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萬星降臨
“你要去萬元疆宇?”天光峰主詫異的反問陳宗,眉頭微微皺起。 從無夢宮內沉睡後,陳宗在天光峰閉關了一年時間,便出關了,無夢宮內的一切參悟所得,全部都被陳宗掌握吸收。 如今的陳宗,一身修為提升到了第五境的頂尖層次,一身實力也同樣達到了第五境的頂尖層次,但到底多強,其實陳宗自己也沒有什麼底。 先是在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裏宇宙神威下的突破,直接跨越了辟道宮進入到孕道靈的層次,之後又被太昊劍聖召見,得到一番機緣,接著就是無夢宮的沉睡機緣,一次接著一次的提升,讓陳宗的修為、劍術和絕學以及大道等等全部都突飛猛進,綜合實力也由此而狂漲,以至於現在,陳宗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如何了。 畢竟,短短的時間內,實力的提升太快了,幅度太大了,超乎想象。 好在,如此巨大的跨越式的提升,並沒有失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甚至自身力量的掌控程度,還要勝過之前,隻因為在太昊劍聖的白玉劍路當中的磨礪。 或許,自己可以挑戰一下神王榜。 神王榜三千三百三十三個名額,要名列其中,其難度可是勝過神君榜許多。 每一個神王榜上的強者,都是頂尖的王級強者,實力十分可怕,想要名列其中,難度何其大。 任何一個神王榜上的強者,可都是在第五境修煉了數百年之久的,多的甚至上千年之久,方才有這樣的能耐,而陳宗,從突破到第五境至今,滿打滿算也還不到十年,就自信有衝擊神王榜的實力,無疑十分驚人。 宇宙浩瀚無邊無際,神王榜卻僅僅隻有三千三百三十三個名額,這等層次的強者,何等稀少。 但想想,單單隻是太昊山內的第五境,就不下一萬之數,甚至更多,而其他的聖地內,第五境強者也有許多,還有其他的帝級、皇級勢力等等,此外,散修當中也有許多的第五境。 整個宇宙的第五境算起來,都不知道凡幾。 不過現在,陳宗卻不打算挑戰神王榜,這一段時間,尤其是自己的突破,引起的關注太大了,現在的局勢混亂,無間魔教和煉獄妖門作亂,拜神教目的不明,但已經有一些有名的天驕紛紛罹難了。 神王榜,早一些或者晚一些列入,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現在的情況,還是低調一些為好,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陳宗的近期計劃是先返回九重天闕,再回到自己出身的虛空,去見一見自己的師尊一心道尊,探討一下一心訣的後續。 陳宗越發的體會到一心訣給自己帶來的好處,無比驚人,如果沒有一心訣的話,憑著自己的能耐,現在肯定是難以走到這一步,擁有這樣的實力,甚至說不定還處於第四境的層次呢。 因此對於一心訣的後續,陳宗抱有很大的期望。 陳宗去意已決,天光峰主是無力阻攔的,何況,陳宗現在也是第五境,一身實力,已經足夠遊曆宇宙了。 身為劍修,絕非溫室裏的花朵,而是需要曆經風霜雪雨各種磨礪。 寶劍鋒從磨礪出! 這是真理。 “既然你要回去一趟,我也不阻止你,不過眼下的形勢混亂,你若是就此離去的話,隻怕會引來許多覬覦,對你不利。”天光峰主沉吟道,他比陳宗更清楚現在的混亂形勢。 而陳宗如此出色,一旦離開太昊山,直接就會進入其他勢力的眼線當中,引來無數的麻煩,雖然陳宗現在是第五境了,有一定的實力自保了,但其實還是不夠,就算是陳宗無敵於第五境,終究也敵不過第六境,更別說第七境了。 那麼,怎麼辦呢? 交給天光峰主去辦。 低調的帶著陳宗前往太昊峰,麵對第一元老。 第一元老雖然是聖級強者,但與太昊劍聖不同,要見他,更加容易一些,以天光峰主的身份,通報一聲,正常情況下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你帶陳宗來,是打算讓他使用萬星降臨?”第一元老麵無表情的樣子,充滿了驚人的威嚴,叫天光峰主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身子。 沒辦法,第一元老不是身份還是地位還是實力,都遠勝於天光峰主,威嚴驚人。 “是的。”天光峰主雖然縮了縮身子,但還是十分肯定的說道。 “萬星降臨,每一次開啟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乃是我等太昊山用來處理緊急事件才會動用的,你卻要用來趕路,是不是太過了。”第一元老依舊是滿臉肅然的樣子,差點讓天光峰主打退堂鼓。 但,天光峰主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理由,點名陳宗的重要性等等。 “算你說的有理。”第一元老沉吟了片刻之後,便點點頭:“那麼,開啟萬星降臨的消耗,你承擔一半。” “好。”天光峰主猛力點點頭。 萬星降臨,那是各大聖地的一種追擊手段,在某些距離聖地遙遠的地方,發生了緊急情況時,方才會動用的一種手段,將聖地的強者以精準投放的方式,送到宇宙當中的某一處進行救援。 距離聖地越遠,消耗的能力就越多。 但就算是近距離,每一次開啟都要消耗許多能量。 天光峰主承擔一半的消耗,足以將他所擁有的宇宙神晶消耗過半。 第一元老的眼底不禁閃過一抹笑意。 由第一元老帶來,三人迅速來到太昊峰某一處秘地之中,這是一座位於山腹內的大殿,大殿空曠,穹頂猶如星空般的,布滿了無數的星辰,足足過萬之數,一閃一閃的樣子,顯得無比的深邃、神秘。 站在這大殿內,赫然有一種站在無垠星空下的感覺。 陳宗站在大殿中心之處,第一元老立刻打出幾道劍光,那劍光破空射出,擊中大殿四周的柱子,柱子隨之一顫,霎時,一道道的光芒衝天而起,上空無數的星光也隨之閃爍得愈發劇烈起來,每一顆星光在閃爍之餘,也紛紛動了起來。 轉動! 就像是一幅周天星圖般的轉動不已。 不多時,其中一道星光變得無比熾亮,好似真陽一樣的,以至於其他的星光都變得暗淡了一般,光輝盡數被其掠奪。 璀璨熾烈如真陽般的星光在刹那大放光明,瞬息墜落,直接轟向陳宗,隻是刹那,就將陳宗吞噬般的。 繼而,那星光將陳宗吞噬之後,衝天而起,遁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大殿內,隻剩下第一元老和天光峰主。 “走吧。”第一元老轉身離去。 天光峰主連忙隨之離去。 此番行動,相當的低調、隱秘,就算是有人來查,頂多也就是知道陳宗通過萬星降臨離開了太昊山,至於去了哪裏,那就很難查出來了,當然,並非不可查,而是需要權限,這權限,當以太昊劍聖為首,其次就是第一元老和山主。 …… 飛躍! 陳宗隻感覺自己被一股強橫無比神秘至極的力量所包裹,以無法形容的速度飛速的穿梭,跨越一切。 陳宗的目的地是返回九重天闕,但很可惜,萬星降臨雖然神奇,但,並未定位到九重天闕的九霄宙域,畢竟宇宙內的宙域很多,太昊山也無法全部都定位到。 那麼,就隻能定位到萬元島了。 接著再通過信風樓的空間傳送,傳送到奇光宙域,接著再返回九霄宙域,如此,時間就不會那麼長,如果是自己趕路的話,從太昊山出發,先後要越過三座疆宇方才能夠抵達萬元疆宇,哪怕是以自己現在的速度,沒有個數百年還是難以做到的。 數百年時間對陳宗而言,還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啊。 一來一回,說不定就是千年時間了。 滿打滿算,自己修煉到現在,也才數百年而已啊。 但沒有辦法,無論如何,自己都必須回去一趟,這關乎到一心訣,一心訣乃是師尊一心道尊所傳給自己的,他肯定也精研過一心訣的後續。 似乎過去很久,但又似乎隻是短短的瞬間,陳宗被那一道星光包裹著,以無以倫比的速度在宇宙夾層內飛掠而過。 透過那星光,陳宗依稀看到了無數一閃而過的身影,似乎不是修煉者的身影,更像是凶妖的身影,沒錯了,這是宇宙夾層,是宇宙凶妖的誕生棲息之地。 此外,陳宗還看到了有別於宇宙凶妖的身影,通體漆黑,魔氣繚繞,幽暗無比,哪怕隻是一閃而過,陳宗也感覺到一絲令人萬分心悸的氣息。 暗魔! 宇宙暗魔! 宇宙妖魔,乃是統稱,是宇宙凶妖和宇宙暗魔的統稱,隻不過相對於宇宙凶妖而言,宇宙暗魔很少很少出現,但每一次出現,肯定會引發極大的災難。 陳宗在之前,也從不曾遇到過宇宙暗魔,沒想到這一次使用萬星降臨,竟然看到了,驚鴻一瞥,那種感覺,也叫陳宗渾身不由自主的感到森冷。
想當時在凶妖秘境的夾層內搶奪那一縷先天清氣,若是有宇宙暗魔在的話,那不僅什麼也搶不到,估計連自己的小命也要一並的交待了。
宇宙暗魔也注意到陳宗,不過那星光的速度太快太快了,以至於宇宙暗魔還來不及動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一百一十七章 斬劍王
萬元島,第一強者乃是散修聯盟的盟主,其次,則是三大勢力之主,萬仞宗、元元宮和信風樓。 萬仞宗內,有幾脈之分,每一脈都代表了一種獨立的傳承,其為首之人乃是頂尖的皇級強者。 裂天劍宮,便是其中一脈。 此時此刻,萬元島上一角。 “天斬劍王,你不要欺人太甚。”一尊渾身纏繞著藍色風暴的身影漂浮在半空之中,語氣惱怒不已。 “我就是欺你,你又如何,不服,來戰。”對麵,則是一尊劍氣衝霄的藍袍身影,是一個藍袍中年人的樣子,一劍在手,可怕的劍意衝霄,劍氣肆虐八方,猶如風暴般的,那劍意,似乎能夠斬天裂地,強橫至極。 “師弟,不要與他廢話,殺了,再去擊殺其他人。”一邊的紫色長袍人冷哼道。 “想要我的命,那就拿你們的命來換。”一身藍色風暴環繞的人影怒到極致,直接爆發、徹底爆發,那藍色的風暴在刹那暴漲數倍,恐怖的威勢席卷天地,化為兩道百米大小的深藍色風暴席卷而去,速度驚人氣勢萬千,轟碎長空般的強橫到極致。 修為到第五境之後,大道的參悟,起碼是大成,開辟了道宮,一身大道之力比起第四境起碼雄渾強橫的十倍,一出手,便可以以此來引動虛空當中的相應大道威能,釋放出更加強橫的攻擊。 “哼。”天斬劍王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不屑,旋即,手中之劍一顫,直接淩空揮斬而出,一道天藍色的劍光鋒銳至極霸道無雙,斬裂虛空般的,直接斬向其中一道深藍色的風暴。 另外一尊劍王也隨之拔劍一刺,銳利無比的劍光,貫穿天地似的,瞬息就將那一道風暴刺穿。 發出那兩道風暴後,藍色風暴環繞的身影絲毫都沒有停留,而是直接爆發出極致的速度,飛速往遠處而去,雖然說著拚命,但如果能活著,自然是要活著。 逃! 最好是逃到有同門的地方,彼此聯手起來,才能夠對抗乃至反殺這兩個劍王。 “追。”天破劍王冷笑一聲,話音落下,師兄弟二人立刻化為兩道劍光,瞬間追擊而去。 不多時,那藍色風暴環繞的身影就被追擊上,數百米的劍氣淩空斬殺而至。 逃不掉! 真的逃不掉,這兩人的實力比自己更強,單對單還可以周旋一番,最終卻也難免會被壓製,一對二的情況下,估計不出幾招就會被斬殺。 天斬劍王滿臉戲謔的樣子,而天破劍王卻有些不耐煩,他不打算浪費時間。 出劍! 劍光一閃,就像是隕星般的墜落,擊破長空粉碎天地似的,直接轟向那藍色風暴環繞的身影。 躲不開! 爆發出一切力量,深藍色的風暴在瞬間暴漲到極致,轟隆隆的聲音席卷天地,狂暴至極,似乎要粉碎一切般的,盡全力的抵擋那一道劍光。 但隻是一息而已,風暴就被擊碎,整個人被那劍光轟擊,直接倒飛而出,血灑長空。 墜落! 整個身軀墜落地麵,鮮血染紅了衣襟,麵色蒼白氣息微弱,奄奄一息的樣子。 天破劍王麵無表情,但眼底卻閃過一抹銳利的殺機,便要再次揮劍的刹那,上空,一點光芒陡然綻射而出,從細微變得璀璨至極,隻在刹那之間。 那是一點星芒綻放,隻是不到一息的時間,就變得如真陽般的熾烈,直接驚動了這三人。 “那是什麼?”天斬劍王目瞪口呆,天破劍王也是滿臉的詫異,而被轟擊受創倒地不起的人,也是滿臉的不解。 那是什麼東西? 墜落! 直接落在地麵上,沒有驚人的聲勢,也沒有可怕的氣息,雖然那光芒強烈,卻一點都沒有驚人的強橫力量。 下一息,強烈無比的光芒迅速的消散,露出了一道身影。 長發飄揚,每一縷發絲似乎都渲染著淡淡的銀白色光芒,一雙眸子有若星辰般的璀璨,卻又仿佛宇宙般的浩瀚,一身銀白色的劍袍在身,將修長矯健的身形完美的襯托出來,腰間懸掛長劍,身形挺直,有一種衝霄般的驚人劍勢。 第一眼看到,就感覺此人的身上,似乎沒有任何的氣息,但又覺得此人的身上,凝練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劍勢。 “閣下何人?”天破劍王眉頭微微一皺,雙眸眯起凝視著陳宗,隻覺得此人的相貌,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似的,但仔細回想,卻想不到在哪裏見過,這種感覺十分奇特。 不僅天破劍王如此,天斬劍王也有這般感覺。 倒在地上受傷的人也看到了陳宗,頓時一怔,旋即眨了眨眼睛,有點不可思議的樣子。 “你們兩個是萬仞宗裂天劍宮的人?”陳宗沒有回答對方的話,目光一掃而過,落在天斬劍王和天破劍王的臉上,反問道。 “沒錯。”天斬劍王直接回應道,因為他們身上,都有萬仞宗裂天劍宮的獨門標誌,否認也沒有意義,何況,此地乃是萬元島,萬仞宗乃是三強宗之一,而他們的身份也是不俗,自然不需要否認。 “不論閣下是誰,我萬仞宗裂天劍宮追擊敵人,還望閣下不要幹預。”天破劍王說道,看不透陳宗,就不想節外生枝。 “是裂天劍宮的人就好。”陳宗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一抹淡淡的笑意,一抹冷酷的笑意。 當年,自己離開萬元島時,曾被裂天劍皇偷襲,若非有信風樓主給予的保命底牌,隻怕已經被擊殺了。 但之後,不得不遁入虛空裂縫之內,置之死地而後生,所幸自己的運氣不錯,也有一身依仗,最終才在虛空裂縫內存活下來,甚至因禍得福,直接跨越了三座疆宇,臨近太昊山,節省了數百年的行程時間。 雖然如此,陳宗卻沒有忘記裂天劍皇的襲殺,差一點讓自己身死,至於之後所謂的因禍得福,如果不是自己的能耐,怕也是灰飛煙滅魂飛魄散了。 此仇,當要報。 那麼,自己現在的實力可不是裂天劍皇的對手,卻不妨礙對裂天劍皇的門下出手。 算是利息吧。 陳宗不僅認出這兩個劍修的身份,也認出了受傷倒地之人的身份:信風樓的人。 如此,自己就更有出手的理由了。 “你們與裂天劍皇那個老東西是何關係?”陳宗雙眸愈發銳利,凝視著天斬劍王和天破劍王,語氣幽幽然。 “住口,竟然敢羞辱我師尊,找死。”天斬劍王神色驟然大變,怒意爆發,手中之劍也隨之爆發斬出,天斬劍意驚人,一劍破空,帶著驚人至極的力量瞬間殺至。 這一劍,若流光般的,卻又攜帶著雷霆似的狂暴之威,劍出毫不留情,直接就要將陳宗置於死地。 陳宗卻笑了。 這一劍看起來似乎很強很強,若雷霆狂暴若流星迅疾,擊破一切,但在陳宗眼裏,卻不算什麼,因為這天斬劍王,其實隻是一般層次的王級,是那種剛突破到王級沒有多長時間的人。 不說陳宗現在,就算是陳宗在突破到第五境之前的實力,都足以應對。 “小心!”天破劍王在萬元島上,算得上是老牌的劍王,經驗老道豐富,一下子就覺察到不對勁,麵對自己師弟爆發的一劍,對方的表現太平淡了,而且,對方出現的方式,也太詭異了,讓他感到十分的忌憚。 說時遲那時快,陳宗也在刹那拔劍。 歸月劍出鞘,又在瞬間歸鞘,從拔劍到收劍隻是一瞬間,陳宗的身形不動,腳步不動,神色也沒有絲毫的變化,若是一抹快於電光般的劍光閃過,都覺得陳宗不曾拔劍。 甚至於,拔劍和收劍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足見這一劍的速度又多快。 暴起而出劍的天斬劍王頓時一怔,好像被施加了定身術一樣的,一動不動,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陳宗,保持著一劍破空斬出的姿態。 “師弟!”天破劍王連忙呼喚,已經感覺到不對勁。 但,天斬劍王的神魂意誌等等一切,都已經被陳宗那一劍給摧毀了,那是一種碾壓性質的摧毀,無可抵禦分毫的摧毀。 死了! 天破劍王一下子就意識到自己的師弟被殺了,旋即,天破劍王爆發出一身可怕至極的劍意,那劍意滔天而起,攜帶著驚人至極的怒火高熾,仿佛要將一切都摧毀似的。 爆發! 天破劍王爆發出一切的力量,手中之劍,也綻放出無比驚人的劍光,似乎下一息就會釋放出最為強橫的超越自身極限的憤怒一擊。 但就在刹那,似乎要徹底爆發出手的天破劍王,卻爆發出極致的速度,化為一道劍光飛速遠遁而去。 逃! 對方出手,直接秒殺了師弟天斬劍王,讓天破劍王萬分忌憚,自付出手也不是其對手,說不定會被其斬殺,而天破劍王心思也不簡單,假裝出一種要全力爆發出手報仇的樣子,迷惑對方,實則不出手,而是趁此機會遁逃,不得不說他的做法,十分狡詐,換成正常情況下,還真是會讓他遁逃。 但,這是在陳宗麵前。 “你去見你師弟吧,記住,我加陳宗。” 就在天破劍王爆發出極速化為劍光遁逃而去的刹那,一道幽幽然的聲音很突然的傳入了他的耳內,內容,讓他感到震驚,甚至於毛骨悚然,但,他已經無法做想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因我而起當由我而終
天斬劍王和天破劍王,都死了,全部死於陳宗的劍下,而他們的師弟之一,就是曾經被陳宗所擊殺的天痕劍侯。 不得不說,還真是有緣分,現在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另外一個師兄弟以及他們的師尊裂天劍皇,這算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 不過憑自己現在的實力,還真不是裂天劍皇的對手,一旦遇上了,一旦開戰,後果就是自己被擊殺,所以要讓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事,目前還無法辦到,不過陳宗卻是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辦到,而且,也不需要太久。 當以自己現在的精進速度而論的話,應該是如此。 當然,若是動用太昊劍聖留下的那一道劍痕力量的話,說不定可以將那裂天劍皇斬殺,隻不過,那是陳宗最大的底牌,陳宗也在猶豫是否動用此底牌,到時候再說。 擊殺裂天劍皇的兩個弟子,陳宗也將那受傷之人救下,此人,正是信風樓的王級強者。 “你……你是陳宗?”信風樓這王級也服用了丹藥,讓傷勢穩定下來,驚疑不定的凝視著陳宗,語氣帶著許多疑問以及深深的不解。 對方的反應,讓陳宗暗暗詫異,思維轉動之間也聯想到許多。 繼而,在陳宗有條理的詢問之下,對方也說出了一些緣由,或者說是陳宗離開萬元島之後所發生的種種事件。 最大的事件,自然是信風樓和萬仞宗開戰了。 為何開戰? 當陳宗知道原因時,麵色不由自主的變來變去。 開戰的原因,竟然是自己。 當時,裂天劍皇暗中跟隨出手襲殺,導致自己不得不置之死地而後生遁入虛空裂縫之內求生,運氣逆天再加上自身的依仗不錯,最終活了下來,算是因禍得福。 隻不過在裂天劍皇看來,自己死定了。 的確,第四境,墜入空間裂縫之內,隻有死路一條,古往今來似乎都是如此,哪怕是第五境也一樣,除非到第六境的層次,才有存活的希望。 但第四境和第六境之間的差距太大太大了,簡直無可估量,所以陳宗必死無疑。 裂天劍皇感覺自己大仇得報,回去之後,也沒有刻意的封鎖消息,反而告訴了自己的弟子,而自己的弟子,也將之說了出去。 此消息一散播出去,立刻被信風樓的人知道,也被信風樓主所知道了,結果,就是信風樓主暴怒,竟然直接出手暴起,衝向萬仞宗的裂天劍宮,欲擊殺裂天劍皇。 但裂天劍皇早有準備,躲了起來,最終由萬仞宗的宗主出手,與信風樓主大戰一場,勝負不分,又在散修盟主的調解下住手,此後信風樓主立刻整頓信風樓,揪出了泄露消息的內奸,公諸於眾並直接擊殺,接下去,就是信風樓和萬仞宗之間時不時的在萬元島各處出現摩擦、矛盾,甚至大打出手。 雙方都是帝級勢力,底蘊不俗實力不凡,多次衝突下來,各有損傷,信風樓主和萬仞宗主絲毫都沒有阻攔的想法,這衝突也就一直延續下來,但隨之,也就慢慢的變淡了,衝突越來越少了,眼看,就要歸於沉寂了。 一則消息卻被散播了出來。 陳宗沒有死,並且名列神君榜。 這無疑是一則令人震驚的消息。 因為陳宗身死的消息傳出,導致了信風樓和萬仞宗之間的衝突,雙方各有損傷,現在,這衝突也在減弱,要終止了,卻又傳出陳宗沒有死的消息,不僅沒有死,還名列了神君榜。 如果說宇宙浩瀚,同樣的名字存在,不足為奇,但同樣的名字同樣的封號,那就不一般了。 無雙劍君陳宗,似乎隻有一個。 更是萬元島上的神君榜強者在神君榜界內親眼目睹陳宗的挑戰,更加的肯定了陳宗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好的消息,那就像是一顆隕星般的墜落,引發大爆震。 裂天劍皇先是不敢相信,繼而暴怒了,暴怒之下,直接出手殺了不少信風樓的人,又被信風樓主找上,若非萬仞宗主及時出現,裂天劍皇已經涼涼了,但就算是裂天劍皇沒死,也是受了重創,此後,萬仞宗與信風樓的衝突不僅沒有因此而減緩,反而加劇了,愈演愈烈,以至於現在,如水火不相容。 信風樓和萬仞宗不斷的衝突,雙方都出現了不小的損傷,這一點,元元宮和散修聯盟都沒有阻止,這兩大勢力彼此衝突,互相損傷,就會彼此的削弱,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什麼壞事。 不過信風樓主和萬仞宗主也都有理智在,沒有爆發大規模的衝突,要不然,隻會更加嚴重。 如現在,這信風樓的王級,就被萬仞宗的兩個王級盯上了,並追殺,若非陳宗出現,他就死定了。 而陳宗出現,死定的就是那兩個萬仞宗的王級。 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陳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一場爭鬥,說起來,還是因為自己而起的吧。 那麼,自己有能力將之終結嗎? 陳宗不禁思索起來。 平心而論,由自己而起,當由自己而終,這也是陳宗的行事風格,那麼,就試試吧,如果可以做到的話,那就這麼做,做不到的話,再另作打算。 不過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返回信風樓。 陳宗以自身的力量激發出來,遮掩全身,如此一來,他人就無法看清楚陳宗的相貌,從而得知他的身份,盡管這樣的做法無法瞞過那些皇級和帝級強者,不過萬元島的王級,根本就無法看透。 同時,陳宗也叮囑被自己救下的信風樓王級,不要泄露自己的消息。 沒有太久時間,陳宗便隨著那王級返回到信風樓地界內,並未受到絲毫阻攔的,直接就進入信風樓當中,並且麵見信風樓主。 “樓主。”陳宗散去一身力量的遮掩,立刻對信風樓主行劍禮。 這信風樓主對自己的確是很不錯的。 “陳宗!”信風樓主看到陳宗,立刻激動得身形一閃,出現在陳宗麵前,仔細的打量。 “第五境了。”信風樓主雙眸熾熱,陳宗離開時,才剛剛突破到第四境,雖然一突破就是第四境大成,但第四境大成想要修煉到第五境,所耗費的時間可不少,數十年上百年也是尋常。 但真的數十年就突破到第五境,還是很驚人的。 不過,陳宗雖然突破到第五境,卻沒有名列神王榜上,換言之,陳宗現在的實力在第五境層次,應該不算特別強,但絕對會比一般的第五境更強。 “陳宗,你回來我很高興,但你現在回來,並非好事。”信風樓主想到了什麼,麵色變得凝重。 如今的形勢,就是信風樓和萬仞宗不斷的衝突,各有傷亡,導火線就是陳宗,一旦被萬仞宗知道陳宗歸來,說不定萬仞宗就會有大動作,專門針對陳宗的大動作。 盡管陳宗現在是第五境了,也算得上是一尊強者,但還是不夠,第五境層次比陳宗強的人肯定還有不少,更別說還有一個心心念念要致陳宗於死地的裂天劍皇。 麻煩、危險,這對陳宗絕非什麼好事。 “樓主,此次回來,我是打算借用信風樓的時空之門返回奇光宙域。”陳宗直接道明目的。 至於信風樓和萬仞宗之間的衝突,雖然說是由自己而起,理論上也該由自己而終,但現在自己的實力,還是不足以做到這一點,另外,自己更多的是想要盡快的歸去,完成自己的目的之後,再來考慮信風樓和萬仞宗的事。 “也好。”信風樓主當即點點頭,也沒有詢問陳宗的具體目的,陳宗離開,無疑是好事。 事不宜遲,立刻行動。 時空之門是信風樓主親自開啟的,沒有知會其他人,一開啟,直接就讓陳宗進入其中,迅速的前往奇光宙域的信風樓。 從陳宗進入信風樓總樓麵見信風樓主到陳宗到陳宗踏入時空之門離開,前前後後也不過才一刻鍾都不到的時間而已。 就算是萬仞宗的人知道陳宗歸來,也無從追擊,畢竟萬仞宗並沒有時空之門通往奇光宙域,那是屬於信風樓的地盤,就算是想要追擊,也得花費不少時間,陳宗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一返回奇光宙域的信風樓,陳宗先是見了那位看好自己的統領大人,這統領看到陳宗時,也是十分震驚。 第五境! 這才多久,陳宗竟然從第三境修煉到第五境,成為王級強者,真是不可思議的提升速度啊。 如果他知道現在陳宗的身份的話,一定會更加的震撼。 拜見這統領之後,陳宗就提出乘坐渡空神艦前往九霄宙域的事,隻是很可惜,渡空神艦並未在此,還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才會抵達這裏,屆時,才能夠前往信風樓。 十幾年,也不算短暫,再加上乘坐渡空神艦的時間,也要十年,加起來那就是二十幾年的時間,陳宗稍微一想後,便放棄等待了。 那該怎麼辦呢? 直接動身,憑著自己的速度趕路。 陳宗現在可是頂尖的第五境,是有信心衝擊神王榜的第五境,再加上時間和空間之道的高超造詣,若是自行趕路的話,不會遜色於乘坐渡空神艦,隻是無法那麼舒服罷了。 不過,也就將之當做一次曆練好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推演一心訣
當機立斷,說走就走,陳宗身形一閃,卷起一道劍光,爆發出極致的速度,飛速遠遁而去。 種種力量的綜合之下,令得陳宗的速度遠勝於一般的第五境,哪怕是許多頂尖第五境在速度上,也不見得可以和陳宗相比。 一心訣無時不刻運轉,讓陳宗保持極速趕路的同時,也可以不斷的參悟修煉,提升自身的實力,空間之道圓滿之境,空間道宮內孕育出一尊空間道靈,令得陳宗對於空間之道有更精準的高明的操控。 將空間之道的奧妙與自身結合起來,陳宗所化身的那一道劍光,似乎變得虛幻了幾分,聲息更加細微,而速度也在極致上,又提升了幾成。 從奇光宙域到九霄宙域,說近是不近,但要說遠也不算很遠,陳宗又都沒有絲毫的停頓,神魔劍典無時不刻的運轉,汲取宇宙元氣恢複自身的力量消耗,維持一個消耗與恢複的平衡。 超強的力量掌控,讓陳宗可以以最小的力量消耗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趕路期間,陳宗也遇過一些危險,不過憑著自身的能耐,卻足以渡過。 十年,一晃而過,九霄宙域,近在眼前了。 沒有絲毫停頓,陳宗飛速進入九霄宙域內,朝著天霄大陸飛掠而去。 無間魔教和煉獄妖門再現,不斷的製造殺戮和混亂,不過九霄宙域相對而言比較偏僻,距離無間魔教和煉獄妖門更遠,故而現在,還沒有受到什麼波及,比較安定。 陳宗抵達天霄大陸,直接往九重天闕而去,很快就進入其中。 陳宗歸來,立刻引起了九重天闕極大的震動。 因為他們都知道,陳宗在之前,可是神君榜第一的存在啊,那是何等榮耀,整個九重天闕內,盡管也有神君榜上的強者,但數量極少,而且名次一點也不高。 陳宗能夠名列第一,何等驚人。 尤其是道盟,更是激動萬分萬分激動,如今陳宗歸來,九重天闕所有人都被驚動了,尤其是知道陳宗現在乃是第五境的強者後,簡直難以形容內心的震撼感。 最後,就連九重天闕唯一的皇級強者也出麵,親自麵見陳宗,他可是知道陳宗去了信風樓,而信風樓是比九重天闕更強橫許多的強大帝級勢力啊。 以陳宗這樣的能耐,在信風樓內,肯定是很有地位的。 應付了九重天闕的強者們後,陳宗與虞念心溫存了一把,又見了三師姐玉無瑕,至於戰魔和陳修,卻是沒有在九重天闕內,十幾年前便離開外出曆練去了,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並不在九霄宙域內。 陳宗提出要返回原本的虛空一趟,九重天闕的強者立刻就同意了,畢竟,今時不比往昔了,陳宗的實力很強,更受重視。 一起回去的,還有虞念心和玉無瑕兩人。 再次歸來,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因為之前,陳宗是第三境的時候歸來,如今是第五境,放在這虛空內,可就是主宰級的層次,而且因為宇宙的修煉之道比虛空的修煉之道更高明的緣故,陳宗自付憑自己的實力,足以橫掃虛空,所向披靡,哪怕是第一強者心意主宰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這般情況下,陳宗的心境便和以往截然不同了。 一返回虛空,陳宗就帶著玉無瑕和虞 念心,直接返回心意天宮,此次歸來的目的,就是要找師尊一心道尊。 一心宮處,陳宗對一心道尊行大禮。 “好好好。”一心道尊看到自己的弟子歸來,心中的激動洋溢於臉上。 “師尊,您的修為……”陳宗直起身子後,立刻覺察到一心道尊的氣息不同。 第五境! 師尊的氣息,赫然達到了第五境的層次。 “二十年前突破的。”一心道尊,不,現在應該稱之為一心道主笑嗬嗬道。 雖然無法離開虛空前往宇宙,但能夠突破成為主宰,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之前,一心道尊在第四境這個層次已經停留了許多年,卻遲遲無法突破,他都以為這輩子是無法突破了,那太難了,沒想到的是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悟了,從而突破了,實力暴增。 實力暴增的同時,其地位自然也提升起來,如今的一心宮在心意天宮內,直接位列前茅了,放在整個虛空內,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隻是很可惜,一心宮還是人丁不旺,一心訣的入門,太難太難了。 不過,一心道主也很慶幸自己收下了陳宗,這個弟子的成長,讓他無比驚喜。 寒暄之後,陳宗也將話題轉移到一心訣上。 “一心訣並非我所創。”一心道主凝聲說道,陳宗不禁一怔,之前,都以為一心訣乃是師尊所創造的,沒想到竟然不是。 “準確的說,一心訣乃是你們的祖師所創造的。”一心道主笑道,旋即,語氣變得沉重:“他將一心訣創造出來,並且推演到第四重,不過在推演第五重時失敗,走火入魔,心神暴亂而亡。” 這等事,一心道主不說,陳宗也不知道,玉無瑕也不知道。 “這是你的師祖所留下的關於一心訣第五重的推演,你先看看。”一心道主說著,便取出了一本古樸的黑皮書冊遞給陳宗。 陳宗也沒有客氣,接過之後立刻翻開看了起來,師祖所記載的關於一心訣的後續推演內容,其實不多,畢竟當時他失敗了。 很快,陳宗就看完了,並且完全記住。 接著,陳宗就與一心道主討論起來。 一心道主早已經將一心訣修煉到第四重,並且,也不斷的推演第五重,有前車之鑒,他沒有直接就衝擊,而是一次次的推演,力求穩妥。 陳宗也早已經達到第四重,也一度思考過第五重。 現在,兩人就彼此的推演,互相的交流起來。 一心道主在一心訣後續的推演上,比陳宗更長時間,積累也更多,更為雄渾,而陳宗則勝在更為的靈活,互相補充。 一心訣乃是一門極其高深的功訣,輔助型的功訣,其好處,陳宗是深有體會,自己能有現在的實力,與一心訣的輔助息息相關。 也正因為如此,陳宗才想要推演出後續。 但可惜,太難了。 哪怕是現在和一心道主一同交流探討,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推演出來的。 這,注定要耗費不少時間才行,陳宗也是做好了準備。 虛空當中的規則比不上宇宙的法則,在這 裏,陳宗的修煉和參悟,都無法和宇宙相比,隻有在宇宙當中的百分之一,十分緩慢。 倒是在一心訣的推演上,不斷的取得突破,攻克一個又一個的難關,此外,和虞念心之間也時不時的在一起,這小日子算是過得十分的滋潤。 哪怕是精進緩慢,陳宗也從來沒有放下修煉,甚至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磨礪自身的劍術和大道之力的應用,似乎更有好處。 當力量難以提升時,精研其應用之道和技巧,就是出路。 時間一年又一年的流逝,陳宗也沒有在意,也沒有著急的要離開這裏返回宇宙,哪怕是現在的修為提升和大道參悟慢了些,但一心訣更為重要。 若是可以推演出一心訣第五重,對自己而言,肯定有莫大的好處。 十年! 二十年! 時間在不斷流失,虞念心和玉無瑕也沒有離開,一同留在心意天宮內修煉,她們隻是第四境而已,陳宗可是有許多對第四境有用的資源,可以幫助她們更好的修煉和參悟,故而哪怕是在虛空當中,其修煉的效率也絲毫不會遜色於在宇宙當中。 沒有了後顧之憂,想待多久就可以待多久。 第三十年,陳宗也一心道主關於一心訣後續的推演,也終於取得了一個突破性的進展,不過卻也同樣陷入了難區。 關於一心訣第五重的推演,有兩個結果。 第一個結果,就是按照之前的路子,再一次的增強,比如第一重是一心一意境,第二重就是一心十意境,第三重是一心百意境,第四重則是一心千意境,那麼第五重,當是一心萬意境。 先前,一心道主的師尊所推演的方向,也是如此。 原本陳宗和一心道主推演的方向,也是如此,並且一次次的模擬,但三十年下來,陳宗卻找到了另外一條道路。 返璞歸真! 也就是說,一心訣第四重是一心千意境,但第五重卻不是一心萬意境,而是回歸到一心一意境的境地,但與第一重的一心一意境截然不同,那是一種飛躍式的提升,乃是一心千意境後的提升。 至於效果如何,隻是剛剛推演出雛形,還有待確定。 不過,陳宗幾乎沒有什麼猶豫,立刻選擇了後者,繼續推演下去。 如此一來,陳宗和一心道尊的推演方向就發生了變化,從推演一心萬意境改為一心歸真。 不斷的鑽研之下,一心道主提出將心意三十三重天功訣融入其中,這又提供了一個方向,讓推演進程大大的往前邁進了一步。 第四十年時,兩人的推演到了一定的程度,開始模擬。 第五十年時,推演和模擬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陳宗,接下去我要閉關突破。”一心道主語氣凝重的說道。 “師尊,不如再繼續推演,力求更完善。”陳宗卻是勸道,因為一旦突破失敗,其後果很嚴重,心神之力暴走,直接就完蛋了。 但,一心道主心意已決,畢竟,能推演和模擬的,其實已經到極限了,隻能如此了,所以他要親自衝擊一番,親自去突破,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是他身為師尊要給陳宗指引一個方向。
第一百二十章 一心歸真
一心道主閉關,隻為了驗證陳宗和他花費數十年的推演與模擬,尋求一心訣的突破。 陳宗則是一邊等待,一邊修煉。 一晃,十年過去,陳宗正在一心宮內修煉劍術。 不間斷的修煉,數十年積累下來,也讓心劍術和世界劍術又提升了一個層次,如今每一劍的威能,可是達到了中品日級絕學的層次,簡直恐怖。 劍術的力量消耗遠遠少於絕學,是其十分之一都不到,但不足十分之一的力量消耗,其威能卻絲毫都不遜色,也正因為如此,劍術的提升才會那麼的困難。 絕大多數的第五境,其劍術刀術的威能層次,隻是星級和月級絕學的層次,極少能夠達到日級,就算是有,也是那些十分頂尖的第五境。 也唯有陳宗這樣的情況,才能夠將劍術提升到如此高深的地步,能夠達到這一步,除了自身的悟性和根基外,與一心訣分不開關係。 若是沒有一心訣的話,現在是否能將劍術提升到日級絕學,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可能性不大。 另外一點,陳宗也很清楚,劍術的提升固然很重要,但絕學同樣不可放棄,劍術是劍術,絕學是絕學,哪怕是在威能同樣的情況下,絕學也有著劍術所不具備的優勢所在。 比如範圍、比如距離等等。 劍術,乃是近身搏殺之術,如果被拉開了距離,那就難以發揮出真正的威力,這個時候,絕學就很重要了。 故而在修煉劍術的同時,陳宗也不曾放下對絕學的參悟和修煉。 此外,神術也很重要,那是底牌手段,是殺手鐧一樣的手段,是能夠越級戰鬥獲勝的手段。 一邊修煉,陳宗則是一邊等待結果。 就在第十年完整這一天,也是師尊一心道主閉關突破的完整第十年,霎時,一股玄妙得無法形容的氣息從一心宮深處爆發而出,那氣息,不是修為氣息,也不是大道氣息,更不是精氣神的氣息,卻是屬於心神之力的氣息波動,虛無縹緲,仿佛天高雲端而來一般的。 “成功了嗎?”陳宗頓時收劍歸鞘,滿臉欣喜。 氣息越來越強,猶如無形的烽煙般衝天而起,彌漫開去,席卷整座一心宮。 這一股氣息之縹緲又強橫,叫陳宗震驚不已,同時也受到影響,一身心神之力波動不已。 繼而,一道身影出現,正是一心道主。 “恭喜師尊。”陳宗立刻笑道。 “哈哈哈哈。”一心道主滿臉喜意,原本他隻是要為陳宗這個自己最滿意的弟子探探路,甚至已經是抱著犧牲自我的想法了,沒想到最後,竟然成功的突破了。 當然,一心道主也很清楚,自己可以突破,與這弟子分不開關係,若非陳宗歸來,一同鑽研一心訣的後續,許多奇思妙想等等與自己的參悟推演結合,最終方才踏出這一步,否則單憑自己的話,興許再過千年,也不見得能夠推演完成。 這一心訣的第五重,在之前陳宗和一心道主就將之取名為歸真,全稱為一心歸真,顧名思義,就是一心訣修煉到最後,返璞歸真的意思了。 第五重,也是一心訣的終點了。 如今,一心道主成功的突破,就證明兩人數十年的推演和模擬沒有白費功夫,很快,一心道主也將自己突破的種種經曆和經驗告知於陳宗。 “多謝師尊,我也該閉關一番了。”陳宗聽完之後,便對一心道主說道,行劍禮,繼而閉關去了。 既然師尊都成功突破了,那麼也該是自己突破的時候了。 一心道主很放心陳宗去閉關突破,有自己率先突破,經驗所在,再加上陳宗高超過人的天資,肯定是可以突破成功的,對此,一心道主十分的期待。 回歸來的最大目的,就是一心訣的後續,如今,終於要達成了,陳宗的內心,還是不免有幾分的激動之意。 深呼吸,心緒平複下來,恢複冷靜,還沒有真正突破了,真要激動,等到突破之後吧。 一心訣第五重的突破,與心意三十三重天功訣息息相關,這在陳宗和一心道主的推演模擬當中,一心訣第五重,其實就等於將心意三十三重天的精華和一心訣前四重的精華融合起來,從而打破極限,真正歸真。 這,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先是數十年的推演和模擬,一心道主又耗費了十年方才成功突破,陳宗想要突破,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不過,有一心道主的經驗在,陳宗的突破就會更加的順暢。 心意三十三重天,鑄造三十三座心宮,同時也讓陳宗的一身心神之力不斷壯大,遠勝於同等修為之人。 如今要突破第一步就是粉碎心宮,將三十三座心宮全部都粉碎,但這心宮,乃是以心神之力構建而成,粉碎之後,自然不會排除掉,而是化為最初的心神之力留在體內,再以一心訣為引導,將之收攏掌握,以此衝擊極限,進而突破。 說起來是很簡單直接,但真正做起來,卻很困難,粉碎心宮,痛苦異常,難以承受又必須承受,那就像是粉碎自己的心髒一樣。 此外,還有諸多需要注意的事項與細節,不是言語能夠描繪得清楚的。 一座又一座的心宮被粉碎,陳宗渾身不自覺的輕顫,麵色發白,卻又生生的承受住。 不多時,三十三座心宮完全粉碎了,一股龐大的心神之力在胸腔內湧動不休。 由心神之力所鑄就的心宮,其力量就直接固化了一樣,無法動用,但現在粉碎之後,便化為一團團的,被陳宗以莫大的毅力掌控,互相融合起來,再融入了自己原本那龐大的心神之力內,霎時暴增數倍。 那心神之力,似乎化為了一片心神湖泊似的,卷起一重重的波紋漣漪,滌蕩八方。 不敢有的停頓和猶豫,陳宗立刻運轉起一心訣來,並且在刹那,開啟了一心千意境。 想要突破到第五重,就必須這麼做,破而後立,進而返璞歸真。 陳宗自從練成了一心千意境後,還從未真正開啟過,因為開啟一心千意境,實在是太消耗心神之力了,再者,自己所遇到的一切情況,還從來不需要開啟一心千意境來應對。 為何師徒二人在一次次的推演之後,最終放棄了第五重為一心萬意境的推演,也是處於這一點考慮。 一心萬意境,等於是一心千意境的後續,就像是一心百意境到一心千意境的一種提升,那是屬於量上的提升。 然而,現在陳宗開啟一心百意境,憑著之前那龐大的心神之力,也不過能支撐百息左右的時間罷了,若是開啟一心千意境的話,堅持還不到十息的時間心神之力就會耗盡。 當然,隨著陳宗的修為提升,心神之力也會隨之增強,但就算是不斷的增強,一心千意境也一樣無法持續多久的時間。 畢竟到現在為止,陳宗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來提升心神之力了,隻能夠憑著修為的提升而被動的提升。 若是真正推演到第五重的一心萬意境,那麼到時候一開啟,其心神之力的消耗,無疑是驚人的,憑著陳宗第五境的心神之力總量,根本就不足以開啟,連一息的時間都無法堅持,換言之,陳宗必須突破到第六境之後,心神之力再次增多,才能夠開啟一心萬意境,至於開啟後堅持幾息時間,那就不清楚了。 總而言之,若是推演出一心萬意境作為第五重,根本就不實用。 最終,從其中突破,推演出另外一個方向:一心歸真。 這,將是質變,也將作為一心訣的終點。 一心千意境下,陳宗的心神之力以驚人的速度消耗,好在現在的心神之力暴增了數倍,可以支撐二十息以上的時間。 處於一心千意境之下,陳宗的感覺十分奇妙,好似有上千道意識在同時運作似的,能夠思考不同的方向,窺透一切掌握一切,這種感覺,當真是無以倫比無法形容得清楚。 心神上的一切奧秘,似乎都被陳宗窺透掌握似的,心神之力不斷的消耗,最終消耗一空,陳宗也不得不退出一心千意境的狀態,全心全意的恢複心神之力。 一次、兩次、三次…… 心神之力恢複之後,陳宗又開啟一心千意境,去仔細的全方位的感知其奧秘,反反複複,尋找那一點契機,讓自己的一心訣得以突破的契機。 師尊一心道主之所以耗費十年時間方才突破,大部分的時間,就用在了那一絲契機的尋找上,耗費了九年多的時間,方才真正找到,才真正的突破。 一心道主也將自己的經驗告訴了陳宗,讓陳宗可以節省大部分的時間,畢竟十年,起碼有五年,一心道主是用在了摸索上,直到五年之後才找到正確的方法。 就算是有師尊的經驗,陳宗也沒有那麼容易就找到那一點契機。 第一百次時,終於,陳宗找到了,那種奇妙的波動,仿佛是奇點般的波動,猶如宇宙的起始一樣,似乎天地開辟之處的混沌。 突破! 霎時,一身心神之力以驚人的速度震動起來,強大的精氣神,也隨之受到引導,紛紛運轉起來,在胸腔之內,往內部開始收縮。 凝練! 歸真!
第四十一卷 第一章 匆匆百年
歲月如水,又仿若流沙。 心意天宮一心宮,陳宗從密室內踏步而出,一雙眸子深邃無邊,一身氣息渾然如一,仿佛壓縮為一點,蘊藏著體內,自成一體般的循環不休。 “師尊、念心、師姐,走吧。”陳宗目光一掃而過,對三人說道。 “好啊,就讓為師去看看宇宙到底如何。”一心道主笑道,滿心的期待。 正常情況下,第三境才適合去宇宙,到第四境層次,進入宇宙的話,將會受到排斥,第五境更不用說了,排斥更大,完全是壓製,甚至會直接被壓碎,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但現在,一心道主卻打算前往宇宙,隻因為他練成了一心訣的最後一重:一心歸真,這帶來的變化是驚人的,至少在師徒二人不斷的推演下,理論上,一心道主是可以脫離此虛空進入宇宙的,進而,再慢慢的適應宇宙的環境,最終完全適應宇宙。 一心訣第五重的玄妙是驚人的,化為奇點般的,將自身的心神之力和精氣神等等一切,似乎極度凝練起來,連帶著自己的一身力量也似乎自成一體一般,還可以從外界不斷的汲取力量來提升自身。 總而言之,練成了一心歸真後,自身,好似真的變成了小宇宙一樣的,如此,就讓一心道主有了進入宇宙,逐步適應宇宙的可能。 當然,多少也是有些冒險,但這是一心道主的選擇。 朝問道夕死可矣! 如果不知道宇宙,那也就罷了,但知道宇宙,一心道主也想要進入宇宙啊,領略大宇宙的奧妙,在修煉之路上不斷的行進,突破第五境,衝擊更高的境界。 以往,是沒有任何可能,現在,則是有很大的可能,縱然有身死道消的危險,一心道主也不願意就此放棄。 這是一心道主的決定,陳宗無法阻止,再加上多次推演之下,就算是有危險,也可以及時的退回來,可以一試。 百年! 從陳宗歸來至今,完完整整,剛好過去了百年的時間。 這百年時間,大部分是用在一心訣第五重的推演和模擬以及突破上,當然,自身的修為、劍術、大道等等也都沒有落下,一樣在不斷的參悟提升,相對於百年之前,也都有不小的精進。 修為的提升並不大,重點在於自身力量的應用,劍術的威能和大道的開發應用等等,和百年前相比,提升是很驚人的。 陳宗的一心訣成功的突破到第五重一心歸真後,又閉關了幾年後便出關了,帶著虞念心離開心意天宮,往靈武聖界而去。 因為在靈武聖界內,還有自己的親人等等。 在靈武聖界內待了幾年的時間,好好的陪伴阿爹和族姐以及小妹後,在他們的見證下,與虞念心舉辦了一個婚禮,成家立業,之後,便帶著虞念心又返回心意天宮。 值得一提的是,靈武聖界如今的天地靈氣比以往,更濃鬱了十倍不止,使得靈武聖界的力量上限也提升起來了,通神第一重境界的強者也誕生了好一些。 歸來,一心訣突破,如今就是終 極,又帶著虞念心見過了阿爹等,算是完成了一些心願,現在,是時候返回宇宙了。 虛空雖然好,但,想要繼續修煉下去,踏足更高的境界,還是需要在宇宙當中。 一心道主這一去,心意天宮的一心宮一脈,就算是更低調下來了,不過也還好,至少,還有繼承人,北道天狼洛北川,如今在第四境層次,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響當當的存在。 而一心訣第五重,自然也傳授給洛北川以及另外兩個弟子,若是將來他們可以練成的話,還可以進入宇宙,去領略更高的奧妙,算是留下一條能夠繼續前進的道路。 做完一切之後,四人動身,通過那通道,前往九重天闕。 來時三人,去時四人,以陳宗如今的身份地位,九重天闕還真不會說什麼,相反,完全給麵子啊。 “這裏就是宇宙麼?”一心道主出現在九重天闕內,感覺到和虛空當中截然不同的氣息波動,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恢弘浩瀚,與之相比,虛空就像是一池水潭,而宇宙則是浩瀚汪洋。 在虛空當中,第五境就是頂點、上限,是為極致。 但在宇宙當中,第五境卻隻能算是強者的起步而已,差別甚大。 就好像是從一口井跳到井外似的,也許憑著自己的實力,依然無法遠離那井,卻足以看到井外的天地,是那麼的遼闊,完全不是在井中可以相比的。 慶幸的是,一心道主並未受到排斥,隻不過當他想要動用一身修為力量時,排斥的感覺立刻出現,不得已隻能收斂力量,運轉一心訣,方才相安無事。 如此一來,一心道主就無法出手戰鬥了。 所幸,這不是永久的,而是需要時間來慢慢的適應,將自己的修為力量一點點的轉變,方法自然是修煉宇宙內的功訣了。 至於修煉何等功訣,很簡單,九重天闕內就有傳承,三門至高傳承,足以修煉到帝級層次。 另外,就是大道的參悟,虛空內的大道和宇宙的大道相比,屬於不完整的,但可以提升,同樣也需要時間。 歸來之後,陳宗並沒有打算在九重天闕待多久時間,畢竟自己離開太昊山算起來,也有一百一十年的時間了,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至於虞念心,在阿爹的見證下,舉行了簡單的婚禮,不論是名義上還是實質上都是自己的妻子、道侶,理論上陳宗應該是帶著虞念心一起離開的,但一則虞念心的實力確實還不夠強,暫時留在九重天闕,應該會比較好。 說到底,還是自己不夠強的關係,根本就沒有多少把握,攜帶著虞念心前往太昊山。 不過虞念心雖然留在九重天闕內,陳宗卻也將自己所擁有的一些修煉資源交給虞念心,讓她可以更好的修煉,此外,就連天光峰主給自己的劍道本源之力,陳宗也分出了三滴給虞念心作為保命的底牌。 當然,虞念心留下來隻是暫時的,陳宗打算返回太昊山之後,就請太昊山的強者出手,將虞念心帶過來。 但陳宗又是一想,雖然虞念心暫時無法和自己前往太昊 山,卻可以先去信風樓啊,以信風樓的修煉環境和資源,不是九重天闕能夠相比的,肯定會讓她更進一步的精進。 “師尊,我先走了。”陳宗對一心道主行劍禮,又對三師姐玉無瑕點點頭,拉著虞念心的手轉身離去。 目送陳宗離去,三人也各自返回修煉去了。 一心道主要適合大宇宙的環境,這需要不少時間,至於多久,那就不好說了,不過相信憑著一心道主本身的能耐,應該不會費時太久。 …… 歸來時,陳宗是自行趕路的,離去時,也是如此,帶著虞念心飛掠在宇宙虛空當中,朝著九霄宙域外飛去,朝著奇光宙域而去。 百年時間,陳宗的修為提升並不明顯,頂多就是相當於在宇宙內幾年的修煉進度,對比之下,無疑是浪費了許多時間,但事實上真的是浪費時間麼? 不,陳宗可以肯定的說,一點都沒有浪費時間。 盡管修為的提升緩慢,但在一身修為力量上的應用,卻取得了十分顯著的進步,這其中得益於太昊劍聖白玉劍路的磨礪以及那百年內自己的不斷努力,再加上一心訣的最後突破所帶來的,論及一身力量的應用程度,陳宗自付起碼提升了一個大層次,簡直是飛躍式的提升。 五種大道方麵,也因為虛空規則不如宇宙法則的緣故,提升也同樣緩慢,在孕道靈上,有所精進,但絕對是無法和在宇宙當中相比,隻不過對於五種大道之力的應用,陳宗也同樣提升了許多。 應用,與外界環境沒有太大的關係,隻要肯努力,有足夠的天賦和時間,都可以提升起來。 其實說回來,之前陳宗的修為境界提升速度,還是很快的,至少放在宇宙當中,屬於頂尖的層次,如此快的提升速度有好,當然也有不好,不過對於陳宗而言,也算不上什麼不好,畢竟陳宗的根基十分紮實。 但,百年來,也等於是沉澱,進一步的沉澱,總歸是有好處的。 因此,哪怕是百年下來,修為和大道的提升不大,但陳宗自付自己一身實力比起百年前,起碼又強了好幾倍。 如今一身實力到底是什麼層次,陳宗自己都說不清楚,畢竟除了百年的沉澱磨礪之外,最大的變數,就是一心訣的突破。 一心訣第五重:一心歸真! 歸真歸真,返璞歸真,那所代表的就是一種質變,也是一種極致。 陳宗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和師尊選擇的是一心萬意境作為一心訣第五重的話,肯定是不如一心歸真作為第五重的,一個是量變,一個則是質變,是一種本質的跨越。 那麼,一心訣第五重的一心歸真境和之前相比,到底有什麼樣的不同或者說特質呢? 心神之力凝聚為奇點,將精氣神納入其中,統領渾身一切力量,仿佛自成一體似的,似乎化為一個內部的身體小宇宙。 某種程度上,就像是練成了一種神奇的體質,卻又不算是體質,與神魔劍典沒有半分的衝突,反而能駕馭統禦自身的一切力量,令得力量的威能發揮得更加徹底。
第二章 鷹神教
從奇光宙域返回九霄宙域時,陳宗先後耗費了十年時間,如今,從九霄宙域攜帶著虞念心前往奇光宙域,花費的時間也是十年。 同樣都是十年,但意義截然不同,前者是自己單獨一人,不需要顧慮什麼,也不會拖延速度,但後者,卻是攜帶著虞念心,而虞念心隻是第四境,哪怕是百年內的修為提升很快,已經是第四境圓滿的層次了,也依然是第四境。 第四境和第五境之間的差距極大極大,速度上的差距自然也是極大極大。 單獨行動和攜帶著一個第四境,意義不一樣,同樣花費十年,後者可要比前者更困難許多,換言之,這百年下來,陳宗的一身實力的確提升不小,速度也提升不小。 來到奇光宙域的信風樓,再通過信風樓的時空之門前往萬元島的信風樓總樓,前後時間也不過才一刻鍾不到。 一進入信風樓總樓,虞念心頓時大驚,這裏的宇宙元氣和大道波動,都比九重天闕勝過許多倍,在這樣的地方修煉,其精進速度自然也遠勝於九重天闕。 陳宗卻是眉頭微微皺起,隻感覺這裏的氣機似乎有些不一樣,多了幾分的蕭殺和混亂。 出事了嗎? 帶著虞念心,迅速找到了信風樓主,時隔一百二十年,陳宗再次歸來,一身氣息有不小的變化,一身力量仿佛自成一體似的內部循環,卻又可以從外部汲取力量提升自身,十分玄妙,這放在信風樓主眼裏,卻充滿了不可思議。 看不透! 他竟然有一種看不透陳宗的感覺,對方的氣息凝練如一,仿佛壓縮為一個點,那個點又似乎無限大,仿佛一片天地似的,容納一切,那種感覺十分奇妙,似乎是矛盾的,猶如水火不相容 ,卻又是統一的和諧的,有若那天空與大地。 僅僅隻是一百多年的時間而已,竟然給自己這樣的感覺,真不愧是宇宙當中最為頂尖的天驕啊。 “樓主,這是我的妻子虞念心。”陳宗見過信風樓主之後,立刻介紹起來,虞念心也對信風樓主行劍禮,信風樓的信息,在來的途中陳宗都告訴虞念心了。 “你的妻子!”信風樓主頓時一驚,沒有想到這一出,旋即露出了滿臉笑意:“免禮免禮。” 繼而,信風樓主從儲物神器之內取出了三瓶丹藥遞給虞念心,乃是有助於修煉的丹藥,對於第四境而言,很是不錯,作為見麵禮。 虞念心看了看陳宗,陳宗點點頭,虞念心放下收下那三瓶丹藥。 “樓主,我如今是太昊山弟子,也要返回太昊山,但從這裏到太昊山,路途遙遠,而且危險眾多,怕是無法帶著念心前往。”陳宗不徐不疾說道:“所以,我打算讓念心先待在信風樓內,等我回到太昊山後,再請太昊山的長輩出手,接走念心,您看可好?” “好,我沒有問題。”信風樓主沒有半分猶豫的回應道:“隻可惜,現在萬元島的形勢並不好,不然我就親自護送你們前往太昊山。” 若是有信風樓主這尊帝級強者親自護送的話,那倒是會安全許多,速度也會快上許多,但無奈,信風樓主所言非虛,在陳宗離開之後的一百多年來,萬元島的形勢變得更不好了。 “還請樓主告知。”陳宗當即正色說道。 一百二十年前,陳宗從太昊山歸來時,萬元島上,信風樓與萬仞宗就不斷的發生衝突,造成傷亡,但元元宮和散修聯盟以及其他的勢力都選擇觀望。 陳宗打算先回虛空,與師尊推演一心訣,等到推演之後突破之後再回到宇宙,回到信風樓來,著力於解決信風樓和萬仞宗之間的衝突,當然,如果那時候衝突已經結束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沒想到的是,隨後,信風樓和萬仞宗的衝突依舊,卻有一股神秘的勢力直接出現了,暗中以收服的手段,收攏了一些王級勢力,之後又盯上了皇級勢力,如果不願意臣服者,就會被滅門。 此事哪怕是再隱秘,也在一段時間後被三大帝級勢力和散修聯盟覺察到。 萬元島,本質上乃是屬於四大勢力共同統治,盡管之前信風樓和萬仞宗衝突不斷,其實都隻是小規模小範圍的衝突,犯不上傷筋動骨,但現在卻出現一股神秘勢力企圖占據萬元島,如何能聽之任之不理。 衝突爆發,原本以為三大帝級勢力聯手散修聯盟,足以將那神秘勢力鏟除掉,沒想到,神秘勢力卻直接爆發出驚人的能耐和實力,竟然可以和三大帝級勢力以及散修聯盟抗衡。 甚至於,三大帝級勢力和散修聯盟內,也都出現了反叛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加入了那神秘勢力當中,神秘勢力的底蘊,也在一次次的衝突當中,真正浮出水麵。 鷹神教! 神秘勢力的名稱,就叫做鷹神教。 “鷹神教。”陳宗不禁沉吟起來,早在之前,自己還沒有離開太昊山時就聽峰主說過,宇宙當中,除了無間魔教和煉獄妖門之外,又新興起一個名為拜神教的勢力,具體實力不明。 那麼,鷹神教與拜神教,相差一個字,是否有關聯? 對於拜神教和鷹神教,陳宗沒有什麼了解,無從判斷,若是單單從一個名稱的話,還真是難以看出什麼來,畢竟就算是相差一個字,也可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如今萬元島的形勢就演變為鷹神教一方,三大帝級勢力和散修聯盟為一方的萬元盟,而其他的勢力,要麼是已經被鷹神教給暗中剿滅了,要麼就是投靠了鷹神教,要麼就是站在萬元盟這一方,彼此對抗。 “鷹神教有三尊帝級強者,實力不凡,還有不少皇級和王級,而且,他們都掌握一種奇特的秘法,施展之後,實力就會暴增,甚至能夠拚命反殺。”信風樓主語氣凝重,顯然是已經見識過鷹神教那所謂的秘法了:“散修聯盟的盟主,正是被鷹神教一尊帝級強者施展底牌打敗,身受重創,如今還在閉關當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痊愈。” 正因為散修聯盟盟主受創閉關,才導致鷹神教能夠真正與萬元盟抗衡。 而鷹神教,從來就沒有掩飾他們的野心,要麼臣服,加入鷹神教,要麼就是被滅掉。 陳宗不禁沉思起來。 萬元島的形勢不大好啊,如此混亂,虞念心在這裏,安全有保障嗎? 盡管自己的確是交給虞念心一些底牌,憑著那些底牌發揮出來,哪怕是麵對一般的第五境,也可以抗衡一番,但底牌終究會有用完的時候,失去底牌,虞念心就是一個實力不錯的第四境而已。 但,要隨著自己一起前往太昊山麼? 路途遙遠不說,單單是一路上不知道會遭遇多少凶險,自己倒也罷了,但虞念心不同啊,說到底還是實力的問題。 為今之計,隻有先解決掉萬元島上的麻煩再做打算了,何況自己此次前來,也有這樣的目的,隻不過這麻煩從小變大了罷了。 下定決心後,陳宗卻湧現了一股戰意。 一身實力至今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陳宗並不清楚,或許此次,能夠讓自己盡情的出手一戰,也算是一番檢驗。 另外,也會一會這鷹神教,因為陳宗有種感覺,就算是自己離開這裏,在其他地方,隻怕也是會與這鷹神教接觸上。 萬元島如今劃分為兩大陣營,各占據萬元島一半地界,但時不時的,就會有鷹神教的人越過地界殺至,一番殺戮之後,又飛速離去。 “樓主,鷹神教又有人來了。”信風樓一尊長老上報。 “什麼實力?”信風樓主眉頭一皺,不禁反問道。 “一群第五境。”長老當即回應道。 現在的形勢,萬元盟一方處於劣勢,畢竟鷹神教的手段很詭異,其秘法十分可怕。 而一群第五境的鷹神教徒來襲,萬元盟當然是要應戰,卻又不好出動實力太強的人,比如第六境皇級乃至第七境的帝級,因為一旦這麼做,鷹神教也會立刻出動皇級乃至帝級強者殺至,造成可怕的破壞與傷亡。 來襲的第五境,隻能以第五境來對抗,能殺死對方,鷹神教也不會違背所謂的規矩,當然,這規矩是之前鷹神教所製定的,誰不遵守就會引發他們瘋狂的反撲,完全不清楚為何如此。 總而言之在萬元盟的人看來,鷹神教就像是瘋子團體一樣,根本就不計後果,甚至被麵臨死亡時,不會害怕,反而一臉狂熱的爆發出一切手段,要拉人墊背。 誰願意和瘋子交手? 很少有人願意,除非萬不得已。 偏偏又不能出動更強者,否則就會激怒鷹神教,引起反撲,出現更大的傷亡,前車之鑒好幾起,曆曆在目。 如果萬元島的人也肯拚命的話,自然是不懼鷹神教,問題在於,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拚命,再加上萬元盟乃是眾多勢力組合而成,其凝聚力也無法和鷹神教相比,方才落於下風。 “樓主,交給我。”陳宗直接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帶隊,狙殺鷹神教的人。”信風樓主略微一沉吟,當機立斷,陳宗的實力,還是第五境,卻給自己一種難以看透的感覺,應該是不弱的,還是太昊山的弟子,也肯定有底牌在。
第三章 憑手中一劍(上)
信風樓處,十道身影迅速飛掠而出,為首者正是陳宗,其餘九人,也都是第五境王級強者,而且還都是較為頂尖的第五境。 陳宗的本意是自己單獨行動即可,但信風樓主並不知道陳宗此時此刻的實力,對手又是鷹神教那群瘋子,就算是陳宗身為太昊山的弟子,劍術高超,還有什麼底牌在身,但也難保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鷹神教徒的瘋狂,自己是親眼所見的,第五境的鷹神教徒瘋狂起來,都敢衝殺第六境,甚至有第六境皇級被一群第五境拚死。 要不然,為何萬元盟會這麼忌憚鷹神教,能不與之交手盡量就不與之交手,說到底,萬元盟雖然是聯盟,但終究有些一盤散沙的味道,誰也不服誰,誰也無法領導誰,缺乏一個有效的統領。 這九個第五境其實是很不願意出來的,他們根本就不想麵對鷹神教的瘋子們,贏了,談不上什麼好處,輸了就慘了,身死道消。 而且,瘋子之所以是瘋子,就是不會和你講理,也不會審時度勢,直接就是殺,打不過就爆發拚命秘法,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但無奈,這是信風樓主的命令,他們必須遵守。 “陳宗,雖然你之前是神君榜第一,但現在剛突破到第五境沒多久吧,無論如何,你最好配合我們。”那九個第五境當中最厲害的頂尖第五境列吳對陳宗凝聲說道。 如果他是第四境的話,那根本就不敢這麼說,但他不僅是第五境,還是老牌的第五境,一身實力堪稱頂尖,雖然還未名列神王榜上,但也曾經挑戰過,乃是屬於神王榜下實力最為強橫的一批強者。 強者,自然是有強者的傲氣,以後陳宗的實力是不是會超過自己,現在不必多想,更何況,他本身也是一尊天驕,將來名列神王榜也不是不可能。 陳宗沒有說什麼,一則對方是信風樓的人,二則是樓主派出來保護自己的人,三則陳宗自付自己的實力勝過對方,但沒有出手的情況下,難以讓對方信服。 隻不過,對方是否信服,陳宗並不在意,也不會刻意出手讓對方信服。 仿佛沒有聽到對方的話語似的,陳宗將感知提升到極致,仔細的感受空氣當中的氣息波動,繼而身形一動,化為一道劍光飛遁而去。 “你……給我站住。”列吳的麵色驟然一變,旋即惱怒不已。 竟然如此無視自己。 “怎麼辦?”其他的第五境麵麵相覷,同時也對陳宗的做法感到不滿,畢竟他們被指派出來和陳宗一同行動,本質上其實是要保護陳宗,就像是保姆一樣,讓他們內心很不愉快。 如果陳宗願意配合他們的話,那還好,走個過場,但現在陳宗的做法,就讓他們惱火不已,我行我素,完全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裏。 “跟上去。”列吳臉色鐵青,很想就此放棄,不理會陳宗,但又想到這是樓主親自指派的任務,如果就這麼不理會的話,一定會被懲罰的。 不甘不願的卻也卷起一道道的勁風,朝著陳宗遁走的方向飛速追趕而去。 “殺殺殺。” “統統殺光。” “殺得越多越好。” 尖銳的獰笑聲毫不遮掩,顯得十分猖狂。 當陳宗趕來時,就看到十幾個第五境正毫不顧忌的出手,不斷的擊殺修煉者,破壞四周的一切。 這十幾個第五境的渾身上下都環繞著一縷縷怪異的血色氣勁,似乎與這一方宇宙虛空格格不入似的,卻又不會被排斥。 那血色氣勁之下,每一個第五境都給陳宗一種凶戾的感覺。 鷹神教,這十幾個第五境,正是鷹神教徒。 “又來了一個。” “都殺了。” 陳宗接近,十幾個鷹神教徒先後發覺,立刻獰笑不已,旋即,隻見其中一個鷹神教徒直接揮掌如刀般的劈斬而出,環繞在周身的血色氣勁波動之間,連同這修煉者的修為力量融合為一體,化為一道環繞著血色的刀罡,淩空斬殺而至。 凶戾、煞氣滾滾,可怕至極,瞬間就叫陳宗生出一種被當做獵物的感覺。 此力量怪異,陳宗沒有閃避,而是直接伸手一抓,頓時將這一道刀罡抓住,憑著自身的力量和感知去分析此刀罡的怪異之處。 “力量驚人,帶有侵蝕效果,能夠增幅自身的修為力量一倍。”隻是刹那,陳宗就得出了結論,難怪說鷹神教徒叫人忌憚,在這等怪異的氣勁之下,他們的實力會比平時更強,就好像是無時不刻的施展秘法。 這,難道就是鷹神教徒的秘法? 還是說,隻是一種常態力量? 眼看那一道刀罡不僅沒有將陳宗斬殺,反而被徒手抓住、捏碎,這些鷹神教徒紛紛一驚,旋即,十幾道目光紛紛凝望而去,那目光銳利至極,猶如鷹隼盯上了獵物一樣,寒光四周,更是帶著一縷縷難以言喻的激動和狂熱。 這樣的眼神,讓陳宗不喜。 那,不像是正常修煉者的眼神,更像是狂熱信徒的眼神。 下一息,驚人而尖銳至極的聲音紛紛從十幾個鷹將級鷹神教徒口中響起,仿佛穿金裂石般的魔音穿腦,撕裂長空,直接衝擊陳宗的神魂意誌,仿佛無形的利刃一樣,狠狠的要將陳宗的神意刺穿、撕裂。 若非陳宗神意強韌至極,怕是會受到影響,出現一瞬間的混亂。 十幾個鷹將級教徒在瞬間爆起,渾身纏繞的血色氣勁也變得無比凜冽,仿佛化為十幾隻蒼鷹般的從不同的方向撲殺而至。 利爪橫空、刀罡斬山、巨掌橫推。 隻是刹那,十幾個鷹將級教徒紛紛爆發出驚人的實力,各自出手,在血色氣勁的增幅之下,他們的攻擊威能全部都暴增一倍。 與此同時,列吳等九人也迅速追趕而來,遠遠的就看到了十幾個鷹神教徒出手圍攻陳宗的一幕。 “該死!”列吳不禁怒罵,如果陳宗被殺的話,那他們九個,也肯定是有責任的,一定會受到懲罰。 隻是,距離太遠了,遠水救不了近火,隻能希望對方可以撐住一會兒,等他們趕到。 陳宗身形沒有動,雙眸卻十分明亮,凝視而出,將十幾道血色蒼鷹般的身影完全捕捉、鎖定。 下一息,右手一晃,腰間的歸月劍也在刹那出鞘,但又在刹那歸鞘。 從出鞘到歸鞘,隻有千分之一息的時間而已,似乎虛空當中有一抹劍光亮起,璀璨無比、耀眼至極,卻又仿佛幻覺般的消失不見。 劍,仿若不曾出鞘過。 然而,十幾個襲殺而來的鷹將級教徒當中的大多數,身軀紛紛一頓,繼而仿佛中箭的鳥兒一般的,紛紛下墜,隻餘下最後一道身影屹立在虛空當中,神色驚疑不定,眼底隱隱有幾分驚悸。 “拿出你的全部手段。”陳宗凝視著對方,目光淡然而清澈,卻給對方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 仿佛是受到刺激似的,最後這幸存的鷹將級教徒雙眸泛紅,其眼瞳也在刹那收縮,仿佛要化為豎瞳般的,一身血色氣勁猶如狂潮般的洶湧不休,下一息,隻聽得這鷹將級教徒仰天長嘯,發出的叫聲竟然好似蒼鷹的尖銳鳴叫一般,刺耳無比,穿金裂石。 隻是瞬間,血色氣勁就變得強盛至極,直接暴增數倍似的,在對方的身上凝聚,化為一道鷹首人身的模樣,通體血色,就好似穿上了一件造型奇特的鎧甲,將全身都覆蓋起來 強! 其氣息在原本的基礎上,竟然直接暴增了四五倍的強度,這就意味著對方的實力,直接提升了四五倍,十分可怕的提升。 尖銳至極的仿佛灌腦魔音般的叫聲愈發高亢,旋即,隻見那渾身被鷹首人身血色氣勁鎧甲覆蓋的鷹將級教徒爆發出極致的速度,仿佛一道血色極光般的攜帶著無比驚人的氣勁襲殺而至,比起之前,更是要快了許多。 直接四到五倍的提升,這是何等驚人的秘法。 放在宇宙當中任何一處,都是無比驚人的層次,難怪萬元盟會對鷹神教如此的忌憚,如果每一個鷹神教徒都可以爆發出這樣的秘法,何等驚人何等凶殘。 隻不過,對方的實力雖然暴增了四五倍之巨,但暴增後的實力對陳宗而言,其實也還不算什麼。 陳宗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擊殺,還是為了逼迫對方爆發出所謂的秘法,看看到底如何,現在,看到了。 這秘法,的確是很驚人,但陳宗也沒有直接出手將之擊殺,反而周旋起來,逼迫對方施展出更多的手段,以此來觀察對方的秘法持續情況。 這秘法,應該是有持續時間的吧,總不可能一直的持續下去,那太逆天了。 果不其然,對方連續不斷的出手,在秘法的增幅之下,一身實力愈發的可怕,但,約莫持續了六十息後,其強橫的氣息開始衰退。 如此強大的秘法可以持續六十息的時間,也的確是很驚人了,足以扭轉一場戰鬥。 但在實力的絕對差距之下,卻也是無用。 就在對方的氣息開始衰退的刹那,對方的眼底,也閃過一抹瘋狂和絕然,霎時,原本開始衰退的氣息,竟然燃燒起來,仿佛化為了一團火焰似的,這火焰,還是從對方的身軀內部燃燒而起。 “吾神的榮光將灑遍宇宙每一個角落。”伴隨著對方無比狂熱的話語響起,高亢至極的鳴叫聲,也隨之響徹八方,緊接著,那人直接被燒成了灰燼似的,一團血色的火焰炸開,仿佛打開了一道血色的旋渦般,驚悚的感覺,隨之彌漫而出。
第四章 憑手中一劍(下)
血色火焰炸裂,衝天而起般的,化為一道百米的血色旋渦,橫貫在天空之上,仿佛通往血色地獄的門戶一般,散發出的氣息恐怖至極,並且,可怕的氣息直接將陳宗鎖定了,頗有一種無論陳宗逃到天涯海角也無法避開的感覺。 陳宗不禁神色凝重無比,從血色旋渦內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強橫了,竟然叫自己感覺到威脅。 “該死的。”正飛速趕來的列吳一看,神色直接大變,毫不猶豫的頓住身形,不敢再往前半步。 因為他可是親眼見過眼前類似的一幕,那是鷹神教徒的最後拚命手段,以自己的性命來施展出最後的絕殺秘法,從血色旋渦內召喚出鷹神一擊,其威力可怕至極,比拚命的鷹神教徒的全力一擊還要強橫十倍以上。 之前,就是有一尊皇級強者被一群王級強者拚命召喚出的鷹神一擊所擊殺。 那一幕,列吳親眼目睹,印象無比深刻,所以他害怕了。 陳宗神色凝重,一心歸真境下,精氣神和一身修為力量仿佛被融煉為一點似的,隨著手掌透過劍柄,貫入劍身之內。 血色旋渦急劇旋轉之間,隱約有一道可怕至極的尖銳聲音響起,旋即,隻見一隻巨大的血色利爪從血色旋渦之內橫空殺出。 那是一隻布滿了血色鱗片的爪子,仿佛是血色巨鷹的爪子,數十米大小的利爪衝出旋渦,毫不留情的殺向陳宗,其中有無數的血色氣血在爪子內瘋狂的轉動,每一道血色氣旋都凝聚著可怕無比的力量,可以輕易的絞碎一切。 並且,一股股的吸力從數十道血色氣旋內迸發而出,充斥四周,將陳宗完全鎖定了,根本就無法閃避分毫。 擊落! 那血色的巨爪淩空擊落,上麵似乎有無盡的烽煙烈火在燃燒,燃燒不止,驚人的威能,似乎能夠粉碎真空般的。 強! 十分強橫,強橫到能夠叫陳宗感到威脅。 不過,也僅僅隻是威脅而已。 就在那血色利爪落下並且將陳宗的身軀籠罩,相隔不過三米的刹那,陳宗拔劍了。 劍光,在刹那凝練到極致,猶如一道冷電橫空撕裂黑暗般的,仿佛開辟了天地。 斬! 一劍拔出的刹那,陳宗就知道,這一劍的威能很強,哪怕隻是劍術,而不是絕學。 但在虛空當中的百年修煉,再加上一心訣的最終突破,陳宗如今的心劍術和世界劍術其威能可都是提升到了上品日級絕學的層次。 說出去,簡直恐怖至極。 多少第五境都無法將大道武學提升到日級層次,唯有極少數才能夠做到,但也隻局限於下品日級絕學層次,陳宗,卻提升到上品日級絕學的層次,其中的差距無法形容。 單單是絕學,下品日級和上品日級差距很大,至於劍術之類的,其提升就更難了,比絕學更困難許多倍。 一心歸真境下的一劍,仿佛將陳宗的一身力量以更加完善的方式融煉為一體,同等力量消耗之下,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威能,卻是倍增,而且因為極度凝練的關係,無堅不摧也難以被破壞。 這是心劍術,極度鋒銳的一劍,仿佛無視了時間的差距一般,後發先至,直接斬裂了一道道的血色氣旋,斬擊在血色巨爪上。 下一息,血色巨爪擊落,恐怖的力量直接將陳宗的身軀淹沒,更是轟擊到地麵,發出一陣陣轟隆隆的巨大響聲,整個地麵也震動不已,塵煙滾滾不休,無數的裂痕以閃電般的速度迅速的蔓延開去,瞬間就遍布了方圓數千米。 塌陷! 中間之處,更是有一道不規則的利爪形塌陷,覆蓋百米。 “死了吧。”列吳低聲道,其他八個信風樓的第五境臉色也十分難看。 雖然解決了那十幾個鷹神教徒,但,陳宗也死了,回去之後,他們還是不可避免的會受到懲罰,隻不過和小命對比起來,些許懲罰,可以承受,方才那鷹神一擊的威力太強橫了,完全是有神王榜層次的威能了,他們根本就無法承受。 塵煙散盡,那百米的爪形巨坑愈發清晰顯眼,一道身影屹立在其中。 “還活著!”列吳等人震撼異常,情不自禁的揉了揉雙眼,如此強橫的鷹神一擊,竟然沒有擊殺陳宗,不,不單單是沒有擊殺,甚至看起來,陳宗還沒有受傷的樣子。 劍早已經歸鞘了,陳宗的確是沒有受傷,鷹神一擊固然很強,但對陳宗而言,其實還不夠。 早在百年前,陳宗的一身實力就很強,有把握衝擊神王榜了,百年之後,一身實力起碼又強橫了好幾倍,在神王榜上,相信也可以取得一個不錯的名次。 鷹神一擊的威力固然很強,但還是不夠真正威脅到自己的性命,不過,陳宗還是為此而感到震驚。 鷹神教徒,果然很棘手。 一身血色氣勁環繞自身,令得實力倍增,看起來似乎還能夠作為一種常規手段。 而爆發秘法之後,血色氣勁化為鷹首人身的鎧甲,實力又會暴增四倍到五倍之間,愈發強橫,雖然隻能夠持續六十息,卻也十分可怕了,足以在很多時候,扭轉戰局了。 最後的爆發絕殺,就是犧牲自己的性命燃燒,打開血色旋渦,召喚出的血色巨鷹利爪橫空一擊,那威能又要提升許多,完全就是殺手鐧一樣的。 如果每一個鷹神教徒都掌握有這樣的手段的話,真的是很棘手,而且陳宗也嚐試過了,鷹神教徒一旦戰鬥起來,十分瘋狂,不死不休一樣。 如果是換成一般的敵人,知道自己無法力敵的情況下,隻怕會想著如何逃走並且付諸於實際行動。 “接下去,你們不要跟著我。”陳宗的聲音響起,透過虛空,直接傳入了列吳等人的耳中。 為何不讓他們跟著呢? 很簡單,他們的實力和自己相差太大,跟著自己,有時候就變成了拖後腿的。 另外,陳宗也打算用黑色印記和神秘種子來吞噬神魂與生機,那就最好自己行動,才不會被人覺察。 話音落下,陳宗再度化為一道劍光,瞬息遠遁而去,速度之快,叫列吳等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怎麼辦?”其他八個第五境紛紛看向列吳,他們當中,列吳的實力最強。 “還能怎麼辦,馬上回去將此事上報給樓主。”列吳臉色變來變去,最終咬咬牙說道。 鷹神一擊都奈何不了陳宗,這足以說明陳宗的實力很強,說不定能夠名列神王榜,之所以還沒有列入其中,隻是因為還沒有挑戰的關係。 如此實力,自己等人不說保護對方了,一同行動,還可能反過來拖累對方,既然如此,就沒有跟著的意義。 將事實上報給樓主,也是情有可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 擊殺十幾個鷹將級鷹神教徒後,陳宗便朝著鷹神教的地盤方向飛掠而去。 鷹神教徒是統稱,有級別劃分,其中第四境被稱為鷹衛級,第五境則被稱為鷹將級,第六境則是鷹王級,而第七境則叫做鷹尊級。 目前萬元島上鷹神教內,鷹尊級有三個,鷹王級則是有不少,還有更多的鷹將級和鷹衛級。 鷹神教徒瘋狂,陳宗卻不懼。 闖入鷹神教的地界之內,陳宗將感知提升到極致,開始搜尋起鷹神教徒的行蹤。 不多時,陳宗果然發現了一群鷹神教徒,身形一閃,無聲無息之間,仿佛橫跨了數千米虛空般的,直接出現在那一群鷹衛級的鷹神教徒當中。 一抹銀白色的劍光在刹那爆發,又化為萬千般的,直接覆蓋籠罩,隻是刹那,數十個鷹衛級鷹神教徒盡數被陳宗擊殺。 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爆發出最後的絕殺秘法了。 死亡! 神魂和一身生機,也被黑色印記和神秘種子吞噬吸收一空。 當初陳宗從第四境突破到第五境時,神秘種子也趁此機會吸收了大量的宇宙力量,如今的神秘種子,已經不同往昔了,其嫩芽直接長到了九株,分別環繞在四周,每一株嫩芽也都有寸許長度,彌漫出蒙蒙的碧綠色光芒,十分純淨而神聖,並且生機勃勃無比驚人。 其中所蘊含的生機之力之濃鬱,比之前超出了十倍不止,甚至是數十倍。 如此濃鬱的生機,隻要不被直接殺死,都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痊愈,完全恢複過來,陳宗的保命底牌,無疑更強了。 “說起來至今,我還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陳宗暗道,盡管經過了兩次戰鬥,但對手實在是太弱了,不足以讓自己拿出實力,甚至連白銀劍體都不曾真正催動。 唯有全力催動的白銀劍體,自己才算是爆發出十成實力啊。 那麼希望接下去,可以遇到足夠強勁的對手,可以讓自己的實力盡情的發揮出來。 陳宗踏入鷹神教的地盤內尋找鷹神教徒獵殺,列吳等人則迅速的返回信風樓找到了樓主,並且將所發生的事情十分詳細的上報。 信風樓主不禁沉吟起來。 陳宗的實力,已經這麼強了? 連鷹將級的鷹神一擊都奈何不了他分毫,這妥妥的是神王榜層次的實力啊。 震驚! 信風樓主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震驚,看樣子陳宗的實力,被他給低估了。
第五章 入虎穴
幾個鷹神將卷起一陣血色妖風般的,一瞬間便橫掠萬米,朝著萬元盟地界方向而去,迎麵,卻有一抹銀白色的劍光無聲無息接近。 “是誰?” “萬元盟的人。”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主動送上門來。” 幾個鷹神將頓時一怔,繼而紛紛露出了殘狠獰笑,雙眸布滿了凶芒,銳利至極,仿佛盯準了獵物的蒼鷹一般。 這幾十年來,一般隻有鷹神教徒才會進入萬元盟地界內作亂、殺戮,極少會出現萬元盟的人來鷹神教的地界,原因很簡單,鷹神教無比團結,其凝聚力堪稱恐怖,並且每一個鷹神教徒都悍不畏死,堅信自己死亡後,神魂將歸鷹神的懷抱,進入鷹神的神國之內成為其神民。 在這樣的思想下,鷹神教徒就變得無比可怕,萬元盟的人根本就不想招惹,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隻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但凡有鷹神教徒來襲時,將之打退就好了。 正是這樣鹹魚的想法,才導致了鷹神教的發展壯大,造就了現在的局麵。 鷹神教徒時不時的就侵入萬元盟地界,習以為常,但萬元盟的人卻極少會進入鷹神教的地界,現在看到一個,當然會讓人十分詫異,如何分辨是不是鷹神教的人呢? 很簡單,但凡鷹神教徒,都會有血色的氣勁纏繞,十分好辨認。 “諸位可是鷹神教鷹神將?”從對麵的劍光當中,有一道聲音傳來。 “沒錯,你是何人?”原本正打算動手的三個鷹神將頓住,繼而反問。 “我是信風樓的人,此次特來投靠鷹神教。”劍光內又傳出了一道聲音。 “當真?”三個鷹神教頓時露出笑意。 之前,他們也不是鷹神教的教徒,之後因為種種原因,才成為鷹神教的教徒,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和底牌。 “你為何要加入我們鷹神教?”其中一個鷹神教比較警惕的反問。 “沐浴神的榮光,成為神的戰士,為神征兆宇宙。”劍光一頓,一道身影顯露而出,正是陳宗,滿臉肅然的樣子,好像是一個朝聖的信徒一般,其語氣和聲調擲地有聲,給人無比信服的感覺。 “既然如此,你就隨我們到第五分教麵見鷹神王。”其中一個鷹神將說道。 如果可以讓此人成為鷹神教徒,他們三個也可以得到神的獎勵。 至於陳宗為何要這麼做,難道是真的想要信奉那所謂的鷹神?成為鷹神教的一份子? 當然不是! 而是之前陳宗擊殺了不少鷹神教徒,也用一些方法逼問出更多的關於鷹神教的信息。 在萬元島上,鷹神教有一處總教和九處分教。 總教之內,自然是有三尊鷹神尊坐鎮,九處分教則是有鷹神王坐鎮,隻不過總教和分教位於何處,有些隱秘,沒有那麼容易找到,這一點也說明鷹神教的警惕,並非無腦的瘋狂。 與其一個一個殺,陳宗覺得不過癮,還不如直接殺上分教之一。 強大的實力和底牌依仗,讓陳宗哪怕是麵對第六境的皇級,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基於這一點,陳宗才會找上鷹神將,言明自己要加入鷹神教成為鷹神教徒,對此,鷹神教可是歡迎得很,當然,看似無腦的行動,實則陳宗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但凡有任何不對之處,立刻暴起出手。 自身的實力、天光峰主的劍道本源之力和太昊劍聖留給自己的劍痕之力,一個比一個強橫,這,就是自身的底氣所在,敢於如此冒險的底氣所在。 尤其是太昊劍聖的那一道劍痕之力,更是可怕至極,叫陳宗有把握麵對一切,至於不動用? 底牌,就是用來使用的,當然,不是隨便亂用,而是用在該用之處。 第五分教,乃是鷹神教的九處分教之一,這三個鷹神教敢如此直接就答應帶陳宗去分教,也是有準備的。 沒多久,陳宗就看到了前方有十幾尊血色氣勁纏繞的身影,正是鷹神教的鷹神將。 總數十五個鷹神將,再加上可怕的秘法增幅,哪怕是神王榜上的強者,他們也有信心將之拿下。 不多時,還未真正抵達第五處分教時,便又有一尊渾身上下環繞著更加濃烈血色氣勁的身影當空屹立,一身氣息強橫至極,遠勝於第五境。 第六境的鷹神王! 有十五尊鷹神教和一尊鷹神王在,縱然陳宗是假意投誠,他們也有辦法將陳宗降服,帶回去強行的讓他成為鷹神教徒。 看到陳宗的瞬間,那鷹神王目光瞬間收縮如針,嘴角不自覺掛起了一抹笑意,一閃即逝。 “就是你要成為本神教的教徒,沐浴神的榮光,為神而戰麼?”這鷹神王露出滿臉笑意的問道。 “是。”陳宗不徐不疾回應,絲毫都沒有慌亂。 “既然如此,就隨本王來吧。”這鷹神王笑嗬嗬的說道,對方方才一瞬間變化的表情,並未逃過陳宗的雙眼,這就讓陳宗暗暗詫異。 難道對方認識自己? 或者,有什麼特別的目的? 如果是的話,那此行就需要更加警惕了。 縱然如此,陳宗也依然沒有退走的想法,不入虎穴不得虎子,何況,自己身有依仗,體內所潛藏的一身力量,哪怕是麵對第六境的皇級強者,自保也不成問題,甚至,可以將之斬殺。 強大的底蘊,就是自信的來源。 第五分教的確隱秘,如果沒有人帶領的話,還真的是難以找到。 繞來繞去,更是深入地底,最終抵達了第五分教之處。 “陳修,既然來到此地,那就隨我去拜見吾神,對吾神衷心的祈禱,獻上你的虔誠,唯有如此,你才能得到吾神的眷顧,沐浴吾神的榮光,成為吾神的戰士,為吾神開疆擴土。”鷹神王的語速不快也不慢,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就好像是在催眠似的。 至於為何叫陳宗為陳修,很簡單,陳宗又冒名頂替了陳修。 對於宇宙而言,陳宗這個名字絕對比陳修要響亮得多了,而且兩人長得一樣,頂替一樣,再合適不過了。 至於會不會有什麼後續的麻煩,到時候再說了,這麼做,也會給陳修帶去一些壓力啊。 對於這鷹神王的話,陳宗沒有任何的異議,相反,還露出了一抹喜色,似乎期待已久的樣子。 而事實上,陳宗也是很期待,到底鷹神教的鷹神是個什麼樣子的。 所謂知彼知己方可百戰不殆,不真正的了解對方,又怎麼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呢。 鷹神教! 與鷹神二字息息相關,鷹神教徒又不時的說吾神吾神,說明所參拜的就是所謂的鷹神。 鷹神到底是什麼存在? 一個特別的強大的修煉者? 那麼他創建鷹神教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這些,陳宗感覺自己要去了解清楚,因為遲早,自己會和所謂的鷹神教對上。 另外一點,陳宗總覺得,鷹神教與拜神教,似乎是有關係的,存在著某種關係。 在鷹神王的帶領下,不斷深入,最終停頓下來,眼前,矗立著一尊十米高的雕像,那雕像乃是鷹首人身的模樣,一雙羽翼被背後收攏,雙眸平視前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銳利,仿佛能刺破一切似的。 此雕像,栩栩如生,仿若真實一般的。 看到此雕像時,陳宗眼瞳收縮如針,沒來由的感覺到一股威脅,但這種威脅,卻一閃而過,仿佛不存在似的,陳宗卻可以無比肯定,那威脅是真的。 但,一尊雕像如何給自己帶來威脅? 難道會活過來不成? 陳宗雖然不清楚,卻也沒有懷疑,畢竟修煉者的世界,各種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陳修,這就是吾神的化身,現在,麵向吾神,摒除雜念,以最虔誠的心來感受吾神的神威,衷心的祈禱,沐浴神力。”鷹神王的聲音,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傳入了陳宗的耳內,似乎要蠱惑陳宗似的,旋即,那鷹神的雕像也釋放出一層層的光暈彌漫開去,將陳宗的身軀包括起來。 被那一層光暈所覆蓋,陳宗渾身下意識的緊繃起來。 旋即,陳宗的眼前,仿佛有無盡的金光大作,一尊千丈高度通體金色的鷹首人身出現在眼前,仿佛高於天際般的,釋放出無盡的神光浩瀚,讓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種臣服的念頭來,好想就此跪拜下去,跪伏在神的腳下,成為神的信徒,成為神座下的戰士,為了神而付出自己的一切力量,包括生命。 但,陳宗的神意強橫,麵對這樣的衝擊,卻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反而抗住了。 似乎覺察到陳宗沒有受到影響,那千丈的鷹首人身的鷹神雙眸一瞪,一身神威在刹那暴增數倍,橫壓而至,猶如波濤巨浪般的洶湧不休,重重浩蕩,陳宗似乎要化為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似的,隨時都要被擊碎,但就算是如此,也一樣奈何不了陳宗。 區區十米高的神像,雖然也具備不俗的神威,但真要影響到陳宗,還是很困難的,隻因為陳宗的一心訣突破到一心歸真境後,精氣神凝練如一,連神意也暴增數倍不止,外邪難侵。 對於陳宗而言,鷹神的神威衝擊,就是外邪。 似乎覺察到陳宗的神意不可撼動般的,那神相怒了,雖然隻是一尊雕像,其中卻蘊含了鷹神的一絲意識在內,立刻爆發,徹底的爆發,因為,它已經知道了陳宗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