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八章 小人物的自私1 ~ 第二十六章 當頭一棒

第十八章 小人物的自私1

野狼城堡的最高處,除了那面藍色的旗幟以外,又升起了一面紅色的旗幟,紅色的旗幟,是有重要消息與通告要發布的意思,在野狼山谷幾公里的範圍內,所有人都能看到那面紅色的旗幟。 張鐵在當天傍晚的時候就知道了那個通告上的內容,在把潘多拉和那隊已經有意和飛機兄弟會一起組隊試煉的女生們送回野狼城堡的時候,張鐵就看到了那張通告上的內同。 相比起飛機兄弟會其他人的震驚,張鐵卻是已經有了一點心理準備,在野狼山谷內的所有人都在為黑炎城發生的事情議論紛紛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因為機緣巧合,引爆了黑炎城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是張鐵。這件事不僅在野狼山谷,就是在此刻的黑炎城,也是某個圈子內最熱門的話題,那封引爆了黑炎城事件的神秘信件到底是誰寄出的,沒有人能回答出這個問題,即便黑炎城官方用盡了全部力氣,也沒有讓時間回流的能力,從而追溯一下到底是誰在黑炎城市民廣場郵局附近的那個郵箱裡寄出了那封神秘的信件,這件事成了一個誰都無法解開的謎團,一直到黑炎城事件爆發之後,所有人才知道,原來紅巾盜當時就潛伏在離黑炎城不到150公里的一處隱秘之地,隨時準備與紐穆恩商團裡應外合在黑炎城製造劫難,一直到紐穆恩商團被黑炎城軍方端掉以後,見事情暴露,已經事不可為,紅巾盜才像一群餓狼一樣,無奈的從他們的隱蔽的地方撤離。而當紅巾盜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引發了蘭斯城的災難。而把太陽神朝捲進了與聯盟的這潭渾水中。 “神秘的示警者”這是張鐵在黑炎城事件後獲得的一個稱號,有人說引爆黑炎城事件的“神秘的示警者”是紅巾盜裡面的叛徒,還有人說這個“神秘的示警者”是隱居在黑炎城的絕世高手,還有人說這位“神秘的示警者”是諾曼帝國北疆總督林長江元帥在諾曼帝國的政敵……總之什麼猜測都有,唯獨沒有人能猜到,這個“神秘的示警者”只是黑炎城一所普通男中的一個慘綠少年,這個慘綠少年,現在正在野狼山谷進行著生存試煉,而且就在昨天,這個慘綠少年還差點壞了黑炎城內一干等著恢復藥劑的權貴們的好事。 有時候。那些一板一眼的,有著強大邏輯鏈條與種種可能性的傳言還真像那麼回事,而事實的真相卻總是充滿了戲劇性,因為這生活和這世道,說白了。其實是沒有那麼多道理和邏輯好講的。就如同大災變之前就出現餓那個著名的蝴蝶效應的理論所講述的故事一樣一個鐵匠在路上掉了一根釘子,那個釘子傷了一隻馬蹄。受傷的馬折了一位騎士。騎士輸掉了一場戰鬥,那場戰鬥影響了一場戰役,那場戰役最終決定讓一場戰爭的勝負,而那場戰爭,最終讓一個國家滅亡。 張鐵也曾在學校的博物課上聽過這個蝴蝶效應的理論,而一直到此刻。在了解了黑炎城事件的前後經過之後,張鐵才恍然之間有了一種了悟原來自己無意識間竟然做了那根壞掉馬蹄的釘子。在火車站與哈克那個已經掛掉的傢伙的一次撞擊,在後面竟然改變了這麼多的事情。 那顆釘子的確讓事情的一些細節改變了,顛簸了一下。但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卻猶如滾滾而來的巨輪,以其巨大的慣性,仍舊不可阻擋的朝著安達曼聯盟和黑炎城碾壓過來,只是一絲巨輪滾動的餘波傳來,就在野狼山谷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因為一畢業許多人都要服兵役,一旦服兵役就要直接面對著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這兩個龐然大物,有可能就要在戰場上與這兩個國家的軍隊相遇,所以野狼山谷內所有的試煉生們,在眺望著自己命運的時候,都感到了一種巨大的壓力,面對著那不可知的未來,許多人都感到了一絲迷茫和恐懼。 今天晚上,除了張鐵,兄弟會每個人都玩命一樣的在修煉著鐵血神拳的那些基本功,一個個直到把自己折騰不動了才喘息著躺在草皮上。 張鐵原本還能堅持一會兒,但看到巴格達那個傢伙一直咬牙切齒的盯著自己,一個臥虎樁把腦門上的青筋都練出來了,張鐵只有先假裝力竭的趴到在地,在張鐵“放棄”後十多秒,已經堅持不住的巴格達也才鬆了一口氣,結束了臥虎樁的修煉。對巴格達來說,如果不能保持住飛機兄弟會第一高手的地位,對他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天上的兩個月亮一個是銀色的玄月,一個是淡藍色的滿月,一大一小的掛在天空,月光如水,傾瀉而下,把野狼山谷鍍上了一層淡藍色的美麗銀輝,在這兩個月亮的襯托,滿天的星河顯得格外的璀璨,龍爪樹上有蟬在叫,周圍的草叢裡有蛐蛐在叫,更遠處的山峰上,有悠長的狼嚎隱隱約約的傳來,整個野狼山谷更顯得靜謐。 大家靜靜躺著,看著天空,一直靜靜的呆了十多分鐘,誰都沒有說話。 “如果將來我在戰場上死了,你們還有誰活著的話,記得要把我的撫卹金一個子兒不少的交到我家裡,這筆錢應該可以讓我的那兩個弟弟過得更好一點!”沙文靜靜的開了口,沙文這個傢伙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會過於悲觀。 “你最好活著,要是你死了,我們只會把你的撫卹金拿去嫖妓,讓你的那個混蛋老爸和兩個混蛋兄弟見鬼去吧!”西斯塔罵了一句。 “混蛋!”沙文輕輕的罵了一句,然後就笑了起來。 “聽說諾曼帝國北疆總督旗下的鐵角軍團和太神神朝的光輝之羽都由是一些戰爭狂人和瘋子組成的軍隊,我們不會和他們對上吧……”道格有些憂慮的說道。 “大家不要這麼悲觀,我們應該不會這麼慘,一畢業就要和諾曼帝國與太陽神朝對上,對整個安達曼聯盟來說,這兩個國家都是超級大國。每一個的實力都比安達曼聯盟強多了,正因為實力懸殊,安達曼聯盟和這兩個國家打起來的話有輸無贏,所以這場仗估計才難得打起來,那些家財萬貫的大人物們絕對比我們還要怕死,一場注定打不贏的戰爭,他們不敢去拿這場戰爭賭自己的身價性命的,兩個實力相當的小孩有可能為了爭一塊糖果打起來,而一個壯漢和一個小孩卻不會打起來,兩個壯漢更不會和一個小孩同時打起來……”躺著的萊特說道。 “嗯。我覺得萊特說的有道理,大家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巴利說道。 “可就算這樣,安達曼聯盟的前途也不會光明,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歷史上,城邦聯盟最多的時候有七十多個。而現在則越來越少,所有的城邦聯盟最後只有兩條路。要么出現什麼天才和強權人物把城邦聯盟變成一個統一的國家。要么城邦聯盟最後就是分崩離析,被周圍的大勢力吞併,安達曼聯盟現在可沒有什麼天才和強大的領導人,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安達曼聯盟變成一個統一的國家,所以,安達曼聯盟和黑炎城最後的結局很有可能是被人吞併。而無論是諾曼帝國和太陽神朝,對新吞併的地區,最少幾十年內,實行的都是高壓統治。這次的事情如果不能和平解決的話,大家就算不死在戰場上,後面的日子也不好過……”沙文繼續悲觀的說道。 沙文的話讓所有人再次沉默了起來,沒有人反駁,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沙文說的是事實,這個事實才是最沉重,也是最無法抗拒的。

第十八章 小人物的自私2

“這麼說,這次的事情,就算不把大家推上戰場上做炮灰,我們所有人以後都要做亡國奴,嗯,雖然安達曼聯盟和黑炎城還不算國家,不過意思也差不多!”西斯塔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次的事,我舉得……最後,應該會和平解決吧!”巴利有些不自信的弱弱的說道。 “可我總覺得不對啊,安達曼聯盟和太陽神朝與諾曼帝國之間平靜了半個多世紀了,為什麼現在這兩個國家卻像越好似地一起對我們發難呢?”有些憨憨的道格這話卻問出了關鍵。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道格的話,張鐵腦袋裡卻想起那些在樹上忙著儲備松果過冬的小松鼠來。 “不管這背後有什麼原因,與我們有關的話遲早我們會知道,操心這些問題幹什麼……”巴格達沉聲說道,“如何提高自己的實力,這是唯一需要我們操心的事情,這個時代的法則,沒有實力的人就沒有自由,只有有實力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如果我們現在都把鐵血神拳練成了,大家還會擔心這麼多無聊的問題嗎?” “大頭,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擔心嗎……”躺在地上的巴利偏過腦袋來問了張鐵一句。 “我覺大家說的都對,可說實話,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的未來是什麼樣我並不是太關心,也許是我身為華族的原因吧,華族只是安達曼聯盟和黑炎城內非主流的少數族裔,無力為聯盟和黑炎城的命運承擔更多的責任,我們家裡已經為安達曼聯盟和黑炎城獻出過一條生命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想家裡再有人為了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再做什麼犧牲,我也不會再去做什麼犧牲,我的人生沒有多少追求,只要身邊的人過得好,只要有錢,只要有女人就夠了… …”看著那美麗的星空,張鐵笑了笑,黑炎城與安達曼聯盟的事情,的確給了他很大衝擊,張鐵發現,就算自己機緣巧合之下改變了一點什麼,但最後的結果依舊是什麼都沒改變,至少自己身邊人的命運沒有任何的改變。這就是小人物的無力與無奈。 巴格達的話是對的,與其期望這個世界會變得像自己想像的那樣,不如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其他一切都是扯蛋,而自己想要強大。最大的底牌就是黑鐵之堡和那顆小樹。 張鐵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但黑鐵之堡和那顆小樹有時候卻又給張鐵一種自己很自私的感覺,如果這個時代就是一個滾滾向前的巨輪的話,張鐵覺得所有人都被這個巨輪在攆著屁股汗流浹背的拼命往前飛奔,而只有自己,可以從容的跳出巨輪前進的那條路軌,專注於自己的那個小天地中,那個小天地也是一個輪子,一個只屬於張鐵的輪子,現在還很小很小。張鐵一個人推著它向前跑著,滾得很開心,這個輪子雖然還很小,但它的速度卻很快,它帶著張鐵。用比這個時代之輪更快捷的速度沖向遠方,把一干人甩到了身後。這樣的感覺讓張鐵覺得自己有點沒心沒肺的。在別人為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的前途憂心忡忡,在擔憂著戰爭是否來臨的時候,自己卻在想著明天該往黑鐵之堡裡搗騰多少簍礦石,好讓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快速增加起來,在所有人都在為將來自己是否會做佔領區的三等人而憂愁的時候,張鐵卻在想著試煉完成後割包皮的事。媽的,在一堆牲口中做處男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而且老實說,張鐵真不覺得安達曼聯盟和黑炎城的命運比自己割包皮這件事要重要!自私嗎。如果這就是自私的話那就算是自私吧。誰他媽的規定了安達曼聯盟和黑炎城的未來比老子的未來更重要呢?誰他媽的規定了那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們的“性福”就一定比老子的“性福”更值錢呢。誰他媽的規定了作為一個小人物就一定要跟著那些大人物一起同苦不共甘呢?操,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老子現在就是優哉游哉的怎麼了! 現在的情況,對張鐵來說,這就像外面已經是寒冬臘月大雪紛飛天寒地凍,許多人都在光著上身在野外拼命奔跑,與後面的暴風雪在比速度,而自己卻坐在火車上吃著火鍋,吭哧吭哧的就把一干人甩到了後面。這就是黑鐵之堡和那顆小樹帶給張鐵的另外一種選擇,如果沒有那顆小樹和黑鐵之堡,張鐵現在也是在外面光著膀子拼命奔跑中的一員,而那顆小樹和黑鐵之堡,卻讓張鐵有了在這個時候坐火車吃火鍋的另外一種選擇,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選擇幹嘛不要呢!有病嗎? …… 今天輪到張鐵上半夜放哨值守,張鐵窩在一個小樹窩裡,一邊觀察和傾聽著周圍的動靜,一邊在腦子裡把那個算盤觀想出來,安靜的練習著誅心神算,從1到1000,張鐵順著做一遍加法,再逆著做一遍減法,然後是任意的兩位數與兩位數,兩位數三位數,兩位數與四位數的乘法,最後再逆著過來做一遍除法,各種顛來倒去,這些日子,張鐵並沒有放鬆誅心神算的修煉,就在這種看似無聊的訓練中,張鐵的誅心神算的水平也在穩步的提高著,現在三位數以內的加減法和兩位數以內的乘除法,對張鐵來說,甚至已經到了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的地步。而就在他這種看似枯燥卻自得其樂的訓練中,他識海中的精神力,也在緩慢的,一絲絲的增加著,張鐵現在的精神力,比起他剛來試練時,已經增加了差不多百分之二。 一直到下半夜巴利來換班,張鐵才重新爬回到自己睡覺的樹洞之中,每次看著張鐵這個傢伙守夜時精神抖擻的樣子,巴利都有些鬱悶,別人守夜都很耗精神,怎麼這個傢伙守夜卻越守越精神呢,難道這個傢伙真的是夜貓子嗎? 剛剛練習完誅心神算的張鐵在躺下之後並沒有馬上睡著,而是悄悄在腦海裡將精神力注入了那顆魂劫果,然後身體躺著,人卻進入到另外一個虛擬的世界之中…… …… 黃昏,山谷,小路,草地,狼扑出,張鐵揮舞著匕首迎上…… 幾分鐘後,三隻狼又一次變成了屍體,張鐵則看著自己手上的一道被狼牙劃過的傷口,搖了搖頭…… 轟…… 一切變成光點。 …… 一分鐘後,當張鐵再次往無漏果中註入精神力把那顆無漏果激活的時候,張鐵又一頭扎了進去。 同樣的黃昏,山谷,小路,草地…… 這一次,張鐵換了個“玩法”,在狼還沒有衝出草地的時候,他就主動衝進草地裡,揮舞著匕首與狼戰了起來,事實證明,那塊草地對人的活動的限制能力,要遠遠大於狼,狼在草地中要更有優勢,衝入草地與狼戰鬥的結果,就是張鐵又感受了一次死亡的恐懼與痛苦…… …… 張鐵又出來了,一分鐘後,魂劫果再次被激活,張鐵又衝了進去…… 再次的出來嗎,再次進去,再次的搏殺,再次的出來,如此往復,直到精神力差不多耗盡,無法再次激活那顆魂劫果的時候,張鐵才睡去。 …… 飛機兄弟會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知道,這個睡在他們的身邊的傢伙,在守完夜睡覺之前的短短半個小時內,在另外一個神秘的只存在於張鐵腦中的神秘時空之內,已經與三頭狼經歷了八次的生死搏殺,就在這樣的搏殺中,張鐵身上受傷的機會正越來越少,那三隻狼正死得越來越快…… 張鐵睡去之前腦子裡最後的一個想法是也許明天自己可以試試再跳一次那個噬金蟒的洞,看看會有什麼感覺……

第十九章 栽贓

布爾維克帶著七中一堆牲口組成的“雄獅社”團隊與黑炎城薩米拉商團一起合作,在此次試煉中進軍新月草原,狩獵金狼與採摘鵝頸草的消息成了今天天野狼城堡最大的新聞。 薩米拉商團為布爾維克所帶領的團隊提供了幾箱乾糧,還贈送了布爾維克一把戰刀和一套鎧甲,提供了幾隻捕狼用的狼套,拿著這些東西的布爾維克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在野狼城堡廣場上搞了個聲勢浩大的誓師大會,誓師大會一搞完,布爾維克就像一個將軍一樣帶著“雄獅社”的那群人,兩百多個,就浩浩蕩蕩的殺向了新月草原。 整個七中的牲口們,跟在布爾維克屁股後面一起準備到新月草原“建功立業”的差不多佔了將近五分之一。 在這次誓師大會上,許多女生在廣場上大聲喊著布爾維克的名字,尖叫著,配合著布爾維克臉上迷人的笑容和一頭眼光燦燦的金發,布爾維克的風頭一時無兩,這個名字,被許多人看成是這次試煉中所有學生最傑出的代表。 許多牲口都被刺激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就是布爾維克一樣,能在此刻享受女生們的歡呼。能夠帶領隊伍到新月草原去狩獵二級的金狼,採摘能夠救人性命的鵝頸草,這種瀰漫著雄性氣概與英勇氣息,被薩米拉商團宣傳得大義凜然的行為,讓布爾維克成為了許多女生眼中的英雄與這次是試煉中最耀眼的明星。 當布爾維克成為明星的時候,張鐵正風塵僕僕像個奴工一樣的站在廣場邊上看著風光無限的布爾維克。衣服已經三天沒有換洗了,挖礦和背礦這種很難讓人保持整潔與乾淨的工作讓張鐵的衣服顯得有些臟,張鐵的臉也有些不太乾淨,勞累了一早上,額頭和鬢角的汗水在他的臉上滑下幾條清晰的泥溝。稍微一靠近,鼻子尖一點的女生甚至能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汗水的酸味,這幅造型與此刻穿著一身鮮亮鎧甲的布爾維克比起來,那正是一個是將軍,一個是土鱉,根本沒得比。 張鐵的眼神則微微有點陰鬱與憐憫的看著“雄獅社”那些牲口此刻有些洋洋得意的臉,心裡輕輕罵了兩個字——白癡! 布爾維克的野心與冷酷這個時候讓張鐵也為之詫異與警惕,金狼是二級生物,布爾維克已經是點燃神宮明點的一級戰兵。作為一級戰兵的布爾維克不可能不清楚,無論他們雄獅社的這些人配合得有多嚴密,但一群戰工想要圍獵二級的金狼,還是要抓活的,以保證送到黑炎城的時候金狼骨髓的新鮮。沒有傷亡幾乎是不可能的。明知道會有傷亡,但布爾維克還是準備利用他的影響力與那些牲口對他的信任去做這件事,那隻說明在布爾維克心中,這些信任他的牲口對他來說是隨時可以犧牲的東西,只是他往上爬的踏腳石。比起格力斯來,布爾維克這個傢夥更陰險也更可怕,如果說格力斯是隨時準備露出獠牙的惡狼的話。那布爾維克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他把他的野心和冷酷,用無害的外觀隱藏了起來,混在羊群中。因此也更有殺傷力,更能迷惑別人。 張鐵沒有再跳出來充當大頭蒜和什麼狗屁正義使者的打算,他覺得這個時候即使自己再說什麼,再做什麼。對這些頭腦已經開始發熱的傢夥來說,已經不會有半點作用——只要獵殺一頭金狼和採到一根鵝頸草。那個人就能獲得一把優良的戰刀。這是薩米拉商團開出的及其廉價的報酬,但這個報酬卻讓許多牲口熱血沸騰。用自己的命去換一件武器,然後再用那件武器去為別人賣命,張鐵對這樣的報酬嗤之以鼻,不屑一顧,這樣的交換,張鐵覺得簡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可就有些牲口被這個報酬刺激得高興得不行。這讓張鐵也無話可說。也許那些牲口還幻想著如果自己表現好的話可以獲得商團的引薦,讓那個什麼阿比安大師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成為阿比安大師的助手或學徒,成為一個丹藥師的助手和學徒,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很多年前,第七男中已經有人上演過同樣的一幕,至今在學校裡成為了傳說,誰不想讓自己成為第二個李石針?可這些話都是那個叫薩米拉的傢夥嘴巴一張說出來的,對那個帶緙絲帽的傢夥說出的話,張鐵就當是放屁,可也架不住有人會相信。那些傢夥不明白,就算薩米拉說的是真的,可最後能獲得這個機會的,只會是布爾維克而不可能是別人——一場戰爭下來,士兵們的骨骸堆積如山,而獲勝將軍們的美名卻被到處傳揚,這才是現實啊! 這次的出征,在張鐵看來就是一個陷阱,一個利用人性中的弱點設置的陷阱,這個陷阱是用信任與貪婪挖出的巨坑,是所有陷阱中最普通最平常的那種,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有人要往下跳,張鐵也沒辦法。張鐵覺得自己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了,別人要怎麼樣,那就是別人的事了,他可沒有隨時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義務。 “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對你的生命負責!牲口們,希望你們回來的時候,可以真正明白校訓上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歡迎來到黑鐵時代,在學校裡呆了三年,校門口的那句話看來你們還沒有玩全理解啊,就如唐德那個傢夥所說的一樣,這個時代,最黑最鐵的,其實都是人心”,張鐵在心裡默默的說著。 …… 誓師大會進行到最後,時而面帶笑容,時而慷慨激昂的布爾維克站在那個臨時搭起的檯子上,幾次回頭張望,臨時督察委員會的老師們一個都沒出來,甚至連站在外堡牆上看熱鬧的都沒有,這讓布爾維克心中微微有點失望。 “不用失望,一個學校的推薦名額不會比讓阿比安大師知道你的名字更有價值……”似乎看出了布爾維克眼中的那一絲失望,薩米拉用只能有布爾維克能聽到的聲音在布爾維克耳邊輕輕說道,“聯盟的軍事學院未來能不能存在還不好說。而無論誰統治黑炎城,阿比安大師都會獲得絕對的尊重,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在說的是什麼!” “我知道該怎麼做!”布爾維克小聲說道。 “那就祝你好運吧,忘了告訴你,你們學校那個叫格力斯的學生已經和我聯繫了,他也很想獲得這次讓阿比安大師知道自己名字的機會啊,還有沒有實力不錯的學生會為這個動心,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努力吧,只有最優秀的人,才能獲得這個機會!”薩米拉又悄悄的加了一把火。 “我會盡力的!”聽到這話的布爾維克的笑容微微一滯,然後他就看到了遠處人群中並不顯眼的張鐵。沒辦法,張鐵人不顯眼,可他背上的那個礦簍卻很顯眼,看到張鐵的布爾維克眼神動了動,然後依舊面帶笑容的對薩米拉說,“哦,我也忘了告訴你。記得那天在人群中給你搗亂的那個人嗎,他叫張鐵,就是我們三點鐘方向那個黑頭髮背著礦簍的小子,那個人聽說已經是一級戰兵。科林上尉和哲羅姆好像很欣賞他!” 薩米拉的眼角抽動了兩下,一直到此刻,薩米拉仍然覺得人群中有人對自己的眼睛在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嘴裡盡是是“毒蛇的腦袋”“三角眼”之類的詞彙。薩米拉不著痕蹟的看了遠處的張鐵一眼,一張瘦瘦的馬臉上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合作越快!” “合作越快!” …… 誓師大會結束,布爾維克帶著人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野狼城堡的小廣場,亂哄哄的廣場終於清淨了一點,布爾維克剛走,臨時督察委員會卻在廣場上提出了晚上要在小廣場上開篝火晚會的通告,因為通告上說這場篝火晚會上會有女生表演的歌舞等內容,這又讓許多牲口喧嘩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一看這個通告,張鐵似乎就明白了臨時督查委員會那些老師的用心,老師們似乎不想學生們到新月草原去冒險。 廣場上亂哄哄的,看完了通告,大家議論紛紛,許多人正要散去,見到沒有什麼熱鬧可看的張鐵也準備離開,可正要離開的時候,亂哄哄的人群中,一個人從旁邊走過來,和張鐵擦肩而過,身子擦了一下。精神力暴增七倍後的張鐵的感覺何等敏銳,剛和那個人擦了一下,張鐵就感覺自己的礦簍裡好像多了一點東西,要是普通人,在背著這麼一個有些分量的礦簍,礦簍裡還裝著礦鎬等東西,根本無法發現自己的礦簍裡突然多出的東西。 媽的,怎麼會有人這麼無聊,還在玩小孩的遊戲,看到老子背著個礦簍就打開蓋子往裡面丟東西,這個往別人帽兜裡塞垃圾的遊戲老子八歲以後就不玩了好不好,張鐵正準備轉過身看看那個無聊的混蛋是誰,就突然聽到身後幾步有人用驚天動地的聲音大喊了起來。 “錢包,我的錢包呢,怎麼剛剛還在,轉眼就沒了呢?” “小偷,一定是小偷……” **!張鐵大腦中的危機處理機制用了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就反應過來了,遭了,被人陰了,媽逼的,這些雜種想要人贓俱獲啊,東西在自己的背簍裡,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一旦被這些傢夥在這裡抓住就完了,不行,現在一定要先離開這裡才能扳回這局… … 這一瞬間,張鐵逃命的天賦本能再度爆發,張鐵身子都沒轉,幾乎在聽到後面那聲大叫的瞬間,整個人就如獵豹一樣的飛快的竄出,一下子邁開了腿就用最大的速度朝著山下跑去…… 那剛剛還在扯著脖子大叫的人剛叫了兩聲,正得意自己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好戲正要上演,一抬眼,咦,發克,怎麼那個小子不見了?周圍幾個安排好的正要一起來唱雙簧將張鐵人贓俱獲的人也傻了眼,那小子呢,怎麼跑了,不是應該等著看熱鬧然後自己把他抓住人贓俱獲嗎,戲本不是這麼安排的,這不科學啊! “錢包,錢包……”大叫的人變成了真的慘叫,然後,終於有人發現了張鐵差不多已經跑出百米之外,正要朝山下小路跑去的背影。 “那小子就是小偷,大家快追,抓小偷啊……”廣場上騷動了起來,一大堆人朝著張鐵的方向追了過去…… 遠處的薩米拉眼角抽搐著,連他都沒想到這齣十拿九穩安排好的戲會唱成這樣,正常人的第一反應,如果自己不是小偷的話,遇到這種事,難道就沒有轉過身來看看的好奇心嗎?怎麼那小子一聽到這個會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是正常人呢的反應嗎?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怪胎啊! “錢包,我的錢包……”想到錢包,薩米拉跳了起來,混蛋,為了演戲,那是我的錢包啊……

第二十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無論是被狼追還是被人追,這種感覺都算不上好,特別是在追自己的人後面還有幾個三級到四級的傢伙,那一點點被拉進的距離,正把張鐵接近二級的潛力給飛快的逼出來。 背著礦簍的張鐵一股風的衝過了野狼城堡下面的收礦點,收礦點上的幾個熟人看到張鐵跑得這麼急,連忙問了一句,“張鐵,跑這麼快乾什麼?” “拉屎!”張鐵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張鐵剛剛跑出50多米,幾個隸屬薩米拉商團的護衛已經飛奔而至,那幾個在後面窮追不捨的護衛一邊追一邊大聲喊著,“抓小偷,前面的那個傢伙是小偷,快抓住他!” 薩米拉商團護衛的身後,則是一批正義感超強的跟著追下來的學生,一大批人亂哄哄的跟著衝過了收礦點。 “不好,快去報告臨時監督委員會的老師,說要出事了!”收礦點那個和張鐵很熟的學生看到情況不對,連忙交代了一聲,就朝著野狼城堡跑去。 媽的,這小子是屬兔子的嗎,怎麼跑得這麼快,追著張鐵的那幾個三級和四級的商團護衛越追越心驚,張鐵跑起來的速度,簡直讓他們心驚,根本不像是一個在校的學生能有的速度,不過無論張鐵怎麼跑,雙方的實力差距始終是在這裡,兩邊的距離,正在慢慢拉近著,從不到一百米,到五十米,最後再到差不多二十米…… 張鐵咬著牙狂奔,同時在心裡暗罵,媽的,等老子的實力上來了,總有踩死你們這幾個混蛋的那一天。前面就是礦洞,張鐵大喜。猛的加了一把力,一頭扎進礦洞之中。 就在後面那幾個商團護衛臉上的獰笑越來越清楚的時候,突然之間,他們的笑容凍結了,馬上要抓到手的張鐵一頭鑽進前面的礦洞,後面的人連忙跟著追了進去…… 這條礦洞這些天已經走過無數遍了,對礦洞裡的路線,根本是熟得不能再熟,這次沖進來的時候。張鐵根本沒有打火把,他只伸出右手摸著洞壁,就憑著記憶中的感覺,步伐都沒減輕一點,一頭就扎了進去。 後面跟著他衝進來的那幾個商團護衛即沒有黑夜視物的能力。對礦洞裡的地形又不熟,剛剛跟著張鐵衝進來二十多米,沖在最前面的那一個傢伙一下子就撞在礦洞轉角處的牆面上,發出一聲慘叫。 “快去找火把來,快去找火把來,裡面太黑了,看不見。這個小子跑到洞裡去了……” 聽著後面的慘叫和那一陣陣氣急敗壞的聲音,稍微放慢了一點步伐的張鐵嘴角飄起一絲冷笑,媽的,想來陰我。老子就讓你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條礦洞的坑道很長,將近有一里,在跑出幾百米後,聽到後面再也沒有什麼聲音。張鐵才在黑暗中摸索著拿出礦簍裡的火把,點燃後繼續向裡面跑去。一直跑到採礦的地方,聽著採礦點那裡叮叮噹當傳來的聲音,張鐵也沒停下,而是徑直跑到了自己挖礦地方旁邊的一個礦洞裡,一下子熄了火把,這才劇烈的喘息起來。 這個時候,黑暗果然是最大的保護色。 張鐵劇烈的喘息了將近兩分鐘,在身體基本平靜下來之後,就連忙閉目凝神,鎖定了腦海中那道神秘的拱門,然後一聲進去,黑暗中的張鐵就消失在了原地。 …… 黑鐵之堡內,一片明媚溫暖…… ——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歡迎您降臨黑鐵之堡! 熟悉的對話框和歡迎詞出現,張鐵看的心情也沒有,而是一把把自己背上的礦簍整個翻到了出來,礦簍內,果然多了一個精緻的鹿皮錢包,張鐵把錢包拿起來,打開,隨意一掃,裡面黃燦燦的20多個金幣和一大把銀幣讓張鐵大笑了起來。 把錢包丟到那個雜物箱裡,想了想,張鐵把雜物箱裡唐德送來的那把匕首和自己腰間的匕首換了一下,然後鎮定了一下心神,出了黑鐵之堡。 …… 十多分鐘後,一大片明晃晃的火把從坑道裡面湧了出來,把這個平時無人問津的地下礦場照得通明一片,看到那片火把,張鐵冷笑了一下,然後依舊不緊不慢的在自己的礦洞內挖著礦。一直到幾分鐘後,那片明晃晃的火把要湧到自己洞口的時候,張鐵才放下了鐵鎬,緊了一下腰間的匕首,一臉平靜的打著火把從礦洞裡面走了出來。 “哎呀呀,這是乾什麼,怎麼今天會有這麼多人來挖礦?”看著那片走進的火把,張鐵臉上表情十分豐富的大呼小叫的叫了起來。 “小子,終於抓到你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打著火把的人裡面,一個鼻子像被人剛剛打過一圈拳,臉上有些淤青的傢伙狠狠的說道。 “什麼束手就擒,你是誰,老子好好的在這裡挖礦,你為什麼要讓老子束手就擒?”剛剛還一臉稀奇模樣的張鐵一下子也變了臉,大罵了起來。 聽到張鐵這麼說,在前面拿著火把的那幾個傢伙臉色一變。 “小子,還嘴硬,剛剛分明是你偷了我的錢包,我們一直從野狼廣場那裡追到這裡才把你逮住,你還裝得什麼事都沒有?這裡所有人都能為我們作證! ”又一個打火把的傢伙說道,這個傢伙,正是剛剛在廣場上與張鐵擦肩而過的那個傢伙。 “偷你錢包?”張鐵跳了起來,“我偷你媽,你奶奶,你妹妹,你們全家的女性還差不多,這裡不是黑炎城,可誣告老子老子一樣能到臨時督查委員會去告你們誹謗!” “別跟他廢話,先把他拿下!”鼻子破了的那個傢伙說道。 “誰敢動老子一下!”張鐵一下子就拔出了腰間的匕首,惡狠狠的看著那幾個想上前的傢伙,倒把那幾個傢伙嚇了一跳,沒想到張鐵剛動兵器,然後張鐵換了一副表情看著跟著這幾個傢伙來的那些牲口們叫了起來。 “各位同學,我是張鐵,七中的學生,這幾個傢伙要來干擾我的試煉,誣賴我偷他的錢包,還想對我動粗,要是過一會兒我把這幾個傢伙給捅死了,麻煩你們給我做個證,我完全是自衛。麻煩哪個兄弟趕緊到督查委員會去幫我求救!” 原本幾個跟著進來的學生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不是來抓小偷嗎,怎麼這個傢伙還這麼硬氣。 “剛才不是你在廣場上偷了他們的錢包嗎,我們聽到他們叫抓小偷,才跟著他們追下來。不是你偷的​​錢包,你跑什麼?” “我剛剛肚子疼,想拉屎,這才趕緊跑了下來,你管得著嗎……”張鐵好整以暇哦說著。 看到現實已經偏離了“劇本”太多,薩米拉商團的幾個人有些急了,一個傢伙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兩手朝張鐵的雙肩上扣下,想直接動手把張鐵拿下再說。 看到這幾個雜種敢動手,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張鐵眼睛寒光一閃。不退反進,整個人上前一步,手中的匕首化成一點寒光,一往無前的直接向衝上來的那個人的咽喉刺去。 張鐵這一動手。周圍所有拿著火把的還有看熱鬧的那些礦工都被嚇了一跳,薩米拉商團的那幾個護衛也被嚇了一跳。張鐵的這一擊,動作迅猛,乾脆利落,盯著那個人的咽喉,手到,眼到,身到,動作招式無可挑剔,一套在學校里大家都學過的簡單的匕首操的招式和幾個基本動作,在這一刻試出來,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其中更是充滿了一種難言的彪悍慘烈的味道,還有一種狠辣決絕的氣勢,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學生能使得出來的,而像是一個在戰場上習慣了生死的老兵在搏命一樣,一招之下,就要見生死,而不是分勝負。 張鐵一動手,那個準備將張鐵拿下的商團護衛面色大變,張鐵這一招,竟然讓他想起剛服役時訓練他們的那個老軍士長,任何的招式和戰技,在那個老軍士長手中使出來,都會有這種催人膽魄先聲奪人的氣勢在裡面,雙方碰撞在一起只是瞬間,想要變招已經來不及,薩米拉商團的那個護衛只勉強低下頭,身子往後一仰,張鐵的匕首帶來的那股銳風就剛剛貼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這一刻的驚險,讓旁人都驚呼起來…… “小心……” 旁人的呼聲剛落,張鐵的刺出的手都沒有收回,再一個弓步搶進那個人的中線,左手一個鐵血神拳中的一個錘擊衝拳瞬時就打在了那個人的小腹上。 錘擊衝拳是以錘法化入拳法之中,使拳如使錘,勁道非常之大。 “彭”的一聲,那個人原本就要後退,身子往後倒,腿上不著力,再被張鐵這麼順勢的一個兇猛的錘擊衝拳打中,整個人一下子被打得往後飛了起來,整整飛出三米才掉在地上——剛剛他從哪裡衝出來,又被張鐵打得回到了哪裡。 整個山洞霎時間落針可聞,只聽得見周圍火把發出的滋滋的響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就像見了鬼一樣,那圍觀的幾個牲口中,更是有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會是因為洞裡太黑自己看花眼了吧,一個挖礦的試煉生,竟然一個照面,就把一個至少三級的商團護衛打得飛了起來,這是在開玩笑嗎? 而張鐵此刻也微微有些激動,就在剛剛交手的那幾個短暫的瞬間,這些日子在魂劫果內一次次生死搏殺的效果終於顯露了出來,別的不說,自己在學校裡學了這些年的匕首操,似乎經過魂劫果的錘煉之後,已經完全變樣了,那些普通的招式,在自己的手上,正迅速變成一個個狠辣實用的戰技,自己在那個魂劫之境中能做到的,在現實之中果然也能做到……

第二十一章 對薄公堂

山洞裡,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張鐵的身上…… 剛剛把人打飛的張鐵傲然站立在原地,雙手交叉背在腰後,冷冷的看著那幾個商團護衛,張鐵現在的這個造型,落在不知道的人的眼裡,只會覺得他現在在裝酷,而落在周圍那些知道的人眼裡,就明白,這是匕首操中最普通的“藏鋒式”,匕首藏在身後,讓人看不見到底是在那隻手上,或者乾脆又回到了腰間,在真要動手的時候,別人忌憚,自己就多了許多變招,這就是“藏鋒式”的精髓,有時候,隱藏在暗處的鋒芒,比顯露在明處的鋒芒更能震懾住人。 在剛剛經過了那短暫的較量之後,張鐵再用這“藏鋒式”往哪裡一站,果然吧一干人都鎮住了。周圍那些牲口,看著此刻張鐵這個酷酷的“藏鋒式”的造型,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原本對張鐵的話還有些懷疑的那些人,此刻居然也都相信了張鐵的話,原因很簡單,張鐵此刻的精神氣場與狀態,與“藏鋒式”太契合了,藏鋒,藏鋒,藏的是殺人的鋒芒,顯露的卻是自己內心的風骨與氣概,只要看了張鐵此刻藏鋒式所顯露出的那種風骨氣概的人,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張鐵會是小偷,這種道理,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犀牛不會去鑽老鼠洞一樣,這是一個人的精神和氣場在別人心中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比任何語言都有說服力。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藏鋒式……”周圍的牲口中有人喃喃自語,然後許多人看向張鐵的目光都充滿了火熱與崇拜,所有的牲口,還是第一次見到試煉生中有人能把在學校裡學到的最簡單的那些搏擊技巧運用到如此境界的人,此刻的張鐵。就像為他們推開了一座大門一樣,讓許多人眼前陡然明亮開闊起來。 牲口們在驚訝,那些過來看熱鬧的礦工們更驚訝,所有的礦工都認識一起在這裡挖礦的張鐵,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工友”之中,居然隱藏著這麼一個出類拔萃的“高手”,只在一瞬間,許多礦工們原本有些佝僂的身體一下子就挺值了。 被張鐵打倒的商團護衛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張鐵的那一擊。並沒有讓他在一擊之下就完全失去戰鬥力,只是剛剛交手的這兩下,讓所有商團護衛都感覺到了張鐵的辣手,看來不付出一點代價,想拿下張鐵是不可能了。 幾個商團護衛交換了一下眼神。 “小子。你真敢下死手,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一個護衛上前一步,聲色俱厲的說道。 “你們想用卑鄙手段來誣告我,毀我的前途和名聲,老子乾嘛還對你們這幾個雜碎客氣!”張鐵冷眼看著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商團護衛,“想動手之前,我勸你們想想。為了你們在商團拿到的那點勉強可以糊口的薪水,來和我拼命到底值不值得,商團會養你們一輩子嗎?我今年才15歲,為了那點薪水。和我結下私仇的後果,你們到底有沒有考慮清楚?我看你們都是聰明人,事情的經過是什麼我們心裡都有數,拿別人多少錢就為別人做多少事。我再提醒你們一句,要是你們有誰再敢誣賴一句我是小偷。老子以後就和他不死不休,看看到最後我們誰把誰先弄死……” 張鐵的這幾句狠辣的話比“藏鋒式”的殺傷力更大,那幾個原本想衝上來的護衛一下子如被人用冰水從頭淋到腳一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是啊,為了自己的那點薪水,和這個小子結下私仇,究竟值不值?想到這個小子剛剛那狠辣兇猛的出手,再看看此刻這招“藏鋒式”裡所透出的傲然和風骨還有那絲讓人忌憚不已的藏而不露的殺機,所有護衛的大腦一下子想明白了,就算自己這幾個人此刻能把這個小子拿下又怎麼樣? 15歲,這個小子才15歲啊,15歲就這麼厲害,再過幾年那還得了,如果自己今天真的誣告了他,毀了他的前途和名聲,以後這個傢伙要是報復起自己來… …幾個護衛都不由在心底打了一個寒顫,特別是剛剛和張鐵交手的那個更是如此,真要得罪了這麼一個人,自己幾人以後恐怕真的是寢食難安了。 拿著薩米拉商團的薪水,聽薩米拉的指揮隨便坑一個倒霉的學生沒什麼,但如果要坑的這個傢伙太厲害,厲害到讓人想到他以後的報復酒睡不著覺的話,那所有人就都要仔細考慮一下了,商團的那點薪水,可以讓大家做事,但想要大家搭上以後的前程來賣命的話,還遠遠不夠。 幾個護衛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一下子都明白了對方心裡的想法,今天這件事,看來注定不會按著薩米拉老闆的劇本演下去了。從一開始,這小子心裡就什麼都明白了,這樣的人無論是腦子還是實力都太可怕了,能不招惹就盡量不要招惹。真不知道薩米拉今天是發了什麼神經,居然想要和這麼一個可怕的傢伙結仇。 “不管怎麼說,我的錢包丟了,你當時要跑,我們才追了下來,你的嫌疑最大……”幾個護衛的口風一下子已經軟了下來,甚至都不敢再說張鐵是小偷。 “你們是豬嗎?”張鐵繼續不客氣的大罵,“你們到黑炎城的火車站去蹲一天看看,那裡一天要丟多少錢包,哪裡會有小偷在別人一喊自己錢包丟了就趕緊跑的道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你們的智商低不要緊,你們污衊老子的人格也不要緊,但能不能不要侮辱老子的智商!你的錢包丟了,你們*誰敢在這里站出來告訴所有人,看到是我偷了他的錢包,誰敢站出來再誣賴我一句試試?” 幾個人的銳氣被張鐵所奪,直接被張鐵罵得說不出話來,就和張鐵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對峙著,如果張鐵沒有表現出這樣的實力,他說的這些話只是笑話,但在已經表現出讓人忌憚的實力還有智慧的時候,那幾個商團護衛,這個時候,還真沒有人敢為了商團那點薪水與張鐵結下私仇的勇氣。 …… “兄弟,打聽一下,這個哥們是誰,怎麼會和你們一起在這裡挖礦的?”一個牲口悄悄問了旁邊的礦工一句。 “他叫張鐵,我們一個洞的,一起在這里幹了二十來天了……”被問話的礦工兄弟鄙視的看了那個問話的人一眼,繼續小聲說道,“這算什麼,上次他一個人就乾掉三頭狼,自己跳進200米深的黑洞裡都沒死!” “什麼,上次傳說中那個被七匹狼追了跳到黑洞中又活下來的人就是他!”問話的人吃驚了,原來張鐵並不是無名之輩啊,早就是傳說中的人物了。 “當然了!”“那他這麼厲害,為什麼還在這裡挖礦呢?” “這是一個天大的秘密!”被問話的礦工眼睛轉了轉然後說道。 “什麼大秘密?”問話的牲口眼睛一下子冒起了精光。 “這個秘密一般人我是不會告訴他的!” 問話的牲口咬了咬牙,連忙從身上掏出一塊足有二兩的肉乾悄悄塞了過去,然後,接過肉乾的礦工就和那個牲頭接耳了幾句。 “什麼,挖礦就是最厲害的修行,那個張鐵有今天的成績,全是挖礦鍛煉出來的,這個張鐵在挖礦的這些天中,實力起碼提高了一倍?”聽到秘密的牲口震驚了,這果然是天大的秘密啊,太驚人了。 “噓,小聲點,這可是有一次張鐵和收礦點上的那幾個傢伙說漏嘴才說出來的,你別到處亂說啊!” 問話的牲口連忙點頭,而周圍的幾個牲口,一個個的耳朵早就豎得比驢子還長…… 正在這時,遠處的洞口處,又有一大堆人打著火把衝了進來,後面進來的這些人,看到這邊的情況,連忙衝了過來。 來的是臨時督查委員會的一個老師和一些在城堡執勤的試煉生,看到這名臨時督查委員會的老師到來,張鐵和那幾個商團護衛都不由一起鬆了一口氣。 …… 半個小時後,臨時督察委員會的駐地,張鐵和幾個商團護衛站在房間中間,科林和哲羅姆等老師坐在房間的一排桌子後面,薩米拉也在房間內的一張椅子上坐著,房間的外面,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來看熱鬧的學生。 負責詢問的綺莉老師把所有證人和目擊者的證詞都詢問了一遍,科林看了看哲羅姆,發現哲羅姆的嘴角飄起了一絲微笑,這才放下心來。 “這麼說來,事情的完整經過是這樣,你,賈格拉,在野狼城堡的廣場上轉了半個多小時,然後突然發現自己的錢袋不在了,就在這個時候,你們看到張鐵在往遠處跑,然後你就以為張鐵是小偷,偷了你的錢袋想要逃跑,所以你才叫人一起去追張鐵?” “是……是這樣的?”那個叫賈格拉的商團護衛無奈的承認道。 “我再問一句,站在這裡的所有人中,有誰親眼看到賈格拉的錢袋是如何丟失的嗎?”綺莉老師問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當綺莉老師再次提高聲音問了一遍的時候,所有人還是沉默,一直默默觀察著薩米拉的張鐵發現薩米拉的嘴角飄起一絲冷笑,正要開口,於是張鐵馬上舉起了手,“綺莉老師,我有一個要求,為了避免有人做假證誣衊我,我懇請在座的老師們允許,如果有人指正我說看到我偷錢包的話,請讓我回黑炎城一趟拿點東西?”

第二十二章 大獲全勝

張鐵的話讓許多人都有些意外,大家都不明白張鐵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是什麼意思。 “拿什麼東西,想拖延時間嗎?”戴緙絲冒的傢伙馬上警惕的說道。 “當然不是,作為守護神教的一名虔誠的奉獻者,守護神教有義務庇佑我這樣虔誠的奉獻者不被人污衊和蒙受不白之冤,我只想要去找特蕾莎嬤嬤要一張守護神教的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那些想要說看到我偷錢包的人,在作證之前,只要在那份契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再發一遍靈魂與血脈之誓就行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他當然不怕這樣做,這樣做對他沒有任何的損失,卻可以讓我避免被小人污衊。你覺得我說的對嗎,長著和毒蛇腦袋形狀一樣三角眼的薩米拉老闆?” “噗嗤!”卻是綺莉老師的臉上有些繃不住,一下子笑了起來,大概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剛剛笑起來的綺莉老師連忙又把臉繃了起來,只是忍得有些辛苦臨時督查委員會的那些老師們也一個個臉色怪異憋著,不時朝戴緙絲冒的傢伙臉上瞅一下,而得到消息趕來的兄弟會的幾個傢伙早就在大廳外面喧鬧了起來,發出各種怪聲,嘲笑起薩米拉的那對三角眼來。 薩米拉的臉色漲成了紫色,他站了起來,指著張鐵,“小子,你嚇唬誰,你根本弄不到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你只是想要拖延時間!” “我們家做了幾十年的米釀,每週我都會去特蕾莎嬤嬤開的容孤院裡去給那些孤兒送吃的東西,以前是我爸爸送,後來是我哥哥送,現在是我在送,對我這樣靈魂純潔樂善好施的虔誠的奉獻者。我想特蕾莎嬤嬤和守護之神是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污衊弄得身敗名裂的,如果薩米拉老闆想要試試靈魂與血脈之誓契約的威力,不怕說謊話被詛咒之力反噬的話,儘管來污衊我說你看到我偷錢包好了!”張鐵輕蔑的看著薩米拉,甚至還粗魯的當場朝薩米拉吐了一口口水。 薩米拉的臉色像調色板一樣的變來變去,這個時候的薩米拉,已經把布爾維克的十八代祖宗都詛咒了一遍,在薩米拉看來,布爾維克那個傢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簡直是在挖個坑讓他跳下去。早知道這個張鐵這麼難對付,他絕不會在廣場上就輕率的做出那樣的決定,那簡直是在用拍蒼蠅的方法去打一條蛇啊,薩米拉此刻連腸子都悔青了。 原本薩米拉還想站出來指證說自己看到張鐵偷錢包,可在張鐵搬出守護神教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面前。薩米拉也尿了,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不僅守護神教有。很多教派都有。那是那些教派中虔誠的祈禱者刺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和祈禱之力寫下的靈魂與血脈之誓,只要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根據誓言的約束力,如果再說謊的話,就一定會受到靈魂與血脈之誓神秘力量的反噬。整個黑炎城,一般只有在進行重大的審判中,才會啟用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讓那些證人在契約上署名之後再作證。薩米拉哪裡想到張鐵連這種東西都能弄得到,特蕾莎嬤嬤的名頭他知道,那的確是一個虔誠的守護之神的信徒,但他沒想到的是張鐵居然與特蕾莎嬤嬤關係密切。 薩米拉可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賭在這種小事上,在心裡暗罵了幾聲之後,只能自認倒霉的薩米拉黑著臉一聲不吭的坐回了椅子上。 看到薩米拉黑著臉不再說話,張鐵也鬆了一口氣,剛剛他也在強撐著,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他只是聽人說過,要讓他去弄來的話,他還真沒這個把握,不過就像唐德那個傢伙所說的一樣,如果兩個勇者在一起對決,那是狹路相逢勇者勝,比的是勇氣,而如果是兩個騙子在一起對決,那是狹路相逢心虛者退,最心虛的那個,一定最先堅持不住。薩米拉果然要比自己心虛,心虛嘛,那這就好辦了。想到唐德那個死胖子的教誨,張鐵在心裡冷笑了起來。 “我再重複一遍,到底有沒有人看到賈格拉的錢袋是如何丟失的?”綺莉老師再次問了一句,等了幾秒鐘後,還是沒有人能站出來。 “那麼,現在的事實就清楚了,沒有任何人證和物證證明是張鐵偷了你的錢包,賈格拉,只是因為你發現自己錢包丟失以後張鐵在跑,急著要去……要去方便……”張鐵這個傢伙說的“拉屎”兩個粗俗的字眼實在讓綺莉老師說不出來,在掙扎了一下之後,綺莉老師只能換了一個婉轉一些的說法,“所以你就認為是張鐵偷了你的錢包,最後才鬧到這裡,沒有任何認證和物證證明是張鐵偷了你的錢包,所以,我宣布,張鐵無罪!” 兄弟會的牲口們都在外面歡呼起來。 眼珠轉了轉的薩米拉又不甘的站起來,“我抗議,這根本說不通,野狼城堡的外堡就有廁所,為什麼張鐵想要方便的時候不在距離近的外堡,反而要跑到更遠的礦洞裡呢?” “很簡單啊,我的手紙留在了礦洞之中,我要拉屎當然要趕緊回到礦洞之中才行,要是我拉在野狼城堡,薩米拉老闆我能叫你來為我擦屁股嗎,你們商團有這項服務嗎?還是你拉屎的時候從來不會擦屁股,沒有手紙也行,就像野人一樣,完全用扣的或者根本不擦?我拉的屎現在應該還在,正新鮮,可以算是物證,薩米拉老闆要不要親自去辨認一下……”張鐵馬上反唇相譏。 張鐵這話一說,外面的牲口們大笑,西斯塔這個傢伙在瘋狂的吹著口哨,裡面的老師們憋得更辛苦了,科林上尉和哲羅姆的臉色都漲得通紅,一個個臉色古怪的強忍住沒笑出來,許多老師都把頭埋到了桌子下面,肩膀在辛苦的抖動著,就連主持審訊的綺莉老師臉上也扭曲了起來。 薩米拉果然再次被氣得跳腳,他指著張鐵大罵,“混蛋,要是你不是小偷,錢包不在你身上,為什麼那麼多人在後面喊著追你,你不會停下來解釋一下? ” “狗雜種……狗雜種……狗雜種……婊子養的狗雜種……你的兄弟們都被你老子射到了牆上風乾了,你為什麼活了下來,狗雜種,你到是答應啊,我正在罵你呢,趕緊跳出來自己承認你是狗雜種,還等什麼……”張鐵對著薩米拉直接吼了起來,直接把薩米拉罵得臉色慘白的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大廳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鐵,薩米拉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麼罵過,薩米拉用顫抖的手指著張鐵,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你你罵我什麼?” “我罵你?”張鐵無辜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賣萌的眨了眨,“我罵你了嗎?剛才我只是在罵一個他的兄弟們都犧牲在牆上,而他卻倖存下來的狗雜種,你難道是狗雜種嗎?” “混蛋,我當然不是!”薩米拉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就對了嗎,既然你不是狗雜種,那麼我罵狗雜種的時候你也用不著回應,因為你不是狗雜種,所以我罵狗雜種的時候就與你無關,你說是不是?你看,大廳裡這麼多人,為什麼只有你那麼激動要跳起來呢,除非你真是狗雜種,所以你才會回應,才會那麼激動,因為我剛剛喊道你的名字了嗎?” “胡說,我哪裡激動了,哪裡回應了!”感覺到了張鐵的難纏,在一片懷疑的目光之中,薩米拉咬牙切齒的強忍著坐了下來,盡量做出一副雲淡風清目不斜視的樣子。 張鐵笑嘻嘻的,“所以,薩米拉老闆,你明白了嗎,那些人在我後面喊著說要抓小偷,既然我不是小偷,那我為什麼要做賊心虛的停下來回應呢,我以為他們是在叫別人在追別人嘛,我沒停下來,沒回應,那說明我真的沒有問題,如果我回應了,那才是真的有問題!狗雜種,狗雜種,狗雜種,薩米拉老闆,你怎麼不答應呢?你倒是答應啊,你看,因為你不是,所以你沒答應,沒有人回應,大家都不是,明白了嗎,還用我再說什麼嗎?” 薩米拉的臉黑得能滴下墨來,他狠狠的看著張鐵,知道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張鐵的難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想到自己的那個錢袋,薩米拉又是心中一痛,裡面足足有二十多個金幣啊!我的金幣啊!張鐵你這個混蛋,你等著! “走!”薩米拉從椅子上憤然站了起來,就準備和幾個護衛一起離開,現在在這裡每多呆一分鐘,都讓薩米拉如坐針氈。 “等一下,薩米拉老闆?”張鐵慢悠悠的叫住了他。 “你沒事了,還要幹什麼?”薩米拉對著張鐵大叫了起來。 “謝謝您的吉言,既然薩米拉老闆都說我沒事了,那麼接下來就該你有事了!”張鐵好整以暇的說道。 “什麼意思?”看著張鐵那張自信的笑臉,薩米拉突然感覺不妙了起來 ……

第二十三章 舌頭打斷骨頭

張鐵沒有理會薩米拉,而是轉過了身子,對著綺莉老師問了一個問題,“請問綺莉老師,在這次試煉期間,臨時督查委員會是否在野狼城堡代表黑炎城官方,臨時督查委員會是否有權監督管理與此試煉有關的一切事宜!” “是的,只要與這次試煉與試煉學生有關的,都由臨時督查委員會監督管理,臨時督查委員會的權利在黑炎城有過完整的備案,現在代表的就是黑炎城官方,有權管理這裡的一切事宜,包括執法權​​與司法權!在沒有接到黑炎城官方正式的通知之前,臨時督查委員會的權責不會改變。”不知道張鐵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綺莉老師只能嚴肅的照實回答。 “好!那麼既然已經證明我不是小偷,是無辜的,那麼我在這裡正式向臨時督查委員會起訴薩米拉商團,在這次事件中,由於薩米拉商團把我當做小偷,干擾我的正常試煉,大張旗鼓的追我,還與我動手,已經對我的名譽甚至是個人前途造成了惡劣的影響,根據黑炎城法律對公民名譽權的捍衛原則,我在此要求薩米拉商團對於此次的誤會和對我的傷害必須給予足夠的補償!”張鐵義正詞嚴說道。 “混蛋,你想錢想瘋了嗎?這個時候你佔足了便宜還想要補償,你簡直是在做夢?”薩米拉大叫了起來。錢包沒有拿回來已經讓薩米拉感覺自己的心頭在滴血,而張鐵這個時候居然還要求補償,那更是在薩米拉的心頭撒了一把鹽一樣。 “我當然沒瘋,如果我剛剛所說的那些有哪裡是與黑炎城的法律相抵觸的,還請薩米拉老闆說出來,我一定謙虛改正。收回我所說的話!”張鐵笑瞇瞇的看著薩米拉,就像看一堆金幣。 薩米拉一下子語塞,張鐵剛剛的那些話,確實沒有一句話是與黑炎城的法律相抵觸的。 張鐵看了看大廳門外的那些牲口,大聲說道,“我知道,現在黑炎城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在這樣的危機下,即使黑炎城已經有可能危在旦夕。但在我的眼裡,黑炎城的法律依舊神聖無比,黑炎城的權威依舊無可置疑,而有的人,這個時候。黑炎城還沒被諾曼帝國吞併,而他們確已經開始不把黑炎城的法律與權威當回事了!”外面的牲口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萊特的聲音在人群後怪叫了起來,“難道帕米拉商團這個時候就準備把黑炎城丟的權威踐踏在腳下了嗎?難道帕米拉商團這個時候就準備投靠他們未來的主子了嗎?”,牲口們議論紛紛,薩米拉卻臉色一白,現在人這麼多。如果這樣的傳聞傳到黑炎城,那麼會有什麼後果,不問可知。 “你……胡說,薩米拉商團什麼時候不把黑炎城的權威和法律放在眼中了?”薩米拉氣急敗壞的指著張鐵罵道。 “我胡說嗎?”張鐵笑了起來。臉色陡然一板,指著大廳外的那些學生,“因為大家仍然尊重著黑炎城的法律與權威,所以在這個充當​​臨時法庭的大廳內。所有旁聽的學生都站在門外,帕米拉老闆。你既不是原告,又不是被告,更不是負責此次審訊的臨時監督委員會的成員,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的法律什麼時候允許一個局外人在這樣的場合大搖大擺的坐在這裡,跳來跳去,隨意發言,干擾臨時督查委員會的審訊,你說,你不是在公然踐踏黑炎城的法律和權威是在幹什麼?” 張鐵指著薩米拉,聲色俱厲,張鐵身上湧出的氣勢,一下子把薩米拉震得往後退了兩步,進來坐著旁聽,隨意發言,那是薩米拉自持有阿比安大師作為靠山,而且他心裡也不怎麼把這個臨​​時督查委員會當一回事。在薩米拉看來,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他根本沒想到張鐵能在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上發現漏洞,給他扣上這麼大的一頂帽子,這頂帽子,在平時可能只是個笑話,但在黑炎城面臨著諾曼帝國威脅的時候,也保不准有人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不管怎麼說,領事督查委員會是黑炎城官方承認的機構,而他只是一個沒有什麼官方身份的商人,想到一些可怕的後果,薩米拉臉色一白,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真要說起來,薩米拉也是一個小人物,薩米拉很清楚像自己這種小人物,如果對大人物們有用,大人物們不介意給他一點甜頭和好臉色,但如果這個小人物滿身臭氣的話,那些大人物們只會避之唯恐不及,真要讓誰看著刺眼了,別人只會挖個坑把他給埋了,一點都不會覺得可惜。 張鐵的這話,就像一把斧子,一下子就砍在了帕米拉最疼,也是最害怕的地方。 “還有,你知道你狂妄到了什麼地步嗎,黑炎城學生的試煉歷來都是受黑炎城官方保護和認可的,在試煉期間,試煉學生接受半軍事化管理,執行的是安達曼聯盟的戰時管理法令,整個野狼山谷就是半個軍營,你們薩米拉商團無視黑炎城與安達曼聯盟法律對學生試煉的規定與傳統,硬闖野狼山谷,明火執仗隨意抓捕試煉期間的學生,這不是在踐踏黑炎城的法律和尊嚴是什麼,不是在把安達曼聯盟的戰時法令當成兒戲是什麼。我現在都在懷疑你,是不是諾曼帝國的間諜,故意藉著抓捕我這件事來破壞這次試煉,目的就是動搖大家對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的信心……” 一邊說話張鐵一邊氣勢十足的向著薩米拉逼過去,薩米拉則滿頭大汗的步步後退著,臉色越來越白,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因為張鐵說的這些都是事實,根本無法辯駁,而聽著張鐵的這些話,外面牲口們的喧嘩則越來越大聲,許多人都在大罵,叛徒和間諜之類的詞彙不絕於耳,兄弟會的幾個傢伙在外面鼓動著。讓聲勢越發的大了起來。 監督委員會的老師們原本都在忍得很辛苦,這個時候聽到張鐵在薩米拉頭上扣了這麼一頂大帽子,越說越嚴重,一個個的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薩米拉此刻已經真正從心底開始後悔了,為什麼今天要惹張鐵,剛剛他覺得張鐵是毒蛇,而此刻,看著張鐵的那張嘴,他覺得那張嘴簡直就是能把他徹底吞噬下去的魔獸的血盆大口。 “你血口噴人……他……他們追你是因為……因為誤會了你偷了他們的錢包?”薩米拉臨時反擊著。能混到今天,薩米拉的見識也不淺,“根據黑炎城的法律,所有人在發現有人犯罪當時都有製止犯罪和讓自己損失不進一步擴大的權利,這個權利。甚至凌駕於安達曼聯盟議會對議員的豁免權之上,所以,你休想給我扣上什麼大帽子!” “哈……哈……哈……”張鐵大笑了起來,薩米拉終於入網了,“你說的對,在犯罪當時和現場製止犯罪的權利確實凌駕於安達曼聯盟議會對議員的豁免權之上,如果我偷了錢包的話這條法律的確適用。諾曼帝國間諜的名頭確實落不到你們頭上,可問題是我沒有偷錢包啊!” “既然你沒偷錢包,那也只能說明這是一個誤會,你無罪。但你也休想用這個誤會作為藉口來污衊我!”薩米拉強自鎮定的說道。 “如果不是誤會呢,而是你們故意栽贓我,就是想通過污衊栽贓我來搞事,攪亂這次試煉。目的就是想在這次試煉的這幾千個學生中,在這幾千個未來的黑炎城士兵中的心中削弱黑炎城的權威。讓大家對黑炎城失望,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還敢說你們不是諾曼帝國的間諜,不是別有用心的叛徒嗎?”當張鐵說出這話的時候,不光是薩米拉的臉色變了,就連那幾個商團護衛和臨時督查委員會的老師們的臉色都變了,外面旁聽的牲口們則鴉雀無聲。 說到這裡,張鐵沒有再看面色慘變的薩米拉,而是看著那幾個已經面色發白的薩米拉商團的護衛,還有那個把錢包丟在自己礦簍裡的賈格拉,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你們知道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這個時候抓到叛徒和間諜會怎麼處置嗎?全家絞死!”張鐵這個時候的微笑在幾個護衛看來簡直比惡魔還要可怕,“而且,你們想死都不會死得痛快,在死之前,落在那些專業人士手裡,為了審訊你們,你們全家人男女老少身上都不會有一寸皮膚是完整的,對付間諜的拷問手段我想你們都清楚……” “不,不,我們不是間諜和叛徒……”幾個護衛面色蒼白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不是間諜不是你們說了算的,而是看你們到底有沒有故意污衊和栽贓我,然後想通過污衊我來搞事,來達到攪亂這次試煉的目的,諾曼帝國的間諜現在正巴不得黑炎城人心惶惶的亂起來……”張鐵安靜的看著那幾個護衛的眼睛,看著賈格拉,這幾個人這個時候小腿都開始顫抖起來,看到時機到了,張鐵突然一聲大喝,“都死到臨頭了你們還不承認嗎?難道非要我到黑炎城的內務部檢舉你們,非要別人拿出靈魂與血脈之誓的契約,非要讓黑炎城的那些強力部門把你們全家老小投入大牢體無完膚你們才會說實話,這個時候,黑炎城正在風雨飄搖,為了薩米拉商團的那點薪水,為了一個諾曼帝國的間諜和黑炎城的叛徒,真的值得你們讓全家老小為他送命嗎?” 賈格拉突然崩潰了,這個原本的苦主一下子指著薩米拉大叫了起來,“我說,我什麼都說,是他,是薩米拉讓我把一個錢包丟到你的礦簍裡,想要讓我誣陷栽贓你是小偷,然後再把你抓起來……” 心裡壓力最大的賈格拉的突然崩潰就像一道決堤的堤壩,瞬間就沖毀了另外幾個人的心裡防線,臨時監督委員會的老師和所有門外的牲口們都被震驚了,接著就是喧天的嘩然。 “我說,我說,是薩米拉讓我們在賈格拉假裝自己的錢包被偷以後,一定要把你抓住,想要人贓俱獲,是薩米拉想讓我們把事情搞大,想把這件事弄得人人都知道……” “是薩米拉,是薩米拉想攪亂這次試煉,與我們無關啊,我們只是拿著普通薪水的護衛,不是諾曼帝國的間諜和叛徒啊……” “薩米拉說,只要做好這件事,他會獎勵我們,我們真不知道他是別有用心想要搞亂試煉的間諜啊……” 幾個商團護衛一下子大呼小叫的嚎叫起來,生怕自己說晚了被別人搶了先落不到自證清白的機會。 聽著這些指證,薩米拉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頭就栽倒在地。 在巨大的嘩然和震驚之後,大廳里和門口突然安靜下來,面對著這突然峰迴路轉的變化和這令人難以置信的結局,所有人的腦袋這個時候都一片空白。 科林上尉,哲羅姆,綺莉,所有的老師和門外的所有牲口都看著此刻的張鐵,就像見鬼了一樣,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這個挖礦的傢伙如何用一張嘴完成了這場驚天的逆轉,如何一步步揭露出薩米拉隱藏著的“諾曼帝國間諜的身份”。 這簡直太驚悚了!太刺激了!太***戲劇性了?很多人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精彩的事情就在自己面前發生的。 哲羅姆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像大鳥一樣的哲羅姆從他坐的那排桌椅後面跳了出來,一步就來到薩米拉的身邊,剛剛有些清醒過來的薩米拉才動了動腦袋,就被哲羅姆這個腹黑的傢伙毫不客氣的一腳踢暈。 “現在發生意外情況,薩米拉有可能是諾曼帝國的間諜,薩米拉商團裡不知道還有沒有隱藏著一些別有用心的危險人物,所有的學生,聽我的命令,拿起你們的武器,跟著我一起去解除薩米拉商團其餘人員的武裝……”說完這個,哲羅姆轉向綺莉,臉色嚴肅的說道,“綺莉老師,請你馬上以臨時督查委員會的名義把這裡發生的事向黑炎城報告,請黑炎城派人來接手後面事情的處理和對薩米拉的審訊工作。” 再次看了張鐵一眼的綺莉老師似乎恢復了冷靜,點了點頭,“我會把這裡放發生的一切如實向黑炎城報告的!” 這個時候,許多目睹了審訊過程的牲口已經在外面叫了起來,“薩米拉是諾曼帝國的間諜!”“薩米拉是黑炎城的叛徒……”這大聲的喧嘩逐漸讓野狼城堡騷動起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最後就算能保住一條命,薩米拉算也是徹底完了……

第二十四章 渾水摸魚

“薩米拉是諾曼帝國的間諜,所有試煉生注意,拿起你們的武器,臨時督查委員會要解除薩米拉商團所有人員的武裝,不要讓那些可能的間諜跑了……” 這個聲音是巴格達的,這個傢伙的一扯著脖子叫起來,整個野狼城堡差不多都聽見了。 看著情況發展到這個地步,張鐵也覺得站在這裡沒有什麼意思了,而且臨時督查委員會的那些老師們此刻看自己的目光,讓張鐵覺得就像在看一隻史前動物一樣,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大廳外亂哄哄的,張鐵縮了縮脖子,正想腳底抹油的溜掉,卻被眼疾手快的哲羅姆一把給抓住了。 “張鐵,你這次立了功,那就和我一起去解除薩米拉商團其餘人員的武裝吧,你好好辨認一下,看看那些想抓你想搞事的傢伙有沒有人乘機溜掉?”哲羅姆這話說得大義凜然,一邊說一邊卻對張鐵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哲羅姆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這個時候能離開這裡就是好的,張鐵也連忙點頭。 …… 當哲羅姆帶著一大堆拿著各種武器的試煉生從野狼城堡裡殺氣騰騰的衝出來的時候,那些還在野狼城堡廣場上的薩米拉商團的僱員甚至根本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是突然之間,從城堡裡衝出來一堆拿著長槍的試煉生,那些拿著長槍的試煉生麼就把他們包圍了起來,一桿桿鋒利的長槍殺氣騰騰毫不客氣的對準了他們,只要有所動作,保不准幾十桿長槍就要紮到他們身上,所有薩米拉商團的人一個個臉色大變,絲毫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面對著這如林的槍陣。薩米拉商團的幾個三四級的護衛動都不敢動一下。 看到哲羅姆和一群學生走了過來,薩米拉商團裡的一個還沒搞清狀況的小頭目憤怒的叫了起來,“哲羅姆老師,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薩米拉老闆呢?” 除了薩米拉商團以外,外面廣場上還有很多的學生沒搞懂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都在瞪大了眼睛看著。 “所有薩米拉商團的僱員們請注意,你們的老闆薩米拉是諾曼帝國的間諜。他的身份現在已經暴露了,臨時督查委員會已經對其採取了強制措施,如果不想被薩米拉牽連,馬上放下你們手上的武器,聽從我們的安排。黑炎城內務部的人正搖趕來野狼城堡處置此事,在黑炎城的人到來之前,臨時督查委員會會限制你們的人身自由,但卻會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敢於反抗和不配合臨時督查委員會處置措施的,都將以間諜罪論處!”哲羅姆站在廣場上的這一通聲音洪亮的話語,把所有薩米拉商團的人都鎮住了。薩米拉是諾曼帝國的間諜,這個罪名把一干人震得臉色發白,幾個還拿著武器的傢伙連忙把手上的武器丟在了地上。薩米拉商團的僱員都是拿著普通薪水的勞苦大眾,一聽事情的原委。有幾個人敢和諾曼帝國間諜案扯上關係,這個時候大家都明哲保身,還敢跳出來質疑挑事的,明顯是活得耐煩了。 最終。薩米拉商團還在廣場上的七個人一個個都乖乖的束手就擒,聽從了臨時督查委員會的處置措施。跟著哲羅姆和一干執勤學生,平靜的離開了野狼廣場…… 在帶著薩米拉商團的那幾個人離開的時候,哲羅姆拍了拍張鐵的肩膀,看了看商團運來的那些堆在廣場上的大堆大堆的物資,什麼話也沒說,眨了眨眼睛就走了。 一直到哲羅姆離開後,看著薩米拉商團留下的那一大堆無人看守的東西,張鐵才反應過來哲羅姆是什麼意思。哲羅姆這個傢伙果然陰險,不過,嘿嘿嘿,我喜歡! 一瞬間,張鐵激動鳥。 廣場的其他學生還在為剛剛發生的事議論紛紛,張鐵已經連忙向巴利幾個人招手,巴利幾個傢伙面色激動的衝了過來,巴利剛想說什麼,張鐵已經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聽我說,看到這些東西了嗎?”張鐵指了指薩米拉商團留在廣場上的那些堆成小山一樣的東西,小聲說道,“趕緊,想拿什麼就拿什麼,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記住,動作要快,要穩,不要急,態度要從容,不管你們拿多少,那都是薩米拉商團對侵害我名譽的補償!” “這……沒問題吧!”萊特雙眼冒光的咽了一口口水。 張鐵齜牙咧嘴的笑了笑,沒說話,而是從沙文的手中拿過了自己的礦簍,對著沙文和道格指了指薩米拉商團堆放武器的地方。而對其他人指了指那些堆放食物的地方。 沙文這個傢伙過來的時候居然還拿著張鐵的礦簍和挖礦的工具,這兩樣東西剛剛都留在了那個大廳的外面,因為是張鐵的,沙文就幫著張鐵拿過來了。 巴利幾個人還在發楞,拿過礦簍的張鐵就向著旁邊薩米拉商團堆放食物的地方走過去,那個地方此刻還圍著一大堆議論紛紛的學生,面對著人去樓空的薩米拉商團,還沒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張鐵從容的走進薩米拉商團用箱子圍起來的那一個小小的交易圈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看那遍地的東西,把礦簍倒置過來放在地上,用力的磕了幾下,抖了抖灰,然後就開始往礦簍裡裝起東西來。 奶幹,好東西…… 香腸,好東西…… 牛肉乾,好東西…… 乾糧,嘿……嘿……礦簍空間有限,這個時候我可沒功夫搭理你了。 張鐵剛剛裝了半礦簍的奶乾和香腸,巴利幾個人已經跑了過來,大家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話都不用說,一個個悶著嘴,臉色通紅雙眼放光的開始自顧自的找了一個麻袋拿起東西來,所有人都記住了張鐵所說的要訣——動作要快,要穩,不要急,態度要從容。 不一會兒的功夫,幾個傢伙的麻袋裡已經裝得滿滿噹噹,張鐵也裝了一礦簍的好東西,最後把裝滿的礦簍背在了身上,大概八十多公斤,比自己平常背的礦還要輕,還撐得住,然後長鐵看了看旁邊那些東西,又一隻手拎了一大支火腿,一隻手拿​​起兩大塊差不多二十多公斤重的牛肉乾才算完。 在張鐵他們在薩米拉商團的貨物堆里大肆往麻袋裡裝著東西的時候,旁邊那些正等著排隊換食物的傢伙們都沒有說話了,而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看戲一樣,渾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這幾個傢伙是在幹什麼,薩米拉商團的僱工嗎,好像不像埃,這是乾什麼。 最後,當看到張鐵裝得滿滿噹噹的那一礦簍東西和手上的那條火腿與那塊牛肉乾,還有兄弟會的一干傢伙臉色扭曲都要被麻袋壓垮的樣子,一個個拿著東西已經準備要走,一直站在旁邊的一個傢伙使勁兒咽了幾口口水才艱難的問了一句,“兄弟,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沒什麼,薩米拉商團欠我的,我先拿點東西做補償!”張鐵從容的回答,然後看了看巴利幾個人,發現大家全身上下已經沒有地方再​​能拿得下東西了,這才從那個交易圈中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張鐵他們拿著東西從薩米拉商團的貨物堆裡擠了出來,然後張鐵就看見那邊沙文和道格也一人背著一個麻袋,手上還提著一個箱子,也剛要離開。張鐵和巴利等人連忙過去與沙文和道格匯合,大家彼此看了看自己拿著的東西,一個個都興奮得滿臉紅光。 身上的東西很重,可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覺得東西重,每個人都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一個個都恨自己少生了幾隻手一樣。 “趕緊走,到樹屋去,這里馬上就要亂起來了!”張鐵低聲說了一句,飛機兄弟會的所有傢伙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悶著頭,手提肩抗腳步如飛的拿著東西就消失在野狼廣場上。 …… “我想起來了,薩米拉商團好像也欠了我一點東西……”一直看著張鐵他們消失在野狼廣場之上,在看看現在根本無法看守的薩米拉商團這些堆積如山的東西,剛剛和張提說話的那個傢伙才徹底反應了過來,然後這個傢伙就衝進了那個小圈子裡,一手提起一塊肉乾來,飛快的離開。 看到第二個傢伙拿走了兩大塊肉乾​​,周圍那些圍觀者一下子就有更多的人反應了過來。 “我也想起來了,我寄存在這裡的食物好像還沒拿呢!”又有一個傢伙衝上去拿著東西就走。 “我也想起來了,上次兌換的食物薩米拉商團好像還欠我一份……” “我也想起來了……” 更多的人開始一擁而上,許多人還在猶豫…… “兄弟們,薩米拉是諾曼帝國的間諜,試煉期間執行的是聯盟的戰時法令,大家忘記了嗎,這些東西都是薩米拉商團的,也就是說,薩米拉是敵人,這些東西都是戰利品啊,大家還愣著幹什麼,這些戰利品按照規矩大家誰拿到就歸誰啊,搶啊……” 廣場上一大堆牲口瞬間就被這句話點爆了,然後,一場近千人參加的瘋搶就此爆發開來,開始是牲口們在搶,後來乾脆連女生們也不甘示弱的捲著袖子加入了進來,這個時候客氣什麼,沒聽說嗎,薩米拉是諾曼帝國的間諜,敵人的財產還用得著客氣嗎?

第二十五章 滿載而歸

轟,整個操場上亂成了一鍋粥,男生們搶到東西還要想著要送到自己的小窩和落腳點,男生的落腳點都在上下,來回一趟要不少時間,可原本就住在野狼城堡的那些娘子軍們一動起來,那簡直就如同螞蟻搬家一樣,直接拿著東西就往內堡裡跑,搬完了又衝出來再搬。 “姐妹們,大家加油啊,這些都是戰利品啊……”一個有大姐大風範的女生叉著腰在城堡門口指揮著,“要是有混蛋敢來搶我們的東西,姐妹沒一起上揍死他!” 看著突然亂起來的野狼廣場,哲羅姆笑了,張鐵這個傢伙,果然聰明,知道自己的意思,這麼一亂,起碼上千人拿了薩米拉商團的東西,也就是有上千人認定了薩米拉是諾曼帝國的間諜,薩米拉棺材板上的最後一顆釘子差不多也就釘上了,就算薩米拉身後還有什麼大人物,面對著已經名聲徹底臭大街的薩米拉,誰還會想和這個討厭的傢伙沾上…… 這個時候,薩米拉和薩米拉商團的那些人已經被分別關押了起來,看到周圍那些執勤學生一個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模樣,哲羅姆笑了笑,“速度要快,放你們一個小時的假,記得叫上其他人,那些戰利品你們也有份嘛……” 城堡的執勤生們歡呼一聲,一個個一下子就跑得沒影了。 在執勤生跑走以後,摩挲著下巴的科林上尉從遠處走了過來,和哲羅姆一起站在野狼城堡外堡高高的城牆上,看著下面廣場上的那場盛宴般的掠奪戰利品的狂歡搶劫派對。 “已經派人把薩米拉的事通知雄獅社的那些白痴了嗎?”哲羅姆有些惡劣的笑著,“不知道那些傢伙知道給他們許諾和與他們合作的是一個諾曼帝國的間諜,一個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暴露出間諜身份的倒霉蛋會是什麼表情。那個叫布爾維克的小傢伙的臉色一定很好看!” “已經派了幾個機靈點的傢伙去通知了,這個時候,估計那些人還沒有走遠,希望那些頭腦發熱的白痴們能清醒一點,少去打金狼的主意,這樣最後也能少死幾個人!”科林上尉輕輕嘆了一口氣,“布爾維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也沒想到他會和薩米拉攪合在一起,還要為了自己的野心把雄獅社帶去新月草原冒險!” “布爾維克是很聰明。只不過那個人太有野心,也太自私,這樣的人很危險,他會為了自己的利益把所有人都毫不猶豫的犧牲掉。相比起來,我覺得張鐵這個小傢伙就很不錯。隨時都能給人驚喜,對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他今天和薩米拉商團的幾個護衛動手的經過?那幾個小傢伙把他的一招藏鋒式吹得神乎其神啊!” “聽說了,不過有點不敢相信,就算再大意,一個三級的戰兵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他一個照面就打飛!”科林上尉一隻手摩挲著鋼針一樣的鬍子,一邊露出思考的模樣。 “在學校的時候我從來沒見到他表現出這樣的能力,難道真像那些學生所說的,對他來說,挖礦說是一種最嚴苛也是最神秘的修煉之法嗎?” “也許吧!”哲羅姆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 “華族是整個昆昂大陸最神秘也是最強大的族裔,有著最古老最尊貴的秘傳體系的傳承,聽說就連大災變都沒有讓那些傳承斷絕,更何況華族後來還在地下世界挖掘出不少的遺跡。獲取了許多的秘傳。那個小傢伙是華人,也許會什麼華族的秘傳也說不定。沒到過東大陸闖蕩過的強者。就不算真正的強者,也許有一天我會到東大陸去看看,聽說那邊很精彩啊,強者如雨,美女如雲啊……” 哲羅姆的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 “先別說以後,顧眼前吧,下面怎麼辦,真的沒事嗎?”科林上尉指了指下面亂哄哄的廣場。 “這只是薩米拉那個諾曼帝國的間諜引出來的一場小小的騷亂而已,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哲羅姆不負責的打了個哈欠,毫不在乎的說道,“那些東西看起來多,但在大人物的眼裡根本不值多少錢,倒霉的也只是薩米拉,誰會有興趣來為一個用卑鄙手段陷害學生,然後引起公憤的諾曼帝國的間諜追究這個,不怕被人當做間諜的同夥嗎?”哲羅姆笑了起來,這個笑容充滿了陰險的味道,“這些東西,就當薩米拉商團發給這些小傢伙的今天晚上篝火晚會的禮物吧。” “雖然我也恨不得一手捏爆他的卵蛋,但誰能想到薩米拉就這麼完蛋了呢,這個傢伙幹嘛要無端的去陷害張鐵呢,真是想不通!”科林上尉嘆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別在想那個倒霉鬼的事情了,薩米拉有什麼苦衷,讓他自己去和黑炎城內務部的那些整天疑神疑鬼的傢伙交代去……”說道這裡,哲羅姆左右看了看,然後用一種八卦和鬼祟的語氣悄悄對科林說了一句話,“聽說張鐵那個小子被綺莉做出過一個奇怪的懲罰,​​而那小子現在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塊女生眼中的香餑餑……” “怎麼了?”哲羅姆猥瑣的樣子讓科林上尉不適應的後退了一步。 “我聽說現在的女生,很早熟,很會挑男人的,嘿……嘿……嘿……你不覺得這次試煉越來越有意思了嗎?” 是啊,這次試煉越來越有意思了,科林上尉的腦子裡閃過他剛剛詢問過的幾個親眼見到過張鐵與薩米拉商團護衛動手情景的學生,根據那些學生比劃的結果看來,張鐵擊飛薩米拉護衛的那一招拳法,很像鐵血神拳裡面的錘擊之法,這讓科林上尉有些驚訝,難道那個小子這麼快就能把鐵血神拳中的一些戰技用在實戰中了嗎?這可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啊,要知道哪怕是最簡單的招式,在熟悉和實戰之間都會有一道巨大的鴻溝需要跨越,而要跨越這條鴻溝,除了真刀真槍流血流汗的和人硬幹,通過實戰將這些招式和戰技烙印成自己的本能和在需要的時候最恰當最迅速的反應以外,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而那個小子得到鐵血神拳的秘籍只有短短的一個星期,在這一個星期之中,據說他每天還要拿出半天時間來挖礦,能夠用來修煉的時間更少,不應該啊,難道挖礦真的是一種華族秘傳的高深的修煉之法嗎?要不要自己也去試試? 科林上尉被自己冒出來的那個去挖礦的想法嚇了一跳…… …… 兩個小時後,薩米拉商團在野狼城堡廣場上堆放的所有物資,甚至包括他們從學生手裡收購和兌換來的那些堆積如山的東西,狼皮,藥草,水晶砂等,最後一塊紙片都沒剩下,整個野狼廣場就像被一群狼狗舔過一樣乾淨。那些原本拿了東西還有些不安的學生,在聽說了薩米拉用卑鄙手段誣陷試煉學生,想攪亂試煉,最後事情敗露的經過之後,一個個馬上心安理得理直氣壯甚至義憤填膺起來,所有人都一口咬定,像薩米拉這樣卑劣的傢伙,用如此骯髒的手段攪亂試煉,證據確鑿,百分之百是諾曼帝國潛伏在黑炎城的間諜。他的醜陋行為,一定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當野狼廣場的哄搶結束的時候,張鐵他們一個個才汗流浹背的走到了樹屋,沒辦法,現在他們就像蝸牛一樣,一個個能背著拿著這麼多東西走回來,已經是最大的勝利了。要換做是平時拿別的什麼東西,同樣的重量,飛機兄弟會的那些傢伙估計沒有幾個能堅持得下來,但這種光明正大的搶劫和發橫財的事情,能拿多少多少東西就是你的,所有傢伙的潛力都百分之兩百的爆發了出來。 東西拿得最少的沙文,整個人身上手上的東西加起來,也差不多有了將近五十公斤,張鐵拿得最多,他身上背的那個高高的礦簍幾乎全都被吃的東西塞滿了,再加上手上拿的,光張鐵一個人就拿了一百多公斤的東西,其餘的人,巴利,萊特,西斯塔,道格和巴格達也各自拿了四十到八十公斤左右的東西。巴格達這個傢伙直接背了連拆都沒拆開過的一大麻袋肉乾,只那袋肉乾的體積就只比張鐵背的礦簍稍微小一點,起碼六十多公斤,除此之外,巴格達胳膊下還夾著兩袋香腸,加起來也有八十多公斤的樣子。 拿著這些東西,所有人都興奮異常,一路上只歇了幾次腳,大家最後都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所有東西搬回了樹屋基地。 看到張鐵,眼睛微微有些發紅的潘多拉第一個跑了過來,一把把張鐵抱住就哭了起來,“都是我不好,又害你出事了……” 面對著周圍兄弟會幾個傢伙大有深意的淫蕩目光,張鐵微微有些尷尬,也微微有點感動,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女生抱著自己哭,張鐵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個潘多拉,總以為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不​​幸都跟自己有關。 “別哭了,你看,我這都不是好好的嗎,我們這次算是大豐收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回來?”

第二十六章 當頭一棒

果然,一聽到禮物,潘多拉就放開了抱著張鐵的手,然後再看看周圍的人,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張鐵也不管這些,直接把手上的那將近三十公斤的一串肉乾遞給潘多拉,肉乾太沉,潘多拉用兩隻手抱著都差點一下子沒拿住。 “這……這就是你給我的禮物?”潘多拉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這些肉乾,不僅是在試煉的時候,就是在黑炎城,也值不少錢。其他女生每天能兌換一兩二兩的就不錯了,潘多拉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一下子會獲得這麼大的一塊肉乾。 “嗯,這些東西足夠你吃到試煉結束還有剩餘了……”反正是拿薩米拉商團的東西做人情,張鐵也不心疼,加上這次自己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張鐵的食物儲備,再堅持半年差不多都夠了,這些東西吃是吃不完的,要回黑炎城的話也不可能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再背回去,這個時候不充大款,那要是什麼時候充大款。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潘多拉直勾勾的看著張鐵,鼻翼微微顫抖著,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睛又開始蕩漾起水波。 “你是我的幸運天使,我養你啊……”張鐵原本想開句玩笑讓潘多拉不要再哭,可這句話一說出來,張鐵才發現好像過了一點,會有歧義,趕緊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我們是試煉夥伴,我當然要讓你吃飽肚子啊!” 旁邊西斯塔這根淫棍怪笑了起來,“行了,你們兩個別卿卿我我了,趕緊回樹屋吧。我們都要撐不住了,潘多拉,張鐵的意思是讓你多吃一點肉,身體才能發育好啊,嘿……嘿……張鐵的意思你懂的!”西斯塔在一旁擠眉弄眼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西斯塔這個淫棍只要一張嘴,總會有一股**的味道,聽了這話,潘多拉的臉更紅了。她狠狠的看了一眼西斯塔,又瞟了一眼張鐵,微微咬著嘴唇,抱著肉乾就回樹屋。 “走吧,我們趕緊回去清點一下這次的收穫!”巴利也在旁邊催促道。 巴利一催促。張鐵才回過神來,剛剛潘多拉瞟過來的那一眼,含羞帶怯,竟然有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一下子就把張鐵電到了,一點都不誇張,那是真的電到了。一看潘多拉的眼睛,張鐵就感覺自己腦袋裡的某根神經微微的麻了一下,然後一陣細微而興奮的戰栗感瞬間就如同一道電流一樣,流遍了張鐵的全身。這個時候再看潘多拉,張鐵竟然會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落在了潘多拉的屁股上,開始覺得潘多拉的屁股有了一些別樣的魅力,在下面那個不安分的傢伙開始充血的同時。心裡竟然閃過一個有些禽獸的念頭——潘多拉雖然瘦,但也瘦得別有一番味道嘛! …… 回到樹屋。在大家清點這次收穫的時候,連和兄弟會們一起組隊試煉的那一隊女生也瞪大了眼睛,張鐵和巴利等五人拿回來的食物,都是些高熱量和最搶手的東西,奶幹,肉乾,香腸,火腿等,總共加起來差不多就有三百多公斤,而沙文和道格兩個傢伙拿來的,是幾個箱子,箱子打開,裡面墊在一堆軟草中的那一把把明晃晃的長劍和一桿桿便攜式的分段組合長槍更是讓一干牲口歡呼起來。那些箱子內,有兩廂長槍,兩廂長劍,長槍一箱組合起來有四桿,長劍一箱則有八把,連帶劍鞘,加起來總共就有八桿長槍和十六把長劍,都是黑炎城生產的製式武器,成色比大家拿在手上的都還要好一些。 讓一干組隊試煉的女生拿著點食物歡天喜地的去做晚飯,兄弟會的所有成員則在樹屋裡商量起這些東西的處置來。 樹屋裡,所有牲口都看著張鐵,沒有一個開口說話,把張鐵看得莫名其妙,抓了抓腦袋,“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幾個牲口看向巴利,巴利笑了笑,“這些東西都是薩米拉商團對侵害你名譽的補償,來得光明正大,我們幫你拿了回來,怎麼分配,當然是你說了算!” “我說了算嗎?”張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所有飛機兄弟會的傢伙都點頭。 看著這些東西,張鐵想了想,“那好,沙文和道格拿回來的武器一人一長一短的可以選兩樣,選完後就還剩下一桿長槍和九把長劍,這剩下的十件武器就算做咱們兄弟會的共同資產,今天拿回來的食物大家平分。這樣的處置大家有沒有意見?” 飛機兄弟會的一干傢伙看著張鐵,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大頭這傢伙,對兄弟就是大方,沒得說。 “食物和分配給大家的武器我沒意見,不過這些剩下的武器還像這樣分配的話,對你就太不公平了,這不是我們兄弟會的原則,畢竟這次是你出力最多,功勞最大……”巴利的臉上此刻都是精明的神色,“我看像這樣,剩下的這十把武器,就用股份制的辦法處理吧,張鐵貢獻最大,就佔四成的股份,我們六人佔六成,大家手上現在已經有武器的,不想要的,可以把分到自己手上的的武器拿出來入股,等試煉結束到了黑炎城,我們就把這批武器賣掉,作為我們兄弟會的第一筆團隊基金,大家說這個辦法怎麼樣?” “好!”所有人都讚同,都覺得巴利的這個辦法更好,也更可行,看到其他人點頭,張鐵也點頭同意。 這個時候,在樹屋裡商量著用刀槍入股作為兄弟會團隊基金的幾個少年都沒想到,此時這個不起眼的開始,在未來,會創造出怎麼樣的輝煌…… …… 薩米拉成為“諾曼帝國間諜”的事情正在發酵著…… 在離野狼城堡二十多里外的一片山丘邊上,從​​野狼城堡出發的一隊執勤試煉生追上了那些正準備去捕獵金狼和採摘鵝頸草的雄獅社的牲口們,畢竟兩百多人的隊伍在行動起來根本不可能有一支七八人的小隊要快。 追上雄獅社的執勤試煉生在轉述完薩米拉有可能是諾曼帝國的間諜的通報之後,布爾維克的臉就白了,雄獅社的所有人都嘩然起來,一個個茫然無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麼回事,薩米拉突然成了諾曼帝國的間諜?”布爾維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他當然不可能知道就在這幾個小時之中,野狼城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更想不到的是,就因為他有些忌憚張鐵而隨意說出一句話後引出的一連串事情,最後居然就把薩米拉給葬送了。 “這個問題,可能就要等到黑炎城內務部的人到來接手薩米拉的後續審訊之後才知道了,薩米拉包藏禍心,想攪亂這次試煉的目的現在在野狼城堡已經眾人皆知了!”前來通知雄獅社消息的執勤試煉生同樣的一臉精明,在看向布爾維克的目光中微微隱藏著一絲不屑和嘲諷,只要是聰明人,都能看出布爾維克這個傢伙的野心,而作為黑炎城第二男中哲羅姆老師的學生,聰明人卻並不在少數,“臨時督查委員會裡的老師怕你們上了諾曼帝國間諜的當,所以才讓我們來通知你們一聲,薩米拉現在自身難保,他給你們做出的那些許諾,有可能永遠無法兌現了,而薩米拉鼓動你們前往新月草原是否還包藏著其他的禍心,那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你們繼續堅持還要前往新月草原的話,估計黑炎城內務部的人會對這個時候還堅持與薩米拉合作的人會有興趣的!” 快要臨走前,這隊執勤試煉生中的一個傢伙又轉過頭來,大聲說道,“雄獅社的兄弟們,薩米拉已經完蛋了,你們可不要做了某些陰險小人的砲灰而不自知啊,對了,忘了告訴你們,野狼城堡今天晚上會有一出篝火晚會哦!” 任布爾維克再精明,這個時候也有些六神無主起來,現在如果再去新月草原的話,那就是真的白痴了,布爾維克甚至懷疑雄獅社的人是否還會有谁愿意跟自己一起去做這種充滿危險,但最後卻有可能為自己惹上大麻煩的冒險。而這個時候如果再灰溜溜的回去的話,那對剛剛才在野狼城堡信誓旦旦完成誓師儀式的雄獅社來說,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會成為這次試煉的一個大笑話,不,不是有可能,而是雄獅社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大笑話。作為雄獅社這個大笑話的始作俑者,學校又怎麼可能讓這樣一個成為笑話的人物獲得推薦名額呢? 怎麼會這樣呢?布爾維克也茫然了起來,然後這股茫然就轉化為一股怨恨和憤怒——是誰,是誰讓自己在最接近成功的這個時候前功盡棄,成為笑柄? 布爾維克在那裡臉色瞬息萬變的想著問題,旁邊的人喊了他好幾次他都沒有註意到,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雄獅社的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有點奇怪了起來。 “我們……我們先轉回駐地吧!”布爾維克強笑了一下。 在雄獅社回到駐地之後,布爾維克讓人打聽了一下薩米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從野狼城堡傳來的消息卻把布爾維克震得半響沒辦法思考——張鐵,居然是張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