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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24 參悟壁畫 ~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33 半年苦修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24 參悟壁畫

飛天閣小世界,存在許多萬年,風景秀麗,原生態的環境空氣清新,呼吸一口,就讓人覺得打從身體內舒暢,神清氣爽,安寧的氣息,瀰漫在小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但在沖天院,這份安寧卻被打破了。 一群人,來勢洶洶,直接進入沖天院,肆無忌憚的說說笑笑中,衝向百戰樓。 「師兄,這樣直接殺過去,會不會不太好,要不要打個招呼。」這是平天院的一個新弟子,在外界雖然是天才中的天才,但在飛天閣內卻是普通的一員,尤其是經過老弟子的「敲打」之後,更深刻的意識到在這裡,自己不過是眾多弟子當中普通的一員,沒什麼可以驕傲的,心態自然而然的發生改變。 「沒事,沖天院是三院墊底的存在,沖天院弟子的實力都比較弱,到了這裡,不需要有什麼顧忌。」帶領的老弟子道,熟悉得就像是自家的後花園一樣。 這群人有四十個,十個老弟子帶領三十個新弟子,目的就是來沖天院逞一逞平天院的威風,因為平天院的弟子在各個方面,都勝過沖天院的弟子,這是他們的優勢,也是他們尋找優越感的方法。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湧進沖天院百戰樓內,而此時的百戰樓中,只有零零散散的三四人在百戰台上切磋或者觀戰。 四十人的動靜不小,散發出來的氣息混合強大,馬上就驚動了百戰樓內的四人,百戰台上的兩人也停手看了過來,頓時,臉色大變。 「平天院的人。」 「他們果然來了。」 「我去請師兄。」 交談就在一剎那,其中一人馬上動身,飛速往百戰樓的出入口而去,要去找沖天院的師兄們,前來應付。 「多找幾個實力強一些的不然不夠打。」平天院的老弟子沒有阻止,反而笑喝道,那語氣充滿了戲謔。 平天院的四十人,全部圍到百戰台旁邊。 「王師弟你上,請教一下衝天院師兄。」平天院一個老弟子衝著旁邊的新弟子道。 「是。」這個姓王的平天院弟子頓時飛身一躍,落在百戰台上,冷冽的目光掃過百戰台上罷戰的兩人,毫不客氣的開口:「兩位師兄,哪位來指教一二,還是兩位一起上?」 兩人會一起上對付一個新弟子嗎? 不會就算是對方是平天院的新弟子,他們也不會兩人聯手對付,那樣的結果不論勝敗,都是丟了沖天院的臉面。 「哼,我來。」左邊一人直接開口道,右邊一人則躍下百戰台。 「師兄請指教。」姓王的弟子稍微拱拱手,拔劍。 雙方當即開戰,一出手,先是試探性的進攻,幾招之後,馬上爆發出全力你來我往。 一番激戰之下,沖天院的老弟子才勉強擊敗平天院的新弟子。 「區區一個新弟子,你竟然要大費手腳才能夠勉強擊敗真是讓人失望。」平天院的老弟子嘲諷道。 這個時候,一群人湧進百戰樓內,為首的赫然是聶行空。 平天院的弟子到來楚暮絲毫不知,因為此時,他正抵達飛天壁 一個月,從進入沖天院開始至今,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才安排到楚暮。 好在這一個月時間,楚暮沒有絲毫的浪費不斷的參悟,同時也加強奪天大法和心劍秘錄的修煉。 在心劍秘錄上楚暮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因為心劍之力太少了,施展的心劍斬天穹威力,只相當於人階二品高階劍技,用處不大,再者,施展劍技時施展劍影殺,只能用於近戰上,並且最多只能夠支撐人階一品破地級劍技。 至於施展劍心留影,最多也只能夠施展出人階一品破地級劍技,這威力,在現在這等層次的戰鬥中,用處不明顯,楚暮現在只是大多數將心劍之力,用在劍術的戰鬥上。 所以,不斷的積累心劍之力,擴大心劍之力的容量,就成了提升戰鬥力的當務之急。 只是,心劍之力的修煉並不容易,不像修煉劍元,還能夠吸收元晶的力量加速或者服用丹藥,心劍之力,只能一點點的積累,一個月下來的進展,並不怎麼明顯。 按照目前的進展來看,短時間內,心劍之力很難以對楚暮的實力形成明顯的增幅。 經過一個月的參悟,在劍意奧義和劍技的應用上,有所提升,但還不夠,還需要更大的提升,參悟飛天壁畫,勢在必行。 飛天壁畫不在沖天院,也不在平天院,不在飛天院等等,是在一個獨立的地方,一座位於飛天閣小世『的宮殿內。! 宮殿外,有無數的封禁,重重密佈,各種封禁的威力都十分可怕,王級強者一旦觸碰,在瞬間就會灰飛煙滅,就算是聖級強者觸及,也會受到創傷。 飛天壁畫,是飛天閣的重地,十分重要,也是飛天閣的根基所在,不僅有無數強力的封禁,更有強者鎮守。 兩個面容蒼老的老者,鎮守著飛天壁畫的宮殿,他們彷彿與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沒有絲毫的波動傳出,楚暮也是走到宮殿的入口時才發現他們兩個。 楚暮出示參悟飛天壁畫的令牌,驗證後,鎮守者方才開啟宮殿的大門,讓楚暮進入。 進入後,宮殿的門重新閉合。 一進入,楚暮便精神一震,作為飛天閣的重地,宮殿內的氣息十分獨特,似乎蘊含了萬千奧妙-,依稀之間,似乎有各種形態在變幻著,演繹著什麼。 這座宮殿的面積大概數百平方米,高達十米,顯得挺寬闊的,左右和正前方都有壁畫,那壁畫有一道道的痕跡,縱橫交錯,好像是不懂劍術的在,用鋒利的劍,在牆壁上胡亂划動刻下的,如同小孩子的亂塗鴉。 楚暮一眼掃過。 飛天壁畫,每一次可供十人參悟,楚暮進入後看到九道身影,這九道身影,全部都坐在左邊的壁畫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壁畫,全神貫注,一動不動,就好像是九個雕像一樣,楚暮進來他們都沒有發現。 還沒有來參悟飛天壁畫前,楚暮內心有種焦急,迫不及待的想要參悟,現在來了,反而定下心來,仔細的看看。 三面壁畫,各自不同,各有玄妙。 楚暮早已經瞭解清楚,左邊的壁畫,名為劍術壁畫,飛天閣的弟子,可以從其中參悟出一門一門的劍術,這些劍術,基本都是修煉種種天地之力的劍術。 劍術壁畫,是每一個飛天閣弟子必須參悟,也必須花費時間去參悟的壁畫,是根基所在,沒有參悟劍術壁畫,沒有修煉這些劍術,在天地之力和劍技一道上,難免會遜色不少。 右邊的壁畫,名為劍技壁畫,是飛天閣弟子參悟劍技的壁畫,而中間的壁畫,則名為劍秘壁畫。 之前與鍾沐晨李奇炎和聶行空等人,全部都告訴過楚暮,參悟飛天壁畫時,一定要先參悟劍術壁畫,這是基礎,剛入沖天院時的戰鬥,楚暮也意識到種種劍術的重要,所以,他轉身走向左邊的劍術壁畫。 壁畫很大,楚暮隨意選擇一個地方盤腿坐下,摒除一切雜念,雙眼閉合幾息後睜開,神光湛然,落在劍術壁畫上。 他的眼睛,能夠將整面劍術壁畫都籠罩進去,收在眼裡,雙眼一眨不眨,約莫半刻鐘後,眼睛有點酸澀,視線開始模糊,漸漸的看不清楚,難以忍受,都想閉眼休息一會,但楚暮依然堅持著。忽然,只感覺精神一震,一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種種玄妙-萬千出現,如同一口口劍一般的揮舞,無數的劍影無數的劍光環繞交叉,讓楚暮如同置身於一個劍的世界。 劍光無數,顏色各異,形態各異,如火如水如風如雷,萬千形態,種種玄妙-,道道強橫驚人,彷彿刺向楚暮的雙眼,令他的眼睛刺疼,似乎要被刺破似的。 劇痛瀰漫,楚暮忍不住閉眼,有淚水從眼角滲出流下,只感覺雙眼腫脹酸澀。 以視線直接覆蓋整面劍術壁畫,雖然可以,但負擔太大了,超出楚暮雙眼的承載,如此情況下,他根本就無法成功的參悟出壁畫當中所蘊含的劍術。 略微思考,楚暮就明白,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待到眼睛的酸澀消失後,再度睜開雙眼,一眼掃過整面劍術壁畫後,便選擇其中一處鎖定,再漸漸的到細微,鎖定其中一道痕跡。 三面壁畫之中,劍術壁畫的參悟門檻是最低的,飛天閣的弟子,悟性都不差,輕易都可以從劍術壁畫上,參悟出至少一門劍術。 簡單的說,第一門劍術,是最容易參悟的,第二門劍術的參悟難度是第一門的好幾倍倍,第三門劍術的參悟則是第二門的好幾倍。 飛天閣的前輩們,自然也想降低這壁畫的參悟難度,最好是讓第二門第三門第幾門劍術的參悟難度都和第一門一樣,可惜,飛天壁畫的玄妙,沒人清楚,是天地生成的寶物,無法改變,一切都只能依靠個人的悟性。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25 五行劍術

沖天院百戰樓,戰鬥依然在繼續。 百戰台周圍,有四十人是平天院的弟子,其他的,都是沖天院的弟子,此時,平天院的弟子,一個個笑嘻嘻的,滿臉春風得意的樣子,指指點點。 而沖天院的弟子則相反,有的沉著一張臉,有的則咬牙切齒,有的雙眼赤紅,有的滿臉怒氣呼吸急促,要爆發卻又忍住不爆發。 百戰台上,聶行空正與一個平天院的老弟子戰鬥,看場面,聶行空正落於下風,防守居多,反擊少,一臉沉冷,而他的對手,平天院的老弟子,則是帶著一臉的笑意,有點戲謔的樣子,一邊出劍進攻,一邊時不時的說上兩句。 「聶行空,你的實力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長進啊。」曹青峰施展出一招劍技,一邊諷刺道。 聶行空在沖天院排名第三,曹青峰在平天院也排名第三,幾年前交過手後,每一次戰鬥,聶行空都敗在曹青峰的劍下,每一次,都要被曹青峰諷刺一番。 這一次來沖天院,就是由曹青峰帶隊,聶行空明知他不是曹青峰的對手,也知道和曹青峰一戰,必定會被羞辱一番,但他還是義無返顧的戰。 面對曹青峰的諷刺,聶行空一言不發,毫不放棄,努力尋找機會反擊,只是,曹青峰是他的老對手,對聶行空有足夠的瞭解,根本就不可能給聶行空抓到反擊的機會。 「聶行空,我要是你,乾脆就自動離開飛天閣算了,再努力修煉下去,只不過是浪費時間浪費飛天閣的資源。」曹青峰繼續諷刺道,聶行空毫不動怒,但百戰台下方的沖天院弟子們,卻一個個暴怒不已。 「幸好我的修煉天賦是三品,要不然就被分配到沖天院這個廢物集中營來。」平天院一個新弟子笑道·更讓沖天院的弟子們暴怒不已。 「我看你們還是把鍾沐晨找來吧,要不然這麼下去,你們都要沒臉見人了。」 「是啊,我們的首席師兄說了·整個沖天院,只有鍾沐晨一人可看,其他人,都上不得檯面,就算是鍾沐晨,也不過是我們平天院首席師兄的劍下敗將。」平天院一個老弟子大笑道。 這個時候,百戰台上·勝負分出,聶行空被擊敗。 他們有下注,聶行空只能取出一萬上品元晶和一百點飛天值交給曹青峰。 飛天閣有規定·弟子之間切磋戰鬥,輸的一方,最少得交給對方一千上品元晶和十點飛天值,弟子也可以自己下注,但最多,不能夠超過一萬上品元晶和一百點飛天值。 聶行空敗了,李奇炎和鍾沐晨先後趕到,沒辦法,他們必須來。 劍術壁畫前·楚暮睜著雙眼,視線所及的痕跡,頓時化為了一道金色劍光·那金色璀璨的劍光,蘊含著驚人的凌厲鋒芒,讓楚暮的眼睛有刺疼的感覺·精神世界,似乎都要被斬裂。 這是金的力量,不算意境,不算奧義,也不算規則,但在層次上等同於奧義之力,因為楚暮所領悟的天地之力層次·就是奧義。 這一道璀璨的凌厲鋒芒的金色劍光脫離壁畫,彷彿化為一口利劍·就在楚暮的眼前,直接映照在他的精神層面。 楚暮的精神世界中,彷彿出現了一道虛影,手握金色之劍,修煉起一門劍術。 這門劍術很簡單,來來去去也就只有九招,但簡單之中孕育不凡,每一招都帶著凌厲鋒芒,一招勝過一招,將金的力量由淺入深,一點點的演繹,讓劍者在修煉當中,不斷加深對金之力量的領悟與應用,直到真正掌握。 金之劍術九招,一遍一遍的在楚暮的腦海中,凌厲鋒芒一次次的展現,彷彿世界上,沒有任何堅硬之物,能夠抵擋,一切都會在金之力量下被斬開,精神世界內演練,三遍之後,楚暮就將九招金之劍術完全記憶,只待日後好好修煉。 精神世界內,金色之劍破碎,虛影消失,眼前的金色劍光重新返回壁畫之內,重新化為了一道劃痕,不曾動過。 足足等待一個月,才等來一次參悟飛天壁畫的機會,往後想要參悟,就得支付足夠的飛天值,以楚暮現在所擁有的飛天值,遠遠不得機 難得的機會,必須牢牢把握住,參悟出一門金之劍術,當要參悟出第二門第三門第四門乃至更多的劍術才行。 參悟飛天壁畫,每一個劍者都會面臨相同的問題,因為參悟壁畫消耗的是心神,每個人的心神不一樣,卻都有限。 有的人心神強大,可以多參悟一些時間,有的人心神較弱,參悟的時間相對較少。 一個劍的心神強弱,往往也和個人的靈魂強度等等相關,靈魂!強大的,心神自然會受到影響而強大,靈魂強度較弱的,心神則會相對的弱一些。 楚暮能夠將劍意和種種奧義,全部都淬煉到九轉極限,他的靈魂強度,極其強大,自然,他的心神,也比一般的劍者更強大。 不多時,壁畫上,又有一道劃痕一晃,彷彿活過來似的脫離壁畫,帶著昂然的生機勃勃,這是一道綠色的劍光,有著無限的生機,如同一片青草綠地,如同一片森林,鬱鬱蔥蔥,自然清新。 這是木之力量。 木之力量的劍光,也在楚暮的眼前晃動,映照精神世界,再度出現一道虛影,手握一口綠色之劍,揮舞之間施展出一門劍術。 和金之劍術一般,這門木之劍術,也擁有九招,每一招都是詮釋演繹木之力量的奧秘,第一招最直接最淺顯,往後一招一招的深入。 勃勃的生機,盈然在楚暮的精神世界內,他的精神世界,彷彿變成了一片原始森林,鬱鬱蔥蔥的濃烈生機從根莖從樹幹從枝葉散發,充盈在整片森林內,往外界擴散。 三遍之後,楚暮也記住了這門木之劍術。 沒有休息,楚暮繼續參悟,這個時候,有三人起身,看了眾人一眼後,轉身走向宮殿的大門,離開。 楚暮開始參悟第三門劍術,越往後,參悟的難度越大。 參悟第一門劍術時,只是短短三息時間便出現,第二門劍術時,則用了十息的時間,現在參悟第三門劍術,難度更高,查不多六十息時間。 一道藍色的劍光頓時脫離了劍術壁畫,眨眼間,融化開去,形成了一片湖泊,再漸漸的擴大,波光粼粼,波紋層層擴散,再眨眼,又彷彿是涓涓流水,川流不息,斬不斷沖不散,堵不住。 這就是水的力量。 映照在楚暮的腦海之中,精神世界內,有水的力量流動,柔和中不失堅韌,能滋養萬物,更能摧毀一切。 九招水之劍術,每一招都詮釋出水之力量的奧秘,一招更比一招深入,將水之力量的奧秘真正的演繹而出。 在楚暮參悟水之劍術的期間,又有四人起身離開,他們的心神消耗得差不多,無法繼續參悟下去。 連續參悟出三門劍術,楚暮感覺自己的心神消耗了大半,他沒有休息,而是一鼓作氣,繼續參悟下去。 事實上,心神一旦消耗,要恢復,往往要花費不短的時間,而飛天閣有規定,飛天閣的弟子在飛天壁畫宮殿內所待的時間,最長不得超過十二個時辰。 一旦他要在這裡恢復心神,意味著直到離開,他也無法參悟第四門劍術。 參悟第三門劍術,用了六十息的時間,但參悟第四門劍術,則用了六百息時間,足足長了十倍,所消耗的心神之力也更多。 第四門劍術是火之劍術。 火紅色的劍光散發出熾熱的力量,彷彿要將所有的一切都焚燒殆盡,熊熊燃燒。 映照在楚暮的精神世界內,虛影手握紅色之劍,揮動之間,一片片的火焰從地面升騰而起,遍佈四周,覆蓋了整個精神世界,讓精神世界成了一片火焰的海洋。 九招火之劍術,一招一招,將火之力量詮釋出來,每一劍,都蘊含了驚人的溫度,火的高溫,火的暴烈,能夠將一切焚燒將一切燒燬。 「應該可以參悟第五門劍術吧。」楚暮暗道,這裡只剩下他一人了。 心神之力大部分都消耗了,楚暮希望能夠參悟出第五門劍術,而且,最好是土之劍術,正好與之前的金之劍術木之劍術水之劍術和火之劍術構成五行劍術。 金木水火土五種劍術構成五行劍術,這是鍾沐晨告訴他的,因為楚暮展現出的八種極限奧義,就有這五種。 據說,擁有五種奧義,若是能夠參悟出五種劍術,再構成五行劍術,便能夠在修煉五行劍術的同時參悟五種奧義之力,加深對五種奧義之力的應用和掌握。 若是沒有構成五行劍術,一門一門的修煉,無疑就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只是,第五門劍術,楚暮能夠如願以償的參悟出土之劍術嗎? 他自己也無法百分百的肯定,因為他本身所領悟的奧義,不單單是那五種,也許會參悟出風之劍術,也許可能是冰之劍術,也可能是雷之劍術等等。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26 一飛沖天的前奏

腦袋昏沉,身體沉重,好像體內積壓了一座山,意識有些惚,每走出一步,都有種腳不著地的飄忽感,如同踩在棉花似的。 這就是心神過度消耗的後果。 很難受,腦袋昏沉的同時,又好像被塞進了一塊大石頭,使得腦袋直要裂開,身體和四肢都有些不聽使喚,這種感覺,楚暮真不想再歷經第二次了。 雖然很難受,但收穫卻很喜人,因為楚暮成功的從劍術壁畫上,參悟出金之劍術,木之劍術,水之劍術和火之劍術以及最後的土之劍 參悟出五門劍術,不代表楚暮掌握了五行劍術,若是他的心神之力還有剩餘的話,倒是可以繼續參悟,將五門劍術合為五行劍術,可惜的是,參悟土之劍術時,已經耗盡了他的心神之力,想要五門劍術合一為五行劍術,得日後再努力了。 值得高興的是,參悟出五門劍術,楚暮得到了五百飛天值的獎勵,這是飛天閣的規矩,要參悟飛天壁畫,一次必須支付五百飛天值,若是從壁畫上參悟出劍術或者劍技等等,則有飛天值作為獎勵。 至此,楚暮身份劍令內所擁有的飛天值暴增數倍,達到了六百三十點之多,只要心神之力恢復,他就能夠再次參悟飛天壁畫。 輕飄飄不著力的腳步,走在返回衝天院的道路上,迎面走來一群人,浩浩蕩蕩而過,因為精神恍惚,他們的相貌在楚暮眼中,有點模糊,他們說話的聲音傳進楚暮的耳中,也有點飄忽,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漸漸飄散。 「師兄,沖天院的弟子·實在是太弱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們飛天閣應該取締沖天院,提高招收弟子的標準,一群天賦一般·也只能夠修煉到王級的人,沒多大用處。」 「不過那個鐘沐晨,竟然有四品劍技,真是厲害。」 「厲害?那要看和誰相比,我們平天院的首席師兄都不需要出手,只要排名第二的陶師兄就能夠擊敗他,倘若是首席師兄·要擊敗鍾沐晨,也許只是一劍。」 絲毫不掩飾得意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張狂·彷彿從遙遠的時空傳入,恍惚間傳入楚暮的耳中,只是此時,楚暮的精神,難以集中。 「那不是楚暮嗎?」 「楚暮?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入閣考核破記錄,領悟奧義之數破紀錄,修煉天賦之低再破記錄的新弟子?」先是驚訝,而後戲謔。 恍惚中,楚暮感覺有許多銳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更有數道強橫的神念之力,肆無忌憚的橫掃而來·籠罩全身,竟然還打算往他的體內滲透。 這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一種很嚴重的挑釁·對別人的蔑視,就好像是未經同意擅自闖進別人的重要之所,一怒拔劍都很正常。 身軀被幾道神念之力肆無忌憚的橫掃,這是一種變相的羞辱,楚暮想要驅動神念之力反擊,卻因為心神之力消耗過度而無力,一絲憤怒·出現在心中,精神恍惚之下·那憤怒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悟性再好,領悟的奧義再多又怎麼樣,只要修煉天賦不提升上去,終究只能在螻蟻中稱王稱霸。」嗤笑聲響起,這是曹青峰所說的話。 「提升修煉天賦的珍寶罕見,窮其一生,也未必能夠獲得。」陶世雄淡淡說道:「就算是能夠將修煉提升到四品,也無法和我們將來的成就相比。」 他語氣中的那種漠視十分明顯。 幾道神念之力從楚暮的體內脫離,平天院的人,與楚暮交錯而過,其中一人好像是故意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楚暮,結果楚暮身子搖搖晃晃的連連後退,腳步踉蹌歪歪扭扭,差點跌倒。 「不愧是連破三個記錄的天才啊,走路的方式,就是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撞楚暮的人不僅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還大笑諷刺。 楚暮發誓,以後說什麼,他也不將心神之力消耗一空了。 原本只是想好好的抓住難得的機會,盡全力的參悟劍術壁畫,一心沉浸在壁畫的參悟中,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其他,也是因為飛天閣內相對安全,讓他比較放心的緣故。 沒想到的是,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卻因此被羞辱一番。 楚暮記下了,這個羞辱,他會親手還回去,一朵火焰,悄然的在心中冒出,燃燒著。 足足兩天兩夜後,楚暮的心神之力,方才完全恢復。 心神之力完全恢復的感覺,很好,真的很好,那種頭昏腦漲恍惚無力感一掃而空,有種脫胎換骨似的暢快。 「平天院······不久的將來,我會親自前往,將你們橫掃。石中樓內,起身的楚暮,喃喃自言自語說道,語氣,有著『有的堅定。 心神之力完全恢復,楚暮便拔劍,修煉起從劍術壁畫上參悟到的劍術。 先是修煉金之劍術。 金之劍術九招,一招比一招更難,不過前三招,楚暮輕易就施展出來,並且將其中的奧義充分展現詮釋,第四招,讓他稍微多費了點時間,也完整的施展出來,第五招第六招,第七招,便是瓶頸了。 連續幾遍修煉,儘管只能夠真正的施展到第六招,但楚暮也覺得,對於金之奧義的理解,好像被理順了一遍,在腦中漸漸的形成了一個體系,有助於他加深對金之奧義的理解,進一步的提升掌握和應用。 停止金之劍術的修煉,開始修煉木之劍術,而後修煉水之劍術,火之劍術和最後的土之劍術。 五門劍術,每一門,楚暮都只是修煉到第六招的層次,當然,第七招第八招和第九招的劍術架子,他還是可以完整的施展出來,只是其中所蘊含的奧秘,無法展現,因為還沒有理解到那個層次。 「金木水火土五門劍術,必須融為一門五行劍術,才能夠節省我更多的時間。」收劍而立,楚暮思考起來,如何才能夠將金木水火土這五門劍術融練為一門五行劍術。 將五門劍術融練為一門五行劍術的好處有三點。 第一:節省劍術的修煉時間,修煉一門劍術和修煉五門劍術所花費的時間不同,後者將要花費前者五倍的時間。 第二:提高劍術修煉的效率,五門劍術融練為一門五行劍術,只要修煉一門,就能夠同時參悟五種天地之力的奧秘,效率明顯比單獨修煉五門劍術提升許多。 第三:得到更多的飛天值。飛天閣有規定,從壁畫上參悟出劍術等等,會有飛天值獎勵,而將劍術融練為一門,同樣有獎勵。 盤腿坐下,摒除一切雜念,腦中開始回放金木水火土五門劍術的劍招,一招一招的分解。 在劍術一道上,楚暮的天賦獨到,再加上的悟性,使得他能夠更好的領悟劍術,掌握其中的奧妙精髓。 一招一招的分解,半天後,金木水火土五門劍術的前六招,被楚暮一一的分解,接下去,自然是將這些劍招重新組合,形成新的劍招。 重組比分解的難度更大。 楚暮也沒有好高騖遠,下從五門劍術的第一招開始重組。 第一招最為簡單,分解最為容易,重組自然也相對容易。 只是,重組的難度勝過分解十倍以上,一時間,楚暮始終無法將五門劍術的劍招重組為新的一招,總是感覺缺少了什麼,好像是引子。 「引子······」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楚暮想起夏雲飛跟他說夠的話:「小飛天劍術是飛天閣一切劍術的基礎·『····」 腦中頓時出現小飛天劍術的招式,一劍一劍的施展,直到第十一式。 「原來如此,小飛天劍術九十九式,每十一式組合起來,其實就是一招。」 「若是以小飛天劍術的十一式融合的劍招作為引子,來整合承載五門劍術的話······」 楚暮連忙推演起來,這是一個腦力活,也很消耗心神,但此時是在自己的劍樓之內,沒有自己的允許,其他人無法進入,因此他比較放心。 全心全意沉浸在推演之中,以小飛天劍術的第一招作為引子,吸納金木水火土五門劍術的分解後的第一招,果然,比楚暮想像的更順利。 分解後的劍招精髓,漸漸的被吸附到小飛天劍術分解後的第一招上,在楚暮的推演下,開始融合。 這是一種蛻變,劍術的蛻變,正在楚暮的推演與融合下,漸漸的昇華,超脫原本的桎梏,要達到新的高度。 融練的過程順利,但進展很慢,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楚暮沉浸在其中,毫不知覺。 終於,分解後的劍術精髓,以小飛天劍術第一招的精髓作為引子作為承載,開始形成了一招全新劍招的框架,而後慢慢的完善,填充內部,使得這一招新的劍招,漸漸的成型完善。 終於,新劍招完成了。 一種奇特的感覺,油然而生,令楚暮的精神一震。 精神世界內,一道虛影手握一口透明的劍,那劍身上,似乎有五種顏色閃現,一劍揮出,外界,盤腿坐著的楚暮忽然一躍而起,無回劍處,與精神世界的人影重合,揮出一劍。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27 天精穀!神凝境極限

一劍出,五種顏色光芒在無回劍上一閃而過,揮出的一劍,軌跡清晰,看著平平淡淡,卻有一種分開五行的玄奧。 一劍出,種種感悟,在心頭如泉水般的湧現,讓楚暮怔住了,揮出的一劍停頓在半空之中,雙眸閃爍著各色的光芒,明悟漸漸出現。 停頓的劍收回,再度揮出,軌跡有細微的變化,更加完美。 方纔,隻是出現了那一劍,現在,則是在施展中,一點點的體會其中的奧秘,一點點的做出調整,使得這一劍更加的完善。 揮出一劍,停頓一會兒,繼續參悟,再揮出一劍,如此反反複複,直到將這一劍參悟到目前所能夠達到的最完善的地步。 一劍出,五行分。 一劍之中,蘊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的奧妙,初次展現。 這一劍,是五行劍術的第一招。 成功的融練出五行劍術第一招,楚暮鬆了一口氣,隻感覺身子一晃,有點暈,因為這一次心神之力又消耗了許多,好在沒有過度消耗,他連忙盤腿坐下,恢複起來。 這一次,足足用了二十二個時辰的時間,方才恢複,比之前少了兩個時辰。 恢複之後,楚暮正想要不要參悟五行劍術第二招,外麵的封禁被觸動,有人來找楚暮,是聶行空。 「聶師兄。」楚暮招呼道。 「參悟壁畫,收穫如何?」聶行空笑道。 「不錯。」楚暮道。 「楚師弟,我知道不該問,不過還是忍不住想問,你參悟了幾門劍術?」聶行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盯著楚暮的雙眼,一臉正色。 這也算是小秘密,論交情,聶行空和楚暮其實也沒有深到無話不談的地步。楚暮不說,聶行空也不能怪他,因為他先問,顯得有點唐突。 「金木水火土。」迎著聶行空的雙眼,楚暮回答道,他覺得聶行空這人還不錯。可以結交,何況這也不算什麼大秘密。 「金木水火土……」聶行空雙眼一瞪,思維有點遲鈍。 他的認知中,飛天閣內,似乎還沒有人能夠一次性領悟五門劍術,而且還是那麼巧合的。五行對應的劍術。 「好,好……」聶行空激動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漸漸的平靜下來:「這一次,平天院的弟子來我們衝天院,耀武揚威,連鐘師兄都被羞辱了一番。」 楚暮默然,他不禁想起參悟壁畫後返回的途中遇到的平天院弟子。 隻是當時一回來。就恢複心神之力,恢複之後,便全神貫注的參悟劍術,一時間,倒是暫時給忘了。 暫時忘了,不代表真的忘了,時機到,楚暮還是會找回場子。 「自早以來,衝天院一直墊底,衝天院的弟子。總是被平天院和飛天院的弟子欺負,因為我們的天賦我們的潛力不如他們。」聶行空打開話匣,滔滔不絕的說起來:「我們衝天院的師兄弟,每個人心裏都憋著一口氣,鼓足了勁去提升自己的實力。期望有一天,能夠主動的闖進平天院,揚眉吐氣,甚至能夠衝進飛天院,展現我們的驕傲。」 「可是,我們不能,因為做不到。」聶行空的神色黯然:「我們的天賦在外界,的確是不錯,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在飛天閣之內,卻是天賦最低的一個層次,就算是我們再努力,處於同樣的修煉環境,也難以追趕上他們的腳步。天賦的差距,不單單是努力就能夠彌補的,單單一個修煉天賦,就將我們限製在造化境內。」 楚暮沒有說話,因為聶行空的話還沒說完。 「你不一樣,你的悟性你的奧義,連飛天院的弟子,都望其項背,唯一的缺陷,就是修煉天賦。」聶行空盯著楚暮的雙眼,沉聲道:「現在大家的修為都處於同一個層次,在修為上,分不出什麼優勢,實力的高低,隻能在劍技的領悟與掌握,還有戰鬥經驗各方麵上。」 「你的悟性,將給你領悟更強的劍技提供很大的優勢,給你一些時間,你的實力將會直線提升,尤其是你剛成為飛天閣的弟子,飛天閣的修煉環境與資源,將會給你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帶來一次大爆發。」 聶行空的話,很有道理。 成為飛天閣弟子之後,麵對更好上許多的修煉環境,自身的實力會因為以往的積累,而在短時間內實現一次爆發。 「我想,一個修煉天賦,可能無法阻擋你前進的腳步。」聶行空道:「我希望,你的實力提升之後,能夠去平天院一行,為我們衝天院揚眉吐氣。」 「我會的。」楚暮點點頭,用平靜而堅定的語氣,道。 若是說為衝天院出一口氣,不夠實在,但是為自己出一口氣,卻是真實的,因為之前的遭遇,楚暮早就下定決心,找回這個場子。 隻是,他沒有必要去告訴別人這些。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成為我們衝天院的首席師兄。」聶行空哈哈一笑,道。 「聶師兄這麼說,不怕鐘師兄不高興啊。」楚暮也笑道。 「鐘師兄巴不得你可以做到,事實上,隻要有人能夠做到,鐘師兄高興,我們衝天院的每一個弟子,都很高興。」聶行空道:「好了,和你說這些,我的心裏輕鬆了不少,不耽誤你修煉了。」 說著,聶兄離開,楚暮也離開,他前往天精穀。 飛天閣有自己的修煉聖地,飛天壁畫其實就等於其他勢力的藏功樓等等,天精穀則是專門修煉劍元用的。 要進入天精穀修煉,同樣要花費飛天值,一次一百。 支付一百飛天值後,楚暮進入天精穀內。 天精穀如其名,就是一座山穀,山穀四周,遍佈了各種強力的封禁,守護重重,輕易無法進入。 一入天精穀,濃鬱得驚人的天地元氣讓楚暮震驚了,肉眼看去,竟然可以看到一道道的白色氣息飄蕩遊走在半空之中,充斥得到處都是。 整個人,就被濃鬱的天地元氣所包圍,無需運轉功法,那濃鬱的精純得驚人的天地元氣,便主動的往楚暮的體內鑽進去,短短十息時間,那天地元氣就無法進入楚暮體內了,因為被填滿了,再也沒空間。 「不愧是修煉聖地。」楚暮暗道。 天精穀其實不適合平時的修煉,因為這裏麵的天地元氣,實在是太濃鬱太精純了。 雖然說靈氣元氣越濃鬱的地方越好,但也得看修煉的人。 像天精穀這種,隻適合短時間的修為爆發式提升,前提有兩個,其一:足夠強悍的身體;其二:境界必須達到,否則無法控製進入體內的濃鬱精純的天地元氣。 兩個條件,楚暮都達到了。 他的境界,早已經達到了神凝境的極限,所差的就是能量,神凝境要積累能量,不容易,所花費的時間往往都不短。 為了避免飛天閣的弟子在劍元的修煉上花費過多的時間,神凝境劍者的身體強悍程度基本都可以承受,隻需要境界一到,直接進入天精穀,短時間內,修為就能夠提升到境界相應的程度。 境界的提升,有多種方法,可以平時的觀看感悟,可以從修煉劍術或者劍技上收穫,說起來,有天精穀在,飛天閣的弟子,自然能夠讓更多的時間,用在劍術和劍技的修煉上。 天精穀並不大,有一些石台,具有彙聚天地元氣的功效,楚暮選擇一個空的盤腿坐下,開始運轉天荒劍元,吸收進入體內的充裕的精純的天地元氣,迅速的轉化為天荒劍元。 服用龍虎玄元丹,楚暮的修為,提升到神凝境圓滿,隻不過是初入圓滿,而今,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劍元,以能夠清晰感覺到的速度,一點點的提升。 進入體內的天地元氣剛被煉化一部分,外界的天地元氣,就主動的湧進楚暮的體內,有石台的相助,天地元氣更加濃烈了幾分,使得楚暮的體內,一直充斥著天地元氣,不管他如何煉化,始終保持著充盈。 楚暮的神念之力隻能全部動用,完全用在對天地元氣的控製上,不斷控製天地元氣,不斷的控製天荒劍元的運轉,不斷的將天地元氣吸收煉化,化為天荒劍元,一點點的提升天荒劍元的量。 漸漸的,天荒劍元從神凝境圓滿初期,提升到神凝境圓滿中期,再由中期,漸漸的往圓滿後期而去。 楚暮既要注重劍元量的提升,又要注重劍元精純度的淬煉,必須兩麵兼顧,好在天精穀內,天地元氣足夠濃鬱,也足夠精純,幾乎綿綿不絕。 若是在外界,想要這樣提升,很難,依靠元晶,花費的時間也不少,依靠丹藥,難,因為神凝境劍者所用的丹藥,必須得煉丹大宗師才能夠煉製,每一顆尤其是提升修為的丹藥,更加的珍貴。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漸漸的,楚暮的修為,達到了神凝境圓滿後期,再往上,便是神凝境的極限。 一旦將修為提升到神凝境極限,楚暮往後每天隻需要花費一點點的時間,去修煉一遍天荒劍元就可以將其他的時間,都放在其他各方麵的修煉上。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28 突飛猛進

飛天閣小世界,青山碧水,環境優美。 轟隆隆的聲響從遠處傳來,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轟鳴聲響中,地面似乎無時不刻的在震動,望去,只見一道白色的匹練,彷彿從天而降,翻騰間似九天銀河之水倒灌而下。 那是瀑布,足足有三百多米高度的瀑布,覆蓋百多米的寬度,如同滔天巨浪的水從三百多米的高空傾瀉而下,萬頃的水砸落,那種威勢十分可怕,彷彿要將一切都毀滅似的。 巨大的瀑布下,是深不見底的水潭,水潭巨大,足足有數千米方圓,又往遠處流動而去。 在這天崩地裂的威勢之下,有一道人影,處於其中。 這人影身子筆直挺立,如同一口堅韌不屈的劍,直指天穹,任由那從三百多米高度傾瀉砸下的水,那擁有萬頃的力量,比一座山嶽碾壓落下還要可怕,卻奈何不得那身影,連讓他的腰彎一下都不行。 已經三天三夜了,這道身影站在瀑布底下,受瀑布的衝擊,已經三天三夜了,三天三夜就算是一塊鋼鐵也會在這種可怕的衝擊之下破碎。 人的血肉之軀,竟然能夠勝過鋼鐵。 巨量的水砸落,似乎要將整個人砸得粉碎一樣,楚暮則閉目靜靜的站著,仔細的感悟,這一股從天而降的水的力量。 水能夠滋養萬物,水滴石穿,水兇猛時,還能夠衝垮一切,連山嶽都會被衝垮崩碎,化為汪洋。 水的力量,就在這裡,被盡情的釋放出來。 感悟,不斷的感悟,在對抗中感悟。 三天三夜的積累,就在此時,達到了極限·楚暮的右手忽然一顫,衝破水的衝擊,無法阻擋絲毫,握住無回劍劍柄。 利劍出鞘。 一抹森寒的劍光·在傾瀉而下的水簾中綻放,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斬斷一切的鋒芒,由下往上,隨著拔劍的劍,順勢撩起。 森寒凌厲的劍光,又極具韌性·以連綿不絕之勢,蘊含可怕的鋒芒往上,切開巨量的瀑布之水·眨眼便將瀑布切開,沖天而起,在高空一頓,炸開,無數的水滴灑落,如同暴雨。 「這一劍,便命名為斬瀑吧。」楚暮暗道。 斬瀑,金之奧義風之奧義水之奧義的三品劍技。 一個月,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楚暮成功的融練出整門五行劍術,並且也將五行劍術,修煉到第七招·第八招和第九招的劍招也融練而成,可惜的是這兩招,還沒有真正的將五行之力的精髓融入其中。 融練出五行劍術·楚暮得到了五百飛天值的獎勵。 這一個月的收穫,除了五行劍術外,楚暮對於五種奧義的理解進一步深入,應用上也進一步增強,劍術造詣連帶著有所提升,最主要的是,楚暮領悟出兩招三品劍技。 算上原本的兩招·他現在已經有四招三品劍技。 火山爆,轟天雷·不息,斬瀑。 不息,是金之奧義水之奧義和木之奧義的融合,這招劍技的精髓在於,金生水,水生木,金的力量,使得水的力量更加強大,而水來滋養木,使得木的力量進一步的提升,化為劍技釋放而出。 木之力量在於生機勃勃,生生不息,故此命名為不息。 參悟出這招劍技,是楚暮的機緣,他先是創造出五行劍術,對於五行之力的瞭解和掌握進一步深入,而後在一片池塘邊看到綻放的蓮花,靈光一閃,耗時三天,方才創造出來。 至於斬瀑,則是在瀑布的衝擊之下,歷經三天三夜,最終才創造成功的。 楚暮也想創造出四品劍技,可惜的是,憑他目前的積累,還是有些不足,還需要更多更深入。 他乾脆暫時放下四品劍技的創造,想著多創造幾招三品劍技,不管在戰鬥中是否用得上,總是可以加深自己的積累,加深對劍意奧義和劍技的掌握與應用,對於之後創造四品劍技乃至五品劍技,都有莫大的幫助。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融練出五行劍術,創造出不息和斬瀑兩招三品劍技,這樣的效率,比楚暮之前在天鋒劍宮時,更快了許多倍。 不說修煉資源,單單在修煉環境上,飛天閣就不知道要勝過天鋒劍宮多少倍。 越高級的修煉環境,天地元氣越濃郁精純,所蘊含的天地之力越濃郁,波動越清晰,處於這種環境下修煉,將會得到莫大的增幅,從楚暮的身上就能夠看出,一個修煉環境的好壞,對劍者的影響,有多麼的明顯。 尤其是天賦越高的劍者,增幅的效果越好,因此,對於劍者而言,天賦至關重要,後天的再努力,也許短時間內可以飛躍追趕,但!長而言,始終還是無法追趕上天賦強的劍者,差距,只會越-大。 一個月時間,絕對實力上,楚暮沒明顯的提升,但在潛力上,又加深了不少。 創造出斬瀑劍技後,接下去便是完善不息與斬瀑兩招劍技,楚暮便從瀑布之中飛躍而出,身上的水在瞬間蒸發。 返回石中樓,沒有休息,楚暮便開始修煉五行劍術。 平天院弟子的羞辱,他不曾忘記,但也沒有時刻記著,因為沒有必要,不過是分散自己的心神浪費自己的時間罷了,唯有自己更強大,強大到能夠橫掃平天院,才會去想起,因為那個時候,自己有本事有能耐去找回場子。 自第一次後,楚暮再也沒有去過百戰樓,沖天院的所有弟子當中,唯獨鍾沐晨能夠擊敗楚暮,聶行空不是楚暮的對手,李奇炎也無法擊敗楚暮。 現在楚暮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擊敗鍾沐晨,唯有擊敗鍾沐晨,他才有資格去撼動平天院。 靜心下來,摒除一切雜念,專心致志的修煉五行劍術,練完之後,楚暮決定,再度前往飛天壁畫參悟劍術壁畫。 他擁有一千零三十點飛天值,足夠他參悟兩次。 坐在劍術壁畫前,盯著劍術壁畫,漸漸的,進入狀態,參悟起來。 這算是他參悟第六門劍術,參悟第五門劍術時,足足花費了他六百息的時間,這一次,會更長,好在楚暮有足夠的耐心。 時間長,意味著心神之力的消耗越多。 時間緩緩流逝,楚暮的眼前,一道青色劍光出現,風的呼嘯聲響起,楚暮的精神世界內,虛影握著青色之劍,修煉起一門風之劍術。 一劍一招,一招一劍,如同一片風在吹襲,微風清風大風狂風,風風吹襲,風風席捲,最後變得狂暴,再化為寧靜。 領悟風之劍術。 心神之力還有,繼續參悟第七門劍術。 噼裡啪啦聲響中,紫色劍光彷彿撕裂黑暗長空乍現,一門雷之劍術,在楚暮的精神世界內演練。 九招劍術,招招詮釋雷之力量的精髓。 雷的狂暴與極速,摧毀一切的可怕力量展現得淋漓盡致。 雷之劍術! 沒有馬上開始參悟第八門劍術,而是先恢復心神之力,楚暮也不打算完全恢復心神之力,只要恢復一部分,能夠參悟第八門劍術就足夠了。 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楚暮消耗的心神之力恢復了一部分,開始參悟第八門劍術。 第八門劍術的參悟,難度比第七門有高了許多,話費的時間更長,最終,楚暮只看到一朵雲飄來,變幻之間,映照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虛影出現,手握雲之劍,練起一門雲之劍術。 雲影重重,變化多端,聚散分離,綿綿不盡。 九招雲之劍術,詮釋雲之力量。 第八門劍術:雲之劍術,參悟成功。 至此,楚暮無法參悟第九門和第十門劍術。 因為他的心神之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在這裡待的時間,也差不多有一天,想要參悟第九門劍術乃至第十門劍術,只能等下一次。 心神之力還有所剩餘,不多,卻足以讓楚暮保持清醒,先得到三百飛天值的獎勵,以平常的狀態離開壁畫,返回自己的石中樓內。 先是花費一天多的時間恢復心神之力,而後,先修煉一遍五行劍術,再修煉風之劍術和雷之劍術以及雲之劍術。 「風之劍術能夠與雷之劍術融練為風雷劍術,至於雲之劍術……」 思索一番無果,楚暮便開始風之劍術和雷之劍術的融練,只要將這兩門劍術融練為一門,修煉劍術,又可以節省一些時間,提升效率。 有這三門劍術,掌握之後,楚暮當可以加深對風之奧義雷之奧義和雲之奧義的理解與掌握,在應用上進一步提升,可以創造出更多的劍技,增加他在劍技上的潛力。 每個人都在修煉,有飛天閣的絕好環境,新弟子們,在這短時間內,潛能都爆發了一次,實力雖然沒有太大的提升,但是在潛力上,一個個都增強了不少,為日後衝擊到更高的層次打下堅實的基礎。 只是,沒有人能夠和楚暮一樣,只是兩次參悟飛天劍術壁畫,便參悟出八門劍術,若是說出去,楚暮又可以打破飛天閣的兩個記錄。 一個是一次性參悟出劍術數目最多,另外一個則是所參悟的劍術數量最多。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29 創四品劍技

劍光閃爍,劍影重重,最終凝聚為一劍,削出,有狂風呼嘯雷霆暴動,風雷匯聚,襲捲長空。 聶行空在這一劍之下,蹬蹬蹬連退三步。 「師弟的風雷劍術的確厲害。」聶行空讚歎道,那一劍,是風雷劍術第八招。 聶行空時不時的來找楚暮切磋,每一次都敗,但在與楚暮的戰鬥中,他的劍術造詣也漸漸的提升。 五行劍術,風雷劍術,雲之劍術,八門劍術,楚暮還使用了中級時之砂,一粒中級時之砂能夠持續一個月時間,使得這一個月等於四個月,如此之下,楚暮劍術的進展甚快,全部都修煉到第八招,對奧義的理解與應用,進一步加深。 飛天閣小世界,與主世界一般,有天氣的變幻,有和風日麗,有陰雨烏雲,有風雷雨電。 小世界的一處,一座山上,烏雲密佈,一層一層厚厚疊加,黑壓壓的彷彿一大塊巨大的鉛泥,直欲碾壓而下。 令人窒息的氣息,有世界末日般的驚恐。 轟隆隆的沉悶聲音,在厚重低壓的烏雲內迴響,滾雪球似的震盪,絲絲的雷光在烏雲層內閃爍,彷彿要掙脫烏雲層的束縛,向世人展現它毀天滅地的威能。 狂風呼嘯,瘋狂襲捲,直要將山上的一切全部都化為粉齏。 一道人影,站在山的最頂峰,左手提劍,右手自然垂下,身形筆直站立於天地之間,彷彿一口神劍傲然而立,不屈不饒,抬頭盯著上空的厚重的烏雲,那烏雲倒映在清澈的雙眸中,彷彿天空要塌下來。 這個地方,是飛天閣小世界的一角·長年累月,有烏雲密佈,雷霆漫空,飛天閣的一些弟子·也會到這個地方來參悟。 這人影,正是楚暮,除了他之外,此時並沒有其他人在。 這是楚暮第五次來這裡,前四次,每一次他都在此地待兩到三天的時間,神念之力釋放而出·接觸厚重低沉的烏雲,感受其中所蘊含的,狂暴的毀滅之力。 一次次的接觸·一次次的感悟,漸漸加深。 而今第五次,連續一天一夜的感悟之下,隱約之間,楚暮覺得自己似乎觸摸到什麼,但還是相隔了一層膜,有些模糊。 轟卡聲,一道紅色的雷霆,帶著灼熱的氣息·從厚重的烏雲層破出,帶著狂暴與毀滅的威勢,劈在距離楚暮不遠的一根巨木上·剎那,那巨木破碎,一朵火焰冒出·狂風呼嘯而過,那火焰也隨著旺盛,如火焰風暴似的襲捲,眨眼就將那截巨木化為灰燼。 可怕的力量,若是劈在人的身上,神凝境劍者也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楚暮沒有絲毫懼怕,盯著那被火焰風暴化為灰燼的巨木處·陷入沉思,漸漸的·雙眸一點點發亮,最後有精芒綻射而出。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大笑聲響起,與上空雷霆沉悶的響聲交織。 頓時,一波波強橫的力量,從楚暮的體內噴薄而出。 紫色的雷之奧義之力,白色的雲之奧義之力,青色的風之奧義之力,紅色的火之奧義之力! 四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纏繞在楚暮的週身,鋒芒無盡的劍意也噴薄而出,直衝雲霄,有洞穿那烏雲之勢。 劍意承載為支柱,四大奧義紛紛依附在其中,以獨特的方式,凝聚為一道道符文一般,最終注入手中劍。 瞬息,楚暮拔出無回劍,顫動中的無回劍劍身上,有五色光芒交織纏繞,與銀色為主,另外四色如風暴一般的旋轉。 「雷雲風暴······」輕聲念出四個字,楚暮的神色冷肅,雙眸綻射出無比凌厲的光芒,無回劍揮斬而出,劍速並不快,卻散發出一股令人驚悸的毀滅的氣息。 轟隆隆的聲音驟然響起,在瞬間掩蓋過上空厚重烏雲層中的雷霆悶響,天地唯一。 劍出,一股高速旋轉的風暴頓時往前襲捲而出,脫離劍鋒後,迅速增大,覆蓋前方方圓數百米,這恐怖的風暴變成了灰白色為主,有青色紫色和紅色在其中交匯。 雲在變幻,風在切割,雷在肆虐,火在焚燒。 四種奧義之力,一旦敵人被籠罩在其中,便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轟卡一聲,上空有雷霆降落,那雷雲風暴一顫,傳出更巨大的聲響,電蛇遊走,威能暴增。 飛天閣小世界內,有許多座山,這些山,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大有的小,不動山,就是飛天閣小世界內,唯一一座最高的山峰,聳立於天地之間,鶴立雞群般的,沒有任何一座山嶽能夠與之相比。 山名不動,萬古不動。 楚暮就站在不動山的前方!佛歲月侵蝕下的一尊雕像,微抬著頭,目光凝視眼前的不動山,將整座山盡收眼裡。 他的瞳孔,倒映著完整的不動山。 呼吸十分細微,微不可查,悠長得幾乎沒有。 三天,已經三天了,自從在雷雲山創造出第一招四品劍技:雷雲風暴後,楚暮便來到不動山,一站就是三天三夜,姿勢沒有改變,甚至連手指動彈一下連眼皮眨一下都沒有。 他的氣息,在一點點的變淡,好像煙火盡消。 漸漸的,氣息和周圍環境的氣息波動契合,與眼前的不動山,一點點的契合。 山是那山,人是那人,但氣息卻逐漸的變得一致,人的氣息,與山的氣息契合,楚暮彷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山,一座縮小版的不動山。 山不動,人亦不動,不知歲月,不知流年,不知風雲變幻,不知滄海桑田。 不知道何時,有風吹起,上空飄來幾片烏雲,淅淅瀝瀝的小雨自天而降,落在不動山上,落在楚暮的身上,落在大地上。 這風吹襲,這水浸潤,不動山依然是不動山,楚暮依然是楚暮。 風雨過後,光芒之下,彷彿有一絲絢爛的光芒,如七色彩虹般的橫貫天空,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形。 似乎受到不動山的影響,楚暮的身後,也出現了一道七色彩虹的倒影。 人的波動,與山的波動一致,人,彷彿為山。 一絲絲的奧義氣息,漸漸的從楚暮的體內,散發而出。 白天再黑夜,小世界的烈陽與明月交替,天地不移,人心不朽。 風吹雨打日曬,楚暮巍然不動,一株青籐從腳下的土地竄出,受大地滋養,生長迅速,順著楚暮的雙腿纏繞往上,將楚暮全身都纏繞住,開出一朵朵小花,小花在風中搖曳。 有鳥兒飛來,喳喳叫喚,有蜂兒嗡嗡飛來彩迷。 沒有人的氣息,楚暮成了大自然的一部分,與不動山遙相呼應。 日月交替,歲月變遷,時光飛逝,一天兩天三天······ 一個月後,不動山腳下,一個渺小的,被開花青籐密密麻麻纏繞之處,陡然爆發出一股驚天的鋒芒,那是劍意。 劍意沖天而起,開花青籐在瞬息化為粉齏,隨之,驚人的劍意收斂,但半空之中,依然存在著一股驚人的劍意鋒芒,足足長達十息的時間,方才變淡消散。 出乎楚暮的意料。 原本參悟不動山,他的目的,僅僅是想參悟出一招純防守劍技,沒想到一參悟竟然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不過這時間花費得值得。 因為不僅參悟出防守劍技,連帶著不滅劍意的精髓,也深入了一點,讓劍意,能夠多持續十息時間,比以往有了極大的進步。 至此,楚暮創造出一招四品攻擊劍技雷雲風暴和一招四品防守劍技不動如山,又多領悟到一絲不滅的精髓,使得劍意能夠多存留十息時間,他的實力,比之前更提升了許多倍。 「四品攻擊劍技有了,四品防守劍技也有了,接下去,就創造一招四品的身法劍技,如果可以的話,也創造一招四品的防守反擊劍技……」楚暮暗道,不得不說,他的野心還是很大的。 一鼓作氣,攜帶著參悟出四品防守劍技不動如山的衝勁,楚暮動身,再度在飛天閣的小世界內遊走起來,尋找合適的參悟地點。 像雷雲山和不動山,不是楚暮刻意尋找的,而是在遊走過程中看到,直覺告訴他,參悟,會有好處。 楚暮相信自己的直覺,很準。 果然,參悟雷雲山,創造出四品攻擊劍技雷雲風暴,參悟不動山,創造出四品防守劍技不動如山,還領悟到一絲不滅的精髓。 有時候快速奔行,到哪裡忽然停下來,看著眼前的景色,三天三夜後,又再次動身,或者疾行或者漫步,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步一感悟,一步一領會。 小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神凝境劍者無法飛行,王級劍者能夠飛行,但速度也受到莫大的限制,憑著楚暮的速度,想要逛遍整個小世界,也得近一年的時間。 走到小世界的邊緣,再從另外一路返回,走走停停,時不時的拔劍揮動幾下,種種感悟,時而身形一閃,時而身形飄忽,完全沉浸在個人的領悟之中,直到某一天,楚暮的身形一動,化為一道雷光,劃破長空,蘊含萬千變幻,消失不見。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30 秦天逸的饋贈

一路有風塵相伴,鳥語花香在側,日月環繞,風雨無阻 楚暮身形再度一動,剎那化為一道四色的彩虹,橫框長空,以奇快無比的難以形容的速度往前衝出,遇到一塊巨石時,變幻間彷彿雲無相,似乎要消散,剎那恍惚,出現在巨石之上。 「這招四品身法劍技驚虹,有風之奧義之力,能夠御風飛行,有金之奧義之力的銳利,能夠破開氣流的阻礙,有雷之奧義之力,速度如閃電破空,風金雷三種奧義合一,釋放出純粹的速度,達到極致,再有雲之奧義的變幻,遭遇阻礙時能夠瞬間變幻。」站在巨石上,楚暮暗道。 現在,四品攻擊劍技有了,四品防守劍技有了,四品身法劍技也有了。 但楚暮卻覺得還不夠,他認為,應該再來一招近戰的劍技,就像是斬風一樣,再來一招防守反擊劍技更好。 只是他感覺,參悟創造出這三招四品劍技,已經將他的積累消耗一空,接下去想要參悟出第四招四品劍技,很難,非長時間積累不可。 「該回去了。」暗道一聲,楚暮便打算離開。 「師弟好身法。」一道平淡的聲音,忽然響起,讓楚暮一驚,抬頭看向上空,只見一道身影彷彿乘風而來,飄然落下。 楚暮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感覺到對方的氣息波動。 直覺告訴他,落在不遠處的這人,是自己所無法對抗的強大存在,很強很強。 一頭黑色長髮,在腦後一扎,順勢而下,眉毛如劍斜飛,雙眸璀璨若星辰,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身形修長飄然,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彷彿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有這種氣質。 「師弟是哪一院的弟子?」這看起來挺年輕卻看不出實際年齡的男子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帶有獨特的韻律,聽在耳中,覺得美妙-悅耳,讓人很想和他多多交談,這是一種氣場。 「沖天院。」楚暮能夠反應過來,他從眼前此人身上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敵意。 「沖天院。」這男子有些詫異。 因為方才楚暮的身法劍技·他從其中分辨出四種奧義,風之奧義金之奧義雷之奧義和雲之奧義,每一種·都達到八轉極限。 按道理,擁有這等層次的奧義,不應該是沖天院的弟子。 驀然,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莫非師弟就是我們飛天閣新晉的弟子楚暮?」男子問道。 「是我。」楚暮點點頭。 「早前我聽聞,我們飛天閣來了個驚才絕艷的天才,他破了飛天閣入閣考核記錄,破了飛天閣領悟奧義數量最多的記錄,他的名字,叫做楚暮。」男子頓時一笑:「我很好奇·一直想看一看這位新來的師弟,只是半年前我去沖天院,楚師弟卻不在·原來是行走小世界參悟劍技來了。」 「師兄是?」楚暮微微行劍禮,問道。 「我姓秦……名天逸……」男子笑道。 當他開口說出「我姓秦」三個字時,楚暮的心頭突的一跳′下意識的,猜測出眼前此人的身份,當聽到對方說出「名天逸」三個字時,心臟狂跳,那種驚訝,如泉湧噴發。 秦天逸,具有傳奇色彩的飛天閣弟子。 入閣考核時·用正正半刻鐘的時間,破了飛天閣保持了千年的記錄·他的劍意和奧義,雖然只是淬煉到八轉極限,但所領悟的奧義數量,卻達到了七種之多,為飛天閣之最,他的修煉天賦,更是達到了二品中高階,也是飛天閣最高層次。 被分配到飛天院時,只是用了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便擊敗飛天院弟子第一人,成為飛天院的首席師兄,三年後,修為突破,成就劍王,入破天院,一路突飛猛進,不斷向上,而今,便是破天院的首席師兄,其風采冠絕飛天閣。 不僅飛天閣有秦天逸傳奇,西虎大域上,也流傳著秦天逸的傳說,他與另外四大勢力的四尊天才,並稱為西虎五絕,王級之中的最強者。 總而言之,秦天逸的身上,籠罩著無數的光環,讓和他同一輩的人覺得和他生在同一個時代,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悲哀,幸福是見證一代傳奇的成長,悲哀是只能仰望,無法相比。 「原來是秦師兄······」震驚過後,楚暮便行劍禮,道:「秦師兄驚才絕艷,為西虎五絕之一,今日一見師兄風采,果然名副其實。」 「我的天賦如何,我自己清楚,你能夠打破入閣考核記錄,你的悟性,不會在我之下,再加上你領悟了八種奧義,每一種都淬煉到八轉極限,這一點就勝過我。」秦天逸笑道:「!雖然你的修煉天賦只有五品低階,但只要你能夠提升到四品我相信以你的天賦,必定可以成為王級最強者。」 「修煉天賦提升,談何容易。」楚暮道。 他是不擔心修煉天賦無法提升,因為他有奪天大法可以修煉,只是,進展很慢,至今正常修煉,也還處於五品低階的層次,除非去掠奪別人的修煉天賦,而且還得掠奪不少才行。 當然,若是有提升修煉天賦的天材異寶也可以,卻要符合才行。 提升修煉天賦的天材異寶只是一種籠統的稱呼,有高低之分,越是高等級的寶物越珍貴越罕見。 像提升下三品修煉天賦的寶物,雖然珍貴,但只要有心,還是可以得到的,而提升中三品天賦的寶物,則十分稀少,能否獲得,很難說。 好在有奪天大法,楚暮再一次感慨。 大不了等實力更強大一些,申請離開飛天閣小世界外出歷練,斬殺一切強敵,掠奪他們的修煉天賦,提升自身。 「師弟,相見即是有緣,我便送你一樣禮物。」秦天逸笑了笑,忽然道,手一抬,便有東西破空飛來:「好生修煉,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夠超越我。」 話音落下,秦天逸身形扶搖直上,如大鵬展翅,劍光一閃,彷彿人與劍合一,御劍乘風般的消失在天際。 楚暮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秦天逸離開時,的確是御劍離開的。 秦天逸離開之後,楚暮才看向抓在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塊根莖狀之物,外表看上去,有點相似生薑。 這是生薑嗎? 當然不是,只不過在外形上,有點類似罷了。 「這是什麼?」疑惑中,楚暮靜下心來,從腦中丹道大宗師的記憶內尋找起來,看看能不能找到手中之物的記載。 秦天逸,可不是一般劍者,西虎五絕之一,飛天閣最驚才絕艷的弟子,他收藏的東西,不應該是凡物,還可能是寶物中的寶物。 一一的尋找,逐一和手中之物對比。 有的藥材在外形上,和手中之物類似,仔細分辨之下卻不是同一種。 終於,楚暮找到了一種外形和手中物極其相似的藥材,按照辨認方法,仔細的辨認之下,頓時心頭一跳,有一種喜悅從心底深處湧出。 天姜,這便是手中之物的名字。 這個名字很普通,但是它的作用,卻一點都不普通,還很珍貴。 天薑是一種藥材,它的作用不像其他藥材那樣,可能擁有兩種甚至三種四種功效,它的功效只有一種,但這種功效,則讓它成為極其珍貴的寶物。 提升修煉天賦。 根據腦中記憶,楚暮對天姜有一個直觀的瞭解。 一千年以下的天姜,根本就沒有提升修煉天賦的功效,一句話,毫無用處,但是達到一千年分的天姜,其中的藥力已經積蓄到一定的程度,引發了質的變化,可以提升修煉天賦品級。 只不過一千年份的天姜,最多只能夠將修煉天賦提升到六品。 年份越深的天姜藥力越強,效果越好。 兩千年份的天姜,則可以將修煉天賦提升到五品,而三千年份的天姜,可以將修煉天賦提升到四品。 天姜並不是年份越長體積越大,辨別天姜年份的方法之一,便是看天姜上的紋路。 一圈紋路環繞天姜全部,便是一千年份的天姜,兩圈紋路環繞,則是兩千年份的天姜,三圈紋路環繞,便是三千年份的天姜。 楚暮仔細的分辨手中天姜上的紋路,愕然發現,有兩圈清晰的紋路,第三圈紋路則很淡,若不仔細觀察,難以發現。 「這塊天姜,還不到三千年份,卻達到了兩千年份的頂端。」楚暮暗道。 哪怕這塊天姜的年份達到兩千九百九十九年,與三千年份僅僅相差一年,也不具備三千年份天姜的功效,那是一種質變。 「可惜啊。」楚暮不禁歎了一口氣。 若是三千年份的天姜,自己的修煉天賦,當可以提升到四品低階,到時候,自己的修為上限,便達到了造化境極限,往後的一段時間,不需要為修煉天賦的限制而煩惱,有更多的時間修煉奪天大法,也有更多的時間去尋找提升修煉天賦的天材異寶。 「就算不能將修煉天賦提升到四品……」話音一落,楚暮怔住了,因為他發現記憶中的一張丹方……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31 再戰鍾沐晨

大衍丹,一種以天姜這等提升修煉天賦的藥材為主,輔其他幾種珍貴藥材煉製而成的神奇丹藥,它的唯一作用,就是提升修煉天賦品級。 按照那丹方上的記載,兩千年份的天姜為主藥,輔以其他幾種珍貴藥材,煉製而成的大衍丹,能夠擁有三千年份天姜的效果。 也就是說,將手中這一塊天姜練成大衍丹的話,楚暮服用之下,修煉天賦就能夠從目前的五品低階,直接提升到四品低階。 「若是如此,我便可以節省現在修煉奪天大法的時間······」 「只是,要煉製大衍丹,需要有丹道大宗師的造詣,我只是達到宗師,還未到大宗師……」 「再者,與天姜配合的幾種藥材也十分珍貴,我的收藏內,一樣也沒有。」 想了想,楚暮打算在飛天閣內找找,看能否得到那幾種藥材,一邊也找點時間,提升自己的煉丹術。 好在傳承所得是丹道大宗師,而且是巔峰的丹道大宗師,只要給自己一些時間和足夠的藥材,就能夠提升起來,至於達到傳承的極限後,更高層次的煉丹術,以後再說了。 楚暮發現,自己好像是沒事找事一樣,日後的修煉,又多了煉丹一項,他是巴不得有分身之術,或者可以將一天當做十天用。 「幸好,我還有四粒中級時之砂。」楚暮暗道。 原本中級時之砂大部分都用在時之羅盤上,只剩下個別的八粒,無法應用在時之羅盤上,楚暮一直保留著,之前為了修煉五行劍術風雷劍術和雲之劍術,使用了四粒。 四粒中級時之砂,可用四個月,變成十六個月,大大的延長楚暮的修煉時間·令他將幾門劍術都修煉到第八招的層次,加上平時的積累和驚人的悟性,小世界行走感悟之下,厚積薄發·一舉創造出三門四品劍技。 這樣的效率,十分驚人,但結合種種一切,仔細一想,也有些理所當然了。 還有四粒中級時之砂,楚暮可以將四個月當十六個月使用,他必須好好的計劃一下·該如何運用這段時間,達到更大的修煉效率。 至於高級時之砂,總共有十三粒·到現在為止,還不曾使用過,因為不敢。 高級時之砂,是適合王級強者使用的,一粒高級時之砂,可以讓一個月變成八個月,效果極佳,楚暮十分眼饞,只是他不敢用。 王級強者領悟規則之力·他們的身體比神凝境更加強橫許多倍,種種一切,才能夠承受時之砂力量所帶來的負荷。 楚暮雖然在神凝境之中·十分強橫,但也禁不住高級時之砂力量的侵蝕,一旦使用·必定會生命根基大損,十分不利。 那十三粒高級時之砂,只能夠留著,等待日後成就劍王后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使用。 收起天姜,楚暮展開身法,飛鴻幻空步施展,如飛鴻掠空·如一縷輕煙,飛速離去·而巨石上,則還留著他的身影,幾十息後,方才緩緩消散。 「楚師弟,好久不見。」 「楚師弟,你的精神很好啊,看樣子有喜事。」 返回衝天院,路上遇到一些沖天院的弟子,紛紛打招呼。 雖然楚暮成為沖天院的弟子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很少現身,但一開始連續擊敗幾位老弟子,連排名第三的聶行空都敗於他的劍下,雖然最終被鍾沐晨擊敗,卻也讓楚暮的名聲在沖天院內變得更響亮。 因為總是受到平天院飛天院打壓的關係,沖天院的弟子更為團結,凝聚力更強,彼此之間的關係,都比較友好。 「幾位師兄,可知首席師兄現在在何處?」楚暮停下腳步問道。 「首席師兄應該在他的劍樓內靜修。」其中一人回答道。 「楚師弟,你找首席師兄有什麼要事?」另外一人頗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最近在修煉上頗有收穫,想和首席師兄應證一番。」楚暮道。 之所以這麼說,有他的考慮。 鍾沐晨的實力很強,擁有四品劍技,而今,楚暮也擁有四品劍技,並且在創造出來之後,便一點點的完善。 兩人之間的戰鬥,必定會很精彩。 沖天院弟子的團結,楚暮已經感受到了,他們的友好和關心,也都感受得到,漸漸的,對於沖天院,便有了一些歸屬感。 歸屬感僅僅一絲,卻不妨礙楚暮送一場機緣給沖天院的師兄弟。 頓時,那幾個弟子一聽,先是一怔,繼而興奮起來,馬上向楚暮告退,立刻分散離開,要去通知別人。 楚暮笑了笑,便往鍾沐晨的劍樓而去。 鍾沐晨的劍樓,建造在一片湖水中央,湖中樓。 湖水波光粼粼!魚兒在水中暢遊,悠閒自在。! 「鐘師兄。」站在湖邊,楚暮出聲呼喊,聲音凝聚為一線,透過重重空氣,落在封禁上,引起封禁波動。 不一會兒,一道身影出現,衝出封禁,踏水而來。 「楚師弟。」鍾沐晨點頭笑道。 「鐘師兄,我創出四品劍技了。」楚暮道。 「走。」鍾沐晨眼睛一亮,速度加快,往百戰樓方向而去。 沖天院內,領悟四品劍技的人,僅鍾沐晨一人,他在沖天院是首席師兄,沒有對手,在沖天院內,有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現在,除了他之外,有第二人領悟出四品劍技,已經具備足夠的實力,和他一戰。 兩人的速度飛快,很快就來到百戰樓,一進入就嚇了一跳,因為有數百道目光,齊齊落在他們兩人的臉上。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人。 「首席師兄。」數百人齊聲呼喊。 「楚師弟。」喊出首席師兄後,也有人和楚暮打招呼。 人群自動分開,供楚暮和鍾沐晨走到百戰台。 「楚師弟,請。」鍾沐晨道,將劍緩緩拔出。 「鐘師兄,請。」楚暮也拔劍。 兩人眼神一個交匯,沒有直接施展四品劍技,而是施展步法,眨眼互相靠近,劍術對戰。 上一次戰鬥,鍾沐晨施展一招四品劍技擊敗楚暮,此後兩人便沒有交過手,這一次,打算先以劍術對戰一番,也讓沖天院的弟子們,好好觀戰一番。 楚暮的劍術毋庸置疑,鍾沐晨的劍術造詣也不俗,半步形。 為了讓沖天院的弟子們更好的觀看,楚暮將自己的劍術水平限制在和鍾沐晨差不多的水準,劍光閃爍,劍影環繞,十分精彩。 一招一式一劍,十分凶險,又十分的玄妙-,如羚羊掛角,天馬行空,無跡可尋,看得沖天院的弟子們,如癡如醉,雙眼一眨不眨。 楚暮和鍾沐晨兩人都有意給沖天院的弟子們上演一場教學戰,因此他們的劍速,並沒有達到極致,只是快到讓眾人能夠捕捉的地步。 雖然劍速不夠快,但在技巧上,十分高深。 鍾沐晨從劍術壁畫上參悟到的是光之劍術,風之劍術,雷之劍術,火之劍術四門劍術,交替應用,十分精妙,這四門劍術,經過他多年的修煉,全部都修煉到第九招的層次,掌握深入,十分精通。 而楚暮則是參悟出五行劍術和風雷劍術以及雲之劍術,不過他與鍾沐晨的戰鬥,用的僅僅是五行劍術。 「原來如此,劍術還可以這麼用。」一些弟子無意識的點點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我明白了。」 這一場劍術之間的爭鋒,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看得眾人心醉不已。 旋即兩人分開,各自後退,拉開一定的距離,點點頭。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沖天院的弟子們,一個個精神振奮,瞪大雙眼,他們覺得,最為精彩的一刻,要到了。 劍技的交鋒。 首席師兄鍾沐晨擁有四品劍技,那麼楚暮如何與他對抗? 難道,楚暮也領悟出四品劍技? 想到這一點,弟子們驚訝之餘,也更加興奮。 「四品劍技,我只有一招,名為光旋雷炎波,師弟已經體會過了。」鍾沐晨道:「因為只有一招,所以在這一招上,我深下苦功。」 「雷雲風暴,這一招四品劍技,我剛創造出不久。」楚暮道:「請師兄指教。」 「楚師弟真的創造出四品劍技了。」 「太好了,楚師弟的劍意和奧義都淬煉到八轉極限,他的四品劍技,威力定然很強。 「不知道擁有四品劍技的楚師弟,會厲害到哪個地步。」 聶行空和李奇炎也紛紛露出期待的神色,隱隱有點激動。 「好,我就來見識一下,楚師弟的新劍技,雷雲風暴。」鍾沐晨的語氣也隱隱有點激動。 楚暮微微點點頭,沒有再說話,而是在蓄勢。 四品劍技的威力十分強橫,比三品劍技強橫十倍有餘,自然,施展四品劍技的消耗也比施展三品劍技的消耗多許多倍,再者,施展四品劍技的蓄勢時間,也比三品劍技更長。 足夠的蓄勢時間,才能夠將四品劍技的威力,真正釋放出來。 楚暮在蓄勢,鍾沐晨也在蓄勢,兩人的蓄勢,使得四周的空氣漸漸變得壓抑,空氣中的壓力,也漸漸的增強,隱隱約約,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32 我為首席

對峙,百戰台上,無風起浪,有可怕的風暴在醞釀。 因為沉重的壓力,空氣變得黏稠,光線變得黯淡,扭曲,無數的鋒芒從兩人的身上釋放而出,在空氣中遊走,發出的聲響。 長袍飛揚,長髮飄飄,幾乎要乘風而起。 百戰台四周的沖天院弟子,一個個瞪大雙眼,目不轉睛,連呼吸都忘記了,全神貫注,他們能夠感受到巨大的壓力,正從百戰台上瀰漫四周,壓抑的來源,就是站著的楚暮與鍾沐晨。 「師弟,接劍!」一聲長嘯,四種奧義之力從身軀中爆發而出,瞬間注入手中之劍,光色四射,一劍揮斬而出。 呼嘯聲響起,可怕的雷炎光波高速旋轉,如同蛟龍出水,沖毀一 楚暮眼皮一抬,凌厲精芒激射而出,四種奧義之力以劍意為主,全部都灌注到無回劍上,劍元激發,無回劍釋放出驚人的光芒與氣息。 雷雲風暴! 楚暮所自創的第一門四品劍技,第一次,展現在世人眼中。 天昏地暗,雷雲壓頂,狂風襲來,烈火遍地,一副毀天滅地的景象,令人心頭萬分壓抑。 可怕的八轉極限劍意和八轉極限奧義,令雷雲風暴的威力達到了可怕的高度。 轟隆隆的聲響之中,雷雲風暴成型,這百戰台有數千米的範圍,而雷雲風暴則有數百米的範圍,瘋狂的襲捲著,青色紫色紅色白色交織,混雜一片,百戰台四周的沖天院弟子們,看著那超高速旋轉的風暴,頓時覺得自己的目光都被吸納進去,彷彿看到了風暴內部無數的電蛇無數的風刃無數的烈火。 可怕,毀滅的感覺·令他們的渾身顫抖,精神世界的劍魄,都在戰慄。 剎那,光旋雷炎波與雷雲風暴碰撞。 光旋雷炎波的威力在於衝擊·往前不斷的衝擊,擊潰對方,而雷雲風暴的威力在襲捲,將目標捲入風暴之內,通過風暴的可怕旋轉力量絞 鍾沐晨只領悟出一招四品劍技:光旋雷炎波,因此,他只能夠在這一招上下功夫·不斷的精研,愈發深入,對這一招的控制力不斷提升·也使得光旋雷炎波不斷的完善,威力不斷的被開發出來。 一招劍技,初創和完善後的威力,也有明顯的區別。 尤其是品級越高的劍技,越難以完善,每完善一分,威力都會有明顯的增加。 鍾沐晨的光旋雷炎波,創出好幾年,幾年的不斷磨礪下·雖然還沒有達到完美的地步,但也大大的完善。 反之楚暮的雷雲風暴只是初創,稍微完善了一分·在完善的層次上明顯不如光旋雷炎波,所幸劍意和四種奧義都達到八轉極限,超出光旋雷炎波·使得兩招劍技的威力近乎持平。 但楚暮自創出不動如山時,領悟到一絲不滅的精髓,使得劍意能夠持續十息時間,用在劍技上,雖然無法讓劍技的威力多持續十息時間,至少可以多持續三息時間。 三息之下,高低立判。 光旋雷炎波在雷雲風暴的襲捲之下·力量不斷的被消耗,同樣雷雲風暴的力量也在消耗·但消耗的速度比光旋雷炎波慢。 兩大四品劍技對抗,百戰颱風起雲湧,不斷的震盪,可怕的氣息激盪四面八方,楚暮和鍾沐晨兩人的衣袍長髮咧咧作響,百戰台下衝天院弟子們一個個壓抑無比,要窒息。 最終,光旋雷炎波被磨滅,雷雲風暴也變成了數十米範圍大小,威力被嚴重的削弱,擊潰光旋雷炎波後,雷雲風暴繼續往前,襲捲向鍾沐晨,強大的吸扯力量,令鍾沐晨的身體一沉。 「斬」!一聲厲喝,鍾沐晨手中劍連連劈出,一連兩招三品劍技,與削弱後的雷雲風暴碰撞,互相抵消,潰散,炸開,無數的光點瀰漫四周,塵煙覆蓋整個百戰台。 眾人紛紛瞪大雙眼,努力看著。 塵煙消散,楚暮和鍾沐晨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中,依然站在原 「誰贏了?」 「不知道啊,看起來好像還沒有分出勝負。」 「不過楚師弟竟然可以和首席師兄抗衡,他的天賦,真是太驚人了。」 這個時候,鍾沐晨開口了,只見他一笑,點點頭,有一種釋然,彷彿沉沉的壓力傾瀉而出似的:「師弟,你贏了,往後,我們應該稱你為首席師兄。」 「楚師弟贏了?」 「喊錯了,應該喊首席師兄了,沒聽到鐘師兄的話嗎。」 「首席師兄。」 「首席師兄,你現在是我們沖天院的首席師兄,承載著我們沖天院一直以來的心願。」鍾沐晨一臉正色的說道:「那就一飛沖天。」! 「一飛沖天!」百戰台下,沖天院的弟子們齊齊呼喊出聲,聲勢驚天動地。 這是他們的願望,每一個沖天院弟子內心的渴望,只是,一直無法實現,而今,他們看到了希望,在一個新弟子的身上看到了一飛沖天的希望,那就是楚暮。 灼熱的目光,帶著滿心的希冀,讓楚暮的血液,要沸騰。 「各位師兄弟,我為首席,當承擔沖天院一飛沖天的心願,一年之內,我會前往平天院,橫掃平天院。」楚暮彷彿立誓般的鄭重說道,目光堅定,神色嚴肅。 「好,哈哈哈哈······」鍾沐晨大笑,這笑聲中,有一種放下了負擔,瞬間變得輕鬆的感覺。 的確,成為沖天院的首席之後,鍾沐晨無時不刻的修煉,努力的強大自身,希望能夠一飛沖天,只是,天賦的限制,決定了實力的成就,一飛沖天的願望,一直無法實現。 無法實現,偏偏又不能夠放棄,積累在心中,漸漸的變成了負擔,變成了壓力,有時候,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但是他又必須去承受,那是一種擔當。 而今,沖天院終於有人,超越他了,而且,還是一個劍意奧義都達到八轉極限的弟子,驚人的悟性,足以讓他的實力達到極致,絲毫不遜色於飛天院的弟子,的確有實現一飛沖天心願的可能。 沖天院的弟子們,都大笑起來,那些新弟子,剛來的時候無法體會到老弟子們的心情,但這一年下來,他們也漸漸的深感同受。 「楚師兄,喝酒去。」鍾沐晨開口道。 「首席師兄,鐘師兄,喝酒去。」百戰台下,也有弟子大喊道。 「等等。」楚暮最為冷靜,但是他的語氣,依然流露出一絲絲的激動,現在,他可是首席師兄,他的一言一行,都有莫大的號召力,眾人全部都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楚暮的身上,等待楚暮接下去的話:「現在還不是喝酒的時機。 「我承諾,一年之內,橫掃平天院,所以要喝酒,等到我橫掃平天院,實現我們沖天院一直以來的心願之後再來喝,那是喜悅的酒,可以大醉一場。」楚暮道。 「好,就依首席師兄的意思。」鍾沐晨也說道。 「好,那就等著,首席師兄,可不要讓我們等太久哦。」弟子們紛紛開玩笑道。 「嗯,都散了吧,希望今日我與鐘師兄之間的一戰對各位師兄弟有所幫助。」楚暮道,依然稱呼鍾沐晨為師兄,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 「多謝首席師兄,多謝鐘師兄。」弟子們紛紛行劍禮。 「我的收穫很大,要回去閉關幾天,好好吸收。」 「我也是。」 「要是可以經常看到這樣的戰鬥,相信我們的實力也會快速的提升起來。」 討論聲中,沖天院的弟子們,紛紛轉身離開。 楚暮和鍾沐晨也飛躍下百戰台,往百戰樓外走去。 「楚師兄,你的雷雲風暴威力,比我的光旋雷炎波強橫許多,一旦更完善,威力必定會更加強大。」鍾沐晨道。 「所以,我才說一年內,正是打算花費幾個月的時間,精研一番,進一步的完善四品劍技,到時候要橫掃平天院,更有把握。」楚暮笑道。 「平天院最厲害的三人之一曹青峰,以楚師兄現在的實力,可以擊敗,排名第二的陶世雄實力在我之上,不過他要擊敗我,並不容易,相信到時候楚師兄定然可以擊敗他,唯一的障礙就是平天院的首席蕭翎。」鍾沐晨的語氣有一絲凝重。 「蕭翎,他的劍技如何?」楚暮問道,知彼知己,方才百戰不殆。 「他的最強劍技,也是四品劍技,似乎是兩招。」鍾沐晨道:「對於四品劍技的掌握,蕭翎更在我之上,擊敗我,他只需一招,囡此,他是一個很強力的對手,也是你橫掃平天院的最大阻礙。」 「鐘師兄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出手的。」楚暮笑道:「在我決定出手的那一刻,就表示我有十足的把握,擊敗蕭翎,橫掃平天院。」 「好,我已經等了多年了,不差一年。」鍾沐晨笑道:「在這段時間內,如果需要我來陪練,楚師兄儘管開口。」 「好。」楚暮也笑道。 有時候有個陪練,可以讓劍技的完善更進一步。 兩人邊走邊說邊笑,再各自返回劍樓,靜修去了。

第十七卷:西虎大域 33 半年苦修

天巧漁千方百計傳給楚暮的信息終於抵達。! 「玄機無道的姐姐玄機無月……」知道後,楚暮將這信息記住,但也沒有十分在意。 「雷雲風暴!」 一劍揮出,轟隆隆作響,有可怕的龍捲風肆虐,鍾沐晨滿臉凝重,施展光旋雷炎波對抗,互相對抗之下,兩招四品劍技不斷的消磨,最終光旋雷炎波先消失,削弱後的雷雲風暴衝向鍾沐晨,被鍾沐晨一招二品劍技抵消。 這是在楚暮的石中樓內。 石中樓的封禁的確可以抗住雷雲風暴的轟擊,但樓層則會遭到破壞,因而楚暮所施展的雷雲風暴,沒有注入劍元,甚至劍意和四種奧義只控制在五轉的層次,只是將雷雲風暴的意釋放出來,似乎昏天暗地。 同樣的,鍾沐晨也將光旋雷炎波的威力控制,各方面都和雷雲風暴差不多,互相對抗之下,威力相當,但楚暮的劍意,帶著一絲的不滅味道,最終還是勝過一籌。 「楚師兄,對於四品劍技的領悟和掌握,已經趕上我了。」鍾沐晨歎道。 什麼是天才,這就是天才,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 自己用了好幾年的時間,不斷的精研磨礪光旋雷炎波,完善到這一步,而眼前此人,卻只是花費了三個月的時間,便對四品劍技的掌握與控制,達到與自己同等的層次。 「若是沒有鐘師兄相助,只怕我所耗費的時間還要加倍。」楚暮笑道,這是實話,這三個月來,每隔幾天就與鍾沐晨交手一次,為了不破壞石中樓,他們沒有注入劍元,只是運用劍技的意對抗,如此之下不斷加深對雷雲風暴的領悟和掌握。 間隔幾天,就以四品劍技的意對抗一次,楚暮的劍意蘊含一絲不滅精髓,使得他的劍技能夠多持續三息時間多次對抗之下,也給鍾沐晨帶來一些感悟,使得他對光旋雷炎波的掌握越發深入,越來越完善,力量更凝聚,旋轉更高速,衝擊力也更強。 「在雷雲風暴的掌握上我已經無法給你提供任何的幫助。」鍾沐晨歎道,語氣十分複雜,高興又黯然。 「雖然在雷雲風暴上無法提供幫助但是在其他的四品劍技上,鐘師兄依然可以幫到我。」楚暮笑道。 「其他的四品劍技······難道……難道……」鍾沐晨滿臉震撼的模樣,雙眼大瞪盯著楚暮,手指顫抖:「難道你還有第二招四品···…劍技?」 這個想法讓鍾沐晨十分震驚。 楚暮從成為沖天院的弟子至今,算起來是一年又三個月,和自己一戰成為沖天院首席師兄是在三個月前,也就是說,在成為沖天院弟子的一年內,楚暮就創造出一招四品劍技這樣的速度,雖然沒有破飛天閣的記錄,卻也可以名列前十。 一年之內創造出兩招四品劍技,歷代以來,似乎只有秦天逸師兄做到。 激動內心很激動,楚暮又一次的在某一項上與秦天逸師兄媲美。 如果他知道楚暮其實不是在一年內創造出兩招四品劍技,而是三招的話,估計會被嚇暈過去。 「你的第二招四品劍技·……是什麼?」好一會兒,鍾沐晨方才問道。 「是一招純防守的劍技。」楚暮道:「接下去,鐘師兄你全力施展光旋雷炎波來攻擊我,我施展四品防守劍技防守在防守中領悟加深。」 「好。」鍾沐晨忙道,蓄勢出劍再度施展出光旋雷炎波,尖銳的呼嘯聲中,衝擊而出,空間彷彿破碎似的,整座劍樓都在顫動。 楚暮神光湛然,站得筆直,雙手握住劍柄,豎在面前,整個人就如同一口沖天利劍,各種奧義之力紛紛從體內湧現,纏繞四周,人劍合一,剎那,在鍾沐晨的眼中,楚暮彷彿變成了一座山,一座亙古之山,一座不動之山。 四品防守劍技:不動如山! 沉穩,堅硬,不可撼動。 任由那全力出擊強橫驚人的光旋雷炎波衝擊不休,楚暮的身形不動分毫,如同一座山嶽,亙古長存,不破不朽。 當光旋雷炎波的威力耗盡,楚暮的身形連搖晃一下後退了三步。 「好強的防守劍技!」鍾沐晨驚呆了。 劍主攻擊,因此,攻擊劍技的創造比防守劍技更容易,造成了防守劍技比攻擊劍技更珍貴,同樣的,同等級的防守劍技,往往能夠抗住大多數攻擊劍技的攻擊而不破,除非是特殊的十分強橫的攻擊劍技。 光旋雷炎波的威力很強,但還是無法擊破不動如山。 畢竟楚暮的防守劍技初創,還不夠完善,而光旋雷炎波在完善程度上,遠超不動如山,當不動如山的完善程度達到光旋雷炎波這個層次時,光旋雷炎波絲毫都奈何不得。!展四品劍技,劍元的消耗很大,神念之力的消耗也不之前的對抗,已經消耗了許多,接下去,兩人便恢復起來。 恢復之後,鍾沐晨繼續施展光旋雷炎波攻擊,而楚暮則施展不動如山防禦。 一次次的對抗,對於不動如山的領悟,一點點的加深,楚暮的收穫大,鍾沐晨的收穫,也不小。 往後,間隔五天左右,鍾沐晨就主動來石中樓找楚暮,一天時間施展劍技對抗,之後再返回自己的劍樓去參悟吸收,楚暮也趁機不斷的修改加強。 間隔的五天時間內,除了防守劍技不動如山的領悟外,雷雲風暴的領悟也沒有落下,身法劍技驚虹也會施展幾次,雖然進展最慢,但也在逐步的提升當中。 一天一天過去,三招四品劍技,漸漸完善漸漸精深。 中級時之砂,楚暮還沒有動用,他打算先完善提升那三招四品劍技,達到一定的程度後再去平天院挑戰一番,橫掃平天院後,實現沖天院一飛沖天的心願,之後,再靜下心來,動用中級時之砂,好好的提升煉丹術。 第四個月,石中樓中,鍾沐晨再度施展出光旋雷炎波,更加凝聚,旋轉速度更快,威能更強,那空氣,彷彿都被洞穿,留下淺淡的痕跡。 可怕的衝擊,轟在楚暮的身上,楚暮彷彿化為了一座山嶽,巍然不動,亙古不破。 尖銳無比的聲音,在碰撞中呼嘯而出,無數的火星如夏夜煙花般的璀璨,激射四面八方,楚暮的身子紋絲不動,雙手持劍豎在身前,雙眼一眨不眨,整個人的氣息與手中劍融合為一,化為一座亙古劍山。 光旋雷炎波最後一擊,楚暮的身子,還是不可避免的搖晃了一下,腳步一晃,差點後退一步,雖然如此,但比起一個月後退三步有明顯的進步。 要知道,楚暮的劍技在完善在提升的同時,鍾沐晨的劍技也在完善提升,雖然進展不如楚暮,但也的確在完善提升,最主要的是鍾沐晨僅有一招四品劍技,也只能用這一招劍技,一次次之下,會更精深。 「楚師兄,你這招防守劍技,更加完善了。」鍾沐晨笑道,有讚歎。 「能夠有此進境,和鐘師兄的幫助分不開。」楚暮也笑道。 第五個月,還是在石中樓之內,還是鍾沐晨與楚暮兩人,對面站立。 同樣的一招四品劍技光旋雷炎波再度從劍中施展而出,聲音尖銳到極致,光旋雷炎波的前方,有錐子狀的尖銳,高速旋轉之下如同鑽頭。 楚暮的雙眸,有驚人的寒芒一閃,雙手持劍,豎在身前,劍意奧義凝聚噴薄而出,人劍合一,不動如山。 人,彷彿化為了一座亙古長存的山,巍然不動。 光旋雷炎波再次衝擊在楚暮的身上,驚人的碰撞有可怕的呼嘯聲響起,不動如山的力量,擋住了光旋雷炎波的衝擊,令光旋雷炎波破碎 直到光旋雷炎波的威力消耗一空,楚暮也只是身形稍微一晃,腳步沒有後退分毫。 「再來。」楚暮的聲音低沉,有厚重如山的壓力。 鍾沐晨點點頭,他明白楚暮的意思,是打算嘗試一下不動如山這招防守劍技的防守極限,究竟能夠扛得住多少招四品劍技的攻擊。 再一次施展光旋雷炎波,又一次衝擊而出,還是被不動如山給抵擋住,而楚暮的身形,則是微微一晃,腳步依然沒有後退。 緊接著,鍾沐晨第三次出手,又是一道光旋雷炎波轟擊而出。 第三道光旋雷炎波之下,楚暮的身形明顯搖晃起來,他一臉嚴肅,雙手用力的握住無回劍,用不動如山,死死的抗住衝擊,當光旋雷炎波的威力消耗後,楚暮的身形也停止搖晃,身上的防守力量,也被瓦解了大半。 現在不動如山的防禦能力,只能夠承受三招普通的四品攻擊劍技,第四招就會被擊破人受傷。 不過,還有時間,還可以繼續提升。 第六個月,也就是楚暮成為首席師兄後半年時間。 「楚師兄,我的光旋雷炎波僅差一線,就可以達到完美的地步,威力比之前強了不少,你可要小心了。」鍾沐晨道。 「來吧。」楚暮道。 呼嘯聲率先響起,劍技未出,便有異象誕生。 一劍揮斬,光旋雷炎波,驚天動地,看起來比以往更小,衝擊速度更快,旋轉起來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凝聚了,威力,明顯提升許多,而楚暮的不動如山,也同樣沒有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