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二章 戲劇性再見 ~ 第十章 神聖的契約1

第二章 戲劇性再見

當初即使張鐵被帝國的秘密員警通緝的時候,鐵角軍團也沒有取消他的軍官資格,秘密員警對他的通緝,並沒有受到帝國軍方的認可,哪怕最後張鐵離開了諾曼帝國,他在諾曼帝國的身份,依然是鐵角軍團的軍官,一直到現在都沒改變。 當初法蘭卡少校陷害他的那筆爛帳,背後糾纏的是帝國北疆軍區和帝國北疆秩序審查委員會這種龐然大物之間深層次的矛盾,秘密員警通緝他,軍方則通緝法蘭卡少校,雙方互不相讓,在矛盾突然爆發的時候,他和法蘭卡少校則成為兩個龐然大物之間過招的小卒,對他和法蘭卡少校爆發衝突的背後的真相,反而沒有人在意了。 只不過事情後來峰迴路轉,自己背後跑出了一個懷遠堂,秘密員警們就偃旗息鼓了,現在,雖然因為面子和程式上的原因,秘密員警對自己的通緝令依然沒有撤銷,但只要自己不跑到秘密員警的總部門口去大喊大叫我是張鐵,快來抓我,那麼,自己在帝國秘密員警的眼中就是一個透明人。 至於帝國的北疆軍區這邊,則更是沒有問題,因為如果鐵角軍團承認張鐵有問題,那麼,這就等於北疆軍區在自己抽自己的臉,自己承認在與秩序委員會的較量中落入了下風,在這種事關整個軍方臉面的問題上,根本沒有退讓的可能。 所以,這次回來,對張鐵來說,只需要低調一點就可以,沒必要藏頭露尾隱姓埋名,因為這個時候根本不會有人來找他的不自在。 看到張鐵遞過來的那個軍官證,那個檢查張鐵的士兵臉色肅然了起來,連忙用雙手接過,然後翻看了起來,只看了兩眼。那個士兵就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軍官證上有張鐵的任職經歷和授勳獲獎的情況—— 三十九師團鐵血營少尉…… 諾曼帝國鐵血勳章獲得者…… 後積功升至中尉,同時因為重傷被調到了鐵角軍團後勤部綜合後勤支援處第九裝備科做科長。 這是一個在卡魯爾戰區戰功卓著,最後因傷退居二線的軍官。 對檢查的士兵來說。張鐵的這份軍官證分量太重,但張鐵的年齡似乎又讓人有所懷疑,自從入伍也沒機會摸過兩次軍官證的普通士兵對這份軍官證的真假也有些摸不清,最後只能把求助的眼光看向遠處哨卡邊上的一個少尉軍官,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 那個少尉軍官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然後帶著兩名士兵走了過來,在那個少尉軍官走過來之後,那個士兵立刻就把張鐵的軍官證遞給了那名少尉軍官。 那名少尉軍官拿過來仔細查看了起來,只是看了幾秒鐘之後,就確定了軍官證的真假。然後少尉在車門外面一個立正,啪的就對著張鐵敬了一個軍禮。 “長官,歡迎回國,您想到布拉佩嗎,是否需要我們提供車輛護送你回去?”少尉軍官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把張鐵的軍官證恭敬的從車窗裡遞了進來,在諾曼帝國的軍隊之中,任何一個在戰場上獲得過鐵血勳章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可以享受一些特殊待遇,張鐵的中尉身份不至於讓那名少尉軍官如此恭敬,但再加上一個鐵血勳章,那分量就不同了。 “不用了,我坐計程車回去就可以了!” “好的。那祝您一路順風!” 看到哨卡的軍官主動給張鐵敬禮,其他的士兵已經連忙把哨卡的路杆抬了起來,讓張鐵坐著的車過去。 …… 在哨卡處執勤的這名少尉軍官今年年初才剛剛從諾曼帝國北疆軍事指揮學院畢業,然後被分派到鐵角軍團,等他來到這裡的時候,鐵角軍團與光輝之羽的戰爭剛剛結束。所以,他並不認識張鐵,看著那計程車消失在遠處,這名少尉軍官的眉頭輕輕的皺著。 張鐵,這個名字他覺得自己好像什麼時候聽人提起過。但又想不起來了,這麼年輕的中尉軍官,而且拿到過鐵血勳章,這樣的人,就是在整個天鐵角軍團也不會太多,自己怎麼會想不起來呢。 年輕的少尉軍官心中莫名有些煩躁,一直等到張鐵離開二十分鐘後,少尉軍官無意中看到哨卡處貼著的那些通緝令,他才渾身一震,一下子想起他在什麼時候聽到過這個名字。 那個據說幹掉了幾十個來到布拉佩給軍團找碴的秘密員警,鬧出軒然大波,被秘密員警通緝的鐵角軍團最出名的年輕軍官? 他回來了? 少尉使勁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二話不說,隨便給副手交代了兩句,跑到哨卡邊上的一輛已經完成熱火的汽車上,開著汽車就往布拉佩沖去。 …… 雖然車裡的氣溫不高,可給張鐵開車的計程車司機頭上的冷汗卻忍不住的往下滴,在知道張鐵的身份後,計程車司機仔細回想著自己和張鐵交談時所說的那些話,在他想起自己也曾在車裡說過幾句諾曼帝國混蛋之類的話,而且不止一次把諾曼帝國的軍隊罵做“紅皮狗”和“鬼子”的時候,計程車司機的臉都綠了。 這下完了,想到傳說中諾曼帝國軍隊的兇殘,那布拉佩,對計程車司機來說完全已經變成了地獄一樣。 車裡的氣氛重新沉悶了起來,看到計程車司機被嚇得不輕,而且一副緊緊閉著嘴巴的樣子,張鐵也就不說話了,而是靠在車後座上閉眼假寐。 因為大雪,車輛的的速度有些慢,有些路段的積雪雖然被清理過,但通行能力大受影響,從卡魯爾到布拉佩這100多公里的距離,計程車司機用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達。等到了布拉佩之後,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天色已經想暗了。 計程車在布拉佩的一條街上停了下來,還不等張鐵自己打開車門,前面的計程車司機連忙手腳俐落的從車上下來,從外面幫張鐵把車門打開。 “先生,為您服務是我……我的榮幸……這趟免費,這個錢,我還……還給你!” 看著計程車司機一臉緊張結結巴巴的拿出那枚金幣,張鐵笑了笑,“我這個人耳朵有些不好,車裡面你說的有些話我聽不清楚,你不用擔心,15個銀幣的車資,剩下的錢,就當給你的小費吧,時間不早了,你家裡人還在等著你回家,布拉佩的啤酒和肉腸不錯,順道買點帶回去吧,回去的路上開慢點,再見了……” 張鐵揮了揮手,拿著帆布包就走遠了。 看著張鐵離開的背影,計程車司機心情複雜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後終於確定,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人,不會有什麼麻煩,這才鑽進車裡,然後真的順路買了一點啤酒和一堆肉腸,才回到了卡魯爾…… …… 布拉佩的街道上也有一些積雪,路也有些滑,這個時候,因為天冷的緣故,路邊的很多商店都打烊了,街上的行人也不多,偶爾遇到幾個人,都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衣服裡,張鐵在布拉佩的街上走著,決定先找一個地方住下來。 不知不覺,走著走著的張鐵就來到了布拉佩城中的一條街上,等張鐵發現路邊那家熟悉的女性服飾店的時候,張鐵愣了一下,怎麼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裡。 比起上次張鐵看到的樣子,這家店裡面向街道這邊的櫥窗裡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厚厚的女性的冬裝,櫥窗裡的模特的脖子上,還有幾條毛茸茸的圍脖,其他的,女人喜歡的高跟鞋,漂亮的長筒靴子,還有亮晶晶的飾品也一樣不少。 在螢石燈的燈光效果的烘托之下,整個櫥窗佈置得精緻而充滿了濃濃的女人味,也很有情調,店門旁邊的路上有一堆被鏟起來的厚厚的積雪,但店裡的燈光卻給人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 張鐵揉了揉自己的臉,笑了笑,然後就推開店門走了進去。 “叮……” 門鈴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響聲,聽到響聲,站在店裡收銀台旁邊的那個正在說著什麼的男人轉過了頭,看到了張鐵,然後三個人再次愣住了,張鐵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同樣的地點,同樣差不多的時間,再加上同樣的人物,一切都充滿了戲劇性。 “巧啊,拜斯先生!”張鐵露齒一笑。 拜斯的臉白了,整個人顫抖起來,張鐵那微笑著露出的牙齒,在拜斯先生看來,簡直宛如惡龍要吃人時才會露出的崢嶸,“這……這……我只是……只是剛好路過……給我夫人買點東西……這是第一次……真的……我保證……” “那你的東西買完了嗎?” “買完了……買完了……你們聊,你們聊……”拜斯先生說著,拿著一個紙袋,看都不敢再看張鐵一眼,連忙就要出去,在經過張鐵身邊的時候,更是側著身子,屏住呼吸,整個人貼著牆邊一寸寸的往外挪,沖出店裡的拜斯先生剛出門就狠狠的摔了一跤,整個人的臉都磕在了地上,爬起來的拜斯先生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整個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一下子,店裡就只剩下兩個人。 張鐵和站在收銀台後面那個燙了一個漂亮波浪卷髮的服裝店老闆娘相視一笑……

第三章 得失之間

如果說奧蘿拉是一塊冰,張鐵喜歡看到奧蘿拉這塊冰融化成水的樣子,那琳達則原本就是水,她不會融化,她只會變成一塊溫柔泥濘的泥沼,把張鐵裹住,然後在她那婉轉壓抑的呻吟中,把張鐵陷落在那最柔軟的地方。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這是一個溫婉成熟風姿卓越,同時有著賢妻良母氣質的漂亮女人,哪怕在把她壓在身下,大加撻伐的時候,這個女人臉上依舊會有那種欲拒還迎的羞澀感,甚至會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偏過頭,不敢去看張鐵。 依舊是格林夫婦的小樓,在張鐵搬走之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琳達就從三樓搬到了四樓,那是張鐵以前住的房間,像第一次張鐵送琳達回來的時候一樣,昨天,兩個人都喝了一點酒,到了晚上,張鐵送她回來,隨後一切就發生了。 好吧,張鐵必須承認,那個時候,他首先沒有忍住。 在那幽暗的樓梯之上,琳達走在前面,張鐵走在後面,從下到上的看著前面琳達上樓的時候那扭動著的,緊緊貼在紫色短裙下的豐滿漂亮的臀部和穿著高跟鞋的那一雙漂亮雪白的大腿,聞著這個成熟女人身上那充滿了誘惑氣息的香味,在走到三樓的時候,張鐵忍不住把手放在琳達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琳達沒吭聲,只是回過頭來,微微有些羞澀的看了張鐵一眼。這一眼,對張鐵來說,似乎是一種鼓勵。 那幽暗的樓道似乎讓琳達有了一些預感,整個人的呼吸都有些變了。 在兩個人走到四樓房間外面那黑暗的樓道中的時候,張鐵就抱住了她,兩個人親吻起來。 那黑暗中的別樣刺激讓張鐵就在樓道之中,把那個溫婉漂亮的服裝店老闆娘緊緊的擠壓在牆角。只是用手抄起了那個女人一條雪白的大腿,就用他的木乃伊摸索著,擠壓著,摩擦著。從那個女人裙底那狹窄的有著蕾絲花邊的布料縫隙之中刺入到了那一片如泥濘一樣溫潤柔軟的地方。 張鐵還記得。那個時候,琳達整個人如一團燃燒起來的火。而她的舌頭則一片冰涼。 …… 第二天,身體內的生物鐘準時把張鐵叫醒了,醒來的張鐵睜開眼睛,就發現琳達正如小貓一樣的蜷縮在他的胸口。女人的頭髮有些散亂在張鐵的脖子和肩膀上,兩隻雪白飽滿的大白兔則緊緊的擠壓在張鐵的肋下和胸口,張鐵微微一動,脖子上就傳來一陣癢癢的感覺。 張鐵看了一眼臥室外面的窗外,在窗簾的縫隙外面,這個時候正飄著雪,天還未透亮。而這間小小的臥室裡卻春光旖旎。 琳達白皙姣好的臉上依然殘留著那極致的歡娛過後的一層紅暈和光澤,看起來分外的迷人,就在床下的地毯上,兩個人身上的衣褲裙子丟得到處都是。稍微顯得有些混亂,臥室的門開著,而就在那門把手上,還掛著琳達那黑色的36e的胸罩,那胸罩上還有一些張鐵殘留噴灑的乳白色的體液,此刻已經變得幹硬。 琳達是一個成熟迷人的女人,一旦被人征服,在床上也會變得特別的聽話,就像一個她這個年紀的賢淑的女人在服侍自己的男人一樣,這讓張鐵作為男人的征服欲和滿足感變得爆棚。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把這樣的一個女人壓在身下,會讓一個男人的身體和心靈得到雙重的滿足感。 看著這個女人熟睡時安靜甜美的樣子,張鐵很難想像,如果在去年的時候這個女人沒有遇到自己,那生活的殘酷又會把這個女人逼迫到何等的境地。老天爺似乎總喜歡讓這些善良而又漂亮的女人經歷許多的磨難,在男人的背棄與貪婪中顛簸。 輕輕在這個女人的臉上吻了一下,張鐵動作輕柔的把這個女人摟著自己脖子的胳膊拿開,非常小心的下了床,然後為這個女人輕輕的拉上被子。 張鐵走到窗邊,輕輕的用手把窗簾分出一條縫隙,朝下看了一眼,四樓的樓下,就在格林夫婦這棟房子的巷道外面,雖然天還未亮,但已經有兩個人站在哪裡,微微的跺著腳,看著房子這邊。 兩個人身上都穿著暗紅色的諾曼帝國的軍裝,而就在離兩個人不遠的地方,有兩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路邊,從這個角度,依稀可以看到那兩輛小轎車白色的軍牌。 張鐵的嘴角飄起了一絲微笑,軍方的反應很快,用了一晚的功夫就找到了自己,如果沒有這樣的效率,張鐵都要懷疑鐵角軍團對布拉佩的掌控能力了。 放下窗簾,張鐵放輕手腳到浴室裡面用水箱裡冰冷的冷水洗了一個澡,然後再回到臥室,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琳達似乎仍然在睡覺,在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之後,張鐵輕輕的離開了房間。 張鐵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剛剛關上房門,睡在床上的琳達就睜開了眼睛…… …… 因為時間還早,格林夫婦和他們的房客這個時候都還沒有起床,張鐵一個人出了格林夫婦的小樓,直接朝站在小巷巷口的那兩個士兵走了過去。 看到張鐵果然從那棟小樓裡走了出來,兩個士兵的精神都是一震,剛想開口說話,張鐵卻已經先開口了。 “兩位辛苦了,帶我去見你們的長官吧!” 兩個士兵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直接把張鐵帶到小巷外面的一輛車上,打開車門,讓張鐵進去,他們則上了前面的一輛車。 一個面色嚴肅,掛著中校軍銜的諾曼帝國的軍官正坐在車裡,等著張鐵的到來。 “你好,張鐵中尉,真想不到還能在布拉佩再見到你,我是鐵角軍團監察部的拉貝呂中校!” 兩個人就在車裡握了一下手,張鐵則坐在拉貝呂中校的對面的座椅上。 “你好中校,很抱歉在這種天氣還給監察部的兄弟們添麻煩!” 拉貝呂中校臉上嚴肅的表情在聽到張鐵說出那句“監察部的兄弟們”的時候。一下子多了一絲溫和,“張鐵中尉,雖然我個人也非常討厭那些紅手套,站在個人立場。我對你曾經在布拉佩所做出的事情深感欽佩。但你要知道,無論怎麼樣。你現在仍然是秘密員警的通緝犯,為了你的事情,整個軍團和北疆軍區與帝國秩序委員會的那些人的關係都鬧得有些僵,你應該知道自己是一個敏感的人物。你的出現有可能會引發一些問題,我能知道你這次回來的原因嗎?” “我在黑炎城和布拉佩有一些朋友,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他們,如果這個時候不回來看一眼,我擔心以後有可能見不到他們了?”張鐵坦然的說道。 拉貝呂中校眯起了眼睛,“你所說的擔心以後有可能見不到你的那些朋友們是什麼意思?” “我是天寒城事件的見證者和親歷者,對天寒城事件的某些關鍵資訊的預測分析。帝方肯定有參與,我想鐵角軍團對某些重要資訊的通報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秘密下達到校級軍官這一級了,再晚的話就會顯得太過突然,這就是我那句話的意思!”張鐵平靜的說道。 能做在鐵角軍團中做到中校的人。智商至少也是在正常水準以上的,也因此,拉貝呂中校只是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明白了張鐵的意思。 如果這句話是由一個鐵角軍團的普通中尉說出來,拉貝呂中校此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中尉逮捕,然後追查那個中尉從哪裡知道的消息,但天寒城事件本身就是懷遠堂在全程主導和控制的,諾曼帝國從天寒城獲得的某些關鍵資訊和證據還通過懷遠堂來進行,張鐵既然是懷遠堂的人,又是事件的參與者,那麼,他知道一些資訊也就不足為奇了。 拉貝呂中校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釋然的神色。 “為了保持正常的社會秩序,帝國方面對某些消息到現在還沒有正式的通報,你應該知道那些消息如果提前洩露出來會引起多大的問題,你此刻的身份依然是帝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堅守一個帝**人的操守和行為準則,不要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 張鐵笑了起來,“當然,我這次去黑炎城只是想見見幾個老朋友,晉雲國懷遠郡毗鄰大海,那裡的風景非常的漂亮,我的那些朋友們長這麼大許多人還沒見過大海是什麼樣的,所以我想看看他們的意思,願不願意和我去看看大海!” “你的朋友人多嗎?” “如果連上他們的家人的話,一艘飛艇應該就能夠裝得下了!” “帝國現在在實行著非常嚴格的人口遷徙管制,如果你想把你的那些朋友們帶出去的話,他們每個人都需要一張遷徙證明,這可能會有點難辦!” “沒關係,黑炎城中的那些大家族有錢人是如何獲得遷徙證明的,我也會按規矩獲得,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你要在布拉佩呆多久?” “看情況,最遲明天就走,我會從這裡乘坐火車到黑炎城!” “除了黑炎城,你還要去其他地方嗎?” “不了,黑炎城就是我的最終目的地,只要那邊事了,我就會和他們一起離開!” …… 在和拉貝呂中校坐在車上談了二十多分鐘的話後,張鐵下了車,把拉貝呂中校給他的一個鐵角軍團的特別通行證裝進了兜裡。 “張鐵中尉,不得不說,能夠做你的朋友是一件幸運的事情,祝你和你的朋友們有一個愉快的旅途!”拉貝呂中校最後隔著車窗和張鐵說了一句話。 “謝謝!”張鐵笑了笑…… 兩輛小車輕輕一抖,然後就離開了。 張鐵看著小車離開,笑了笑,重新放回格林夫婦的小樓。 回到四樓的時候,因為沒有鑰匙,張鐵敲了敲門。 門開了,已經穿好衣服,臉上還微微帶著一絲詫異和驚喜神色的琳達站在張鐵面前。 “怎麼了?”張鐵詫異的問了一句。 “我以為……以為你走了!”琳達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張鐵笑了笑,進了房間。把門關好。 “你吃早餐了嗎,我去給你做早餐?” 在張鐵灼灼的目光下,琳達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想轉身向廚房走去。張鐵一把把她的手拉住。自己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拍拍自己的腿。“坐到這裡!” 琳達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側著身坐在了張鐵的大腿上。 “不是這樣,要打開雙腿坐上來……”張鐵摟著琳達的腰“命令”道…… 以更加曖昧的姿態坐在張鐵的大腿上,及膝的裙子被掀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30多歲的服裝店的老闆娘的耳朵紅了起來。 “是……這樣嗎?”琳達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小聲的問了張鐵一句,以為張鐵又會讓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看著我的眼睛!”張鐵摟著女人的腰說道。 側著頭的琳達把頭轉了過來,眼神有些躲閃的看著張鐵。 而張鐵看著這個在突破了那層關係之後就變得聽話乖巧的熟女,特別是這個女人臉上那有些害羞的表情,差一點又把持不住,這樣的女人。在張鐵看來,簡直是極品,真不知道她以前的那個混蛋未婚夫是怎麼想的,竟然會為了幾個金幣把這樣一個女人丟下不顧。真是白癡。相比起來,拜斯那個混蛋還更有一點眼光。 女人身上那誘人的香味讓張鐵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鐵知道自己不是上帝,救不了所有的人,但把這樣一個女人留在這裡,再經歷一次人生的磨難,那實在是太殘酷了一些。 “琳達,你在這個城市還有親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然後搖了搖頭。 “那麼,你想去別的地方生活嗎?” “我能去哪裡呢,在這裡我還能有一份自己的工作,自己生活,要是到了其他地方,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女人搖了搖頭門臉色有些迷茫。 “就算到了別的地方,你依然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你喜歡開店,喜歡擺弄女人的衣服和飾品,都可以繼續,沒有人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 “你想帶我離開這裡嗎?” “是的,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帶一些人離開諾曼帝國,在以後,這個地方有可能會很危險,我不想把你當成我的貨物,不會禁錮你,更不會在危險的時候拋開你,到了外面,你仍然是自由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你相信我嗎?”張鐵用真摯的眼光看著這個女人。 琳達看張鐵,眼光複雜迷離,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突然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然後點頭,一邊流淚一邊用力點頭…… …… 一直到很久以後,張鐵才知道琳達這個時候流淚激動的原因,在遭遇了父親逝世未婚夫的背叛等諸多打擊和磨難之後,整個布拉佩對琳達來說,已經變成一個傷心的地方,在這個女人的心裡,其實一直在幻想著,有一天,有一個可以讓她依賴的男人,對她說,願意帶她離開這裡,不會在有危險的時候再次把她拋棄。 張鐵成為了那個人…… …… 下午的時候,踩著厚厚的積雪,張鐵來到了曾經熟悉的契夫裡村,張鐵甚至不用打聽,就知道了他想知道的一個消息。 就在一個月前,漢娜就結婚了,把布拉佩最耀眼的啤酒皇后娶走的是諾曼帝國北疆首府諾丁堡某個大商團的少爺——一個完爆張鐵這個鐵角軍團後勤部小中尉的高富帥,漢娜一家和他們家釀造啤酒的秘方都隨著漢娜去了諾丁堡。 漢娜成了契夫裡村飛出的金鳳凰,契夫裡村的村民都在感歎,從此以後,他們估計就很難再喝到那麼好喝的啤酒了。 這意外的消息讓張鐵一個人在契夫裡村的雪地裡駐足了許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沒有人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別人不是,自己也不是,有的人,有的事,或許,錯過了就錯過了,對這個結果,張鐵留給漢娜的,只能是深深的祝福。 也就在第二天早上,在讓琳達這幾天找時間把她在布拉佩的小店處理掉,並做好相應的準備之後,張鐵就坐上了從布拉佩開往黑炎城的火車。 我的兄弟們,你們,還好嗎……

第四章 我回來了

12月29日,黑炎城中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氛,黑炎城最紙醉金迷的明光大街兩旁的那些商店的櫥窗和門口,許多都裝飾一新,點起了各色的彩燈,很多商家和餐廳都推出促銷活動,以爭取在過年的時候好好賺上一筆,往年到了這個時候,即使是平時很少會來明光大街購物的黑炎城的普通百姓,很多都會借著節日的氣氛來奢侈一下,感受一下黑炎城中那些有錢人的生活。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可能只有那些細心的人才會發現,今年的明光大街,雖然看起來依舊熱鬧,但真正在明光大街某些頂級的消費場所出現的曾經主導黑炎城煤鋼聯合會七個掌權家族的人已經少了很多。 自今年年初開始,這七個黑炎城曾經的掌權家族已經慢慢的淡出了黑炎城普通民眾的視線,雖然七個家族在黑炎城的不少產業和生意似乎依舊紅紅火火,但七個家族在黑炎城露面的人卻越來越少了,有小道消息說,這七個家族的許多人,特別是年輕人,許多都離開了黑炎城,前往別的國家了。 科林上尉終於在明光大街買了一套140平米的房子,不是他的錢終於攢夠了,而是黑炎城的房價降低了一些,終於讓這個黑炎城中最可怕的獨眼龍有了自己的“愛巢”,“愛巢”雖然有了,但房間的女主人卻依舊沒影。 前幾天科林上尉鼓起勇氣向黛娜老師表白,結果得到的回復是黛娜老師的一句“謝謝你。我們不適合!”,這讓科林上尉大受打擊,整個人差點一蹶不振。整個人消沉了好幾天。 在這臨近過年的時候,看著那空空蕩蕩冷冷清清只有自己一個人和滿地酒瓶的房間,科林上尉懷疑自己要是再這麼一個人在這裡呆下去,會不會發瘋。 於是,科林上尉穿起了外套,站在洗漱間的鏡子面前,用冷水。胡亂的洗了一把臉,再沾點水在手上隨意整理了一下他那獅子一樣亂蓬蓬的頭髮,然後。紅著眼睛的獨眼龍就離開了他所在的那棟公寓樓。 這裡離鐵荊棘戰館戰館不遠,在消沉了幾日之後,科林上尉打算到戰館裡面練練手,讓自己重新振作起來。如果運氣好的話。再去找戰館裡面的那個死胖子打一下秋風。 這幾日,光是喝酒的錢就讓科林上尉那原本就不夠鼓的錢包癟了下去,捏捏外套口袋裡那幾個硬邦邦的銀幣和銅板,科林上尉暗罵了一聲那些把酒價賣得比去年貴了兩倍的奸商一聲,然後就出了門。 出了公寓樓,就是明光大街,這個時候的光明大街,正是晚上。整條大街燈火輝煌,街上到處都人來人往。 看著在大街上牽著女人的那些衣冠楚楚細胳膊細腿的小白臉。獨眼龍挺起了自己堅實的胸肌,一絲自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真正到了亂世,黛娜就會知道,真正能保護她,給她依靠和安全感的男人,只有自己,而不是這些只會耍嘴皮子哄女人開心的奶油小生,只有強大男人的拳頭才是女人在亂世中最好的依靠,黛娜很快就會明白了。 哲羅姆那個傢伙還想讓自己去當什麼傭兵,哼,他不知道嗎,越是這個時候,才越是我在黛娜身邊體現價值發光出彩的時候,男人都會為了環境而改變自己,何況是女人,我是不會放棄的,黛娜一定會有回心轉意的一天。 科林上尉一邊走一邊在給自己打氣,再次堅定了追求黛娜的決心。 現在自己已經有房子了,或許,自己也應該像那些小白臉一樣,給自己買幾套像樣的衣服,再找個時間到理髮店里弄弄自己的頭髮…… 明光大街街邊那熱鬧的商店裡給了獨眼龍許多的靈感,獨眼龍再次振作了起來,他昂著頭,挺著胸,大步的走在人群中。 嗯,想要做這些事情最好先弄點錢。 想到鐵荊棘戰館裡面的那個死胖子,科林上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整個人也加快了腳步。 這剛剛才想到胖子,就在獨眼龍的前面,他馬上就看到了一個胖子,只不過這個胖子比起戰館裡的那個胖子,卻更加的猥瑣許多。 科林上尉快步的走了上前,一隻大手就重重的落在了那個胖子的肩上。 臉上冒出了幾顆青春痘的巴厘轉過頭,就看到那讓他的半個青春期都籠罩在濃濃陰影中的獨眼龍在正在自己身後,和巴厘走在一起的沙文看到科林上尉,也嚇了一跳。 黑炎城第七中學無數學長們用鮮血凝成的教訓在畢業後還有一條在起著作用除非你能打得過那個獨眼龍,否則,就算你從學校畢業了,對獨眼龍也最好保持足夠的尊重。對一個在部隊裡連長官都敢打的人,這個傢伙要揍一個他曾經的學生的話,絕對是都不會看場合的。 “啊,科林上尉,你也來這裡逛街嗎?”一看到科林上尉,死胖子巴厘就笑得跟一條撿到了很多爛肉的土狗一樣,就差吐舌頭了。 沙文也連忙向科林上尉問好。 獨眼龍微微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猥瑣的死胖子,巴厘身上那考究規整的呢絨西裝與絲綢襯衣讓獨眼龍微微有點不爽,獨眼龍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像巴厘這麼一個連當兵的資格都沒有的不學無術的死胖子一年多的時間就似乎混得不錯了,而自己一直省吃儉用卻經常口袋空空,老天爺真是太不公平了,小白臉可以招惹女人喜歡,這些狡猾猥瑣的傢伙會弄錢,而自己,卻始終與錢和女人沾不上邊。 “怎麼,你們要到哪裡去?”獨眼龍臉色陰沉的問道。 “啊,我和沙文只是隨便來逛逛。順便給家裡人買點小禮物。”巴厘笑著說道,“聽說科林上尉你在附近買了房子,真是太令人羡慕了。這裡的房子可是整個黑炎城最貴的呢,多少女人都想嫁個能在這裡買房子的人,我們就早日祝科林上尉能給自己的豪宅找到一個漂亮的女主人!” 巴厘這個傢伙太會察言觀色,他那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科林上尉的臉色就緩了下來。 “嗯,不要在外面逛得太晚了……”科林上尉的眼睛在巴厘和沙文兩個人身上轉了一下,實在找不出什麼好發作的地方。就悶悶的說了一句,然後大步就往前走了。 看到科林上尉離開,巴厘和沙文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氣,這個獨眼龍今天的不爽幾乎就是完全掛在了臉上,要是在以前,獨眼龍以這幅表情站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所有從學校門口走過的人的腿都是軟的。還好,終於把他打發走了,就在一分鐘前,兩個人還在談論著黛娜老師來著,真不知道獨眼龍要是早一分鐘走到兩人身後聽到那些話,會不會當場把他們兩個人打成殘廢。 “好險……”沙文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看獨眼龍的樣子,似乎追求黛娜老師沒什麼進展啊!”巴厘用一隻手摩挲著下巴,看著科林上尉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說道。 “廢話。難道你想看到黛娜老師被這頭野獸壓在身下的樣子嗎?說實話,黛娜老師無論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我都會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巴厘搖了搖頭。吸了吸鼻子,“走吧,先把我們的事情辦了,這種閒事,也輪不到我們來操心了!” 沙文點了點頭。 兩個人當然不是來單純逛街的,幾分鐘後,兩個人出現在明光大街的一個高檔餐廳的包房裡,在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鐘後,換了一身便服的鐵角軍團十九師團後勤部的克拉克中尉就出現在餐廳的包房中。 在一桌非常昂貴的美酒佳餚之後,巴厘熟練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個錢袋,輕輕的推到了克拉克中尉的面前。 克拉克中尉拿過袋子來隨意掂了一下,明白了裡面的分量,臉上就出現了一個笑容,然後舉起了酒杯,“來,為了我們明年的合作越快,乾杯!” “乾杯!” 三隻酒杯碰在了一起…… …… 飯後,服務員拿著功能表進入包房來結帳。 “一共96個銀幣又86個銅幣,請問哪位結帳?” “我來吧!”巴厘說著,大方的掏出一個金幣彈了過去,“不用找了!” “謝謝!”服務生鞠躬離開。 在和巴厘與沙文聊了兩句之後,克拉克先離開了,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沙文才在包房裡面吸起了冷氣,“啊,太奢侈了,沒想到一頓飯就吃了差不多一個金幣,我現在肚子還沒吃飽呢!” “這就是要撐面子!”巴厘用老成的語氣說著,“要不是這種地方,你換一個低檔一點的餐廳,我告訴你,克拉克都不一定會來!” “這樣還不來,我們可是給他送金幣啊,剛剛那六十多個金幣在你拿出去的時候,看得我都有些心疼了,我們忙活了一年,也才掙了一百多個金幣,這一下,一半的錢就拿出去了……”沙文感歎著。 “放心,不要只盯著那點錢,只要我們把握好克拉克這條線,到了明年,那些錢還要加倍從他身上賺回來,這只是雙方建立信任的開始。”巴厘咬牙切齒的說道,“走吧,趕緊追上那個服務生……” “幹什麼?”沙文愣了一下。 “讓他給我們找錢,媽的,那可是三個銀幣又十四個銅子兒啊,安娜夫人最近的生意不好做了,如果是熟客,那些錢都可以去安娜夫人那裡光顧兩次了。” 聽巴厘這麼一說,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從包房裡沖了出去。 …… “先生,你們……不是說不用找了嗎?”服務生驚異的看著巴厘。 “你可能聽錯了,我說的是那四個銅子兒的零錢不用找了,算你的小費,剩下的三個銀幣還有十個銅幣請儘快給我拿來,快一點。我們還有事情呢!”巴厘臉上毫無慚愧之色的說道。 最後,服務生臉色僵硬的把三個銀幣還有十四個銅幣的找零放在了死胖子巴厘的手上,在那膩歪的四個銅板的“小費”和自己的“尊嚴”之間。服務生沒什麼掙扎就選擇了後者。 …… 離開了餐廳,巴厘和沙文兩個人又腳步匆匆的趕到了明光大街的一處高檔服裝店,而在之前,兩個人找了個寄存東西的地方換上了自己相對普通的衣服,而把身上那兩個多金幣一件的衣服重新折好,放回包裝盒中,拿回到服裝店退貨。 “先生。我們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服裝店的店員用同樣鬱悶的表情看著巴厘和沙文。 “沒有問題,只是我們突然不想要了,你們這裡的規矩。不是七天之內,只要衣服完好,標籤還在,就可以無理由退貨的嗎?這衣服是我們昨天買的。應該沒有問題吧!”巴厘一本正經的說道。 服裝店的店員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兩件衣服。發現的確完好,而且衣服上的標籤也還在,只有鬱悶的又把錢還給了巴厘。 …… 從服裝店出來,走在街上,巴厘和沙文互相了一眼,接著就一起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笑聲過後,巴厘把手放在了沙文肩上,“兄弟。你放心,有一天。我們不會再來這種店裡挑選衣服的!” “不來店裡挑,那要去哪裡挑呢?” “我們會有自己的裁縫,手藝最好的那種,就像黑炎城裡煤鋼聯合會裡的那些大人物一樣……”巴厘用憧憬的神色說道。 沙文愉快的笑著,“我當然相信!” “走吧,今天早點回家,明天我們再去掃點過節的年貨,給道格,巴格達,萊特與西斯塔那幾個傢伙的家裡送了一點去,他們估計要過了年才會有幾天的假期!” “聽說巴格達已經要成為三級戰兵了……” “這個傢伙的進步的確是非常的快,從畢業到現在,兩年不到的時間,已經點燃了三個明點了!” “不知道大頭現在怎麼樣,應該更厲害了吧!” “這個傢伙現在說不定已經六級了!” 說到張鐵,巴厘和沙文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一些特別的神色,那是他們的好兄弟,一個足以讓他們驕傲的好兄弟。 …… 巴厘和沙文隨後就分開了,因為已經很晚,兩個人就各自回了家。 巴厘的家在黑炎城中一處環境不錯的居民區中,等巴厘回到那個居民區的時候,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十二點以後,這個時候的居民區中已經沒有什麼人影,到處一片安靜,只有遠處的狗叫聲隱隱約約的傳來。 前幾天居民區裡有個人跳樓死了,死得有些慘,腦漿都濺射到了十米之外,一陣冷風吹來,看著那孤零零的幾盞路燈燈光照不到的道路兩邊的陰影,在路過那跳樓者出事的地方的時候,巴厘的脖子上不由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加快了腳步。 一隻手無聲無息的從黑暗中伸出來,在巴厘都毫無所覺的時候就搭上了巴厘的肩膀。 一瞬間,巴厘頭皮發炸,整個人腳一軟,那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叫剛剛從他的嘴裡跑出了半個音節,他的嘴就被一個人捂住了。 “是我!”一個讓巴厘幾乎以為是錯覺的聲音出現在巴厘的耳邊,巴厘一回頭,就看到了張鐵那隱約而又熟悉的臉。 張鐵的臉上同樣帶著一絲讓巴厘熟悉的笑容,看到巴厘那瞪大的眼睛,知道巴厘已經認出了自己,才把手從巴厘的嘴巴上挪開,“一年多不見,怎麼膽子變小了,拍你的一下肩膀就把你嚇成這樣?” “大頭?”巴厘震驚的自語了一句,這個時候,哪怕真的是跳樓的那個傢伙站在他面前,他也沒有這麼震驚。 “已經很久沒有人叫我的這個綽號了!”張鐵揉了揉自己的臉, “你回來了?” “回來了……”

第五章 近況

拉貝呂中校給張鐵的特別通行證是鐵角軍團監察部軍官執行特殊任務時所使用的證明,上面有張鐵的照片,證件的有效使用日期,軍銜和人物編碼,但卻沒有具體的名字,那特別通行證的意義,就在于讓張鐵這次回來的時候盡量低調一點,能少讓一些人知道就少讓一些人知道,這會免除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和尷尬。去眼快 離開了巴利家所在的居民區,和巴利約好了下次再見的時間,張鐵就去了特蕾莎嬤嬤開的容孤院。 一個人在這寒冷寂靜的深夜走在黑炎城那熟悉的街道上,張鐵的心中充盈著一種莫名的感慨。 這一年多的時間,黑炎城似乎改變了許多,但又似乎什么都沒改變。 巴格達他們加入了軍隊,正式成為第三十九師團的士兵,而未能通過參軍體檢的巴利和沙文則在黑炎城里開始經營一家小商行,商行的股東,正是當初飛機兄弟會的七個成員。 善于鉆營的巴利居然和當初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三十九師團后勤部的克拉克中尉搭上了線,開始涉足三十九師團后勤部廢舊物品處理的生意。 在軍團后勤部呆過的張鐵非常清楚,因為諾曼帝國嚴苛的軍供體制,在軍隊中很多按規定需要報廢或者以及達不到軍隊要求的東西最后都是當廢品處理的,這些廢品,有些是徹底沒有了利用價值,但有些東西,只要重新搗鼓一下,拿到民間,卻依然可以發揮出很大的價值。 克拉克中尉掌握著三十九師團部分報廢的士兵武器的處置權。這些報廢的武器,按諾曼帝國的規定已經可以當做廢鐵賣出,但實際上,這里面卻非常的有利可圖。 比如一把諾曼帝國標軍中一把標準的四尺七寸的單手長劍,如果這把單手長劍的劍尖部分崩斷或劍刃的某個區域部分損壞嚴重,這把劍按規定就可以報廢了,巴利他們把這把劍從克拉克的手里拿過來,只要重新加工一下。把劍尖崩斷的部分去除掉,再重新打磨一下。哪怕讓四尺七寸的長劍變成三尺左右的普通劍,甚至是短劍,乃至是匕首,依舊有利可圖,因為民間對武器的需求沒有軍隊那么嚴格,也沒有那么多的標準,只要能用就可以了,而諾曼帝國的軍品質量一直都非常的高,哪怕完成一個瘦身。變了一個摸樣,只要能用,依舊有不錯的銷路。 巴利和沙文兩個人此刻就正在經營著一家小型的作坊,作坊里有幾臺砂輪機和幾個金屬加工臺,還請了幾個伙計,他們就把從克拉克手中拿到的那些報廢軍品在小作坊里重新加工變身。然后再賣出去,去年一年,刨去各項開銷,這個小小的作坊給大家賺了一百多個金幣的錢。 就在自己見巴利之前,巴利這個家伙和沙文剛剛在明光大街請克拉克吃飯,并在飯桌上給克拉克送了一筆“大禮”,有了這個做鋪墊,巴利預計明年他們的生意規模起碼可以翻兩番。 自己在離開黑炎城的時候給巴利他們留下的一些錢和資源巴利他們并沒有一下子完全投入在這門生意上,用巴利的話說,賺錢的秘訣不是做大。而是做熟,沒有根基,再多的錢投進去也不能保證一定會賺錢。 說到做生意,張鐵不得不承認,那個死胖子的確天生就是干這行的料,比自己厲害多了。 如果這次自己不回來,巴利他們或許還會繼續把這門生意紅紅火火的做下去,但是現在,還要不要繼續留在黑炎城。這對巴利來說已經是一個迫在眉睫需要考慮的問題。 張鐵已經把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和巴利說得很清楚,黑炎城不是久留之地,一旦圣戰爆發,像黑炎城這種孤懸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邊緣地帶的城市,要么,就是第一時間成為前線,轉眼之間灰飛煙滅,要么,其他地方一打起來。黑炎城的后路就會被斷,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回旋余地。布萊克森人族走廊那狹長的地形,就決定了黑炎城這種城市在圣戰中的命運。 這次離開這里,有可能就是要和黑炎城說永別了,所以,哪怕是巴利再相信張鐵,在這種事情上,也要非常鄭重的和家里的人商量一下,才能決定一家人要不要隨著張鐵一起離開。 對任何一家人來說,在這種事關一家人命運選擇的問題上,都會非常鄭重。 張鐵告訴巴利,只要他們家的人想走,遷徙證的問題由他負責搞定,巴利明天就會去找沙文,讓沙文認真考慮,其他兄弟會的幾個家伙則要等他們過兩天從軍營里出來,才能通知到。 時間倒不急,從現在開始到明年二月,張鐵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在黑炎城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來到特蕾莎嬤嬤的容孤院,讓張鐵意外的是,那塊容孤院的牌子已經不見了,容孤院大門緊閉,在張鐵的黑暗視覺之下,他甚至可以看到原本作為容孤院里孩子們游戲玩樂的那一塊院子里的場地,如今,已經堆滿了一包包的貨物,整個容孤院,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倉庫。 院子大門旁邊那個作為守夜人住的小房間里依稀有些燈光透出,張鐵走上前去,輕輕的敲了敲那個房間的門,隔了幾秒鐘,房間里沒有動靜,張鐵又再次敲了敲。 這一次,房間里面傳出了一些響動,隔了幾秒鐘,那個守夜人住的房間門上巴掌大的一個小鐵窗被人從里面拉開了,一個上了年紀的守夜人露出半張臉,舉著一盞螢石燈,從門里向外打量著,眼神間充滿了警惕。 “你找誰?” “我想問一下,這里原來不是特蕾莎嬤嬤開的容孤院么,你知道她們現在到哪里去了嗎?” “你說的是原來住在這里收養了很多孤兒的那個上了年紀的守護之神教派的修女么?” “是!” 屋子里面的守夜人稍微想了想,“兩個月前她們就搬走了” “她們還在黑炎城么?” “不在了,在把這里的房產處置了以后,那個修女就帶著很多孤兒離開了,當時好像是坐飛艇走的,有飛艇把她們接走了!” “好的,謝謝,打擾了!” 張鐵轉身離開了容孤院,守夜人的消息讓張鐵心中松了一口氣,能用飛艇把特蕾莎嬤嬤和那些孤兒接走的,除了守護之神教派,應該沒有別人了。 在冰雪荒原上,當他遇到克雷爾而克雷爾似乎對特蕾莎嬤嬤的情況非常熟悉,從那個時候開始,張鐵就懷疑特蕾莎嬤嬤在守護之神教派中的身份應該沒有這么低微,特蕾莎嬤嬤開的這個容孤院似乎在黑炎城也有可能兼具著其他的使命,比如說是發現適合守護之神教派修煉體系的孤兒之類的責任,現在看來,情況果如所料。 不管怎么說,特蕾莎嬤嬤和那些孤兒們離開了黑炎城,張鐵總算放心下來,他來到黑炎城的任務又少了一件,如果特蕾莎嬤嬤她們沒有離開,這一次,張鐵打算把特蕾莎嬤嬤和那些小家伙們一起帶走。 離開了容孤院,張鐵在清冷的街道上繼續一個人走著,想要找一個落腳之地,不知怎么,貝芙麗的面孔就出現在張鐵的腦海里,讓張鐵心中一熱。 或許,也可以給她一個驚喜! 張鐵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整個人也加快了步伐。 半個小時后,張鐵出現在黑炎城北邊丹楓大街附近一條小巷的公寓樓外面。 這個時候,整棟公寓樓已經沒有一家的窗戶是亮著的了,張鐵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看,他記得貝芙麗家就住在這里的六樓,也就是頂層,貝芙麗的房間外面,就是這個毗鄰著小巷這邊的陽臺。 張鐵做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心里有些激動,他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人注意,就站在貝芙麗家的陽臺下面,身子一躍,整個人就像夜梟一樣從地上沖起,中途用一只手在兩戶人家的窗臺邊上按了一下,整個人又再次升起,如此兩次之后,張鐵的身影就無聲無息的站在了貝芙麗家的陽臺外面。 對一個像張鐵這樣的八級高手來說,這的確沒有一點難度。 陽臺直通貝芙麗的房間,在陽臺和房間之間,有一道玻璃門和一扇窗戶,因為是冬天,窗戶和玻璃門里面拉著深色的,厚厚的窗簾,陽臺和房間的那道玻璃門也是關著的,張鐵用手在玻璃門的門把手上一扭,只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嚓的一下,那門就開了,張鐵快速的閃了進去,然后把門關好。 在張鐵的黑暗視覺之下,那黑漆漆的房間里的一切宛如白天一樣醒目。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非常的整潔,整個房間只有十多平米,在房間靠近窗戶的晾衣桿上,還掛曬著一些女人的衣物,還有兩套白色的護士服,貝芙麗這個妖精的幾條小巧玲瓏的內褲和尺寸相當可觀的胸衣同樣涼在哪里,整個房間里有一股張鐵熟悉的貝芙麗身上的甜美的少女氣息。 因為這棟公寓有暖氣的緣故,房間里并不顯得寒冷,只是穿著一件睡裙的貝芙麗正以一個香艷的姿勢睡在床上……

第六章 驚喜

貝芙麗的睡裙剛剛遮到了她的臀部,因為側著身子睡,一條驚心動魄的雪白的大腿正壓在被子外面,那寬鬆的睡裙的上面還露出了她一半的香肩和小半的**,一切都半遮半掩的,充滿了誘惑。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一年不見,已經十八歲的貝芙麗顯得更加成熟了一些。 她金色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整個人平穩和均勻的呼吸著,漂亮精緻的面孔在睡著的時候顯得特別的寧靜。 睡熟的貝芙麗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房間裡此刻已經多了一個人。 貝芙麗的床上有幾隻毛絨玩具,哪怕在睡覺的時候,貝芙麗的手上還抱著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狗。 張鐵的目光落在了她抱著那只玩具狗的右手的無名指上,在那裡,是他送給她的那只紅寶石戒指,貝芙麗還一直戴著。 張鐵慢慢的走近到貝芙麗的床邊,正要俯下身來在貝芙麗的臉上親一下,然後,他看到了貝芙麗壓在自己枕邊的一樣東西,他愣了一下,悄悄伸手把那樣東西從貝芙麗的枕邊拿了過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粗陋無比的白麻布的小布包,小布包裡裝著一些東西,張鐵用手捏了捏,就知道裡面是他上次在野狼穀試煉的時候在野外找到的一些黑桑子,而這個小布包,也是他用自己的襯衣撕碎後縫出來的。 沒想到那些黑桑子貝芙麗一直沒有用,而且還把這個粗陋的小布包留下了,如此珍視的放在枕邊,每夜就這樣陪著她入睡。 這個粗陋的小包比起當初的時候已經有些不同,因為它的上面多了三個鏽上去的字跡——我愛你! 這是貝芙麗哪怕在和自己最瘋狂的時候都從未對自己說過的幾個字,但此刻。她卻把這三個字悄悄的鏽到了那個布包上,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看看那個戒指,再看看這個小布包,張鐵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麼。張鐵的眼睛微微有點濕潤了。 他悄悄的把那個布包放回原處。動作輕巧的為貝芙麗拉上被子,然後就從貝芙麗的床邊悄悄的退到牆邊。就在房間內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安靜的看著熟睡中的貝芙麗,腦海裡閃過一幕幕和貝芙麗在一起的畫面。 …… 第二天早上,貝芙麗的房間中傳來一聲尖叫。 “貝妮。怎麼了?”同樣已經起床的貝芙麗的媽媽在房間外面問道。 房間裡沉默了兩秒鐘。 “沒什麼媽媽,好像昨天晚上從陽臺那裡鑽進來一隻大蟑螂!” “嚇死我了,我正要做早餐,你今天早上想吃點什麼?” “媽媽,我肚子不舒服,今天早上想多睡一會兒,就不吃東西了!” “那你就多睡一會兒。反正這兩天醫院裡放假,你好好在家休息一下!” “嗯!” 母女兩人的對話結束。 …… 房間裡,貝芙麗臉上那驚喜至極的表情還有她與她母親的對話讓張鐵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 貝芙麗從床上跳起,就在張鐵以為她會沖到自己懷裡的時候。張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卻看到貝芙麗快速的沖到房間裡的洗漱間。 女人啊,張鐵無奈的笑了笑…… 三分鐘之後重新打扮了一下,洗了臉,把頭髮紮起來的貝芙麗才從洗漱間裡沖了出來,只穿著睡裙,一下子坐到張鐵的腿上,兩隻手捧住張鐵的臉,目光灼灼的看著張鐵,什麼都沒說,狠狠的俯下身,在張鐵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啊……”張鐵吃痛,發出一聲低呼。 貝芙麗又抬起頭,看著張鐵的眼睛,然後重重的吻在了張鐵的唇上。 這一吻,兩個人差不多足足吻了三分鐘才分開,兩個人分開之後,看到張鐵的嘴唇上依舊沾著一些口水,貝芙麗則用自己的舌頭溫柔的把那些口水舔乾淨,這種潘朵拉式的接吻方法,依舊成為貝芙麗她們與張鐵親吻後的一種習慣…… 在熱烈而短暫的溫存之後,兩個人相視一笑,雖然已經一年多沒見,但在這一吻之後,兩個人感覺就好像只是分開了幾天一樣,張鐵沒變,貝芙麗也沒變。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剛剛從布拉佩做火車到黑炎城!” “你怎麼回來了,秘密員警,還在通緝你!”似乎怕門外的母親聽見,貝芙麗伏在張鐵的肩上,小聲的說道,一邊說一邊調皮的用舌頭舔弄著張鐵的耳垂。 張鐵的手則落在了貝芙麗那挺翹緊致的翹臀上,在那光滑圓潤的地方輕輕摩挲著,“沒關係,在秘密員警眼裡,我現在,是透明人,只要我不主動到大街上喊我是秘密員警的通緝犯張鐵,沒有人會來找我麻煩的……” “你回來幹什麼”” “帶你們離開黑炎城?” “啊,為什麼要離開!” “因為這裡,用不了多久就有可能變成一個危險的地方!” “要打仗了嗎,卡魯爾哪裡的戰爭不是剛剛才結束的嗎?” “不是那樣的戰爭,而有可能是更加恐怖的戰爭!” “什麼戰爭?” “說來話長……” 貝芙麗靈巧濕潤的舌頭開始鑽著張鐵的耳朵,誘人的鼻息直接吹到了張鐵的耳朵裡,“沒……關係……我們有……一早上的時間……可以說……” 張鐵看了一眼貝芙麗涼在屋裡的護士服,心頭一動,小聲的對貝芙麗說道,“換上你的護士服!” “你這個壞蛋……” …… 張鐵在貝芙麗的房間裡面真的呆了一早上,一直差不多等到貝芙麗的媽媽要做午餐出去買菜的時候,張鐵才從貝芙麗的家裡悄悄離開。 離開貝芙麗家後,張鐵就在門外的大街上招了一輛馬車,讓馬車把他拉到黑炎城裡最高檔的黑金大飯店,用拉貝呂中校給他的特別通行證開了一間每天的房費高達15個金幣的。整個黑金大飯店裡最奢侈的豪華行宮住了下來,安靜的等著消息。 張鐵原本不是習慣這麼奢侈的人,但這一次,也不得不奢侈一下了。因為在大多數普通人的眼裡。一個住15個金幣一晚房間的人說話的分量,怎麼都要比一個住1.5個銀幣一晚房間的人有分量。特別是許多人在做重出要決定的時候。引導和鼓勵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人所表現出來的能量和氣場會很關鍵。 這不是在戰場上拼拳頭可以解決的問題,如果是要拼拳頭的話,那事情反而會簡單許多,而如果想要說服別人。特別是自己想帶走的那些朋友們的家人,這就需要相當的技巧了,蠻幹是不行的。 在張鐵到達黑金大飯店大飯店的時候,巴厘已經按照張鐵開出的那個名單帶著沙文一家家的開始找起人來,張鐵開給巴厘的名單是除了飛機兄弟會之外他在黑炎城的其他朋友——布魯斯,波特和在礦洞裡結識的神恩會的那些人。 張鐵並沒有讓巴厘告訴那些人自己的實情,而只是讓巴厘告訴那些人自己想見他們。以自己現在是秘密員警通緝犯的身份,對那些不清楚其中很多隱秘內情的人來說,要見自己,是要冒著相當大的風險的。 如果那些人肯冒著這樣的風險來見自己。那張鐵就會把真相告訴他們,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他們要走,張鐵也會幫助他們,把他們一起帶走,這就是對友誼和忠誠的回報。 當然,如果那些人不來,那麼也就算了,這世界上,很多事情是勉強不來的,勉強湊在一起也沒什麼意思。用華族的觀點來說,就是沒緣分,以後就各走各路吧。 貝芙麗同樣也沒有閑著,張鐵讓貝芙麗去找玫瑰社的那些女生,看看那些女生有多少這個時候還願見自己的,如果那些女生願意來,那麼張鐵就會真正履行“守護騎士”的職責,否則的話,當初的種種,也不過是胡天胡地的春夢一場罷了。 在煤鋼聯合會逐漸淡出了黑炎城普通民眾的視線之後,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在黑金大飯店這種地方出手如此闊綽了,哪怕在煤鋼聯合會統治這座城市的黃金時期,能在進入到黑金大飯店後就甩出一張一萬金幣金票的豪客,也是不多見的。 也因此,在張鐵毫不猶豫的甩出一張一萬金幣的金票之後,整個黑金大飯店立刻就把張鐵當財神一樣的供了起來,什麼都是最好與最頂級的服務,只要張鐵開口,馬上就會有一大堆人動起來。 …… 在豪華行宮那超過兩百平米的氤氤氳氳的大浴池中,在揮了揮手,讓幾個嬌滴滴的漂亮女服務員離開浴池之後,脫得精光的張鐵整個人就滑入到了溫暖舒適的水池中,整個人在徹底而安靜的放鬆之中想著一件頗有些棘手的事情。 黛娜老師怎麼辦? 自己算那根蔥,憑什麼讓黛娜老師相信自己的話,跟著自己離開黑炎城?說到底,自己只是她的一個普通學生而已,她究竟記不記得自己都不好說,自己有什麼資格和立場去影響黛娜老師做出這種重要的決定。 這個問題,張鐵足足泡在浴池之中想了一個小時,甚至連擄人的念頭都冒出來過,但發現都行不通。 …… 張鐵穿著浴袍從浴池之中出來的時候,三十多個豪華行宮的侍者和女僕已經每個人捧著一堆張鐵身上要穿的行頭規規矩矩的等在了更衣室中,從頭到腳一應俱全,等待張鐵的挑選,所有的東西,都是黑炎城所能找得到的最高檔,最有品味的貨色……

第七章 拜訪

在住到黑金大飯店的當天下午,整個人從頭到腳恍然一新的張鐵就離開了飯店的豪華行宮,坐上了酒店配給他的一輛黑色的加長豪華汽車,來到了黑炎城第三十九師團的司令部。 諾曼帝國的遷徙證實行的是軍管,必須由當地駐軍開具,所以要想把那些朋友和他們的家人順順噹噹的從黑炎城弄走,那麼,三十九師團這一關必須要過去。 張鐵估計這次要帶走的人應該不止是十個八個,其中有些傢伙估計還在三十九師團服役,這事情的難度就更大了,因此,他打算直接拜會三十九師團的最高長官,萊布尼茨上校。 萊布尼茨上校也是諾曼帝國軍方在黑炎城的最高軍事長官,只要他點頭,在黑炎城就沒有辦不了的事情,這事情雖然難辦,但張鐵相信其中的難度並不會比煤鋼聯合會的那些家族悄悄完成整個家族的轉移要大,這個世界上的事情,說來說去也就是利益兩個字而已,只有有足夠的利益,沒有什麼事情是推動不下去的。 煤鋼聯合會的那些家族能給萊布尼茨上校的,能給三十九師團的,自己現在同樣也能。這樣的話,哪怕是在半年前,張鐵還沒有這樣的底氣說出來,但此刻,就算不考慮到自己在冰雪荒原那邊的實力,自己通過全效藥劑賺的那些錢就足以讓張鐵有了這樣的底氣。 離開潛龍島已經好幾個月,就在這幾個月中。如果不出太大意外的話,張鐵估算了一下,隨著自己的那些全效藥劑的逐漸成熟和金烏堡這個全效藥劑生產基地的投產。自己與長風商團合作銷售全效藥劑的收入,最少已經有了120萬金幣以上,這些僅僅是與長風商團合作銷售的收入,自己讓老哥的金烏商社這條渠道銷售出去的全效藥劑,雖然少了一些,但估計也有幾十萬金幣了,這些錢。是張鐵一年前做夢都不敢想像的數字,無論放在哪裡,都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三十九師團的鐵血營已經被調往其他地方接受特訓。像這種尖刀部隊,一年到頭,很少會在駐地無所事事停留太久,斥候營此刻也不在黑炎城。這次回黑炎城沒有機會沒有見到鐵血營中的那些兄弟和斥候營中的那些朋友。這讓張鐵微微感到有點遺憾。 從黑金大飯店出來,坐在車上的張鐵一路都在想著黛娜老師的事情,一直到這個時候,張鐵才發現,其實一直到現在,自己對黛娜老師的所有一切都了解得很少。 曾經的自己,只是在心裡傻傻的暗戀著,每天放學後能躲在公交車站背後的小巷裡偷看一會兒黛娜老師那美麗的背影就滿足無比。自己除了知道她叫黛娜,是黑炎城第七國民男中的生物老師。每天上完課後會在哪裡​​乘公交車回家,其他的,關於黛娜老師的其他信息,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什麼是悲催,這就是悲催。 就在張鐵坐在車里為以往那個悲催的自己搖頭的時候,三十九師團的司令部到了,司令部門口的衛兵攔住了這輛車,要求車裡面的人出示證件。 穿著一身深藍色制服,戴著一頂類似船長帽的司機轉過頭來看著張鐵,“閣下,進入這裡需要證件!” 張鐵掏出自己鐵角軍團的特別通行證遞了過去,那個衛兵接過來看了兩眼,把通行證重新地進來,敬了一個禮,就讓張鐵的車進入了司令部的大院。 車停下,坐在前排的司機非常利索的下了車,從外面幫張鐵把車門打開,張鐵才把一隻烏黑鋥亮的皮鞋伸出了車外。 看著這裡,想想去年自己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情景,張鐵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這裡等我一下!” “如您所願!” 張鐵下了車,​​就直接朝司令部的大樓走去,他還記得萊布尼茨上校的辦公室在哪裡,這一路上,凡是從張鐵身邊走過的那些軍官和士兵,都忍不住悄悄的多打量張鐵幾眼,心裡嘀咕著,難道是諾丁堡又來了什麼人物了嗎。 此刻的張鐵,在換了一身他老爸以前不吃不喝十年攢下來的錢都買不來的行頭之後,整個人,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非常的出眾,張鐵身上那種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卓然氣質,和那些普通的只靠臉蛋哄女人開心的小白臉截然不同,如果說要比的話,只能一個是黃銅,一個是黃金。 剛剛走到司令部大樓的門口,一個人剛好從裡面走出來。 兩個人打了一個照面,互相都愣了一下。 “維西中尉,好久不見啊!”張鐵笑嘻嘻的維西中尉打了個招呼,一點也不生分,這個當初萊布尼茨身邊的少尉參謀,雖然只是過了一年多一點,但肩膀上的軍銜上,已經多出了一顆星,這種不在前線的低階軍官想要升職,除了資歷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長官的賞識,看樣子,維西中尉這一年跟在尼茨上校身邊很受賞識。 乍然看到張鐵,維西中尉差點沒有把眼前的張鐵和當初那個被從黑炎城監獄中押送到司令部的少年聯繫在一起,在張鐵和他打了一聲招呼後,維西中尉才臉色一變。 “張……你怎麼來了?”一下子醒悟到張鐵身份的敏感,維西中尉把叫到嘴邊的張鐵的名字一下子又咽回去一半,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充滿了驚愕。 “前兩天剛來的,已經在布拉佩和軍團監察部的兄弟照過面了,問題不大!”張鐵輕描淡寫的說著,“對了,萊布尼茨上校在不在?” “你找他?” “嗯,有點事,如果上校不在的話能不能幫我先預約一下,看看上校什麼時候有時間!”張鐵也沒想過自己一來就馬上可以見到現在黑炎城的最高軍事長官,像萊布尼茨上校這種人物,在黑炎城這種地方,要見的話的確得排時間,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不過張鐵也估計著,自己來黑炎城的事情,軍團監察部那邊估計已經和萊布尼茨上校通過氣了,對自己的來訪,萊布尼茨上校應該不會太吃驚。 “你來得很巧,上校剛剛從部隊視察回來,要是你再往來半個小時,上校估計就要出去了,你跟我來,我去幫你通報一聲,看看上校現在有沒有時間見你! ”知道張鐵的身份比較特殊,維西中尉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把張鐵鄰近了司令部的大樓,帶著張鐵朝萊布尼茨上校的辦公室走去。 “對了,這一年你在晉雲國過得怎麼樣?”在路上,維西中尉好奇的打聽張鐵的情況。 “嗯,還行,到了懷遠堂的封郡之後,我就被送到了潛龍島,在潛龍島上呆了一段時間!”張鐵不著痕蹟的把自己在懷遠堂的經歷稍微的洩露出來了一點。 如果維西中尉對大陸上的這些大家族的家族體制有所了解的話,他應該會知道在懷遠堂張氏之中,潛龍島是什麼地位。張鐵心裡很清楚,這次來黑炎城,一味低調是不行的,必要的時候,還得必須顯示一下自己的能量,就算藉著懷遠堂的虎皮咋呼咋呼也好,這樣不會讓人看輕,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也會有幫助。 人都是現實的動物,要是自己完全是死狗一條的話,不要說會讓別人正眼看了,別人懶都懶得踢你。而且在一個一文不名的傢伙和有可能成為懷遠堂未來的重要人物之間,大​​多數人一定會樂於幫助後者而不是前者。 果然,張鐵在說出這句話後,維西中尉把“封郡”“懷遠堂”還有“潛龍島”三個詞兒在腦中轉了一圈之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又親切了幾分,在接下來的幾句閒聊中,說起張鐵在黑炎城的那些事情,不著痕蹟的就又和張鐵把關係拉近了一步。 來到了萊布尼茨上校辦公區域外面那間僻靜的接待室,維西中尉很客氣的讓張鐵坐在沙發上休息一下,萊布尼茨上校現在估計在開會,需要等一會,他則到裡面等登萊布尼茨上校開完會幫張鐵通報一聲。 維西中尉很熱心。 張鐵點了點頭,“好的,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一下就行!” 維西中尉抱歉了一聲,然後就走了。 接待室裡,只有一個留著黑色短髮,穿著軍裝,皮膚雪白,四十多歲,美艷得有些過分的掛著中尉軍銜的女祕書坐在房間裡的一張辦公桌上在打著字,張鐵坐在沙發上的位置,正好剛剛對著那個女祕書。 那個女中尉軍裝裡面那兩個脹鼓鼓的肉球幾乎讓她身上的女式軍裝最上面的那兩個鈕扣沒有辦法扣上去,外面的天氣很冷,但女中尉依舊穿著一條有些短短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豐腴雪白的的美腿簡直要晃花人的眼睛。 張鐵看了那個女祕書一眼,那個女祕書也抬起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來看了一下他,張鐵笑了笑,那個女人也笑了笑,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在張鐵的目光轉到她桌下的那雙雪白大腿的時候,那個女人藉著調整坐姿的時候,那原本左右交疊並在一起的兩條豐腴雪白大腿就不著痕蹟的對著打開了,裙底的春光乍泄,那裙下緊緊包裹著一片膏腴肥美的神秘地帶的黑色的蕾絲內褲在張鐵眼中一閃即逝,隨後女人的雙腿又重新換了一個姿勢交疊在了一起,一本正經的打起字來……

第八章 戰略物資1

如果還是一年多前,張鐵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面對這樣的事情,作為毛頭小子的張鐵除了口乾舌燥之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這一年多的時間,經過那麼多女人的“薰陶”,張鐵對女人的瞭解,早已經到了一個以前他想都想不到的地步,這是一種熟能生巧心領神會的貫通,沒有人教,自然而然就會了。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那些毛頭小子和小白臉們總以為要找女人需要油嘴滑舌,他們不知道的是,很多時候,男女雙方的交流,語言完全是多餘的東西。當一個女人欣賞一個男人,願意在那個男人面前敞開自己的時候,她們自然而然就會在那個男人面前通過不經意的肢體動作展現出自己的吸引力和魅力,而且會積極的回應那個男人給她們的信號。 外表端莊的女中尉依舊挺值腰杆正身端坐目不轉睛的在桌子後面打字,但張鐵卻已經可以嗅到了那個女人身上的那股騷動著的氣息。 這與淫蕩無關,用唐德那個傢伙的話來說,這是兩個人身上那無形的生命磁場在碰撞融合,在對話和交流,所謂的一見鍾情,就是兩個人生命磁場對話的結果。 從黛娜老師開始,張鐵就發現這樣的成熟女性對自己充滿了難言的吸引力,他喜歡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就像一輛燃燒酒精的仙龍座t9跑車,無需預熱就能輕易點火,一旦發動起來。瞬間就能帶給他極致的體驗和那種人車合一的操控感。 當這樣的女人在他面前翹著臀部把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承受著他的撞擊的時候,張鐵心中會湧起一股巨大的。身為男人的成就感。 這是張鐵心中隱秘的,微微有那麼一點點陰暗的**。 張鐵坐在那沙發上,專心的欣賞著女中尉桌下那一雙漂亮的美腿和那美妙的身材。 成熟女人的身材已經不像妙齡少女那樣的玲瓏纖細,女中尉的小腿和大腿的肌肉雖然沒有鬆弛,但已經顯得有些圓潤,但這份圓潤卻更有女人味,讓女人的身材更加有張力。就像一塊吸引男人目光的磁鐵,就算坐在一旁看著,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就如同在欣賞一幅美麗的風景畫。 每個這樣的女人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如秋天那紅遍山坡的一片楓林自信,成熟,從容。優雅。充滿了讓人快樂的氣息,讓人有忍不住想要探尋的**。 一分鐘後,感覺到張鐵眼中那欣賞目光的女中尉再次抬起了頭,對著張鐵笑了笑,笑容中有一絲不容易讀懂的暗示,還有鼓勵。 張鐵大方的走了過去,一直走到那個女中尉的面前,很直白的問了一個問題。“美女的中尉,請問你結婚了嗎?” 女中尉愣了愣。看著張鐵有些可愛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有想到張鐵會問這個問題,“沒有!” 張鐵笑了,隨後就拿過那個女中尉桌子上的一隻筆,在桌子上的一張白紙上寫下了自己在黑金大飯店的房間號碼,隨後退了回來。 女中尉對著張鐵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然後不著痕跡的把那張紙收在了自己的抽屜裡。 …… 很快,維西中尉就回來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上校讓我帶你到他的辦公室!”維西中尉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我們現在就走嗎?” “是的,請跟我來!” …… 在萊布尼茨上校的辦公室裡,時隔一年多之後,張鐵又再次見到了這個男人,相比起一年前來,萊布尼茨上校的外表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萊布尼茨上校看著張鐵,眼中則閃過一絲驚異的神色,張鐵一年前的樣子他還記得,再與此刻張鐵的形象對比,萊布尼茨對懷遠堂的敬畏之心一下子又加重了許多能把一年前的張鐵調教成今天這幅模樣,擁有今天這種氣勢的,在萊布尼茨上校看來,除了懷遠堂以外不會有第二種可能了,懷遠堂在張鐵的身上再一次的證明了自己所擁有的深厚的家族底蘊。 或許張鐵是懷遠堂中某個大人物的直系血親,所以懷遠堂才捨得在他身上下精力,這個念頭從萊布尼茨上校的腦袋上閃過,然後萊布尼茨上校就在心裡笑了起來。

第八章 戰略物資2

“張鐵中尉,請坐!”萊布尼茨上校招呼張鐵在他的辦公桌對面坐下,“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不得不說,你每次都能給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驚喜!” “我希望這次也能讓上校你滿意!”張鐵微笑著,一語雙關,非常有風度的說道。 “我已經從軍團監察部那裡知道你這次來黑炎城的目的,在私人感情上,我覺得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的確是一件讓人非常羡慕的事情,但站在另一個角度,你的要求會讓我感到很棘手!” “我知道,我這次來也是希望能和上校你好好談談,看看有什麼辦法讓這件事無論于公於私都讓大家能夠過得去!” 萊布尼茨上校點了點頭,沒說話,而是從辦公桌上拿出一份檔來,起身遞給張鐵。 張鐵起身接過,那文件上c級的帝方機密標識讓張鐵微微愣了一下,看了萊布尼茨上校一眼。 “沒關係!” 張鐵打開了檔,檔裡的內容卻讓張鐵微微驚愕了一下,裡面居然是諾曼帝方的一份分析報告,在這份報告裡唱主角的,赫然是自己的全效藥劑。 張鐵一目十行的看到了報告的末尾的那一句結論“自今日起,全效藥劑將成為帝方的一級戰略物資,除由帝國後勤總裝部統一下發之外。各軍團可酌情自行收購儲備!” 張鐵抬頭,看向萊布尼茨上校,萊布尼茨上校則同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然後從自己的抽屜裡面拿出了一支印著曼殊沙華標識的全效藥劑。 “這是懷遠堂推出來的全效藥劑,帝方剛剛利用與懷遠堂的關係順利從懷遠堂弄到了十萬隻,在經過帝方的綜合評估之後,帝方給了這種藥劑一級戰略物資的待遇,在此之前,帝方的一級戰略物資只有一種,那就是煉金炸彈。而此刻,一級戰略物資又多了一種!” 張鐵心中一震,什麼意思。難道自己製作全效藥劑的消息此刻已經人人皆知了,不可能啊,在自己出事之後,懷遠堂已經採取了很多手段。放了很多煙霧。為的就是掩蓋自己是全校藥劑發明人的事實,連那些虛假的全效藥劑生產基地,長風商團都似模似樣的弄出了好幾個,此刻,能知道全效藥劑就是自己製造的人應該不多吧。 張鐵內心震驚,臉上卻不動聲色。 萊布尼茨上校歎了一口氣,用看情人一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手上的全效藥劑,輕輕的把藥劑放在手上摩挲著。“這種藥劑的用途實在是太廣了,除了殺人以外。它簡直無所不能,它不僅可以應付許多的突發問題,代替絕大多數的低級藥劑使用,醫治創傷,治療疾病,在關鍵時刻賦予士兵第二條生命,讓士兵擁有更強的戰鬥能力和恢復能力,而且還可以在關鍵時刻極大程度的簡化部隊的整個後勤供應體系,帝方經過測算,如果這種藥劑能夠在部隊中推廣,只要每個士兵身上能攜帶一支,那麼,整個部隊的戰鬥力至少能提高百分之四十四,士兵們的野外生存存續時間提高百分之六十一,大戰中士兵的傷亡率會降低百分之五十五,部隊的綜合後勤支出則會減少百分之三十一,部隊的野戰醫院也可以裁撤掉一半,更關鍵的是,這種藥劑,可以大規模的生產,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張鐵沒說話,他知道萊布尼茨上校並非真的期待他的回答,只是內心有些震驚,他知道自己的全效藥劑作用很大,但沒有想到把它放到軍隊中會大到這種程度。 “全效藥劑對九級以下普通士兵的作用是最大的,如果這樣的藥劑可以在鐵角軍團中一個士兵裝備一支,那麼,遇到大戰,整個鐵角軍團的綜合戰力,就差不多可以整整提高一級,從黑鐵軍團直逼青銅軍團的水準!” “這東西的確不錯……”說到全效藥劑,張鐵也不由得說話小心起來,生怕露出什麼馬腳。 萊布尼茨上校歎了一口氣,“不是不錯,而是這個東西實在太好了,太讓人眼紅了,聽說這東西除了能用在戰場上之外,它更是女人們留住青春最好的武器,還能讓男人們在床上顯威風,更能治療許多的疾病而沒有一點後遺症,所以,帝**方辛辛苦苦從懷遠堂弄來的十萬隻全效藥劑,在經過帝國首都和諾丁堡的一班權貴和貴婦的瓜分之後,真正能落到前線部隊手上的,已經不多了,按規定鐵角軍團第一批可以獲得5000支,而實際上,整個鐵角軍團發下來的只有2000多支,最後分到我手上的就只剩下70只了,這還是由帝國的軍務大臣親自督查全效藥劑下派的結果,如果不是軍務大臣出面,這些藥劑在帝國首都就會被瓜分一空,半隻都不會落到諾丁堡,更不會落到鐵角軍團和三十九師團的手上!” “你的意思是……” 萊布尼茨上校用深沉的目光看著張鐵,“張鐵中尉,不是我想為難你,而是我必須為三十九師團的利益考慮,既然你是懷遠堂的人,那麼,想必你比我們更能從懷遠堂弄到這種東西,所以,一句話,我知道你想從黑炎城把人帶走,那麼,我的價格就是一張遷徙證三十只全效藥劑,只要你能把全效藥劑給我拿來,就算你把整個黑炎城的人帶走都沒關係,你那些朋友,哪怕是入伍的,只要他們想走,我都放人,怎麼樣?” 張鐵眨了眨眼睛,用有些奇怪的語氣問道,“那就是一個人三十只全效藥劑?” 萊布尼茨上校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座椅上扭動了一下。“嗯,這個……我知道有點多,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少一點,一個人二十五隻你看怎麼樣?” “二十五隻?”張鐵的臉上故意露出沉思的表情,半響之後,才緩緩的點點頭。 萊布尼茨上校大喜,沒想到張鐵居然沒有還價,他一下子從辦公桌後面轉到了張鐵面前,一隻大手就激動的落在了張鐵的肩膀上。“張鐵中尉,你果然是從三十九師團出去的人,我沒有看錯你!” …… 離開三十九師團司令部的時候。張鐵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原本以為最難搞定的事情這麼容易就辦成了,這的確有些出乎他的預料,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全效藥劑。居然引起了這麼大的震動。 看了看手上的時間,張鐵直接讓司機把車開到他與巴厘約定的見面的地方黑炎城第七國民男中的校門口附近。 張鐵提前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到了哪裡,可比張鐵提前到達的,卻是巴厘和沙文,看到兩個人就站在路邊,張鐵就讓車靠了過去。 在從車窗裡看到張鐵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沙文非常的激動,張鐵打開車門。沙文第一個鑽了進來,然後狠狠的在張鐵的胸口上錘了一下。張鐵也錘了他一下,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巴厘也鑽了進來。 汽車重新發動了起來,前排和後排之間的隔離板自動升了起來,整個車的後面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獨立的私密區域。 …… “怎麼樣?”張鐵問兩人。 “我沒問題!”沙文頗有些興奮,“只是我家裡要走的話一下子就要走五個人,遷徙證沒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你媽同意嗎?” “自從沙文開始掙錢後,他們家已經是他說了算了!”巴厘在一旁補充到,“我沒讓沙文把具體情況告訴他那個死鬼繼父,怕那個人嘴巴太大,等要走的時候再把那個傢伙帶上就行!” 張鐵點了點頭,巴厘考慮得的確很周到,“那麼你呢?”,張鐵問巴厘。 巴厘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我想出去闖闖,但我老爸說想見見你才能決定!” 張鐵一聽就明白了,那是巴厘的老爸想看看他靠不靠譜,有沒有這個能量和能力。 張鐵並不介意,相比起自己兄弟一家的前途與命運來說,這又算什麼,如果需要,哪怕讓他把巴厘一家人一個個背到黑金飯店都沒有問題,“我現在住在黑金大飯店的6號行宮,你老爸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他在黑金大飯店吃飯,時間可以由你決定,我讓飯店派車來接你!” 巴厘也明白了張鐵的意思,張鐵的話讓巴厘心中流過一股暖流,什麼是兄弟,這就是兄弟。 隨後的時間,巴厘說起了他今天去找神恩會的經過。 神恩會的那些人中,同樣也有幾個人沒有通過諾曼帝國的參軍體檢,在離開學校後就開始工作,掙錢打拼,而現實的情況也沒有出乎張鐵的預料,整個神恩會剩下的那幾個人,除了波特之外,其餘的人,一聽到巴厘說起張鐵的事就面色大變,生怕與張鐵扯上什麼關係,有的人更是當這巴厘的面破口大駡,罵張鐵是騙子,一下子就與張鐵劃清了界線。 張鐵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並沒有怪他們,大家都是小人物,都是普通人,是生活的壓力讓他們選擇了明哲保身,對於自己離開黑炎城的內幕,普通人知道得不多,面對著一個被諾曼帝國秘密員警通緝的人,那些人沒有馬上去告發他就算好的了。 自己當初在地下裝神弄鬼的那一幕,在離開學校之後,隨著大家的閱歷和見識的增加,許多人想必已經知道那就是自己的一個玩笑,現在還有幾個人當真就不好說了。 這就是現實! “波特怎麼樣?” “還在挖礦,每次挖礦前都跪著祈禱一番,開始的時候,他在礦上被許多人嘲笑,現在大家都見怪不怪了,知道你要回來,波特很高興,願意來見你,但他們明天才放假,今天沒辦法離開礦區!” 想到那個體型有些瘦弱的少年,張鐵心中有一些複雜的感受,“波特家裡還有什麼人?” “沒有了,他以前一直寄居在親戚家裡,待遇很不好,在他工作以後,在托人往他以前寄居的那家親戚家裡寄了了幾次錢後,他就沒有回過家了,一直都住在礦區,偶爾回來和我們聚一下!” “巴格達他們呢?” “要等到一月二號才放假,神恩會的很多人也在部隊上,現在還沒辦法聯繫!” …… 巴厘和沙文坐在車上和張鐵在黑炎城中轉悠了一圈之後,三個人商量了一些細節和要做的事情,隨後,兩個人在一條街上下了車。 張鐵隨後又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黑炎城的金鵬銀行,讓金鵬銀行給自己身在懷遠郡的老哥用兩個人商量的暗語發了一個資訊。 因為在張鐵離開懷遠堂的時候,張陽已經成為金鵬銀行的貴賓客戶,所以這一次張鐵找起張陽來就非常容易,也更有保障。 做完這些事,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天色將暗,張鐵就離開了金鵬銀行,返回了黑金大飯店。 回到了自己豪華行宮,打開了門,張鐵聽到了那巨大的豪華浴池內貝芙麗的歡呼聲,在今天早上離開貝芙麗家的時候,張鐵已經告訴貝芙麗可以來這裡找他。 張鐵交給了行宮管家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黛娜老師的名字和她工作的地方。 “找黑炎城最好的私家偵探,把紙上這個人的所有資訊給我打探清楚,注意,不要影響和打擾到這個人的生活,然後,給我準備一份浪漫的燭光晚餐……”在吩咐了身邊的行宮管家之後,張鐵就一邊解著領結,一邊向浴池走去。 行宮管家揮了揮手,房間裡的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第九章 禮物

12月31日,黑鐵曆890年的最後一天,整個黑炎城的節日氣氛在這一天達到了頂點,這一天,同樣也是黑炎城中眾多商家一年中生意最好的一天,過了這一天之後,在新年到來的前三天,許多商家都會關門休息幾天,所以這一天,哪怕平時很少買東西的人,在今天也會走出家門,大肆採購一番。 這一天,對許多人來說,都是和家人團聚的日子,一個人在黑炎城的張鐵在今天也難得的空閒下來,整整一天都沒有其他的安排,那許多的事情,要等到年後才能慢慢推動,張鐵也拋下其他的事情,把自己這一天的時間都交給了貝芙麗。 巴厘的老爸對離開黑炎城的事情還沒有定下來,但今天,張鐵卻必須先把貝芙麗家裡的這一關給攻克了,貝芙麗昨天的時候已經和她的父母提過一下,同樣,對離開黑炎城,一下子去到一個陌生而遙遠的地方,貝芙麗的父母都有些擔心,一下子拿不定主意。 貝芙麗的媽媽是典型的家庭婦女,而她的爸爸卻是一名會計師,如果她的父母不願意離開,那麼,貝芙麗也不會一個人跟著張鐵走。 貝芙麗今天很高興,從今天早上一起來,她就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圍著張鐵轉個不停,在飯店的房間裡吃過早餐之後,張鐵就帶著她離開了飯店,去給她和父母挑選過年的禮物,在挑好之後,張鐵則帶著這些東西去貝芙麗家裡做一次正式的拜訪,和她的父母做一個比較正式的溝通。 黑金大飯店的專車在載著張鐵來到明光大街之後,兩個人就開始在明光大街上挑選起東西來。 這一天的明光大街,估計絕對是一年中最熱鬧的一天。街上的人流來來往往,比平日多了數倍 因為不知道貝芙麗的父母喜歡什麼,什麼最合適,張鐵就把選擇權交給了貝芙麗。讓貝芙麗挑選東西。而自己則在負責付帳就好了,在自己喜歡的女人身上花錢。張鐵覺得是一種享受,但送禮物卻是門學問,並不單純與花錢多少有關,第一次登門。東西太隨意了不好,顯得沒有誠意和心意,太貴重了同樣不好,會讓人覺得盛氣淩人,貝芙麗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和張鐵挑選禮物的時候,都沒有去挑選珠寶首飾之類的貴重東西。 兩個人逛了半天的街。最後,張鐵送給貝芙麗她爸爸的禮物是一支非常昂貴的筆,金筆,價值在4個金幣左右。送給貝芙麗他媽媽的,則是一件女款的貂毛大衣,價值也是3個金幣多一點。 挑選好了東西,兩個人重新回到車上,貝芙麗很高興,就要拉著張鐵一起回家。 “你父母的禮物挑選好了,你的禮物還沒有呢!”張鐵有些愛惜的親吻了一下貝芙麗的臉蛋。 “啊,我也有禮物?” “當然!” “是什麼?” “先不告訴你,等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和貝芙麗說完話,張鐵直接讓司機開車到金鵬銀行。 在金鵬銀行的一間專門為華人服務的貴賓廳中,銀行的一個主管接待了張鐵,貝芙麗也跟著張鐵一起進來。 “張鐵先生,這是你昨天通過我們這裡發出資訊的回件,請您簽收!”一看到張鐵,那個彬彬有禮的銀行主管直接把一個密封的信箋交給了張鐵,並讓張鐵在一張收件單上簽了名字。 看到張鐵要把信箋打開,那個主管還避嫌的往後退了兩步,“您需要我們為你提供一間單獨的保密室嗎?” “不用!”張鐵笑了笑,一目十行的把信箋上的資訊看完了——資訊是他老哥發來的,用的同樣是兩個人約定的暗語,這暗語算不上高級,但一般人看到了也不容易明白是什麼意思。 老哥通過金鵬銀行的水晶遙感通訊系統傳來的資訊是——一根大黃瓜已經從家裡送出,黃瓜上的毛刺很多,有30000根,7日後抵達k城待命。 ——一艘大型的飛艇已經從懷遠郡起飛,飛艇上已經按你的要求攜帶了30000只的全效藥劑,7日後,這艘飛艇就會抵達卡魯爾,等待你的命令。 看完這張信箋上的內容,張鐵松了一口氣。 “張鐵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麼要求嗎?”金鵬銀行的那個主管很客氣的問了一句。 “嗯,還有一件事,我想為這位小姐在你們銀行辦理一個終生年金存款理財計畫!”張鐵看了坐在了自己身邊的貝芙麗一眼,笑著對那個主管說道。 一聽張鐵的這句話,貝芙麗吃驚的“啊”了一聲,有些吃驚的看著張鐵。 “哦,好的,您稍等,我們會讓專人來為您辦理!”銀行主管看了貝芙麗一眼,然後禮貌的告辭離開。 張鐵拍了拍貝芙麗的手,“不要那麼吃驚,這就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 “這……這會需要很多錢!”貝芙麗有些猶豫的說道,“我看還是不要了,這次你回來對我來說就是我最好的禮物,昨天晚上的燭光晚餐已經讓我很高興了,我們還是走吧,這種年金存款理財計畫聽說只有黑炎城裡的那些有錢人和大家族才會做的,我不需要……” 貝芙麗說著,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拉著張鐵的手就要離開,張鐵輕輕的一拉,就把貝芙麗拉得坐了下來,張鐵拉起貝芙麗戴著自己送給她的那枚紅寶石戒指的手,親了一下,用認真的眼光看著貝芙麗,“我說過,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們更多!” “可是……這真沒必要!” “不,有必要,貝妮,這個世道很亂,將來會更亂,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如果將來我死了,或不在你的身邊,不能再保護你,照顧你。我希望你無論在哪裡都可以過得快樂。可以過那種有尊嚴有保障的生活,可以不必為賺錢操心。在很多人的眼裡,這或許會很庸俗,但這的確就是此刻我能想到的給你的最好的東西!” 貝芙麗看著張鐵,美麗的眼睛之中一下子就溢滿了淚水。這就是她所愛的男人,坦然,熱烈,直接,從不虛偽做作,無論在任何時候,他總能把他能擁有的最好的東西給你。哪怕是生命,在面對毒箭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推開,讓自己頂上去。 “不要哭了。能給我一個笑臉嗎,這會讓我感覺自己此刻很有成就感唉!”張鐵用手指擦去貝芙麗臉上的淚珠,逗著貝芙麗,“要不,我給你笑一個!” 說著話,張鐵自己雙眼一翻,臉頰鼓起,就朝貝芙麗做了一個大猩猩的鬼臉,把貝芙麗一下子逗笑了。 有人進來了,貝芙麗連忙低下頭,把自己臉上的淚珠擦去。 …… “您好,先生,我是金鵬銀行的理財專員,很高興為您服務,聽說您需要我們為您身邊的這位小姐做一份終生年金存款理財計畫?” “是的!” “您可以告訴我您的要求和這位小姐現在的一些具體情況嗎,這樣我好為您做出合適的規劃,您可以根據我給您的規劃選擇適合的存款理財計畫!” “… 我想先問一下,現在東方大陸那些城市的大概人均收入有多少?” “東方大陸非常的繁榮,是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不能比的,根據我們的統計,黑炎城普通居民去年的人均年收入是10個金幣又76個銀幣,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中一些發達的國家的人均年收入可以達到30個金幣以上,而在東方大陸,絕大多數城市的居民的人均年收入都可以達到40個金幣以上,東方大陸一些非常發達和繁榮的地區的居民的人均年收入可以達到200個金幣以上!當然,東方大陸也有一些相對落後的偏遠地區和經濟相對封閉的農村,哪裡的人的年收入又相對少一些。” “那沒,你給我算一下,如果每年要從你們銀行領取2000個金幣的年金,我需要在你們這裡存入多少錢?” “是終身年金嗎?” “是終身年金!” “存款是一次性存入還是分期存入?” “一次性存入!” “領取時間是馬上生效還是在未來生效?” “馬上,就從明天,也就是黑鐵曆891年1月1日就生效!” 聽了張鐵的話,理財專員快速的用筆在紙上計算起來,還不時翻閱了一下隨身攜帶的一個資料夾看了看裡面的表格資料,很快就給出了張鐵答案。 “這樣的話,這份終身終生年金存款理財計畫需要您一次性繳納34482個金幣,然後,也就是從明天開始,這位小姐每個季度開始的第一天都可以在金鵬銀行的任意一個分行得到500個金幣的年金分期收入,我們會為這個小姐開立一個專門的年金帳戶,她所有的年金我們都會轉入到這個帳戶中,這個帳戶中的資金按活期存款計算利息,那34482個金幣的年金本金,可以由這位小姐指定一位或數位繼承人繼承,或者也可以在這份終身年金計畫終止的時候一次性提出!” 聽了這些話,張鐵很乾脆的從衣服的金票夾裡拿出了四張面值各是一萬金幣的金鵬銀行的金票,“那就按照40000金幣的年金本金來做這個計畫吧!” “如果是40000個金幣的本金的話,這位小姐每年的年金收入是2320個金幣,每個季度可以獲得的分期年金收入是580個金幣。” 張鐵點了點頭。 後面的時間,就是為貝芙麗辦理相關的手續,金鵬銀行的理財專員拿來一個金屬油泥的範本,在檢查了一下貝芙麗的手掌之後,就讓貝芙麗把自己的十個手指的指印按上去。 “每個人的十指指紋都是不相同的,我們在採集了這位小姐的指紋之後,會把這十個手指的指紋特徵提取出來,轉為加密的數位編碼帳號,成為這位元小姐在我們銀行的唯一身份識別號碼,這個號碼我們會傳到金鵬銀行總部的大型蒸汽電腦的資料處理中心保存,這樣,以後無論這位小姐在哪個城市,憑藉著這雙手和這位小姐設置的年金取款密碼,就能輕鬆的取到年金!” 指紋範本做好,金鵬銀行的理財專員直接就把那份範本從房間側門的一道小的服務視窗中遞了出去,由專人帶走,然後又拿來一個金屬盒子,告訴了張鐵和貝芙麗如何設置密碼之後,金鵬銀行的理財專員就避嫌的先離開,在貝芙麗設置好密碼之後,才有另外一個人把密碼盒帶走,然後那個理財專員再次出現,拿來了一份檔,讓貝芙麗簽字,整個過程就完成了。 這個過程一完成,張鐵心中一下子就有了一種莫名的,強烈的滿足感,這樣的滿足感,帶著幸福的滋味,和張鐵第一次在床上把貝芙麗征服時的滋味一樣,這樣的滿足感和滋味在張鐵心中升起的時候,還讓張鐵詫異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單純的付出也會讓他如此的滿足,如此的高興和有成就感,一直到牽著緊緊握著他的手的貝芙麗走出了金鵬銀行的大門,看著貝芙麗臉上那從心裡發生的幸福的光彩,張鐵心中才一下子明悟了過來。 ——無論床上還是床下,無論是征服還是付出,其實,男人只是想向女人證明,自己是有能力去愛的,一個有能力去愛女人的男人是幸福的,滿足的,或許,男人們一生在做的就只是這麼一件事情。 …… 在離開金鵬銀行之後,張鐵和貝芙麗一起去了她家,也見到了貝芙麗的父母。 貝芙麗的父母都是黑炎城的普通人,對於自己女兒長這麼大第一次領到家裡來的這麼一個大男孩,做父母的心情都有些複雜。張鐵這個名字,從去年開始,兩個人已經不止一次的在女兒口中聽到過,知道了張鐵的許多事情,但真正見張鐵,還是第一次。 貝芙麗的媽媽還好,知道女兒心事的她看張鐵的目光還算溫和,但貝芙麗的爸爸,在看張鐵的時候,那目光就嚴肅了許多,就像在看一個闖進自己家中,要把自己收藏著的某件珍寶偷走的小偷一樣……

第十章 神聖的契約1

或許,每一個做父親的人看到自己女兒帶回家裡來的第一個男人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些不爽,張鐵就覺得貝芙麗的父親對自己有些不爽,不過還算克制,不過這份克制也只是持續到了吃完晚飯之後。 吃完晚飯後,貝芙麗和她的媽媽一起到廚房裡收拾東西,把客廳讓給了張鐵和她的爸爸,在走進廚房之前,貝芙麗還有些擔心的看了張鐵一眼,張鐵則給了貝芙麗一個放心的微笑。 “貝妮在家裡曾經說起過你的事情,我看得出,她很喜歡你!”戴著一副厚厚的水晶眼鏡的貝芙麗的爸爸用一種挑剔而復雜的眼神打量著張鐵身上的那一身昂貴的行頭,就像在審閱著一張有著漂亮數據的資產負債表,會計師們挑剔的眼光,常常讓他們不會從表面上來看待事物,而更注重事物之間的內在的,那些關鍵的邏輯聯繫,“我知道有錢人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你現在身上的這套衣服,就有可能抵得上我數年的薪水,我也知道那些有錢人對女人的態度是什麼,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將來會打算娶我的女兒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張鐵還沒有回答,廚房裡就“哐啷……”的一聲,那是金屬盤子落在地上的聲音。 貝芙麗家的房子不是太大,只有三室一廳,一百平米不到,貝芙麗的爸爸沒有壓低自己的音量,他之所以沒有把這個問題直接在飯桌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問出來,估計是不想讓貝芙麗太尷尬。而這個時候問,即免除了貝芙麗的尷尬,也想讓貝芙麗知道張鐵的想法。 張鐵也沒想到貝芙麗的爸爸在和自己交流的時候一開口就問出這樣犀利的問題。這個問題背後的潛台詞他非常的清楚——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無法對自己女兒的未來負責人的男人的鬼話,輕易就要做出離開黑炎城的決定呢。 張鐵沉默了一下,在他沉默的時候,廚房裡的聲音再次變得正常起來,但張鐵知道,廚房裡的貝芙麗這個時候一定非常的緊張。 “喬恩先生,或許我說的話你並不相信。但對我來說,我身上穿什麼,值多少錢。我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因為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不在乎,並不是因為我有錢。而是因為對我來說。真正讓我在乎的一件事情,就是我能不能活下去!” 張鐵一開口,貝芙麗的爸爸就愣住了,廚房裡洗碗傳來的聲響,也似乎放慢了許多。 “就在來黑炎城之前,也就是兩個多月前,我差點死了,我被一個十級的強戰士追殺。或許喬恩先生你並不明白一個十級的強戰士是什麼概念,因為在在黑炎城併入到諾曼帝國的領土之前。整個黑炎城,據我所知,其擁有的強戰士的數量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我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因此,在重傷之下,我被他從數千米高的山峰上打落下去,幸運的是,我沒死,在從山上掉下來的過程中,我被山谷間的樹枝和藤蔓阻擋了一下,最後掉入到一個水潭里活了下來……” “在這之後,追殺我的強戰士變成了兩個人,而且我的腦袋被人懸賞5000個金幣,差一點,我就死了!” “而在這之前,從我加入三十九師團鐵血營算起的話,短短一年多時間,我已經有好多次,差一點就死了,真的是只差一點,我被塗抹著藍霜劇毒的弩箭射中過,差點死了,在卡魯爾戰區,三十九師團的鐵血營被太陽神朝黑羽軍團以優勢兵力包圍,那一次,雖然我們最後突出了重圍,但我也差點死了,那一次,我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有186處,骨折47處,身體被黑羽軍團一名八級軍官的天空戰氣擊中,五臟六腑全部重傷,甚至鐵血營的兄弟們在把我送到野戰醫院的時候,醫生看了看我身上流淌出來的那麼多的鮮血和傷口,就已經告訴我的那些兄弟們我死了,不用再搶救,是鐵血營的兄弟們,拿刀架在醫生的脖子上,讓他們開始搶救我!最後,我活過來了,我以為自己很幸運,但後來才知道,為了讓我活過來,一個我所尊重的鐵血營的長官,已經為我犧牲了,他用自己的命換了我的命!” “我回到晉雲國之後,也有兩次差點死了,一次是遭遇了身邊人的一次背叛,被一堆殺手在海島龍窟的地下追殺,我差點被人丟到了岩漿裡化成灰,是我的師傅救了我,還有一次,則是天寒城事件,這事或許你們都聽過,但是作為這件事的參與者和親歷者,你們可能想像不出一支部隊差一點就被幾百萬魔化傀儡圍困住是什麼感覺,更不知道一個人陷入到數万魔化傀儡的包圍中,面對著無窮無盡不怕疼,不怕死,機器一樣的魔化傀儡有多麼凶險,魔化傀儡在我身上總共留下過137處傷口,這些傷口剛剛才好了沒多久!” 張鐵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我說這些,不是在炫耀,而只是告訴你這一年多來我所經歷過的事情和我的生活所要面對的凶險,說實話,我此刻雖然和你坐在這裡說話,但我真的不敢肯定一年,甚至是半年之後我是否還活著,還能和你與貝妮說話,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要遇到的危險情況是什麼,當我再次掙扎在死亡線上的時候,我是否還會像以前那樣每次都那麼幸運,都可以活下來,所以你問我將來會不會娶你的女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否活到那個時候。” “我不願意在我所組建的家庭中,每個人每天都生活在恐懼和擔憂之中,妻子每天都在擔心著失去自己的丈夫。孩子每天都在擔心著爸爸這次出去了能不能回來!一個男人,一個丈夫,最大的責任。就是應該讓自己的家庭免除恐懼,而不是把家庭帶到恐懼之中,很遺憾,這一點我無法做到!” “對我來說,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光讓自己活下去,也要讓自己在乎的那些人活下去。這就是這次我回到黑炎城的原因!” “只要我活著一天,只要我還能在貝妮的身邊,我就會竭盡全力的對她好。珍惜她,愛護她,不讓她被人欺負,讓她快樂。把她的幸福和笑容當成自己的驕傲和成就。我可以答應你,如果將來,我還活著,當我覺得自己有資格,有能力成為一名合格丈夫的時候,如果貝妮那個時候還願意嫁給我,我會娶她,我會很高興能擁有貝妮這樣一個妻子。” …… 在張鐵離開的時候。眼睛發紅的貝芙麗把張鐵送到了樓下,緊緊的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一直抱了很久,才戀戀不捨的讓張鐵離開。 像今天這種日子,張鐵留在貝芙麗家過夜的話貝芙麗父母的臉上會比較難看,貝芙麗明目張膽的跟張鐵離開同樣也不好,貝芙麗昨天晚上夜不歸宿的藉口是和朋友出去玩,女兒大了,她的父母有時候也就不想把她管得太嚴,但是今天要是貝芙麗再來一次夜不歸宿的話,那就是在侮辱她父母的智商了。 …… 離開了貝芙麗家,張鐵一個人坐在車中,看著路上行人漸漸稀少的黑炎城,今天的除夕夜,估計就只有他一個人在黑金大飯店的豪華行宮中渡過了。 汽車駛回黑金大飯店,剛到門口,張鐵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剛好在飯店的門口下了馬車,那黑色的短髮,美豔的面孔,大衣下那一截誘人的圓潤的小腿,一下子讓張鐵認出了她。 張鐵下了車,成熟美豔的女中尉也看到了張鐵,然後兩個人笑了笑,也沒說話,張鐵伸出胳膊,那個女中尉就走了過來,挽著張鐵的手臂,讓張鐵的胳膊緊緊的擠著她大衣下面那豐滿的胸部。 “張鐵中尉,你膽子真大,這個時候還敢來黑炎城?”女中尉開了口。 這一開口,就讓張鐵知道這個女中尉昨天沒來的原因,原來是去了解自己的底細去了,看起來還挺小心的。 張鐵不說話,只是伸手捏了一下女中尉的屁股,漂亮的女中尉嫵媚的看了他一眼。 …… 二十分鐘後,豪華行宮的酒吧間的沙發上,在喝過一點酒後,美艷成熟的女中尉的臉蛋發紅,衣衫鈕扣半解,媚態畢露,大半的酥胸露出,側臥在沙發上,頭靠著張鐵的大腿,已經是一副任群品嚐的姿態,張鐵的一隻手在女中尉短裙下面豐滿的大腿上游走著,而另外一隻手,則拿著酒杯,搖晃著酒杯裡的液體。 醇酒美人,這樣的生活,張鐵不知道自己還能享受多久,張鐵的眼神也微微有點迷茫,今天在貝芙麗家說的那些話,都是張鐵的心裡話,在經歷了這麼多的凶險和生離死別之後,張鐵真不知道自己半年後,甚至一年後,還能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因為全效藥劑的事情,張鐵不敢肯定,會不會什麼時候突然在自己面前跳出一個騎士級別的殺手,一掌就讓自己化成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