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三章 地獄再現 ~ 第十二章 仇恨與返回

第三章 地獄再現

張鐵趴在離那個洞口百米之外的地方,一動不動,這一趴就是五六個小時,一直等到天色徹底黑下來,張鐵才向著那個洞口沖了過去。 黑下來的的天色可以讓自己的黑暗視覺發揮出作用,而魔化傀儡那與普通人差不多的實力在黑暗中一定大受影響,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有機會潛入到那個洞中一探究竟。 在白天那一幕慘劇發生的時候,張鐵不是不想救人,而是根本救不了,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他沖出去除了暴露自己,再幹掉幾個魔化傀儡中的小嘍囉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張鐵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潛匿術和一個疾行術,在這兩個符文的效果加持下,張鐵的身影在黑暗中宛如一道讓人難以捉摸的輕煙,只是眨眼之間就越過了百米多的距離,眨眼之間就接近到離洞口不到十五米的地方。 張鐵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一顆大樹的樹冠上,然後拿起手上剛才撿起的一顆小石頭,朝著另一邊丟了過去,那顆小石頭飛入到幾十米外的一堆灌木中,發出了一點響動。 洞口的魔化傀儡非常警覺,在剛剛聽到那邊傳來的響動的時候,所有的魔化傀儡就扭頭朝那邊看去,在那些魔化傀儡頭目的幾聲難以辨明意義的低聲的嘶叫中,一隊魔化傀儡就朝著發出響動的那個地方跑了過去。 趁著這個空檔,張鐵從樹上滑下,整個人順著洞口的那些陰影,瞬間就越過這些魔化傀儡的防線,成功潛入到洞中。 這些魔化傀儡的戰力不強,真要打起來不會是張鐵的對手,但魔化傀儡是由傀儡蠕蟲控制的,一旦張鐵把一個魔化傀儡幹掉,那麼。控制魔化傀儡的母蟲就一定能感應到,從而做出反應。 在戰場上,魔化傀儡幾乎是最好的哨兵,被魔化傀儡軍團包圍著的魔族軍團。在第二次聖戰中,幾乎就沒有過被人族軍團偷襲的歷史,張鐵此刻想探明洞中的底細,自然不願意打草驚蛇。 而白天聽到的那個聲音,則更加讓張鐵有些震驚,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類在這個時候會與魔族光明正大的合作,這個洞中除了魔化傀儡軍團以後,似乎還有不少的人類,這是怎麼回事。他必須搞明白,在看到白天的那些人之後,張鐵就有一種感覺,在霧月之森駐紮著的這個魔化傀儡軍團在這裡的目的似乎並不簡單,人族聯軍指揮部對這裡的情報有很大的疏漏。 只是剛剛進入到洞中。那洞中渾濁腥臭的空氣幾乎就要讓張鐵嘔吐起來,從洞中深處傳來的那一股味道,就和那種幾十年都沒打掃過一下的屠宰場與糞坑混合起來的味道一樣,你所能想像到的最難聞的味道,和這個味道比起來都不算什麼。 張鐵強忍住自己的不適,一路上小心的規避著有可能暴露自己身形的地方,快速的向洞中潛去。 這個洞是一個天然的巨大的溶洞。但越往裡走就越深入到地下,空間也就越開闊,而且洞裡面的很多地方有新開鑿的痕跡,這讓張鐵更加的疑惑了——魔族在這裡到底是在開鑿什麼? 在那漆黑的洞穴中,每隔上一段距離,那洞穴的兩邊就會有一盞螢石燈或者是天然的還沒有加工過的粗糙螢石在為黑暗的洞穴之中提供著一點光線。 在這些有螢石燈和螢石的地方。都有一隊隊的魔化傀儡在巡邏,遇到這樣的地方,張鐵要麼找到機會快速的沖過,要麼就用剛才在洞口使用過的那種把戲暫時把魔化傀儡們的注意力轉移開來,然後快速的通過。 魔化傀儡們的智商並不是很高。所以張鐵的調虎離山的小把戲屢試不爽。 這一路上,讓張鐵都有些心驚的,則是山洞中那隨處可見的一堆堆腥臭的人類的白骨,開始的時候那些白骨的數量還少,等越深入到這個山洞裡面,張鐵看到的白骨也就越多,最多的一次,張鐵看到的那些成千上萬的人類白骨像山一樣的堆起,填滿了地下洞穴中一個差不多有半個足球場大的凹坑,那強烈得讓人窒息的臭味就從那個凹坑當中散發了出來,無數雙眼在黑暗中發出血紅光點的老鼠們在白骨堆中進進出出,啃食著白骨上的腐肉,有些則鑽到那些骨頭和頭骨的縫隙之中,吸食著白骨中的骨髓。 老鼠們進食的時候發出的那種嚓……嚓……嚓……的聲音,就像無數人用鞋底在搓著佈滿沙子的地面在走路一樣,讓張鐵都頭皮發發麻。 那情景,簡直就是地獄的再現。 在經歷過諸多的殘酷場面,自認為自己的神經已經強大無比的張鐵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那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胃裡面翻江倒海。 張鐵寧願自己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景象,那種慘絕人寰的恐怖和噁心,真的不是語言可以形容的。 張鐵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個恐怖的場景甩到了自己的身後。 想到白天自己所見的那個情景,張鐵一下子明白了,那些人族的白骨和骷髏,就是那些魔化傀儡吃剩下的殘骸。 張鐵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一個幾十萬人的魔化傀儡軍團在跑到霧月之森後卻無法被人發現,因為那些雜碎完全躲在地下,而躲在地下的魔化傀儡也是需要吃東西來過活的,那些魔化傀儡的食物,就是被他們挾持俘虜的人類。 一股憤怒的火焰在張鐵的心中燃燒了起來,什麼是人族的聖戰,聖戰其實並不神聖,它只是人類面臨的冰冷殘酷到極點的一個不得不做出的選擇——是成為魔族的食物還是要生存下去。想要生存下去,就只有戰鬥,只有把魔族碾壓成碎片燒成灰再埋到土裡踏上一萬腳,這就是聖戰。 心裡雖然恨不得把眼前的魔族雜碎們的腦袋全部砍下來,但張鐵的大腦在這個時候卻更加的冷靜了,魔族躲在這裡,一定有原因的。 張鐵繼續朝著那個洞穴的深處深入進去。 就這樣一直在在山洞裡向著地下潛行了足有四五公里之後,張鐵已經感覺到地下的溫度慢慢的開始升高了一些,終於。在那個洞穴的出口處,一個廣闊的地下空間和出現在張鐵眼前。 張鐵的身體像一道影子一樣的從那個洞穴的豁口處溜了出來,然後快速的在豁口附近找了一個位置相對較高,也相對隱蔽的一堆鐘乳石後面藏好了自己的身形。 在張鐵眼前的。是一個面積越是幾十平方公里大小的餓地下空間,在這個地下空間內,幾條火紅的熔岩之河緩緩從地下流過,而在七八公里外的一個地方,張鐵還看到了一條從數百米高度上流下來的熔岩瀑布。 因為這些熔岩之河與那條熔岩瀑布的關係,這個地下空間籠罩在一層濛濛的紅光之中,如末日的黃昏。 一個巨大的軍營矗立在這個地下空間的中間的位置,而在這個地下空間的四周,則像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工地,放眼望去。十多萬衣衫襤褸的人正像螞蟻一樣的忙忙碌碌,不斷的在這個地下空間的左右兩邊開鑿和挖掘著什麼,拿著刀槍雙眼血紅面目猙獰的魔化傀儡們在一隊隊的四處巡邏著,監視著那些人的勞動,還有一些人則大聲的用人類的語言叫駡著。揮舞著手上的皮鞭,不斷的抽打在那些勞作者的身上。 就在離張鐵不遠的地方,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雙手搬著一塊數十公斤重的石塊,顫顫巍巍的行走著,突然,一條鋼鞭如毒蛇口中吐出的信子一樣的從遠處飛了過來,重重的抽打在那個男人的背上。 男人慘叫了一聲。抱著的石塊一下子從手上滑落,滾到了地上。 在第二鞭抽下來的時候,那個男人甚至顧不得躲閃,而整個人發狂一樣的撲在那個石頭上,想重新把石頭抱起來。 男人的背上再次皮開肉綻,那劇烈的疼痛讓男人身體顫抖起來。手上一松,剛剛抱起來的石頭再次落在了地上。 “廢物……”揮舞著皮鞭的那個人怒駡道。 “不……不……我不是廢物,我可以的,我還可以繼續幹活……”男人嘶聲力竭的大叫著,掙扎著想把那塊石頭重新抱起。 可抽在他手上的第三鞭。直接把他一隻手的腕骨抽斷了,這一下,男人抱起石頭的希望就此粉碎。 “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再給我一個機會……”男人大叫了起來。 “不用著急,你還可以派上用場的!”拿著鋼鞭的傢伙冷笑,然後揮了一下手,幾個雙眼血紅的魔化傀儡沖了過來,拖著那個男人的雙腳就走…… “啊……不,……不要……”男人淒厲的慘叫響徹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的眼中,那個男人被魔化傀儡們拖到了不遠的第一個地方,然後更多的模糊傀儡們跑了過來,圍住了那個男人,開始像一群野獸捕獲獵物一樣的開始吞噬撕咬那個男人的血肉和身體,那個男人的慘叫聲眨眼之間就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魔化傀儡們吞噬的聲音。 周圍所有在勞作著的人類,有的人看到這樣的景象身體忍不住的在顫抖著,而有的人,則已經完全麻木了,所有人低著頭,繼續幹著活,任由那鋼鞭抽在自己身上…… …… 就在這時,有一個人影,在地上悄悄的匍匐著,慢慢從遠處爬到了張鐵的面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那個人抬起了頭來,露出一張倉惶黝黑的臉,看著張鐵的眼睛,一下子露出恐懼之極的神色,那個人張開嘴,似乎想叫,張鐵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那個人一下子拖到了那片鐘乳石的後面。 “想活就閉嘴……”張鐵在那個人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第四章 魔族陰謀

很快,張鐵就從那個人的口中知道了很多的信息,那個人叫羅爾斯,是鐵達尼克公國的人,在魔族的軍團攻陷了鐵達尼克公國之後,他就被魔族俘虜了,然後和很多人一起,被一個魔化傀儡軍團帶到了這裡,成為奴工和魔化傀儡軍團的口糧。 被魔族俘虜的這些人族的遭遇之悲慘,簡直令人髮指,人族的俘虜們不僅要一天干十多個小時的苦活,那些體力衰弱或者受傷後無法幹活的人,立刻就會被魔化傀儡給活生生的吃掉,成為魔化傀儡們的消耗品。 “你們在這裡主要是在幹什麼?”張鐵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我們這些俘虜的主要任務就是打通這裡的地下通道,這裡的通道有兩條,一條通道往北,一條通道往南,這裡的地下原本就有一條往北的通道,現在那條通道已經打通了,可以連接到魔族的控制區,往南的那條通道已經打通了數十公里!”羅爾斯回答道。 張鐵心中一震,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個魔化傀儡軍團在這裡的任務是什麼了。 因為人族飛艇部隊在天空中所佔據的優勢和煉金炸彈的威脅,魔族想直接從地下打通一條通道穿過賽爾內斯平原,一旦魔族的軍團可以出現在人族賽爾內斯防線的後方,那麼,整個人族的防線就會瞬間崩潰。 這不會是魔族在賽爾內斯戰區唯一的手段,但卻是極其值得嘗試一下的手段。對魔族來說,要實施這個計劃,只要在這裡投入一個魔化傀儡軍團。再把一些人族俘虜丟過來就可以了,這個投入對魔族來說並不算太大,但是一旦成功,其收穫卻是巨大的。 “這裡的魔化傀儡軍團大概有多少人?” “大概三十多萬人?” “人族的俘虜呢?” “大概有十多萬人,每隔一段時時間,就會從北邊那邊的通道押送過來一些人族的俘虜作為這裡的補充。” 一聽羅爾斯的話,張鐵就知道聯軍指揮部對霧月之森的情報出現了疏漏。在霧月之森隱藏著的,並不是一個三十多萬的魔化傀儡軍團,而是三十多萬的魔化傀儡軍團再加上可以從魔族佔領區中源源不絕的通過地下通道運送過來的俘虜。自己現在所看到的這個地下空間。已經成為了魔族實施這個計劃的一個地下中轉戰。 這個情報非常的重要,必須要讓聯軍指揮部知道,絕對不能讓魔族的這個計劃完成。 “那些與魔化傀儡勾搭在一起看管著你們的是什麼人?” 提起那些人,羅爾斯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恨意。 “那些是投靠三眼會的走狗。在魔族佔領了鐵達尼克公國之後,三眼會的人就冒出來了,開始和魔族合作,配合著魔族在統治著魔族的佔領區,在這些人的統治之下,有些人為了能夠活下去,已經投靠了三眼會!” “現在魔族佔領區的情況怎麼樣?” “佔領區的情況很複雜,魔族在佔領區中實行著非常血腥的統治。同時也開始在佔領區中把人族劃分出不同的階層,那些不聽話的人。全部被魔族轉化為魔化傀儡,有些則作為血奴被魔族豢養了起來,非常的悲慘,還有一些被貶為奴隸,佔領區中那些隱藏的三眼會家族一個個都成為魔族統治佔領區的代理人,開始以貴族自居,凡是投靠三眼會願意成為三眼會走狗的人,都會獲得一定的社會地位,生命和財產權也會有保障,還會獲得很多的人族奴隸與魔化傀儡作為手下!” 這個消息對張鐵來說同樣讓他感到了震驚,原本他以為在佔領區魔族也會像第二次聖戰一樣,對人族實行的是徹底的焦土政策,沒想到這一次魔族變得更加狡詐和聰明了,開始從內部分化瓦解人族,實施了新的統治策略,在這樣的統治策略下,魔族的佔領區在以後會源源不斷的為魔族的大軍提供各種支持,在未來,說不定還有可能出現人族與人族軍隊在戰場上相見的情景。 這次聖戰的持續時間有可能會在百年以上,這是魔族準備與人族長久對峙下去的準備。 “你身上有吃的東西嗎?”看到張鐵似乎在思考,羅爾斯一邊咽著口水,一邊用有些渴望的眼光在張鐵的身上巡視著。 看到羅爾斯的這個樣子,張鐵隨手就把自己身上攜帶的兩塊乾糧和水壺拿出來遞了過去,“對了,在這裡的那些人族俘虜吃的是什麼東西?” 看到干糧和水壺,羅爾斯一把就搶了過來,然後開始狼吞虎咽,一邊吃著一邊用含混的聲音回答著張鐵的問題,“地下有火菇和一些蕨類植物……我們……就吃那些東西……還有一些…蟲子和老鼠……不過已經越來越少了……那些魔族逼……我們……吃人……有些人受不了……就自己跳到岩漿中自殺了……每天這裡都有自殺的……我沒吃過人……我想逃出去……我的老婆孩子都在這裡……我要為他們找一條生路……” 張鐵默然,心中則在​​為這些人族的俘虜而哀嘆,自從來到這裡,這些人類俘虜的命運也就決定了,有幾個人可以忍受這樣的恐怖呢。 “對了……人族的部隊要……要來救我們了嗎?”羅爾斯一邊吃一邊問張鐵。 看著羅爾斯那淒慘而又充滿了期盼的樣子,張鐵甚至都有些不忍心告訴他這次來的就是自己一個人。 似乎察覺到了張鐵那沉默背後的意思,羅爾斯一下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呆呆的看著張鐵,“難道……難道就你一個人?” “是的,這次進入到地下的就我一個人!”張鐵沉聲的說道。 羅爾斯張了張嘴,眼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破滅了,他手上的干糧還是剩下三分之二,不過他沒吃,而是在咽了兩口口水之後,小心的用紙包了起來。 “我想……要找一條能離開這裡的路……再把我的老婆和孩子也帶出去!”他對張鐵說。 “你出不去的,從這裡到外面的洞口,在很多的關鍵位置上,有大批的魔化傀儡的隊伍在巡邏,如果你擁有九級戰士的力量和反應速度還有那麼一點可能,你這樣朝外面摸去的話,只會成為那些魔化傀儡的口糧,就是我自己要進來也很不容易。” 如果帶著一個人,張鐵感覺自己也沒能力可以在不驚動那些魔化傀儡的前提下再無聲無息的溜出去,而一旦驚動了那些魔化傀儡,在大批的魔化傀儡部隊的圍攻之中,他也肯定無法保證羅爾斯的安全,所以,對羅爾斯來說,想要靠他的力量活著從這裡離開這個可能性實在太微乎其微了。 張鐵的話讓羅爾斯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樣。 “你的家人也在這裡嗎?” “是的,我的老婆,還有我的一個女兒,都在這裡……”羅爾斯一下子低聲啜泣了起來,用雙手揪住了自己的頭髮,“我不能看著她們去吃人……我也不能看著她們被人吃掉……地下的火菇和那些植物現在能找到的已經越來越少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們……她們……” 羅爾斯已經無法說下去了,張鐵心中卻翻騰起來。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只是想要搞清楚這個魔化傀儡軍團在這裡的位置和目的的話,他已經超額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他隨時可以離開。 但是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身為一個丈夫和一個父親那絕望而無助的樣子,想到自己一路上看到的那些骸骨和這裡那些人族俘虜們宛如地獄一樣的處境,張鐵心中忍不住悲傷起來。 或許是自己很快就有可能要做父親了,所以張鐵對一個男人的角色和責任理解得更深了,一個父親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身在地獄卻無力改變,那樣的絕望和無助,真的會把一個人逼瘋的。 張鐵咬了咬​​牙,媽的,不管了…… 張鐵把手搭在了羅爾斯的肩膀上,小聲的問道,“你的老婆和女兒在哪裡,你能把她們都帶來嗎?” 羅爾斯抬起了頭,有些迷惑的看著張鐵,“你要幹什麼?” “如果人不多的話,我或許有可能帶你們離開這裡!” “真的?”羅爾斯差點跳了起來,張鐵連忙把他按住,做了一個小聲的姿勢,然後看了看遠處的那些魔化傀儡和揮舞著皮鞭的傢伙,還好,還沒被發現。 “我可以帶你們到另外一個地方,但那個地方有點特別,你們進去後要出來會很困難!” “啊,難道你在這洞穴中還發現了其他的隱蔽的地下空間?”羅爾斯詫異的問道,眼睛裡的亮光又閃了起來。 “差不多吧!”張鐵含糊的說道,“那個地方和這個地下空間差​​不多,要比這里大,環境相對封閉,但條件要比這裡好,哪裡的食物相對充足,最重要的是沒有魔族可以找到哪裡,你們願意去嗎?” “願意……願意……”羅爾斯連忙點起了頭,“只要不在這裡變成野獸或者是成為野獸和那些魔族的食物,你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能把你的家里人帶來嗎?” “可以……”羅爾斯咬了咬牙…… …… 幾分鐘後,羅爾斯趴在了地上,重新朝著遠處的黑暗中匍匐著摸了過去,張鐵則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等著羅爾斯的到來…… …… 兩個小時後,羅爾斯從來了,隨著他一起來的,卻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十多個人

第五章 避難所

在重新看到羅爾斯之前,張鐵與海勒曾經有過一番短暫的對話。 張鐵:我這樣做沒有問題嗎? 海勒:你是黑鐵之堡的所有者和主宰者,你的任何決定都是你的權力。 張鐵:黑鐵之堡現在可以容納多少人? 海勒:以現在黑鐵之堡的糧食儲存和生產能力來說,黑鐵之堡現在可以容納的最大人數上限是26000人,如果黑鐵之堡現在進入26000人,那麼,半年之後,那些人加入生產和開荒的話,黑鐵之堡的容納人數的上限可以再翻3倍,以此類推,如果黑鐵之堡的陸地面積不變的話,它將來所能容納養活的人數上限是120萬人。 張鐵: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黑鐵之堡裡面真的有了這麼多人,你能應付得過來嗎? 海勒:在黑鐵之堡的這個空間之內,一切的物質和生命的存在都會受到黑鐵之堡法則的約束,他們的生滅完全取決於你的意志,不要說120萬人,就是120億人,在我的眼中,要管理起來也和120億個酵母菌差不多,一個瓶子就裝得下,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張鐵:小樹會受影響嗎? 海勒:我可以在黑鐵之堡中設定一個規則,小樹方圓100米之內,除非得到你的允許,否則那些人根本不可能踏足進來。城堡中的一些地形也配合著改變一下就可以了,好在現在的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還可以完成這樣的改造…… 張鐵:你覺得……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自私?他們一旦進來後估計在很長時間內我都不可能再讓他們出去…… 海勒:不。堡主大人,我覺得你這樣做非常的高尚,對羅爾斯他們來說。現在的黑鐵之堡,就是他們的天堂,而且你也不是永遠把他們禁錮在這裡,如果有一天,當你的實力達到某一個程度的時候,請你相信我,就算你讓他們出去。就算別人知道你有這個能力,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張鐵:真有這樣的一天嗎? 海勒:這是一個可能性,而將來如何。這個可能性能不能成為現實,只有堡主大人你能夠回答。 張鐵:如果真有那麼多人,我要怎麼把他們弄進來? 海勒:堡主大人現在已經九級了,隨著堡主大人自身能力的提高和人族與魔族聖戰的開始。黑鐵之堡的空間功能會進一步對堡主大人放開。要想把那些人弄進來的話,堡主大人現在就可以授權我讓黑鐵之堡開闢空間避難所的能力就可以! 張鐵:空間避難所? 海勒:是的,擁有這個能力之後,想把一些人或生物弄進來的話,那個過程就會變得相對簡單,只要堡主大人用精神力把他們鎖定,而且與他們的身體有接觸,無論是直接或者間接的都行。就可以瞬間把他們弄進來,就像從黑鐵之堡搬運東西出去一樣…… 張鐵:就這麼簡單? 海勒:對。就這麼簡單。 張鐵:那後面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海勒:沒有問題,黑鐵之堡到了現在也應該增加一些原住民了,這會讓黑鐵之堡得到更好的開發。 …… 與海勒的對話結束之後,張鐵就耐心的等待著羅爾斯的到來,同時也悄悄的觀察著那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那些魔化傀儡的反應和自己周圍的情況。 在張鐵的感覺中,羅爾斯不應該是一個會背信棄義的人,但身在此地,就連張鐵也不得不小心一點,以免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這件事是需要冒極大的風險的,張鐵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算不算是婦人之仁,他只知道,這樣做會讓他的內心獲得平靜,或許這就是像他這樣從小人物成長起來的人的通病內心的同情心總是會不分場合的氾濫起來。 好在等待羅爾斯的這幾個小時中什麼都沒發生,而且時間到了這個時候,那些被奴役的人類俘虜們好像迎來了晚上睡覺休息的時間,許多地方的工作都慢慢停了下來。 或許就連魔族也知道,人是不可能像機器那樣使用的,沒有必要的休息,再強壯的人也堅持不了三兩天,這樣反而會讓俘虜們的工作效率變得慢起來,所以,在外面的時間到了晚上的時候,俘虜們會有一個相對寬鬆的休息時間。 張鐵看到那些魔化傀儡和揮舞著皮鞭的三眼會的走狗們在這個時候的警惕都相對放鬆了一些,特別是那些三眼會的走狗,很多人已經離開了人族俘虜們的工作地點,開始向著遠處的那個魔化傀儡的大營走去。 然後,張鐵就看到在羅爾斯的帶領下,一堆趴在地上的人從遠處的陰影裡,快速的朝著自己這裡匍匐著爬了過來。 羅爾斯的身後跟著三十多個人。 …… 羅爾斯不好意思的看著張鐵,跟著他來的那些人一個個也用激動的眼光看著張鐵,這三十多個人中,男人占了二十多個,還有幾個是女人,那些女人年紀最大的四五十歲,年紀最小的只有十多歲,一個個滿面漆黑衣衫襤褸,只有從他們的身體的部分特徵上,張鐵才能勉強分辨得出誰是男是女。 這地獄一樣的生活把這些人一個個都逼成了今天這幅模樣,就連那五十多歲的女人在匍匐前進時候的靈敏勁兒,讓張鐵看了都感到驚歎。 一個剪短了頭髮,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在來到這裡之後就躲在了羅爾斯的背後,轉著兩個圓溜溜的眼睛,怯生生的看著張鐵。 “這些人都是和我們一起的,他們也不想吃人肉。所以肯定也無法在這裡繼續堅持下去,我們來的時候他們也要跟著一起來……”羅爾斯有些為難的對著張鐵解釋道。 張鐵抬了一下手,阻止羅爾斯再說下去。而是看著那些人。 “我先要告訴你們,那個地方雖然隱蔽,但是一旦我帶你們進去了你們就很難出來……” “我們會被餓死在那裡嗎?”那些人中的一個看起來也有五六十歲的老人問道。 “不會?” “那地方有多大?” “很大,比這裡要大很多!” “那就行,只要不讓我們吃人肉,不讓我們被人吃,就比這裡要強。反正在這裡遲早都是一個死,豁出去一次,說不定還能闖出一條生路。你能從外面來到這裡,總會比我們有辦法!” 張鐵環視了一周,“你們都這麼想嗎?”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那好,你們走過來。拉著手。圍著我站好,貼緊一點,在帶你們出去之前,我先要為你們舉行一個特殊的祈福儀式!”張鐵用很嚴肅的表情對那些人說道。 聽到張鐵這樣說,那些人根本沒有懷疑就按照張鐵說的做了,一個個互相拉著手,緊緊的圍著張鐵聚攏過來,以為張鐵真的要給他們舉行什麼祈福儀式。 張鐵把手放在了羅爾斯的肩上。“那些不願意吃人肉的俘虜還多嗎?” “很多,為了便於管理和分化人族俘虜內部的團結。魔族會讓那些屈服吃人肉的俘虜的脖子上掛上幾顆人類的牙齒,牙齒掛得越多的就表示他們越聽話,越屈從於魔族的統治,這些人就有可能會從俘虜的身份變為監工和三眼會的走狗,幹的活也有可能會少一些,那些魔化傀儡擁有簡單的智慧,看到這樣的人一般也不會把這些人當做食物消耗掉!” 張鐵看了一下面前的這三十多個人,發現果然沒有一個人的脖子上是掛著牙齒的。 “那就是說所有脖子上沒有掛著牙齒的人都是不願意在魔族的威脅下吃人肉的人?” “是的,我們很多人寧死都不願這樣做。”羅爾斯回答道,“對那些開始吃人肉的野獸來說,他們脖子上掛著的那些牙齒,就是他們的護身符!” “經常都有新的俘虜從密道中被押送過來嗎?” “是的,有時候一天就會有好幾起,有時候幾天會遇到一起,這裡每天都在死人,每天也差不多都會有一些新人進來。” “那就是說就算三眼會的那些走狗和魔化傀儡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面貌都記住對吧?” “是這樣,而且俘虜們的工作都是流動著的,沒有人能把所有人的面孔都記住。” “那麼,把你的衣服脫下來借我一下,過一會兒我讓人還你一件新的!”張鐵打量了一下羅爾斯的身材,對著羅爾斯說道。 羅爾斯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身上的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脫了下來。 張鐵用一隻手接過了衣服,對著羅爾斯笑了笑,“那麼,儀式要開始了,大家先閉上眼睛吧,等聽到有人讓你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再睜開,就祝你們好運吧!” 說完這句話,張鐵精神力一動,那拉著手圍著他的三十多個人,一下子全部被他送到了黑鐵之堡,瞬間就從原地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看著這些人進入了黑鐵之堡,張鐵心中一陣輕鬆,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張鐵也不耽擱時間,直接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用手從地上弄了一些灰,抹在自己的頭髮上和臉上,把自己弄得和羅爾斯他們一樣,然後也不嫌棄,直接穿起羅爾斯身上的那件破舊襤褸,而且還帶著一股怪味的衣服,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把自己弄得更像一點。 在打滾的時候,幻瞳血脈瞬間發動,張鐵黑色的頭髮一下子就變成了棕色,他的皮膚的和眼睛的顏色也隨之改變,只是十多秒的功夫,張鐵就從裡到外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隨後張鐵匍匐著,朝著羅爾斯他們爬過來的地方潛了過去…… …… 黑鐵之堡內…… “好了,你們可以把眼睛睜開了……” 海勒的聲音在羅爾斯等人的耳邊響起,那陌生的聲音一下子讓那些人睜開了眼睛,隨後,所有人就被自己眼前出現的一幕震得呆住了…… 站在眾人面前的,是俊美如太陽神的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的身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生機勃勃的世界,雖然這個世界是晚上,但這個世界的天空之中那七彩的雲霧發出的那柔和明亮的光線,卻依舊可以讓大家看到自己身邊的那一片片油綠色的植物,所有人的鼻中,聞到的,也是帶著花果味的清新的空氣。 這……這不是在做夢吧…… “啊,這是哪裡?”看著面前這完全陌生的一切,羅爾斯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你們的新家!”海勒溫和的看著他們。 隊伍中的那個剛才和張鐵說話的老頭整個人的身體顫抖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深深的低下頭,捧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放在了鼻子面前深深的吸而來一口氣,然後一下子熱淚盈眶,高高的把手舉了起來。 “啊,這麼肥沃這麼芬芳的土壤……我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這是真的……”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神,一定是神聽到了我們的祈禱,把我們從那苦難的地獄中解救了出來……”有人激動的大聲叫了起來,“這裡一定是神的國度,一定是的,我們得救了……” “你……你是神嗎?”羅爾斯身邊的那個小姑娘抬著頭問了海勒一句。 “我不是神,我是神的管家……”海勒微笑著。 所有人這個時候才一下子想了起來,剛才的那個人族聯軍的戰士這個時候並沒有出現在這裡。 “那個人是神,是神救了我們……是神救了我們……” 所有人都激動的大叫了起來……

第六章 被發現

幽深而黑暗的地下洞穴之中,在勞累了一天,而且艱難無比的隨意找了一點可以果腹的東西吃到肚子裡之後,幾乎所有的人族俘虜已經在饑餓和勞累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人族俘虜們睡覺的地方,就在這個地下空間的那些山洞之中,那些山洞中的光線都非常的昏黑,有的甚至漆黑一片,人族俘虜們用自己的慘痛的實踐和教訓證明,人在處於黑暗中的環境下睡眠的品質最好,身體精力恢復的速度會更快,那些喜歡睡在光亮地方的俘虜們,都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下支持太久,一個個早已經變成了骸骨甚至連骸骨都找不到了。 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所有的俘虜們,在可以休息的時候,都會選擇這些相對安靜和隱蔽的地方。 而且在這些地方,張鐵發現,那些堅持著不吃人肉的人族俘虜們和那些在魔族的壓迫下開始吃人肉的人族俘虜們一般在睡覺的時候都不會在一起,而是各自分開睡在不同的洞穴,這樣或許讓他們彼此都有一些安全感。 這樣的情況,正好方便張鐵此刻的行動。 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張鐵和其他所有的人族俘虜一樣,就算有人看到他,也絲毫不會懷疑他的身份,而只會把他當做同樣被魔族俘虜和奴役的那些人。 在整個地下空間都開始變得安靜起來,就連魔化傀儡們都開始大批大批休息的時候,張鐵行走在黑暗中,光臨著一個又一個陷入到沉睡中的山洞,尋找著那些脖子上沒有掛著人族牙齒的人族俘虜們。 這樣的山洞很多,有的山洞會睡著十幾個人,有的山洞會睡著幾十個人,還有的山洞則有可能睡著幾百人。 張鐵如那黑暗中的幽靈,他只是用極快的速度在山洞裡跑上一圈,在快速的跑動中用手觸摸一下那些睡著的人。那些人就會被他瞬間轉移到黑鐵之堡中,一個睡著百多人的山洞,張鐵只需要不到十秒秒鐘的時間就可以把那些人全部送進黑鐵之堡。如果人數再少一些,張鐵把那些人送進黑鐵之堡的速度。完全可以用狂風掃落葉來形容。 有些人其實並未完完全睡著,有兩次在張鐵沖進山洞的時候甚至已經有人發現他一下子警覺的翻身坐起,想要吃驚的叫出聲來,但張鐵沒有停下來,更沒有解釋,而是如閃電一樣的快速的掠過,在那發現他的人想要叫出來之前,已經把人送進了黑鐵之堡。 張鐵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救多少人,他只是盡力在做著這件事,他甚至也不需要假惺惺的去問那些被他送進黑鐵之堡的人願不願意。因為他根本沒有這個時間,也不會這樣浪費時間,在這裡,那些人最後的結局除了一個死之外不會有第二種可能,唯一的問題是他們能在這裡堅持多久而已。是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三個月…… 如果真有那種奇葩到極點的受虐狂,願意被魔族奴役虐待至死的傢夥,那很簡單,既然不想活的話,那就讓他跳進混沌之池去自我了斷好了。 不過張鐵估計這樣的人可能十萬個人中都很難找出一個來。所以他自然不用問那些被他送進黑鐵之堡的人願不願意離開這裡。 張鐵此刻腦子裡裝著的只有一個念頭——能救一個是一個,其他的,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張鐵的時間很寶貴。 疾行術的符文效果早已經過去,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中,張鐵又給自己加持了兩個疾行術,以便讓自己保持著最高的敏捷和速度。 這兩個小時之中。張鐵自己都記不清自己救了多少的人,進入過多少山洞,他估計,估計差不多有上萬人了,而救的人越多。張鐵知道,自己的行動暴露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也就越容易被魔族和三眼會的那些走狗們發現。 終於,在一個山洞裡,但張鐵把裡面的六十多個人全部送進黑鐵之堡後,剛剛要從洞中沖出來,他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相對較好的衣服,腰上纏著一根皮鞭的傢夥驚愕的站在了洞口…… 那個傢夥是投靠了三眼會的走狗,張鐵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這裡,是來檢查還是因為別的事情,但似乎他已經發現洞裡的人不見了,一聲驚叫正要喊出來,張鐵卻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在他叫起來之前,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脖子,把那個人所有的聲音一下子扼殺在他的喉嚨之中。 張鐵把那個人拖到了洞中,瞬間就讓那個人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張鐵那老虎鉗一樣的鐵腕之下,那個人的臉色漲紅了,整個人掙紮起來。 “我問,你答,明白嗎?”張鐵冷冷的說道,隨後慢慢的把手放鬆了一點。 “你……你逃不出去的……最好放了我……你要敢動我……聖族會殺了你……” 那個傢夥似乎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或者是張鐵那一身襤褸的衣服讓他錯認了張鐵的身份,把張鐵當成了那些想要找機會逃出去的的俘虜,所以一開口,就是對張鐵的威脅。 張鐵沒說話,那個傢夥以外張鐵被他的話嚇住了,這樣的事情在這裡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但基本沒有一個俘虜可以逃出去,所以他越發的有恃無恐起來。 剛剛張鐵的動作很快,又是在黑暗中,以至於他根本沒想到張鐵的身手到底有多強,他的等級又不高,眼光也有限,所以他只是把張鐵當成了俘虜之中那些隱藏著自己本事的人。俘虜之中也的確有這樣的人在,不過最高六七級已經頂天了,翻不起多大浪。 “菲麗他們……藏到哪裡去了……你如果告訴我……願意和我合作……把她們抓住後……就算你立功……我可以像聖族的大人們推薦你……你可以像我一樣做奴監……還可以讓菲麗和幾個女人服侍你……” 張鐵想了想,剛剛這個山洞裡好像還真有一些女人,不過他根本沒仔細看,看來這個傢夥來這個山洞的目的似乎不純,估計是想要脅那些女人做什麼齷齪之事。 看到這個傢夥還自以為可以掌控局面,張鐵也不廢話,卡著這個傢夥脖子的那只手微微一用力,讓他發不出聲音來,然後另外一隻手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把匕首。眨眼之間,就狠狠的在這個傢夥的兩隻大腿上插了七八刀,就像插一個破口袋一樣,每一刀都插到了底。再拔出來,然後再插進去,再拔出,再插進,每一次都插在不同的地方…… 張鐵這一下出手太狠了,那個傢夥的眼睛一下子像死魚一樣的瞪眼了,整個人的身體被張鐵按著,動不了,然後像丟到燒紅的鐵鍋裡的蝦一樣痙攣掙紮起來,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一下子就暴起。 僅僅十多秒鐘,黃豆大的汗珠就從這個傢夥的腦袋上一顆顆的滾落了下來。這個傢夥的臉色也徹底的變白了。 張鐵只是冷冷的看著他,連眼皮都沒有撩一下,“這裡的魔化傀儡軍團中等級最高的魔化傀儡有幾級?” 問完這個問題,張鐵的手稍微松了一下,讓這個傢夥可以發出一點聲音。 “你……你是誰?” 這個傢夥已經感覺到不對了。因為這裡的那些人族俘虜身上,根本不可能攜帶有匕首,張鐵身上的那冰冷的氣息也讓他有一種陌生的恐懼感。可惜的是,他還不夠聰明。 張鐵再次卡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上拿著的匕首再次再他的大腿上快速的插了三刀,那個傢夥幾乎要暈死過去。 “這裡的魔化傀儡軍團中等級最高的魔化傀儡有幾級?”張鐵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那個問題,然後又把手稍微鬆開了一些。 “十二級……” 那個傢夥終於知道了。張鐵根本不想從他口中聽到別的話。 “軍團長呢?” “十六級……十六級……這個魔化傀儡軍團的軍團長是……是一個十六級的……戰靈……” 一個魔化傀儡軍團的軍團長不是騎士,這並沒有出乎張鐵的意料之外,作為魔族炮灰的魔化傀儡軍團,軍團的主官配置相對低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騎士不是大白菜,隨意什麼部隊都能配置。考慮到控制魔化傀儡軍團的其實是傀儡蠕蟲的母蟲,作為魔化傀儡軍團的軍團長的主要任務就是與母蟲的溝通,這樣的配置也說得過去。 “軍團長是人族還是魔族,叫什麼名字?” “是人族,叫柯澤……是鐵達尼克公國賽內爾家族族長的長子……這個魔化傀儡軍團也是由賽內爾家族控制……” “鐵達尼克公國賽內爾家族是什麼背景?” “這個家族的族長連續幾代都是公國的攝政大臣……” “賽內爾家族是三眼會的人嗎?” “是……” “除了柯澤之外。賽內爾家族還有其他人也在這裡?” “柯澤的幾個兒子都在這裡……” “他的幾個兒子等級最高的有幾級?” “也是十二級……” 雖然流著冷汗,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那個傢夥的回答卻無比的快速,生怕猶豫一下張鐵再給他兩刀,張鐵那不動聲色的狠辣,讓他都感到心中發寒…… “傀儡蠕蟲的母蟲在哪裡?” “這個只有柯澤軍團長才知道!” “那個軍團長此刻就在軍團的營盤之中嗎?” “兩天前他已經通過密道返回到了鐵達尼克公國……” 張鐵思考了起來…… “能……能讓我止血嗎?”那個傢夥看著張鐵,有些哀求的說道。 “用不著了!”張鐵看了這個傢夥一眼,手一動,一刀就刺進了這個人的心臟。 就在張鐵考慮著要不要冒險到那個魔化傀儡的大營中看看,找機會把那條傀儡蠕蟲的母蟲找出來幹掉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哨子聲一下子突然在遠處響徹了起來…… “有人逃跑了……”遠處傳來了一個人扯著嗓子大叫出聲。 看了一眼被自己幹掉的這個傢夥胸前的那個哨子,張鐵一下子明白了,媽的,被這些雜碎發現了……

第七章 活著的地獄

在這個時候,張鐵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的把被他幹掉的這個傢伙丟到了黑鐵之堡的的混沌之池中,來個徹底的毀屍滅跡,部分的人族俘虜和奴監一起失蹤,一定會讓這件事顯得更撲朔迷離,這會讓自己更不容易暴露。 隨著外面那尖銳的哨子聲和大叫聲,越來越多的人被驚動,聽著外面那亂糟糟的聲音,張鐵連忙跑出了山洞。 “所有人出來集合……所有人出來集合……” 有奴監在外面大叫著,張鐵看到許多的人族俘虜這個時候也被驚醒,一個個連忙從山洞中跑了出來,張鐵就趁著混亂和黑暗,混入到一大群慌亂從睡夢中驚醒的人族俘虜之中,也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跟著那些俘虜們跑去。 因為長時間在地下做著苦工,絕大多數的人族的俘虜們一個個面色漆黑,很多人都看不清面貌,張鐵混進去,除了他身邊的幾個人族俘虜看了他一眼之外,其他的人族俘虜都沒注意到在俘虜群中多了他這麼一個人。 這裡的人族俘虜每天都有人死去,也經常會有一些新的人到來,所以大家對陌生的面孔早已經習以為常,而且所有人每天都在處在高強度的奴役之中,在休息的時候,唯一剩下的一點時間就是去為自己找一些能吃的東西,這讓大多數的人族俘虜們的交際圈都非常的小,除了自己身邊認識的幾個人之外,許多人都不見得可以認識幾個人。 整個地下亂成了一鍋粥,雖然在這裡又俘虜逃跑是經常的事情,那些逃跑的俘虜的下場也非常的慘,但是為了俘虜逃跑的事件讓所有人集合還是第一次。 就這樣,張鐵混在亂哄哄的俘虜群中。跟隨著那些俘虜,一堆堆的被人像趕鴨子一樣的趕到了地下空間的那些寬闊之地。 那空闊之地的旁邊,就是沸騰的岩漿之河,張鐵混在人群中。只見越來越多的奴監開始趕來。 “怎麼回事?”張鐵身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族俘虜有些驚慌的問張鐵。 張鐵看了一下這個傢伙。發現這個傢伙二十多歲的樣子,身體有些瘦弱。脖子上卻是空著的,沒有掛著牙齒。雖然睡覺的時候這些沒掛著牙齒的人和那些掛著牙齒的人是分開的,但是集合與工作的時候所有人卻都擠在一起,這也是魔族和那些奴監們管理這些俘虜的手段。張鐵看了看旁邊幾個脖子上掛著牙齒的傢伙,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對了,我叫修文,你叫什麼?”那個傢伙小聲的問道。 “我叫彼得……”張鐵回答道。 “不許說話,安靜……”一個奴監揮舞著鞭子,在張鐵他們這群人的前面大叫著,一邊大叫一邊就把鞭子劈頭劈腦的朝隊伍前面的人抽去。人群中立刻就響起了一片慘叫聲,慘叫聲響起,那亂哄哄的俘虜人群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張鐵也沒有再開口,而是小心的觀察著。 俘虜們正不斷的被從山洞和那些陰暗被光的地方趕出來。不斷在空闊的地帶開始集合,奴監們兇狠的大叫著,不斷把鞭子抽到那些人族俘虜的身上。 俘虜們一堆堆的以5000人左右的規模在岩漿之河的邊上組成一個個鬆散混亂的方陣,每個方陣中都有十多名奴監在看管著,不斷的揮舞著鞭子抽打著方陣中的那些人族的俘虜,讓俘虜們聽話,保持安靜。 開始的時候,人族俘虜的那些方陣中還有一些聲音,但隨著一隊隊面目猙獰雙眼血紅穿著盔甲的魔化傀儡的士兵們開始出現,那一個個的人族俘虜方陣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那些魔化傀儡的食物就是人,看到這些恐怖的,非常難以殺死,呼吸之間都帶著一股血腥和人肉腥臭氣味的魔化傀儡,對絕大多數的普通的人族俘虜來說,簡直就像小雞看到黃鼠狼一樣,有一種對天敵本能的畏懼感。 在魔化傀儡們把張鐵他們這個方陣包圍起來的時候,修文和張鐵身邊的幾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微微有些顫抖起來,張鐵也裝作了害怕的樣子,實際上則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在魔化傀儡的隊伍出現後隔了一段時間,張鐵才看到了幾個穿著更華麗與高級盔甲的軍官出現在俘虜方陣的面前。 後面出現的這幾個軍官都不是魔化傀儡,而是標準的人類,或者,更準確的說,就是一些三眼會的雜碎。 看到這些人出現,那每個俘虜方陣中奴監中就跑出來一個人,就像見到主人的獵狗一樣,一個個點頭哈腰的跑到了那幾個軍官的面前,低聲的說著什麼。 因為離得太遠,張鐵也聽不到那些人在說什麼,只是幾分鐘後,張鐵就看到後面出現的那些軍官們就分散開來,許多人開始隨著那些奴監們來到各個俘虜方陣的面前。 來到張鐵他們這個俘虜方陣面前的,是一個三十多歲,長著一個鷹鉤鼻,眼窩深陷,看起來面色非常陰鷙的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眼中有一種嗜血而兇殘的光芒,他隨手一直前排的一個人族俘虜,兩個身強體壯的奴監就如狼似虎的沖了過來,把那個俘虜一下子從前排拖了出去,拖到了那個男人面前。 “在你們睡覺的時候,有俘虜逃跑了,你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被拖出來的那個人族俘虜已經面無人色,連說話都打起結巴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嗎?”那個鷹鉤鼻的男人臉上出現了一絲冷笑,他揮了揮手,“那你沒用了!” 兩個奴監拖著那個俘虜的手就朝二十米之外的岩漿之河走了過去,那個俘虜哭喊著掙扎了起來,“求求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睡著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人族俘虜的哭喊沒有讓那兩個奴監停下腳步,他的掙扎。在四雙強有力的手臂之下,也沒有絲毫的用處。 眨眼之間,那個人族俘虜就被拖到了岩漿這河的旁邊,然後被那兩個奴監毫不猶豫的丟了下去。 在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中。那個人在火紅的岩漿裡只是撲騰了兩下。岩漿之河上冒起了幾個氣泡和一朵小火苗,隨後一切就歸於沉寂。 在其他的人族俘虜方陣面前。同樣的一幕也幾乎同時在上演著,眨眼之間,幾十個人就被丟到了岩漿之河中。 所有的人族俘虜面如土色,一個個的身體顫抖著。 張鐵的身體也在顫抖。不過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他低下了頭,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牙,一雙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手背上面青筋暴起…… 那個鷹鉤鼻冷笑著,又指了一個站在前面的人族俘虜。兩個奴監一下子沖了過來,把那個人族俘虜一下子又拖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這一次,那個鷹鉤鼻甚至問都懶得問了,他再次揮了揮手。第二個被拖出來的人族俘虜就被丟到了岩漿之河中。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一聲聲的慘叫和痛哭在各個俘虜方陣中響起,不少被指到的人瞬間就被嚇得失禁。 在第五個人族俘虜被拖出來的時候,那個掙扎著的六十多歲的人族俘虜朝著那個鷹鉤鼻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呸……你們賽內爾家族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遲早有一天……你們要被人族的軍隊碾成粉碎……你們也要被人一個個的丟到岩漿之河中……永遠在地獄中擁抱著火刑柱……” “等一下!”鷹鉤鼻擦了擦臉上的一點吐沫星子,把那兩個奴監叫住了,“把他拖過來!” 那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被那兩個奴監拖到了那個鷹鉤鼻的面前,那個老人還想叫駡,卻已經被鷹鉤鼻抽出腰間的長劍,一劍刺入到口中,只是一攪,老人的牙齒,舌頭,和整個嘴巴就變得糜爛,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鷹鉤鼻抽出長劍,砍了四下,老人的雙手雙腳瞬間就被斬斷,四皆肢體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給他止血,不要讓他馬上死了,也不要讓他暈過去,我要他清醒過來。”鷹鉤鼻冷酷的說道。 那兩個奴監馬上拿出身上的藥粉,撕開那個老人的衣服,為那個老人止血,還有一個人則在老人滿是鮮血的口中開始灌入一根藥劑。 已經昏迷的老人再次醒了過來,老人並沒有屈服,而是火一樣的眼睛瞪著鷹鉤鼻,臉上的肌肉在顫抖著,似乎依舊在大罵著什麼。 鷹鉤鼻再次招招手,叫過來四個魔化傀儡,指了指地上的老人的四肢,“這個是你們今天的食物!” 那四個魔化傀儡明白了鷹鉤鼻的意思,一下子就撿起老人的四肢,當著老人的面啃食了起來。 老人的身體顫抖著,一下子閉上了眼睛。 “拉開他的眼皮,我要讓他睜著眼睛看著……”鷹鉤鼻冷酷的聲音響起。 那兩個奴監粗暴的把老人的眼皮扒開,讓老人看著自己的四肢被魔化傀儡一口口的啃食掉。 “從今天起,就讓他呆在這裡,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每天從他身上割下來一塊肉,我要讓他活著,親眼的看著他是怎麼一塊一塊被聖蟲吃下去的,我要讓他活著的時候就知道地獄是什麼樣的,明白了嗎?”鷹鉤鼻對那些奴監交代道。 “明白了!” “這一次聖戰,人族必然被毀滅,聖族必然建立起嶄新的秩序,讓人類重新回到聖族的統治之下,我們賽內爾家族,從掌握了賽內爾聖蟲軍團開始,就註定會重新成為人類的貴族和統治者,就如同大災變之前一樣,把你們踩在腳下,一代代的延續下去,而對你們來說,你們和你們的後代的選擇只有兩個——臣服,或者是像他一樣,在活著的時候就嘗嘗地獄是什麼滋味。”鷹鉤鼻大聲的說著,同時指了指那個老人,“那些人不可能逃出去,他們一定是在勞動的時候發現了隱藏在地下的天然密道或者某個地下空間然後藏了起來,你們誰知道那些逃跑的人逃去了哪裡,或者能提供有用的線索,我馬上就讓他成為奴監的小隊長!” 人族俘虜方陣仍然一片沉默。 鷹鉤鼻再次揮手,又有一個人族俘虜慘叫著被拖了出去…… …… 在殘忍的殺死了上百個人族俘虜之後,沒有獲得任何消息的奴監們,還有魔化傀儡軍團與賽內爾家族的那些雜碎們停了下來,幾個賽內爾家族的軍官又湊在了一起,在互相商量了一陣之後,就讓人族俘虜們開始回去。 被放回去的人族俘虜們不是去睡覺,而是一隊隊的重新在那些奴監的指揮下在那些挖掘過的坑道和洞穴中再挖掘和檢查一遍,想把那些逃掉的人找出來…… 在賽內爾家族的那些軍官看來,這種規模的集體逃跑,絕對是那些俘虜奴工們在工作的時候發現了隱藏在地下的什麼隱秘的天然的密道或者空間,他們在發現那個天然的密道和空間的時候,沒有宣揚,而是悄悄的又把它們掩蓋和隱藏了起來,在準備了良久之後,才策劃了這次逃跑。 在這有著複雜地形的地下空間中,那些隱秘的天然密道,地縫和地下空間並不算新鮮。 張鐵也隨著其他人一樣,被人驅趕著,開始幹起了苦役…… 在離開那片位於岩漿之河旁邊的開闊地的時候,張鐵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被拋棄在岩漿之河邊上,被幾個魔化傀儡看守著的老人,老人倒在了地上,仰面朝天,似乎死了,但張鐵知道那些奴監和賽內爾家族的雜種不會讓他如此死去。 這個時候的張鐵終於明白一個人憤怒到極點的時候會是什麼樣。 他不在憤怒了,而是變得平靜起來,如冰封的火山一樣的平靜了下來,同時,一個名字開始深深的刻在了張鐵的牙齒上——賽內爾家族! 從來沒有什麼時候,張鐵的心中充滿了如此強大和熾烈的毀滅欲望……

第八章 隱匿

“啪……”隨著這一聲皮鞭抽在修文身上發出的脆響,正在艱難搬著石頭的修文發出了一聲慘叫,那被破舊衣服遮掩著的背上,一下子就出現了一條血痕。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修文手上搬著的石頭差一點掉下來,站在他旁邊的張鐵連忙伸出一隻手,才幫他穩住了。 “你們這些賤民,不要想給我偷懶,快點,把這一片的區域給我清理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站在一塊石頭上的奴監大聲的叫罵著,“要是不把那些逃跑的賤民們找到,你們就給我累死在這裡……” 張鐵轉過頭看了那個奴監一樣,那個奴監毫不猶豫的一鞭子抽了過來,打在了張鐵身上,凶狠的瞪著張鐵,“小子,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張鐵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過那一鞭對張鐵來說卻不算什麼,過去的那一個多月,在傻子號飛艇艇員的“捶打”下,張鐵又吃了了三顆鐵胎果,在這三顆鐵胎果吃下去之後,張鐵都感覺自己身體承受打擊的能力又增強了不少。 以前在天寒城遭受鞭刑的時候張鐵都能忍得過來,何況是這個時候,那對常人來說難以忍受的刑罰,對張鐵來說就像是被蒼蠅拍拍了一下一樣。 這個時候不是和這些渣滓發火的時候,張鐵也不說話,而是低著頭,重新搬著手上的那一塊五十多公斤重的石頭,假裝步履艱難的和其他人一起,把手上的石頭搬到那邊的那個斜坡處丟下去…… “啊,謝謝……”修文吸著冷氣,感激的對張鐵說道。 兩個人走到那個斜坡處,把石頭丟了下去。修文看了遠處的那個奴監一眼,發現那個傢伙沒有註意到這裡的情況,就悄悄的把自己藏在衣服裡面的一個水壺遞給了張鐵,“喝一點吧。已經十多個小時了。我看你還沒喝過一口水……” “謝謝,我不用……” “啊。你體力真好……”修文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張鐵,然後自己快速的打開水壺喝了一小口,在看到幾個脖子上掛著牙齒的人搬著石頭走過來之後,就連忙把自己手上的水壺藏了起來。繼續和張鐵向遠處的那一堆亂石走去。 那幾個掛脖子上掛著牙齒的俘虜搬著幾塊稍微小一些的石頭走了過來,雖然同樣是在幹苦力,不過這些人卻可以獲得適當的優待,有時候甚至可以休息一下,奴監的鞭子也很少抽在他們身上。 “要小心這些人……”等那幾個脖子上掛著牙齒的傢伙走遠之後,修文才小聲的對張鐵說了一句,“那些人已經開始吃人肉了。他們已經淪為了野獸,只要能夠活下去,不論叫他們幹什麼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這些人一旦成為奴監。他們對我們會比魔族還要狠……” 張鐵點了點頭,有些人一旦屈從於邪惡,就會成為邪惡的幫兇和打手,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展現出人性黑暗的一面,對如何能讓一堆人分化和開始內鬥,讓人類自己消耗自己的實力,魔族和三眼會的那些雜碎們對此已經駕輕就熟。 在奴監們的高壓下,人族的俘虜們已經連續乾了十多個小時的活了,可是仍然沒有找到什麼被隱藏起來的地下密道或者地縫之類的東西,張鐵發現魔化傀儡大營中的大隊大隊的魔化傀儡也行動了起來,開始一隊隊的衝入到那些黑暗的洞穴中,到處尋找那些失踪的人族俘虜的下落。 張鐵知道,他們永遠不可能找到那些人,也不可能會有人能想到那些人究竟藏在那裡。而以為那些人是逃到了地下空間的某處隱藏起來,這對張鐵來說是一個好消息,這就意味著,仍然沒有人能發現他這個陌生者的闖入。 隨著大隊大隊的魔化傀儡的離開,魔化傀儡的大營相對的就空虛起來,在離開這里之前,張鐵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賽內爾家族的那些雜碎們一個“驚喜” 。 …… 火菇是和地上的蘑菇看起來樣子差不多的一種東西,火菇的通體呈現出紅色,就像是一把鮮紅的小傘,在這個地下空間內,在那些溫熱,潮濕而又相對背光的地方,比如說那些亂石的縫隙之中,只要條件合適,它們會在短短的一兩天的時間內就會從地上冒出來。 在以前,這地下的火菇很多,而現在火菇正越來越少了,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所有的人族俘虜們,在看到火菇的時候,不管那火菇大小,都不會等到這火菇徹底成熟,有了釋放袍子留下種子的能力,就已經把火菇拔起,讓火菇失去了繼續繁殖的能力。 一個小時之後,在把一塊石頭搬開的時候,張鐵就看到了那石頭下面的土壤之中,有一蓬紅色的傘蓋在哪裡。 張鐵還沒有動,旁邊的修文和幾個俘虜看到了,一下子就撲了上來,抓住那火菇就往各自的嘴巴里面塞去,慌亂之中,修文自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一個咀嚼起來,然後搶了一個遞給了張鐵。 “快吃下去……” 看著別人狼吞虎咽的樣子,張鐵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把那火菇放到了自己的嘴裡,那火菇的味道,就像有些青澀的甘蔗渣,微微有點苦涼。 “你們這些賤民,還不快點幹活……”看到這裡發生的混亂,一個奴監拿著鞭子胡亂衝了過來,用鞭子胡亂的抽打起來,把那搶奪火菇的人群驅散,讓大家重新幹起活來。 …… 如此又過了七八個小時,一直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族俘虜無論怎麼被奴監抽打,都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這持續了整整一天的苦役才算完結,所有人才重新獲得了重新休息和睡覺的機會。 雖然俘虜中有很多人“逃了”,賽內爾家族的那些人也很生氣,但是為了不讓剩下的人族俘虜們完全累死,在把所有人的體力壓榨乾淨而且連續一無所獲之後。賽內爾家族的那些人還是不得不讓所有的人族俘虜們開始休息。 張鐵隨著修文還有四十多個俘虜回到了一處山洞之中,一個個都只剩下躺在地上喘息的力氣。 對山洞中多出了一個人,其他的那些人似乎也不在意,看來這裡的人數經常在變化著。 這些人族的俘虜休息的山洞給張鐵的感覺就像是黑炎城的地下黑牢一樣。山洞裡的空氣污濁不堪。而且還有著一股怪味,遠處的岩漿之河的紅光從山洞的洞口​​反射進來一些。照在山洞的頂部,讓山洞裡多少有了一點光線,不至於完全看不清東西。 在來到這裡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一些恢復了一點體力的人就重新掙扎著摸出山洞。去尋找食物,還有一些人則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一些奇怪的,乾巴巴的東西吃起來。 看到自己旁邊的一個人拿著一截老鼠尾巴一樣的東西在咔嚓咔嚓的用力咀嚼著,張鐵差點乾嘔起來。 休息了一會兒的修文也離開了山洞,去外面的水源地灌了一瓶水回來。 修文原本也想找點吃的東西,但看著他回來時的臉色,張鐵就知道他一定沒有什麼收穫。好在幾個小時前他還吃下了一些火菇,現在還感覺不太餓。 張鐵發現,那甘蔗渣一樣的火菇吃到人的肚子裡就開始發酵和膨脹起來,讓你有一種“飽了”的感覺。而實際上,身子得到的養分和補充卻並不是那麼的多。 “彼得,你說,這地下難道還真藏著一條密道或者是一條地縫麼?”修文問張鐵。 “或許吧!”張鐵含糊的說道,“總之那些人已經離開這裡了!” “如果我們發現什麼線索,千萬不要說出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現……”修文小聲的說道。 張鐵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地下能找到的火菇和那些可以果腹的東西越來越少了,能有幾個人活下去就有幾個人活下去吧!”修文悲觀的說道。 “你不相信你可以活下去嗎?” “除非成為魔族的走狗和吃人肉的野獸,否則沒有人可以從這裡離開。”修文說著,悄悄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小塊黑褐色的東西給張鐵,“這是我為自己準備的,我的已經夠了,這塊給你!” “這是什麼?” “地下生長的一種箭毒菇,前些天我偶爾發現的,裡面含有非常高的劇毒蕈鹼類物質和一種溶血類毒素,只要這一小塊吃下去,幾分鐘就可以讓你死去,而且你死去之後,你的屍體中也含有劇毒物質,那些畜生不會把你的屍體當做食物,這樣可以讓你在死後留個全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這個東西會讓你少受一些痛苦。”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張鐵有些好奇的問修文。 “我以前就是一個植物學家……”修文苦笑了一下。 張鐵把那塊已經乾掉的東西拿到手上,當著修文的面,就把它搓成粉碎,然後吹掉…… “你……”修文瞪著張鐵,似乎有些生氣。 “我向你保證,你不會用到這種東西的,我也不會用到!” “都這個時候了,你拿什麼保證?”修文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光看著張鐵。 “你相信有奇蹟嗎?” “從我們被帶到這裡來的那一天,奇蹟就死了!” “或許等你睡著之後,再次睜開眼睛,奇蹟就發生了,人,一定不要失去夢想和希望!” “睡覺吧,為明點積蓄一點體力……”修文嘆了一口氣,蜷著身子,躺在了地上。 張鐵也躺在了地上,在吞下了幾口從黑鐵之堡“搬運”出來的全效藥劑和水之後,就默默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恢復著自己的體力和精力,同時把識海中的那幾個神之符文重新補充滿,讓自己處在最佳狀態,同時等待著大多數人睡著…

第九章 誓言

張鐵一直在閉著眼睛,沉浸在自己的識海之中,一邊養精蓄銳,一邊用耳朵關注著整個山洞里和外面的情況。 兩個小時之後,山洞和外面都重新平靜了下來,此起彼伏的鼾聲在山洞中響起,張鐵睜開了眼睛。 修文正睡在他的旁邊,昨天晚上就沒有徹底的休息好,睡到半夜就被人叫醒,在乾了一天的重體力的活之後,那從身體骨髓之中散發出來的疲憊感早已經讓他睡得人事不知,除非是有人在他面前大喊大叫會出現什麼大的動靜他才會醒來,山洞裡的其他人也和修文一樣睡得死死的。 除了那鼾聲之外,山洞裡唯一還有的一個聲音,就是那些肚子還空著的人在睡著之後那肚子偶爾響起的咕嚕嚕的聲音,在得不到充足食物的前提下,所有人抵禦飢餓的另一個辦法,就是讓自己在睡前喝下大量的水。 張鐵只是用手觸摸了一下修文的肩膀,就把修文送進了黑鐵之堡,然後張鐵站了起來,快速的在山洞裡轉了一圈,把山洞裡的所有人都送了進去。 做完了這一切,張鐵就悄悄的溜出了山洞。 與張鐵他們山洞緊挨著的,還有其他的人族俘虜休息的山洞,在黑暗視覺之下,所有山洞的情況對張鐵來說都宛如白晝一樣。 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再加上賽內爾家族方面也沒想到在有人“逃跑”的第二天,還會繼續發生同樣的事件。一天的苦役下來眾人又睡得有些死,連奴監們在忙碌了一天之後都放鬆了下來,所以張鐵在把人弄進黑鐵之堡的時候。更加的順利了。 在前面乾活的時候,張鐵對這個地下空間的情況和地形又摸清了一些,知道那些還在堅守著不吃人底線人族俘虜都住在那些地方,這個時候,張鐵給自己加持了一個疾行術和一個潛匿術,身形簡直宛如鬼魅一樣的在那些黑暗的山洞和空間中移動著,用最快的速度。不斷的把一個又一個的人族俘虜送進黑鐵之堡。 賽內爾家族把這個地下空間當成了一個巨大的牢房,採用的管理措施雖然非常的殘酷,但也相對粗放。在賽內爾家族的那些人看來,只要把這個地下空間的兩邊的出口封鎖住了,那些人族俘虜又能跑到哪裡去,也因此。在這些人族俘虜結束了一天的勞役休息的時候。賽內爾家族對這俘虜聚集區的看​​管都會相對的放鬆一些,這就更加方便張鐵的行動了。 賽內爾家族的那些人恐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居然還有張鐵這樣的人,隨時隨地可以把他身邊的那些俘虜轉移到一個**的時空之中。 而且話又說回來,依靠著那些沒有多少智慧的魔化傀儡軍團作為管理這裡的主要力量,奴監的數量又非常的有限,塞爾內家族的那些人就算想把這裡管理得嚴格精細一點也不可能。那些魔化傀儡最擅長的還是破壞和殺戮,而對那些奴監們來說。揮舞皮鞭逞兇賣狠偶爾拍拍馬屁才是他們所擅長的。 張鐵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往黑鐵之堡裡面弄進了多少人,他只記得在疾行術中間遇到過幾個起來撒尿的傢伙。也是在那些傢伙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被他閃電般的送進了黑鐵之堡。 有幾次甚至遇到了幾個脖子上戴著牙齒的傢伙,在那幾個傢伙叫出來之前,也被他不由分說的送進了黑鐵之堡。這樣的傢伙在黑鐵之堡是少數,至於他們在黑鐵之堡能不能活下去,會不會被其他的那些人族俘虜打死,那張鐵就不管了,這樣的人,對張鐵來說,死了也就死了,那千百萬的人都死了,這樣的人死上幾個也沒什麼可惜的。 張鐵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救人的機會,所以他格外的努力,速度也更加的快速,在疾行術的效果連續失去了三次,張鐵又給自己開始給自己加持第四次疾行術的時候,張鐵發現,自己所能拯救的那些脖子上沒有掛著牙齒的人族俘虜們,已經沒有了。 而連續奔跑了這麼長的時間,哪怕不斷的用全效藥劑補充著自己的體力,張鐵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海勒,現在黑鐵之堡中到底進來多少人了?” “21679人!”海勒的聲音似乎帶著一股喜悅,“如果堡主大人有時間的話可以進來看看,現在的黑鐵之堡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那些人都以為他們被神從地獄中帶進了天堂!” “現在不是時候,等我離開這裡再說吧,對了,我弄進來的那幾個脖子上掛著牙齒的傢伙怎麼樣了?” “他們剛剛進來,就被前面的進來的那些人打死了,那些人以為這是神送給他們發洩心中憤怒的對象!” 海勒的解釋讓張鐵一陣無語,不過在把那幾個脖子上掛著牙齒的傢伙送進去之後,張鐵也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遇到敵人的話,他只要觸碰到那個人,那豈不是同樣可以把那個人送進黑鐵之堡讓自己為所欲為。 “黑鐵之堡的這個空間避難所的功能,可不可以讓我在接觸敵人的時候把敵人也帶進來?”張鐵充滿希冀的問了一個問題,要是海勒的回答是肯定的,那麼張鐵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大殺器,只要想一想,就算是阿比安大師那樣的角色,在自己的這個能力下都可以被自己送進黑鐵之堡,任由自己揉捏,那簡直太逆天了。 “可以!” 海勒的回答差點讓張鐵跳起來,“沒有什麼限制嗎?” “當然有限制,原本我以為你在把那些人送進來的時候可以自己理解到這其中的奧妙,看來你並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因為你把那些人送進來的主要能量是你的精神力與黑鐵之堡空間門的特殊的聯動,在這種聯動下,在把目標送進黑鐵之堡的時候。那個人實際上是處於你的精神力所構造出來的特殊能量場的’包裹’之中,這個’包裹’帶著你獨一無二的能量波動頻率,相當於那個人通過空間門的准入憑證,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能理解!” “那種’包裹’其實是在非常短暫的時間內你的精神力對那個人精神力的一種自上而下的覆蓋,想要達到這種覆蓋效果,你當前身體點燃的明點的數量,至少要高於那個人才行。那些身體內點燃明點數量比你多的人,他們的精神力的頻率要更高,也因此。你的精神力就無法對那個人實施這種自上而下的覆蓋,也就無法把他們送進黑鐵之堡,因為你的精神力的頻率就是比他們要低的,低的東西不可能把高的東西覆蓋住。” 張鐵愣了愣。 “這麼說。我不可能把比我等級高的敵人弄進黑鐵之堡,利用黑鐵之堡的能力把他鎮壓嘍?” “是的,如果遇到那樣的敵人,只有靠你自己本身的能力去應對,黑鐵之堡是幫不上忙的。其實,就算沒有這個原因,只要上了十級,在真正高手的較量中。能親手觸摸到對方身體的情況是及其少見的,遇到這樣的人鐵了心的想要幹掉你的話。你在戰鬥中幾乎不可能有觸摸到他們的機會,自然也不可能一廂情願的把他們弄進黑鐵之堡來鎮壓。” “我的精神力不是比他們多嗎,這樣也不行嗎?” “精神力的多少和它的頻率等級是兩回事,那一個是量,一個是質,你應該可以感覺到你每次點燃明點之後你的精神所產生的一些細微的變化,在那樣的變化中,即使你的精神力的總量沒有增加,但你依然感覺到你的精神力強大了不少,那就是精神力的頻率的提升,也是質的提升。” “那麼,如果不是敵人呢,我能不能把等級比我高的人帶入到黑鐵之堡?” “那些精神力頻率比你高的人要進入黑鐵之堡的唯一的條件,是他們的身心和整個人的精神完全處於一種完全放鬆,在對你完全信任的狀態下才有可以!” “那個老人你有辦法嗎?”張鐵知道海勒一定明白他說的是誰。 “抱歉,從那個老人被斬斷四肢,看著自己的肢體被魔化傀儡吃下去之後,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精神,在這樣的打擊下,就已經崩潰了,他隨時會死去,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了,對這樣的傷勢,我無能為力!” 張鐵明白了,在和海勒交流這幾句話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人族俘虜們的睡覺的地方,而來到了那二十多個小時前所有人族俘虜聚集的位於岩漿之河邊上的空曠地帶,整個人的身形也從相對隱蔽的黑暗中暴露了出來不過好在這個時候似乎沒有什麼人關注著這裡,也沒有人會想到有人族俘虜會冒著送命的危險來看看或者是拯救這個老人。 岩漿之河那火熱的紅光把河邊照得通紅一片,就在那裡,一個失去了四肢的老人正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地上,看上去即悲慘,而又孤獨。這個時候的他,連自殺的能力都失去了,那些奴監們也不用擔心他逃跑或者是自殺,而是就把他放在那裡,用最痛苦的方式,讓他感受著自己的死亡的降臨。 看到這個老人,張鐵的心中顫抖了一下,他根本沒敢耽擱,在檢查了一下老人脖子上的動脈還在微弱的跳動著的時候,就把老人抱了起來,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張鐵抱著老人重新回到了那相對黑暗的地方,老人還有微弱的呼吸,嘴巴已經完全糜爛,整個人的臉看起來恐怖無比,在老人身上的傷口上,還有一些生活在地下的螞蟻,撕咬啃食著老人身上的血肉。 在把老人身上的那些螞蟻驅散之後,張鐵把手放在老人的胸口,直接把全效藥劑和黑鐵之堡裡面的一些清澈的泉水注入到了老人的胃部,讓藥劑的效果和水分在老人的身體內緩緩的散發出來。 一分鐘之後,老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看著張鐵,整個人的嘴巴動了動,但卻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有喉嚨裡還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老人用一種怔怔的目光看著張鐵,兩行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在老人的目光之中,張鐵讀到了兩個信息,一個信息是感激,第二個信息則是要求讓張鐵結束他現在的苦難,他現在活著的每一秒,那身體和心靈的巨大創傷對他來說都痛苦無比,是一種巨大的煎熬。 “昨天失踪的那些人是我把他們帶走的,現在整個地下空間所有沒有吃人肉的人族俘虜我已經把他們帶走了,他們現在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永遠不會被魔族找到,你現在有其他要求和願望嗎?”張鐵對著老人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聽到張鐵的話,老人的眼中閃現出一道光彩,喉嚨裡的發出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張鐵把耳朵湊到老人的嘴邊,聽了良久,才聽出來,老人的喉嚨里沙啞模糊而又的顫抖的聲音不斷在重複的似乎似乎只是一個詞彙。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你想讓我和所有人都好好的活下去嗎?” 老人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欣慰的神色,艱難的點了點頭。 看到老人點頭,張鐵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在這樣的時候,這個可敬的老人,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所有逃走的人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張鐵的眼淚滴在了老人的臉上,就在張鐵的淚水滴下的同時,老人臉上的神色又痛苦的扭曲了起來,看著張鐵的目光開始帶著哀求,希望張鐵讓他結束這種痛苦。 “我答應你,無論如何,我們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的。” 說完這話,他閉起了眼睛,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老人的胸口,想要吐出戰氣,但感覺卻無比的艱難,張鐵的手顫抖了起來。 老人的喉嚨中發出了一些聲音,張鐵雖然閉著眼睛,但這一下,卻一下子聽明白了老人想要說的是什麼。 “求求你……” “求求你……” “求求你……” 這是老人最後的哀求。 …… 張鐵終於咬了咬牙,手中的戰氣輕輕的一吐,用最快的速度震斷了老人的心脈。 懷中老人用喉嚨發出的聲音停止了,張鐵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卻是老人閉上的眼睛和臉上殘留的那一抹解脫的笑容。 “我發誓,我一定會把賽內爾家族徹底的碾碎,用賽內爾家族那骯髒的鮮血,來給所有枉死在這裡的人陪葬。!”張鐵對著老人的那尚有餘溫的身體發出了一個莊嚴的誓言,隨後,張鐵把老人的屍體送到了黑鐵之堡,讓海勒好好的安葬。 抹了一把眼淚的張鐵站了起來,看了看遠處的那個魔化傀儡軍團的大營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厲光,隨後整個人的身影再次變成輕煙,在黑暗和地形的掩護下,快速的朝著那個大營衝了過去。

第十章 魔族大營

賽內爾家族所控制的魔化傀儡軍團的大營的外圍並沒有太多的防禦性的東西,除了幾個估計是從外面帶來的拒馬放在大營的營盤之外,整個大營放眼看去,張鐵看到的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營帳,感覺就像是冰雪荒原上那些部落的聚集區。 大營中每隔一段距離就放著幾個火盆,有的地方則零星的矗立著幾塊粗陋的螢石,離大營不遠處有一片岩漿湖,在這三方面的光源的作用下,整個大營靠近岩漿湖的那片區域的光線要稍微明亮一點,在遠離那片岩漿湖的地方則是一片迷濛的昏暗。 就在那昏暗中,不時有著一隊隊充當著巡邏任務的魔化傀儡走過。 這世間,就連太陽都會東昇西落,所以,雖然魔化傀儡在特殊條件下可以連續戰鬥很長時間,但魔化傀儡其實也是需要休息的,或者更準確的說,魔化傀儡腦袋裡的傀儡蠕蟲還是需要休息時間的。 休息的魔化傀儡也睡在帳篷之中,那密密麻麻的帳篷,在昏暗或者黑暗之中,猶如魔域中的一座座淒冷的墳墓和森林,到處都透露出一股的氣息。 那,是魔化傀儡們口中呼吸出來的腐爛的氣味,當魔化傀儡聚集在某一個地方的數量一多,這些魔化傀儡呼吸出來的空間鬱結在一起,就讓人會有一種窒息的效果。 所以,一靠近這個魔化傀儡軍團的大營,張鐵就像在夏天走進了一個封閉的,擺滿了一堆爛肉的房間,差點想要吐出來。 不過作為一個戰士而不是一個身嬌肉貴的公子哥,這樣的考驗對張鐵來說並不算什麼。 那些帳篷和這天然朦朧的黑暗給張鐵提供了最好的掩護,身如輕煙的張鐵遊走在那光與暗交錯的地帶,一次次的避過了魔化傀儡的巡邏小隊,不斷的向整個大營的中心接近。 賽內爾家族的那些雜碎就住在大營的中心區域,那控制著這幾十萬魔化傀儡的傀儡蠕蟲的母蟲也應該在大營的中心區域。如果這個魔化傀儡軍團的軍團長坐鎮在這裡的話,張鐵說什麼也不會以身犯險以卵碰石的進來找什麼刺激,但此刻,無論是從那些人族俘虜的口中還是從昨天的觀察所見,賽內爾家族中的那個強力人物柯澤似乎真的不在這裡,這就讓張鐵的心躁動了起來,有了冒險試試的想法。 張鐵的確在冒險。就算這個魔化傀儡軍團的軍團長不在,但這個魔化傀儡軍團中,依舊有不少的高手,那些高手的戰力都在此刻的張鐵之上,一不小心,張鐵就有送命的可能。 但是張鐵的態度很堅決。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離開,在離開之前,他想做點什麼——那個賽內爾家族的鷹鉤鼻,必須要死,從昨天那個傢伙身上的氣息上來判斷,張鐵估計那個傢伙的等級在十級左右。如果找准機會,他把那個傢伙幹掉應該不難。張鐵心中還有一個更瘋狂的念頭,如果可能,可以找到那條傀儡蠕蟲的母蟲,那麼,只要把那條傀儡蠕蟲的母蟲幹掉,整個魔化傀儡軍團就會崩潰。 為了這兩個原因,就算有危險。張鐵覺得冒一次也是值得的。 …… 前面的帳篷被人掀開,帳篷裡面的螢石燈的燈光從帳篷的縫隙裡面洩露了出來,那光亮乍放即收,有人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看到那個人,張鐵心中一動,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身影藏在一個帳篷的陰影中。 出來的那個人來到帳篷外面,解開了褲子。撒了一泡尿,身子抖了兩下,然後嘴裡嘟嘟喃喃的不知道說著什麼,又重新朝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在那個人掀開帳篷的一瞬間。張鐵一下子從黑暗中閃了出來,在那個人才還沒有完全警覺過來,張鐵的一道束縛之鍊就從眉心中出,擊在了那個人身上,那個人的身體瞬間一僵,張鐵衝到那個人面前,快的把那個人往手中一夾,就和那個人一起鑽到了帳篷之中,隨後快的把帳篷的門簾拉了起來。 帳篷裡有一盞螢石燈,所以那個人可以完全看清楚張鐵的樣子,正是在看清了張鐵的樣子之後,那個人的眼神之中才充滿了驚駭。 張鐵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在這裡低賤無比的人族俘虜,但張鐵施加在他身上的能力,卻讓他除了眼珠之外,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一處可以動的地方。這強烈的反差,讓那個人的心中恐懼無比。 張鐵快的在這個人的帳篷裡掃了一眼,現帳篷裡除了鞭子,匕,衣物和一張撲在地上的鋪蓋之外,並沒有什麼值得自己注意的東西,也沒有別人,這個傢伙,似乎是奴監中的一個小頭目。 他就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脖子,然後解除了那個人身上的束縛。 “我問,你答,想不要命的話,你可以試著叫叫看,聽懂的話就眨眨眼睛。”張鐵冷酷的說道。 那個人飛快的眨起了眼睛。 “柯澤現在在哪裡?” “軍團長,外出……還沒回來!”感覺到張鐵卡住自己脖子的手微微一鬆,知道這是張鐵讓自己說話,那個傢伙就連忙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張鐵的心又放下來一些,看來情況還沒有生什麼變化。 “賽內爾家族的那個鷹鉤鼻,也就是差不多一天前把一個老人的四肢完全斬斷的那個傢伙叫什麼名字?” “坎博,那個人叫賽內爾.坎博!”那個奴監掙扎著回答道。 “他和柯澤是什麼關係?” “他是柯澤的三兒子!” “他住什麼地方?” “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賽內爾家的許多高手都住在大營中心附近的那些帳篷中,但因為人太多了,那裡也不是我能去的地方,所以我根本不可能知道坎博到底住在哪裡?” “傀儡蠕蟲的母蟲在哪裡?” “不……不知道?” “大營中的物資儲備在什麼地方?” “就在大營中心大帳附近!” 張鐵幾乎不給那個人思考的時間就連續問出一堆問題,看到實在問不出什麼話來了,張鐵手上微微一用力,咔嚓的一聲,就把那個人的脖子捏斷了,隨後就把那個人丟到了黑鐵之堡的混沌之池,以免留在這裡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在把這個人幹掉之後,張鐵聽了聽帳篷外面的動靜,現沒有人在附近,隨後就快的走出了帳篷,朝著大營的中心位置潛去。 整個魔化傀儡軍團似乎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會有什麼人可以溜進他們的大營,也沒想到過那些任由他們宰割的人族俘虜會給他們帶來什麼威脅,所以大營的防備雖然有,但絕對談不上緊張,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在這樣的情況下,張鐵只用了數分鐘就潛到了大營的中心位置。 在大營的中心位置處,的確有兩圈帳篷圍繞中中心的大帳,那些帳篷的規格明顯要高級一些,張鐵躲在遠處觀察了一下,現那些帳篷起碼有幾十頂,要在這幾十頂帳篷中找到那個叫坎博的傢伙的概率太低了,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在鐵牆上,遇到自己對付不了的角色,這樣太危險了。 張鐵藏在暗處想了想,就把目光放到離中心大帳兩百多米外的那些明顯堆放著各種物資的地方,一下子就有了一個主意。 那堆放著魔化傀儡軍團物資的地方的守衛明顯要比其他地方嚴密很多,張鐵看了以下,在那個物資堆放場地的外圍,有兩隊魔化傀儡繞著場地不斷的在巡邏,要在這裡動手腳,得先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最外圍的那兩隊巡邏的魔化傀儡幹掉才行。只要這裡的動靜一大,大營中心位置的賽內爾家族的那些高手就會趕來。 在數了數那兩隊魔化傀儡的人數之後,看了看這片物資堆放地的周圍的地形,張鐵暗暗咬了咬牙,選擇了離大營中心較遠的一個地方隱藏了起來,同時用精神力把自己識海中的束縛之鍊補滿。 張鐵所隱藏的那個地方,是在不被魔化傀儡現的前提下與魔化傀儡的巡邏路線最接近的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離魔化傀儡的巡邏路線的距離過了三十米。 每隊魔化傀儡有十一個人,兩隊魔化傀儡經過同一個區域的時間只有兩分鐘不到,張鐵默默的數著時間,在那一隊魔化傀儡經過他所隱藏的那個地點附近的時候,張鐵用最快的度衝了過去。 三十多米的距離眨眼之間就拉近了二十米,在張鐵衝到離那些魔化傀儡還有十五米左右的時候,那些魔化傀儡帶頭的一個似乎已經現了張鐵,那顆猙獰的腦袋一下子就扭了過來,看向張鐵衝過來的方向。 在它轉過頭來的時候,張鐵又衝進了七八米,就在那個魔化傀儡眼神一凝,口中的一聲尖嘯剛剛想吼出來之時,張鐵又衝進了好幾米。 就是現在。 就在剛剛把那一隊魔化傀儡納入到束縛之鍊攻擊範圍的剎那,十一條束縛之鍊就從張鐵的眉心中飛出,直接擊中了那些魔化傀儡。 魔化傀儡們僵住了……

第十一章 滅殺

如果可以,張鐵非常希望把這些猙獰而而噁心的魔化傀儡幹掉,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傀儡蠕蟲的母蟲就會在第一時間感覺到有人入侵,他下面的計劃也就無法實施了。 所以,在用束縛術把那些魔化傀儡束縛住的同時,張鐵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全部擊倒,而不是擊斃在了地上,接著識海中的精神力就繼續湧向束縛術的神之符文,以幾秒鐘一個的速度,不斷的重新在識海中生成束縛之鍊。 在聽到後面的那一隊魔化傀儡的腳步聲傳來的時候,張鐵識海中的束縛之鍊再次補充滿,和第一次一樣,十一條束縛之鍊在那些魔化傀儡反應過來之前就全部飛出,把後面那一隊的魔化傀儡全部凍結了。 張鐵用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二十多個魔化傀儡拖到了一個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同時又緊挨著物資倉庫的地方,接著就衝進了魔化傀儡軍團大營中的這個物資儲備倉庫。 在倉庫裡,張鐵又用同樣的方法完全凍結和癱瘓了兩隊魔化傀儡,整個物資儲備倉庫,就一下子對他完全敞開了。 在所有的軍用物資之中,無論魔族還是人族,火油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在那個物資儲備倉庫中,張鐵只靠著自己鼻子的嗅覺,就發現了那裡面存放火油的地方。 那火油全部裝在一個個半人多高的鐵皮桶中,那些鐵皮桶足足有上千個,堆得像一座座小山,看到這些火油桶,張鐵二話不說,拿出匕首,以暴雨一樣的速度,就在他所能看到的每一個火油桶上,無聲無息的開了幾百個口子。 那鐵皮桶上的口子一開,裡面的火油就汩汩的冒了出來。 這邊的火油桶在漏著火油。那邊的張鐵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提著一個幾百公斤的火油桶,打開火油桶的蓋子,就在這個物資倉庫裡奔跑起來,把那些火油澆得到處都是。 這個物資倉庫裡,除了火油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物資。張鐵就看到許多的食物,木材,還有器械,軍服之類的東東,張鐵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著火油桶就把火油倒得到處都是。兩桶不夠,那就再來兩桶…… 一直在澆了十桶之後,張鐵才丟下火油桶,跑到了物資倉庫的外面。 “賽內爾家族的那些雜碎們,準備好開篝火晚會了嗎?”看著遠處的大營中心區域的那些營帳,張鐵冷冷的一笑,拿出​​火機就往那條油線上一點。 隨著那條油線上的火光像導火索一樣的向遠處竄去。張鐵的身影,也重新的沒入到了黑暗之中。 …… 兩分鐘後,在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中,魔化傀儡軍團物資倉庫堆放火油桶的那個地方一下子燃​​起來的五十多米高的熊熊火焰把整個魔化傀儡軍團的大營都驚動了。 “怎麼回事?”一聲驚怒交加的吼叫聲從大營中心區域的一個營帳中響起,隨著這個聲音,一個賽內爾家族的成員就從營帳中衝了出來。 看著遠處那物資倉庫中的火焰,這個人面色一變,二話不說就朝那物資倉庫衝了過去。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但等到那個人衝到物資倉庫的時候,整個物資倉庫到處都燃燒了起來,那個人怒吼一聲,“快讓人來救火……”,說著話的功夫,那個人一拳擊出,拳頭上的戰氣洶湧而出。瞬間把離他三十多米外的一堆燃燒著的箱子擊碎,在那些箱子粉碎之後,箱子外面的火苗一下子也小了下來。 眨眼之間,又有高手衝了過來。面對著那突如其來的大火,整個大營都在騷動中,許多人都加入到了滅火的隊伍之中。 倉庫大火的火點不是一個,而是四面開花,到處都烈焰熊熊,越燒越旺,就連那些不會著火的東西上都著起火來,特別是倉庫一角的那些燃燒起來的火油,哪裡的溫度更高,離那裡還有幾十米,就讓人無法靠近,離哪裡近一點的帳篷,在那沖天都火光中都被點燃了。 而早先被張鐵用束縛術凍結住的那些魔化傀儡,在大火燒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火焰吞噬了,在那些魔化傀儡死亡的時候,整個大營的魔化傀儡們都暴躁尖叫了起來。 感覺到了魔化傀儡們的異常,正在滅火的一個​​中年男人心裡一下子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 “魯本,你帶一個師團的魔化傀儡在大營外一公里外列隊警戒,不要讓那些賤民們給我趁機過來搗亂!” “是!”一個體格粗壯的賽內爾家族的高手也一下子明白了,立刻領命前去。 “休爾斯,你去巡視大營,讓無關的魔化傀儡不要亂動,維持大營秩序。” “是!”,又一個使用雙劍的賽內爾家族的高手離開。 “巴蒂,你帶領軍團中魔化傀儡的那些九級以上的高手守住中心大帳,一有異常馬上示警!” “是!” “其他人隨我在這裡盡快撲滅倉庫大火……” …… 張鐵躲在暗處,聽著賽內爾家族在這裡的主持局面的人短短時間內所下的幾個命令,也是暗暗心驚,張鐵並不知道那個下命令的人是誰,不過能在這個時候指揮這個魔化傀儡軍團,同時又能讓賽內爾家族的這些精英們聽從他的命令的,也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張鐵在遠處偷偷的看著,發現那個說話的人,舉手投足之間,身上的紫色的戰氣都如波浪一樣的在翻滾著,從他身上沖出幾十米高,隨意一拳,那戰氣的拳風就可以把三十多米外的火焰吹滅或者把燃燒物擊碎,這樣的戰力,實在是強大無比,估計至少已經達到了阿比安大師的那種水準。在這樣的人面前,自己絕對難以撐過十秒鐘。 而除了這個人之外,還有幾個人表現出來的戰力,也在十二三級之間,遠遠超過自己,要是當面硬碰硬的話。張鐵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那些人的對手。 一個九級的傢伙,受到等級的局限,即使天賦再怎麼強大,有再多的奇遇,但在一個軍團面前,果然是沒有任何驕傲資本的。 通過這一點。張鐵也間接的對賽內爾家族的實力有了一個了解,這個家族的實力,或許還要超過天寒城的甄氏家族。 就在賽內爾家族的這些眾多高手之中,在那沖天火光映射出來額憧憧人影中,張鐵的目光從一開始,就盯在了那個長著一個鷹鉤鼻的叫坎博的傢伙的身上。在剛剛賽內爾家族的那些人從各個營帳中鑽出來的時候,張鐵已經記住了這個傢伙所住的那個營帳。 就在那一片混亂之中,張鐵 文明狂飆無彈窗 悄悄的,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就潛入到那個叫坎本的傢伙的營帳,安靜的等著他回來。 這個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又有誰會想到。那引發了軍團物資倉庫大火的傢伙,這個時候,即不在大營裡搗亂,又不去闖那似乎隱藏著許多秘密的中心大帳,更沒有去帶著那些人族俘虜們鬧事,而是躲在大營中心區域附近的一個帳篷之中呢。 …… 在賽內爾家族中的眾多高手和調動過來的數万魔化傀儡的努力下,軍團物資倉庫的大火燒了四十多分鐘就被撲滅了,整個軍團的物資倉庫損失慘重。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物資被付之一炬,還有數百的魔化傀儡在滅火的過程中葬身火海。 在撲滅了大火之後,賽內爾家族的一干高手一起在中心大帳中集合,所有人都覺得這場大火有些詭異。 “魯本,你那邊情況如何,那些賤民有沒有不要命敢趁機過來搗亂的?” “沒有,那些賤民都老實得很。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這邊的大營來看熱鬧,那些賤民們在累了一天之後,現在許多人估計還睡得像豬一樣,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那個叫魯本的傢伙冷笑了一聲。搖搖頭回答道。 “你呢,休爾斯?” “大營裡一切情況正常,除了開始的時候那些魔化傀儡們有些躁動之外,其餘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背著雙劍的休爾斯冷靜的說道。 “只是負責物資倉庫巡邏和守護的那幾十個魔化傀儡葬身火海,這事有一點蹊蹺。” “中心大帳也沒有發現任何的闖入者,這裡一切都正常。”叫巴蒂的這個傢伙的臉色非常的陰鷙,在說話的時候牙縫之中都透著一股冷氣。 聽著這些話,那個中年男人的眉頭一下子緊緊皺了起來。 “斯卡拉,你看這裡有沒有什麼問題,這件事會不會和那些賤民們的失踪有關?”長著一個鷹鉤鼻的坎博看斯卡拉旁邊那個空著的大帳中的主位,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所覺的火熱,那個位置是他父親的,現在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旁邊的是他的大哥,將來有一天,那個位置一定是我的。 斯卡拉也注意到了坎博眼中的那一絲火熱,嘴角不屑的牽動了一下,“現在還無法下這樣的結論……”斯卡拉的第一句話就把坎博的猜測給否定了,坎博的鷹鉤鼻上,似乎都多了一絲陰鬱,“但我也覺得最近這兩天的事情有些詭異,在軍團長不在這裡的時候,我們一切都要小心,這幾天加強大營的巡邏,明天讓那些賤民們抓緊時間找到那條地下密道或者是地縫,把那些躲藏著的賤民們找出來,這次損失的物資讓人盡快通過密道從北方補充進來。” 說完這些,斯卡拉看著坎博,“坎博,既然你覺得這兩件事有關聯,那麼明天就由你負責調查一下這兩件事的關聯吧,等到軍團長回來的時候,你可以親自向軍團長匯報!” “是!” “如果沒有事情,那大家就散了吧,記得做好各自分內的事情!” 所有人散去,斯卡拉看著那些人的背影,臉上出現了一個冷笑。 魯本在埋怨自己多次一舉。 休爾斯不動聲色的把難題對著自己拋了出來。 巴蒂似乎也在嘲笑自己反應過度。 坎博這個傢伙則想把水攪得更混。 這四個傢伙,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可這又怎麼樣,他們難道不知道,想要在賽內爾家族中大聲說話,靠的,不是嘴巴而是拳頭麼。只要自己的等級永遠比他們高,他們注定就要被自己狠狠的壓在下面,一輩子只能聽自己的指揮。 拳頭硬的人,不需要太聰明——這是賽內爾家族的祖訓,他們都忘了嗎,而且就算要論聰明,你們覺得你們真的能超過我? …… 離開中心大帳,賽內爾家的各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話,而是各自回到了營帳。 坎博的臉上一片陰鬱,斯卡拉的難纏還在他的想像之上,斯卡拉要他做的事情,做好了,那是斯卡拉有用人的本領,做不好,那就變成他自己的無能和異想天開,他收穫的,除了嘲笑之外不會再有別的。 平心而論,他剛剛說的那些,的確有想把水攪渾的心思,但實際上,他心裡也真的覺得這兩件事中似乎有一些聯繫,沒發現異常並不能說明就沒有異常,如果把剛才的失火完全歸咎於意外,似乎又說不過去,因為的確有很多詭異的地方。 斯卡拉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太平靜了一些,為什麼斯卡拉會表現得如此的平靜呢? 坎博在努力的想著,突然,他的心中一震,難道,難道斯卡拉認為放火的那個傢伙就是剛剛在大帳中的某一個。 這……這似乎還真有可能…… 就在那滿腦子的勾心鬥角和陰謀詭計之中,正在想著這其中關節的坎博就來到了自己的營帳面前,掀開營帳,就走了進去…… 那貼著他的身體悄無聲息擊過來的一拳一直在那恐怖的戰氣如一堆燒紅的亂刃開始在他的身體中肆虐開來的時候他才警覺過來,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哪怕他已經十級,但在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面前,特別是那攻擊已經觸摸到他的身體的時候,他也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 眨眼之間,張鐵的拳頭就落在了坎博的喉嚨,胸口,心窩,小腹,上,一下子擊打出七拳,拳頭像風一樣,溫柔得沒有一點聲音,但拳頭上那恐怖的威力,卻在第一拳的時候就已經讓一個十級的強戰士失去了所有的行動和叫喊的能力。 坎博如爛泥一樣委頓於地,不過還沒死,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帳篷中的賤民一樣的人物。 “呸……”張鐵蹲下,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隨後就把坎博掛在身上的那把長劍拿了起來,重新站起,把長劍拔出劍鞘。 “你那天就是用這把劍斬斷那個老人的四肢的吧?” 坎博說不了話,他似乎明白張鐵想做什麼,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等等…… 張鐵手上的劍一揮,微微張著嘴的坎博的腦袋就從他的脖子上滾落了下來,抓起這顆腦袋,順便把這個傢伙身上儲物袋摘下丟到黑鐵之堡,張鐵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第十二章 仇恨與返回

兩日後,地下空間某條熔岩之河的旁邊,賽內爾家族的所有高手都聚集在了那裡,所有人都一聲不吭,現場的空氣壓抑到了極點,宛如冰凍。 一個身材高大,頭髮微微有些花白,穿著一身暗金色鎧甲的男​​人站在熔岩之河的旁邊,看著放在河邊的那一顆早已經流乾了鮮血的腦袋,半響沒有說話。 正因為這個男人沒有說話,所有的人才感到一陣恐懼。 男人同樣長著一個看起來非常殘忍而陰鷙的鷹鉤鼻,這鷹鉤鼻和地上那顆腦袋的鼻子簡直一模一樣,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兩個鼻子所在的腦袋,一個還活著,一個則已經死了,而死了的那個,在臨死之前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驚容,還微微張著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男人轉過了身,用平靜的表情看著所有賽內爾家族的那些人,“你們的腦袋還在各自的脖子上,為什麼坎博的腦袋會在這裡。”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個男人話語中的一絲寒意,魯本幾個人不由把目光看向了斯卡拉,就在昨天,他們還在對斯卡拉代理軍團長的這個職位充滿了嫉妒和羨慕,但轉眼之間,所有人心裡卻幸災樂禍起來,有的則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有坐在這個位置上。 面色沉重的斯卡拉從人群中踏出一步,“坎博被人殺害了,行凶的地點就在坎博的營帳之中,我們在昨天才發現坎博遇害,然後在這裡找到了坎博的腦袋,我想,父親大人你應該有權利而且也會想看到坎博被害的樣子是什麼樣的,所以我就讓他們把現場保護了起來。” “在坎博遇害之前,大營的物資倉庫曾離奇失火,讓我們損失慘重。而在他遇害的前一天,那些賤民們一次性的逃走了數千人,在他遇害之後,經過我們認真的盤點,那些賤民們隨後又失踪了一萬多人,所有失踪的賤民都是堅持不吃人肉的,還有兩個奴監也失踪了。我們已經認真的搜索了每一個地方,但沒有人知道他們躲到在哪裡,是否發現了地下的密道或者是隱秘的地下空間。” “作為代理軍團長和坎博同父異母的大哥,我會承擔我應該承擔的責任!” 說完這些的斯卡拉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嗎?”柯澤冷冷的問道。 “是的!”斯卡拉有些艱澀的說道,“我只是……” 柯澤沒有說話,也不等斯卡拉說完就拳擊出。數米之外的斯卡拉悶哼一聲,胸前的盔甲粉碎,被柯澤這一拳打飛到二十米之外,然後大口大口的吐血,但仍然掙扎著慢慢站了起來,重新朝著這裡走了過來。 魯本幾個人還來不及說什麼,柯澤一巴掌扇過去。幾個人的臉上就像同時被人扇中一下,一個個噴出一口鮮血,同時往後飛跌而去。 倒在地上的幾個人連哼都不敢哼一聲,站起後繼續乖乖的走回原地,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柯澤用充滿寒光的眼睛盯著他們,“你們是我所有的子嗣中最出色的,將來繼承賽內爾家族的人,一定會是你們中間的一位。我只想讓你們知道,豺狼再凶狠,也不會在一個窩裡互相廝殺,賽內爾家族的未來,也不會局限在一個鐵達尼克公國,你們明白了嗎?”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柯澤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鐘才睜開,“把所有的賤民們叫出來,十中抽一,不分老幼。砍下他們的腦袋給坎博陪葬!” 這個命令一下,就意味著起碼又是上萬的人頭落地,不過沒有人說什麼,而是立刻有人就去執行了。 柯澤的眼睛又轉到了岩漿之河邊上的那顆腦袋上,眼中有著一層濃濃的陰鬱,如果沒有別的原因,殺害坎博的那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把坎博的腦袋帶過來,把這顆腦袋放在這裡,感覺就像是一個祭奠。 “在我離開軍團的這幾天,這裡發生過什麼事?” “坎博……坎博曾經在這裡……把幾個賤民丟到了岩漿之河中,而且,而且,還還把一個賤民的四肢斬斷讓魔化傀儡們吃了下去!”斯卡拉喘息著說道。 “什麼?”柯澤的眼中冒出了精光,整個人身上的氣息就像要吃人一樣。 “我……我剛剛也在懷疑……或許這裡已經被人族聯軍斥候中的高手發現了……殺害坎博的,有可能是外面進來的人,在坎博在這裡殺死那些賤民的時候,那個人族聯軍的斥候有可能就隱藏在那些賤民之中,而且坎博身上的傷勢非常奇特,似乎是被一種強大的戰氣所傷……” “聯繫我們在人族聯軍中的內應,如果這裡真的被人發現了,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誰發現了這裡……”柯澤咬牙啟齒的說著,身上的戰氣不由自主的翻滾起來,“敢殺死我的兒子,我就要把他碎屍萬段。” …… 隨後的時間,整個地下空間人頭滾滾,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瀰漫開來…… …… 張鐵回到了晉雲國的飛艇部隊的時間其實要晚一些,雖然昨天他已經離開了霧月之森的那個地下洞穴,但是等他回到晉雲國的飛艇部隊卻是今天。 昨天依舊大雨,在那樣的天氣中,張鐵的滑翔機無法借到上升氣流,自然也無法起飛,到了今天外面的天氣晴朗了起來,張鐵隱藏滑翔機的那座山坡附近有了明顯的地形上升流,張鐵才抓住機會,在山坡上起飛,讓滑翔機重新飛上了天空。 在飛上天空數小時後,張鐵就找到了一直在某個空域中徘徊的晉雲過的飛艇部隊。 看到張鐵的滑翔機重新出現在天空中,整個晉雲國的飛艇部隊上許多人都歡呼了起來,這一次張鐵執行任務一下子就消失了四天,實在讓人有些擔心。 張鐵找到了蘭云曦的旗艦,在繞著旗艦飛行了兩圈,發出要降落在旗艦上的要求之後,蘭云曦的旗艦也就隨著風向調整了飛艇的方向和速度,同時那巨大的飛艇底部就像捕魚一樣的在空中灑出一個巨大的網兜。 滑翔機駕駛員們把駕駛滑翔機重新回歸飛艇的技巧用了一個非常形象的詞來形容——自投羅網。 這的確是自投羅網。再大的飛艇上也不可能擁有滑翔機降落所需要的跑道,離開飛艇的滑翔機想要回來,特別是想要在空中重新回到飛艇上,就只有採取這種自投羅網的方法,在逆著風同向飛行的時候,以較小的相對速度讓飛艇釋放出來的那個充滿彈力的大網兜像捕魚一樣把自己“捕獲”之後拉扯上去。 如果滑翔機的駕駛員的技術不過關,在自投羅網的時候。經常會出現各種的事故,諸如撞到飛艇,扯壞回收網,因為滑翔機失速從空中墜落等事情常有發生,能否自投羅網,也成為考驗優秀滑翔機駕駛員的一個重要的標準。 不過這對其他滑翔機駕駛員來說非常考驗技術的一件事。對張鐵來說卻像喝水一樣的簡單和輕鬆,幾乎沒有什麼難度。 用利索而輕柔的動作駕駛著滑翔機投入到那個網兜中,那爬在網兜上執行著危險空中作業的兩名飛艇上的艇員剛剛用鋼繩和掛鉤把滑翔機固定住,還不等飛艇上的人把自己拉上去,張鐵就已經從滑翔機裡爬了出來,對著那兩名戴著防風鏡的艇員比了一下大拇指,然後就順著網兜主動爬了上去。 重新回到飛艇。張鐵一路暢通無阻的就直接來到了蘭云曦所在的飛艇指揮艙。 蘭云曦正和幾名飛艇部隊的軍官在指揮艙中,圍在圖桌旁邊,看到張鐵,蘭云曦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你回來就好!” 蘭云曦那放鬆的表情讓張鐵心中莫名的一暖,他也笑了笑,隨後就臉色一板,“各位,我有重要信息要向蘭將軍匯報” 聽到張鐵這麼說。和蘭云曦在一起的那幾名軍官和指揮艙中的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指揮艙,在最後一個人離開的時候,還把指揮艙的門關了起來。 按照軍隊中的保密的要求,如果是張鐵單獨向蘭云曦匯報的重要信息,其他人是沒有資格站在一邊旁聽的,在這種時候必須主動迴避。 看到張鐵臉上那鄭重的神色。蘭云曦臉上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你發現了那個魔化傀儡軍團的行踪了嗎?” 聽到蘭云曦的問題,張鐵也不說話,而是直接來到蘭云曦的身邊,看了看圖桌上的那副地圖。用手在那副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重重點了一下。 “那個魔化傀儡軍團就在這裡。” 看著張鐵手上所指的那個地點,蘭云曦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區域,這幾天我已經派出飛艇偵察過,沒有任何的發現。” “魔族的那個魔化傀儡軍團並不在地上,而在地下,這裡有一個地下空間的入口。” “啊,地下?”蘭云曦的臉上出現了吃驚的神色,“他們在地下乾什麼?” 張鐵用手在地圖上在那個點的南北兩面畫了兩條線,“那個魔化傀儡軍團的任務就是在地下打通一條直接越過賽爾內斯人族防線的地下通道,從這一點開始,這條通道的北方部分已經與鐵達尼克公國聯通了,南邊的部分也已經打通了幾十公里,一旦這條通道越過了人族在賽爾內斯的防線,那麼……” 剩下的話,張鐵不說蘭云曦也明白,蘭云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凝重。 “你親自進到那條通道裡偵察過了嗎?” “是的!”張鐵隨後就把自己在那個地下空間所了解到的信息詳細的跟蘭云曦說了一遍,當然,在張鐵說出來的那些信息中,他從那個地下空間解救了兩萬多人族俘虜的事情他是不會提的,在聖戰中,幾十萬人族俘虜被魔族軍團押到地下後神秘消失兩三萬人這種“小事”,根本不會有一個人有興趣去探究。 “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到聯軍指揮部匯報,晉雲國的飛艇部隊的行動計劃也要更改……”蘭云曦斬釘截鐵的說道,說完這話,她就直接走到了一個傳音管哪裡,打開傳音管對著傳音管下了一連串的命令,“我是蘭云曦,通知所有外出的分艦隊主官,這次行動取消,讓所有飛艇部隊返航,旗艦直接飛往摩格城……” 下完了命令,蘭云曦才重新走了過來,認真的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張鐵,微微猶豫了一下,“下次……盡量不要讓自己一個人陷入到那種危險的地方好嗎?” 張鐵的手一下子打蛇隨棍上的放在了蘭云曦的腰上,“你擔心我?” 蘭云曦的臉色微紅,一下子把頭扭了過去。 張鐵把蘭云曦的頭又搬了過來,然後重重的就吻在蘭云曦的雙唇上。 …… 賽爾內斯戰區的戰爭還在繼續,在完成了對霧月森林的偵察任務之後,張鐵和晉雲國的飛艇部隊重新回到了水晶戰堡,所有人又有了幾天的假期。這是是像飛艇部隊這種動輒十天半月難落一次地的高強度作戰部隊的作息規律,如果沒有適當的休息,任何一支飛艇部隊在天上都很難長時間的堅持下去。 人族聯軍指揮部要怎麼對付那個躲在地下的塞內爾家族的魔化傀儡軍團,這種事情不需要張鐵操心,張鐵也操心不了,聖戰不是他一個人的,對付魔化傀儡軍團這種龐然大物和魔族針對人族聯軍的陰謀,自然有人會去傷腦筋,也自然有部隊會去針鋒相對和那個魔化傀儡軍團較量,阻止魔族的那個陰謀,對張鐵來說,在需要他拼命的時候,他只要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就行了,一個九級的傢伙,實在沒必要考慮太多。 這次的偵察任務,真正觸動張鐵的,是三眼會家族的瘋狂殘忍和那些普通的人族俘虜們的悲慘命運。 這樣的觸動讓張鐵更加瘋狂的抓緊時間修煉起來,想要爭取早​​日完成《無間鵬王經》的築基過程。 在這樣的修煉中,張鐵甚至都忘記而來時間的存在,整個人開始進入到一種機械的戰鬥與休息的循環之中——任務——修煉——任務——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