倒地。 張小強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心里美滋滋的; 「一米範圍之內我還是百發百中滴!」 到目前為止手槍終於能打死喪屍了,張小強撫摸著手槍感嘆著! 看著地上被丟棄的八一式,考慮著是現在撿回來?還是等那幾個死絕後再撿回來?雖然沒有子彈,可擁有一支步槍是自己年輕時的夢想啊。 至於那幾個上演生死時速的男人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內,又不是大波妹?才懶得管他們死活。 張小強不管別人死活卻不妨礙楊可兒看好戲,經歷了謝遠山事件後,楊可兒現在也冷漠起來,當然是對外人冷漠,對自己人還是很貼心滴! 「快看快看!大叔你看哦那個拿槍的傢伙跑到最前面去啦!」 「哈哈!要被追上啦!真是笨死啦,把手上的傢伙丟掉不久就快了嘛!是不是啊大叔!」 「真的被追上啦!咬死一個啦!咦?怎麼只有一個停下來吃人?還有兩個怎麼繼續追?難道它們吃飽了?」 楊可兒舉著狙擊弩的瞄準鏡觀看者,嘴裡不停的毒舌,絲毫沒有一點點同情心。 張小強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看著躺在地上的八一式,越看越喜歡。他是一個宅男,但他也是一個傳統的中國男人, 「不問自取是為盜」。 雖然他一路上收撿了許多東西,可那些東西都是無主之物! 「所以我可以等你死了再撿!」張小強決定做一個虛偽的君子。 「大叔!他們向這邊跑過來啦!肯定是剛才的槍聲被他們聽到啦」 楊可兒提醒著張小強,一手握著獸角槍躍躍欲試! 「等他們靠過來再說!別用獸角槍!財不露白!」 張小強不想救人,可不代表他不會殺掉喪屍。再說找個當地人問問路也不錯。 剩下四人拚命向三輪車這邊跑動著,張小強站在車下靜靜地看著他們奔跑,沒有鼓勵的聲音,也沒有讓他們加快的動作。 「呼哧呼哧!」 隔閡老遠都能聽到他們粗聲喘氣,一個個滿臉潮紅,為了爆發最後的力量面目扭曲,看著很像豐都閻王殿裡的殿前小鬼! 那個手拿龍泉劍的傢伙已經快到極限,他拚命的吸氣呼氣,眼角瞪得滾圓,口角泛著點點白沫。聽著身後的腳步越來越近,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就見一隻矮小的S型喪屍追在他身後向他揮動著爪子,眼看那隻烏黑腥臭的爪子就就要抓在他臉上。 「啊!!!」 他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使出吃奶的勁兒舞動著雙臂讓自己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看來他早就忘了拿在手中的龍泉劍,龍泉劍隨著他右手的上下揮舞而晃動著,在陽光的反射下亮晃晃的! 「刷」一絲勁風擦著他的耳邊穿到他的腦後,接著就是一聲「撲通」,什麼東西倒地了? 他依舊不管不顧只是朝前跑著,一直跑過站在一邊的張小強才慢慢換著氣兒,至少有個墊底兒的。他一邊想著一邊準備接著跑,他身後的怪物有兩隻! 一直S型喪屍在遠處進食,一直被楊可兒的弩箭射穿腦袋,只剩一隻向他撲來。 他拔出腰間的軍刀手一揚,就見那軍刀向S型喪屍頭上飛去。 「撲」翻著滾兒的軍刀穩穩地釘在喪屍腦門上,喪屍向前跑了幾步撲地了! 那幾個男人跑到車前想上車,卻被楊可兒用狙擊弩瞄住不敢動彈,接著向後望去。 呆滯!四個大男人一臉的呆滯,一隻喪屍腦門上釘著一隻弩箭仰面倒在地上,一隻則趴在地上,張小強正從它腦門上拔出軍刀。 四個男人都沒出聲,也沒動彈。只是呆呆地看著張小強走到正在吃人的S型喪屍面前。 S型喪屍停止了進食麵向張小強站起來,它似乎很憤怒,是那種動物被打斷進食是的憤怒! 它咆哮著向張小強撲來,張小強面對S型喪屍絲毫不顯緊張。 如閒庭漫步般向右墊出一小步,身子稍稍一側便將S型喪屍讓到身後,在S型喪屍撲空的同時,張小強反握軍刀一下子就釘進了它的後腦勺上。 張小強拔出軍刀,在S型喪屍肩上抹了下污血。那S型喪屍便如一團麵糰癱在地上。 等到張小強走了回來,他們還沒醒過神來! 「咕嘟」拿龍泉劍的男人吞下了一口口水。 「咕嘟咕嘟」剩下的三人才反應過來,整齊劃一的吞下了一口口水! 「哥就是這樣一個拉風滴男人!!!|」張小強很是得意,為了練這手飛刀,磨刀石都快被磨穿啦!

正文56 WH的消息

四個男人看著張小強,似乎還不敢相信他輕描談寫地解決了那幾隻變異喪屍。 張小強咳嗽了一聲,看著四個男人。 那個拿長弓的已經喂了喪屍,拿八一式的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套髒的看不清顏色的衣服,面相兇狠,一看就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物,當然現在很老實,看著張小強眼神亂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其餘兩個看起來很普通,長著一副大眾臉,扔到人群就認不出來的那種,都是二三十的樣子,站在跟前很畏畏縮縮的,眼角瞄著那個長相兇狠的,看來拿八一式的是頭兒! 拿龍泉劍的男人最老,滿臉的皺紋看上去大概四十多歲,長相是那種很老實很木訥的老實人。 「你們誰是頭?」張小強用一塊抹布將軍刀擦乾淨插回腰間,看著他們問著話,楊可兒的狙擊弩似有似無的瞄著他們。 長相老實木訥的男人沒什麼反應,只是看著張小強腰間的軍刀發呆,另外兩個大眾臉看著之前拿八一式的男人,沒有說話! 「呵呵,我是他們的零時小隊長,高手大哥有什麼吩咐?」拿八一式的男人努力微笑著,儘可能讓自己看著和善一點,可惜他的長相太有個性,微笑在他臉上看起來很假。 張小強現在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謝遠山最開始笑的很真誠,一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的樣子,後來才發現他不過是一個狼心狗肺一樣的東西。 「哦?貴姓啊!」張小強心裡一動,四個人身上都沒有背包,看來就住在附近,而那個男人說自己是零時的小隊長,那麼他們還有人還在住所哪兒! 「呵呵,免貴姓何,叫何文斌。高手大哥貴姓?」何文斌點頭哈腰的向張小強套著近乎。 「叫我蟑螂吧!」張小強不想把自己名字告訴他,張小強這個名字還不如蟑螂呢!至少聽上去像是在外面混的! 「哦!蟑螂哥!不知道蟑螂哥有什麼吩咐?您救了我們一命,就什麼要求儘管說!」何文斌一邊說著話一邊把八一式撿了回來! 看著八一式物歸原主,張小強心頭滴血!算了就當學習雷鋒吧!張小強不好意思把槍要過來,只能打腫臉當胖子! 「你們又是槍又是劍的怎麼被這幾隻喪屍追著跑!」 張小強很奇怪,他認為S型喪屍不算強大,和D2比差的太遠,自己殺死一隻和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麼不同。 「蟑螂哥身手好,我們不能比。那玩意兒速度快,除了腦袋打哪兒都沒用,今天出來十個人現在就剩四個!」 何文斌說道這裡臉色也難看起來,百分之六十是折損是在太重。 「這兒附近有沒有聚集地?」張小強盤敲側擊著想套出一些話來。 「沒聽說啊!除了我們一夥四十多人以外沒見過別的人!」何文斌猶猶豫豫地說著。張小強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斌,斌哥,上次聽車載收音不是收到過消息?」旁邊一個大眾臉向何文斌提醒著! 「哦!我想起來啦!收音裡面說是WH市邊上的一個什麼鎮子周圍有個倖存者聚集點!」 何文斌告訴張小強他知道的最新消息。 「有多少人,行政機關還在不在?」 張小強急忙問道,只要管理層還在,那麼次序就還在,張小強也不想生活在亂世裡,他現在對自己還沒什麼信心。 「不知道,大概十幾萬吧!反正收音裡面叫我們過去,龍哥說聽別人的不如自己幹,起碼不用當炮灰。」 何文斌也不知道具體細節。 張小強倒吸一口涼氣,WH市近九百萬人口現在只剩十幾萬?百分之九十的感染率WH也有近百萬倖存者啊!那不是說真實的倖存幾率只有百分之一? 「龍哥是誰?」張小強對這個龍哥有點興趣,一個人在末世裡糾結四五十號人求活還是有些能力! 「就是龍哥帶我們從號子裡殺出來的。」何文斌現在是言無不盡,看來也是認清形勢,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張小強知道這附近有個勞改農場,自己一個親戚還在裡邊不知死活。 「蔡全勇認識嗎?」張小強抱著一份希望問著何文斌,能找到一個親戚也算好的! 「不認識,我是重犯單獨看管的!」何文斌想了一下實在沒印象,他轉身向那個滿臉木訥的傢伙問道:「老實人,你有印象嗎?」 那個一臉老實相的男人居然就叫老實人,老實人也想了下木木地說道:「裡面不准用名字,一般就叫號,不是一個房裡的又沒名聲的也不知道誰是誰!」 「那當時逃出來的多不多?」張小強抱著最後一線希望。 「那種一間就關著十多人的大號是最先亂的,我以前是個賊,又在門口,看著不對我捅了鎖逃出來,其他的大號也沒看見有誰逃出來,那些政府管教也變怪物了,我就跑到單間把裡面還沒變的都放了出來,才跟著一起逃了出來!」 老實人回憶著說道,看來他還是所有活著的犯人的救命恩人! 張小強死心了,他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問道:「誰是本地人?」 一個大眾臉小心翼翼說道:「我,我就是!您有什麼吩咐?」 「往WH方向的路除了穿過J城還有其它路能過嗎?」 張小強還是決定到WH去,人多更有安全感。 「從這往東開,一直到西湖村,向北到苟家壩,順著公路向西就能繞過市中心,一些拖煤的大卡都是這麼走的!」 大眾臉說完後有些猶豫,似乎還有話想說! 「有什麼問題?」張小強自然要問個清楚,關係到自己的小命,就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先前WH那邊不是廣播了,那時很多人開車想到WH市,後來那邊出來一個很厲害的傢伙,去那邊的人十個死了八個,還有一個嚇瘋了!」 大眾臉稍微停頓了下繼續說著。 「聽活著回來的人說,那邊被各種汽車堵死了,那個怪物很厲害,能把大客車拆開,很多人就是死在它手裡!」 大眾臉說完就望著張小強等著他發話, 「還有別的路能繞過去嗎?」張小強心提到嗓子眼裡,盯著大眾臉的嘴等他回答。 大眾臉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張小強搖頭。 張小強突然覺得自己找不到目標了,也不知道自己將何去何從,難道和楊可兒一起回到山洞隱姓埋名? 何文斌看著張小強一臉頹廢心裡一動。 「蟑螂哥,要不先在我們那兒落個腳?等到有機會再去WH?」 何文斌小心地對張小強說道,生怕他不高興把火瀉到自己頭上。 張小強考慮了一下決定先去看看,雖然那個龍哥不是善茬兒,可自己也不是泥捏的,殺S型喪屍時那幾個都看的分明,再說不是還有楊可兒這個大殺器? 張小強同意跟何文斌去看看,何文斌連忙招呼幾個人帶路向落腳點走去。 「斌哥,三子他們還被困在那邊的小樓裡,現在說不定還活著,你看是不是?」老實人突然開口提醒著何文斌。 何文斌看看老弱病殘的幾個人,摸了摸空無一彈的八一式,將目光投向了張小強。 張小強看著幾個大男人用哪種希翼的眼神看著自己,他突然感到很頭疼,難道英雄就是這麼出來的?

正文57 點火

張小強讓楊可兒守著車,自己和何文斌一行人向他們的來路走去,何文斌他們小心翼翼的跟在張小強後面,不時觀察著身邊的風吹草動。想來他們已經變成驚弓之鳥。 過了雜草叢就看到一隻S型喪屍正吃著一具屍體,看著那具屍體何文斌他們臉色都開始發青。 從一個大眾臉手裡取過一支磨尖的鋼筋,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沒有獸角槍順手。」 一群人離S型喪屍還遠,S型喪屍只顧低頭吃著血肉,對張小強他們毫無察覺。 張小強一抬手把鋼筋槍當標槍向S型喪屍投了過去,鋼筋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線插到了S型喪屍的大腿上將它釘在地上。 「好啊!」何文斌看到張小強一擊得手大聲叫好。 張小強一臉木然,臉皮卻有些發燙。本來向S型喪屍頭上投的,哪知道陰差陽錯的插到它的大腿,何文斌他們不知情只以為張小強投的准。 「嗷~~~~~」S型喪屍發出怒吼掙紮著想站起來。 張小強一臉輕鬆的走到它跟前一抬手,「碰」手槍子彈將S型喪屍的頭蓋骨掀飛。 左手握槍,右手將鋼筋拔出來丟個那個大眾臉,看他慌手慌腳地接著鋼筋,張小強仔細打量著何文斌他們的臉色。 張小強把手槍拿出來就是為了立威,告訴他們自己也有槍。 何文斌一行人對張小強有槍毫無驚訝!他們認為張小強用槍太過平常,甚至認為張小強怕弄髒軍刀才用的槍。 何文斌奪過老實人的龍泉劍遞給張小強:「蟑螂哥,用這個吧!子彈用一顆就少一顆啊!」 他倒為張小強心疼起子彈來,張小強很無語,作秀做給了瞎子看,隨意接過龍泉劍張小強就發現這劍不對頭。 這把龍泉劍不像老太太們用的那種輕飄飄的健身器材,很沉,不是一般的沉! 現在張小強的力量不同往日,比他當宅男時要高出不知多少,特別是喝了第二次雨水後,力量每天都在增長。 剛剛那根拇指粗的鋼筋拿在手裡就覺得輕飄飄的,現在拿著這把劍感覺剛剛好。 「蟑螂哥你看,這裡還有銘文!」何文斌指著劍身靠近劍柄的地方說道。 張小強看著劍身花紋錦簇如千層浪的鋼紋,在接近劍柄的地方刻著兩個小篆;「精衛」。 整個劍身看起來很普通,除了劍身的千鍛紋看起來還像那麼回事,而其它地方就一無是處了。 劍刃平實無華,看上去就像從沒開過鋒一樣,劍柄的吞口是那種黃銅元寶形,黃銅看起來顏色暗淡,隱隱泛著銅鏽,劍柄就是一塊撲通的木頭,握在手裡感覺木質紋理握著還算舒服。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這把劍還沒有一把不鏽鋼龍泉劍有看相。 張小強提著精衛劍看著何文斌有點弄不明白,何文斌看到張小強的疑惑連忙解釋。 這次他們出來找物資,在一棟老房子找到一間密室,裡面堆著些字畫古董,想來是哪戶人家的傳家寶貝。 本來字畫古董現在根本沒用,他們也沒在意。倒是老實人做賊做慣的,被他找出一個藏東西的機關,裡面藏著一個木頭匣子,匣子裡面就放著這把劍。 這把不起眼的寶劍就是那間密室裡最好的寶貝,被老實人拿在手裡,逃命也沒丟。 張小強本著可有可無的心思看著老實人,如果他捨不得就還他算了,自己還有獸角槍,那才是寶貝。 老實人看著張小強居然徵詢自己的意見,情緒有些激動,表情也不那麼木訥。 「木事,木事,您拿著。我要它木用。」 看來老實人還是很享受別人對他的尊重。 就這樣張小強左手提著劍,右手握著五四向何文斌同伴被困的地方走去。 看著眼前的屍群張小強頭皮發麻,「密密麻麻地,不是幾十,不是幾百,KAO是他媽上千隻?」 張小強扭頭向何文斌看去,何文斌他們也是面無人色。 「咋這樣捏?咋這樣捏?不該呀!」老實人看著千隻喪屍聚在一起,臉皮發青,嘴唇發白。眼角瞪得滾圓,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種規模的屍群張小強也是第一次見到,逃亡路上最多也就是兩三百的樣子。都說人上一萬無邊無際,可到了上千的規模也很震撼人心。 這裡靠近J城的城鄉結合部,張小強他們在一個小山坡上,山坡下有十幾棟老式青磚大瓦房,看著門前屋後的幾株合抱大樹,整個小村子已經有些年頭了。 小橋、流水,青磚、古樹,如果沒有開發商在旁邊修建的住宅小區,就是整個一個世外桃源。 小區才興建了一半,樓層還未封頂,腳手架搭建的密密麻麻。兩個人影站在腳手架上看著腳下的喪屍。 從望遠鏡裡能看到他們滿臉的絕望,不時會跳起一兩隻S型喪屍攀登著腳手架。 可笑的是它們變成喪屍後已經忘記做人的習慣,沒攀兩下就掉在其它喪屍頭上。 「你們怎麼看?」張小強轉身看著何文斌一行人。 「要不,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回去慢慢想辦法?」何文斌開始打著退堂鼓,兩個大眾臉一臉認同。就連老實人也想回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 張小強瞟了他們一眼繼續看著周圍的環境,兩個人被困在半山腰上的樓房上,喪屍就在樓下,不遠處停著一輛中型貨車,從打開的車廂裡還能看見裝大米的口袋。 從山坡頂上到兩人被困的地方直線距離只有百米,看著百米外的屍群四個大男人雙腿都在顫抖,更別說困在屍群頭上的那兩人! 「那車是你們的?」張小強指著貨車對他們說道。 何文斌點了點頭,兩個大眾臉說道:「平時都是我們在開,我們熟悉路!」 「最近的加油站咱那兒?」張小強想到用火攻。 最後一隻喪屍倒在地上,張小強看著手中的精衛劍感到很滿意,削斷骨頭就和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的就將喪屍砍成兩截。看起來像沒開鋒,其實是吹毛斷髮。砍了十幾隻喪屍一點卷口的跡象都沒有。 整個加油站都被清空,看著停在一邊的油罐車。張小強讓他們分頭找鑰匙。 再找鑰匙時張小強看到加油站對面的汽車修理鋪子,鋪子周圍被一層摞一層的舊輪胎佔滿,有的舊輪胎比張小強還要高。 最後鑰匙在一隻喪屍身上找到,張小強指揮他們將舊輪胎裝上一輛等待維修的卡車,用鏈條牽引著卡車拖在油罐車後面,向兩人被困得地方開去。 一隻隻舊輪胎被立起來卡在山坡上,汽油從油罐車裡抽出來澆到輪胎上,千隻喪屍正在山坡下擠成一團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點火」!兩隻輪胎被點上火,當輪胎上的汽油開始燃燒時張小強指揮何文斌他們將輪胎推下山坡。 就見兩個熊熊燃燒的大火圈兒在山坡上跳躍著,滾動著。一直撞到屍群。屍群立馬就亂了套,被燒灼的喪屍想往外擠,外圍的喪屍又往裡推,站在山坡上都能聽到喪屍的慘嚎聲!

正文58 成功救援!

當輪胎的橡膠也開始燃燒時火焰更不容易撲滅,一個個喪屍被點成人型火炬,它們四下亂撞,接著又把火焰帶到別的喪屍身上。 張小強站在山坡上聞著山下傳來的烤肉焦臭味兒,心裡不停的往外翻騰。 對著看傻了的何文斌喊道「繼續」。 何文斌他們立刻就像吃了藍色小藥丸一樣亢奮起來,脫掉上衣打著赤膊,下輪胎澆汽油,滿臉興奮。 一隻隻火焰輪胎向下滾動著,不時有輪胎翻倒在半路上。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一種回到古代戰場的感覺。 屍群徹底翻了天,無數著火的喪屍四下奔逃,就連D型S型都不列外,四下奔逃的喪屍又將火種引向身邊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上,山下處處是火焰,就連一些腳手架也開始燃燒。 「你和我一起去把他們接回來。」張小強看著何文斌說道。 何文斌看著山下四處散開的喪屍很猶豫。 張小強也不催促,反正能做的的他都做了,足夠當他的投名狀! 說要不是下面各種氣味混淆,喪屍失去了它們最大的本錢。張小強打死也不會下去,燃燒的橡膠可比以前做的土製毒氣彈威力要大的多。 「幹了!蟑螂哥怎麼說我怎麼做!」何文斌一副捨身就義的姿態。 接著又點頭哈腰的說道:「當然了,我沒蟑螂哥這麼好的身手,還請多照看!」 張小強瞟了他一眼沒說話,抬腳就往山下走去,連五四手槍都插回腰裡,手裡就提著把精衛劍! 百米距離不長,轉眼就到了。張小強避開一些燃燒的輪胎,砍倒一些四處亂撞的喪屍,就這麼站在屍群裡向何文斌喊道「叫他們下來,我在這接應!」 何文斌看到幾百隻喪屍在他周圍晃蕩,褲襠都尿濕了! 他帶著哭音向腳手架上喊道:「三子,你、他、媽快下來啊!還呆在上面下崽兒啊!」 「斌哥?媽呀!我的斌哥也,我以為完了咧!就下來,下來了啊!千萬別跑啊!我一定給你燒高香啊!」 就聽到腳手架上的人一邊語無倫次地喊著一邊往下爬! 這人手腳利索,眨眼功夫就下到地面,看著周圍像無頭蒼蠅亂闖亂轉的喪屍,手腳又開始發軟! 張小強砍倒一個撞到身前的喪屍問道:「上面不是還有一個?」 三子想早點離開,連忙說道:「起子,被嚇傻了,抱著鐵管就是不松手,什麼話都聽不進去!我怎麼拉他都沒反應!」 張小強點點頭沒說話,掉頭向山上走去,何文斌就像尾巴一樣死死地貼在他的屁、股後面一步也不敢走錯。 當三人上到山坡上,留守的三人也是激動不已。 「啪」何文斌一巴掌拍在三子的後腦勺上,一臉兇狠的喊道:「傻愣著幹啥?還不快謝謝蟑螂哥,要不是蟑螂哥非要救你,我們早就回去睡大覺啦!」 三子很年輕,二十沒滿的樣子,不過臉上卻不顯稚嫩,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謝謝!謝謝蟑螂哥!你就是我親爹!」 三子一邊說著一邊鞠躬,等到他鞠躬鞠到第三個之前,張小強叫住了他。 「我還沒死!現在還用不著三鞠躬!」 「啪」何文斌一巴掌拍在三子腦袋上,開口罵道: 「叫你不好好讀書,真他娘的沒文化!」 楊可兒看到張小強他們回來連忙跳了起來,嘴裡直叫著無聊。 「蟑螂哥!這位是?」三子開口問道。 「哈!你以後就叫我蟑螂嫂吧!」楊可兒一臉臭屁的回答道! 老實人、大眾臉、小三等四人擠在油罐車裡開路,何文斌開著三輪車跟在後面,張小強和楊可兒坐在車廂裡。 楊可兒在一邊看著電腦筆記本原女主人日記,張小強靠坐在被子上抽著煙。 「真是舒服啊!」不用開車讓張小強心裡很開心,三輪農用車的駕駛室很顛簸,每次下車總覺得骨頭像被顛散架一樣。 那句話真麼說來著,「不開車不知道開車的苦,不坐車不知道坐車上的福啊!」 何文斌跟著張小強生裡死裡走了一趟,佩服張小強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正巴結著他,不管張小強問什麼問題他都是又問必答! 「當初怎麼逃出來的?武警部隊還有沒有活的?」張小強在後面向何文斌打聽著他們的虛實! 「哎呀!當初那個亂啊!裡面上千號人大多發了瘋,武警進去鎮壓也賠在裡面啦!我剛好前幾天打架被關小號,直到老實人把我放出來!想起來還覺得後怕!」 何文斌看起來也不像個好人,平時也是刁橫跋扈的主兒,現在已經被喪屍嚇破了膽,要不是靠著身上一股子蠻氣,也不敢跟張小強往屍群裡跑一趟! 「一共衝出來幾個人?八一式不錯,哪來的?」張小強從後面遞過去一支香煙,何文斌單手接過吊在嘴裡也不點火繼續開著車! 「當時一共衝出來二十多個,還有兩個獄警,槍是在地上撿的,就是子彈不多,本來想到彈藥庫去找點,可惜守在那的一個班都變怪物了,一下子載進去六個人。」 何文斌可能想起第一次看到喪屍吃人,臉色很不好看,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著: 「哎喲媽呀!當時那個亂啊!到處都是那種東西,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從那個旮旯裡蹦出來一個張嘴就咬!還好大多數都被關在號子裡出不來」 何文斌慢慢說著,張小強靜靜聽著。 何文斌小時候家境不好,媽很早就跟人跑了!老頭子脾氣不好喜歡教育他,每次教訓後他身上就找不出一塊好肉,再加上他也不喜歡讀書,初中一年級都沒讀完就輟學在外面混,他好勇鬥狠,倒也混出來一點小名氣。 一混就混了十年,老頭子得了肝腹水躺在床上等死,他回家照顧老頭子。老頭子在死前拉著他的手讓他學好。 一個初中都沒學完的半文盲能找到什麼工作?碰了幾次壁後。以前的朋友叫他回去繼續混,可他是吃了稱砣鐵了心非要走正道。 何文斌說道這裡很是唏噓! 後來,經人介紹他給一個老闆當保鏢,他以前的人脈都在,混子們也給面子,老闆的生意也沒人騷擾!過的還不錯,直到··· 說到這裡何文斌一臉憤恨:「媽、的!不要讓我遇上他,再讓我遇上他我非爆了他的菊花!」 那個老闆除了兩個賣家具的店面還私下做著一些生意,何文斌也不知道他私下在做什麼~! 一天老闆帶他到賓館和人談生意,剛進門就接了一個電話,接完電話就把手提箱遞給他,讓他送到店面。 何文斌不疑有它,接過手提箱就下了電梯。一出電梯口就被四五個男人壓在地上,腦袋上指著幾把手槍。 老闆是個毒販子,用做家具的原木從邊境將海、洛、因偷運回來,那天正準備交貨,就接到內線電話! 一個偷龍轉鳳將毒販子變成了何文斌,自己使了錢疏通了關係什麼事都沒有。 皮箱裡的海、洛因、讓何文斌判了個無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完了,誰知道又到了末世! 最開始老實人放出來三十幾號人,又遇上兩個獄警,撿了幾把八一式向門外沖,路上靠出口的幾個號子鐵門被打開,幾十號喪屍將他們沖散,趁著喪屍吃人他們衝到大門。 可惜大門是電控門,牆上又有電網,又得反身尋找總控室! 解決了幾隻零散喪屍,子彈就消耗乾淨!又去彈藥庫,死了六個一根毛都沒撈到,最後還是老實人捅開武警值班室的鐵門才找到一些彈藥! 跑出來後也就剩二十號人,犯人們安全後倒有幾個想殺掉獄警,但不是所有犯人都想殺,有些犯人家裡使了錢在裡面也沒吃過虧!也都不願意! 最後所有倖存者分為兩撥,兩個獄警帶著七八個平日關係不錯的另尋他路。 剩下的一撥以龍哥為首,又救了一些倖存者聚了一個小聚落。

正文59 千萬別手軟

前面的油罐車慢慢停了下來,何文斌緊跟著也將車停下來。 臨下車前他對張小強叮囑著:「要小心一個叫陳義的傢伙,他進號子前入室搶劫殺了一家八口,判的死刑。 平時也不怎麼服龍哥,心腸狠毒,現在就在龍哥之下,很可能會找蟑螂哥的麻煩」 張小強暗暗警惕,點頭示意自己知曉。 何文斌想了一下又說道:「如果義哥要找麻煩,蟑螂哥千萬別手軟!」 張小強仔細的大量了何文斌一眼,倒覺得他真的很不錯。 「接著」張小強丟給何文斌一條《黃鶴樓》香煙,表達自己的謝意! 何文斌連連表示感謝,小心的把煙藏到衣服裡。 油罐車停在一個中型養雞場的門口,養雞場的四周都被四米高的圍牆擋住,圍牆上的白色石灰塗層上用紅油漆寫著《蔣胖子養雞場》》 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門所鎖得死死的,大門不遠處堆著很多垃圾,垃圾又以雞毛和雞骨頭為主! 「碰碰碰」小三使勁敲著鐵柵欄門,高聲喊道:「裡面的,死絕啦!」 好一會才有聲音傳來: 「KAO,聽聲音就是是你小子,媽的,從來不說人話的傢伙!」 從裡面露出一個人影走到大門前開著鎖! 那人三十多歲,穿的不甚講究,何文斌一夥雖然衣服髒點,可看著倒也還齊整,而那人外面一件黑色的中長風衣,風衣沒有鈕子就這樣敞開著。 裡面一件花裡胡哨的羊毛衫,怎麼看都像是女式的,下很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牛仔褲,從牛仔褲的破口裡能看到裡面的紅色秋褲,腳上蹬著一雙旅遊鞋,鞋面上烏黑斑駁的血跡還未被擦掉,和著污漬看著很倒胃口。 頭髮很亂,上面還沾著一些白色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背上背著一桿八一式,槍身也很髒,花一塊白一塊,主人從得到它就沒被擦拭過。 「老毛子,又鑽到女人的褲襠裡去了?」何文斌看著老毛子調侃著。 「呵呵!才吃過飯,在那娘們身上趴了一下,還沒動三子就敲門啦!」 老毛子對何文斌的調侃毫不在意樂呵呵的笑著! 「KAO,就那個老女人你還硬的起來?四十多歲看著就像一頭老母豬!身上的膘又幾指厚,看著就膩味兒!」 三子評價著老毛子的審美觀!楊可兒這時從三輪車上跳了下來,手裡抱著筆記本電腦。 老毛子看到楊可兒眼睛一亮,又瞟了何文斌一眼,沒敢再瞧仔細,只是偷偷的瞄著! 「你眼睛往哪看?在看勞資挖出你眼珠子!」何文斌看到老毛子眼睛不老實,一臉凶相的警告者! 老毛子沒再說話,把鐵門拉開就等在一旁。 油罐車和三輪車開進養雞場裡,停到了一棟小樓前的空地上。 「老毛子也是個重犯,原因是奸、殺、幼、女!本來也是等著吃花生米的主兒,我們都不待見他。」何文斌在一邊給張小強交底! 張小強聽到後心裡很不舒服,這種人是所有宅男的公敵,一想到那麼可愛,那麼粉嫩的小蘿莉被那種人那個後還被殘忍地殺死!簡直就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棟四層小洋樓立在養雞場中間,小樓蓋好後應該沒幾年,成色很新,墨綠色大玻璃看著很亮堂!聳立在養雞場中很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小樓西周是幾排紅磚房,紅磚房應該就是養雞場的飼養間和庫房。 紅磚房周圍還有幾個一臉菜色,穿的破破爛爛的男人進出!沒看到女人,一個也沒有! 「你們這兒怎麼沒看到女人?」張小強有些好奇,末世裡女人不會絕跡吧? 「哈哈!蟑螂哥想女人?女人都在小樓裡不出來的!不過有些不能碰,那是龍哥和義哥的,其它的隨便草···」 何文斌看到楊可兒用哪種不共戴天的仇恨眼神看著自己,尷尬的住嘴! 小樓的鐵門被打開,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走了出來,一臉橫肉短髮直立,兩隻眼睛不時閃著凶光,似乎隨時準備擇人而噬。何文斌看著是個惹是生非的主兒,他看起來就是那種窮凶極惡的傢伙! 「哈哈哈!斌子你們回了!居然搞了一輛油罐車,長本事啦?」 「義哥,我帶了兩個人回來!」何文斌一臉恭敬的向陳義報告者! 陳義沒注意聽,看著連三子加一起的五個人,臉色不怎麼好看! 「就你們回了,其他人都死了?」陳義臉上陰晴不定,沉聲問道! 「運氣不好,遇上一群那種速度很快,不好瞄準的傢伙!能有這麼幾個人回來也算運氣好!」 何文斌很老實,他將當時的情況細說了一下,大眾臉、老實人也在旁邊點頭作證! 「哈哈!也好啊!就當少了幾個吃白飯的!」陳義的臉色一下子就由陰轉晴,眼角一下瞄到了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楊可兒身上! 「不錯居然帶回來一個小丫頭,小丫頭你以後就跟著我,保你吃香·····」 陳義一邊說話,一邊向楊可兒伸手,直到被張小強的五四手槍指著腦門。 陳義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手舉在空中上下不能,眼角掃著何文斌幾人。 何文斌臉色尷尬,其餘幾人都把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一副我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張小強也不說話,臉上似笑非笑,手中的手槍舉得穩穩地,黑洞洞的槍口瞄著陳義的眉心。 「義哥,我剛才還沒說完,就是這位蟑螂哥救的我們,他一個人就干掉了六隻速度超快的怪物!」何文斌在一旁解釋著。 「我和起子被上千隻怪物圍在腳手架上,也是蟑螂哥帶斌哥從怪物堆裡把我救出來的」 三子在一邊補充著。 「哈哈!斌子,就是你不對啦!怎麼不早說,哈哈!蟑螂哥是吧!怠慢怠慢,都是自己人啊!」 陳義裝作沒看到張小強手中的手槍,熱情地對他打著招呼!張小強收回手槍,向陳義抱了下拳。「鄙人初到寶地,禮儀不全還請多多包涵!」 「好說,好說,我姓陳,你就叫我陳義吧!兄弟身手怎麼好?以前練過!」 陳義開始盤著張小強的根底,張小強一看就覺得陳義不簡單,拿得起放得下。這種人最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在背後咬你一口。 「沒怎麼系統的鍛鍊,也就瞎練!」張小強在一邊虛以偽蛇的含糊著。 「義哥,你看是不是請蟑螂哥進去?」何文斌在一邊提醒著。 陳義一拍腦門:「你看我這記性,怠慢怠慢,請請請,裡面請。」 陳義將張小強引到客廳坐下,拿出一包香煙請張小強吸煙,張小強一看,是那種七塊錢一包的紅雙喜。 不動聲色的接過,陳義又沖樓上喊道:「樓上的死女人,來貴客啦,下來泡茶!」 回過頭來沖張小強笑了笑繼續說道:「蟑螂哥不是開玩笑吧!瞎練就能幹翻六隻怪物?我遇到過這種東西,當時七八隻步槍掃射才幹掉一隻!」 「那種東西好打,也就是速度快一點,算下來也我殺掉幾十隻!只要膽子大就行!」張小強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時從樓上走下四個年輕女子,穿的花枝招展,臉上還畫著淡妝。 一個給張小強他們擺放茶水,其餘三個跪在陳義腳邊給他捏著腿。 「蟑螂哥有沒有看上的?只管說,晚上暖被窩還不錯的」陳義看著張小強滿臉不在乎的說道!

正文60 兄弟妻不可欺啊

張小強仔細打量著幾個女人,氣色還不錯,不像外面的男人一臉菜色,姿色能稱得上中上。 女人也在偷偷的打量著張小強,沒有期望,也沒有害怕,只是一臉麻木。 張小強雖然不是很習慣與人接觸,倒也能看住陳義對他的拉攏!楊可兒看著幾個跪在一邊的女人撇了撇嘴兒,沒說話! 「義哥說笑了,君子不奪人所好!小弟是無福消受啊!」張小強看著地上的幾個女人搖了搖頭。 不動心那隻假的,特別是幾個女人發育的很成熟,那身材也沒得說,楊可兒那三無是遠遠比不了的。 可現在情況未明,在加上何文斌提過陳義的德性,現在一切小心為上。而且看起來陳義也不是那種甘心做老二的人,說不定今天給你女人,明天就讓你提刀去砍龍哥。 陳義一腳踢到腳邊一個穿著紅衣的女人身上開口罵道 「你這個臭婊、子,怎麼一點眼色都沒有,去,把蟑螂哥伺候好,不然我扒了你的皮喂那些東西!」 女人在地上翻了幾跟頭後又乖乖跪好,朝著陳義磕了一個頭:「謝主人賞!」 說完就像隻狗一樣爬到張小強腳邊,將雙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下,替張小強按摩著大腿! 這女人二十多歲,長相清秀唇紅齒白,皮膚也很好,只比楊可兒稍差,沒有染過發,一頭秀髮烏黑潤澤。 大開領的紅色外套能看到裡面清潔一片,什麼都木有穿,兩座傲然挺立的山峰上透著兩抹羞紅,羞答答的半露在外面! 女人看著張小強滿臉都是害怕和期望,目光裡還透著一絲絲絕望。 張小強猶豫了一下沒讓女人離開,第一次見面不能不給陳義面子,女人稍稍鬆了一口氣,十隻手指輕柔的在張小強大腿上捏著! 張小強叫過楊可兒在她耳邊說了句話,楊可兒嘟這個嘴兒滿臉不高興的向外走去! 看著張小強接受那女人按摩陳義很高興:「感覺怎麼樣老弟!」現在他的稱呼也親熱起來一副張小強自己人的姿態。 「那女人叫蘇茜,以前是個什麼大酒店的大堂經理,開始跟我她還不願意,現在被我收拾的像條狗!哈哈哈!|」 陳義很得意,他不斷的向張小強傳授怎麼馴服女人! 楊可兒進來了,懷裡抱著四條藍色軟包裝精品《黃鶴樓》煙,張小強示意楊可兒把煙交到陳義那邊。 看著陳義身邊的女人們將煙接過,張小強說道:「初次見面,一點小意思,還請義哥不要嫌棄!」 陳義很滿意張小強的態度,拿過一條橫著撕開,給了何文斌、小三、老實人一人一包,兩個大眾臉留在外面沒進來。 幾個人連忙點頭稱謝,陳義自己拿了一包撕開點上一根,其餘的讓一個女人抱到樓上。 陳義看著張小強笑了一下:「讓老弟見笑了,現在不容易啊!什麼都缺啊!」 聽著陳義不斷地倒著苦水,張小強很奇怪,末世裡人口百不存一,物資到處都是,你只要有力氣搬哪兒沒有啊? 蘇茜的雙手輕柔零活,十指的力道恰到好處,按得大腿蘇蘇麻麻地,張小強一邊享受著蘇茜的按摩一邊思考。 本以為自己的本事稀疏平常,外面的狠人肯定一抓一大把。哪知道連著個背著八條人命的傢伙也過得這麼慘? 特別是遇到何文斌的時候,幾條壯漢給S型喪屍攆的像兔子一樣,手裡拿著武器連回身一拼的勇氣也沒有。 「到底是他們太弱?還是哥太強?」 一雙素手輕輕的摸到了大腿根部,隔著褲子在彈藥庫上面輕輕饒著,小小強差點就要搞分、裂,鬧獨、立,蘇茜的雙手打斷了張小強的凝思。 張小強深吸一口氣,把小小強鎮壓下去。還沒等他回過氣兒,蘇茜就拉開了他的拉鏈,一探手就將小小強抓捕。 張小強一下子差點跳了起來,他那兒經歷過這玩意兒? 「我不習慣在別人面前做這個!」張小強一臉蛋定的向蘇茜說著。 蘇茜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看著張小強的大眼睛裡充滿絕望,坐在一邊的的陳義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一雙凶眼盯著蘇茜。 張小強看著不對勁,接著說道:「你幫我按按腿腳,手藝不錯啊!」 陳義臉色重新好轉,蘇茜感激的看了張小強一眼,抬起張小強的小腿脫掉鞋襪,不顧張小強的腳臭,把大腳擱在自己的山峰之間幫他捏著小腿。 滿是酸臭味的腳底板感受著蘇茜胸前的溫柔,「太腐敗了!」張小強發著感慨,接著向陳義問道:「義哥!外面死的人海了去啦!啥玩意沒有啊!只要有力氣,搬唄!」 「唉!!老弟你是不知道啊!物資到處都是,那可是要拿命換滴!本來子彈就不多,槍聲一響那些東西都圍過來,跑得稍微慢點就會沒命啊!」 陳義發著感慨,略一停頓繼續說道:「本來我們這兒也有七八十號人,敢出去搶物資的死了大半!老弟也看到斌子十個人出去回來五個,要不是遇上你就得死絕!」 張小強有些瞭解了,他們不是去搶物資,而是去偷物資,只要驚動喪屍那是有多快跑多快! 「聽何文斌說義哥這兒有大幾十號人,糧食夠嗎?」張小強記得他們那輛裝大米的貨車還在屍群中。 「哈哈,老弟不用擔心,我們這兒的規矩是只要你敢出去搶,就有大米大面吃,如果呆在家裡裝死狗就只能吃雞飼料!我們這兒別的不多,雞飼料可有的是啊!」 這下張小強清楚了,為什麼小樓裡的女人和何文斌他們氣色不錯,而紅磚房那邊的男人們都是一臉菜色,原來是吃雞飼料吃出來的! 「嘶」腳底板一陣酸麻傳來,張小強倒吸一口氣。 正在給張小強按摩腳板的蘇茜眼巴巴的看著張小強,一臉擔心。手卻沒停下,只是由按變成摸。 「哈!爽啊!」張小強只覺得一股細微的電流從腳底板一下子傳到全身,頓時渾身通透! 蘇茜放下心繼續按摩,陳義很高興看著蘇茜的眼色也緩和了一點, 「老弟你不知道,那女人的按摩還不錯,聽說當大堂經理以前在洗腳城幹過,草,還不是個婊、子,兄弟喜歡就送你了。」 張小強還沒回答,楊可兒就急了在一邊不停地打著眼色,張小強看著楊可兒向他打眼色不由得翻了一白眼。 『男人的事,女人讓一邊!』張小強向楊可兒傳遞著這條信息。 楊可兒不再看張小強,低著頭生悶氣。 「哈哈!義哥說笑了,有道是兄弟妻不可欺啊」張小強還是拒絕了陳義,局勢未明之前還是觀望為主,這是張小強抄股票的心得! 陳義對張小強說的話還滿意,以為張小強已經有投靠他的意思,正準備再次勸說! 「斌子,聽老毛子說來了貴客,怎麼不讓我見一見啦?不怕別人說我們不懂禮數?」 一個洪亮而有穿透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個身材魁梧步伐沉穩的光頭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也有三十左右,兩道目光有如實質,一條深深地刀疤從右眼角拉過鼻樑一直劃到左下巴上,像一條毒蛇盤踞在臉上,下巴略微向外挺起,再加上他高昂著頭顱,整體看來就有些盛氣逼人。 此刻他死死盯著陳義說道:「義哥認為我說的對不對?」 「龍哥」!「龍哥」!「龍哥」!何文斌、三子、老實人站起來向來人問好。 龍哥沒有理睬,只是盯著陳義。 陳義臉色開始鐵青,接著潮紅,最後帶著死灰色!低頭向龍哥說道:「龍哥說的對!」 張小強在一邊看著,現在他也插不上嘴,陳義身邊的三個女人低著頭跪著,什麼聲音也不敢出。蘇茜還抱著張小強的臭腳按摩著,對身邊的一切都充耳不聞。眼裡似乎只有張小強的臭腳! 而楊可兒表現的很奇怪,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麼,臉上很著急不停地向張小強打眼色。 可惜的是張小強正在看戲,對楊可兒壓根兒就沒注意過,自然也沒有發現楊可兒的異常。 龍哥似乎很滿意陳義的表現,帶著笑意向張小強看來。 「老鄉啊!你也是Y城人?」張小強聽到龍哥說著鄉音開口問道! 龍哥卻沒有回答,他看著楊可兒一臉呆傻!

正文61 我家的表叔數不清

此時客廳的氣氛很詭異,龍哥一臉呆滯的看著楊可兒,陳義坐在一邊一臉灰色不知道在想什麼,何文斌幾人老實的研究者掌紋,似乎算著自己的命數! 幾個女人跪地埋頭,像幾隻鴕鳥。張小強光著一隻腳丫子坐在椅子上,蘇茜捧著張小強的臭腳丫子一臉專注. 楊可兒有些緊張,一雙手抱在胸前也不好,背在身後也不好,最後垂在兩邊捏著衣角。 客廳顯得很沉悶,這麼多人擠在一起居然一點響動都沒有,空氣質量卻不太好!瀰漫著一股張小強的臭腳味兒! 「小,小表叔!你出來啦?」最終楊可兒打破了沉悶,開口向龍哥打著招呼! 張小強一聽楊可兒喊龍哥表叔,差點一腳丫子踹到蘇茜臉上,整個人差點滑倒地上。 心裡唱起一句小曲兒:「我家的表叔數不清!」 龍哥如夢初醒,提步走到楊可兒身前仔細打量一番,:「你是城哥的女兒?你是可兒?KAO,怎麼一下子長這麼大了?」 龍哥似乎還不敢相信! 「恭喜龍哥!」「好啊,龍哥找到親人啦!」何文斌等人在一邊向龍哥祝賀著! 「小表叔我都要滿十五啦!你都進去六年啦!」楊可兒在一邊提醒著! 「呵呵!難怪啊!上次見到你時你還纏著你爸爸要錢買酸奶,你爸不給,你就坐在地上撒潑!還是我給你一百塊你才罷休啊!」 龍哥回憶著往事很是唏噓! 「看來楊可兒喜歡撒潑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張小強有些明白楊可兒為什麼喜歡撒潑了。 「什麼嘛!那時我還在讀小學也!」楊可兒聽到龍哥提到她的糗事很尷尬。 「你爸媽呢?還有我媽呢?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龍哥有些激動,雖說是犯人可還是掛唸著親人。 楊可兒聽到龍哥提起自己父母心情憂鬱起來,雙目開始發紅: 「我也不知道!我那天和同學逛街,被困在貨車箱裡困了三個月,好不容易逃出城,同學又被怪物吃了!嗚嗚嗚嗚······」 楊可兒哭泣著,哭了好一會才繼續說著: 「爸媽和姑婆住在市中心,哪裡怪物最多!我要不是被蟑螂救下,我也會被吃掉的!嗚嗚嗚····」 想起父母生死未卜再加上遇上親人,楊可兒心中一直被壓抑的苦楚一時爆發出來,哭的是天昏地暗。 聽著楊可兒嚎啕大哭,龍哥心情也不好,眼眶有些發紅。何文斌他們也低下頭傷心,他們的家人也不知生死! 就連陳義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抱著腦袋呆坐在椅子上,他身邊的幾個女人埋著頭看不清楚表情,只是光滑的地板磚上滴著水漬。 張小強感到腳丫子被幾滴滾燙的水珠滴到,轉頭看到蘇茜停止了按摩,將他的臭腳抱在胸前,雙目無神的看著他的褲腳,淚水不停的從她眼裡滑出滴落在他的臭腳上。 張小強父母走的早,沒有切膚之痛。心裡一直堅信自己的妹妹會沒事,自己這個平日疏於鍛鍊的宅男都活了下來,比自己強不少的妹妹也應該沒事!所以張小強能像個局外人一樣悠哉悠哉的研究著別人的表情。 龍哥抹了一下眼眶開口道:「別說那些喪氣話,今天是喜事,大喜事啊!」 他轉頭看著張小強,張小強連忙站立起來:「龍哥好!龍哥也是Y城人?」 張小強光著一隻腳站在地上,到底是別人的地盤,自己也不能裝太爺,再說還是楊可兒的親戚。 「哈哈哈,老鄉啊!坐坐坐,別客氣。」 龍哥招呼張小強坐下,自己也到客廳中間的一張真皮沙發上坐下,他摸著真皮沙發的扶手向張小強問道: 「老弟怎麼稱呼?」 張小強喝了雨水之後顯得越發年輕,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再加上末世到來後從沒挨過餓,鍛鍊的也不錯,真個人看起來很有朝氣,氣血充足面色紅潤,倒讓人以為他年紀不大! 「哈!龍哥客氣了,我有個諢號叫做蟑螂,以前的名字不提也罷!」張小強對自己的名字很有怨念! 「呵呵,老弟啊!現在的世道只要你有本事,哪怕你就叫臭蟲別人也得喊你爺爺!哈哈哈!!」 龍哥對張小強的話不以為意,看起來整個人表現的很張狂。 「你救了可兒,還把她養的白白胖胖,這就是本事。兄弟身手怎麼樣?」看來龍哥還不知道張小強曾打殺四方。 「龍哥!蟑螂哥本事大啊!就上次七八支步槍掃了半天才打死的怪物,蟑螂哥一個人就做掉六隻!我們都是他救的!」 何文斌在一邊替張小強搖旗子。 「是啊!龍哥你不知道啊!我和起子被上千隻怪物困在樓頂上,還是蟑螂哥殺了個七進七出才把我帶回來!之前我還以為自己過不去了,起子都被嚇傻了,現在還掛在哪兒!」 三子也在一邊為張小強造勢! 「呵呵!小三說的太過了,我不過是先放了一把火,讓那些東西亂了起來才下去救人的!」 張小強到倒謙虛起來。 「龍哥你沒看到啊!我是一步不離的跟著蟑螂哥從千隻怪物最外邊,一隻殺到最裡邊!我看見蟑螂哥一個人就砍倒上百隻啊!不怕你笑話,我褲襠現在還沒幹咧!」 何文斌在一旁使勁誇大張小強的戰果,張小強一路上最多也就砍倒十幾隻,那還是瞎撞到身前的! 「是啊龍哥,我在樓頂上看的清清楚楚,還是斌哥把我叫下來滴!」三子也不甘落後。 就連一臉木訥的老實人也想說兩句,也他實在不會表達,只是站在一邊一臉激動的看著龍哥點頭。 龍哥看到此景很詫異,隨後就是一臉歡喜,:「哈哈哈!猛將,絕對是猛將,今天是雙喜臨門啊!斌子!」 龍哥很高興,他把張小強比喻成猛將,就是把自己定位成主帥。 「龍哥,啥事兒您吩咐!」一臉凶相的何文斌老實的像隻羊,站直身子等著龍哥發話。 「去,去到雞舍裡拎兩隻肥雞宰了,今天開葷。再告訴『老酒鬼』把雞給我看牢了,少一根雞毛我我扒了他的皮!」 「好咧!」何文斌得到命令轉身就走,趕著去雞舍。 「哈哈,讓老弟看笑話啦!一開始到這兒。那些雞就已經餓死一大半,下面那幫子混子又胡吃海塞,等到三子說雞可以下蛋時就剩不到百隻!我怕絕了種就叫人看管起來!」 龍哥怕張小強說自己小氣,解釋起來。 蘇茜將張小強左腳的襪子穿好,套上鞋子系好鞋帶,又開始按摩另一隻腳,楊可兒在一邊瞪著眼,嘴裡嘀咕著什麼。 看著蘇茜脫下自己右腳的襪子心中一動,陳義有四個女人,龍哥應該不會比他少,最少也是四個,他們加一起也就是十個人,自己和楊可兒兩人,再加上很文斌他們就有二十人,二十人吃兩隻雞確實是寒顫點。 「龍哥在下初來咋到,也沒什麼好東西,幾百斤大米燻肉還請龍哥不要嫌棄!」 張小強決定在這暫時落腳,準備把自己的存貨交出來,天天吃燻肉現在看到燻肉就想吐,楊可兒又不吃肥肉,還不如當個人情! 「哈哈,老弟爽快啊,還別說現在就是想吃肉,天天大米飯配鹹菜吃的我膩味兒,連號子裡的伙食都不如啊! 龍哥很承情,讓老實人和三子一起去張小強的三輪車上下物資,楊可兒也跟了出去,監視他們不要動自己藏在各處的寶貝。

正文62 糧食問題

三個女人被陳義趕到樓上,卻沒動蘇茜,任她給張小強按摩顯然還沒死心,三個大男人在客廳裡聊著閒話,各自感嘆著現在的世道。 楊可兒抱著一條藍色軟《黃鶴樓》一條軟《黃鶴樓》論道,走了進來遞給了龍哥。陳義看到龍哥只拿到兩條心裡舒服了些,臉色也好看了,說話也多了起來。 張小強心裡在滴血,一天功夫就拿出去六條香煙,特別是那五十塊一包的論道,自己也只找到兩條。 龍哥拿起《論道》拆開,扔了一包給陳義,自己點上一根美美的吸了一口,:「老弟過的還不錯嘛?唉!現在這個世道難混啊!」 楊可兒似乎有話要說,被張小強一個眼神嚇了回去,便藉口氣悶走到外面。 張小強自然不會讓楊可兒說出自己的秘密基地,裡面的物資是他和楊可兒一點一點的搬回去的,他可不想學雷鋒交出自己的血汗,本來心裡就盤算著山洞就是自己後路,外面混不下去自己還有一個家。 不多時,何文斌進來說飯做好了,一行人便起身向餐廳走去。 餐廳裝修的還不錯,大圓桌上停著一塊玻璃轉盤,十二把高背木椅已經擺開,周圍的牆壁上貼著金色壁紙,牆上掛著不少字畫,只不過原來的主人沒什麼品味。 中國的山水畫和西方的油畫亂七八糟的擺在一起,靠牆的一張供桌上還擺著一尊紫銅關公像。關公像左邊放著一台立式冰櫃,右邊則是一個酒櫃,現在都已經空空如也。 玻璃轉盤上的菜色很簡單,一大盆蛋花湯,一大碗熏肉炒白菜,一盤沒有配料的宮保雞丁,一盤炒梅乾菜,一盤清炒土豆片,再加上一個雞子火鍋。 張小強他們剛坐下就從門外進來兩人,一個個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身體很壯實,一臉大鬍子,有些像遊戲裡的矮人。穿著一身皮夾克,身上的肌肉似乎要把皮夾克擠破!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善類。 另外一人則相反,個子很高有一米八幾,身材很瘦,如果不是看到他的瞳孔說他是喪屍都行,地中海髮型禿頂上油光水滑的,面相普通只是眼神陰鷲,看著讓人不喜。 「哈哈!回來啦?來來來,坐下吃飯,蟑螂老弟我給你介紹,這個叫炮膛.」龍哥指著矮個子說道。 「炮膛是個火爆脾氣,能打也能挨打,曾經一個人挑翻十多個,還殺掉了其中五個,了不得啊!」 炮膛點點頭沒說話,眼睛就盯著桌上的腊肉。 龍哥點著另一個高個子說道:「這個叫禿鷲,以前S城的老大手裡也有不少人命。」 禿鷲也沒做聲,點點頭打量著桌上眾人臉色,心裡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KAO,進狼窩了。」張小強心裡暗罵一聲,臉上微笑致意。 桌子上一共坐了九個人,除了張小強和楊可兒外就是何文斌三人,加上龍哥、陳義,還有後來的兩人,女人一個不見。看來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在桌子上吃飯的,就連那個老毛子也不在。 龍哥將張小強和楊可兒介紹給兩人後便吩咐開席,這時便從門外走進四個長相一般的女人,手裡拿著盛好的飯碗還有白酒,這些女人氣色不是很好,走路略帶虛浮,身上的衣物也不齊整,收拾的倒還乾淨。 四個女人紛紛給眾人倒酒裝飯,龍哥聽著禿鷲和炮膛的回報。 「龍哥,現在能搶得地方都搶了,其它地方太危險,我們不敢太靠近。!」禿鷲說著今天的收穫! 「是啊龍哥,今天我帶人沖一個小副食店,栽進去2個人也就搶了一些煙和酒,再就是幾箱方便麵,太虧了!」炮膛也在倒著苦水。 「今天我們十個人出去回來五個,要不是蟑螂哥可能一個人也回不來!」何文斌也在一邊說著。 桌子上的眾人臉色都不好,只有小丫頭夾著宮保雞丁喝著蛋花湯吃個不停。 「還有多少糧食?」龍哥沉聲問道。 「加上蟑螂哥帶來的一共有七百多斤,十五個女人一天要吃二十多斤,外出打食的男人一天要吃五十多斤,這些糧食只能吃十天左右,十天之後就只能吃雞飼料了!」 何文斌向龍哥報著帳,幾個大男人臉色都不太好,張小強也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來錯了。 只有楊可兒毫不在意依舊大吃大喝,向來是打算不對勁就躲回山洞,到底是身後有退路心中有底氣啊! 「要不要控制食量,每個人每天減半」。陳義在一邊出著主意。 龍哥想了下搖了搖頭:「吃不飽就沒力氣,就算找到糧食也搬不走啊!」 「要不吃一半糧食吃一半雞飼料?」三子在一邊出著主意。 龍哥還沒發話,何文斌就先否決了:「現在那些人敢拚命,就是衝著大米管飽,都吃雞飼料誰還肯拚命?」 「別說這些倒霉事兒了,吃飯吃飯。」龍哥說完就夾著一塊大肥肉塞到嘴裡大嚼起來。眾人也紛紛吃喝,「今天是為蟑螂老弟接風洗塵,來,走一個。」龍哥端起酒杯就是一口乾。 張小強硬著頭皮將白酒灌倒嘴裡使勁嚥了下去。 「好」「痛快」一群人在餐桌上起鬨,就這樣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有了第二杯跟著就是無數杯。 張小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倒這張陌生的大床上的,只知道自己吐了數次,撒尿時都摸不著小小強,躺在暗無燈光的屋子裡他睡不著,頭皮一陣陣地疼著,心裡卻很清醒。 他想著今天的見聞,他知道末世很殘酷,活著不容易,可他想不通末世裡的人會這麼慘。 想著蘇茜挨了打還要道謝,想到那幾個像狗一樣趴在陳義腳邊的女人,想到了那些餓的面黃肌瘦的男人,他甚至想到了忘恩負義的謝遠山,想到了那個吃掉他深愛的妻子的包工頭,還有那個以為自己殺掉全家而自殺的男人。 張小強一直以為自己不算好人,可比起陳義龍哥來說,自己就像一個臨死前還要交黨費的聖人,他原本就不是什麼大人物,也知道自己幹不了大事,他只想找到一個政府還能控制的地方繼續生存。 得知通道被D2擋住後他失去了目標,他自暴自棄的與一幫子勞改犯混在一起,看著那些女人被作踐,他無動於衷。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目標是什麼,也不知道今後的路在何處,他看著諾基亞手機上那張,超級萌,超級漂亮的小女孩相片。 他看的很專注,突然湧起一股慾望,找個漂亮妞,生一群孩子,把自己的姓氏傳下去。 放下手機,心中也不再那麼空蕩,自己又有了目標,自己要活下去,自己要有後代,逢年過節也有人拜祭! 頭疼依然強烈,張小強倒覺得現在很安逸,不用管別人怎麼一個活法,只要自己活得好就行,自己也不用裝大神當英雄,就像陳義說的一樣,沒能力又不敢拚就只配吃雞飼料。 張小強靜靜地躺在床上等著酒意消退,只要頭痛稍微緩解自己就能睡個好覺。 門開了,之後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門又被關上。 張小強摸出藏在枕頭下面的五四手槍,在被窩裡上膛。等著那人影摸過來。 人影很不習慣黑暗,走的很慢。屋子裡很靜,能聽到遠處柴油發電機轉動的『嗡嗡』聲。

正文63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張小強慢慢坐了起來,將手槍探出被子指向黑影,左手拿著諾基亞手機調到手電照明上,他沒有驚動那黑影,只是慢慢等待著,他不知道那是不是楊可兒,也不知道來人是否帶有敵意,他小心戒備著,直到那道人影摸到床邊。 人影到了床邊摸了一下床角停了下來,張小強在床上聽到一陣『悉悉索索』是聲音,像是有人在脫衣服, 「難道我睡錯了房間?」 張小強越發不敢亂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到的這間臥室,最後的印象就是『噓噓』摸不到小小強,低頭尋找時一頭滾在地上就沒了知覺。 等到他醒過來時,就光潔溜溜的躺在這張席夢思軟床上,手機和手槍都被人放在枕下,衣服和軍刀乾乾淨淨的放在床頭櫃。 看到手槍和軍刀張小強才放心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等著安然入睡,龍哥是楊可兒的表叔,自然不用擔心楊可兒過的好不好,再說那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也不是沒有自保之力,如果她肯多用點腦子說不定張小強也不是她的對手。 當然這句話是白說,楊可兒平日的表現就是『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只要有吃有喝有玩兒的,楊可兒才不在乎你把她往溝裡帶,說不定她看到你掉坑裡自己也跟著往下跳。 閒話不再多說!那人影脫掉衣服之後,張小強就聞到一股女人身上的磬香,一隻溫暖柔順的芊芊細手摸到了張小強毛茸茸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動一直握住了蠢蠢欲動的小小強上,接著席夢思床墊受到震動,一個女人爬上到床上,低頭向被子裡鑽去。 在哪女人握住小小強同時,張小強就覺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小腹上爬動,隨著纖手上下摩挲,差點就把他庫存已久的彈藥傾瀉、出來,張小強深一口氣,幻想著那女人肯定是那種身高一米五,體重一百八的肥婆,才算重新把小小強鎮壓下去,還是那句老話:「情況未明一切小心!」誰知道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女人將頭俯到張小強的大腿根上沒等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一支冰涼的鐵管頂在她的額頭上,她的身體僵直起來,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停下,接著一束銀白色強光驅散了臥室裡的黑暗照在她臉上,她被刺眼的強光刺激的閉上雙眼,絲毫不敢亂動,伸著脖子等待張小強的行動。 張小強用五四手槍頂住了女人的額頭,打開了諾基亞手機的手電照明。 呆滯,現在的張小強一臉呆滯,驚豔,閱盡女優三百的張小強也會感到驚豔? 眼前的女人光著身子,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任人宰割,一頭烏黑亮澤的齊肩中長發在強光下透著一股神秘的藍色光暈,乾淨精緻的臉盤上沒有一絲瑕疵,細若柳葉的眉毛上沒有任何修裁的痕跡,竟是天生如此? 眼簾上透著兩抹暈紅,不是化妝品加上去的,是從皮下慢慢滲透出來的,有一種江南水鄉女兒家的韻味兒! 鼻樑高而挺拔卻又不顯粗狂,就像古希臘藝術大師精心雕刻,嘴唇略厚配著臉型看起來更加性感!她俯身爬在張小強雙腿之間,看不到她前面頸部以下,只有背後露在被子外面,膚質細膩柔滑,身形骨肉均稱,看著很是可口的樣子! 「你是誰?」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張小強加倍小心,他不知道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女人身後有些什麼!這個女人很美,但張小強七年的和尚都能當下來也不差這點忍耐力,年歲已經不小,自然也過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年紀! 「我,我是龍哥讓我來侍候你的!我叫袁意!」聲音清冷,音質倒是委婉動聽,她那標準的普通話聽起來有一種聽著少女詩朗誦的感覺。 袁意逐漸適應了手電照明的光線,睜開了雙眼。一雙琉璃質感的瞳孔滿是麻木,是那種對未來沒有任何希望的麻木,她裸、身躺在張小強面前沒有絲毫羞澀,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冷冰冰的槍口,等著張小強做出選擇。 「你回去吧!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覺,告訴龍哥我謝謝他的好意!」張小強揉揉發疼的腦門悶聲說道! 張小強其實也很動心,特別是袁意身上有一種清冷的氣質,這種氣質很獨特,就像一株傲然於雪中的寒梅,那精緻的臉龐就似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最讓人刺激的是,這位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正做著小姐愛做的事兒,巨大的反差差點讓小小強來個火山爆發! 可惜的是張小強看到了龍哥和陳義的對持,雖然龍哥是楊可兒的表叔,雖然龍哥是家鄉人,雖然自己也不喜歡陳義,可張小強不想插足兩人之間的恩怨,經過謝遠山事件之後張小強明白人心叵測。 龍哥和陳義都是從牢房裡逃出來的,他們下面的人也是。如果龍哥解決了陳義,那麼下面的人就會兔死狐悲,人心就會散了。在末世裡求活,特別是末世裡到處都是危機,一不小心就會送命,殘存的人類再不抱成團,還要搞內鬥的話只會被那些喪屍吃的連渣兒也不剩。 反之陳義也是如此,他可以不服龍哥,但不能殺掉龍哥。如果他幹了,下面的人也不會服他,他也不能把不服他的人都殺掉!末世裡本來就沒多少活人,死掉一個都是巨大的浪費。 這時張小強就變得重要起來,首先他是外人,和這裡所有的人都沒什麼太大的干係,他身手也不錯。如果借他的手殺掉對手,那所有的犯人都不會說閒話,至少面子上能過得去,到時再以為對方報仇的名義殺掉張小強這樣一個外人,就像那句台詞:「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有道是『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那個什麼弓折?』張小強不是楊可兒,他不算很笨,那些無聊的辮子戲還有宮斗秘史也看過不少,那兩人打的好算盤也能看出一二,他也不想當走狗被人給煮了! 所以游離於兩人之外當個第三者只對張小強最有利的!自己對付那些喪屍很有經驗,就算遇到D2跑還不會嗎?而何文斌他們也是自己救得,對自己還算敬服,知道自己的厲害也不敢在背後捅刀子,必經不是人人都像謝遠山那種變態。 張小強現在也很無奈,看著龍哥叫來的美女他很心動,小小強很雞動。可他也只能默唸著:「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 張小裝作正人君子,一臉柳下惠的表情看著光、著身子趴在自己身上的袁意。

正文64 殺了我吧

袁意沒有動,她看著張小強冷冷地說道:「你開槍打死我吧,如果怕髒了床單可以在門外打死我,龍哥不會怪你的!」 張小強臉色開始變青,他很氣憤,自從上次謝遠山用狙擊弩對準他威脅楊可兒時,他就發誓再也不能讓別人威脅自己!而面前這個女人她居然像威脅自己? 「滾!有多遠滾多遠!我不想再見到你!」張小強吼著袁意,他很討厭袁意用死來脅、迫自己就範。哪怕是脅、迫自己做那個也不行。 袁意沒有滾,身子聯動也沒動,面色依舊平淡,眼睛裡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木木的看著張小強, 看到袁意沒有動彈分毫,依舊趴在自己身上,就連握著小小強的手都沒收回去,更加惱火。會沒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張小強曲起右腿就想把她踹下床去,右腿剛曲起一半,他想起什麼停下了。 記得上初中時一個女孩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卻最終沒動手。那是因為父親曾告誡自己,男人有氣只能找男人撒,千萬不能對女人動手。不能因任何原因,任何理由,以任何藉口對女人動手,只要是打女人的男人,他就不配被稱為男人。 對此張小強是記憶猶新,在父親沒有告誡自己之前,就因為和妹妹搶東西推了她一個屁股墩兒,就被父親用皮帶好好教育了一頓,挨了打後自己還是沒弄清為什麼挨打,知道後來聽到父親說的這番話才明白過來。就算上次想教育教育楊可兒也是以嚇唬居多。 看到這個死皮賴臉的女人趴在自己身上,張小強很痛苦,特別是自己的小兄弟還在別人的掌握之中,那就更加痛苦。 「你是不是想死?」張小強用一種怪異的語氣問道,就好像一個怪蜀黍問小女孩想不想吃棒棒糖。 袁意認真的看了張小強一眼,點了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僵直的身子放鬆了下來,握著小小強的素手也鬆開! 隨著袁意的手從小小強上拿開!張小強也鬆了一口氣,小小強也輕鬆了一大截。 「看到沒有?只是一把虎牙軍刀,很鋒利。知道哪些吃人的怪物吧,這把軍刀殺了不下十個,現在我借給你,你拿著它走到門外,對準靜脈一拉,你就會感到有什麼東西噴出來!接著就會感到身上沒有力氣,然後你就要將實現了自己的願望,去把,拿著刀出去!記得關好門,謝謝!」 張小強想將袁意打發走,現在頭疼的感覺已經好了很多,下面就該睡個好覺了! 可是那袁意又不動了,她瞟了眼軍刀,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如果敢自殺,我早自殺了,你以為我很喜歡過這種沒有將來,沒有希望,生不如死的日子嗎?」 她變得很激動,冷漠的臉頰也變得活泛起來,那雙透著絕望的大眼睛也濕潤起來。 張小強無奈的看著她,今天累一天,又被灌了一個昏天黑地,好不容易頭疼減輕想睡個好覺,又被這個打又不能打,踹又不能踹的混蛋女人攪得亂七八糟。 袁意慢慢的平靜下來,激動的神色消失得一乾二淨,重新變得清冷,大眼睛也開始散著麻木。 「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會感激你的,真的,就算發發善心,讓我解脫吧!」 袁意又開始懇求起來,看來她是真的想死! 張小強又開始覺得頭又開始疼了起來,這次不是因為酒的原因,看著打不得罵不走的袁意他沒辦法了。他不在乎殺人,他能把謝遠山活活地喂喪屍就證明他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還是那句老話,他是宅男,但他不是殺人犯,他殺人是別人惹到他,袁意和她無冤無仇,長的又這麼漂亮,如果不是龍哥對他拉攏,這輩子都說不定沒機會和這麼漂亮的女人親密接觸,可總不能因為袁意打擾自己睡覺就這麼殺了她吧? 「你還是死了心吧!我是不會殺你的!你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敢出去!」張小強還是決定把自己從龍哥與陳義的矛盾中摘出來,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不要!」袁意驚叫!她似乎很在乎張小強把她趕出去,緊緊地抱住張小強的腰身。 張小強立刻感覺到袁意的胸前的兩隻大白兔夾住了小小強,小小強立馬高唱凱歌宣佈獨立。這次兩人是徹底肌膚相接,在沒有一絲空隙。他本就不堅強的意志越發顯得脆弱,袁意的身子很冰涼,冰涼的刺激讓張小強開始充血的大腦清新過來。 張小強使勁將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纏住自己的袁意從身上推開,用被子把自己緊緊裹住,他看著袁意心裡想著:「KAO,真是紅顏禍水啊!差點就當炮灰了!」 袁意被張小強推開後,並沒有重新去糾纏張小強,只是光、著身子跪坐在床上,她看著張小強說道:「你要麼殺掉我,要麼要了我。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張小強沒再看她,就這麼下了床,也不在乎自己會被看乾淨,拿起床頭櫃上的衣物穿起來,袁意看到張小強穿著衣服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清冷的氣質被重新打破,手裡捏著被角拽的死死地,牙齒咬得下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張小強穿好衣服就向門外走去,「你要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裡就賴在這兒吧,哥不侍候了,哥到外面去打地鋪,反正這些日子都是這麼過過來滴!」 看到張小強穿好衣服向門外走去,袁意就像一隻受驚的貓,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下來,打著赤腳跑到張曉強身前跪在地上抱著他的雙腿死也不松手。 張小強想掰開她的雙手,可袁意的雙手就像甲魚的嘴兒咬住就不松口,張小強費盡心思也移不開她的雙手,他徹底熄火了,他也沒法了!他今天終於見到一位比楊可兒更加死皮賴臉的女人,一想到楊可兒可能會變得和這個女人一樣的死皮,張小強就覺得心中冒出一股寒意。 看著將頭埋在自己雙腿之間的袁意,張小強很鬱悶,他忽然覺得喪屍是那麼可愛,就連D2和袁意比起來也可愛得多,張小強情願再和D2做一場也不想和袁意糾纏。『女人要比喪屍更加危險?』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殺女人的!不管是八十歲的女人,還是八歲的女人我都不會殺,這只我的原則!」 張小強看著像只鴕鳥的袁意無奈的說道,覺得自己浩有些沒有說到,又繼續開口:「你也別指望我會上你,我這人有潔癖,我不喜歡用別人剩下的。」 張小強一臉決絕地說道,看著袁意的眼神很不好看,就像在打量一件廢棄物! 袁意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緊緊地抱著張小強的雙腿。 看著袁意依舊不為所動,張小強偽裝的氣勢就像消了氣的輪胎,癟了! 「你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被別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可不要怪我?」 張小強是在沒招兒了,想到呼叫支援,心裡暗暗期盼有人在附近。 袁意猛的抬起頭來,帶著楚楚可伶的眼神看著張小強說道: 「求求你了,龍哥說過,不把你侍候好,就要把我喂給那些怪物吃掉,龍哥他做的出來!我想死,可我不想這麼死,我看到過那些怪物是怎麼吃人的,我怕,我真的好怕!」 這下張小強沒話可說,沒法可想,他知道龍哥不是什麼善茬兒,他什麼都做的出來,特別是在這個糧食緊張的時期,少一個人還會少一分消耗,張小強當然可以選擇不管,讓她被龍哥喂喪屍,可這跟自己親手殺掉她又有什麼區別? 「嘟嘟······」諾基亞手機電池耗盡開始報警,接著室內重新回到黑暗。 兩個人再黑暗中對持,不多時窗外的閒月也來湊熱鬧,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灑了進來,重新為這黑暗的臥室點上冷色的光明,夜裡溫度有些低,袁意又未著寸縷,感覺到夜裡的寒氣微微顫抖。 一聲『吱呀』打斷了臥室裡詭異的沉靜,一道嬌嬈的身影閃到臥室裡,看到僵持的兩人就是一愣.

正文65 兄弟妻不客氣?

張小強和袁意一臉驚訝地看著進來的那個人,在月色的照耀下臥室裡的一切都變得賦有詩意,跪在地上抱著張小強雙腿的袁意,像一尊玉質美女雕像,光滑細嫩的肌膚在月華下顯得高雅而神秘。張小強一身迷彩服被袁意抱著,就像新婚的妻子捨不得遠征的丈夫,而進來的人那默默地望著他們,似乎被這眼前的一幕深深打動。 張小強側著臉望著進來那人,有種想要撞牆的感覺,一個女人都搞得自己毛焦火辣,現在在變成兩個,自己豈不是要欲仙欲死? 沒錯,進來的就蘇茜,蘇茜將長發高高盤起,臉上化著淡妝,身上就穿著薄紗長裙。在月光的照耀下能看到裡面什麼都木有穿,蘇茜本身就不難看,現在更是將成熟與嫵媚,高貴與嬌嬈集於一身,雖然沒有袁意漂亮,但也有袁意所沒有的火辣與誘惑。 看來陳義也不甘寂寞,將蘇茜打發到他這來,向他示好。『難道真的是兄弟妻不客氣?』 蘇茜呆立了一小會兒,也走上前來,從後面抱住了張小強,前胸在他背上輕輕磨了起來,蘇茜的衣物穿和沒穿差不多!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兩顆小櫻桃在背後輕輕的觸碰。 「蘇茜你出去吧!今天我是不會碰你們的,我很累,我想休息。」張小強忍受著背後傳來的異樣,想將蘇茜先打發出去。 蘇茜身子一僵,動作停了下來之後她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額頭磕在白瓷地磚上『碰碰』作響,在這寂靜的夜裡,張小強聽的分外分明。 張小強對蘇茜的感覺要比袁意要好,自己的臭腳自己知道,蘇茜抱著自己的臭腳毫無作偽,按摩的也很是盡心,而且看著也比袁意要來的怯懦,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再叫上她不像袁意一樣和他討價還價,只是默默地懇求著! 「你起來吧!」眼看著蘇茜的額頭變成青紫色,張小強忍不住開了口。 蘇茜很聽話,張小強吩咐之後就停了下來,站直身子,也沒打蛇隨棍的繼續去摟抱張小強,只是站在一邊低著頭等待著張小強決定著自己的命運! 「你不會也是只要不能和我做,就要被喂那些東西吧?」張小強向蘇茜調侃著,他壓根兒就不信陳義也做得出來,蘇茜的姿色在陳義的四個女人中起碼排在第二位!對於男人;來說漂亮的女人也是一種巨大的財富。 蘇茜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眼張小強。見他似乎不是很相信,心下很恐懼著急了。說出了進到房間裡來第一句話。 「真的,是真的。龍哥和義哥再上個月救了一對雙胞胎姐妹,長得很漂亮。我從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只是脾氣不好,有些僑生慣養。龍哥和義哥一人一個。 那對姐妹跟了龍哥他們很不願意,動不動就開口大罵,龍哥就把姐姐捆住手腳喂了怪物,義哥看到龍哥這麼做也把妹妹同樣喂了怪物。我們都在一邊看著,誰都不敢不看,龍哥他們盯著我們的,誰要是不看也會被龍哥喂怪物!」 跪在地上的袁意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看來她也想起那些恐怖的畫面,雙手再次加力將張小強的雙腿抱的更緊,額頭死死地埋在張小強的大腿上。 張小強這下可是真的拿不定主意了,真的狠下心不管她們?又硬不下心來。帶著女人們把龍哥和義哥一起做掉?那是扯淡,就連看大門的強、奸、犯都背著八一式步槍,自己這艘小舢板能有幾根釘?可加入到龍哥和陳義的衝突那是更加不願意,『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下場誰願意誰去? 看著低眉順眼站在一邊的蘇茜,望著死皮賴臉地抱著自己死不松手的袁意,張小強在一邊權衡著利弊,一道靈光閃過,「有了」。 不管是龍哥還是陳義都想拉攏自己,自己接受了龍哥的好意就得罪了陳義,自己接受了陳義的好處就得罪了龍哥,而自己同時接受了兩個人的好處就有可能兩個人都得罪,但也可能兩個人都不得罪。因為兩個人又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誰也沒有單獨落下好處。 想到這裡,張小強輕鬆了。既然誰都想巴結自己,那自己就來個大小通吃,就算同時得罪了兩個人也不要緊,現在他們還在互相掐架,暫時沒時間管到自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袁意,你起來吧!放心我不會趕你走了!」張小強向抱著自己雙腿的袁意說道,袁意很猶豫,看到張小強的臉色又開始不好後也隨之站了起來。張小強對袁意的感覺更差了,又想自己幫她又不願意相信自己,簡直就是那啥?『道德品質敗壞?』可末世裡還有這玩意嗎? 張小強回到床邊脫下衣服穿著內褲鑽到被子裡,接著又探頭對那兩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說道,你們請自便。 安心的邊上雙眼,終於將這讓人糾結頭痛的問題解決,終於可以安心地睡上一覺了。接著席夢思床墊又受到震動,兩個光溜溜的身子一左一右纏到了張小強身上,兩隻芊芊細手不分先後伸進內褲抓住了小小強。 小小強又要開始鬧獨立,張小強一下子掀開被子坐了起來:「KAO,你們有完沒完,你們想幹嘛幹嘛,就算想要玩兒拉拉也請自便,我很累,我真的很累。我只想睡個好覺!OK?」 袁意和蘇茜頓時老實下來,往外側移動了一下,和張小強拉開距離,張小強睡意朦膿躺下來閉上雙眼,眼看就要睡著。 「吱呀」門又被打開,一個白板身材的女人用山寨機當手電照明走了進來! 「大叔?你居然背著我搞婚外情?你對的起我嗎?我辛辛苦苦跟著你東奔西走的我容易嗎?哎呀!大叔你太變態了,你居然背著我同時找兩個?」 楊可兒顯然不放心張小強跑來查房,張小強朦朧的睡意又被楊可兒驚走,他看著在站在一邊撒潑的楊可兒,看著一左一右將頭沒在被子裡的袁意和蘇茜,嘴裡不由得呻吟著:「前前後後湊了四個人,打麻將麼?」

正文 66 不准看,不准看

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席夢思大床上,一縷光暈恰好射到張小強的眼皮,光線的灼熱讓張小強醒了過來,他睜開雙眼悻了好一會兒,才從迷糊狀態清醒過來。 楊可兒像抱布袋熊一樣死死地抱著張小強,讓他的手臂有些麻痺,小丫頭將頭歪在他的臉側,溫熱中帶著清香的氣息不斷地噴在他臉上,聞著楊可兒嘴裡的氣息張小強敢肯定,小丫頭現在一天堅持刷三次牙,上次的調侃被小丫頭牢牢記在心裡。 被子早就被楊可兒蹬在一邊,身上穿著一套粉紅色的的開胸性感內衣,只是楊可兒實在是無胸可開,兩個杯罩淒凌的吊在一邊,兩隻白生生粉嫩嫩的旺仔小饅頭被陽光閃耀著,上面兩顆粉紅色的相思豆讓人垂涎欲滴。 楊可兒的口水讓張小強的肩頭濕漉漉的,肩頭的口水又和楊可兒的頭髮糾結在一起,粘在身上很難受,不用再多說,楊可兒身上穿的性感內衣正是張小強藏在挎包裡的一套,張小強也不生氣,他不在乎。最好的,也是最撩人的兩套被他藏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很安全,絕對不會被楊可兒找到。 這時感動腳趾夾住了什麼東西,軟綿綿的,很有彈性。張小強不由的活動者腳拇指,一下子夾到了一顆花生米一樣大小的小東西,緊了緊腳趾。 「嬰寧」從腳頭那兒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呼,嬌呼之後那顆花生米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張小強的腳趾。 向床尾看去,就看到被子鼓起兩個小包,小包下面就是袁意和蘇茜,昨夜她們被楊可兒趕到床尾,縮成一團,絲毫不敢亂動,就這麼將就了一夜。 看到了兩個小包張小強想起來楊可兒進來時的場景,楊可兒看到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睡在張小強身邊,很著急也很生氣,嘴裡喋喋不休的教訓著張小強。 張小強信奉的是大男子主義,這將是他為之奮鬥一身的主義,這也將是他張家的家風。所以他很惱火,他不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楊可兒,眼裡帶著一股冰冷地寒意,楊可兒被張小強的雙眼嚇住了,不再說話,低著頭背著手用腳尖在地上畫圈兒! 「我的事你不用管,知道嗎?」張小強用一種很陰森的語氣告誡著楊可兒,楊可兒點著頭示意知道,卻不再看張小強,顯得很不服氣。 「你的事以後也歸我管!知道嗎?」張小強心裡很爽,大男子主義萬歲,妻管嚴們羨慕死吧!楊可兒聽到張小強驚訝的抬起頭,滿眼笑意,不停地點頭。 看到地上的兩套女式性感睡衣,她的臉上又鼓起兩個小包,右腳不停滴在地上的睡衣上跺著腳。 看來女人吃醋是不分年齡的! 等到張小強一五一十的將袁意和蘇茜的來歷交待清楚後,楊可兒的同情心開始氾濫,當然這些同情心只針對女人,那些男人她才懶得去管他們的死活。 最後楊可兒同意將兩女留在房中,可心中的醋意還是將兩女趕到床尾,而且以監督的名義光明正大的穿著內衣睡到了張小強身邊,袁意和蘇茜也很老實,一夜下來也沒怎麼動彈,只是縮成一團像兩隻小狗一樣捲曲著睡覺。 腳趾上的花生米停了下來,接著床尾處右邊的小包輕輕動了一下,張小強的腳趾就被放入一個溫暖而濕潤的地方,接著一條零活的小舌頭在他的腳趾上四處遊走,不斷舔舐腳趾縫隙。 這種感覺很舒服,是張小強從沒經歷過的,剛剛結束晨練的小小強也重新站了起來,腰間的的被子被頂起一個小包,場景很熟悉?張小強想起來了,那個女優白鳥櫻不是在一部片子裡就這麼做的嗎? 右邊的小包下好像是袁意,張小強還依稀記得她躺在自己右邊,沒想到她氣質這麼清冷,行事卻這麼火辣? 張小強本來就對她沒什麼好印象,特別是她要死要活的還要擺出女強人的樣子,張小強本身就是宅男屬性,對這種女強人是最不感冒的,反倒是一副唯唯諾諾的蘇茜很讓自己看得來,雖然蘇茜遠遠沒有袁意漂亮,也沒有袁意的氣質,可張小強就是看蘇茜順眼,大概也算大男子主義的潛在思維吧! 袁意這麼做本身就是對尊嚴的一種踐踏,要是蘇茜這麼做,張小強很可能會不好意思,早早叫她停了下來,至於袁意嗎?········ 張小強享受著袁意的服務,當左腳爽了又把右腳伸過去,毫無愧疚,自己也學學袁意的死皮賴臉,一邊享受著還一邊尋思:「昨天洗過腳沒有?自己也不知道,要是沒有的話?嘿嘿······」 突然楊可兒動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著近在眼前的張小強發呆。 「呀」楊可兒髙叫一聲,袁意聽到楊可兒的尖叫就停止舔舐,只是把張小強的雙腳抱在胸前不再動彈。 楊可兒接著就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您···你····,你這麼跑到我床上了?」 跟著她開始檢查自己的衣服,當她看到自己的鵪鶉蛋俏生生地露在外面時,她叟地一下鑽進被子,被子裡傳來悶音:「完啦,完啦,又被看光啦!徹底沒臉見人啦!」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雙腿亂踹,她的腳邊就是睡在那兒的蘇茜,就看到蘇茜睡的那個小包被楊可兒踢得不停顫動,蘇茜也不出聲,也不亂動,只是默默地忍受著楊可兒的踢踹! 張小強都有些看不下眼,對楊可兒說道:「別叫了,你仔細想想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楊可兒停了下來,不一會她鑽出了小腦袋,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吧!再說啦!被自己的老公看到是天經地義啦!」 楊可兒說完就撲到張小強懷裡,頭埋在他的胸前,挺著小瓊鼻在他身上到處嗅著,看著摟著自己的楊可兒張小強很無語,那蘇茜已經被楊可兒的面目全非腳踹成什麼樣了? 楊可兒抬起頭來,月牙兒一樣的大眼睛盯著張小強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人味?怎麼和我爸爸身上的味道一樣啊?都是煙味兒?」 這下張小強敢肯定地說自己昨天沒洗澡!也不知道袁意怎麼受的了?難道龍哥他也不喜歡洗澡? 腳邊的袁意又開始動彈起來,一條小舌頭在腳背上四處舔舐,張小強卻沒心情和她玩暖昧了。 「起床了!」張小強拍了一下楊可兒的小屁、股,踹了踹腳邊的袁意,示意起來穿衣服。 「嘩啦」袁意和蘇茜同時掀開被子,兩個發育成熟線條優美的美人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身上自然是一絲未掛,四隻雪白雪白的兔子隨她們的動作遊走跳躍,鮮紅色的櫻桃在上面清新動人,很可口的樣子。 蘇茜的是那種竹筍型,沒有一點下垂,傲然挺立著,袁意卻是那種半球型的,很飽滿也很結實,看起來相當有手感! 「啊」楊可兒又是一聲怪叫,跳了起來摀住張小強的雙眼,嘴裡不停滴唸著:「不准看,不准看,你們兩個太不要臉啦,怎麼什麼都不穿呀?」 張小強一下子就將楊可兒的雙手給掰了下來,沒再看袁意和蘇茜,轉過頭來看著楊可兒。 「昨天和你說的話你都忘了?不管我找不找別的女人,也不管我找什麼樣的女人,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看不慣可以不看!」 張小強的威脅很有效,楊可兒到底來說也不到十五歲,以前談戀愛就像過家家,碰上大男子主義的張小強自然被收拾的沒話可說! 「可我是最早跟你的!我什麼都被你看啦!你要負責呀?」楊可兒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性感內衣,聲音弱弱的。 「知道!只要你聽話,我不會不管你!」張小強大大咧咧地一擺手。 「而且啊!我還要有特權!」楊可兒看到張小強答應了又開始討價還價。 「特權?」張小強打量著楊可兒點了點頭,楊可兒馬上就是一臉喜色。 「要特權可以,不過要等到你完全發育!」張小強接著補充道。 楊可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鵪鶉蛋,很是垂頭喪氣。

正文67 要退貨

這時袁意和蘇茜已經穿好衣服,站在一邊等著張小強的吩咐。 張小強看到她們時眼珠子就差點掉了出來,蘇茜還是那身真空薄紗,白天看的更加清楚,那兩點嫣紅將薄紗頂的微微凸起,下面透過紗眼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她的花園。 袁意穿的多一點,上面是一條一指寬的黑色小布條圍在胸前,只能遮住小櫻桃,上弦月和下弦月都露在外面,下面穿著一條只到大腿根部的牛仔褲,兩隻高挑修長雪白晶瑩的大腿就這麼露在外面。 張小強的目光不停地在兩女身上巡視著,自己現在睡得地方就是一樓,那麼房間地出口應該就是客廳,從昨天的情況開看小樓裡進出的人還是比較多,說不定客廳裡就坐著三子和老實人他們,女人們又穿成這樣,一出去差不多就會被看光。 那樣龍哥和義哥的面子也不好看,得想辦法把她們遮嚴實點?張小強在房間裡尋找著衣櫃,希望原來的主人能剩下幾件。 打開衣櫃裡面空空如也,裡面只有張小強的雙肩背包,看到背包張小強眼中一亮。 張小強的背包裡面裝的是隨時準備跑路的物資,香煙、礦泉水、各類食物,當然還有換洗的衣服,裡面有好幾套迷彩作訓服,倒是可以給她們穿上。 張小強打開背包將裡面亂七八糟的物資一一掏出來,食物是放在最上面的,一個中號透明塑料袋,裡面裝著煮熟的燻豬耳朵,豬尾巴。還有切成薄片的五花肉。張小強拿出來放在一邊的書桌上繼續掏,下面是一些炒熟的小麥,烙熟的麵餅,這些主食很容易保存,一時半會壞不了的! 「咕嘟」「咕嘟」張小強正掏得起勁,就聽到兩聲吞口水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袁意死死地盯著放在書桌上的塑料帶,看著塑料帶裡的燻豬肉一個勁兒的吞口水。旁邊的蘇茜不敢盯著看,只是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瞄著,吞口水的速度也不比袁意慢! 張小強看的很有興致,雖說末世到來。可張小強倒還沒差過肉吃,就是遇上楊可兒時,楊可兒找他要肉吃,後來幹掉了變異獸吃肉的問題也解決了,再後來弄了上萬斤燻肉,連楊可兒都嫌棄肥肉了,現在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看著豬頭肉流口水,巨大的反差讓張小強差點笑噴! 「多長時間沒吃到肉了?」張小強停了下來開口問道。 袁意沒說話只是望著豬頭肉發呆流口水,蘇茜看著張小強猶猶豫豫地說道:「上上個月還能吃到一些雞頭,雞爪和雞雜碎,現在很長時間都沒吃到了!」 「平時吃的是白米飯加鹹菜!還能吃飽,住在樓後的姐妹平時是吃不飽的!」蘇茜弱弱地說著,眼睛還在往豬頭肉上面瞄著,似乎以前看都不看的豬頭肉一下就變成了稀世珍寶。 「難怪昨天餐廳裡的幾個女人走路都有些虛浮」。想到這裡,張小強把塑料帶打開說道:「一人抓一把,不准多抓!」 不是張小強不大方,只是他沒有義務給別人女人獻慇勤,蘇茜昨天的按摩很到位,袁意早上的服務讓張小強很舒心。所以讓她們一人抓一把就算是報酬了。 袁意聽到後猶豫了一下就大大方方地走上來,一下就撈了一大把走到一邊迅速吃了起來,蘇茜則慢慢地走了過來,先說了聲謝謝,擰起一根豬尾巴慢慢品嚐。 張小強系好塑料帶,並沒有因為蘇茜拿的少就多給一些,機會只有一次,自己要為自己負責。袁意懂得把握機會,所以她可以吃的多,這是末世裡必然的生存法則。 張小強可以肯定袁意的做法是對的,可是心裡卻對她更加討厭,這種討厭的感覺說不出來,也許是她表現的太強勢而又沒有力量,也許是她昨天死皮賴臉地糾纏自己。就算今天早上她為他服務也不會改變張小強對她的厭惡! 看著袁意和蘇茜在一邊吃著豬頭肉,張小強向楊可兒打了一個眼色:「看看別人過的什麼日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楊可兒轉過頭去不理張小強! 張小強一行人出了門走過一個夾道就到了客廳,龍哥和陳義兩人坐在客廳喝茶抽煙,一個昨天餐廳裡見過的女人在一旁服侍。 龍哥看到走在張小強身後的袁意開懷大笑:「哈哈哈!!老弟昨天晚上的滋味怎麼樣?那小妞的功夫還是很不錯滴!」 陳義臉色很難看,當他看到蘇茜的身影從張小強身後露了出來也高興了:「哈哈!老弟居然一炮雙響,就是不知道身子吃不吃得消啊!」 看到張小強身後的袁意和蘇茜,龍哥與陳義對望了一眼,陳義眼裡都是挑釁,龍哥則一臉淡然。 接著楊可兒推開袁意和蘇茜後面跳了出來,向龍哥兩人問了一聲早,蹦蹦跳跳地出了門也不知道到哪兒去歡。 看到楊可兒出現龍哥和陳義都無言了,只有張小強在一邊感嘆:「這是黃泥巴糊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啊!」 張小強和龍哥他們吃過早飯一起在客廳裡抽煙聊著閒話,不多時袁意和蘇茜一起提著一個行李包來到了客廳,到了客廳她們各自向龍哥和陳義看去。 「咳咳」龍哥清了一下嗓子開始發話: 「老弟啊,袁意這小妞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人那,以後都和我沒什麼關係,什麼事你自己做主,要是覺得不滿意就把她殺了也行,我是不會怪你的!」 說完他扭頭向袁意看去:「你今後就跟著蟑螂老弟,記得要盡心盡力,要是蟑螂老弟不滿意把你退回來。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吩咐完他看到張小強想要說話就先開了口:「蟑螂老弟千萬別推辭,就這麼說定了,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千萬別讓大哥臉上難看啊!」 龍哥說完陳義也開始湊熱鬧:「哈哈!蟑螂老弟我和你是一見如故啊!什麼話也別說了,蘇茜就送你啦,要打要殺隨便!」 說完他也開始警告蘇茜:「你要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不要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要是惹得蟑螂老弟不高興?哼哼···」 張小強看著站在面前的兩位大美人有人有些頭疼,蘇茜倒還罷了,她一直表現的很乖巧,而袁意嗎?他看著袁意,越看越討厭,臉色也不太正常,向告訴龍哥自己不喜歡袁意? 張小強準備向龍哥退貨,他知道龍哥好面子,可他是在太討厭袁意了,特別是她無時無刻的表現出一種強勢,如果在末世前還很正常,張小強絕對是『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而到了末世她就是一盤菜,還表現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張小強更看不慣,特別他又是一個大男子主義者。 袁意似乎也知道張小強不喜歡自己,看到張小強一副想要退貨的樣子,急了,她看著張小強的雙眼不停滴下淚水,滿臉都是懇求,嘴唇被自己的銀牙咬破,慢慢的滲出血珠兒也不在意。 看著她絕望的表情張小強也猶豫起來,雖然自己很討厭她,可還沒到非要置她於死地的地步,袁意看著他張開口想說什麼,卻又最終沒有說出來。 「想求人還這麼高傲?」張小強火了,站起來就準備向龍哥退貨,攤上這麼一個活寶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了, 就連那時時讓人頭痛的楊可兒都比她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