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女奴2
只在失樂園裡走了幾分鐘,在達芬奇的帶領下。張鐵和他就來到一個掛著“卡斯特商團貿易代表處”的地方。 失樂園既然是一個販賣奴隸的超級自選商場,那麼在這個超級自選商場,肯定也有來自廠家的銷售代表存在,這是在路上達芬奇給張鐵解釋的情況,一路上,兩個人也遇到了不少這類的商團,卡斯特商團貿易代表處無疑也是一個這樣的地方。 “歡迎光臨,尊貴的客人,還有我的老朋友達芬奇!” 兩個人剛走進卡斯特商團貿易代表處,一個頭上戴著一頂在張鐵看來非常滑稽而臃腫的帽子,唇邊留著兩條神奇八字胡,皮膚微微有點黝黑的傢伙已經熱情的走了過來,先和達芬奇擁抱了一下,然後又彬彬有禮的和張鐵握手。 “泰米爾,這位張先生來自懷遠堂,出身於人族最高貴血脈的家族中,他想挑選一些聽話的僕婦,所以我就帶他到你這裡來了,希望你不要讓這位先生失望!”達芬奇向這個留著八字胡的傢伙介紹著張鐵的身份。 “怎麼會呢,能為張先生服務,這是卡斯特商團的榮譽!”聽到張鐵的身份,泰米爾的腰桿又彎下去了幾分。 “這個,達芬奇說你們……你們這裡不錯,或許可以滿足我的要求,所以就帶我過來看看!” 張鐵此刻,卻感覺微微有些尷尬,因為自己他和達芬奇一進來,幾個同樣皮膚微黑,但年輕秀麗的少女,就跪在他和達芬奇的面前,先是有兩個少女把他們腳上的鞋子擦乾淨,在那兩個少女弓著腰後退離開以後,又有兩個少女過來,同樣跪在他和達芬奇的面前,為兩個人按摩起小腿來。 張鐵從來還沒有享受過這種一邊和人說話一邊讓人跪著我自己服務的待遇,所以微微有點不習慣,達芬奇和那個留著八字胡的傢伙卻是完全習以為常的樣子,甚至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少女一眼。 在達芬奇向八字胡簡單的說了一下張鐵的要求之後,泰米爾激動了起來,一次30個,數千金幣的交易,在卡斯特商團,這可不算一筆小數目的交易了。 “現在卡斯特商團在失樂園還有50多個女人,都是剛剛送來的中等偏上的貨色,兩位請在這裡稍微等一下,我親自去安排一下,然後讓兩位挑選!” 在把張鐵和達芬奇迎到一間有著濃濃異域風情的休息室坐下並且讓人奉上了一些水果茶點之後,泰米爾屁顛屁顛的連忙出去了。那兩個少女也跟著進來,在兩人坐下去之後,依然像兩條小貓一樣的跪在兩個人的腳邊,輕輕的為兩個人按摩著小腿。 達芬奇色迷迷的看著那個少女,一雙有著厚厚眼泡的眼珠,就在為他服務的那個少女剛剛開始發育出一點樣子的胸前滴溜溜的轉來轉去。 兩個少女都穿著一身領口剛剛開到胸前的紗裙,在跪下去的時候,剛好可以讓人半遮半掩的看到她們胸前美妙的風光。而且她們手上行的按摩非常的有技巧,那種節奏和力度,哪怕僅僅只按摩一下小腿,也會讓人感到非常的舒服和放鬆。 不要說達芬奇,就連張鐵,在那種舒服的按摩技巧之下,整個人一放鬆,在看著那個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胸口若隱若現的風光,小腹下也慢慢的升起了一些火氣。 自從逃離了布拉佩之後,張鐵可是差不多七個月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了。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的荷爾蒙又開始作怪起來還是身體的氣血實在太過旺盛而想要發洩,最近張鐵總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與漢娜偷情時那種蝕骨的滋味,還有黑炎城玫瑰社女生們的千種風情來。 跪在地上的少女的長相似乎介於華族和白種人之間,少女的眼睛很大,眼珠是黑色的。鼻子高而挺值,身上的皮膚光滑細膩。在白色之中微微帶著一點棕紅色。有點熱帶人種的風情,少女的頭髮也是黑色,和華族少女的頭髮很像,但頭部顱骨的形狀卻呈現出橢圓的特徵,如果按照頭部顱骨的人類學的劃分標準來說,應該屬於標準的白種人。 但少女的身材卻沒有漢娜和愛麗絲她們的那麼火爆。感覺稍微溫婉了一些,但線條卻十分的凸出和鮮明…… 看到張鐵在觀察著自己,那個為張鐵按摩著小腿的少女瞟了張鐵一眼,臉上出現一絲紅暈。 知道自己再看下去一定會支起帳篷來的張鐵連忙從為自己服務的那個少女的身上挪開了眼睛。大口的喝了兩口茶水,那種茶水一喝到口中,張鐵發現裡面居然有一種奇怪的羊奶味,有些不習慣的張鐵又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嘿……嘿……”張鐵旁邊達芬奇那猥瑣的笑聲響了起來,“瓦爾納帝國這些有些姿色的女奴幾乎每個人從小就練習著《愛經》,從小就學習著取悅男人的技巧,一個個都非常聽話,如果喜歡的話,可以買一個回去,這種姿色而且還是處女的瓦爾納女奴,大概一百個金幣就能買到了,怎麼樣,要試試嗎?” “這些女人都來自瓦爾納帝國?” “當然,整個失樂園,估計也只有瓦爾納的女人最能滿足你提出的要求,所以我就自然帶你來這裡了!” 張鐵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這樣。 歸功於在潛龍堂這半年裡學到的知識,瓦爾納帝國這個國家的名字,張鐵曾經在地圖和書上看到過,這個國家的大概情況,張鐵也稍微有些了解。 瓦爾納帝國是一個奇怪而等級分明的奴隸制的國家,這個國家的所有奴隸,都來自於這個國家所奉行的種姓制度所衍生出來的社會階層——娑陀那。 在瓦爾納帝國中,娑陀那的意思即是低賤與奴隸。來自這個階層的人,生生世世祖祖輩輩都是奴隸。 瓦爾納帝國最出名的似乎也就是它的奴隸,瓦爾納帝國的奴隸,以溫順聽話和對主人的忠誠聞名於世。 張鐵和達芬奇在這裡剛剛休息了幾分鐘,泰米爾就滿臉堆笑的進來了,“我已經安排好了,可以去挑選了!” 在泰米爾的帶領下,張鐵就和達芬奇一起走到了卡斯特商團貿易代表處後面的院子裡,一進到院子裡,張鐵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一樣,面色微微有點發白。 院子裡有50多個女人,整整齊齊安安靜靜的站成了幾排,女人們的年紀看起來都不大,最小的十五六歲,最大的也就是三四十歲。 所有的女人們都光著身子,一絲不掛,只是勉強用手遮住下面,像是被剝了皮的水果一樣裸的把自己的身體展現了出來。 無論什麼國家,什麼種族,只要是人類,當眾展示自己的身體對所有女人來說都是一種羞辱,就算那些人是奴隸也一樣。 女人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一個個的身體都有些僵硬,有的眼中還含著淚水,許多人都低著頭,極力想把自己的之處遮起來。 要是換一個時間。換一個情景,比如和玫瑰社的女生在一起的時候,看到一堆女人在自己面前脫光,張鐵或許會覺得賞心悅目,但此刻,不知道為好什麼,看著這些被迫把自己的身體脫光了展示出來的女人,張鐵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揪著,異常的難受。 “一個個都給我站好囉,把手放下來。把你們的身體展示出來……”泰米爾對著張鐵和達芬奇的笑臉在看到這些女人之後就變成了威嚴,在他的大喝之下,女人們的身子恐懼的顫抖著,一個個放下了遮擋著自己**之處的手,許多人的眼淚一顆顆的掉在了地上。 唬完了那些女人之後。泰米爾轉過了頭來,“您可以下去挑選檢查了。這批貨色算是中上的。身體都很乾淨,價格從六十個金幣到八十個金幣不等,裡面還有一些清純的處女,處女要八十個金幣,其他的身上只要有一道疤痕和一個瑕疵的,都可以在售價上讓您一個金幣!” “讓……讓她們穿上衣服!”張鐵壓抑著自己心裡有些翻湧的情緒。低聲說道。 “什麼?”泰米爾沒聽清楚,奇怪的問了一句。 “你他媽的聾了嗎?”暴怒之下的張鐵一把就把泰米爾揪到了自己面前,一隻手抓住泰米爾的衣領,輕輕一用力。輕易的就把體重一百多公斤的泰米爾提了起來,雙眼像是要吃人一樣的盯著他,大吼了起來,“讓她們穿好衣服,馬上!” 張鐵的突然暴怒不僅讓達芬奇臉色發白,首當其衝的泰米爾的臉色更是一下子就白了,張鐵那銳利的目光,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勢,讓泰米爾心膽俱顫。 “快……快……你們趕緊穿起衣服!”被張鐵揪住衣領的泰米爾尖著嗓子大叫起來,聽到泰米爾放話了,那些女人們才一個個感激的看了張鐵一眼,然後轉過身,連忙蹲下,就拿起放在自己腳邊的衣服趕緊穿了起來。 看到那些女人開始穿起衣服了,張鐵內心那股暴躁的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把抓著泰米爾的手鬆開了。 達芬奇用奇異的眼光看了張鐵一眼,似乎有點明白了什麼,“在買賣女奴的時候讓那些女奴把衣服脫掉檢查身體是這一行的規矩,泰米爾並不知道你不喜歡這樣!” “啊,原來張先生並不喜歡這樣的規矩,我知道了,剛剛真是不好意思,下次不會了,下次不會了……”,泰米爾雖然還些驚魂未定,也不明白張鐵剛剛為什麼會突然發火,來到這里奇怪的人很多,他在猜測,或許是張鐵有什麼忌諱也說不定,想到這裡,他連忙向張鐵道歉。 幹他們這一行的,顧客就是真正的上帝,特別是像張鐵這樣來自懷遠郡統治家族的顧客,更是上帝中的上帝,雖然張鐵剛剛的舉動有些失禮,但泰米爾此刻還是得充著笑臉陪著小心。 “她們……每次都要這樣嗎?”張鐵用有些低沉的聲音問達芬奇。 “是的,每次都這樣,直到她們被客人買走,這批是新送來的,所以有點不習慣,等以後,對這樣的事情,她們就會習慣了,女奴都這樣……”達芬奇平靜的解釋道。 “每次……” 達芬奇看到張鐵喃喃念了幾遍,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似乎是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張鐵就毅然掏出了那張兩萬金幣的金票,一下子拍在了泰米爾的身上,“不用選了,這些女人我都買了!” …… 決定買女奴的是張鐵,但與泰米爾討價還價的則是達芬奇,作為奴隸買賣經濟人的酬勞,按照規矩,就是買主認可的奴隸貿易商報價與最後成交額之間差額的十分之一,達芬奇能砍下來的價錢越多,他獲得的酬勞也就越多。 張鐵剛剛看到的那些女奴的人數有53人,泰米爾的報價是3756個金幣,在達芬奇與泰米爾一番劇烈而犀利的討價還價之後,最後的成交額是3640個金幣。一完成交易,張鐵立刻就丟了十二個金幣給達芬奇。讓達芬奇那猥瑣的臉徹底笑成了一朵菊花。 張鐵實際上就用3652個金幣,買了下53個女奴。 在那些女奴一個個要跟著張鐵離開卡斯特商團貿易代表處的時候,那個剛剛在張鐵進門的時候給張鐵按摩小腿的少女從一個房間裡飛奔了出來,抱住張鐵買下的那些女奴中的一個女人,兩個人抱頭痛哭,猶如生離死別。 “這是怎麼回事?”張鐵問泰米爾。 “她們兩個是親姐妹,這一分開,以後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了!”泰米爾回答道。 姐妹兩人分別的這一幕又讓不少女人的眼中泛起了淚花,另外幾個少女也在遠處的房間裡露出個腦袋來,看著這邊的情景,一個個臉上有著不忍的神情,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就連張鐵也感覺自己的鼻子微微有點發酸。 好人做到底吧,張鐵心中暗暗嘆息了一聲,反正現在已經多買了二十多個了,也不差這麼幾個和這點金幣了,自己在潛龍島上的那個城堡裡不要說住這麼點人,就是再多個三五百人也完全住得下,不就是給人吃口飯嗎! “我剛剛想到了,我城堡裡還缺幾個照顧花草的佣人,把剛才進門時伺候我的那幾個小姑娘也一起叫出來吧,我要把她們一起買走!” 有這麼五十多個女人幫自己釀製酵素,打打下手,再順便打理一下城堡,應該夠了吧!剩下的,就應該去買一些男人了……
第二十四章 槍兵方陣
在買下了59多個女奴之後,張鐵接下來在失樂園倒是一帆風順,沒有再遇到什麼讓他鬧心的事情。只在失樂園裡轉了半個小時後,張鐵又花出去了一筆15000金幣的巨款。 張鐵花出去這筆錢,給自己買了一個由100名二級的奴隸戰兵組成的小型的槍兵方陣。 你沒看錯,就是一個看起來還有模有樣的槍兵方陣,至少要比一年前張鐵他們在學校時組成的槍兵方陣厲害得多的槍兵方陣。 失樂園是只要花錢,什麼人都能買到的地方,這個地方,自然也能買到武力。 二級的戰士在許多地方只能當炮灰,不過張鐵並不打算讓他們上戰場,只是讓他們幫自己守衛城堡,所以,就算實力差點,不過只要能唬人,而且裡面沒有別人安插的眼線就行了。 張鐵在潛龍島上的城堡,原本是打算僱傭長風商團的人來守護的,不過在發生了前幾天的那件事之後,張鐵已經改變主意了,駐守城堡最少需要80個人,張鐵可不想在自己的城堡裡隱藏著幾個隨時洩露著自己消息,關鍵時刻又在背後捅自己一刀的傢伙。 在看到了張太白的那個女人之後,張鐵內心對長風商團實在已經忌憚之極。所以,與其整天提心吊膽的擔心什麼時候被人暗算和出賣,不如打破束縛,從零開始,現在就開始培養起忠於自己的實力來。 張鐵就不相信那些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自己要來買奴隸從而在奴隸之中安插眼線。 張鐵買下的這一批戰兵都是二級的閃靈族的戰士,別的種族的一個二級的戰兵的價格只是120個金幣,而閃靈族的戰兵因為體力好,個頭大,腦袋比較一根筋,對主人忠誠,是天生的步兵材料,所以每個人比其他的二級戰兵貴上了三十個金幣。 這一次買賣。也讓張鐵知道了其他等級的戰兵和戰士的行情,心里大概有了一個底。 在觀星城,一個一級的奴隸戰兵的價格約為80個金幣,一個二級戰兵的價格越為120個金幣,三級的170個金幣,四級的260個金幣,五極的400個金幣。六級的戰士則是600個金幣。 六級以下的戰兵,只要你能出得起價格,那些販奴商人甚至可以輕鬆為你拉來一個師團。 六級是奴隸價格的一個分水嶺,七級的奴隸價格就是1100金幣,八級的3500金幣,九級的那就要看運氣了。一般一個九級的奴隸戰士的起步價都在10000金幣以上,而且通常只會在高等級的拍賣會上才能見到。 十級的,達到強戰士等級的奴隸那更是鳳毛麟角了,幾乎就沒有賣的,達芬奇說他以前見到過一次,不過那個十級的傢伙雖然是奴隸,但卻是大人物培養的家族武士。沒有誰會去把十級的強戰士拿去賣。到了這個等級還是奴隸身份的人則更少。 那些二級的閃靈族戰兵的年紀大致都在20歲左右,其所接受過的軍事技能訓練,絕對要比張鐵當初在黑炎城的學校裡學到的要多得多,在買下他們之後,那些閃靈族的戰士都當場單膝下跪,就在失樂園的教場上向張鐵用閃靈族的先祖血誓發誓效忠。 看著那一百多雙眼睛,張鐵當場就和所有的閃靈族的二級戰兵們做了一個約定。 “只要你們忠誠於我,認真為我做事。那麼,我在這裡也以我祖先的名義發誓,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不管是誰,只要他的等級達到六級,我就解除他的奴隸契約,還給他自由人的身份。而且還會送他200個金幣作為他為我服務這些年的感謝!” 看著那些一個個雙眼中冒出精光的年輕人一下子漲紅的臉色,張鐵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像唐德所說的,其實收買人心很簡單,只要你給他想要的就行了。 一個二級的奴隸戰兵會奢求什麼呢——自由?金幣?有這兩樣就夠了。其他的談什麼人生談什麼理想談什麼感情都是扯淡。對這些人來說。有了自由,有了金錢,自然也就有了一切。 “你說的是真的嗎?”一個個頭差不多有兩米多的奴隸戰兵猛的站了起來,瞪著銅陵一樣的眼睛,瓮聲瓮氣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你們很快就可以看到我履行這個諾言的實力!”張鐵看著這個大個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魯諾!” “看在你敢站起來代所有人問出這個問題的勇氣上,我就任命你為這個百人隊的隊長,不過你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對你們說的話,只說一遍,要是有人再敢質疑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再問這種愚蠢的問題,我就砍了他的腦袋!記住了嗎?” 說到這裡,張鐵身上那一股由鐵血神拳和在戰場上殺人殺出來的煞氣與威勢凝聚出來的氣息一下子就把那一百多人籠罩在內,所有人都覺得心中一顫,一股恐懼感瞬間爬上心頭,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似乎只要張鐵願意,就能輕輕鬆松把他們殺個乾淨。 在張鐵那銳利目光的注視下,魯諾的背後一下子就流出了冷汗,有著彪悍體格的閃靈族的戰士甚至不敢和張鐵對視,而是敬畏的垂下了目光,“是,我記住了!” 在完成這筆交易後,張鐵就和達芬奇離開了失樂園,張鐵買下的這些奴隸,他不用操心,在24小時之內,失樂園會把這些人送到張鐵在潛龍島上的城堡之中。 潛龍島的那座城堡雖然還沒有徹底完工,但完工的那一部分,已經可以讓這些人先住進去了 只要客戶是在失樂園之內一次購買五個以上的奴隸,失樂園都可以免費幫客戶把人送到客戶指定的懷遠郡內的任何一個地方。對於張鐵購買那100個二級的閃靈族戰兵,失樂園甚至還贈送了給了張鐵100桿長槍,作為那些閃靈族戰兵的武器。 20000金幣的金票,張鐵進了一趟失樂園,出來的時候就只剩下1000個金幣不到的零頭,不過張鐵的手下。卻多了159個奴隸——100個閃靈族的二級戰兵,再加上59個瓦爾納帝國的女奴。 這是張鐵手上第一支個人力量,張鐵還任命了兩個小頭目。 閃靈族戰兵的隊長是魯諾,瓦爾納帝國那些女奴的頭領是索妮雅——那個差點就和自己妹妹分開的女人——因為自己,她們姐妹才可以在一起,避免了一個悲劇,如果自己有事。她們姐妹的悲劇會不會重演則屬未知,就為了這一點,張鐵也能肯定,那個索妮雅肯定會干好自己交給她的那份工作,以贏得自己的賞識。 這次的錢雖然花得很多,但也是張鐵花得最爽的一次。 …… “張先生您真的想去看看那些最低賤奴隸交易的地方嗎?那個地方又骯髒又混亂。裡面都是一些死氣沉沉的人!”達芬奇再次勸了張鐵一次。 “別廢話了,帶路吧!”張鐵上了車,插上鑰匙,轉動了一下,解除了汽車的方向鎖和踏板點火裝置的限制,然後用腳踏了踩了一下點火踏板,踏板又彈了回來——第一次。發動機沒反應。 張鐵再次踩下,在連續踩了七八次以後,仙龍座t9的車身微微一抖,熟悉的發動機的聲音開始響起,發動機已經點燃了。這種渦輪蒸汽熱回收外燃發動機的牛掰之處,就是可以採用機械點火和燃燒酒精的方式,將普通蒸汽汽車發動機的點火時間縮短到十多秒鐘就能完成。 在張鐵點火的時候,達芬奇圍著車子轉了一圈。最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側邊的車門坐了上來,用飽滿的情緒感嘆了一句,“真是好車啊!” 張鐵盯著汽車的儀錶盤,僅僅半分鐘後,在儀錶盤上的蒸汽壓力指針指向2900p私的時候,張鐵放下駐車手剎,掛下倒檔。踩下油門,黑色的仙龍座t9一下子就麻溜的倒出了停車位,來到了路上。 “往哪裡走?” 達芬奇嘆了一口氣,“先往前。前面第二個路口右轉……” 跑車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 僅僅十分鐘不到,張鐵在達芬奇的帶領下,就來到了他所說的那個奴隸交易區,這個交易區,像極了黑炎城外面那個交易牲口的場所,也是在城邊的一片樹林裡。 相比起失樂園,這裡似乎才與張鐵印像中的那種奴隸交易市場吻合了起來——混亂,骯髒,人聲鼎沸,中午的太陽將這裡蒸騰得充滿了各種令人聞之欲嘔的怪味,各種呵斥聲,討價還價聲和奴隸們的哀嚎哭喊聲響成了一片。 渾身骯髒,穿著破衣爛衫的奴隸們像牲口一樣的一堆堆聚集在奴隸販子們鋼管和鐵絲網圈起來的狹窄空間內,一個個用麻木而絕望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群。 市場上有幾座簡陋到極點的台子,僅僅比地高出一米多,台子上面搭了一塊有些破洞的防水油布,就在這個簡陋的地方,一個個的女奴被人拉了出來,脫光衣服,被迫做出各種展露著自己身體和私處的羞恥動作,以供台下的人出價拍賣…… 張鐵剛剛來到這裡,就看到一個相貌凶狠光頭大漢用力的拍著台上一個女人撅著的屁股,大聲的吆喝著,“九個金幣,還有更高的嗎,這個女人還沒生過孩子,今年才四十多歲,除了臉上有一點燙傷之外,身材還很緊緻,絕對聽話,還能幹活,關了燈身體還能給男人帶來樂子,有更高的價嗎,每次最低加價只要十個銀幣……” “我出十個金幣!”張鐵一聲大吼……
第二十五章 奴隸們的放生
人與人是不同的,哪怕是對一群最低賤的奴隸,當得知自己可以獲得自由時,他們的表情也各異。 有的狂喜,有的不信,有的茫然,有的不知所措。 此刻,在觀星城城外靠近奴隸市場旁邊樹林的一塊空地上,當張鐵對著他買的那四五十個奴隸宣布他們已經獲得自己的時候,那些奴隸們就一個個用各種各樣的眼神看著張鐵,臉上的表情也千奇百怪。 有的奴隸居然害怕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不,不,我不要自由,我不想玩這樣的遊戲了……”有一個奴隸大聲的叫著,臉色充滿了恐懼,在驚慌的打量著周圍的樹叢,“我知道,只要我轉身跑出一段距離,你們這些公子哥就會像狩獵野狗一樣從後面追上來把我幹掉,這樣的事情我以前就經歷過,那些拿著機弩的人呢,一定就藏在附近,對不對?” 這個人這麼一說,其他奴隸也有些人的臉色也驚慌了起來,一個個扭著頭看來看去,在這些奴隸中,他們似乎都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在有些地方,那些人把他們放出去,然後就進行一場狩奴比賽,用他們的生命找點樂子,這裡是城外,似乎剛好可以玩這樣的遊戲。 張鐵聽得直翻白眼,就是在一旁的達芬奇也用無奈的看著張鐵,那眼神似乎在說——看吧,這些奴隸就是這樣! 那幾十個奴隸之中有人驚慌失措,但張鐵也注意到,其中有幾個人的表現要相對的鎮定一點,其中一個只有一隻手臂,身材高大,50多歲一臉風霜滿臉鬍鬚的男人引起了張鐵的注意,張鐵向他招了招手,那個男人就大步走到了張鐵的面前。 “當過兵?”張鐵打量了他一眼後問道。 “這隻手就是在戰場上斷的,我曾是馬其頓帝國的一名上尉軍官!”那個50多歲的男人冷靜的說道。 這個男人。是奴隸中最常見的一種,由戰爭或戰俘帶來的奴隸。 “你叫什麼名字?” “史蒂芬!” 張鐵看了達芬奇一眼,達芬奇連忙從手上拿著的那一摞奴隸的賣身契約中找到了一份契約拿了出來,遞給張鐵,張鐵拿過來看了看,契約上面的照片,正是面前這個男人。 “你自由了!”張鐵把這個男人的契約遞給了他。那個男人用僅剩的一隻手接過契約,用力的看了張鐵兩秒,然後,直接把那張契約塞到了自己的嘴中,用力嚼碎,吞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會記住你的!”男人撂下這句話,然後轉身就走。 “等一下!”張鐵叫住了他。 那個男人回過頭來,看著張鐵,眼神中充滿了警惕,“怎麼,反悔了嗎,還是你們這些老爺又想玩什麼花樣?” 張鐵伸手一彈。一枚金幣在空中畫出一條亮麗的弧線飛向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用一隻手一把抓住。 “這是給你的路費!” 抓著手上的金幣,男人眼中的警惕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他沒說話,而是僅僅的抿著嘴唇,在對著張鐵點了點頭之後,轉身離開了。 其他的那些奴隸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離開的男人和一臉平靜的張鐵。 又一個奴隸鼓足勇氣走了出來。 “叫什麼名字?” “菲特!” …… 在叫菲特的這個奴隸帶著自己的賣身契約和拿著張鐵的一個金幣離開之後。更多的奴隸朝張鐵湧了過來。 七十多個奴隸,到最後,在拿到自己的賣身契約和一個金幣後,唯一留下不走的只有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一個是六十多歲甚至看起來差不多七十歲有些駝背的老頭,一個是張鐵來到的時候用十個金幣拍賣下來的那個臉上有幾道恐怖燙傷痕蹟的女人,還有一個三十多歲。身材有些單薄,一臉茫然狀的男人。 看到其他人走後,那個老頭嘆了一口氣,竟然重新把賣身契約和一個金幣遞給了張鐵。讓張鐵意外了一下。 “老爺,留下我吧,我還有點用,我能看門,餵馬,為你通風報信,必要時照樣還可以拿刀殺人,你就當養了一條老狗就行了,我活著的時候你隨便賞我幾口剩湯剩飯,死了你隨便把我往哪裡一丟就行了,就算把我剁碎了餵狗餵豬也行,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老頭聲音沙啞,臉上那刀劈斧鑿的淒苦皺紋讓張鐵微微有些感觸,張鐵嘆了一口氣,重新把那一個金幣交到了他手裡。 “把自己打理乾淨,買幾套像樣的衣服,然後到潛龍島雲居山,哪裡有一個在建的城堡,你就到哪裡去給我看門吧!” 老頭跪下,親吻了一下張鐵的鞋子,然後才拿著一個金幣走了。 老頭走了,那個女人在看了張鐵一眼後,也走了。 在張鐵說到“城堡”這個詞兒的時候,那個身材單薄,一臉茫然的男人眼中似乎有亮光閃了一下。 “你還有什麼事?”張鐵耐心的問了他一句。 “你有城堡,你很有錢,你也有這樣的能力,只要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我……我……就什麼都聽你的……你要我幹什麼我就乾什麼……”那個茫然的男人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下子跪下,抱著張鐵的一隻腳,就像溺水之人抱住了什麼東西,激動得語無倫次的說道。 張鐵啞然失笑,覺得這個傢伙的腦袋是不是燒壞了,“你是我剛剛才賜予了自由的奴隸,如果我想要你做什麼,我就不會給你自由,你照樣要聽我的,你對我有什麼價值呢,值得讓我為你做件事情?” 那個男人如遭雷擊,張著嘴,一下子呆立在原地,臉色又恢復了絕望和茫然。 張鐵看了看這個大哭的男人,搖了搖頭,轉身就走。每個奴隸都有每個奴隸的悲慘的往事,自己不是上帝,不可能滿足每一個人的要求。 在張鐵轉過身的時候,那個男人嚎啕大哭了起來。 …… “菲麗……蓋倫……爸爸媽媽,請你們原諒我,我太沒用了,這麼久還沒能為你們報仇……你們放心。這一次就算我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要回去……找到基恩……就算他現在是牧領,我拼死也要在他身上刺上一劍,如果我死了,我們一家就能團聚了……” 那個男人先是在嚎哭中自責,然後又像是祈禱和下定決心一樣的開始自言自語,男人說的是西伯語。一般人可能聽不懂,但張鐵卻聽得很清楚,在聽到“大牧領”這個詞兒的時候,已經走到二十步開外的張鐵一下子又停下了腳步,重新走了回來。 張鐵重新打量了一遍這個傢伙,“你是太陽神朝的人?” 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張鐵。慘笑了一下,“是的,我是太陽神朝的人,而且曾經還是一名虔誠侍奉光輝之神的神職人員……” 張鐵來了興趣,“那你怎麼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他們選中我作為一名候補牧領,但卻要讓我親手用一名無辜孩童的鮮血和生命完成成為牧領的祭祀儀式,我於心不忍,在儀式上做了手腳。留下了那個孩子一命,後來被我最好的朋友出賣,於是被他們打為異端和褻瀆者,還連累了我的家人,出賣我的那個人,最後就在我面前,用我最小的弟弟。完成了他成為牧領的祭祀儀式,蓋倫才六歲啊……” 說到這裡,男人痛苦的把臉捂在了雙手之間,再次慟哭起來。 這是一個老套的故事。這樣的事情,在太陽神朝,每年都不知道要發生多少,張鐵沒想到的是,自己在這裡竟然還能遇到一個太陽神朝的人。 “出賣你的是那個基恩嗎,他現在是什麼職位?” “對,就是他,在我逃離太陽神朝的時候,他已經是三星牧領,現在,十多年過去了,他可能已經成為月級大牧領了!”說到這裡,那個男人抬起眼睛看著張鐵,又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我知道你很有錢,有錢就能請到殺手,只要你能把那個人殺死,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張鐵搖了搖頭,“你知道我要請一個殺手去太陽神朝幹掉哪裡的一個掌權的大牧領要花多少錢,要承擔多大的風險嗎?你覺得你現在的價值能讓我為了你這麼做嗎?” 男人沉默了,說不出話來。 “我現在給你一個證明你對我價值的機會,剛剛我和那個人的話你也聽到了,你也可以去潛龍島,等你什麼時候讓我覺得值得為你去這麼做的時候,我就讓人把基恩的腦袋帶到你面前!” “我去潛龍島!”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之中露出堅定的光芒,然後毅然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裡。 達芬奇哭喪著臉,終於知道好奇心為什麼害死貓了,這個時候,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再用水泥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剛剛自己都離開了,為什麼又要隨著張鐵轉回來呢,這關自己屁事。 張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什麼也沒聽見啊?”達芬奇苦著臉對張鐵說道,陪了張鐵差不多一個下午,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張鐵笑容中那可怕的心機,不知不覺就把他都陷了進去。 只要自己沒聽到這些,這事將來不管怎麼樣,就算鬧得再大,大不了也是懷遠堂和太陽神朝的事,讓他們去掐好了,而此刻自己在這裡,那就把自己都給扯進去了,在這些人的眼中,自己算那根蔥? “知道以後怎麼做了嗎?”張鐵問達芬奇。 達芬奇苦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十六章 準備
一個人有時候就是會做一些不是百分之百符合理智的事情,對張鐵來說,比如今天下午“放生”一堆奴隸的舉措就是如此。 或許是由於對生命的敬畏,或許是由於某種複雜的感恩之心,或許對那些奴隸的處境有了一些惻隱之心,也或許還藏著那麼一點小小的私心——想看看放生奴隸後自己有沒有什麼果果好吃。 於是,張鐵砸出了上千金幣,放生了一堆“最便宜”的奴隸,在許多人眼中,至少在達芬奇這個專門負責奴隸交易的經濟人眼中,張鐵就是一個十足的不知道賺錢辛苦的敗家子。 張鐵說他有一座城堡,這個信息落在達芬奇的耳中,自然而然的就想像成那是張鐵家族為他興建的城堡,能在潛龍島上興建城堡的,而又是一個姓張的傢伙,毫無疑問,張鐵一定是來自懷遠堂的核心家族中的核心子弟,這就是達芬奇腦袋裡對張鐵出身的猜想。 達芬奇不認為自己會猜錯,懷遠郡雖然很大,但能隨便拿出幾萬金幣不當回事,動輒就買幾百個奴隸的,像張鐵這種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還真的不多。 或許,自己身後真能有這麼一個靠山,有一個大家族在自己背後,也不是一件壞事,達芬奇這樣想著,心裡的鬱悶一下子減少了很多。而且以達芬奇看人的眼力,他相信張鐵不是那種腹黑心毒的人,一個對最低賤的奴隸都能抱有同情心,一個不憚於給最沒有尊嚴的人以尊嚴的人,人品也壞不到哪裡去。 張鐵架著車,直接又把達芬奇送到了失樂園附近的一條街道上。 “我所處的環境很複雜,有很多人會想要我的小命,也有很多人不想看到我成長起來,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你有可能是在為我做事的,那麼,你的命也就到頭了,我可不想哪天聽到你的屍體在觀星城某條下水溝裡被發現的消息,明白了嗎?” 在達芬奇下車的時候,張鐵很認真的交代道,這話半真半假,最關鍵的是張鐵想在觀星城給自己找一個能做事但又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人,有些話還是事先交代一下比較好,不要讓這個傢伙稀里糊塗的就捲進他不該捲進的事情來。 聽到這話的達芬奇縮了縮腦袋,有些心虛的往街道兩邊看了看,咽了一口口水,“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要是有什麼事,我會讓人來找你的,你如果有什麼事,也可以來找我,你知道在哪裡找到我嗎?” “潛龍島雲居山的城堡!”達芬奇小聲的說道。 張鐵點了點頭,“那裡只有一座城堡,很容易找,只要你不是觸犯了懷遠郡的法律被通緝,你到了那裡,我都可以保你沒事!” 達芬奇的心思稍稍有了一點暖意,“那個,你的城堡還沒取名嗎?” “沒呢,名字還沒想好!”張鐵笑了笑,“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 張鐵揮了揮手,腳下一踩油門,仙龍座T9發出一聲輕鳴,小車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 兩分鐘後,張鐵在觀星城一條大街上的一個拓荒者商店外面停下了車,隨後走進了商店。 拓荒者是這個時代所有地方都能見得到的人群,哪怕是在晉雲國這種地方,在一個國家的版圖區域之內,同樣有許多地方是沒有被人探索過的,這些未探索的區域在拓荒者的眼中就如未開挖的金礦一樣誘人。 懷遠郡內的大多數地方都有人煙,城市分佈比較密集,也不存在什麼未探索區域,但在懷遠郡800公里以外,那些未探索的區域就逐漸多了起來,也因此,懷遠郡內同樣有拓荒者存在,而且數量還不少。 對這種發達地區許多家庭條件還不錯的年輕人來說,拓荒成了一種集冒險,旅遊和自我鍛煉與提升的方式,不再僅僅是為了金錢。 每個出售拓荒者用品的商店的招牌,都會有著拓荒者最經典的幾個標誌——背包,長劍,金幣還有怪物。 也因此,在路上的張鐵一看到街邊的這個耀目的招牌後就停下了車。 “先生,請問您需要一點什麼?” 張鐵一進店門,一個長相清秀的白人小姑娘就走了過來,客氣的問道。 張鐵掃了一眼這個店裡的東西,整個店佔地一千多平米,商品琳瑯滿目,比黑炎城那種拓荒者商店裡的東西要多出好多來,僅僅這裡出售的各種武器,就不比普通的武器店裡的少。 “這裡有地圖嗎?” “有,不知道您需要哪裡的地圖?” “觀星城,懷遠郡還有晉雲國的地圖給我一樣來一份!” “好的,我們這裡有普通地圖和專業的防水地圖,後面那種地圖要稍微貴一點,不知道您需要什麼樣的地圖?”小姑娘問道。 “防水地圖!” 售貨員很快就把三卷防水地圖拿了過來。 防水地圖裝在一個有銅質外殼的細長的小圓筒裡,地圖的材質是一種特殊的樹脂材料,需要的時候一展開就可以看清地圖,不需要的時候地圖會像捲尺一樣的又縮了回去,這種地圖能防水,但卻不能防火,既能防水又能防火的鋁箔地圖則更貴。 “觀星城和懷遠郡的地圖每幅3個銀幣,這是最新版的晉雲國地圖,上面標明了截止今年5月30日部分已經被拓荒者確認的未探索區域,因此價格要貴一點,需要18個銀幣。” “沒問題,再給我來一個帶支架的單筒的高倍望遠鏡!”張鐵指了指那邊櫃檯裡的一架望遠鏡。 售貨員又把望遠鏡拿了過來,張鐵看了看望遠鏡的倍數,點了點頭。 “還需要什麼嗎?” “你們這裡賣得最好的機弩使用的破甲箭是什麼型號的?”張鐵問了一個問題。 “我們這裡賣的最好的破甲箭是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這種破甲箭適應所有人族國家以最新的GM760人族武器通用製造標準製造的中小型金屬機弩,使用中形金屬機弩在80米以內可以洞穿6級穿山獸的身體,颶風軍團和晉雲國的許多軍隊都大量配備著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售貨員如數家珍的說道。 “拿一支來我看看?” 售貨員很快就拿著一支有著毒蛇腦袋一樣的猙獰的三棱箭頭的黑色的的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拿過來,遞給了張鐵。 張鐵一把這枚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拿在手中,只看了一眼,用手感覺了一下,這支破甲箭的精準數據就出現在張鐵的腦中。 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 長度:42.7厘米。 箭頭寬度:3.5厘米。 總重:721克。 40多厘米箭身,採用了這個時代最流行的空氣動力學原理鑄造,箭頭以下的箭身分成了粗細和長短不同的四段,每段的長度都不一樣,似乎在遵循著某種奇怪的規律製造出來,拿到手上有一種讓人感覺舒服的韻律感。 把破甲箭拿在手上的張鐵掂了掂,很自然的回頭朝店外看了一眼,在這一眼中,張鐵的精神力一下子鎖定在店外大街對面一百米以外另外一個商店的門口掛著的燈籠上,然後張鐵就笑了,這種破甲箭雖然沒有掌中箭拿在手上那麼小巧順手,但它的殺傷力,絕對不會比自己的掌中箭小就是了。 而且因為重量的關係,自己在使用它的時候它的威力和殺傷半徑會更遠一點,這支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在自己手上的有效射程,大概在140米左右。這簡直和小型的飛矛差不多了。 在經歷過那次被人暗算的事情之後,張鐵知道,此刻,對某些人來說,自己覺醒的先祖血脈和曾經在潛龍堂器物院訂製的2000支掌中箭的信息有可能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要是自己再用掌中箭殺人,就算自己最後把所有的掌中箭都收回來,掌中箭的傷口仍然會暴露許多的信息,那難免會讓人懷疑和聯想到自己身上。 所以,最好的讓人認不出來的辦法就是換一點大眾點的東西和武器,這才方便自己後面的行事。 張鐵在商店裡訂購了兩匣,總共四十八支的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對於這種可以大規模生產的東西來說,其成本要比張鐵在器物院訂製的掌中箭要便宜很多,每支疾風6形無尾羽鋼質破甲箭的價格才剛剛一個銀幣出頭。 在買了破甲箭後,張鐵又買了兩把店裡面銷量最好的重型突擊劍,和一套拓荒者高級戰術披掛與一個拓荒者多用背包,在把所有的東西打包裝在背包裡面後,張鐵才提著長條狀的背包離開了這個商店。 所有的東西中,價格最高的也就是那兩把重型突擊劍,這兩把武器的總價格還不到五個金幣,其單件的重量還不到二十公斤,對曾經使用過男人的證明這種大傢伙的張鐵來說,這種劍,無論是從分量上看還是從個頭上看,使用“重型”這兩個字多少有些搞笑。 不過搞不搞笑不要緊,只要能殺人就行了。 …… 一個小時後,張鐵在觀星城最豪華的銀河大酒店第28層面朝酒店南邊的一個豪華套房裡住了下來。 “先生,您的房間就在這裡,請問你還有什麼吩咐嗎?”推著行李車的酒店的侍者把張鐵帶到房間看了一遍後,禮貌的問道。 張鐵朝房間的窗戶外面看了一眼,笑了笑,把那個拓荒者背包從行李車上拿了下來,遞給了侍者一個銀幣的小費,“謝謝,沒有其他事了,我想休息一下。” “那好,先生,如果您需要樓層服務的話,可以拉響這裡的繩鈴,如果您想放鬆和試試手氣的話,樓上有賭場,餐廳在酒店的第二層……”侍者禮貌的告退,在離開張鐵房間的時候,還把房門給關上了。 張鐵放下了手上的背包,先穿過走廊把房間的門鎖好之後,又走了回來。 張鐵蹲在地上打開背包上的鎖扣和拉鍊,拿出自己買的那個單筒的高倍望遠鏡的長方形的包裝盒,打開包裝盒,一架嶄新的單筒望遠鏡和一個活動支架就在裡面。 張鐵三下五除二的把望遠鏡的支架組裝好,然後又快速的把單筒望遠鏡在支架上安裝好,抬著這架望遠鏡就來到了臥室的窗戶前,先調整了一下窗戶上百葉窗的間距和亮度,拉上了一層紗質的窗簾,張鐵就把望遠鏡的鏡頭放在了兩片百葉窗的間距之間,對準了酒店外面一公里外的一個地方。 稍微調整了一下望遠鏡鏡頭的角度和焦距,一公里外那個地方的所有一切,瞬間就在望遠鏡上纖毫畢現。 ——天寒城甄氏家族會館—— 一個有著金色字蹟的巨大牌匾出現在張鐵眼中,會館的招牌之下,是幾個穿著黑色西服氣勢洶洶站在門口的打手,短短一公里的距離,站在門口左邊那個打手臉上有幾顆痣張鐵都看得一清二楚。 張鐵這在望遠鏡前面一看,差不多就是整整看了一個小時,一直到外面的天色暗下來,張鐵才從望遠鏡面前挪開了眼睛。 離開了窗邊的張鐵把臥室裡的萬年螢石燈的燈罩旋開,然後把背包裡的城地圖拿了出來…… 張鐵的手指在觀星城地圖上銀河大酒店和剛剛觀察的那個區域之間一公里範圍內周邊的街道巷口和各個建築上來回移動了十多遍後,就收起了觀星城的地圖,然後又拿出了懷遠郡的地圖來。 在懷遠郡的地圖上,觀星城只佔了半個巴掌大一點的地方,地圖的比例尺不同,所呈現出來的細節也不同。 同樣的,當張鐵的眼睛盯在懷遠郡的地圖上,來來回回在潛龍島和觀星城之間看了十多遍之後,整個計劃的大致輪廓,已經在張鐵的腦海裡慢慢成型了。 咕嚕……咕嚕…… 就在這時,張鐵聽到了自己肚子造反的聲音,摸了摸肚子,張鐵才想到自己今天似乎除了一頓早餐之外,就再也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了。 …… 張鐵離開了房間,來到酒店二層的餐廳,剛剛走出升降梯,張鐵一下子就差點和一個人撞在一起。 “是你?” 耳朵上戴著一排顏色各異的耳釘,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牛仔小馬甲的那個女人一看到張鐵,也顯得頗為驚詫,然後還沒等張鐵反應過來,那個女人就親熱的一把圈住了他的手,然後在他的臉上飛快的親了一下,用撒著嬌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老公,你怎麼才來,我都想死你了!” 一聽這話,張鐵就感覺一口巨大的黑鍋出現在自己的背部,然後,他就真的看到幾個男人面色不善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第二十七章 演戲
本來以張鐵的性格,遇到這種事,他絕不會莫名其妙的就頂上去,更不會讓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人隨便兩句話就弄得被人牽著鼻子走,張鐵正想開口解釋,那幾個走過來的男人中的一個看上去像什麼精英人士,衣冠楚楚卻臉色鐵青的傢伙指著張鐵就開口了。 “娜娜,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是誰?難道你就是為了他才躲著我的?” “這是我老公,我就是喜歡這種鮮嫩的小男人,你管的著嗎!”叫娜娜的女人仰著臉,鄙視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那個男人定定的看著叫娜娜的女人,突然一笑,“我知道,你這次一定又是故意氣我是不是,你還是這麼小孩子脾氣,你怎麼可能會喜歡這種小白臉呢!” 我靠,老子不說話你們還真當我是在這裡展覽的蠟像啊,張鐵心中暗罵,一隻大手毫不猶豫的就摟在娜娜的細腰上,一把就把女孩摟到了自己懷中,又在女孩的臉上使勁親了一下,然後挑釁的看著那個男人。 “寶貝兒,這個傢伙是誰,跟個老頭似地,囉囉嗦嗦的,怎麼以前沒聽你和我說過呢,你一天就知道開著你的赤兔到處亂跑,這麼重要的事也不和我說一聲。” 叫娜娜的女孩眼中的詫異和微微的一絲羞惱一閃而逝,然後女孩就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老公,人家不想讓你擔心嘛!我以後不敢了……” “啪!”張鐵不輕不重的打了女孩挺翹的屁股上一巴掌,故作憤怒和粗魯的看著她,“還有以後?” 屁股上挨了張鐵一巴掌的時候,女孩眉毛一豎,但一下子又忍了下來,笑臉如花,小鳥依人的把頭埋在張鐵的胸口,裝著害羞的說道,“討厭啦,這麼多人,你給我一點面子嘛!” “嘿嘿,那要看你今天晚上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啦!”張鐵的手又趁機在女孩的屁股上揉了兩下,你別說,這手感還真好。 “你這個大色狼,大白天的就和人家說這個!我們回房再說嘛……”女孩的頭低得更低了,扭捏的扭動著身子,不著痕蹟的把張鐵佔她便宜的手挪開,一隻手狠狠的在張鐵的后腰處掐了一把。 “不說這個還能說什麼,你們女人不就是用來暖床生娃的嗎,生娃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難道你現在還想讓我把你供起來?再囉嗦,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張鐵斜睨著眼,看著那個此刻已經目瞪口呆的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一副吊兒郎當的嘴臉,“學著點吧大叔,都什麼時代了,你用送花,炫富,吃飯,裝體貼來追女人泡妞的那一套早就過時了!” “你……你們……你們……”男人被張鐵刺激得不輕,伸出一根手指顫抖得指著張鐵,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看到那個男人那麼激動,跟在那個男人旁邊那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一樣的大漢就待上前一步逼向張鐵。 “幾位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看到電梯口這裡的氣氛有點緊張,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酒店保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說話的酒店保安是一個光著頭的黑人,身材高大,氣度冷靜,語言雖然客氣,但就是他身上的那種冷靜,讓原本有些不冷靜的那個男人身邊的那兩個保鏢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看了看酒店的保安,那個被張鐵氣得有點要失去理智的傢伙似乎想到了什麼,把自己的那兩個保鏢叫了回來。 “娜娜,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原來你喜歡的就是這種貨色……” 撂下這句話,再狠狠的盯了張鐵一眼之後,那個男人一擺手,帶著兩個保鏢扭頭就走。 看到那個男人走了,剛剛說話的酒店保安看了看張鐵和那個叫娜娜的女人,似乎也明白這是男女之間的爭風吃醋,也不多說什麼就走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開之後,一直做小鳥依人狀抱著張鐵的那個女人臉上的笑容才一點點的收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你還想摟我到什麼時候!”女人瞪著張鐵,毫不客氣的就把張鐵摟著她的手拍開了。 張鐵深深吸了一口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錯,“我不摟著你你能過得了這關嗎?我還沒收你我的出場費呢!” “我的便宜都被你佔夠了,你還想收我出場費?” “你三句話就給我惹上一個莫名其妙的敵人,我什麼時候一出這酒店說不定就要被人打個半死,那個傢伙一看就是個小心眼,紅顏禍水說的就是你這種女人! ” 女人看著張鐵好幾秒鐘,突然笑了起來,“那好,我們就算扯平了,你的車技不錯啊,在哪裡練的,改天我們再來一場!” “對不起,這種幼稚的事情我七歲以後就不玩了,沒興趣!我要去吃飯了,麻煩讓一讓……”張鐵直接向餐廳走去。 看到張鐵的樣子,那個叫娜娜的女孩愣了愣,看著張鐵離開的背影,露出奇怪和好玩的神色…… …… 在餐廳裡漫條斯理的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後,張鐵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算算時間,今天已經是自己把烈焰紅蓮的蓮子泡在烈酒裡的第三天了,按師傅的說法,今天應該可以吃了。 收拾了一下屋子裡的東西,把那個拓荒者背包提在手上,張鐵念頭一動,就進入到了黑鐵之堡。 …… 黑鐵之堡此刻同樣已經是晚上,不過還不算太晚,張鐵進去的時候,很意外的,居然發現阿甘,愛德華,阿齊茲三個傢伙正在那幾棟屋子旁邊的院子裡燒著一堆篝火,篝火上還燒烤著幾根玉米棒,一股誘人的烤玉米的香味就散發在空氣中。 看到張鐵進來,三個人都連忙跑過來,跪下來親吻張鐵的鞋子。 “堡主大人,您忠實的奴僕阿甘向您問安!” “堡主大人,你忠實的奴僕愛德華問安!” “堡主大人,你忠實的奴僕阿齊茲問安!” 三個傢伙像是商量好一樣順序說道說道。 這些日子張鐵每次進來的時候都是深夜,這三個傢伙都睡著了,也因此很少有能見到他們的時候,這個時候又見到三個任勞任怨的傢伙,張鐵心情大好。 “你們在幹什麼?” “啟禀大人,我們正在烤玉米,這可是難得的美味啊!”阿甘憨厚的說道。 阿甘這邊說著,阿齊茲已經伶俐的去把那堆火堆上的一根玉米棒拿了過來,拍著上面的火灰,諂媚的遞到了張鐵的眼前。 看著這三個傢伙期待的目光,張鐵也不嫌棄,把玉米棒拿了過來,熟練的撕開玉米棒最外面的那一層已經完全烤得焦黑的外皮和玉米須,大口的吃了起來。 剛剛吃下去一口,張鐵就微微愣了愣,真的很好吃啊,至少比他以前自己烤的要好吃。 這就是黑鐵之堡裡種出來的玉米的味道嗎?吃著這根玉米棒,張鐵才有些慚愧的發現,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關注過黑鐵之堡的糧食生產情況了。 那些良田自己倒是能看到,已經整整齊齊的一大片,都是阿甘他們三個人開墾出來的,種植著各種的作物,長勢非常的喜人。 “不錯,很好吃,你們很不錯,人不錯,地種得也不錯!”張鐵在三個人的肩膀上沒人鼓勵的拍了一下,讓三個傢伙一下子都興奮得渾身顫抖了起來。 “啊,堡主大人誇獎我了……”阿甘高興得手舞足蹈。 “堡主大人拍了我的肩膀!”愛德華的表情就像是那種買彩票中了大獎一樣。 “那是我種的玉米!”阿齊茲跳了起來,在地上興奮得翻了兩個跟斗。 至於這麼高興嗎?張鐵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也沒什麼魔力啊! “他們是你創造的,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堡主大人的喜悅,堡主大人的任何誇獎與讚美都會讓他們非常高興,會滋潤他們的靈魂與心智,這是對我們最大的肯定!”海勒出現在張鐵的旁邊,臉上帶著笑容。 原來是這樣,張鐵也高興起來,他把手上的那個背包遞給了海勒,“幫我放到裝備室,我過幾天要用!” “好的,說到裝備室,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堡主大人,現在黑鐵之堡的房間已經不夠用了,所有的糧食倉庫都已經堆滿,如果再有糧食的話就裝不下了!” “啊!”這個消息微微讓張鐵錯愕了一下,“那要怎麼辦?” “有兩個方法,一個是我用靈氣快速催長一批黑鐵之堡裡面的樹木,讓樹木加快成熟,然後讓愛德華他們利用樹木為原材料搭建幾間屋子,只不過閒雜黑鐵之堡裡面的幾種樹木,松樹和梧桐之類的並不算太好的木材,用靈氣催長的話有一點浪費,所以希望堡主大人能夠再帶一批適合作為木材的樹種進來,比如說烏樹,柚木,楠木,檀木,紅松,水曲木等,這些木材建造出來的房屋和家具會比較耐用美觀!” “第二個方法呢!” “只要堡主大人再次積累足夠多的能量儲備後,在黑鐵之堡的空間與地形創造系統中直接觀想生成一座有著很多山洞的山,那會比較省時間!” 一提到黑鐵之堡的這個功能,張鐵就覺得自己又有了窮人的那種感覺,只能乾笑了兩聲,“慢慢來,我先想辦法弄點樹種進來好了,基本能量我也會想辦法增加的,你知道的,我最近有點忙!” “我理解,請堡主大人自便!” 張鐵就連忙跑到了實驗室中,實驗室中的那個玻璃瓶裡的烈酒的顏色,在經過三天的浸泡之後,果然變成了一種純正的艷紅色,像血,也像火… … 打開那個玻璃瓶的瓶蓋,只深深吸了一口瓶子裡那股特殊的味道,張鐵就覺得自己體內的戰氣似乎像要被點燃一樣…… 這就是烈焰紅蓮蓮子的作用嗎,簡直太強大了!
第二十八章 黑暗視覺
用烈酒浸泡著的烈焰紅蓮的蓮子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香味,張鐵把瓶子拿了起來,再看了看裡面那些有著純淨紅色的液體,咬了咬牙,湊到嘴邊就大口喝了起來。 烈酒的酒味已經被沖淡,把那些東西喝到嘴裡的第一個感覺,居然不是烈酒的辣味,而是澀,非常之澀,澀中有帶著一股似乎要滲透到整個人骨頭里去的涼意。 前兩天還堅硬如鋼珠的蓮子這個時候已經變得如板栗一樣生脆,張鐵不管不顧的咔嚓咔嚓的把瓶子中的十顆蓮子也一起嚼碎吃了下去。 那苦涼的液體才剛剛喝到胃裡不久,張鐵就感覺自己的胃部就像是渦輪蒸汽外燃發動機的外燃室一樣,開始燃燒了起來,整個人的體溫一下子就開始身高了起來。 想到師傅的交代,張鐵三口兩口的把瓶子裡的東西全部喝完,然後大叫了一聲,就衝出了實驗室。 半分鐘不到,張鐵感覺自己的身上就像著了火一樣,就連體內的鐵血戰氣,都被激發得瞬間爆發出一個巨大的百足蜈的戰氣圖騰。 張鐵一邊跑一邊脫衣服,整個人就像一隻被點著了尾巴的瘋牛,眨眼之間,就在黑鐵之堡裡衝了上百米,然後怪叫著,赤裸著身體,像一顆流星一樣,一頭就扎進黑鐵之堡的那個淡水湖中,激起了十多米高的水花。 阿甘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三個人連同海勒,一邊收拾著張鐵脫了丟在路上的衣服,褲子鞋子,一邊朝黑鐵之堡的那個湖邊跑去。 跑到湖邊的時候,在黑鐵之堡黑夜之中那隱隱的光線下,幾個人都可以看到湖水之中的張鐵整個人就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在數米深的水下發著一圈暗紅色的光華,張鐵所在水下的水面上則不斷有一絲絲的熱氣蒸騰上來。 “堡主大人沒事吧?”阿甘擔心的問道。 海勒的眼中閃現著異樣的光彩,在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張鐵後搖了搖頭,“沒事,堡主大人是在完成一次奇異的進化!” 聽到海勒這樣說,阿甘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 此刻的張鐵,外人看著擔心,但他整個人,卻處在一種非常舒服的狀態之中。 當身上的那股像是要把他點燃的熱意被夜晚冰冷的湖水吸收之後,那股熱意,就變成了一股暖意,那股暖意先是鑽到了他的心臟裡,在把張鐵的心臟溫暖得非常舒服的時候,又鑽到了他的脾臟之中,接著是腎臟,然後在腎臟哪裡繞行了兩圈之後,那股能量又回到了張鐵的識海之中,與識海中的精神力交纏了起來。 張鐵那暴增的精神力,在和那股奇異的力量糾纏了一會兒之後,張鐵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的精神力的總量雖然沒有增加,但卻變得更加的穩固了,那識海中旋轉的精神力漩渦莫名就多了一種寧靜悠然的感覺。 從張鐵的識海中出來,那股剛剛還給人帶來一股暖意的能量一下子又朝著張鐵的雙眼從內向外滲透進去。 那股能量進入到張鐵的眼部組織的時候,張鐵的感覺,不再是熱和溫暖,而是涼,冰涼,讓他的兩隻眼睛從內到外都舒爽透頂的冰涼感覺從眉心對著大腦內部的一個神秘的點上散發出來,一直到把他的整個眼球都包裹了起來。 泡在水里的張鐵沉浸在這種舒服的狀態之中,不知不覺就過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 “嘩啦……”一聲,張鐵從湖水下面露出了腦袋,大口的呼吸著黑鐵之堡內的新鮮空氣。 此刻的黑鐵之堡,呈現在張鐵眼中的,已經是另外一種樣子…… 在跳入湖中的時候,黑鐵之堡裡面是黑夜,黑夜中的一切東西對張鐵來說都是模模糊糊存在的,但在此刻,在張鐵眼中,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整個黑鐵之堡裡面的一切東西,宛如黃昏時的景像一樣,在一片明亮的,些微呈現出金黃色效果的光影和空間的背景中,清晰的呈現在張鐵眼中,這種視覺效果,比使用夜視藥劑後雙眼所能看到的景色簡直強出太多。 使用夜視藥劑後看外面的世界眼睛上就像戴了一副厚厚的黃綠色的玻璃一樣,在那種夜視效果下,可以看清物體的形狀,但許多的顏色卻容易混淆起來,不容易分辨清楚,但此刻,張鐵發現自己依舊可以把黑鐵之堡裡面的那些各種植物的不同的綠色層次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不僅如此,張鐵還發現自己的視力似乎好了很多,看遠處的東西更清晰了。 只是稍微閉著眼睛感覺了一下,張鐵就發現自己識海中的精神力與自己的雙眼之間,建立了一種神秘的聯繫,如果說自己的精神力此刻就像一個湖泊的話,那這個湖泊裡面的水,此刻,就正通過一根細小的水管,連接澆灌到了自己的眼睛上。 張鐵試著把那個“精神力”水管的龍頭擰緊,再次睜開了眼睛,周圍又恢復了黑暗…… 阿甘,愛德華,阿齊茲三個人舉著火把,正在湖邊關切的看著自己,“堡主大人,你沒事吧?” 再次把精神力通往眼部的龍頭擰開,黑暗再次消失,整個空間似乎瞬間又被拉到黃昏時分的效果裡,所有的東西又清晰了起來…… 打開……關閉……打開……關閉…… 看得見……看不見……看得見……看不見…… 黃昏……黑暗……黃昏……黑暗…… 太有意思了,張鐵覺得自己的眼睛裡就像裝了一個可以把整個世界都照亮的大燈泡一樣,隨時隨地都可以讓自己的視覺在兩種接壤不同的效果中切換,而且這種黑暗視覺的效果雖然會消耗一點精神力,但這點精神力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哪怕就算連續這樣瞪著眼睛在黑暗中看上三個月,自己的精神力的消耗也不會超過五分之一。 “哈……哈……我沒事!”明白了自己所擁有的這種黑夜視物能力效果的張鐵心情非常愉悅,哈哈大笑著,三下兩下就游到了湖邊,穿起了剛剛被他丟下的那些衣服。 因為周圍都是男人,所以張鐵也不害臊,就大方的光著屁股,然後把衣服褲子拿來一件件的穿上。 “恭喜堡主大人又獲得一項新的能力!”海勒說道。 “你知道那種東西的效果了?”張鐵一邊穿襯衣,一邊問海勒。 “發生在這個空間內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剛剛黑鐵之堡已經感應到堡主大人身上發生的改變了。” “烈焰紅蓮這種東西果然不錯,的確是奇珍!”張鐵點了點頭說道。 “烈焰紅蓮這種生活在岩漿之中的矽基植物對溫度的承受能力和感應能力非常的強大,等到黑鐵之堡栽種的那些烈焰紅蓮成熟之後,堡主大人可以再多吃一點烈焰紅蓮的蓮子,你的黑暗視覺的功能會不斷得到強化!”海勒建議道。 “強化?”聽到這個詞兒的張鐵稍微楞了一下,繫著腰帶的手上的動作都放慢了一些,“我感覺現在已經很牛掰了啊,難道還能比這個更強? ” “堡主大人現在可以在黑暗中看到物體的形狀,但是能不能看到物體的溫度呢,不同溫度的物體會產生不同顏色和狀態的色溫,這些東西,其實都是可以看到和分辨出來的!”海勒解釋道。 “看到物體的色溫?”張鐵想了想,“這有什麼用?” “呵……呵……普通人類的眼睛能看到和分辨的光線與色彩大概接近一百萬種,而實際上,宇宙中存在的由不同溫度的物體與能量產生的光線與色彩幾乎是無窮無盡的,溫度是宇宙中非常重要的一個’量’,你的眼睛如果能看到這些色溫的話,你會發現,這個世界的精彩會超出你的想像……” “你是說眼睛可以看到不同的溫度,可這有什麼用呢?”以張鐵的理解能力,海勒的話的確有點超過他的承受經驗了。 “比如那邊的大樹後面躲著一個人,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你能看見嗎?”海勒指了指那邊的一顆樹。 “不能!”張鐵搖了搖頭。 “是不能,因為你通過正常的視覺進行分辨的話,大樹把那個人遮擋住了,所以你就看不見,但是如果你可以看到色溫的話,就算那個人躲在那顆大樹後面,你也可以看得見他,為什麼,因為他的溫度和大樹的溫度是不同的,這種不同,可以讓他在不同溫度的環境中像一個發光的萬年螢石燈一樣顯眼!” 張鐵馬上就明白了,沒想到多吃烈焰紅蓮的蓮子還有這種作用,他大笑了起來。 …… 今天發生奴隸的行為並沒有讓小樹多長出什麼特別的果實來,對此,張鐵也沒有太過失望,這種東西,有了自然高興,沒有的話也無傷大雅,沒什麼可惜的。 小樹雖然沒有給張鐵果實,不過讓奴隸獲得自由的這件事,還是讓張鐵獲得了六千多的功德值,這讓張鐵非常的滿意。 把小樹上最新生長出來的無漏果吃了一顆下肚後,張鐵離開了黑鐵之堡,出現在酒店的房間中。 擁有黑暗視覺的張鐵在房間中繼續用望遠鏡觀察了遠處的那棟目標建築整整一晚上,這一觀察,又讓張鐵發現了那個那個目標在夜間的一些佈置,張鐵暗暗把那些佈置記在心中,腦海中的行動計劃更加的完善起來。 …… 第二天一早,完成了這次觀星城之行的張鐵重新駕駛著他的仙龍座T9回到了金海城,在金海城中和家人呆了一天之後,張鐵又變回了那個戴著變裝面具的費雨傲,並以費雨傲的身份在金海城對他的計劃做了最後的準備工作——這些準備工作,又把張鐵口袋裡最後僅有的兩千左右的金幣花得一干二淨。 隨後,費雨傲消失了,張鐵又以本來面目回到了潛龍島,安靜的積蓄著力量,等待著殺戮與復仇之夜的到來!
第一章 金烏堡
7月3日,張鐵重新回到潛龍島貌似安分守己的呆了一周之後…… 這一天,對所有潛龍堂的家族學員來說,發生了兩件讓人大多數人感到震驚的事情。 第一件事,來自於沁雲堂,這一天沁雲堂的潛龍財富榜上發生了一件事,一個叫張鐵的名字,突兀的出現在了沁雲堂中的潛龍財富榜中,並以超過四十萬的身家,一下子就佔據了潛龍財富榜的第一位,這個數字,直接比潛龍財富榜的第二位所擁有的身家高出了一倍。 就在潛龍堂裡的許多人為這個消息感到震驚的時候,第二個消息來了。 那座在建在潛龍島雲居山上的城堡在今天終於在城堡的最高處掛出了城堡擁有者的旗幟和標徽。 在那座城堡開始興建的時候,潛龍堂裡的許多人都以為那是懷遠堂家族的某個下屬機構——潛龍堂或者是長風商團在島上興建的又一重地。 甚至一度還有這樣的傳言,家族要擴大知行院的規模,現在的知行院,要從潛龍堂搬到那個在雲居山新建的城堡中,以後的潛龍堂最低的進入標準,都是六級的戰士水準,六級以下有幸進入潛龍島的家族精英,都將轉移到雲居山的那座城堡中。 而等到7月3日雲居山上那座城堡的堡旗掛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座城堡掛出來表明所有者身份的堡旗,根本不是懷遠堂下屬機構的旗幟與標徽,而是一面大家從未見過的,表示著這座城堡主人身份的“私旗”。 在晉雲國這樣一個以華族人口為主的國家中,各個等級的家族和各種團體以及私人所能擁有懸掛的旗幟的款制是有著嚴格規定的,旗幟上能夠出現龍形的紋章及圖案的,只能是國家級的機構和軍隊。 晉雲國內各個諸侯和地方家族的旗幟和標徽上都不准出現以龍形為代表的華族四聖獸的紋章與圖案。因為這在華族的傳統中是華族中能夠開國的皇族或國家一級的政權才有的權利。 懷遠堂的旗幟就是海天長風旗。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講究,比如商團和各個社會團體的旗幟底色不能是紅色和黑色,因為紅色和黑色是華族軍隊戰旗的底色。還比如。作為個人領地和權益標識的私旗,除了需要遵循上面的那些規定以外,還有一個要求,所有的私旗不能是方形旗。而必須是三角旗。 7月3日從雲居山上那座城堡旗樓處升起的那一面旗幟,正是一面三角旗,一面藍色的三角旗,旗上有一個在金色的太陽之中。長著三隻腳的怪鳥圖案。 在這面三角旗升起的時候,城堡外堡正門城樓下面的堡名也揭曉了——金烏堡! 潛龍堂的學員們震撼了,雲居山上的那座城堡竟然不是懷遠堂的產業和機構駐地。而是一座私人的城堡。 在潛龍島上。除了懷遠堂的部分下屬機構之外,唯一能在島上大興土木的只有島上的部分原住民和潛龍堂的學員,島上的原住民不說了,住在島上的那些土豪家族,能拿出十萬金幣的已經算是拔尖的了,那些人哪裡有實力修建這樣一座城堡。 消息傳來,金烏堡的主人正是潛龍堂淩天院的學員張鐵的時候。整個淩天院都沸騰了,因為張鐵創造了一個記錄——第一個能在潛龍島上擁有城堡的淩天院的學員記錄。 有好事者翻出了沁雲堂的潛龍財富榜上歷來高居榜首第一名的財富記錄,發現在張鐵之前,潛龍堂的家族精英們在離開潛龍堂之前在島上所能創造的最高財富記錄不過38萬金幣的時候,一個個更是鼓噪了起來,細心的人考究了一下張鐵進入潛龍堂後經歷,發現張鐵何止創造了一個記錄,而是四個。 潛龍堂有史以來第一個在島上擁有城堡的學員…… 潛龍堂有史以來最有錢的學員…… 潛龍堂有史以來用最短時間凝聚了鐵血戰氣的學員…… 潛龍堂有史以來第一個製造出全效藥劑的學員…… 僅僅一日之間,張鐵這個名字就從那個製造出全效藥劑引人矚目的明星學員,一躍成為潛龍堂裡最出名的人之一——無論在那裡,無論在哪個時代,有錢的人,擁有巨額財富的那些人,到哪裡,都會成為引人矚目的目標。就算在潛龍堂裡也不例外。 也就是在這一日,當知行院的女生們知道這些資訊,一個個都覺得事實一下子變得有些難以置信的時候,她們,都收到了張鐵給她們送來的請柬。 ——新居落成,聊備薄酒,請君于明日落日時分至金烏堡胡吃海喝一通! ——張鐵。 所有當初和張鐵打賭的女生們都收到了請柬,就是連已經進入到淩天院的郭妙露幾個人也收到了,看著那充滿了暴發戶氣息的燙金請柬上張鐵的那一堆狗爬的字跡和半文不白的語氣,女生們一個個面色古怪。 “真的是張鐵師兄啊,這樣的請柬也只有他才能發得出來……”呂莎莎感歎道,知行院的女生們聽了都點頭。 “那要不要去呢?”一個有些天真的女生猶豫了一下。 “當然要去,那個傢伙可是一個小心眼,要是不去他來催債怎麼辦?” 女生們都笑了起來。 “現在和張鐵師兄朵拉拉關係,以後有這個淩天院的首富罩著,姐妹們想要掙錢也不用那麼辛苦了!”一個女生半真半假的說道。 “聽說張鐵師兄還沒女朋友,這可是個機會哦,姐妹們誰看上他了,可要趕緊下手,要是下手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雨涵都把自己的初吻獻給張鐵師兄了,現在張鐵師兄身價飆升,雨涵可要加油哦!” “討厭啦……”杜雨涵臉色微微一紅,“你們說什麼呢,那次只是他碰巧把我從海裡救上來而已!” 女生們在打趣著杜雨涵,只有瞿靚穎只是微笑,不說話。女生之間那種奇怪而強大的直覺在這一刻讓杜雨涵看了瞿靚穎一眼,瞿靚穎也看了看杜雨涵,兩個女生的視線一擦即過,心裡似乎都明白了一點什麼…… 接到張鐵請柬的。除了以前和張鐵打賭的那十二個女生之外,很多人也收到了。 張鐵以前在知行院的幾個好朋友——張克亮,張雲飛,魏武和張洪聲。還有和張鐵第一次合作銷售全效藥劑的楊元康幾人,與張鐵不打不相識的股彩蝶馬艾雲幾個女生,甚至還有喝過一次酒的劉旭與張鐵在做巡海夜叉時認識的張林和褚文強。 張克亮和張雲飛幾個人接到張鐵的請柬之後心中都是一暖,幾個在知行院認識的朋友原本在張鐵進入淩天院後兩邊因為各自的學習和任務來往的機會已經不多。特別是在張鐵出名之後,雙方的差距已經越來越大,收到張鐵的請柬。看著張鐵在請柬上那毫不客氣的話。幾個人似乎又看到了張鐵那張熟悉而親切的笑臉…… 一切似乎都在改變,兄弟和朋友之間的交情卻是沒變。 張林和褚文強兩人收到請柬的時候也非常意外,兩個人拿著請柬看了半天,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那個當初和他們一起做巡海夜叉的小師弟,短短的時日,早已經今非昔比了。 張林和褚文強都不是小孩子,兩個人知道像張鐵這樣不飛則已。一飛就能沖天的傢伙,就算不談大家以前的交情,只要能結交認識,在以後,都是非常重要的人脈資源。 能在潛龍榜上任意一榜佔據著第一名的傢伙,只要不英年早逝,那些人在懷遠堂的歷史上,都不是普通人物。更何況張鐵現在才十七歲,這樣的人,只要稍有眼光的人都能發現,張鐵的將來,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以前和兩個人一起認識張鐵的楊元康,聽說就是搭上了張鐵這條線,最近在淩天院中混得風生水起,在他們兩個每天還在拼死拼活掙著幾個家族貢獻點與淩天院的月費的時候,楊元康早已經把他們兩個甩出了多少條街,輕易就在潛龍島這種地方站穩了了腳跟,而且還開拓出一片事業。 雖然楊元康與張鐵的關係兩個人不一定可以完全複製,但這至少說明了一點——此刻的張鐵,已經有了輕易之間就能影響和決定他身邊一些人命運和前途的能力。 這絕對是一個值得交往,人品可靠,而且有力量的朋友。華族中所謂的良師益友,指的就是張鐵這種人。 通過張肅才與張鐵認識的劉旭也有著這樣的感歎,拿到張鐵請柬的劉旭一時間還真有一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他也沒想到張鐵在這種時候還記得他,畢竟兩個人加起來也只是見過幾次面,喝過一次酒,勉強算是合得來而已。 “不知道張肅師兄知道他這個堂弟現在已經成為潛龍堂的風雲人物會有什麼感覺!”,一個念頭出現在劉旭的心中。 …… “我們要不要一起湊錢給張鐵送一件貴重點的東西?”與其他人相比,收到張鐵請柬的楊元康和張風等人一邊是高興,一邊又有些患得患失,此刻幾個人賺錢全部仰仗著張鐵的支持和給他們的優惠,所以一接到請柬,幾個人就自然而然的湊到了一塊兒,一起商量著明天去張鐵城堡做客的事情。 通過張鐵賺的錢越多,張鐵在幾個人心中的分量越重,所以幾個人對張鐵也就越發的小心起來。說這話的,就是楊元康的一個同伴。這個人這麼一說,幾個人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只有楊元康在認真的看著張鐵的請柬,一語不發。 在這個人中,楊元康比較有威信,最後大家都問楊元康的意見。 “你們覺得張鐵現在會缺我們這點錢能買得到的東西嗎?”楊元康問幾個人,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不說話。 “元康,那你的意思呢?” “這就是朋友間的聚會,大家赤誠以對就可以了,什麼禮物都不要帶,帶著肚皮和嘴去吃個痛快就好,想要帶著男女朋友去見識一下潛龍堂第一座學員城堡是什麼樣的,儘管把朋友帶去,不用客氣,反正我是會把我的女朋友帶去的!”楊元康微笑著說道。 “這樣……這樣會不會不好?”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能空著手去金烏堡胡吃海喝的待遇,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得到的,你們千萬不要輕易就把自己的這份權利給放棄了,要不然以後你們會後悔的!”楊元康語重心長的說道。 幾個人仔細想了想楊元康的話,慢慢的都體會到了楊元康話中的意思。 …… 住在鳳棲閣的蘭雲曦也受到了一張請柬,前段時間,蘭雲曦一直在外面執行家族任務,等蘭雲曦回到潛龍島的時候,已經是6月28日了。 回到潛龍島的蘭雲曦才知道就在她離開島上的那幾天,張鐵經歷了一些什麼,隨後又做了一些什麼樣的決定。 和此刻看似已經風平浪靜的潛龍島不同,蘭雲曦知道,由張鐵引出的風暴,此刻正在長風商團肆虐——長風商團派來保護重要人物的九級高手,竟然會與不知名的勢力一起合作背叛長風商團和懷遠堂,這種事情,對整個長風商團和懷遠堂來說,裡面所蘊含的資訊太過驚悚,不啻於一場恐怖的地震。 劉響究竟是什麼來歷?他在加入長風商團之前是否就是其他勢力派過來的暗棋?除了劉響之外,長風商團和懷遠堂內部,是否還隱藏著其他這樣的人物?把劉響派到張鐵身邊究竟是巧合還是刻意的安排?誰敢在潛龍島上對張鐵出手,打懷遠堂的臉?還有,張鐵能大規模製造全效藥劑的資訊,究竟是如何洩露出去的? 這些問題每一個都很要命,蘭雲曦也憂心忡忡. 在長風商團內部,開始的時候還有人質疑張鐵所說的劉響背叛長風商團與暗算他這件事的真實性,畢竟整件事件,張鐵是唯一的見證人,劉響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張鐵提供的證物也很簡單,在有些人的眼中,這些東西的說服力都不是很強。 而等到長風商團開始重新調查劉響的來歷,商團內與劉響有關的,當初把劉響介紹進商團的幾個關鍵人物先後自殺,讓長風商團徹底斷了劉響這條線索之後,那些懷疑張鐵所說事情是否真實的人,才徹底閉上了嘴。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連白癡都知道劉響有問題了,而長風商團不知道被人滲透到何種地步,這才是最讓人揪心的。 懷遠堂長老會震怒,自己的叔叔張太白已經被責令到儀陽城接受家族長老會的問詢。 此刻的儀陽城和懷遠堂,在外人看來平靜的表像下,正烏雲密佈,醞釀著一場恐怖而充滿了毀滅性的風暴。 而此刻,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竟然還有心情請自己明天到他的那個狗窩去“胡吃海喝一通”。 一想到張鐵那無賴的樣子,蘭雲曦就有一種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第二章 密道1
剛剛挖好的密道的內部還沒有經過平整處理,在張鐵弓著腰經過的時候,身子輕輕蹭了一下,一小片沙土就從洞頂上掉了下來,弄得張鐵一頭一臉都是灰塵,有些砂子還沾到了張鐵的嘴裡,讓張鐵連忙把那些東西吐了出來。 張鐵手上拿著鋼鍬和鋼鏟,彎著腰摸到了昨天挖掘到的這條狹窄密道的盡頭,一隻腳半跪在地上,然後拉下了保護住眼睛的護目鏡,拿著鋼鍬一用力,鋼鍬一下子就全部嵌入到那堅硬厚實的泥土之中,張鐵稍微用了一點力,一大片沙石泥土就被張鐵挖了下來。 在張鐵那一身恐怖的蠻力的作用下,只算短短幾分鐘的功夫,張鐵面前的密道的地面上,就被他挖出了一片的泥土和沙石,密道又往著前面的方向延伸出了一米。 看到密道中的沙石泥土太多,張鐵放下了鋼鍬,拿著鋸短了手把的鋼鏟,一鏟子下去,鏟起十多公斤的泥土,然後張鐵心念一動,鏟子上的泥土瞬間消失,一下子就落在了黑鐵之堡的混沌之池內…… 張鐵再來一鏟,鏟子裡的東西瞬間消失,再來一鏟,又消失…… 在這幾天的連續操作之下,張鐵幹這個已經非常的熟練,此刻鏟起那些泥土和碎石來,簡直就像是魔術師在變魔術,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阻擋在密道之中的那些泥土碎石就被張鐵清理了個乾淨,全部變成了黑鐵之堡裡面的基本能量儲備。 張鐵又往前面挪了一米,把鏟子換成鋼鍬,繼續像土撥鼠一樣的挖起來。 在張鐵恐怖蠻力和體力的支持下,又有著黑鐵之堡裡面的混沌之池這個大後援,挖下的石頭和泥土都非常容易處理。也因此,張鐵的速度和效率非常的快,常常幾分鐘的時間,他就能把密道往著他認准的方向挖出一兩米的距離。 密道內漆黑得沒有一絲的光線,但在張鐵的黑暗視覺之下,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幾個小時後,正在密道中埋頭苦幹的張鐵停下了手,他側著耳朵在密道的裡傾聽了一會兒,密道的那一邊,已經傳來了清晰的流水聲。張鐵大喜,繼續用力往下麵挖去,運鍬如飛。 十分鐘後,嘩啦一聲,隨著一片土石崩落的聲音。拍打著身上灰塵的張鐵從密道中鑽了出來,一下子出現在雲居山山腹之中的一條地下暗河的溶洞之中。 這個溶洞並不大。面積不過數萬平米。空間的高度也只有十多米,洞內到處曲曲折折,有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鐘乳石和石灰石,一條五六米寬的地下河流過這裡,不急不緩的像這遠處流去。 事實證明,人的恐怖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源於未知。而人在感官上的未知就是黑暗,人在可以清晰看清楚自己周圍環境的情況下,恐懼感會大大的減弱。 張鐵此刻的情況就是這樣,如果是此刻他沒有黑暗視覺的能力。那麼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之中說不定他還會有些害怕,但此刻,在看清了這個溶洞和地下河的情況之後,張鐵的心情反而一下子輕鬆了起來。 “看來劉工真的沒騙我,根據他們的地質勘探,金烏堡下一百多米深的這個地方,真有一個巨大的封閉的溶洞和一條流往外面飛雁湖的地河!”張鐵呐呐自語的說道。 在快速的把這個地下溶洞檢查了一遍之後,張鐵發現這個溶洞真的是一個處在山腹中的密閉空間,除了自己挖下來的那條密道,這個溶洞根本沒有任何進出的道路和其他洞口之後,張鐵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檢查完這個位於雲居山山腹中的溶洞之後,張鐵又探查了一番那條地河,地河的水深大概有三四米,在溶洞中走了一段之後,就沒入到山腹之中。 檢查完溶洞與地河情況的張鐵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所處的這個位置和外面飛雁湖的位置之後,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方位感和判斷,然後張鐵毫不猶豫的就跳到了地河之中。 地河之中的河水很清澈,加上張鐵的黑暗視覺,就算在水中,張鐵也能把水下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張鐵的感知對水流的緩急和變化非常的敏銳,再加上張鐵那幾乎無人能敵的水下速度和幾乎可以無限制在水下呼吸的能力與對地河前方情況的預判與瞭解,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張鐵才敢跳到地河之中。 要是換了另外一個人來,哪怕是本身的戰力超出張鐵十倍而且精通水性的高手,也不敢輕易的就跳到地河之中,因為一條地河的流向和環境是誰也說不清的事情。 你在這個山洞裡看到有一條地河顯露了出來,等你跳下去遊上一段,說不定就會發現後面上千公里的距離,這條地河都像一條埋在水下的水管一樣,再也沒有給你露頭上來的機會怎麼辦? 你感覺這裡的水流緩慢,好像沒有什麼危險,說不定也就在你遊出幾千米以後才突然發現,這條地河的另外一邊,是一個通向地下無盡深淵的恐怖大瀑布呢?或者前面就是一個有著恐怖吸力的地下漩渦呢?這些情況,每一條都能輕易的要人的命。 所以,哪怕是水性再好的人,一個個可以把大海當做自家的游泳池一樣的那些人,也沒有幾個敢隨隨便便跳到地河下面去游泳戲水的,因為比起大海來,這深藏在地下水道的危險程度才是真正無法讓你預知的。 在地河裡遊了一小段後,張鐵就發現自己面前的路一下子一分為二,前面的一條水道似乎是通往飛雁湖,而另外一條水道似乎是通往著白龍鎮的方向。 張鐵先選擇了通往飛雁湖的那條水道遊了過去,五六百米的距離,對張鐵來說只是一會兒的功夫,越接近飛雁湖,地河前面的水道也就越窄,水流也慢慢變緩。從五六米寬變得只有兩三米寬,其中最窄的一段處於兩塊巨大的石頭的縫隙之中,寬度只有一米不到,不過還好不影響張鐵遊過去。 眼前光線突然一亮,張鐵抬頭望去,發現已經從地河之中游了出來,頭上二十多米的地方,就是飛雁湖的水面,地河連通著飛雁湖的地方就在飛雁湖靠近雲居山這一面的湖底,因為這裡的地勢已經變平。這裡的水流就已經慢到人難以察覺的地步。 飛雁湖的湖底長著茂盛的青綠色的水草,還有一片片的亂石,地河與飛雁湖的連接處的洞口就在那片水草和亂石之中,很隱蔽,除非是守在這個洞口。不然根本看不到有人從這個洞裡遊出來。 一群手指長的小魚在水草中間游來遊去,腦袋上的湖面波光粼粼。像一片跳動燃燒的金色火焰。從石頭和水草中突然冒出一個腦袋來的張鐵把那些小魚嚇得四處逃竄,張鐵看了看,湖面上,離自己三百多米遠的地方,還有有一條小船浮在那裡。 從水下往上看去,那條小船半圓形的船底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可不是浮上去的時候。看清楚周圍環境的張鐵身子像魚一樣的在水中一轉,又從那個位於湖底的洞口重新遊了上去。游回到上游五六百米的那個分叉口位置的時候,張鐵想了想,直接往通往白龍鎮的那個水道遊了過去。 幾分鐘後。張鐵從一處有光亮的水面上露出了腦袋,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正當張鐵抬著腦袋看著上面的亮光,感覺這個洞口的形狀有些奇怪的時候,一團黑漆漆的物事一下子從上面落了下來,要不是張鐵動作敏捷的連忙必然,那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差一點就砸在了張鐵的腦袋上。 被嚇了一跳的張鐵看了看,我靠,是一隻水桶,張鐵一下子猜到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萬福,你這個懶鬼,又在這裡偷懶睡黃昏覺了是不是,後花園水缸裡的水挑好了沒有,小荷那幾個丫鬟還在等著呢,老爺養的那些花早晚要澆水一次,要是耽擱了,看不打斷你的狗腿,你這個狗東西……”一個盛氣淩人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哈哈,趙管家,我哪裡有睡覺,你看,我這不是正在打水嗎?”一個討好的聲音響起,隨著這個聲音響起,那個在張鐵腦袋面前晃動的木桶一偏一沉,一下子就裝滿了水,被繩子拉了上去。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這分明是看到我過來才動起來,剛剛分明就是在偷懶,這個月老爺賞下來的月錢,你的減半!”那個叫趙官家的聲音冷喝道,已經走到了井邊。 “別啊,趙管家,我的月錢一減半就會弄得我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就會喜歡借酒澆愁,我一借酒澆愁心裡就藏不住事,這要是我喝醉了,把前幾天晚上看到的有些事情說出去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什麼意思?” 萬福的聲音一下子變小了,而且詭秘了起來。 “我前天晚上酒喝多了半夜起來上茅房,這頭一暈,再加上黑燈瞎火的一時就找不到地方,然後就在後花園的假山哪裡小解,剛好看到趙管家你和夫人房裡的小紅在假山的山洞之中,嘿……嘿……趙管家真是好體力!” “咳……咳……”趙管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萬福啊,你這個人就是人太老實,府裡的活兒那麼多豈是你一個人能幹完的,今天你先把後花園水缸裡面的水挑滿就行了,明天你休息一天,以後的月錢我給你多加五個銀幣,好好幹,勤快人老爺是會看在眼裡的!” “多謝趙官家!” …… 聽完這些,張鐵暗罵了一聲,重新潛入到了水中。 …… 幾分鐘後,張鐵重新順著地河遊回了那個雲居山山腹中的山洞之中,雖然這個地方基本不可能有人會來,但張鐵還是給自己挖出來的那個洞口做了一番掩飾和偽裝,找了一個大石頭把洞口遮起來之後才順著那條剛剛挖出來的密道來到了一處密室之內。 這間密室的大小和佈置與唐德在黑炎城留下的那間有點相似,總共也就兩百多平米,有臺階通到上面,密室中有幾盞萬年螢石燈,房間裡擺放著一些簡單的用品。這個地方,是張鐵在金烏堡中名義上用來閉關和練功的地方。
第二章 密道2
從密道中爬上來的張鐵用兩隻手抓著那塊重達三百多公斤的厚重青石地板,在輕巧的把青石地板放回原位,又在石板上放好了一張桌子後,密室之中,其他人就再也無法看出一點異樣來。 城堡裡還有一條密道,那條密道連接著張鐵的臥室和書房,通過那條密道,張鐵可以從地下悄悄的跑到了城堡之外,靠近飛艇起降場的那個地方。 那條密道是由長風商團在建造城堡的時候順帶建造的。在遭遇了劉響的背叛事件之後,張鐵很清楚,那條密道實際上對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用。 超過兩個人知道的事情就不能稱之為秘密,何況知道那條密道存在的人不止兩個,長風商團內參加密道施工和城堡圖紙設計的人絕對知道有這麼一個東西在。這些人都知道了,那麼。隱藏在長風商團和懷遠堂中的那些想算計自己的人。就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 或許正在此刻,就在潛龍島上,就有人在負責每天拿著望遠鏡監視著那條密道的情況也說不定。 張鐵當然不會把自己計畫的成敗和秘密建立在一條已經暴露的密道上,所以回到懷遠堂的這幾天,張鐵每天都用閉關修煉的名義在這間密室裡呆上很長時間,而張鐵則利用這些時間。根據自己知道的某些資訊,悄悄的打通了一條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密道。 當初負責城堡建造任務的那個工程師也只是在和張鐵閒聊的時候提到過一句雲居山的地形勘探結果,恐怕就連他都沒有想到張鐵還真把他嘴邊說過的一句話記在心上,真的一個人在城堡裡打通了一條通往雲居山山腹之間的密道。然後利用自己超絕的水性,在地河之中找到了一條不知不覺就能離開這座城堡的路徑。 或許到了這個時候,就連那個人是否記得和張鐵說過這麼一句話都不一定了,畢竟一個人一天要說多少句話,特別是在工作上與人閒聊交流的話,誰又能把自己說的每句話都記得呢。 張鐵心情不錯,在密室中轉了一圈,把一切都恢復原樣後,張鐵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正要離開密室的張鐵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狼狽的身上,直接進入黑鐵之堡,在黑鐵之堡裡面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錶,又從黑鐵之堡回到了密室。 看著張鐵的樣子,誰又能想到張鐵這幾天都在做著土撥鼠在挖洞呢。 等找個機會到白龍鎮上看看那家人的情況,如果可以,自己就悄悄的換一個身份把那家人的宅子買下來,這樣一來,自己離開黑鐵之堡就更方便,更加的讓人無法摸清楚自己的行蹤了。媽的,狡猾的兔子都有三個洞呢,自己的智商不至於連一隻兔子都不如吧! 這麼想著的張鐵從臺階走了上去,穿過一條十多米長的通道,在通道的盡頭,打開了密室的合金密鎖,然後安然的從密室中走了出去。 …… 在張鐵剛剛離開密室後沒幾分鐘,金烏堡之外,張鐵請來“胡吃海喝”的客人中,有幾個傢伙有些按耐不住,已經提前先到了。 “魏武,我說我們這個時候來,會不會有點早了,張鐵的請柬上說是太陽下山的時候來赴宴,可現在我看離太陽下山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走在雲居山山道上的張洪聲抬頭看了看才剛剛偏西的太陽,小聲的說了一句,“來得太早會不會有些不好意思!” “哪裡的話,來遲了才會不好意思,提早一點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魏武大咧咧的揮了揮手,“我們是張鐵在潛龍堂裡最早認識的哥們和朋友,當然應該早一點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我聽說張鐵還請了其他人,總共可能有二三十個,今天這頓飯就算是慶祝張鐵的喬遷之喜,我們自然應該早到一點!” “那城堡裡除了張鐵應該還有別的人吧,幫忙什麼的應該不需要我們,我對金烏堡倒是很好奇,早一點到的話。可以讓張鐵帶我們去參觀一下,等一會兒人多了張鐵肯定忙不過來!”張雲飛笑了笑說道。 經過在潛龍島上近半年的鍛煉,原本秀氣斯文的張雲飛個頭長高了一些,皮膚也曬黑了,身體也健壯了起來,眼睛變得更加的有神,整個人身上已經有了一股蓬勃的精猛之氣,已經和半年前判若兩人,除了張雲飛之外,魏武和張洪聲的變化也很大。幾個人馬上就將點燃自己脊椎上的第八個明點,正式成為六級的戰士。 一向比較有大哥風範的張克亮聽了這些話,只是笑了笑,不出聲,而是抬著頭看著出現在前面山道盡頭的那座巍峨的金烏城。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這個時代的男人,誰不想擁有一座自己的城堡呢?擁有一座城堡。那就是建立屬於自己的家族的開始。張克亮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的夢想,就是開創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族,有朝一日也能擁有一座這樣的城堡。 對張鐵取得的成就,他沒有嫉妒,而是更加用功的鞭策起自己來,能為有張鐵這樣一個朋友。他感到很驕傲,從張鐵的身上,他汲取到了強大的前進的力量。 張鐵現在能做到的,有朝一日我也能做到!張克亮暗暗對自己說道。 在完成最後的裝修後。整個金烏堡的外牆面,已經不是當初剛剛完成主體結構施工的時候那一片難看的灰白色的混凝土牆面,此刻整座城堡的外牆面,都貼上了雲居山特產的一種雲紋花崗石,即增加了城堡的外牆防禦力,又顯得美觀大方,比當初何止漂亮了十倍。 而且金烏堡的造型也很出眾,比起潛龍堂那些方方正正充滿了古典風格的城堡來要多了許多的靈動與個性化的元素。 這麼一來,整座金烏堡就變成了潛龍島山最漂亮的城堡。 雖然幾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城堡,潛龍堂裡就有幾個城堡,可是走到金烏堡之下,仰頭看著那高高的城堡外牆和在仿佛陽光中燃燒起來的城堡箭塔頂部那飛揚的翼角,幾個人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變細了很多。 城堡的城牆上,箭樓和蒸汽炮臺上,有一些身材高大,穿著全套鋼制鎧甲的閃靈族戰士拿著長槍在認真的守衛和著,一下子就給城堡平添了許多的威嚴和肅穆的氣氛。 城堡的城門口,身材同樣高大的兩排閃靈族戰士一動不動的站在吊橋兩側,履行著自己侍衛的資格。 整個金烏堡雖然才剛剛建成,但已經有了一些氣象了。 魏武幾個人才剛剛走近城堡的正門,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更加高級一些的全身甲,腰上掛著一把長劍的閃靈族戰士已經走了過來。 “請問幾位是今晚來這裡赴宴的客人嗎?” “是的,我們正是今晚來這裡做客的!”張雲飛答道。 “我是金烏堡的侍衛隊長魯諾,幾位能出示一下你們的請柬麼?” 就在幾個人想要拿出自己請柬來的時候,一個聲音已經在魯諾背後的城門中響起。 “不用了魯諾,這幾個都是我的朋友!”,臉上洋溢著熱情笑容的張鐵已經從城堡的大門裡面快步走了出來。 一看到張鐵,魏武幾個人都笑了起來,而在城堡門口執勤的幾個閃靈侍衛則腳跟一碰,馬上持槍肅立。 魏武和張克亮幾個人笑著就捶了張鐵的肩膀一下,張鐵也捶了他們一下,大家還是用以前的方式打招呼,然後互相看了看,一起大笑起來。 “你小子,現在可算是發了,潛龍堂裡第一個有城堡的就是你了,不是收到你的請柬,我都不敢相信短短半年你都能混成這個樣子了!”,說著這話的魏武又捶了張鐵一下。 “哈哈,僥倖,僥倖,誰讓我一不小心就會弄出全效藥劑呢,不要太羡慕哦!”張鐵還是用和以前開玩笑一樣的口吻和幾個人說著。 “全效藥劑也太小兒科了,等將來我成為丹藥師,弄出更厲害的來給你瞧瞧!”張洪聲大聲的說道,說完還故意鄙視的看了張鐵一眼。 “切,就算你有一天成為金袍丹藥師,你的錢也沒我多。照樣氣死你!”張鐵也故作鄙視的看著張洪聲,“我現在連草藥學徒都不是,那又怎麼樣?你咬我啊!” 所有人又都笑了起來,張鐵雖然住在這裡,但張鐵給魏武幾個人的感覺,此刻的張鐵,還是那個和他們一起到水下打撈海藍鐵礦石的那個張鐵,一點都沒變。 “對了,你要出去嗎?”張雲飛問張鐵。 “沒有啊,只是我剛才在上面看到你們過來。這就下來接你們一下,怎麼樣,在胡吃海喝之前,想不想我帶你們先去參觀一下我的金烏堡?” “好!”張克亮痛快的答應道。 張鐵就把幾個人領到了金烏堡內,自己充當著導遊。領著幾個人參觀起金烏堡來。 說實話,年紀輕輕就擁有一座城堡。無論張鐵怎麼謙虛。怎麼不以為然,心裡其實還是非常驕傲的,因為到了此刻,張鐵發現,自己以前最大的人生理想——能夠躺在金幣上擁有一大堆美女的人生夢想,似乎這麼一眨眼就真的實現了。 整個金烏堡。僅僅外堡靠近城牆一邊的建築,就可以輕鬆住下1800人的戰士或者其他人員,就算住松一點,住六七百人那也是極為寬敞的。此刻的金烏堡的外堡,僅僅駐紮了100人的閃靈族戰士,還顯得極為空闊,城堡外堡內除了已經用做各種用途的屋子以外,其餘大大小小的各式房間,現在還空著300多間。 城堡的外堡和內堡之間,有一條環形的寬敞街道,一個小型的噴泉演武廣場一個花園組成,在街道,噴泉廣場和那個花園之間還貫穿聯通著一些回廊和半覆式的通道與精緻的巷道,在這些街道和巷道的兩邊,還有很多相對低矮一些,最高不到二十米,也就是四層樓高的建築。 這些建築規劃建造得極為整齊和美觀,看著這些建築,張雲飛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城市做在的那些商業街兩旁的商鋪。 “這些房子是做什麼用的?”張洪聲好奇的問道。“怎麼看起來有點像是商鋪呢。” “這些地方正是商鋪,將來也可以是酒館,旅店和各式作坊,這麼大的一個城堡,只住幾個人,實在太浪費了!” “難道你準備開放金烏堡的部分區域用作商業用途?”張雲飛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第二章 密道3
張鐵笑了笑,“為什麼不呢?現在潛龍島越來越熱鬧,每年來的人越來越多,圍繞著海島龍窟的幾個鎮子上的土地都有些緊缺,我做過瞭解,在這幾年中,島上每年要新增十萬平米以上的房屋建造面積才能滿足島上的各種商業與服務需求,既然這樣,那我為什麼不利用一下手上的現有資源,即賺了這筆錢,又為潛龍堡增加了人氣和活力呢?我的目標,就是要把金烏堡打造成潛龍島上的一個小型的島中之城!” “唉,貌似張鐵的這個想法真的可行啊,這裡離白龍鎮很近,離海島龍窟也不算遠,但卻比圍繞著海島龍窟的那幾個鎮子要清淨很多,很多來到潛龍島上的人,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那幾個鎮子上熱鬧的環境,如果這裡真的放開這部分區域做商業用途的話,我覺得這裡絕對搞得成!”張洪聲叫了起來,“潛龍堂淩天院裡的許多師兄不是也在用開店開旅社開飯館的辦法賺錢嗎,其他人可以,這裡也可以。” 魏武用老成的姿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又看了看這裡街道兩邊整齊優美但又別有一番情致的環境,“金烏商業區還是金烏步行街,這個名字貌似聽起來就是會火的樣子,對了,你這裡打算是賣出去還是租出去呢?” “當然是只租不賣了!”張鐵笑了笑,開玩笑,在金烏堡,自己想要掌握最大的權力,當然不能把這些產業賣出去,用租的話,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那多自由,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張克亮認真的看了看這裡,不由大為意動,其實不光張克亮一下子想到了,魏武幾個人也想到了,將來要進入淩天院,那每個月可是都要用錢砸出來的啊。這將來怎麼賺錢,那可是擺在每個人面前最大的問題。 潛龍島上有許多可以賺錢的辦法,有手藝的可以去賣手藝。比如製作藥劑和各種器具等等,有戰力的儘管去探險和承接那些高風險高收益的任務,但在所有賺錢的方法中,賺錢最快,最穩定的方法,其實還是要走大眾化的商業路線,也就是在島上開店和為來到島上的人提供服務。 在潛龍島上開店做買賣的,只要不是你笨得可以,基本上沒有不賺錢的,潛龍島上每天源源不絕的客流。就是你賺錢最大的保障,也因此,潛龍島上幾個鎮子的地價和店面的價格,也非常的昂貴。按照魏武幾個人的財力,想要在潛龍島上拿下什麼店鋪。那估計還得奮鬥很長時間才行,但現在麼。似乎已經有現成的東西擺在自己眼前了。 看到幾個人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張鐵笑了起來,“行了,別說沒用的,看上哪個位置的鋪面你們儘管拿去,你們一人一間各幹各的也行,合起來想要做什麼買賣也行。隨你們意,前兩年房租全免,夠意思吧!” 魏武怪叫一聲,一下子抱住了張鐵。作勢要在張鐵臉上親一下,直接把張鐵嚇得面色大變。 “我靠,你想幹什麼,我對男人可沒興趣啊!”張鐵差點直接給了這個傢伙一個過背摔。 “我發現不這樣已經無法表達我激動與喜悅的心情了!” “你要是敢親,等一下我叫城堡裡那100個閃靈族的戰士都對你用同樣的方式表示一下他們激動與喜悅的心情!” 張鐵只說了一句話,魏武就被嚇得放開了手,遠遠的跳開。 張克亮幾個人都大笑了起來。 在內堡之中,張克亮幾個人又參觀了一下將來準備放在內堡核心區域的全效藥劑生產區,看著此刻堆放在內堡核心區分層庫房中那上千個巨大的陶罐和幾個已經分割開來的用於各種水果清洗,切碎,攪拌和罐裝等工序的房間和房間裡那一應俱全的加工工具,幾個人都嚇得說不出話來。 “媽呀,你這個是製造全效藥劑還是在做鹹菜啊?”張洪聲感歎道。 “差不多吧,全效藥劑就是超級酵素,裡面的工序,有部分是和製作普通酵素的方法是相同的!”張鐵解釋道,反正這個東西用不了幾天就無法保密,對某些有心人來說或許他們現在就已經知道了,所以張鐵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幾個好友。 看到張鐵連這麼重要的地方都能帶他們來參觀,張克亮幾個人嘴上不說什麼,但心裡都是暗暗感動,知道張鐵是真的那他們幾個當朋友才會如此毫無顧忌的把幾個人帶來這種地方參觀。有這樣的朋友,你還能說什麼呢。 在金烏堡的內堡,除了參觀完將來在這裡生產全效藥劑的地方,幾個人還到張鐵住的地方看了一遍,比起以前張鐵所住的那個房間,不算陽臺,現在張鐵的臥室的面積就有兩百多平米,讓幾個人羡慕不已。用張鐵的話來說,反正內堡裡空的房間多,現在內堡的客房就有三十多間,閑著也是閑著,所以就選了一間大點的地方做主臥。 在參觀內堡的時候,魏武等人也看見了內堡裡面的那些女人,也就是張鐵買來的那些奴隸,此刻那些奴隸,一個個都煥然一新,穿起了城堡裡女僕穿的服飾。 在選擇這些女僕服飾的時候,張鐵突然想到了漢娜,所以金烏堡裡所有女僕的服飾,就變成了布拉佩地區啤酒節上當地婦女所喜歡的那種裙裝打扮,只不過顏色變成了以黑白色調為主。 ——腳下是高跟皮鞋,下身是直達腳面的裙子,中間是束腰,圍裙,胸部是敞口領,領口鑲嵌著折疊起來的精緻花邊,再加上乾脆利索的泡泡袖。 那些女奴們一個個穿上這樣的衣服後,都感覺這種裝扮即方便她們幹活,又漂亮大方,還不影響她們展露自己的美麗身材,一個個都非常的高興。 而看著那些女僕們穿著這樣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晃蕩,張鐵也有一種回到布拉佩的輕鬆感覺,這樣的衣服穿在女人身上的確可以讓自己看著有賞心悅目的感覺。 而在知道整個內堡裡平時除了張鐵就只有五十多個女人之後,那幾個傢伙看著張鐵的眼色全都變了,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對著張鐵異口同聲的大罵了一句。 “禽獸啊!” 張鐵哈哈大笑了起來…… “對了。知行院的那些師妹呢,你們來的時候看到她們了嗎?” “難道你不知道,那些女生遇到這種邀請,不在我們屁股後面打扮一兩個小時,是絕對不會出門的,有些女生今天下午老早就約著一起去白龍鎮弄頭髮去了!” …… 在魏武等人來到金烏堡一個小時後,知行院的女生和淩天院的女生們就一起來了,看到那些女生的瞬間,張鐵的眼睛真的被眼前的那一大堆漂亮姑娘們給晃了一下。 女生們一個個都仔細打扮過,一個個即青春可人又漂亮嫵媚。看到這些女生,張鐵愁眉苦臉的一句話就讓女生們都笑了起來。 “你們一個個都把自己打扮得像仙女一樣,這是要來搞謀殺嗎,一個個迷死人不償命啊,真要出了人命。我到哪裡去喊冤!” “啐,油嘴滑舌!”聽了張鐵的話。就連郭妙露的臉都微微的紅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害羞還是高興,張鐵這個傢伙,討厭起來討厭至極,但讓女生高興起來,也會高興之極。 看到瞿靚穎親昵的拉著顧彩蝶的手,兩個人有說有笑。張鐵摸了摸腦袋,“兩位美女這是要讓世界上的男人多出兩個光棍來的節奏嗎……” “彩蝶是我表姐!” “靚穎是我表妹!” 兩個女生笑著回答道,一起丟給張鐵一個生動的白眼。 “咳……咳……歡迎各位師姐師妹蒞臨鄙人的金烏堡參觀指導工作,鄙人不勝榮幸……” 張鐵在城堡的大門口擺出了一個紳士的請進的姿態。 女孩子們一個個笑著走進了城堡之中。都覺得十分有趣。走在最後的呂莎莎在經過張鐵的時候看了張鐵一眼,卻發現張鐵也向她看了過來,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小嘴看了一眼,呂莎莎一下子又被張鐵嚇得躲到了杜雨涵的身後。 張鐵哈哈大笑…… …… 這堆漂亮姑娘們剛來沒幾分鐘,楊元康一夥,**,褚文強,劉旭也都先後來了,楊元康和劉旭還各自帶著自己的女朋友一起來。 楊元看的女朋友叫張棗,劉旭的女朋友的楊美玲,兩個女生都是潛龍堂的學員。 …… 張鐵選擇招待這些朋友的地方是在內堡頂樓的一處天臺上,天臺上有一個游泳池,一個小型的花園,還有一間300多平米的房子。那個地方在建造之初就是用來作為內堡裡面的一個休閒娛樂之地用的,所有的佈置,不求豪華,只求舒適與愜意。 張鐵招待大家的,是自助冷餐加天臺海鮮燒烤還有不限量的各種酒水,原本還有些拘束的眾人在來到天臺之後,看到這裡的佈置和招待,特別是女生們,一個個都歡呼了起來,還不等張鐵這個做主人的說上兩句,一個個已經跑得一乾二淨,各自圍著冷餐台和天臺燒烤架轉悠去了。 大家都是同齡的年輕人,也都來自潛龍堂,無論男生女生都有太多的共同語言,不一會兒的功夫,在彼此熟悉之後,也就慢慢放開了拘束,天臺上女生們的歡聲笑語和男生們的大喊大叫也就慢慢變多了…… …… 一個小時後,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從魏武和郭妙露拼酒,最後耍賴被幾個男生抬著扔到游泳池裡開始,張鐵的胡吃海喝派對上的所有人終於放開了拘束,開始徹底玩鬧起來…… 看到自己在潛龍島上所有的朋友都在,唯獨蘭雲曦沒來,張鐵心裡莫名覺得有些遺憾和有一絲難受。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你媽媽呀你媽媽,莫内何也莫内何!”張鐵搖頭晃腦的一通大叫,然後拿起一瓶烈酒,一口氣就喝掉一瓶,再次拿起一瓶來,手掌一揮,從玻璃酒瓶瓶口切過,酒瓶的瓶口就飛走了,張鐵對著一堆正在拼酒和秀肌肉的雄性牲口大喊了一句,“酒帝張鐵在此,我今夜要野戰八方,殺人盈野,爾等何人可與我一戰……” 一堆牲口一下子嗷嗷叫著全都撲了過來…… 撲過來的男生們不知道,張鐵所說的今夜要野戰八方,殺人盈野,真的不是指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