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過境小兵 作者:摩天玩偶(連載中)

第571節 ~ 第580節

第571節

時,曾經送給邊伯幾十克生長了十年以上的人參切片,邊伯在服用熬制的參湯之後,打那以後體虛的癥狀基本就全好了,這可是冷鋒印象中很深刻地一件事。 眼下,這年輕男子向秦松柏索要萬年人參的所在位置,難道這世上還真存在著萬年以上的人參? 要知道,人類在二十一世紀初,基本上將大部分天然植物都污染殆盡,甚至令許多動植物絕種。 而像多年生的野生人參,由科技開采隊進行的野蠻性挖掘,也令得這種野生藥物在地球上幾乎絕跡。 因此年人參的存在,簡直就不能讓人相信,除非有很奇特的原因才能保存下來,例如由國家機構保護或者是富豪保有。 但,野生的萬年人參,從來就沒有听說過,那只是傳說而已。 “6廳長,您就饒了我們?這世界上哪里會有萬年人生,咱們華夏族人的文明歷史不過才八千多年,你讓我上哪里去找萬年人參?” 身形瘦弱地秦松柏在听到6炳天的話後,眼中立即現出憤怒之色說道。 “我不管,前年那個老家伙侯慶明,在臨死前可是在病床上說出了你知道萬年銀須人參的下落,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出一個億買下它。你將它的下落交給我,等我挖到它,就會直接將這筆款項匯給你。”紅衣男子6炳天見秦松柏那憤怒地表情,倒是毫不在意地以著輕松地語氣說道。 “對不起,6廳長,真的沒有萬年人參這種東西存在,若是有的話,我早就拿到聯邦拍賣會上去了,何必讓您來為難我。那侯慶明只是西郊的一個種植戶,他與我們東郊參戶本就有著仇怨,這分明是在臨死前還想著害我們,這你也能相信?”秦松柏臉現憤怒之色回答道。 他身後的十多名種植戶,也是一臉氣憤,只是畏于6炳天的權勢而沒能出聲。 “姓秦的,這是你給臉不要臉了我可是需要拿那萬年人參送給我的爺爺,距離他老人家一百零八歲的生日可是越來越近了,如果你不說,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要以為你召來這些和你一樣的泥腿子雜魚,就可以讓我心軟。子,如果我願意可以將你們這些人全殺了,都不會有人管。” 說話間,6炳天輕輕抬了下手。 一眾在他身側身後的黑衣男子們,迅自腰間取出能量槍來,直接對準眼前地秦松柏等人,眼中均是現出一股殺意。 “6廳長,你們……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殺了我,也沒有萬年人參”秦松柏在見到眼前跟隨6炳天的黑衣男子們居然拿出能量槍後,立即臉色白的說道。 做為一名富有地種植戶,他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身體也因為恐懼而有些抖。 “秦會長,我家里還有事,就不在這里陪您了”一名年約四旬的種植戶在看到前來逼迫秦松柏的6炳天,一眾手下居然拿槍指向他們,立即臉色白的準備離去。 “是啊,秦會長,我也有客戶快到家里了,我得回去接待” 十多名種植戶口,本來就是秦松柏邀請來做為見證的,準備以多人在場的情況下,讓6炳天不能再次對他進行逼迫。 現在,在能量槍的威脅下,都生起了離去之意。 6炳天見眾種植戶居然想離開,不由努努嘴,示意手下們立即上前。 他同時說道︰“都不準走,知道那萬年人參的,馬上告訴我別以為你們走得了,那侯慶明可是都說了,那萬年人參是你們做種用的,若是不存在,老子難道閑得蛋疼來找你們?” 十多名黑衣男子,立即持槍凶狠地將欲要離開的種植戶們推搡回秦松柏身邊。 秦松柏在听到6炳天這番話後,臉色立時變了。 因為,那死去的侯慶明並沒有說錯,雖然不能肯定是萬年人參,但世代相傳下來的那株參王,可真是諸多種植戶的參種來源,而且也只有秦松柏知道那株參王在哪里。 就在這時,騎著自行車返回地文曉青,在到達別墅前有些詫異地望向對峙的兩群人,在看到一眾拿著能量槍的黑衣男子正在推搡著種植戶時,她立即警覺地停下來,推著車子躲到了一幢鄰居別墅的側面。 她邊探頭向家門前望去,邊取出通訊器來報警。 “報警中心麼?我這里是佑特古鎮東郊別墅區2區367號,有人持槍威脅到這里的居民。”

文曉青心情緊張地聲報警,同時瞧著秦松柏那邊,生怕這些持槍男子開槍。 報警中心立即回應道︰“佑特古鎮東郊別墅區2區367號麼?那里正有一隊執法警務人員對那幢房子進行執法活動,那是正常地警務活動,請您不要誤會” “什麼?正常的警務活動?”文曉青在听到報警中心的回答後,立即滿臉白的掛斷通訊。 6炳天的綜合執法廳,掌握著興安嶺所有人參種植戶的經營種植證照地審批權限,另外還負責向種植戶征收稅收。 但現在,那些拿著槍指著老公秦松柏的黑衣男子竟然是警察,這讓文曉青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無比黑暗。 這6炳天可不是一次兩次來到他們家了,自從秦生(烏木圖)出生後,這6炳天可是每隔上一周,就會來他們家詢問萬年人參的事。 而那參王的秘密,是所有佑特古鎮銀須人參種植戶的命脈,無論如何,也不能交待出去。 但那6炳天由最初的登門拜訪,變成後期地凶惡態度,眼前又帶了一隊警察持槍相逼,文曉青自然覺得天都塌了。 做為平民,如果警察都成為了非正義行動的助力,那平民就會感覺到真正地絕望。 就在這時,文曉青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名年輕人的聲音。 “這位女士,我听到你剛剛報警,我是聯邦的一名特殊部門的探員,正好自這里路過,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麼?” 文曉青不由吃了一驚,她光顧著瞧著家中別墅的方向,卻忽略了身後有沒有人,居然有人走近到她三米之內還沒覺。 她立即轉過頭去,有些驚懼地望向說話之人。 在她轉過頭來後,卻看到了一個很年輕的少年男子,正微笑地看著她。 冷鋒此刻是利用虛擬模仿器臨時化為了一名少年模樣,同時手中拿著的一份聯邦特殊部門的證件上,也有著同樣的影像。 “你是誰?不要過來,你也是那個姓6的混蛋的手下”文曉青立即有些驚懼地向後退去。 就在這時,只見6炳天那邊兩名黑衣男子,正大踏步奔跑過來。 “女士,我說了,我是聯邦探員……”冷鋒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眉頭不由一皺。 因為,在他出現在文曉青面前時,那邊的6炳天居然狠狠地扇了秦松柏一耳光。 瘦弱地秦松柏立即捂著臉蹲了下去,而旁邊的十多名黑衣男子也開始動手毆打那十多名種植戶。 “混蛋”冷鋒暗罵一聲。 暗物質領域,頓時產生一股奇異地波動。 整個佑特古鎮方圓數百公里內都陷入了相對時間靜止的狀態。 在這過程中,冷鋒迅收走了十多名黑衣男子手中的制式能量槍內的能源晶體,並將他們的行動姿態做了調整,十多名種植戶與秦松柏皆被他移動到了數米外。 而6炳天則處于十多名黑衣男子的包圍核心中,在確定相對時間靜止領域消失後,一眾黑衣男子的拳頭會重擊到6炳天身上後,冷鋒這才讓周圍的一切恢復正常運行。 進行完這一切,實際上也不過經歷了兩秒鐘左右,體內消失了九成的能量,冷鋒立即自子空間中抽取大量能量補充向身體。 文曉青身形立即開始繼續向後退,而那兩名奔向文曉青的兩名男子卻在听到了一聲慘叫後,有些奇怪地向他們離開的方向上瞧去。 此刻,那些持槍黑衣男子,正凶狠地持著手中能量槍柄,凶猛地砸向位于他們包圍中心的6炳天身上,由于冷鋒將他們擺放的位置恰到好處,因此這種打擊幾乎是招呼到了6炳天全身各處。 而在受到如此重擊後

第572節

,6炳天立即慘呼出聲。 出手的黑衣男子們在現他們圍毆的對像,突然變成6炳天時,已經有些晚了。 “6廳長,您怎麼會……” “我們怎麼會打到6廳長?這……” 一眾黑衣男子頓時驚駭間停手,一名黑衣男子伸手便將6炳天扶起。 “操,你們……你們這些王八蛋怎麼打起我來了?” 眼角都被擊出鮮血,身上衣服都被槍柄砸得褶皺不堪,甚至還出現了兩處破洞,可以想見這些黑衣男子出手之重。 “對不起我們剛剛明明在……但……” 扶起6炳天的那名黑衣男子,在說話的時候,卻再也說不下去。 因為,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剛剛似乎生了極度詭異的事情。 明明大家都在毆打著那十多名種植戶,但現在卻現被打的對象突然變成了6炳天,這樣明顯出他理解地事情,居然生在眼前,他如何能解釋下去。 而6炳天睜著流出鮮血的眼楮,在瞧了瞧自己與十多名黑衣男子後,他也愣住了。 他也意識到了似乎生了難以理解地事情,否則剛剛他還在看著帶來的黑衣人們揍著這些不肯說實話的種植戶們,而且也才打了秦松柏一巴掌,但自己卻突然陷入黑衣人的圍毆之中。 “老天,我是不是中邪了?”這是6炳天在這一剎那間能想到的事情。 那兩名本來奔向文曉青的黑衣男子,此刻剛好跑回來。 他們也看到了6炳天挨揍的詭異現象,在別墅前的人們,突然就變換了位置,種植戶們此刻都在安全位置,而一眾黑衣人在狂猛打擊後停手,中心位置卻出現了他們全力巴結的6炳天。 冷鋒此刻則大踏步向別墅前走去,他已經不再理會文曉青。 文曉青自然也是看到了自家門前生的詭異一幕,她愣愣地好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不但是6炳天與與黑衣人們愣,就算是秦松柏等十多名種植戶也因為生的事情太詭異而陷入呆滯當中。 不過是十多米距離,冷鋒很快就到達6炳天面前。 “好啊這位6廳長威脅平民安全,並且有****稅款的嫌疑,聯邦特種調查部早就開始對他進行了秘密調查謝謝你們出手制止了他即將要做的暴行,請立即逮捕他。” 冷鋒拍著巴掌,向周圍的黑衣男子們表示贊賞。

雖然方才被自己帶來的警員們圍毆打,那種事件很是詭異可怕,但陸炳天在听到冷鋒的話後,卻立即反應過來。 他立即捂著流著鮮血,疼痛劇烈地眼角,眼中冒出凶光地瞧向冷鋒。 “你是誰?這天下還沒有任何人有資格逮捕我。” 雖然冷鋒自稱出自于聯邦特種調查部,但陸炳天可是自恃家族的上層勢力,就算有天大的事件,家族上層也隨時能解決。 眼前不過是一個看起來剛剛成為探員的少年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威脅。 秦松柏與一眾人參種植戶,也是愣愣地瞧著冷鋒,在听到冷鋒方才說的話時,本來泛起一絲希望的心,瞬間又因為陸炳天的話而沉入谷底。 方才陸炳天代替他們成為被打的角色,那種詭異的事情他們還無法解釋,現在又來了一個自稱是聯邦特殊部門探員的少年,聲稱要逮捕權勢無人可及的陸炳天,這听起來更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隨在冷鋒身後十米外的文曉青,在听到冷鋒要逮捕陸炳天的話時,也是心中一種不可思議地感覺升起。 “難道這個少年真的不是陸炳天一路的惡人?” 冷鋒在听到陸炳天的話後,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天下間沒有人有資格逮捕你?這話你也能說得出口,聯邦法律之下,只要是違法者,我就有權力進行逮捕,沒有人可以逃得過,各位警官,我知道你們的身份,如果你們逮捕他,還來得及伸張正義,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們全部逮捕。” 在說話的同時,冷鋒手中智腦終端上出現一組立體影像,那竟然是陸炳天十多個銀行帳號的往來帳目,雖然一眼從帳目上看不出什麼問題,但那不斷滾動地數據信息,卻顯示著這位陸炳天擁有地資金不斷在發生著變化。 那為首的黑衣男子,在陸炳天身側听到冷鋒的話後,臉上頓時數變。 他也同時在那立體影像上看到陸炳天帳戶中的信息,那是以千萬為計數的資金,如果是一個帳號中有這樣的流動資金不斷變化,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如何十多個帳號中的資金流不斷變化,那其中自然是有蹊蹺地。 但,陸炳天是什麼人,陸家的人在聯邦政府中的勢力可是盤根錯節,根深蒂固得很,這名少年以為有著一名探員身份,就能扳倒出身于世家的陸炳天?真是可笑。 因此,這位黑衣男子在想到這時後,並未等待陸炳天說什麼,立即抬起手中的能量槍,對準了冷鋒。 “小子,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或者是聯邦的探員這里的事都不是你有管的,希望你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我並不想殺掉同僚,這已經是我網開一面。” “如果你再糾纏不休,非要管這件閑事別說你是聯邦的秘密探員,就算你是聯邦的高層官員也保不住小命。滾吧我不想殺你。” 陸炳天在黑衣男子說到這里時,臉上現出一絲得意之色。 這些黑衣男子是他自佑特古鎮警局帶來的,而為首的黑衣男子也是家族培養地人才之一,能夠這樣迅速反應,這讓他很是滿意。 此時,陸炳天已經將方才發生的那件詭異事件暫時拋在一邊,而是眼中現出鄙夷之色瞧向冷鋒。 “殺我?警官鐵武雄,你退役自地球聯邦艦隊第十艦隊第二軍十二師三零二團一營,退役前是名副營長,參與過莫達拿星區收復戰役的太空戰斗,你還是當年那個軍人麼?我覺得你丟了軍人的臉。” “還有,你不過是因為陸炳天這混蛋,掌握地權勢比較大,才會听從他的命令?你連是非準則都失去了,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既然如此,很不好意思我將會把你們全部逮捕。” 冷鋒在說到這里時,不由搖搖頭,伸手自懷中向外取出將近二十多副姆指扣來,這是聯邦探員逮捕罪犯時常用的合金器械,比起手銬來更難以掙脫也更加堅固。 本來冷鋒是沒有這麼多此類器具的,還是他以前由聶方啟手中得來的。 陸炳天與黑衣男子听到冷鋒的話,在看到冷鋒拿出如此多姆指扣來,不由在臉上現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但是他們,所有黑衣人,包括在不遠處的秦松柏等人參種植戶們,以及剛剛奔行到秦松柏身側,關切扶起自己老公的文曉青,都滿臉不可思議地瞧向冷鋒。 活寶絕對是活寶,這是所有人幾乎同時想到的一個問題。 一個人要逮捕十多個人,而且要逮捕的人是佑特古鎮的警官與警員,特別是帶隊的人是興安嶺綜合執法廳的副廳長。 太離譜了,“綜合執法”威武,那可是被聯邦民眾喊叫了兩百多年的口號,這樣一個專治機構介于警務系統與政府機構之間,經常處理一些貌似合法但卻又不能通過警察處理地事件,為政府稅收擴大增收提供了強有力的保障。 因此,就算有些不合法且暴力的事件出現,聯邦這兩百多年來也沒能取消這個機構,而這個機構所管理的項目也就越來越多,甚至還順帶管理起人參種植戶的種植資格。 在歷史上,無數人參開采者與人參種植戶,一向是靠著天吃飯,現在卻需要每年上交大量稅收,百分之五十的銷售收入,都要上交到綜合執法廳去,名目很簡單,就是特種作物經營種植稅。 以興安嶺為例,數十個鎮子,總共有上百萬家規模不同的人參種植戶,人參的價值與藥效極高,因此每年的銷售收入一半成為稅收,那就佔到了興安嶺年度稅收的七成。 擁有這樣一個肥美地稅收來源,陸炳天在這個位置上做副廳長,而廳長是位已經六十九歲,還有半年就要退休

第573節

地老家伙,可以說陸炳天本應該很滿足了。 不過,陸炳天卻並未滿足于現狀,參種之源那是他一向很感興趣的,在數年前進入綜合執法廳後,他就對于上萬百人參種植戶中,少部分擁有種源的人做了分析調查。 此番拿秦松柏開刀,就是先將這最大的種植戶啃下來。 如果能將那參王種源獲取到手,就等于掌握了一個無限地財源。 要知道那參王可是佑特古鎮多年來的一棵搖錢樹,如果能從秦松柏手中搶到參王,那可就等于掌握了所有種植銀須人參種植戶的命脈。 那參王是最佳種源,是銀須人參產生退化植株後,種植戶們唯一地替換方式。 眼下,不過是剛剛對于秦松柏進行了威脅,準備先將那萬年參王弄到手,就跑出來一個少年般的活寶,自稱是聯邦探員要逮捕他,這實在是太可笑了 想到此處,仍然捂著額頭眼角處的陸炳天,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形容地復雜神色。 他轉臉向鐵武雄輕松說道︰“老鐵,將這個二貨斃了事後就說他襲警,我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在說這番話時,陸炳天若不是額頭還流著血,恐怕都要咧嘴笑出聲來。 “是” 黑衣男子鐵武雄听後,應了一聲,立即抬起能量槍對準冷鋒扣動了扳機。 不過,能量槍卻沒有任何能量光束出現。 “嗯?槍怎會出了問題?” 鐵武雄臉色稍變,自己這新配發的警用能量槍性能可是極好地,怎麼會失靈? 就在他臉色變化之時,卻見冷鋒微笑走上前,一只手疾速伸出,手中的姆指扣已經將他的左手姆指扣上。 “混蛋你敢鎖老子,都給我上,干掉他”鐵武雄在冷鋒速度奇快的動作中,這才反應到冷鋒的身手極好。 因為,冷鋒居然能在他舉槍同時,直接上前讓他都沒得及反應就鎖住了姆指。所以,他在發覺到這一點後,立即抬起手來準備掙脫,同時命令一干便衣警員上前對付冷鋒。 不過,他根本不清楚,他面前這位少年模樣的人是誰。 冷鋒連面對星空強者都不會畏懼,像他們這十多個普通人,又怎可能傷到他。 結果就是,十多名一擁而上的警員們,被一個個姆指扣給連成一串,一只手與另一個警員的手相連。 由于冷鋒的速度實在太快,這些警員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們就被串連到了一起。 同時,十多把能量槍都落在了地上。 而那陸炳天這時才發覺有些不妙,聯想起方才自己突然陷入這些便衣警員的圍毆之中,再加上眼前警員們同時被姆指扣相連控制住,他這才意識到冷鋒似乎並不是普通地探員。 雖然陸炳天並未接觸過那些傳說中的強者,但方才自己挨揍,現在十多名警員如此輕易被姆指扣扣住,眼前的這名少年很可能就是名進化後的強者。 想到此處,陸炳天的臉色立時變了。 他迅速向後退去,向身後的一輛豪華懸浮車退去。 “怎麼會這樣?這混蛋小子的速度太快了,老天,我的手……” “真他**的,我們居然同時被鎖上了” 十多名警員與那警官鐵武雄,在數秒後發現自己已經被扣住後,不由得下意識地驚呼一聲。 “快找鑰匙,我們有那種通用地鑰匙”一名警員邊說,邊準備伸手到腰間尋找鑰匙。 “對啊快找鑰匙”听到提醒,十多名警員迅速尋找鑰匙。 不過,由于他們的雙手都連在一起,這一經動作之下,倒是互相影響,而且因為手臂移動,那姆指扣立即向內緊縮了一下,疼得他們瞬間大聲痛叫出聲。 冷鋒臉上泛出一絲笑意。

在他的領域控制之下,就算有鑰匙也是打不開姆指扣的,因此他倒是絕不在乎這些警員尋找鑰匙。 “厲害這小探員真厲害”秦松柏捂著疼痛的半張臉,在種植戶人群中瞧著冷鋒喃喃說道。 冷鋒明顯和陸炳天不是一路的,否則也不會做出這些舉動,雖然他是一名人參種植戶,但外界發生的事情他也並非一無所知。 至少,人類聯邦這一年多來出了一種被稱作進化戰士的部隊,官方名稱叫做聯邦執法團,也只有出自于執法團備選營的進化戰士,才能有眼前這位少年探員那種數秒內扣住十多名警員的身手吧? 這是秦松柏的第一感覺,那些沒有被選進執法團的備選營士兵,听說在事後都會補充到地面陸軍或者是警方中去,雖然數量多少不知,但眼前的冷鋒讓他認為很可能就是出身于執法團備選營。 “老公,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扶著秦松柏的文曉青,一邊瞧向冷鋒那邊,一邊關切地向丈夫問道。 “沒事……哎喲……我的大牙都被那姓陸的混蛋打松了。”听到妻子問起,秦松柏的注意力才由冷鋒那邊轉移到自己臉上的傷勢上來,他立即感覺到劇痛的存在。 陸炳天在進入豪華懸浮車後,立即關閉了升降車門,他大聲向前排駕駛位上的司機喊道︰“快,小李,快離開這里” “是,陸廳長”前排司機立即回應道。 同時,懸浮車的引擎立即發動,準備順著街道沖出去。 不過,懸浮車的引擎雖然強勁有力,但車子卻是一動不動。 “小李,你再做什麼?還不快開車”陸文炳怒聲吼道。 陸文炳已經確定,這少年絕對不是普通人,若是等級高的強者,那就需要家族出面與對方交涉,他可不願吃這種眼前虧,至于會被入刑,他則根本不在意,因為在他意識中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那種情況。 因此,司機居然還不發動車子,這令他很是生氣。 “廳長大人,我已經將引擎動力發動到最大,似乎是磁移動裝置出了問題……”司機臉上也現出惶恐之色。 外面的情景,他方才也透過車窗看到了,那少年一個人就逮捕了十多名警員,身手厲害得夸張,陸氏家族中也有類似的人,但那可都是出自戰士組織的強者,這少年的身手讓他也很是害怕,自然地希望能盡速離開。 “放屁這車是限量版的聯邦威達蘭,我可是花了七百萬才……” 陸炳天立即惱火地罵出聲來,但他的話說到一半時,卻被懸浮車外壁發出的巨大聲響響了一跳。 “轟”地一聲,懸浮車那緊閉的車門突然離開車體,並被人大力扔了出去。 “陸廳長,我希望你自己走出來別讓我費太多力氣,你是絕對逃不掉的” 冷鋒的身影,出現在車門原來的位置外,臉上泛出一絲玩味之色。 本來他只是想暗中看看烏圖木轉世後的情況,然後就返回思鋒島去,但現在發覺這陸炳天居然對于秦家產生了巨大威脅,這令得他不得不轉換身份來處理此事。 幸好他一年前,在聯邦登記地那份聯邦探員身份還未取消,在改換了智能證件上的名字與形象後,他就可以直接利用。 萬年參王,對于冷鋒來說,就算真的存在,他也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烏木圖轉世後家庭的安全狀況。 眼前的陸炳天,明顯已經成為了某種威脅,而為了解除這種威脅,僅僅是處理掉陸炳天還是不夠的,這陸炳天比鋒僅年長一歲,但卻能坐上一個地區執法廳的副廳長位置,背後的家族肯定勢力不小。 就算冷鋒現在殺了這陸炳天,其背後地家族事後也會將這筆帳算到秦家身上,那樣還是會對烏木圖轉世後的正常成長帶來不必要地麻煩,而這種麻煩是冷鋒絕不希望發生地。 因此,冷鋒才會這麼大費周張的,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並且還要解除秦家的真正威脅。 抓住了陸炳天之後,他背後的勢力肯定會有人出頭來與他交涉,這樣冷鋒才能將其一網打盡。 實際上,這樣的黑暗事件,冷鋒知道在人類歷史上實在數不勝數,他也管不過來,至少目前他沒能那麼多精力去干涉聯邦政府地方行政執法機構進行地

第574節

所有事項。 不合理合法的事情太多了,那是需要整個社會調整地,冷鋒眼下既然看到了這一幕,自然就要管一管了。 另外,冷鋒也很想找時間和那位丹尼爾議長談一談,似乎聯邦內部的家族勢力對于政府機構控制方面有些失衡,就從這次強迫對方交出參王一事,就可以看出,這明顯就是利益巨大而引起的,否則這陸炳天絕不會這麼有峙無恐。 “好我出來,你絕不可以傷害我否則,你小子就算個人實力再強,也是無法在聯邦內生存的”色內厲茬的陸炳天在看到冷鋒,並听到冷鋒的話後,在思索了一秒後,立即乖乖自懸浮車內向外走出。 就憑冷鋒能單手將懸浮車門撕掉,陸炳天就明白了,哪里是懸浮車壞掉了?分明是冷鋒抓著車子,讓懸浮車停留在原地。 能達到這種力量,至少也需要C級戰士水準,陸炳天並不是傻子,知道再反抗下去是根本沒有意義地。 看到陸炳天自懸浮車中走出,冷鋒這才笑了笑。 “陸廳長,我當然不會傷害你” 伸出手,拿起姆指扣迅速為陸炳天戴上。 “陸廳長,麻煩你和這些警官們,都到佑特古鎮的警局去一趟秦先生,請你和這些種植戶都趕過去吧我需要你們做證。” 冷鋒在將陸炳天押到那些正拿著鑰匙,卻根本打不開姆指扣的警員們附近後,抬起頭向不遠處的秦松柏等人微笑說道。 “好我去,這姓陸的家伙實在欺人太甚小伙子,希望你真的能幫我們收拾掉這個惡霸。”秦松柏思索一下後,先是有些害怕陸炳天,但隨即想到最近半年來所受到的威脅,他最終還是覺得應該相信冷鋒。 “秦會長,我家里真的還有客人去警局,我就不去了。” “是啊秦會長,我還有事” “秦會長,很抱歉……” 十多名種植戶,方才雖然看到冷鋒如此厲害,將十多名便衣警員與陸炳天都抓了起來,但一想及陸炳天本身的職權與其背後勢力,他們立即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根本不相信冷鋒能夠與陸炳天背後的勢力相抗衡,雖然冷鋒表現出來的個人武力十分強悍,但卻仍然不被他們看好。 陸炳天積威之下,這些種植戶雖然不贊同秦松柏交出參王,但也絕對不想得罪陸炳天這種整個地區綜合執法機構的大人物。 “你們……哎都走吧我們夫妻二人去就可以了,這件事本來和你們的關聯並不是很大”秦松柏在見到十多名平時要好的種植戶,如此表情,當然知道這些人是想保護自己,才會準備離去,因此神情黯然間倒也沒有阻止這些人離去。 許多時候,人性便是如此,在感覺到無力對抗強勢時,許多人會選擇退縮,當然那也是在吃了許多虧之後才會如此。 文曉青在看到諸位種植戶如此表現後,眼中現出怒色,但卻隨即收斂起來,並沒有說話,只是扶著瘦弱地丈夫默默向冷鋒走去。 冷鋒見那些種植戶居然如此畏懼陸炳天,不由心下嘆息一聲,他並沒有對于這些種植戶表示出怒意,而是感覺到這些人那種深深地無奈感。 想到這里,冷鋒不由大聲說道︰“各位,你們願意回去的就回去吧這個陸炳天將來張其一生都會在監獄里度過,你們再也不會受到他的盤剝了稅收將恢復到聯邦規定地百分之二十,不會再有百分之五十那麼高了” 听到冷鋒先前的話,正在緩緩離去的十多名種植戶的背影稍稍停頓了一下。 讓陸炳天一生都呆在監獄里?那有可能麼? 接下來,他們在听到種植人參的稅收能恢復到聯邦法律規定地百分之二十,那地區綜合執法機構私自收取地百分之三十會取消時,他們均是回過頭來瞧向冷鋒。 “這聯邦探員似乎知道得很多,我們的稅收本應該是百分之二十,但地區綜合執法機構卻以多種名目加上了各種費用,最後達到一半左右……” 十多名種植戶中,大約有五六名在思索之後,轉身步向冷鋒。 “探員先生,我們願意和您到警局去做證,但那里可都是陸廳長的人,你確信能做到你方才的承諾?” 一名為首的種植戶,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諸位如果那個警局中都是陸廳長的人,那我就將他們全部逮捕,就算這位陸廳長有再多的人,我也會一查到底”冷鋒極為堅定地說道。 那被姆指扣扣住的陸炳天,以及那些還在急于打開姆指扣的便衣警員們,在听到冷鋒的話後,臉上均是浮現出陰冷地表情。 “白痴”這是陸炳天等人心中對于冷鋒的評價。 到了警局內,那就將是他們的天下,這年輕的探員還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家伙。

聯邦軍方特別調查機構,新任地長官克羅迪中校,正滿意地瞧著自己私人帳戶上的資金數目。 剛剛自平南市帝皇酒店分部就餐後回來的他,此時坐在辦公室中可是捂著肥胖地肚子志得意滿。 由于前議長圖迪亞與聯邦統帥赫龍賓在監獄中,得到了他的極好地照顧,因此克羅迪竟然意外得由金級少校直接連升兩級成為銅級中校,並且在一年內由聯邦軍方監獄長的職位調到了軍方特別調查機構,甚至在一個月前頂替了退休的前長官,成了這個安全機構的最高負責人。 能夠獲得這樣一個高位,對于克羅迪來說絕對是一個意外。 而當年那個勸說他對圖迪亞與赫龍賓善待的年輕秘密探員,也成為了他想尋找地恩人,不過當執法團成立之後,冷鋒形象在他辨認後,這令他明白,那個擁有著聯邦特工身份的人,正是冷鋒團長。 這令他感覺到極為慶幸,****上億都沒有被抓起來,而且在一年後還能晉升到更高軍職。 只要再堅持上幾年時間,若是能晉升到金級中校甚至是鐵級上校,那退休後也就可以算是此生無憾了。 “嘿嘿手頭的錢接近兩億了,做監獄長的油水可遠沒有在這個機構中多。而且都是隱形地好處,隨手就可以公務性隨機支出做帳。” “我原本以為這個嚴密地執法機構是個清水衙門,沒想到卻是比任何一個機構都有撈頭。” “嘿嘿利益均沾,我也不能總是太貪了,整個機構知道此事的人都分了不少,到退休後,這些錢恐怕還會翻上幾番,到時到羅頓星系地個聯邦天堂買下一顆行星別墅居住,那就是最美好地一件事了。” 正在克羅迪迷醉地看著數據,美美地為自己未來著想時,智腦終端忽然閃爍出緊急通訊地光芒。 “誰這麼不識相?這個時候撥進通訊?”克羅迪的思路瞬間被打亂,他不由皺起眉頭來。 特別調查機構,若是沒有重要地事情,克羅迪平時都是很清閑地,最多是簽署一些逮捕令或者是預算批準方案,基本上就是無所事事的模樣。 現在軍管時期,特別調查機構的作用並不,但其各部門與機構都基本上自行運轉,根本不用他這位最高長官事事過問,因此他樂得清閑。 平時,在中午這段時間,從來沒有人會打擾他,現在突然有通訊接入,所以他才會有些惱火。 “什麼事?”在接通通訊後,克羅迪立即沒有好氣地問道。 “克羅迪長官,我是第一組的倫吉納少校。很抱歉在這個時候打擾您。有緊急事件,需要您授權處理”通訊中傳來聲音。 “緊急事件?什麼事,說來听听”克羅迪听到倫吉納的名字後,臉上的不悅之色頓時消退。 這倫吉納雖然僅僅是名銀級少校,但卻是整個機構中管理能力最強的一名軍官,負責調查的項目與事件也在整個機構二十個部門中排名第權限在各部門中也排在第一。 以倫吉納都沒有權限解決的事情,需要他這位最高負責人授權,想必是真的出了大事情。 “報告長官,現在興安嶺地區佑特古鎮,出現一名我們機構的探員,他抓了當地的一名綜合執法廳的廳長與十多名警察。”倫吉納

第575節

少校立即報告道。 “抓了一個地區的廳長和十多名警察?這種事也來和我說,倫吉納,你直接入正題好不好?”克羅迪听後不由詫異問道。 特種調查機構的探員,隨時都有可能逮捕一些罪證確鑿的政府官員與警務人員,這種事情稀松平常,兩百多億人口的地球上,這樣的事自然不少。 “長官,現在這件事鬧得很大,興安嶺地區與聯邦的一些大人物听說後都正在趕過去。”倫吉納少校接下來,似乎有些猶豫地說道。 “大人物?那名探員是通過那些大人物來處理逮捕的人麼?”克羅迪不由猜測著問道。 看起來,應該是特別調查機構的探員,在逮捕那些人後,有大人物予以支持,否則也不會通過倫吉納通知他。 “長官,並不是您猜想的那樣那位被抓的官員,是6成龍議員的公子,而且是6雲儒老將軍最的一個孫子。我們的探員似乎惹上了我們絕不該動的人。”倫吉納立即回答,並且否定了克羅迪的猜測。 “什麼?我的老天,那退休了幾十年的6老將軍,連赫龍賓統帥都曾經是他的勤務兵,他的孫子被我們的探員抓起來了?這個探員難道瘋了?” “這個探員的名字叫什麼?他的探員編號傳給我,讓他立即放人,並且將他給我押回來,咱們機構怎麼會有這樣的闖禍精出現?” 在听到倫吉納方才的話後,克羅迪終于再也坐不住了,不由得挺著一個大肚腩在座位上站起身來,幾乎是咆哮著吼道。 “長官,我沒有權限查他的資料只有他的探員編號,所以我才緊急聯絡您,希望您授權給我,立即命令這名探員妥善解決此事。” “若是不能解決好此事,整個聯邦高層都會生震動,那位老將軍若是大怒之下,恐怕我們將來地前程都保不住了” 倫吉納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你沒有權限查閱的探員資料?” 听到倫吉納的話,克羅迪稍有些覺得意外,但隨即他想起似乎在整間機構中的確有一部份保密性質的探員,直接就在他的權限調動之內,那算是整個機構的秘密力量。 那些探員實際上就是在半年前由執法團備選營抽調過來的,算做是常規探員之外的補充力量,另外還有前長官秘密安排下的一些探員,以克羅迪目前的權限,他自然認為可以調閱。 智腦終端上的立體影像,立即現出一組探員證件編碼。 “3455345?這個編號……” 克羅迪立即開始動用權限,準備調閱這名探員的相關資料,同時他也感覺這個編號似乎極為熟悉,而且那立體人像資料也讓他有種怪異感。 “對不起,您的權限為s級,並不能調取保密等級為sss級+的探員資料申請駁回”智腦終端中傳出地球星區主腦來的機械聲音。 “sss級的身份?一個探員的保密等級怎麼會達到最高上限?連聯邦統帥也不過sss-的等級而已,這……嘎……是他,我想起這個編號來了,這不是那位……” 克羅迪此時臉色頓時一變,他這才想起來,這個探員編號可是被冷鋒使用過的,而且冷鋒的身份比起聯邦統帥都要尊貴。

執法團現在的地位有多高,他克羅迪可是很清楚地,冷鋒所擁有地實力,可以輕易毀滅一座城市,那樣一位強者怎麼會突然跑去興安嶺的一座鎮,而且還抓了一名當地官員與警員呢? “長官,您想起什麼來了?” 正當克羅迪心存疑問思索時,倫吉納那邊疑惑地問話聲傳來。 “噢不要查這名探員的資料了倫吉納,立即調集你第一組的所有精銳力量,並且準備好作戰用的戰艦,攜帶好武器,我們要馬上去支援這位探員的行動”克羅迪立即興奮地回答道。 這是很明顯的事,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冷鋒既然出現在那里,肯定就會有大事生,上次克羅迪遵照冷鋒的指示照顧好兩位失勢地聯邦領導人,就好運不斷。 如果這次,他能做出全力支持冷鋒的態度,好處肯定還會出現,畢竟克羅迪知道,就算是那位剛剛還讓他感覺到心驚肉跳的6老將軍,恐怕也絕對惹不起冷鋒。 6老將軍擁有地人脈與影響力只在軍方與政府機構,而冷鋒卻完全凌駕于軍方與政府機構之上,並且還是那個龐大軍事力量系統網絡的領導人,就憑這一點,克羅迪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選擇沒有錯。 為此,他也不準備告訴下屬冷鋒的真實身份,冷鋒既然不用真實身份,肯定也有著他的用意,克羅迪也算是成了精的老油條,自然不會連這點也搞不清楚。 “啊?長官,您能再重復一遍您的命令麼?我沒听清楚”倫吉納在通訊那端,不由得出置疑聲。 克羅迪居然要與6家相抗,難道這位長官瘋了不成? “我是說要全副武裝地支援那名探員,而且要盡快出,我現在就趕往機構大樓頂部,我需要你快安排我剛剛查詢過,這名探員直接得自聯邦統帥部的命令負責這件案子” “不要管他什麼6老將軍還是6議員,全力去幫這名探員,我們絕對會有很大的功勞可拿執行命令,如果去得晚了,我們可就撈到功勞了。” 克羅迪一邊對著智腦終端說著,一邊挺著大肚腩從辦公桌後大踏步走向門口…… “遵命” 放下智腦終端,倫吉納這名四旬左右的軍官,臉上現出駭然之色。 “瘋了,這簡直就是瘋狂看來這應該是統帥部對于地球內部家族勢力清洗的第一步,統帥大人動用了神秘身份的探員,這應該是早有預謀” “嗯還是立即組織人力,全力支援我們的人為好長官既然說支援後能得到好處,這功勞自然是要拿到手的,6家的勢力雖然不,但若是統帥大人想動,肯定是證據確鑿了” 想到這里,倫吉納立即通過智腦終端,向所有能調集地全部聯邦特工人員召集到機構大樓頂端。 三十艘中型戰艦,疾自平南市向北方的興安嶺佑特古鎮飛去。 佑特古鎮中心的警局內,冷鋒正坐在寬敞的一樓會議室內,一干警員與6炳天仍舊被姆指扣鎖著,都臉色不甘地站成一排瞪著冷鋒,卻不敢亂動分毫。 而在會議室內,足有上百名警員手持能量槍瞧著冷鋒,眼中露出畏懼之色。 所有警員的能量槍都失靈了,這是他們難以理解之事,但他們卻不願承認這種事實。 “子你惹**煩了,你防礙我們警局的警員進行執法,還非法用刑具扣住了這些警員與6廳長,不要以為你個人實力強,就能夠一手遮天。” “你一個人,是無法與聯邦警方對抗的子,你死定了” 警局的局長秋風雷,臉色鐵青地怒吼著,卻不敢上前,只是條件反射地舉著不能射擊的能量槍對準冷鋒。 冷鋒的雙腿架在會議室桌面上,手指在會議桌那合金桌面上輕敲著。 “嗯有人來了,看來是大人物” 暗物質領域視野中,天空之中正有三艘豪華飛行器同時下降到警局門口。 每艘豪華飛行器中,都先是步行出一到兩名c級戰士等級的人物,均是保鏢角色,接下來才是一名模樣顯得尊貴,眉眼間一種上位者氣息的人物步行而出。 冷鋒的背後,正是那秦松柏與文曉青夫婦,另外就是已經嚇得臉色有些白的種植戶。 這些人都是壯著膽子前來的,在冷鋒進入這間警局後,曾經有警員試圖攻擊冷鋒,但冷鋒僅僅是輕輕撥弄幾下,就有十多名警員同時重傷後,再也無人上前。 而這間警局的警員們拿著能量槍卻不敢攻擊,這也令秦松柏等人始終懸著一顆心。 要知道,冷鋒直到現在,都是一個人,雖然他能指出6炳天有著犯罪記錄,但畢竟只是一個人,整間警局的警員都在怒目向冷鋒而視。 但冷鋒卻一路押著十多名警員與6炳天直接到了會議室,並且呆了足有半個時,說要審訊6炳天。 這

第576節

種情形讓秦松柏等人大為後悔,本來以為冷鋒前來警局,肯定是有著聯邦特別機構的人馬支援,但這麼久過去了,冷鋒只是一個人對著6炳天詢問,而6炳天則是一言不,等待著自己家族勢力派人過來。 在這種情況下,秦松柏自然認為冷鋒並不是他們先前所想地能給6炳天入罪的那種探員,而是一個魯莽不計行事後果的年輕探員。 就在這時,只見冷鋒左手中的智腦終端顯出立體影像來。 “聯邦議員6成龍,2173年出生,列席為核心議會成員之一。” “聯邦軍事指揮大學校長溫戰江,2165年出生,軍餃銀級上校。” “華夏洲州長袁通民,2年出生,原為華夏國副總理,在去國並洲後成為第一任州長。” 一邊看著資料,冷鋒一邊笑著大聲讀出來。 讀完的一剎那,冷鋒轉頭向6炳天笑了笑。 “6廳長,你的面子真的不,你的父親與兩位大人物前來為你助威,還找來了一些魚蝦來對付我。真是可笑” “子,你怎麼知道他們會來?”6炳天不由得在惱火之下問道。 就在這時,會議室大門瞬間被人推開,一名身高近兩米,面容威嚴地中年男子踏步進入會議室前,他身後則跟隨著兩名健壯灰色西服男子。 他的眼神先是瞬間鎖定到了6炳天身上,隨即他的目光轉移到了冷鋒身上。 “你就是那個探員?出生牛犢啊了不起”這名男子威嚴地瞧向冷鋒,並用帶有厚重鼻音的威嚴聲音說道。 說話地同時,他的手也揮了揮。 他身側兩名健壯的灰色西服男子立即會意,只見灰影一閃,兩名男子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接下來,一名男子在瞬間就趕到6炳天附近,準備地伸出手來,在6炳天的姆指扣部位輕輕一捏,隨即伸手抓在6炳天的後衣領,身形一閃就將他帶離了冷鋒二十米之外,回到了會議室門口那威嚴男子面前。 與此同時,另一名灰衣男子的右拳直接重擊到冷鋒面部……

大氣層中,一艘小型將軍級戰艦上,赫龍賓統帥臉上現出沉思之色。 將軍級戰艦之後,十數艘最新型地*級小型戰艦正跟隨在赫龍賓身後,這些小戰艦內部可是有著數十名執法團的精銳成員,全都是冷鋒特意囑咐羅炳宣在數月前派來 “冷先生這才剛剛回到地球,卻又跑到興安嶺去,居然與陸家貿上了陸家在政壇與軍方的勢力,我原本準備在聯邦統一後再動,現在看來只能先動手了。” 得到冷鋒信息通知地赫龍賓,完全是匆匆自統帥部率領親衛艦隊迅速出發。 冷鋒這種天馬行空的舉動,讓赫龍賓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理由並不充分,至少冷鋒這樣的行動不太合常理,軍方與政府方面有諸多不合理地問題存在,而且已經存在了許多年。 在大方向上,目前應該以統一聯邦為主,而處理內部的利益集團,至少也應該押後進行,至少不應該在現在開始。 冷鋒在大半年前救出赫龍賓與圖迪亞不久後,就與兩人商議過是否要對龐大地利益集團進行治理的問題。 要知道,貪污、與官權交易這類事遲早要從重治理,才有可能讓聯邦的政府與軍方從上到下能保證擁有健康地活力,不至于在未來成為冗員惡吏沉澱地泥塘。 不過,當時地球聯邦雖然正統名義仍在,不過卻只能管理一顆行星,也就是地球本身。 在那種情況下,集中力量一致對外,收取聯邦地球星區,甚至收復聯邦全境才是目標,因此對內部利益集團的處理就暫且押後。 當然,與前議長鄭闐廈有關的一系列高官落馬之後,數萬億的資金收歸政府所有,數百名官員也因此受到了死刑與終身監禁的懲罰並不在押後之列。 眼下,對于冷鋒突然去抓陸家最小的一名年輕公子哥陸炳天,赫龍賓在稍有些驚愕後,還是決定進行全力支援。 陸老將軍,當年也是統帥之一,幾十年前的聯邦七大統帥之一,赫龍賓當年剛剛參軍之時,就因為卓越地指揮才能,在地方部隊被調入統帥部,成為陸統帥的貼身勤務兵。 在那之後,隨在陸老將軍率領下的艦隊,對于華夏國所屬移民星的平息叛亂等事件中,因為指揮才能不斷表現突出,在各次戰役中都有很好的建樹,赫龍賓才得以成為一支艦隊的指揮官。 而在那之後的二十年間,赫龍賓也得到這位陸老將軍的器重,不斷遷升,直到成為鐵級準將,並在二十年前成為聯邦的繼任統帥,自已經八十多歲的陸雲儒老將軍手中,接過控制著數大星區的華夏方統帥職務,那時的赫龍賓已經是銀級準將,一位因軍功而冉冉升起的將星。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位陸老將軍的栽培,赫龍賓不能在前線部隊立下足夠的軍功,出身于中層家庭的他,終其一生恐怕也只能在統帥部成為辦公廳主任那樣的配角,絕不會能掌握華夏國的最高軍方權柄,甚至在後來成為整個聯邦的最高統帥。 因此,在內心中,赫龍賓對于陸雲儒這位老將軍還是很感恩地,甚至在前不久赫龍賓還率領一眾聯邦高級軍官,前去探望過這位老將軍。 陸老將軍雖然已經一百零八歲,但身體仍然強健,現在雖然在山間別墅居住,但卻是每日行走于山林之內,身體狀態猶如年輕人。 正是如此,赫龍賓卻也對于陸氏家族派系慎之又慎,陸氏六十年經營的勢力在華夏洲與聯邦內都是相當深厚地。 在最初時,這個勢力集團相當激進,而且也不存在那種貪污與**甚至瀆職的行為,無論是在政府機構還是軍方各種職務上,他們的人員對于華夏洲或者是聯邦來說都是極為有建樹地。 但,一個勢力就算最初建立時再清明、再廉潔,隨著時間地推移,隨著新老人物更迭,也會發生變化,向另一個極端發生變化。 除非其內部或者上層有著鐵般地定律高壓禁止這種變化,而且能行之有效的制止,否則這種勢力集團遲早都會變質。 現在的陸氏家族以及分支勢力就是如此,包括陸雲儒老將軍在內,以及陸成龍議員在內,他們都還算是相當不錯的實權人物。 但在他們之下,數以千計的政府官員與軍方中層軍官,皆屬于陸家大旗之下,這其中在幾十年間形成了一個龐大地利益鏈條。 在聯邦分裂期間,這個勢力集團對于穩定地球起到了良好地作用,但赫龍賓卻知道,這個勢力集團完全是以高壓政策對于本就困苦不堪的民眾,進行著壓榨行為,以維持地球早已快要崩潰地金融與軍事體系。 另外,像陸家這樣盤根錯節的勢力,在聯邦內並非一家,至少有數十個這樣交叉互相影響地勢力集團,他們的利益鏈條下,就是地球的兩百多億民眾。 在冷鋒的執法團出現後,赫龍賓重新上位,在這過程中,赫龍賓不是不想動這些勢力集團,而是暫時無從下手。 動一發而波及全身,整個聯邦政壇與軍事架構都要受到影響,到時牽涉到的人實在太多,恐怕政府與軍方上層都要亂上好長一段時間,那樣對于聯邦進行統一戰爭極為不利。 這就是赫龍賓的顧慮之處,因此對于這些勢力家族的處理,他只能選擇押後。 目前仍然是軍事管制時期,聯邦政府雖然正常運轉,但聯邦的最高決策權限實際上是掌握在赫龍賓手中的,因此赫龍賓這種選擇無疑是正確也是明智地。 但現在,冷鋒突然針對陸家的人下手,而且理由很充分,這讓赫龍賓很是不解。 “冷先生為什麼要挑在這種時候下手呢?難道前線方面,執法團秘密行動已經取得了決定性地戰果不成?” 由于冷鋒只是簡短地發來了信息,其中介紹了他目前需要以另外一個特工身份行事,而那陸文炳私自貪污收受地大量資金,均是來源于對于興安嶺人參種植戶的大量稅收。 起初,在看到這里時

第577節

,赫龍賓並不以為然,貪污稅收,這種稅收耗子,只要是人類社會存在,就根本難以完全杜絕。 不過,當看到冷鋒發來的數據中,那陸文炳所涉及地貪污金額每年足足達到過千億時,赫龍賓眼楮都要有些發藍了。 一個小地區的綜合執法廳副廳長,居然能獲得超過千億的貪污款項,這也太離譜了吧?那些人參種植戶的稅收怎麼會達到這麼高,而且聯邦稅務稽核署難道真的一點不知情? 整個地球一年的總稅收才多少?又有多少錢都落入了個人腰包?陸文炳那二十多歲的副廳長,居然能搞到這麼多錢? 要知道聯邦軍方現在的軍費開支,基本上都是在吃那鄭闐廈倒賣糧食暴利的一部分,用過之後,很可能就要向聯邦儲備資金委員會伸手,才能維持住現在聯合艦隊的軍費開支。 赫龍賓並不是個費用開支的計算好手,但前線艦隊每天的能源補給武器維護再加上數千萬士兵的口糧,那可是一個無底地坑錢大洞,沒有錢就無法讓作戰部隊運轉。 否則,冷鋒在提出執法團不需要軍方掏錢時,赫龍賓也不會欣然同意。 他也清楚,訓練執法團的費用遠遠超出普通艦隊,對于入不敷出的聯邦軍方來說,那絕對是一種沉重地負擔。 因此,本來還有些對于冷鋒此次動了陸家的舉動,有些不滿的赫龍賓,這次可是準備全力支持冷鋒了。 不過,從心底里,赫龍賓還是想保住陸雲儒老將軍,在他看來,陸老將軍深處山野之中不問世事,讓他的兒子,已經六七十歲的陸成龍議員在核心議員位置上退出,並清理一大批貪污和軍方中的冗員也就可以了。 這是他的底線,因此艦隊疾速地在南太平洋向華夏洲北方趕去,大約在二十分鐘之後就能趕到。 華夏洲興安嶺佑特古鎮,警局會議室內。 健壯男子拳頭瞬間便擊打到冷鋒面前,這名健壯男子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冷笑。 “我可是B級巔峰,相信這一拳足可以將一名C級巔峰的腦袋打爆,這小子反應實在夠慢” 不過,他的臉色立即變了。 因為,他的拳頭輕輕被冷鋒伸出的一根食指攔住,而且那根食指竟然猶如鋒利地兵器,直接刺入他的拳頭之中。 “噗” 冷鋒的食指在刺入之後迅速拔出,接下來手掌平攤,伸手輕拍在這名健壯男子手腕處。 “啪”地一聲,手腕骨斷裂。 “ 接下來,這名健壯男子的四肢關節處都傳來難听地骨骼斷裂聲。 “啊”由于四肢骨折,劇痛傳來時,這名健壯男子下意識地痛吼出聲。 只是,他眼中已經看不到冷鋒的身影,而他也直接倒向地面。

這個過程時間極短,大概也就在一秒鐘之內發生。 在這種過程中,會議室內的一百多名警員與那陸成龍議員,以及秦松柏等人只看到冷鋒那伸出食指刺入健壯男子右拳那一幕。 就在他們還未來得及驚訝之際,冷鋒的身影已經消失,而在那健壯男子身上卻已傳來劇烈地骨骼碎裂聲,接下來就是健壯男子倒地慘呼出聲的模樣。 在那健壯男子發出慘呼聲時,剛剛將陸炳天救回的那名健壯男子立即臉色一變,他疾速向倒地的健壯男子望去。 那陸成龍也驚訝地瞧向冷鋒消失地部位,以及那倒地的健壯男子。 要知道這兩名健壯男子可是由印度洲請來的印密高手,其生命能量達到B級巔峰,僅差一線就是那種可以自行在天空中飛行的*級強者。 但那健壯地男子卻不是那少年探員的對手,僅僅是一秒鐘就被打倒,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這時,冷鋒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陸成龍與陸炳天兩人身前。 他臉上帶著微笑說道︰“陸議員,你縱容保鏢襲擊聯邦特工,我的智腦終端已經將影像記錄下來,並保存到了聯邦主腦之內,很抱歉我要逮捕你。” 說話的同時,冷鋒眉頭稍皺,左手輕揮,一把將身側健壯男子那帶有雷鳴聲音地一拳擋住。 隨即,冷鋒抬起右腳,直接踢在了健壯男子腹部位置。 “轟” 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在健壯男子腹前瞬間向外溢散。 “嗷” 這位健壯男子立即在慘叫聲中吐血倒地,直接暈了過去。 能核被瞬間踢碎,這健壯男子顯然是不能活了,因為那是他生命能量地源泉。 在做完這些後,冷鋒的右手中突然閃現兩個姆指扣,他仍舊笑吟吟地瞧著陸成龍。 “這怎麼可能?” 陸成龍本來是氣勢洶洶地趕過來救兒子的,兩名保鏢在他眼中那可是頂級高手了,但卻是輕松就被眼前的年輕人收拾掉,這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種怪異感覺。 聯邦的年輕探員,居然會有這等身手?太屈才了吧?這樣的人才居然會在那種軍方機構? 雖然心中驚異,但身處上位多年的陸議員,此時卻並未感覺到懼怕,這些年來風風雨雨見過不少,身為政治人物,他遭遇的暗殺也不下十多次了。 因此,就算眼前的少年探員是名高手,能對保鏢下手,但他卻有自信,對方絕不敢傷害他,除非他不是聯邦探員。 “你的身份現在還未明確,脅迫我的兒子並在警局鬧事,阻止他進行公務,這是我接收的報告。你無權逮捕我“陸議員在說到這里時,眼中閃過威嚴之色。 “無權逮捕你?聯邦之內,法律之下,只要是違法者,身為聯邦探員就有權力逮捕,別說你是議員,就算是更高位置的官員,我也不會放過對不起了,陸議員,你被逮捕了。” 冷鋒在說話間,手中的姆指扣迅速抬起,直接便給陸議員與陸炳天戴上。 隨即,還未等兩人有所反應,直接一手一個拎著陸氏父子兩人,身形迅速一閃直接回到了會議桌前他先前所在位置。 從姆指扣扣住陸氏父子,再到將父子兩人拎回到會議桌前,僅用了不到兩秒中。 會議室中,所有人都為冷鋒這樣凶猛的身手而震驚,而那一百多名警員,其中的絕大多數都在嘗試用能量槍射擊冷鋒,但那些槍都已經失效,這令得他們更是不敢上前,也驚訝為什麼同僚們都不開槍。 會議室內,一瞬間極為安靜,都愣愣地看著冷鋒。 這年輕探員的身手如此好,又如此囂張,他難道真的不畏懼陸家那龐大地勢力麼?所有人都心存此疑問。 “陸議員,先坐下吧還有兩個人在你身後,他們也應該到了吧等人到齊了再說。” 笑著說完,冷鋒將兩人隨手拋到旁邊的座位上,力度剛剛好,並不足以傷到兩人。 冷鋒接下來,又回復到先前的姿勢,後背靠在椅背,將雙腳架在會議室桌面之上,根本未將會議室內的一百多人放在眼內。 “你……你實在太大膽了竟然以這種理由扣押我,我要向你的上層長官投訴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聯邦的核心議員?”陸成龍在此刻終于再也不能保持應有地風度,終于咆哮出聲吼道。 堂堂聯邦核心議員,帶著兩名身手極佳的保鏢,自信滿滿地準備將兒子救下,並好好教訓一下敢脅迫聲稱逮捕兒子的探員,這本是陸成龍此來目的。 但,這年輕的探員,完全不按規矩辦事,先是直接打傷了兩名保鏢,接下來,居然宣布以縱容屬下襲擊警員的名義逮捕他這位聯邦議員,這是他絕對難以接受地。 陸炳天此刻,則是臉色難看地瞧著父親與冷鋒,怒聲喊道︰“老爸這個活寶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的貨你和他說是沒用的。還是等軍方的人來吧我就沒見過這樣的二貨。” 剛說到這里,陸炳天就挨了一個重重地大嘴巴。 “陸廳長,你最好閉上你那張臭嘴如果你再有侮辱我的話,小心老子直接斃了你。**,這幾年來你貪污的幾千億聯邦幣,足夠你坐電椅幾十回了污辱性的言詞也是襲警的一種,我不介意因此以暴力自衛”

第578節

冷鋒在抽完陸炳天之後,眼中射出一縷寒光,周身迸散出一股殺氣,直接鎖定住陸炳天。 “還有你,陸議員別拿你的身份說事,你那兩名保鏢私自擄劫並準備釋放我的疑犯,更在你指使之下準備擊殺我,如果我不是恰好實力比他們稍強些,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具死尸。” “你既然身為核心議員,指使手下保鏢做出這樣的事來,更是罪加一等。我將指控你犯有襲擊聯邦執法人員與劫掠疑犯的罪行,等待你的將是法律地嚴懲,而不是會因為你的身份而讓你脫罪” 說到這里時,冷鋒周身散發地血腥殺氣已經濃厚到了十分駭人的程度,令得所有在會議室中的人們都打了一個寒戰。 冷鋒的殺氣是在狂亂星上無數場與怪獸地廝殺中獲得地,那種猶如實質地殺氣瞬間鎖定在陸炳天身上,甚至還波及到了一旁的陸成龍議員,並最終影響到會議室內的所有人。 血腥地殺氣瞬間讓陸氏父子打了一個哆嗦,而那躺在地上仍然在痛呼的一名健壯男子此時竟然停止了慘呼,他距離冷鋒極近,不過兩三米遠而已。

“好濃厚地血腥殺氣,這打傷我的少年探員看起來應該殺過不少人,這樣的人在特工中絕對不可能”在驚訝當中,這名健壯男子雖然四肢關節齊斷,不能起身,但感覺到冷鋒的血腥殺氣後,立即屏住了呼吸。 出身于印度密宗的他,可是很清楚這種血腥殺氣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養成地,必須是在不斷殺戮中成長地強者,才能在身上凝聚出這樣有如實質地殺氣。 因此,他可以肯定,如果冷鋒真地要殺人,絕對是斬釘截鐵,不會有絲毫猶豫。 這樣的人,一向只需要結果,而不重視規則,聯邦特工之中能有這樣的少年高手,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他不想死,因此他立即因為恐懼而停住了慘呼聲。 陸炳天也立即嚇得閉住了嘴,他只感覺到死亡般的龐大氣息直接鎖定住自己,冷鋒那種血腥殺氣竟然讓他在恐懼中雙腿間都濕了,而雙腿也在不住發抖。 陸成龍在感覺到冷鋒表現出來的血腥殺氣,竟然比他父親陸老將軍發怒時還要強烈時,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駭之色。 “怎麼會這樣?一個年輕地聯邦探員身手怎麼會這麼強,而且殺氣又這麼濃烈,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難道是軍方準備要向我陸家下手了?” 做為一名政客,陸成龍也有幾十年時間的經歷。龐大地陸家勢力,以家族子弟與陸老將軍培養的軍政人才遍及聯邦內外,就算聯邦分裂後,也有許多星區的政客首腦與軍方官員在暗中與陸家保持著某種單線聯系。 這樣龐大地利益集團,在建立後,不可避免地要在分配利益與維護聯邦政體正義之間做出妥協。 因此,陸成龍在年輕時也曾經想過要勵精圖治,成為一名清廉無比地政客。 不過,當他真正涉足政壇高層之後,他才發覺,雖然他是這個利益集團的最高層,但他已經不能讓這個龐大地勢力保持清廉,如果他試圖去讓這個利益集團消失變成一個廉潔地勢力,那只能讓他從這個權力中樞消失。 要知道,他競選議員的資金來自于這個利益集團,許多官員的任免與安排也要由這個利益集團來分配,而利益均沾是早就形成了定勢,他根本無力改變這一即成事實。 到了這種時期,陸成龍只能盡量維持平衡,讓整個利益集團順利運轉,為自己與家族服務,何況他也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控制著每年擁有數萬億地下資金運轉勢力地感覺。 因此,他也早就在提防著聯邦政府或者是軍方會因此而追查,並影響到陸氏家族的存續,所以早就將大量資金運作在收買各位政客與官員身上。 陸成龍從來不去競選議長那個高位,因此對于其它核心議員來說,其威脅並不大,因此竟然在核心議員的位置上一呆就是數十年,他已算是聯邦有歷史以來身為核心議員最長久的政客。 至于軍方,由于有父親陸雲儒老將軍的存在,因此,陸成龍並不擔心。 大量資金交給了負責監督稅收與官員審核的部門,而軍方的特殊部門要害職位高官,也早就收到了各種名目的巨大好處,因此陸成龍自認為對于陸家形成地勢力平衡得很不錯。 至少,這幾十年來都相安無事,當然陸成龍在鄭闐廈倒台時,也曾經嚇了一跳。 但,重新上位的赫龍賓統帥在宣布軍管聯邦之後,率先攜一眾軍方高官去探望了老統帥陸雲儒將軍,這令得陸成龍立時大為安心。 在聯邦進行統一戰爭這一年來,陸成龍已經命令所有勢力集團內的相關人員,進行收斂活動,避免與軍方或者是聯邦政府發生矛盾。 他很清楚,聯邦在這種變革時期,將會有新的勢力集團或者新興強勢人物出現,而新出頭的勢力都是以清廉自律著稱,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避免與其發生摩擦。 只要度過頭幾年時間,在他看來,很容易就可以將新升起的政治勢力人物與軍方人物消化到自己的勢力集團之內,這種過程既然曾經同化過陸氏家族,那麼同化其它新的上位人物也將是很正常地現象。 但現在,冷鋒那種龐大濃厚地血腥殺氣與卓絕地身手,讓陸成龍很是懷疑冷鋒背後的指使者,很可能就是那位聯邦統帥赫龍賓。 擁有地殺氣居然超過在軍中執掌數十年生殺大權的聯邦統帥,那就說明這少年探員絕對不是普通地特工,而很可能是軍方由前線調回來的精英軍官,而且是那種經過戰場無數次血腥戰役地軍官。 年齡,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決定容貌的絕對因素,因此陸成龍在來之前就曾試圖調閱冷鋒這編號為100003455345的聯邦特工身份,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以他核心議員的身份,擁有S級權限,調閱一名特工應該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 但結果卻是他不能調閱,那就證明這名特工的任務等級極高,因此才會令得他也不能調取資料。 不過,在來此之前,他並未對于冷鋒這個特工的身份予以足夠重視。 雖然不能調閱資料,但在他眼中冷鋒也不過是個執行秘密調查任務的特工而已,無論如何,這個特工敢綁架自己的兒子陸炳天,又直接囂張的跑到警局去鬧事,看起來還是很魯莽地感覺。因此他才會示意兩名保鏢在救下陸炳天的同時,直接擊殺冷鋒這位聯邦特工。 事後,如果有人詢問,也可以用對方身份不明,且威脅到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生命這種原因來搪塞。 以他陸成龍的核心議員身份,處理這種事根本不用他費心,利益集團下的無數人都會將此事平息,一個聯邦特工而已,任務未完成就見不得光的特工,死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眼前,他已經意識到冷鋒的不同,身手強大到可以秒殺B級戰士,更是囂張到將他陸成龍都不放在眼中,後台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他立即想到了赫龍賓身上,因為目前聯邦軍方與政府的最高決策權限就在赫龍賓手中,沒有赫龍賓的命令,誰有資格或者說誰敢動他陸家? 丹尼爾沃特議長?不可能,收受了數億競選資金的丹尼爾沃特絕對不敢那麼做,他可以肯定這一點。 想到這里,陸成龍沉聲問道︰“是不是統帥大人命令你來調查我們陸家?” 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陸成龍也已經準備好說辭。 就算是赫龍賓想動他,那也不是那麼容易地,在軍方中至少有數十名高層軍官會掩飾好相關證據,政府方面只要將幾名掌握著聯絡資源的官員殺掉,那基本上就沒有明面的證據能指向他陸成龍與整個利益集團的關聯。 至于兒子所在地綜合執法廳,貪污稅收這種事,雖然說按照法律應該判死刑,而且還是最痛苦地電椅死刑。 但只要能將所有款項的分配公開,那些錢可不是都由陸炳天花銷的,而是轉移到許多政府部門,成為官員們分配的隱性收入。

第579節

法不責眾,陸成龍不相信那赫龍賓會將牽涉到其中多達數千名官員都抓起來殺掉,而陸炳天最多也不過會獲得一個挪用公款罪,頂多終身監禁而已。 什麼叫做終身監禁,對于有權勢的人來說地就相當于無罪釋放,在監獄中好吃好喝呆上一段時間,找個權威地醫療機構出示一份醫療證明,或者是偽造一份監內立功受獎記錄,再花上一筆錢,在公眾並不關注地情況下恢復自由之身。 就算不能再從政,也可以經商,那將是很輕松就能做到的。 不過,在此之前,陸成龍必須要確定赫龍賓此次究竟想要做到什麼程度,是否要將陸家的勢力連窩端掉,抑或是只想要警示一下陸家,挖幾塊金磚彌補一下軍方的軍費不足。 他也很清楚,目前聯邦軍方很缺錢,前線正在打仗,聯邦政府批準地軍事預算實際已經遠遠超出了地球星區當年的大半稅收數額。 目前,軍方是在用鄭闐廈集團繳獲地部分資金在支持艦隊進行戰爭,所以這種行為很可能只是赫龍賓的一種試探行為。 “陸議員,很抱歉你無權向我詢問這個問題。不過,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我是聯邦的一名探員,可以逮捕任何違反聯邦法律的相關人員,其中自然包括政府人員與軍方人員。” “聯邦法律並未規定政府官員與民眾享有不同地待遇,甚至可以隨意違反法律現在請你閉嘴因為現在正有一位高級軍官就要到了。” 冷鋒在听到陸成龍的話後,立即明白陸成龍的用意,他並沒有否定,但也沒有肯定,只是模稜兩可地如此說。 而在他說到最後時,由暗物質視野觀察到的那名身穿上校軍服,外貌看似約在五十歲左右,實際上已經接近八十歲高齡的溫戰江正大踏步走入會議室大門口。 這位聯邦軍事指揮大學校長,曾經是陸雲儒老將軍的作戰參謀長,還曾經擔任過聯邦特別機構的前任最高指揮官。 在赫龍賓這次重新恢復統帥地位後,才自特別調查機構離職,進入聯邦軍事指揮大學成為校長。 身為聯邦特別調查機構的前任最高長官,更何況陸炳天還與溫戰江的孫女是一對即將成婚地情侶,因為這層關系他也不得不趕來。 魁梧地身形踏入會議室大門,沉重地腳步聲在地面上不斷響起。 溫戰江臉色嚴肅,威嚴地臉上掃視著會議室內的情景,在看到乖乖坐在會議室的陸氏父子,與將雙腿架在桌面上的冷鋒後,他心中有些訝異。 無論如何,眼前的場面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身後兩名指揮院校的銅級上校,都是擁有B級巔峰身手的強者,他們在踏入會議室中後,瞬間便看到了地面上昏迷地那名健壯男子。 他們跟隨在溫佔江身後看到這種情景,頓時吃了一驚。 要知道他們曾經跟這位B級巔峰相斗過,雙方在實力上不相上下,而現在這位陸成龍議員的保鏢,居然倒在了地上,這令他們不由收斂許多。 兩名上校同時將眼光凝聚到會議室中那囂張無比,正靠在座椅上笑吟吟瞧著他們的冷鋒身上。 “老公,我有點怕”文曉青此時小聲地在秦松柏耳邊說道。 “別怕,這里來的人物可都是大人物,我們只看就可以了少說話”秦松柏臉色有些蒼白,立即低聲向文曉青回應一聲,並做出了噤聲地動作。 他們一共七名人參種植戶,始終在會議室的一角坐著,處于冷鋒身後數米的一排座位上。 而在會議室內,足有上百名警員如臨大敵般,恐懼地瞧著冷鋒舉著能量槍。 在冷鋒右側,則是坐在那里神色憤怒又有些無奈的陸氏父子,兩名方才氣勢洶洶的陸成龍保鏢,現在一昏迷一全身關節折斷倒在地面上。 十多名被姆指扣串連在一起的警員們,卻都是臉色蒼白的坐倒在地面上,根本不敢站起身來。 而自大門進入的一名面容威嚴的老年軍官,正腳步沉重地帶著兩名高級軍官向冷鋒走來。 這一切,在以前秦松柏是不敢想像地,陸炳天對于他來說都是大人物了,陸成龍那更是聯邦政府首腦級的政客,而眼下進來的老年軍官和兩名中年軍官,從肩膀上的軍餃上看來更是能嚇死人。 要知道,少校級軍官在聯邦內都是讓平民需要仰視地存在,最低的一名鐵級少校,那也可以管理一支由數萬人構成地部隊,而金級少校就可以指揮一支成建制地太空艦隊。 眼前這三名軍官可都是上校,在軍方中那已經算是頂尖地存在。 因此,秦松柏很是緊張,由最初地信任冷鋒,再看到冷鋒無視于陸氏父子的地位,將其迅速抓捕,秦松柏覺得心情既痛快又緊張。 他不知冷鋒居然可以這樣解決事情,而且無畏于強權,但眼前這三人卻明顯是頂尖層面的軍官,這位聯邦探員是否還能抗得住? 因此,在听到妻子的話後,他立即制止她繼續出聲。 他當然希望冷鋒能夠將陸炳天以及背後地勢力壓制住,那樣他與妻子才能有活路,秦家也才能繼續保有參王的秘密。

幾名種植戶,也都神情緊張地望著進入會議室的三名高級軍官。 他們最初可是沒有預想到,不但是陸炳天的父親趕到了,甚至還有軍方的高級官員趕來,冷鋒這種單槍匹馬的做法,真的就能讓陸炳天伏法麼?他們的心情實在是很矛盾。 陸成龍此刻,在看到溫戰江出現後,眼中頓時一亮。 他立即在座位上站起,向溫戰江喊道︰“溫叔,您可算是來了。” 雖然僅比溫戰江小上八歲,但陸成龍卻因為父親的緣故,而以晚輩自居,對于溫戰江稱之為叔叔,更何況自己最小的兒子陸炳天還與溫戰江的孫女是一對情侶,這樣稱呼也是理所當然。 溫戰江是特種調查機構的前任長官,又與赫龍賓有著不錯地關系,有他來解決此事,那是最為理想不過。 “阿龍,我听到消息就立即趕過來了你怎麼會被扣起來了,真是胡鬧” 雖然心驚于眼前會議室內場面的詭異,但已經行走至冷鋒附近三米外的溫戰江先詫異地瞧了下陸成龍父子手上的姆指扣,隨即將目光掃視向冷鋒。 聯邦調查機構什麼時候有這樣膽大妄為的探員了?就算有秘密特工,能令他溫戰江不清楚地人似乎還沒有過,眼前這名少年模樣的特工,似乎很面生,他竟然根本沒有印象。 這令得他並沒有立即示意身後兩名軍官動手,他也早已看到會議室中躺倒在地的兩名印度洲的B級巔峰強者保鏢。 連這兩人都倒下,而且會議室中一百多名警員都沒能制服眼前這少年模樣,自稱是特工的小家伙,這令溫戰江心中升起了警覺。 在他離開聯邦特殊調查機構後,一批源自執法團與執法團備選營的成員,成為了調查機構的秘密成員,這件事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因為那是赫龍賓為了增加調查機構力量而做的必要調整,所以溫戰江在听說後並未在意。 現在想起來,他不由警覺起來,如果是那批新人,那很可能就與赫龍賓統帥脫不了關系,因此他才會以前方才的語氣說話。 “溫叔,這小子是你以前所在機構的聯邦探員,我方才不知他的身份,只以為他是綁架我兒子的凶犯,因此……”陸成龍皺眉沉聲回答道。 在這個當口,他當然不能說是自己的兩名保鏢出手救人,並想擊殺冷鋒,而是先將自己地責任撇開。 “陸議員,你給我閉嘴” 冷鋒清朗地聲音瞬間出口,猶如重錘一般直接如雷鳴般響在陸成龍耳邊,令得陸成龍再也說不下去。 冷鋒隨即將雙腿自桌面上移開,整個人輕松躍起,落在地面上。 他鄭重地以聯邦軍禮向溫戰江敬禮。 “聯邦探員100003455345號向長官敬禮” 對于陸成龍這樣的官員,冷鋒可以不敬,但對于這位溫戰江他可不能無禮。 畢竟現在

第580節

他的身份是聯邦軍方特殊調查機構的一名特工,是一名軍人。只要是軍人,就不能無視對方的軍餃等級,他要遵守這種規則,才能進行下面的一系列事項。 “嗯不用客氣”溫戰江瞧著冷鋒曈孔瞬間一縮,標準地回了軍禮說道。 冷鋒的軍禮行得極為標準,而且動作間有著作戰部隊高級將領的風範,在溫戰江看來,就猶如一名上層軍官向下屬行禮,而不是一名特工向長官敬禮。 這種詭異感覺令得溫戰江覺得很不舒服,這位看起來年輕的特工很守禮節,但那自然而然發出的上位者氣息竟然完全壓制住他這位上校,這是他覺得不可思議之處。 “你是機構哪個組的?我掌管特殊機構多年,怎麼從來沒見過你的資料?另外,你是否知道你這樣扣押地方官員與議長的行為並不符合法律程序?你手中有逮捕令麼?是誰給了你這種權利?”溫戰江在行禮後,立即面容嚴肅地向冷鋒問道。 “對不起,長官您現在並不是我的直屬長官,因此無權獲得我的身份訊息我只是因為您的軍餃等級身份敬禮,現在已經向您敬過軍禮,就請您不要防礙我執行公務。” 說話間,冷鋒再次坐回座位,雙腿再度架到桌面上。 听到冷鋒的話,再看到冷鋒囂張地動作,這分明是沒將他溫佔江這位銀級上校放在眼內,這令得溫戰江立即在胸中升起一團怒火來。 “你……你這是做什麼?抓捕地方官員,並扣押聯邦議員,並無視長官,你這樣將雙腳踏在桌面上,你這是聯邦探員應有的形象麼?你到底想做什麼?”溫戰江滿臉怒道。 原本他還以為是赫龍賓派出的人手,現在見冷鋒居然如此表現,完全就像是個什麼都不懂地愣頭青,因此溫戰江才會如此問道。 “嗯我是在等所有肯包庇這位陸廳長的人出現。嘿嘿,來得越多越好,這樣我抓起來也並不費事。溫長官,你雖然與他們之間關系不錯,但並沒有權錢交易上的大宗交易就不要摻合進來了。你可並不像門口那位,站在那里不敢進來的州長先生,他可是收了陸家不少的錢的。” 說話間,冷鋒輕笑著伸手斜指向會議室大門。 溫戰江在听到冷鋒的話後,在怒容滿面之下卻是將目光轉向會議室大門口。 他自然知道,隨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正是華夏洲的州長,那位袁通民先生,在他後面可還有著聯邦陸軍部隊的一大隊士兵。 冷鋒的話讓他心大為驚訝,冷鋒看起來並不像他方才所想地是個愣頭青,等待更多地維護陸炳天的人出現,那代表著什麼目的他又豈會不知。 那不正是準備將陸氏勢力更多地權勢人物吸引過來麼?何況冷鋒竟然能知道外面來人是袁通民,沒準自己來之前他就知道了他溫戰江要來。 否則怎麼會未經通告,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袁通民? 門口並未出現那位華夏洲的州長身影,而是一隊雙手舉著能量槍的聯邦軍隊,他們疾速自門口端槍向內沖來。 同時,在門外傳來怒吼聲。 “快,將里面的人包圍,並將那口出狂言的混帳家伙給我抓起來” 听聲音,豈不正是那被冷鋒稱之為收了陸家不少錢的袁通民麼? “糟了這袁通民顯然是沒有看到這年輕探員的身手,能輕易擊敗B級巔峰的特工,除非有主力戰艦攻擊,否則根本不會傷到他,反而會將事態鬧大” 原本對于溫戰江出現,感覺很是篤定地陸成龍,在看到冷鋒並不買帳,甚至yin*得外面的袁通民命令部隊進入會議室,準備以暴力逮捕冷鋒後,心中立時大叫不好。 如果出現部隊傷亡事件,事態擴大之後,想要低調處理那可就麻煩許多,而且听冷鋒的話,顯然是有峙無恐。 “這袁通民當初真不應該安排他當州長,七十歲的人了竟然如此蠢笨”陸成龍臉色陰沉起來。 陸炳天此時則是神情有些呆滯,在他眼中,冷鋒不過就是一名小小探員,但現在看來,事情遠比他最初想像時要嚴重無數倍。 “天吶這二貨居然囂張到這種程度,不但不給老爸面子,甚至是溫爺爺的面子都不給,現在那袁通民居然派部隊進攻,這下事情可不妙了” 心中不斷咒罵著冷鋒,陸炳天只能呆呆地看著自己引發地事件,逐漸向失控方向而去。 同時,他心中居然想起了聯邦歷史上的一個古老名詞,“釣魚執法”。

地球。 華夏洲。 興安嶺佑特古鎮,警察局會議室內,正上演一隊軍隊士兵襲擊聯邦探員的鬧劇。 僅僅有一千多平米大小的會議室內,本來井然有序地座位瞬間倒了滿地都是,而一百多名佑特古鎮的警員與警察局長,都被接連闖入的部隊士兵們擠得向牆邊退去。 警局的局長秋風雷,在看到軍隊闖進來後,立即與一眾警員向後退去。 雖然眼前的部隊是否能對付得了冷鋒這名詭異探員,他並不清楚,但至少目前這種事態已經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 他也是佑特古鎮出身的居民,雖然當了警察局長,這些年來卻是仰仗著陸家鼻息生存的,而且自己派出去協助陸炳天的警官鐵武雄,也是本鎮的精英警官。 但這次,不但不能協助陸炳天完成任務,反而被這名年輕探員押了回來,這是秋風雷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他只是一名快退休了的警察局長,很希望在退休前能夠風平浪靜地度過最後一段任期,但眼下,事態已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都撤到一邊去,給軍隊讓開道路”秋風雷幾乎是吼叫著命令自己的所有手下,同時向牆邊靠去。 而就在這一眾警員們躲避到一旁時,一眾聯邦士兵,疾速端著大功率地能量槍沖向冷鋒與一干人參種植戶。 他們並沒有立即發射能量槍,因為冷鋒正與那陸氏父子以及被姆指扣鎖住的十多名警員在一起,在這種情況下開槍,不僅會殺死冷鋒,很可能還會殺死陸氏父子以及那些警員。 所以,這些士兵僅僅是舉槍沖向冷鋒,在接近冷鋒的過程中,足有六名軍官模樣的人在舉槍士兵身後突然躍向冷鋒,他們手中並無能量槍,但卻均是拿著一柄格斗棒。 格斗棒,軍中士兵的制式訓練用具,而且也是警方訓練時的必備用具,由特殊堅固性極強柔韌性也極強的合金制成,長約三尺,擊打在普通人頭部,直接就能將人擊暈,根本不用太大力道,因為力量過大直接就會爆頭。 沒有任何一名軍官向冷鋒說出半個字,他們已經得到命令,抓捕內部這個目標。無論他是誰都不重要。 做為聯邦部隊駐華夏洲的精英特種作戰中的精銳部隊,這支部隊的軍官均在C級中階左右,對于冷鋒他們雖然一個人並無把握,但七八個人,同時手中還有著武器,他們又在持槍士兵後面突然出擊,在距離冷鋒僅有三米多的情況下,他們不相信冷鋒還能有機會抵抗住這種圍攻。 “糟了” 秦松柏夫婦與數名人參種植戶,此時均是嚇得發抖地瞧著眼前這一幕。 先是聯邦核心議員,也就是陸炳天的父親陸成龍,接下來則是三名聯邦上校軍官,現在居然在外面突然沖入一隊全副武裝的軍隊特種部隊士兵,對于冷鋒本來有了些信心的他們,突然顯得有些絕望起來。 就算個人實力再強,如果軍政雙方面的人都與你相對,你如何應付?這名少年探員就算能將眼前這支聯邦部隊士兵全殺了,那就能真正以個人之力幫助他們保護住參王的秘密? 難,太難了這是秦松柏夫婦下意識地想法。 而他們身後的人參種植戶們,卻是臉色發白,有種世界末日地感覺。 先前因為冷鋒個人的身手,與那種能夠調低稅收,恢復到聯邦法律規定地正常水平的承諾,這才將他們誘惑到這里來作證。 在他們想來,這應該是由聯邦上層特殊調查機構主持地活動,冷鋒既然那麼有自信,而且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