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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名額之爭 ~ 第十八章 名額確定

第九章 名額之爭

天高氣爽,豔陽普照。 天武鬥場內,人群熙攘,四周梯形台階上,坐著眾多天武學宮弟子。 天武鬥場的正中心,則是天武鬥台,長十米寬十米高一米。 一道身影好像大鵬展翅,掠過數十米,以平穩的姿勢降落在天武鬥台上,環目四顧,精芒四射,有若實質。 “老夫秦漠,真武聯盟長老。”老者雙手背負在身後,聲音響亮,蒼勁有力:“今日,由本長老主持真武悟道圖名額爭奪戰,現在,請參戰的人出列。” 話音落下,四大學宮一方,各自走出七人。 七人,這是四大學宮進行多次商議之後的最大人數限製,精益求精。 其他各個勢力的人數限製,也是七個,最多七個,隻是那些勢力,卻無法湊足七個。 像王國時代的沒落王族上官家,也隻有一個上官連翼有資格,但這種與天才交手的機會,卻很少,尤其是在不能下殺手的情況下,因此,上官家一方,除了上官連翼之外,還湊了三人,總數四個。 其他勢力也是如此,三個四個五個,甚至有的還湊到了七個。 總數七十三個。 陳宗發現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十分銳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來自於天武學宮和巨刃學宮。 “你們當中,有人修為達到練勁境八轉,有人是七轉,也有人是六轉甚至五轉。”秦漠長老目光銳利,掃過之下,將眾人的修為都看透,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陳宗身上時,卻透露出一絲驚訝,竟然看不到修為。 “練勁境五轉六轉,是練勁境七轉八轉的對手嗎?”秦漠長老忽然反問道,頓時讓不少人臉色紛紛一變。 “此次名額隻有五個,意味著你們當中,將有六十八人無法拿到名額,最終誰能得到名額,我不確定,但誰無法得到名額,多半可以肯定。”秦漠長老繼續說道:“本長老知道你們的打算,想藉助這一次機會,和天才交手,磨練自身,正常情況,應該給你們這個機會,隻是本長老沒那麼多時間,要盡快結束名額之爭。” 秦漠長老的話語一出,立刻有不少人臉色一變,這,是打算要將他們淘汰出局啊。 “不過,本長老也沒有那麼不講情麵。”秦漠長老話鋒一轉:“上測力柱。” 很快,便有人將一根測力柱抬上來。 “練勁境五轉和六轉,每人隻有一次機會攻擊測力柱,能打出七十刻度,便有資格參與名額爭奪。”秦漠長老說道。 陳宗仔細打量測力柱,和之前看過的外形一樣,同樣也是一百刻度,但聽秦漠長老所說的話可以判斷,這和之前的測力柱不同。 “我先來。”一個練勁境六轉武者大步走出來,相隔兩米站在測力柱前,蓄勢凝神,調動一身內勁。 “虎嘯原野!” 一聲暴喝,宛如猛虎咆哮,一拳隨之轟出,凶悍迅猛,拳下有虎頭虛影浮現,張嘴發出一聲驚人的咆哮,狂風突襲。 練勁境六轉的氣息彌漫開去。 砰的一聲,測力柱微微一顫,紅色從底座直衝而起,眨眼便超過六十刻度,繼續往上,卻停頓在六十八刻度,再無力上衝。 這人臉色變來變去,十分不甘。 “十刻度內代表的是一轉,十到二十代表的是二轉,如此說來,七十刻度代表的是七轉。”陳宗恍然。 這表示,必須要有練勁境七轉的攻擊力,才有資格真正參與名額爭奪戰。 想想也是,練勁境六轉屬於練勁境中期,練勁境七轉屬於後期,兩者之間的差距很明顯。 “我棄權。”一個練勁境五轉武者說道。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練勁境六轉都打不出七十刻度,何況是他區區練勁境五轉。 七十三人,修為達到練勁境八轉者,天武學宮有三個,巨刃學宮和烈血學宮以及真劍學宮各是兩個,總數九個,至於練勁境七轉,總數有二十二個,剩下的四十二人,全部都是練勁境五轉和六轉,包括陳宗在內。 “我來。”一個練勁境五轉估計是抱著碰運氣的想法,大步走向測力柱,凝聚一身力量,施展出所練武學的殺招。 一腿好像能擊碎萬斤巨石般的,狠狠轟向測力柱。 砰的一聲,氣勁四溢,測力柱顫抖,好像要被擊碎一樣。 紅色上湧,直接衝過五十刻度,直奔六十,達到六十一時輕輕一顫,停頓下來。 練勁境五轉的修為,攻擊力卻能夠達到練勁境六轉,的確稱得上很不錯,但,距離七十刻度還有很明顯差距,淘汰。 一個又一個上來測試,爆發出自己最強的一擊,但成績最好的一個,就是差一點達到七十刻度,隻是一點之差,注定了他無緣此次的名額之爭。 “宮主,陳宗應該能打出七十刻度吧。”真劍學宮兩位長老之一,有點擔憂。 六轉和七轉之間的差距很明顯,六十九刻度和七十刻度之間的差距,也同樣明顯。 “放心。”幻雲真人微微笑道。 三個月時間,陳宗的實力如何,幻雲真人很清楚,一點都不擔心。 隻是,最後陳宗能否奪得名額,幻雲真人心裏卻沒底,畢竟練勁境八轉足足有九個之多,每一個都是天才,實力完全不是尋常的練勁境八轉能夠相比的。 不過就算是最後無法得到名額,也可以和這些天才們交手,磨礪自身。 陳宗遲遲沒有上去,直到最後一個。 “原來他的修為還沒達到練勁境七轉啊。” “看不透,我還以為達到七轉了。” 看到陳宗走向測力柱,不少人紛紛驚訝。 距離測力柱三米,站定後,陳宗雙眸凝視,拔劍出鞘,劍光像是流星劃過長空,一閃即逝,又好像一道閃電迸發出耀眼光芒,又如雷霆撕裂虛空。 “六轉巔峰!” 剎那,陳宗的內勁氣息彌漫開去,讓人知道他的修為。 雷光劍法絕招——雷光掠空! 紅色立刻從底座衝起,眨眼,衝過六十刻度。 六十一! 六十二! 六十三! 很快,紅色衝到了六十九刻度,直逼七十。 幻雲真人老神在在,兩位長老則瞪大雙眼盯著,有點緊張。 林浩與劉澤兩人以及玄劍子和遊劍子等,也都盯著測力柱上的刻度。 好像逆流而上,魚躍龍門般的,紅色一下子衝到了七十刻度,稍微上下搖晃一下,便停頓在七十刻度處,長達三秒鍾。 “不錯。”秦漠長老點點頭。 練勁境六轉巔峰的修為,卻可以施展出練勁境七轉的攻擊力,的確不錯,盡管隻是剛剛達到練勁境七轉的門檻。 “我就知道陳師弟沒有問題。”林浩笑道。 六轉巔峰,還是屬於中期,七轉初期,則屬於後期,兩者之間的差別還是很明顯的,看看前麵那些武者,一個個也算是天賦不錯,但沒有人能達到七轉的攻擊力。 “你叫什麼名字?”秦漠長老看著陳宗,開口問道,平易近人。 “陳宗。” “我聽過你的名字。”秦漠長老笑道:“恭喜你獲得參與真武悟道圖名額爭奪戰的資格。” “至於你們,隻能淘汰。”秦漠長老掃過眾多練勁境五轉六轉武者,毫不客氣的說道:“而你們三十二人,都有機會獲得五個名額之一。” 很快就有人上來將測力柱抬走,而後,又搬上來一個黑色的鐵箱子。 “接下去的比賽是晉級賽,三十二人先抽簽,一號對二號,三號對四號,勝者晉級下一輪,敗者淘汰。”秦漠長老語氣不高不低:“進行兩輪晉級賽後,就是最後的積分賽。” “過來抽簽。” 隨著秦漠長老話音落下,眾人紛紛走向黑色鐵箱,從上方的圓形開口伸手進去,取出號牌。 陳宗拿到的號牌是九號,對手,便是十號。 “你的修為六轉巔峰,卻能有七轉的攻擊力,的確很不錯,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上官連翼看了看手中號牌,又看到陳宗手中號牌的數字,頓時開口說道。 “誰勝誰負,言之過早。”陳宗淡淡一笑。 “嗬嗬。”上官連翼笑了,覺得陳宗很自不量力。 “一號和二號準備戰鬥,其他人退下天武鬥台。”秦漠長老朗聲宣布,身形輕輕飄起,往後滑退。 一號是真劍學宮玄劍子,二號則是烈血學宮的一個練勁境七轉弟子。 還未動手,幾乎就可以預料到勝負。 “你不是我的對手。”玄劍子不徐不疾說道,眼神飄忽,不知道他的視線到底在哪裏。 “誰知道。”烈血學宮的弟子咧嘴一笑,身形如風疾奔而出,反手拔出彎刀,如同一輪殘月般的從側麵切向玄劍子。 誰料,那隻是一道虛影,真正的彎刀泛著寒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出現在玄劍子身後,一刀切向後頸。 玄劍子一動不動,直到彎刀臨身的剎那,方才連鞘揮劍,輕易抵擋彎刀切割,同時一轉手腕,長劍連鞘環繞刀身一圈後,劍首直擊烈血學宮弟子胸口,砰的一聲,直接擊退幾米,一步邁出,如影隨形,第二擊再次擊中烈血學宮弟子胸口同一處,打得對方嘴角溢血。 “我認輸。”烈血學宮弟子才明白自己的實力與對方之間差距太大,完全沒有可比性。 “的確有些本事。”天武學宮巨刃學宮和烈血學宮的練勁境八轉微微一怔,暗暗說道,將玄劍子列為勁敵。

第十章 黑馬

三號是巨刃學宮九天刃之一的戰斧天刃鐵重嶽,四號則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看起來二十歲出頭,比鐵重嶽年紀小,一身氣息澎湃,儼然是練勁境七轉巔峰的修為。 “嘿嘿,你不打算自己認輸嗎,我下手,可沒有輕重。”鐵重嶽咧嘴一笑,大光頭在陽光下反射出閃亮光芒,看起來有幾分猙獰的味道。 “這也是我要對你說的話。”黝黑少年也是咧嘴一笑,雙眼中有寒光一閃而過,身體舒展雙手張開,一手成虎爪,一手成鷹嘴,精悍的氣息,隨之彌漫,盤踞在周身,風吹來,像是凝固。 “口氣很大。”鐵重嶽摸了摸大光頭,嘿嘿直笑,其他人也都笑了,尤其是巨刃學宮的人更是笑得很誇張。 畢竟鐵重嶽可是練勁境八轉,還不是一般的練勁境八轉,身為巨刃學宮的九天刃之一,他的實力遠勝尋常練勁境八轉,反觀這黝黑少年,練勁境七轉巔峰的確是不錯,但差距是有的。 “來吧。”鐵重嶽招招手,四號身形一閃,好像猛虎下山,氣勢凶悍,虎爪往前一探,好像膨脹成一隻巨爪,仔細看,黝黑少年的虎爪沒有變化,變化的是一種氣勢,當真如同下山猛虎一般,證明他對虎的精髓,把握得十分深入,掌握奧妙。 鐵重嶽感覺衝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強橫的妖獸猛虎,一爪拍下,帶來的掌壓驚人,無法呼吸。 “有點本事。”鐵重嶽驚訝不已,卻沒有拔出背後雙斧的意思,反而一掌拍出,練勁境八轉的強橫氣息也隨之彌漫開去,掌下風聲呼嘯。 黝黑少年的虎爪驀然一晃,從鐵重嶽的手掌邊擦過,一爪抓向鐵重嶽的肩膀,與此同時,左手鷹嘴從側麵啄向鐵重嶽的腦門。 “精湛的武技。”秦漠長老暗暗點頭。 鐵重嶽連忙後退,反手拔出雙斧,斧刃寒光一閃,瞬息爆發,好像亂披風似的,斬向黝黑少年,若這少年執意繼續攻擊的話,會被雙斧劈中,生死難料。 緊急關頭,黝黑少年身形一躍,好似雄鷹翱翔天際,避開亂披風似的斧刃斬殺,淩空撲殺,一聲尖銳的鷹鳴聲穿金裂石。 鐵重嶽目光上揚,雙斧同時斬殺,好像巨輪滾滾碾壓而去。 黝黑少年的身影直接被切開,卻是一道殘影,真身出現在鐵重嶽的身後,無聲無息,虎爪鷹嘴齊出,直擊鐵重嶽背部。 鐵重嶽旋身,雙斧帶起可怕的風暴,絞殺一切。 “練勁境七轉巔峰,竟然能和鐵重嶽打到這樣的地步,的確很強。” “又一個了不起的戰鬥天才。” 天才是一個統稱,很籠統,仔細劃分,有的天才擅長修煉,也就是修煉速度過人,別人用一年才能提升的修為,他隻需要半年甚至更短的時間。 還有一種就是領悟天才,或許在修煉速度上不出色,顯得一般,但領悟力過人,能更快更好的參悟武學,掌握精髓,將武學的威力,充分發揮出來。 第三種,就是戰鬥天才了,或許在修煉和武學的參悟上不出色,卻擅長戰鬥,能夠將自身的優勢發揮到極致,以弱勝強。 另外的天才,比如煉藥鑄器等等。 當然,也有的天才身兼兩種三種。 這黝黑少年顯然是一個戰鬥天才,擅長以弱勝強,並且其施展出來的武學,精湛絕倫,深得其中三味,掌握精髓,兩者結合起來,更強。 雙斧在鐵重嶽的雙手之下,虎虎生風,呼嘯之聲刺耳,相隔幾十米也讓人感到頭皮發麻,那種犀利狂暴的斧光好像能將人撕碎。 漸漸,鐵重嶽也打出火氣來。 憑自己練勁境八轉的修為,竟然無法幹淨利落的擊敗對方,反而陷入拉鋸戰,不可忍。 “瘋魔十八斬!” 一聲暴喝,鐵重嶽率先施展絕招,雙斧帶起一陣可怕的光芒,如同風暴肆虐,連續十八斬,寒光耀眼,從各個角度斬殺而出,將四周遍布,斷絕一切閃避後退的可能。 “虎魔裂石!” 黝黑少年好似化身為一尊荒古魔虎,一爪探出,內勁洶湧,手掌直接化為黑色,好像黑鐵鑄就,狠狠的擊碎幾道寒光,轟向鐵重嶽。 “這種氣息……”陳宗雙眼瞇起,有些驚疑不定。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荒古妖獸的氣息,隻是很淡很淡,像是幻覺,其他人包括各個真武境強者在內,都沒有人發現。 陳宗有這種感覺,也是因為之前曾經融合過妖獸血脈的關係,那一滴妖獸血脈當中,蘊含了少數的荒古妖獸赤金劍齒虎的血脈。 “難道此人……”不管是不是錯覺,陳宗都盯著黝黑少年的一舉一動,更加專注,或許對方,會是黑妖門的武者。 隻是,不都會有血脈檢測嗎,如同自己一般,如果又被混進黑妖門的武者,隻能說黑妖門的手段,太過驚人了。 在場當中,不知道有多少黑妖門的武者潛伏著。 “瘋魔戰天下!” 鐵重嶽再次施展絕招,這一招,更加強橫,雙斧完全看不到,連人都斧光淹沒,可怕的威力,將擂台表麵紛紛切開,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虎魔銜屍!” 又一次碰撞後,黝黑少年左手出擊。 “鷹魔爪!” 直接抓住鐵重嶽的肩膀,鐵重嶽渾身一抖,內勁爆發,硬生生的抵禦住鷹魔爪一擊,脫身而出,但肩膀處卻被撕裂幾道血痕。 “瘋魔斬!” 內勁狂暴,盡數灌入雙斧之內,光芒彌漫,狠狠劈斬而出,化為一道可怕的光芒,形如殘月破空,擂台被直接劈開似的,留下一道可怕的溝壑。 內勁外顯,那是踏入練勁境中期的標誌,而到了後期,內勁在外顯的基礎上更進一步,那就是外放,能夠脫離身體脫離兵刃外放,形成更遠距離的攻擊。 但練勁境七轉的內勁外放還顯得很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不過達到練勁境八轉時就很明顯了,尤其還是在施展殺招的情況下。 陳宗心頭一凜,鐵重嶽的瘋魔斬威力十分可怕,自己完全沒有抵禦的把握。 “虎鷹雙相!” 一手虎爪一手鷹爪,黝黑少年的身形躍起,像是雄鷹搏擊長空,又像是猛虎下山,雙重氣勢的結合,背後,赫然浮現出一頭黑色猛虎和一隻黑色雄鷹的虛影,黑虎躍山、黑鷹展翼,接觸之下,化為一頭虎頭黑鷹,魔性十足,從背後飛起,淩空撲落,彷彿能擊碎山巒。 殺招碰撞,內勁如風暴四溢,天武鬥台堅硬的地麵被撕裂擊碎,片片飛起。 鐵重嶽蹬蹬蹬連連後退,黝黑少年一落地,卻再次飛撲而出,有猛虎的勇猛狂暴,有雄鷹的犀利果敢。 雙手齊出,幻化成無數,虎爪鷹嘴,從四麵八方擊向鐵重嶽,毫不留情。 鐵重嶽盡力抵擋,卻還是被擊中,一次就有兩次三次,連續被擊中胸口,砰砰砰如擊鼓,連連後退,直至被擊落擂台。 “輸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練勁境七轉巔峰擊敗練勁境八轉,這有人可以做到,但問題鐵重嶽這個練勁境八轉,可不是一般的練勁境八轉能相比的。 竟然被擊敗了,一時間,眾人對這個黝黑少年刮目相看,而那些練勁境八轉也紛紛將黝黑少年當做勁敵,畢竟這一場戰鬥看下來,他們自付自己的實力和鐵重嶽相比,不會相差太大。 “你叫什麼名字?”秦漠長老笑著問道。 “巫墨。”黝黑少年聲音洪亮,雙目精芒四射,一掃而過,戰意驚人。 “巫墨,本長老記住這個名字了。”秦漠長老點點頭,巫墨卻一點都沒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彷彿理所當然。 接下去,便是五號與六號,雙方都是練勁境七轉的修為,差不多,一人修煉腿法,一人修煉掌法,展開激烈的搏殺。 最終以六號技高一籌,將五號擊敗獲勝。 七號與八號決戰。 兩人也都是練勁境七轉的修為,最終結果,則是七號抓住一閃即逝的時機,將八號擊敗。 九號與十號。 九號,正是陳宗,而十號,則是來自於隱世王族的上官連翼。 “宮主,陳宗應該能獲勝吧。”一尊長老問道。 “能。”幻雲真人點點頭,語氣淡然卻飽含肯定。 三個月,陳宗的實力如何,幻雲真人很清楚,毫不誇張的說,幻雲真人也曾壓製自己的力量,和陳宗處於同樣的水準進行對決,一開始自然是陳宗負,但進步飛快,直到不久之前,已經可以佔據上風。 幻雲真人不敢說陳宗能擊敗練勁境八轉,但絕大多數的七轉,都不是他的對手,除非是巫墨這等天才。 上官連翼拔出長刀,刀鋒狹長,如霜雪般森寒,光芒耀眼,直指陳宗,一絲若有若無的鋒利,便遙遙鎖定陳宗。 “我給你率先出手的機會。”上官連翼說道:“因為我一出手,你將沒有任何機會。” 不是狂妄也不是自大,而是對自己的信心,無以倫比的自信。 “連翼大哥,你是最棒的。” 上官家的弟子紛紛喊道,為上官連翼助威。 眾人也紛紛看著陳宗,如何一戰。 陳宗徐徐拔出長劍,劍身明亮,宛如一汪秋水漫過空氣,平舉在身前,深邃而清澈的目光從劍身滑過,越過刀身,落在上官連翼的臉上……

第十一章 八強(上)

“接劍!” 兩個字響起,像是被風帶到每一處,從兩邊傳入上官連翼的耳中,眼前一抹寒光宛如流星劃破長空,又像是一縷清風要融入空氣當中,無影無形。 這是截風劍法的劍招,又超脫原本的束縛,自成一體。 俗語有雲: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好劍法。”天武鬥台邊緣的秦漠長老,看得最為直觀,立刻低聲說道。 “劍法的確是不錯,可惜,修為太弱,隻能止步於此。”天武學宮的一尊宮主搖搖頭,聲音不高不低,眾人都可以聽到。 “好快!”上官連翼瞳孔收縮,連忙出刀。 狹長刀鋒切開空氣,好似逆流直上,刀鋒下有無形的波紋擴散開去,到途中之際,改切為刺,刀速提升三成不止,要後發先至,殺向陳宗。 刀尖上,有白色的內勁化為刀光一截,吞吐不定。 正是上官家流傳下來的地級上品武學逆流刀法。 陳宗劍光一晃,變成了雷光一道,速度激增,像是閃電撕裂雲層擊落,力量霸道氣勢無雙。 雷光劍法! 曆時三個月,受幻雲真人指點、自身領悟改進、與幻雲真人多次交手切磋,雷光劍法在入微之境上,又更加深入,已經脫離了原本的束縛,徹底變成陳宗自己的劍法,得心應手,以此參悟出真秘之境,融入閃極雷殺劍內,使之更加強橫。 好像陳宗手中持拿的不是劍,而是一道閃電一道雷霆,光芒耀世,令人更加震驚,其威力,也是十分可怕,驚人的劍壓,讓上官連翼也有難以呼吸的感覺,渾身都要發麻。 “原來他擊打測力柱時,並未動用全力。”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嗎?” “的確不弱。” 一個個練勁境七轉武者神色肅然,感覺到陳宗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能威脅到他們。 雷光劍法之下,上官連翼立刻有束手束腳的感覺,對方的劍速極快,並且威力很強,其內勁強度絲毫不弱於自身,還要更加凝練,硬碰硬,刀上覆蓋的內勁竟然有潰散的跡象。 逆流刀法施展到極致,好像一道刀光從瀑布下方往上衝起,阻力越大,威力越強速度越快,超越極限的發揮。 “我要贏!” “我一定要贏!” 上官連翼咬緊牙根,鼓動一身內勁,全力運轉,肌肉筋骨之間隱隱有疼痛感,那是超負荷運轉內勁所造成的傷害。 “逆流分浪!” 一刀出,超負荷的內勁覆蓋刀身,可怕刀光彷彿能巨浪從中劈開,整座天武鬥台,也似乎要被劈開。 這,便是逆流刀法的殺招。 上官連翼知道自己這種超負荷爆發狀態無法持續久,必須盡快決出勝負。 瞳孔內倒映刀光一抹,手腕一抖長劍破空,連續十三擊。 截風十三擊! 十三劍,分別擊中刀光不同之處,一觸即收,但那刀光卻微微一頓,瓦解開去。 陳宗看透了逆流分浪上的一絲破綻,又利用截風劍法的特性,施展出截風十三擊,將破綻擴大,擊潰。 殺招被破,上官連翼一怔,來不及反應,眼前的劍光再次綻放,瞬息殺至。 “贏了。” “練勁境六轉巔峰擊敗練勁境七轉,又是一個戰鬥天才。” 巫墨看了過來,與陳宗視線相對時,咧嘴一笑,牙齒森白,反射陽光,似乎有一點猙獰的味道。 “我敗了……”上官連翼看著雙手,長刀落在一邊,滿臉沮喪落寞,眼神灰暗,好像生無可戀。 武者的世界,便是如此殘酷,可以得意一時,卻無法得意一世,唯有克服、不屈不饒、勇猛精進,方能一路走下去。 “陳師弟,幹得好。”林浩笑道。 接下去的比賽,玄劍子也擊敗對手,林浩經過一番激戰,以稍微之差落敗,劉澤更不幸,他的對手是天武學宮十武豪之一的戴軍和,沒幾招就被擊敗。 第一輪比賽結束,真劍學宮這邊唯有三人晉級第二輪,另外三個則被淘汰。 “現在抽簽,開始第二輪。”秦漠長老說道。 三十二人,還剩下十六人,除了巫墨之外,其他勢力的弟子全軍覆沒,剩下的,都是四大學宮的人。 這一次陳宗抽到的號牌是三號,對手是四號,是一個練勁境七轉。 一號與二號對決。 一號是烈血學宮八戰將之一的獸武戰將郭海,二號則是天武學宮十武豪之一的黑槍武豪赫連宇。 論名聲,同等,論修為,都是練勁境八轉,也同等,勝負,看個人的戰鬥能力和一絲絲運氣。 郭海身穿獸皮短袍,一身肌肉鼓脹,凝聚精鋼,整個人充滿野性。 烈血學宮的弟子生存能力較強,擅長撕殺,這郭海,更是從多次生死之間走過來的,一身殺氣環繞周身,混合自身氣勢,好像一陣勁風呼嘯。 身軀微微下伏,像是猛虎又像是兇狼般的蓄勢待發,隨時可能飛撲而出,攻擊獵物。 善戰,故而為戰將,善模仿獸類,故而為獸武。 赫連宇神色沉冷,猶如寒鐵,黑色長槍在手,槍身布滿螺紋,槍尖雪亮,如寒霜,整個人彷彿麵對千軍萬馬,又散發出擊破千軍的氣勢,一往無前。 未出手,雙方氣勢便已接觸碰撞,似乎有無形之聲響起,氣勁四溢,帶起一陣陣風吹襲。 八戰將對決十武豪! 獸武戰將郭海雙腿肌肉以奇特的方式鼓蕩,強橫力量傳遞,直透腳底,腳下擂台被震碎,整個人,好像獵豹一樣飛撲而出,又有猛虎的兇猛,一掌揚起,狠狠拍向黑槍武豪赫連宇,好像巨熊揮掌,勢大力沉,像是一座山嶽砸落。 陳宗眼睛一亮,驚訝不已,從一次進攻,便看出郭海的一身武學精湛,將獵豹猛虎黑熊三種獸類的精髓都掌握,並且融合起來應用。 赫連宇雙手一顫,長槍破空,千軍劈易一往無前,這一槍之凶猛精悍,能擊破一切阻礙。 郭海一掌擊落時,卻陡然一變,從狂暴大力變得刁鑽纏綿,就像是一頭黑熊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條毒蛇般的,手臂柔軟像沒有骨頭,纏繞之下,將一往無前刺殺而至的長槍帶偏,左手順勢轟出,手指關節凸起,好像兇狼獠牙。 赫連宇長槍一轉,以槍尾迎向郭海。 精湛的武學、豐富的戰鬥經驗和過人的戰鬥技巧,郭海與赫連宇各出手段,看得眾人目不暇接,驚歎不已。 郭海不負獸武戰將之名,虎狼豹熊蛇鷹種種妖獸的精髓盡數掌握,融入自身的攻擊當中,風格變化不定,與他為敵,就要隨時準備對方的風格變化,勞心勞力,但赫連宇的長槍,卻始終有一往無前千軍劈易的氣勢,任你千變萬化,我自一槍破之。 郭海右掌如虎爪,扣住長槍,左手如狼牙突擊,赫連宇立刻抖動長槍,槍身震蕩,要破開郭海右掌,卻慢了一步,被擊中胸口,一聲悶哼,長槍離手,槍尾則狠狠的甩向郭海,令郭海也受創。 隻是小傷,兩人沒有絲毫停頓,繼續交戰。 此戰關係到,能否進入最後的積分賽,不容有絲毫疏忽。 “獸武八絕!” 郭海施展殺招,身形變幻,狂暴勇猛迅疾霸道刁鑽,種種變化,雙臂揮動之下,無數的幻影顯現,熊狼虎豹等等,好似八獸齊聚,環繞周身,盡數殺向赫連宇。 “千軍槍?破軍!” 赫連宇內勁奔湧,長槍彌漫出驚豔光芒,雄渾霸道,一槍刺出,槍芒縱橫,彷彿能在千軍萬馬中殺出一條血路,甚至將千軍萬馬擊潰。 碰撞,擂台寸寸破碎,塌陷,激射開去,兩道身影各自倒飛而出。 郭海站在擂台邊緣,雙手成爪扣住擂台,拉出幾米長的劃痕,硬生生止步,赫連宇長槍插在擂台上,也同樣以此撐住,停頓在擂台邊緣,中心處則有一處三米多的塌陷。 兩人麵色蒼白,嘴角溢血,雙眼帶著一絲疲憊,卻戰意驚人。 隻是,最後的殺招碰撞,兩人都受傷不輕,現在就看誰先支撐不住。 一息兩息三息…… 赫連宇神色漠然大變,止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人往後仰倒,郭海則咧嘴一笑,他贏了。 三號陳宗! 四號為天武學宮練勁境七轉弟子,名為吳青。 不過兩人的戰鬥還需要等待片刻,因為天武鬥台經過多次戰鬥後,破損嚴重,需要先修複一番。 片刻之後,天武鬥台煥然一新。 “陳宗,殺我天武學宮弟子,這筆賬,是時候算一算了。”吳青低聲道,雙眼冷厲:“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隻會將你的四肢打斷,作為懲罰。” “打算四肢嗎,好,我記住了。”陳宗點點頭,徐徐拔出長劍。 簡單的一句對話,卻讓人嗅到了非比尋常的味道,這一戰,頓時備受期待。 吳青嘿嘿一笑,戴上拳套,身形如風前衝,右手驀然緊握成拳,有氣爆聲響起,一拳搗出,如同長槍突刺般的,擊向陳宗的肩膀,要一拳打碎肩胛骨。 劍光一閃,如雷霆破空,快得嚇人,令吳青臉色大變,連忙收拳,抽身後退,身形像是在風中飄蕩,搖擺不定,再次衝向陳宗,雙手齊出,好像兩條毒蛇出洞,迅速兇猛,全部都轟向陳宗肩膀手臂,緊接著,雙腿跟著踢出,腿影縱橫,勁風咆哮,將陳宗一切退路盡數封閉。

第十二章 八強(下)

腿影拳影覆蓋八方,遮住天地擋住大地,密不透風、潑水不進,相隔幾十米,都有讓人被封閉而窒息的感覺。 驀然,一束強烈耀眼的光芒,帶著驚人的犀利,仿似撕裂雲層擊碎重影,無物不破無堅不摧。 斬! 一劍,自吳青的綿綿不絕的攻勢之中殺出,好似天色浮光,強烈卻不刺眼,令吳青生出無處閃避的感覺。 很快,眨眼,劍光一閃,好似分化為兩道,一道被吳青雙拳擊碎,那是殘影,另外一道,則刺入吳青的肩窩內,直接貫穿,毫不留情,帶起一連竄的血珠,左手握拳轟出,直擊另外一處肩膀,哢嚓聲響起,那是肩胛骨被打碎的聲音。 “住手!”天武學宮十武豪之一的戴軍和直奔而至,長劍迅疾,刺向陳宗,若陳宗還在出劍殺向吳青的話,便會被他這一劍刺中。 “你未免太不將本長老放在眼裏了。”秦漠長老眉頭一皺,屈指一彈,兩道指風破空,鐺的一聲,戴軍和手中長劍脫手飛出,另外一道指風則射向陳宗長劍,速度極快,無法閃避,隻是力量不強,將陳宗的劍帶偏,讓陳宗無法繼續下手。 吳青趁此機會,迅速後退,一邊肩膀肩胛骨碎裂塌陷,一邊被貫穿,鮮血淋漓,雙臂都抬不起來,臉色發白,看陳宗的眼神充滿恨意殺意也帶著驚悸。 差一點,陳宗的劍就會刺穿他的腿腳。 “你已經贏了。”秦漠長老看著陳宗,眉頭微微皺起。 陳宗知道,被戴軍和和秦漠長老一插手,要廢掉吳青雙腿的打算落空了,不過,雙臂廢掉,起碼得休養上一段時間才有可能複原。 “陳師弟果然厲害,又贏了。”林浩笑道。 “的確很厲害。”劉澤也笑了,盡管他們兩個都落敗,但多少有些意料之中,沒有如何沮喪。 遊劍子和玄劍子也不由多看陳宗幾眼,贏了,陳宗就進入積分賽了,有一點希望奪得五個名額之一,當然,那希望十分渺茫。 “陳宗,積分賽上,我會讓你好看。”戴軍和撿回長劍,怒視陳宗,上下牙齒打磨,聲音如寒風吹出,目光森冷充滿威脅。 “我等著。”陳宗神色不變。 比賽繼續,五號對決六號,戰鬥激烈,最後六號獲勝。 七號對決八號,七號獲勝。 九號對決十號,十號獲勝。 十一號對決十二號,十二號獲勝。 巫墨是十三號,他的對手,則是一個練勁境七轉武者,來自巨刃學宮,使用一把鋸齒大刀。 鐵重嶽這等練勁境八轉都被巫墨擊敗,何況是一個練勁境七轉,沒幾招,巫墨就將對方擊飛,掉落擂台。 十五號與十六號對決,十六號獲勝。 第二輪的比賽就此結束,獲勝者為八人,名額,卻是五個。 天武學宮十武豪之一的快劍武豪戴軍和、排雲武豪段寒,巨刃學宮的戰戟天刃紀湧流、烈血學宮獸武戰將郭海、破浪戰將曾江龍,真劍學宮遊劍子魏遊風、陳宗,最後,則是巫墨。 其中修為最低者是陳宗,練勁境六轉巔峰,其次是巫墨,練勁境七轉巔峰,其他六個都是練勁境八轉修為。 “積分賽的規則如下,你們八個,每個人將會與另外七人各自一戰,勝得一分,平局零分,敗零分,最後依據積分高低選擇前五名,分別得到五個名額之一。”秦漠長老說道:“現在,抽取號牌,從一號開始發起挑戰,可以認輸,但不得連續挑戰同一人,至少要間隔一次。” “陳宗肯定要敗了。” “是啊,之前他的對手都是練勁境七轉,他才能獲勝進入積分賽,現在就算是巫墨也有練勁境八轉的實力,陳宗必敗無疑。” “敗是敗,但能從幾十個練勁境後期武者當中殺出,進入積分賽,已經很厲害了,若他也和巫墨一樣有練勁境七轉巔峰的修為,說不定有可能獲得一個名額。” 抽取號牌之際,四周眾人議論紛紛。 很快,號牌抽取完畢。 遊劍子魏遊風是一號,巫墨是二號,快劍武豪戴軍和是三號,破浪戰將曾江龍是四號,陳宗是五號,獸武戰將郭海是六號,戰戟天刃紀湧流是七號,排雲武豪段寒是八號。 從一號遊劍子魏遊風開始發起挑戰。 魏遊風站在天武鬥台上,眼光犀利,從每個人的臉上慢慢掃過,選擇第一戰的對手。 選擇對手有一定的技巧在內,對手的實力,最好不如自己,如此才能更好擊敗,拿下一分,畢竟這是名額的爭奪戰,誰的積分更高,拿下的概率就更大。 如果是修為相同又都是天才的情況下,那麼選擇就更有講究,最好是選擇自己能夠克製的對手。 一眼掃過,魏遊風並未過多猶豫,目光落在陳宗的臉上,似乎要選擇陳宗作為對手,停留兩秒鍾後,目光卻移開,最後落在快劍武豪戴軍和臉上。 “我練劍,你也練劍,上來一較高低吧。”遊劍子說道,聲音不高不低。 “好。”戴軍和輕身躍起,身形很快,落在天武鬥台上,與遊劍子遙遙相對。 雙方齊齊拔劍,一步踏出,刺向對方。 戴軍和號稱快劍武豪,因為他的劍很直接也很快,一劍刺出,好像在空氣當中留下一個筆直的一字,以驚人的速度刺向魏遊風。 魏遊風的刺又截然不同,像是靈蛇蜿蜒身軀,一直在遊動,給人一種捉摸不定變幻莫測的感覺,不知道那一劍最終會刺向哪裏。 每個人都瞪大雙眼看著,能進入積分賽,說明實力很強,潛力過人,兩人又都是使劍,可看性更強。 唰唰唰,眨眼,戴軍和便連續刺出十幾劍,劍劍迅疾,好像劍雨般的全部刺向遊劍子,遊劍子腳步前後左右移動,身形飄忽不定,四處遊走,將戴軍和的快劍一一閃避的同時,手中長劍也隨著腳步蜿蜒,透過快劍之間的縫隙,反擊而去。 “接我一字快劍法!” 低喝聲中,戴軍和的劍速,竟然再次提升,每一劍或者直刺或者斬切,都在空氣當中留下筆直的一字,一一一,縱橫交錯,遍布四周虛空,好像是持拿畫筆以空氣為畫布,不斷書寫。 “遊龍劍法!”似乎有高亢之聲響起,如同龍吟一般,遊劍子手中長劍好像睡醒的蛟龍,騰飛而起,四處遊走,不僅靈活而且姿態優美,更蘊含強橫的威力。 不論是一字快劍法還是遊龍劍法,都屬於地級極品武學,但都是殘缺。 一字快劍法是天武學宮所有的劍法,遊龍劍法則是魏遊風的家傳武學,自然不會交給真劍學宮。 劍似遊龍,身如蒼蟒,魏遊風將劍法精髓展現到極致,不論戴軍和的劍如何快,始終無法擊中魏遊風,反而被他一一避開。 陳宗目不轉睛,假設自己與他們兩人交手,拋開修為的因素,純粹的劍法對決。 說起來,修為的限製,陳宗盡管很想獲得名額,但可能性很小,不過能與這些天才交手,起到磨礪作用,也算是一種收獲,再者,或許運氣好些,能得到名額之一呢。 誰也說不準。 劍劍劍! 遊劍子的劍發出的聲音愈發高亢,帶著一種霸道雄渾,最後一劍,宛如蛟龍從天而降,直擊戴軍和。 戴軍和連續出劍,隻是眨眼的剎那,便是二十幾劍,並趁機後退,破掉遊劍子的絕招。 “我認輸。”戴軍和忽然開口,遊劍子也停頓腳步。 戴軍和認輸有自己的想法,首先一番激戰下來,已經證明一點,他很難以擊敗遊劍子,繼續戰鬥下去,被擊敗的可能性更大,到時候會消耗更多的力量,不利於後續的挑戰。 而挑戰有多場,能獲得的積分也不少,與其第一場就打得筋疲力盡底牌盡出,還不如有所保留,等待後續的戰鬥,再趁此賺取積分。 戴軍和認輸,遊劍子便得到一分。 二號是巫墨,輪到他主動發起挑戰。 巫墨好像蒼鷹般的展翼,落在天武鬥台上,目光一掃而過。 遊劍子剛剛主動發起挑戰,戴軍和剛剛被挑戰,這兩人巫墨都不能發起挑戰,剩下可以挑戰的對象,隻有五人。 目光一掃而過,帶著絲絲的壓迫。 很多人覺得巫墨會選擇陳宗,畢竟陳宗的修為最低,實力在眾人當中,也算是最低,最容易擊敗。 “你,來與我一戰。”巫墨的目光卻從陳宗的臉上挪開,指向獸武戰將郭海。 “如你所願。”郭海起身,大步走向天武鬥台,好像獅子奔行在原野上,又輕輕一躍,如獵豹般鈴鹿般靈活。 “看看是你的獸武厲害,還是我的虎鷹功厲害。”巫墨咧嘴笑道,很狂妄的樣子,但沒有人敢嘲笑他小看他,擊敗鐵重嶽的戰績擺在那裏。 “你會看到的。”郭海聲音沉穩,神色冷肅,身形微微下伏,擺出猛虎盤踞的架勢,整個人立刻散發出霸道為王的氣息,好像山林之王,正虎視眈眈巫墨,將對方當做肥美的獵物。 “好。”巫墨似乎很興奮,雙足前後開弓,身形微屈,右爪往前一探,精悍的氣勢盤踞,如同要下山的猛虎一樣,兇猛驚人。 這,或許正是巫墨選擇郭海作為對手的原因。 虎對虎,誰更真、誰更強?

第十三章 雙劍帶來的驚訝

“獸武八絕!” “虎鷹雙相!” 獸武戰將郭海與巫墨兩人齊出殺招。 戰鬥激烈,各展手段,看得眾人如此如醉,對巫墨的實力又有更深一步的認知,擂台下,鐵重嶽滿臉陰冷。 獅虎豹狼、熊蛇鹿鷹! 獸武八絕,八道內勁凝聚而成的身影,飛撲而出,中間,則是郭海本身,雙手轟殺,這一招,就好像是有九人同時攻擊一個目標,並且攻擊的力度速度與角度都有差別。 如獅的霸道、虎的威猛、豹的矯健、狼的凶狠等等,俱都在這一擊之下盡情展現出來詮釋出來,看得出,這一擊和之前與黑槍武豪決戰時那一擊,更加完善,威力也更加強大幾分。 巫墨的身後,黑色魔虎與黑色魔鷹憑空顯現,而後交織,變成一頭虎頭鷹身的怪物,兇戾氣息如潮水激蕩,衝天而起,帶著巫墨的身軀,又俯衝撲殺而下。 如同虎掌又像是鷹爪的雙臂往前探出,能擊碎山嶽撕裂精鋼。 氣流狂暴,撕裂擂台,片片飛旋,一道身影倒飛而出,是郭海。 與黑槍武豪一戰時,郭海便受到內傷,盡管服用丹藥,時間尚短還沒有痊癒,和巫墨全力一戰,又引動內傷,最後的殺招碰撞,直接加劇內傷,後力不足,一下子被擊飛。 巫墨也不好受,落地後連連後退,雙腳沉重,踏碎一片一片石板,石屑紛飛。 “我認輸。”郭海抹掉嘴角血液,臉色發白,有些無奈的說道。 再戰之力是還有,但內傷加劇,贏的可能性很小,還會進一步加劇內傷,影響到後續的戰鬥,趁現在認輸,抓緊時間恢複內傷,爭取在下一戰開始時讓內傷痊癒,才不會影響到實力。 聽到郭海認輸,巫墨嘿嘿一笑,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擊敗郭海,他也是動用全力,不好受,後麵,還有多場戰鬥,保留更多力量很有必要。 三號,便是快劍武豪戴軍和,站在天武鬥台上,戴軍和淩厲的目光一掃而過,落在陳宗臉上,嘴角微微翹起,漫開一抹冷意。 “陳宗,上來受死。”戴軍和一指陳宗,語氣森然,蘊含可怕殺意。 陳宗隻是一笑,起身,輕輕一躍落在天武鬥台上,與戴軍和相距七八米。 “陳師弟危險了。”林浩皺起眉頭,不無擔憂的說道。 陳宗的修為是練勁境六轉巔峰,戴軍和則是練勁境八轉,並且也是一個天才,這一戰,陳宗根本就贏不了,反觀戴軍和的架勢,殺死陳宗不會,但定然不會留情。 “我不會殺你。”戴軍和冷冷一笑,雙目飽含殺機:“但你剛才怎麼對待我天武學宮的師弟,我就雙倍奉還。” “那就來吧。”陳宗不徐不疾說道,拔出長劍,劍身如水滑過空氣,泛出一絲清冷。 秦漠長老盯著陳宗,想看看陳宗這個練勁境六轉巔峰,如何跨越練勁境七轉,與練勁境八轉武者叫板,盡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戴軍和冷冷一笑,眼神銳利,一劍出鞘,劍光筆直劃過空氣,刺向陳宗,在空氣當中留下一個清晰的一字。 “好快!”陳宗瞳孔收縮。 站在天武鬥台下觀看時,就覺得戴軍和的劍很快,但親身體驗下,那種感覺更加明顯。 幾乎是眨眼的剎那,劍才出鞘,就已經刺到麵前,一點寒芒如熾,卻帶來極致的冰冷,彌漫全身,有發麻的感覺。 驚雷劍勁奔湧,陳宗反應迅速,八方四極步施展,斜斜跨出的同時揮劍斬向那一劍,碰撞的剎那,借助反彈之力,刺向戴軍和。 秦漠長老等人眼睛微微發亮,為陳宗快速的反應而感到驚訝,這是戰鬥天賦,是屬於先天的天賦,可不是後天努力就能擁有的。 有戰鬥天賦的人,隻要加以培養,成長速度會更快。 秦漠長老不由動了心思,打算招攬陳宗,不過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等到此次名額爭奪戰結束之後再說。 戴軍和也有點驚訝,自己這一劍,對方竟然可以避開,還做出反擊,麵色一沉,劍速驟然提升,一劍一劍如同暴雨傾盆,從各個角度刺向陳宗,每一劍都蘊含著練勁境八轉的內勁力量,十分可怕,一旦被刺中,陳宗強橫的體魄也會被直接刺穿。 每一劍都有內勁外顯,擦身而過時,陳宗能感覺到寒意鋒芒,好像要將自己淩遲切割。 截風十三擊! 天光雲湧! 眨眼,陳宗右手出劍,左手也拔出腰間長劍,各自施展出不同的劍招。 “雙劍!” “眼來他的第二把劍不是備用。” 看到陳宗動用第二把劍,還施展出不同的劍招,眾人立刻驚呼不已。 幻雲真人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他很清楚陳宗會禦使雙劍,因為在那三個月時間內,多次交手過。 “不簡單。”秦漠長老低聲說道。 禦使雙劍或者雙刀等等,其實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情,畢竟有的武學就要求要有雙武器才能夠發揮出來,但那是武學本身的要求與限製。 也有的武者會使用兩把武器,比如鐵重嶽用的就是雙斧,隻不過這雙斧,隻能施展同一門武學,或者作出同樣的攻擊,就算是不同的攻擊,也很簡單淺顯。 如陳宗這般,雙劍一出,施展的是兩門不同劍法的劍招,還是絕招與殺招,並且給人一種獨立為一體的感覺,就像是兩人出劍,很難很難。 這是天賦,不是通過苦練就能夠掌握的一種高深技藝。 戴軍和麵色一沉,之前的陳宗,竟然沒有動用全力,如今雙劍之下,讓他感到有點難纏。 “一字快劍法!” 戴軍和劍出如光,速度再次提升,快到極致,已經毫無保留,每一劍都散發出可怕的劍壓,劍身未至,那劍壓讓陳宗無法呼吸,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刺穿撕裂成無數碎片。 雙劍抖動,如雙翼般的,帶起無數的劍影,截然不同變化,似長風浩蕩如滄海激流,反殺而去。 劍身碰撞,可怕的力量激蕩,勁氣四溢,無數火星濺射開去,璀璨奪目。 陳宗雙手發麻,漸漸傳蕩到雙臂。 練勁境六轉巔峰的內勁威力,與修煉地級極品功法的練勁境七轉相比,毫不遜色,這是陳宗的優勢,也是自己能夠擊敗眾多練勁境七轉武者的依仗之一,但與修煉地級極品功法的練勁境八轉武者相比,差距就顯現出來了。 一字快劍法被戴軍和施展到極致,劍劍殺出,無數的一字劍光橫貫空氣,久久不散,密密麻麻,配合上靈活迅疾的步法,圍繞陳宗周身,遠遠看去,陳宗好像變成一隻刺蝟。 腳步靈活雙劍迅疾,陳宗不斷抵禦戴軍和的劍法攻擊,有一種疲於奔命的感覺,十分累。 “修為差距太明顯,速度和力量都跟不上。” “我的修為已經達到六轉極限,現在,就借助戴軍和的壓力,嚐試突破。” 陳宗雙眼精芒一閃而過,下定決心,摒除一切雜念,渾身上下彷彿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息波動,一身力量被擰成一股。 雙劍揮舞,抵禦來自四麵八方的每一次攻擊,可怕的內勁衝擊,讓陳宗雙臂發麻渾身顫動,若不是混元身接近練成,身體強度驚人,早已經支撐不住被擊潰,饒是如此,陳宗也很不好受。 “武道境界!”秦漠長老距離最近,感受最為清晰,一下子就看出了陳宗的狀態,正是武道境界第一重,看樣子,似乎還不是初入,而是十分熟練,心中便有浪潮洶湧。 排除掉三大天驕,練勁境中期武者能參悟掌握武道境界第一重者,少之又少,就算是在天才如雲的真武聯盟之內,也找不出幾個,何況,年紀還不大,二十歲左右。 一時間,秦漠長老給陳宗的評價,又提升了許多。 一次次的承受,一身內勁也彷彿被不斷的衝擊淬煉。 六轉極限距離七轉隻是一線之隔,就好像隔著一張薄紙,稍微發力就能撕裂,但陳宗知道,若是通過正常修煉,起碼還要半個月到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畢竟六轉屬於中期,七轉屬於後期。 中期到後期的突破,不僅是內勁更雄渾更精純,也在於內勁是否能夠外放,這是質變,許多武者幾年乃至十幾年一直被卡在六轉極限無法突破,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連續出劍,卻始終無法擊潰陳宗,戴軍和臉色愈發難看。 憑武道境界第一重和一身實力,陳宗硬生生的抵禦戴軍和的攻擊,卻不做出反擊,而是要藉助戴軍和所帶來的壓力,磨練自身,突破修為。 一個個真武境強者看著看著,似乎看出了陳宗的意圖,但真武境以下,哪怕是十武豪這一級別的天才弟子,卻覺得陳宗是在硬撐。 “愚蠢。” “與其死撐,不如盡早認輸,還可以保留力量,也能避免受重創。” 他們無法理解陳宗的做法。 “這小輩,真是有趣。” “很有魄力。” 幾個真武境強者暗道。 “不錯,天賦過人,能禦使雙劍,掌握武道境界第一重,還有著如此魄力,潛力驚人。” “快劍風暴!” 眼看每一劍都被陳宗抵禦,戴軍和直接施展出一字快劍法絕招,手臂揮動幾乎看不見,連手裏的劍身也消失,變成了無數的一字劍光。

第十四章 七轉擊敗

劍光如風暴激蕩,連綿不盡,全部刺向陳宗,狂暴至極,瞬間,陳宗就像是狂風暴雨浪潮中的一隻小船,隨時都可能被撕裂摧毀,化為粉齏。 這一招下,危機感強烈到極致,整個身體都在震顫,提醒陳宗,毛骨悚然,死亡陰影彌漫,危機籠罩,秦漠長老雙眸精芒四射,真力湧入掌中,已經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可以在危急時刻將陳宗救下。 那麼做,不僅可以保住陳宗的性命,還有救命之恩,讓陳宗感恩戴德。 一身純陽氣血激蕩,驚雷劍勁奔湧,咆哮不止,好似狂暴洪流擊破岸堤,一種突破桎梏的感覺,彌漫全身,驚雷劍勁的速度驟然提升一倍,陳宗整個人好像充氣似的要膨脹起來,雙劍揚起,齊齊斬落。 天光破雲! 天光破雲! 可怕至極的強烈劍光,猶如撕裂天穹一般擊落,讓人難以直視。 兩劍齊至,強烈無比的劍光吞吐,好像能將前方的一切阻礙都擊潰斬斷,無物不破無堅不摧。 哢嚓哢嚓聲連續不斷,一道道劍光被擊碎,光電四散,好似螢火蟲被放出袋子。 雙劍劈斬在戴軍和的長劍上,可怕力量爆發,無形的波紋從雙劍碰撞處擴散開去,吹動兩人長發飄揚,禁不住連連後退。 “你的內勁!”戴軍和頓住腳步瞪大雙眼,驚呼不已:“練勁境七轉!” 其他人也是一個個瞪大雙眼,這完全出乎意料。 “好小子,竟然真的借勢突破了。”秦漠長老散去掌上真力,喃喃自言自語,幻雲真人則暗暗點頭,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練勁境六轉巔峰的陳宗,足以擊敗巨大多數的練勁境七轉,還能與練勁境八轉抗衡一二,如今突破到練勁境七轉,內勁更雄渾精純,實力進一步提升,希望更大。 感受體內激蕩奔湧的驚雷劍勁,陳宗嘴角掛起一抹笑意。 終於突破了。 或許對其他武者來說,剛突破後,必須用一段時間才能夠適應新增的力量,但陳宗不用,無比紮實的根基和對自身力量驚人的掌控,能更快的適應新增的力量,並將之發揮得淋漓盡致。 緊握雙劍,武道境界第一重下,陳宗能更好的掌握自身的力量,渾然一體。 “突破又怎麼樣,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戴軍和惱怒道,長劍再次刺殺而至,劍速更快,劍光一閃即至,犀利的劍壓,欲貫穿陳宗,隻是,修為突破後的陳宗,再也不會感到難以承受。 雙劍齊出,如同兩道閃電雷光,從不同角度殺出。 練勁境七轉,令陳宗的劍速度更快威力更強。 要知道陳宗本身的內勁精純度就遠勝同級武者,又是修煉了地級極品功法,如今與戴軍和相比,毫不遜色。 雷光劍法施展開來,每一劍仿似雷光閃電,威力強橫無匹,霸道絕倫。 雷光不僅快,而且蘊含驚人的力量,讓陳宗在劍速上僅次於戴軍和些許,每一劍所蘊含的力量,卻是分毫不差,再加上陳宗施展武道境界第一重,能更好的應用自身一切力量,再次加速劍速,儼然超過了戴軍和的一字快劍。 巫墨盯著陳宗,雙眼精芒閃爍,之前,他完全不將陳宗放在眼裏,因為在他看來,陳宗不過是一個運氣比較好的人,僥幸進入八強積分賽,卻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不同了,修為突破到練勁境七轉之後的陳宗,足以讓巫墨正視。 舌頭舔過嘴唇,巫墨咧嘴一笑,似乎很興奮的樣子,雙手握了握又鬆開。 其他進入八強的練勁境八轉武者們,也一個個正視陳宗。 截風劍法! 天光劍法! 雷光劍法! 三門品級不同的劍法在陳宗的雙劍之下,被靈活應用,劍招好像被打亂似的,沒有什麼劍法之分,信手拈來。 或快、或猛、或幻! 陳宗就好像變成了藝術大師,將劍法練出一種藝術美感。 “好小子!”幻雲真人驚訝不已,因為他看出,隨著修為的突破,好似也打破了劍法上的束縛一般,陳宗在劍法上的造詣,也有所提升。 戴軍和的感受最為直接,三門劍法活了,陳宗手裏雙劍也活了,每一劍都是那麼的精湛絕倫,變幻莫測。 “快劍奪命!” 戴軍和內勁爆發,一劍殺出,緊接著又是一劍,劍劍連綿。 這是一字快劍法的第二絕招,和快劍風暴的瞬間刺出無數劍不同,一劍緊接著一劍,每一劍都可怕到極致,並且互相銜接,讓人抗住第一劍卻難以抗住第二劍,就算是抗住第二劍也難以抗住第三劍,是十分可怕的奪命劍招。 一接觸,陳宗立刻感受到戴軍和劍上所蘊含的可怕威力,強,很強,十分強,並且第二劍再次殺至,速度比第一劍更快了三分。 “雷光擊木!” 被動挨打,不是陳宗的風格,一劍抵禦的同時,另外一劍施展出絕招,反殺而去。 “一字絕殺!” 可怕的殺氣激蕩,殺意洶湧,澎湃如潮,一身內勁盡數衝湧而出,覆蓋劍身,吞吐而出三寸有餘,犀利無匹,其鋒能貫穿一切堅硬,無堅不摧。 內勁外顯,凝聚到極致,推動一字快劍法的殺招。 這一招,其實不是一字快劍法的原本殺招,而是經由天武學宮的宮主多次推演修改出來的補充,唯有十武豪級別才有資格修煉。 此招一出,有死無生,自從修煉一字快劍法至今,戴軍和施展此殺招已經絕殺過許多修為不遜色於自己的強敵。 驚人的殺意如深海下的寒潮,覆蓋陳宗全身上下。 耳邊,彷彿傳來了一聲聲喊殺聲,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比一聲尖銳,讓人耳膜像是要被刺破撕裂。 雷光裂山! 陳宗深吸一口氣,武道境界第一重下,使出雷光劍法自創殺招,這一招經由幻雲真人的指點和陳宗自悟,進一步完善,威力更強了五成不止。 不是劍,而是一道驚雷破空殺至。 霸道雷光與絕殺劍光碰撞,陳宗第二劍透過光芒,瞬殺而出,刺入戴軍和右肩貫穿而出。 拔劍,一連竄血珠飛灑。 “你……你竟然刺傷我!”戴軍和摀住傷口,滿臉不可置信,看陳宗出劍殺至連忙大喊:“我認輸。” 話音剛剛落下,陳宗的一劍,便停在戴軍和左肩處,剛剛刺入衣服觸及皮膚,展現出精湛絕倫的掌控。 戴軍和麵色微白,額頭滲出冷汗,幸虧自己喊得及時,要不然再次受創。 陳宗出乎意料的獲勝,得到一積分。 接下去是破浪戰將曾江龍,他不能挑戰戴軍和,也不能挑戰陳宗,隻有從其他五人當中選擇。 曾江龍所挑戰的是八號排雲武豪段寒。 曾江龍修煉刀法,是地級極品武學,名為破浪刀法,同樣是殘缺的,但最後的殺招,同樣被補全。 排雲武豪段寒修煉的是掌法,名為排雲掌,也是一門地級極品武學,同樣殘缺,同樣被補全。 兩人的修為差不多,實力也差不多,戰鬥十分激烈。 刀光縱橫、掌影覆蓋。 天武鬥台再次被摧殘得支離破碎,此戰過後,又必須進行修複。 曾江龍的每一刀斬出,都好像將浪濤斬開,威力驚人,但段寒的掌法雄渾浩蕩,好似天空雲層連綿洶湧,後勁十足。 漸漸的,曾江龍好像陷入棉花裏一樣,四處都受到束縛,手腳難以完全斬開,被段寒抓住機會,一掌擊敗。 五號,則是陳宗。 曾江龍與段寒一戰,足足有一刻鍾之久,這段時間,陳宗所消耗的體力和內勁盡數恢複,並且通過與戴軍和之間的一戰,徹底掌握,能十成十的發揮出來。 站在天武鬥台上,陳宗選擇對手,當目光落在戴軍和臉上時,戴軍和眼角微微一抽,一刻鍾時間,經過處理,傷口已經止血了,但沒有那麼容易癒合,尤其還是右肩,直接影響到出劍。 “戴軍和,上來與我一戰。”陳宗笑道。 “卑鄙!”天武學宮一方,立刻有人喊道。 “趁人之危。” “小人一個。” 陳宗不為所動,戴軍和明顯和自己不對付,既然如此,沒有必要留情麵,再者,八強積分賽上,每個人都要輪流挑戰另外七人,也會輪流接受另外七人的挑戰,戴軍和已經挑戰過自己,自己挑戰戴軍和,也是時間問題。 “我認輸。”戴軍和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之前一戰自己落敗,盡管戴軍和不認為自己的實力不如陳宗,但在受傷的情況下,的確不利。 現在認輸是為了更好恢複傷勢。 如此,陳宗便拿下了兩積分。 六號是獸武戰將郭海,郭海目光掃過之後,落在巫墨的臉上,對於自己被巫墨擊敗一事,郭海很不服氣,所以要再戰一場。 “你不是我對手。”巫墨咧嘴一笑,縱身如蒼鷹一般,落在天武鬥台上。 “打過才知道。”郭海毫不動怒,身形一閃,如同兇狼般的奔襲而去,雙拳一前一後,如猛虎探爪,又好似狼牙突擊。 “虎鷹功!”巫墨雙眼閃爍幽深光澤,雙臂齊出,如猛虎出閘、似雄鷹離巢。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20-6-2 17:50 編輯 ]

第十五章 止不住的進步

聲若擂鼓,一道身影倒飛而出,落地後止不住後退,雙腳沉重將修補好的天武鬥台再次踩踏得支離破碎,最後一步落空,直墜天武鬥台。 是獸武戰將郭海。 一聲悶哼,郭海還是止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麵色發白。 原本與黑槍武豪一戰時就受到些許內傷,還未痊癒,又與巫墨全力一戰,這巫墨的實力的確十分強橫,因為些許內傷的緣故,最後的殺招碰撞,郭海落敗,內傷加劇。 如今又與巫墨一戰,哪怕竭盡全力,還是不可避免的落敗,內傷再次加劇,將會明顯影響到實力。 七號是戰戟天刃紀湧流,一對長達一米三左右的短戟在陽光下閃爍出森冷銳利,兼具力量與霸道。 紀湧流的體型精瘦,但雙臂顯得粗壯,顯然具備可怕的力量。 他選擇的對手是四號的破浪戰將曾江龍。 破浪刀在手,曾江龍一身鋒芒勢不可擋。 破浪刀法! 無雙戰戟! 兩人展開激烈的搏殺,基礎招式一次次的碰撞。 陳宗仔細看著,從曾江龍的刀法當中汲取精髓,從紀湧流的雙戟之內領悟奧妙。 親身與人交手,是磨礪,觀看實力強大的人交手,也是一種磨礪。 磨礪,無處不在。 刀的狂暴、戰戟的霸道,兩人都正麵搏殺,以硬碰硬。 “斬斬斬!” 曾江龍雙手握刀,一刀緊接著一刀斬落,每一刀彷彿可以劈開巨浪般的,刀勢兇猛狂暴,又連綿不絕。 紀湧流雙戟連環,如覆海蛟龍一般,在大海中興風作浪。 刀光戟影,氣勁橫飛,無數星火濺射四麵八方,天武鬥台的地麵被不斷切割,無數痕跡遍布開去,觸目驚心。 曾江龍深吸一口氣,爆發出一身內勁,雙手持刀一刀緊接著一刀,好像沒有盡頭似的,哪怕反震的力量不斷衝擊他的雙臂,依然咬緊牙關堅持出刀。 一刀分浪! 絕招施展,一刀斬落,紀湧流的雙戟好像變成一堵浪濤席捲而來,卻在這一刀之下,要被從中斬開。 破浪三連擊! 第二絕招施展,一連三刀,每一刀的威力,更加強橫。 三刀之下,紀湧流連連後退,強大的力量衝擊,讓他幾乎握不住手中雙戟,眼看曾江龍的刀再次斬落,紀湧流麵色大變,雙臂發麻,一時間難以提起力量。 “我認輸。”紀湧流立刻說道,斬落的一刀則停頓下來,可怕的刀壓帶起的勁風,將額前頭發分開,不住飄揚。 曾江龍露出一抹笑意,長刀入鞘,雙手微微顫抖。 事實上,如果紀湧流再堅持下去,曾江龍隻怕要落敗,畢竟他是一鼓作氣的出刀,對雙臂的負擔很大很大。 可惜,紀湧流沒有把握到曾江龍的節奏,一開始就被打亂了。 八號是排雲武豪段寒,他不能挑戰破浪戰將曾江龍,也不能挑戰戰戟天刃紀湧流,精芒四射的目光一掃而過,最終落在遊劍子魏遊風臉上。 遊龍劍法對決排雲掌! 劍若遊龍飛蛟,肆意徜徉,每一擊不僅靈活更蘊含可怕的威力,身若遊龍般的,似乎與手中之間連成一體,讓陳宗定神看著,漸漸有所領悟。 段寒的實力十分強橫,戴著手套的鐵掌拍打,帶起連綿不絕的氣勁,那氣勁如同雲朵一般飄蕩,環繞四周,每一片雲朵都顯得柔韌沉重,讓人陷入其中就好像陷入沼澤一樣,漸漸會受到影響,變得束手束腳,從而影響到實力的發揮。 之前的破浪戰將曾江龍之所以會落敗,正是如此。 漸漸的,遊劍子就感覺到自己的劍受到了束縛,就好像是蛟龍要被套上枷鎖一樣,不斷掙紮,卻又像是落入無數的蔓藤當中,越纏越緊。 四周彌漫著無數氣勁形成的雲霧,遮擋視線,段寒的雙掌忽然從中穿梭而出,一掌打偏遊劍子手中之劍,一掌印向他的胸口。 遊劍子閃避及時,但還是被擊中肩膀,瞬間發麻。 段寒抓住機會,雙掌齊出連綿不絕,呼嘯之聲連續不斷,擊打得遊劍子連連後退,不得不認輸。 基於規則,剛剛戰過一場的遊劍子不需要立刻進行戰鬥,從二號的巫墨開始發起挑戰。 肆意張揚的巫墨,目光在戴軍和、曾江龍、陳宗和紀湧流四人臉上掃過,至於遊劍子和段寒剛戰鬥過,不能挑戰,獸武戰將郭海也被他擊敗,無需再挑戰。 最終,巫墨選擇的對手是戴軍和。 見識過巫墨的兩場戰鬥,戴軍和知道巫墨的實力很強,如果自己全盛時期,不懼一戰,但肩膀被貫穿,傷勢可不輕,盡管已經止血並且在藥粉的幫助之下迅速癒合,距離痊癒卻還有些距離,一旦動手,極可能會撕裂傷口,更不利於後續的恢複。 “我認輸。”戴軍和十分無奈,臉色鐵青的樣子,雙目帶著恨意,落在陳宗的臉上,若不是陳宗那一劍刺穿自己的肩膀,自己何至於淪落到這個未戰就不得不認輸的地步。 要知道到現在為止,四場戰鬥,他一場都沒有獲勝,幾分是零,照此下去,最後可能要無緣於五個名額。 巫墨重新返回原位。 三號是快劍武豪戴軍和,站在天武鬥台上的他,一臉便秘的模樣,隻感覺自己被貫穿的肩膀,隱隱作疼,要彌漫全身,更難受的內心。 “我挑戰……”戴軍和目光徐徐掃過,思維轉動,挑戰是必須的,就算是認輸也得先選擇一個挑戰對象:“八號段寒,我認輸。” 四周頓時響起了一陣哄笑聲,戴軍和的內心是崩潰的,因為,他已經進行了五場戰鬥,積分還是零,隻不過第五場輸給同為天武學宮的武豪段寒,起碼比較好受。 接著,便輪到一號的遊劍子,他的休息時間足夠了。 遊劍子魏遊風的目光落在戰戟天刃紀湧流臉上。 遊龍劍法對決無雙戰戟! 一上天武鬥台,紀湧流立刻展開攻擊,他吸取了和破浪戰將曾江龍一戰的教訓,不給對方絲毫機會。 雙戟齊出,好像惡蛟出水,連綿不絕,變得狂暴。 戰戟本身有著足夠的重量,再配合上紀湧流更強壯的雙臂,每一擊的力量都十分強橫,還兼具速度,結合起來的威力,十分可怕,再者,戰戟的前端十分尖銳,強橫的力量和驚人速度下,貫穿性驚人,還能夠造成可怕的撕裂傷害,並且戰戟的月牙刃不僅鋒利,也可以有效的卡住對方的武器,將武器絞落。 如戰戟這樣的特殊兵器,一般武者是玩不來的,必須有一定的天賦,還得經過苦練。 紀湧流在這上麵,顯然有著不錯的造詣。 遊劍子展開遊龍劍法和遊龍步配合,身形無比靈活,每一劍速度快而且力量強橫,碰撞之下,無數的火星飛濺開去。 無雙戰戟是一門適合正麵搏殺的武學,大開大合當中卻又蘊含精細之處,但遊龍劍法重在“遊走”。 無法形成正麵搏殺下,紀湧流所採取的戰術效果削弱大半。 論實力,其實兩人沒有多大的差別,勝負的關鍵就在於,誰能夠堅持下去抓住對方的破綻。 遊龍劍法,相對於無雙戰戟,更容易製造破綻。 遊劍子抓住一閃即逝的機會,僥幸擊敗紀湧流。 絲毫是破浪戰將曾江龍,一手破浪刀法很矚目。 “陳宗。”曾江龍長刀一指,刀鋒森寒。 長劍出鞘,劍身鋒寒,曾江龍雙手握刀,徑自衝出幾步,將踏浪步施展到極致,好似踩在浪濤上似的,不僅有著自身的力量,更有著浪濤力量推動一般,令得速度突破極限,眨眼逼近陳宗,舉起的長刀帶著劈山斷海的驚人氣勢斬落。 一刀卻直接斬空,側麵寒芒如雷光閃電瞬息殺至。 觀看過破浪戰將的兩次戰鬥,陳宗對其風格隱隱有把握,應對起來,能更加從容。 破浪刀法講究一刀破浪,是氣勢一往無前,不容有絲毫的猶豫,最擅長的就是直劈,這一點,陳宗看得很清楚。 反觀陳宗,戰鬥風格從來不拘泥於一個,靈活多變,雙劍在手之下,既可以施展最普通的劍招,又可以施展截風劍法、天光劍法和雷光劍法,並且每一劍劍法的造詣都超越劍法本身的層次,在這一點上,要高明於曾江龍。 再論內勁的威力,絲毫不遜色於曾江龍,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內勁的量沒有那麼雄渾,但陳宗強橫的體魄擁有更強的承受力,身子也更加靈活,可以做出更細微的變化,這是優勢。 和之前與戴軍和的一戰,陳宗顯得更加從容,給人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真可怕。” “又進步了。” 看得出來的人,紛紛感慨不已。 不僅有著修煉天賦,戰鬥天賦也是過人,並且看其劍法造詣,顯然在領悟力上也高人一等,是一個很全麵的天才。 “要他是天武學宮的弟子就好了。”一尊天武學宮的長老暗道。 秦漠長老愈發堅定招攬陳宗的心思,這種天才在整個真武聯盟之內,也是極其罕見,加以培養,日後有很大的機會踏入真武境,成為一尊真正的武道強者。 與曾江龍交手,陳宗一邊親身體會對方破浪刀法當中所蘊含的奧妙,不僅有著斬破海浪的驚人刀壓,更會影響到四周的空氣,讓空氣回流激蕩好似浪潮。

第十六章 劍隨身動

截風十三擊! 天光破雲! 雙劍齊出,各自的殺招,立刻打斷曾江龍的刀法節奏,反擊而出。 雙劍在手,武道境界第一重下,好似與手臂連成一體,就好像是從雙臂長出來的一樣,如臂使指,隨身而動。 一劍緊接著一劍,截風劍法的奧妙被展現得淋漓盡致,盡管受限於劍法等級,威力有限,但勝在快和截斷攻擊的奧妙。 漸漸的,曾江龍就感覺到自己的刀法受到了限製,破浪刀法講究的是氣勢,是一往無前,是劈山斷海,那種氣勢如果受阻,刀法的威力就無法徹底發揮出來,一身實力也會因此而被削弱。 曾江龍明白這一點,也知道,隻要自己的刀法足夠強大,就可以擊破這種阻礙,但他對破浪刀法的修煉,目前就是這個地步,想要進一步突破,難度很大。 “雷光擊木!” “雷光裂山!” 抓住機會,陳宗施展出雷光劍法的絕招的殺招,齊齊殺向曾江龍,這兩招速度奇快,威力更是強橫無匹。 “一刀分浪!” 關鍵時刻,曾江龍使出破浪刀法絕招。 擋住一劍,卻擋不住第二劍,直接被擊飛。 陳宗身隨劍走,立刻逼近,雙劍形如風暴席捲,又好似暴雨侵襲。 雙劍精準無比,全部都點殺在曾江龍的破浪刀上,一劍的力量不算什麼,但多劍之下,曾江龍長刀震顫不已,雙手發麻,漸漸的乏力,難以握緊長刀。 陳宗的劍速,實在是太快了,尤其還是在武道境界第一重之下,更是十分驚人,尤其精準無比,雙劍都落在長刀的同一點上。 “我認輸。”曾江龍十分無奈。 其實論力量,他不遜色陳宗,隻不過很不幸,陳宗看穿了他的優勢,盡量避免,再打亂節奏,最終將他擊敗。 陳宗是五號,剛戰過一場,休息,由獸武戰將郭海發起挑戰。 郭海也有些無奈,自己身受內傷,一身實力發揮有限,隨便挑戰的話,十有八九要落敗,幹脆將目光落在戴軍和臉上。 戴軍和臉頰連連抽搐,內心卻是惱火不已,這情況,似乎是將自己當做了一顆軟柿子,都想捏上一下啊。 “郭海,你受了內傷,一身實力能發揮出多少,就不怕加重傷勢嗎?”戴軍和惱怒說道。 “要麼認輸,要麼上來一戰。”郭海言簡意賅,自己的確是受了內傷,一身實力無法全部發揮出來沒錯,所以才不選擇那些到現在為止,沒有怎麼受傷的人作為對手,無疑戴軍和就是最後的對象。 聽到郭海的話,戴軍和都快氣炸了,咬牙切齒,對陳宗的恨意更深。 “我認輸。”戴軍和的聲音是從牙齒縫隙滲出來的,飽含不甘,充滿怒火,看得出,戴軍和此人沒有拚的決心,這樣的人就算是天賦過人,最終的成就也有限,因為沒有心靈不夠強大。 至此,獸武戰將郭海在輸了兩場之後,終於得到了第一個幾分,至於戴軍和,連輸六場,幾分為零,照此下去,除非運氣很好,不然五個名額與他無緣。 四周響起的笑聲,如同毒蛇啃噬戴軍和的心髒,幾乎發狂,雙手不禁緊握,恨不得拔劍將不遠處的陳宗殺死,但他又不敢,先不說能否殺死陳宗,一旦動手,就算他是天武學宮十武豪之一,下場也會很糟糕。 郭海未戰獲勝,時間尚短,便先輪到戰戟天刃紀湧流。 “我要挑戰……你。”紀湧流手指之處,眾人看去,先是一怔,再次發出哄笑。 戴軍和! 又是戴軍和! 戴軍和麵色再次大變,鐵青得嚇人,一口能咬碎岩石的牙齒幾乎咬斷,渾身都在顫抖,因為憤怒。 的確,肩膀被刺穿傷口未癒的戴軍和,的確是一顆軟柿子,畢竟他擅長右手劍,被刺穿的,恰好是右肩膀,讓右臂幾乎半廢,難以發揮出全力的力量,能有七成就不錯了,還會牽扯到傷口,再次撕裂,加重傷勢。 “我認輸。”戴軍和再次說道,深深低下頭。 接著,就是八號的排雲武豪段寒。 段寒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怪異的笑容,讓人禁不住咯噔,如果戴軍和抬頭的話,就會感到不妙。 因為段寒的手指,指向了戴軍和。 這種靠贏取積分的比賽,有軟柿子為什麼不捏呢,何況,遲早的事,無所謂了。 又聽到哄笑聲的戴軍和抬頭,正好看到段寒指過來的手指,先是一怔,雙眼冒紅。 “欺人太甚!”戴軍和猛然站起來,怒吼道,天武學宮一方的臉色也不好看,這,可是他們學宮的十大武豪之一啊,卻被當做了一顆軟柿子,一切,都因為陳宗的那一劍。 一時間,許多天武學宮的人看陳宗的眼神,愈發的不善。 “段寒,之前我挑戰你故意認輸,是看在同為天武學宮弟子的麵上,你不要太過分了。”戴軍和怒道。 “我能挑戰的人當中,必有你在,遲早的事。”段寒卻是不徐不疾說道,戴軍和氣得渾身連連顫抖,就算段寒所說的是事實,但現在就挑戰自己,未免太不給麵子了。 段寒就這麼看著戴軍和。 “是戰還是認輸,盡快做出選擇。”秦漠長老催促道。 “我認輸。”三個字,好像充滿了屈辱,戴軍和渾身無力的坐下。 至此,戴軍和就輸了八場。 八個人,每個人都要挑戰另外七人一次,也要接受另外七人各自一次挑戰,算起來就是十四場,全部獲勝的話,就能得到十四積分,戴軍和輸了八場,剩下的還有六場戰鬥,但看這種情況,六場戰鬥恐怕也有幾場要輸的,基本上,他與名額無緣了。 接下去的破浪戰將曾江龍和獸武戰將郭海以及戰戟天刃紀湧流三人,各自輸兩場得一積分,巫墨和陳宗都贏三場得三個積分,目前積分最多的就是段寒,達到四。 下場,便輪到了陳宗主動發起挑戰。 排除掉戴軍和與曾江龍,再排除掉段寒,陳宗能挑戰的隻有四人,思維一轉,便選擇了對手。 獸武戰將郭海! 不管怎麼說,先奠定自己的優勢。 郭海縱然受到內傷未癒,但他和戴軍和不同,不懼和陳宗一戰。 一上台,郭海渾身便散發出強橫兇猛的氣息,好似林中猛虎般的,雙眸瞪大,緊緊盯著陳宗,那目光立刻帶來驚人的壓迫。 陳宗渾然不懼,長劍出鞘,立刻殺出。 “獸武八絕!”郭海一出手,竟然就是殺招。 他的想法很簡單,通過之前的觀看,陳宗的實力一點都不弱,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對方擊敗,何況還是現在受內傷的情況下。 既然如此,便要一開始施展出最強的一擊,若能擊敗陳宗最好,無法擊敗,幹脆認輸。 八種獸類虛影凝聚,盤踞在郭海周身,似乎有混合為一體般的殺向陳宗,論氣勢比之前更加強大了幾分。 雙劍在手,陳宗立刻進入武道境界第一重,盯著郭海四周的八道獸類虛影,眨眼出劍。 截風劍法! 截風十三擊! 天光破雲! 連續出劍之下,郭海周身凝聚的獸影波動,似乎要散開。 雷光擊木! 雷光裂空! 一劍接著一劍之下,八道獸影立刻被擊碎,郭海雙臂轟向陳宗胸口,卻打碎虛影落空,陳宗的雙劍適時劈斬而出。 郭海連忙交叉雙臂抵禦,手臂上的護甲擋住陳宗雙劍,卻被強橫的力量擊飛,一身氣血激蕩不已,再次牽引內傷。 “認輸。”郭海十分光棍。 再打下去,也打不過陳宗,還不如盡早認輸。 至此,陳宗的積分達到四,郭海還是一。 接下去應該是輪到郭海挑戰,但他剛和陳宗戰過,直接跳過,輪到七號的戰戟天刃紀湧流。 紀湧流挑戰巫墨。 “殺!”一聲暴喝,紀湧流雙戟齊出,好像怒蛟出水,連續不斷的刺向巫墨,迅疾而兇猛,氣勢驚人。 “來得好。”巫墨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露出一絲絲的興奮,雙臂戴著拳頭,連接一對護臂,立刻轟殺而出,帶起可怕的拳壓,聲勢滔天,彷彿虎吼,又像是鷹鳴。 拳套保護住巫墨的雙拳,毫不猶豫的和雙戟碰撞,濺射出無數的火星。 無雙戰戟是一門剛強的武學,擅長攻伐,正麵搏殺威力驚人,而巫墨所修煉的虎鷹功也同樣是一門適合正麵搏殺的強橫武學,雙方便是以硬碰硬。 鼓足氣勁,紀湧流的雙臂好似又膨脹些許,雙戟連連不斷刺殺而出,每一擊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巨弩破空一樣,能擊垮城牆,將空氣一次次刺穿,形成兩道白色氣流,席捲不已。 巫墨的雙拳轟殺,或如猛虎下山,又像是雄鷹撲殺,既蘊含可怕的威力,還有著驚人的速度和犀利。 戰戰戰! 硬碰硬,看得眾人熱血沸騰,恨不得也出手酣暢淋漓的打上一場。 巫墨就好像是一頭人形兇獸,力量十分可怕,漸漸的,紀湧流的雙戟速度有所減弱,因為雙臂開始發麻,力量難以發揮出來,被巫墨抓住機會,施展出絕招轟擊而出,崩開雙戟,雙拳擊打胸口,一聲悶哼,紀湧流嘴角溢血,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痛。 紀湧流不得不認輸,巫墨,又得到了一積分,與陳宗和段寒並列。

第十七章 又一個戰鬥天才

又輪到獸武戰將郭海發起挑戰,挑戰對象,正是遊劍子魏遊風。 迄今為止還不曾受傷的人有五個,遊劍子魏遊風就是其中之一。 遊龍劍法之下,受內傷的郭海並沒有戰鬥多久就被擊敗。 接著,便是排雲武豪段寒發起挑戰。 “我挑戰……巫墨。”段寒話音落下,立刻讓人激動不已。 到現在的八人,保持全勝的有三個,巫墨和段寒就是其中之二,而且這兩人都未受傷,每一戰都表現出驚人實力,自然會引起眾人更大的關注。 戰意驚人,氣勢衝天,遙遙相對。 虎鷹功對決排雲掌! 如鷹似虎、掌掌排雲。 雲,變幻多端,排雲,如天風浩蕩,看似輕微,實則蘊含無比驚人的力量,很快,在段寒的掌下,雲氣密布,每一縷雲氣都十分柔韌,勝過鋼絲,環繞起來,立刻給巫墨帶來不小的影響。 虎鷹功霸道絕倫,巫墨的力量更是強橫驚人,但在排雲掌的威能之下,也受到影響,漸漸有一種墜入蜘蛛網的感覺,束手束腳。 巫墨知道,這是段寒的實力強橫,並且掌法高深的關係,自己必須要用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夠打破這種束縛,從而扭轉局麵。 “天風排雲!” 雙掌擊出,浩蕩雲氣更加濃鬱,滾滾激蕩,巫墨立刻施展出虎鷹功的絕招對抗,卻沒能擊破愈發濃鬱的雲氣,反而有種陷入迷霧當中,不知道東西南北的感覺。 戰鬥到現在,第一次,巫墨感到棘手。 原本連戰連勝的他,漸漸的有些瞧不起這些所謂的學宮天才,認為他們都不如自己,現在遇到段寒,在段寒的掌下吃癟才明白,自己小瞧了對方。 奮力出手,不斷轟擊,捲起無數的雲氣翻湧,澎湃不已,卻始終無法將雲氣徹底排除,因為段寒不給他這個機會。 “與此人戰鬥,必須盡快將之擊敗,否則拖的時間越長,對自己越是不利。”陳宗暗道。 有的武者擅長爆發,每一擊往往都會爆發出可怕至極的威力,將敵人擊潰,但如果短時間內無法做到,接下去可能會反過來被人擊敗。 但另外一種武者,就擅長持久戰,他們十分堅韌,就好像是懸崖上的蒼鬆、又如同大海上的礁石,任憑對方攻擊,依然可以堅持住,並且不斷出手下,慢慢的改變戰鬥節奏,變得對自己越來越有利,對對方就越來越不利。 和第二種武者戰鬥,要麼就是比他更持久,要麼就是一開始就直接將對方擊潰,不讓對方的優勢發揮出來。 段寒展現出來的手段,讓他成為第二種武者當中較為難纏的那種。 如今的巫墨,就好像是墜入蜘蛛網的飛蟲一樣,費力掙紮,卻難以掙脫,而段寒也在尋找合適的機會,一舉將巫墨擊敗。 “既然如此,那就掌握更強大的力量。”巫墨陡然長嘯一聲,聲若山中虎王咆哮,又好似九天蒼鷹厲鳴,霸道雄渾又穿金裂石,化為無形的風暴,席捲整個天武鬥場。 修為稍弱的人,在這可怕的聲音之下,臉色大變,隻感覺腦袋像是被無形的大錘擊打,頭疼欲裂。 好在這長嘯聲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們一個個麵色發白,額頭滲出冷汗,有種要虛脫的感覺。 驀然,強橫的氣息從巫墨的體內爆發而出,轟鳴作響,可怕的內勁氣息彌漫,形如龍卷呼嘯。 “突破了……”秦漠長老瞪大雙眼。 “竟然又一次在戰鬥當中突破的。” “沒突破之前,巫墨的實力就已經那麼可怕了,現在一突破,隻會更加強橫。” 段寒也是一驚,還沒有突破的巫墨,就給他帶來不小的壓力,不得不全力出手,才佔據一絲上風,一時間卻也難以找到擊敗對方的時機,現在,對方竟然要突破了。 必須趁此機會,將對方擊敗,否則,將沒有機會了。 段寒立刻出擊,雙掌透過雲氣,攜帶驚人的威力,轟向巫墨的胸口,帶起尖銳轟鳴之聲,毫不留情。 突破之中的巫墨卻迅速後退,拉開與段寒雙掌之間的距離,如果被擊中,很可能會被打斷這一次的突破並且受到重傷,這絕對不允許。 一進一退,巫墨身上的氣勢,愈發的強橫,驀然渾身一震,更加浩蕩的內勁席捲全身上下,巫墨長笑一聲,雙拳轟出。 聲勢驚人,好似來自荒古的虎吼聲傳遍四周,雙拳與段寒的雙掌碰撞,激烈的震蕩將四周的雲氣盡數撕碎,慢慢消散開去。 段寒雙掌縮回,後退三步,反觀巫墨卻隻是身子搖晃便穩住身子。 “輪到你了。”巫墨雙眼綻射出濃鬱電芒,咧嘴一笑,那種野性的感覺,愈發強烈,一步跨出,好似虎躍又如鷹翔,瞬息逼近段寒,雙拳再次轟擊而出。 這一擊比剛才的,更加狂暴,儼然帶著練勁境第八轉的強橫內勁。 “天風排雲!” “排雲摧城!” 段寒內勁爆發,連續施展出排雲掌兩大殺招。 說起來,天武學宮之內的地級極品武學,僅有一門是完整的,擁有最後的殺招,那就是排雲掌與排雲勁。 隻可惜,段寒並未將排雲勁修煉到最後一重,不然巫墨早已經被他擊敗。 “排雲浩蕩!” 這是殺招,屬於排雲掌原本的殺招,而不是後人補充上去的,威力,十分強橫,這也是段寒戰鬥到現在,第一次展現出排雲掌的殺招。 呼嘯之聲不絕於耳,無數的雲氣洶湧,感覺就好像是天空的白雲層下壓,浩浩蕩蕩,攜帶著摧山毀嶽的恐怖聲勢。 相隔幾十米,眾人都能感覺到這一招所散發出來的磅礴壓力。 “虎鷹雙相!” 巫墨也施展出虎鷹功的殺招,這一招,同樣是虎鷹功本身擁有的殺招,而不是後續補充上去的。 巫墨的背後,浮現一頭虎頭黑鷹,身軀巨大,從原本的虛影變得凝實,散發出一絲絲荒古的味道,很微弱。 黑色的虎鷹從巫墨背後衝出,張開一對怪異的虎鷹爪,撕裂空氣,也撕裂掉浩蕩雲氣,狠狠抓向段寒,巫墨緊隨其後,雙手成拳爪模樣,順著軌跡抓出。 練勁境八轉的巫墨,實力提升一大截,殺招碰撞,段寒被擊潰,倒飛而出,禁不住悶哼出聲,嘴角溢血。 “我認輸。”不甘的看了巫墨一眼,段寒開口說道,自己受到些許內傷,必須盡快治愈,不然會影響到接下去的戰鬥,另外,巫墨的實力的確很強,自己完全沒有把握擊敗他。 段寒也沒有忘記此次的目的,就是要爭奪五個名額之一,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五個名額必定有一個是屬於自己的,因此,輸上一場,不算什麼。 “精彩。” “的確很激動人心。” 眼看戰鬥勝負分出,大多數觀看的人紛紛激動不已。 又一次修補完天武鬥台,遊劍子魏遊風站在上麵,目光環顧。 “郭海。”遊劍子聲音不高不低。 郭海嘴角抽了抽,有點無奈,但沒有認輸,依然堅持上台一戰,到現在,郭海知道自己獲得五個名額之一的希望有點渺茫,幹脆,就將這一次的爭奪當做是對自己的一種磨礪。 隻是一戰之下,郭海最後又不得不認輸。 接著,便是巫墨發起挑戰,他所挑戰的人,卻是陳宗。 對上其他人,陳宗有把握,對上突破之後的巫墨,心裏沒底,但陳宗也不會畏懼。 雙劍在手,瞬息進入武道境界第一重,一身力量催發到極致。 巫墨也隨之出手,一拳轟出,可怕的拳壓讓陳宗有窒息的感覺,隻是在武道境界之下,陳宗麵色沉冷如深海寒鐵,眼神也沒有絲毫變化。 緊接著,巫墨轟出第二拳,可怕的拳壓肆虐。 戰戰戰! 陳宗相繼施展出截風劍法、天光劍法和雷光劍法,每一劍精煉到極致,不僅快而且靈活,威力更是強橫,但巫墨的雙拳卻將陳宗每一劍都抵禦住。 修為的差距,太過明顯,每一次碰撞陳宗都可以感覺到巫墨的內勁之強,要明顯勝過自己,不得不將劍法和步法展現到極致,借助巫墨強大實力所帶來的壓力磨礪自身。 與陳宗相似,這巫墨也是一個戰鬥天才,對自身力量的應用,也達到許多武者難以達到的高度,並且陳宗也可以感覺到對方的體魄很強,不會比自己遜色多少。 如此說來,自己的優勢都被削弱到極致,還有著明顯的修為差距。 但巫墨一時間也難以擊敗陳宗,見識到陳宗的難纏,還要在段寒之上,那雙劍太強。 一刻鍾過去,兩人還在戰鬥,隻是陳宗感覺自己的內勁消耗有些嚴重。 又持續半刻鍾,陳宗雙劍殺出後,抽身後退。 “認輸。”陳宗不徐不疾說道。 “認輸……”巫墨有些意猶未盡的模樣。 “又一個認輸了,巫墨太強了。” “明知道不是對手還要死磕下去,那是傻子的做法。” 陳宗的想法也大體是如此。 巫墨的實力太強了,或許自己施展出最後的底牌,有一定的希望獲勝,但概率不大,卻會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去。 這不是生死撕殺,戰鬥到現在,陳宗有把握奪得一個名額,既然如此,認輸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 接下去,又輪到了戴軍和這個悲催的娃發起挑戰。

第十八章 名額確定

四周,又是傳來一陣哄笑聲,讓戴軍和都快炸了。 八場,如今他已經連輸八場了,隻剩下六場的機會,但右肩被貫穿的傷勢還沒有癒合,這種貫穿傷痕麻煩,就算是用藥,沒有幾天的時間,無法徹底痊癒,自己又是練右手劍。 戴軍和感覺到這個世界對自己滿滿的惡意。 “我退出。”戴軍和無比艱難的說出三個字,鐵青的臉色,內心都在滴血。 眾人愕然,戴軍和竟然要退出。 “你確定要退出?”秦漠長老反問道。 “確定。”戴軍和點點頭,秦漠長老的反問,就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刺在他的心髒上一樣,噴出大股大股的鮮血。 戴軍和低頭邁開腳步,頭也不回的離開天武鬥場,他沒有臉麵再繼續待下去。 戴軍和一走,便還剩下七人。 破浪戰將曾江龍發起挑戰。 之後,則是陳宗發起挑戰,挑戰對像是段寒。 段寒一施展出排雲掌,陳宗立刻感覺到無處不在的束縛,一重緊接著一重,連綿不絕似的纏繞四周,開始影響到自己的雙劍和身體。 隻是,在武道境界第一重之下,陳宗可以更清晰敏銳的把握到四周的束縛力度,有輕有重,從而在其中穿梭,頗有遊刃有餘的感覺。 截風劍法展開,循著束縛力度的輕重之間,將之切開。 截風劍法的威力隻能算是一般,厲害之處,在於截斷攻擊,也能截斷其他。 很不幸,排雲掌稍微被克製,但如果威力更強的話,陳宗也克製不了。 切開雲氣的束縛之後,陳宗立刻施展出天光劍法與雷光劍發,雙劍迸發出強烈刺眼的光芒,難以直視。 意識到自己的掌法克製效果對陳宗不大,段寒立刻施展出絕招,而後殺招。 陳宗也毫不客氣,絕招殺招盡出,硬拚到底。 段寒被擊退,差點墜落天武鬥台,迎麵是兩道刺眼劍光殺至。 “認輸。”段寒很不甘願,但無奈,陳宗的劍法十分高明,每一場都在進步。 隨後便是獸武戰將郭海發起挑戰,但內傷未癒的他,還是落敗,接著是戰戟天刃紀湧流,這一次他挑戰的是破浪戰將曾江龍,一出手雙戟狂暴,硬拚之下,將曾江龍擊敗,扳回一局。 戰鬥不息戰鬥不止。 輪到段寒發起挑戰,之後,又輪到遊劍子魏遊風。 “你我終究不可避免一戰。”遊劍子魏遊風對陳宗說道,陳宗點點頭。 這種名額之爭,不管怎麼樣,都無法避免一戰,遲早的問題,兩人都有意放到後麵。 見識過陳宗多次戰鬥,遊劍子魏遊風可不敢有半分小視。 遊龍劍法展開,如同遊龍禦風而至。 劍與劍的對決。 陳宗所施展的,依然是截風劍法和天光劍法以及雷光劍法三門。 得益於幻雲真人的指點,陳宗每一招劍法之後,都蘊含著多種變化,讓人更加難以應付。 而武道境界第一重,讓陳宗更具備以弱勝強的資本,在場眾人當中,哪怕是天資過人的巫墨,也還沒有掌握武道境界。 片刻之後,陳宗抓住機會,擊敗遊劍子魏遊風,再次拿到一個積分,如今已經有六個之多。 前麵的戰鬥,沒有人使用內勁秘術,雖然內勁秘術威力不弱,卻很消耗內勁,直到後麵的戰鬥,才漸漸有人施展出衝勁術或者爆勁術等等秘術來提升出招的威力。 一場接著一場,隨著一場又一場的勝負,漸漸的,誰最終能夠獲得五個名額之一,眾人漸漸心中有數。 五個名額,一個歸巫墨,那是肯定的,因為迄今為止,沒有人可以擊敗巫墨,修為達到練勁境七轉的巫墨,實在是很強很強。 至於另外的四個名額,陳宗和段寒以及魏遊風三人獲得的可能性極大,甚至可以說十有八九,最後一個名額的歸屬,比較有波動。 排除掉棄權退出的戴軍和,剩下的七人當中,破浪戰將曾江龍和戰戟天刃紀湧流三人的積分差不多,可以直接排除的就是獸武戰將郭海,受內傷的他,實力不足。 隨著最後一場戰鬥結束,最終的名額人選也確定下來。 “巫墨、陳宗、段寒、魏遊風、紀湧流。”秦漠長老麵帶一絲笑意,雙眼在五人的臉上慢慢掃過:“恭喜你們,獲得名額。” 聽到秦漠長老的話,五人紛紛露出了一抹笑意,這,便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而沒有得到名額的曾江龍和郭海兩人,則是滿臉苦笑。 但沒有辦法,技不如人,想想戴軍和,心裏也是滿滿的安慰。 “好小子,還真的得到一個名額。”真劍學宮的長老笑嗬嗬,高興不已,五個名額,其中兩個落入真劍學宮弟子手中,一個被不屬於四大學宮的巫墨所得,一個被天武學宮的段寒所得,還有一個被巨刃學宮的紀湧流所得,至於烈血學宮,則是全軍覆沒。 可以說,真劍學宮就是最大的贏家,幻雲真人也十分高興。 …… “陳宗,你若是成為真武聯盟的一員,我以長老的名義保證,給你最高等級的培養,讓你的修為盡快提升,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到真武境。”秦漠長老找上陳宗之後,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招攬。 陳宗有些意外,不過沒有頭腦發熱直接答應,要知道,自己現在算是得罪了霸武盟的龍將吧,而霸武盟與真武聯盟關係密切。 再者,自己是真劍學宮的弟子,真劍學宮算是對自己有培養之恩。 “多謝秦長老看重,容我考慮一二。”陳宗沒有斷然拒絕。 “你……”秦漠長老有些不悅,自己堂堂真武境強者、真武聯盟的長老之一,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都遠勝於陳宗,就算天才擁有過人的天賦,但那終究隻是潛力,未來能否超越自己還是一個未知數,竟然拒絕自己的招攬。 “那你好好考慮吧。”秦漠長老一揮袍袖,轉身離開。 陳宗就知道,自己委婉的回答,還是得罪了這個長老,心胸未免也太小了。 不過陳宗也沒有追上去解釋的意思,沒有那個必要,也由此斷了加入真武聯盟的心思。 …… “陳師弟,你可是為我們真劍學宮大大的爭光了。”返回真劍學宮的路上,林浩坐在赤瞳琉璃的背部,滿臉笑意。 眾人對待陳宗的態度與來時相比,截然不同。 一路上偶爾閑聊,也會互相交流劍法上的心得,尤其是他們見識過陳宗的劍法造詣之後,更是樂意交流討教。 同為真劍學宮的師兄弟,陳宗也沒有吝嗇,交流當中,也從對方之處汲取到相應的精髓補充完善自身的劍法,無形當中加深積累。 時間飛逝,眨眼,又是十天左右過去,眾人安全返回真劍學宮。 沒多久,關於遊劍子魏遊風和陳宗獲得名額的消息,傳遍了真劍學宮。 遊劍子魏遊風獲得名額,沒有引起多大的反響,畢竟他是真劍學宮的七劍子之一,修為高超實力強大,但陳宗得到名額,就讓人震驚了。 滿打滿算,陳宗進入真劍學宮的時間加起來,也還不到兩年,卻已經超越了許多弟子,不僅是同批進入的人被甩得遠遠不知蹤影,就連那些進入五六年的弟子,也都被落下。 原本與陳宗並列天才雙星的林天宇知道後,苦笑不已,現在的自己,也不過才修煉到練勁境三轉,想要突破到四轉,估計沒那麼容易。 至於江百流霍一鴻等人,那更不用說了。 返回真劍學宮之後,沒有怎麼休息,就要再次出發了。 這一次出發的人,除了幻雲真人和兩尊真武境六重的長老之外,就隻有陳宗和魏遊風。 畢竟獲得名額的是他們兩個,其他弟子沒有得到名額,前往真武聯盟也沒有什麼用。 真武聯盟位於真武主城處,那真武悟道圖的收藏之處,也位於真武聯盟之中。 再次騎乘赤瞳琉璃馬,五人迅速出發,前往真武主城。 這,便是陳宗第二次前往真武主城,第一次是為了完成降龍真人的遺願,這一次,則是為了參悟真武悟道圖。 幾天之後,陳宗再次看到真武主城的輪廓。 高大的城牆,充滿滄桑斑駁的氣息,猶如巨人屹立在大地之上,守護一方家園。 “我們直接去真武聯盟。”幻雲真人說道。 身為真武境強者,幻雲真人可不是第一次前往真武聯盟,路很熟。 真武聯盟其實沒有完全位於真武主城之內,而是位於真武主城的邊緣地帶,那有一座山,約莫有七八百米的高度,佔地也很大,起碼有三百多裏,在山腳下豎立著一座高十米的黑色石碑,氣勢雄渾,石碑上寫著金紅色的大字——真武山。 鋪滿青石的階梯從山腳下筆直往上,站在這一座被命名為真武山的山腳下,陳宗抬頭看去,那筆直的青石階梯就好像是一條躺著的青色長蟒蛇。 五人開始登上青石階梯,一步一步迅速往上,身形如風。 七八百米的階梯對陳宗等人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不過短短的一小會兒,五人便登臨真武山頂部,看到了一片錯落有致的宮殿,或大或小或寬或窄,截然不同,卻又顯得那麼的和諧,琉璃瓦磚在陽光之下,閃爍著晶瑩耀眼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