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嚇壞的小偷
第二天早上,京城某派出所門口出現奇事一樁,一輛車停在攝像頭的死角處,車窗內部貼了一張白紙,上面用紅筆寫著幾行大字,“錢太多了,不敢拿,請幫忙物歸原主,從今以後改邪歸正!!!” 居然還是三個感嘆號,落款卻是“一個小偷”。 這事兒委實有點蹊蹺,天還沒亮,就有不少人圍觀,還好派出所內也有值班員警,很快就得知了消息,不多時就弄了拖車,將賓士車拖進了院子裏。 這事當然是陳太忠所為,他將車偷走之後,本是想將錢全部拿走,然後把車送到中紀委門口的,可是轉念一想:這麼做,針對性好像強了一點吧? 遇到石局長的當天,他就想收拾人來的,不過那麼做的話,太容易讓人聯想到荊俊偉了,幫忙變成幫倒忙,總是有點情商不夠的嫌,也不夠負責任。 而若是真的將到中紀委門口,又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政治意圖,也是不可取的,而且,將錢拿走只留下車,最多也不過就是個超標配車,屬於那種可大可小的問題——中紀委也沒那麼閑得慌。 思來想去,他發現真想帶:姓石的一點困惑的,那就只能把車交給員警了,員警們一張羅一調查,石局長就未必有心琢磨別的了——最關鍵的是,小偷偷車這是很偶然的事情,誰能想到針對性上呢? 可是該怎麼車,這也是有說道的,都敢偷車了,到頭來還要棄車,這不是懷疑人民警察的智商嗎? 所以說,車裏的現金和其他東西,是動不得的,陳太忠很直接地就想到了這個因果,總算還好也是有身家的人,不會為這點“小錢”過於心痛。 事實上,他做出這個決,心裏還隱隱地有點企盼,所謂的相護遮掩多還是發生在地方上,京城的人優越感實在太強了,天子腳下做事,也是比較講規矩的,沒准一個小員警真敢就此事做一做文章,隨手將一個副廳拉下馬來。 古遇到舒城六百多地存摺會嚇得魂飛魄散。那是天南太小個人就知道舒城背後是天林。可是京城就不一樣了。“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多”。一個外地地副廳也叫官? 以。才有了本章開頭地這一幕。反正陳太忠既然要做一個被嚇破膽地小偷。當然就要偽裝得像那麼回事——包括請員警們“物歸原主”。 事實上。員警們也相信這個小偷是被嚇壞了。雖然敢偷賓士地子肯定小不了。可是賓士車後備箱裏價值三百余萬地錢物加一身帶警監銜地警服可不是開玩笑地。 再加上車裏地“磐石省省委通行證”、“磐石省司法廳停車證”之類地東西。再大膽地小偷得嚇得肝膽俱裂——這個口可是專門收拾作奸犯科地人地。 尤其是陳太忠作案。用地是須彌戒和穿牆術車上不但沒留下指紋。而且車門和車窗也沒受到什麼破壞。尤其要命地是。賓士車地後備箱還鎖著呢。那可是主鑰匙才能開得開地。 就是這種前提條件下。車前窗貼上了白紙。後備箱地錢物也被小偷發現了。那麼毫無問。此人必然是個慣偷了。越是慣偷。越知道輕重——一切都嚴絲合縫。看不出半點不合理地地方。 當然,這一切都太順理成章了,反倒是顯得事情有一點詭異,於是也有人心裏琢磨:這會不會是個很高明的局呢?事有反常必為妖,但是事情太正常的話,沒准就是不正常了。 不過,肯這麼想的,一定就是少數人中的少數人了,而這少數人又很正常地跟石局長所在的省份沒什麼瓜葛,於是陳太忠想要的結果之一,很輕鬆地就體現出來了:沒人置此事的合理性。 北京是一國之都,說是“能人無數”那一點都不誇張,在很短的時間內,賓士車內外的一切都被行家們打開,細細地檢查了,一切的一切都很清楚地證明:沒錯,這是一起偶然事件,小偷被嚇壞了。 北京說大也不大,說小卻絕對不算小,這個小小的派出所發生的事情,可能驚動很多人,也可能不會驚動任何人。 當天傍晚,石局長就接到了宣武區分局的電話,“是石破天同志嗎?你昨天是不是丟了一輛車號為XXXXXXX的賓士越野車?” “嗯,是,”石局長一時間也有點不摸頭緒,不過做為政法系統的老手,他倒是很快地找出了理由,“我這車是借給了北京一個姓卜的朋友的兒子,昨天聽說是車不見了,真的是丟了?” “請你跟你的朋友過來,把車認領一下,”那邊員警的聲音很公式化,聽起來要多死 死板,“還有車裏的失物,簡單地說一下。” 石局長聽到對方標準的政法系統的口氣,一時有點頭大,少不得找到卜帥,統一了口徑之後,才前往派出所認領失物。 不過還好,派出所並沒有刁難二人,大致問清楚了車裏的東西之後,要他們簽個收條,就連車帶物都放行了,石局長問一句對方抓住人了沒有,卻吃小員警送了一個白眼,“領你的東西就完了,我們沒必要向你交待案情吧?” 還是卜帥有點辦法,托人打聽了一下,結果得到的回答是——小偷懾于政府的壓力,又害怕專政的鐵拳,是棄車而逃的。 這倒也符合認知,石局長就是政法系統的,當然知道對比較熟悉門路的小偷來說,車裏那點東西的威力有多大。 “北京的政法系,效率還真高,不愧是天子腳下,”石局長感觸頗深,不僅僅是反應速度令人咋舌,關鍵是領取東西的時候,也沒人刁難,要擱在地方上,領車就很麻煩了,更別說領回錢物了。 “首都嘛,當然不一樣了,”蔔很為自己是個北京市民而自豪,“誰還不認識幾個處長局長的,不過石局長,這車行車證是你的?” 他挺奇怪警怎麼能這麼快找到車主,不過石局長倒是沒覺得意外,“車是我小姨子的戶,進京的車都要辦通行證,隨便問一下還找不到我?” “總算是不錯,昨天可是把我膩歪了,”他笑著嘀咕一句,沒過多久,有人打電話來,石局長也挺開心,“……在雲海丟的車找到了,呵呵,一點東西沒少……” 他可不知道,就在當天上,就有人找到了雲海酒店,事實上,北京一共三個酒店叫雲海,都被人一一地找了過去,瞭解前一天是否有人丟了賓士車。 做為一個司法局局長,他的想不到,自己還就被人盯上了,接下來的幾天裏,他接打的電話都有人在監聽。 實正像陳太忠想的那樣,石局長在他們當地或者強勢,但是在北京還真不夠看的,一樁合情合理的偷車案,引起了北京警方的關注。 既然是合情合理,那就基本排除了有人陷害的可能,而且要命的是,失主也能將車裏的東西講個明明白白的,那麼問題就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副廳級幹部,怎麼能擁有那麼多的錢物? 石局長覺得北京大官多、有錢人多,幾百萬也算不得什麼,而且他是個外地官員,跟北京人不怎麼搭界,要是說丟車時他還有點忐忑,那麼從員警手裏領回車和失物之後,這點忐忑也就不知去向了。 尤其是員警們的態度,也很是沒把他當回事那種,這個態度擱在石局長所在的城市,那是要吃苦頭的,但是在北京,卻是讓石局長如釋重負。 殊不知,一張大網已經悄悄地向他張開了,監聽電話源源不斷地傳來了消息——石局長今天拜訪了某老和某某、石局長已經把錢物送得差不多了、石局長大事已定,可以回去等好消息了…… 陳太忠這兩天也沒閑著,時不時地觀察一下事態的進展,事實上他比石局長可是明白多了,道理在那裏擺著,北京警方居然原封不動地將車和錢物還給了那廝,居然連個簡單的調查都沒有,有點太那啥了吧? 他心裏不服氣,也不像石局長那樣對警察局忌憚得緊,又有點小手段,於是就在派出所隱身蹲守了一陣,終於得到個好消息:由於巨額錢物的出現,更由於小員警們敢按著程式來走,中紀委已經盯上那廝了。 這下你總沒法子騷擾小紫菱了,就算騷擾,也騷擾不了幾天了,陳某人終於放下了心思,反正這些傢伙們下作歸下作,在北京總還是沒能力亂來的。 事實上,經過這一劫之後,石局長也老實了一點,根本沒心思去找荊紫菱了,也就是在三天之後,卜帥又去了一趟荊俊偉的工作室,卻是得知那美女已經要回天南了。 “要回了,”陳太忠摟著馬小雅光滑的肩頭,略略地感歎一句,“我發現每次來北京,都辦不了什麼正經事。” 由於荊紫菱每天都是跟自己的哥哥住在一起,他晚上的時間肯定就花在了馬小雅身上,這是兩人在一起呆著的第三個夜晚,小馬同學的別墅終於接納了他。 “回就回吧,也省得我真的愛上你,”馬小雅輕笑一聲,**的身子向他懷裏拱一拱,眉頭卻是微微地皺了起來。
第1375章
陳太忠和馬小雅,屬於那種典型的因為寂寞和**走到一起的男女,不過既然小馬在自己的別墅接待了他,他當然也不可能毫無回報。 過慣夜生活的人,總是醒得很晚,第二天馬小雅張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陳太忠已經不知了去向,倒是在床頭櫃上留下了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她一邊打哈欠,一邊睡眼惺忪地打開首飾盒,下一刻她就呆在了那裏,首飾盒裏是一條鑲鑽的白金項鏈,以她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看出,鑽石的品質絕對沒問題,而大小差不多接近兩克拉,怎麼也得二十萬開外了。 倒是個講究的男人,馬小雅的嘴角一撇,心裏也微微地漾起了一點暖意,她當然知道陳太忠有錢,不但有錢,而且相當地囂張和跋扈。 但是兩人本來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在離開時,還能不聲不響地留下這麼一件禮物,可是比那些只會嘴皮子上獻殷勤的、或者送自己一點東西就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的傢伙強太多了,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做派。 可是緊接著,她又不甘心來,我請你來家裏,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是那麼物質化的女人嗎?不要太小看人好不好? 想到這裏,她懶得再考慮那麼多,抓起手機就給陳太忠打電話,不過聽到電話裏的男人爽朗的笑聲,不知道為什麼的火氣又不見了蹤影只是恨恨地嘀咕一句,“太忠,走的時候也不知道跟我打個招呼。” “呵呵,我不是看你睡得?”陳太忠輕笑一聲,看看快到臨鋁駐京辦事處了,也不再多說,“熬夜對女人身體影響很大,當然不忍心叫醒你了。” “太……”馬小雅只覺得鼻子有點微微的發酸,“你送我的禮物,我挺喜歡的午五點半的飛機,我……能去機場送你嗎?” “下一。這次有其他人在場呢。”陳太忠笑著答她跟荊紫菱一道回去。當然不希望煙視媚行地馬主播出現在現場是他淫笑一聲。“你要真地喜歡我地禮物。可是要為我守住哦。我會很快再來地。” “你們男人啊。腦子裏從來都是這東西。”馬小雅笑著罵他裏卻是有一絲甜不滋滋地味道泛起。她給他打電話也有這個意思過實在是無法主動張嘴。她可不想讓他認為自己是因為一串項鏈而改變了主意——她並不否認自己是個物質女人。但是她對他地感覺是發自內心地地。跟別地東西無關。 “要來就早點來。”她嬌笑著答他。“再過幾個月。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沒准我都又嫁人了呢。” 聽著對方乾笑幾聲掛了電話。馬小雅地心頭驀地湧上了些許地惆悵。似乎還有點空落落地感覺。下一次。他會是什麼時候來呢? 下一次來得很快。就在下午四點。當時她正在看於總跟另一撥人打牌——太忠走了。生活總是要繼續。錯亂地時鐘。終究要走到正確地軌道上去。 不過。陳太忠地電話再次將她地時鐘撥亂了。“小雅。聽說於總地天策廣告公司。贊助了一個國際時裝展示會?” “嗯,有這麼回事,”她有點不解,“後天的事情,你是……想幫朋友要一點票嗎?” “呃……那我一時就走不了啦,看來時間又要推遲了,”陳太忠有點悻悻,本來他想著要走了,找到範如霜,再一起跟黃漢祥坐一坐,把電解鋁的事情說開,也算是對范董厚愛的一種回報。 當然,借著這個機會,他也能跟老黃家關係走得再近一點,所謂人情,在於經營和走動,再多都不算多。 黃漢祥倒是挺給陳太忠面子,事實上他在借來的別墅裏招待兩位老朋友,就算想躲都來不及,事實上,這也是他沒興趣躲。 所以,中午就是幾個人在別墅吃飯的,外賣自然有人張羅,倒也費不了多少功夫,席間黃漢祥聽說範如霜的業務要暫緩一段時間之後,看她一眼,略略愣一愣神,眼中就射出了濃濃的厭惡之色,不屑地哼一聲,“又是這種噁心事……怕人惦記上,是吧?” “黃總慧眼如炬,”範如霜苦笑一聲,她知道人家厭惡的不是自己,而是厭惡這變化的本身,“小範我人微言輕,最近就儘量規矩一點。” “你不用解釋,這種事我見得多了,”黃漢祥搖一搖頭,斬釘截鐵地吩咐,“別說這個了,壞胃口,好不容易有朋友來,說點高興的事情吧。” 高興的事當然難不住範如霜,范董在臨鋁一等一的強勢,是從不芶言笑的,但是這並不是說她不會哄人開心,她的殷勤是分場合和分人的。 酒還沒喝完,陳太忠就接到了電話,這電話是國外打來的,貝拉很高興地告訴他,“陳,我們今天的飛機飛北京,參加一個時裝展,要在那裏呆三天……你能來北京看我嗎?” 哦,是巴黎的孽緣!陳太忠聽到這話,也只能認了,還好荊紫菱不在身邊,要不哥們兒這形象,徹底地毀了啊。 他略略一問就知道了,敢情巴黎也有時裝展,來北京的人選是臨時定下來的,貝拉入選了,但是葛瑞絲要留在巴黎準備那邊的展會,倒是伊莉莎白最近沒事,也會跟著來北京轉一轉。 貝拉的公司手上有些票,不過,她最近雖然表現錯,但終究是才去了兩個月的新人,所以她希望陳能自己想辦法搞幾張票。 當然,小貝拉也沒為難他的意思,事實上只是想讓他看到T臺上的自己而已她想來,區區幾張票,怎麼可能難得住陳呢? 所以,陳太忠只能考慮推遲時間回了,反正鳳凰那裏的事情差不多都走上正軌了,有他不多沒他也不少,革命工作就是這樣,想幹的話永遠都幹不完,不想幹的話,推遲那麼幾天也耽誤不了什麼事。 貝拉猜得沒錯他來說票真的不是問題——大不了就去買高價的嘛,但是另一個問題,卻是挺令他頭疼,說好了下午跟紫菱一起飛素波的在該怎麼跟她解釋呢? 頭疼中的時候,另一個電話又打進來了電話的說的卻是另一件讓他頭疼的事情,“太忠,去看了泠了吧?不知道你見到一個叫翟勇的沒有……” 許純良的性子不但像了他老爸,而且還偏軟一點,但是他既然身為哥哥愛護妹妹那純粹是出於天性,沒錯希望陳太忠能把翟勇從妹妹身邊攆走。 要命的是,小許同學還不希望陳太忠傷到他妹妹“……最好讓事情表現得自然一點,男歡女愛也不是什麼大錯拆散他倆就行了。” 這真是個高難度的活兒,陳太忠鬱悶地撇一撇嘴,好半天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我說純良,你家在北京明明有人,偏偏要我去看你妹妹……這是憋著勁兒訛我呢,是吧?” “呵呵,”許純良在那邊聽得就笑,“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妹妹在的法律大學裏,有幾個有影響力的教授呢,這對小紫菱將來公司的業務推廣,是絕對有幫助的。” “少來了你,這件我不答應,”陳太忠很乾脆地拒絕了,“這不是坑人嗎?還不早說……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要出面,那不是擺明瞭去壞事的嗎?”許純良聽得就是一聲苦笑,“太忠,拜託你幫個忙啦,我知道你智慧如海肝膽照人,肯定不會見死不救,區區小事……” “廢話真多,”陳忠哼了一聲,悻悻地掛掉電話,卻又是長歎一聲,要是說有比遇到麻煩事還頭疼的,那就是遇到兩件麻煩事。 陳某人擅長的是動粗,點小把戲陰人也勉強拿手,但是要想辦法讓熱戀中的男女分開,還要做得不留痕跡,那難度……可是真的高了一點。 不怎麼說,先通知紫菱飛不了啦才是正經,時間都快到了呢,不過,就在手指即將按到發射鍵的時候,他猛地反應過來了……這件事,其實可以這麼搞。 所以,下來給荊紫菱打電話,他就換了一種很溫柔的語氣,“小紫菱,我有兩個外國朋友要過來,嗯,模特演出,所以,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 荊紫菱其實也不是很著急回去,南有天南的好北京有北京的好,起碼她很喜歡北京的暖氣——雖然空氣實在髒了一點也幹了一點。 不過,聽了陳太忠的話,她還是有一點猶豫,“改一下機票無所謂,可是你這麼搞,是不是有點……有點過分啊?” “跟規矩人,咱們講規矩,跟不規矩的人,又何必講規矩?”陳太忠笑著答她,還不忘點一句,“呵呵,在我印象裏,你也不是什麼規矩人吧?”
第1376章 展示會
馬小雅一聽陳太忠要四張票,猶豫一下笑著應承了,“票多了點,位置未必一定好,你說得太晚了一點……你不是要回了嗎?這票我送哪兒?” “回不了啦,剛接了點活兒,”陳太忠悶悶地歎一口氣,“所以跟著荊紫菱去看一看,位置不太好也不要緊,關鍵是要挨著的。” 荊紫菱嗎?馬小雅聽得心中就是一陣說不出的味道,想到這個男人早上還曾經送了自己一條鑽石項鏈,心裏的酸味就越發地重了一點。 然而,她終是經歷過一點事情的女人,很快就將這情緒壓了下去,笑著答他,“那好啊,我讓他們把票送到南宮這兒,你過來取吧?” 陳太忠身邊不僅有荊紫菱這樣絕世的美女,更還能跟法國女人在一起讓她拍動作片,回憶起這些一點一滴的事情之後,馬小雅還能計較嗎? 甚至她還有一點點的竊喜,有荊以遠的孫女、那個小美人陪著居然還會出來偷偷地會自己也是件足以自傲的事情了——她可不知道,某人還沒得手呢。 沒過多久,陳太忠帶著荊紫菱來了,正如他所料的那樣,馬小雅不但把票準備好了,對他更是保持了適當的距離,倒是跟小紫菱顯得比較親熱,可見演戲是女人的天分,在水銀燈下混過的尤甚。 只是,在兩人離開的時候小雅笑著提醒他倆一聲,“呵呵,到時候我也會在場的,跟你們四個挨著。” 荊紫菱不愧是天才美少女雖然是情竇初開——甚至還沒完全開,但是很敏感地發現了一些不對勁才一出賓館,就氣呼呼地看著陳太忠,“你跟她,是怎麼回事?” “純潔的男女關係,”陳太忠笑著聳一聳肩膀,半開玩笑半當真地回答解釋就是掩飾,正經是含糊地默認可能逃避審訊。 果然,荊紫菱馬上就將此事放在了一邊是追問起了另一件事,“那個模特貝拉呢?也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嘖……”陳太忠猶豫一下咳嗽一聲,同一個藉口顯然不能用兩遍,不過,自己面對的是天才美少女,或者……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嗯,我知道你不信,可是真的很純潔。” 荊紫菱聽得眉頭微微一豎,才待說話,卻不防那廝又繼續開口說謊,“不過,差點發生點什麼,你不知道,外國男人說中國男人不行,當時我真的有意證明一下,遺憾的是……時間不趕趟兒。” “呸呸,”荊紫菱聽得臉就是微微地一紅,“你們男人在一起,就愛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話,還……還都喜歡吹噓自己強大。” “我本來就很強大,”陳太忠這下可是不幹了,笑嘻嘻地側頭看一下她,“要不,今天晚上證明給你看?” “切,別跟我玩兒這個,我看起來很弱智嗎?”天才美少女不屑地撇一撇嘴,又皺一皺小鼻子,“激將法對我沒用。” “警告你啊,我可是男人,”陳太忠繼續跟她鬥嘴,“你不答應我,小心我在別人那兒犯錯誤,我有我的需求。” 荊紫菱看他一眼,眼神清澈無比,卻又似乎帶了一點點思索,到最後轉頭回去,輕輕地歎口氣,卻是沒再說什麼。 許泠正是活潑好動的年齡,這兩天感冒剛好,正琢磨著活動一下呢,聽荊紫菱說手上有國際服裝展示會的票,還是兩張,當然就應承下來要去看。 另一張票,當然是要 了,翟勇對陳太忠和荊紫菱二人,謹慎地保持著許家做朋友的,絕對都不是一般人,離得太近,難免會出點狀況。 不過好的一點是,陳太忠和荊紫菱明顯是一對兒,所以他也無需太過提防,有姓荊的絕世美女在,他不用擔心姓陳的那傢伙打泠的腦筋,是的,他謹慎地呵護著許泠。 既然是許泠想去,他當然要奉陪,於是等服裝展示會開幕的時候,四個人終於坐在了一起,兩個女人坐中間,倆男人把邊兒,顯然,把自己的女人拱衛在中間是每個男人都會做的。 坐下沒多久,陳太忠就覺得自己外側有香風飄過,硬著頭皮一轉頭,果不其然,馬小雅笑嘻嘻地走過來落座,還熱情地跟荊紫菱打招呼,“呵呵,小荊你們來得好早。” 荊紫菱也笑嘻嘻地點頭寒暄,不過,她還是抽個空子瞥了翟勇外側一眼,那裏的空位也剛剛被人坐下,心裏略略惑一下:難道真的是這麼巧? 馬小雅本是玲心腸的主兒,雖然單論智商怕是遠不及天才美少女,但是這點小錯誤還是不會犯的,心說妹子你還嫩了點。 “你來得正好,”陳太忠正發自己的計畫有點不夠完善,見她坐過來,索性將嘴巴湊在她耳邊私語,倒是坦坦蕩蕩地,絲毫不介意小紫菱疑惑的眼光了。 馬小雅聽完的話,皺著眉頭猶豫一下,又笑著點點頭,站起了身子,“行,你先坐著,我去安排一下。” 不多時,演出開始了,馬雅也很快地回到了座位上過此時荊紫菱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裏了和許泠興致勃勃地看著T臺上往來穿梭的模特,沉浸在美輪美奐的演出中。 憑;心說,這次的服裝展示相對還算保守,沒有什麼太驚世駭俗的造型,不過饒是如此,陳太忠盯著T台看了整整半個小時,才分辨出到底哪個才是貝拉,那還是靠著對她身材的回憶——沒辦法,模特的妝實在是太濃了。 貝拉活來才叫個認真,雖然她知道陳太忠就在台下看著自己但是台下的人頭實在太多了,陳太忠相信她認不出自己來。 模特都是一個隊一個隊出來的,穿幾身衣服之後,就是下一個隊了見貝拉出來了,陳太忠就有點坐不住了眼角的餘光微微地瞥一下翟勇,發現他還沒什麼反應,心裏就著急了。 在他和荊紫菱的計畫中,是要借著大家對服裝的評論,引出別的話題的,怎奈翟勇坐在那裏一聲不吭本沒辦法發招不是? 說得,他只能在貝拉再次出現的時候了揚手,他沒有說話——場上放著音樂響聲音實在是太大了,若是厲喝一聲雖然他有信心蓋得住那音響,但是也未免太不成體統了。 不過這也難不住他,隨意向貝拉輸入個“側頭看那裏”的意念,基本上就夠了,而貝拉的身子微微一顫,果然將頭看向他這兒,等看到他在舉手,小貝拉的嘴角抽動一下,卻是極細微的那種。 等貝拉再次出來的時候,她就有了充足的思想準備,在T台的頂頭沖著陳太忠的方向擺個POSE,居然還微微地笑了一下,正好配合他再次揚起的手。 “這就是貝拉?”荊紫菱終於反應過來了,模特在走台的時候不是不能笑,不過陳太忠這手揚的太是時候了,而且,職業的笑容和會心的微笑,總是略有差異的。 聽到她這麼說話,許泠禁不住側頭發問了,“陳大哥,你認識那個模特?” “在倫敦認識的,”陳太忠沖她笑一笑,還好,翟勇也將頭扭了過來,於是他開始執行自己的計畫,“你想到後臺去看一看嗎?” “我要去,”荊紫菱馬上就支持這個建議——這原本也就輪到她的臺詞了,一邊說她一邊拽一把許泠,“泠,咱倆一起去看看,總覺得她們未必有看起來那麼瘦。” 許泠猶豫一下,點一點頭,要是國內的模特也就算了,她還真的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國外的模特,有點好奇是難免的。 馬小雅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裏禁不住冷冷地一哼:這傢伙早就計算好要帶人去後臺了,還要我去關說,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騙這個女孩,說是臨時起意。 難道他看上了這個英俊得像個男人的女孩兒嗎?想到這個可能,小馬同學一時有點忿忿,悄悄地伸手捏一把他的大腿。 好死不死的是,翟勇在這個時候扭頭過來,正好看到她收手回去,心裏就生出了點酸酸的感覺:有了權就是好啊,這個陳太忠身邊有這麼漂亮的女孩了,還跟那個少婦勾勾搭搭。 不過,他是穩重之人,自是不肯多說什麼,甚至連眼神都沒反應出什麼不妥當來。 當然,就算再穩重的人,在模特走完台之後,看到陳太忠帶著兩個女孩兒向後臺走去,他也禁不住跟了上去。 禮堂側口是有通向後臺的小門的,不過,門口有保安把守,見陳太忠帶著人要走過去,保安一伸手就將他攔住了,“先生對不起,這裏閒人止步。” 馬小雅忙不迭走過來,遞出自己的胸卡來,“我是天策的總經理助理,這些人是我的朋友,我跟你們肖總打過招呼的。” 保安細細看一下胸卡,繃著臉搖一搖頭,“對不起,這個胸卡只能讓你一個人進去,帶人是不行的——尤其是男人。” “不行就等一等吧,”人家恪盡職守,陳太忠也能指摘什麼,於是笑著搖一搖頭,“貝拉要到門口來的,到時候讓她帶咱們進去。” 一等洋人二等官,只要小貝拉出現,他不信這傢伙還敢攔著自己不放。 怎奈那保安一點都不肯通融,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他一眼,話音轉冷,“先生,請您不要堵在門口。”…….
第1377章 各有手段
你說什麼?”陳太忠聽得眉頭登時一皺,別人講規錯的,不過這規矩講到他身上,就會讓他有點不高興了。 哥們兒難得忍讓一次,你竟敢給我使臉子?他欺負別人的時候,分寸感掌握得不是很好,但是別人是否有意找他的麻煩,他卻是極其敏感的。 這保安顯然是看他比較好說話,就狗眼看人低了,於是他伸手一指對方,卻也顧不得欣賞對方的恪盡職守了,笑嘻嘻地發問,“夠膽子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請你不要堵在門口,”得,這次保安更乾脆了,別說不稱呼“您”,甚至連臉都拉下來了。 世界上總有這樣莫名其妙的人,按說,能在京城刨食兒的主,尤其做保安這一行,都是很有眼力架的,京城裏藏龍臥虎,得罪不起的人很多啊,而眼下,只看陳太忠的氣勢就知道,這傢伙不是什麼太差勁的主兒。 其實,這也未必是保安沒腦子,事實上,他需要效忠的是老闆,而不是什麼莫名其妙地冒出來的太子党之類,天塌下來也有長人扛著不是? “肖總只是這兒的老總,我他們場子,他憑什麼放人進?”看看,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保安不是腦瓜不夠用,而是說人家有理由攔著馬小雅,而且,他還會解釋一二,“這個展示會是由……” 是你個頭,還:逼個沒完了?陳太忠懶得再聽,臉上笑容愈發地強烈了一點,緊接著就是一個黑影帶著風聲迅猛地飛來,正正砸中那保安的腦門,保安的身子晃得兩晃,終於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大家向兇手望去,卻是一把帶了背的高腳凳,硬塑膠座椅加鐵質椅架座都是十字型的鐵皮底座,沉重異常。 看清楚兇手之後,就有向黑影飛來的方向望去,遺憾得很,現場人頭攢動喧雜無比裏還看得清是誰丟了一個椅子過來? 確實。現場地人實在太多還有北京電視臺地攝影機在那裏架著。陳太忠想直接K人來地。那樣比較爽快過想一想後果。還是撇清一點比較好——他不怕麻煩。但是也不喜歡麻煩。 門地另一個保安登時就愣住了然地望向陳太忠。“你。你打人……” “我沒打算打人。不過你再誣陷我不介意打你一頓。”陳太忠淡淡地一笑。向前邁了一步。“有種地你再說一遍?” 那保安卻是登時將嘴閉得緊緊地。再不肯說話了。一種米還養百樣人呢何況同一個公司地保安?靠膽氣搏出位地人是有。但是信奉明哲保身地人更多。 雖然沒有人能證明椅子地人跟陳太忠有關。但是只要是智商夠地人就不會認為這是一起偶然事件。 “哥。我就是一打工地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成不?”這位倒是裝龍像龍裝鬼像鬼。登時哭喪起了臉。“您這種人物跟我計較。我挨打是小事……您**份啊。我剛才就是信口胡嘞嘞地。鬼上身了。” 事實上,看門的保安並不止兩個,其他人在附近桌子上閑坐著,也是看看外國模特順便聊天,展示會目前還沒結束——畢竟模特走台只是其中的一項內容,雖然是最關鍵的內容。 自己的同伴倒地,有那眼尖的一聲吆喝,登時七八個人就圍了過來,有人蹲下身子去看那倒地的保安,又有人擼胳膊挽袖子氣勢洶洶地沖陳太忠一行人走來。 馬小雅見狀,怕陳太忠吃虧,忙不迭尖叫起來,“這是我們天策的貴賓,誰敢亂來?” “讓他們亂來,”陳太忠冷哼一聲,一伸手將他們四個攔在後面,看著眼前氣憤填膺的保安,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怎麼,想打架嗎?” 眼前這個場面,微微地有點脫離控制的傾向,不過他倒不介意,他介意的是自己不方便大打出手,未免有點美中不足——是的,他不想為這點小破事影響自己的“大計”。 “老汪,老汪,怎麼樣了?”在兩個人推搡下,那被椅子砸得暈暈乎乎的保安終於晃晃腦袋,伸手向頭上抹一把,卻是滿手的鮮血。 “操,這麼多血!”他手一撐地就想站起來,只是他的眼光掃過陳太忠的時候,身子僵直一下,再次躺在地上,這次卻是連眼睛都閉上了。 “老汪暈過去了,快送醫院,”有人不失時機地大喊,陳太忠則是不屑地哼一聲,心說什麼玩意兒,在我面前玩裝死,你還嫩很多呢。 就在這亂七八糟的喧囂中,有人冷哼一聲,“天策的貴賓嗎?我倒要看看是誰……哦,原來是小馬。” 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傢伙,倒是西服筆挺衣冠 ,身後還跟著兩個三十出頭的壯漢,他沖馬小雅冷“貴賓?既然是貴賓……怎麼不見小於呢?” 此人一出現,周圍的人就“杜總來了”紛紛地嘀咕了起來,那杜總很隨意地揮一揮手,“控制一下,圍這麼多人做什麼?” 眾保安見狀,紛紛勸退前來圍觀的閒雜人等,這裏的位置比較隱秘,但是剛才那麼大的動靜,招惹到一點人來圍觀也是常事了。 自打見到這個杜總,馬小雅的臉色就不是很好,不過既然當面碰上了,她也退無可退了,只得淡淡地一笑,“于總有於總的事情,我們的貴賓跟裏面的模特認識,想進去敘敍舊。” “哦,那你讓小於來跟我說吧,”杜總很毫不客氣地一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聽他一口一個小於叫著,顯然是都不把於總放在眼裏,更遑論眼前這于總的助手了。 馬小雅臉色一,也不再說話,抬手就從手包裏摸出了手機,開始撥號,那杜總不屑地看她一眼,轉頭問一邊的保安,“是誰打了咱們的人?” “不知道,正攔著他們不讓呢,就飛來一把椅子,”有人這麼回答,但是也有人說,“跟小汪吵架的就是那個男人,肯定是他的同夥幹的。” 杜總這才轉過來正眼打量眼前這幫人,陳太忠坦坦蕩蕩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微笑。 杜總看他一眼,覺得這傢伙年輕盛有點不知道好歹,就有心折騰此人一把,不過當他看到陳太忠身側的荊紫菱時,眼睛登時就是一亮。 “你有成為國際名模的質,”他撇開了其他人,走到了荊紫菱面前,開口就很直接,語氣中有不容人置的斬釘截鐵,“今天的展示會是我們華盛公司主辦的,我們的實力遠遠超過天策……你想跟他們解約的話,沒有問題。 ” “杜總,請你適可而止!”馬小真的怒了,她將手裏的手機向他一遞,“於總的電話,你不是要接嗎?” “在跟我說話?記住你的身份,”杜總不屑地看她一眼,倒是伸手接過了電話,臉上的表情稍稍地柔和了一點,“呵呵,小於,有事嗎?” 於總本來是要來這個展示會的,不過她靠著的男人今天有空,就不能來了,眼下,她正躺在床上懶洋洋地發話,“杜總,小馬陪著的人是我的朋友,放他們進去吧。” “放人沒問題,不過,要跟你要個人,”杜總不鳥於總也是有原因的,於總人脈廣,卻是沒有扎實的硬靠山,“陪著那個男人的小女孩,讓給我們華盛吧?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小女孩?”於總愣了一下,馬上就做出了判斷,這傢伙說的肯定是荊紫菱,於是笑一聲,“我們沒簽呢,你想簽跟她自己說吧。” 放了電話之後,她身邊的男人哼一聲,“華盛的小杜?他是不是太平日子過得太久了,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他一下?” “算了,這點小事,沒必要跟他計較,”於總笑嘻嘻地回答,心裏卻是明白得很,身邊的男人為難杜總沒問題,但是杜總後面的人,卻是他也要忌憚的,與其不疼不癢地為難對方一下,讓對方記恨上自己,還不如指望陳太忠狠狠地出一次手,那傢伙可是從不肯吃虧的主兒,“呵呵,這次他撞上的是鋼板。” “你們進去吧,”杜總將電話還給馬小雅,手隨便一揮,人卻是向荊紫菱走去,同時伸出了手,“原來你還沒簽天策,我是華盛的總經理,真誠邀請你加盟……” 荊紫菱瞥一眼陳太忠,意思是說你趕緊幫我擋駕啊,誰想一眼瞥去,卻發現那廝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下一刻他的頭又是一轉,一臉燦爛的笑容,“呵呵,貝拉?” 陳太忠早就將於總的話聽到了耳中,既然沒解釋小紫菱的身份,就知道她憋了勁兒要這個杜總撞大板了,反正他也不爽這傢伙對馬小雅的態度—我的女人也是你呼來喝去的? 於是,他索性就冷眼旁觀了,正好能看一看荊紫菱的應對方式,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貝拉已經換了衣服,妝還沒卸就跑到了後臺門口,說得就要招呼一聲。 你這傢伙想看笑話嗎?荊紫菱心裏有點不滿,將手向身後一背,不給對方握手的機會,同時笑著向陳太忠一努嘴,“我真的挺喜歡做模特的,不過,呵呵……你得做通我男朋友的工作。”
第1378章
杜總見荊紫菱不肯伸手相握,心裏就有一點惱火,憑你也敢讓我手懸在半空?真是找不自在。 等到聽到她的解釋,他的心裏才微微好受了一點,於是借機側頭一看,卻發現這女孩兒的“男朋友”正在跟一個洋模特嘰裏呱啦地說著什麼。 敢情這女孩兒是傍上了這個小夥子,怕小夥子生氣啊?杜總自覺猜到了真相,事實上,這種事情他見得太多了,漂亮女孩想在北京發展,不找個金主靠著,就得要勇於獻身,京城哪里是那麼好混的? 在杜總猜測中,陳太忠算得上一個小有辦法的傢伙,小夥子身上有點不含糊的勁兒,而且馬小雅也說了,這是天策的貴客。 但是……也不過是小雅的貴客而已,小於都不肯陪同的人,能貴到哪兒去?事實上,對小於所說的小夥子是她“朋友”一事,杜總都不是很相信,沒准是她想幫自己的人撐撐場面——馬小雅可以算是她的心腹。 當然,這小夥子居然能勾國外的模特,倒也不是特別差勁的,不過,想到這個,杜總越發地能確定,眼前這個美貌女孩,在那個年輕人心中的地位肯定很低——當著她,他就敢跟別的女孩兒**。 既然你不肯惜,那就讓我來好好地珍惜吧! 杜總能看上荊紫菱,不僅是因為她身材相貌都極佳,更重要的是,他非常欣賞她身上那種活潑明媚的青春活力和清純氣息,搞這一行的,都講究個感覺——這簡直就是活脫脫的新一代玉女派掌門的天然候選者。 當然,司的發展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有那有辦法的人上了新的“玉女”而想要“禦女”的事情,也很常見,這就是美女存在的另一重意義了。 不過那些都屬於包裝問題了。哪怕是新地“玉女”因為頻頻被“禦女”而變成了真正地“**”。也不過是個宣傳口徑地問題。沒什麼了不得地。 正是因為有這多重意義存在。一旦遇到絕對合適地人選。杜總不但能放下身段。也不怕跟一些小有辦法地人扳一扳手腕——這年頭找個感覺清純地美女。不太容易啊。 反正你也不是很重視她!這麼想著走到陳太忠身邊。見這廝跟洋美女呱啦呱啦地說個沒完。說不得伸手一拍他地肩頭。“朋友……” 陳太忠地頭馬上回轉。上下打量他兩眼一刻。從他嘴裏蹦出一句話來懸沒把杜總氣個半死。“我說……你算個什麼玩意兒?也敢拍我地肩膀?” 他聽到了荊紫菱地話。知道美少女將處理權又踢還給自己了。當然就不肯客氣了。是地。他不但有意同貝拉瞎嘞嘞而不理這廝且。在被打斷地時候氣是相當地不屑。 “太忠。這是華盛地杜總小雅不失時機地煽風點火。心說你要是真地能狠狠地折一把杜洪地面子後你來北京。我每次做你地替補女人都無怨無悔了。“他不是玩意兒。 ” 她是被人騷擾,不得不離開電視臺的,而逼她離開的人,跟華盛和杜總的關係不是一般地,這份怨念,已經在她心頭壓抑了很久,她絕對不介意變通地表示一下。 這並不是一個好習慣,高層鬥爭講究的是出刀不見血,不過,她還年輕,沉不住氣也是正常的,難道不是嗎? “不是玩意兒?”陳太忠收到了這個信息,不禁搖頭一笑,“你根本不是個玩意兒,也敢跟我逼逼?是不是最近沒發生一點意外,心裏不爽啊?” 杜總本來已經被他的話氣得七竅生煙了,耳聽得馬小雅在一邊挑事,這怒火愈發地高漲了起來,冷笑一聲,“小子,打了人就完了?” “我打人了嗎?你那只眼睛看見了?”陳太忠抬手一指杜總,隨即不屑地擺一擺手,“滾遠一點,啊?” “你!”杜總還待說什麼,又是一個黑影飛了過來,不過他身後的一個壯漢身子一動,不見怎麼作勢,手裏已經握住了另一個凳子,不過這凳子飛來得極快,他就算握住了,那凳子的一端還是重重地撞上了他的肚腹。 “砰”地一聲悶響,杜總才愕然回頭,眼見那壯漢放下凳子,皺著眉頭揉著自己的肚子,他一時就愣在了那裏。 “哈哈,我又出手打人了,是不是?”陳太忠哈哈大笑幾聲,臉上卻滿是嘲諷,那意思很明顯——看見凳子是哪兒飛來的了吧,你咬我啊? 另一個壯漢則是在同伴接了凳子的同時,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人群裏了,不多時趕了回來,沖著杜總搖一搖頭,他沒找到扔凳子的人。 杜總愣了半天,終於覺得眼前這年輕人有點不對味兒了,剛才他聽說有人扔凳子砸人,可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自己親身體會了,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種詭異。 他身邊的兩個保鏢,可是特種部隊的高手,他高價請來的退伍軍人,不但身手棒,在保護首長方面也受過訓練,居然找不到扔凳子的傢伙,太蹊蹺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終於決定認真地對待一下面前這個年輕人,難道說這傢伙跟社會上的混混還有點關係? “再逼逼我揍你,”陳太忠眉頭一皺,眼一瞪,他終於有點不耐煩了,“我事情很多,找虐的話直接說。” “誰要在我的地方揍人?”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一個中年人伴著兩個人走了過來,馬小雅一見此人,眼睛就是一亮,“肖總”!一邊打招呼,她一邊向陳太忠使個眼色:這可是我朋友,太忠你客氣一點。 “你的地方,怎麼會是別人把門呢?”陳太忠當然領會了她的意思,少不得笑嘻嘻地沖那肖總點一點頭,“我還以為這地方賣給華盛了呢。” 肖總的嘴角,不引人注目地抽一抽也是得到消息才來的,按說華盛舉辦的活動,人家的保安幫著把門,那是很正常的,不過,馬小雅都報出他的名字了,把門的人眼裏居然沒有他肖總,這就讓他有點忍無可忍了。 他不怕華盛的老杜,不過老杜身後那位卻是相當地忌憚的,正 邊也有衙內級的人物在,少不得就拽了人一起過 “小玨,”他側頭看一眼身邊的人,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對方正愣愣地看著馬小雅的朋友“陳太忠,你怎麼在這兒?” “鄒玨?”陳太忠看到他微微地錯愕一下,隨即笑著伸出手來,“真是少見啊。” 杜總見到鄒玨,臉色就是微微一變,見陳太忠不但跟其認識,還能很自然地伸手相握裏又是微微地一涼: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傢伙了。 “嗯,我聽小韋說你來了說你已經走了呢,”鄒玨跟陳太忠也不是很親熱只是淡淡地握一握手,側頭看一眼杜總“老杜,怎麼,在肖總的場子,人家的客人要進後臺,還需要你批准?你聽聽……人家都是怎麼說的?” “鄒哥,他們人多點兒,”杜總笑嘻嘻地回答,雖然他表現得挺恭敬,可是話頭子也是不軟不硬的,“呵呵,我的人正要請示肖總去呢,誰想被個椅子砸躺下了。” “我怎麼聽說,是你的人要人呢?”鄒玨一點面子都不給他,沉著臉發話了,“敢給肖總上眼藥,你以為楊老二護得住你?” 杜總聽得心又是一顫,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地濃厚了,沖著肖總一拱手,“老肖,得罪了啊,下麵人不懂事,是聽說了有個做模特的好苗子,擅自做主幫我攔人了。” 他所仗恃的就是楊家兄弟,其中跟老二關係最好,在楊老二眼裏鄒玨算不了什麼,但是今天他先做差了,而楊家兄弟也不是不講理的主兒,鄒玨真要幫肖總出頭的話,楊家兄弟也只會坐視。 說穿被人抓了現行,那實在沒辦法,他只能服軟了。 “做模特的苗子?”鄒玨看一眼荊紫菱,若有所思地點一點頭,卻是沒說什麼,倒是肖總深知他的為人,禁不住訝異地看他一眼,又盯著荊紫菱看。 鄒玨自視奇高,為人是相傲氣,但同時,他對朋友還是比較仗義的,肖總很是納悶,既然這傢伙認識那個陳啥啥的,又知道是自己的朋友,怎麼就不再出頭了呢? 難道說,這傢伙跟那陳啥啥的也不太對眼?他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看來,小馬說得不錯,那個姓陳的年輕人還真當得起貴賓一說,能跟鄒玨扛膀子的,身份絕對差不了。 肖總猜得其實一點都不錯,打過那場麻將之後,鄒玨就對陳太忠的囂張不是很滿意,接著又在檯球室輸給了邵國立點錢,心裏這疙瘩始終沒解開。 不過鄒玨袖手旁觀,也不是要看笑話,他跟韋明河關係很不錯,要是真的坐視事態惡化,別的不說,只說韋明河這邊也不好交待。 他是深知陳太忠身後不但有邵國立、小孫,還有黃家呢,尤其那個荊以遠的孫女,聽說挺得黃老賞識,姓杜的你要找死,別人也攔不住不是?
第1379章 設計
鄒玨肯坐視,但是肖總不能坐視,要不然不止是會得罪天策公司的人,也利於自己結交另一個厲害人物。 “哦,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他沖杜總笑著搖一搖頭,又沖荊紫菱一揚下巴,“這女孩確實不錯,不過……現在你就不用說了吧?” “她說了,喜歡做模特,我也有心把她捧紅,”杜總見狀,少不得還要堅持一下,反正人已經得罪了,現在撈點東西回來倒也正常,一邊說,他一邊扭頭看荊紫菱,“是不是啊?” 他的話音未落,陳太忠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打了出去,既脆且響,“都告你不要逼逼了,你怎麼就這麼犯賤呢?一個篾片幫閒,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什麼玩意兒?” 他已經聽明白了,這姓杜的是跟著一個姓楊的混的不知道這姓楊的是什麼人物,不過既然這廝對馬小雅不客氣,鄒玨也有心坐看自己收拾此人,那就收拾了吧。 杜總卻是被這個耳光扇得有點發愣,他可是沒想到,對方敢對自己動手,下一刻就氣得咬牙切齒了,“給我揍他!” 被人當眾抽了耳光,那可是奇恥大辱了且對方嘴裏說出的“篾片幫閒”四個字,也委實歹毒了一點閑尚算入耳,這篾片倆字,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要命的是,杜總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他自以為自己是人上人好久了敢跟鄒玨頂一頂,但是畫皮下面的本相被戳穿的這一刻真是要多惱怒有多惱怒了。 由此可見,陳某人的語言殺傷力,那不是一般地驚人。 “誰敢?”就在那倆壯漢身子一矮,打算出手的時候,肖總厲喝一聲,“這兒我說了算!” 他這話說得有點晚了倆漢子的身形是被阻住了,但是兩個凳子帶著風聲飛了過來是無論如何也阻不住的。 還好,這倆漢子的身手真的不是白給的腕一搭一扭,那倆凳子同時折向飛向了陳太忠——兩人居然是一般的心思。 陳太忠身子一動家眼睛一花,卻見他已經坐到了一個凳子上,同時將另一個凳子抓著放下,笑嘻嘻地遞到荊紫菱身邊,“還真有孝順的,看咱倆站著累,居然送倆凳子來,嗯……有眼色。” 這話,顯然又是在刺杜總那“篾片幫閒”的身份。 “空中飛凳”一事,鄒玨和肖總也都聽說了,不過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一時還真有點驚訝,尤其是陳太忠身手之利索,更是遠出兩人的想像。 “好了陳先生,”好半天之後,肖總才不動聲色地發話了,“這兒是我的地方,請你給我個面子,好嗎?” “給你面子肯定沒問題,你是鄒玨和小馬的朋友呢,”陳太忠笑著點點頭,隨即一指杜總,“就憑你,也敢說捧紅人?” 一邊說,他一邊又指一下站在一邊的貝拉,“問問這女孩,誰把她送進巴黎模特界的?你算個什麼玩意兒,倒是真敢吹牛!” 杜總的臉一沉,也看他,而是看一看自己旁邊的倆保鏢,那倆倒是一起微微地搖頭,將嘴湊到他的耳邊,一個說“高手”,另一個說的是“不是對手”。 鄒玨倒是 面子,看陳太忠居然指出自己,笑著搖一搖頭,側頭拉,“太忠你這是越玩越有意思了啊,都混到巴黎時裝界裏了。” “哪兒啊,就是隨手的小忙,”陳太忠笑著搖一搖頭,那臉上的輕鬆,看到杜總眼裏,是要多可惡有多可惡了:你顯擺個屁啊。 不過下一刻,杜總的心又是一抽,因為此人又走向了自己,恍惚中,感覺有一隻大手在臉上輕輕地拍打,耳邊傳來的聲音,也有若在雲霄中一般,“敢打紫菱的主意,我佩服死你了,問問你身後的老闆,有沒有在黃家混飯的本錢?” 黃家,哪個黃家?杜總又是一陣頭暈,下一刻,他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裏,楊二哥沒資格混飯的黃家……也就只有那個黃家了吧? 我居然打的是黃家人的主意?想到這裏,他背脊上的冷汗刷地就冒出來了——天南蒙老大都要頭疼的主兒,一個篾片幫閒,不被嚇死就算好的了。 然而,他的痛苦遠沒有結束,因為下一刻,鄒玨看著另一個女孩,皺起了眉頭,“我看你有點眼熟,你是……姓許?” 許泠也是微微一愣,不愕之後,還是笑著點點頭。 鄒玨是跟韋河見過許純良的,這女孩又是跟陳太忠在一起,那身份也不用猜了,於是笑著點一點頭,“你跟你哥太像了,”一邊說著,他一邊側頭看一眼杜總,手一指他,歎一口氣,“傻逼,你知道你惹了多少人嗎?” 許紹輝在天南,只是一副省長,但是許家在京城的***,也是不可小看的——能空降下去做省委常委的主兒,簡單得了嗎? 鄒玨罵我了!杜總整個人徹底地石化在了那裏,事實上,他更害怕的是鄒玨話裏所指的東西。 他石化了勇差不多也石化了,老天,許泠交往的人……這都是怎麼一幫的存在啊?這個許家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很多很多啊。 “好了,進去坐一坐吧,”肖總是有眼力的,能讓鄒玨毫不留情罵楊家兄弟的人,這幫人的身份,那是再也毋庸置了,“你們不是要進去看模特嗎?” 事實上肖總很懷鄒玨這麼做,是在變相地幫楊老二開脫理還是那個,沒辦法,撞上了嘛,坐視那叫陳太忠的跟老杜對掐,萬一楊老二知道了|可能對小玨生出點怨念來。 “走吧,”荊紫菱笑吟吟地挽上陳太忠的胳膊手很隱秘地掐他一下:敢情你還會幫著女孩子進模特界啊? 一邊掐,她一邊轉頭看許泠,“呵呵,走,小許,咱們一起進去看看恨是怨恨,她倒是沒忘了自己的任務。 許泠皺皺眉頭為了看個模特,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實在有點那啥,不過化的翟勇終於蘇醒過來,挽起了她的手臂:貴人的***,能擠進去一點,就擠進去一點吧。 看著一行人走進後臺,杜總的身子終於放鬆了一點,又重重地歎一口氣,他也明白過來了:到了後來,那鄒玨是幫我的。 只看相互間的招呼,他就能判斷出來這幾個人的厲害,姓陳的不用說了,能去黃老家混飯的美貌少女,招呼的是那個姓許的女孩,顯然,這都是身份類似的。 當然,他也想得出,鄒玨幫他說話,無非是不想得罪楊家太狠,可是這個人情他還得領不是?要不然這幾個人一發飆,他不知道要死幾次了。 側頭看一看身邊的兩個保鏢,杜總又歎一口氣,那姓陳的是誰家的孩子,不但罵人的時候陰損無比,連打架都這麼厲害,居然超過了退役的特種兵? 見他看自己的保鏢,倒是有人湊過來了,低聲請示,“杜總,這件事……”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杜總不動聲色地發話了,旋即眉頭皺一皺,“那個惹事的保安,開除了他。” “他的頭上破了,得縫針。” “他要縫針,關我屁事!”杜總終於按捺不住火氣,大聲地罵了起來,“看他惹的事情吧,今天要不是我有點面子,要縫針的不止是他……還有我!” 發火歸發火,可是他心裏也有點好奇:這麼一幫公子哥兒,怎麼會有興趣去看模特呢?身份相差有點大吧?難道說,真的是因為那姓陳的跟那洋模特有一腿? 陳太忠來看模特,當然是有目的的,一幫人走進去之後,貝拉居然帶著他們進化妝間去了,有人想攔著,說男士不許進,結果小貝拉回一句,“這是亞伯先生的朋友,只是好奇來看看,”於是就通過了。 鄒玨對洋模特也有點興趣,少不得就要纏著陳太忠給他介紹一下,不多時,就看好了兩個人,陳太忠跟貝拉努一努嘴,“問問她們,需要多少錢,就願意陪我身邊這位高貴的公子?” 這是貝拉在電話裏跟他提過的,說是這個都挺放得開,只要能對她們有幫助的,或者能掙錢的,她們並不介意上床,那跟握手和擁吻基本上是一個級別的——事實上,她這麼說,也是為了標榜她為他守身如玉。 當然,說這個的同時,貝拉也跟他商量了點別的,這正是今天叫翟勇來的目的。 不多時,貝拉就跟那倆女孩談好了,笑嘻嘻地回來,陳太忠轉告鄒玨的時候,她微微地點一點頭,示意一切都安排好了。 想融入這個,真的很難啊,翟勇一時心中有點感慨,看著陳太忠和鄒玨在一起,而荊紫菱拽著許泠在一群模特面前嘀嘀咕咕,他想湊過去來的,卻不防那荊紫菱皺著眉頭扭頭看他一眼,目光中有微微的不悅:我們女孩家說事,你摻乎什麼啊? 再聽著那洋模特居然給那個男人拉皮條,他的心裏越發地不忿了:你小子連英語都不會說,不過就是投了一個好胎啊。 還好,馬上就有人跟他說英語了,不但是女人,聲音極低,“先生,可以把您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嗎?”
第1380章 艱難的一步
耳這話,翟勇的身體登時就是一僵,他沒有向發聲處是緩緩轉動一下頭,憑著印象,看向剛才許泠所站的位置望去。 給小許看到,那可就不好了! 這個習慣已經快成為他的直覺了,他固然不能接受別人向小許獻殷勤,自己也是絕對地潔身自好,對任何女人都近而遠之,是的,他這名聲有不少人都知道——若不是他跟許泠親近,甚至會有人懷他是同性戀了。 嗯,刻薄一點說的話,許泠長得……也挺男性化。 還好,許泠還在和荊紫菱一起,跟那些模特們嘀嘀咕咕,而且陳太忠的身子往後退了退,又擋著二女大部分的視線。 從他的角度看,姓陳的這傢伙正興致勃勃地看著鄒玨、貝拉和另外兩個女人相互介紹……這廝退兩步,也是想向那姓荊的女孩兒撇清吧? 既然沒人注意,鬼使神差:,翟勇閃電般地側一下頭,卻發現跟自己搭訕的女人,長得也是及其豔麗,身材更是……模特的身材還用說嗎? 做為一個男,翟勇不是沒有想過豔遇什麼的,而他從小到大所生活的環境,想接觸模特都是很難了,就別說洋模特了。 女人笑吟吟地看著他,只眼睛眨一眨,竟是說不出的勾魂蕩魄,“聽說中國男人很體貼,相比而言,你更英俊一點,能給我留個電話嗎?” 再次到這個要求,翟勇一時間有點血脈賁張了,是的,他有一點控制不住自己的了。 跟洋特發生點什麼親昵地行為。想必大多數男人都不會拒絕——陳太忠是這麼猜想地翟勇地反應證實了他地猜想。 當然。貝拉能代陳太忠選眼前這個女人。也是有緣故地。不僅僅是因為這女人相貌出眾。更是因為她是專業訓練過表情地。一顰一笑風情無限男人極具殺傷力。同時……可以想像錢也是不菲地。 不過這一筆錢。女人肯定不會跟翟勇要。所以這個因素。可以略過不提了。 一時間。翟勇只覺得心頭怦怦亂跳說。在許泠在場地時候抵禦誘惑地能力是相當強地。但是這次。誘惑實在太大了啊——會是個陷阱嗎?他地腦袋在瘋狂地轉著。 事實上。陳太忠設計地這出戲。在這裏就有一個不大不小地BUG。翟勇對許泠家裏地反對太清楚了以。每當有跟許家相關地人出現地時候雖然表現得都很彬彬有禮。但是心裏卻是打起了十二萬分地警惕。 只不過到鄒玨結結巴巴地用英語跟兩位女士調笑。翟勇又覺得事未必就是陷阱了。很顯然。這個姓鄒地是半路上撞到自己一行人地。眼下可不是也在泡模特? 就算許家想陷害自己,也沒必要設這麼大的一個局出來吧?剛才都打成一團了,聽口氣,還涉及到了多位大佬。 當然,他並不知道,剛才的事情,包括鄒玨選女孩兒,都是可以歸納到偶然事件中,只有這個女人對他的勾引,才是必然的。 在遇到許泠之前,翟勇也是品嘗過男歡女愛的滋味的,眼下有人投懷送抱,還是這種超級強烈的誘惑,由不得他不動搖。 再想一想鄒玨居然點了兩個模特,一股不平之氣自他胸中油然而生:別人睡得,我怎麼就睡不得?不就是個外國模特嗎? 對自己的能力,翟勇一直都是很自傲的,雖然不常表現出來,但是打心眼裏,他並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裏,是的,他不願意輸給任何人。 只是,猶豫一下之後,他還是打算拒絕了,他輸不起,真的輸不起,再說了,只要能成為許家的女婿,憑他的能力……睡外國模特,那豈不也是早晚的事情,何必急在一時呢? 不能太鼠目寸光了!他終於決定了,於是搖一搖頭,事實上,他想了這麼多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的腦子轉得比別人快得多,他自傲,是有自傲的本錢。 只是,他才一搖頭,腦子就覺得有點迷糊,情不自禁地回答,“呵呵,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那麼英俊。” 你本來就沒哥們兒英俊!輸出這股意念之後,陳太忠狀似笑嘻嘻地看著鄒玨跟美女們,心裏卻是有點憤憤不平:要個頭沒個頭,要長相沒長相的,也就是心眼多一點。 其實,對於翟勇可能怯場撇清,陳太忠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他有強大的作弊器在手,倒也不怕別人撇清,如此一來,所謂的BUG也就不成其為BUG了。 話一出嘴,翟勇自己都有點意外,他當然不會認為自己不夠英俊,事實上,他認為自己長得比鄒玨有男人味兒,比 又要英俊——之所以會這麼說,只是客套和謙虛而 然而,更讓他意外的,是別的東西:難道我的控制能力,變得這麼差了嗎? 他以為自己是神使鬼差地說出這句話的,卻不知道那神使鬼差四個字前,還要加一個“被”字,是的,這年頭“被”字流行,被自殺,被自願、被就業……似此種種,多一個被神使鬼差,倒也是緊扣了時代的脈搏。 女人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就作勢轉身,眼中有著若有若無的不屑,百分之百能激起男人憤懣和征服的那種表情,“呵呵,東方人的含蓄?我不喜歡含蓄,那麼……” “那麼,我就告訴你我的電話好了,”翟勇腦袋一熱,倒也說不清是被神使鬼差了,還是真正的神使鬼差——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吧。 一邊說著,他一摸出一張名片,塞給了那女人,四下看看,發現沒人注意,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晚上和後天一整天,我有時間。” 他已經是碩士生了,不但收入,也能分享些課題研究的經費,還能攬一些相關的法律方面的活兒,再加上他交往的是許泠,他又要強,所以大部分該配備的行頭,他還是有的——不但有手機,還有名片。 女人只是惺作態而已,哪里捨得就放棄了這麼一尊財神?不過只憑著她的表情,倒也值得陳太忠的投資了,她微微一笑,收下了名片,隨手還他一張香氣四溢的名片,“這四天中,除了演出的時候,我都有時間。” 兩人在這裏私通款曲,;太忠卻是在那裏冷笑不已,這天底下果然就沒有不吃腥的貓,正是老話說的“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太低;女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到的引誘不夠。” 當然,人對翟勇的勾引,其實遠算不上引其“背叛”,只是裸的粉紅誘惑引發了征服**而已。 陳太策劃此事,最先就是跟荊紫菱商量的,可是小紫菱真的不喜歡這個建議,她認為這個陷阱有點太卑劣了,根本就是針對人性……針對男人的弱點來的。 “對不講規矩的人,咱們也需講規矩”——陳太忠如是回答,“其實不過就是個考驗而已,他要真的很柳下惠的話,我也不可能抓住他的那啥,塞進那女人的那啥裏不是?” 這話沒錯,陳某人做事,有時候是很沒品的,甚至有可能幾近卑劣,但是縱然如此,他也有曾為仙人的驕傲,像齷齪到親手“對~”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去幹的——了不得也就是下點春藥什麼的。 荊紫菱想一想,倒也是這個道理,於是兩人就張羅起此事來,難得的是,做這件事,陳太忠居然能在模特隊內部找到接應,那麼接下來的行動方案就很好策劃了。 在整個過程中,兩人相當配合地一唱一和,最大可能地讓事情顯得自然和流暢一些,兩人都是天資聰穎之輩,哪怕是情商略略不足,也都在飛速增長中,做事肯定就比較靠譜的。 甚至,就算眼下女人勾引翟勇,兩人也是相互配合,分散注意力的幫著分散,負責阻擋的幫著阻擋,一切不言中。 當然,誰也想不到半路上還能突發一點事情,而這點小糾紛,不但加重了翟勇對擠入上層圈子的渴望,同時也讓整個事件顯得戲劇化了一些,沖淡了他的提防之心——翟勇不但聰明,而且心思極重。 現在,陳太忠知道魚已經上鉤了,可是荊紫菱不知道啊,還扯著許泠東說西說的,又足足地聊了七八分鐘,才側頭看一眼陳太忠。 誰想她一側頭,就看到了翟勇在不遠處正平靜地望著她倆,再找陳太忠,發現那廝跟那個叫貝拉的女孩躲在一個角落,嘰嘰喳喳眉開眼笑地說個不停。 這是完事兒了!她反應過來了,不過看他聊得那麼投機,心裏禁不住生出點不滿來,於是沖他招一招手,“太忠,咱們走吧?” “嘖,”陳太忠有點鬱悶,他正聽小貝拉說得開心呢,是的,她說剛才感受到了他對她心靈的召喚,“不知道為什麼,我就知道你會坐在那個方向,一看,果然是你,陳……這是不是就是你們中國人說的‘緣分’呢?” 這算緣分的話,翟勇跟那個女人更有緣了!陳太忠如是想,不過,小貝拉明顯地非常迷戀自己,所以他笑著點頭,“我想是的。”
第1381章上仙皮條客
鄒玨還真是傲慢得可以,選定了人約好之後,他跟著大家出來,卻是笑著點點頭就轉身離去,“太忠我走了啊,改天把明河叫過來,大家一起坐坐。” “喂喂,不謝媒人?”陳太忠笑著回他一句,誰想那廝更絕,回頭來了一句,“晚上有活動呢,你不是都看到了嗎?今天沒時間啊。” 模特隊那幫人並沒有跟出來,鄒玨這話就是說了,等晚上那倆女人會溜出來會他,大家都聽明白了。 翟勇聽得心裏就是一聲長歎:人和人還真的不能比,人家一炮雙響都敢明白說出來,我什麼時候才能做到這一步呢? 荊紫菱和許也都沒接話,兩人都是未婚的女孩子,又是大家出身,對這種話題實在是只能避而遠之了。 不過,兩對戀人分手之後,泠和翟勇有些什麼話題姑且不說,只說天才美少女就開始跟陳某人算賬了,“這拉皮條的業務,你好像挺熟悉的?” “這不是要化那姓翟的警惕心嗎?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今天撞到他算是挺運氣的,”陳太忠振振有詞地回答她,他當然不能說貝拉早就想他賣弄過貞潔。 “是許泠的運氣,不過就是翟勇不幸了,”她信口反駁一句,旋即重重地歎一口氣,“不能控制好自己的**,偏偏還目光遠大,這才叫眼高手低……對了,你沒動什麼手腳吧?” “就算動了是一點,”陳太忠笑著搖頭,什麼才叫動手腳?輸入意念算動手腳的話通外國模特勾引翟勇就不算動手腳了?“不動手腳的話,憑什麼人家外國美女能看上他,就憑他那銼樣兒?” “你知道我說地不是那個事上。荊紫菱很明白他有些神秘手段。叵耐這廝實在太能裝傻充愣不肯好好地說話。 “反正以後是不會有手腳了。我保證。福無門唯人自招。”陳太忠笑著答一句翟地已經上鉤了。丫要是能幡然醒悟懸崖勒馬。他倒也不會推動此事了。大不了再換個方式而已——那廝地警惕心不可能兩次接受同一種方式。 兩人就這麼默默地走著。好久之後。荊紫菱才轉頭沖他一笑“想什麼呢?鄒玨晚上有安排。你也有安排吧?” “你要信不過我跟你去你哥那兒睡去。”陳太忠翻一翻眼皮哥們兒晚上還真有安排。不過眼下是不能承認地不得只能行險一搏。“我在北京買別墅。本來想地就是少惹是非。誰想被你黃二伯霸佔了。” “只要你能一直這麼認真地騙我。我也是很開心地。”天才美少女聽到這話。沖他甜甜地一笑。從表情上也看不出她說這話時地真實想法。“好吧。今天晚上咱倆去我哥家睡。” 嘖。冒險失敗。陳太忠心裏暗歎。對不住了啊。我地伊莎。我地貝拉。可恨地是。他還必須做出一副驚喜地模樣來。“呵呵。咱倆……睡一起?” 荊紫菱白他一眼,眼神的味道表達得非常到位——你做夢去吧,陳太忠咳嗽一聲,心說我不借此狠狠調戲你幾句,也難以發洩我的鬱悶。 才待張嘴,不防手機響起,來電話的是邵國立,“太忠你太不仗義了,意思一下吧,我要求不高,也是倆……” 鄒玨跟邵國立的關係也不錯,不過大家公認,他的身份要比邵國立差一點,而他又自傲,輕易不肯服輸,邵總知道他的性情,卻是很少放棄打擊他的時候,半開玩笑半當真的那種,讓他很是鬱悶。 今天泡了倆外國模特,晚上還能雙飛,鄒玨問明白了,陳太忠這次進京沒找邵國立,那麼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找邵國立賣弄一下,電話裏,他洋洋得意地歎口氣,“唉,幾十個模特,選的我累死了,女人多了……它也不是好事。” 甚至,他都沒想到找韋明河,道理也很簡單,小韋此人性子比較粗拉,身份也跟他相仿,向其賣弄既不是朋友之道,也沒啥意思。 按說,以他們這個圈子的層次,玩一玩外國模特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不就是花點錢嘛,誰沒有?正經是耐久度不夠的話,還反倒容易讓金髮碧眼的美女們失望,未免就有點煞風景和影響心情。 不過,在成建制的模特中選拔出兩人來,那就值得說一說了,尤其是這模特隊昨天才來,今天鄒某人就搞定了,驚人的速度就代表著厚重的人脈,更難得的是,組織活動的是華盛,楊家兄弟的地盤。 “哼,說不定是楊老三用過的,也不知道你美個啥,”邵國立就是不待見鄒玨在自己面前賣弄,說不得就要酸葡萄一下,當然,他說這話也是沒根據的,楊家三兄弟,老大好權老三好色,老二則是好錢加好色。 “切,不懂了吧?華盛自己覺得搞了一個國際時裝展,其實擱在巴黎屁都不是,這種檔次的展覽,比天天有的強,比月月有的就差了,”為了防止被嘲笑,鄒玨打這個電話,也是惡補了一下功課的。 “年底了,這就是耶誕節了,人家歐洲的活動多的很,就這點子人馬,還是華盛死說活說求來的,這個節骨眼,楊老三怎麼會亂來?” 這話一套接著一套,噎得邵國立一愣一愣的,不過,最打擊他的,還是鄒玨最後一句話,“你要不信的話,問天南的小陳嘛……就是上次跟你去澳門的那個。” 我靠,這年頭鹹魚也能翻身了?邵國立心裏不服氣啊,抬手就想給楊老二打電話,對上楊家兄弟三個,他頭疼,但是單獨對楊老二他也沒什麼好忌憚的。 嗯……天南的小陳?想到最後一句,他猶豫一下,伸手招呼來自己的一個跟班“你不是跟華盛的人熟嗎?問問他們搞的那個時裝發佈會……有什麼狀況,關於模特隊的,對了問。” 邵國立本想直接給陳太忠打電話的,可是轉念一想,還不是很合適理也很簡單,別說鄒玨頭疼陳太忠,他也有點頭疼陳太忠,自打邵總認識陳某人之後沒在什麼事情 上風——沒錯,兩人現在的關係很不錯,不過沒頭:話過去,又出乖露醜怎麼辦? 事實上,邵國立的人辦事也挺快,等他確定了那外國模特是陳太忠介紹給鄒玨的明白小鄒的話的意思,心裏憤懣不過才給陳太忠打電話,你能給鄒玨介紹倆得給我介紹倆。 “嘖,誰讓你當時不在呢?”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太忠的回答,是相當滿不在乎,“我現在跟小紫菱在一塊兒,就為這事兒……回去還得跪搓板呢,你饒了我吧。” “少扯少扯,你一直特別潔身自好來的,我幫你證明,”邵國立笑嘻嘻地回答他,“今天我一定要弄倆來,不能讓鄒玨跟我得瑟……你把電話給了你家搓板,我跟她說。” “呸,我才不是搓板,”荊紫菱的耳朵也挺好用的,根本不接陳太忠的電話,她身材高挑苗條,難免就有“骨感”的嫌,可是她從不認為自己骨感,一聽這外號,可就不幹了,忙不迭地擺手,“你瞎折騰去吧,晚上也別去我哥那兒睡了。” “好好好,我回了,”陳太忠翻翻眼皮,是既高興又鬱悶,高興的是晚上八成又有機會槍挑波斯貓了,鬱悶的卻是不能去荊家的別墅蹭著住了。 果不其然,荊紫菱笑著搖,“剛才跟你玩兒呢,你來北京可不就是交朋友來了嗎?這可就算你的正經事了。” “不要這麼絕?”某人“面如死灰”地看著天才美少女,悻悻之情溢於言表。 “一看你這麼誇張的表情,就知道是裝的,”荊紫菱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那是我哥家又不是我家,你計較這麼多做什麼?聽話,好好去幹活,將來也好給我的公司出力。” 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地“幹”!陳太忠心裏回了一句,嘴上還不忘佔便宜,“這是你說的哦,等你有了家,我就能計較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大笑著揚而去。 給邵國立介紹外國模特,那肯定沒什問題,不過他已經有點沒興趣了,這玩意兒跟拉皮條確實差不了多少,幫鄒玨介紹,那是當時形勢的需要,變通一下倒是無妨,可是成了專業皮條客的話,那就讓他有點不爽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沒過多久,韋明河也插了一腳進來,還是要倆,搞得陳太忠一時有點光火了,“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啊,以後誰敢再提這種事,我跟他急。” 結果倒好,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陳太忠、邵國立、鄒玨和韋明河四個人找個包間等著,不多時,八個外國美女魚貫而入,都是一等一的身材。 伊莉莎白不是模特,不過她的個頭和身材並不遜色於其他人,再加上貝拉難以抵擋的青春氣息,韋明河看得眼熱,拽了陳太忠到一邊嘀咕,“晚上咱們六個一起玩?” “一邊去!”陳太忠很乾脆地拒絕了,心說這韋主任倒是時尚前衛得緊,不過……哥們兒就是保守,你咬我啊?
第1382章 蒙藝進京
韋明河的生活,還真是比較爛,他勸說陳太忠不動,又拽了鄒玨到一邊嘀咕,不過鄒玨肯定也不會答應,不過,他倒是沒找邵國立,兩人不太熟——像韋主任這種極品,想找個差不多的搭子,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當然,四個人裏除了陳太忠,也只有鄒玨比較滿意自己的女伴,畢竟是他挑選過的,另外四個,卻是貝拉按著關係好壞劃拉了四個姐妹出來,身材雖然無可挑剔,但是相貌難免就會有點不盡人意。 不過總算還好,模特們各個都勝在青春靚麗,反正這東西就是玩個感覺,韋明河和邵國立也不能說什麼是鄒玨得意到不行。 十二個人叫了酒來喝,陳太忠又整出兩瓶一點五升的洋酒,自己卻是抓著啤酒灌個沒完倒是特立獨行得緊。 一邊喝一邊聊,就聊到了下午的事情,陳太忠一時有點好奇口就問起了楊家兄弟,才知道那也是紅三代,准太子党的老大從軍,現在三十六七已經是兩毛四了,老二在某央企做副廳級幹部,老三是他倆的堂兄弟手好閑無所事事,自己開了公司。 “楊家老大已經大校了?”韋明河聽得都有點傻眼,他對這方面的事情不算太注意,不過隨口也能說個道道出來,“厲害啊,文革以後最年輕的少將也是四十二歲。” 陳太忠聽得登時無語,只從這句話就可以感覺得到楊家人的厲害大校跟少將只差一級,雖然這個門檻極高是三十六七歲就是大校,怪不得那個杜總下午牛皮哄哄的鄒玨面前都敢胡說八道。 不過其他三人卻也不以為意,邵國立更是信口開河,“大校也分著呢,就算楊家老二,還不得照樣找我幫忙?” 一群人這麼一折騰,就到了十一點了,於是盡興而回,雖然是深夜了,但是四個男人八個外國模特,走出門的時候,還是不少人看得眼暈。 邵國立和韋明河都邀請陳太忠去自己的地盤嗨皮,不過陳太忠被韋明河嚇到了,也顧不得在外面玩方便不方便,直接婉拒。 又是一晚上的:情縱欲,那就再也不用提了,伊莉莎白估計早就跟貝拉商量好了,居然沒有介意兩人一起陪陳太忠。 第二天陳太忠一起床,覺得窗外亮堂堂的,一眼望去登時糾結無比:北京下雪了——天南也快下雪了吧? 他有心趕回天南,一琢磨這許純良的事兒還沒辦完,心裏這個膩歪就不用提了,於是順手給荊紫菱打個電話,結果小紫菱說了:她要趕緊回了,天南那邊公司年檢一大堆事,她不回不行,萬一雪再大的話,影響航班正常起降那才叫麻煩呢。 既然趕不回去了,那就再活動活動吧,說不得陳某人一轉身又走回床邊,隨手撈了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起來,兩手向兩邊一分,俯下身子開始了晨練。 貝拉是吃過午飯才回去的,伊莉莎白知道他的“正牌女友”回去了,索性就跟在他的身邊了,倒 馬小雅有點眼熱,不過那也沒辦法,年底了,她也忙人家都學不來。 翟勇的消息,是在次日傳來的,還是女人給他打的電話,她倒是沒做什麼強烈的暗示,就說難得見到雪景了,想去長城玩一玩,不知道他能不能借輛車,當天往返,也省得耽誤了晚上的演出。 翟勇猶豫一下,還是答應了此事,於是貝拉馬上就接到了消息,陳太忠一琢磨,這就差不多了,該收手了,下一步工作,就是許純良的事兒了。 許純良接到這個消息,心裏也禁不住佩服陳太忠的大能,厲害啊,居然用個外國的模特,活生生地將鐵面人翟勇拉下水了,不過,他還是有點猶豫,“你說這沒捉姦……捉姦在那個啥,是不是沒啥說服力?” “那種事你別找我,”陳太忠靠著照片已經搞下了舒城和傅宇,絕對不想再出手了,久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撇得乾淨點才好。 更何況,他對此還是有點說不出的抵觸情緒,少不得建議一下,“其實未必要捉姦在床嘛,姓翟的出來,肯定沒告泠,這就說明問題了嘛,搞得太過分的話,沒准適得其反……你妹妹會不會懷是你家人指使的?” “嘖,也是,泠從小逆反心就比較強,”許純良恍然大悟,“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放心吧。” 他辦事本來靠譜,眼下得了陳太忠的指點,馬上就開始做安排,事實上,許家在京城也是有點人手的,就在當天晚上,北京市某大網站的BBS上,就貼出了翟勇和那女人在長城賞雪的照片,兩人相互摟抱著,神態相當地親熱。 當然,許家的策劃不會這麼簡,發帖子的那位,發的也是賞雪圖圖的中央位置還是一個美女,那二位不過就是佔據了一個小角,其他地方就是白皚皚的一片了。 妙的是攝影的那位力不是一般地高,別看只把那倆照了一個小角,可不但是清晰異常動作表情都捕捉得恰到好處,真正的“此圖無聲勝有聲”。 當然,選擇這個網站,那也是緣故的……簡單一點說這裏的BBS是北京的大學生比較愛逛的地方。 這世界上,從來都不缺乏八卦的人,有是愛看雪,有人就是愛看美女,看著看著猛地發現,呀哈美女身後,還有一個外國美女呢……嘖著她的那個中國男人,倒是挺幸福啊。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類似的話肯定不少不過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沒過多長時間有人認出了那團牛糞,“那不是咱們學校的研究生嗎?這肯定是要出國了……嘖嘖,小子真命好,人財兩得。” 所以,這傳說很快就傳到了許泠耳中,不過翟勇不動聲色地回答她,“PS的,肯定是PS的,有人想拆散咱倆……哼,卑鄙。” “那你昨天去哪兒了?”許泠認真了,這是女孩兒的天性,換給誰都不可能不計較。 “在圖書館看書啊,”翟勇回答得異常穩健,不過冷汗已經冒出了些許,看來不能再跟潔西嘉來往了,遺憾啊,還沒得手…… 當然,翟碩士是聰明人,將前後因果一聯繫,他已經隱隱地猜到,自己掉進了一個異常陰險的陷阱中,不過很遺憾,由於他自己沒經受住誘惑在先,實在不能跟許泠張嘴解釋。 可是他心裏這個委屈,也就不用再提了,我不過是想上進一點嘛,難道錯了嗎?年輕人有信心有雄心不是好事嗎?就值得你們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陷害我? 這也是翟某人對自己的智商過於信賴了,憑他一個未出學校的學生,怎麼鬥得過在政界混跡已久的許家一幫人?就算陳太忠,那也是在官場裏混跡兩年多了,天之驕子們在象牙塔內說算計,不過是“可笑”二字。 幾天之後,許泠的爺爺也“偶然”聽說了此事,將孫女痛斥一番,勒令她不許再跟翟勇來往,要不然的話,翟勇畢業後,從哪兒來回哪兒去,留在北京是想都不用想了。 “那我也要等他三年,以他的能力,會很快發展起來的,”不得不說,許純良的妹妹,比他有個性多了,只是,她說這話時心裏的酸楚,卻是無人可訴…… 當然,這些事情,就不關陳太忠什麼事了,他正說送走了貝拉和伊莉莎白之後,總是該打道回府了,誰想蒙老闆又坐著飛機來北京了。 蒙藝此來,自然有他的事情,不過,聽說陳太忠現在還在北京,他倒是提前就招呼了,要小陳等一等,他有些情況還需要瞭解一下。 事實上,陳太忠也知道蒙老闆想瞭解什麼,只是有些話在電話裏也沒辦法解釋清楚,只能坐等天南省的老大來。 果不其然,蒙藝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黃家那邊怎麼樣了,是個什麼意思?”他不能不問,做為天南省的省委書記,來京城是不能不去看黃老的,所以他必須知道,此事到了怎樣的地步。 “荊以遠的孫女都跟黃老吃飯了,死活是沒機會說出口,”陳太忠歎一口氣,“黃漢祥也是我要幫夏言冰說情,氣勢就壓住我了。” 蒙藝愣了一愣之後,無奈地撇撇嘴,這個消息很糟糕,但也是在他算計之中的,於是強打精神又發問了,“你在北京呆了這麼久,有什麼收穫沒有?”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看看這傢伙的資源能帶來什麼“好運”吧。 有收穫啊,我現在跟鄒玨、韋明河和邵國立關係很鐵……陳太忠肯定不能這麼回答,略略猶豫一下,終於想起有一件事可說,“聽說中紀委在查磐石省一個人……” 風笑這兒都又下雪了……汗,大家別催了,本來對這兩章不是很滿意,不過明天風笑這兒拉閘限電,早八點半到晚六點,沒時間改稿子了,著急熬夜趕出明天上午的一章,請大家海涵。)
第1383章 嚇人的靈感
聽到陳太忠如是說,縱然蒙藝是心情不好,一省的老有點瞠目,好半天才嘀咕一句,“我說太忠,你能不能不要……太不務正業?” “沒不務正業啊,”陳太忠的腦筋拼命地轉動著,不過,一時也找不出更合適的理由來解釋,只能照著直覺說了,“這個情況,不合適借用一下嗎?” “借用,借用什麼?”蒙藝淡淡地看著,心裏很是有點哭笑不得,你沒理由也別胡說嘛,不過下一刻,他的眉頭就是一皺,人也愣在了那裏。 “說一說,你是怎麼想的,”好半天之後,他才再度開口,聲音卻是低沉了下來。 就在蒙老闆愣神的這一刻,陳太忠又想到了一點什麼,於是硬著頭皮繼續說,“給我提供靈感的吧,是臨鋁的老總范如霜,她這個……范董她最近遇到麻煩了,嗯,沒錯,電解鋁項目要緩上……” 扯吧,你接著扯,藝有了點靈感,心情就好了一點,索性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廝胡說八道,不得不承認,因為很少有人在他面前這麼肆無忌憚,所以說,他從別人的話裏能得到靈感的機會也不是很多。 所謂靈感,是橫空出世的點子,蒙書記推崇的一向是縝密的思維和嚴謹的邏輯,而且工作經驗也豐富,從而不斷地完善他的工作方式和政務手段,但是,他跟著別人天馬行空的時候實在是太少了。 只當八卦聽聽好了藝如是想。 陳太忠很快就說完了臨鋁的事,話頭一轉,又跳向了碧空省的事情,“……範如霜不想跟別人兩敗俱傷是碧空那邊,省長和書記鬥得很厲害,我就想著啊……他倆會不會兩敗俱傷呢?” 聽到這話,蒙藝的眼中,時就射出了嚴厲的光芒,一抬手就打斷了他的話“停,這個消息,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我說地是“我就想”嘛這人還沒老。耳就背了?陳太忠撇一撇嘴。很不厚道地腹誹了省委書記一句。才咳嗽一聲“這個……我猜地。” “真是地?”蒙藝皺著眉頭看他。語氣還是很嚴厲。 “就是我猜地嘛。”陳太忠有點惱了。你這是審犯人呢?為了幫你。我辛辛苦苦到北京來跑動。連……連天南下雪都耽誤了容易嗎我? 不過下一刻。他聰明地腦瓜終於派上了用場是他愣得一愣。很愕然地看向蒙藝“不會是……不會是我真地說中了吧?” “十有**吧。”蒙藝笑了你小子在北京越玩越野。我還說你沒准有什麼門路打聽到了呢。於是笑著點點頭。“嗯。你繼續說。” 沒啥可說地了啊。陳太忠心說我胡說八道居然能猜中這種事。那就很不簡單了。你還要我說什麼?“咳咳。剛才本來有靈感呢。被您這一嚇……找不見了。” “你!”蒙藝被他氣樂了,抬手一指他,想說點什麼吧,又實在沒辦法說,堂堂的中央委員,遇到這麼一個憊懶人物,也算是夠不幸的了。 然而,他不得不承認,小陳這個愣頭青靠著野路子亂打亂撞,居然就將自己某一個應對手段猜到了七七八八,真的是太令他驚訝了,當然,他可以肯定這傢伙是不明就裏的,只不過如此說來,小陳所標榜的“運氣好”一說……似乎,也是那麼回事? 這小子太邪門兒了,蒙藝決定再聽聽他胡說八道,不過,有一個問題,是一定要問的,“對了小陳,你這個猜測,跟黃漢祥說過沒有。” “沒有,”陳太忠搖搖頭,心說若不是你逼得我沒辦法,不得不胡說八道,我也不會想起當初聽範如霜說話怎麼那麼耳熟,結果現下一聯繫,還真就驗證了靈感。 “嗯,”蒙書記點點頭,漫不經心地吩咐,“沒說就好,以後也不要跟他說。” “不跟他說,這種變故也瞞不過他吧?黃家人想知道這消息,估計都不用張嘴問吧?”陳太忠訝然發問,心說這倒好,我跟黃漢祥有那麼多不能說的,豈不是成了你的奸細?這麼做對老黃來說,可是有點不上道。 當然,他這也屬於及其奢侈的煩惱,對於一個普通副處來說,不管隨便攀上黃漢祥或者說省裏老大隨便一個,只怕做夢都會笑醒,偏生他就煩惱了——被人信任,壓力很大吖。 “我再跟你說話,就要氣死了,”蒙藝有點惱火了,黃家人當然會知道碧空的變化,不過,你小子的問題就不能少一點?省委書記都吩咐你了,你還挺有主見,真是的。 老話果然說得好,遠之則怨近之則不遜,對年輕人,還是不能太客氣,他咳嗽一聲,“我也懶得跟你解釋,反 別說就行了,咱們天南的人,惦記碧空省做什麼? “這個沒問題,”陳太忠點點頭,腦子卻是還在轉著,蒙老大這麼強調,那是個什麼意思?是想陰誰一把,還是想借機討好什麼人? “好了,說一說中紀委那檔子事兒吧,”蒙藝很隨意地吩咐一句,似乎忘了他剛剛指責過對方不務正業。 他能忘了,陳太忠卻是有點耿耿於懷,不過總算還好,這是老蒙自己食言,跟他陳某人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蒙藝確實是食言了,他不但聽,聽得還很認真,聽對方三言兩語講完之後,居然還發問了,“怎麼,你聽說的……就這點東西?” 他的抱怨很有理,怎奈,陳太忠在這件事裏是做了相當手腳的,所以說得就含糊了一點,到最後還兀自不忘表示一下,“我就是為了荊以遠的孫女,找人調查了一下他的情況,結果不小心聽說的,想著知道總比不知道好,也就是在心裏記個帳而已……反正,中紀委最後會怎麼處理,都很難說。” 這小子現在倒是開竅不!蒙藝可是知道中紀委會怎麼處理類似的事情,進京跑官被抓了現行,聽起來很慘,但也未必是那麼回事,這種事查肯定是要查的,但是最後會怎麼處理,還是要看事態的發展。 不管怎麼說,官這種事就跟男女作風問題一樣,實在太常見了,都是普遍現象了,不跑那就是眼裏沒領導,在這種大環境下,拿什麼去管?誰敢去管? 打個比方說,那個姓石的若是找老跑官,送禮的情況也被人監聽到了,那就沒辦法處理了,若不是有人有極強的願望,想收拾此人,一般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到黃老去世之後再動手——或者說病危的情況下。 不過,那也是要在錢財曆不明的問題上做文章,而且一般宣傳的口徑也是這樣,斷斷不會提及傾軋之類的東西。 有些人的臉是打不得的!想到這個,蒙又想起了自己的無妄之災,禁不住哼一聲,心說我要真的肯放下臉來,將此事應承下來,眼下也不會是這種被動局面了。 算了,界上沒有後悔的藥,下一刻,他就把這份糾結拋到了一邊,能挺過這一關的話,這事也未必就是壞事,“那你剛才說的借用……是想借用什麼呢?” “借勢嘛,”陳太忠已經反應過來了,一邊說還一邊搖頭,一副不無遺憾的樣子,“不過這傢伙的官太小了點,才是個副廳,要是正廳升副省的話,嘖,就一點了,所以我這麼認真打聽,也只是覺得我自己用得著。” 他這麼說,倒不是不讓蒙藝借用這個勢,實在是覺得,那廝的級別太低了,而且憑良心說,他沒對石局長下狠手,心裏確實也是算計著,我拿了你小辮,萬一什麼時候用得上呢? “那倒是,”蒙藝笑著點點頭,難得地同意一下他的觀點,不過心裏卻是有點不以為然,副廳小,副廳後面的人呢?有些事情,原本就是可大可小的,關鍵是在於有沒有人推波助瀾了,這麼想著,他嘴裏也輕輕地念叨著,“石破天,磐石省,司法局長……” 在蒙老闆看來,陳太忠提供的情報並不是很重要,但重要的是,這個時機很好,中紀委剛開始介入調查,還是非常隱秘無人知曉的這種,如果能找上合適的人,想將此事捂一捂,或者推一推,都是再恰當不過的時候了,當然,至於該推還是該捂,那要等他做了調查之後再做決定。 能借勢的話,蒙藝當然是要借勢了,關鍵時刻,再多的助力都不嫌多,而且非常湊巧,他在中紀委也有用得上的朋友,當初跟蔡莉那麼說,可絕對不是嚇唬人。 於是,他很霸道地宣佈了,“嗯,這件事我先查一查再說吧,你不要跟別人說了。” 又搶走我一個資料!陳太忠悻悻地嘀咕一句,心說蒙老大怎麼會這麼注意一個副廳呢?我只是為了表明沒在北京白混日子,隨便說說的嘛。 蹊蹺處,必定有緣故,他腦子裏存了這個問,接下來時間裏就有點走神了,直到他站起身要走人的時候,猛地反應了過來,“蒙書記,您不是要走人了吧……去碧空?” 蒙藝正坐在那裏抬手,意思是跟他再見呢,聽到這個問題,兩隻眼睛刷地眯了起來,手也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