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五章 逆襲1 ~ 第二十章 準備與震動2

第十五章 逆襲1

劇烈的戰鬥持續了六個小時…… 最後一次的碰撞中,魔帥那僅僅能動彈的一隻手被張鐵用幹剛烈霸道的大擒拿技和那一身恐怖的蠻力活生生的拗斷,在那震天的嚎叫之中,魔帥用他頭上的獨角刺穿了張鐵的左胸,把張鐵挑起,甩飛…… 在被魔帥挑飛出去的同時,張鐵那千錘百煉的強悍戰技和反應讓他一記膝頂撞在魔帥的臉上。親,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小說免費看。 兩個人血灑長空,各自身上的三昧力量的光環幾乎同時消失,同時從上百米高的天空中墜落下來,掉在這個空間上面那一層已經乾枯的岩漿湖湖底的一片幹熱的火山岩上。 大片的雪水染紅了兩個人身下的岩石,被岩石蒸發起來…… …… 有那麼一瞬間,張鐵都差點以為自己死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等到那意識回到他身體的時候,他感覺到的,是渾身上下像是要被撕裂的疼痛。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都不清楚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到底有多少還是完整的。 張鐵艱難的翻身半跪,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讓他掙扎了整整兩分鐘,額頭上傷口留下的血水讓他的視線一片通紅,幾乎要睜不開眼睛,張鐵劇烈的喘息著,空間內那帶著硫磺氣味的空氣這個時候也變得幹熱起來,每呼進一口,張鐵都感覺就像往自己的喉嚨裡塞進了一把燒紅的沙子。 相比起喉嚨與肺部那燒灼般的幹熱。張鐵感覺自己的左邊的身子似乎像是被浸在水中一樣變得濕潤起來。 張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胸,在心臟上面幾寸的地方,此刻已經多了一個血洞。那是被魔帥的獨角洞穿的地方,此刻那鮮血正源源不絕的流出來,那流出來的鮮血正把自己左邊的整個身體都浸在那溫熱的血液之中。 就在剛才,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把自己的左肩快速的往下一沉,那麼此刻,被洞穿的就應該是自己的心臟了。 魔帥的獨角擦著張鐵的心臟和左肺洞穿了張鐵的肩胛。此刻張鐵的一隻左手已經完全動彈不得。 張鐵嘗試一下控制住自己肩部的血管和肌肉,組織那鮮血繼續留下來。這個在平時對騎士來說簡單至極的事情,此刻做起來也變得困難無比。這個身體,給張鐵的感覺,就像已經不是他的一樣。 最後。經過艱難的嘗試,張鐵用一隻還能動的右手,按住了自己左肩傷口部分的血管,在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控制能力和只覺之後,才慢慢控制住了自己身體的失血。 張鐵此刻半跪在地上,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 他沒想到在遭到六顆煉金炸彈的襲擊,斷了一隻手,同時在岩漿裡堅持了半個小時的魔帥在這種時候還有著這麼恐怖的戰力。 這就是一隻腳跨進大地騎士門檻的黑鐵騎士的實力嗎? 如果不是自己擁有的強悍的體魄,強悍的力量。再加上大帝級功法籍對侵入自己身體內的那些帶著毒性的詭異戰氣的克制,張鐵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早就死了。或許換其他的任何一個黑鐵騎士來,差不多已經死了。 張鐵想苦笑,可是還不等他牽動一下臉上的肌肉,他就再次吐了一口血…… 隨著這一口鮮血的吐出,張鐵覺得自己全身的力量陡然一空,整個人腳一軟。就像半跪在一團棉花上一眼,身子左右搖擺了兩下。差點撐不住就要倒下來。 這是整個人的體力,精神和意志透支到極限的反應。 遠處傳來一點動靜,張鐵抬頭向遠處看了過去,那魔帥也在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在搖搖晃晃之中,兩隻手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又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在十多秒之後,魔帥才又掙扎著爬起,最後像張鐵一樣的半跪在地上,胸膛起伏,整個人劇烈的喘息著。 兩個人隔著上百米的距離,狠狠的盯著對方,在用目光交鋒。 相比起張鐵的震撼,魔帥此刻則更加的震撼,就是他面前的這個哥拉斯,居然在近身戰中用兩隻手將他的一隻手活活拗斷,讓他落到如此的境地,如此的生死相搏之中,居然能與他不分上下。 這樣強悍的人族騎士,還是魔帥第一次見到。 哪怕兩隻手斷了都沒有關係,對魔帥來說,哪怕他只有一隻腳還能動,他也可以繼續戰鬥。 兩個人這個時候都受了重傷,連站起來都困難,這種時候,比的就不再是兩個人的戰力,而是恢復能力,只要有一個人先恢復過來,哪怕只恢復到一個六級戰士的水準,就能決定另外一個人的命運。 兩個人互相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慢慢積蓄著自己的體力…… …… 只是十多分鐘後,轟隆的一聲巨響在這個空間裡面回蕩起來,那巨響來源於這個空間的外面,聽到這聲巨響,正用眼神鎖定著對方的張鐵和魔帥都一愣。 魔帥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個猙獰的笑容,他看著張鐵,沙啞的笑了幾聲,“是我的手下……到了……還有一個騎士在後面……你……你死定了!” 張鐵心中巨震。 如果說今天他有什麼沒想到的,第一個就是這個死亡陷阱居然一次可以坑殺十多名的騎士,第二個就是沒想到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張鐵感覺了一下自己腦袋之中徹底透支得一絲不剩的精神力,一種絕望的情緒湧現在張鐵的心頭…… 這就是命嗎?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張鐵在心中怒吼起來。 騎士之間三昧力量與三昧力量的對抗,是一個非常玄奧的領域。那並非是純粹的彼此隔絕的力量的對比,而更像是兩個靠得很近,放在一起的大鐘在對比各自的共鳴的力量,在兩個大小不一的鐘同時響起的時候,他們的共鳴力量和那無形的聲波,不僅影響到了自己,同時也在對另外一口鐘也施加了影響。 重量和體積小一些的那個鐘要想保持住自己的能力。就必須以更高的頻率和能量來維持住自己的震動,才不會受到大鐘的影響。 因為兩個人實力和等級所產生的差距。要讓自己的三昧力量抵抗住魔帥的三昧力量,在相同的時間內,張鐵消耗的精神力就是魔帥的十倍以上。 除了這個,要在戰鬥中維持著強大的騎士意識的運轉計算和感知。同樣也要消耗精神力,身體的異常和重傷狀態,也會對精神力有一些影響。 張鐵不知道魔帥的精神力這個時候還剩多少,但此刻,他的精神力已經徹底的透支了,整個腦袋,都有一種被清空的空虛感。 張鐵咬著牙,死死的盯著發出巨響的那個地方,他希望那些岩壁能堅持得更久一點。或者,剛脆出現一個誰都不認識的陌生人…… …… 只是幾分鐘後,張鐵的期望就落空了。在最後一聲巨響之後,遠處的一片岩壁,瞬間炸碎,亂石飛濺,一個人影從那灰塵之中沖了出來。 看到那個人,魔帥狂笑了起來。張鐵的心則徹底額冰冷。 那個人是三眼會的一個騎士,對張鐵來說。那個人甚至算不上陌生,他第一次見到那個傢伙,是在鐵達尼克公國的首都托克依城。 張鐵記得,那個人是昆廷,已經覆滅的塞內爾家族的供奉騎士,在賽內爾家族覆滅之後,這個傢伙直接成了魔帥的手下。 昆廷懸浮在幾十米高的虛空之中,身上翻滾著戰氣的光華,手上拿著一把長劍,一臉驚愕的看著地下的情景,整個人的臉上的神色既震驚又充滿了戒備,似乎他根本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啊,魔帥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昆廷的聲音充滿了震驚。 “快速殺了哥拉斯……”休息了一陣,已經恢復了少些精力的魔帥搖搖晃晃的站起,似乎不想讓他的手下看到他半跪在地上的模樣。 整個人才剛剛站起來,魔帥就盯著張鐵,狠狠的下了一個命令。 這個時候的魔帥,兩隻眼睛都看著張鐵,根本沒有注意到昆廷眼中在看到他那副虛弱模樣所閃過的一道異色。 張鐵這個時候徹底沉默了下來,在這個昆廷飛進來之後,張鐵的眼光,就死死盯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昆廷連忙飛下,落在魔帥身邊,一臉關切,“啊,其他騎士呢,對了,魔帥大人,你的手怎麼了!” “其他騎士已經死了,這是一個陷阱,我的手被煉金炸彈炸傷了,沒事,趕快殺了哥拉斯,這個人的恢復能力非常的恐怖,不要讓他恢復過來……”魔帥快速的說道。 一道厲色在昆廷的眼中閃過,他嘴上說著,“啊,好的……”,似乎想要向張鐵沖過來,然後,他一劍就斬出…… 魔帥的腦袋飛了起來,脖子上的鮮血噴出一尺多高,那個在空中的腦袋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頭會飛起,更加不敢相信他手下的人族騎士會在這個時候要了他的命…… 魔帥那高大的身軀搖晃了兩下,然後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他的腦袋在飛起幾十米高,還沒有落地,那個昆廷一拳打出,就把他的腦袋在空中炸成一團血沫,然後再揮出一劍,把魔帥的身體再次斬成兩段…… 有兩點鮮血飛到了張鐵的臉上。 張鐵看著昆廷,眼睛一眨不眨…… 在徹底幹掉了魔帥之後,那個昆廷似乎才放鬆似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看了看周圍,再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張鐵,終於“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大笑聲中,昆廷俯下身。扯開魔帥一半身上的衣服,從魔帥的脖子下面拿出一個吊牌一樣的項鍊,在保持著那個動作。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微微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又活了過來,那笑聲更加的張狂了…… 魔帥就這麼死了,居然是死在他手下的三眼會騎士的手上,這樣的結果,讓張鐵無論如何都沒想到。 不過張鐵知道,更大的危機就要來了。 …… “你早就來了對不對?”張鐵也掙扎著站了起來。突然開口問道,聲音平靜。 昆廷停住了笑聲。眯著眼睛,用得意的眼神看著張鐵,“不錯,黑袍騎士哥拉斯果然是一個聰明人。那你再猜猜看,我為什麼要殺魔帥?” “自然是因為我!”張鐵牽動著臉上的肌肉笑了笑,“只是我不明白,我身上有什麼可以讓你看中的東西嗎?” “當然,你身上當然有我看中的東西!”昆廷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向張鐵走來,那貪婪的眼神掃過張鐵身上的每一個地方,特別是張鐵的手指和脖子這些容易佩戴飾品或者戒指的地方,“我們第一次見面應該就是在托克依城,對嗎?” 完全不需要假裝。張鐵整個人就渾身一震,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昆廷,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問。這個傢伙怎麼知道的?

第十五章 逆襲2

“那一次,你用調虎離山的辦法,把我引開,然後把塞內爾家族從托克依城的財富都席捲一空,從那個時候,我就一直在想方設法找你。我原本以為再也碰不到你了。嘿嘿,沒想到沒有隔多久。你又出現了,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知道是你對不對,很簡單,那次你在托克依城席捲塞內爾家族財富的時候,就暴露了你身上隱藏著空間裝備的事實,相隔不久的時間,這片次大陸上居然又出現了一個黑袍騎士哥拉斯,到處屠戮掠奪三眼會家族,那些三眼會家族的財富,也有許多會莫名消失,從那個時候,我就確定,在托克依城外的那個人,一定是你,在短短的這段時間內,這片次大陸上,不可能出現兩個同事持有空間裝備且都與三眼會和魔族作對的人!我知道你這個人不簡單,一定會有很多手段,今天我也是故意來遲一點,就想看看有沒有便宜好撿,沒想到還真讓我撿到了一個大便宜。”昆廷得意的說道。 張鐵沒想到居然從托克依城開始,這個昆廷就在處心積慮的找著自己,而且居然還能歪打正著的猜到自己就是那個在托克依城外戲弄了他一次的人,這個昆廷,看起來脾氣火爆,而實際上,這個人的心思絕對陰沉得可怕。 張鐵表面上不動聲色,而實際上,這個時候他的內心已經急得火急火燎,心中的那不甘讓他整個人此時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壓榨著自己識海之中的那最後一絲的精神力。 只要一絲,張鐵就可以回到黑鐵之堡,避過這次殺劫。 而不論張鐵怎麼努力,那識海之中,就像被徹底擠幹和暴曬過的檸檬一樣,在短時間內,再也壓榨不出一點汁液來…… 張鐵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壓榨著,努力著,同時儘量想要拖延一點時間。 “殺了魔帥,你不怕魔族的報復嗎?” “哈哈,我為什麼要怕,所有的騎士都死光了,我和魔帥也死了,落在了黑袍騎士哥拉斯的陷阱之中,在殺了我們所有人之後,哥拉斯就消失了,想要報仇,魔族也會去找哥拉斯,而不是找我!”一個笑容出現在昆廷的臉上,他已經走到張鐵面前十多米外的地方,他揚了揚手上的那條從魔帥身上剝下來的項鍊,再指了指張鐵,“我願意為三眼會所用就是看中他們能給我提供的修煉資源,現在最好的修煉資源,最多的財富都在你和魔帥身上,只要再把你身上的那個空間裝備弄到手,我就徹底消失,隨便到一個地方改頭換面就可以重新開始,要什麼有什麼,還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你身上,難得你和魔帥居然鬥了個兩敗俱傷,算是天賜良機,這樣的送到嘴邊的好處我不吃下去,那我活著為了什麼……” 張鐵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一片細細的汗珠。 看著張鐵的樣子,昆廷哂笑了一下,用戲弄老鼠的眼神看著張鐵,“你是不是想拖延一點時間,還想恢復精力,哈哈哈,很好,那我就給你一點時間,我就給你十秒鐘,如果你能把自己身上的空間裝備主動拿出來,省得我翻找,我就給你個痛快,不然的話,我就只有一寸寸的把你整個人切開來找了,那樣你會很痛苦。” “一……” “二……” “三……” 昆廷慢慢走過來,和張鐵的距離越來越近,張鐵額頭的汗珠已經滾落了下來,他死死的看著昆廷…… 出來,給我出來,我的精神力,出來…… 張鐵在心中怒吼了起來,整個人的全部意志和力量,那身體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之中的僅有的那點力量,化為鐵血神拳那股永不屈服的拳意,轟擊在識海之中。 不要說是曬乾的檸檬,這一刻,就算是岩漿裡的石頭,張鐵都要把它擠出油來。因為擠不出來,就是死,這個昆廷,連魔帥都能毫不猶豫的殺死,更別說自己了…… “四……”昆廷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五……”昆廷已經走到張鐵面前五米之內…… “六……” 昆廷的六字剛剛說出口,張鐵就聽到了自己識海之中銀瓶乍破的一聲輕響,那那識海之中瞬間如混沌初開天翻地覆,出現了連張鐵都沒想到的巨大變化…… 張鐵楞了一秒,這一秒,對他來說,就像通過了一條漫長的時光隧道…… 在這一秒之後,整個世界,他面前的這個溶洞,這個地下空間,對張鐵來說,已經截然不同,張鐵感覺自己無處不在。 他的表情瞬間就平靜了起來,因為他知道,昆廷擊殺他的最後一秒的時機,已經錯過了。 “七……” 張鐵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昆廷,數百米外插在石壁上的秋霜玄金劍,這個時候,突然發出金色的光華,就像從豆腐中拔出來一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石壁,漂浮了起來,如沒有重量的空氣和羽毛…… “八……”一絲獰笑已經出現在了昆廷的臉上。 漂浮在空中的秋霜玄金劍調轉了一個方向,對準了這邊…… “九……”昆廷走到張鐵面前兩米處,那手上的長劍即將揮下。 “謝謝你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任何小人物都不應該小看,這個世界上或許根本就沒有小人物!”張鐵突然開口說道。 昆廷楞了一下,一劍斬出…… …… 昆廷的腦袋飛了起來,然後在下一個零點一秒鐘內,他的腦袋和身體瞬間就被電光石火間劃破空間的上萬道劍光徹底肢解成了一堆掉落在地上的血沫…… 血沫在灼熱的地上蒸發,一股腥臭的氣息飄蕩開來,最後只剩下一層骨質的灰燼…… 昆廷消失了,他手上從魔帥身上奪來的那條項鍊卻同樣詭異的漂浮在虛空之中,如被一隻手拖住,就懸浮在張鐵的面前。 張鐵伸手,那條項鍊就落在了張鐵手上。 只是用精神力往裡面延伸了一下,張鐵就感覺到了自己手上那個項鍊中是什麼東西。 空間裝備,長寬高各三米的空間裝備,裡面堆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哈哈哈哈……”張鐵大笑了起來…… 笑聲牽動了張鐵身上的傷口,又讓他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抽起了冷氣…… 在進入黑鐵之堡前,張鐵最後看了一眼魔帥,歎息了一聲—— 人性啊……

第十六章 哥拉斯之盾1

九天后,黑鐵之堡,神山,天之瀑…… 銀龍般的瀑布從神山主峰半山腰的位置飛流直下,形成黑鐵之堡內最壯麗的景色。 張鐵就把這道仿佛從天上流下的瀑布,取名叫做天之瀑。 瀑布的水流來自於神山山頂上融化的雪水,那融化的雪水變成瀑布沖下,隨後匯入河流與湖泊之中,那湖泊與河流之中的水分又自然而然蒸發到空氣中,空氣中的水分在自然而然的流動著,在神山的山頂凝結成雪,凝結成冰,凝結成那飄渺的雲霧,隨後那些冰雪又融化,變成瀑布沖下…… 這個時候的黑鐵之堡,已經在一定範圍之內,形成了微觀的自然與氣候生態,開始自己迴圈起來。 天之瀑周圍,山林疊翠,景色奇麗,空氣清新,是張鐵最喜歡的修煉之地。 這九天之中,張鐵每天都一個人來天之瀑這裡打坐恢復。 此刻的張鐵,就盤膝坐在離天之瀑不遠處的一塊巨大的青石之上,閉著眼睛,安靜的恢復著。 張鐵不言不動,而他身體內恢復了本來面貌的無間鵬王戰氣,此刻也如那天之瀑一樣在他體內來回的滌蕩著,如帝王一樣,指揮者千軍萬馬,清除著他體內最後的隱患和匪盜,那最後的隱患,逐漸被他從身體內的細胞之中,逼到了右手的食指之上,讓他的食指變得烏黑發亮。 在經過了將近十個小時的打坐之後。張鐵睜開了眼睛,眼中神光湛然,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一道黑色的戰氣從食指中飛出,擊打在了遠處的一塊石頭上,那石頭冒出一股青煙,瞬間就消融了一半。 張鐵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看了看自己那已經徹底恢復本來顏色的手指,心中暗暗驚訝著魔帥萬毒戰氣的威力。 那天他在與魔帥戰鬥的時候,體內已經被魔帥的萬毒戰氣侵入。在當時的情況下,他把萬毒戰氣壓制了下來。但卻沒有徹底清除,少量的萬毒戰氣,還潛伏在他的體內,這兩天隨著身體的逐漸康復與好轉。張鐵才把自己體內的這個隱患最終摘除掉。 除了強大的破壞性之外,魔帥的萬毒戰氣還有著侵蝕毒化別人身體的能力,非常的恐怖,如果是一般的黑鐵騎士被魔帥打得如張鐵這般重傷,就算身體的傷勢能好起來,想要徹底把侵入自己體內的萬毒戰氣的隱患清除,不死也要托一層皮。但張鐵修煉的大帝級秘笈的威力,對付這萬毒戰氣,卻如雷霆掃穴一般。只是張鐵的身體一恢復,這還不用一天的功夫,大帝級秘笈那不容冒犯的威嚴。就已經徹底把那萬毒戰氣碾碎,清掃出張鐵的體外。 掃除了萬毒戰氣,張鐵整個人就輕鬆起來,他從那個石頭上站起,做了兩個活動身體的動作,然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這裡空氣中的水分和水分中那一股帶著冰雪氣息的透爽的感覺,讓張鐵整個人精神一震。 再次消耗掉一支高級恢復藥劑。在中級恢復之軀和一堆全效藥劑的輔助下,九天的時間,張鐵的身體徹底的恢復了過來。 張鐵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隨後他一步跨下青石,沿著山間的小徑,就朝著那在遠處看起來就像一顆大樹一樣的山中樹屋走去。 就像這天之瀑一樣,那宮殿樹這兩天也被張鐵在無聊之餘取了一個名字,就叫做野人樹屋,這個野人樹屋的名字非常的普通,也有些頑皮,不過也算貼切,更重要的是,這個名字讓張鐵有一些溫馨的感覺,這種感覺會把宮殿樹中那空闊的冷清感沖淡不少。原本那宮殿樹就是張鐵在黑鐵之堡裡面為家裡人準備的最後的末日避難所,此刻那末日避難所裡面除了張鐵,也就是海勒和阿甘他們三個,當然就感覺空闊不少。住在裡面,張鐵還真有一種當野人的感覺。 原本的那幾棟小木屋張鐵覺得有些擁擠,這換了大房子,張鐵又感覺太過冷清。 張鐵心想,或許,這就是人的天性吧,不管怎麼樣,總會覺得有些不滿足。 回到野人樹屋,剛剛進入大殿,張鐵就看到海勒朝著他走了過來。 海勒的手上,拿著的正是魔帥身上的那條空間項鍊。 “堡主大人,這條空間項鍊已經被愛德華改造好了,為了改造這條項鍊,愛德華還消耗了堡主大人庫房裡的一點秘銀和一顆被煉金師加工過藍金寶石!” 張鐵接過項鍊,那項鍊比起以前黑乎乎的樣子,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哪怕是以前見過那條項鍊的人,此刻再看這條項鍊,也絕對不會把兩根項鍊聯繫在一起。 以前那根項鍊的主要部分是一根菱形的立方體吊墜,此刻這個項鍊的吊墜卻變成了一個張開翅膀的守護天使,張鐵對藝術的鑒賞眼光不怎麼樣,不過一看那個天使吊墜,張鐵也能感覺出不凡,那吊墜上的天使只有拇指長,但就是在這拇指長的吊墜上,那守護天使臉上的表情甚至是翅膀上的翎羽,都栩栩如生,充滿了神聖的感覺,讓人歎為觀止,那天使的雙手高舉,像拖著太陽一樣,拖著一顆瑰麗絢爛的極品藍金寶石。 那顆極品的藍金寶石是張鐵從三眼會家族的庫房中搜刮來的,在陽光之下,那顆寶石上已經顯示出四朵與貓眼效果類似的燦爛的石之花,顯示那顆寶石已經被煉金大師徹底激發出了其中的力量。 藍金寶石在被煉金大師啟動之後,就會附帶著一個天然的對身體毒素的淨化能力,如果單論價值的話,那顆極品藍金寶石的價格大概會在30萬金幣左右。不過附著在這條項鍊上,再加上項鍊的做工和項鍊本身所擁有的空間屬性,這條項鍊此刻的價值。已經難以估量。 張鐵把項鍊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看了看,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 嘴上誇獎著,張鐵已經把那項鍊直接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堡主大人還是看看項鍊裡面的東西吧,愛德華加工這條項鍊的時候。項鍊空間裡的東西都沒有取出來,弄得他都有些提心吊膽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這個空間裝備給毀了,這個空間裝備若是毀掉的話,裡面儲存的那些東西也保不住,原本六天他就能徹底加工好的東西。在縮手縮腳的情況下,一直弄了整整九天。” 張鐵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那天進來的時候他直接就把這條項鍊丟給了愛德華,然後他就忙著恢復身體去了,這幾天一直都沒有理會這件事,他都沒有想到這小小的一個疏忽居然弄得愛德華提心吊膽的多工作了好幾天。 “空間裝備也會毀壞嗎?”張鐵一邊問著海勒,精神力一動,直接進入到那個空間之內,就像搬家一樣。把那個空間裡面的東西全部傾瀉到了他面前的地面上,無論那些東西在外面的世界有多貴重,但在這裡。張鐵都不用擔心會丟失,哪怕擺放在公共場所,也完全沒有關係。 就眨眼的功夫,他和海勒面前,已經像小山一樣的堆著了一大堆的東西。 只是瞬間,地元水晶那讓人舒服的金黃色的光華。把整個大殿,映成了一片金黃色。 那個項鍊中的空間的容積差不多有二十七立方米。這個容積,已經和一個小倉庫一樣,可以堆放下不少的東西了。 空間裡最多的就是地元水晶,那些水晶,幾乎佔據了這個二十七立方米空間的一半,陡然出現在兩個人面前,就像在兩個人面前壘砌起了一堆三米高的水晶之牆。 “不同的宇宙和位面都有崩潰的時候,何況是一個小小的空間裝備。”海勒淡淡的說道,然後拿起了他面前的一根地元水晶,仔細看了看,“堡主大人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用擔心地元水晶的問題了!” “這些水晶有5879根,剛好夠我再點燃十八鱗!”看著那些地元水晶,張鐵也有點激動,這魔帥的身家,果然豐厚無比,不過這對普通黑鐵騎士來說的一筆天大的橫財,在自己這裡,卻也只是僅僅能夠讓自己再進一步,大帝級秘笈的脈輪,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 “一步步來吧,有這些水晶總比沒有好!要是換了其他的黑鐵騎士,你讓他們把內褲當了賣掉也拿不出這麼多的地元水晶。”海勒心情很好的和張鐵說了一句俏皮的話。 這一次,張鐵的收穫太大了,海勒也由衷的為張鐵感到高興,那張鐵身上的成就,似乎就像是他的成就一樣,讓他激動無比。 聽到海勒的話,張鐵也笑了起來,然後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他只是伸出手,他面前那些地元水晶中的一根,就已經像沒有重量的羽毛一樣飄起來,輕輕落在了張鐵的手上。張鐵摩挲著地元水晶那熟悉的質感,也滿足的歎了一口氣。 地元水晶重新慢慢的離開了張鐵的手掌飛回到了原位,張鐵的目光在剩下的那些東西中一掃,一下子就盯在了一個盾牌上。 那個盾牌,正是當時魔帥拿在手上,抵禦著岩漿高溫的那一塊,那個盾牌表面上有著一圈圈如同向日葵一樣的花紋,看起來有些特別。 比起當時那個盾牌在魔帥手上光芒燦爛的樣子,此刻,那盾牌似乎已經恢復成了某種質樸的本色,就像一面普通的精良金屬盾牌一樣,安靜的躺在地上,佈滿了向日葵花紋的光滑的表面反射著旁邊那一堆地元水晶的光華。 在和自己戰鬥的時候,魔帥並沒有把這個盾牌收到身體裡面,而是放到了他的空間裝備之中,似乎是準備著以備不時之需可以快速拿出來應急,或許就連魔帥當時都沒想到,這個他放到空間裝備裡的東西,在他放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取出來的機會了。 在張鐵的注視下。那面盾牌輕飄飄的從地上飛起,落在了張鐵的手上。 認真的說起來,在所有的武器之中。張鐵對盾牌的使用,是最有天賦的,當初在潛龍島上修行的時候,他所有的課程裡面,他在盾牌防禦術上的修行進度,也是最快的。 這個盾牌的重量在百公斤左右,張鐵拿在手上感覺了一下,也沒有發現什麼名堂。 這個東西似乎也沒什麼特別啊。只是一時不清楚它是用什麼金屬構成的,怎麼當初在魔帥的手上會有那麼神奇的表現,還有,這麼大的一個東西。怎麼和魔帥的身體融合在一起?盾牌拿在張鐵的手上,張鐵的腦子裡一下子就湧起了一大堆的問題。 “這個東西怎麼用?”張鐵直接問海勒。 一般情況下,張鐵知道,只要自己的問題不突破海勒堅守的某些底線的話,海勒會非常樂意的回答自己的問題。 “在這種狀態下,這個盾牌也可以使用,就像使用普通的盾牌一樣,可以用它來防禦那些物理攻擊,只不過比起普通的盾牌來。它更加的堅不可摧,哪怕是凝聚出四個脈輪的騎士,也無法將其摧毀!” “凝聚出四個脈輪的騎士都無法將其摧毀?”張鐵愣住了。四個脈輪?那就是說連凝聚出風之脈輪的騎士都無法將其摧毀?這就是白銀秘藏嗎,太強大了! “不錯!”海勒點了點頭,“你在灌入戰氣的時候,可以激發出這個盾牌的第二種形態,你可以試一下,在第二種狀態下。你周身的防禦,再也沒有任何的死角。而且在這個狀態之中,除了物理攻擊之外,就連精神攻擊,也可以完全的隔絕掉!” 張鐵往盾牌之中灌入戰氣,那盾牌就變得光輝燦爛起來,發出黃色的光華,那黃色的光華和張鐵的護體戰氣結合在一起,緊緊的把張鐵整個人像包在蛋殼中的蛋黃一樣的保護起來——盾牌的這種形態,就是魔帥當時應對那些灼熱岩漿的狀態。 盾牌的第二形態非常的強大,但是這種形態卻是以消耗張鐵本身的戰氣為能量來源的,張鐵感覺了一下,以他現在的狀態,他體內的戰氣,如果只是應付普通的黑鐵騎士無間歇的密集攻擊的話,大概可以支撐著盾牌的第二形態十個小時左右,如果要應付更強的攻擊,他體內戰氣的消耗也會同時加劇,能支持多久,那就要看對方的攻擊強度有多大了,如果戰氣無法支撐,這第二形態也就無法支撐,而且在盾牌的第二形態之中,敵人無法攻擊到他,但是他也無法施展出任何的戰技,盾牌形成的那一層保護,甚至連他現在的精神力都無法穿透……

第十六章 哥拉斯之盾2

這個盾牌的第二種形態,是真正的360度立體無死角鐵烏龜,在應對極端情況的時候,盾牌的第二種狀態會有大用。 “在保持著戰氣注入的情況下,往盾牌之中注入精神力,你可以選擇盾牌的第三種存在形式……” 聽著海勒的話,張鐵在保持著把自己的戰氣注入到盾牌中的同時,也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到了盾牌之中,然後,那光輝燦爛的盾牌就消失了,幾乎是同一時間,張鐵就感覺那個盾牌出現了自己的小腹原來的神宮位置,在圍繞著自己神宮位置那虛空之中的那輪烈日緩慢的旋繞起來,就像圍繞著太陽運動的行星一樣,那無時無刻不再散發著戰氣的烈日中散發出來的戰氣光華,似乎還在潤澤著那個盾牌一樣。…… 這個盾牌的第三狀態真的把張鐵嚇了一大跳,自己的身體內怎麼可能塞得下這直徑差不多半米大的一面盾牌,自己的小腹都沒有半米大? 海勒似乎明白張鐵在驚訝著什麼。 “不用感到驚奇,我以前就對你說過,如果你真正明白某些宇宙法則,那麼你就會明白,對空間和宇宙來說,所謂的大小是沒有意義的,大小的概念是人大腦中產生的一個認識客觀事物的尺規,但這個尺規,在很多時候,受制於人類的感官所能達到的認知層次,其實是有局限的!一切的物質都是能量的存在形態,你覺得能量的大小是用體積來衡量的嗎?” 海勒的問題讓張鐵愣住了。張鐵想了想,心中再次一動,那在它的小腹虛空之中漂浮著的那面盾牌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在這一次出現的時候,張鐵認真感覺,終於發現了一絲玄奧。 那盾牌並不是以實體的形式瞬間就出現在他手中,而是在出現在他的手中之後,在他精神力的灌注之下,才慢慢變成實體,而凝聚成實體物質的。也並不是他的精神力,而是一種強大的震動和能量反應。他的精神力只是一個媒介,在那震動與能量反應中,張鐵敏銳的感覺到了元素界中的四系元素在他手上快速奔湧彙聚起來的那種氣息。 那一瞬間,在張鐵的感覺之中。他仿佛覺得他手上拿著的不是一個盾牌,而是一個沒有任何重量的,但是被設定好了各種參數和條件的盾牌模子——那個盾牌模子出現在他手上的時候,元素界中的四系元素按照那個模子設定好的那些要求澆注了下來,形成了實物,就像在用燒紅的鋼水在模子上澆注成型什麼東西一樣…… 在黑炎城的時候,張鐵去過那些鋼鐵廠和模具廠,所以他非常清楚的知道用燒紅的鋼水澆注在那些模子上是什麼樣子——同樣的發光,同樣的發熱。那邊鋼花四濺,這邊光輝燦爛。 而把盾牌收到自己身體的過程,就是前面那個澆注模子過程的反轉。 原來。這就是白銀秘藏,既存在於物質界,又能溝通元素界,既能以物質形態獨立存在,又能以非物質的形態存在。 張鐵一下子領悟了白銀秘藏的奧秘。 “愛德華能改變這個盾牌的外形嗎?”張鐵問海勒。 “除非你決定讓這個盾牌永遠以第一形態存在,不激發它的第二形態。也不把它收到身體裡,否則的話。這已經完全超出愛德華此刻的能力了,這個盾牌的一切都是既定的,只有能製造它的人,才有能力改變它的外觀!”海勒搖了搖頭。 這麼說來,這個盾牌自己是不能拿出來用了,要不然一拿出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就是哥拉斯,那會為自己引起天大的麻煩,讓自己成為魔族和三眼會的靶子,張鐵的腦子裡轉著一些念頭,看來這個盾牌只能是“哥拉斯”的專屬了…… 這個盾牌沒有名字,它的內在也完全沒有任何的精神力的名字標識,所以張鐵也不知道該稱它什麼,不過按照張鐵的習慣,既然這個盾牌以後只能出現在哥拉斯的手上,那就叫它“哥拉斯之盾”好了…… 把哥拉斯之盾收到身體之後,張鐵看向了不遠處的小樹,小樹上那累累的碩果都在向他招手…… 看著那些果子,張鐵心情大好,不管這麼說,就算沒有這個白銀秘藏,沒有空間裝備,甚至就算小樹上沒有一顆果實,這次的收穫,已經足以讓自己滿足了…… 張鐵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居然可以進階傳說中騎士這個群體中最強大也是最神秘的一個職業。 如果不是張鐵閱讀過懷遠堂那些長老們的筆記和懷遠堂收集的各種騎士的資料,張鐵甚至都不知道騎士之中還存在著這樣一個不為人知的強大職業,能夠進階這個職業的騎士的數量,甚至比煉金師還要更加的稀少。 這一切,都是精神力,或者說是神之力的奧妙,自己吃下的那一堆光輝之果,在關鍵時刻,終於由量變到質變,在突破之後,綻放出燦爛的神之力的光輝,讓自己踏進了了另外一道神聖之門。 除了黑鐵之堡外,這將成為自己最大的底牌和依仗。 小樹上那顆光輝璀璨的光輝之果讓張鐵再次露出了微笑,在那顆光輝之果中,蘊含著13名三眼會騎士的全部精神力。如果說有什麼是比剛剛進階了一個強大神秘的職業更讓張鐵高興的,那麼,估計也就只有現在這種情況了——在剛剛晉升不久之後就可以再次在這個職業的道路上跨出一大步。

第十七章 毀滅的前奏

兩顆增強氣海虛空戰氣的無漏果,三顆強化身體能力的鐵胎果,一顆增加力量的黃金獨角仙的救贖之果,一顆蘊含著十三名三眼會騎士精神力的光輝之果,四顆將張鐵的固魂,驚蟄,尋蹤術同時提高到超級水準,將超級束縛術再次提升為大師級束縛術的審判之果——張鐵整整用了六天才把這些果實吃完。 那一顆強大到極點的光輝之果,僅僅是消化它,張鐵就用了五天的時間,在消化完那顆光輝之果後,張鐵的精神力,再次暴增到了一個連他都沒有想像到的境界。 吃完這些果實,整個人無論是隱形實力還是基礎實力再次上了一個臺階的張鐵在六天后離開了黑鐵之堡。 當張鐵還在黑鐵之堡裡修養恢復的時候,這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的就進入到了黑鐵曆新的一年,張鐵這次離開黑鐵之堡,那準確的時間,已經是黑鐵曆899年1月8日晚上9點多。 跨出黑鐵之堡的張鐵出現在了他與魔帥大戰的那個地下空間之內。 空間之內的一切都都沒有變,岩漿之湖在汩汩的冒著岩漿,下面的那個空間還沒有被溢滿,魔帥被剖成了兩半的屍體依舊還躺在地上,只不過比起幾天前,魔帥的屍體的所有水分和血液早已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魔帥的屍體縮小了整整一大圈,看起來,就像在地上風乾的鹹魚。不僅醜陋,而且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威勢。而那個昆廷,則連灰燼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有一隻生存在地下世界的小小的火蜥正趴在魔帥的屍體上撕咬著。似乎是發現了難得的美味,張鐵的突然出現,嚇了那只小火蜥一大跳,那只小火蜥機靈得掉頭就跑。 已經是聖戰開始的第八個年頭了嗎? 走出黑鐵之堡,再次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張鐵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那只把魔帥的屍體當成美餐的小火蜥已經把魔帥的屍體弄得有些破損淩亂,就在魔帥那破損的甲胄中。張鐵看到有水晶的光華微微閃動了一下,那是一片已經破損成兩半的拇指大小的遙感水晶。那個遙感水晶似乎是在爆炸的時候就破損的,還一直被魔帥攜帶在身上,看到那個破損的遙感水晶,張鐵心中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有可能三眼會的那些家族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魔帥和所有的騎士都被自己幹掉了。 仔細想想,的確有這種可能。 那天從煉金炸彈爆炸到高溫的岩漿傾瀉而下淹沒下面的整個空間,這個時間其實非常的短,而且也很混亂,魔帥的遙感水晶第一時間就在爆炸中損壞,其他那些三眼會騎士在那種時候,都在奮力掙扎求存,在生死關頭,有幾個人會在那種時候還想著要給三眼會家族報警呢?就算有通過遙感水晶報警的。估計也只是通過遙感水晶傳遞回去簡單的寥寥數語,而不可能預見和說清所有的情況——自己怎麼樣,魔帥是否還活著。其他的三眼會騎士的結局如何,這些關鍵的資訊,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那些三眼會家族的騎士不可能傳遞回去。 所以,此刻的那些三眼會家族,有可能還正在混亂之中。在等著確認魔帥和其他那些三眼會騎士的消息。 真是天賜良機——張鐵精神大振。 隨後,張鐵一刻也不在這裡停留。而是快速的離開了這個空間,朝著地面上沖去。 …… 半個小時不到,穿著一身黑袍臉色陰沉的哥拉斯就從海島龍窟之下飛出,在天空中微微凝立片刻,然後就身如鬼魅,猶如月色下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直接朝著懷遠郡飛去。 張鐵先飛到了齊海城。 夜色下的齊海城,漆黑一片,在高空上望下看去,這個城市的內外,影影綽綽的,都是魔化傀儡的身影,而城市的許多地方,都有大火過後被燒過的那種痕跡。 魔化傀儡們似乎剛剛攻陷齊海城不久,齊海城的四面城牆上都有些破損,而在城外,則到處都是魔化傀儡的屍體,那些屍體,至少有三四十萬。 懷遠堂建造的這些城市的城防設備都非常的強大,也因此,這些城防設備所能擊殺的魔化傀儡也就更多。 數以百萬計的魔化傀儡在城外和城內的屍體之中遊蕩著,那些魔化傀儡就像是野獸一樣,在城內和城外的那些屍體堆中撕扯著屍體上的血肉,那情景,宛如地獄一般。 在整個齊海城,張鐵都沒看到三眼會家族的營帳與感覺到人類的氣息。 看著那些魔化傀儡,張鐵的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他像黑色的魅影一樣從高空落到齊海城外那些屍體最多的地方,雙手一揮,一道黑色的煙霧就從他的手上釋放出來。 在張鐵的操控下,那道煙霧只是在空中飄動了兩下,然後就如同發現獵物的獵犬一樣,猛的撲到了周圍的那些魔化傀儡的屍體上。 此刻的張鐵,周圍全部是密密麻麻的魔化傀儡,但他身邊的那些魔化傀儡在張鐵超級潛匿術的影響下,似乎也把張鐵當成了魔化傀儡,完全對他視而不見,一個個自顧自的在屍體堆中翻找著東西,偶爾和同伴撕咬爭奪一下,低吼兩聲。 張鐵安靜的注視著被他手上的黑霧鑽進去的那具魔化傀儡的屍體,就此消失不見。 只是兩分鐘的功夫,那具屍體就慢慢的腐爛了起來,流出黑色的膿血,身上開始生長出第一個屍泡,那第一個屍泡破裂後,慢慢的,周圍越來越多的屍體就開始加速腐爛,流出黑色的膿血,無聲無息之間,周圍越來越多的噁心的屍泡開始在那些魔化傀儡的屍體上生出…… 周圍的魔化傀儡,全部渾若未覺。 這是變異後可以用來當做恐怖生化武器的屍毒瘴,這種屍毒瘴的威力,比起它的母體來,已經強大了數十倍,這些年來,在海勒的培育下,張鐵獲得的屍毒瘴在不同的分組實驗中完成變異的品種其實已經超過了上千種,但並不是所有變異後的屍毒瘴都會比母體厲害,都有強大的實戰價值,張鐵釋放出來的這種,正是海勒在黑鐵之堡裡面用二十多種變異後的屍毒瘴混合培育出來的最厲害最恐怖的一種。 它的感染和傳播,完全是無聲無息沒有任何預兆的,除了直接的接觸之外,這種屍毒瘴,還可以通過空氣進行傳播,而它的生存能力,則更是恐怖。 把魔鬼釋放出來的感覺就是這樣嗎?看著周圍悄無聲息闊撒開來的變化,張鐵心中無喜無悲。 殺吧,去殺吧,把這個次大陸變成最恐怖的生物禁區,讓那些身體內流淌著骯髒血液的生物,全部變成大地上的屍骸與灰塵,讓這個大陸上所有的城市成為入侵者的墳墓,去吧,去吧,去毀滅吧,你們就是我的士兵,這威夷次大陸,從今天起,就是我賜予你們的樂園…… 張鐵在心中對著那些常人肉眼無法看見的生物們下了一個命令…… 周圍的那一片屍體上,所有生長出來的屍泡同時炸裂,似乎是對張鐵命令的回應。 萬物有靈,對那些恐怖的變異屍毒瘴來說,張鐵就是它們的造物之主,是它們的上帝與絕對的主宰者。 …… 張鐵再次飛起,齊海城已經淪陷,三眼會的那些家族不在這裡,那麼,以張鐵對那些人的瞭解,那些人此刻就只會在一個地方——儀陽城。 佔領了威夷次大陸最南端的儀陽城,也就意味著對整個威夷次大陸完成了佔領,同時,那儀陽城在魔帥的計畫中,也是他舉行慶功宴,對三眼會家族論功行賞的地方。 張鐵是對的,在他飛到儀陽城的時候,他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三眼會那些家族聚集的營帳,那個強悍的魔族超級軍團,此刻也駐紮在儀陽城中。 張鐵之所以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三眼會家族聚集的營帳,是因為那些傢伙此刻囂張的把儀陽山作為了他們紮營落腳的地方,在懷遠堂被拆除的宗祠大殿的原址上,就紮著最大的一座大帳。以張鐵現在的實力,在沒有騎士的情況下,哪怕張鐵沒有用化身,他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大帳的上方,大帳之中的人也毫無察覺。 大帳中擠滿了人,威夷次大陸僅存的十一個三眼會家族的首腦和魔族軍團的幾個十五級的戰靈,都在那大帳之中。 和張鐵之前料想的一樣,大帳之中傳出了激烈的爭吵之聲。 在魔帥和所有三眼會的騎士失蹤了十多天依舊沒有任何音信之後,這些三眼會家族的人有些慌了,此刻整個魔族軍團群龍無首,所有人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有的人提議要組織人手去尋找魔帥和那些騎士,而有的人則堅持在這裡等魔帥回來,還有的人則建議大軍馬上撤離…… 幾個魔族的戰靈一言不發。 有那麼一瞬間,張鐵差點想就此把下面的那些人殺個乾乾淨淨,但有幾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幾圈之後,張鐵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只是瞬間,一個徹底把這個魔族的超級軍團和三眼會所有家族吃幹抹淨的計畫就出現在了張鐵的腦袋裡。 不知不覺之中,張鐵那強悍詭異的《攝魂禁斷大術》的隱秘的精神波動,就在這個大帳之中掃過……

第十八章 奪取

華族有一句古話——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老天要給你的東西,你不要,那就會受到老天的懲罰,時機到了你不採取行動,那麼,災禍就會到來。 在威夷次大陸所有魔族與三眼會騎士全部覆滅,新的魔族和三眼會的騎士還沒有到來,甚至就連這些人覆滅的消息都不為人知的時候,張鐵覺得,老天一定是要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一點東西,同時也想要自己做一點事情。 老天要給自己什麼東西呢? 張鐵思考了一下,覺得有兩樣東西是老天爺要給自己的。 這兩樣東西,第一個就是威夷次大陸上那些三眼會家族在北方佔領區搜刮隱匿的財富。 在化身哥拉斯的這幾年中,張鐵已經從那些遭到他打擊和覆滅的三眼會家族的手上,獲得了許多的財富,但說實話,那些財富也只是三眼會家族手上財富的一部分,一小部分,更多的財富,其實還在那僅存的十一個三眼會家族的手上,這十一個三眼會家族手上的財富,集中了布萊克瑟人族走廊北方淪陷區十七國財富的大半,那大半的財富,都被這些三眼會家族分散藏在了隱秘的地方,還沒有落在張鐵的腰包裡,所以張鐵覺得老天爺這個時候一定是想把那些財富交給自己。 而老天爺要給自己的第二個東西,則是那個顛覆了整個威夷次大陸格局的超級魔族軍團。在擁有雙頭傀儡母蟲的基礎上,得到這個軍團控制權的關鍵。其實就是簡單到只需要做一件事情——把那個雙頭母蟲的蟲卵喂到那些魔族戰士的肚子裡。 在魔帥統領著這個軍團的時候,要做這樣的事情,幾乎不可能。哪怕這個軍團還有一名騎士存在,自己也很難施展出什麼手段,但這個時候老天也把機會放在了張鐵面前——在沒有騎士守護的情況下,張鐵有大把的手段把雙頭母蟲的蟲卵送到那些魔族戰士的肚子裡。 得到這兩樣東西,同時覆滅所有的魔化傀儡部隊,將威夷次大陸徹底冰封,這就是眼前這個時間節點上張鐵要做的事情。 …… 三天后。也就是1月11日,魔帥和所有的三眼會騎士依舊沒有任何消息,甚至連三眼會那些家族派到潛龍島上想要尋找一點蛛絲馬跡的那些人也如泥牛入海一樣的杳無音訊的時候。一個讓所有三眼會家族和整個魔族軍團變色的消息傳了過來。 不過在他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已經晚了。 儀陽城外,哪怕是在大中午的豔陽高照之下,看著城外那在短短時間內就突然之間就倒在地上痛苦掙扎了半天才死去的上萬的魔化傀儡。所有得到消息趕過來的三眼會家族的成員開始的時候一個個只覺得莫名其妙。 “是那個人幹的嗎?”在那十一個三眼會家族之中。一個三眼會家族的人看著那些屍體,悄悄的問旁邊的人。 “應該不是,對哥拉斯來說,這些魔化傀儡根本不值得他下毒!”另外一個三眼會家族的成員同樣小聲的回答道。 有幾具魔化傀儡的屍體被抬了過來,所有人就一起圍了上去,想要探究一個明白。 這手底下的魔化傀儡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這對依靠魔化傀儡起家的三眼會家族來說,可是一件大事。 那幾具屍體的死亡時間剛剛超過一個小時。在三眼會一個家族族長的示意下,幾個拿著手術刀和工具箱的人過來。開始當著所有人的面解剖起那些屍體來,想要探究魔化傀儡的死因。在這麼多的三眼會家族中,要找幾個類似法醫和驗屍官一樣的人才,自然不是難事。 這種解剖和驗證死因的工作非常繁瑣和細緻,按照一般的程式,這種解剖過程如果沒有一兩個小時,是根本不會有什麼結論出來的,但這一次,卻是例外,因為還不等通過解剖與實驗得出結論,所有的人通過自己的肉眼就看到了那幾具屍體正在發生的變化。 “啊,我記得這具屍體的臉上剛才還沒有這個黑點,怎麼這個時候就多出了一個黑點!”一個三眼會家族的家族成員第一個發現了問題。 “是不是你眼花了?” “我絕對沒有看錯,剛才那具屍體上真的沒有黑點……你們看,你們看,那黑點正在增多!”那個人突然指著那具屍體大叫了起來。連正在解剖著的人也一下子停下了手。 就從這個時候開始,那倒在地上的魔化傀儡的身體上,就出現了黑色的斑點,然後,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些黑色斑點的數量還在屍體上不斷增多…… 看到那些黑色的斑點增多,所有圍觀著屍體的三眼會家族的家族成員都齊齊後退了幾步,一個個開始變了臉色,解剖屍體的人連滾帶爬的跑開,把自己的手套,衣服和所有工具全部丟下,一臉的恐懼。 沒過幾分鐘,在那些魔化傀儡的屍體的黑色斑點上,就有像被開水在皮膚上燙起來的水泡一樣的細小屍泡生出,在陽光下,那細小的屍泡很快破裂,流出一些黑色的血水,黑色的的斑點越來越多,生出的屍泡正越來越大,那屍體開始加速的**。 “是屍毒瘴!”解剖屍體的人一下子恐懼的大叫了起來,就像被人捏住脖子的鴨子一樣,連聲音都變了,所有三眼會的成員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全部人色變,開始後退。 更糟糕的消息傳來,就在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在儀陽城外,又有上千的魔化傀儡倒下,開始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起來。 對經歷過塞爾內斯戰役的這些三眼會家族來說,屍毒瘴並不是什麼新鮮的東西,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屍毒瘴,卻是大家以前沒有見過的東西。出現在塞爾內斯戰區的屍毒瘴會有著五顏六色的顏色,而面前的這個屍毒瘴,卻完全沒有任何的顏色,但它們作用在魔化傀儡身上的時候,卻非常的恐怖。 沒有任何一個統帥和將領會讓自己的部隊呆在一個有著高危病毒或者細菌感染的區域之中,哪怕是魔族也不行。 在發現了屍毒瘴之後,原本意見並未統一的三眼會各個家族和魔族軍團在隨後的半個小時之內,就快速統一了意見——馬上撤離儀陽城,等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等待魔帥回來。 剛剛來到儀陽城沒幾天的魔化傀儡大軍和魔族軍團開始快速的撤離。 為了安全起見,那十一個三眼會家族的成員和魔族軍團甚至沒有與他們帶到儀陽城的魔化傀儡部隊一起離開,而是先走一步,把那些魔化傀儡留在了身後。 在魔族軍團從儀陽城撤離的時候,張鐵就在魔族軍團之中,以一個負責軍團後勤物資補給和水源與食物安全檢測的十二級鐵甲魔軍官的身外化身,和魔族軍團一起撤離,整個魔族軍團中,沒有任何一個魔族發現這個十二級鐵甲魔在撤離的時候眼中那詭異的神色和嘴角飄起的那一絲笑容。 三眼會和魔族軍團的人開始的時候以為這屍毒瘴只是在儀陽城中爆發,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他們錯了——在整個元江以南的城市中,無論是懷遠堂還是齊嵐國,恐怖的屍毒瘴開始在這一天大規模的爆發出來,僅僅在這一天之中,被這種全新的恐怖屍毒瘴奪取生命的魔化傀儡,就達到了二十多萬。 撤退變成了潰退,半個月前雄赳赳氣昂昂跨過元江的魔族大軍,開始以逃命的速度再次跨過元江,向著北方潰退。 三眼會那些家族的人和魔族軍團的那些軍官以為他們可以找一個不受屍毒瘴威脅的地方等待著魔帥的到來,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個可以等著魔帥到來的地方,並不在威夷次大陸,而是在地獄…… 恐怖的屍毒瘴追逐著魔族軍團的腳步一直向北,每天,都有大批南下的魔化傀儡倒在了撤退的路上,死去的魔化傀儡一天比一天多,那恐怖的屍毒瘴開始在魔化傀儡部隊中全面爆發,沿途那所有的城市,只要是有魔化傀儡佔據的地方,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個城市都開始爆發出屍毒瘴,每當所有人以為到了一個安全地方的時候,用不了兩天,屍毒瘴就會再次出現,開始收割起生命。 魔化傀儡倒下,三眼會家族也有人倒下,就連強悍的魔族超級軍團,在那恐怖屍毒瘴的陰影下,也有大批的九級戰士的身體出現負面狀態,整個軍團的戰鬥力,都大受影響。 這一次魔族軍團撤退的速度,超過了當初他們南下的速度。 2月底,在拋下了還在南方沒有撤離的八千多萬魔化傀儡之後,魔族的大軍再次撤退到了卡雷山脈,一個個宛如喪家之犬一樣的往北方逃去,在所有三眼會和魔族的眼裡,那卡雷山脈的南方,已經淪為了一片恐怖的屍毒瘴的地獄……

第十九章 王國都城1

每年的6月,開始進入夏季,冰雪荒原上戈茲達利平原也就迎來了一年中最美的時候。 而今年的夏季,戈茲達利平不僅是最美的,同時也是最熱鬧的。 從黑鐵曆896年開始,經過近百萬人三年半日以繼夜的施工,一座雄偉的城市已經矗立在了戈茲達利平原之上。 這座城市,是整個冰雪荒原的第二座城市,同時也是神聖冰島王國的首都,這座雄偉壯麗的城市,還不等它的主人確定它的名字,在冰雪荒原的所有斯拉夫人口中,它的名字已經悄然流傳開來,這是冰雪荒原上所有斯拉夫人自發給它取的名字——聖彼得堡。 所有人,甚至包括冰原巨熊部落長老在內的人,都覺得這個名字貼切無比。 三年多的時間,為了建好聖彼得堡,戈茲達利平上的鋼鐵廠,水泥廠,各種機器廠,鑄造廠和大大小小的各種作坊如雨後春筍一樣的拔地而起,整個戈茲達利平原,開始真正繁榮起來。 上千萬移民的湧入為冰雪荒原帶來了充足而廉價的勞動力,帶來了大批的技術工人,工程師,還有各行各業的人才,同時這些人也釋放出了巨大的市場需求,而張鐵為了修建聖彼得堡砸下去的9000萬金幣,則在冰雪荒原的心臟地帶釋放出強大的現金流,這現金流,就是經濟繁榮的保證。 圍繞著聖彼得堡的興建,那9000萬金幣的現金流如血液一樣的從冰雪荒原的心臟地帶泵發出來。如涓涓細流一樣的流向四面八方,從最偏遠的山熊部落,到最繁華的埃溫達拉群島。到處都有聖彼得堡的訂單,整個冰雪荒原就像被激活的蒸汽機一樣,開始慢慢轉動起來,釋放出巨大的發展潛力,到處都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最風雨飄搖之時,那曾經被無數人視為荒蕪之地的冰雪荒原,開始進入了最好的時代。 是誰把冰雪荒原帶入到這個最好的時代的? 這個問題。在這個時候,在冰雪荒原上,恐怕就連三歲小孩都能說出來——彼得陛下。 隨著聖彼得堡的一天天的建成。,越來越深入人心。 …… 黎明時分,一支騎著兇猛劍齒獸的騎兵隊伍經過連夜的奔馳,終於來到了戈茲達利平原的根青湖三角洲地區。這裡。遠眺厄爾奇達山,神聖冰島王國的首都聖彼得堡就坐落在這裡。 這支騎兵隊伍的成員不到三十人,騎兵們的身上穿著魔鯨皮製成的皮甲,那一個個人的身上,似乎還有一個海水的腥味,細細看的話,那些騎兵們身上的皮甲的結合部位上,還有一層細細的白沙一樣的鹽漬。皮甲上出現這樣的特徵。一般來說只有三種情況,要麽這皮甲是從海水中撈上來的。要麽這皮甲已經浸透了騎兵們的汗水,或者兼而有之。 在看到聖彼得堡的時候,那隊騎兵的首領一下子停了下來,他身後的騎兵們也跟著停下,所有人,看著遠處那顯露出輪廓的聖彼得堡,一個個的心中都震撼不已。 在初生的陽光下,那整座城市的城墻上都壘砌著從厄爾奇達山上開采的白鋼石的聖彼得堡,純凈潔白的就像厄爾奇達山頂上那千年不化的最乾凈的積雪,而這座城市的輪廓,卻顯現出與厄爾奇達山那出自自然偉力不同的,但同樣讓人震撼的,由人的雙手締造而出的另外一種宏偉強大的氣勢。 “這就是聖彼得堡!”騎兵們的首領回過頭,看著手下的騎兵,加重了一點語氣,“彼得陛下建造的城市,也是我們神聖冰島王國的首都!” 騎兵們的眼中一個個都綻放出特別的光彩,這個時候,看著這座城市,許多騎兵的心中都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在幾年前,這種自豪感只屬於他們的部落,而現在,在看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同樣的自豪感也在這些戰士的心中湧動著。 騎兵首領不再多說什麽,雙腿一夾,他身下的劍齒獸就竄了出去,後面的騎兵們一個個的跟上…… 這支騎兵順著馬爾利河向聖彼得堡奔馳而去,然後,只是幾分鐘,他們就遇到了另外一隊同樣騎著劍齒獸的騎兵們迎面奔馳而來,那些騎兵的人數是他們的兩倍,身上的氣勢同樣的精悍,裝備也更比他們精良。 “來人止步,報出身份!”阻擋在他們前面的那隊劍齒獸騎兵在雙方相距50米的時候,一下子停了下來,做出攔截的姿態,那隊劍齒獸騎兵的軍官抬起手,阻止這隊風塵僕僕的騎兵們再次前進。 “我是海熊部落的族長哈格斯!”那隊風塵僕僕的騎兵首領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個令牌,舉了起來,大聲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有緊急軍情要到聖彼得堡面見陛下!” 聽到有緊急軍情,而且來人還是海熊部落的族長,攔路的騎兵軍官在仔細核實了這隊人的身份之後,不僅讓開了路,還親自開路,護送著海熊部落的這隊騎兵朝著聖彼得堡奔馳而去。 在這隊騎兵的護送下,海熊部落的騎兵隊伍果然一路暢通無阻,順利的通過了另外兩支騎兵隊伍的攔截和一個關卡,在四十多分鐘的奔行,終於抵達了聖彼得堡。 這座城市,在遠處看著和在近處看著,完全是兩種感覺。 聖彼得堡的設計非常的特別,如果從高空看下去的話,這座城市的外形就像是一片形狀特殊的雪花,整個城市的外圍,就是六個突出而又聯繫在一起的巨大的菱形戰堡,與這六個菱形戰堡連接在一起的。則是一個標準的六邊形的城墻,那進出城市的城門,就在兩個菱形戰堡後面的六邊形的城墻上。 這樣的構造。不僅讓聖彼得堡看起來非常的特別,有一種別致的美感,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樣的設計和建造,也讓這座城市擁有了可怕的防禦力,任何對這座城市的攻擊,都會面臨著兩座戰堡和一面城上強大的城防武器的三面夾擊。而如果對方想要攻擊的是戰堡,那麽,恭喜。這也正是這座城市的設計師想要的,因為哪怕對方付出巨大的代價拿下一座戰堡,在後面,還是照樣會一頭撞在那高出戰堡的六邊形城墻最尖銳也是最堅固的兩道城墻的連接處。會被兩邊的城墻同時打擊。 海熊部落的騎兵們只覺得聖彼得堡的設計充滿了奧妙。但這個時候,這些騎兵們卻來不及細細打量,在從東南面的一座城門進入城市後,就直接朝著城市核心的沙皇夏宮衝去。 聖彼得堡內有六條主幹道,都交匯連接在城市的核心區域位置。 在城市的核心區域位置,則是神聖冰島王國的夏宮。 在冰雪荒原,夏天是最美好最珍貴的季節,所以。那個男人的居所,也是神聖冰島王國的權力中樞。在冰雪荒原,也被人自然而然的稱呼為夏宮。 城內非常的熱鬧,此刻的聖彼得堡的居住人口,已經超過了兩百萬,在那可以並排行駛十二輛汽車的城市主幹道的兩側,已經有了許多的新興建築,還有一些地方的則正在興建著新的建築,整座城市,到處都是一片繁榮興旺生機勃勃的景象。 聖彼得堡的大街上不僅有汽車,還有地面上的公共交通車。 進入城市後,所有的騎兵們都自動放慢了速度。 在聖彼得堡,除了灰殿武士與雷神之錘的戰士可以在城內騎著坐騎奔行之外,其他唯一有資格騎著坐騎在城裡跑的,就只有冰雪荒原各個部落的族長和長老的儀仗親隨,在這座城市可以騎著坐騎奔行,絕對是一種榮耀。 在經過灰殿外面的那個廣場的時候,海熊部落的族長哈格斯發現今天的灰殿似乎在舉行著一個盛大的儀式,無數古神教的白衣教士和黑衣教士聚集在灰殿外面的廣場上,那裡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在莊嚴而有期待的等待著什麽。 “這裡要舉行什麽儀式嗎?”哈格斯問護送他們來到這裡的那個雷神之錘的軍官。 “陛下前幾天剛剛敕封馬克西姆大人為統領埃溫達拉群島教區事物的宗主教,這是馬克西姆大人成為宗主教後舉行的第一次聖頌彌撒,所以吸引了許多教士早早來到灰殿外面!”那個軍官用恭敬的語氣回應道。 這幾天的時間,海熊部落的這隊騎兵都在奔行,與外界基本沒有什麽聯繫,哈格斯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就在這幾天,古神教已經誕生了第一個幾大熊級部落族長之外的宗主教,心中不由一震。 馬克西姆這個人哈格斯聽說過,四年不到的時間,這個人以一個普通司鐸的身份,確立了古神教在埃溫達拉群島至高無上的地位,為古神教在埃溫達拉群島發展了無數的信徒,甚至就連埃溫達拉群島的不少豪門顯貴與議會議員都拜服在他的腳下,被他發展成為了古神教的教士和信徒。 馬克西姆原本只是冰雪荒原中一個讓人連部落名字都記不住的小部落的隨軍後勤書記官,真正讓這個人在埃溫達拉群島廣為人知名聲鵲起的,是他的那本《神恩如泉》——那是一本作為親歷者講述和見證彼得當初在海德拉冰川裂縫的地下廢墟之中展現神跡,救贖眾人的珍貴筆記。

第十九章 王國都城2

此刻,在古神教中,除了古神教的聖典《永恒之書》外,馬克西姆的《神恩如泉》,幾乎已經是所有古神教信徒和教眾最看中的一本書。 馬克西姆能夠在埃溫達拉群島的角逐中脫穎而出力壓群雄,靠的當然不是一本書和筆記那麽簡單,這個人一定有強大的手腕和過人之處,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拿出這樣的成績,哈格斯知道,從今天起,一個炙手可熱,甚至可以與幾大熊級部落的族長平起平坐的神聖冰島王國的權勢人物就在聖彼得堡崛起了。 如果不是有要緊的事情。哈格斯甚至想停下來看看,順便與這個神聖冰島王國的首位來自彼得的追隨者中的宗主教好好拉拉關係,但是想到自己的事情。哈格斯也只有把這個想法擱置了下來,而是快速的朝著夏宮行去。 整個夏宮占地兩百多公頃,完全就是縮小版的聖彼得堡,在離夏宮最近的那幾個街區,此刻已經完全成為了神聖冰島王國的權貴聚集之地,到處高門豪宅林立,不光是埃溫達拉群島的那些富豪們爭相在這裡一擲千金。置辦產業豪宅,就連幾大熊級部落的族長和長老們,也能以在夏宮的周圍有一棟城堡或者豪宅為榮。 夏宮禁衛森嚴。拱衛夏宮的,都是灰殿武士與雷神之錘的精銳。 來自海熊部落的一行人來到夏宮外面就停了下來,在說明來意之後,最後只有海熊部落的族長哈格斯得以帶著兩名親隨進入到夏宮之中。其餘的海熊部落的戰士。都被安置在夏宮外面等候。 夏宮分外前宮和後宮,那前宮之中,就是神聖冰島王國的權力中樞所在,王國的樞機長老團的辦公駐地也在前宮之中。 在一名前宮官員的帶領下,哈格斯穿過層層的宮禁,最後才來到了樞機長老團所在的樞機殿中,見到了此刻坐鎮在樞機殿中的幾位樞機長老。 神聖冰島王國的樞機長老都是各個部落的騎士長老,此刻集中在樞機殿中的長老。足足有五名。 除了冰原巨熊的三位長老之外,鐵熊部落和野熊部落的長老在得到消息後趕來。此刻同樣也在樞機殿中。 五位長老早就在等著哈格斯的到來。 見到五位長老的哈格斯不敢怠慢,連忙幾句話把要交代的東西向五位長老交代清楚。 哈格斯一說完,五位長老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臉上的神色都既凝重又驚詫,看到沙林大祭司緩緩的點了點頭,幾位長老一下子站起,托爾斯長老看著哈格斯,“你這就和我們一起去覲見陛下,把海熊部落探查來的詳細情況向陛下說清楚!”,說完這話,托爾斯長老的目光就在跟著哈格斯的兩位親隨身上一轉。 “這兩位都是海熊部落最勇敢的戰士,這一次,他們在海邊登陸之後,親自深入到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魔族占領區中偵查,掌握著最詳細的情況!如果陛下問起什麽,他們兩個知道得最清楚。”哈格斯連忙介紹道。 聽到哈格斯的介紹,那兩位海熊部落的戰士都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能夠面見彼得陛下,在陛下面前露臉,沒有那個部落的戰士會想要錯過這樣的榮譽。 幾個長老不再說話,而是帶著哈格斯和兩名海熊部落的戰士,快步離開樞機殿,在穿過一片長長的宮殿回廊和前宮之中的一片皇家園林之後,一行人才來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花廳之中。 “陛下呢?”古拉斯長老問侍候在這個花廳之中的一名漂亮的女官。 “陛下還在休息!”那個穿著紫色宮廷長裙,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官恭敬的回答道。 雖然這個時候在不少地方的宮廷之中還保留著太監這麽一個古老的職業,不過在夏宮之中,卻沒有太監,神聖冰島王國夏宮中的後宮實行的是女官制,這些女官,還有那些宮女,都來自冰雪荒原各個部落,少部分還來自埃溫達拉群島的豪門之家。 還在休息?聽到這個答案,古拉斯幾個長老都有些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彼得陛下回到冰雪荒原已經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彼得在後宮之中的風流行徑幾個長老也略有耳聞,幾個長老都沒想到,太陽都升得這麽高了,彼得陛下居然還在“休息”。 對此,在讓那個女官進去稟告的同時,幾個長老和海熊部落的幾個人都只能在這個花廳之中乖乖等著。 那名穿著紫色宮廷長裙,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官離開花廳之後,就進入到後宮之中,幾分鐘的時間,就來到了一處金碧輝煌的寢宮之內。 在那個宮殿之中一個房間的外面,幾個肅立的宮女和兩名女官聽著房間內傳來的聲響,一個個都面紅潮紅,強自假裝鎮定的“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在這一個多月之中,每天晚上十點之後到早上十二點之前的這一段時間,除了半夜時分房間內會安靜幾個小時之外,那房間內的呻吟聲,啪啪聲,還有偶爾出現的高亢的尖叫聲,就幾乎從來沒有停止過。 最初進入房間的只有奧勞拉皇后,而只是兩天之後,被招進房間的夫人們就越來越多。 對於這一個多月經常在彼得寢室外面服侍的宮女和女官們來說,她們之中的許多人,這個時候,甚至已經熟悉到只聽著房間內不同的呻吟聲就能判斷出究竟是哪個夫人在接受寵幸了。 “陛下還沒出來嗎?”那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官來到這裡,低聲的問另外一個女官。 “你聽聽……”那個臉色發紅的女官只是示意了一下。 只是安靜了聽了半分鐘,那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官的臉上也顯現出一片誘人的紅暈。 房間裡傳來密集而響亮的啪啪啪啪的聲音,在這個聲音之下,還有一個聲音如泣如訴的房間裡回蕩著。 “這個聲音是誰?” “陛下昨晚帶到寢室的莎柏琳娜夫人!”那個女官回答道。 莎柏琳娜?這個名字對那個身材豐滿高挑的女官來說當然不陌生,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風流名聲早就在冰雪荒原上響徹了許多年的女人,這個時候居然哀啼得就像是一個剛經人事的少女一樣。 “在一個成熟女人的身上可以體驗到征服少女的那種鮮嫩感,或許,莎柏琳娜夫人就是這樣討得陛下的歡心的吧!”那個女官小聲的說道,語氣中竟然還有著濃濃的羨慕之情。 “幾位長老都有要事要求見陛下!” “按奧勞拉皇后為後宮立下的規矩,如果長老有要事求見的話,女官們隨時都可以進去通報!” 身材豐滿高挑的女官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走向那寢室的房門,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莎柏琳娜的聲音停了下來…… 兩分鐘後,房間外面陛下起床的繩鈴終於被拉響,等候在房間外面的宮女和女官們開始魚貫的進入的房間之內…… …… 十分鐘後,張鐵離開了寢宮,向著長老們等待著他的花廳走去。 自己完成行動離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已經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張鐵估算了一下時間就知道,那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現在的真實情況,也應該被外界察覺了…… 要是到這個時候外界還不知道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發生了什麽,那這場聖戰,也不用打下去了。

第二十章 準備與震動1

就在那個花廳之中,當張鐵走進去的時候,等在了裡面的幾個長老還有海熊部落的三個人都站了起來,向張鐵致意行禮。 “參見陛下!” “嗯,不用多禮,坐吧!”張鐵的目光從幾位長老和海熊部落族長哈格斯的身上掃過。 在看到海熊部落的人出現的時候,張鐵就大概明白了一點什麽,這個部落,這幾年中,負責的就是對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地區的偵查,以便讓神聖冰島王國掌握身邊魔族的動向,因為魔族如果要進攻冰雪荒原的話,一定會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的沿海區域有大動作。 看到幾個人重新坐下,張鐵也才在主位上坐下來。 “我聽宮中的女官說幾位長老和哈格斯族長有緊急軍情要向我稟告,難道魔族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有大動作了嗎?”張鐵故作凝重的問道。 這個時候,張鐵那雞肋的戲面天賦再次發揮出來,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無論是臉上的表情,語氣,都非常的到位。 嘴上這麽說著,張鐵心中卻忍不住在禱告著老天爺原諒我,雖然這麽做不厚道,但看在我以前還算老實的份上,就讓我裝傻充楞一回好了。 托爾斯長老開了口,“這個消息的確和魔族有關,我們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非常的驚訝,幾位長老都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才想到要來第一時間稟告陛下!” “什麽事情?”張鐵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那聲音也沈下,充滿了威嚴的問道。 幾個長老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把目光放在了哈格斯的身上。 哈格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上的魔化大軍……似乎……似乎已經死光了,而那個魔族軍團和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上的那些三眼會家族則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張鐵“震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然後又慢慢的坐了回去,用嚴肅的目光看著哈格斯,語氣微冷。“作為海熊部落的族長,你知道這個時候在我面前當著樞機長老團的眾位長老說這種話要承擔什麽後果嗎?” 在張鐵“威嚴”的目光下,哈格斯咬了咬牙。“我知道,我會對我今天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人,如果我說的有半句虛言,我願意接受懲罰!” “好。那你就把你得出那個結論的依據和經過說來給我聽聽!” “在去年魔族大軍越過了卡雷山脈之後。海熊部落接到樞機長老團的命令,要我們加強對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的監視和偵查,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派遣部落中的精銳的魔鯊騎兵,加大了對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城市的偵查力度,今年三月份的時候,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的一些異常引起了我們的註意,我們派出的戰士發現。原本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南下的魔化傀儡大軍,從三月份的時候。開始大規模的北上,原本那些空蕩蕩的沿海城市,短短時間內就擠滿了無數北上的魔化傀儡軍團,得到這個情況並確認核實後,我們就第一時間把得到的消息向樞機長老團做了匯報……” 古拉斯長老在這個時候插了一句,“在得到海熊部落傳來的消息之時,樞機長老團也非常的緊張,那個時候,魔族的大軍已經徹底的攻占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魔族大軍的突然北上非常的反常,我們以為魔族大軍已經要在北方進行進攻神聖冰島王國的戰爭準備,所以當時還下令讓埃溫達拉混合艦隊進入了二級戰備狀態,但後來發生的事情卻反常起來……”說到這裡的古拉斯長老看了哈格斯一眼,讓他繼續說下去。 “海熊部落的戰士繼續監視著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北方沿海的情況,我們發現,那些北上的魔族軍團並沒有在北方沿海進行戰爭準備,而是繼續向北,向著北方的內陸區域撤退下去,因為當時的陸地上到處都是魔化傀儡,我們的戰士並沒有深入到內陸去探查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到了四月中旬的時候,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所有的魔化傀儡,似乎從大陸上消失了,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北方沿海區域,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魔化傀儡的蹤影,開始的時候,我們以為魔族有什麽詭計,還非常謹慎的悄悄觀察了兩個星期,等到4月下旬的時候,連續十多天再也看不到魔化傀儡的影子的時候,我們海熊部落幾個勇敢的戰士,終於深入到陸地上的城市去探查動靜!” “在那些城市中,他們並沒有看到魔化傀儡,而是看到了無數死狀恐怖的魔化傀儡的屍體殘骸,從那些魔化傀儡的死狀上判斷,那些魔化傀儡似乎全部被一種恐怖的屍毒瘴所感染,發自按這個情況後,我們一邊把情況向長老團作為匯報,同時,我們部落中最勇敢的幾位戰士,更是開始深入到了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內陸城市去偵查,他們發現的情況令人非常的震驚,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魔化傀儡似乎全部消失了,在那些城市和那些魔化傀儡曾經聚集的地方,留下的是大批大批腐爛的屍體,我身邊的這兩位勇敢的戰士,在過去的一個月中,一位深入到戈蘭帝國的颶風高原,另一位進入到了卡雷山脈,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發現任何魔化傀儡的蹤影……”

第二十章 準備與震動2

隨著哈格斯的介紹,張鐵把目光放在了哈格斯身邊的那兩位戰士上,那兩位戰士,一位十一級,一位十二級,都有著不錯的實力,看著那兩位海熊部落戰士堅毅的面孔和充滿了爆炸力量的魁梧身體,張鐵暗暗點了點頭。這樣的戰士,一看就是膽大無畏的勇士,怪不得敢深入到戈蘭帝國和卡雷山脈去偵查魔族軍團的情況。 “告訴我你們都看到了些什麽?”張鐵直接對那兩個戰士說道。 從哈格斯左邊的那個戰士開始。這兩個戰士就輪流著向張鐵講述了一遍他們在深入到戈蘭帝國颶風高原和卡雷山脈之中所看到的東西。 屍體,屍體,除了屍體,這兩個人一路再無任何所見。 “你們怎麽知道那些屍體是魔化傀儡,而且你們又如何確定那些屍體都是死於一種恐怖的屍毒瘴?” “魔化傀儡當初南下,整個布萊克森人族北方再無一個活人,魔化傀儡大軍南下一路攻城略地。所有的人,不是戰死就是成為了魔化傀儡的食物,我們看到的屍體太多。那些屍體中或許有幾個是人類的,但我們相信其中絕大多數的屍體都應該是魔化傀儡留下的!” “而且那些屍體在完全腐爛之後留下的骨頭都是黑色的,所以我們確定那些屍體都是死於一種恐怖的屍毒瘴,在卡雷山脈之中。凡是有那些屍體的地方。周圍連野獸和蟲子都不敢靠近……” 兩個海熊部落的戰士條理分明的沈聲回答道。 “你們估計卡雷山脈北方的屍體有多少?” 兩個戰士互相看了一眼。 “具體的數量無法估計,但以我們的猜測來看,至少應該有一億左右,從卡雷山脈的北部一直到魔族軍團出現的颶風高原的地下世界的入口,這沿途,隨處都可以看到大批的屍體!” 居然連數量都猜得差不了多少,張鐵對這兩個海熊部落的戰士一下子刮目相看,這兩個勇士。用華族的話來說有勇有謀,堪為將才。怪不得被哈格斯器重。 “海熊部落的勇士,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張鐵的聲音一下子溫和了起來。 “我叫希羅科夫!” “我叫阿爾金!” 兩位戰士昂首挺胸的回答道。 張鐵笑了笑,指著這個花廳之中掛在一面墻上的兩把長劍,“那是埃溫達拉的一個豪門家族送給我的符文長劍,從現在起,它們是你們的了,剛好一人一把,只有真正的勇士,才不會辱沒這樣的武器!以後你們可以佩戴著它進入夏宮。” “謝陛下!”兩個海熊部落的戰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重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壓抑住自己的激動,然後大步走到墻邊,大方的摘下那兩把長劍,插在自己的腰間,退回到哈格斯的身邊。 花廳賜劍,攜劍入宮,對冰雪荒原上的任何一個部落戰士來說,這都是可以讓他們及他們的家人驕傲數代人的巨大殊榮。 張鐵對他手下戰士的獎賞,也讓哈格斯的臉上放出了光彩,他知道,這不光是沙皇對他手下戰士的肯定,而是對整個海熊部落的肯定。 張鐵做出思考的樣子,略微沈吟了一下,然後問沙林大祭司幾人,“幾位長老怎麽看?” “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一定發生了連魔族都始料未及的重大變故,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我們還不知道那個魔族軍團與魔帥到了哪裡!魔族軍團有可能會覆滅在那恐怖的屍毒瘴之下,而包括魔帥在內的十七個騎士卻不可能被屍毒瘴奪去生命!”古拉斯長老皺著眉頭說道。 “無論如何,僅僅魔族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魔化傀儡大軍全軍覆沒這個消息,就足以震動整個人族世界,我們不需要去冒險探究魔帥和他手下的那些騎士與那個超級軍團到底去了哪里,我們只需要把恐怖的屍毒瘴奪去了近兩億魔化傀儡的消息放出去,就會有人幫我們弄清布萊克森人族走廊到底發生了什麽,對神聖冰島王國來說,這是好事。”圖靈長老老辣的說道。 “那就我來吧!”沙林大祭司笑了起來,“反正我在光明之山的代號對許多人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神聖冰島王國也需要一個能夠光明正大向外傳遞聲音的渠道。” 所有的長老都點了點頭。 “沙林長老可以看到威夷次大陸的未來嗎?”張鐵突然問道。 “自從半年前,整個威夷次大陸在我的觀察中已經被一股濃濃的黑霧籠罩了起來。已經讓我無法看到關於這個次大陸的一切片段,我當時以為這黑霧是魔族的象徵,還為之憂心忡忡了很長一段時間。而如今看來,那黑霧,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未知而強大的力量!”沙林長老嘆了一口氣。 張鐵不再說話了,到了這個時候,他知道,一切都差不多水到渠成,他只要坐等結果就好了。 威脅冰雪荒原和神聖冰島王國的隱患終於消除。魔族大軍一日無法占領威夷次大陸,就一日無法完成針對冰雪荒原的戰爭準備,也就無法對冰雪荒原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而在現在的情況下,除非魔族的高層的腦袋已經被驢踢壞了,否則絕對不會再有魔族大軍出現在一個已經徹底荒蕪,吞噬了兩億多魔化傀儡。到處遍布著致命的屍毒瘴。再也沒有任何可以掠奪資源的次大陸上。 相比起其他的次大陸和東西方大陸,神聖冰島王國只是這個世界的滄海一粟,而且還處在這種苦寒不毛之地,為了撿起這麽一粒芝麻,魔族就要丟出幾個西瓜,這樣的買賣,沒有人會去做。整個神聖冰島王國,對魔族來說。已經是失去了奪去和占領的價值。這裡,在威夷次大陸荒廢之後。就成了一塊世外桃源般的飛地。在東方大陸或者西方大陸淪陷之前,魔族絕不會再組織力量對這裡進行吃力不討好的遠征。 唯一要防備的,或許會有某些隱藏的三眼會家族會盯上這裡,像寄生蟲一樣,想在這裡生根發芽開花結果,用另外一種方式完成對神聖冰島王國的顛覆,要應對三眼會,那就是另外一種鬥爭了。不過在威夷次大陸的三眼會家族徹底被自己鏟除之後,新的三眼會家族想要在這個國家確立自己的地位,建立勢力,那最少也要幾十年的時間了,現在的神聖冰島王國,還沒有那些三眼會家族插足的餘地。 張鐵用另外一種方式履行了他堅守冰雪荒原的諾言。 這是回到東方大陸之前張鐵最後的準備,包括這些天的瘋狂也是,因為張鐵自己都不知道他下次回到這裡是什麽時候,那瘋狂,是交流,是補償,是狂歡,也是賜予和安慰。 無論是奧勞拉還是奧琳娜,甚至是昨天晚上才剛剛被他徹底征服的莎柏琳娜,這個時候,雖然她們嘴上不說,但每次在一起,在那瘋狂之中,張鐵都看到了她們對延續自己血脈的渴望,張鐵會在神聖冰島王國留下自己的血脈,而他自己,卻要準備動身前往太夏。 如果沒有聖戰,張鐵或許還會把家裡人從太夏接來,或者把這裡的人接到太夏,就在神聖冰島王國或者東方大陸過著他的小日子,而在聖戰之中,張鐵卻無法心安理得的讓自己處在安全的地方,而坐視他的朋友,他的親人,他的族人還處在魔族的威脅之下。奧勞拉她們,是屬於這裡的,這裡有她們的一切,她們都不願意離開。 此刻,神聖冰島王國或許是與太夏同樣安全的地方,但人族一日不取得這場聖戰的勝利,這安全就永遠都是暫時的。 唐德這個傢伙以前說過一句話,一個人,什麽都可以背叛,就是無法背叛自己的血脈。 張鐵也無法背叛自己的血脈。 在未來,那魔族與人族最劇烈的戰鬥,會在太夏華族與魔族之間展開。 所以張鐵必須回去。 太夏不倒,人族永存。 哪怕他不在這裡,只要他在與魔族戰鬥著,只要太夏還能屹立在東方大陸,那也是對這裡的一種守護。 “部落軸心鐵路公司這些年已經積累的大量的盈利與資本,隨著冰雪荒原人口的增加,許多地方都可以進行開發了,前幾天部落軸心鐵路公司和金鵬銀行已經向我提出了建造新鐵路的設想,他們提出了幾個方案讓我定奪,我看,部落軸心鐵路的下一段,就連接到海熊部落吧,這段鐵路,有1700多公里,海熊部落可以籌集資金或者調集部落勞力參與鐵路建設,這段鐵路的股份,海熊部落可以分享百分之四十,並能參與這段鐵路的運營!” 有功必賞,這是張鐵的原則,海熊部落這些年的表現,可圈可點,張鐵必須要用海熊部落為冰雪荒原的其他部落豎立一個典範。 海熊部落的族長哈格斯激動的站了起來,重重的用手捶在自己的胸口,“多謝陛下!” 哈格斯無法不激動,因為他知道,張鐵這一開口,等於就是給海熊部落每年帶來了數百萬金幣的收入,海熊部落是窮,但海熊部落卻依舊有大量的勞動力,錢也能湊出來一些,再不濟,只要他放出消息,用鐵路的未來收益或股權做抵押,無論是從埃溫達拉群島的那些暴發戶手中還是從金鵬銀行手中,他都可以融資到大量的金幣。 …… 只是幾個小時後,在光明之山,一篇名為《第一手資料:恐怖屍毒瘴覆滅威夷次大陸兩億魔族軍團》的文章就發了出來。 整個光明之山都為之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