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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無雙劍名(四)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名揚天下的起始

第一百零六章 無雙劍名(四)

驚天劍百裏無雲! 他怎麼會來這裏? 鬥凰台上,陳宗雙眸微微眯起,凝視著百裏無雲,眼角餘光也瞥見百裏無雲身側偏後之處所站著的那一道身影,正滿臉陰沉的模樣,雙眸飽含殺機的樣子凝視著自己。 百裏延! 陳宗立刻知道,這個百裏無雲為何會來這裏,恐怕就是衝著自己而來的,還是被百裏延給叫來的,當日烏傑所說的種種話語,再一次的腦海當中響起。 百裏無雲,有著驚天劍的美稱,十一星級的戰力,至於是十一星級哪一個層次卻不清楚,但其百裏飛劍術下,曾有過擊傷超極境十二星級戰力的彪悍戰績。 換言之,百裏無雲蓄勢之下的至強一擊,其威力足以達到超極境十二星級層次。 這,無疑是一個很可怕的人,青年一輩的絕世天驕、強者。 百裏無雲的目光似乎帶著幾分笑意,但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麼笑意,而是冷意,徹骨的冷意,他仿佛目中無人似的,沒有將四周其他人放在眼裏,也仿佛聽不到他們那些熱烈的議論之聲,隻是那麼凝望著陳宗。 陳宗毫不畏懼的與百裏無雲對視,的確,百裏無雲的戰績彪悍,說明他的實力很強,但,比百裏無雲更強橫的存在,陳宗也曾感受過,僅僅憑著目光的凝視,不足以給陳宗帶來壓力。 百裏無雲隱隱有幾分詫異,不過是一個十星級戰力,就算是極限十星級戰力,麵對十一星級,也不是對手,何況,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十一星級,而是極限十一星級,距離十二星級隻相隔一線。 “你叫陳宗是吧。”百裏無雲開口,語氣悠然自得,卻又暗含幾分高高在上的韻味:“我需要你手中的那一張名帖,交給我,說出你想要的。” 這語氣,輕描淡寫,卻又有一種頤指氣使,仿佛他這麼說陳宗就必須這麼做,那種氣勢之強盛,不知不覺當中就體現出來,湧現出來。 陳宗不禁笑了。 優越感如此的明顯、如此的強烈。 說實話,在自己這一生至此當中,經曆的大大小小事情有許多,遇過的強者弱者也有許多,而優越感十足的人,也不少。 這樣的人,陳宗一向是不與之為伍,因為談不來。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也需要名帖。”陳宗微笑之下開口,不徐不疾的說道,渾然沒有因為對方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而有所謙卑,縱然是麵對真正的聖級強者,陳宗所會給予的是強者的尊重,而不是表現出自身的謙卑。 我生來,便自強不息,自踏上劍道,便是無畏無懼,何來謙卑之說。 “我給你一個追隨我的機會。”百裏無雲又一次開口:“以你的名帖為代價。” “陳宗,還不快快過來跪下,奉上名帖。”百裏延一步跨出,一指指向陳宗,立刻吼道,他招攬和大哥百裏無雲的招攬,那是兩種層次。 就好像是大臣的招攬和皇帝的招攬,意義是不一樣的。 這,就是莫大的榮幸,要知道,百裏無雲可是絕世天驕啊,肯定是能夠擁有超極境戰力的強者,未來衝擊聖階,都有不小的概率,能夠追隨這樣的人,怎麼都是一種福分。 至少,四周其他人聽到之後,紛紛露出了羨慕神色。 聽到百裏延的話語,陳宗不禁輕輕搖了搖頭,不想再和他們說話,徑自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打算離開鬥凰台回去好好休息,至於挑戰,若是還有人來挑戰自己,那便應戰,左右不過是十星級層次的戰鬥,有何懼之。 “站住!”看到陳宗竟然轉身離去,百裏延頓時怒吼。 百裏無雲眉頭微微一皺,眼眸深處有一抹怒意凝聚,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麵如此無禮,如此的無視自己。 “陳兄,你不是自號劍中無雙自封無雙劍麼,怎麼麵對驚天劍卻不聲不響的離開了,這麼做是不是名不副實啊。”很突兀的,一道似乎帶著幾分關懷意味的輕笑聲響起,隻見澹台柏木打開折扇,輕輕的搖晃起來,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臉上帶起一抹笑意,目光凝視著陳宗,似乎帶著幾分關切的意味。 看起來聽起來,好像就是在關心陳宗一樣,但事實上,陳宗一下子就知道對方的險惡用心。 劍中無雙! 無雙劍! 百裏無雲的稱號是驚天劍,乃是一尊絕世天驕級的劍修,在一尊劍修麵前,自號劍塚無雙、自封無雙劍,那豈不是間接的指著其他劍修的鼻子說:劍之一道上,你們都不如我,我才是劍道無雙的典範,是劍道無雙的代表。 誰可接受? 百裏無雲還未曾有什麼表態,百裏延就先炸毛了。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自號劍中無雙,自封無雙劍。”百裏延指著陳宗破口大罵,隻是,平時在人前一副高傲的樣子,很少破口罵人,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麼一句“你算什麼東西”可用,毫無新意。 陳宗卻絲毫不理會百裏延,因為,一股可怕的劍意彌漫而至,石破天驚般的,直接衝擊而來,鎖定自己。 是百裏無雲! 百裏無雲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釋放出自己的驚天劍意,那劍意橫壓而至,直接就要將陳宗壓垮。 隻是,陳宗承受住了,如此強橫的劍意,並且真正壓製陳宗,甚至陳宗也釋放出自己的劍意,與之抗衡,一時間竟然不落於下風的樣子。 “的確有幾分能耐,但,劍中無雙無雙劍這個稱號,你……配不上。”百裏無雲的眼眸銳利到極致,仿佛要將陳宗刺穿似的,旋即精芒內斂,冷酷的臉上頓時泛起了一抹莫測的笑意,雙眸內,似乎有一縷獨特的光芒轉動不休,語氣忽然變得凝重:“我……驚天劍百裏無雲,賭上劍修的名望與你一戰。” 當百裏無雲的話語落下時,四周先是一片沉寂,繼而炸鍋了一樣。 賭上劍修的名義! 這是何等代價啊。 當然,仔細分析的話,那其實是沒有什麼實質內容的,不論是勝敗,都不會有什麼損失,但偏偏聽起來就是那麼的高大上,好像很厲害一樣。 澹台柏木不禁掛起一抹笑意,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他戰敗了,敗在陳宗的劍下,當然不會讓陳宗好過,但,論實力,的確不是陳宗的對手,該如何才能夠報複對方呢? 驚天劍百裏無雲的出現,無疑給他這個機會。 無雙劍! 劍中無雙! 單單是這麼一個稱號,就足以讓陳宗惹來大麻煩。 這不,麻煩來了。 按照名帖爭奪戰的規則,百裏無雲是不可以出手對付陳宗的,因為他乃是絕世天驕,並且已經受到了宴會直接邀請的絕世天驕,不需要名帖,這一次之所以來取名帖,自然是為了自己的弟弟百裏延。 但現在,百裏雲卻找到了機會,以劍修的榮譽為賭注,對陳宗發起挑戰,無關乎名帖,那麼,身為劍修的陳宗,便難以拒絕。 不得不說,這就是陽謀。 百裏延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隻要陳宗答應和兄長百裏雲一戰,後果就是被碾壓,隻要自己先和兄長說一聲,不要打死陳宗,而是打個半死,讓他實力嚴重下降,衰弱到極點後,自己再發起挑戰。 自己隻是九星級戰力,對一個十星級,哪怕是受傷的十星級發起挑戰,也不會被人說什麼趁人之危之類的,何況,就算是說了又如何,先拿到名帖。 屆時,自己便可以將對方擊殺,再奪得名帖,一舉而兩得,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百裏延想著想著,不自覺就露出了滿臉笑意,為自己的這一份機智而心醉。 陳宗沒有理會百裏延,但百裏無雲的話語,卻叫陳宗無法拒絕。 劍修的名義! 自己是劍修,這一戰,當無法避免。 “嗬嗬嗬嗬。”很突兀的,就在陳宗準備答應與百裏無雲一戰時,便有一道似乎帶著幾分不屑的輕笑聲響起:“我看你不應該叫百裏無雲,應該叫百裏無臉。” 眾人悚然大驚,是誰? 是誰那麼的大膽,竟然敢如此挑釁驚天劍,妄自給他改名字叫做百裏無臉,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陳宗也驚訝不已。 隻見一縷縷的雲氣彌漫,一道身影在雲氣之內,輕盈而靈動飄然而來。 “葉天風,此事與你無關。”百裏無雲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臉上泛起一抹冷意,語氣也低沉冷厲。 天之流雲葉天風,與驚天劍百裏無雲一般的絕世天驕。 而且有小道消息傳言,葉天風和百裏無雲不和,現在看起來似乎如此。 “嗬嗬,百裏無臉,你堂堂極限十一星級戰力,卻如此用心險惡去對付一個十星級戰力,以強欺弱,我葉某人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的遭人唾棄的行為。”葉天風卻笑嗬嗬不快不慢的說道:“有本事,你就賭上劍修的名義去挑戰光明劍帝啊,隻要你敢,以後但凡有你百裏無臉所在之處,我葉天風退避百裏。” 葉天風的話,叫百裏無雲眉頭皺起,十分惱火。 挑戰光明劍帝,那純粹是找死,因為光明劍帝,乃是天階無敵的強者,一身實力十分可怕,不說他這十一星級戰力,就算是十二星級戰力,也完全不是光明劍帝的對手。

第一百零七章 曙光

因為天之流雲葉天風的幹涉,最終,百裏無雲並且如願以償的和陳宗一戰,趁此機會將陳宗擊敗、廢掉,讓百裏延的一係列後續計劃得逞。 百裏無雲離開時,沒有來時的那種風輕雲淡、從容不迫,相反,其神色冷厲至極,周身彌漫的氣息,充滿了驚人的寒意殺機,讓人不敢凝視,隻感到遍體生寒。 百裏延的麵色也十分難看。 陳宗深深的看了澹台柏木一眼,那眼神十分平靜也十分深邃,卻叫澹台柏木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寒意、心驚膽顫。 他自己做了什麼,他很清楚,目的是什麼,他也很清楚,隻可惜,沒有奏效,沒有因此而除掉陳宗,接下去,自己可能會麵臨此人的報複。 在天凰城內,或許對方不會出手,但離開天凰城的話,他一定會出手的,澹台柏木十分肯定。 走! 沒有半分猶豫,澹台柏木立刻帶著下屬離開,他很惜命,按理說,此時此刻應該是離開天凰城,但這一次卻是衝著古凰神女而來的,若是能夠成為烈凰衛,那可比待在天羅殿還要好得多。 而隻要被古凰神女看中,這陳宗,何足為慮。 事實上,他可是大羅宮天羅殿的人,如果願意的話,大可以請天羅殿內更強者出手,直接將這陳宗鎮壓、擊殺。 葉天風離開,陳宗也隨之離開。 “多謝葉兄解圍。”陳宗對葉天風拱手行禮道謝。 “嗬嗬,我隻是看百裏無臉不順眼而已。”葉天風嗬嗬笑道,身上環繞的雲氣消失不見,他的長發灑落,有點不修邊幅的樣子,穿著一身灰白色的武道服,左胸口有一個流雲的標誌,腰間掛著一個紅褐色的葫蘆。 隻見葉天風一邊笑嗬嗬的說著,一邊取下腰間的葫蘆,打開之後,便有一股濃烈的酒香彌漫而出,溢滿四周。 大灌一口烈酒,葉天風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迷醉,這美酒的滋味,讓他十分享受。 素來好酒的陳宗一聞到那酒香,立刻斷定,這是美酒,是很烈的陳年美酒。 “爽。”葉天風又灌了一口後,重新將酒葫蘆掛好,旋即自顧自的說道:“我和百裏無臉最早的衝突,就是因為我的稱號。” 陳宗念頭一轉,似乎有些明白。 葉天風的稱號是天之流雲,而百裏無雲的名字,正是姓百裏,名為無雲。 百裏無雲,這聽起來不就像是在說他所在之處,百裏之內不見雲麼。 那麼,葉天風就等於百裏無雲犯衝了。 難道說,但凡名字或者稱號當中帶著一個雲字的,都要觸犯到百裏無雲? 這理由聽起來十分可笑,但陳宗思索一下,雖然隻是初次接觸,但驚天劍百裏無雲此人的大體性格,陳宗卻是看得出來的。 陳宗的推測其實沒有錯,當然,百裏無雲也沒有狂妄到那個程度,認為凡是稱號或者名字當中帶有一個雲字的,都會觸犯到他,隻不過在當時,遭遇葉天風時,正好也是被人給挑撥了,方才產生了衝突。 盡管挑撥的人已經死翹翹了,魂飛魄散甚至屍骨無存了,但葉天風和百裏無雲之間的矛盾卻由此而保留下來,並且,隨著時間流逝,愈演愈烈。 方才,葉天風激百裏無雲,叫他去挑戰光明劍帝,如果他敢這麼做,那葉天風就會避讓百裏無雲,凡是百裏無雲所在之處方圓百裏之內,就不會有他葉天風的身影,真正的讓他做到百裏內沒有天之流雲。 可惜,百裏無雲不敢。 畢竟百裏無雲可不是傻子,挑戰光明劍帝,那和找死有什麼兩樣,光明劍帝一劍就直接將他給滅殺了,哪怕是百裏氏的名望在,也無法真正威脅到光明劍帝。 “我說啊,你還是換一個稱號比較好,無雙劍什麼的,太容易招惹麻煩了。”葉天風晃著腳步,一副閑散的模樣,自顧自的往前方走去,一邊隨口說道:“要不然什麼時候惹來那些劍宗劍帝,可沒有什麼好處。” 內層宇宙,內,有一座封天碑,挑戰封天碑,在封天碑上留名者,便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封號,那是等於被宇宙意誌認可的封號。 光明劍帝正是封天碑上的封號。 葉天風離去,陳宗也返回居住的酒樓。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算少,給陳宗帶來的觸動也不小。 與澹台柏木主仆二人的先後戰鬥,又與百裏無雲對峙,最後若非葉天風忽然出現,怕是自己不可避免的與百裏無雲一戰,但那一戰,陳宗是沒有把握的,百裏無雲給自己的威脅,太強烈了。 古玄界是屬於血脈者的世界,唯有血脈者,才能稱雄。 沒有血脈的人,想要在修煉之道上超越大多數血脈者,很難,當然,也並非沒有,隻是極少。 澹台柏木的絕息之風血脈,的確很高明,威能驚人,所幸他本身隻是頂尖十星級戰力,如果本身是極限十星級戰力的話,再激發血脈之後,一身戰力就會飆升,陳宗能否再將之擊敗,卻帶著更多的未知。 自己沒有什麼血脈,不過,神魔劍典第三重卻也給自己帶來強橫的力量。 另外,就是修為,自身的修為等於天階大成,而澹台柏木卻是天階圓滿的修為,假若自己的修為也突破到天階圓滿的話,陳宗覺得自身的戰力,應該可以打破極限,突破小極境,達到大極境十一星級的層次。 那,就是自己的極限嗎? 不,根本不是,劍術上,可以進一步的增強,劍道神術上,也可以進一步的完善,種種一切的綜合,足以將自己的一身戰力更進一步的推動,達到更高的層次,那十二星級乃至所謂的超越十二星級的無敵層次。 劍無止境! 必將窮極一生之力而求索,不論生命是否有上限,生命不息、劍道不止。 驀然之間,陳宗隻感覺渾身下意識的一顫,腦海當中湧現了一陣明悟,仿佛勘破迷霧般的見得明月之光,那麼的通透那麼的清澈,陳宗的眼眸,無比明亮,那種神妙的感覺,彌漫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感覺,無數的靈感也隨之湧現。 以往的積累,麵臨生死危機的爆發,初次進入內層宇宙時的迷茫,擊敗強敵後的堅定。 種種一切,俱都在這一刹那演化、升華,給陳宗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似乎有無窮的玄妙如泉水般的噴湧而出。 起身、拔劍,劍光一閃之間,陳宗就在這並不是特別寬闊的酒樓客房內,演練起劍術。 劍術當中,並未灌注修為力量,也沒有融入精氣神,同樣沒有激發出劍意,如此劍術當中,並未蘊含什麼強橫的超凡的力量,但在陳宗劍下施展出來,偏偏每一劍都凝練著一股可怕的威能,引而不發,卻驚人至極,似乎一旦釋放出來,其鋒銳足以斬斷一切。 仿佛不知道疲倦,仿佛沒有止境般的,陳宗一劍又一劍的揮出,點、刺、挑、削、劈、斬等等劍術基礎的招式,紛紛被演繹出來。 任何高超的劍術,都無法脫離基礎劍術的招式,那是框架,就好像是要建造樓房,不管你要建造多高的樓房,都離不開地基,甚至,想要建造越高的樓房,就越需要紮實的穩固的地基作為承載,否則根本就無法建造起來。 陳宗先是演練心劍術,繼而演練世界劍術,接著演練無殺劍術,最後方才演練上古劍術,一遍又一遍的演練,最終,卻返璞歸真般的,變成了基礎劍術。 基礎劍術,一切劍術的基礎,完全無法脫離。 陳宗的眼眸不知道什麼時候閉合,隻憑著意念的引導,一遍又一遍的施展基礎劍術,不知不覺當中,幾百年不曾提升過的基礎劍術,似乎要打破瓶頸般的,突破現階段的界限,提升到一個更高明的境界。 劍無止境! 劍道無止境! 劍術無止境! 但,那是大方向,相對於個人而言,是有止境的,那就是每個人自己的極限所在。 基礎劍術,陳宗從未間斷的修煉,隻是到幾百年前時,基礎劍術就好似提升到了極致,幾百年下來,縱然從未間斷,也隻是保持著那種水準,無法再精進一步。 但,從未間斷的修煉,其實不僅是保持水準,更是在一點一滴的積累,積累到一定的程度,等待時機出現。 沒想到,契機就在此時此刻。 先是生死危機、繼而迷茫、繼而堅定、而後一番挑戰、對未來更加明確清晰,一係列的衝擊,是對陳宗心神的不斷撼動,處於一種顛簸當中,好似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似的。 直到……看到了一座燈塔,一座指引方向讓人不會迷失在黑夜茫茫大海上的燈塔,上麵的燈光是那麼的明亮,那麼的溫暖,好像是希望之光般的。 一切茫然,在瞬間盡數被清掃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溫暖和堅定。 有若曙光! 咻咻咻的低微尖銳聲,驟然響起,似乎很突兀,似乎又很自然的,仿若清風的吹拂,仿若遠方的海嘯之聲,跨越無盡山河傳遞而來時,已經變得細微了。 但,一股驚人的威能,卻蘊含在其中,叫人仔細感受時,難免會有心驚膽顫的感覺。 一絲絲似乎無形卻又似乎可以“看到”的氣息,在劍鋒上滋生,覆蓋在劍鋒上,那一股力量,不是陳宗的修為力量,也不是陳宗的精氣神或者劍意之力,而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

第一百零八章 朝凰宴

夕陽西下,晚霞殘照,如火亦如血般的殷紅, 天凰城城主府外,顯得十分熱鬧,張燈結彩般的,那燈火通明,有若鳳凰齊飛,與那夕陽晚霞同輝。 以城主府為中心的十裏外,城衛軍分布,封鎖起來,鎮守一方。 城衛軍之外,則聚集了許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就算是無法臨近城主府,無法參與宴會,但站在這裏,總是有一種好像自己參與了宴會一樣的感覺。 天凰城主府為古凰神女所舉辦的接風洗塵宴,要開始了。 這一次的宴會,被命名為朝凰。 弄得如此的聲勢浩大,也不是接風洗塵宴那麼的簡單,還關乎到侍衛乃至烈凰衛的挑選。 正因為如此,十張名帖的爭奪,才會那麼的激烈。 但現在,也終於要塵埃落定了。 人群一陣湧動,頓時,便看到十幾號人大步走來,擠開人群,走在中間的是一個身穿碧綠衣衫的女子,背負雙刀,英姿颯爽的模樣,有人將之認出來了。 秋葉刀胡蝶! 周身那十幾人,一個個身上氣息強橫,有八星級也有九星級,甚至還有兩個十星級,就好像是護衛一樣的保護著秋葉刀胡蝶,護送著她。 為何如此? 隻因為胡蝶拿到了一張名帖,名帖在手,便可以去參加朝凰宴了。 但,來的途中,難免會被其他人給盯上,被覬覦,甚至被搶奪名帖,這並非不可能,越是到後麵,越是會使人瘋狂。 有十幾人護送,其中有兩個是十星級戰力的強者,威懾力十足。 十幾人的護送下,胡蝶踏入了城衛軍的封鎖圈之內,自此,就不必再擔心名帖會被人給奪走了。 胡蝶,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這一段時間,可謂是過得提心吊膽啊,現在,總算是好了,可以參加朝凰宴了。 烈凰衛,可沒有性別的限製。 何況,那古凰神女乃是自己十分崇拜的人,能夠得見一麵,乃是天大的好事。 一道人影,隱匿了自身的一切氣息,悄悄的在人群當中穿行,十分低調,難以引起眾人的注意,不多時,此人便來到了城衛軍的封鎖之處,從懷中取出了名帖,通過驗證之後,踏入城衛軍的封鎖圈內。 一入封鎖圈後,整個人如釋重負般的,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個持有名帖的人,或者是眾人護送而來,或者是悄悄潛伏遊走而至。 這時,一道強悍至極的氣息,猶如古老山嶽般的橫移而至,推動之間,虛空仿佛發出了一道道的震鳴聲,驚人至極,人群也被那一股驚人的氣息給推開。 隻見一尊看起來十分強壯的身軀,正踏步而來,每一步落下時,都給人一種巨象踏地的感覺,似乎整條街道都在震動。 此人,身高超過兩米,古銅色的皮膚,身穿短袍,一身肌肉鼓脹,每一塊肌肉都猶如精鋼澆築而成,一雙眼眸若虎一般的,蘊含著驚人的威勢。 可怕的氣血波動,正從他的體內彌漫而出,衝擊四周的空氣,強行排斥開去。 那一身氣血之強烈旺盛,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烘爐般的熊熊燃燒,釋放出的氣息,驚人至極。 甫一出現,就驚動了四麵八方,讓人覺得有一種靠近烘爐的感覺,通體熾熱,似乎要燃燒起來。 退開! 避開! 一個個讓出道路來。 “神力金剛!” “他也來了。” “據傳,他也得到了一張名帖。” 驚呼不斷響起,這神力金剛,似乎也是赫赫有名之輩。 沒錯,古凰域內,神力金剛乃是赫赫有名的極限十星級戰力強者,其驚人的戰績,乃是正麵硬憾一尊十一星級強者百招而不敗。 能夠以十星級的戰力硬憾十一星級強者百招而不敗,這就十分驚人了,畢竟十星級和十一星級之間的差距是很明顯的。

神力金剛能夠做到這一點,也是因為他本身血脈非凡,神力自生,又是煉體者,將自身的神力充分的發揮出來,展現到極致。
神力之下,摧枯拉朽,同等級層次戰力的強者,難以擊破神力金剛的防禦,對他造成傷害,但如果被他的神力打中的話,直接就會受創,甚至被打爆。
沒有人敢阻擋神力金剛,因為據消息,神力金剛在鬥凰台上,直接將一個名帖持有者打碎了,方才奪得名帖,並接下了兩場挑戰,保住名帖,而那兩場挑戰也是一死一傷,死的那個,死狀淒慘,傷的那個,沒有半年一年的時間是難以恢複的。
彪悍的戰績,讓人不敢招惹他。
像是一尊巨人般的踏步而來,取出名帖,檢查之後,便踏入封鎖圈內,往城主府大門方向走去,其背影看起來無比的高大強壯,有一種橫推千軍劈易的感覺。
不多時,又有一人踏步而來,身穿金色的甲胄,手持金色的龍紋長槍,眉毛如劍,雙眸似星辰般的明亮,一身氣勢驚人的凝練,龍行虎步、金戈鐵馬,有一種一槍在手挑盡天下高手的感覺。
金龍槍!
這,正是此人的稱號。
此人,同樣是一尊極限十星級戰力的強者,一身金龍槍術強橫至極,銳利而霸道無比,一槍在手,可以貫穿一切、擊破一切,無物可擋,所向披靡。
一個又一個天驕強者而來,陳宗也帶著名帖,腰挎長劍邁步走來。
與澹台柏木的一戰,證明了陳宗的實力強大,乃是極限十星級的層次,與驚天劍百裏無雲的對峙,盡管因為天之流雲葉天風的關係而沒有戰鬥,但,也叫陳宗的聲名遠揚,而陳宗無雙劍的稱號,更是隨之散播開去,廣為人知。
之後,又有人來挑戰陳宗,還是一尊十星級戰力的劍修,那一戰,那個劍修下殺手,企圖擊殺陳宗,反而被陳宗一劍誅殺了,更進一步的展現出陳宗的赫赫威名。
威名是打出來的。
挑戰、利誘、許諾等等,陳宗在這三天內曆經不少,最終,這名帖還是在自己的手中。
現在,陳宗就帶著名帖而來,參與朝凰宴。
一道道目光凝視著陳宗。
“就是他。”
“自稱無雙劍的陳宗。”
“無雙劍,劍中無雙,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狂妄至極,無知至極。”
一道道聲音不斷響起,議論紛紛。
陳宗,並未受到絲毫的影響,神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無雙劍!
在外層宇宙,這是一個代表,一個典範,乃是宇宙意誌所承認的,你不承認?
難道你還比宇宙意誌更強?
但在內層宇宙,無雙劍並沒有得到宇宙意誌的認可,甚至還沒有得到廣大人群的認可,說到底,這的確是陳宗自號的。
嗯,至少在內層宇宙當中就是如此。
自號無雙!
陳宗其實也不是什麼高調的人,也不是那麼愛出風頭的人,隻不過為了更好的尋找虞念心,方才這麼做。
因為虞念心知道自己在外層宇宙的封號正是無雙,那麼自己用無雙劍作為稱號的話,被她聽到之後,就能夠知道是誰了。
早做準備。
另外,其實在陳宗的內心深處,還有著一點是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的,那就是一種戰意,與強者交鋒的戰意,用強者作為磨劍石磨礪自身的戰意。
打出無雙劍之名,吸引更多的強大對手找來,省得自己一個一個去找。
好吧,陳宗是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因為連自己都沒有完全覺察到,就好像是一種潛意識的顯露。
不管怎麼說,總而言之,無雙劍之名已經放出去了,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不然,就是在玷汙自己的劍心,折損自己的劍之一道之路。
如此,隻能持劍走下去,人擋殺人、神擋殺神。
念頭轉動之間,陳宗的腳步,也愈發的堅定,那身影愈發的挺直,猶如劍鋒般的直指天際,一股劍意在激蕩,卻沒有破體而出,反而在陳宗的體內不斷的澎湃,猶如烘爐內的千錘百煉似的,終於,當陳宗取出名帖踏入封鎖圈時,那一股劍意也打破了原由的界限,提升到一個更強的地步。
原本的明悟,就叫陳宗的基礎劍術打破界限,提升到一個新的境界,開始逐步的反哺影響劍意,直至現在,在無數質疑的目光和聲音之下,更進一步的堅定心意,終於由量變引發了質變,跨出那一步,打破極限,使得劍意突破。
劍意突破的瞬間,眾人凝視陳宗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道虛幻的巨大劍影衝天而起,卻又像是幻覺。
一個接著一個,持拿名帖而來,任何一個,都是經過了數次挑戰還有種種利誘的,最終拿著名帖而來,參與那朝凰宴。
走到城主府那張燈結彩的大門前,又一次的取出名帖,交給恭候多時的城主府管家。
“不知道是哪一位天驕當麵?”城主府管家一邊收過名帖看了一眼,確定是真的名帖,而不是偽造的之後,便笑眯眯的看著陳宗,語氣似乎帶著幾分恭敬的味道。
“無雙劍……陳宗!”陳宗不徐不疾回應道,甚至報上了自己的稱號。
“原來是陳天驕,快請進。”管家先是一怔,繼而笑道,不管內心是怎麼想的,起碼表麵上是看不出來的,還是一副熱情的樣子。
隨著管家的話語落下,立刻就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美貌侍女款款走來,對陳宗躬身後,便領著陳宗進入城主府內。

第一百零九章 失望與希望

天凰城主府內,場地早已經布置完畢,四處都是燈籠,燈籠內的火焰燃燒,透過燈籠的紋路,看起來就好像是火焰鳳凰欲展翅高飛似的。 精心打扮過的侍女和侍從衣著靚麗,有條不紊的走動。 宴會大廳,就在城主府最為寬闊的朝凰廳內,那美貌的侍女蓮步款款,帶著陳宗往朝凰廳走去。 平時,朝凰廳是不會開啟的,唯有重大時刻才會開啟,彰顯其不凡。 朝凰宴就在朝凰廳內舉行。 “無雙劍陳宗……到……”朝凰廳門口,有人專門負責傳唱,這高亢的仿佛在歌唱般的聲音傳入了朝凰廳內,也傳入了許多人的耳中。 “額……什麼人?”有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無雙劍……” “好大的口氣啊。” “劍中無雙,這要將一幹劍修強者置於何地?” 朝凰廳內的人紛紛愕然。 旋即,一道身影身形筆直如劍般的,踏入了朝凰廳內,一道道目光也隨之落在其身上。 每一道目光,都有一種凝若實質般的感覺,仿佛要將陳宗給看穿似的,陳宗神色不變。 在場眾人,都隻是天階層次,哪怕是戰力有高低之分,但,本質還是天階,而沒有超越天階,以陳宗的意誌,縱然是麵對聖階強者的目光凝視也不會退縮,何況是一群天階的目光。 踏入朝凰廳的刹那,陳宗目光橫掃而過,也看清楚朝凰廳內的一切。 布置! 顯得美輪美奐,穹頂是一副鳳凰浴火圖,以其為中心,布滿了許多紋路,那些紋路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隻的鳥雀般的,栩栩如生,儼然就是一副百鳥朝凰圖。 百鳥朝凰! 朝凰廳! 朝凰宴! 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含義。 那麼,是將古凰神女比喻為鳳凰,而其他來參與朝凰宴的人,則是鳥雀麼? 如此比喻。 念頭在腦海當中一閃而過,陳宗沒有說什麼,目光卻是掃過了一幹人。 驚天劍百裏無雲,正以可怕的目光凝視著自己,仿佛要將自己擊殺似的,而天之流雲葉天風卻是對陳宗微微一笑,至於滄海無量賀長海,不冷不熱的瞥了陳宗一眼,便收回目光。 賀長海不是劍修,故而,陳宗自號為無雙劍,也與他無關,不過在心裏還是難免發出幾分嘲笑。 其他的,就是一幹頂尖天驕,都有著十一星級或者十星級的戰力,最後,卻是通過名帖而來的十人。 此外,還有天凰城當中位高權重的人,比如天凰城衛軍的統領以及副統領等等。 “城主到。”傳唱聲從門外傳來,顯得十分高亢,直接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門口,一個老者穿著華貴的長袍帶著滿臉笑意走了進來,正是天凰城的城主。 “林某見過各位天驕。”城主笑嗬嗬的拱手道,盡管他本身的實力不俗,有天級極境戰力,但沒有因為自己的實力和身份而高傲,說白了,這是修煉者的世界,看實力的。 沒有實力,地位再高,也是白搭。 能夠被邀請而來或者自己奪得名帖而來的天驕們,一個個都很不簡單,天賦過人實力強大,前途無量,成長到十一星級乃至十二星級,並非不可能,甚至,其中少數人有那麼一絲絲能夠踏入無敵層次。 給一個好態度,留下一個禮賢下士的好印象,總歸是好事。 “見過城主。” 眾天驕不管性情如何,也不管什麼來曆,至少被邀請而來,也都會保持一分風度,紛紛對城主回禮。 “諸位天驕無需客氣。”城主笑嗬嗬回應道,一副很熱情的樣子。 …… 城主府特別建造的臨凰苑內,六個烈凰衛分布八方,守衛一切。 臨凰苑當中,天火烈凰在休息,金凰車輦停留在一邊,而內部,三道身影。 其中兩個,正是侍女,古凰神女的侍女,一身貼身的金紅色甲胄,將她們高挑的身形完美的襯托出來,彌漫而出的氣息,更是十分強橫十分驚人,儼然都是天階圓滿的修為,並且一身氣息可怕至極,絕對是極境戰力的強者。 至於中間的古凰神女,一身氣息卻是無比的深邃,猶如淵海般的,根本就難以感覺出來。 “神女,竟然有人自稱無雙劍,也不怕被風閃了舌頭。”左邊的侍女嬌笑道。 “嘩眾取寵罷了。”右邊的侍女卻是冷冰冰的。 這兩個侍女的相貌,幾乎一模一樣,乃是雙胞胎,是古凰山從小以秘法精心培養出來的,專門服侍神女的侍女,其實力在天級層次很強。 但性子又有所不同。 “無雙劍……”古凰神女的眸子內,似乎浮現了一抹詫異。 “神女,該您出場了。”右邊侍女沒有再理會什麼無雙劍之類的,反而提醒道。 “走吧。”古凰神女語氣清淡,起身,往臨凰苑外走去。 朝凰廳外,一道無比尖銳無比高亢的聲音、仿若穿透雲霄般的直接響起,穿金裂石似的,直接貫入了朝凰廳內眾人的耳中。 “來了。” “快去迎接。” 朝凰廳內眾人,仿佛一下子變得熱烈起來,一個個天驕們眼眸發亮,飽含期待的凝望向朝凰廳的大門口,甚至有些天驕還快步衝過去,更近距離的迎接。 隻見人影閃動之間,有人踏入了朝凰廳內。 來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身影,穿著烈凰甲,正是三個烈凰衛。 三個烈凰衛呈現半弧形踏入朝凰廳內,越過三個烈凰衛,眾人的眼睛愈發明亮。 “恭迎神女駕臨。”天凰城主立刻躬身行禮,而天凰城的一幹官員們站在天凰城主身後側,一同隨著天凰城主躬身行禮,大聲呼喊。 “恭迎神女。” 天驕們也相繼行禮,雙眸俱都放光。 有仰慕也有崇拜。 古凰神女,乃是古凰山的神女,是其代表所在,地位崇高,非凡驚人,當然不止如此,地位再高,若是沒有與之疲憊的實力和潛力,那也像是空中樓閣一般,缺乏根基。 古凰神女,乃是一尊強者,被評定為妖孽,換言之,古凰神女的未來驚人,能夠擁有天階無敵的戰力,那是超越十二星級的驚人層次。 整個內層宇宙,盡管天階強者有許多,但,真正的天階極境強者卻不多,而能夠超越極境的無敵強者,又是少之又少,十分稀有,每一個都名揚古玄界,威名赫赫或者凶名昭著。 當然,如今的古凰神女,還沒有成長到那個地步,還沒有成為無敵層次的強者,不過據傳說,古凰神女如今的一身戰力非凡,至少是大極境十一星級的層次,至於是否達到十二星級的超極境層次,不好說,因為古凰神女出手的機會很少很少。 一般遇到什麼事情,需要出手的,就是烈凰衛和身邊的兩個侍女,隻要烈凰衛和兩個侍女出手,縱然是超極境十二星級的強者,也會被擊敗。 另外,古凰神女的地位非凡,也極少會有強者刻意來針對他,如此一來,古凰神女親自出手戰鬥的機會就更少了,也更讓人不知道她的一身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總而言之,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高深莫測。 當古凰神女踏入朝凰廳時,陳宗一雙眸子頓時眯起,一縷縷精芒在眼底彙聚,凝望而去,要看清楚古凰神女,之前在城門外時,古凰神女是坐在金凰車輦之內,被金凰車輦的保護光芒所覆蓋,無法看清楚,那麼現在,並沒有金凰車輦。 但,陳宗失望了,因為古凰神女的臉上,帶著一張淡紅色的麵紗,雙眸以下完全被遮住了。 這就罷了,問題是那麵紗,似乎是某種保護,讓古凰神女的一身氣息諱莫如深、高深莫測,更是讓她的麵容變得模糊,其眼眸也仿佛被雲霧遮掩似的,難以看清楚。 不論是誰看過去,想要努力看清楚古凰神女的麵容,卻怎麼都無法看清楚,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力量給遮掩了,有一種霧裏看花般的朦朧感覺。 古凰神女的目光平視,似乎一刹那,將所有人都看在眼力,又似乎沒有看任何人似的,那種感覺似乎很奇特。 陳宗仔細的注意古凰神女的眼神,發現古凰神女的目光凝望到自己時,並未出現任何的變化,完全和看其他人的眼神是一樣。 “果然不是念心。”陳宗不禁暗暗說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又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失望感覺。 盡管一開始,陳宗就覺得,虞念心不可能是古凰神女,頂多,就是古凰神女身邊的人,又或者是與古凰神女相識之類的,但在內心深處,其實還存在著一個小小的連自己都難以覺察的僥幸。 那就是虞念心就是古凰神女。 當然,這樣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概率不足億分之一。 僥幸還是僥幸,現在終於證實,真的是一種僥幸。 不是! 要不然,古凰神女看自己的眼神,不會和看別人一樣。 想到這裏,陳宗暗暗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之餘,也看向其他人,比如那六個烈凰衛和兩個侍女,他們倒是沒有帶著麵紗,但烈凰衛帶著烈凰盔,隻露出一雙眼眸,那兩個侍女的容貌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也正是清清楚楚才肯定,不是虞念心。 “現在,隻希望古凰神女與念心相識。”陳宗暗暗說道。

第一百一十章 展現自我

古凰神女駕臨,朝凰廳的氣氛頓時熱烈到極致。 這一次的宴會,乃是特地為古凰神女所舉辦的,她才是主角,而其他人,全部都是陪襯,但,就算是成為陪襯,這些人也是甘之如飴。 神女駕臨,天凰城主宣布朝凰宴正式開始,立刻,從外麵,有天凰城的侍者捧著精致的盤子,好似演練過千百遍般的,整齊列隊猶如行雲流水般的,紛紛踏入了朝凰廳內,在環繞四周的一張張精致的桌子前稍稍停頓,放下手中裝著美食的盤子,微微欠身行禮後,又移步離去,走出朝凰廳。 美食的香氣四溢,融合著酒香在寬闊的朝凰廳內回旋不休。 “不錯。”葉天風雙眸似乎微微放光凝視著美食美酒,旋即,不等城主開口,便自顧自的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上一杯,那酒香四溢,令得葉天風的眼眸愈發明亮,情不自禁的端起來,先是湊近鼻尖細細的嗅了嗅,眼眸不自覺微微眯起,一臉迷醉的樣子。 繼而,葉天風輕抿一口,那美酒的滋味在味蕾下不斷的迸發,帶著一股陳年的醇香,不斷衝擊著葉天風的口腔。 “爽。”好一會兒,葉天風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這酒是我百年前所得到的烈焰釀,珍藏百年,如今能夠出現在神女的宴會上,得到諸位天驕的認可,那是我的榮幸。”天凰城主哈哈笑道。 宴會,也由這葉天風那一杯酒正式開始了。 既然是宴會,那麼美酒美食不可避免,吃吃喝喝是必然的,但眾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也不會沉迷在這吃吃喝喝當中,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這所謂的美食美酒,那隻是附帶的,隻是一種助興之物,讓宴會顯得不會那麼的單調。 陳宗本身也是好酒之人,雖然不會嗜酒如命,但品嚐美酒對陳宗而言,便是一種難得的放鬆和享受。 看到陳宗喝酒的神態,葉天風頓時端著白玉酒杯走了過來:“原來你是同道中人啊。” “敬葉兄一杯。”陳宗舉杯示意。 古凰神女並未開口,也沒有吃東西喝酒,她的眼眸,似乎在緩緩的掃過,打量著眾人,而她周身的兩個侍女,更為直接的打量眾人,仿佛是在觀察,仔細的觀察。 至於那六個烈凰衛,卻是分成兩邊,站在古凰神女的左右兩側。 片刻之後,古凰神女終於端起了酒杯,第一次開口:“感謝大家如此推崇,小女子深感榮幸。” “不敢不敢。” “神女太客氣了。” 眾天驕們和城主等一行人紛紛舉起酒杯甚至起身,對古凰神女說道。 古凰神女自稱小女子,又來一句深感榮幸,但,沒有人真的這麼認為,如果真的這麼認為的話,那未免也太愚蠢了,怕是都無法活到現在。 那是自我謙虛的一種說法,你要是當真了,那就離蠢死不遠了。 陳宗一邊端起酒杯,一邊繼續觀察著古凰神女,還是沒有放棄希望。 有古凰神女主動出聲並且敬酒大家,直接讓氣氛拔高,增長到一 個更為激烈的程度。 大多數天驕們紛紛吹捧古凰神女如何如何的出色、如何如何的風華絕代,有的委婉一些,但有的十分直接。 最後,賀長海更是發出提議,單單隻是吃吃喝喝,不夠盡興,不如趁此機會,在古凰神女麵前一展風采,讓眾天驕互相展現自己。 對此,古凰神女沒有任何異議,天凰城主則是露出一抹老神在在的笑意。 原本,這就是宴會的目的之一,自己打算時機合適時,先是無形的吹捧一下眾天驕們再發出這樣的提議,沒想到這賀長海的表現欲如此強烈,都自己主動提出來了。 這樣,似乎比自己說出來效果更好啊。 畢竟這可是古凰神女啊,能夠在古凰神女麵前好好的表現一番,展現出自己的獨特能力乃至魅力,若是因此而被古凰神女看中的話,就能夠成為其侍衛乃至烈凰衛,甚至,得到古凰神女的青睞乃至傾心,最終抱得美人歸。 哪一個男子心中,沒有做過這樣的美夢? 若是能夠抱得美人歸,那真的是無上的收獲啊。 當然,抱得美人歸的念頭,其實還是不要有的好,因為古凰神女乃是古凰山的神女,一定程度上是不會找道侶的,真到那一步時,都不知道要發生什麼樣的變故。 想太多也無濟於事,反而平添煩惱,不過,在古凰神女麵前更好的展現自己,的確是有好處。 賀長海身為在場的三大絕世天驕之一,本身又是天級勢力出身,信息自然也是較為靈通,再加上自己的刻意打探等等,便抓住了這機會,發出提議,這,就是展現自我的開始。 對於賀長海的提議,一幹天驕們眼睛紛紛發亮,但也有的天驕卻是暗暗皺眉,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竟然被賀長海給先提出來了,真是該死啊,要不然,第一個在神女麵前展現自我的就是自己了。 所謂展現能力,能力是有很多種的,固然,有實力十分重要,可謂是最為重要的,但,不能單單有實力而已,有時候空有實力,卻沒腦子,也會被人坑得很慘,最終慘死。 總而言之,力量不可缺少,但又不是唯一,有強大的力量同時,還需要與之匹配的其他方麵。 洞察力、邏輯力等等,不求超人一等,起碼也要跟上平均水準。 “長海兄此提議甚妙,但有一點不好之處。”百裏無雲忽然開口了,頓時讓賀長海眉毛微微一跳,雙眸也微微眯起凝望而去:“要展現自己,無疑是交鋒最為直觀,眾人的實力俱都不俗,最次也有十星級戰力,一旦交鋒,隻怕會對此地造成極大的破壞。” “以我之見,不如諸位不要動用一身修為力量,隻以武道技藝交鋒,一較高低。” 說完之後,百裏無雲露出一抹微笑。 他平素是給人一種高冷的感覺,但那也是相對而言,因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入他之眼,縱然是葉天風、賀長海之流,百裏無雲也不是太過重視,因為他覺得,有朝一日,自己就可以淩駕於他們之上。 但,麵對古凰神女這樣的天之驕女 ,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人在意百裏無雲的態度,卻是紛紛思考起來,思考起百裏無雲所說提議的可行性。 可行嗎? 可行! 若是不論修為等等一切超凡力量的話,隻憑一身武藝來一較高低的話,眾人都覺得自己很強,不會遜色於其他人。 固然,十星級戰力和十一星級戰力的差距明顯,但那是力量的差距,還是絕學的差距,但如果拋開這些的話,隻是單純的以武藝來交鋒,說不定會贏。 “如此、甚可。”古凰神女略微沉吟之下,便說出了四個字。 百裏無雲頓時露出了滿臉笑意的樣子,那是一種得到了認可的感覺,讓他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激動之意,從內心洶湧而出,仿若那長江大河之水。 賀長海卻是眉頭微微一皺,內心很是不爽,最初的提議是自己提出的,得到神女認可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而不是那百裏無雲,不,是百裏無臉。 果然是百裏無臉,表麵看起來高冷一片,實則是陰險小人一個啊。 “既然此提議由我而起,那麼我便做那第一人,有誰,來與我一較高低。”百裏無雲似乎獲勝的公雞一般,有一種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和之前在鬥凰台時看到的截然不同,讓陳宗暗暗詫異,不過,陳宗念頭一轉也可以明白對方的這種變化。 前倨後恭! 頗有這種意思。 百裏無雲話音落下之後,其目光閃爍著一絲銳利精芒,頓時看向四周,掠過每一個天驕的臉龐,似乎是一種無言的挑釁。 當看到陳宗時,微微一頓,眼底的精芒愈發濃鬱,似乎要化為實質般的將陳宗刺穿,其嘴角更是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幾分的嘲諷意味,好像是在激陳宗主動出手。 陳宗沒有理會百裏無雲。 “早聽聞驚天劍百裏兄的劍術驚天,高超無比,但因為戰力的差距,不敢妄言,如今機會難得,我銀月刀就獻醜了。”這時,一個背負長刀的青年踏步而出,眼神銳利明亮,先是掠過古凰神女後,又看向百裏無雲,同樣是一副雄赳赳大公雞的模樣,下一息,他拔出了背後長刀,隱約有一道刀鳴聲響起,驚動四周。 “頂尖天驕銀月刀麼。”百裏無雲的臉上,恢複了原本的那種高冷傲然,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麼,出刀吧。” “得罪了。”銀月刀話音一落,驟然一步踏出,仿佛滑水般的前進,手中的明亮長刀驀然一顫,瞬間橫切殺出,就好像是一輪銀色的殘月般驟然亮起,耀眼奪目。 但這一刀,的的確確隻是刀術,沒有修為的力量,也沒有刀意的灌入,總而言之,沒有什麼超凡力量可言,純粹就是刀術,高超的刀術。 銀月刀乃是頂尖天驕,雖然戰力是十星級,但,不久後突破十星級達到十一星級是必然的,一身刀術自然也是十分過人。 一刀出,如一輪銀月橫空殺至般的,那一絲鋒銳,驚人至極,百裏無雲雙眸微微眯起,右手落在劍柄上,利劍出鞘。

第一百一十一章 誰叫我劍術無雙(上)

刀光猶如銀月橫空,明亮而銳利,又有一抹幽冷,瞬息掠空殺至。 百裏無雲拔劍,一道刺耳的劍鳴聲在刹那炸裂,一道刺眼至極的劍光也在瞬息破空綻放,那劍光強橫至極,哪怕是沒有修為力量沒有武道神意的融入,也依然有著驚人至極的威能。 一劍出鞘、進而斬擊。 劍光與銀月刀光碰撞的刹那,便有刺耳至極尖銳至極的聲音迸發而出,化為一重重無形波紋滾滾,衝擊四麵八方。 百裏無雲拔劍之後立刻展開反擊,一劍緊接著一劍,連連斬出,展現出驚人至極的劍術和攻伐之力。 百裏氏最為有名的,自然是百裏飛劍術,但百裏飛劍術乃是屬於飛劍之術,最適合的就是一定距離的施展,方才可以將其威能展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是近身搏殺,飛劍術雖然也可以發揮出不弱的威能,但,還是不夠徹底。 百裏氏內,除了赫赫有名的飛劍術外,自然也有其他的劍術,適合於近身搏殺的劍術,身為百裏氏年輕一輩第一人,百裏無雲除了掌握百裏氏赫赫有名的飛劍術外,自然也掌握了一門用與近身搏殺的劍術。 近身搏殺劍術與飛劍術,是可以一同施展的,遠近皆可,更為驚人。 隻是,現在的規定是不允許動用修為武道神意等等一切超凡力量,而飛劍術的施展,是必須用到修為力量的,要不然如何變成飛劍。 故而,百裏無雲隻能施展近身搏殺的劍術。 一幹天驕們紛紛凝視著銀月刀和驚天劍之間的戰鬥,高超的刀術和劍術不斷交鋒,明顯可以看得出,驚天劍在占據上風。 他的劍術十分霸道,劍劍有驚天之威,石破天驚般的斬破一切,強橫至極,銀月刀節節敗退,隻能勉力支撐,誰都看得出,他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一劍! 驚天劍百裏無雲驟然一劍暴起,猛然斬落,仿佛天穹破碎般的,一劍驚天。 單純的劍術一劍,卻可怕至極,直接將銀月刀擊飛,連連後退十幾米遠,手中長刀震動不已,持刀的手臂發麻,一股可怕的力量不斷衝擊,手中長刀差一點脫手飛出。 “不愧是驚天劍,劍術驚天,我輸了。”銀月刀沒有耍無賴,深吸一口氣,收刀歸鞘後對百裏無雲拱手道。 “你的刀術也很不錯。”百裏無雲以勝者的姿態笑道。 旋即,百裏無雲退到一邊,沒有繼續發起挑戰,雖然他很想這麼做,並且以自身強橫的劍術橫掃全場,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被古凰神女看中,進而收為烈凰衛,但,百裏無雲還是忍住了。 這麼做,固然是可以成為焦點,卻也有可能留下一些比較不好的印象,比如太出風頭了,古凰神女不一定喜歡這樣的人。 綜合考慮之下,百裏無雲決定先退到一邊,讓其他人表現一下,畢竟自己方才,已經出了不少風頭了,該將機會讓給其他人。 另外,百裏無雲也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其他人也出一出風頭,等待關鍵時刻,自己再出手,給那個風頭最強勁的人予以致命一擊,將其擊敗,如此,又不會讓自己顯得太獨,還可以將風頭出到極致。 一箭雙雕,何樂不為。 百裏無雲差一點就笑出聲來,但他的臉上,始終保持著一副高冷傲然的模樣。 “我金龍槍趙子明,誰來與我一較高低。”趙子明手持金色龍紋長槍,器宇軒昂的踏步而出,一雙眸子精芒閃爍不休,睥睨八方般的,就好像是一尊橫掃沙場的無敵戰將。 金龍槍趙子明,極境十星級戰力的強者,屬於新晉崛起的天驕,奪得了十張名帖之一,以此來參加宴會。 天驕、頂尖天驕、絕世天驕,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最初嶄露頭角,大多數會被評定為天驕,但後續如果表現得更為出色,讓人知道其天賦和潛力非凡,有望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十一星級,就會被重新評定為頂尖天驕,絕世天驕的評定也是如此。 那麼,這評定是從哪裏來的呢? 內層宇宙古玄界內,有一方神秘至極的勢力,名為太玄,沒有人知道太玄位於何處,也沒有人知道太玄內到底有多少人,但公認的,太玄很權威。 太玄這個神秘的勢力,從來就沒有參與古玄界的一切爭端,但,又似乎無處不在般的,一切秘密仿佛在太玄之下,都無所遁形。 或許,在大街上從你身邊走過的一個老農,就可能是太玄的人。 天才、天驕的評定,乃是由太玄發出的,間隔一段時間會發出一次,當然,在太玄發出權威評定之前,其他人也會給予非權威性的評定。 比如某一個剛嶄露頭角的新人,表現出不俗的實力等等,就會被冠以最為標準的層次。 像陳宗,看起來屬於年輕一輩的樣子,又是十星級戰力的層次,自然會被人直接評定為天驕級,至於等到太玄公布之後是什麼層次,到時候才知曉。 金龍槍趙子明,卻是經過太玄權威評定的天驕,這是第一次評定,如果他的表現足夠好的話,那麼下一次的評定,說不定就是頂尖天驕的層次。 趙子明一槍立地,身姿勃發,一雙眸子精芒閃爍不休,橫掃而過。 砰的一聲,大廳都在震動,仿佛要崩塌似的,叫眾人麵色紛紛一變,隻見一尊高大強壯猶如山丘般的身影踏步而出,走向趙子明。 “我來。”沉悶的聲音,猶如在巨大銅鍾內響起,帶著一股驚人的威勢。 趙子明神色不禁一變。 神力金剛! 走出來的人,赫然是神力金剛,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鐵塔般的,沉重無比,讓人懷疑那不是人的身軀,而像是某種獸類的身軀,十分可怕。 趙子明的眼皮不自覺一顫,神力金剛的威名他也是聽過的,其戰績比自己還要彪悍,驚人至極,很多人都認為,下一次太玄的權威評定公布時,神力金剛便會被評定為頂尖天驕。 但,不可畏懼。 既然自己先站出來,總不能還沒有動手就退縮的道理吧,何況,不動用超凡力量的情況下,隻憑著武道技藝較量,對方未必會是自己的對手。 “我的金龍槍很銳利,你且小心。”趙子明凝視著神力金剛,雙眸精芒愈發凝練,那一絲猶豫,也隨之消散一空。 “我的拳頭很強,你也要小心。”神力金剛凝視著趙子明,十分認真的說道。 一步踏出,趙子明手中的長槍驟然躍起,猛然破空,一槍貫穿殺出,化為一點金芒攜帶著驚人的力量,直接轟向神力金剛。 這一槍,龍紋波動之間,仿佛一條金龍橫空殺至。 麵對這一槍,神力金剛卻不閃不必,反而露出一抹笑意,一拳猛然破空轟殺而出。 拳勁破空,粉碎一切般的,甫一出現,就給人一種可怕至極的感覺,似乎能轟碎一切。 神力金剛本身的血脈非凡,天生體魄強橫至極,又是煉體者,所修煉的功訣非比尋常,契合血脈,將自身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一拳! 如此看起來簡簡單單十分直接的一拳,卻叫眾人麵色不自禁大變,那一拳所帶來的壓力,極其強橫。 趙子明的槍術高超至極,的確十分強橫,也十分精妙,相對而言,神力金剛的拳術較為一般,直來直往缺少什麼變化,也談不上什麼高超的技藝,但,卻是一力降十會,配合上他本身那強橫的體魄和防禦力,橫推一切。 直來直往,直接一拳接著一拳,蠻不講理的轟擊而出,一路橫推而出,擊碎一道道的槍芒,叫趙子明壓力重重,十分無力。 槍術不凡,卻也難以擊破對方的防禦,反而在對方那蠻橫至極的雙拳攻擊之下,節節敗退,進而被一拳轟飛,直接落敗,嘴角溢血,甚至趙子明都感覺,自己的胸骨好像要被打碎一般。 可怕! 太可怕了! 一幹天驕們,一個個震驚不已,這神力金剛的一身神力簡直可怖,橫推無敵似的,偏偏身軀強橫至極,那並非激發了超凡之力,而是本身就是如此。 “誰來一戰。”神力金剛好戰,打完一場之後,還是不夠盡興,一雙牛眼大瞪猛然掃過,威勢逼人,發出挑戰。 眾人紛紛沉默起來。 在不動用修為等超凡力量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擊破神力金剛那強橫的防禦,又難以抵禦住神力金剛那強橫的拳勢,力量無匹,所向披靡般的。 百裏無雲忽然有些牙酸的感覺,假若,被神力金剛大出風頭的話,自己能夠擊敗他媽? 想一想,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自己的劍術,難以擊破對方的防禦,但如果被對方擊中一拳的話,十有八九是扛不住的。 “陳兄,你自號劍中無雙,你的劍術一定是很強的,不如露一手給大家看看。”忽然,又有一道聲音響起,發聲的正是澹台柏木,他不知道以什麼手段,最終奪得了一張名帖,參與宴會。 現在,又看似恭維陳宗,實則暗中對付陳宗。 澹台柏木的話語,頓時叫眾人的目光紛紛凝聚到陳宗身上,看他如何選擇。 “劍中無雙,好大的口氣啊。”神力金剛雙眸一瞪,凝視著陳宗,悶聲道:“你敢與我一戰嗎?”

第一百一十二章 誰叫我劍術無雙(中)

一道道目光紛紛凝視著陳宗。 避而不戰? 應戰? “固所願也。”陳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沒有避戰,直接一步踏出,走向神力金剛。 眾人頓時一怔,有些意外,畢竟神力金剛所展現出來的本事非凡,眾人都不願意與之交手,主要還是因為沒有把握擊敗他。 原本覺得,陳宗應該也是會避戰,沒想到竟然應戰了,完全出乎意料。 “好。”神力金剛頓時暴喝出聲,戰意綻放,猛然右臂抬起,好像強弓打開般的,一塊塊的肌肉鼓脹,發出一陣陣可怕的聲音,似乎弓弦緊繃似的,每一塊肌肉內都蘊含著強橫至極的力量,猶如火山要爆發似的,大筋也在肌肉表麵凸起,猶如龍蛇盤踞。 強橫的氣息,隨之彌漫開去,衝擊八方,蕩開一層層波紋,這,不是什麼超凡力量,而至是純粹的體魄力量而已,強橫至極。 這一拳,就叫人感覺到可怕,仿佛可以開碑裂石般的。 轟的一聲,刺耳的聲音炸響,沒有動用超凡力量之下,這一拳並未超越音速,但依然很快,最主要的是這一拳當中所蘊含的力量,十分可怕的力量,摧枯拉朽的力量。 一拳轟出,叫陳宗神色微微一變,凝重至極。 很強! 陳宗不得不承認,神力金剛的力量的確是驚人至極,純粹的沒有動用超凡力量的體魄之力,如此強橫,直接就勝過了自己許多。 強橫的力量之下,這一拳也帶起了可怕至極的拳壓,直接橫壓而至,叫陳宗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窒息的感覺。 陳宗的身形卻無比靈活,碎步交錯之間,劍也在刹那出鞘,帶起一抹寒光點出。 隻是瞬間,便如那繁星點點般的紛紛落在神力金剛轟擊而來的那一拳上,卻被可怕的拳勁紛紛震碎。 但,這一劍並非無用功,這一拳不自覺偏移了角度,沒有轟擊到陳宗,陳宗身形一閃,劍光再起,仿若一道流星般的貫穿殺至,直接刺在神力金剛的身軀上。 金鐵交鳴聲響起,隱隱有火星濺射開去,陳宗神色不自禁變化,如此一劍,竟然無法刺破對方的身軀,那防禦,真的是太驚人了。 而且,這還是正常狀態下的防禦,而不是催動超凡力量的防禦。 堅若金剛般的。 神力金剛麵對陳宗的攻擊,絲毫都沒有躲避的意思,直接回身,猛然一臂橫甩而來,猶如粗大的鋼鞭般,直接卷起一陣可怕至極的呼嘯聲,仿佛要將陳宗直接打碎,卻落空了。 陳宗身形靈活至極,避開神力金剛的強攻,神力金剛神色沉冷,雙臂鼓脹,一塊塊的肌肉膨脹起來,充斥著驚人至極的力量,連連出拳,拳頭猶如隕石墜落般的,又好似狂風驟雨一樣,毫不留情的盡數轟向陳宗,仿佛要將陳宗打碎似的。 一拳緊接著一拳,讓人麵色大變,尤其是金龍槍趙子明,之前就是這麼落敗的。 那麼陳宗呢? 能支撐多久? 是的,所有人都認為,麵對神力金剛這等蠻橫至極毫不講理的狂暴進攻,隻能被動的支撐,除非可以抗住他的攻擊並擊破他那一身驚人的防禦。 不動用超凡力量的情況下,顯然很難。 麵對神力金剛如此狂暴至極的攻勢,陳宗雙足靈活至極,踩著小碎步,身若水中遊魚,又像是天空當中的蒼鷹,靈活至極又犀利絕倫。 一切拳影盡數落空,側麵,一抹劍光再度殺至,又一次的擊中神力金剛。 但,還是無法破防。 陳宗的速度很快,身形十分靈活,劍術高超,換一個對手,或許已經落敗了,但,他所遇到的是神力金剛,一個神力天生,體魄強橫防禦無匹的可怕對手,蠻橫不講理的橫推方式,極其難纏。 “認輸吧。”神力金剛一聲爆吼,身形一轉,帶起一陣可怕的風暴,猛然轟向陳宗,卻又一次落空,這叫他十分惱怒。 怎麼像一隻小老鼠一樣的躲來躲去,真男人就應該硬碰硬啊。 但,陳宗就是不和他硬碰硬,沒有那個必要。 這是戰鬥,是一決高低,又不是比誰的力氣更大。 “這家夥,劍術的確有些厲害啊。” “如此劍術,難怪敢自號為無雙劍。” “哼,也隻是不錯罷了,無雙劍,還狂妄了。” 一幹天驕紛紛暗暗思索。 “陳兄啊,你這劍術雖然不錯,但要說無雙,未免也太過了。”澹台柏木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輕聲笑意的樣子,似乎是在關心陳宗,但又可以聽出其中帶著諷刺的味道。 不得不說,這澹台柏木很賤。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反正之前已經和陳宗為敵了,那麼,坑完一次,可以繼續坑,直到將之坑殘坑死了,就無法來找自己麻煩了。 至於被陳宗給記恨上,他是不在意的。 陳宗沒有理會澹台柏木,心念轉動之間,便有了決斷。 站定,直麵神力金剛的雙拳,直麵那可怕至極的狂風暴雨的拳勢,陳宗神色一片平靜,心意天劍舉起,繼而,一劍橫推。 這一劍看起來平平無奇,又十分緩慢的樣子,讓人不明白陳宗的用意。 難道,打算和神力金剛硬碰硬? 這是被刺激得瘋了嗎? “蠢貨。”澹台柏木嘟囔一聲,滿臉嘲諷的樣子。 一劍橫推,仿佛承載著山嶽之沉重般的,神力金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狂喜之意,數十道拳影直接消失,直接化為一拳,無比沉重狂暴的一拳,就好像是一顆隕星攜帶著石破天驚的恐怖力量,直接轟擊而至。 這是神力金剛全力而為的一拳,是在不動用超凡力量之下的最強一拳。 但,以神力金剛的強橫體魄和天生神力,這一拳的威力,卻也可怕至極,擊碎精鋼也不是難事。 但陳宗卻選擇硬抗,出乎意料,卻也叫人籲噓不已,這,不正是自找死路麼。 橫推而至的一劍,有一種山嶽般的雄渾大勢,與神力金剛的拳頭碰撞的刹那,陳宗立刻感覺到一股驚人至極的力量轟擊而至,像是洪流決堤般的,又仿佛火山爆發似的,橫衝直撞摧枯拉朽般的。 但,陳宗橫推而去的劍,卻在瞬間一轉,瞬息爆發的高速轉動,瞬間將那一拳可怕至極的力量卸掉一部分,進而,如精鋼化為繞指柔般的,劍光仿若靈蛇似的纏繞在神力金剛的拳頭上,迅速的蔓延到手臂之處。 纏繞之餘,更是不斷的卸掉神力金剛這一拳的可怕衝擊,神力金剛麵色驟然大變,隻感覺自己全力爆發而出的一拳,仿佛打入了沼澤泥潭內似的,有一種越陷越深的感覺,毫不著力似的,空蕩蕩的讓他感覺十分難受。 四周眾人紛紛麵色一變,為陳宗所施展出來的這一劍而感到驚訝。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如此一劍,剛柔之間的變化,行雲流水般的,環繞的劍光逼近神力金剛,直接點殺在他的胸口,劍光的末端瞬間恍惚,那是震動,高頻率的震動,一劍,卻好像數十劍數百劍似的。 神力金剛那驚人的防禦,擋住了劍尖,但在劍尖的高頻率震蕩之下,頓時被破開了,劍尖破殺而入,可怕的劍勁直透心口,叫神力金剛麵色大變。 感受著一股可怕的劍勁,瘋狂的衝入心口內,似乎要將心髒擊破。 但,陳宗卻收回了劍,長劍歸鞘。 神力金剛凝視著陳宗,神色凝重至極,喘著沉重的氣息,一雙眸子愈發瞪大,凶狠無比,強橫的氣息,也在身上彌漫,仿佛要徹底爆發。 陳宗卻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 還要戰嗎? 氣氛愈發的冷肅、蕭殺。 幾息後,神力金剛的喘息漸漸平複下來,轉身走開,這算是認輸了。 畢竟,對方的劍,破開了自己的防禦,這就意味著,對方有擊傷自己的能力,而自己那強橫的一拳,卻沒能夠傷及陳宗。 至少這麼看來,孰高孰低一目了然了。 當然,若是生死之戰的話,當然不會這麼算了,但現在麼,隻是較量而已,還不認輸的話,就會給人一種輸不起的感覺。 神力金剛天生神力,最喜歡的是以雙拳解決問題,但不代表他沒有腦子,沒有尊嚴。 對方的劍術高超,可以擊破自己的防禦,退一步又何妨。 但要他自己開口認輸,卻不願意,隻能是默不吭聲的轉身離去。 不得不說,這一戰,的確是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原本眾人所料想的是,陳宗可以在神力金剛的狂暴攻勢之下支撐多久,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陳宗竟然占據了上風,擊傷了神力金剛,讓他退卻。 陳宗站在場中,雙眸蘊含著一絲絲的精芒,橫掃而過,最終,定格在澹台柏木的臉上。 “澹台柏木,出來吧。”陳宗的話語也隨之響起,不徐不疾的,顯得平平淡淡的樣子,卻是直接指名道姓,配合上陳宗那種睥睨的眼神,就好像是指著澹台柏木的鼻子叫他滾出來受死一樣。 一瞬間,澹台柏木的臉上直接浮現了一抹尷尬的神色,又化為一股憤怒,怒火暴漲,那是羞怒的感覺,仿佛被侮辱了。 毫不猶豫,澹台柏木直接走了出來,士可殺不可辱,既然感這麼侮辱自己,那就要承受自己的怒火。

第一百一十三章 誰叫我劍術無雙(下)

方才,澹台柏木坑陳宗時,坑得可是十分的愉快,但現在,被陳宗指名道姓給逼出來,如果拒絕的話,就顯得很低端一樣,無形當中會被人看不起。 他不得不戰。 不過,盡管之前在鬥凰台因為爭奪名帖而敗於陳宗劍下,但,自己的戰力隻是頂尖十星級層次,而陳宗卻是極限十星級層次,有差別。 澹台柏木也一直認為,自己會輸,還是輸在戰力的差距上。 那麼現在,無關於戰力,隻是武藝的交鋒,自己可不會輸,哪怕是方才陳宗展現出高超的劍術。 陳宗神色平靜,眼神也平靜猶如深潭般的,讓人無法看透他內心的想法。 澹台柏木折扇閉合,神色化為肅然,眼底隱隱有一縷精芒閃爍,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給陳宗一個教訓,深刻的狠狠的教訓,如果不是在這裏不好殺人的話,就會直接下殺手將陳宗擊殺。 “陳兄,拔劍吧,施展你那號稱無雙的劍術。”這個時候,澹台柏木依然露出一抹輕笑,似乎是在調侃他,哪怕是內心對陳宗恨意無比。 “我若拔劍,你便要敗。”陳宗不徐不疾回應道,語氣當中的那種篤定,叫人錯愕,也叫澹台柏木神色不自覺一變,狂妄,這口氣,簡直是太狂妄了,狂妄到極致。 不可忍! 足下生風般的,縱然未曾動用超凡之力,但澹台柏木的速度卻很快,似乎被一陣風推動著身軀,輕飄飄卻又十分迅速的飛掠而出,逼近陳宗,手中的折扇猶如那利刃破空似的,直接點殺而出,貫穿一切。 這一擊,輕盈而靈活,有一種落點難辨軌跡難循的感覺,高深莫測,隻此一擊就展露出澹台柏木高超的武藝。 霎時,那一擊在臨近陳宗時,驟然發生變化,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四分為八,總數有八道,直接殺向陳宗,每一道都栩栩如生、真假難辨,給陳宗的感覺,八道攻擊的氣息一樣,仿佛都具備不俗的威力。 很高明的一種技巧。 如果是在動用修為力量的情況下施展出來,那不算什麼,相反,比較容易,但在沒有超凡力量的情況下,隻憑著純粹的武藝,那就非比尋常了。 雖然這澹台柏木總是坑自己,但陳宗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有一手。 沒有閃避,澹台柏木不是神力金剛,沒有那種橫推一切的可怕力量,隻論武藝的技巧,陳宗不會遜色。 拔劍! 這一劍,直接融入了拔劍術的幾分奧秘,拔劍而出的刹那,直接就迸發出驚人的威勢,一劍破空殺至。 隨著陳宗的手腕輕輕一抖,劍光也在刹那化為八道,直接破開殺出,將澹台柏木的那一擊擊破,繼而,八道劍光又迅速凝聚為一道,彌漫出一股可怕至極的鋒銳,貫穿一切,橫空殺至。 澹台柏木麵色驟然一變,眼前,唯有一點刺眼至極的劍光綻放,閃電般的逼近,在眼中不斷的放大。 躲不開! 那一道劍光,穿星破月,劃掠長空,無法閃避。 澹台柏木將身法施展到極致,身形仿佛在風中拂動般的,一瞬間就變化十幾次方位,卻發現,無論如何變化方位,都無法擺脫對方的一劍刺殺。 除非,他爆發出修為,將身法增強,方才可以做到,但真的爆發修為的話,他就輸了。 怎麼辦? 變化方位的同時,澹台柏木手中的折扇頓時打開,揮灑出一片片的扇形光芒,一片片重疊起來,環繞前方,仿佛形成了一道盾牌似的,企圖抵禦陳宗這奧妙至極的一劍刺殺。 重重疊疊的扇形之下,一片片被擊破,最終,卻也是抵擋住陳宗這一劍的刺殺。 但澹台柏木卻有種驚悚的感覺,當旁觀時,他覺得陳宗的劍術的確很高超,當初鬥凰台激戰時,因為依仗的主要還是修為和絕學,在武藝上的交鋒,反而沒有那麼多。 但現在,純粹的武藝交鋒,直接的麵對,就讓澹台柏木知道陳宗的一身劍術是何等的高超,所謂無雙,似乎有幾分理由啊。 念頭一閃而過時,澹台柏木的動作絲毫不慢,立刻飄身後退,身形如輕風般的,仿佛沒有半分重量似的,直接與陳宗拉開了距離。 遊走! 澹台柏木選擇了遊擊戰,不斷的圍繞著四周遊走,不給陳宗逼近的機會。 沒有動用修為,陳宗的劍術,無法遠距離攻殺,隻要無法逼近自己,就隻能吃灰。 陳宗沒有動,劍歸鞘,站在原地,一身氣息內斂,變得深邃至極,雙眸也隨之閉合,竟然完全沒有追擊澹台柏木的打算。 是追不上嗎? 未必! 隻不過陳宗不想追,難道你故意這麼跑起來,仗著靈活和迅速的身形,我就必須要追著你嗎? 陳宗沒有落入澹台柏木的算計之內。 看到陳宗竟然一動不動,甚至劍歸鞘了,還閉上了雙眼,完全沒有追擊自己的意思。 澹台柏木四處遊走,時而逼近陳宗時而又拉遠距離,他很清楚,陳宗是在等待自己接近,再直接暴起拔劍攻擊自己,他的劍術,很可怕。 那麼,就不讓對方得逞。 陳宗閉著眼睛,卻將感知提升到極致了,這是屬於常態下的感知,要擊敗對方,陳宗不會作弊,那是在侮辱自己。 一息、兩息、三息…… 時間緩緩流逝,澹台柏木始終不完全接近陳宗,而是不斷的遊走,仗著自己靈活至極的身形,眨眼,就是二十息過去了。 澹台柏木似乎抓住機會般的,飛速逼近陳宗,第一次,更為接近。 但在刹那,距離陳宗約莫五米距離時,澹台柏木卻詭異的沒有接近,反而往後飄退,陳宗閉合的眼眸,驟然睜開,綻射出一抹精銳至極的寒光,凝視而去。 “不好!”澹台柏木心神不由自主一顫,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妙。 也在瞬息,陳宗爆發了,仿佛積蓄了許久的力量,在瞬間釋放而出,直接爆發,小腿猛然膨脹起來,踐踏地麵,整個人直接化為一道閃電似的橫空飛掠而去。 快! 一刹那的爆發,速度快到了極致。 五米,隻是刹那便被陳宗跨越,腰間懸掛的長劍也隨之出鞘。 人劍合一! 拔劍而起、縱劍殺至。 高超直接的劍術,展露無遺,橫空殺至。 躲不開! 澹台柏木萬分驚悚,他發現,麵對陳宗這一劍橫空殺至,自己竟然避不開。 一幹天驕眼眸紛紛發亮,因為一瞬間,陳宗對時機的把握,實在是太精準了,正好掐在澹台柏木企圖逼近又瞬間脫離的瞬間,完全是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節奏。 懵了! 澹台柏木在一瞬間懵了,但,他還是要做出反應,隻是,陳宗對時機的把握,實在是太精準了,精準到了極致。 怎麼辦? 那一劍所蘊含的威勢,太可怕了,仿佛將自己貫穿似的,無法閃避,也無法抵禦,對方或許不敢殺自己,但將自己打傷,比如一劍貫穿身軀,那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就在陳宗那一劍殺至,即將刺穿澹台柏木的身軀時,澹台柏木爆發了。 遲疑之後,就是決然,無論如何,他不能死,也不能受傷,那就隻能爆發修為了。 一招爆發,立刻卷起一陣強勁的風暴,速度在瞬間暴增十倍不止,直接避開陳宗的一劍刺殺,澹台柏木的雙眸,頓時綻射出無以倫比的殺機,不僅沒有逃走,相反,還在爆發修為之後,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直接衝向陳宗,折扇也在刹那打開,扇緣彌漫出一股驚人的鋒銳,橫切向陳宗的脖子。 殺! 既然都違反規則爆發修為了,那麼,殺人什麼的無所謂了,隻要將陳宗擊殺當場即可,至於其他的後果,再說。 因為澹台柏木更進一步的感受到陳宗所帶來的威脅。 變故,實在是太快了,縱然是十一星級戰力的絕世天驕也來不及出手。 一線流光,橫空殺至,奇快無比,毫不留情。 澹台柏木的臉上都浮現了一抹笑意,他不相信,如此之下,陳宗還來得及反應,但事實就是這麼的令人絕望。 隻是瞬間,一股驚天劍意爆發而出,那一道劍光,也在刹那暴增十數倍威能,劃過一道半弧,身劍合一,直接殺向澹台柏木。 這一劍,殺機強烈到極致,毫不留情。 你要殺我,我便斬你,如此簡單如此直接。 太快了! 陳宗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完全出乎意料,那一劍的爆發,也是十分可怕。 無殺劍術! 施展劍道神術的話,有點延遲,但本源劍術卻不會。 劍光斬過,那一線流光直接被斬斷,隨之被斬斷的,則是澹台柏木的一截手臂。 慘叫聲下,澹台柏木直接化為一道疾風,爆發出極致的速度,飛速衝出朝凰廳,立刻逃遁。 陳宗也毫不猶豫的追擊而去,又是一劍殺出。 無殺五劍! 無盡的殺機和殺意,完全凝練入這一劍之內,隔空殺出,直接擊中了衝出朝凰廳的澹台柏木,傳來一陣慘叫聲。 但,追不上了,澹台柏木似乎激發了某種秘寶之類的保命手段,讓自身速度激增到極致,陳宗無法追上,隻能看著他逃走。 不過,被斬斷一截手臂,又中了無殺五劍,更進一步受創,絕對不好受就是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絕世天驕又如何

朝凰廳,一道如劍般的身影帶著一身驚人的劍意踏入,當腳步踏入朝凰廳的瞬間,驚天的劍意迅速內斂,完全消失,風輕雲淡的樣子。 陳宗又回來了。 沒有追上澹台柏木,但,先是斷臂,又中了無殺五劍,澹台柏木絕對不好受,這是身體上的傷害,還有精神上的一擊,就是當這裏所發生的事情被傳出去之後,澹台柏木的名聲就會受到莫大的衝擊,造成負麵影響。 說好的,不用修為和武道神意等超凡力量,隻憑著純粹的武藝來較量,一決高低,但澹台柏木卻違反了這規定。 這樣的規定,其實沒有那麼權威,就算是違背也沒有什麼,但那是在人少的情況下,就算是傳出去,也可以否認甚至反過來汙蔑對方,然而,這是在古凰神女麵前,當著古凰神女、天凰城主以及一幹天驕的麵前。 反過來汙蔑陳宗? 真要這麼做的話,澹台柏木的下場隻會更加糟糕,因為那豈不是在打一幹天驕和天凰城主以及古凰神女的臉。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絕對會讓澹台柏木再次吐血,氣得發狂。 陳宗重新朝凰廳,一道道目光凝視,暗暗心驚。 第一戰,擊敗神力金剛,展露出高超的劍術之一,更展現出劍術的可怕攻擊力,不同的劍修修煉的劍術,各有區別,就算是同樣的一門劍術,在不同劍修的劍下也會有不同的演繹,其威能強弱一樣有高低之分。 神力金剛的防禦力驚人至極,陳宗卻可以將之擊破,這就說明陳宗的劍術攻擊十分可怕。 起碼,金龍槍趙子明的槍術都無法擊破神力金剛的防禦,但陳宗卻做到了。 第二戰,擊敗澹台柏木,展現的不是劍術的超強攻擊,而是劍術的高超技藝以及超高速的反應能力,一刹那反應過來,還有對時機無比精準的把握以及劍術的淩厲。 陳宗走回原位,沒有說話,安靜站好。 兩戰,已經證明了陳宗的實力,展現了自我。 “方才幾戰十分精彩,賀某甚是手癢,不知道誰來賜教?”賀長海大步邁出,風虎雲龍般的驚人氣息彌漫開去,雄渾而磅礴。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賀長海眼看其他人大出風頭,而最初提出建議的自己,卻站在一邊看著,十分不爽,急於表現自己。 平時,賀長海是不會如此的,但此時此刻,是在古凰神女麵前,當然要盡力而為了。 我……滄海無量賀長海……一雙鐵掌已經按捺不住了…… 不用修為等超凡力量,誰怕誰,賀長海一出來,立刻就有人站出來與之一戰,但賀長海一雙鐵掌施展開來,就好像滄海橫流般的,其掌勢雄渾無比磅礴至極,十分驚人,生生的壓製對方,再將之擊敗。 連戰三場,連敗三人,賀長海意氣風發,哈哈大笑不已。 “還有誰?”三戰連勝,讓賀長海陷入了一種莫名的興奮當中,不懂得見好即收的道理,還打算繼續下去。 誰都想在古凰神女麵前展現自己的本事,但現在,賀長海卻好像要一人獨攬似的,叫人不喜。 “蠢貨!”百裏無雲雙眸微微眯起,暗暗嘲笑。 這賀長海,就是一個空有實力卻沒有什麼腦子的貨色,就這樣的人,還妄想和自己齊名,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葉天風身形飄忽,出現在賀長海對麵。 無需多言,直接開戰。 賀長海一雙鐵掌掌勢雄渾而磅礴,展現出什麼叫做滄海無量,而葉天風的身形靈活至極,但這種靈活和澹台柏木的靈活不一樣,仿佛雲一般的變幻不定,聚散無常。 賀長海好像遇上了克星似的,雄渾霸道的掌勢,根本就無法真正擊中葉天風,最終,被葉天風抓住機會擊敗。 賀長海的麵色陰沉至極,十分難看,好像烏雲密布要滴出水來似的。 葉天風擊敗賀長海之後,並未再出手的打算,反而讓其他天驕去發揮。 一個個至少出手過一次,盡力的將自己的能力展現出來,就算是落敗,也是盡力而為了,不是自己弱,而是對手太強。 每一個天驕的武藝都不俗,陳宗全程觀看,絲毫不遺漏,甚至還完全的記憶住,猶如烙印般的,從其中汲取他人的精華,融入自身,補充自身。 之前,機緣巧合和無比紮實的根基下,基礎劍術終於打破了數百年的桎梏,晉升到一個更高明的境界,那是一個嶄新的境界,一個嶄新的層次,一個讓陳宗感覺陌生的層次,以至於現在,陳宗還處於摸索當中。 但就算是在摸索當中,自身的劍術達到一個新境界,也的確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好處。 如若不然,想要擊敗神力金剛和澹台柏木,可不會那麼容易,而事實上,陳宗還是有所保留了,至少,在麵對神力金剛和澹台柏木時,並未完全施展出一身強悍的劍術,因為他們還沒有那個資格。 “無雙劍陳宗,鬥凰台時,你避而不戰,這一次,你還怕與我一戰嗎?”忽然,驚天劍百裏無雲雙眸凝視著陳宗,綻射一抹寒芒,嘴角更是掛起一抹冷意的笑。 四周,頓時沉寂。 百裏無雲要挑戰陳宗? 並且還說鬥凰台時,陳宗避戰? 真有這麼一回事? 但事實卻是因為葉天風的出現,方才沒有戰,要不然就算是輸,陳宗也不會避戰的,不過這樣的事情經過,陳宗並不會特地給予解釋,沒有那個必要。 一尊劍道絕世天驕,對陳宗這個劍道天驕發起挑戰,陳宗會應戰嗎? 自然是戰! 陳宗怎麼會避戰呢? 之前鬥凰台,陳宗都不打算避戰,何況是現在,一身實力更強的情況下,不要說隻是劍術的較量,就算是全力一戰,陳宗都不懼。 絕世天驕又能如何? 看到陳宗走出來,百裏無雲暗暗一喜,的確,陳宗的劍術不俗,很高明,但自己卻也不差,更有把握將陳宗壓製下去,再將之擊敗。 百裏無雲對自己的劍術,十分自信。 身為一個絕世天驕級的劍修,如果不自信的話,又如何能夠劍壓群雄呢。 自信,是每一個人的必備品質。 百裏無雲噙著一抹笑意,走向陳宗,一步一步抬起,一步一步落下時,便有一股驚人的氣勢在凝聚,這氣勢不斷的凝練,盡管不會增強劍術的威能,卻可以對對方形成一種壓迫。 但這樣的氣勢,無法給陳宗帶來絲毫的影響。 當百裏無雲接近陳宗五米時,驟然暴起,一劍出鞘,石破天驚般的一劍直接破開殺至,毫不留情似的,仿佛要一劍將陳宗誅殺。 陳宗的劍,也在瞬間出鞘,拔劍而起,劍光如流星破空。 雙劍在刹那碰撞,迸發出無數的星火,驚人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尖銳至極。 攻攻攻! 百裏無雲的劍術,就是十分可怕的攻伐性劍術,沒有絲毫的防守,或者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從不間斷的瘋狂的進攻。 劍光連連暴起,每一劍仿佛都帶有驚天之威似的,可怕至極,如此攻勢,便如那狂風暴雨般的驚人,完全傾瀉而出,直接就要將陳宗給壓垮一樣。 這等攻勢,叫觀戰的天驕們情不自禁的屏息,不敢出聲,他們也在想象著,假若自己取代了陳宗的位置,與百裏無雲一戰,麵對這樣的攻勢該如何抵禦? 如此狂暴的可怕的劍術! 比起之前擊敗銀月刀時,更加強橫許多。 “真不愧是驚天劍啊。”銀月刀不禁暗暗心驚不已,如果那一戰,驚天劍爆發出這等劍術,自己根本就支撐不了幾招就會被擊敗。 麵對百裏無雲如此驚人的劍術,陳宗神色不變,一劍在手,完全抵禦住,劍術值精妙,卸力、借力、用力,展現得十分精妙,有一種行雲流水般的感覺,輕描淡寫從容不迫。 百裏無雲麵色凝重無比,內心更是狂吼,對方的劍術,怎麼可能如此高超,比之方才,更為精妙了。 難道,方才有所保留? 念頭一動,百裏無雲的劍術愈發可怕,一種驚人的殺伐氣息彌漫開去。 百裏氏除了飛劍術之外,其中一門劍術,乃是多年前從戰場上演變而來的,十分可怕的軍道殺伐劍術。 當這一門劍術被百裏無雲施展出來時,那可怕的劍光帶著一種驚人的殺伐壓迫而來,彌漫開去,叫四周眾天驕們神色大變,遍體生寒。 這劍術,十分直接也十分淩厲。 陳宗暗暗驚訝之餘,見獵心喜,劍術變化之間,似乎是一種無形的引導,讓百裏無雲將劍術施展得更加的盡興。 不多時,陳宗摸索清楚了,立刻展開反擊。 一劍削出,劍身接觸的刹那,又立刻化為纏,如同靈蛇般的,纏字訣後則是點,一點,猶如鳳凰點頭般的輕盈迅疾,再化為刺,隨著身形腳步的變化,這一刺,又變成了崩! 每一劍的變化,那麼的行雲流水又無跡可尋,叫百裏無雲猝不及防難以應對。 劍身,直接拍擊在百裏無雲的胸口上,瞬息迸發出的力量驚人至極,強橫無比,百裏無雲的臉上浮現一抹痛苦神色,身形直接倒飛而出,雙足在地麵劃過留下兩道痕跡,嘴角不自覺溢血。 那一劍的崩字訣,足以崩碎精鋼,威力可怕至極。 陳宗持劍屹立,凝視百裏無雲,眼眸平靜而深邃。 縱然你是絕世天驕又如何,還不是一樣敗在我的劍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名揚天下的起始

“承讓。”陳宗收劍歸鞘,帶起一抹淡淡笑意對百裏雲天抱拳道,怎麼看怎麼正式的樣子,謙和有禮,似乎挑不出什麼毛病,但百裏雲天一雙眼眸卻仿佛要噴出火來似的,內心更是暴怒異常,恨不得立刻爆發施展出百裏飛劍術的絕殺之招,將陳宗當場擊斃。 但,他不能,他必須忍耐住,他不是澹台柏木那種坑人不成反而將自己坑進去的蠢貨,不能失態,否則今晚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忍住! 無論如何都要忍住,就算是憤怒至極,殺機充斥內心,也必須忍住,等離開這裏之後,再找機會將此人幹掉,以泄心頭之恨。 百裏無雲,重視利益,也重視臉麵,私底下可以不要臉,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卻必須這麼做。 他,才不是澹台柏木、賀長海這樣的蠢貨。 “你的劍術,的確很高明。”百裏無雲抹掉嘴角的血跡,隱藏內心那狂暴至極的殺機,露出一抹笑意:“不過,我百裏氏最為有名的卻是那飛劍術,隻可惜,受限於規則,飛劍術無法施展,不然便可叫無雙劍品鑒一番。” 聽起來似乎是在恭維陳宗,但仔細分析之下就會發現,那是暗說自己之所以會輸,是因為沒有拿出真本事,而且他那麼說,卻也不是強詞奪理,百裏氏最為有名的的確是其飛劍術,不是隨便說說的。 “會有機會的。”陳宗不徐不疾的回應道,一句話,卻飽含深意,叫百裏無雲眼眸不自覺凝聚,旋即露出一抹帶有寒意的笑容,點點頭:“會有機會。” “神女,這陳宗的劍術,的確很高明啊。”左邊的侍女對古凰神女低聲說道,聲音隻有她自己和古凰神女以及右邊的侍女才能聽得到。 不可否認,陳宗展現出來的劍術,的確十分精妙、高超,其變化之迅速,叫人震驚。 “再怎麼精妙,再怎麼高明,也比不上神女。”右邊的侍女冷笑一聲後說道。 古凰神女卻是沒有說什麼。 一場所謂的接風洗塵宴,其實,也是古凰神女暗中觀察一幹天驕的機會,也是一幹天驕們在古凰神女麵前展現自己能耐的機會。 但,這一次的宴會,最為出風頭的,卻是陳宗。 一個無雙劍的稱號,就吸引了諸多目光,但一開始,都是負麵的。 但隨後,陳宗三戰三勝,全部都展現出驚人的劍術,隱隱有落實了劍術無雙的感覺,當然,還沒有真正到那個程度,卻也在一定的程度上得到了認可。 “陳宗,你可願意成為烈凰衛。”古凰神女忽然開口,對陳宗發出了邀請。 沉寂! 一時間,四周眾人紛紛陷入了沉寂當中。 按理說,這其實隻是第一場,接下去,還有有第二場乃至第三場的刷選,最終才會做出決定。 畢竟古凰山很強大,底蘊深厚,古凰神女的地位非凡,要挑選烈凰衛自然也是十分嚴格,各方麵都會進行綜合性的考核。 但現在,古凰神女卻直接開口招攬陳宗為烈凰衛,這簡直是驚人至極。 或許稱不上史無前例,卻也絕對屬於極少數的情況。 眼紅! 百裏無雲直接眼紅了,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直接得到古凰神女邀請的人不是自己? 這一刹那,百裏無雲直接就要爆發,施展出飛劍術的殺招,將陳宗擊殺。 恨啊! 陳宗也有些愕然,沒想到古凰神女竟然會親自開口招攬自己。 “多謝神女厚愛。”陳宗愕然之餘,又迅速的恢複平靜,旋即開口:“在此之前,我能先請教神女一個問題嗎?” “大膽!”古凰神女還未曾開口,她右邊的侍女頓時起身,眉目冷豎,滿臉寒意,直接怒斥出聲。 可怕的氣息,也隨之從這侍女的身上彌漫開去,仿佛無形的利刃般,直接衝向陳宗。 其他天驕們,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陳宗暗暗驚訝於此侍女爆發出來的氣息,卻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等待著古凰神女的回應。 “你問。”古凰神女似乎看了那侍女一眼,一個眼神下,這侍女當即乖乖的坐下,旋即又看向陳宗,開口回應道。 “敢問神女,可認識虞念心?”陳宗話一出口,語氣微微有些顫抖,眼神也多出幾分的波動,似乎是一種希冀、期待。 眾人聞言,又看到陳宗的神情,紛紛露出了一抹詫異。 虞念心? 這是人的名字,聽起來是一個女子的名字,她是誰? 與陳宗是何關係? “你與她是何關係?”古凰神女沒有直接回應,反而詢問道。 “道侶。”陳宗認真的回答,神色虔誠眼眸深邃語氣低沉:“一生所愛。” 有人不禁為之動容,但也有人露出一抹不以為然。 “抱歉,我不曾聽過。”古凰神女似乎也受到感染似的,語氣溫和了幾分:“如果將來有聽到,我會告訴你。” “多謝神女。”陳宗對古凰神女行劍禮:“我也要自行去找,如此,陳宗便告辭了。” 聽到陳宗的話,眾人不自覺一怔。 告辭?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拒絕了古凰神女的招攬? 古凰神女也怔住了,萬萬沒想到,自己都親口招攬竟然會被拒絕,不可思議。 眼看著陳宗轉身,大步走出朝凰廳,眾人一時間分不清內心到底是什麼滋味。 似乎,一瞬間索然無味了。 眾人很不理解,為何陳宗會這麼做。 難道就因為要去尋找他的道侶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成為古凰神女的烈凰衛,再通過古凰山的力量去找人,豈不是會比自己單獨去尋找更加的容易? 為何要拒絕? 他們不懂,不懂陳宗的內心。 成為別人侍衛什麼的,陳宗真的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假若古凰神女認識虞念心,或者說聽說過虞念心等等,那麼陳宗或許會答應成為古凰神女的烈凰衛,如此才能夠更好的找到虞念心。 但,既然古凰神女不曾認識虞念心,也不曾聽過這個名字,那麼,陳宗就無法強迫自己改變內心的決定,成為古凰神女的烈凰衛。 不成為古凰神女的烈凰衛,無法借用古凰山的力量來尋找虞念心。 但陳宗相信,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一定讓“虞念心”這個名字被其他天驕記住,甚至會因此而傳播出去,不斷的擴散,無形當中,對於自己尋找虞念心起到不小的幫助作用。 這一切,都在陳宗最初的考慮當中,盡管其中的過程自己無法完全把握,但結果,卻等於在計劃當中,沒有多少偏差。 除非虞念心不在古凰域內,否則,就會聽到這消息,知道自己來找她了。 而如果虞念心不在古凰域內的話,就算是陳宗成為烈凰衛,也沒有那麼容易找到,古凰山的影響力,最大程度上位於古凰域內,其他的域有其他的巨頭勢力存在,掌控一切。 隨著陳宗離去,這宴會,一時間也難以維持方才的那種熱度了,哪怕是有天凰城主蓄意的調節,也無法恢複。 畢竟,古凰神女主動招攬了陳宗,而陳宗卻拒絕了,這對於其他天驕的衝擊是很大的。 感覺就好像我等迫切想要的東西,你卻棄之不理,感覺在境界上不是一個層次的。 離開天凰城主府後,陳宗先返回居住的酒樓,找到了楊奕等人。 “楊兄,近日多謝你們的招待。”陳宗對他們行劍禮,的確這一段時間來,吃住酒樓的費用都是楊奕出的,不是陳宗要蹭飯,而是陳宗沒有玄幣,這一份恩情陳宗會記住的,不過現在,卻是分別的時候,恩情記在心,來日再回報。 “陳兄,下一站你準備去哪裏?”楊奕雖然不舍,但也明白,故而問道。 “不確定,四處走走,挑戰強者。”陳宗笑道:“或許,也會離開古凰域,走遍古玄界。” 假若,在古凰域內無法找到虞念心的話,那就會離開前往其他域,甚至有可能要走遍古玄界尋找,再無法找到的話,隻能說明虞念心不在古玄界內了。 “我那就祝陳兄名揚古玄界,力壓同代。”楊奕笑道。 在陳宗離去之前,楊奕做東,請陳宗在酒樓內吃了一頓,作為餞別。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 陳宗走出了天凰城的城門,回頭看了一眼,此城是自己降臨內層宇宙的第一站,在這裏,自己也打出了無雙劍的威名,那麼接下去,將要挑戰更多的強者,讓無雙劍這個名稱,更進一步的擴散開去。 至於那封天碑,陳宗也會去的,在上麵留下屬於自己的封號。 無雙劍帝! 方才不枉來此一行。 這麼一想,陳宗感覺動力十足,找人曆練兩不誤。 那麼,下一站呢? 去哪裏? 陳宗想了想,忽然覺得,或許自己應該先去弄一些玄幣傍身,方才可以更好的行動,要不然,有時候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啊。 堂堂一代天驕,卻被玄幣給束縛了,多笑話啊。 一邊思索著,陳宗一邊行動起來,內層宇宙古玄界內,除了城池之外,還有不少盜匪的存在,陳宗就是準備去找一些盜匪的麻煩,搶奪他們的玄幣。 劫富濟貧! 劫盜匪們的富濟自己的貧,先讓自己富起來,才能夠更好的展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