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驚天一矛1
周圍一片安靜,包括甘谷拉和周圍那些看著張鐵表演的野熊部落的士兵在內,所有人隨著張鐵的那個問題,眼光都轉向了血狼部落的格羅傑科。 張鐵的意思很清楚,這場死亡遊戲,還沒有完! 格羅傑科此刻的臉色已經沒有了血色,九級的戰士可不是冰雪荒原上的巨狼,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這次他從部落裡帶來的九級戰士,總共也就是三個人而已,三個人都是部落軍隊中的骨幹,這麼一下子把三個部落高手折損在這裡,就算他回到部落裡,也不是用嘴說一聲就能完事的。 除了考慮到回到部落所要面臨的責難和質疑以外,格羅傑科心中更是大恨,這剛剛被張鐵幹掉的三個人都是他的心腹,原本他已經準備回去後付出相應的代價,從神廟之中為三個人求取三分九級戰士的狂化之源,這樣三個人的實力還可以提高一大截,沒想到這三個人卻在這裡被人幹掉了。這簡直就像砍了他的一條手臂一樣,讓他痛徹心扉。 到了此刻,對格羅傑科這種人來說,他依然覺得自己沒有錯,他對別人的任何挑釁和侮辱都是當然的,那些出身不如他的人就是要低他一等,對他服服帖帖才是,而這些人對他的任何反擊他都覺得是那些人的錯,讓他難以接受。 他看著站在場中的張鐵,雙眼圓瞪,一副恨不得把張鐵抽筋扒皮的神色。 “按照死亡遊戲的規則,在獲得這一場的勝利之後,你已經贏了,可以不必再挑戰血狼部落了,血狼部落在這裡已經沒有其他的九級高手。如果你再繼續堅持挑戰的話,血狼部落只能派出十級的強戰士了!”甘谷拉看著張鐵,目光閃閃,就像發現了一個非常好玩的東西,他的這話。是提醒張鐵,讓張鐵見好就收。 “這就是死亡遊戲的規則嗎?” “不錯,死亡遊戲一般都是在等級相同的對手之間舉行,如果沒有同等級的對手,勝利者想要繼續挑戰的話,那麼對方就可以派出更高一級的對手出場。你可要想好了!”說話的是莎柏琳娜,因為奧勞拉是十級的強戰士,而按照賞金獵手出手的規則,一定是會把比自己低上一級的通緝犯作為獵殺對象,張鐵此刻的身份又是奧勞拉的俘虜,所以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張鐵是一個九級的戰士。 莎柏琳娜的語氣。也是有勸張鐵要放手的意思,因為在所有人的印象裡,能跨越九級和十級鴻溝的人,雖說不是沒有,但那實在是鳳毛麟角,一個熊級部落也出不了幾個那樣的人物,野熊部落裡也有這樣的人。在九級的時候就能越級擊殺十級的高手,但那幾個人的共同點,都是天生就擁有斯拉夫人中罕見的狂化體質,在狂化之後可以將狂化之源的威力提高三倍以上的人物。 沒有人認為張鐵此刻挑戰一個強戰士還能贏,很簡單的道理,如果能贏的話,張鐵也就不會被奧勞拉俘虜了,剛剛塞頓和格羅傑科身邊的那個十級的強戰士交手,可是打了個平手,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的。 “彼得。夠了……”遠處的塞頓也在出言提醒,希望張鐵不要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畢竟塞頓對張鐵很有好感,他可不希望看著張鐵就這樣白白送命,到了現在。血狼部落已經付出了三個九級戰士的代價,如果這是打臉的話,格羅傑科的臉都抽出血來了。 塞頓知道,損失了三名九級戰士的格羅傑科回到血狼部落絕對不會好過,血狼部落的族長巴特爾可不僅僅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而已,格羅傑科的那些兄弟之間,同樣有著激烈的競爭,格羅傑科這次能帶兵出來,同樣也是在部落同輩之中競爭的結果。 如果張鐵可以動用戰氣的話,加上他的那雙黑暗撕裂者手套,哪怕面對一個十級的強戰士,也有可能會贏,但此刻,張鐵的身體內的戰氣已經被爆骨針鎖住了…… 遠處的奧勞拉也輕輕的搖了搖頭。 格羅傑科則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張鐵,說出來的話則讓周圍的人在心裡鄙視不已,“通緝犯就是通緝犯,下三濫就是下三濫,剛剛占到一點便宜就尾巴像猴子一樣的翹起來了,你以為沒有人能收拾得了你嗎,你知道和一個十級的強戰士對決的後果是什麼嗎,足以把你嚇得屁滾尿流,哈……哈……小子,過了今天,我勸你還是自己找個洞像老鼠一樣躲起來比較好,或者鑽到能保護你的女人的跨底下,千萬別讓我再碰到你!” 格羅傑科在用激將法,想讓張鐵答應繼續挑戰,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派出他身邊的十級強戰士把張鐵幹掉,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總比張鐵毫髮無損,而他這邊損失了三個九級戰士要強一些。畢竟三比一的戰果和三比零的戰果完全是兩回事。 在座的都是人精,否則也不會帶兵出來參加這次的行動了,格羅傑科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所有人一听就都明白了。 “無恥!”莎柏琳娜毫不客氣的指著格羅傑科罵了起來。“有種你自己上!” “嘿……嘿……除非他能過得了接下來的這一關,否則憑他還不配和我動手。”格羅傑科雙手抱著膀子,大言不慚的說道。 莎柏琳娜完全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把你的十級強戰士派出來吧,我正想看看血狼部落的十級強戰士有多厲害呢!”隨著張鐵的這句話說出來,周圍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張鐵,許多人都覺得張鐵瘋了,很多人微微的搖了搖頭,還有一些人的目光之中已經有了惋惜,可惜了,年輕人就是太嫩了一點,被人一激就忍不住做出瘋狂的決定。 在許多人的心裡,或許剛剛那把爆熊之鎚舞動得如此驚艷與華麗的一幕。以後都沒有機會再欣賞了吧。 “一個強大的戰士,除了要擁有強大的戰力,最重要的就是要擁有一顆強大的心,哪怕是剛出生的巨熊,有時候也要忍受野狼和鬣狗的欺負。如此才會成長起來的機會!”甘谷拉偏過頭對那兩名來自冰原巨熊的高手說道。 那兩個高手看了張鐵一眼,均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那些驚才絕豔的高手和天才,缺的是能活得足夠久的高手和天才。 “沙林大祭司曾經說過,厄爾奇達山頂上的雪千年不化。但山下那些松樹樹梢頂上最潔白耀眼的雪通常卻最容易融化,都是站在高處,但它們的命運卻不相同,所以一個人站在高處的時候往往最容易迷失自己的位置。”來自冰原巨熊部落的羅斯拉夫沉聲說道。 雖然是在這種場合,但聽到旁邊的客人提到了沙林大祭司,坐在主位上的甘谷拉也不由得一臉恭敬的微微欠身。撫胸施禮,“沙林大祭司不愧是整個冰雪荒原最有智慧的人!” “可惜了!” “是可惜了!” …… 就在眾人的惋惜的複雜眼光中,剛剛和塞頓交手的那個血狼部落的十級強戰士緩緩的走到了對決的沙場,臉上帶著一絲冷笑,在張鐵四十米外站定——按照死亡遊戲的規則,對於可以使用戰氣進行隔空轟擊的人的對決,雙方開始的初始距離都是四十米以上。這樣的安排,是不至於讓雙方一上來就沒有任何緩沖和準備的硬碰在一起。 張鐵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第十三章 驚天一矛2
就在甘谷拉身邊的一個侍衛即將宣布這一輪的死亡遊戲的對決即將開始的時候,場邊的奧羅拉突然大叫了起來。 “等一下,彼得現在是我的私人財產,我不同意他參加這次對決!” 奧羅拉的聲音有些尖銳,甚至微微有一絲失態,張鐵轉過頭,發現遠處的奧羅拉的身體微微的有些顫抖,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火光中產生的錯覺。張鐵甚至覺得奧羅拉的眼睛里居然有一些霧氣。 “奧勞拉,死亡遊戲的規矩,在整個對決之中,只有對決者的個人的意志能主導一切,其他任何人都無權干涉。不會是看著這個小白臉馬上要死了,你心疼了吧,嘿……嘿……”格羅傑科猙獰的笑著,在看了奧羅拉一眼後,就轉過頭來看著甘谷拉,“剛剛那個彼得已經同意了對決,死亡遊戲的對決是沒有後悔藥的,還請甘谷拉公子宣布對決開始!” “奧羅拉,格羅傑科說的是對的,接下來的戰鬥,你無權干涉!”甘谷拉看了奧羅拉一眼後說道。 奧羅拉沉默了下來,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鐵。 張鐵對著奧羅拉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 “開始吧!”甘谷拉吩咐身邊的侍衛 一個侍衛從甘谷拉身邊站了出來,舉起了自己手上的一把佩刀,讓所有人都看見,然後就把佩刀彈到了空中…… 在熊熊的火光中,侍衛的佩刀在空中翻滾了幾下,在達到離地面七八米高的高點的時候,直直的墜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在佩刀墜落到地上的那一刻,雙方的對決就開始了,而這一次,那個叫彼得的少年究竟能在一個十級強戰士的手上撐過幾秒鐘,則沒有人關心,因為在所有人看來,這次對決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侍衛的佩刀終於落了下來,筆直的插在了地面上。 在佩刀接觸到地面上的那一刻,場中的兩個人都動了…… 在第一個零點一秒的時間內,血狼部落的那個強戰士身上就爆發出一個十多米高的,巨大的,有點像猛虎一樣的戰氣圖騰…… 張鐵則快速的用腳一勾,就把地上的一支飛矛拿到了手裡…… 在第二個零點一秒的時候,血狼部落那個強戰士朝張鐵衝了過來,開始加速…… 張鐵則做出了投擲飛矛的姿勢…… 在第三個零點一秒的時候,血狼部落那個強戰士腳上發力,已經瞬間朝著張鐵突進了十米…… 張鐵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笑容…… “小子,去死吧……”在第四個零點一秒的時候,血狼部落那個強戰士大喝一聲。身上戰氣翻滾,手上已經凝結出一個巨大的戰氣拳印,雙方的距離已經從四十多米拉近到了二十米左右…… 張鐵投擲出了飛矛…… 然後,已經沒有然後了…… 在第五個零點一秒的時候,幾乎整個黑熊部落的人。不光在在場圍觀這次死亡遊戲對決的那些人,甚至在一里之外的那些戰士們,耳朵中都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的恐怖的炸裂聲。 這個聲音,讓黑熊部落的許多戰士都騷動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那個聲音從營地的中部大帳哪裡爆發了出來。動靜非常大,所以許多黑熊部落的戰士本能的拿起武器,在一些軍官的帶領下就向哪裡衝去。 只是瞬間,整個黑熊部落就亂了起來。 而在現場的那些人,沒有人一個人能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眾人的眼睛。唯一能看見的是血狼部落那個強戰士高大的戰氣圖騰瞬間消散,還有被樹立在對決場地周圍的那一片插在地上用三角的木質抵架連成一線重型鋼質塔盾防線在二十多米長的一條防線上的全面潰散,有的鋼質塔盾,更是變得四分五裂,剛剛那聲巨響,絕大部分,正是這些重型鋼質塔盾炸裂開來的聲音。 因為這一切都太快了。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不到一秒鐘,一切就已經結束,這個時間,對很多人來說,幾乎只是眨了一下眼皮,等再睜開的時候,就一切都改變了。 因為太過震驚,而且許多實力稍微低一點人甚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這個最熱鬧的現場。表現得卻是一片死寂。 “怎麼回事,血狼部落那個強戰士為什麼不動了,還有,那些可以抵禦重裝騎兵衝擊的重型塔盾防線怎麼了,剛剛是打雷嗎?”那些圍觀的人群中。一個傢伙剛剛感覺被旁邊的人踩了一腳,只是低了一下頭,等他再抬起來的時候,就一切都結束了,所有人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現場。 旁邊聽到他問題的傢伙只是張著嘴巴,瞪著眼睛,傻傻的看著對決場,完全對他的問題充耳不聞。 就在這時,轟亂而震顫的腳步聲開始響了起來,一隊隊的野熊部落的戰士打著火把,拿著武器,在軍官的帶領下,從四面八方,像潮水一樣朝著這裡衝了過來。 “這裡……沒事,讓他們退回去吧!”甘谷拉的聲音響起,從晚宴開始一直到現在一直從容鎮定的這個聲音這個時候也有了一些莫名的沙啞和一絲的顫抖。 轟亂而震顫的腳步聲聽了下來,在一群軍官的吆喝與命令中,那些聲音又重新慢慢離開了這裡。 在讓那些趕來的戰士返回之後,甘谷拉還想說一點什麼,可這個時候,看著那像被凝固一樣的現場,他都覺得嗓子有些髮乾,有一種想說什麼但卻說不出來的感覺。 甘谷拉沒有註意到,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他身邊的來自冰原巨熊部落的羅斯拉夫和瓦吉德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這兩個高手的臉色在這個時候有一股不正常的紅暈,手上和脖子上粗壯的血管在暴跳,鼻翼不正常的擴張著,就像要馬上陷入到狂化之中一樣。 沒有人在這個時候能說出什麼話來,所有人都看著對決場,一遍又一遍的在問自己,剛剛看到的,難道是幻覺嗎? …… 血狼部落那個強戰士在離張鐵二十多米的地方站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哪一個巨大而平整的血洞,很奇怪自己為什麼還沒有馬上死去,眼裡充滿了迷茫和疑惑,這個時候,他甚至感覺不到什麼疼痛,他只感覺到一股由內而外的虛弱,一秒強過一秒的侵襲著他的所有知覺和強戰士強大的生命力。 “這……這是什麼?”他看著站在他二十米外的那個臉色平靜的少年,虛弱的問道。 “飛矛!”張鐵平靜的說道,“我不想殺你,但你不該為那個混蛋賣命的!” “飛矛……”血狼部落那個強戰士喃喃的重複了一遍,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在這樣的飛矛面前,所謂的強戰士,和冰雪荒原上的那些低級的野獸完全沒有任何區別,所謂的強大,只是一矛而已。強戰士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層亮光,他看著張鐵,死死的看著張鐵,用生命最後的力氣說了一句話,“我……是血狼部落的人,格羅傑科……不能代表……整個……血狼部落!” “我和血狼部落沒有仇恨。我只要那個傢伙的腦袋!” 聽到張鐵這樣的保證,那個強戰士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然後整個人仰天就倒。 看著這個死去的強戰士,張鐵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後就從身邊拿起了一把重劍,再撿起一根飛矛。直接向場邊的格羅傑科走了過去。 看到張鐵手上的飛矛和他走近的身形,甘谷拉身邊的侍衛第一時間就在甘谷拉身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和手上的盾牌結成了一道防線。 “滾開,不要擋住我的視線,你們難道覺得自己的身體比重型鋼質塔盾的防禦力還強……”甘谷拉暴怒,雙眼精光四射,一下子展現出瘋狗的本性,幾個擋在他面前的侍衛一下子就被他毫不客氣的踢得摔了出去。 甘谷拉身邊的侍衛們無奈的閃過。可一個個看著張鐵手上的飛矛,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甘谷拉看著張鐵,張鐵卻沒有看著他,而是看著格羅傑科。 格羅傑科此刻就像被暴晒了幾天的鹹魚,看著朝著他走過來的張鐵,連呼吸都困難起來,而他身邊的人,在看到張鐵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一個個都連忙跑開,格羅傑科身邊十米範圍之內。瞬間就空空蕩盪沒有一個人。 格羅傑科也想跑,但此刻,只要看一眼張鐵手上的飛矛,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眼的沉重。 張鐵來到了他的面前,瞇著眼睛看著他…… 格羅傑科張了張嘴。“我是血狼部落的……” 張鐵重劍一揮,格羅傑科的腦袋一下子就飛了起來,頸部的鮮血噴射得一米多高,灑了張鐵一頭一臉。 張鐵丟下手上的飛矛和重劍,伸手抓住了格羅傑科的腦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鮮血,拿著那個腦袋就來到了奧羅拉的面前,把那顆腦袋丟在了奧羅拉麵前的地上。 張鐵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此刻的奧羅拉雙眼已經溢滿了淚水,因為戴著面具,奧羅拉的淚水從臉上流下,順著她秀氣的下頜處一滴滴的滴下來。 “別哭了,作為你的私人財產和那個……俘虜,為你出氣是應該的嘛!”張鐵笑了笑。 “你……一直在騙我!” 張鐵知道奧羅拉所指的騙是什麼,有著這樣能力的他,哪怕就算是中了爆骨針,血洗灰鷹部落也不會有問題,但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能力。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誤會遲早會能解開,而且這點磨難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你那晚不是也沒有對我下殺手嗎,為了這麼一點事情,讓我用飛矛在你身上開一個血洞我實在做不到!”張鐵坦誠的說道,說完這些,他又畫蛇添足的加了一句從唐德哪裡聽到過據說從大災變之前就在流行著的一句用來和女人開玩笑的狗血句子,“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嘛!” 奧羅拉的身子震了一下,看了看他,也沒有說什麼,轉身就走…… 張鐵有些莫名其妙的抓了抓腦袋…… 塞頓嘿嘿的笑著,對著張鐵比劃了一下大拇指,而塞頓旁邊的薩倫,看到張鐵的眼睛朝他看過來的時候,那臉上的笑容,簡直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 “好了,死亡遊戲結束了,大家回營帳繼續用餐吧!”甘谷拉的聲音繼續不咸不淡的響了起來。 張鐵轉過頭,只見那個有瘋狗外號的甘谷拉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這一刻,他的眼光所及之處,到處都是那把牙齒露出至少八顆以上的真誠笑容…… 只有那兩個來自冰原巨熊部落傢伙看著自己的眼光,讓張鐵渾身一下子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第十四章 名聲
張鐵當天晚上是在莎柏琳娜的帳篷裡過的夜。 第二天一大早,他醒來,然後懷裡摟著莎柏琳娜,這是張鐵長這麼大第一次摟著一個女人睡了一覺,什麼都沒幹。 在昨天晚上來到莎柏琳娜的帳篷的時候,莎柏琳娜身邊的幾個侍女服侍著張鐵洗了一個澡,然後他就躺在莎柏琳娜的床上,和莎柏琳娜聊著天,最後就睡著了。 雖然張鐵知道要是自己出去說摟著一個女人睡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幹,估計沒有人會信,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事實的確就是如此。 在野熊部落和很多人的眼裡,莎柏琳娜是一個浪女,有著無數的緋聞和男人,莎柏琳娜的閨房和帳篷,也有許許多多的男人曾經出入過,甚至睡在她的床上,但實際上,莎柏琳娜至今還沒有被男人碰過。 莎柏琳娜的秘密,是他們部落祭祀給他的一種無色無味的迷魂香和服侍她的那幾個侍女,那些自以為受到莎柏琳娜垂青的男人,在來到她的閨房和帳篷之後,不知不覺的吸入了那種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迷魂香,然後身不由己,和莎柏琳娜的侍女歡好一晚,最後則成全了莎柏琳娜浪女的名聲。 很少有女人會喜歡自己有這樣的名聲,莎柏琳娜卻是例外,按照她的說法,只有這樣,她的婚姻才可能由她自己做主,要不然的話,早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她就已經成為了冰雪荒原上又一個強大部落之間的聯姻物品。成為了一個已經有著四個妻子的五十多歲老男人的第五個妻子。 她在野熊部落的好幾個親姐妹,都沒有逃脫這種命運。在以前。還不斷有人上門提親,她的父親,野熊部落的族長也有很多的想法,但是在她浪女的名聲開始響徹整個冰雪荒原後,上門提親的人就沒有了,他的父親也斷了用她和其他強大部落聯姻的想法,因為把這麼一個女兒嫁給別人,那就不是結親。而是結仇了。 冰雪荒原上的斯拉夫人雖然對貞操的觀念沒有華族那麼強,但無論是誰,只要是有一點自尊的男人,都不可能想要娶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做老婆。特別是在女人結婚後,冰雪荒原上的男人對於女人的忠貞同樣非常看中,而莎柏琳娜那強悍的名聲和風流事蹟,絕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相信在結了婚後這樣的女人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像莎柏琳娜這樣的女人。從她一出生,她長大後的命運就不是能由她選擇的,她的家庭給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和尊貴的地位,所以她也有責任為享受這樣的生活和地位把自己奉獻出去。 莎柏琳娜是一個叛逆的人,所以她選擇了一條特別的道路,以自污的方式來求得自由。 這是莎柏琳娜最大的秘密。除了她身邊的幾個心腹和那個是她老師的野熊部落的聖女祭祀,張鐵可以算得上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男人。 當然,張鐵也是第一個摟著睡覺的男人。 體內的生物鐘定時就把張鐵喚醒了,張鐵醒來的時候,莎柏琳娜還睡得正香。寬鬆柔軟的睡袍把她那側臥著的成熟女人的曲線完美的展現了出來,特別是臀部到腰部之間那突然收緊的下滑。看起來美不勝收。 因為是抱著這個女人睡覺,和張鐵一起每天早上都用嘴頑強的姿態醒來的飛矛自然而然的就隔著兩層輕薄的絲綢布料,頂在那個女人那柔軟臀部的縫隙之間。 女人似無所覺,但醒來的張鐵在發現這個情況以後,倒莫名有點衝動和刺激的感覺。 張鐵想到了唐德那個混蛋和他說過的一個在華族中流傳的“禽獸不如”的故事,然後笑了笑,就輕巧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張鐵也不知道男女之間是否有純粹的友誼,他和莎柏琳娜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有些曖昧,而昨晚又升溫了一大截,對兩個人以後會發展到哪一步,他也說不准,但此刻,他覺得其實就這樣什麼都不干,抱著這個女人睡上一覺也挺好的,這讓雙方都感覺到自在一些。 外面的天色還有些黑,醒來的張鐵原本想這個時候就離開,但想想這個時間離開這裡好像又有一點奇怪,如果自己昨晚真的和莎柏琳娜之間發生了什麼的話,這個時候離開或許就有點早了,而且這個時候回到灰鷹部落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事。 這麼想著,再次看了一眼莎柏琳娜那引人犯罪的曲線之後,張鐵乾脆就大方的就盤膝坐在莎柏琳娜的床上,開始用鐵血戰氣消磨起身體內的爆骨針來。 這個過程的痛苦程度,讓張鐵剛開始沒多久全身就開始冒汗,這樣的錘煉,時間雖然不長,但卻在短時間內,讓張鐵的身體對疼痛的承受能力又提高了不少…… 二十分鐘後,張鐵結束了第一輪的磨練,在休息了幾分鐘後,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恢復過來了一些,張鐵則開始了第二輪。 第二輪一完結,張鐵連坐著的姿勢都沒變,想都沒想就進入到魂劫之境中,開始了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早上“死上兩次”的修煉。這樣的修煉,一天兩天看不出有多少變化,但是時間一長,這種在生死關頭用生命錘煉出來的戰鬥意識和戰技就開始放出奪目的光彩,沒有在魂劫之境中日復一日的積累和提高,昨天晚上張鐵使用那把超重戰鎚就不可能帶來那樣炫酷華麗到極點的死亡之舞。 做完這一切,張鐵睜開眼,就看到莎柏琳娜手拖著腦袋,斜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沒想到你這麼勤奮!” “你沒聽說過麼,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再加上百分之一的靈感!”張鐵假裝一本正經的說道。 莎柏琳娜笑了起來。翻身從床上坐起,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張鐵的胸膛。“那麼,我的天才,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下床了,經過昨晚,我估計整個營地的人都知道莎柏琳娜這個浪女又刷新了一項紀錄,終於和一個連十八歲都不到的少年上了床了!” 張鐵笑了起來,“我無所謂,其實這樣也挺有意思的。就當幫你一個忙好了,以後還需要我這樣幫忙的話,儘管開口,千萬別和我客氣,就是再過分一點的忙,我也幫定了!” “你不怕奧勞拉吃醋嗎?”莎柏琳娜的眼睛一轉,問了一個問題。 “吃醋?”張鐵眨了眨眼睛。“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和她之間根本沒什麼,一直到現在我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呢!” “騙鬼去吧,你要和她沒什麼的話,你會甘心成為她的俘虜嗎,我聽人說過。奧勞拉其實是一個大美人,長得比她母親還要漂亮,她只是不想因為自己的美貌影響她在灰鷹部落的權威,也想少幾個打她主意的人,這才戴上那個面具。以前聽說她一直討厭男人,現在看來。傳言未必完全都是可靠的哦!” “是這樣嗎?”張鐵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事情,還真是解釋不清。 “不過你現在不用擔心了,經過昨晚的死亡遊戲後,有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護花使者在,現在還敢打奧勞拉主意的人,應該不多了,真要想打奧勞拉主意的人,現在都該認真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了,能隨便用一支飛矛就能滅殺一個十級強戰士的人,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得罪的!” “呵……呵……”張鐵傻笑了幾聲,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我也算沾了一點光,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入幕之賓,一個聲名狼藉的浪女有了你這麼一個情人,願意娶我的人那就更少了!”莎柏琳娜居然也高興了起來。 “那你是我的情人嗎?”張鐵問莎柏琳娜。 “你說呢?”莎柏琳娜琳娜嫵媚的看了張鐵一眼。 “應該是吧,畢竟不管怎麼說,我都是第一個和你睡覺的男人啊,嘿……嘿……”張鐵厚著臉皮說道。 聽到張鐵這麼說,莎柏琳娜居然有些臉紅,“你這個小混蛋!” “小姐,沐浴的水已經準備好了!”莎柏琳娜的一個侍女這個時候走到了床邊,隔著外面的帷帳,提醒了裡面的兩個人一句。 “怎麼,你早上要洗澡嗎?” “剛才看你練功的時候出了一身汗,這是為你準備的!” “一起洗好了,反正昨晚在你這裡也洗過一次,我發現你這裡的浴桶挺大的,裡面只坐一個人的話太浪費了!” “哼,小混蛋,你想得美!” …… 張鐵昨晚穿的那套衣服,因為沾染了太多的鮮血,在昨晚換下來之後就被莎柏琳娜給丟了,在莎柏琳娜的帳篷里幹乾淨淨的洗漱了一番之後,換上了一整套莎柏琳娜為他準備的藍色的武士服,張鐵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了莎柏琳娜的帳篷。 此刻的野熊部落的營地所在,隨著第一縷陽光出現在地平線上,整個營地所有人都在準備著今天的早餐,在早餐之後,大家就要拔營,前往遺跡入口,完成封鎖。 今天一定會有戰鬥,或許還會有人犧牲,所以每個戰士都在準備,整個營地的氣氛雖然談不上緊張,但也絕對沒有前兩日輕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還拖拖拉拉。 和昨天一樣,莎柏琳娜身邊的一個侍女陪著張鐵,一直把張鐵送出了野熊部落的大營。這一路上,張鐵走到哪裡,哪裡的戰士就會轉過頭來看著他,眼光之中充滿了敬畏。 張鐵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絕對已經傳開了,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自己昨晚的表現,已經可以讓自己在這裡收穫足夠的尊重。 能輕易乾掉三名九級戰士,能用一支飛矛瞬間就把一個強戰士滅殺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已經有資格去坦然面對這樣的敬畏眼神。 這樣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讓張鐵的虛榮心在這裡狠狠的滿足了一回。 …… “啊,昨晚上弄出那麼大動靜的就是這個少年嗎。看起來不像啊,就他那胳膊,能輪動爆熊之鎚嗎?” 在走過一片營帳區的時候,旁邊有輕微的議論聲傳來,那聲音雖小,但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張鐵的耳中。 “你知道個屁,你以為高手都是在比體重和年齡嗎,你這樣的傢伙。恐怕一百個衝上去還不夠人家殺的!” “聽說這個人是個通緝犯!” “那是背了別人的黑鍋,甘谷拉公子昨天晚上已經表示,要派人去艾斯基爾城,讓艾斯基爾城的警察局重新調查和審視這個人的通緝令!” “那是什麼意思?” “笨,這樣一來,灰鷹部落還有理由把這樣的人留住嗎,聽說他昨晚可是在莎柏琳娜的帳篷里呆了一晚哦!” “啊。原來是這樣!”一個聲音恍然大悟的說道。 張鐵聽了,只是笑了笑…… …… 野熊部落的營地門口,甘谷拉身邊的一個侍衛早已經牽著一匹強壯高大的犀馬等在了那裡,那匹犀馬的背上,有一個特製的武器掛架,張鐵昨晚使用的那把恐怖的戰鎚。就掛在那匹強壯高大的犀馬身上,除此之外,那匹犀馬的另外一邊,還掛著一個矛囊,矛囊裡面有二十多支的金屬飛矛。還有一套盔甲。 這是昨天晚上甘古拉說要送給張鐵的東西。 看到張鐵出來,甘谷拉身邊的侍衛和張鐵客氣的說了兩句話。就把那匹強壯高大的犀馬的韁繩交到了張鐵的手裡。 在拉著那匹犀馬回到灰鷹部落營地的路上,張鐵同樣發現有不少人在遠處對著他指指點點,不過敢上來找碴的,卻一個都沒有。 拍死一隻老虎,蒼蠅們就都消停了,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人覺得那5000個金幣,有多誘人了。 張鐵回到灰鷹部落營地的時候,在灰鷹部落營地門口站崗的幾個戰士,一看到張鐵到來,一個個馬上肅立站好,用尊敬和略帶激動的眼光看著張鐵,啪的用自己的右手錘到左胸的皮甲上,給張鐵敬了一個禮。 留在灰鷹部落營地裡的戰士們也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不管張鐵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張鐵昨天晚上完全是為灰鷹部落的榮譽出戰,把侮辱和蔑視灰鷹部落的人的腦袋給砍了下來,放到了奧勞拉的面前,僅僅憑藉這一點,張鐵就已經能獲得所有灰鷹部落戰士由衷的尊重。 薩倫徹底消停了下來,張鐵看到他的時候,他幾乎不敢和張鐵對視。 不知道為什麼,奧勞拉在今天早上看到張鐵的時候,態度更加的冷淡,看到張鐵,只是冷哼了一聲,竟然連話都不說一句就鑽進了自己的營帳,這讓張鐵有些摸不著頭腦,張鐵想不通,昨天晚上這個女人還對著自己掉眼淚的,怎麼今天一早,就又變成冰山了呢。 這女人的心,真是不可捉摸啊! …… 兩個小時後,在一陣陣的號角聲中,吃完早飯的各部落戰士開始拔營,用吹起來的獸皮皮囊一個個連在河上拴上鐵鍊架上木板開始渡河,然後數万部落聯盟的大軍就如同潮水一樣,向著遺跡入口所在的位置席捲而去。 所有部落中,只有血狼部落沒有過河,在失去主事者和幾個高手的情況下,血狼部落直接退出了這次冰雪荒原東部各部落的聯合行動,灰溜溜的踏上返回部落的行程。 看著血狼部落千多人的隊伍朝著另外方向遠去的身影,張鐵知道這件事或許還沒完,血狼部落會不會善罷甘休還不好說,但這有什麼關係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騎在犀馬上,只是不多的時間,張鐵就看到了一條巨大的海德拉冰川裂縫,還有那越來越多的拓荒者驚慌失措的面孔…… 張鐵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第十五章 心軟
海德拉是斯拉夫人神話傳說中的冰雪之神,用這位冰雪之神的名字命名的地名當然的就有著某種強烈的暗示和寓意。 在斯拉夫人的傳說之中,冰雪荒原南部的地形之所以是這樣,完全是冰雪之神與某位神祗戰鬥的結果,曾經被冰封的大地經過數白萬年的冰雪之力的侵蝕和雕琢之後,就形成瞭如今的模樣。 如果從天上向下看的話,海德拉冰川裂縫就像是大地上的一道道皺紋和傷口,這些皺紋和傷口有大有小,有淺有深,因為這些久遠年代冰川運動形成的特殊地形,原本是平原的冰雪荒原的南部的地貌,就變得多姿多彩起來。 展現在張鐵面前的那一片傳說中的地下遺跡入口所在的地方,就是這麼一片奇異的所在。 這是一個最寬度處足足有兩三公里,最高處堪堪與地面平齊的狹長的豆角形的巨大的冰川裂縫,這個裂縫看起來已經和一個峽谷沒什麼兩樣,唯一可以讓人分辨這個地方和普通峽谷區別的,是從地面到這個巨大的冰川裂縫底部兩端所呈現出一層層由上到下的因為冰川運動所形成的階梯狀的岩石斷層。 這個時節,因為是冰雪荒原的夏季,峽谷下面顯得鬱鬱蔥蔥頗有生機,許多地方都是一人高的茂盛的野草。 此刻,就在這個峽谷的兩邊的那些岩石斷層上,密密麻麻的紮著許許多多的個人帳篷,許多地方。還有煙火。 大地帶來的震動讓許多在帳篷裡的拓荒者鑽了出來,一個個震驚的看著遠方出現在峽谷緩坡上的大軍。 有許多的拓荒者已經從遠處倉惶的飛奔過來。驚慌失措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家快逃啊,那些冰雪荒原的部落大軍,足足有數万……” “斯拉夫人要來清場了……” 聽到這樣的聲音,許多留在外面的拓荒者都面色大變,連忙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跟著逃跑,還有一些拓荒者則心有不甘的在大叫著,“大家不要慌,只要我們擰成一股繩。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對,這個遺跡是我們發現的,那些斯拉夫人憑什麼趕我們走!” 峽谷內混亂了起來,有的人在準備逃跑,而有的人似乎在準備組織起來抵抗或者和這些斯拉夫人談談條件。只不過拓荒者平時就是極其鬆散的組織,在這種緊要關頭, 張鐵騎著犀馬。跟在灰鷹部落的隊伍中,數万騎兵聚集起來的聲勢,在這個地方,足以碾碎一切。 部落聯軍的先鋒隊伍用不緊不慢的速度慢騰騰的在隊伍前面開路,後面的大部隊就用同樣的速度跟上,隊伍從峽谷一端荒坡的入口處開始進入。後面的隊形慢慢的展開,逐漸就變成一條寬度將近有上千米,足以橫掃整個峽谷的鋼鐵洪流。 這個時候,張鐵發現,冰雪荒原上的這些部落的戰士。幾乎每一個人都是天生的騎兵,在大部隊一進入峽谷之後。幾乎不需要任何人指揮,包括灰鷹部落的戰士在內,各部落的騎兵在行進中就自然而然的協調和配合起來,拉寬了各自的隊形,形成一道給人帶來巨大壓力的衝鋒線。 每個人的犀馬都在用碎步小跑著,數万犀馬清脆的蹄聲匯聚成一道如悶雷般的轟隆聲。 部落聯軍來這裡的目的是佔領和撈好處,不是殺人,所以這樣的速度,即能給人帶來最大的壓力,也能讓那些看請形勢的傢伙有時間逃跑,減少後面因為抵抗帶來的損失。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數万騎兵就在峽谷內推進了好幾千米,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峽谷內的拓荒者就像被狼群追趕的兔子一樣落荒而逃。 張鐵這個時候已經駕馭著胯下的犀馬,衝到了隊伍的最前,仔細的過濾著視線中的那些拓荒者的身影,他在極光號上認識的那兩個拓荒者朋友——塞姆和格里也來到了這裡,張鐵可不希望這兩個傢伙在今天被人稀里糊塗的干掉才好。 隨著峽谷內的地形逐漸變寬,有些地方的地形變得複雜起來,連成一線的騎兵隊伍慢慢的開始分開來,在接近到峽谷中部那一個有著上百米寬大的巨大的洞穴入口的時候,聚集在那裡的拓荒者最多,哪裡的地形也相對複雜,部落聯盟的騎兵們終於在那裡遭到了拓荒者的抵抗。 攻擊由一些拓荒者首先發起,這種時候,雙方根本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一些隱藏在草叢中的拓荒者往這邊的隊伍射出了一波弩箭,有幾個騎在犀馬上的戰士被射了下來,隨後,部落聯盟的騎兵隊伍就開始加速沖鋒,把所有擋在前面的人人砍倒,短暫而激烈的戰鬥隨之就開始了。 很快,就有人開始流血,死亡,一批批的倒下…… 如果論個人的戰鬥素養或者單打獨鬥,絕大多數的拓荒者並不比部落聯盟的戰士要差,但是在這種規模的戰鬥中,面對著部落聯盟戰士們有組織的進攻,拓荒者們集結起來的隊伍還沒撐上幾分鐘,就被沖散,戰鬥很快就呈一面倒的姿態向部落聯盟的隊伍開始傾斜,敢於反抗的人很快就被包圍,然後倒下。 這些拓荒者大多數都是些可憐的傢伙,張鐵當然不會對這樣的人出手,而且這些拓荒者論實力,也不需要他出手,他只是隨著隊伍往前推進,整個過程,他只出手了一次。 …… 幾百個拓荒者在數百多米外的一顆大樹下集結著,看到這邊的戰鬥,有人在大聲鼓動,似乎想要衝過來。 “這些白痴!”看到那些拓荒者,張鐵暗罵了一聲,雙腳一踢胯下的犀馬,他的犀馬就一馬當先,加速朝那些人衝了過去。 在離那些人還有一百多米距離的時候,張鐵抽出犀馬上的一支飛矛,朝著那邊的那些人透支了過去。 張鐵的飛矛沒有落在任何人的身上,而是落在那些人旁邊的一顆大樹上。 那是一顆三十多米高的,樹幹直徑一米多的枝葉繁茂的大樹。 飛矛的音爆聲和那顆大樹中間樹幹被飛矛貫穿,炸裂,傾倒的聲音一下子響徹戰場。 大樹從樹幹的中間轟然倒下,木屑四散,聲勢非常驚人,大樹上面倒下的枝乾和樹冠差不多一下子就把周圍近百平方米的空間籠罩在內,周圍周圍那些想加入戰場的拓荒者一個個雞飛狗跳,連忙避讓,很多人身上都被四散的木屑和樹枝剮蹭到,受了一點輕傷,看看倒下的大樹那亂顫的枝幹,再看看一百米外瞪著他們的張鐵和這兩者之間的那一條在青草間犁過的筆直的線段,剛剛還想衝過來的那些傢伙一個個目瞪口呆,臉色慘白,有的人手一鬆,直接連手上的武器都拿不穩了。 因為張鐵和他們之間的這段距離內的地上都是一些半人多高的青草,剛剛張鐵投擲那支飛矛在突破音障後所產生的震波和激發的氣流,在所經過的路線上,把那些青草強勢的壓倒在了兩邊,那片草地,此刻看起來就像被一隻無形之手犁過一條百米多長整齊的線條一樣,分外的震撼人心。 那條由往兩邊倒下的青草畫出的線段的一端,在張鐵這裡,而線段的另外一端,則是那顆倒下的大樹。 媽的,這還是人嗎?能在百米之外發出這樣恐怖的打擊,這樣的人,不要說見過,許多人聽都沒有聽說過。 “還不快滾,找死嗎?”張鐵叱吒聲中,幾百個拓荒者看了看,一個個二話不說,爭先恐後轉頭就跑。 這樣震撼的一幕,不僅張鐵身後的許多部落聯盟的戰士,更遠處那些還在觀望著這邊戰鬥情況的拓荒者們都看見了。 “烏拉……”,看到張鐵這樣的表現,部落聯盟的戰士們發出震天的吶喊聲,士氣大震。對那些部落聯盟的戰士來說,聽說張鐵昨天晚上的表現和親眼見到張鐵的表現完全是兩回事,特別是後者,只要看到張鐵那恐怖的一矛,所有人心中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感到無比的踏實——這樣的一個傢伙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真是太好了! 在這樣的戰場上,那種有著超強實力的耀目戰士,總能給己方的戰士帶來強大的鼓舞和信心。 而遠處那些還在觀望著戰場,心裡微微有些不甘的拓荒者們,至此,心裡一片冰冷,再也沒有半分僥倖的想法,一個個轉身就跑。 張鐵騎在坐騎上,沒有去追,而是看著那些拓荒者一個個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然後身邊的騎兵潮水般的衝了過去。 奧勞拉騎著她的那匹白色的犀馬來到了張鐵的身邊,收起了染血的長劍,扭過頭來看了張鐵一眼,“沒想到你還挺心軟的!” “這樣的場合,雙方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能少死幾個人就少死幾個人吧,那些拓荒者中的很多傢伙也不是什麼壞人,混口飯吃而已,抵抗的人少了,各部落也能少死幾個人!”張鐵一邊說著,突然,他心有所感,一轉過頭,就看到冰原巨熊部落的羅斯拉夫和瓦吉德在遠處死死的盯著自己。 看到張鐵轉過頭來,那兩個傢伙互相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去。 媽的,這兩個傢伙不會是有病吧!張鐵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好像從昨天晚上自己展露了飛矛的威力開始,這兩個傢伙就有點鬼頭鬼腦的。 張鐵暗暗下定決心,要是這兩個傢伙敢惹自己,自己絕對不和他們客氣……
第十六章 預言
只是一個早上的時間,部落聯盟的軍隊就完成了對整個峽谷的佔領。 在這次行動中,部落聯盟的軍隊死傷110多人,拓荒者死傷300多人,原本盤踞在峽谷之中的拓荒者,都被部落聯盟的軍隊趕了出去。 在把峽谷內的拓荒者驅逐以後,部落聯盟的軍隊就在進出峽谷的兩端的險要處和可以發掘地下遺蹟的入口處,設置了關卡與營壘,開始派戰士駐守和巡邏。一切就這麼決定了下來。 短短一早上,張鐵就親眼見證了一次這個時代弱肉強食的生存鐵律。 對拓荒者們來說,部落聯盟的軍隊好像強盜和土匪,而對部落聯盟的軍隊來說,這些拓荒者都是小偷,張鐵發現,因為雙方各有各的道理,因此,道理都是狗屁,到最後,還是憑各自的拳頭和刀劍來說話。 部落聯盟的拳頭最硬,最強,所以,部落聯盟說的話就是這裡的規矩。 …… 中午的時候,天上的太陽正掛在高點,張鐵騎在犀馬上上,在峽谷的東邊入口處,看著幾個部落聯盟的戰士把一個巨大的木質公告牌樹立在峽谷的入口處。 ——此地現在由冰雪荒原南部部落聯盟軍隊管轄。 ——歡迎各位拓荒者前往地下遺跡發掘尋寶。 ——對拓荒者在地下遺跡中的一切所得,我們將徵收50%的遺跡發掘稅。同時,我們將保證納稅者在冰雪荒原上的人身及財產安全。 公告牌上只有這麼三句話。木質公告牌是新的,這些字跡鮮紅醒目。是用那些被砍下腦袋的拓荒者的鮮血寫成,也就在這個公共牌旁邊幾米的地方,上百顆的拓荒者的腦袋被人堆在了一起,與這個公告牌形成鮮明的對比。 遺跡發掘稅?見鬼,冰雪荒原上的這些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半個野蠻人的傢伙們,什麼時候會收稅了。 沒本事的人搶劫要動刀動槍,有本事的人搶劫只要收稅就可以了,這是唐德那個傢伙曾經給張鐵說過的一句話。此刻看著那個讓人感覺有點啼笑皆非的公告牌,張鐵終於明白了,所謂的收稅,在很多時候,只是搶劫的另外一種說法,兩者唯一的區別,只是這種說法看起來比較文明而已。而且還照顧到了被搶劫者那脆弱的自尊心。 身後有犀馬騎兵轟然的鐵蹄聲傳來,張鐵回過頭,就看見莎柏琳娜帶著一隊兩百多人的女子騎兵從峽谷裡衝了過來。 莎柏琳娜穿著那身張鐵第一次看到她時穿著的紫色的皮甲,黑色的頭髮在劍齒獸輕靈的躍動中上下飛舞著,顯得活力無限。 看到張鐵停在這裡,莎柏琳娜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帶著那隊娘子軍就朝張鐵衝了過來,然後在張鐵面前停下。 張鐵的胯下的犀馬似乎有點怕莎柏琳娜胯下的那隻劍齒獸,看到劍齒獸靠近的時候,忍不住甩著頭朝旁邊退了兩步。 “灰鷹部落的人說你出去了,你果然在這裡!”莎柏琳娜的聲音有一股掩飾不住的高興。 “怎麼。你找我?”張鐵問她。 “這裡無聊死了,聽說你要去狩獵巨狼。不如我們一起去好了,剛好為部落裡增加一點肉食,甘谷拉說大家在這里呆的時間可能要比預計的久一點,乾糧不夠的只能自己想辦法,估計以後各部落每天都會派出狩獵隊伍出去狩獵,我們算是先行一步吧!” 看了看莎柏琳娜身後的那群娘子軍,張鐵知道莎柏琳娜狩獵是假,藉機出去玩才是真,野熊部落的口糧要是指望這些娘子軍的話,估計兩週後所有野熊部落的戰士都要去啃草根了。 不過這也好,和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不相悖,和這群娘子軍出去的話,自己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那麼顯眼了。 “你們就這麼點人嗎,要知道現在拓荒者還聚集在峽谷外面呢!” “不是有你做保鏢嗎,而且你也別小看人,我今年已經是七級的戰士了!”莎柏琳娜挺著胸驕傲的說道。 想到當初在河裡看到這條美人魚游泳的場景,張鐵悄悄盯了莎柏琳娜的那兩隻大白兔一眼,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在稍沉吟了一下後說道,“那好吧,不過要去哪裡得聽我的!” “沒問題,可你對周圍的環境熟悉嗎?可不要帶著我們轉上半天都撈不到什麼獵物才好!”莎柏琳娜白了張鐵一眼。 張鐵笑了笑,只是做了一個抬起手臂的動作,幾秒鐘後,空中就從傳來了鳥類羽翼拍動的聲音,一隻白色的貓頭鷹拍著翅膀從遠處飛了過來,落在張鐵的手臂上,腦袋像砲塔一眼的轉動著,盯著面前的莎柏琳娜。 “啊……”莎柏琳娜吃驚的看著張鐵。 “這是你的寵物?” “不錯,怎麼樣?”張鐵微微有點得意的說道。 “白色的貓頭鷹,真是太漂亮了!” “有它在,你現在不用擔心找不到獵物了吧!”張鐵說著話,摸了摸貓頭鷹的腦袋,給這隻貓頭鷹下了一個指令,手臂一抬,貓頭鷹就飛了起來,在飛到百米多高的高空後,在天空盤旋了一下,然後就朝著一個方向飛過去。 “駕……”張鐵抖動犀馬的韁繩,跟著貓頭鷹一起衝了出去。 看著張鐵的背影,莎柏琳娜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彩,然後也抖動了一下韁繩,劍齒獸也隨著張鐵衝了出去,後面的娘子軍的騎兵們則連忙跟上。 在天空中,貓頭鷹並不是以視力見長的生物,但不管怎麼說,這種生物的視力也要比人類的強大很多,把它放到天上。基本上就和在天上放了一個活動的哨兵一樣,而且這種貓頭鷹還有一種其他動物難以企及的能力。那就是它超強的聽力,它的聽力甚至比它的視力更加的恐怖,貓頭鷹的整個臉部的造型就是一個接收聲音的雷達,在冬天的話,這種東西甚至可以聽到一公里以外的老鼠在雪堆下面活動的聲音,而且能準確定位。 這些知識,也是張鐵這幾天在和他的這隻寵物貓頭鷹慢慢接觸的過程中發現的,大荒印契在貓頭鷹和他之間。建立了一種神秘的聯繫,通過這種聯繫,張鐵可以慢慢感知到這種動物所擁有的某些奇異的能力。這也是《大荒經》的強大之處。 在此之前,張鐵根本不知道他在冰雪荒原收服的這隻寵物貓頭鷹居然有著這麼強大的能力。 所以這隻貓頭鷹雖然等級很低,但是對此刻的張鐵來說,卻是一個最好不過的哨兵和偵查員。 …… 在衝出峽穀不到一公里,張鐵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只要莎柏琳娜一騎著她的坐騎靠近自己,自己胯下的犀馬就忍不住想要後退,似乎不敢和莎柏琳娜的坐騎齊頭並進離得太近,這讓張鐵鬱悶不已,隨時要糾正著胯下犀馬的方向和速度。 看到這樣的情況,莎柏琳娜則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劍齒獸可是冰雪荒原上最好,最強大的坐騎,許多動物都有點怕它,要不是這個東西和騎手之間必須從小培養感情它才會讓你驅策的話,我現在就送你一頭劍齒獸得了!” 想到第一次見到奧勞拉的那個表哥努爾多也風騷的騎著這麼一頭劍齒獸。張鐵一下子就對這種動物來了興趣。 “這劍齒獸是在野外捕獲的麼,怎麼我來冰雪荒原這段時間。也沒有在野外看到這種動物?” “幾乎所有的劍齒獸都是野生的,但是野生的劍齒獸只在冰雪荒原更北方的地區才能見到,只有冰原巨熊部落掌握著捕獲與馴服這種強大生物的方法,我們的劍齒獸都是從冰原巨熊部落購買的……”莎柏琳娜一邊說一邊溫柔的撫摸著她騎著的那頭劍齒獸頭上金色的毛髮,“麗麗已經跟了我二十多年了,那是我七歲生日的時候父親送給我的禮物!” 張鐵看了看那頭體型龐大有的傢伙,沒想到這個傢伙已經二十多歲了,從表現上看,這個東西似乎比馬的壽命長多了,一匹馬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應該已經進入老年了吧,但這個傢伙的壽命還在活蹦亂跳的。 “這種動物的壽命很長?” “當然,劍齒獸可是標準的六級生物,一般的劍齒獸的壽命和普通人差不多,可以活到百歲左右,在冰雪荒原,幾乎每一個暴熊戰士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擁有一頭劍齒獸作為自己的坐騎和夥伴!在戰鬥的時候,同等人數的劍齒獸騎兵幾乎可以輕鬆克制三倍以上的其他騎兵,而且劍齒獸的耐力和速度幾乎在所有可以大規模成為人類坐騎的動物之中排進前三名,一夜之間奔襲千里一點也不困難!” 莎柏琳娜的介紹讓張鐵暗暗吃了一驚,這種動物,簡直就是天生的強大坐騎,如果能大規模裝備的話,那簡直就是戰場上的生物坦克,而且看劍齒獸的這種體型和奔跑起來的輕鬆勁兒,給這種東西裝備一身俱有高防護力的坐騎護甲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野熊部落有沒有組建一支劍齒獸騎兵呢?” 莎柏琳娜白了張鐵一眼,“有,冰雪荒原上每個部落都想擁有一支劍齒獸的騎兵,可是劍齒獸太難弄到了,飼養一支劍齒獸的成本也太高,一隻劍齒獸從三歲以後,每天的食物就至少是20公斤的肉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整個野熊部落只有一支人數為400人的劍齒獸的騎兵隊伍,直接由我父親統領,是部落族長的貼身禁衛,整個冰雪荒原,只有冰原巨熊部落維持著一支人數為5000人左右的以劍齒獸為坐騎的王之騎士團,守護著我們斯拉夫人的聖廟。” “王之騎士團?”這個特別的名字讓張鐵舉得有些奇怪。 “那是一群瘋子,一代又一代的守護著一個奇怪預言,完全活在自己幻想中的偏執狂,這樣的瘋子和偏執狂你已經看到兩個了!”莎柏琳娜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張鐵心中一動,“羅斯拉夫和瓦吉德?” “不是他們還有誰,他們這次來巨熊部落,就是來告訴我父親,他們守護著的那個已經存在了數百年的預言就要實現了,一統冰雪荒原的斯拉夫人的王者已經降臨,讓野熊部落準備好迎接王者的準備!”說道後面的時候,莎柏琳娜的語氣已經帶著一些冷笑的味道。 “這裡面不會有什麼陰謀吧?”張鐵一下子脫口而出,因為在人類的歷史上,這種弄出一個偶像和傀儡來號令諸侯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張鐵本能就覺得這裡面可以做手腳的可能性太大,人的野心和貪婪是最難以測度的。 “現在冰雪荒原上的各個熊級部落都在一方稱王稱霸,早已經分家了,哪裡會那麼容易再統合起來,乖乖跑到厄爾奇達山上聽一個誰都不認識傢伙的話,把那個傢伙捧上王座?”莎柏琳娜搖著頭,“你知道我的父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嗎?” “怎麼想的?” “我父親讓我家裡的幾個妹妹這段時間乖乖呆在家裡做好準備,如果冰原巨熊部落真的弄出這麼一個傢伙來的話,我父親就想把我的幾個妹妹一起塞過去,管哪個傢伙是真是假,先做了那個傢伙的岳父再說!” 張鐵聽了直翻白眼,這些老傢伙可一個個比猴子還精,面對這種事情,什麼實際的許諾都沒有,一個個反而先打算直接認個兒子,先立於不敗之地再說。娘的,這世道要找出幾個傻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不過一想到來自冰原巨熊的羅斯拉夫和瓦吉德那兩個傢伙看著自己那鬼鬼祟祟的眼神,張鐵的心情又一下子好了起來,管他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只要能讓那些奇怪的傢伙離自己遠一點就好。 “你父親沒有眼光,要是我是你父親的話,把你一個人嫁過去就夠了,以你的本事,保准能把那個什麼狗屁的預言之中的要成為斯拉夫人王者的男人迷得暈頭轉向! ”張鐵嘻嘻哈哈的和莎柏琳娜開了一個玩笑。 莎柏琳娜也笑了起來,然後忽然指著遠處的天空,“你看,你的那隻貓頭鷹在那裡盤旋著,是什麼意思!” 貓頭鷹在遠處的天空之中轉著8字在盤旋著,一看那個8字,張鐵就大笑了起來,“哈……哈……獵物就在前面了……” “你要過來嗎,我的麗麗身上騎兩個人可綽綽有餘啊!”莎柏琳娜看了張鐵一眼。 張鐵二話不說,直接從身下的犀馬上飛身躍起,一下子越過數米的空間,跳到了莎柏琳娜的身後,在莎柏琳娜的驚呼聲中,兩隻手緊緊摟著莎柏琳娜的細腰,在莎柏琳娜的臉上親了一下。 “跑起來吧,我的小母馬!” “你這個小混蛋!”莎柏琳娜嘴上罵著,手上卻一抖韁繩,劍齒獸一下子就朝著貓頭鷹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沒跑上幾步,張鐵摟著她腰上的那一雙怪手就順勢從她的皮甲下往上攀升了上去……
第十七章 化蝶1
五天後…… 飛矛劃破空氣的嘯叫聲剛剛響起,那破空的矛影已經穿過了三百多米的距離,將一隻巨狼瞬間貫穿,在草地上爆起一團血漿。 正在低頭撕扯著地上獵物的狼群瞬間一驚,那破空的飛矛的嘯叫聲讓狼群本能的感覺到了威脅,狡猾的巨狼們甚至沒有看一看是誰投擲而出的標槍,就一下子低頭往遠處逃竄。 飛矛不斷的從遠處射了過來,一矛一狼,沒有遺漏,在每一聲飛矛撕破空氣的嘯叫之後,總有巨狼身上會爆出一團血漿,眨眼之間,就有十多隻巨狼倒在了飛矛之下。 剩下的巨狼們四散逃開,但遠處卻響起瞭如雷的蹄聲,兩支人數各有差不多百人的娘子軍騎兵從兩側包抄過來,將逃跑的巨狼重新驅趕過來。 張鐵從遠處拿著一把長劍如飛而至,不過片刻,剩下的二十多隻巨狼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把手上的長劍插在腳下的草地上,張鐵看了看周圍的那些狼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經過這些天的努力,他獵殺的巨狼的數量終於超過了四百五十隻,九顆巨狼七力果終於到手了。 張鐵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張鐵雖然一直期待著可以遇到一隻巨狼的狼王,但可惜到最後都沒有遇到,這讓張鐵心中微微有一絲遺憾,不過張鐵知道這種事情勉強不得,自己這次能再次收穫九顆巨狼七力果已經很逆天了,就不要再想著十全十美的好事了。 而一想到再次把九顆巨狼七力果吃下去後自己身體力量的暴漲程度,張鐵心中由然就生出了一股豪氣。 一隻巨狼所擁有的力量,實在超過野狼和鐵牙鬣狗很多,更不用說魔鼠了,也因此。只要吃下那九顆巨狼七力果,自己的身上再多出九隻巨狼之力的話,張鐵知道,這一次,自己的實力和力量將真正實現一個質的提升。 西邊的太陽在遠處的天空中幻化出一片美麗的晚霞,那晚霞把遠處的天空和那蒼茫的荒原映得通紅一片,張鐵看著那幻化的晚霞,覺得有一片晚霞有點像蝴蝶的形狀,似乎剛剛破繭而出的樣子。 那美麗的晚霞與張鐵此刻的心境共鳴,看著那片晚霞。張鐵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曾經的蟲子,雖然離化龍還很遠,但至少已經可以化蝶了。 遠處傳來莎柏琳娜一聲低位的驚呼,一聽這聲音,張鐵連忙拿著長劍就朝著莎柏琳娜衝了過去。 ……
第十七章 化蝶2
“怎麼了?”短短兩百多米的距離。張鐵十多秒的時間就跑到了莎柏琳娜的面前。 莎柏琳娜的臉色微微有一點發白,她指著旁邊的一個草叢。“剛剛在那裡被裡面的噁心的東西嚇了一跳!” 張鐵拿著長劍走了過去。還沒走到近前,那一堆草叢中傳來的讓人聞之欲嘔的血腥味和惡臭就讓張鐵連忙屏住了呼吸,他用長劍撥開草叢,一具被巨狼啃咬撕扯得不成樣子的人的屍體就出現在張鐵面前。 從那屍體還殘留的裝束上來看,那個人應該是一個拓荒者,或者更準確的說。這是一個倒霉蛋,這裡離那片遺跡入口所在的峽谷差不多有上百公里,張鐵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幾天前從那個峽谷那裡跑出來的還是最近這幾天正準備前往那裡的,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哪怕她已經見多了屍體,但是太噁心的東西還是會有可能把她們嚇一跳。 別說莎柏琳娜,就是張鐵,只是看了一眼,也連忙退了出來,再看下去的話,哪怕張鐵神經再強大,也絕對會影響今天晚上的晚飯胃口。 “沒事了,只是一具拓荒者的屍體,估計在這裡遇到了巨狼的狼群!”張鐵搖搖頭,看了遠處正在下了坐騎準備收拾被他幹掉的那些巨狼屍體的娘子軍一樣,“那些巨狼的屍體還是別要了,要是處理屍體的話還不知道會從它們的肚子裡掏出什麼東西來,要是一不小心吃下去……” “你別說了,實在太噁心了……”莎柏琳娜臉色慘白的連忙搖頭。“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 一分鐘後,張鐵坐在劍齒獸上,抱著莎柏琳娜,和那兩百多的娘子軍騎兵離開了這裡,迎著夕陽,準備返回遺跡所在的那道峽谷。 張鐵和莎柏琳娜跑在隊伍的最前面,在兩個人身後幾十米的地方,則跟著那些娘子軍。在一起外出行動了幾天之後,那些娘子軍們現在已經會主動跟張鐵和莎柏琳娜保持“安全距離”了,以免聽到或看到一些不應該讓她們聽到或看到的東西。 在像徵性的輕微反抗被張鐵霸道的瓦解以後,莎柏琳娜又落入到了張鐵的魔掌之中。 “你今天似乎很高興!”女人的直覺實在是非常的強大,張鐵只是摟著莎柏琳娜奔馳了一段,莎柏琳娜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張鐵今天的異常,男人心裡上的異常常常會表現在行動上。 “啊,你怎麼知道?” “這就是女人的直覺!”坐在張鐵前面的莎柏琳娜轉過頭來說道。 神棍一樣的莊嚴虔誠的表情再次出現在張鐵臉上,在劍齒獸奔行起來的細微顛簸中,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雙手卻毫不客氣的摀住了莎柏琳娜顫抖的那對大白兔,隔著一層衣服,輕微揉搓著,“你說對了,我今天的確高興,因為經過這幾天的努力,我感覺到了這片土地上的各物種之間,又重新慢慢恢復了平衡,這就是我奮鬥的意義所在!” “你騙人!”因為張鐵那對怪手的搓弄,莎柏琳娜的臉色慢慢變紅了起來,她扭動了一下,發現無法把張鐵那雙無賴的怪手擺脫,在嗔了張鐵一眼之後,也就由他了。“這次巨狼的獸潮成千上萬,這幾天被你幹掉的巨狼也不過只有幾百隻,這麼一丁點的數量怎麼可能就讓這片土地上的各物種之間重新恢復平衡!” “一切各行其道,我只要把我的這條道走好就夠了,這是我與它們之間的平衡,我的心若平衡了,那麼一切就平衡了!”張鐵繼續以莊嚴的表情瞎扯道。 莎柏琳娜還在微微皺著眉頭思索著,張鐵的頭一下子湊過來,一口含住了莎柏琳娜的雙唇…… 又被張鐵偷襲的莎柏琳娜緊緊閉著自己的嘴巴,同時狠狠的用手擰了張鐵的大腿一下。皮粗肉厚的張鐵不為所動,只是手上的食指和中指輕輕的用力把掌心下面變大凸起的按鈕捻住按下。 嚶嚀一聲,莎柏琳娜渾身一軟,剛剛呻吟了一聲,雙唇的防線一下子就被張鐵趁機攻破…… …… 張鐵今天的確很高興。今天除了狩獵巨狼的行動徹底完成以外,他體內爆骨針的威脅。在今天早上已經被他成功的解除了。 為了不至於讓灰鷹部落的莫科長老感覺到留在自己體內的禁制在突然消失後帶來的各種麻煩。張鐵體內那爆針的能量,還殘存有最後的一絲,這一絲能量,如果張鐵要化解的話,只要半分鐘就行,這點能量現在已經無法阻止張鐵在關鍵的時刻運用自己的戰氣。更不可能給張鐵的身體帶來什麼難以承受的破壞。 而張鐵之所以沒有現在就把那一絲爆骨針的能量徹底化解,那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好接下來自己要做什麼,是否要馬上離開冰雪荒原,還是繼續呆在這裡看看有沒有其他提高自己實力的機會。 如果要強制把爆骨針全部化解。那麼對張鐵來說,在化解後立刻離開冰雪荒原將是他唯一的選擇。 按照原本的計劃,張鐵是打算等自己在這裡晉升八級後再離開,而此刻距離他到八級的距離,從明點上來說,只有三個多一點,從無漏果生長的時間上來說,也就是差不多一個半月而已。 …… 兩個小時後,天徹底黑了下來,張鐵和莎柏琳娜的娘子軍騎兵們則剛剛回到了被部落聯盟軍隊所佔領的那個遺跡峽谷。 此刻的遺跡峽谷,到處點燃著火堆和火把,峽谷內是部落聯盟的軍隊,而在離著峽穀不到兩公里的地方,則是那些拓荒者們的臨時營地,到了夜晚,峽谷內外到處都是火光點點,看起來頗為壯觀。 在知道部落聯盟的軍隊不是要獨占遺跡峽谷,而是想與拓荒者們合作的時候,除了少部分拓荒者因為無法接受部落聯盟的合作條件憤然離開了這里以外,大部分拓荒者都選擇了留下來,畢竟對絕大多數拓荒者來說,能有一半的收穫,總比什麼收穫都沒有要強一點的,部落聯盟雖然強勢,但好歹還是給大家留了一個希望在。 哪怕回到遺跡峽谷,張鐵依舊大喇喇的坐在莎柏琳娜的劍齒獸上,抱著莎柏琳娜。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抱著一個二十多歲三十歲的成熟美豔的女人,騎在一隻威猛的坐騎上,後面還跟著兩百名的娘子軍騎兵護衛,這樣的隊伍和陣容,無論在哪裡,都足夠引人矚目了。 張鐵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莎柏琳娜的俏臉在有一些美豔的紅暈,兩個人一副戀姦情熱的樣子,絲毫不介意路邊人群的目光。 “彼……彼得?”就在張鐵剛剛進入峽谷後剛剛幾百米的距離,他的耳邊,忽然聽到了一個震驚到極點的聲音。 一聽這個聲音,劍齒獸就停了下來,張鐵偏過頭,只見正走在路邊的一大群衣衫襤褸的拓荒者中,一個滿臉漆黑,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形容非常狼狽的傢伙停下了腳步,正瞪大著眼睛,張著嘴巴,用見鬼一樣的神情看著張鐵。 這個傢伙雖然有些狼狽邋遢,但那紫色的頭髮和微胖的體型還依稀可辨。 “塞姆!”張鐵也愣了一下,連忙跳下了劍齒獸,朝那些拓荒者走了過去,剛剛這群人低著頭,神情沮喪的在走著路,張鐵完全沒有發現有自己認識的都人在裡面。 張鐵身後的娘子軍的騎兵們停下了,那群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劫難的拓荒者們也停住了,雙方都非常詫異。似乎根本沒有想到就這麼兩群人裡面,怎麼可能還有人互相認識。 “真的是你,彼得,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格里分開了那些拓荒者,一臉激動的從人群裡走了出來,看著張鐵,仔細的揉了揉眼睛。 “哈……哈……你這個傢伙做夢的都能睜著一隻眼睛,怎麼可能認錯呢!”張鐵哈哈笑著,在格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狠狠的擁抱了格里一下。 “啊。我的衣服有些臟……”看著張鐵那一身乾淨華麗的武士裝,激動的塞姆走了過來,剛剛想說什麼,就被張鐵一個熊抱抱住,然後狠狠的在肩上錘了一下。 “能看到你們兩個傢伙沒有事情。真是太好了!”張鐵仔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兩個傢伙,看著兩個傢伙似乎沒什麼大礙。不由高興的說道。 看到現在的彼得還是以前的那個彼得。塞姆嘿嘿傻笑著,格里的眼睛則亮閃閃的。 “對了,彼得,你怎麼在這裡?”格里問出了這個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張鐵剛想開口,遠處上百騎兵就已經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騎兵們手上拿著武器。眼睛凶狠的盯著這些拓荒者,一過來就把這群拓荒者包圍了起來,似乎一語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 被騎兵包圍住的這群拓荒者們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彼得先生,這些拓荒者是否對你無禮了?”這群騎兵的一個帶隊軍官從犀馬上跳了下來。來到張鐵身邊,恭敬的問道,等他的眼光看向拓荒者的時候,則閃過一道凶光。 張鐵那恐怖的實力,還有前幾天在佔領遺跡峽谷之中的表現,已經徹底贏得了部落聯軍中絕大多數士兵和底層軍官的尊重,更別說張鐵這幾天還和野熊部落的莎柏琳娜那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在許多部落聯軍士兵的眼裡,張鐵這個傢伙,完全就是偶像級的存在。 張鐵知道,一定是自己和這群拓荒者在這裡停住,所以引起了遠處執勤士兵的注意,以為雙方有了什麼衝突或麻煩,這才連忙跑過來幫忙。 “謝謝了,他們沒有對我無禮,我只是剛剛在這裡遇到兩個朋友,就忍不住在這裡停了下來!” 朋友?帶隊軍官用疑惑的眼睛在張鐵和格里與塞姆的身上轉了兩圈,最後擺了擺手,帶著手下的騎兵們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給張鐵敬個禮。 看著離開的軍官,張鐵轉過頭,對著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的莎柏琳娜笑了笑,“我的小母馬,你先回去,晚上我再來找你!” 莎柏琳娜對著張鐵笑了笑,也帶著她的娘子軍們離開了。 等到部落聯盟的士兵們都離開了之後,和塞姆與格里在一起的那些人才一起圍了過來。 “格里……這位是……”那群拓荒者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傢伙小心的看著張鐵問道。 “這位是彼得,我和塞姆的朋友!”格里的聲音不知不覺就大了一些,“對了,彼得也是一名拓荒者!” 格里後面的那句話一下子給所有的拓荒者帶來的巨大的衝擊,一時間,所有拓荒者的腦門面前都好像都飛過一隻只看不見的烏鴉,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一個個的眼裡充滿了驚奇,懷疑和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眼神…… 拓荒者?不是在開玩笑吧,如果面前這個年輕人是拓荒者的話,那麼我們算什麼?萬里迢迢來到冰雪荒原上乞討的乞丐嗎? 都是拓荒者,大家混的差距怎麼那麼大捏? 冰雪荒原部落裡的大美妞抱著,劍齒獸的坐騎騎著,一有動靜馬上幾百個部落聯盟的騎兵就衝了過來,後面還有幾百個娘子軍的跟班,對了,這個傢伙還叫那個大美妞什麼來著——我的小母馬,聽聽這口氣,這哪裡像一個拓荒者,這個叫彼得的傢伙明明是冰雪荒原大部落中的貴族好不好? 眾人的心裡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 …… 格里的話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感覺有些冷場,不知道說什麼。 “你們現在要去哪裡?”張鐵主動開了口。 “我們剛剛從地下出來,聽說拓荒者們在上面,還沒有離開,正要到上面找個地方落腳!”塞姆回答到。 “你們還沒吃東西吧?” 塞姆搖了搖頭。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上去再說!” 塞姆和格里看了看,都點了點頭。 張鐵於是就和這群拓荒者一起來到拓荒者營地。 張鐵現在這個樣子,和那些拓荒者比起來,實在太顯眼了,等張鐵來到拓荒者營地的時候,營地裡對張鐵那天的恐怖表現還有印象的拓荒者們看到他,一個個都臉色大變,有些傢伙差點要拔腿就跑。 而等到關於張鐵也是拓荒者的身份在拓荒者的營地之中傳開之後,整個營地都隱隱約約的騷動起來。 塞姆和格里對此一無所覺,兩個人此刻還不知道張鐵的事蹟,以為營地的騷動只是大家看到張鐵現在這個樣子覺得有些震驚所致。 張鐵拿出自己身上帶著的肉乾給兩個人,兩個人就坐在一個火堆邊上,狼吞虎咽,一邊吃一邊就和張鐵訴說起兩個人離開張鐵之後的經歷。 塞姆和格里沒有注意到,就在兩個人和張鐵訴說著自己經歷的時候,越來越多的拓荒者已經慢慢的朝兩個人這邊沉默的聚集了過來……
第十八章 超級遺跡1
塞姆和格里在和張鐵在艾斯基爾城分開之後就到了夏塔小鎮,兩個人在夏塔小鎮等了幾天後,然後就和一大群拓荒者組隊來到了這裡。 兩個人的經歷並不復雜,在來到這里以後,兩個人就和其他的拓荒者開始嘗試著進入冰川裂縫的地下去尋找城市遺跡碰碰運氣,在不斷的嘗試和摸索中,兩個人和他們的組隊夥伴慢慢摸清了一些地下的情況,於是在十天前,在經過一番準備之後,塞姆和格里與其他的一些拓荒者進入到了地下,今天才從下面出來。 這次為期十天的探索,雖然說不上九死一生,但其間也遇到了許多或大或小的危險和波折,所有人都被折磨得狼狽不堪。 更讓眾人鬱悶的,好不容易在地下發現了一點東西,在回到地面的時候還被人強行拿去了一半。面對著部落聯盟那強大的武力,他們這群拓荒者根本沒有任何選擇與討價還價的餘地——要么被幹掉,失去所有的東西,要么活下來,交出一半的東西。 這也是剛才張鐵看到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原因。 “你們居然還從下面收穫了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一聽塞姆和格里在地下居然有收穫,張鐵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這興趣不是來源於貪婪,而是純粹的好奇。 聽到張鐵的問題,塞姆和格里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猶豫。就從自己隨身的攜帶著的儲物袋裡拿出一樣東西給張鐵。 張鐵先接過塞姆手裡的那件東西,入手頗為沈重。拿到手裡來仔細一看,是一件惟妙惟肖的金屬製成的小鹿,是一件工藝品,雖然表面已經有一點斑駁,但大體上還保持著金屬的光澤,而且形態非常完整。 這個東西,按現在的標準來看,距今差不多900到1000年左右。明顯是屬於大災變之前的文物了。大災變之前人類的科技文明可以做到許多今天做不到的事情,生產許多這個時代無法生產的產品,比如說張鐵現在拿在手上的這件東西的金屬鍍膜工藝,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能掌握的。這一點,張鐵一把東西拿在手上就知道了。 這些東西,在這個時代,有著非常高的收藏價值。很多富豪或有錢人家裡,都喜歡擺放著幾件大災變之前的文物來裝點門面。 以張鐵在黑炎城裡雜貨舖鍛煉出來的眼光,塞姆拿出來的這件東西,如果放到雜貨舖裡面的話,至少值30個金幣以上,當然。如果包裝好一點,換一個地方,又遇到喜歡這些東西的收藏者的話,這個東西的價格或許可以達到70個金幣以上或者更高。 “不錯,這件東西至少把你來冰雪荒原來回的路費給滿滿的賺回來了。還有一些剩餘!”張鐵點了點頭,把東西還給了塞姆。 塞姆愁眉苦臉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是一對的,從下面出來的時候被部落聯盟的那些混蛋給拿走了一件!” 張鐵笑了笑,接過格里的東西,格里的東西有些奇怪,巴掌大的一個,表面已經鏽跡斑斑,但還能看得清楚那個東西的表面有一些數字按鈕。 這個東西是什麼張鐵也不知道,估計是大災變之前人類科技的產物,這種帶著濃重的大災變之前人類科技文明色彩的文物的估價波動太大,從幾個銀幣到幾千個金幣的都有,這些東西涉及到太多的專業知識,而且相對比較冷門,張鐵也說不出到底值多少。 在說了一聲不錯之後,張鐵把手上的那個東西還給了格里。 “對了,彼得,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和冰雪荒原的那些斯拉夫人走得那麼近呢?”格里這個時候已經發現自己和張鐵的周圍的拓荒者聚集得好像有點多,很多人在遠處圍著這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如果是看熱鬧的話那些人應該走了,而現在,那些人的眼光似乎都集中在了彼得的身上,一個個似乎有些畏懼,他悄悄的碰了一下塞姆,塞姆也發現了。 對那些拓荒者,張鐵並不在意,那些拓荒者剛剛開始圍過來的時候張鐵就發現了,不過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他的表現很淡然,這種淡然,在那些拓荒者的眼中,就變成了一股鎮定自若的出眾氣質,那些人更加不敢輕易的靠近過來了。 “我和你們在碼頭分開後我就到了艾斯基爾城,在城裡遇到一個仇人,我就把他幹掉了,然後就被艾斯基爾城的警察局通緝,然後我逃出了艾斯基爾城,在冰雪荒原上流浪了一段時間後就被賞金獵手給抓到了,所以我現在的身份,其實是別人的俘虜和那個……那個……私人財產!”張鐵抓了抓腦袋說道,兩句話就把自己現在的身份給說清楚了。 張鐵不說還不要緊,這一說,塞姆和格里兩個人的眼睛都瞪圓了,哪怕張鐵說他此刻是斯拉夫人的女婿兩個人也不奇怪,憑張鐵小白臉的模樣,還真有這個可能,可張鐵告訴他們什麼——俘虜,這讓兩個人一下子就被張鐵的答案給雷到了。
第十八章 超級遺跡2
“你說你現在是那些斯拉夫人的俘虜,我靠,不會吧,你騎著劍齒獸,抱著大美女,屁股後面還跟著一大隊保鏢,我看那些斯拉夫人的士兵對你還很尊敬啊,這是俘虜的待遇嗎,如果這就是俘虜的待遇,麻煩你去問他們一下,他們還需不需要俘虜來著!”格里這個傢伙一下子就叫了起來。 塞姆這個傢伙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張鐵一眼,語氣充滿了羨慕,“剛剛你抱著的那個女人……真的……很漂亮啊,而且胸很大!這樣的女人就算在冰雪荒原也不多吧!” “是啊。而且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個就絕對有一腿,難道斯拉夫都習慣把他們的美女送給他們的俘虜?” 看著塞姆和格里這兩個傢伙那震驚的神色。張鐵笑了起來,“當然不是這樣,第一,我這個俘虜其實有點特別,我在愛斯基而城只幹掉過一個雜碎,現在艾斯基爾城對我發出的那份通緝令卻讓我背著三條人命,通緝令有些誤會,我替別人背了黑鍋。我其實沒有通緝令上說的那麼邪惡。第二麼,他們大概發現我還有點利用價值,所以對我還算客氣!我認識那個女人是因為一個意外,當時她還不知道我的俘虜的身份,後來知道了,但因為前面那兩個原因也就無所謂了!” 張鐵簡練的把原因說了一遍,塞姆和格里才終於明白了過來。不由一個個嘖嘖稱奇,張鐵在冰雪荒原上的這一連串遭遇,也算得上是奇遇了。 “對了,那麼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塞姆問張鐵。 “我嘛,現在還沒想好,反正在這里呆著也不錯。或許我還會在這裡再呆幾天,然後等通緝令解除之後再離開吧!”張鐵認真想了想後說道,“你們呢?” “我們還打算在這裡再呆一段時間!”格里看了塞姆一眼,然後把頭往張鐵這邊湊過來一些,四周看了一眼。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我和塞姆發現這次的遺蹟有可能是一個巨大的寶藏。一個GSC.” 塞姆看著張鐵,在格里說出這話的時候,塞姆鄭重的點了點頭。 GSC?這個稱呼讓張鐵愣了愣,他這個半路出家的拓荒者雖然很多時候可以把拓荒者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卻並不是真正的拓荒者,對拓荒者中一些隱秘的暗語和傳承的知識了解得其實並沒有那些資深的拓荒者要多,所以此刻格里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張鐵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麼是GSC?”張鐵小聲的問格里。 “這樣的知識,難道以前沒有人和你說過嗎?”格里有些意外的看了張鐵一眼。 “沒有,我做拓荒者的時間還不長,而且習慣獨來獨往,所以很多東西了解得不多!”張鐵搖了搖頭。 “知道上帝之星嗎?” “知道!” “所謂的GSC,就是指大災變的時候有上帝之星的碎片墜落的保存好玩的城市,因為上帝之星那奇異的能量,凡是它墜落的地方,它的碎片就會形成一個奇異的時空能量場,在這個能量場中,一切沒有生命的物質無論過了多久都會保持原樣,不會留下任何的時間痕跡,GSC的意思就是由上帝之星帶來的超級遺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格里目光閃閃的說道。 張鐵怔住了,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這些內容,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意味著在這片冰雪荒原地下的某個地方,有可能還隱藏著一座或部分保留完整的大災變之前的城市,這座城市裡的一切沒有生命的東西,完全保持著大災變那一天的樣子。 “你們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開始只是猜測和一個僥倖的希望,因為這次在冰雪荒原發現遺跡和傳說中發現上帝之星碎片的地點離得太近了,以前雖然也有不少在大災變之前的遺跡附近發現上帝之星碎片的先例,但那些遺跡在大災變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損毀,上帝之星碎片的特殊能量場雖然可以讓那些遺跡中的東西不會留下時間的痕跡,但遺跡本身就因為其他原因遭到嚴重的損毀和破壞的話,遺跡裡的東西的價值也不會太高!” 張鐵一邊聽一邊點頭,他想起他剛剛到埃溫達拉,在荒野之家酒吧里聽到這邊發現遺跡和上帝之星時候那些拓荒者的反應,再聯繫部落聯盟這突然大動干戈要把遺跡入口封鎖的舉動,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麼,拓荒者們是為了一個隱隱的希望而激動,至於冰雪荒原南部的這些部落,這些部落裡的某些大人物,或許已經從某些渠道得知了一些信息,所以才會一下子眼紅起來,一下子大動干戈派兵把遺蹟的入口給霸占了——一座或部分能夠完整保存下來的大災變之前的城市遺跡裡的東西。其價值,有可能比普通的遺跡要大上十倍不止。對一座普通的遺跡。那些部落的大人物們有可能看不上這麼一點小錢,但是如果這裡有可能是一個GSC的話,那麼一切就不同了,沒有誰會嫌棄自己的錢多。 看到張鐵在沉思,塞姆悄悄的把藏在袖子裡的一小團東西塞到了張鐵的手上。 張鐵看了看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完全就是一團垃圾,只是它的材質有些奇怪,即像紙又有點像他以前見過的諾曼帝國製作他軍官證的那種材料。是紅色的,拿在手上很有韌性,似乎是什麼東西的包裝物,但他有點不敢肯定。 “這是什麼?” “火腿腸的包裝紙,大災變之前的火腿腸的包裝紙,這種紙在大災變前,叫做塑料。這樣的包裝紙,如果不是在上帝之星的特殊能量場中,經歷了這麼長的時間,它不可能保存得那麼完好,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包裝紙裡面的東西,似乎被人吃了,這是塞姆四天前在地下的一個隱蔽的角落髮現的!” “這東西是你們在地下發現的?”張鐵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不錯,我們不知道這東西是誰扔的,但很顯然。已經有人在地下發現了些什麼,而且那些東西保存的完好程度絕對超出大多數人的想像。那個把這個東西扔下來的傢伙,有可能就是一個拓荒者,在他想要從下面出來的時候,因為食物耗盡了,所以不得不把他在下面獲得的食物拿出來吃掉!這個時候,把這個東西丟下的那個傢伙,要么已經發了一筆橫財帶著他發現的最值錢的東西遠走高飛,徹底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要么就還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准備來上第二次!或者也有可能,他被別人幹掉了!” “你們想要搏一次?” “這樣的機會是每個拓荒者夢寐以求的,不博一次怎麼能甘心!” “彼得,我們一起幹吧!” “我和塞姆都記住了發現這個東西的那條地下通道,只要在這裡再準備幾天,順著那條地下通道探索下去,一定會有收穫的!” “等我考慮一下好嗎,我現在的身份有點敏感,要單獨行動的話有可能會給你們兩個帶來一些不可預知的危險和麻煩!”張鐵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沒有馬上答應兩個人,但也沒有拒絕,這個時候吸引張鐵的,與其說是遺跡中的財富,則不如說是那個有可能還完好保存著大災變之前城市樣貌的GSC,那個由上帝之星創造的超級遺跡。 …… 在和兩個人聊了一會,叮囑了兩個人這個時候要注意的一些東西和答應給兩個人一些必要的幫助之後,張鐵就準備起身離開。 看到張鐵要走,那群一直在遠處圍著他的拓荒者們微微騷動了一下,一個差不多六十多歲的拓荒者被幾個人簇擁著,從人群中向張鐵走了過來。 “彼得先生,很感謝那天你所做的一切,你救了很多人的命,因為你,我們很多的同伴沒有白白流血犧牲!”那個上了年紀的拓荒者向張鐵施了一個拓荒者中用來表示尊重的禮節——雙手交叉抱肩,微微低頭。 “不用客氣!”張鐵點了點頭。 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看到奧周圍的所有拓荒者都安靜了下來,張鐵就知道這個老頭一定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 “聽說閣下也是一位拓荒者?” “不錯!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那個上了年紀的拓荒者往周圍看了看,然後咬了咬牙,“在剛剛與各個拓荒者的領隊商量了一下之後,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彼得先生擔任此刻所有聚集在遺跡峽谷的所有拓荒者的總領隊!帶領我們完成這次遺蹟的發掘。” 拓荒者是一個比較鬆散的組織,但這個組織中的許多拓荒者在很多時候也會自動的組合起來,形成一些因為某些目標聚集起來的臨時的拓荒團隊,團隊的領導者,就是領隊。因為平時鬆散慣了,拓荒者們一旦集合起來,反而會非常注重團體的行動力和領導者的權威,這就賦予了領隊在這些臨時組合而成的團隊中極大的權威。這樣的權威,已經和許多準軍事組織的領導者的權力不相上下。 在部落聯盟的軍隊驅逐這些拓荒者的時候,和部落聯盟的軍隊發生對抗的,正是由幾個領隊帶領的拓荒者,在這個過程中,那幾個領隊的個人意志起了很大的作用。 這些拓荒者的總領隊?張鐵也沒想到這些拓荒者居然會跟自己主動提出這個要求,這讓張鐵非常的意外。 要知道一個拓荒者的總領隊除了擁有極大的權力之外,還擁有整個團隊所發掘財富的3%的分配權,看看現在聚集在遺跡峽谷的這七八千的拓荒者,這個3%的財富分配額和總領隊的權利可不小啊。 “你們想好了嗎?”張鐵笑著問道,這些人的心思他當然心知肚明。長這麼大到現在,張鐵也從沒在自己身上發現什麼王八之氣,這種好事,一般來說不會有他的份。 那個老頭和周圍的幾個人一起點頭。 “好吧,我接受!” 幾個人的臉上剛剛出現笑容,張鐵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我現在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大家抱頭蹲下,原地學青蛙跳一百下!” 看著那些人呆滯的表情和一動不動的樣子,張鐵嘆了一口氣,眼中睿智的光彩幾乎讓那幾個人不敢直視,“所以,其實你們並沒有想好,對不對?部落聯盟和你們開出的條件,是不會因為我一個人而有所改變的!” 說完這句話,張鐵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就離開了拓荒者的營地。 …… 張鐵一路都在想著那地下遺蹟的事情,剛剛回到灰鷹部落,奧勞拉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讓張鐵發現自己其實什麼都不用想了。 “這幾天你過得挺瀟灑啊!”奧勞拉冷笑著,聲音硬邦邦的,“不過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私人財產,要聽我的命令,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準備一下,明天和我一起進入地下遺蹟的入口!”
第十九章 怒風到來1
第二天一早,黎明之前,一艘巨大的飛艇飛抵遺跡峽谷…… 張鐵在結束了自己的早上的功課——在魂劫之境中掛了兩次,打磨了一番明點之后,彎著腰從帳篷里鉆出來,頭一抬,就看到了那艘停在峽谷之中一處空曠草地上的巨大飛艇。 看到那艘飛艇的時候,張鐵愣了一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仔細看了看那飛艇那400多米長,鰩魚一樣的三角形的艇身,確定自己不會看錯之后,張鐵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一個念頭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不會是懷遠堂的人到了吧! 那是一艘懷遠堂出品的怒風級硬式戰爭飛艇。 難道是懷遠堂的人要來抓自己回去,這個念頭在張鐵的腦袋里閃了一下,然后就被張鐵否決了,自己現在在懷遠堂只是小人物,還不需要懷遠堂如此的興師動眾,而且懷遠堂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現在在這里啊。 再仔細看了看遠處的那艘怒風級的硬式戰爭飛艇,發現那個飛艇的艇身上沒有任何懷遠堂的標記,張鐵那跳動的小心肝終于微微平復下來了一些。 飛艇的確是懷遠堂生產的怒風級硬式戰爭飛艇,但它現在的所有者則不一定是懷遠堂的,因為據張鐵所知,怒風級硬式戰爭飛艇可是懷遠堂出品的最搶手的大型的戰爭機器,生產這種飛艇的工廠就在儀陽城,這種大家伙即可軍用。也可民用,除了裝備懷遠堂自己的部隊以外,還有一些是對外出售的,在張鐵離開懷遠堂的時候,聽說儀陽城里生產怒風級硬式戰爭飛艇的訂單都排到了五年之后,懷遠堂正打算在金海城擴建一個新的大型飛艇的生產基地。 除了張鐵之外,營地里的許多人都在朝著那邊張望,很多戰士臉上的神色都有些震驚。這樣巨大的戰爭飛艇,帶給人的視覺和心理沖擊是非常巨大的,冰雪荒原本身飛艇就比較少,更不用說這種級別的飛艇了。 看到很多人都在看著那邊的飛艇,張鐵也不多說什么,直接來到營地里的水槽邊上,開始洗漱起來,剛剛洗漱完畢,他就看到塞頓朝他走了過來。塞頓今天穿在身上的盔甲閃閃發光,看得出是仔細擦拭和整理過的,看上去非常有精神。 彼得。準備一下。過一會兒和我們一起過去。”塞頓說著,指了指遠處的那艘怒風級飛艇。 那艘飛艇好大啊,是哪個部落又準備來這里攙和一腳嗎?”張鐵半真半假的問道。 不是,那艘飛艇是艾斯基爾城金鵬銀行的,那是一個大金主,也是這次部落聯盟行動的合作伙伴。負責收購部落聯盟在這次行動中所獲得的東西與提供一些后勤支持! 張鐵聽了愣了愣,完全沒想到部落聯盟的這次行動中,居然還有金鵬銀行在背后插了一腳,想到昨天晚上塞姆和格里告訴他的那些話,張鐵一下子明白了。或許金鵬銀行已經從某些渠道中已經得知了這里存在一個超級遺跡的可能性,所以才把部落聯盟拉過來。一邊出錢,一邊出力,一起合作想把這塊肥肉給吞下去。 只要看看那艘巨大的飛艇,張鐵一下子就感覺到了金鵬銀行的胃口和決心。 從黑炎城到懷遠郡,從埃溫達拉到冰雪荒原,這一次,張鐵真正感覺到了金鵬銀行那無所不在的強大影響力,而控制著金鵬銀行背后的華族勢力,又是何等的恐怖。 十多分鐘后,張鐵隨著塞頓和奧勞拉一起騎著犀馬離開了灰鷹部落的營地,薩倫低眉順眼的跟著,再也沒有了前幾天的那種囂張,這幾天薩倫甚至在刻意的回避著張鐵,就是偶爾遇到,也是馬上堆出一個菊花般的笑臉,直接弄得張鐵對這個家伙沒了脾氣,對這樣的家伙,只要老實一點,張鐵這個時候也沒功夫去找他的麻煩。 而相比起薩倫對張鐵的“熱情”,原本對張鐵還算不錯的奧勞拉卻反而對張鐵冷淡了起來,兩個人對張鐵的態度就像在玩蹺蹺板一樣,這讓張鐵不由感嘆世事的奇妙。 這幾天張鐵和莎柏琳娜“戀奸情熱”,在別人眼里,張鐵早已經是莎柏琳娜入幕之賓,而實際上,兩個人大多數時候也只是動動手動動嘴,表現得非常克制,這個過程對張鐵來說雖然好玩,也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征服的快感,但每天和莎柏琳娜卿卿我我的,卻又不是真槍實彈的大干,時間一久,對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來說,張鐵的身體里早已經積累了一肚子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