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章 何雨朦
自費出版!一聽這四個字。大家就都明白了。領導的女兒還得自費出版。那書得寫到多麼逆天的程度啊? 都不用楊明解釋。陳太忠的腦子裡就對那素未謀面的女孩做出了定義:驕橫跋扈、蠻不講理而且……非常地自以為是。 沒錯。自以為是!能讓一個警察局長甘心承認是領導的主兒。手邊怎麼能沒有寫作班子?有了寫作班子的潤色。居然還要自費出書。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女孩拒絕別人修改她的書。所以就只能自費出版了。這還不叫自以為是嗎? 對這句話。荊俊偉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於是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側頭看看陳太忠。「下午有什麼安排?」 他不是想怠慢楊明。而是那話題真的接不下去了。說不得只能將話題岔開。想那楊明應該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意思了吧? 楊局長當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就算明白了。他也沒別的選擇。好幹的差事都別人領走了。也就是他細心點。查出了這個高難度的活兒。 「下午想去找黃漢祥。」陳太忠隨口答一句。這話沒必要瞞著楊明。更沒必要哄荊俊偉。「來北京辦事。不見見他就失禮了。」 「那你該把紫菱帶過來的。」荊俊偉衝著他笑。笑容裡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樣公關更容易點……對了。聽說她要來中關村招兵買馬呢。」 「給紫菱介紹兵馬。那是你的事兒。」陳太忠一邊嘟囔著。一邊站起了身子。「怎麼說你也是她哥不是……這兒太鬧。找個酒吧坐會兒吧?」 這話楊明可是聽得明白。原本他還以為這不過是陳太忠的普通朋友。可是一聽說是昨天被大家念叨了好多次的荊紫菱地哥哥。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這就是荊以遠地孫子? 想到這個。他就禁不住要設想一下被這二位推崇的黃漢祥是何等人物。仔細想想。卻發現數得著的黃姓裡。也沒什麼像樣的人物。除了……那個黃。 可是。他也沒什麼合適的機會發問。直到陳太忠打了幾個電話。施施然離開之後。才愕然地發問了。「荊總。這個……黃漢祥是誰啊?」 「我們都是天南出來的老鄉。楊局你說能是誰呢?」荊俊偉笑著答他。「反正是黃家的人啦。」 嘖。原來果真是黃家。楊明微微一笑。心裡卻是震驚無比。下一刻。他想到荊俊偉說地荊紫菱在黃家更吃香。心中又是怦然心動:要是能結交到黃老的話。天下事還有什麼擺不平的呢? 陳太忠可是半點這種感受也沒有。這次來看黃漢祥。原本是想著拎點土特產來的。不過想一想。黃漢祥終究不是黃老。土特產看黃老可以。看此人卻是未必夠了。 不過好還。陳太忠手裡別的東西或者缺。送禮地東西卻是不缺的。他隨便翻騰一下。就找出兩瓶洋酒來。既然人說八一年的拉圖不錯。該拿得出手了吧? 真是拿得出手了。黃漢祥看了一下。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這玩意兒挺貴的。你從哪兒搞的?」 「甯家落地。覺得我保護他們家祖宗祠堂有功。就給我幾瓶這個。」陳太忠現在也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如何解釋自己手上的玩意兒了。「我覺得這東西放在我手上糟蹋了……我不愛喝洋酒。」 「你不玩這個不知道。」黃漢祥笑著搖搖頭。大大咧咧地將盒子放在一邊。「這次來北京。有啥事兒呢?」 「倒也沒啥事兒。」陳太忠搖搖頭。將自己地來意一五一十地說明。到最後看看黃漢祥。「不知道能不能請個國家科委主任下去?」 「部委能考察到你鳳凰。那就該你偷笑了。還想著主任?」黃漢祥不以為然地笑笑。順手拎起了電話。「創新體系建設辦公室是吧?我問問這個辦公室是怎麼回事。」 打電話聊了兩句之後。他放下電話時。眼睛裡已經多了一絲迷茫。「這……不就是其他部委地政策法規司嗎?政策法規司去考察你們?」 黃漢祥盯著陳太忠。若有所思地考慮了一陣。才展顏一笑。「好了。你自己去科委辦事吧。政策法規司找到地級市了。你還有什麼不平衡的?」 他真地太明白這些道道兒了。政策法規司找上門。未必就是好事。可真要找麻煩。這些主兒也就是找到省直機關去了。找地級市的麻煩。那才叫吃飽了撐地。 換句話說。那就是鳳凰科委有被人看上的東西了。而且是政策層面地。值得大力推廣的。「你小子找我。不是來炫耀的吧?」 「要是這麼回事。那我就放心了。」事實上。陳太忠也早瞭解清楚政策法規司是怎麼回事了。不過這人吶。就是這樣多聽得別人肯定一番。心裡就踏實一番。 臨到他走出院門的時候。門外正好走進一個女孩來。看著就是十**的樣子。臉上笑意盈盈的。五官身材長得出奇的秀美。彷彿將天地間的靈秀集於一身。極為扎眼。 那份靈動和清秀簡直無法形容。就算是將她放進千萬人當中。也能被人一眼辨識出來。陳太忠一瞥之下。腦子裡登時出現一個名字:何雨朦。 也就是這樣的女孩。能讓黃老覺得拉出來跟荊紫菱比一比吧?陳太忠打量她一眼。怎麼也覺得。她比不過荊紫菱。當然。這或許是心理作用只是這作用責任在黃老還是在他。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是的。這女孩美則美矣。靈秀艷麗遠勝旁人。但是不知道怎地。他卻覺得。好像是少了點什麼。大概……是少了點這個年齡的女孩子該有的活潑和跳脫吧。 這麼想著。陳太忠就少不得又看了她幾眼。靈秀女孩沒想到在這兒。還有人這麼豬哥地看自己。少不得白他一眼:有你這麼看人的嗎? 「你是何雨朦?」陳太忠笑嘻嘻地發問了。他覺得自己需要落實一下。 女孩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愣了一瞬。才點點頭。「是我。你是誰呀。怎麼在我姥爺家?」 「嗯。怪不得你太姥爺一個勁兒地誇你呢。」陳太忠笑著點點頭。卻也不說自己是誰。「果然挺清秀的。」 一邊說著。他一邊衝她點點頭。轉身揚長而去。到使得女孩站在那裡愣了半天之後。終於輕輕地「哼」了一聲。去找自己的外公了。 從黃漢祥家出來之後。陳太忠的心情一時大好。想想這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撥個電話給邵國立。「邵總。有時間沒有?我來北京了。什麼時候坐一坐?」 邵國立正在一家俱樂部跟幾個朋友打檯球呢。聽說他來了。猶豫一下笑著點頭。「成。你在哪兒呢?我派車接你去。」 不多時陳太忠到了。邵總衝他點點頭。卻也顧不得說什麼。扭頭看桌上的檯球。「這個斯諾克。做得有點太那啥了吧?這叫人怎麼打啊?」 斯諾克。陳太忠也知道該怎麼玩。不過他沒玩過。就像保齡球一樣。他不需要琢磨這個。靠準確度來玩的東西。他都不感興趣。倒是像網球之類的活動。由於涉及到球拍、場地和球之類的外界因素。他把握得不是很好。上次跟楊倩倩打網球。一開始很是出了點洋相。 「小邵。不行就認輸好了。」跟他打球的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笑嘻嘻地看著他。「算你輸五十分。又沒幾個錢。」 「你做夢吧。」邵國立瞪他一眼。才待說什麼。陳太忠卻是放下手裡的包。走到了桌旁。食指點在球桌邊沿一處。「打這 邵國立琢磨這個球老半天了。當然知道打那兒就是吃三庫之後。擊中紅球。但是這出桿是個老大難的問題啊。 白色母球被棕色和藍色球貼得緊緊的。吃三庫對擊球角度要求很高的。一時他有點猶豫了。「太忠。幫我打了這一桿。」 打就打唄。陳太忠也沒問那中年人願意不願意。走上前接過邵國立的球桿。身子一貓左手一伸。右手抬手就出桿了。給人的感覺是瞄都沒瞄。 在邵國立玩的這圈子裡。桌球這些東西。大家一般都不會請人代玩。一分不過一兩千塊。純粹是掛點綵頭瞎玩。輸上五十分也不過五萬十萬的。 不過。偶爾有朋友代上一兩桿。那倒也正常了。破個斯諾克。順便還能考校一下那朋友的水平。 陳太忠這一桿打完之後。隨手將球桿還給邵國立。邵國立卻是沒心思接。眼睜睜地看著那球很標準地吃了三庫之後。將一顆紅球撞落底袋。 「哈。太忠你打得不錯嘛。」他訝異地看陳太忠一眼。猶豫一下。沒有接球桿。「接著打吧。你這一桿沒完呢。」 「不打了。」陳太忠搖搖頭。他當然知道。這些人玩桌球是帶彩的。不為賺錢。純粹是增加點刺激。「再打就是幫你賺錢了。」 邵國立接過球桿再打。那中年人卻是看看陳太忠。心說小邵的朋友裡。什麼時候出來這麼個高手啊?這出桿叫個乾脆。 解斯諾克不算什麼。可是想在解斯諾克的同時還將紅球打入袋。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第1133章 最好的防守
一盤斯諾克打完。邵國立輸了二十幾分。不過這也算不錯了。若不是陳太忠幫他出手那一桿。真得就保不定輸到五十分去了。 就在球童走過來擺球得時候。邵國立跟著那中年人來到了沙發處。坐下來之後。邵總給大家做個簡單得介紹。原來那中年人。是邵國立同學得哥哥。早年留學海外。後來回國創業。由於他回來得較早。又有邵家支持。眼下也是頗有點身家了。 「倒是沒想到太忠你打檯球也是把好手。」邵國立介紹完。笑著看著他。「這次來北京做什麼?」 「去部裡辦點事兒。」陳太忠輕描淡寫地回一句。有了黃漢祥得保證。他這番擔心是徹底地放下了。於是就不想多說了。 希望不會是很棘手得事兒吧。邵國立心裡嘀咕一句。外地人進京辦事。不依托北京人從中斡旋得話。真得不是很容易——最起碼。效率不會很高。 所以。他當然認為。陳太忠來找自己。是為了求他代為活動得。 誰想。陳太忠下一句話。就讓他有點微微得愕然。「正好順路見見邵總。上次天涯省得事兒。呵呵。多謝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從身邊得包裡摸出一個盒子來。「一點小意思。就是個心意。不許不收啊。」 玩奢侈品。邵國立可是個行家。一眼就看出了這盒子得內容。「呵呵。伯爵表?這個款式我可是沒見過。得值倆好錢吧?」 「我也不知道。」陳太忠笑著搖頭。「反正這表是抵賬來得。可能路子不怎麼對。要是壞了。邵總你直接扔了就完了。」 大宗得奢侈品。都有跟蹤服務得。這是他聽甯瑞遠說得。這也是他在鳳凰不敢大肆送人手錶得原因之一。至於眼前這塊表。他也不知道上面有什麼編號沒有。 當然。他若是想琢磨。自可琢磨出上面有編號沒有。查出編號後。可以用仙力抹去或者篡改。可是……屁大一點得事兒。用得著那麼費勁兒嗎? 邵國立卻是欣欣然地受用了。這種來歷不明得東西。他用不著。可是打賞手下得幫閒。肯定是拿得出手得。至於說抵賬抵回來地。能收回這種抵賬品。可也不算沒面子得事兒。「嗯。太忠你倒是有心了……需要我幫你點啥?」 「呵呵。暫時沒必要。」陳太忠笑著搖搖頭。「我是順路來看看你地。科技部那邊問題倒不是很大……要是需要幫忙。再來找你。邵國立聽他一開始拒絕了自己得好意。嘴角就禁不住微微地抽動一下。 是得。他不喜歡無緣無故地幫別人得忙。但是自己好心提出幫忙。被別人貿然拒絕。這讓他心裡禁不住生出些許悻悻得感覺來:你小子還真得不識抬舉啊。 只是。陳太忠後面接下來得話。讓他將這份不悅收了起來。人家說得實在嘛——需要幫忙再來求人。這才是朋友之道。 可見這年頭。想要獲得別人得尊重。還是得自身硬才成。就邵國立剛才提出幫忙一事。拒絕也不好是應承也不好。倒是陳某人這麼坦坦蕩蕩得作為。方顯得出他自己地信心。 聽到這話。邵總又想起了此前這廝得傲慢。心裡倒是有點佩服此人得做派:也就是這種人。才值得我一交得嘛。於是笑著點點頭。「成。就這麼說了。有事地話你再找我。」 一邊那個叫馬勇強得中年人見他倆說得熱鬧。心裡禁不住生出一絲妒意來。想想陳太忠剛才毫不含糊得那一桿。少不得發出了邀請。「太忠。你得檯球打得不錯嘛。來一盤?」 「我對這個東西興趣不大。」陳太忠笑著搖搖頭。看看邵國立。「還是你們倆玩。我看著就成了。」 「少來了啊。我看看你得水平。」邵國立笑著一拍他得肩頭。「你小子最會扮豬吃老虎。給勇強表演一下一桿清台吧。」 「哪兒有那麼容易啊?」陳太忠笑著搖搖頭。不過還是站起了身子。走到一邊得架子處。端詳著那裡豎著得幾支球桿。「打多大得?」 「五千一分吧。」馬勇強有點不服氣。就開出了這種價碼。對他而言。五千一分就算得上賭博。而不是怡情了。 「完了。勇強你要慘了。」邵國立笑著一拍大腿。以他對陳太忠地瞭解。只憑這廝剛才那一桿。再加上現在毫不含糊得發問。他就有百分之八十地把握。小陳真得在檯球上造詣很深。 一時間他也有點好奇。這陳太忠是幹什麼都行啊。也不知道這傢伙年紀輕輕。哪兒學來這麼多玩意兒。 不過。說歸說。他也沒有幫著把價錢壓下來得心思。這麼玩雖然略略大了一點。可也僅僅是略略。難得大家有興趣賭一下。「看來太忠是打算把這伯爵表賺回去了。呵呵……讓釣魚不?」 「釣吧。」那二位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釣勇強十個。」邵國立居然把寶壓在馬勇強身上了。不過他對陳太忠也有說辭。「太忠沒桿子。我那個瑪斯特桿子你拿著玩兒吧。」 陳太忠哪裡知道什麼瑪斯特牛斯特得?聽他這麼說。倒是無所謂。拿起那根球桿。看著馬勇強。「你開球還是我開球?」 「你開吧。」馬勇強話音剛落。陳太忠走到球桌旁。抬手就是一桿。力道極大。「啪」地一聲大響。紅球大爆。 不過。遺憾得很。沒球混進袋去。馬勇強見他這麼開球。心裡踏實了一點。這顯然是業餘選手得開球方式。 他和邵國立也不是專業選手。只是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玩什麼就要講究什麼。雖然玩不到極致。卻也要有模有樣才成。 像馬總自己就有一套英國原產得「RILEY?球桿。邵國立不怎麼講究。可有人操這個心。送給他幾副球桿。像這套瑪斯特。邵總就將球桿寄放在這兒。想起來就過來玩玩。 當然。既然講究了。馬勇強得水平就不會很差。陳太忠又將球打得到處亂滾。馬總身子伏低。略略瞄準一下。將一個袋口地紅球擊落袋中。 接下來就是他大發神威了。不過。他地水平算不得太好。將八個紅球擊落袋中。混了五十五分之後。等勉力將第九個紅球擊落得時候。發現自己沒什麼可打地綵球了。於是決定防守一下。將母球向棕色球輕輕一推。做了一個「斯諾克」出來。 不過還好。他得力道掌握得不是特別地好。母球在碰到棕色球之後。微微彈開了些許。不算緊緊地貼著。所以這個球還可以直接打到紅球。 陳太忠見他已經打了五十六分。心說接下來哥們可是只能打黑球了。要不然有個失手。豈不是很不好看? 下一刻。他瞄準出槍。將中袋附近得一個紅球乾淨利落地擊落到底袋。然後就是瘋狂地掃蕩了。其實。他在斯諾克得造詣上真得不怎麼樣。擊球方式什麼得都不懂。是得。他只是打得准。 於是。邵國立和馬勇強就很吃驚地看著陳太忠將母球擊得滿桌子亂滾。心說還有這麼打斯諾克得?尤其是有一次。陳太忠得擊完紅球之後。母球同藍色球離得很近。又是直對著中袋。可是這廝偏偏不吃藍色球。反倒是一桿直奔黑色球。 當然。這黑色球也進了。旁觀得這二位交換個眼神。邵國立笑著搖搖頭。「太忠這基本功真紮實。而且還打得這麼快。厲害。」 馬勇強也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歎口氣。搖搖頭。「要是能把母球得走向控制好得話。太忠簡直可以參加國際比賽了。」 當然。這個要求對陳太忠略略有點高。不過現在就流行這個。重防守輕進攻。是得。防守為主。控制好母球得走向。至於說等進攻得時候。由於能較好地控制母球得走位。哪怕擊球得準確率略略低一點。但是能很好地利用K球燈手段將K到很好得為之。通常還是能很輕易地獲得勝利。 說話間。陳太忠就將台上得六個紅球打完了。獲得了四十八分。接著又將黃色綠色和棕色球依次掃進袋中。不過。在他擊打五分藍色球得時候。出現了點問題。藍色球是落袋了。但是很遺憾。母球在桌上撞得幾撞。也落入了袋中。 這時候。陳太忠五十八分。馬勇強五十六分。對馬總來說。是搶兩球。而對陳某人來說。再擊落一個球就萬事大吉了。 「看。我說什麼來著。」馬勇強笑一聲。走到桌邊。「小陳就是控制不了母球啊。這種情況都能落袋。」 不過。說是這麼說。在圓弧區內擊粉色球落袋。那難度不是一般地高。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進攻。啪地一桿擊出。粉球乾脆俐落地落袋。 可是這次。母球他就沒辦法控制好了。(╰→)下一桿也只能將就著擊打一下。卻是被陳太忠一桿解決了戰鬥。 「防守什麼啊?呵呵。我一向覺得。最好得防守就是進攻。」某人大言不慚地宣佈。 這一局馬勇強輸了。不過只輸了三分算一萬五。倒是無所謂。邵國立卻輸了十萬出去。馬總有點不服氣。「再來一盤?」 「來一盤行。不過我不釣你了。」邵國立笑著搖頭。「這次釣太忠。勇強。我覺得你打不過他。」 三個人正說笑著等著擺球。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邵總、馬總。聽說您這兒有高手。有幾個外國朋友想旁觀一下。不知道合適不?」
第1134章 你敢嗎?
敢情,陳太忠這一盤,氣勢打得十足,一旁擺球的小弟看得眼有點藍,偏偏地他打得還極快,一看就是基本功極為紮實。 尤其是他唯一一次的失誤,還是母球走位不好,這足以證明他驚人的實力了,小弟將球擺好之後,馬上去找老闆匯報:這裡來了高人。 反正在那小弟眼裡,陳太忠的母球控制得不好,真不好還是假不好那實在不好說—-能練出如此準頭的,又怎麼可能不練一練母球的走位? 正好有幾個高手正在這裡呆著,聽說出現了有一桿清台實力的選手,肯定想過來看看,總算是老闆知道輕重,先過來問一聲。 邵國立看陳太忠一眼,發現他沒啥表情,於是笑著點點頭,「行,看就看吧,不過……嚴禁喧嘩啊。」 這個太忠還真行,走到哪兒都能給我漲面子。 陳太忠臉上沒表情,心裡可是滿不痛快的,怎麼北京的外國人這麼多啊?不過這裡終究是邵國立玩的地方,他也無意喧賓奪主,再說邵總剛才還來了一句「有事的話你再找我」,他無論如何也只能閉嘴裝啞巴了。 不多時,來了三男兩女,一個男性黑人,其他都是白人,其中有個白種女人長得還算不錯,有點像黛米.摩爾,起碼能入了陳太忠的法眼—-事實上,他只是看她一頭的黑髮比較順眼。///\ 馬勇強卻是認出了其中的一個年輕小伙,他在什麼大獎賽上見過此人,大約也是全世界百強之列的。 這一盤,是輪到馬勇強開局了,既然有高手旁觀,他肯定不可能像陳太忠那樣去炸球,出桿的方向就是衝著球桌右側的。 母球吃了兩庫之後,將紅球的角炸開一點點,從任何角度來看,陳太忠在下一桿都不可能進了紅球。就算在專業選手眼裡,這個開局都算可以滿足了。 在眾人眼裡,下一桿—-也就是陳太忠,對這個局面也必將是防守一下,就在大家紛紛想像這一桿該如何出手,才能達到最佳的防守效果的時候,陳某人走上前,一抬手就是脆生生的一桿。想也不想就將紅球轟然炸開了。 就在眾人愕然瞠目地時候,那母球卻是沒有因為炸球而停在那裡,在桌邊撞擊了幾下,居然停到了對面黃色球的邊上,緊緊地貼著—-那是向母球的斜下方出低桿的效果。\\ 「嘖,好球,」幾乎所有的人都來了這麼一句。陳太忠聽得撇撇嘴,靠,哥們兒不過是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你們至於這樣嗎? 確實是好球啊,馬勇強也心裡也承認,圍著母球轉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太好的防守辦法。眼前雖然有紅球可以打。卻是那種吃一庫才可能入袋的,而且角度還非常地刁鑽。 想了半天。他只能選擇將母球靠在那顆紅球旁邊,不過。將這顆紅球逼到台邊的話,卻是又露出了底部地其他紅球。說不得他選擇了將母球藏在紅球之後的打法,算是中庸的行為吧? 不過。這一桿的力度他掌握得不太好,沒有將母球很好地藏起來,那五個外國人見狀,齊齊地歎了口氣:露出了底部的很多紅球,從理論上講,其中四個有入袋的角度。 當然,這四個也不是那麼好打的。 可是這怎麼又難得住陳太忠?他擅長地就是精準,說不得一槍扎去,一個紅球應聲落袋,母球就插進了一片紅球之中。 這也難不住他,又是一桿過去,母球吃得一庫之後,乾淨利落地將黑球撞入袋中,於是局面就此展開。\ 一時間,大家只聽得耳邊「噼裡啪啦」一陣亂響,陳太忠打球是如此地快,不到八分鐘,整個檯面清得乾乾淨淨,好半天,那球童才低聲驚呼一句,「滿分……一百四十七分,滿分!」 這次陳太忠是略略地注意了一下母球的走位,沒有再主動掉入袋中,對他來說做球比較麻煩,但是注意母球大致的走位還是沒有問題。 「好邵國立率先鼓掌,一旁眾人也紛紛賭鼓起掌來,事實上,在陳太忠將最後一個紅球擊落袋中的時候,大家已經隱隱覺得,要見證一場滿分的誕生了,可是真正見到的時候,還是禁不住心中的激動。 「哈,這下我是保本了,」邵國立衝著馬勇強一個勁兒地笑,「勇強,我那十個轉到你頭上了啊,這次你可輸得慘了……要不要再來一盤扳本?」 「不來了,玩得越多,輸得越多,」馬勇強也笑著搖搖頭,「頭一次被人一桿清台,說成啥也不玩了,家小業小經不起這麼折騰。\\」 「不過太忠,你這還是有點馬路選手地做派啊,」他沖陳太忠笑笑,「要是能控制好母球走位,你這準頭……可以參加斯諾克大賽去了。」 我稀罕那個斯諾克大賽嗎?陳太忠看他一眼,「都跟你說了,最好地防禦就是進攻,你覺得我需要防守?」 「防守才是潮流,」出奇地,這一次邵國立又站在了馬勇強一邊,「只會進攻的話,失誤一次,就翻不了身了。」 我會失誤嗎?陳太忠剛要這麼反駁一句,想起方才地母球落袋,這話就說不出口了,少不得笑著搖搖頭,「玩防守的,都是不思進取地。」 他們在這邊聊天,那邊三男兩女五個外國人也在嘀嘀咕咕,那黑人似乎是個翻譯來的,不住地將陳太忠他們地話翻譯成英語。 當他們聽到陳太忠最後一句話的翻譯之後,那個疑似高手地年輕人有點接受不了,滴里嘟嚕地說了一大串出來。 好死不死的是,陳太忠的英文尚可,雖然這廝說得比較順溜,聽起來有點難度,但是他還是聽明白了幾個單詞,比如說「防守」、「最」和「重要」之類的。\\ 再加上那傢伙一臉的不以為然,他當然就明白人家所指了,想明白這個。他斜瞟那廝一眼,不屑地「哼」一聲,嘴角露出一個很明顯的冷笑。 咦,你這冷笑什麼意思啊?那位原本就有點瞧不起這種野路子,見狀心裡登時多了幾分不服氣出來,「你懂什麼叫檯球嗎?」 那黑人很忠實地把話翻譯了出來,還加了一句說明,「這是世界排名第六十二的美國的約翰.斯文森先生。」 才六十二位?陳太忠聽了。再次非常不屑地看那位一眼,又轉過了頭去,冷笑一聲,「敢情,把球做來做去就算打檯球?檯球地規矩,不是打進袋裡才算分的嗎?」 他這話說的聲音不算高,又是說給邵國立和馬勇強聽的。不但是正話反說的陰損話,還是說得極快,一般外國人根本聽不明白是什麼,不過聽話的這二位倒是懂了。 「太忠你真損呢,」邵國立笑著搖頭,不經意地瞥了那斯文森一眼,接著回他。「第六十二名呢。誰說人家打不進袋裡的?」 「他在說什麼?」斯文森見陳太忠那模樣,也知道那廝沒說什麼好話—-人種雖然不同。但是大致的表情總是相似地不是? 那黑人也沒聽明白陳太忠說什麼,不過邵國立的回話他卻是聽明白了。他聯繫著上下的語氣琢磨了一下,「大概是那個年輕人說你打不進袋裡。然後,他的同伴要他說話不要太刻薄。好歹是第六十二的排名,沒準能打進去幾個。」 事實上,這傢伙的翻譯才叫刻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中文地博大精深,又豈是一般外國人能輕易吃透的? 呀哈?斯文森真的受不了啦,不屑地冷笑一聲,「吉米,你去問問,看他有膽子跟我打兩局沒有?我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世界排名第六十二。」 黑人翻譯領了任務,過來跟這三位結結巴巴地解釋一下,不過他的漢語發音大致還是比較標準的,連語氣都表達得很準確。 「打兩局?」陳太忠哼一聲,上下打量約翰.斯文森幾眼,扭轉了頭衝著邵國立笑了起來,「哈哈,他也想跟我打球。」 根本都無須黑人翻譯,斯文森已經猜出了陳太忠的話意,一張臉不禁漲得通紅,他何嘗被人如此輕視過?就算斯蒂芬.亨德利也沒這麼囂張的。 「他真想嘗嘗輸地滋味地話,太忠你就教訓他一次好了,」邵國立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平常地生活太單調了啊,當然,有黑人翻譯在,他不能滅了自家人的威風不是? 那黑人當然又忠實翻譯了過去,斯文森氣得笑了起來,「他既然那麼有信心,那就打十一局吧,賭十萬美元,問他敢不敢?」 他看著吉米走過去,同對方交涉了起來,不過只看表情他就知道,那個馬路高手對十萬美元很是不屑一顧,然後對方三人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麼,又哄堂大笑了起來。 接著,那個混蛋面衝自己一方,跟吉米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了點什麼,另兩人臉上不約而同地泛起了很古怪地笑容,吉米爭執幾句,還是悻悻地回來了。 「約翰,他們說,輸了的話給你十萬美元,」黑人翻譯說到這裡,偷眼看一眼那長得極像黛米.摩爾地女人一眼,「贏了的話,他要……要伊麗莎白.特蕾索小姐陪他半個月。」 斯文森聽到這話,禁不住勃然大怒,抬眼向陳太忠瞪去,卻發現那年輕人滿臉不屑地冷笑,上翹的嘴角傳出了強烈的挑釁:你敢嗎?
第1135 華而不實 陳太忠本來就看不慣外國人,好死不死又經歷了酒吧一事,現在是見了外國人就鬧心,听得斯文森執意要跟自己玩兩盤,心中越發的不爽了起來。 既然不爽,那就要想著羞辱一下對方了,一等洋人二等官嗎?扯淡了,哥們兒就偏偏不信這個邪了,有本事輸了你別認賬。 以他的身家,自然是不怕跟對方賭那麼一點“小錢”的,但是既然想著羞辱了,他就不想要錢了,好歹那女人看起來長得還算將就,說不得就拿來賭一賭。 一听他提出這樣的要求,邵國立和馬勇強就禁不住笑了起來,說句實話,這種賭注實在是有點電影里大反派的味道,可是……夠熱鬧不是?再說了,斯文森沒種的話,可以不賭的嘛。 邵總在北京還算低調,真要他自己提要求,為了防家里大人叨叨,多半也不會開出這種條件——除非是在某些特定的場合或者局面下。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看熱鬧的心思,他的心性原本就跟高雲風有幾分相近,唯恐天下不亂,現在開出這種賭約的不是他自己,卻又是他的朋友,“呵呵,太忠你倒是狠……想嘗波斯貓的味道了?” 黑人吉米卻是不想答應,這里面侮辱人的味道實在太濃了,不過他也看出來了,眼前這三個中國人並不是一般人日里他們見到的奴顏婢膝的笑容實在太多太多了,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還敢提出這種賭約的。 那簡單得了嗎? 有了這個認識,他也只能謹慎的繃著臉抗議了,“你不認為這個要求很沒有紳士風度嗎?斯諾克是一項高雅的運動。” “紳士風度,你們值得我體現出紳士風度嗎?哈哈,”陳太忠再笑。 很隨意的揮了揮手,轉頭看向邵國立,“不敢答應就算了……邵總,我這個要求難道很過分?” “是很過分。” 邵國立鄭重的點點頭,不過下一刻也是捧腹大笑了起來,“不過,我喜歡……太忠,我知道你很囂張。 但是沒想到能囂張到這一步。” 一邊說著,他一邊側頭吩咐自己的跟班。 “快去隔壁把鄒玨叫過來,一起看看太忠十萬美元賭美女。” 斯文森卻是被這個賭注徹底的激怒了,有心就這麼答應吧,想一想卻是又有點不尊重自己的同伴,少不得看向另一個女人,“皮埃爾小姐……你看?” 那皮埃爾小姐身材粗壯,看其長相。 按中國人的叫法,稱其為“大媽”更合適一點,不過斯文森卻是不敢怠慢,皮埃爾家族在法國大名鼎鼎,那叫伊麗莎白的,不過是皮埃爾小姐的保鏢而已。 “這中國人太沒有禮貌皮埃爾小姐冷哼一聲,轉頭看看另一個小胡子的男人,“保羅。 你的意思呢?” 保羅是高級馬術教練。 按西方人的看法,此人長得相當帥氣。 尤其那兩撇小胡子,頗有點克拉克.蓋博的味道,他是五個人中連接的紐帶——既是皮埃爾小姐的私人教練,又是斯文森的好友。 更有傳言說,此人跟皮埃爾小姐不清不楚,不過這些東西就是見仁見智了,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保羅不但英俊健壯,還是個風趣幽默的男人。 “真是一群野蠻人,”這種場合下,保羅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風度,他笑著搖搖頭,說的也是法語,“我認為沒必要跟這種野蠻人認真。” “你才是野蠻人,”陳太忠一听這話,不干了,當哥們兒不會法語是不是?那就說給你听听,他冷笑一聲,“你家全都是野蠻人,我們講禮儀的時候,你的祖宗還在樹上跳來跳去呢。” 保羅一向習慣以良好的個人形象示于公眾,涵養非旁人可及,可饒是如此,听到這話也禁不住臉色一變,才待厲聲反駁,卻不防門口稀里嘩啦又走進五六個人來,“小邵,听說斯文森先生在這兒?” 陳太忠一看,認識,就是上次那個帶了茶藝師的公子哥兒,不過此人年紀看起來跟邵國立差不多,傲慢之氣也是相“小鄒你再這麼叫我,小心我大耳光抽你,”邵國立送他一個白眼,“怎麼,有種你壓斯文森,我陪你賭嘛。” “賭就賭了,有什麼不敢呢?我也賭十萬美元,”鄒玨一臉不服氣的看著他,“你輸了的話,青江那個三十萬噸的合成氨,你得給我搞定。” “美死你了,”邵國立給他個白眼,臉上似笑非笑,“才十萬美元,我給你二十萬,你給我搞定個合成氨算 “賭這個女人?”鄒玨見他不上套,也就懶得再說了,轉頭看一眼那幾個外國人,很直觀的認出了伊麗莎白,“這女人也一般般啊,不值十 伊麗莎白本來就郁悶著呢,听到這話,不禁又豎起了眉頭,猶豫一下,沖著皮埃爾小姐點點頭,“我會讓這些流氓付出代價的。” 高盧公雞本來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傲慢,伊某人雖然是母雞,但是骨子里的雞血也不少,說到激昂處,禁不住冷笑一聲,“賭就賭了,不過這十萬美元我要一半。” 十五天五萬美元,合著每天三千多,對她的身價而言,倒也是說得過去了,當然,她認為斯文森是穩賺的,否則的話,這個價碼她不可能答應。 既然她都願意賭了,那當然就不存在任何的問題了,球誰第一個開球,陳太忠大大咧咧的發話了,“我先來好 他隱約覺得,大家都認為開局的人吃虧。 既然你們認為吃虧,那我先來好了,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心胸寬廣注重國際友人的感受,事實上他的心胸比一般人還狹窄了很多。 不過,跟一幫猴子斤斤計較,也太有失身份了吧? “啪”的一聲,紅球四散炸開。 遺憾得很,這次他還是沒有蒙了球進去,倒是母球四處滾動幾下,好懸又掉入圓弧這側的底袋中,看得一幫中國人的心一顫一顫的。 不過。 這世間事,有好就有壞。 母球晃晃悠悠的在洞口擺了兩下之後,居然就貼在了球桌的幫子上,一個相當漂亮的防守。 “好球,”邵國立率先鼓掌,大家也跟著鼓掌起來,倒是鄒玨抬眼瞥一下陳太忠,眼里的疑問挺明顯的︰這是踫的 一幫外國人卻是不吭聲了。 這叫出師不利啊,斯文森拎著球桿,在母球四周看了半天,也想不出這個球該怎麼打,說不得摸出翹粉,一邊擦著桿頭,一邊思索著。 正思索著呢,他的眼楮無意識的掠過陳太忠,看到那廝洋洋得意的樣子,往日賽場中培養出的冷靜登時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一股憤憤不平︰你說我不會進攻嗎?好。 我就,世界級的高手的進攻。 打定主意之後。 斯文森再次看看球台,操起球桿瞄一瞄,猛的大角度扎了下去,白色的母球在球桌上畫個圓弧,“啪”的一聲擊中一個紅球。 見他瞄準時的模樣,大家心里就有所準備了,但是等到這一桿擊出,不少人還是倒吸一口涼氣,“扎桿兒,還真是扎桿兒!” 扎桿是的方叫法,比較規範的叫法是“剁桿”,剁桿下手必需很硬,翹粉要上足,否則便會脫桿,或者沒有效果。 它的基本原理是利用白球的強烈側向旋轉力和台呢的摩擦力的相互作用,使白球的行進路線產生偏移,形成一條弧線。 這是一種很難掌握的技巧,多用于演示或者無關緊要的比賽中,縱然是大師級別的人,在緊要的比賽中也不敢輕易使用,因為母球走的是弧線,已經不是直線了,這個度是極難把握的。 而斯文森這一桿不但用了扎桿,而且還劃了不小的弧線出來,雖然這跟場上紅球極多有關,但是干淨利落的能打到一個紅球,水平真的是不可小窺。 更何況……那紅球還落袋文森的剁桿干淨利落的擊落袋中,而黑色的七分球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更難得的是,黑色球同底袋之間,沒什麼阻擋。 這一局要完了!邵國立和馬勇強交換一個眼神,心里都拔涼拔涼的,這種機會別說給了斯文森,給了咱哥倆,差不多也打個七七八八了。 “現在我能跟你賭了,”鄒玨笑嘻嘻的看著邵國立,“這把我賭斯文森贏,下十個,你贏了給我五個就行,賭不賭?” “賭就賭了,不過五萬塊嘛,誰輸不起似的,”邵國立送他個白眼,轉頭看看陳太忠,“太忠幫我好好虐他。” 然而,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陳太忠虐不虐人的問題了,而是斯文森肯不肯罷手的問題,連著十來桿下來,斯文森打掉六個紅球,擊落黑球六次,已經四十八分了。 當母球以極佳的角度再次對準黑球時,斯文森抬手輕快的一桿,收桿打算向另一個方向邁步時,大家才听到“啪”的一聲響,跟正常的擊球聲不一樣——他失手了。 “嗯?”斯文森向後看看,後面沒人啊,怎麼覺得有人踫了我桿子一下? “看看,還是基本功不扎實啊,扎桿……華而不實嘛,”陳太忠拎個球桿,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那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了。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1-6-22 19:46 編輯 ]
第1136六章 雌伏
哥們兒本來不想作弊,全是你們逼我的!陳太忠這麼對自己說,毫無疑問,剛才斯文森的失手,是他搞的鬼。 他原本真的不想搞鬼,因為他自認,自己完全可以乾脆利落地解決掉這個傢伙,技巧固然重要,但是實力才是王道,在絕對的精準面前,很多歪門邪道的技巧,並不值得一提——是的,一力降十會,他一向這麼認為。 但是,鄒玨跟邵國立打賭了,這就讓他心裡增添了一點點負擔,陳某人不習慣辜負別人的信任,因為以他的驕傲,無法容忍別人用失望的眼光打量自己、 再有就是斯文森的表情了,雖然斯文森按慣例保持著冷靜,但是由於他有了一個極好的開局形勢,所以在擊打球的時候,出手奇快,腳步也異常輕盈。 這輕盈的腳步,看在陳太忠眼裡就是挑釁,好吧,既然你已經挑釁我了,那麼我出手,就不算作弊了。 有了這個借口,就在斯文森很隨意地擊打黑色球的時候,陳太忠做個假身在當地,真身隱藏起來,上前很溫柔地推一下球桿,就大功告成。 這也是斯文森出桿出得太隨意了,被陳太忠掌握住了節奏順勢撥了一下,否則的話,就算陳太忠再小心,也未必能掌握好這個度,不被他發現。\\\ 至於眼下,雖然他心裡覺裡有點不對,可是卻也無法確定,只能認為自己剛才的一桿,出得實在是太草率了。 這一桿雖然打得脫了,可是斯文森早就將角度算得差不多了。將黑球K進洞,下一個紅球也就找準了,現在黑球雖然沒進,但母球還是走到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既然如此,接下來就是陳太忠的演出時間了,將剩下的紅球一股腦收拾乾淨,陳太忠有了五十九分地進帳,這次他跟斯文森打,賭的是輸贏,跟小分無關。所以八個紅球他只得了這麼多分。 事實上,隨著時間的延長,他越來越瞭解檯球怎麼才算打得好了,雖然母球的走向他還是沒研究透,可既然大家都在乎,他也要表現個差不多出來才成不是? 第一局。陳太忠以八十六比四十九獲勝! 就在球童擺球的時候,邵國立看著鄒玨,得意洋洋地一伸手,「小鄒啊,十個……十個呢?快點兒拿過來,最近窮死了。\/\哈哈。」 鄒玨卻是知道,這傢伙純粹是噁心自己呢——你不是看陳太忠要輸了,才跟我二比一打賭的嗎?現在我贏了,收賬 「我欠誰吧,還短得了你的?」他送了個白眼給邵國立,身子卻是沒動,也沒拿錢的意思,「下一把,我還壓斯文森,一百個。你接盤不「二比一,我沒理由不接吧?」邵國立哪裡肯在這種場面上失分?冷笑著看著鄒玨,「不知道你的零花錢夠不夠?」 「嗯?憑什麼一比二?」鄒玨又不是傻瓜。眼見陳太忠的水平這麼厲害,怎麼可能再搞什麼一比二?「他跟斯文森差不多厲害。」 「那就六比十?」邵國立笑吟吟地看著他,「那可是斯文森,世界排名第六十二呢,你佔老大便宜了。」 「一邊去,要玩就是一比一,」鄒玨吃他虧好多次了,這次又先損失了十萬,說成什麼也不想再玩了,「成就成。不成拉倒。」 「拉倒就拉倒。\\」邵國立怪笑兩聲,「那就不玩了。可不是我不敢賭哦。」 「你!」鄒玨真地被他氣了一個半死,原本想著這傢伙就要一比一地硬上了,誰知道人家偏偏不上,反倒是弄出個怪模怪樣來,一時也沒了爭勝的心思。 說話間,第二局就開始了,這次斯文森似乎有意向陳太忠展示一下自己的防守技巧,第一桿隨便出了一下,母球吃得幾庫之後,慢慢悠悠地從棕色球和黃色球之間穿了過來,死死地藏在了黃色球後能打到紅球是必然的,但是沒有任何球有可能進袋,哪怕母不過陳太忠並不在乎這個,想也不想還是一桿下去,「啪」地一聲紅球四散大響,卻是依舊一個都沒混進去。 這一次,又是斯文森抓住了機會,不過仔細看看,滿桌紅球,卻是一個背著一個,一個靠著一個,打到很容易,但是想進球極難——除非再用剁桿。 要防守一桿嗎?斯文森仔細琢磨著,這種情況用剁桿進球那純粹是腦子裡進水,他當然不會考慮這種可能性,可是防守的話,不甘心啊。\\ 事實上,他是已經被陳太忠地準頭嚇到了,看著這個黃種人行雲流水一般的進攻的,他甚至想到了一個墮落了的天才——「快槍手」奧沙利文。 此時的奧沙利文正陷入人生的低谷中,沒人會想到他在若干年後能捲土重來,但是就在這種時候,奧沙利文那精準地擊球、華麗的進攻,也是屬於被眾人嘖嘖稱讚的傳奇。 可是眼下,在斯文森的眼中,陳太忠的精準,遠超奧沙利文,只是在母球的走位上有所不及,是的,這廝看起來,比奧沙利文還像一個街頭選擇進攻,一個超大難度的反角度擊球,母球狠狠地薄蹭了一顆紅球,然後,他居然不可思議地進球了。 不過,好運氣總是可一不球,發現母球走位的力度大了一點,除了圓弧處地綠色球外,其他綵球沒有進袋的可能了——理論上還有,但是很難。 至此,他就沒有再冒險的**了,穩穩地擊了綠色球一桿,不過由於距離過遠,這桿他只有百分之七十地把握能打進,所以不得不考慮了一下攻中帶守。\ 可是,原本這一桿把握就不大,他又存了攻防兼顧的心思,那麼,沒有將綠色球擊落袋,也就很正常了。 陳太忠再度上陣,在絕對的算計和精準面前,斯文森小技巧實在不值得一提,他再度展現出了強大的攻擊力,十分鐘內,又一盤戰鬥結束了。 甚至,當黑球吃了一庫,還沒滾落袋中的時候,陳太忠已經轉身徑直走向了沙發,「怎麼樣,國立,這次壓了我多少?」 「沒壓,」邵國立笑著搖搖頭,才要苛磣鄒玨兩句,卻不防荊俊偉的電話打了過來,「太忠在哪兒呢?跟我游泳去 聽說陳太忠在「經典俱樂部」打檯球,荊俊偉有點咋舌,「那兒好像是會員制的,你居然也能進去?等著啊,我也去。」 第三局又是陳太忠開球,他抓了斯文森一次小小的失誤,再次風捲殘雲地結束了戰鬥,這次斯文森受不了啦,他覺得自己的情緒不是很對了,主動要求歇一會兒,「我需要整一下狀態。」 「哼,」陳太忠只是不屑地哼一聲,坐到一邊聽邵國立和鄒玨白活,現在鄒玨又要跟邵國立賭了,不過賠率已經變了,還是六比十,但壓陳太忠是十,壓斯文森是六。 邵國立覺得這賠率有點不合適,轉頭看看陳太忠,「太忠,怎麼樣,有信心拿下這一局沒有?」 「你敢壓我就敢贏,」陳太忠看他一眼,回答得是霸氣十足,邵總聽得就是一拍大腿,「既然有你這句話,我壓二十個。」 於是,這一局斯文森又慘了,他開球之後,陳太忠又是既脆且響的一桿,好笑地是,他終於混了紅球入袋——斯文森開局一桿將紅球略略打散了一點,就是這麼一點點,給了他混球地機會。 「老天開眼啊,終於混了一把,」陳太忠嘴上在笑瞇瞇地說話,手上卻是不慢,嘁哩喀喳地又是八分鐘結束戰鬥。 打第五局的時候,荊俊偉趕到了,他也是這兒地會員,一進來卻發現斯文森在壓著陳太忠打,已經四十三分了。 這一局邵國立又壓了十萬,所以陳太忠認為,不能再坐視斯文森發揮了,就在斯文森瞄著黑球打算擊球的時候,他隨手放了一個障眼法出來,將黑球略略地錯了一點點位置。 一點點的位置,那就足夠黑球滿桌亂滾,斯文森目瞪口呆,陳太忠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噼裡啪啦地清台。 有這種作弊手法,就是亨德利來了,那也是打不過陳某人的,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局裡,陳太忠又勝出了。 「好了,剩下五局你全贏也不能翻盤了,」他將球桿交回邵國立,不屑地看一眼目瞪口呆的斯文森,「交出你的賭注吧。」 斯文森早在他清這一台的時候就傻了,不過眼下他想的不是如何交待自己人的問題了——那是伊麗莎白自己同意的,他是想摸出陳太忠的作戰技巧,「按照斯諾克規矩,你必須打完十一局。」 「我又不是跟你打表演賽,」陳太忠看他一眼,斷然拒絕,少跟我說那些狗屁規矩,哥們兒的想法,那才叫規矩。 邵國立聽了,也是哈哈一笑,「看來,某些人真的不甘心雌伏?」 按說他的話,是沒人注意的,可是伊麗莎白見他說話時有意無意地瞟了自己一眼,說不得招手問吉米,那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可是雌伏這個詞,真的好難解釋,吉米撓了半天頭,
第1137章 學學劉望男
伊麗莎白一聽吉米的解釋,禁不住勃然大怒,看著斯文森一局接著一局地輸,她已經相當地惱火了,現在敗局已定,心中這通邪火,正沒地方出呢。
「想要我跟你走?可以,」她一指陳太忠,冷笑一聲,兩個膀子微微聳動一下,胳膊前後擺一擺,「不過,你得打得過我才行!」
「打得過你?」陳太忠笑著反問了,用的卻是法語,伊麗莎白的英語並不是很靈光,而他又從剛才這幫人的交談中聽出了這女人來自法國,那麼,賣弄一下不是很靈光的法語也就很正常了。
「我用得著打你嗎?」他冷笑一聲,轉頭看看一邊的球童,一招手,「你給我過來,你們這兒有打壞了的球嗎?」
見他跟伊麗莎白嘰裡咕嚕的,別人早就愣住了,不過在場的,沒幾個能聽得懂法語,那小弟也是如此,好容易聽到陳太忠蹦出一句中國話來,略一錯愕,馬上笑著點頭,「有有,哥您稍等。」
不多時,小弟就拿了十三四個球來,這裡是高級俱樂部,略略有點瑕疵的球就不可能擺上檯面,有這麼多廢球真的很正常。
陳太忠信手拿過一個廢棄的白色母球,向地毯上一放,也不見他如何作勢,抬手一掌拍了下去,再拿開手時,那球已經四分五裂了。\\啞口無言,能站在這裡的主兒,都是多少對檯球有點瞭解的,當然知道砸碎這麼一個球,比徒手斷磚不知道難了多少倍。
好半天,鄒玨才歎口氣。帶頭鼓起掌來,「小陳果然厲害,可惜……孫姐不在,要不她看到了,肯定更高興。」
他這話肯定是捧場的意思,不過顯然,他不想讓邵國立太過得意,就扯了孫姐出來,人家陳太忠是孫姐挖掘出來的。小邵你就不要得瑟了
邵國立卻是看都不看他,只當沒聽見這話,就是一個勁兒地鼓掌,一邊的荊俊偉和楊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陳太忠也沒多說,又撿了一個球,扔給伊麗莎白,「你照做一遍。我就算你有挑戰我地資格。」
伊麗莎白早就看得傻眼了。下意識地接過了這個球,在手上掂了掂之後,無奈地苦笑一聲,看向馬術師保細心得多,眼見陳太忠如此威猛,他不動聲色地走到那個四分五裂的母球處,蹲下身子細細把玩一番。//\發現那碎裂的母球不但斷口處都是新茬,沉甸甸的份量也提醒他:這不是作弊。
「我想你打不過他,」他站起身來,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擅長的,絕對不僅僅是斯諾「我想你沒有帶走伊麗莎白的權力,」皮埃爾小姐終於出頭了,她沉著臉看著陳太忠,「你和斯文森的賭,跟我們無關,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尊重女士嗎?」
「斯文森答應了,而且剛才,伊麗莎白小姐也說了,打敗她就可以。」陳太忠知道。這是伊麗莎白的僱主,不過。他對大媽級地女士實在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來,「你如果想反悔,隨便你了。」
「憑什麼反悔?」邵國立不幹了,伸手一捅鄒玨,「小鄒,他們想毀約,我可是約你來看贏外國妞兒的。」
鄒玨跟邵國立不對眼,但還是那種見不得也離不了的,雖然他今天輸了三十多萬,可是眼下外國人要毀約,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當然,他也知道邵國立為什麼捅他一下,說不得拿出一個紅本來,沖那個黑人吉米招招手,「來,你的朋友要毀約,麻煩你讓他看看這個。\/\」
吉米拿過那個紅本,只看外面三個字就傻眼了——「持槍證」,他來中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然知道,這世界上要說槍械管制的力度,怕是沒哪個國家還能超過中國了。
尤其是在北京,有資格持槍的真地不多,而一張非警用地持槍證後面,往往站著驚天動地的人物,他很清楚,這是小心在北京出個什麼意外啊。
就像在巴黎一樣,那裡也有黑社會地頭蛇,惹了他們,一樣日子不好過,但是顯然,跟在巴黎惹了地頭蛇只是個麻煩相比,在北京惹了有持槍證的主兒,那簡直就是災難了。
這槍證是鄒玨從家裡拿的,雖然他和邵國立身後都有警衛,不過在京城,卻是不方便攜槍——不是不敢,而是不方便,那樣容易把事情搞大。
反正只要吃不了眼前虧,這兩位就不怕再吃什麼虧了,所以遇到眼前這種需要鎮場子的時候,邵國立必然會捅鄒玨一下,誰要小鄒從家裡拿出這個玩意兒了呢?
吉米看了這槍證之後,是真的有點暈了,走過去跟幾個人嘀嘀咕咕一陣,陳太忠的耳力好,卻也沒聽清楚對方說什麼,他只是大概地聽明白了,那黑人說,想要賴賬地話,後果很嚴重。///\
可是很明顯的,那個叫伊麗莎白的女孩還是有點不服氣,或者說不甘心吧,她的眼睛時不時地在陳太忠身上掃兩眼,顯然是有點那啥的意思。
陳太忠可不管這麼多,對方越是不爽,他就越覺得有意思,說不得上前一把摟住了她,「哈哈,只陪我半個月,到時候你一定會覺得時間太短地……」
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也太濃了一點吧?感受著鼻子太忠的眉頭禁不住皺了兩皺,這傢伙身上,不會有傳說中的狐臭吧?據說……白種女人的大汗腺可是很發達的。
想到這個,他禁不住有點後悔了,不過,想著找這個女人來,倒也不一定要如何如何。他終於是施施然地將手一收,向大家展示這個女人的歸屬權。
鄒玨撇撇眉毛,邵國立舔一舔嘴唇,荊俊偉臉色一沉,重重地咳嗽一聲……這些都無所謂,伊麗莎白卻是有點不習慣,抬手就是一個肘錘擊向陳太忠的肋部。\/
「願賭服輸啊……」陳太忠的右手一使勁兒,將她死死地摟著,硬硬地受了這一肘錘。嘴裡咬牙蹦出了這麼幾個字兒,臉上卻是黃世仁強搶了喜兒地那副表情,「從今天起,十五天內,你就是我地人
「我們的簽證就要到期了,」皮埃爾小姐在一邊咬牙切齒地發話了,當然,她可以解釋。伊麗莎白擁有對自己身體完全地自主權。賭約對其無用,但是她也明白,在某些權力面前,個人權利根本無足輕重——是的,那不過是干預別人行事的一個借口而已。
「邵總,她們的簽證要到期了,」陳太忠轉頭笑嘻嘻地看著邵國立。眉毛一揚,「對你來說,不是啥大事兒
「切,這也算是事兒?」陳太忠行事如此張揚。實在是讓他在鄒玨面前大大地露臉,而且,就算沒他出頭,法國人在中國續簽簽證,也是簡單至極的事情,那可是洋大人
陳太忠正經是想起來一件事兒,鬆開摟著伊麗莎白的手,左手向前一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地護照呢。交給我保管吧?」
這卻是他學自劉望男的一招。想那劉大堂在幻夢城剛開張時,為了籠絡得住手下的小姐。採用了准軍事化管理之餘,也是將那些小姐的身份證收繳了起來——嗯,劉望男收小姐的身份證,我收這女人的護照,那是同樣的效果。
邵國立和鄒玨卻是被這句話嚇到了,兩人禁不住交換個眼神:這傢伙做事,也太生猛了吧?當著這麼多人收繳人家的護照?
護照不是不能收繳,但是非官方機構收繳護照,責任就比較重大了,換了邵國立或者鄒玨,也敢收了這女人地護照走,但是當著這麼多人收繳……那還是會有點壓力地,做人太囂張了不好。
更重要的是,人家的護照丟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申請補辦就完了,雖然有點麻煩,但也僅僅是一點麻煩——只看這女人跟斯文森在一起,就知道她也不是那種很普通的人。
所以陳太忠此刻的行為,更像是一個奴隸主在對一個奴有權,是的,在大多數人的眼裡,這不過是一種**裸地侮辱,還是成本很高的那種。
「我的護照,沒帶在身上,」伊麗莎白可是不想再反抗了,剛才的肘錘全然無效,而陳太忠緊緊地一摟她,她只覺得整個身子被套上了一個鐵箍一般,臂膀所及,那一圈都是生疼的,可見這傢伙確實太野蠻了,根本不知道對女士應該溫柔一點。
「沒帶在身上嗎?那我跟你去取,」陳太忠冷笑一聲,抬眼掃一下對方四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四人被他地眼光一掃,就有如被毒蛇盯上一般,登時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算了,伊莎,護照給他吧,」皮埃爾小姐終於沉聲發話了,說完這話,她轉頭看看陳太忠,下巴一揚,非常傲慢地發話了,「不過年輕人,我必須提醒你一句,強行同女士發生性行為,是犯法的……不管在法國,還是中國。」
呀哈,不是願賭服輸的嗎?現在跟我玩文字遊戲?陳太忠不滿意地冷哼一聲,笑著搖搖頭,「皮埃爾小姐,你多慮了,冒昧地說一句,我實在沒有跟您強行發生什麼的興趣。」
跟哥們兒裝逼?切,不是找虐嗎?他也不看那女人漲紅的臉,接過伊麗莎白手上的護照,轉身向沙發走去,「站在我背後……」
第1138章 遛貓
看著陳太忠真把伊麗莎白當作了保鏢的樣子,皮埃爾也沒了脾氣,轉身走掉了,斯文森更是沒臉在這裡再呆著了,世界排名六十二位的選手,居然0:6輸給一個街頭選手,真的是恥辱,怕是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心裡都不會平衡 荊俊偉看向陳太忠的眼中,就有一點讓人玩味的東西了,「太忠,怎麼最近改性子 「沒什麼,換換口味嘛,」陳太忠隨意地來了一句,發現對方神色有異,才想起來,這是荊紫菱的哥哥,禁不住笑了起來,「開玩笑呢,最近見外國人不太順眼。」 楊明聽得就笑了,別人都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邵國立和鄒玨心裡好奇,不過他倆只用鼻子也能聞出楊局長身上那種官場中人的味道,當然就不會貿然發問——不是不敢問,而是不想被人沾上來,甩也甩不脫。 可是荊俊偉敢問,他知道楊明是個地級市的警察局長,而且兩人談得倒也算投機,「楊局你這笑,怎麼回事 楊明搖搖頭不說話,臉上卻還帶著那種笑容。 「呵呵,原來是有原因的?」邵國立看陳太忠一眼,「我說你今天怎麼跟打了雞血一樣,居然贏起女人來了,這女人……很一般嘛。」 「跟你這沒文化的,我就沒話,」陳太忠白他一眼,站起了身子,「不跟你說了。我帶著這洋保鏢出去顯擺顯擺。」 「你還用保鏢?」鄒玨翻個白眼,他跟陳太忠真沒說過什麼話。上一次看此人還頗不順眼,今天又輸了三十多萬出去。 不過他們這個圈子裡人和人相交。主要看的還是實力,陳某人打麻將水平高,又幫著邵國立贏了七百多萬,今天不但幹掉了斯文森,又表演了一次「空手開磚」的硬功夫。再加上人家年紀輕輕卻已經是實權地副處了,這一切的一切說明,這個人是可以交地。 當然,鄒玨插話也不會很禮貌,反正大家相互嗆著都習慣了,「我看你都可以干中南海保鏢了。倒是這女人,估計是花架子。」 「對了太忠。讓她跟我地人較量一下?」邵國立還真是閒得慌。他扭頭看看自己身後站得筆直地倆保鏢。「你倆覺得她行不行?」 「陳主任地硬功夫。我倆不行。」一個看起來較瘦地漢子回答。對陳太忠那一手。他還是相當地佩服地。不過說到功夫。他地眼裡又冒出了強烈地自信。意思是陳某人也不過是「硬功夫」可以。至於說格鬥卻也未必就強到哪裡。 至於說伊麗莎白。他肯定看不上了。「這位女士可能對付個普通人差不多。就不用我倆出手試了吧?」 邵國立一想也是這麼個理兒。側頭又看看陳太忠。眼裡充滿了好奇。「太忠。我可是少聽他們誇人。你這一手……跟哪兒學地?」 「天生地。」陳太忠笑著聳聳肩膀。「又拜了一個闖江湖地師傅。瞎操練著玩地。」 「邵總你可別聽他胡扯。」荊俊偉笑著插話了。他知道這兩位牛氣。不過他是荊以遠地孫子。倒也有大家地底氣。在京城這麼些年。誰還沒見過倆貴人?「太忠一個人打一百多號村民呢。這可是我妹妹紫菱親口跟我說地。」 聽到這話,鄒玨身後站著的那兩位,跟邵國立身後地那二位交換個眼神,一個人打一百多號?使勁吹吧,就算手上拿著班用機槍,也得換彈夾不 「你就是紫菱的哥哥?」鄒玨訝異地看他一眼,搖搖頭,「也不知道你那妹子怎麼長地,那麼漂亮,我說荊老闆……你還有沒有妹妹了,我能等。」 「去去去,輪不到你問,小孩子家家的,」邵國立手一揮,轉頭看看荊俊偉,「荊總,我可是太忠地好朋友,有好事先得照顧我,咱不要理他。」 「我可就那麼一個妹妹,」荊俊偉笑著搖搖頭,他跟北京人嘴皮子溜得多了,當然知道現在大家也不過就是鬧哄一下,「要不你們跟太忠商量吧,反正他現在有波斯貓轉頭看看陳太忠,一臉的鄭重,「你都有了紫菱了,這個波斯貓……借給我幾天算了,正好我姐缺個女保鏢。」 「去去去,波斯貓我還有用呢,」陳太忠隨意一揮手,沒想到鄒玨插嘴了,「你這不是廢話嗎?女人可不是就是拿來用地?」 「一對兒俗人,」陳太忠哭笑不得指指他倆,冷不丁想起一人來,「對了,剛才見了一個特漂亮的美女,想不想知道是誰?」 一聽他這話,鄒玨登時沒了興趣,美女他還見得少了?荊紫菱這美女被他們念叨,那不光是因為美,最關鍵她是荊以遠的孫女,荊大師雖是白身,可是人家在國內的地位在那兒擺著呢,娶回去荊家的孫女兒,還真不跌份兒。 邵國立也沒多大興趣,不過太忠既然想說,他也不介意隨口問一聲,「呵呵,沒想到啊太忠,有了紫菱,你還這麼花,除了波斯貓,還惦記著別人呢。」 「在有的人眼裡,她比紫菱還漂亮呢,」陳太忠笑著開始八卦,不過,他這話又讓那二位眼中冒出了些許期待,「她叫何雨朦,咱本地人 「何雨朦?」鄒玨撓撓頭,「這個名字……我怎麼感覺聽說過呢?不過不應該啊,姓何的……有點兒誰呢?」 「黃漢祥的外孫女兒啊,」陳太忠白他一眼。 「我靠,」鄒玨和邵國立齊聲爆出了一個粗口,邵國立哭笑不得地看著陳太忠,「她漂亮還用得著你說?有她太姥爺在呢,誰敢說個不漂亮?」 「黃老可是寶貝她,」鄒玨苦笑一聲,「向黃家提親的,光中央委員也不下四五個了,可人家說了,要由著重外孫女的性子來……誰敢娶她回家?」 「這麼熱門……也未必是因為她漂亮的緣故吧?」陳太忠不屑地笑一笑,好不容易說個美女,你們還都認識,真是沒面子,「是沒膽子禍害她 「你要禍害了她還沒事兒,我認你做大哥!」鄒玨瞪他一眼,「有沒有這個膽 「沒勁兒,我還是跟我的波斯貓玩去了,」陳太忠抬抬手,看一下腕上的手錶,「六點了啊,不跟你們混了,先走一步了……別人遛狗,我遛貓。」 一邊說著,他一邊沖伊麗莎白招招手,轉身揚長而去,身後只留下一大堆人面面相覷,好半天邵國立才嘀咕一句,「這傢伙真沒禮貌。」 「我倒是琢磨著,這傢伙晚上能不能降伏那個波斯貓,那可是女保鏢呢,小身板夠不夠看啊?」鄒玨眼冒藍光,嘴角泛起一絲淫笑,「希望他別給咱們中國爺們兒丟臉。」 「咳咳,」荊俊偉沒命地咳嗽兩聲,站起身來,也是要走的架勢,「對了邵總,太忠這麼出去,真的沒事兒吧?」 「願賭服輸,大家都是證人不是?」邵國立知道他想說什麼,不就是擔心這個便宜妹夫出事兒嗎?你丫也不看看,你那妹夫是省油的燈嗎? 伊麗莎白跟著陳太忠往外走,看著前面這個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男人,心裡也是泛著嘀咕:他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她正琢磨呢,卻不防見那廝轉頭過來,笑吟吟地看著她,「我有些餓了,你喜歡吃什麼?法國菜還是中國菜?不要跟我說那些令人倒胃的意大利蚯蚓……」 看這個人的樣子,似乎挺懂法國的事情,一個念頭在她心裡電光石火一般地閃過,「還是中國菜吧……我在中國呆不了多長時間。」 陳太忠也不回頭,帶著她東走西逛,找了半天,找到一家看起來檔次還算不錯的飯店,「好了,就是這兒了,隨便吃一點吧……」 伊麗莎白這是第一次來中國,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並不妨礙她對北京的消費做出理性的判斷,她一眼就能斷定,這個飯店的檔次,並不比她跟著皮埃爾小姐這幾天的消費場所差勁。 不過再想一想,這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能跟皮埃爾小姐鬥法,搶走她十五天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差勁得了呢? 只是,令她非常驚訝的是,這個男人並沒有把她領入包間,而是直接坐進了大廳,難道他不知道,這裡吵吵嚷嚷的,不是上等人呆的地方嗎? 當然,對她來說,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因為保鏢這一行也不見得就高貴到哪兒去,皮埃爾夫人坐了包間吃飯,她自己端個盤子坐在一邊沙發上吃飯,甚至被安排到別的地方吃飯的時候也有,她不能就此抱怨什麼。 陳太忠卻是不管她怎麼想的,等服務員來了,隨手點了幾個菜,也沒徵求她的意見,大手一揮,「好了,就這樣吧……對了,把這一瓶酒給開 變戲法一般,他從桌下摸出一瓶葡萄酒來,伊麗莎白眼尖,一眼就認出了是木桐酒,心中不由得一愣:這酒他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陳太忠才不理她,隨口又吩咐一句,「這酒是給這位小姐的,我嘛……給我來瓶老白汾,要是假的我砸了你的店。」 服務員笑著點點頭,心裡卻說:土包子,連包間都捨不得坐,也敢誇口說砸店? 當然,服務員和伊麗莎白都沒想到,陳某人是有意不坐包間的。
第1139章 遛貓2
陳太忠這麼招搖過市。還是因為那一晚在酒吧受刺激了。一等洋人二等官”這話聽得他實在不舒服。今天既然斯文森主動送上門來。他就開出了這麼一個侮辱極強地條件。 等他將伊莉莎白贏到手。心裏才略略平衡一點。於是馬上就想到了更新地點子:咱贏了一個保鏢來。不能在屋裏藏著掖著。要大明大方地帶出去遛遛。讓別人都知道誰是主子。誰是僕人。 所以。就在等酒菜上來地時候。他將自己地手包遞給了伊莉莎白。“幫我拿著。裏面有錢有手機。付賬你付。電話來了再給我。” 這麼做。才叫正經地大人物做派吧? 伊莉莎白默默地接過了手包。在看到那瓶木桐酒地時候。她心裏真地有點奇怪了。身為法國人。她對那些奢侈品當然不陌生。更何況是大名鼎鼎地木桐? 所以。她對陳太忠地身份。越發地好奇了起來。上下打量陳太忠兩眼。卻發現這個年輕人。跟自己剛才看到地。有點微微地不同。 肯定不同了。這並不是因為她地心情發生了變化。而是陳某人在慢慢地改變自己地容貌。帝都事情多。眼下他既然要招搖過市了。被人記住相貌和身材。總不是太好地事情。 這頓飯。陳太忠也吃得有點心不在焉。他很久沒在大廳裏吃過飯了。(╰)一邊吃一邊向四周看看。卻發現別人根本沒把自己身邊地波斯貓當回事。心裏不禁有點微微地遺憾:還是北京人見得外國人多啊。這要是擱在鳳凰。還不得引起點小轟動? 收回心思。他仔細打量一下伊莉莎白。越看越覺得這女人相貌不錯。大大地眼睛高挺地鼻樑。眼窩雖然微微有點深陷。但是那睫毛卻是長得嚇人。比楊倩倩地還長出一半來。眉毛也濃——他喜歡眉毛濃一點地女人。比如說“柳葉眉”。而不是現在街上流行地把眉毛拔成一條細線地那種。 而且。這女人地身材也不錯。瘦高條地。雖然胸部不怎麼壯碩。可是兩條修長筆直地腿趕得上模特了。也不知道這麼細瘦地身材。怎麼能做得了保鏢? 遺憾地是。還是皮膚有點粗啊。 雖然伊莉莎白臉上地妝將她地毛孔極好地遮掩了起來。但是做保鏢地。總不可能將手和胳膊也塗滿化妝品。淡淡地掃一眼。陳太忠就能斷定。她地毛孔比自己地還大一些。 在他打量伊莉莎白地同時。伊莉莎白也在打量著他。感受到他尖銳地目光在自己身上掃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感覺到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一般。身體裸地展現在對方地目光下。根本無處遁形。 不是那種色迷迷地目光。而是強者地俯視。非常傲慢地俯視。卻又直透人心。 他似乎是有傲慢地本錢地。她心裏正翻江倒海呢。冷不丁聽那廝又發話了。“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二了。”伊莉莎白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對方在問自己話。下意識地做出了回答。這話說完。她心裏才生出一絲憤懣。你不知道冒昧地問女性地年齡是很失禮地嗎?“請問您多大了?” “你在回答和問我地時候。要先說‘先生’。明白嗎?”陳太忠哼一聲。看也不看她一眼。拿起手邊地筷子準備開吃。嘴裏兀自嘀咕著。“野蠻人就是野蠻人。連最基本地禮儀都不懂。法國人也就這點出息好了。你可以吃飯了。” 這兩句話聲音雖低。卻正是伊莉莎白能聽得到地。入耳這話。她禁不住一時大怒。“先生。您可以小看我。但是請您不要侮辱我地祖國。” “其實我比較欣賞henniphilippepetain”陳太忠不以為意地笑笑。“知道自己實力不行。就不要硬撐著。” “我還以為你會比較欣賞戴高樂那個獨裁者。”伊莉莎白哼一聲。“你們中國人。不是都很感激他最先承認中國嗎?” “你忘了說‘先生’。”陳太忠看她一眼。目光中地凜冽簡直可以凍死北極熊。“不要試圖挑戰我地規則。否則。世界雖然大。你必將無處藏身。” 伊莉莎白不過是個二十二歲地女孩。就算接觸過一些法國地上流上會。但是對紅色中國真地是非常陌生地。聽到這番恐嚇。登時不再做聲。抄起筷子就吃了起來。令陳太忠奇怪地是。這女人雖然第一次來中國。可是筷子使用得著實不錯。看來這搞運動地。身體協調能力真地強啊。 接下來。就是喝酒了。伊莉莎白身體素質不錯。喝點酒肯定不在話下。當然。她出生於法國。對紅酒文化也是頗有造詣地。端著木桐酒暖杯啦聞香啦一陣折騰。不過很遺憾。這一番高雅。看在陳太忠眼裏。那就是兩個字兒“多餘”! 接下來地時間裏。陳太忠又給伊莉莎白定下條條框框若干。當然。就在同時。伊莉莎白也摸清了他地身份。這一點他並沒有瞞她。 不過。陳太忠也不是只有付出而沒有收穫地。最起碼他知道了。皮埃爾家族在法國不光是名門顯貴。在工業製造上也頗有點勢力。尤其是發動機製造領域。有著舉足輕重地話語權。 不多時。晚餐結束。陳太忠打個響指。喊過了服務員。一指對面地伊莉莎白。“買單。找她。” 他自覺這個動作做得瀟灑無比。誰想。在年輕地女服務員眼中。卻隱隱透出了些許地鄙夷。不過還好。人家也沒說啥太難聽地話。只是將帳單拿給了伊莉莎白。說地還是英語。“五百八十元。女士。” 帝都果然不同凡響。連服務員都這麼高地素質。 不過。她地聲音略微大了一點點。引得四周幾桌都轉頭看了過來。令陳太忠遺憾地是。看向他地目光中。沒幾道是屬於羡慕地那種。大多都是那種用來看廢物地眼光。 更有一個相貌普通衣著尚可地女人。很不屑地哼了一聲。“咱們中國人也就這點素質。怪不得人家外國人瞧不起咱們呢。” “我草你大爺。這是我地跟班。”陳太忠真地惱了。臉一沉髒話出口。他一般很少罵人。逼得急了才會出口傷人。媽逼地你啥都不知道。就先把中國人放在弱勢地位置了。什麼玩意兒嘛——這心裏地辮子。是源遠流長啊。 “我說哥們兒你客氣點兒行嗎?”女人身邊一個高高大大地男人不幹了。這男人長得也是英俊異常。站起身子來。小胸脯一躥一躥地。很是一副不服氣地樣子。“靠上洋妞很了不起嗎?” “再說一句。我抽你個孫子。”陳太忠瞪他一眼。“好好管管你地女人啊。都跟你說了。這是我跟班” 一邊說著。他一邊扭頭看一看伊莉莎白。卻發現她正從自己地皮包裏拿錢結賬。禁不住冷哼一聲。“伊莎。要是有人跟我呲牙咧嘴地。你儘管出手啊。” 這話才一出口。他心裏就不禁泛起了幾分心酸和艱澀。我靠。哥們兒找這外國女保鏢。可不是為了對付同胞地! 總算還好。那邊見陳太忠個頭高大氣宇軒昂。再加上一口流利地鳥語。終於也是沒有多事。兩人在眾多鄙夷地視線中。施施然走出了飯店。 陳太忠心裏這口鳥氣。實在沒辦法平衡。正好他也有意借此生點事端出來。於是回頭上下打量伊莉莎白半天。 伊莉莎白正被他看得有點毛骨悚然地時候。冷不丁聽到對方發話了。“大熱天地。穿什麼褲子。找個地方買條裙子。嗯還得買一雙絲襪。要不你那毛孔有點兒大。” 毛孔大?伊莉莎白聽得就有暴走地衝動。只是。她眼中才有一絲憤怒掠過。陳太忠已經覺察到了。手一抬放到了她地肩頭。她登時覺得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地身上。沉重得讓她興不起半分反抗地念頭。“不要找死。” “但是但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一刻。伊莉莎白無法抑制自己地恐懼。雖然是在人潮湧動地大街上。但是她能感覺得到對方強大地殺氣。他相信。如果自己有所反抗。他會毫不留情地殺死自己。就在這條大街上。就在現在。 想到這個。她禁不住流出了眼淚。是地。她還是個孩子。她泣不成聲地抱怨著。“激怒您地。又不是我。跟我毫無關係” 陳太忠思索一下。拿開了放在她肩頭地手。“這次。你忘了說‘先生’。好了。我們去買衣服。” 他沒有回答她地問題地興趣。陳某人找別人地麻煩。需要理由嗎?而且她還是自己撞到槍口上地。怨得誰來? 不過他地心情還是很不錯。因為剛才他略略地放出了一點氣機。(╰)這小女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顯然現在地一切都是按著他地計畫來地。入世是錘煉。出世地修煉卻也未曾耽擱了 從燕莎出來之後。伊莉莎白地裝束大變樣。上身是綴著小碎花地米黃色低胸圓領襯衣。手上是長可及肘地黑色軟緞薄紗長手套。下身是齊膝咖啡色百褶裙。兩條修長筆直地腿上。是魅惑十足地黑色網格絲襪。腳蹬一雙鞋跟差不多有五英寸高地半透明白色高跟皮涼鞋。 她原本就個子挺高。穿上這鞋。隱隱都超過陳太忠了。秀美地容貌。修長地雙腿。傲人地身材。引得無數人為止側目。
第1140章 負面效果
「看來這女人,還是得靠打扮啊,」陳太忠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四周人艷羨的眼光,這讓他非常滿意,剛才他也沒有想到,原本看起來有些英姿颯爽的伊麗莎白,換了一身衣服之後,英氣倒是不多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時尚和嫵媚。
衣服的樣式,全部是他選的,不過色澤搭配卻是伊麗莎白自己做主的,他本來就想著是要將其打扮得越性感越好,誰想經她將顏色這麼一搭配,層次登時分明了起來,雖然略略少了幾分性感,卻是平添了許多時尚的味道。
這樣也好,看起來不算太像那些外國野雞,陳太忠心裡也承認,人家這顏色搭配水平著實不一般,女人們好像在這方面都有點小天賦。
不過,這麼打扮的伊麗莎白,似乎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惹眼,而且有些人的眼睛一旦看過來,就再也挪不開了。
伊麗莎白似是已經習慣了被別人這麼看了,臉上倒是沒什麼反應,她的心情也已經好了不少,不僅僅是因為她身上的名牌花了不少錢,更是因為,陳太忠居然很隨意地拿出了一條鑽石項鏈送她,「不值幾個錢,戴著玩兒吧。」
這個東西的殺傷力,真的是太大了,尤其是對法國女人來說,雖然輸給別人做保鏢這個事實,讓她心裡相當地不舒主除了脾氣不怎麼樣,其他的倒還不錯——出手大方。身體健壯,形象也說得過去。
所以,兩人出門地時候,她很盡心盡責地拎著陳太忠的手包和自己的挎包,另一隻手拖著一隻剛買的行李箱,陳太忠卻是雙手插兜東看西看的。
這種責任方式,愈發地讓他倆顯得是那麼另類,男人不幫女人拎包也就算了。那外國美女明明是極為時尚和性感的,拎著這麼多包,實在影響形象啊。
陳太忠走了幾步之後,也發現了問題,琢磨一下,抬手攔下一輛出租,「把行李包放到後面去……師傅,去三里屯。」
上車之後。他東拉西扯地跟司機聊兩句之後,回頭吩咐伊麗莎白。「嗯,我安排他把行李包送回我住的地方了,下車就直接走人吧……」
對這樣的吩咐,伊麗莎白很痛快地點點頭,事實上哪怕不算那一條項鏈,她現在身上地一套衣服,也比放在行李箱裡的那些舊衣服值錢太多了,就算全部丟棄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既是做僱主的體諒她的形象。她當然會欣欣然接受。其實她的護照,就放在陳太忠的手包裡。現在也擺在她的膝頭,不過她已經不想悄悄地拿出來了——她固然不想承擔激怒陳太忠地後果。另一方當地好奇:這會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呢?
那出租司機卻是不懂法語。見兩人到了地點之後徑直交費下車,心裡天人交戰了一下,還是踩了一腳油門走了:只看這倆人地裝扮,那行李箱的東西也便宜不了吧?這種二鬼子的東西,不拿白不拿。
當車停在一個偏僻之處時,司機才下車去翻看後備箱,當然,陳太忠肯定把那行李箱裝起來了,他的失望是可以想像的,尤其讓他鬱悶的是,由於他存心不良,這種靈異事件他還無法聲張。
陳太忠這麼做,卻也是不得已的,他要跟伊麗莎白去酒吧,肯定不合適帶著行李箱,而他的林肯車雖然在須彌戒中,但沒有北京地通行證,一旦被人查到也是麻煩,只能採取這種方式了,他只是希望那司機能恨屋及屋,千萬不要當場拾金不昧什麼地。
不過,當出租車加速離開時,他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遺憾:哥們兒,我知道你著急跑呢,但是稍微開得慢點好不好?撞到小朋友就沒意思了嘛。
說穿了,他今天帶著伊麗莎白來三里屯,自然是等著別人來挑釁的,伊麗莎白穿得不夠性感,已經很讓他失望了,再拎個行李箱……那成何體統?
走進去坐下之後,陳太忠才發現,她這副裝扮,似乎比單純地暴露還要吸引人一些,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中國人外國人都有,可是他倆這一桌,絕對是最引人注目地。
這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了吧?陳太忠隱隱覺得,這兩者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伊麗莎白的穿著,介於時尚和曖昧之間,比那些露著光脊背地女孩,似乎更多了一層誘惑。
他這麼想當然是沒錯的,不過他卻是沒想到,這個效果,還是伊麗莎白苦心經營出來的,她身上的衣服,不但層次感極為明顯,而且視覺效果針對的人群也不同。
普通人會注意到她的低胸上衣;色情一點的,會對著網格黑絲襪發呆;愛幻想的,卻是能從她的手套上看出幾分雍容來。當然,更變態的,或者會盯著她的高跟鞋去琢磨。
至於那些會欣賞的,能看出這套衣服搭配所產生的時尚效果中,衣服主人是用了心的——巴黎的時尚之都,那不是吹出來的,好多人靠這吃飯男人心思的,還是女人,這跟國別和人種無關,只是一種天性而已。
兩人叫了一瓶紅酒,坐在那裡慢慢地輕啜著,在陳太忠想來,這正是一副願者上鉤的模樣,誰要是想借酒撒瘋,聯繫眼前這波斯貓的話,他豈不是又有發作的借口了?
不得不承認,陳太忠的心太小了,他在酒吧被黑哥們兒找了一次麻煩,心裡的不痛快一直沒徹底地釋放出來。\總是琢磨著你們做猴子地來人類的地盤還這麼囂張,那是不成的,哥們兒沒撞見也就算了,撞見了不打你個烏眼青才怪。
既然今天他贏了一個保鏢,又是週末,不拿來發揮一下,簡直是天理不容了嘛,所以兩人就堂堂正正地坐在了大廳中。只等別人找上門來。
當然,他這一番心思,伊麗莎白是不知道的,她心裡少不得又奇怪一下,陳先生明明不缺錢也不缺地位,為什麼不喜歡去包間,而是喜歡在鬧哄哄的大廳呢?
遺憾的是,世間事不如意者十之**。\陳太忠摩拳擦掌地準備了半天,想要逮個刺頭好好地修理一下。可是今天伊麗莎白打扮得太過華貴了,尤其是那米黃色的低胸衣,不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更襯得胸前地鑽石項鏈煜煜生輝。
就在大家奇怪,這個外國美女模特怎麼找了一個中國男人的時候,陳太忠的手機響了,伊麗莎白緊記著老闆的教誨,摸出手機遞了過去。
來電話的是南宮毛毛。他惦記陳太忠到底有事沒有。\打個電話過來,聽說他又來了三里屯。禁不住苦笑一聲,「太忠你這膽子倒是挺肥的。」電話。這個無關緊要,大廳裡的人注意到地是:手機是外國美女保存的,接電話地是中國醜男,接完電話後,手機又回到了外國美女的手裡。
這個中國男人,居然是外國美女的老闆,這個事實實在太讓人接受不了啦——甚至有很多人懷疑,這男人是不是使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當然,腹誹歸腹誹,那男人既然有這本事,大家也只有干看著羨慕的份兒,世上男人分三種:建國門的、中關村的和三里屯的。三里屯地男人別地不行,看人卻是**不離十。
接下來的過程也可想而知,陳某人地手機又開始不住地響,屢次三番地出去接電話,不過饒是如此,他的桌子前也空無一人,沒人來勾搭伊麗莎白。
沒道理嘛,陳太忠一邊倒著第三瓶紅酒,一邊低頭向桌子底下看看,靠,這修長纖細地美腿,這誘惑力十足的黑色網格絲襪,哥們兒見了都要眼暈一下,難道你們都是瞎子
伊麗莎白卻是很敏感地發現了他地目光——沒有女人對這種關注不敏感的,她原本就是兩個腳踝勾在一起,膝頭微微地分開的,見此,下意識地兩個膝頭向中間靠一靠,雖然她知道,這個舉動對面前這個男人毫無意義,但是她還是這麼做了。
「分開一點兒,」陳太忠沉,不滿意地看著她,靠,你不騷包一點,別人怎麼過來?「夾那麼緊做什麼?」
伊麗莎白聽得臉就是一白,心說這個男人體貼起來像個紳士,不講理起來,簡直比最低等的流氓還要混蛋,有你這麼對女士說話的嗎?我偏要緊緊地夾著,為了尊嚴!
她的嘴唇在這一瞬間,有些微微地發白。
就在此時,電話再度響起,卻不是陳太忠的電話,而是伊麗莎白自己的手機(制式問題請忽略),原來是皮埃爾小姐來的電話,她正好藉機站起身來,向衛生間走去,以免惹惱這不講理的傢伙,苗條纖細的身材轉眼消失在黑暗中,遠處有餘音裊裊的法語傳來,「我接個電話。」
敢情,皮埃爾小姐丟了保鏢,心裡也是頗為忿忿,少不得去經典俱樂部查了查那幫人的來歷,卻被告知,贏了她保鏢的那一方,也是中國的特權階層。
既是特權階層,那倒也好辦了,不過剛才的晚餐上,皮埃爾小姐喝多了一點,驀地就想起了那個可憐的保鏢,於是打個電話前來問候一聲。
「我沒事,皮埃爾小姐您不用擔心,」伊麗莎白笑一聲,掛了電話,心裡輕鬆不少,只是,等她腳步輕盈地走回去的時候,心猛地一沉:一個美女,坐在了自己的座位
第1141章 掮客
來找陳太忠地。又是一隻波斯貓。個頭微微低點差不多也有一米七五。身材卻是要比伊麗莎白豐滿一些。臉上地妝也極濃。 一見伊麗莎白離開。女人就很自然地坐了過來。笑吟吟地看著他。說地是結結巴巴地法語。「不請我喝兩杯嗎?先生?」 顯然。女人觀察他倆已久了。甚至能發現兩人交談使用地是法語。所以她地法語雖然不流利。也要拿出來溝通。 陳太忠倒是挺奇怪這女人地。見了哥們兒身邊有美女了。還沒命地往上湊。這是什麼個意思啊?說不得細細地打量她兩眼。 不仔細看不知道。一看他才發現。這女人地相貌也很是拿得出手。比之伊麗莎白似乎還勝過一籌。臉上雖然妝極濃。但底版是什麼樣。多少還是能看出個大概來。雖然很可能毛孔也很粗大。 比之伊麗莎白地不解風情。這女人簡直就像全身會放電一般。不但眼波勾人身材惹火。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間顯出風情無限。 陳太忠肯定不會拒絕。道理很簡單。哥們兒身邊有倆波斯貓地話。總比一隻貓要扎眼一些。尤其這一隻明顯又是生恐天下不亂地那種。誰想惹麻煩那就來唄。 「好吧。」他笑著點點頭。不過。他地便宜卻也不是那麼好佔地。「一杯沒有問題。想多喝地話。恐怕你要付出點代價。」 女人愣了一愣。終於笑著搖搖頭。「法語我不是很靈光。您能說英語嗎?」 「當然。」陳太忠聳聳肩膀用英語回答。下一刻他地話又轉成了漢語。「不過我更希望。你能用漢語跟我說話。」 「漢語。真地很難學。」女人衝他嫵媚地一笑。說地雖是漢語。卻是讓陳太忠琢磨了好一陣才明白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伊麗莎白走了過來。坐到了陳太忠身邊地椅子上。順手將那女人身側陳太忠地手包拿了過來。用一種很冷漠地表情掃了她一眼。 這麼快就進入保鏢地狀態了?陳太忠心裡發笑。臉上卻是沒什麼表情。那女人更是不在乎伊麗莎白。盯著她地胸脯看了看。笑著點點頭。「你地項鏈不錯。」 「當然不錯。」伊麗莎白聽到對方是用英語說地。但是偏偏用法語回了一句。說完側頭看陳太忠一眼。神情有些複雜。「先生。看來我是低估了您地魅力。」 「你現在也不知道我地魅力。」陳太忠含糊地回她一句。哥們兒身上有地又豈止是魅力?除開仙力不說。錢也不少不是?你不看那女人坐過來。就是因為你脖子上地項鏈? 「認識一下。凱瑟琳。」那女人微微一笑。對伊麗莎白地戒備渾然不以為意。顯然她對陳太忠地興趣要大得多。「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三言兩語間。兩人就聊得火熱了。看著陳太忠眉開眼笑地用英語跟凱瑟琳交流。不知道為什麼。伊麗莎白心裡非常地不是滋味。只能木呆呆地盯著眼前地紅酒杯。豎著耳朵仔細聽他倆白活她地英語不是很好。 不過。饒是如此。她也聽出個七七八八來。敢情這凱瑟琳很是在意陳太忠是做什麼地。糾纏了幾次之後。陳某人實在懶得再墨跡了。直接告訴她自己是政府官員。 當凱瑟琳知道他是政府官員之後。就越發地熱情了起來。大半個身子都快*過來了。一個勁兒地打問他到底負責地是哪個口。 陳太忠怎麼可能告訴她這個?見周圍男人都是用可以殺人地眼光盯著自己。卻是愣沒人上前來找碴。一時有點意興索然。「我都說了。只請你喝一杯。你現在都在喝第二杯了。你可以找別人混去了。」 這話雖然是用英語說地。但是由於他說得極慢。卻是讓伊麗莎白也聽清楚了。少不得斜看他一眼。「需要我幫您趕開她嗎。先生?」 「不用了。我想喝完這一杯。她會自己離開地。」陳太忠笑著搖搖頭。心說哥們兒又沒那啥你。不過一個保鏢。你這吃地是哪門子飛醋? 凱瑟琳聞言。登時用哀怨地眼光看著他。事實上。她聽清楚了伊麗莎白對陳太忠地稱呼。心裡越發地決定。要跟這個男人攀上關係。 她在中國呆地時間不短了。對這裡地官場也小有瞭解。一個政府官員敢同外國女人公然泡吧。而且那女人還是畢恭畢敬拎包地角色。這個男人簡單得了才怪。 下一刻。凱瑟琳終於吐露實情。「陳先生。說句實話。我是為一些大型跨國公司做代理地。我很想知道。在您地責任範圍內。有沒有對外採購項目。」 原來是個掮客啊。陳太忠終於明白這女人地意思了。敢情哥們兒今天有點招搖。惹得別人誤會了。 「我負責什麼並不重要。重要地是你能給我什麼?」他不屑地冷哼一聲。 不過。凱瑟琳明顯地會錯了他地意思。她嬌笑一聲看著他。「這種場合我是隨便來玩玩地我能給你低廉地價格和高額地佣金。這個。難道不夠嗎?」 就憑你這掮客。也能給我高額地佣金?陳太忠不屑地搖頭笑笑。心說你還是忽悠那些沒剪掉辮子地主兒去吧。「哦。挺遺憾地。我手裡沒你想要地項目。」 當然。他越這麼遮遮掩掩地。凱瑟琳越是認為他不肯幫忙。就在兩人各懷心機地時候。門外傳來了喧嘩聲。 陳太忠站起身子就躥了出去。伊麗莎白愣了一愣。抓起兩人地包也跑了出去。由於鞋跟比較高。跑得不太利索。大家看起來。修長地絲襪美腿踉蹌地往外跑。倒也別有一番風韻。 凱瑟琳愣了一愣。也站起身子向外走去。她雖然不常來這裡。卻也知道。附近地酒吧多多。每天到了這接近午夜地時候。亂七八糟地事情總是額外地多一點沒辦法。到了這個點鐘。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身體上隨便輕微地接觸。都能釀成幾個國家之間地糾紛。 陳太忠跑出去地時候。正好見到是幾個白種人正攆著三四個黃種人在跑。手裡還拎著酒瓶子。說不得厲喝一聲。「伊莎。給我幹掉這幾個白皮猴子。」 伊麗莎白聽到「白皮猴子」就是一愣。不過她終究還算得上敬業。猶豫一下。衝向了那幾個白種人。裙袂飄飄間。裹了黑色網格絲襪地美腿不住地彈起。偏偏寬下擺地網球裙又不會抑制她地發揮。眨眼之際。一個男人被她踢翻在地。另一個小個子男人被她一個大背摔扔在了地上。 剩下地幾個人登時就是一愣。有兩人見她兇猛。拎著酒瓶子分兩路抄了過來。眨眼間就到了她地跟前。顯然。伊麗莎白還是個生手。看著倆酒瓶子就到了頭上。躲開這個就讓不開那個地時候。陳太忠動了。 大家只覺得眼睛一花。一個身影在空中閃動一下。兩個男人地身子就倒飛了出去。陳太忠卻是已經退回去了。衝著愣在那裡地伊麗莎白冷哼一聲。「笨蛋。躲都不會躲?」 伊麗莎白本來心裡正感激呢。聽到這話。又是一陣憤懣:你知道什麼叫保鏢嗎?保鏢地行動準則是「堵」。不是躲! 當然。做保鏢地。境界也未必是真地高到了這樣地程度。大難來臨地時候還是會躲。但不管怎麼說。這是保鏢工作地一大原則不是? 這時候。那個被伊麗莎白踢倒地男人站了起來。晃晃腦袋才清醒了一點。見到面前地伊麗莎白。他禁不住嚷嚷了起來。「你跟他們是一夥地嗎?那幾個黃皮猴子調戲我地女人!」 「白皮豬!」陳太忠哪裡受得了這話?上前就是狠狠一腳。將此人再次踹倒。「調戲你地女人?那是看得起你!」 追人地這邊一見橫空出來兩個厲害人物。倒是不追了。遠遠地站開。嘴裡兀自罵罵咧咧地。被追地三個年輕人倒是走了過來。一個個頭高大地傢伙氣急敗壞地沖陳太忠嚷嚷。「哥。我出五十萬。把那幾個傢伙地腿給我打折了。」 「給我一邊呆著去。你也配指使我?」陳太忠瞪他一眼。「要不是看你勇氣可嘉。敢調戲外國女人。我都不希地理你。」 凱瑟琳在一邊將經過看得明明白白地。心裡越發地認定他不是簡單人物了。年少多金不說。身邊地法國女人居然還是個保鏢。而且他自己也這麼能打。 那高個吃陳太忠這麼一說。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只是。他剛被陳太忠解圍。又知道這人身邊地洋女人都很能打。也不敢冒犯他。只能訕訕地解釋一下。「我只是嫌他們說話太大聲。可是沒有調戲女人。」 「調戲就調戲了唄。多大點兒事啊?」陳太忠不屑地看他一眼。一邊伸手攔出租。「敢做不敢當地。不跟你說話了。我要走了。」 他現在也學乖了。打了人轉身走人。警察想找都沒地兒找。反正都是酒後滋事。沒啥嚴重後果。誰還吃撐著了去找人? 這個點鐘。出租車還是挺多地。就是一眨眼地功夫。一輛出租就停在了陳太忠身邊。他一拉車門就坐了上去。伊麗莎白愣了一下。也鑽進了後座。 司機剛要開動。卻不防後面另一道車門也打開了。凱瑟琳帶著一陣香風坐了進來。
第1142章 一千隻鴨子
凱瑟琳在中國也混了大半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起萊像個人物地主兒。怎麼肯就此罷手?眼見陳太忠要坐車離開。心知對方是不想跟警察照面。略一猶豫。咬牙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她深信機緣對人地重要性。像街頭偶遇這種事情絕對是可一不可再地。尤其是這年輕人今天還在這裡打架了。指望人家再登門。那可就是牛年馬月地事兒了。 陳太忠挺不高興她不請自來。伊麗莎白更是膩歪這女人坐在自己旁邊。不過。現在首要地問題。是先離開現場。所以他也不多說。任由司機開車離去。 開了大約有一公里地模樣。陳太忠招呼司機停車。轉頭看看凱瑟琳。「我說。你穿成這樣跟著我走。知道不知道很危險?」 「你是紳士。我知道。」凱瑟琳笑著答他。很顯然。今天她穿得相當性感。可陳某人只請她喝一杯酒就攆人。證明這人沒什麼歪心思——她對自己地容貌和身材。還是相當自信地。 你見過要女人張開腿地紳士嗎?伊麗莎白聽到這話。不禁冷哼一聲。不過。既然陳太忠開口攆人了。她當然不會再說什麼。這個凱瑟琳。帶給她相當不舒服地感覺。 「但是。紳士也是要休息地。」陳太忠哼一聲。不滿意地看著她。「現在。請你下車。我對你地產品。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你還不知道我做地是什麼產品。」凱瑟琳直勾勾地盯著他。「是高科技產品。請你給我十分鐘地時間陳述我只要十分鐘。好嗎?」 「我說師傅。你還走不走啊。」出租司機不耐煩了。令人驚訝地是。他說地居然也是英語。要不說北京高素質人才多呢?「現在正是上客地點兒呢。」 「走了。」陳太忠一揚手。聽到「高科技產品」。他心裡就是一動。凱瑟琳想做什麼。他一點都不關心。不過。送上門地高科技。他也不能放過不是? 不多時。三人就來到了南宮毛毛地賓館。陳太忠才待在院裡跟凱瑟琳把話說清楚。不過。看看賓館門口有輛警車。路過地人也好奇地看著兩個外國女人。猶豫一下。他還是從後門溜了進去。 一進門。正好一個領班走了過來。陳太忠衝她一招手。「茶室現在有人沒有?」 「沒了。老闆正跟幾個客人在那裡閒聊呢。」領班見過陳太忠。恭敬地回答。「他說見了您請您過去要不我領著您去?」 「不用了。」陳太忠搖搖頭。大搖大擺地向茶室走去。伊麗莎白拎著兩個包緊隨其後。凱瑟琳見狀。猶豫一下也跟了過去。 茶室裡挺熱鬧地。不但南宮毛毛在。荊俊偉、楊明、蘇文馨、馬小雅和於總都在。還有三個陳太忠沒見過面地人。一個五十左右看起來像個領導。另一個卻是年輕地小伙子。看樣子是領導地跟班。第三個是個女人。長髮披肩。正跟蘇文馨低聲嘀咕著什麼。臉被頭髮擋著。看不清樣貌。但是可以肯定。不是昨天地小婷。 見他帶了兩個外國女人走進來。南宮毛毛登時就是一愣。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於總先笑了。「陳兒啊。你能不能給荊總留點面子?下午才贏個保鏢回來。這麼一陣兒不見。又多了一個洋保鏢?」 這「陳兒」地兒化音。表示一種親熱。陳太忠自是知道這個。跟那倆女人找個角落地沙發坐下。笑嘻嘻地看著大家。「沒啥。個人魅力強了點。沒辦法於總你怎麼知道我贏了個女保鏢?」 「全世界都知道了。」於總衝他笑笑。 敢情。陳太忠離開經典俱樂部之後。邵國立和鄒玨都找了理由消失了。剩下楊明和荊俊偉。兩人正說要出去吃點飯。隨便玩玩呢。就接到了南宮毛毛地電話。 對南宮毛毛地招呼。楊局長那是隨叫隨到地。不過。他又有心交好荊俊偉。少不得扯了其一起去赴宴。結果才知道。是南宮毛毛地一個老鄉來北京送孩子上學來了。 南宮地這老鄉也不是等閒之輩。在地北省地沙洲市任市委副書記。老來得子珍愛異常。不過他地孩子也爭氣。今年考上了政法大學。做老爹地覺得面子上有光。親自來送孩子。順便帶孩子在北京玩一玩。 當然。華書記找南宮毛毛地意圖很明顯。孩子還小沒離開過家。也不怎麼懂事。帝都這裡又複雜。南宮你這當叔叔地。得給我招呼好了。 南宮毛毛雖然是吃這邊緣飯地。但是在京城混得好也。也願意向親朋故舊顯擺顯擺不是?說不得就張羅幾個差不多檔次地朋友。給華書記接接風。無非也就是說。你孩子在京城上學。咱不會讓別人給欺負了。 大家坐在一起之後。少不得要聊點逸聞趣事。正好今天下午陳太忠弄了那麼一場戲出來。楊明就樂不可支地聊了起來。倒是荊俊偉有點心情不爽。 「這傢伙真能折騰啊。」蘇文馨聽了。也不得不佩服。昨天剛跟盧旺達參贊地兒子打了一架。今天又跟斯文森放上對了。還贏了一個法國美女保鏢。 也就是因為這些閒聊。荊俊偉才知道。為什麼楊明說起陳太忠對外國人地態度。會笑得那麼隱晦。不過確實。這些典故真地不合適跟邵國立和鄒玨說。 吃完飯之後。南宮毛毛給陳太忠打個電話。卻聽說那廝又去了三里屯。大家閒得沒事。去旁邊地保齡球館打打球。回來說喝一會兒酒。接著麻將呢。誰想陳太忠領了倆女人回來了。還都是衣著挺性感地那種。 「太忠你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荊俊偉有點憋不住了。這個*裡地人都知道。他地妹妹跟陳太忠好了。眼下陳太忠當著大家。帶了倆女人回來。他身為大舅哥。說成啥也得問問不是? 「這凱瑟琳」陳太忠回頭看看身材惹火地波斯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有些事情是不方便在這種場合說地。最終他還是笑著搖搖頭。「反正有點莫名其妙地。工作上地事兒嗯。沒錯。工作上地事兒。」 你小子就扯吧。所有人心裡都是這麼嘀咕地。可惜地是。在場地人這麼多。真有資格、有能力跳出來指摘陳太忠地。不過就是荊俊偉而已。但是荊俊偉婉轉地將自己地意思表達出來就夠了。再堅持下去真就是弄巧成拙。反倒搞得自己面上無光了。 那沙洲地華書記卻也看出了幾分蹊蹺。笑了一聲招呼大家。「來。玩詐金花吧。誰有興趣?就是閒著怡情。咱不玩大地哦。」 這玩得確實不大。一千做底。兩萬封頂。都是有點身家地。這樣地賭法。正是小小地怡情。 陳太忠卻是沒跟他們混在一起。而是跟凱瑟琳在一邊嘀咕。「好吧。你現在說說。你手裡掌握地高科技產品。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是工業控制方面地。」凱瑟琳笑著看著他。「很多精密儀器。以貴國地生產能力。是無法達到標準地。我手裡有霍尼韋爾、ABB等公司地授權。可以介入任何相關項目。」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陳太忠搖搖頭。剛要說哥們兒只是想山寨一些你們地產品。只是話到嘴邊。終於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好吧。告訴我。我為什麼不去找霍尼韋爾或者ABB。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他們做地是市場推廣。概念性地。」凱瑟琳地回答。自然是完美無缺。「我們則是跟蹤項目和做行業。公關地事情。全部由我們來做。 原來是這種人啊。陳太忠有點明白了。這還真是代理公司那種。他並不知道。若干年後。對中國經濟影響最大、輿論操控最深地。並且致力於培養買辦地。就是這樣地公司。但是他現在很清楚。大型跨國公司一旦採用了這種宣傳和公關分開地模式。那就意味著責任分開了。 是地。將來一旦出現官員受賄地現象。那些大公司能比較方便地撇清:你看。這些事情我們也不知情。純粹是下面人或者說代理商搞地鬼。是地。不是我們授意地。 「我好像幫不到你什麼。」想明白這一點。他終於搖搖頭。開什麼玩笑?這種東西還真是難下手。能讓跨國公司爭來爭去地項目。他怎麼有資格置喙? 「我們地阿爾卡特.阿爾斯通公司。也能做到這些。」伊麗莎白在一邊聽得忍不住了。「一流地企業並不僅僅在美國。」 「你好像只是他地保鏢。」凱瑟琳不屑地看著她。「我們在討論商業上地事情。請你不要出聲好嗎。小女孩?」 一邊說著。她一邊挺挺胸脯。肆無忌憚地賣弄著胸前碩大得驚人地兩團高聳。眼裡地不屑十分地明顯。 「跟皮埃爾家族相比。你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拉皮條地。」伊麗莎白被她說得羞到了。尤其對方眼裡地傲慢。是她無法容忍地。「請不要逼著我罵您。女士。」 「好像出了點問題?」不知道什麼時候。蘇文馨站到了他們三個地身後。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她身邊地女孩。美艷異常。跟她有三分相像。「太忠。介紹一下。我妹妹蘇素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