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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可敢一戰 ~ 第二十五章 神秘強者

第十六章 可敢一戰

“封天碑留名!” “竟然是兩個!” “太驚人了,這一次,竟然連續兩人封天碑留名。” 封天古城當中,無數人議論紛紛,手中的事情都放下了,因為現在,心情太激動了,根本就不想做,隻想著找人討論,表達自己內心的那種激動之意。 沒辦法不激動,沒理由不激動,哪怕封天碑留名的人,不是他們,也與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但,能夠親眼見證也是一種榮幸。 封天峰頂,封天碑之下,陳宗的腳步不曾移動,而是站在原地,凝視著封天碑上那六個縮小的字,閃爍著銀光,排列在其他銀光封號的後麵。 封號,沒有高低之分,排列順序是按照留名的先後。 凝視之間,陳宗與此方天地的隔閡在不斷的消失,與此方天地的契合程度也在不斷的提升起來,隱約之間,陳宗也感覺到了,感覺到一種無形的關注,仿佛蒼天意誌的關注,像是一隻無形的眼眸凝望而來。 陳宗一點都沒有驚慌,因為,這便是內層宇宙古玄界的天道意誌。 在外層宇宙時,陳宗受到宇宙意誌的眷顧,故而很清楚這樣的感覺。 當初進入內層宇宙時,陳宗並沒有被此方天地的意誌所壓製,隻因為這裏太高級了,就算是外來者進入,也不會受到壓製,但也無法得到什麼好處,就好像是一個遊客似的,可以看,也可以找東西拿到東西,但,沒有什麼權限。 是以,陳宗的修為一直沒有提升起來,就算是參悟,也提升緩慢,若非厚積薄發之下,基礎劍術突破到一個新的境界,隻怕是現在,陳宗的一身戰力還難以提升到大極境層次,還處於小極境當中。 所幸基礎劍術的突破,還是在內層宇宙古玄界內突破的,某種程度上,也是撼動了古玄界的劍道本源,使得陳宗在劍之一道上的提升更為有效。 之前先天聖蓮的那兩顆蓮子,陳宗使用了,與其說是讓陳宗更為貼近天地大道參悟,倒不如說是短暫的消除了自己與此方天地的隔閡。 當那兩顆蓮子的力量消耗一空之後,那種隔閡又出現了,好似蒙上了一層迷霧似的,十分的不清晰,但現在,那隔閡是真正的消失了,那一層迷霧也在消失一般的。 清晰! 愈發的清晰,猶如撥開雲霧見月明一般的清晰,那種清晰的感覺,叫陳宗感動不已。 這是機會! 大好的機會,陳宗不可錯過。 其他人,比如玉飛龍,成功的封天碑留名,絕對不會有陳宗這麼清晰這麼強烈的感觸,隻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古玄界的人,不存在什麼隔閡,封天碑留名,隻是加強了一種關聯。 隔閡消失之後,一切天地奧秘似乎直接顯化而出似的,比起用先天聖蓮蓮子參悟時更為的清晰強烈。 陳宗知道,這種感覺就是因為隔閡在瞬間消失的關係,如果一段時間後,自己適應下來了,感觸就不會如此的強烈。 這是機會,加深參悟的好機會,不容錯過。 一心訣全力運轉,陳宗不斷的參悟,但這一次,陳宗隻參悟劍道。 一心訣的輔助之下,全心全意的參悟劍道,那種效率,簡直無法形容,奇快無比,驚人至極。 為何隻參悟劍道? 陳宗知道,玉飛龍肯定是在等著自己,要對付自己,原本戰力就是超極境的玉飛龍,封天碑留名之後,一身實力多少是會提升一些的,故而,先集中一切,參悟自身劍道,令其提升起來,直接增強戰力。 至於其他方麵,過後再說。 一心訣之下,全力參悟劍道,那種效率之迅疾,簡直是出乎了陳宗的意料,達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每一息,陳宗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劍道在提升,這種提升,就是將劍道的潛力不斷的挖掘出來。 一分、兩分、三分…… 不斷挖掘,愈發驚人。 基礎劍術突破到一個全新的境界,給陳宗帶來的變化是驚人的,哪怕是一年下來連續不斷的挑戰,陳宗也還沒有將基礎劍術新境界的潛力挖掘完畢,起碼還剩下一半。 而現在,這潛力就被陳宗迅速的挖掘,速度驚人至極,效率高超無比。 精進如斯,恐怖至極,叫陳宗自己都感到震撼。 隻可惜,這無法持久,隨著時間流逝,約莫一刻鍾之後,參悟效果在漸漸的減弱。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因為陳宗開始適應了,適應了古玄界的天地奧秘。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陳宗方才完全適應了古玄界的天地奧秘,再也不存在絲毫的隔閡,當然,那種強烈的清晰的感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尋常。 嗯,就好像是一個常年背負著千萬斤重物的人,蹣跚前行,舉步維艱,忽然之間,卸下了那沉重的包袱,一瞬間就變得無比輕鬆,感覺自己好像可以飛起來似的。 但這樣輕鬆暢快的感覺,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減弱、消失,隻因為適應了,適應了那種沒有重負的感覺。 一個時辰,陳宗脫離了參悟,失去了那種增幅,繼續參悟下去,固然可以繼續提升,但沒有那麼快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需要著急了。 再次看了封天碑一眼,上麵,無雙劍帝陳宗六個字銀光閃爍不休,那麼的清晰那麼的入眼,相對於大多數的封號姓名,光芒更為閃耀,這卻是因為陳宗的封號是新的,飛龍神劍玉飛龍的封號也是新的,至於其他的封號則都有一段時間了,起碼是好幾年,其光芒也更隱晦了一些。 轉身,陳宗目光一掃而過,大多數人都不敢與陳宗對視,無他,隻因為陳宗的威勢太強橫了,先是封天碑留名的威勢,接著是參悟之後的威勢,驚人至極。 唯獨玉飛龍的雙眸盯著陳宗,精芒閃爍不休。 “陳宗,敢不敢與我一戰。”玉飛龍雙眸精芒愈發的銳利了,仿佛要將陳宗刺穿似的,繼而說道。 “有何不可。”陳宗不徐不疾回應道,正好,劍道精進,戰力飆升,應該是超極境的層次無疑了,與玉飛龍一戰,何懼之,就算是玉飛龍不邀戰,陳宗也打算創造機會一戰,驗證一番自己的實力,另外一點,也是自己有些手癢了。 “很好。”玉飛龍嘴角掛起一抹冷笑,旋即,朝著封天峰下而去,但玉飛龍並未直接下山,而是在封天峰九百米以上的高度之處,找到一塊石頭,而後,一劍斬出。 一陣高亢的龍吟聲驟然響起,旋即就是一道劍光斬出,直接斬在那一塊石頭上,留下一道劍痕,那劍痕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條飛龍般的,下一息,那塊石頭立刻發生變化,變成了一道劍形石碑的樣子,聳立而起。 這一幕,讓陳宗暗暗稱奇,原來,這裏的武道石碑是這麼留下來的。 玉飛龍留下武道痕跡之後,便回頭看了陳宗一眼,陳宗目光掃過,找到一塊空的石頭,一劍出鞘,瞬間斬出,劍光破空,直接在石頭上斬過留下一道深刻的劍痕。 “好堅硬!”陳宗卻暗暗驚訝那石頭的硬度,非一般石頭可以比擬。 下一息,那石頭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力量改造,化為了劍形聳立在封天峰上,上麵留下的是陳宗那一劍的痕跡,其中蘊含著陳宗劍術當中的奧秘,但,隻是部分奧秘,而不是全部。 如此,也足夠後來者參悟一番了。 下山,越是往下,承受的壓迫就越輕,速度就越快。 陳宗也隨之往下方而去。 “走。” “跟上去看看。” 封天碑留名失敗的眾人,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義,便紛紛說道。 畢竟,這可是封天碑留名強者之間的對決啊,這樣的戰鬥,可不多見。 很快,玉飛龍和陳宗先後下了封天峰,壓迫的力場頓時消失不見,兩人的速度更快了,飛速朝著封天古城之外而去。 封天古城的規矩很清楚,那就是在封天古城內,不允許爆發戰鬥,一旦誰違背了這一項規定,那麼對不起,後果會很嚴重的,輕則被捉起來,一陣懲罰,重則被當場鎮壓擒拿,甚至可能會被擊殺。 不管是哪一種,總歸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單單隻是懲罰,不僅要損失至少過萬玄幣,甚至會丟人現眼。 若是想要戰鬥,唯有一個途徑,那就是離開,離開封天古城,到古城之外去,就不會違背封天古城的規矩了。 雖然不能禦空飛行,但玉飛龍和陳宗的速度都很快,玉飛龍的身形好似遊龍般的靈活迅疾,飛速的在封天古城的街道上衝過,朝著古城城門而去,陳宗卻是緊隨其後,身形也十分的靈活,好似一縷清風般的,不受絲毫的阻攔。 “跟上!” “快快。” 從封天峰上下來的那些人,速度飛快的跟上,引得封天古城街道上的許多修煉者詫異不已。 “發生什麼事了?”有人立刻詢問。 “封天碑新留名的兩個強者要決戰。”有人一邊快速奔行,一邊隨口回應道。 “什麼!” “封天碑新留名的兩個強著要對決,快跟上。” 消息,就好似一陣風暴般的迅速傳播開去,速度飛快,引得更多人紛紛跟著行動起來,迅速的朝著封天古城之外而去。 而玉飛龍和陳宗,也先後衝出了封天古城。

第十七章 準無上劍境(上)

封天古城外,約莫百裏之處,有一片空曠的土地,這空地足足有數十裏大小,表麵坑坑窪窪、四處殘破,更有無數的碎石、溝壑,看起來就好像是一處戰場之地。 事實也是如此,封天古城內不允許爆發戰鬥,修煉者們一旦有了什麼衝突需要解決,都會到城外來,而此地,正是許多修煉者解決衝突、矛盾、恩怨的常用戰鬥場地之一,距離封天古城也最為接近,最為方便。 這一片空地上,玉飛龍與陳宗相隔百米,相對而立,空地四周,則聚集了許多人,全部都是來觀戰的。 封天碑留名者之間的對決,能看到這樣的戰鬥,何等榮幸啊。 此機會,當是難得至極。 玉飛龍的身上,強橫的氣息不斷的蔓延開去,衝擊八方,隱約之間似乎有一陣陣的龍吟聲響起,使得他的氣息愈發的強橫。 下一息,玉飛龍拔劍。 劍光一閃,劍鳴聲如龍吟陣陣,愈發高亢,排斥四麵八方,震蕩開重重的漣漪波紋,肆意擴散開去,卷起一陣強烈的風暴,吹得四周地麵上的碎石滾滾。 劍意衝天而起,高亢的龍吟聲愈發驚人,仿佛衝碎了天雲般的,攪動八方,浩蕩長空。 驚人的劍道大勢,也隨之蔓延開去。 “好強的劍意!” 觀戰的人紛紛心驚不已,其中不乏超極境。 有沒有封天碑留名,終究還是有差別的,因為封天碑留名之後,等於得到了古玄界天道意誌的認可,無形當中在施展自身所掌握的大道本源力量時,會有一種額外的增幅。 隨著玉飛龍的劍意爆發,那強橫的劍道大勢也毫不猶豫的衝擊橫壓而來,這無形的威壓,卻仿佛讓地麵塌陷般的,無數的碎石也被壓得再次碎裂開去。 陳宗雙眸微微一眯,立刻敏銳的感應到玉飛龍的劍意更強了,比起之前,起碼強橫了好幾成,超極境的戰力,再強橫好幾成,無疑身驚人的提升。 爆發! 陳宗一身劍意也隨之爆發,滔天劍意、劍意滔天,強橫至極,甫一出現,便擊碎了九霄般的直衝而起,千軍劈易所向披靡一般。 這劍意,堂皇霸道至極,又鋒銳無邊,仿佛窮盡天地之間一切都無法抵禦似的。 觀戰眾人愈發的驚駭。 下一息,兩大劍意碰撞,這是超極境層次的劍意,是無比強大的劍意,其中的碰撞所迸發而出的威能,更是可怕無比,而隨著兩大劍意衍生而出的兩大劍道大勢,也一並攜帶著驚天威能碰撞。 轟隆隆! 宛似狂雷浩蕩,卻不見雷霆,唯有兩大劍勢碰撞的聲勢,驚人至極,爆發出的威能也可以無比,橫壓一切,原本再次破碎的碎石,再這可怕至極的力量之下,直接粉碎,化為無數的塵粉飛揚不已。 玉飛龍麵色不由自主的一沉,之前,他曾出手對付過陳宗,僅僅隻是幾劍交鋒就知道,陳宗是大極境,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再戰鬥下去,便會被自己鎮壓乃至擊殺。 但現在,雖然還未曾拔劍戰鬥,但陳宗所爆發出來的劍意和劍道大勢,卻絲毫都不遜色於自己,十分強橫,驚人至極。 怎麼會如此? 難道對方封天碑留名之後所得到的好處,比自己還要多? 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不管如何,陳宗的劍意和劍勢如此強橫,出乎了玉飛龍的意料,但,此戰乃是他主動發起的,如果現在終止的話,無疑會丟臉,很丟臉。 何況,玉飛龍不相信陳宗的戰力,當真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到可以抗衡自己的地步。 這一戰,當要將對方除掉才行。 “我佩服你的勇氣。”玉飛龍嘴角噙起一抹充滿自信的笑意:“今天,將會是十分特殊的一天,將是被後人銘記的一天,見證了兩人留名封天碑,也將見證其中一個將隕落於此。” 話語當中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今天,陳宗會死在這裏,死於他的劍下。 四周其他人聞言,頓時大驚,麵色大變,此戰,難道還是生死戰? 想到這一點,沒來由的就感到刺激。 分勝負的戰鬥與分生死的戰鬥,是有差別的。 分勝負,可能會有點點保留,若是分生死的話,那麼,將會毫無保留的傾盡一切的爆發,將自身的一切手段乃至底牌全部都施展出來,隻為了一個你死我活。 如此,分生死的戰鬥,往往會比分勝負的戰鬥更加的激烈、精彩。 “不會是我。”陳宗雙眸微微眯起,不徐不疾的回應道。 既然玉飛龍打著擊殺自己的目的,那麼,這一次,自己也不會劍下留情,當然,殺死對方是不會,將對方的一身修為廢掉,卻不是不可以。 廢人不倦啊。 隨著兩人的言語交鋒,劍意和劍勢的碰撞愈發激烈,氣息也愈發的可怕,當這碰撞達到極致時,玉飛龍爆發了,身形一閃,腳踏長空,有若飛龍禦空而起般的,劍也隨之斬出。 身劍合一,力量凝練,化為一道龍形劍光撕裂長空,所過之處虛空崩裂,隻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軌跡。 殺! 陳宗依稀隻看到一條飛龍破空,張牙舞爪,攜帶著驚人至極的力量橫空殺至。 拔劍! 劍光一閃,驟然將虛空撕裂出一道手指粗細的裂痕,漆黑閃電般的迅速蔓延而出。 這一劍出,陳宗便知道自己的戰力比起之前來,更進一步的增強了許多。 內層宇宙的空間本源更加強大,使得空間強度激增,遠勝於外層宇宙,故而在這裏想要撕裂虛空,難度也比外層宇宙更困難數十倍。 如今,陳宗感覺自己這一劍輕易就將虛空撕裂,好像利刃裁紙般的輕快,便知道自己的實力,的確有莫大的增強。 劍光交擊,瞬間傳蕩開刺耳無比的金鐵交鳴之聲,無數的星火濺射開去。 身為天階超極境戰力的強者,一尊絕世天驕,玉飛龍手中的劍,自然也不是普通之物,而是天階極品的劍器,威能非凡,陳宗的心意天劍恢複部分之後,也相當於此界天階極品的層次,絲毫不弱。 雙劍交擊的刹那,響起第一道刺耳至極的聲音後,接著,便有更多的刺耳聲音連續不斷的響起,愈發的密集愈發的激烈。 激戰不休! 星火瘋狂濺射,覆蓋四麵八方,驚人的劍氣撕裂一切、貫穿一切,所向披靡般的,無物可擋。 劍意橫掃,叫四周觀戰的人紛紛驚駭不已,隨著激戰,這劍意和劍勢似乎也被不斷的推動,愈發強橫。 越是戰,玉飛龍就越是震驚,上一次,自己是將陳宗給壓製下去了,憑著自身強大至極的戰力,但這一次,卻無法將之壓製了,甚至從對方的劍術當中,玉飛龍感覺到威脅,強烈的威脅。 斬! 龍吼之聲驟然炸響,有若雷霆滾滾般的,劍光激蕩之間,攜帶著驚世之威直接斬殺而至,毫不留情。 陳宗的身軀瞬間被斬碎,但那隻是一道殘影,劍光斬碎殘影的刹那,直接爆發,化為數十道龍形氣勁衝擊開去,覆蓋四麵八方,粉碎一切。 玉飛龍的第二劍,再次落下。 一道巨大的飛龍劍光橫貫長空,足足有百米長度,橫掃一切,席卷八荒六合。 大飛龍神劍! 正是玉飛龍最為拿手的劍道絕學。 龍飛九天! 飛龍橫空殺至,憑著氣機的感應將陳宗鎖定了,叫陳宗生出一種無可閃避的感覺,不論避開到哪裏,都會被追擊上。 既然如此,就不閃避了,直接正麵迎擊,劍歸鞘,再度拔出。 斬! 天光拔劍術?萬象微塵! 這一劍,原本就是極其強橫的一劍,經過一次次的完善,愈發的強橫,如今陳宗的戰力突破大極境達到超極境層次,施展出這一劍的威能,更是達到了一個驚人至極的高度。 粉碎! 龍飛九天的劍光一接觸,頓時被寸寸的崩碎,化為烏有般的,萬象微塵的威能,又直接轟向玉飛龍,霸道至極,可怕無邊。 玉飛龍神色大變,身形一頓,如一條飛龍駕馭長空般的瞬息後退,繞過一道弧線,直接避開,回身一劍,淩空殺出,若巨龍探爪般的抓向陳宗。 飛龍探爪! 一劍接著一劍,似飛龍探爪,如飛龍擺尾,又好似飛龍覆地般的,每一劍的威力都很強橫,一劍銜接著一劍,劍劍奪命,戰力全開。 但,不論玉飛龍如何爆發如何施展,始終無法真正的攻擊到陳宗,無法真正的威脅到陳宗,反而在陳宗的劍術和劍道神術之下,一劍一劍被陳宗化解。 四周觀戰的人退得更遠,隻因為那劍意和劍勢的壓迫太過強橫了,強橫到他們都心驚膽顫的地步。 越是激戰,玉飛龍的神色就越是凝重,眼眸愈發的深邃,一縷縷的精芒在凝聚,周身的氣勢也更加可怕。 “這陳宗的戰力,怎麼會提升到如此地步?”玉飛龍愈發心驚不已,看樣子想要將陳宗擊敗乃至擊殺,沒有那麼容易了,如此,自己當要爆發出更強的力量才行。 血脈! 五爪飛龍血脈在刹那激發,龍吼聲一陣高過一陣,愈發驚人,玉飛龍的皮膚上,開始冒出一片片的鱗片,眨眼之間就布滿了全身,那是龍鱗,隨著龍鱗出現,玉飛龍的氣息節節攀升。

第十八章 準無上劍境(中)

血脈! 乃是一種隱藏在身軀當中的力量,此力量弱則難以感知,強則翻山刀還甚至粉碎真空。 五爪飛龍血脈,乃是一種強大的血脈,是天級血脈之一,赫赫有名,在天級血脈當中的排名,還要在之前被陳宗廢掉的澹台柏木的絕風之息血脈上,乃是眾多天級血脈當中位列前十的強大血脈,其潛力驚人,修煉天賦也十分過人。 正因為五爪飛龍血脈的關係,玉飛龍才能夠以不足百歲的年紀,修煉到超極境的戰力,並且挑戰封天碑留名成功,獲得飛龍神劍的封號,從此之後,將聞名遐邇,成為古玄界內有數的強者天驕之一,真正位列於頂級天驕的層次。 有沒有封天碑留名的天驕,是有明確分別的。 現在,玉飛龍激發出五爪飛龍的血脈力量,整個人的皮膜上布滿了龍鱗,可怕的力量也隨之彌漫,灌注全身上下,身軀變得愈發的高大強壯,一縷縷的強勁氣息隨之彌漫,化為一道道的氣旋激蕩八方。 隱約之間,半龍化猶如龍人般的玉飛龍發出一道吼叫聲,宛似龍吟陣陣,愈發高亢,其雙眸眼瞳也大變模樣。 一種高高在上,仿佛漠視蒼生般的感覺,橫掃而過時,直接叫四周眾人情不自禁發自內心的生出一種渺小的感覺,好似低端生命遭遇到高端生命似的,那種情不自禁發抖的感覺,無法克製。 龍,原本就是十分強大的生命,十分高端的生命,龍的血脈,自然也是十分的不凡。 麵對激發出五爪飛龍血脈的玉飛龍,陳宗心頭不禁凜然,神色愈發的凝重。 強! 此時此刻,玉飛龍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比起之前強橫了一倍都不止,澎湃的力量一重接著一重,連續不斷的從他的身軀當中激蕩而出,排斥掉周身的空氣,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般的。 玉飛龍的手臂猶如龍爪般的,緊緊的扣住長劍,劍身上一縷縷的金色蔓延,猶如脈絡似的,令得此劍似乎與手臂直接連成了一體,不分彼此。 那劍的氣息,也因此而暴增一倍不止,劍身隨之增大,更為契合玉飛龍此時的形態。 龍化! 下一息,龍化後的玉飛龍直接揮劍,斬出一道可怕至極的劍光,直接粉碎長空般的斬向陳宗,威勢驚人至極,可怕無比。 這一劍,更是不講絲毫的情麵,正如玉飛龍之前所說的,今日,乃是極其重要的一天,會是被後世人永遠銘記的一天,因為今天,同時出現了兩個封天碑留名的人,也是在今天,會有一個封天碑留名的人被除掉。 出現與消失都與封天碑有直接關聯,還是在同一天,自然是一件天大的事。 激發出五爪飛龍血脈之力的玉飛龍,一身戰力飆升到極致,可怕至極,大飛龍神劍也能夠超越極限的爆發出來。 原本,大飛龍神劍就是依據五爪飛龍的血脈而創造出來的,最為契合五爪飛龍血脈的威能發揮。 斬斬斬! 龍化下的玉飛龍斬出一劍又一劍,每一劍的威力都比激發血脈之前更強橫一倍不止,每一劍斬出都帶著一陣陣高亢至極的龍吼之聲,帶著驚人無比的威能。 壓力! 可怕的壓力一波接著一波侵襲而來,仿佛無窮無盡似的,隻見隨著龍化後的玉飛龍連連揮劍,那劍身消失不見了,唯有一道道的劍光橫貫長空,那劍光猶如飛龍禦空般的,瘋狂的舞動,一眼看去,好似有數十條金光閃閃的飛龍在長空舞動、穿梭。 每一條劍光飛龍全部都衝向陳宗,劍威可怕直接。 一時間,陳宗直接陷入了數十條劍光飛龍的圍攻當中,隻能不斷揮劍,抵禦劍光飛龍的瘋狂進攻,一時間,難以找到反擊的機會,但陳宗神色沉穩,內心更是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沉著冷靜的抵擋著,尋找反擊的機會。 玉飛龍龍化之後,整個人的心境也變了,變得高高在上,變得強橫霸道,仿佛一切在他的眼眸當中,都形如螻蟻般的,膽敢反抗,便直接揮劍滅殺之。 現在,陳宗在他的眼中,就是那一隻螻蟻,可以揮劍斬滅的螻蟻。 揮劍揮劍揮劍,龍化的玉飛龍不斷的揮劍,不需要接近陳宗,隻需要連續揮劍即可,每一次揮劍,天空上都會出現一道金光閃閃的劍光飛龍,足足有十幾米的長度,攜帶著可怕至極的力量,淩空擊落,其勢若破天般的,毫不留情。 並且,那劍光飛龍直接鎖定了陳宗的一身氣機,無從閃避,隻能抵禦。 一道劍光飛龍,被陳宗揮劍擊碎,兩道劍光飛龍,也被陳宗揮劍擊碎。 三道、四道、五道…… 但陳宗可以擊碎一道接著一道的劍光飛龍,劍光飛龍的威能卻絲毫都不弱,陳宗身形不斷下墜,墜落到地麵上,又被轟擊得不斷的往下,地麵塌陷,整個人也隨之陷入地底當中。 驀然,隻見玉飛龍一劍揚起,可怕至極的劍光肆虐不已,一縷縷的龍紋劍氣爆發,劍光衝天,天空,似乎有無盡的雷鳴聲滾滾響起,震蕩四麵八方。 天驚地動,一股可怕的氣息蔓延,猶如風暴般的席卷開去。 斬! 伴隨著玉飛龍的一聲暴喝,巨大的劍光直接斬落,化為一道百米長的金龍劍光,張牙舞爪栩栩如生,猶如一條真正的飛龍一般淩空擊落,雷霆萬鈞。 這一條百米長的金色飛龍還未完全擊落時,第二條百米長的金色飛龍也凝練而出,隨之擊落。 一條接著一條百米長的金色飛龍攜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力量擊落,總共有九條,每一條都傾盡了玉飛龍一身戰力。 大飛龍神劍?九天飛龍九絕殺! 這一招,正是大飛龍神劍的最強絕學,是其絕殺之招,隻因為太過強橫,力量的消耗太強,導致玉飛龍在不激發五爪飛龍血脈之力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施展出來,但激發了五爪飛龍的血脈之力後,其力量暴增許多,便可以施展出最強的絕殺之招。 此招之下,陳宗無從閃避,隻能抵禦。 真磨劍術! 天光拔劍術?燕雙飛! 天光拔劍術?萬象微塵! 天光拔劍術?一劍破九霄! 爆發! 隻是刹那之間,陳宗便連續爆發,一身修為力量便猶如洪流般的傾瀉而出,哪怕是陳宗全力激發天金劍體,體魄強橫,一時間也有一種酸痛的感覺,似乎被衝碎撕裂了一樣。 極限爆發之下,劍光碰撞,天地破碎,無數的光芒衝擊開去,大地震蕩不已,虛空也隨之震蕩不休,卷起一重重恐怖的風暴。 觀戰的人,一個個神色大變,驚駭萬分,為這等碰撞的威力而感到驚悚。 他們的戰力不弱,有小極境也有大極境還有超極境,但,都比不上陳宗和玉飛龍。 一劍之下,當劍光完全消散,當那驚天的大震動沉寂下來時,陳宗消失不見了,唯有一處巨大的坑洞,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一個個神色大變,看著那一個坑洞,心中寒氣直冒。 可怕! 這坑洞巨大,並且散發出的氣息十分驚人,那是方才那一擊殘留的氣息。 陳宗消失不見了,應該是被打得屍骨無存魂飛魄散了。 果然,今天將會是被世人所銘記的一天,有兩人前後封天碑留名,又有一人被擊殺,等於在封天碑上除名。 玉飛龍高高在上,雙眸閃爍著淡漠的金芒。 下一息,一道劍意從那巨大的坑洞內彌漫而出,初時十分的細微,好似一縷縷斷斷續續的霧氣般的,但隨之不斷的增強,若狂潮洶湧,澎湃而起,直接衝上天際,撕裂了長空一樣。 這一縷劍意和之前相比,似乎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蛻變。 旋即,便有一道劍光隨之從那坑洞之內衝天而起。 “此次,當要感謝你。”陳宗衣袍殘破,凝視著玉飛龍,嘴角噙著一縷笑意。 不得不說,得益於玉飛龍的狂暴進攻,陳宗雖然受創不輕,但有神秘種子的生機力量在,自然可以瞬間痊愈,而且,自身基礎劍術新境界的潛力,也在這一戰當中,徹底被陳宗開發掌握。 突破! 以往的不斷的積累和沉澱,也由此爆發了。 陳宗的劍道境界,瞬間飆升,超越了本源層次,無限接近於無上層次。 這一個層次,有另外一個稱呼,叫做準無上。 高於本源層次、低於無上,介乎於兩者之間,卻具備了絲絲無上境界的威能,便是準無上。 準無上劍道境界! 準無上劍境! 此時此刻,陳宗就處於這樣的一個境界,這種感覺,十分的美妙,仿佛每時每刻,都會迸發出一絲絲的劍道上的靈感,仿佛無時不刻的都在參悟劍道般的。 這天地當中的劍道本源,也變得愈發的清晰了。 陳宗雙眸內,一縷縷的精芒閃爍不休,凝視著四周時,便看到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絲線在波動不休,那絲線,微不可查,一閃即逝,好似幻覺一般,但當陳宗看到那絲線閃爍出現的刹那,便生出一種奇特的感應,似乎隻要捕捉到那一縷絲線,便能夠捕捉到一種獨特的軌跡,蘊含著驚人的神妙。 龍化之下的玉飛龍,一身實力強橫至極,無疑正是極好的試劍人選。 嚐一嚐準無上劍境的厲害吧。

第十九章 準無上劍境(下)

長風浩蕩,長空萬裏無雲,唯有驚人至極的劍意不斷的噴湧而出,擊碎九霄般的,愈發可怕。 這劍意,正是從龍化後的玉飛龍身上不斷湧現,狂暴至極,有若狂潮。 陳宗身上的劍意,感覺起來沒有玉飛龍那麼強,相反,似乎很弱,卻又有一種漂移不定,難以捉摸的感覺,更仔細的去感受,又會發現那其中所蘊含的恐怖,那是一種可以撕裂一切貫穿一切的大恐怖。 麵對龍化後玉飛龍如此強橫的劍意橫壓,陳宗神色不變,憑著自身的劍意抵禦住玉飛龍的強橫劍意衝擊,紋絲不動,本身更是仔細的體悟其中的變化,尤其是自身劍意的變化。 準無上劍道境界,劍意也一並提升到準無上劍意的層次,超出了本源劍意,接近於無上劍意。 大飛龍神劍的絕殺之招九天飛龍九絕殺竟然也沒有將對方擊殺,甚至看起來,隻是衣袍殘破,沒有半分受創的樣子,不解,玉飛龍感到十分不解。 但,事實就在眼前,唯有一個解釋。 “至寶!”玉飛龍低吟道,雙眸內綻射出一縷寒芒。 陳宗的身上一定有療傷之類的至寶,能夠在極其短的時間內痊愈一切傷勢,要不然承受了九天飛龍九絕殺,不可能衣袍殘破自身未損,一定是受創了,又憑著至寶的力量恢複過來。 身形一閃,玉飛龍橫貫長空身劍合一,直接殺至,金龍大劍直接斬落,一劍斬斷天地般的,欲將陳宗斬裂。 看看你的恢複至寶,到底有什麼樣的能耐。 玉飛龍這這一劍,強橫至極,虛空都被直接斬裂、繼而崩碎,這天地之間,不論是什麼,都會在這一劍之下被斬破。 斬! 陳宗沒有絲毫閃避,一動不動,雙眸隻是凝視著飛速逼近的玉飛龍,凝視著那一劍。 龍化後的玉飛龍,一身力量更加的強橫,其速度,也一並加快了許多,在其他的超極境強者眼中,隻能勉強捕捉到玉飛龍的身影,很模糊。 但在陳宗的雙眸之下,玉飛龍的速度雖然很快,身形卻很清晰,其軌跡,更是一清二楚,因為隨著玉飛龍一劍,大劍斬擊而至時,陳宗的眼眸便看到了玉飛龍的身上出現了一縷縷的絲線,那絲線若有若現之間,波動不已,讓陳宗可以更好的推測出對方的軌跡變化。 下一息,陳宗揮劍。 簡簡單單的一劍,輕描淡寫的一劍,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孩童拿著樹枝信手揮出一般,卻沒有那麼的簡陋沒有那麼的粗糙。 這一劍揮出時,正好,契合了其中一條閃現的軌跡,鎖定了玉飛龍的後續變化。 玉飛龍驟然發現,自己攜帶著可怕至極威力斬落的一劍,竟然不知不覺當中,似乎在被削弱。 這種感覺十分奇特,就好像是一陣風吹過了粉塵般的,將粉塵吹起了一層又一層,令得那粉塵不斷的飄散,最終消失。 這一劍的斬擊威能,也由此被削弱到了極致,無法給陳宗帶來什麼威脅。 緊接著,隻看得陳宗一劍刺殺而至,劍速並不快,平平無奇般的,卻又給玉飛龍帶來一種無從閃避的感覺,隻能橫劍抵禦。 叮的一聲,聲音細微而尖銳,正是陳宗那一劍,刺擊在玉飛龍的大劍劍身上,玉飛龍的神色卻猛然大變,感覺隻是普通的一劍,似乎沒有的多大的威力一樣,但在刹那,直接爆發出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仿佛古獸偶的全力一擊似的。 承受不住! 金龍大劍的劍身在刹那彎曲,可怕的力量,更是讓彎曲的大劍劍身直接轟擊在玉飛龍的胸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一根肋骨直接斷裂,整個人倒飛而出。 不可思議! 龍化後的玉飛龍直接懵了。 要知道,龍本身的力量就極其的強橫,驚人至極,粉碎天地,五爪飛龍在龍族當中,也屬於上等層次的存在,血脈之力一激發,玉飛龍的一身之強橫之霸道,直接激增許多。 可以說,同層次當中,能夠在力量上與激發出血脈之力龍化後的他相對比的,極少。 但現在,卻被擊退了,隻是一劍,隻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劍而已。 他不懂,陳宗自己才明白為何如此。 看似簡簡單單的一劍,其實,蘊含著可怕至極的威能。 若隱若現的軌跡,給陳宗帶來的好處,就是一種推演,仿佛預知一般的推演,知道對方的後招,進而可以提前做出應對。 這是準無上劍境所帶來的一種變化,當然,平心而論,這給陳宗所帶來的幫助並不是很大,隻因為在一心訣之下,陳宗本身就可以極快的推演,隱約能夠有所預知,但對手太強的話,這種推演效果就會被不斷的削弱。 準無上劍境所帶來的軌跡,若隱若現,難以捉摸,如果是一直浮現,那意義截然不同,幫助甚大,不過陳宗估計,應該達到真正的無上劍道境界時,才會如此。 準無上劍境給陳宗真正帶來的提升,是整合。 將自身的劍術、力量進行一個整合,好像將不同的繩子凝聚起來,擰成一道。 和以往的凝聚不一樣,不是強行,而是按照某種規律的凝聚起來,彼此共存,威能與玄妙兼備。 但,陳宗卻知道,自己還在探索,隻是初步掌握準無上劍境而已,還有著極大的潛力可以挖掘,隻是如此,便叫自己的劍術發生了蛻變。 那一劍,看似平平無奇,實則返璞歸真,無可閃避,其中更是蘊含著可怕至極的力量,雄渾、霸道至極,一劍刺擊在玉飛龍的劍身上時,就好像是一顆星辰的衝撞、一方世界的撞擊一般,其力量霸道到了極致。 玉飛龍直接受創,盡管這樣的創傷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憑著五爪飛龍血脈激發後龍化的身軀,很快就可以痊愈。 第二劍,隨之殺至,這一劍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的簡單,輕描淡寫,但其劍速卻增加了好幾分,更快了。 玉飛龍發現自己還是躲不開,隻能再次揮劍抵禦,又一次被擊中劍身,可怕的力量橫推而來,猶如太古山嶽的撞擊一般,無法完全承受,整個人再次被擊飛,連吐三口血液。 陳宗身形靜立不動,與玉飛龍已經相隔數百米之遠,再次舉起長劍,雙眸毫無波動,平平淡淡,凝視著數百米外的玉飛龍,叫玉飛龍生出一種無論如何都無法避開的感覺。 躲不開,無論如何變幻,都無法躲開,陳宗再一次揮劍。 間隔數百米,但在陳宗揮劍的刹那,卻仿佛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一劍殺至。 第三劍,劍速又比第二劍更快了幾分。 玉飛龍再一次被擊中劍身,倒飛而出,這一次,吐出了五口鮮血。 陳宗發現,玉飛龍強橫的體魄和強大的戰力,簡直就是極好的靶子,練劍專用。 準無上劍境的高超境界,賦予陳宗更為高明的劍術造詣,以此為根基,陳宗在整合自身所學所創造的一切劍術。 心劍術! 世界劍術! 無殺劍術! 上古劍術! 每一門劍術的奧妙,都被陳宗逐一的抽取,再融合,融入到每一劍當中,每一劍,陳宗的劍術都在提升,朝著準無上劍術接近。 萬劍歸宗! 劍道如此,劍術亦是如此。 萬千劍術的奧妙,盡數歸於一身,那,才是劍術的集大成之作,是為巔峰,是為至強。 這,就是陳宗的無上劍道之路。 不同的劍修,有不同的劍術和不同的劍道。 陳宗所走的,就是將萬千劍術的奧妙融合為一,這,是最為艱難的一條道路,最為複雜的一種方式,因為要不斷的學習、領悟、見識種種劍術的奧妙,汲取其精華,那就注定了要耗費漫長的時間。 除了漫長的時間之外,還要有足夠高超的天賦。 要不然,天賦不夠,再努力,也隻是白費時間,假若天賦足夠,但也要耗費漫長的歲月,比別人更多十倍乃至數十倍。 陳宗不一樣,他有高超至極的劍道天賦,再加上驚人的悟性以及一心訣的輔助,使得陳宗可以節省了上百倍的時間,方才能夠走這樣的一條道路。 饒是如此,其中的艱辛,陳宗深有體會。 若是沒有諸多的機緣,比如一些劍道強者要奪舍自己,失敗了,反而留下了他們的劍之一道的修煉心得和參悟等等,化為自己的東西,隻怕自己是要多耗費十倍以上的時間才能夠走到這一步。 但不敢怎麼說,現在,自己總算是走到如今的程度了,還可以繼續提升,也能夠看得到繼續提升的希望。 仿佛,一條通天大道。 一劍接著一劍,一劍比一劍更快,一劍比一劍更霸道,一劍比一劍更玄妙。 但每一劍施展出來,卻都是平平無奇的樣子。 每一劍,都是一個整合,一種提升。 陳宗感覺到,自己的劍術,更加精進了,距離超越本源劍術,達到真正的準無上劍術層次,不遠了。 陳宗沉浸在這種提升當中,玉飛龍卻很不好,一次次中劍,不斷受創,吐出的鮮血加起來都有幾十口了,五爪飛龍的血脈力量也不斷消耗,再也無法維持,玉飛龍的麵色蒼白至極,眼眸深處,被疲憊占據。 九劍! 隻是前後九劍而已,他便淪落到如此地步,難以相信。 當他看到陳宗又再一次的橫劍而起時,眼皮不自覺一顫,難以言喻的驚悸,頓時從內心深處爆發,如洪流決堤般的瘋狂的洶湧席卷而出,彌漫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在顫抖。

第二十章 一心劍術(上)

第十劍! 陳宗舉劍而起,劍身與胸口齊平,橫劍長空般的緩緩劃過,左手食指與中指並攏為劍指搭在劍脊上,雙眸,凝視前方,看向千米之外的玉飛龍。 解除龍化後的玉飛龍,一身氣息陡然下降許多,強橫的力量增幅也隨之失去,更是連續抵禦陳宗九劍,盡管擋住了,卻也受創了,每一劍都讓他吐血,如今都已經吐出了幾十口鮮血,若非修為強大,早已經支撐不住了。 麵色蒼白,手腳發軟,連手中的劍都有一種快要握不住的感覺,玉飛龍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吐血太多失血太多而造成的,沒有半分猶豫,早已經去除了補充氣血的丹藥吞下,迅速的化開,補充自身血液的損耗,蒼白的麵色也在迅速的恢複當中,渾身感覺沒有那麼乏力了。 但,麵對陳宗在一次舉起的劍,他感到驚悚。 因為這一劍,和前麵的九劍似乎有所不同,更慢了。 方才,陳宗每出一劍之後,與下一劍都會有一個時間間隔,越是往後,間隔越長,似乎是在回悟、整合、精進,方才再次出劍,那就是將玉飛龍當做試劍石一般的。 戰力強大的對手作為試劍石,可要比純粹的無法動彈無法反抗的試劍石要好上許多倍,能夠給自己帶來的那種反饋,愈發的強烈愈發的清晰,可以叫自己的劍術精進至極。 第十劍! 這是陳宗將要揮出的第十劍,陳宗的腦海當中,無數的劍道靈光紛呈湧現,其雙眸內,似乎浮現了萬千人影,每一個人影都手持長劍或者一劍刺出,或者一劍橫削,或者一劍劈斬…… 每一道持劍人影所施展出的劍術招式,各有不同,縱然是一樣的直刺,也存在著細微的差別。 漸漸的,持劍身影在聚合,直刺而出的人影,猶如萬劍歸宗般的,聚合為一道,橫削而出的人影,也一樣如此。 最後,便化為九道身影,各自施展出不同的基礎劍術招式,每一招,都是數百上千人影的聚合,都是集那一式的大成之作,仿佛囊括了那一式的一切奧秘。 但九道身影卻難以聚合起來,似乎存在著一股阻力,叫陳宗無法做到。 那麼,就先這樣吧。 陳宗的雙眸內,綻射出一抹驚人至極的銳利劍芒,劍,完全脫離了左手劍指,劃過長空,蕩開一層層的波紋漣漪,就好像是劍身劃過水麵一般的。 緩慢! 一切,都在刹那變得緩慢了,好似時間受到了影響似的,空間也是如此,有一種遲滯的感覺。 陳宗的眼眸愈發明亮,這一瞬間,恍然出現了一種明悟,一種獨特的明悟,對於時間與空間的明悟,但更多的是關於劍道的明悟。 高超至極的劍術乃至劍道,是可以影響到時空的。 這是陳宗從磨劍山主的一些言語當中所推測出來的,無上境界的劍術,便可以以劍道來影響到時空,而無需參悟時間之道和空間之道。 陳宗自己也沒有想到,九劍之後的第十劍,將到如今的一切參悟盡數融合,歸於一身,已經可以做到無上劍術的些許威能了,使得四周的時間和空間,受到了一絲絲的影響,這影響其實不強烈,隻是稍微延緩的感覺,但目前而言,已經足夠了。 玉飛龍早已經轉身,他發現自己不敵陳宗,血脈之力也消耗許多,短時間內,是無法再激發血脈之力的,除非竭盡全力的燃燒血脈之力。 至於其他的底牌,說實話,他現在可是天階超極境的戰力,能夠增幅他實力的底牌,極少極少,除非是那些聖階強者耗費心力所煉製而成的東西。 但,那樣的寶物對於聖階強者而言,無法有絲毫的增幅,偏偏又不容易煉製出來,是以聖階強者都不大願意做這種費時費力的事,真的做了,也是少數。 正是如此,當自身越來越強大時,外力所帶來的幫助就越小。 外力終究有限,而自身潛力無窮。 逃! 玉飛龍毫不猶豫轉身遁走,速度飛快,他怕了,方才自己所說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蕩,當時的他想擊殺陳宗,但現在,殺不成了,甚至自己也會有生命危機。 爆發出極致的速度,玉飛龍仿佛化為一條飛龍般的駕馭長空,飛速遠遁,隻是眨眼,與陳宗之間的距離便從一千米變成了兩千米、三千米、四千米、五千米…… 玉飛龍全力逃遁,而其他觀戰的人全部都目瞪口呆。 發生了什麼? 他們有點看不懂,一開始,不是玉飛龍占據了上風,壓著陳宗打嗎,甚至那一擊之下,陳宗似乎被滅殺了,誰知道忽然就一個轉變,完全變了,現在,輪到了玉飛龍被陳宗壓著打,更是要逃走了。 這兩人是在幹嘛? 難道是故意的?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畢竟都打出了真火,劍劍致命,看看之前玉飛龍吐血,就好像是噴水一樣,真故意到這樣子,未免對自己太殘忍了。 玉飛龍飛速遁走,陳宗沒有追擊,但雙眸卻遙遙鎖定,五千米和一千米,似乎沒有什麼差別,並無法讓玉飛龍從陳宗的眼眸之下消失。 無數的奧秘,在陳宗的心中流淌,在腦海當中拂掠而過,一心訣的奧秘,一切劍術的奧秘。 以一心訣的玄妙,來統禦一身劍術的奧妙和威能,這是陳宗方才綻放而出的靈感。 一心訣一心歸真境,奧妙無比,一心百煉,一切奧妙都在駕馭之內、掌控之中。 當劍劃過如水蕩漾,斜指長空後,隻見陳宗握劍的手腕轉動之間,驀然一劍橫削而出,這一劍下,波紋叢生,漣漪重重不盡,一抹虛淡的劍光也隨之斬出。 緩慢! 這一道劍光在所有人看來,是那麼的緩慢,好像蝸牛拖著背殼慢慢爬行似的,但,這不是真的緩慢,而是一種速度快到了極致所出現的反差,實則是奇快無比,超越了一切。 玉飛龍與陳宗之間的距離,已經超越了七千米,這是一段很遠的距離,以玉飛龍的速度,陳宗爆發全速想要追擊上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但這一劍,卻直接跨越了七千米的距離一般,初時斬出,一切都變得緩慢,卻沒有維持多久,甚至隻是維持了一刹那的時間便已經恢複,但當眾人看去時,那一道劍光已經消失不見了。 幾乎是在陳宗揮劍橫削的同時,玉飛龍中劍了。 快! 實在是太快了,無法形容的快,超越了一切的快,盡管隻是一瞬間,卻已經足夠了。 玉飛龍甚至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就已經中劍,劍光橫貫殺至,勢如破竹所向披靡,玉飛龍強橫的體魄根本就無法抵禦分毫,在這一道劍光麵前,脆弱得像是豆腐般的。 劍氣入體,瘋狂肆虐起來,摧枯拉朽般的破壞玉飛龍的身軀,摧毀他的一身力量。 玉飛龍神色驟然煞白,渾身顫抖不已,體內肆虐的劍氣,可怕至極凝練無比,有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竟然叫他奈何不得,照此繼續下去,隻怕是一身修為力量要被摧毀掉,屆時,修為廢除,想想那種後果,玉飛龍冒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的一身修為,好不容易才擁有,絕對不能就此被廢除,既然如此,那就隻能爆發出保命底牌了,那底牌可是自己費了好大的代價才拿到的,很不容易,他其實是不想使用的,因為那底牌足以讓他在麵對無敵天階強者時保命。 但現在,不用不行。 玉飛龍的手中出現了一顆雞蛋般大小的圓球,圓球通體金色,有幾分黯淡,看起來就像是沉甸甸的暗金顏色,古老而深邃,似乎彌漫出一種無法形容的至高波動,在這暗金色圓球的表麵,更是浮現著一縷縷的紋路,縱橫交錯,看起來十分複雜的樣子。 臉上閃現出一抹肉疼,玉飛龍又毫不猶豫的發力捏緊,霎時,暗金色的圓球震動起來,散發出一縷縷的光芒,直接將玉飛龍的身軀覆蓋起來。 暗金色的神紋遍布周身,更有一股力量進入其體內,擊碎了陳宗那一道千錘百煉的準無上劍境劍氣,免去玉飛龍修為被廢除的可怕後果。 暗金色神紋不斷轉動,環繞玉飛龍周身。 爆發! 玉飛龍的速度,在瞬間徹底引爆,直接激增了兩倍不止,隻是眨眼,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陳宗眼瞳微微收縮,這速度,太快了,自己無從追擊,不過也無所謂,這一戰,叫自己徹底激發並真正掌握了新境界基礎劍術的一切潛力,將自身的劍術境界,提升至超越本源的準無上層次,並將玉飛龍當做試劍石,不斷的磨礪,融合自身的劍術,演變出更為強橫的劍術。 方才那第十劍,就是此新劍術的雛形。 盡管還未曾完全掌握,卻是一個極好的開端,往後,隻需要照此繼續參悟下去即可,就算是有些偏差,也可以及時的修正過來。 “此門劍術,當是以一心訣為主導,統禦一切劍術奧秘,如此,便叫做一心劍術。”陳宗暗暗說道。 自此,新的劍術名字,就被陳宗給定論下來了,往後,就是不斷的參悟、磨礪,不斷的完善和提升,直到極限,不,劍無止境,劍術一樣如此。

第二十一章 一心劍術(下)

同一天,封天碑有兩人先後成功留名,此消息,便猶如一陣風暴般的從封天古城傳播出去,朝著四麵八方,很快就席卷了封天古域,再朝著封天古域之外而去。 第二則消息,則是兩大封天碑新留名的強者,直接在封天古城內爆發大戰。 這兩人,一個是飛龍神劍玉飛龍,乃是封天古城內三大聖地之一的天龍聖地的絕世天驕,有著天級前十五爪飛龍血脈的超極境強者,而另外一個則是根據太玄策評定,乃是一個活了幾百年之久卻依舊保持著一副年輕人模樣並自稱為無雙劍的陳宗,但現在,陳宗已經不是無雙劍了,而是無雙劍帝,在封天碑上留名的。 如果說一開始,無雙劍這個稱號是陳宗自己說的,但現在,在封天碑上留名的無雙劍帝就是封號,意義截然不同了。 這,可是封天碑的認可,等於是此方天地大道意誌的認可,大道意誌都認可了,你說你不認可,有什麼用? 毫無反駁的意義。 陳宗並未離開封天古城,而是在古城內租借了一間修煉室,趁熱打鐵,繼續參悟、修煉一心劍術。 一心劍術隻是初創,隻是雛形,甚至連完整的一招都沒有,但已經展現出驚人的威能了,陳宗的腦海當中,還有著諸多的靈感,當要抓住這時機,加強參悟,繼續提升。 至於此戰所引起的後果,陳宗並未考慮。 …… 封天古城地底深處,一雙深邃至極的眼眸驀然睜開,變得無比清澈,仿佛倒映出兩道身影,那兩道身影激戰不休,而後隻剩下一道,那一道身影橫劍長空,仿佛將虛空當做劍鞘似的抽出,再轉動手腕一劍橫削。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清晰,如果陳宗在此看到的話,定然會十分震驚。 這一幕,赫然是他與玉飛龍激戰的一幕,揮出那一劍的,赫然是他自己。 “真是驚人的劍道天資。”一道歎息聲不由響起,仿佛是低聲的呢喃:“我不過才沉睡百年而已,說不定當我真正蘇醒後,這片天地,便多了一尊聖階。” …… 古凰域,這是陳宗降臨內層宇宙古玄界的首站,陳宗也在此,初步弘揚出無雙劍的威名,原本被人認為是天驕,甚至是頂尖天驕,但隨後太玄策一出現,卻說出陳宗活了數百年的事,導致陳宗失去了天驕之名,隻能勉強算是天才一級。 但陳宗並不在意,隻需要無雙劍陳宗這五個字傳播出去即可。 隨後,先是擊敗百裏氏絕世天驕驚天劍百裏無雲,又廢除了大羅宮天羅殿的四尊頂尖大極境戰力,令得陳宗的名聲愈發驚人。 但陳宗離開了古凰域,進入了封天古域,繼續之前的挑戰之路,繼續傳揚出無雙劍的名稱,直到現在,封天碑留名。 封天碑留名,那就是古玄界天地大道意誌的認可,認可了陳宗的稱號,化為封號。 “無雙劍帝!”葉天風聽到消息時正在喝酒,旋即被嗆了一口,他滿臉愕然的模樣,都以為自己是在幻聽:“難道真的是同一個人?” 同名同姓,這是存在的,但無雙劍帝陳宗和無雙劍陳宗,聽到時第一個印象,就讓人關聯起來,那就是同一個人,再加上其他的消息說明,無雙劍帝陳宗正是從古凰域前往封天古域的。 實錘了。 就是同一人。 震驚、震撼,都在古凰域內上演。 當他們聽到這消息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敢相信,第二個反應才是震驚至極。 怎麼會? 明明是一個太玄策上評定為天才級的修煉者,還是一個修煉了幾百歲的老家夥,怎麼可能能有這樣的能耐這樣的實力。 要知道,古往今來,可從未有過幾百歲的人留名封天碑的例子,基本上可以留名的都是在百歲以內,基本都是絕世天驕乃至妖孽級的,天驕級和頂尖天驕級以及大多數的絕世天驕級的都無法成功留名。 憑什麼? 陳宗,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家夥,憑什麼可以成功的留名封天碑? 眾人先是不信、繼而震撼、繼而不解再懷疑。 太玄策如此的權威,從未出錯,但在陳宗這裏,卻等於出現了一個錯誤。 古凰神女自然也得到了消息,眼眸內盡是一片愕然。 “不可能,肯定是同名同姓其他人。”右邊侍女立刻尖聲道,因為她是看不起陳宗的,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家夥,怎麼可能如此。 烈凰衛當中,尤其是見過陳宗的那六個烈凰衛,更是不敢置信。 “難怪要拒絕我的招攬。”古凰神女暗暗說道:“這就是你的底氣所在麼?” 的確,能夠留名封天碑,本身就代表著一種驚人的成就,不單單是名聲而已,更兼具實力,強大的實力過人的天資,未來,成就聖階強者的可能性更大,就算是無法突破成聖,也有望天階無敵層次,就算是無法天階無敵,在超極境當中,也屬於最頂尖的層次。 總而言之,封天碑留名,一個個都很驚人。 古凰神女本身也是封天碑留名的,深刻的知道封天碑留名的難度如何。 封天古城內,有強者專門建造了一些修煉室,供來到封天古城的修煉者租借修煉,隻需要支付玄幣即可。 玄幣就是錢,賺錢為了做什麼? 自然是要物盡其用,讓自己過得更好。 修煉室內,陳宗一手持劍靜立,眼前,也同樣站立著一尊身影,那身影模糊,但手中的劍卻很清晰。 這修煉室內有陣法運轉,可以凝聚出幻象來作為對手,根據所付出玄幣的多少,幻象的實力也有高低之分,陳宗所選擇的幻象,自然是超極境戰力層次,這,也是這裏的陣法所能夠演化出來的最為強大的幻象了。 如此幻象的消耗是驚人的,維持一天,就必須消耗十萬玄幣。 陳宗賣掉了許多寶物,再加上其他的玄幣,也才一百多萬而已,算起來不過隻能維持十幾天罷了,但陳宗卻沒有半分的不舍。 錢財這東西,用在合適的地方,才有其意義,不然當一個守財奴,守著一堆的財富,卻不懂得將之變成實力,到頭來也會變成他人的戰利品。 玄幣耗盡了,可以再獲取嗎,隻要自己實力足夠強大。 以超極境的劍修幻象為對手,陳宗隻施展劍術對敵,每一次施展,都是一次磨礪,每一次磨礪,都是一次完善,每一次完善,都是一次提升。 一個強大的合適的對手,的確比單純的閉關效果還要好上十倍不止,陳宗的一心劍術不斷的完善。 時間緩緩流逝,一天、兩天、三天…… 陳宗不斷的戰鬥,一段時間後,便停頓下來,思考一番,自己演練一番劍術後,再繼續戰鬥,而陣法當中的劍修幻象,隻要你不對它出手,它就不會主動出擊,正好讓人可以更好的參悟修煉。 心劍術、世界劍術的奧秘,不斷的融合起來,融入一心劍術當中。 一心劍術,乃是準無上劍境所衍生出來的準無上劍術,有著蛻變為無上劍術的驚人潛力,但,需要陳宗不斷的完善,所謂的完善之法,陳宗也摸索清楚了,那就是填充,一心劍術,就好像是一個框架一樣,也好像是一座地基一般,不斷的填充其他劍術的奧妙和精髓,不斷的完善不斷的提升。 就好像是在紮實無比的地基上建造房子一般,其他劍術的奧秘精髓,就好似是磚瓦乃至裝飾等等。 但,不是陳宗想將其他劍術的奧秘精髓融入就可以融入,需要一個過程,也需要環節,不是一股腦的全部塞進去,那隻會一團糟,變得混亂無序,不僅無法完善劍術,反而會毀了那劍術。 一次次的嚐試,陳宗漸漸找到了竅門找到了方法和規律。 最先融入的,正是心劍術和世界劍術的奧秘精髓,一主鋒銳、變化、一主、力量與鎮壓。 到第十天,陳宗從靜修當中蘇醒過來,眼眸睜開,一縷精芒自其中綻射而出,貫穿虛空,凝視在十米開外,那一尊靜立不動的模糊身影上,唯一清晰的就是其手中的長劍,反射出刺眼奪目的寒光。 當這幻影靜立不動時,消耗的力量微不可查,但若是動起來,消耗的力量則是千倍加劇。 陳宗緩緩起身,無聲無息的,凝視著那一道劍修幻影,下一息動了。 拔劍! 心意天劍在瞬息出鞘,直接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軌跡,似乎是往前一刺,又似乎是往前一削,卻又仿佛是往前一斬。 總而言之,看起來隻是普普通通的一劍,平平無奇,唯獨看起來有種行雲流水的感覺而已,有那麼一些賞心悅目。 這樣的揮劍動作,看起來,似乎不具備多大的力量,就好像隻是輕描淡寫的揮出而已,唯有陳宗自己才清楚,其中所蘊含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這一劍,集合了心劍術和世界劍術的奧秘精髓,完全融入其中,更是將自身的力量,極限的凝聚起來,隻此一劍,力量完全凝聚為一股,至強無比。 劍光破空殺出,那劍修幻影感覺到了,也在瞬間做出反應,身形一閃,手中的長劍,寒光爆射,照耀八方,旋即身劍合一,一劍掄起,劃出一道一道的圓圈,重重疊疊猶如波紋無盡,化為一道旋渦。 但在陳宗那一劍之下,一道道的圓圈直接崩碎,下一息,劍修幻影也被直接擊殺。

第二十二章 虞念心的消息

長空之上,陳宗禦劍飛行,迅速遠離封天古城。 十天修煉,直接消耗了百萬玄幣,代價不可謂不大,但這玄幣的獲得,很快,故而陳宗一點都不會感到心疼,若是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心裏的感覺可能就不一樣了。 何況,百萬玄幣的消耗,十天下來,終於讓一心劍術步入正軌,不再是之前雛形的模樣了,那一劍,威力當是驚人的。 另外一點,修為突破了,從天階大成提升到天階圓滿,修為力量增強,一身戰力再次提升起來。 說實話,陳宗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戰力有多強,需要驗證,反正一般的超極境,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就是了,輕易就可以擊敗,至於擊殺的話,那估計沒有那麼容易。 天階超極境,哪一個不是戰力過人,哪一個不是有保命手段。 禦劍飛行,速度極快,比之以往起碼快了一倍以上,而且,陳宗還在不斷的提速,心情,更是有幾分激動。 隻因為,聽到了虞念心的消息。 是的,那麼的突然,那麼的猝不及防,就聽到了虞念心的消息。 陳宗來此目的是什麼? 往常習慣低調的他為何四處挑戰傳播無雙劍名聲,如此高調? 一切,都是為了尋找虞念心。 假若虞念心真的在古玄界內的話,就一定會聽到無雙劍乃至無雙劍帝陳宗的消息,來找自己,至不濟,也會放出消息,讓自己知道。 陳宗不知道自己要費時多久才能夠找到虞念心,也可能無法在這裏找到。 沒想到的是,當自己十天閉關之後,便得到了消息,而此消息,則是胡姬傳給自己的。 古凰域內的天凰城主府朝凰宴上,陳宗就曾經說過自己要找自己的道侶、妻子,名字是虞念心,伴隨著陳宗揚名天下,虞念心自然也被更多人知道。 甚至暗地裏,還是有人在四處打探尋找的,隻是可惜,沒有找到。 當陳宗成功留名封天碑的消息傳出去之後,虞念心這個名字,也隨之被更多的人提起並記住,不少人尋找,找到虞念心的話,那就是一個人情,給陳宗的人情。 封天碑留名的強者的人情,自然是不小的。 胡姬將消息傳給了陳宗,也言明自己是無意當中聽到的,但不確定是不是陳宗要找的那個人,畢竟同樣的姓名並不算什麼,唯有看到真人才能肯定是與不是。 但,不管是還是不是,陳宗都必須親眼去看看,衝著虞念心這三個字。 蝴蝶穀! 胡姬所提供的消息,那虞念心所在的地方,就是蝴蝶穀,封天古域內的一個地級勢力,不算強大,其蝴蝶穀穀主的實力也不過才大極境層次而已,還是那種活了幾百年才得到大機緣傳承,勉強突破到頂尖大極境的那種,在以往,勉強算得上是天驕級別,僅此而已。 蝴蝶穀的弟子也不是很多,滿打滿算也才幾百個而已,天階層次的也還不到一百個,至於天階極境層次的還不到十個。 不管怎麼說,陳宗都要親自趕過去看一看,到底是同名同姓,還真的是虞念心。 如果隻是同名同姓的話,無非就是趕一趟路,所幸陳宗自己也是打算離開封天古城前往其他地方,現在前往蝴蝶穀一行,卻也不算什麼。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的是皆大歡喜了,多年的心願,也就此了結。 多好啊。 想著想著,陳宗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一道劍光,劃過了長空。 至於這消息是假的,陳宗也沒有多想,胡姬此人,盡管算不上多熟悉,但幾次的接觸下來,陳宗可以肯定,她對自己沒有什麼敵意或者惡意,當時跟著自己的目的,也是為了詢問清楚如何活了幾百歲還保持年輕的秘訣。 隻是,那真的沒有什麼秘訣,天生如此,或者說,那是外層宇宙修煉者的獨門天賦。 之後,胡姬更是提供先天聖蓮將要出世的消息,盡管陳宗原本不打算湊熱鬧,但最後還是機緣巧合的前往了,總歸是胡姬的一番饋贈。 現在,胡姬傳消息給自己,陳宗心裏也有幾分感激。 若這一次真的找到虞念心的話,自己一定會好好報答胡姬的,哪怕是神魔劍典,也可以傳授給對方。 縱然是自己領悟出來的劍術,也一樣可以傳授給對方。 總而言之,真的找到虞念心的話,陳宗願意付出很多代價來償還對方的人情。 怕, 就怕沒有找到,白跑一趟,終於,蝴蝶穀到了。 還未曾入穀,陳宗便已經嗅到了絲絲的百花香氣。 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降落到蝴蝶穀之外,出現在鎮守穀口那兩個弟子麵前。 “兩位,我是無雙劍帝陳宗,特來拜訪穀主,還請通報一聲。”陳宗不徐不疾的說道。 這兩個鎮守穀口的弟子,還不是天階層次,隻是地階而已,在古玄界內,隻要有心修煉,達到地階層次不是什麼難事,很容易,至於天階,那的確是需要一點天賦和機緣。 聽到陳宗自曝家門時,這兩人先是一怔,繼而麵色大變,震撼不已。 無雙劍帝陳宗! 這不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封天碑留名的強者嗎? 怎麼會來這裏? 但,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迎接陳宗入穀,一個則迅速的找穀主去了。 哎呀媽呀,無雙劍帝啊,那可是封天碑留名的無雙劍帝啊,還擊敗了同樣留名封天碑的飛龍神劍玉飛龍,名聲驚人得很啊。 但接下去,陳宗有點詫異,按理說,自己可是無雙劍帝啊,封天碑留名的天階強者,至少是超極境的實力,而蝴蝶穀穀主不過才大極境而已,不論是實力還是聲威都有著極大的差距,應該是立刻帶人出來迎接,十分熱烈才對。 但,沒有人來迎接,甚至陳宗都覺得,這蝴蝶穀內,有些冷清了,唯有百花盛開,唯有顏色各異的蝴蝶飛舞,卻少了幾分人氣。 不過,這與陳宗無關,此行目的,就是為了找虞念心,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念心,僅此而已。 “穀主就在裏麵等候。”引路的弟子帶著陳宗來到蝴蝶穀的正殿之前,指著裏麵,陳宗點點頭,道一聲‘有勞了’之後,便大步踏入正殿之內。 但,正殿當中,空無一人,裝飾倒是不錯,許多蝴蝶的紋路,栩栩如生,猶如千蝶飛舞般的,看起來賞心悅目。 “無雙劍帝大駕光臨,蝴蝶穀蓬蓽生輝。”一道有些軟濡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陣陣幽香傳來,仿佛百花提煉的香氣襲人:“妾身更是不勝榮幸。” “穀主客氣了。”陳宗回身行禮,雖然對方的實力不如自己,但畢竟是一穀之主,何況自己前來也是有求於人,自然是要客氣一些:“此番陳宗前來,便是來向穀主打聽一事。” “劍帝切莫著急,待妾身好好招待一番,再來談事。”蝴蝶穀主腳步輕移,身形輕盈無比,身上的彩衣飄動之間,好似一隻彩蝶翩翩飛舞,帶著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襲來,仿佛陳宗是一朵鮮花般的。 一副投懷送抱的架勢。 陳宗腳步稍稍一錯,便自然而然的避開了蝴蝶穀主投懷送抱一般的舉動。 “不勞煩穀主了。”陳宗自然而的笑道:“辦完事,我便要離開。” 旋即,不給蝴蝶穀主繼續說話的機會,陳宗又立刻說道:“我聽聞蝴蝶穀內,有一人名為虞念心,還請穀主叫來讓陳宗看上一眼,看看是否是陳某故人。” “虞念心麼。”蝴蝶穀主眼波流轉,輕輕一笑:“我就是啊。” “穀主切莫與陳某開這等玩笑。”陳宗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臉色一正,當即說道。 “妾身不是與劍帝開玩笑哦。”蝴蝶穀主再次輕笑,眼眸媚意如水:“隻要劍帝願意,妾身可以是任何人。” “看來,蝴蝶穀內,並無虞念心此人了。”陳宗眉頭微微一皺,話語落下:“既然如此,是陳某打擾了,告辭。” 既然沒有虞念心在此,陳宗就不打算繼續留下來了,當然,也有可能存在一個叫虞念心的,但現在,這蝴蝶穀主似乎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有或者沒有,那麼,就自己去探查吧,找遍蝴蝶穀。 “劍帝為何這麼心急呢,何不先留下來,與妾身快活快活。”蝴蝶穀主充滿媚意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那聲音似乎蕩漾著一般,直擊內心深處,沒來由的,陳宗就感覺到一股燥熱之意從身軀深處彌漫而出,猶如溪流般的流淌而過,彌漫周身,漸漸的,一身強盛至極的氣血,也隨之要躁動起來,沸騰起來似的。 隻是一刹那,陳宗就感覺到不對勁。 按照自己的能耐,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但現在卻出現了,說明有問題。 隻是刹那,陳宗便聯係到之前的那種幽香味道。 功訣運轉,一心歸真境之下,陳宗將那一股躁動熱意壓製下去,整個人完全恢複清明,雙眸銳利至極,閃爍著寒芒凝視向蝴蝶穀主,叫蝴蝶穀主的麵色驟然大變,整個身軀不自覺一顫,遍體生寒。 仿佛被一口利劍給貫穿了身軀和神魂般的,戰力的絕對差距,便是一種極大的壓製,這種壓製,直接叫蝴蝶穀主無法承受,在陳宗麵前感到畏懼、驚悸。

第二十三章 天階無敵(上)

退! 蝴蝶穀主尖叫一聲,發出一道可怕至極的音波,猶如穿腦魔音般的直接衝向陳宗的頭部,要撼動陳宗的神魂,並且在瞬間後退,速度飛快,輕盈至極。 如此尖銳的叫聲,正是一種音波攻擊,卻無法撼動陳宗的神意分毫,隻因為陳宗的神意,強橫至極可怕無比,根本就不是蝴蝶穀主可以撼動的,哪怕是在陳宗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一步跨出,陳宗身如幻影般的,直接橫跨而去,一手抓出,五指猶如囚天禁地般的封鎖了蝴蝶穀主的一切退路,其速度,更是比蝴蝶穀主更快,後發先至般的抓去。 蝴蝶穀主神色大變,萬分驚駭,將身法施展到極致,毫無保留,好似一隻蝴蝶翩然飛舞般的,卻怎麼也無法飛出陳宗五指籠罩的範圍。 封鎖! 一切都被封鎖了,並且不斷的壓迫,那五指似乎變得巨大,猶如巨人的五指一般橫空壓迫而來,驚人的威壓叫蝴蝶穀主渾身禁不住顫抖不已,連神魂都震顫不休。 這是差距,是戰力的極大差距,也是境界的極大差距。 五指之下,蝴蝶穀主根本就無法閃避分毫,直接就被抓住了,扣住脖子,猛然提起,整個人顫抖不已,就好像是垂死掙紮的魚一樣,卻怎麼也無法脫離陳宗五指的束縛。 蝴蝶穀主說不出話來,一雙水波流轉的眼眸充滿了哀求,仿佛會說話似的,在哀求著陳宗放過她,不要殺死她。 陳宗也沒有殺死她的打算,縱然是現在,陳宗對黑色印記內的磨劍山主神魂,依然有著深深的忌憚,能不給它機會就不給絲毫的機會。 鬆開五指,蝴蝶穀主落地癱坐,猛烈咳嗽不已,麵色煞白一片。 “說吧,誰讓你做的。”陳宗居高臨下俯視,眼眸冰寒。 自己和蝴蝶穀主素不相識,更沒有絲毫的衝突,對方不可能對付自己,那麼隻有一個解釋,是有人讓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自己。 要不然,憑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穀,最強不過才頂尖大極境層次戰力而已,哪裏敢和自己為敵。 無雙劍帝! 封天碑留名的無雙劍帝,更是擊敗了有超極境戰力的飛龍神劍玉飛龍,那一身實力到底有多麼的可怕,難以想象,起碼也是強大的超極境戰力層次吧。 如此一來,胡姬此人,在這一次的事件當中,又是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隻是聽聞到一些消息,故而告訴自己,她自己其實也不清楚具體的內容? 還是知道其中的原由,卻還是如此告訴自己,參與了此次針對自己的行動? 胡姬不在此地,陳宗不清楚,一時間難以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 但現在,還是先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沒有人……讓我做……”蝴蝶穀主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 “虞念心呢,在哪裏?”陳宗卻沒有繼續詢問此問題,也沒有反駁對方之類的,而是直接詢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叫蝴蝶穀主有些猝不及防。 按照正常的情況,蝴蝶穀主這麼回答之後,總是會被懷疑撒謊,進而進一步的逼問,但陳宗沒有,直接就換了一個問題。 詢問此問題時,陳宗更是散發出一縷劍意,至強無比的劍意,直接衝擊在蝴蝶穀主的身上,衝擊得她的神魂顫抖不已,渾身也都在瑟瑟發抖,驚悸萬分。 “沒……沒有……此人……”蝴蝶穀主在那混合著至強殺機的恐怖劍意之下,頭腦近乎一片空白,根本就無法繼續撒謊,隻是斷斷續續的回應。 陳宗神色愈發沉冷。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誰讓你這麼做的?”陳宗神色愈發冷厲,語氣愈發森寒。 思來想去,一時間也是難以想到到底是誰要這麼對付自己。 是古凰域的百裏氏? 還是古凰域的大羅宮? 亦或者是玉飛龍所在的天龍聖地? 似乎都有可能,但除此之外,也不排除掉其他的可能。 可能性很多,缺乏足夠的證據,不好判斷。 “我……我不能說……說了蝴蝶穀上下都要死。”蝴蝶穀主不敢說,但這一句話卻也直接透露出一點,真的是有人蓄意要對付自己。 陳宗轉身,看向大廳之外,再環視一圈後便開口,聲音清朗,帶著幾分劍的鏗鏘爭鳴之音,直接傳蕩開去:“既然處心積慮的要對付我,你們不至於不在蝴蝶穀內吧,否則,單憑一個蝴蝶穀想要對付我,未免太天真了,出來吧,藏頭露尾的老鼠們。” 就在陳宗的話音落下之際,陳宗立刻感覺到一道道的氣息出現,仿佛被引爆似的,直接爆發開去。 那氣息每一道都很強橫,衝天而起,儼然就是大極境的層次,甚至都達到了頂尖大極境的層次,其中還有部分是極限大極境。 隻是刹那陳宗就知道,在這蝴蝶穀當中,足足有數十個天階大極境的強者。 一個蝴蝶穀主,不過才頂尖大極境的實力而已,蝴蝶穀本身怎麼可能會有幾十個大極境,想想都知道,肯定是要對付陳宗的人。 爆發氣息的大極境,總數達到了六十四個。 陳宗感受得十分清楚,其中有八個是極限大極境,剩下的五十六個則是頂尖大極境,並且依據他們所爆發出氣息的方位來感應,錯落有致,十分有規律。 陣法! 陳宗第一時間便聯想到了,那是陣法,毫不猶豫,陳宗立刻爆發出極速,一瞬間衝出了大廳,朝著蝴蝶穀外禦空而去。 但就在陳宗衝出大廳的刹那,迎麵卻有一道金色的劍光撕裂長空瞬息殺至,威力強橫至極,儼然是超極境的層次。 身形一閃,陳宗避開這一道劍光的襲殺,卻有好幾道劍光從四麵八方殺至,直接將陳宗包圍起來。 隻是瞬間,陳宗的速度被遏製,身形被拖延住。 陣起! 六十四道大極境的氣息在瞬間徹底爆發,衝天而起,仿佛要粉碎真空般的,繼而互相連接起來,縱橫交錯之間,仿佛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直接籠罩了陳宗在內的一切。 至於那幾個發出劍光的超極境強者,卻也在陣起的刹那,紛紛後退。 陳宗敏銳的感覺到,四麵八方都被一道強橫的氣機給封鎖了,看看那原本蔚藍色的天空,此時此刻卻有些灰暗,變得模糊了,甚至連四周原本活躍濃鬱的元氣,也開始變得混亂、渾濁。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汪清水直接被調包成濁水似的,轉變極大,十分迅速,哪怕是陳宗的適應能力驚人,也感覺不舒服。 那混亂、渾濁的氣息,隨之時間流逝而不斷的變得濃鬱起來,愈發濃鬱的同時,四周就愈發的模糊,甚至於陳宗開始感覺到大道的氣息也受到了影響,變得稀薄了、模糊了、混亂了。 如此情況下,一身實力直接就受到了莫大的影響,難以完全發揮出來。 陳宗不禁神色凝重,這是為了對付自己,處心積慮啊,不知道準備了多少時間。 陳宗算是明白過來了,這些人為何不直接來封天古城找自己,除了在封天古城內不允許動手之外,隻怕也是因為布下這樣的陣法,需要費時費力,做不少的準備。 既然如此,倒不如他們以逸待勞,找一個辦法吸引自己過來,請君入甕啊。 若是其他的理由,陳宗多半是不會上當的,但事關虞念心,陳宗便義無反顧的來了,陳宗也不是沒有想過,此行可能會失望,可能看到的是一個同名同姓的人而已。 隻是沒有想到,不僅僅是沒有虞念心此人,甚至還是一個大陷阱,處心積慮要對付自己的大陷阱。 陳宗承認,這一次自己的確是疏忽了,但,就算是再來一次,也會如此,隻因為自己的目的,原本就是來找念心的,找不到,就會一直找下去,若是有消息,不論真假,都要去驗證一番。 假假假,總有真的時候。 當然,此次之後,陳宗也不會如此的莽撞了。 那麼現在,還是先渡過此番危機再說吧,渡不過,什麼以後都不用再說了。 盡管被陣法圍困起來,陳宗卻沒有絲毫的驚慌,這是強大實力所帶來的一種信心。 “陳宗,這是我等費時半個月,為你精心準備的八方濁氣掩道陣,此陣法的特性,便是會釋放濁氣,汙染元氣,讓元氣難以吸收,並且處於濁氣當中,時間越長自身的修為力量受到的汙染就會越明顯,導致一身修為力量難以真正發揮出來。”一道笑嘻嘻的聲音驀然響起,仿佛是從四麵八方傳來,叫陳宗無從判斷具體方向:“第二點,此陣法一旦開啟,便會漸漸的遮掩大道,讓你更難以感應到大道的奧妙,實力大打折扣。” 不得不說,這八方濁氣掩道大陣,還真是一種可怕的陣法,處於陣法之中,一身實力就會被不斷的削弱,隨著時間流逝,削弱的後果就愈發的嚴重,直到最後,便會任人宰割。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陳宗處於八方濁氣掩道大陣之內,連同蝴蝶穀的穀主也一並處於其中,感受著自身的一身修為力量,正在被那濁氣侵入,開始汙染,蝴蝶穀主麵色大變,她不是陳宗,沒有那麼強的抵禦之力。

第二十四章 天階無敵(下)

“放我出去。”蝴蝶穀主容顏失色驚慌不已:“你們答應過我的。” “等拿下陳宗,自然會讓你出去。”一道飄忽的聲音傳來,讓蝴蝶穀主感到絕望。 被許諾了種種好處,看到了打破自身桎梏,晉級超極境的可能,她才會如此幫襯這些人對付陳宗,畢竟陳宗可是封天碑留名的無雙劍帝啊,至少有著超極境的戰力,得罪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 隻是,幾百年了,上限就是頂尖大極境,無望極限,更不說超極境了,一旦有突破的希望,便願意為此而付出諸般代價。 但現在,蝴蝶穀主有一種被出賣了的感覺。 陳宗沒有理會蝴蝶穀主,此人對自己,沒有半分威脅,哪怕是身處於八方濁氣掩道大陣之下,蝴蝶穀主也無法給陳宗帶來絲毫的威脅。 濁氣滾滾,有若那渾濁的浪濤一般,一波一波衝擊而來,愈發的濃烈,不斷的衝入陳宗的身軀之內,無可隔絕,侵蝕陳宗的一身修為力量,使得那精純至極的力量變得渾濁不堪,變成凝重而遲滯,漸漸脫離掌控,難以調動,難以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大道漸漸被遮掩起來,也變得稀薄了一樣,更是難以調動。 這,就是不到聖階的壞處,因為一旦突破到聖階層次,自掌大道,便不會受到這般的限製。 如此大陣,當真是玄妙至極,也驚人至極,威能可怕無比,但要布置,也同樣不容易,起碼都耗費了半個月時間提前進行,埋下陣基之類的,而且,還必須找到合適的地,也就是合適的環境。 並不是隨隨便便找一個地方,就可以布下此陣法的,是有要求的,正好蝴蝶穀的地形等等方麵,勉強符合,是以才會將陳宗引到蝴蝶穀來。 要不然,哪裏需要如此費時費力。 現在,收獲的時候到了,因為陳宗就在大陣之內了,不需要動手,隻需要維持著大陣即可,不需要多久,陳宗的一身實力就會無法發揮出來,輕易被他們鎮壓,生擒活捉起來。 陳宗一邊默默的感受著陣法的侵蝕,一邊散發出神念來,彌漫四周,仔細的感知,尋找破綻之處,再將此陣法擊破,一邊開口:“你們到底是誰?” “陳宗,不過才一小段時間而已,你就已經忘了我嗎?”一道冷笑聲響起,聽起來是那麼的熟悉。 “玉飛龍!”陳宗眉頭微微一皺,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是玉飛龍帶人來對付自己,那麼,就是天龍聖地的人來對付自己了。 天龍聖地,乃是封天古域三大聖地之一,絲毫都不會比古凰域的古凰山弱。 一方聖地的人特地布下一座大陣來對付自己,說出去,都是一個很震撼的消息啊。 但,他們可不僅僅隻是要對付陳宗而已,而是打算活捉陳宗,逼問出什麼來。 畢竟,陳宗可是活了幾百年的人,算得上是老一輩的年紀了,卻能夠保持年輕的樣子,還可以封天碑留名,一身實力更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從小極境提升到超極境,不管從哪一方麵來看,都給人一種有大秘密的感覺,誰人不心動,隻是有些人將心動壓製下去,因為沒有把握,但有些人卻將心動化為行動。 時間流逝,一刻鍾過去了,旋即,一道身影從濁氣當中出現,就好似從迷霧當中走來一般。 正是玉飛龍。 玉飛龍並沒有受到這八方濁氣掩道大陣的影響,他是有做準備,才敢踏入大陣之中,走向陳宗,因為他相信大陣的威力,過去一刻鍾的時間,陳宗已經被大陣的力量侵蝕了,一身實力所剩無幾。 玉飛龍出來的目的,就是要先吊打陳宗一番,報複一下當日在封天古城之外,自己被陳宗擊敗落荒而逃的那種憤怒。 玉飛龍滿臉冷笑,又有一種戲謔的模樣。 五指扣住劍柄,再緩緩拔出,一抹光芒隨之綻射而出,銳利至極,刺眼奪目,當劍身寸寸出鞘時,可怕的劍意也隨之彌漫開去,充斥四周,愈發強橫,直接橫壓而來。 這劍意,攜帶著滔天的劍勢,直接衝擊陳宗,壓迫陳宗。 玉飛龍相信,在陳宗受到八方濁氣掩道大陣的影響和壓製之下,一身實力能留存一成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先壓迫,再吊打一番,打得奄奄一息,隻要不打死就行,到時候再活捉起來即可。 劍完全出鞘,劃過一道弧光,筆直往前,仿佛切開了滾滾的濁氣一般,直指陳宗,旋即,一道金色的劍光破空殺出,伴隨著一道高亢的龍吟之聲。 這一劍,直接殺向了陳宗的右臂,那是可以持劍的手臂,縱然有八方濁氣掩道大陣在,玉飛龍也很謹慎,先廢掉陳宗的右臂,進一步的斷絕陳宗的反擊可能。 隻是,那一道劍光落空了,被陳宗避開了。 “慢慢掙紮吧。”玉飛龍先是微微一怔,繼而露出一抹獰笑,陳宗能夠避開,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但也算是在掌握之中,畢竟是一個封天碑留名的強者,處於此陣法當中,受到濁氣的侵蝕,但一身實力多少還是有所保存的。 手臂一抖,手腕隨之一顫,劍身輕點之間,一道道的金色劍光破空,好似一條條的金色小龍般的,直接就是幾十道,全部都衝向陳宗。 每一道劍氣都可怕至極,封鎖了陳宗一切閃避路線,就是要擊中陳宗。 “你不應該來的。”麵對幾十道金龍劍氣,陳宗麵色沒有半分變化,反而輕聲說道,讓玉飛龍沒來由的生出一陣不安,強烈的不安,瞬間在內心引爆。 拔劍! 隻是刹那,陳宗右手落在劍柄上,五指輕輕一扣,瞬息拔出。 拔劍術的奧妙便融入這一劍當中,直接往前揮出。 好像是直刺,又好像是橫削般的,劍光也在瞬間破空。 一心劍術! 也隻是如此一劍,看起來輕描淡寫的一劍,似乎沒有攜帶多強的力量,卻是攜帶著驚人至極的威能,一劍出,直接都沒入了虛空當中似的,其中有著心劍術的鋒銳變化,也有著世界劍術的雄渾霸道。 強橫至極的一劍,也是陳宗現在最為拿手最為強大的一劍,其威能比起劍道神術來,都要強橫出許多。 一劍之下,數十道金龍劍氣盡數被擊破,毫無抵禦之力。 玉飛龍滿臉驚駭,想要爆發,徹底的爆發出一切力量,卻發現那一道劍光已經殺至了,仿佛自己的思維等等一切,都變得緩慢,反應慢了一息似的。 中劍! 至此一擊,直接擊潰了玉飛龍的一切力量,劍氣入體,肆意破壞,一刹那,就將玉飛龍的一身力量擊潰,隨之也失去了對八方濁氣掩道大陣的抵禦,大量的濁氣好似找到了宣泄口似的,瘋狂的侵入玉飛龍的身軀之內,肆意的汙染他的體內。 慘叫! 玉飛龍淒厲的嚎叫著:“天階無敵,你的實力什麼時候達到天階無敵?為什麼你沒有受到陣法影響?” 一連兩個為什麼,展露出玉飛龍內心的那種迷茫和驚慌失措。 變故,太快了,所有人都以為陳宗被陣法的濁氣給侵蝕了,一身實力十不存一才對,畢竟這陣法是經過多年多次驗證的,從未出錯,哪怕是天階無敵的妖孽,也一樣無法幸免。 除非,超越天階無敵的層次,但那就與聖階有關了。 一道道的身影在刹那從濁氣內衝了出來,足足有三個之多,每一個都有超極境層次的戰力,看他們的年紀都不小,至少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一輩,一個個氣息強橫至極。 “飛龍!”其中一個看起來和玉飛龍相貌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衝向玉飛龍,立刻取出丹藥塞進玉飛龍的口中,並運轉自身的力量衝入玉飛龍的身軀之內,幫助他鎮壓濁氣的侵蝕和劍氣的肆虐,再加速化解丹藥,加快吸收。 另外兩個都是老者的模樣,神色冷厲,瞬間就衝向陳宗,一左一右,劍光破空。 他們不清楚陳宗到底有沒有受到此陣法的影響,但事已至此,隻能將陳宗拿下了。 至於天階無敵,不是很相信,陳宗最初出現時的戰力才小極境層次而已,如今提升到超極境已經是十分驚人了,怎麼可能一步跨越,達到天階無敵。 那是妖孽。 如他們這些老一輩,有傳承有機緣,也有一定的天資,也是耗時很久,配合諸多的資源,才有望修煉到超極境層次。 麵對兩個超極境戰力的老一輩強者,陳宗神色依舊不變,隻是緩緩的舉起心意天劍,橫劍在身前,繼而,往前揮出。 看似緩慢的一劍,其實是快到了極致,所謂物極必反,便是如此。 快到極致,呈現出來的,反而是一種慢的感覺,但那種慢隻是視覺上的一種欺騙,而不是真的慢。 一心劍術! 這一劍,也是一心劍術,沒有固定的招式可言,如何應用,存乎一心,隨心所欲。 那兩個老一輩的超極境強者麵色驟然大變,劍光突進,他們便覺得四周似乎變得緩慢了,但其實不是,而是他們的思維變得緩慢了,因為跟不上陳宗那一劍的速度。 一刹那,兩人同時中劍,摧枯拉朽的劍氣,侵襲入體。

第二十五章 神秘強者

三劍! 陳宗隻是先後斬出三劍而已,這三劍,全部都是一心劍術,沒有所謂招式劃分,一切應用存乎一心,全憑心意。 隻此三劍,陳宗便廢掉了四個天階超極境強者。 天階超極境啊,不論是放在哪裏,都是十分難得的強者,身份地位非比尋常,縱然是在各大聖地之內,也是如此,十分珍貴,折損一個,都是莫大的損失,如今,是四個。 甚至於玉飛龍,還是封天碑留名的超極境,將來有望天階無敵成就妖孽的絕世天驕,損失更大上許多。 陳宗沒有殺他們,是因為心有顧忌,而不是所謂的廢人不倦。 但廢掉一身修為力量,其實也足夠了,尤其是這四個超極境,又被八方濁氣掩道大陣的濁氣侵蝕,想要恢複修為,代價更是大上許多倍,可能性更低。 接下去,陳宗開始破陣。 方才那一刻鍾,陳宗其實已經漸漸的找到了陣法的一點破綻了,至於侵入體內的濁氣,根本就無法汙染陳宗的修為力量,神魔劍典第三重下,直接被陳宗給煉化了。 大陣遮掩大道氣息的確有效果,但對陳宗效果卻很弱,隻因為一心劍術的獨特。 不知不覺當中,陳宗已經走上了一條完全屬於自己的道路,盡管隻是剛剛走上去,還要走很遠,但,和許多修煉者不一樣了。 神色凝重,陳宗舉劍而起,橫劍身前,雙眸倒映一抹劍光,犀利絕倫,明亮至極。 一心歸真境的力量,配合著神念彌漫出去,籠罩八方,覆蓋一切,所有的一切氣息全部都被陳宗感應著,一縷縷的軌跡若有若現。 左手並指如劍,點在劍脊上,徐徐劃過,一縷縷的劍氣霎時激蕩,在劍脊上蔓延,又蔓延到劍刃上,切割虛空。 真磨劍術! 斬! 一劍揮出,橫斬長空。 一抹劍光瞬息斬入了虛空之內,斬斷一切,契合其中的一道軌跡一般。 這是陳宗精心的一劍,將其威能發揮到極致,真磨劍術,更是令其威能倍增。 一劍之下,濁氣盡數被斬碎般的,那劍光破空殺出,所向披靡,隨著劍光破空而去,霎時,一陣轟鳴之聲也隨之響起,地麵劇烈震蕩起來。 消散! 濁氣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消散,而聯手布下此陣法的六十四個天階大極境強者,紛紛悶哼一聲,一口鮮血禁不住吐出,這是陣法被強行暴力破解後受到了反噬,直接內傷。 陳宗沒有半分客氣,連連揮劍,劍光如暴雨梨花般的,一刹那便斬向四麵八方,擊中六十四個天階大極境。 廢人不倦啊。 四個天階超極境加上六十四個天階大極境,一個都沒有死,但全部被廢掉了一身修為,直接淪為了廢人。 對於天龍聖地而言,如此損失,堪稱是傷筋動骨,慘重至極。 但,陳宗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就留手,若非顧忌磨劍山主的神魂作亂,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盡管廢掉修為,也是極其嚴重的後果,但陳宗更喜歡的是擊殺。 什麼時候,自己強大到不需要顧忌磨劍山主神魂的時候,那就是真正持劍擊殺的時候了。 隨手一劍,劍光破空殺向蝴蝶穀主,雖然說蝴蝶穀主沒有真正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之類的,但與玉飛龍等人算是同流合汙,一樣廢掉修為。 做完這些之後,就是收獲的時候了,戰利品。 一個個的儲物神器被陳宗取走,之後再慢慢的破解烙印,變成自己的,足以將自己的財富好好補充一番。 而且此戰,雖然過程短暫,但自己也的確是拿出了真正的實力了,一心劍術有幾分新的感悟,也需要好好的參悟一番。 沒有理會這些廢人,陳宗再次禦空而起,劍光拖著雙足,禦劍飛行。 此行,陳宗打算去找胡姬,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陳宗覺得,胡姬應該是知情人,不,不僅僅是知情人,甚至有幾分配合玉飛龍的樣子。 用虞念心為名義坑了自己,這不是恩,而是怨。 有恩報恩,有怨還怨,如此直接、簡單。 以直報怨? 那不是陳宗的風格,錯了就是錯了。 陳宗飛速離開,蝴蝶穀內,卻是一片哀嚎,旋即,玉飛龍掙紮著起身,滿臉猙獰至極,取出了一塊令牌,費盡全力的激發此令牌。 所幸,修為被廢掉,卻還是有一點殘留,修為力量還沒有完全消耗一空,足以激發出此令牌。 …… 禦劍長空,陳宗飛出了上百裏時,驀然發現,天空上,一道道的烏雲彌漫,無中生有般的,很快就黑壓壓的一大片,好似暴風雨來臨似的。 陳宗神色不由自主一變,有些驚疑不定。 凝望那天空,眉頭也隨之緊鎖起來。 怎麼回事? 天氣變化? 似乎沒有那麼簡單,從其中,陳宗感覺到一種壓抑,沉甸甸的仿佛天穹要崩塌下來的壓抑,衝擊著自己的身軀,似乎要將自己壓迫下去似的。 這種感覺,不像是正常的暴風雨來臨,而仿佛是人為的一樣。 走! 沒有半分猶豫,陳宗的速度更快了幾分,這變故叫陳宗感到不安,一股強烈的威脅,也從內心深處湧現。 當陳宗的掌握準無上劍境之後,這種對危機的感覺,也愈發的強烈清晰了。 隻是,那烏雲不斷的擴大,任由陳宗如何禦劍,卻始終無法擺脫。 下一息,天空破碎了一樣,就好像是一麵鏡子被打碎了一樣,從那破碎的中心,一點光芒綻放而出,那是一點暗金色的光芒。 仔細看,便發現那其實是一根手指,一根通體暗金色的手指,上麵布滿了獨特的紋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獨特韻味,那是道韻,是大道本源的奧秘。 一指碎空! 是真真正正的一指點碎天空,可怕的威壓直接落在陳宗身上,那一指也隨之點落。 陳宗隻感覺身軀一沉,好似被一座無形的山嶽壓迫似的,直接就要沉落下去,四周的空間也被封鎖住了,將陳宗不斷的壓迫著,窒息的感覺逼迫而來。 呼不呼吸,對陳宗而言無所謂,但那種窒息感卻十分難受,壓抑至極。 好強! 陳宗心驚不已,立刻爆發出全部的力量,不爆發不行。 時間神術流息! 陳宗再一次的硬憾古玄界的時間本源,強行截取一息時間,但受到的反震,已經不會如之前那麼的激烈了,完全可以承受下來。 徹底爆發,反擊那一股驚人的壓迫,將之撼動些許,繼而一劍斬出。 真磨劍術下的一心劍術,最為強橫的一劍,卻不是斬向天空的那一根暗金色的手指,而是斬向前方的虛空。 一劍斬出了一道裂口,陳宗立刻禦劍,化為一道劍光遁走。 “咦。”不知道是不是幻聽,陳宗似乎聽到了一道驚咦聲響起,但很細微。 緊接著,隻見那一根暗金色的手指迅速放大,直接變成了一根巨大的手指,就好像一根巨大的柱子一樣擊落,所過之處,虛空紛紛碎裂,一切俱都破滅。 壓力驟然激增,陳宗的身軀也不自覺一頓,足下的劍光近乎潰散。 暗金色的巨指,直接擊落,點在陳宗的身上,陳宗的身軀一顫,隻感覺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猶如山洪爆發洪流決堤似的,以無比霸道無比恐怖的姿態,直接轟入了陳宗的體內。 那力量,霸道到了極致,蠻不講理似的狂暴,轟入陳宗的身軀之中,就開始衝擊陳宗一身力量,甚至筋骨髒腑也一並受到衝擊,劇烈無比的衝擊,直接破碎。 神魔劍典第三重的力量固然很強,但在這一股力量之下,卻不是對手,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怎麼形容? 那存在著本質的區別,就好像是粗糙的木頭和百煉精鋼一般的本質區別。 陳宗整個人也隨之墜落,好像一顆流星沉墜般的,直接轟擊在地麵,轟的一聲,陳宗整個人墜入地底,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下一息,那一根暗金色的巨指不斷的縮小,一道身影出現在天空上,背負雙手,居高臨下俯瞰,一雙眸子,閃爍著一縷縷暗金色的光芒。 此人,一身白色龍紋長袍,看起來是中年人的模樣,但其實頭發灰白,眼角有許多皺紋,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年級很大的人,至於有多大,不好說。 “竟然還沒死。”眉頭微微一皺,此人閃過一抹詫異,在自己那一指之下,竟然還能夠活著,還真是叫人感到驚訝啊。 下一息,此人的神色愈發驚訝,因為他發現,下方坑洞內,一股驚人的生機在彌漫。 旋即,隻見此人伸手一抓,一股強大的力量迸發而出,陳宗的身軀直接被他從坑洞內抓了出來。 一身衣袍完全殘破,渾身染血,看起來就好像是從血池內打撈起來的,甚至還在不斷的往下方滴落,整個人的氣息,更是萎靡至極,奄奄一息的樣子。 但,神秘種子的生機,卻不斷的釋放出來,在陳宗的身軀之內蔓延,迅速的修複陳宗所受到的創傷。 隻不過這一次的傷勢太慘重了,那力量太可怕,以至於神秘種子的生機驚人,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痊愈。 此人凝視著陳宗,似乎要將陳宗看透似的,也感覺到陳宗的體內,那一股驚人的生機之力,其目光,直接凝視在陳宗的氣海處,一指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