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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六十九章 金翰仙宮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八十九章 修羅之戰(八)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六十九章 金翰仙宮

冰壁上原本閃動淡淡光芒的金色符文,一下大亮而起。

隨之冰峰裡面絲絲白光往一處一凝,竟一下幻化出一個尺許高的小人來。

這小人雙目緊閉,渾身光濛濛的,容顏服飾無一不和白袍老者一般無二的。

冰峰外的老者見此,手臂一抬,一根手指往自己眉宇間一點。

“噗嗤”一聲!

一根乳白色晶絲從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洞穿冰壁,沒入裡面小人額頭中不見了。

小人神色微微一動後,雙目就此緩緩的睜開。

一對瞳孔光芒流轉不定,竟是赤金之色。

“辛苦你了,但事情總算辦成了。只要能拿到光陰之絲,就可將煉化下面這傢伙時間縮短了一大半。如此的話,我也能稍鬆了一口氣。否則真要花費上萬年煉化的話,恐怕會另生什麼無法預料的事端。”小人緩緩說道,嗓音赫然也和白袍老一模一樣。

“真能如此,自然最好了。不過,那幾枚雷宵符可就有些可惜了。這幾枚符籙,原本是打算留給族中幾位極為看重的後輩,好助它們能渡過幾次大天劫用的。”白袍老者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沒有辦法事情。當初從仙界帶下來一些下界沒有的靈符和丹藥,經過如此多年和本族的幾次大難後,如今已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想要打動這幾名大乘存在,也只有這幾枚雷霄符了。不過石心老祖竟然隕落了,反而來了人族兩名大乘,這倒是一個極其意外的事情。這兩名大乘中的韓立,不正是當日和千秋他們一同進入魔界的人族小子嗎。”小人目中金芒連閃幾下,說道。

“的確是這位新晉階的人族大乘。當日也不知他們一行在魔界遭遇了何事。千秋和其他人全隕落而亡,只有這人全身而退,並且一返回靈界後就渡過天劫成了大乘期修士,還在大乘典禮上輕易重創一名夜叉族大乘,實力遠不是普通大乘修士可比的。“白袍老者露出幾分凝重說道,似乎在向小人說明,又彷彿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而已。

“看來這名人族小子真進入了洗靈池,併吞食了淨靈蓮。否則不會有這般實力的。如此一來也好!其神通越大,進入小修羅界得到光陰之絲的把握,就更大上一分的。”小人略一沉吟後,回道。

“我也是這般想的。否則和莫簡離一同來的是那位敖嘯老祖的話。我絶不會輕易答應他們交易的事情。”白袍老者輕笑了一聲。

“嗯,既然事情進行的順利,就這般繼續下去吧。我現在必須全心煉化下面金仙真魂,外面的一切就全交給你來應對了。那幾人除非從小修羅界中出來。否則不用再喚醒我了。”白袍老者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你儘管安心煉化就是了。你我原本就是一體的,你若能早日煉化出仙魂丹。我也會受益無窮的。”白袍老者笑了一笑,單手一掐訣,一根手指沖冰壁內虛空一點。

“砰”的一聲!

小人只是點了點頭,身軀就應聲化為點點靈光的消失了。

隨後老者一個轉身,未見其有任何動作。足下就靈光一閃,傳送光陣就自行的浮現而出。

一陣嗡鳴後。老者一個模糊的從空間內消失了。

……

真仙界,一片一望無際的大陸上,一塊塊整齊四方的靈田正被無數黃色勁裝打扮在的農夫般人在侍弄著。

仔細一看之下,這些“農夫”一個個面容無二,神情木訥,竟是一具具栩栩如生的人形傀儡。

這些靈田內。大都種植著一種主莖碗口粗細的巨大稻穀,從中散發著令人難以想像的精純靈氣。吸上一口都可讓人精神大振。

在農田百餘丈的虛空中,則是一塊塊畝許大的各色靈雲,上面盤坐著一個個身穿長袍,手持各種器物之人。。

這些人或單獨一人,或兩三人一起,無論年紀老幼均都一副道童打扮的樣子,在大片靈田上方來回巡視著,並時不時的催動手中器物,讓身下靈雲放出一陣陣清澈雨水來澆灌下方靈田。

而在更高的萬餘丈高空中,則是一片滾滾霧海,四下一掃,無法看到邊緣處,彷彿將整個大陸全都籠罩其中的樣子。

而正對下方靈田的霧海處,一只只靈禽和靈獸正在其中中穿梭不定,載著一些服飾打扮各異之人進出霧海。

忽然一聲龍吟聲滾滾傳來!

天邊處晶光一閃,一條百餘丈長藍色冰蛟竟一下現身而出。

只見四周風雷聲一響,藍色冰蛟就風馳電掣般的飛到了這片靈田上空。

如此龐然大物,若是在靈界當眾出現在普通存在面前,恐怕不是將人嚇的魂飛魄散,也會招惹無數目光的注視。

但是無論下方的侍弄靈田的那些“農夫”,還是催動雲霧的那些道童,卻大都對此視若無睹。

偶爾有幾名道童抬首望了一眼,也馬上若無其事的低首下來。

只有兩名面白齒紅的十二三歲左右的少年道童,在一塊靈雲上看到了高空中的冰蛟後,現出一絲訝然表情。

“那不是離大人嗎!前幾天才剛離開的仙宮,怎會這般快又回來了。”一名道童,喃喃的說了一句。

“看離大人這般匆忙的樣子,看來肯定是在辦什麼要緊的事情,還不太順利的樣子。”另外一名道童。

“也許吧。不過離大人的實力,足可以在我們金翰仙宮排進前百之列,在這仙域中又能有什麼事情辦不了的。嘖嘖,若是你我這樣的弟子能得到離大人的一些指點外,可是天大的造化了。”第一名道童“嘖嘖”的說道。

“別做夢了,你我這樣的弟子在仙宮中只是最低階的存在,半是弟子半是雜役,離大人那等存在又怎會看上的。不過,師兄我的靈軀已經凝練了七成火候,下次大選時,說不定可以通過測試,成為入品弟的。到那時,就再也不用將時間浪費在這等凡俗事情上了。” 第二名道童撇了撇嘴後,低首看了看手中玉牌狀其物後,忽又有些憧憬的說道。

“什麼,師兄的真軀有七成火候了,我才剛剛達到五成而已。看來要抓緊修煉了。若是再過幾年無法成為品級弟子的話,恐怕要被打落凡塵,不得不留在下界了。”第一名道童聞言,吃了一驚,變得有些惶恐了。

“其實去下界俗世,也不錯。據說除了不能長生外,其他的一切享受可是應有盡有的。“第二名道童嘿嘿一笑,十分老成的說道。

“我才不要去下界,一定要和師兄一樣成為品級弟子。”第一名道童堅決異常。

“既然這樣,那師弟真要加把勁了。若是五年內還無法凝練出真軀,仙宮的那些刑律執事可不會絲毫留情的。”第二名道童見此,臉上笑容不覺一斂,也認真的言道。

“多謝師兄忠言,師弟一定會努力的。”第一名道童連連點頭。

就在這兩名道童竊竊私語的時候,萬丈高空的那條藍色冰蛟在一個擺尾後,就一頭紮入進了霧海身處,並一路向更高處飛遁而去。

頃刻間就飛過了數萬丈高空。

霧氣驀然一散,藍色冰蛟一衝而出,另一個靈氣盎然的世界一下出現在面前。

只見滾滾霧海之上,竟有數百座大小山峰,密密麻麻的懸浮在那裡。

這些山峰大的足有數萬丈,小的不過三四千丈而已,但每一座上面都遍佈奇花異草,更有一些精美絶倫的樓台亭閣修建其上。

而諸峰之間,一道道拱橋般彩虹相連,不時有一些長衫宮裝男女在上面輕飄飄而過。

好一副天上仙境景象。

藍色冰蛟一聲長吟,身軀一扭,毫不停留的從群山間一飛而過。

一連閃過幾座山峰處,冰蛟就到了群山中心處。

在那裡,十幾座山峰的團團簇擁下,赫然漂浮著一座城池般的巨大宮殿。

此宮殿表面金碧輝煌,無數斗大符文圍繞整座宮殿盤旋飛舞,在千餘丈高的城樓般大門處,隱約可見一些手持武器的金色甲士,更有一塊銀色牌匾高掛其上,上面用銘印著“金翰仙宮”四個巨大金字。

藍色冰蛟一個模糊,就一下來到了宮殿大門的近前處,體表光芒一斂,竟幻化成了一名身材高瘦的黑臉道士。

身穿八卦道袍,手捧一柄銀絲浮塵,全身上下不帶一絲煙火之氣。

而殿門前站立的一隊金甲武士中,當即有幾人迎了出來,並有一名看起來身份最高的甲士,微微一禮後,不卑不亢的問道:

“離大人,你現在來仙宮大殿,可有事情?”

“我有要事,要見宮主一下。”黑臉道士不加思索的說道。

“這個不太方便吧。今天並非議事之日,宮主應該正在閉關修煉,輕易不會接見任何大人的。”這名甲士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黑臉聞言,臉色一沉,正想開口再說些什麼時,忽然一個威嚴無比的聲音一下在兩人耳中同時響起。

“不用阻擋,讓離銘進來見我吧。我正有事找他的。”

“是,宮主!離大人,你請進吧。”甲士一驚,雙手一抱拳後,急忙倒退一側讓開。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七十章 九元觀

黑臉道士不再言語什麼,袖子一抖,身形就一動的直奔大門內一飄而去。

他彷彿對此殿內的一切熟悉異常,穿過一座巨廳和走過數個百餘丈長廊後,眼前驟然一亮,一處幽靜院落出現在了面前。

院落內種滿了各種蔥翠異常的花木,長滿了海碗大小的各色巨花,並在門口處站着兩名面帶銀色色紗巾的宮裝女子。

這兩名女子生的肌膚如玉,婀娜多姿,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若有若無,但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見過兩位仙子,在下特來拜見宮主她老人家!”黑臉道友一見兩名宮裝女子,竟上前一禮,異常客氣的說道。

“離大人,奴婢可不敢真受你一禮的。你快些進去吧。宮主吩咐過了,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一名宮裝女子一扭腰肢的避過這一禮,笑吟吟的說道。

“呵呵,仙子說笑了。那離某就先進去拜見宮主大人了。”黑臉道士含笑的回道,再衝兩名宮裝女子一禮後,才抬步進了院落內。

穿過一片清香撲鼻的花叢,一小片片青油油草地就一下出現在了面前。

草地四周種植的全是一種異常淡雅的青紫色花樹,一名身穿紫袍的婦人,則正站在一株花樹前,低首悠然欣賞的樣子。

“拜見宮主!”黑臉道士道士並不敢怠慢,搶上兩步,低首恭敬說道。

“離師侄,現在又沒有外人在,又何必左一個“宮主”,右一個宮主的,叫我一聲‘師叔’就是了。”婦人頭也未抬,輕笑一聲的說道。

“我可不敢!現在不是在九元觀中,師侄可不願意招人口舌的,萬一有人在監察使大人那裡多嘴的話。我和宮主可都會有些不便的。”黑臉道士雀肅然的回道。

“你膽子未免太小了一些。不過有那些監察使者在,我們這些仙宮之主做得也實在沒啥意思,到處都是束手束腳。反不如在觀中待得的自在呢。要不回頭我向你師祖他老人家辭了這職位,推薦師侄你來擔當如何?”婦人終於抬起螓首的說道,其面容赫然生的異常白淨,一對黛眉直插鬢髮,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嚴之感。

“咳。宮主,師祖他老人家怎可能答應此事。雖然我們金翰仙宮所轄之地。在整個仙域來說微不足道,但畢竟是我們九元觀在仙域中的臉面所在,所轄仙民更是無數,怎是師侄這等法力低微之人能當一宮之主的。”黑臉道士連連的搖頭。

“哼,你這小滑頭說的倒是好聽。你師傅和其他那些師伯們,哪一個神通不是遠勝於我,為何不見他們出來當這個金翰仙宮之主。我不就是拜在你師祖門下。晚上一些年月嗎。但在這仙宮也已滯留了十餘萬年之久,也該換個人了吧。”婦人哼一聲的說道。

“呵呵,宮主當初當初在拜入祖師門下前,就曾經是某個小靈界的一界之主,如今再擔當者仙宮之主,不過是牛刀小試而已。換了我師傅和其他師伯,一個個都懶散慣了,還真沒有辦法將金翰仙宮帶的如此興盛。”黑臉道士聞言,大加奉承起來。

“這話聽起來倒也有些順耳。你師父和你其他那些師伯們,一個個要麼根本不通俗事。數萬年十幾萬年不知能出關一兩趟嗎,要麼就修煉的石人般絲毫情感沒有。特別是你師傅,連我以前在管中見了,都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根本不敢靠近數丈之內的。”紫衣婦人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有些咬牙切齒的收到。

黑臉道士聽了這話,只能苦笑不已。

別說這位小師叔了,就是自己平常見了自己師傅。似乎也是心驚膽顫,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的樣子。

“對了,今天並不是仙宮議事之日。你找我有什麼要緊事情嗎。剛才我通過觀天鏡看到,似乎把門的那些衛士不放的話。你都有些硬闖的樣子。”紫衣婦人又想起了黑臉道士這次見自己的真正用意,忽然一笑的問道。

“回稟宮主,我這次來,是來交付上次祖師親自交代下來的那件事情。”黑臉道士臉色驀然一正,同時不由壓低了幾分聲音的說道。

“什麼,是為那件事情。你且等一下,還是到我的靈域中交談吧。”紫衣婦人原本懶洋洋的神色,一聽黑臉道士的言語後,頓時神色一變。

話音剛落,就見此女一根手指往四周憑空一划。

頓時一道白痕憑空浮現而出,接着波動一起!

白痕一個捲動後,竟幻化成片片白光的一散而開。

只見附近虛空中,白光所過之處,驟然所有景物為之一變,竟直接幻化成了一座佈置典雅的精美殿堂,裡面桌椅齊全,並有兩隊貌美的宮裝侍女,靜靜站在殿堂兩側。

黑臉道士目光往那些神色木然的侍女身上一掃後,神色有些動容了:

“竟然將靈域修煉到了第三層的‘化靈境’可以幻化出域靈來了。師叔的這些域靈,雖然現在看起來修為和靈智都很低,但只要精心的加以培育,以後絶對是一大臂助的。”

“師叔我也是不久前,才剛剛將靈域從‘造物鏡’,提升到化靈境的,所以才急於想回觀中,好能好好的鞏固一下自己的靈域。當然,若是你師祖能出關,願意親自指點一二,那就更加好了。師侄,你坐吧。在我的靈域內,就算是監察仙使的監察仙器,也無法輕易侵入的。將那件事情給我好好說一下吧。”紫衣婦人淡淡一笑的說道,並不慌不忙坐到了大殿中間的椅子上。

“那師侄,就踰越了。”黑臉道士倒也沒有客氣,也在下方處找了一把椅子上做了下來。

“我記得那件事情,你應該數百年前就開始處理了吧。現在有結果了?”婦人緩緩問道,口氣有了幾分凝重的樣子。

“這數百年來,師侄用盡了各種方法,最後不得不付出偌大代價,才借助一名好友的異寶,才勉強追查到那人的一些下落。”黑臉道士肅然回道。

“只要真能查到那人的蹤跡,代價再大也是值得的。那人當年帶著那件東西,從我們九元觀叛逃的無影無蹤。雖然有他本命魂牌在手,但不知被什麼逆天寶物或者秘術遮掩下,竟一直無法感應到其生死存在了。連你你師祖他老人家,不惜破例的想親自出山想追查此事,也被另外數名神通廣大之輩阻擋下來,只能無功而返。直到數百年前, 你回報其本命魂牌再次有了反應,並且似乎情形大為的不妙。祖師才點名,將此事交給你來處理。這個叛徒隕落的話,自然是死不足惜,但他當年偷帶走的那件東西,卻和我們九元觀以後的興衰大有關係,一定要追回來的。”婦人說到最後,臉上竟有幾分不怒自威之色。

黑臉道士見此心中一凜,急忙起身稱是,並略一躬身的繼續說道:

“師叔也不用過於擔心,這叛徒雖然真魂牌出現裂痕,但看情形一時半會還不會真的隕落掉,多半是被困在了什麼地方。唯一麻煩的是,師侄這次探查出的結果有些棘手。這叛徒如今竟然不在仙界,而身處下界之內。”

“下界!哪一處小靈界中嗎?這有何難的,只要有了其準確位置,多花費些仙靈石,直接動用降仙台傳過去就是了。難道他逃到的下界,指的是那幾處失落界群中的一個。”紫衣婦人先是有些詫異,但馬上又想起了什麼。

“師叔所猜不錯,那叛徒的確是逃到了失落的小南洲界群中一個小靈界中,具體是哪個小靈界,還未真正確定下來,但是再多等些時日的話,就可有準確的結果了。但那小南洲界群的數百小靈界,自從當年的那場大變故後,早已從我們仙界的掌控下丟失掉了,至今還未能找回準確的坐標來,降仙台根本無法傳送那裡的。”黑臉道士愁眉苦臉的言道。

“這的確有些棘手的。自從小南洲界變動了坐標位置後,因為無法借助我們仙界之力,不光我們仙界之人無法下去,裡面下界人飛昇到我們仙界,也變成了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這些年來,還能從這些失落界群中飛昇我們真仙界的下界人,無一不是天賦驚人,潛力無窮之輩,絶對無法小瞧的。”紫衣婦人雙目一眯,半晌後,才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們仙域大名鼎鼎的天殊仙君,不就是從失落界面中飛昇上來的嗎,結果短短百萬年時間,就闖出了這般大名頭來,還直接拜在了本仙域的廣法帝尊門下。”黑臉道士隱約有幾分羡慕口氣的說道。

“好了,不管這些失落界面飛昇之人如何,沒有準確坐標的話,要去下界去這些失落界面,一般方法絶對無法辦到的。說不得也只有找師祖一趟,看看他老人家有什麼方法嗎?以那叛徒現在的情形,到時候只是下界一兩人,也足以將其抓回來了。不過,我也有些好奇。那叛徒當時如何逃到這些失落界面中的。”紫衣婦人沉吟了半晌後,目中冷色一閃的說道。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七十一章 馬良

“誰知道呢,也許他是早有謀劃,真有一處失落界面的準確座標,也許只是出了什麼意外,無意中逃入其中的。但是當年這叛徒能帶著寶物如此輕易的逃脫我們九元觀的追殺,顯然此事有人背後指使的。否則,借他一百份膽量也絕不敢叛逃本觀的。”黑臉道士似乎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指的說道。      “這有什麼可猜的。多半這個背後之人,就是那幾名親自出手阻擋你師祖的那幾人中的一個。”婦人則冷笑了一聲。      黑臉道士點點頭,顯然也是如此認為的。      “好了,你師祖那等層次的事情不是你我能插手的。我倒是更想知道,若是真有辦法將人送到失落界面去,觀中會派哪名弟子下界的。離師侄,你可有此興趣的?”紫衣婦人忽然輕笑一聲的問道。      “師叔說笑了!師侄這點修為哪堪此重任的。不過一般不通世事的那些師兄弟,應該也不太可能擔任此事的。那叛徒修為非同小可,原先在觀中同階弟子中也是名列前茅存在,現在看起來在下界似乎自身難保的樣子,但也不能不防其是故意使詐而為。而且其若真是在下界被鎮壓住了,也並非一件好事。說明那一界中應該有實力異常強大存在,一般弟子下去,若是心計修為不夠的話,並不一定能震懾住此界強者,順利辦成此事的。”黑臉道士連連搖手說道。      “哦,照你如此一說,那只能從那些經常行走外界的弟子中選一人了。祝師侄、吳師侄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應該是大有可能的人選了吧。”紫衣婦人似笑非笑的言道。      “祝師兄,吳師弟,一個穩重沉著,一個機智百變,的確都是不錯的人選,但和另一人相比,卻還差了一些的。”黑臉道士目光一閃,帶有一絲異樣的說道。      “另一人,你指的是,……”紫衣婦人聽了一怔。      “師叔還不知道吧,馬師兄已經破壁出關了。”黑臉道士緩緩說道。      “什麼,馬良這廝什麼結束刑罰了。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未收到。”紫衣婦人聞言,臉上笑容一下徹底消失了。      “師侄也是數日前,在外面碰到一名觀中師弟,才知道此消息的。現在知道此事的,其實並沒有幾人的。而以馬師兄的修為和手段,是有很大可能被師伯們派去擔此重任的。”黑臉道士凝重說道。      “哼,這可不一定的。馬良雖然實力不錯,但是心性過激了一些。當年僅僅為了煉製一件寶物,就曾經血祭過下界某一小國的上億生靈,不知給本觀惹下多大的麻煩。要不是你祖師,憐其天賦過人,並為本觀立過數次大功過,絕不會僅僅萬年面壁就能了結此事的。真要將其再放到他人無法插手的失落界面去,恐怕會惹出更大的禍端來。”紫衣婦人冷聲說道。      “師叔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師叔不要忘了,叛徒手中的那件東西,對本觀和師祖是何等的重要。單為了此物能重而復得,師伯們恐怕也會讓其下界捉拿那叛徒去的。”黑臉道士嘿嘿一笑的說道。      “以那些老傢伙的性情,還真有此種可能。真是馬良下界的話,縱然修為法力都會受到壓制,但以其手段,拿回那東西是十拿九穩的事情。算了,此事不是你我弄摻和的。你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執事弟子,我也只是一個掛名宮主而已。不過無論派哪一名弟子下界,恐怕都必須要你師祖親口許可。到時候,說不定又會起什麼變化的。但你若真有了那叛徒所在界面的準確消息後,別忘告訴本宮一聲了。”紫衣婦人想了一想後,這般說道。 “是,師侄一定會盡力而為的。”黑臉道士恭敬的回道。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休息去了。”紫衣婦人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今日到此,就是告知此事,並無其他事情。師侄就先告退了。”黑臉道士聞言,當即起身一禮的說道。      紫衣婦人只是點下頭,似乎完全喪失了說話的興趣。      黑臉道士則告退之後,一個轉身的向大門走去。      當其雙足方一踏出大門的瞬間,空間波動一起,整個人一下的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黑臉道士只覺眼前一亮,自身就重新出現在了草地之上,四周的樹木奇花依然如舊,唯獨身後處空蕩蕩一片,哪有宮殿和紫衣婦人的絲毫影子。      黑臉道士向身後處掃了兩眼就毫不猶豫的一抬腿,沿著來時的院落小路走了回去。      一盞茶工夫後,金翰仙宮的巨型殿門前一聲龍吟傳來,一條藍色冰蛟再次騰空而起,幾個閃動後,就消失在了群峰之後。      同一時間,神秘殿堂中,紫衣婦人仍坐在椅子上沉著,好一會兒後,才面帶冷笑的自語一聲:      “失落界面,馬良,咯咯,這也好……”      女子說到後面聲音漸漸的低不可聞,體表霞光一卷之後,身軀竟一個模糊的消失了。      靈界,伏靈山的一處禁地中。      白袍老者、韓立、莫簡離以及血燃等大乘存在,正站在一處巨大法陣面前。      此法陣足有畝許大小,不但通體描繪著金銀色靈紋,各個角落處,更是鑲嵌著密密麻麻的各色極品晶石,竟足有上百塊之多的樣子。      而在後面更遠地方,光頭男子等八名合體靈族則恭敬的站在那裡。      韓立等一干人等大都用目光,靜靜打量著巨大法陣不停,只有白袍老者揚首看著天空處,一手托著一面法盤狀法器,一手掐動手指不定,彷彿在計算著什麼。      “時候差不多了。現在出發的話,時辰正好。”白袍老者神色一動,手指一停的說道。      “好,莫某等人就不客氣了。”莫簡離聞言,精神一振,大步向法陣走了過去。      韓立微微一笑後,也跟了過去。      但白袍老者在深深望了二人一眼後,用叮囑的語氣又說了幾句:      “傳回來的空間座標,幾位道友全都自行設定好了,只要到時捏碎修羅之心,就可自行返回靈界的。不過老夫還要提醒一下,幾位千萬不能等此物能量全都真耗的一滴不剩後,再做此事情。真沒有修羅之心能量的話,諸位可能會被永久留在小修羅界中的。”      “多謝靈兄提醒,莫某自會多加小心的。”莫簡離站在法陣中,神色一動後,含笑回道。      韓立神色如常的沖老者略一拱手,也表示了一些謝意。      血燃則哈哈一聲大笑後,帶著黑鱗也走了過去,並在快進入法陣的瞬間,轉首的沖老者問道:      “靈道友,你要的光陰之絲儘管交給我兄弟就是了。但是等我們真拿此東西返回後,道友不會再突然反悔了吧?”      “血兄儘管放心,莫某要那光陰之絲是有大用的,怎可能毀諾的。”白袍老者聞言並未動怒,反而淡淡的回道。      “有道友這句話就行了。”血燃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肩頭一晃後,就和黑鱗出現在了韓立和莫簡離的旁邊。      白袍老者也不再遲疑什麼,將手中法盤一揚,一道白光從中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就沒入法陣中沒有了蹤影。      巨型法陣頓時嗡鳴聲大起,片片金銀光霞一卷而出,同時那些晶石中有無數符文狂湧而出。      一聲轟鳴!      韓立等人身影,就在法陣中一閃的不見了。      白袍老者眼也不眨的一直盯著法陣中心處,直到眾人真的消失後,才真鬆了一口氣,但想了一想,又轉身沖那八名靈族聖靈吩咐了一聲:      “你們幾個聽好了,從現在開始輪流看住此法陣,只要有絲毫異常,馬上傳訊給我。”      “是,靈王大人!”八名合體期靈族自然齊聲的答應一聲。      白袍老者點點頭,大袖一抖,頓時白光一卷,化為一道長虹的破空而走了。      剩下的八名靈族則一陣商量後,其中六人一一的先後離開,只留下了光頭男子和另外一名合體期靈族人。      這二人也不客氣的在原地盤膝坐下,雙目一閉後,就各將一股龐大之極的神念一放而出,將整座法陣層層的一罩其下。      在此種情形下,巨型法陣只要有絲毫的不妥,就絕無法瞞過二人的耳目。      而這兩大聖靈在閉目之下,氣息漸漸的平穩長緩,竟真的進入入定中。      韓立搖了搖頭顱,才覺原本有些沉重的頭顱輕鬆了幾分。      這種傳送的不適,他還真有許久未再體驗過了。      當然這是因為這一次的傳送,是真正少有的跨界傳送,即使以其強大實力,也不可能真的絲毫異常沒有。      當韓立徹底恢復了清醒之後,自然抬首向四周一掃而去。      只見四周盡是一顆顆碗口粗的白色樹木,地面上則各種低矮灌木、野草等東西交織一起,但枝葉均都有些焦黃枯萎,給人一種有些荒涼的感覺。      不過莫簡離和血燃等人的蹤影,卻絲毫不見。      韓立神色絲未變!      此種情形,他和莫簡離在來此前早就有了一些預料,並做了一些安排。      他當即抬首望高空一望而去,結果臉色為之微微一變。   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20 22:46 編輯 ]

只見高空中赫然懸掛著三輪綠油油驕陽。      一大兩小。      大的高掛天空正中間,小的則分處天空東西兩側,無論體積和光芒都遠遜中間太陽數籌樣的。      但這都不是讓韓立吃驚的緣由,讓其警惕的是圍繞三輪綠陽繚繞的一團團血紅色霞光。      這些鮮豔欲滴的霞光,在綠色驕陽附近靜靜懸浮,遠遠看去,竟給人一種心神一奪的豔麗之感。      韓立雙目微眯的看了這些鮮紅霞光好一會兒後,鼻子忽然動了一下,鼻口間竟隱約聞到一種類似蜂蜜的甜香之氣。      韓立臉色一沉,一隻袖子就絲毫徵兆沒有的一抖而出。      “嗖”的一聲,一道十餘丈青光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化為一道長虹的消失在密林之間。      下一刻,青光消失的方向,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傳來。      接著附近大地猛然一震,就再無聲響傳來了。      韓立站在原地未動,只是淡淡看著吼聲傳來的方向。      片刻後,青光一閃的從密林中激射而回,一個模糊後,就投入其袖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才身軀一動,輕飄飄的向那邊飛去。      數十里的路程,對韓立來說,自然是頃刻間就到。      只見前方一片倒塌的白木之間,赫然倒下一頭體長數百丈的龐然大物。      這巨型怪物看起來似蟲似獸,身軀被斬成了數截但仍能看出來既有妖蟲常有的蟬翼和觸鬚,也有獸類才能擁有的皮毛和利爪。      遠遠看去,這東西竟彷彿是將一隻頭巨蜂和一頭犀牛融合一體的詭異怪物。      其倒塌的龐大身軀上,正散發著韓立先前聞到的那種甜甜香氣,只是如此近的距離更是異常的濃郁。      韓立目光向四周微微一掃,發現無論地面野草還是四周白木,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奇快枯萎著,頃刻間工夫就變得焦黃一片。      在巨獸屍體附近,更是躺滿了一地西瓜大小的螳螂般怪蟲,但通體烏黑,早就沒有了生命氣息。      “這怪物的毒性倒是不小,一般人即使在百里之外,恐怕也會被其氣息直接毒斃而亡。”韓立圍著怪物屍體轉了兩圈後,才喃喃了一聲。      這怪物形象極其詭異但也無法辨認出是何來歷的,多半是修羅界中罕見的一種異獸。      韓立心中想著,手指沖地面一彈而去。      “噗嗤”一聲,一團銀色火珠激射而出,一個閃動的落在了巨大怪物身軀上。      “轟”的一下,滾滾銀焰瞬間將怪物屍體淹沒其中將其憑空化為了烏有。      做完此事後,韓立才不慌不忙的單手一翻轉,取出了一顆雞蛋大小白色晶球,用目光向上掃了一下後,眉頭微微一皺。      晶球上絲毫異樣沒有,顯然莫簡離與其相隔太遠,才無法感應到的。      既然這樣,兩人倒不用急著聚集一起,先各自尋找自己的機緣再說吧。      十餘日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      韓立有了計定,辨別了一下方向後,就遁光一起,化為一道十餘丈長青虹的破空飛走了。      不過其遁光速度不算快,還只在數百丈高空中飛行。      畢竟這次來小修羅界可並非趕路,而是專門尋寶的。      韓立在飛行的時候,將龐大神念一放而出將方圓三四千餘里內一切全都籠罩其下。   以其神念之強,原本一次籠罩十餘萬里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現在需要專注一切細微處,甚至要將神念直接深入地下數百丈處,自然只能將範圍大幅的縮小了。      蜘蛛類的強大存在,可是大都喜歡居住地下深處的。      在此種情形下,還能一次探查如此大面積,這還是韓立神念遠比普通大乘強太多的結果。      若是換了莫簡離和血燃等人的話,能專注數百里內的一切地上地下跡象,就算不錯了。      這也是他雖然沒有和修羅蛛相關的血脈能力,仍對此行大有信心的主要原因。      至於莫簡離,看起來對尋到那修羅蛛也有幾分信心的模樣,應該也有某種尋覓的特殊手段才對的。      韓立心中這般想著,神念卻幾乎瞬間掃過來數千里的每一寸地方,遁光漸漸的遠去了。      空間內的另一處地方,莫簡離手中白光一斂,一柄晶瑩玉劍就從漫天劍影中重新還原而處。      而在前方百餘丈的一片亂石堆中,數隻虎首蠍尾的怪獸,全都一分為二的躺在血泊中。      莫簡離目光在這些獸屍上掃了一遍後,就將玉劍一收而起,再一張口,噴出了一枚淡紫色光團。      光團中,是一面數寸高的紫色小幡。      莫簡離二話不說的手臂一抬,沖小幡一點而去,同時口吐一個“起”字。      頓時小幡一聲悶響,在紫光閃動中飛快巨大而起,轉眼間就化為了一柄丈許高的巨幡。      此幡不大的時候,還未能看出有何奇異,如今一巨大後,倒是真能看出其中的不凡了。      紫色幡面,金色幡杆!      表面銘印有密密麻麻的各種符文,中心處更隱約有一頭淡銀色雙頭蜘蛛的虛影。      莫簡離口中念念有詞,十指連彈不已,一道道法訣全都一閃即逝的沒入幡旗中。      而幡旗上的銀蛛身影卻漸漸清晰起來。      莫簡離見此,不禁露出一絲笑容來。      他雖然沒有修羅蛛相關血脈,但這柄早年無意中得來異寶‘盤絲幡’卻擁有一頭銀罡蛛的精魂作為器靈,同樣可以感應到一定範圍內的強大蛛類。      其作用縱然還比不上血燃二人本身具有的血脈,但應該也不會相差太遠的。      就是不知道那修羅蛛是否真像傳聞中的那般可怕,就算找到了,以他能力恐怕也並非能輕易斬殺掉的。      莫簡離默默的思量著,手中法訣車輪般的一刻不停。      忽然幡旗上銀蛛虛影一聲嘶吼,身軀就化為點點靈光的潰散而開。      “此處沒有,看來要去其他地方找一下了。”莫簡離手中法訣一停,喃喃了一句,並未露出絲毫的失望之色。      這也難怪!      這裡離他傳入之地並不太遠,一開始就沒寄希望如此快就能找到那修羅蛛的。      莫簡離當即袖子沖幡旗一卷,將其光芒一閃的縮小如初,再張口一吸,就將此寶重新吸入了腹中。      接著老者體表霞光一卷,整個人騰空而起的朝遠處一飛而去。      “看來我們兄弟運氣不錯,剛一傳送到此界中,血脈就立刻產生了感應。看來此行應該真有不小的收穫。”黑鱗渾身黃光閃動的在地下百餘丈處遁行著,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      旁邊不遠處,則是神色冷靜的血燃。      “我也沒有想到會此種事情發生,不過也不用高興的太早了。血脈即使有了感應,也不一定是那修羅蛛,說不定是其他蛛類存在。根據傳聞,修羅界中的各種蛛類可不少的。”血燃同樣被一層黃光籠罩,不慌不忙的說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的,但畢竟還有一定的可能,不是嗎!”黑鱗毫不在意的樣子。      血燃一笑,也不再說什麼了。      片刻後,二者神色一凝,一下從泥土中一沖而出,出現在一個漆黑的洞窟中……。      一盞茶工夫後,血燃二人並肩懸浮在離地數尺高的虛空中,地下盡是黑色鮮血。      四頭一人大小、渾身尖刺的碧綠蜘蛛,靜靜的躺在血泊之中。      “這讓你說中了,果然不是修羅蛛,真白白高興了一場!”黑鱗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很正常!小修羅界雖然不算多大,但一進入就能找到修羅蛛的可能性,原本就不大的。這一次能得到幾塊不錯材料,也不算白忙活一陣了。”血燃平靜的說道,單手朝不遠處虛空一抓。      破空聲一響!      兩塊淡黃色石頭從泥土中一飛而出,穩穩的落到了其手中。      “嗯,總算不至於空手而歸了。但時間要緊,我們還是馬上離開的好。”黑鱗聞言,精神振。      “這個自然!”      血燃當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二者體表黃光一閃,就再次化為兩道驚虹的沒入頭頂的土石中。      韓立面無表情的懸浮在一小山之上,對面密密麻麻之下,竟是一片血紅色蝙蝠。      這些蝙蝠每一隻足有人頭大小,口中獠牙畢露,一對蝠翼張開之下,竟足有七八尺長的摸樣。      而在這些血色蝙蝠中心處,是一頭體形明顯是其他血蝠數倍大小的巨蝠。      其不但身軀遍佈淡金色花紋,額頭上更生有第三枚血紅色妖目。      此妖物三目滴溜溜的轉動不停,看向韓立的目光竟隱約有一絲擬人的驚疑之色。      韓立在小山高空雙手倒背的懸浮不動,但根本不看對面蝠群任何一眼,只是自顧自的用神念向其他地方飛快探查不已。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為首巨蝠面上的驚疑漸漸消失,開始出現了猙獰的暴虐之色。      再過片刻功夫後,巨蝠終於忍耐不住了,嘴巴一動下,頓時一股無聲的波動從中爆發而出。      四周那些普通血蝠聞聽之下,頓時一陣騷動,一隻隻同樣張口下,也有一股股無聲波動噴出,並瞬間在蝠群前彙聚一起,化為滾滾透明巨浪的直奔韓立一卷而來。

韓立眉梢一挑,這才往眼前蝠群掃了一眼,將一隻手掌從袖中一探而出,並輕飄飄的一拍而出。      “轟”一聲悶響,方圓百里內的天地元氣猛然一顫,無數縷五色光霞憑空浮現而出,並瘋狂往高處凝聚一團,頃刻間就幻化出一隻小山般大小的五色巨掌,氣勢洶洶的往蝠群中一壓而下。      附近虛空,驟然間被一股難言巨力籠罩其中。      密密麻麻的普通血蝠,在巨掌還未真落下的時候,就紛紛化為血霧爆裂而開。      至於那一股透明巨浪,在這股巨壓下,更是瞬間化為了烏有。      只有那頭巨蝠驚怒的一聲低吼,體表金紋大亮而起,一下活過來的從體內一冒而出,形成一層金色光幕的將自己護在了其中。      但在巨壓之下,金色光幕在扭曲中劇烈顫抖不停,巨蝠更是在裡面攤成了一個大字的無法動彈一下了。      “有些意思,竟然是天賦護體神通!可惜還是太弱了一些,否則倒可收為靈獸的。”韓立目中一絲訝色閃過,但又有些可惜的喃喃了一聲。      接著一根手指沖五色巨掌再遙遙一點!      頓時巨大手掌體表霞光萬道,體積一漲之下,竟再巨大了數分。      “轟”一聲後,巨掌真的一落後,附近虛空先是一黯,接著一團光暈就在劇烈波動中爆裂而開。      金色光幕當即在其中寸寸的碎裂而開,巨蝠更是哼聲都未來及發出的直接瓦解的不復存在了。      韓立一笑袖子一沖前方一抖,五色巨掌一顫的憑空消失了。      整個天地間一下恢復了原先模樣。      不過原先巨蝠所在之處,卻有點點金文若隱若現。      韓立雙目一眯,不加思索的抬手一招。      破空聲一響,那些金文在一股吸力牽引下紛紛的激射而來,全都一閃的落在了手心中。      韓立目光往上面一掃,兩手一合,將這些金文一搓。      頓時手指間金屬摩擦的異響傳來,裡面金光狂閃不定。      但等韓立兩手再一分後,一塊金濛的獸皮赫然出現在那裡。      獸皮上的那些淡金色圖案,正是先前巨蝠身上的那些閃亮金紋。      “這東西煉製防禦法器的話應該有些價值的。如此一來,今天也算不是絲毫收穫沒有了。”韓立自語一聲,單手一個翻轉後獸皮就消失不見了。      接著他神色一動,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目中藍芒一閃,目光一下洞穿數百里外,看到一大灰壓壓的不知名怪禽,正向這邊瘋狂撲來。      韓立目光一凝就將這些怪禽面目看了個清清楚,是一隻隻背生四翅、頭生獨角的巨鷹般怪物,一個個猙獰異常,目帶嗜血之色。      韓立眉頭一皺,將目光一收而回,朝小山下方一大片還未散盡的鮮紅血霧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體表青光一閃後,就化為一道驚虹的破空離開了這裡。      雖然怪禽對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他也沒有真打算應對一波波被血腥吸引來的無窮盡獸群意思。      他有如此工夫,自然還是抓緊尋找那修羅蛛才是正事!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兩日時間過去了。      在此期間,韓立除了又斬殺了幾頭看似強大的妖物,發現了一些外界罕見材料外,並未再有其他的收穫。      而這些到手的材料除了其中兩株不知名毒草外,其他的東西雖然珍稀,但對其現在修為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用處了,只能留著賞賜門下幾名弟子了。 但等到了第三日的時候,在一處遍佈黑色石塊的山谷中,韓立終於發現了和修羅蛛相關的一些東西。      他現在站在山谷中角落中一處隱秘獸穴中,裡面赫然有幾頭似人似熊的怪獸,一個個全都無聲的躺在枯草鋪成的地面上,渾身毛髮雪白,血肉枯萎幾近枯骨,體表卻一絲傷痕沒有,竟彷彿全是自然衰老而死一般。      韓立站在其中一頭半裸的獸屍旁邊,靜靜觀察了一會兒後,才袖子一抖,數條火蛇激射而出,頃刻間就將幾具屍體全化為了飛灰。      這些屍體雖然煙消雲散了,但是原先地面上卻有晶光微閃不定。      韓立單手一抓,頓時數根尺許長的不知名晶絲就一下到了其手中,並被一團青光隔空包裹起來。      神念一動的往上面一掃!      韓立臉色微微一變,一條手臂一動,一根手指無聲的沒入青光中,觸摸了一根晶絲一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看似剔透的晶絲忽然一閃,一層藍光頓時順著手指直往整條手臂蔓延而去。      藍光所過之處,手臂肉以肉眼可見速度飛快枯萎乾癟起來,同時一股異樣蒼老氣息從上面散發而出。      韓立臉色一沉,手指一抖,指尖瞬間抽離了晶絲,同時臂膀上金光狂閃,一股金霞沿著手臂向前端一卷而過,迎頭將蔓延而上的藍光,硬生生一擊而散。      同時手臂上再青濛濛晶光一陣流轉,竟頃刻間恢復了原先的飽滿和光澤,彷彿剛才一幕只不過是瞬間的幻覺而已。      “果然是光陰之力,雖然還談不上真正的時間法則,但也是罕見之極的天賦神通了。這裡應該已經是修羅蛛的活動範圍了。”韓立長吐了一口氣後,目中閃過一絲興奮的自語兩句。      接著其手中青光一閃,數根晶絲同時消失不見了。      這東西雖然對其還無法造成威脅,但也絕不是能隨意留在外面的物品。      下面,韓立飛出了獸穴,以山谷為中心,在附近區域開始仔細搜查起來。      但是數個時辰後,當他重新飛回山谷的時候,卻是一臉的陰沉之色。      顯然先前的探查並不順利。      韓立在山谷上空靜靜的懸浮一會兒,臉上滿是思量的神色。      他忽然眉梢一挑,似乎想起了什麼,單手一掐訣,神念之力一放而出的向地下一探而去,瞬間掃過地下百丈、千丈之深處,並絲毫停留沒有的一遍遍向更深處掃去。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韓立神色一動,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來,接著身形一動,化為一道青光的向某一方向騰空飛去了。      當遁光一斂!      韓立出現在不算太遠的一個湖泊上空,向下看了兩眼,就身軀一動的向下方一投而去。      “噗嗤”一聲!      韓立遁光一下沒入湖面之下。      片刻工夫後,“轟轟”一陣雷鳴,碩大湖面一陣金色電光繚繞,湖水翻滾,無數奇形怪狀的怪魚紛紛泛著肚皮的從湖中翻滾而出,一個個全都渾身焦黑,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但等雷鳴聲過後,湖面下又一下寂靜無聲,一時間成了死湖一般。      同一時間,韓立已經身處地下數千丈深的一個簡陋通道中,四周全都是參差不齊的淡青色石塊,並只能勉強容納一人通行的樣子。      這條通道歪歪扭扭,直通往地下更深的之處。      正是韓立先前神念重新探查數遍後,才偶然發現的可疑之地。      這種淡青色石頭應該不是尋常的石頭,但整個湖下卻全是此種石料,以韓立神念之強,也無法直接洞穿地下太深樣子。      這也是他一開始,並未發現這可疑之地的緣由。      不過當韓立從此通道一片凸出青石上,發現了另外一根晶絲後,心中再無任何懷疑了,當即身軀一個晃動後,遁速為之一快起來。      一口氣,潛入了地下近萬丈深的時候,一陣陣炙熱浪開始從通道下方滾滾卷出。      其溫度之高,若是普通存在一接觸下,恐怕瞬間就會化為了乾屍。      韓立面對這股熱氣根本視若無睹,體表只是淡淡青光一閃下,就將身前熱息一推而開。      他再接連幾個閃動,穿過幾處拐角,前方開始有紅光閃動,並隱約有陣陣低吼和人語聲傳來。      韓立雙目一眯,不見其有任何動作,身軀點點靈光泛起後,竟漸漸變得模糊不清,並最終隱匿起了遁光。      穿過一片赤紅色火浪後,韓立就無聲無息的從通道中一沖而出,出現在了一片地下熔湖上空。      此熔岩湖熔岩滾滾,滾滾熱浪和一根根碗口粗火柱不時從中一噴而出,正好擊在了通道出口處,將附近岩石全都沖刷的光滑無比,赤紅異常。      更令人驚訝的是,在熔岩湖的中心處,一塊塊火紅色的剔透晶石,在熔岩中漂浮不定。      韓立神念只是隨意一掃,就知道這些大小不一晶石,竟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極品火靈石。      看其中蘊含的恐怖火靈氣,論精純度似乎還在靈界的一般極品火靈石之上的。      但這一切都未真引起韓立太多的關注,其現在正默不作聲的打量著熔岩湖邊處的一群妖物和一名“女子”。      這些妖物,一個個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並生有四條手臂。其中男的臂套金環,女的頭紮銀帶,或赤手空拳,或手持赤紅色短戈,身軀微微閃動不已。      在這群魚形怪物的對面不遠處,一名看似不過二十一二歲的妙齡女子,正神色如常的面對沖其而來的低吼不已。

這女子一身碧綠短衫,身材修長婀娜,臉龐更是生的異常妖嬈,兩側則露出猶如蓮藕般的白嫩臂膀,表面有金芒閃動不已,竟鑲嵌著數枚寸許長的似金非金的令箭狀法器,但一對美目望著眼前的一干魚怪,隱約帶有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 那些魚怪一個個看似正當壯年,全離地丈許高的懸浮在低空中,雖然發出威脅低吼的將那女子包圍在中心處,面上反倒是一個個露出恐懼的表情來。 “你們是自己將兩名族人交出來,還是讓我親自動手。要不是看你們這些傢伙,對我們一族有些用處,早就全都斬殺乾淨了,哪能還留你們在這乾火之地裡繁衍生息。”女子檀口一張,卻說出讓人冰寒的話語來。 “做……做夢,我們絕……絕不會……交出族人……”一名身材異常高的男性魚怪,臉上畏懼之色遠比其他人少許多,聽到女子之言後,竟在吼聲中結結巴巴的口吐人言來。 在高空隱藏的韓立聽聞這些對話,面上卻有一絲詫異之色閃過,但又微微鬆了一口氣。 二者用的竟是靈界典籍中記載的一種上古語言,這讓他有些意外下,心中也一喜。 “哼,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傢伙。我才剛進餐過不久,原本並不想再折騰什麼,但若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再多吃一些血食又何妨的。”女子聽了這話,臉色一沉,目中隱藏的一絲笑意一閃的不見了。 為首的男性魚怪則臉上怒容一現後,再次一聲吼叫,就和其他那些男女魚怪體表紅光一閃,竟全都閃電般的倒射進入熔岩湖上面,或手中兵刃一舉,或手臂揮動不已。 頓時下方熔岩一陣洶湧翻滾,一道道炙熱紅霞從中一冒而出,又紛紛沒入這些魚怪身軀之中。 這些男女魚怪當即體表火光沖天。體形為之一漲,紛紛化為了數丈長巨大,還大都散發出了化神期左右的氣息。 為首的那名男魚怪更是一下進入到煉虛初階的樣子。 “看來你們這些傢伙真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痛,除了這區區的浴火之術,還能再有何種手段施展的。也罷,就再給你們一個狠狠教訓吧。” 妙齡女子見此,不驚反“咯咯”一陣輕笑起來,腰肢一扭。身軀一個模糊後。竟一下出現在這些男女魚怪的中心處,未見其有何動作,體表卻驟然光芒一閃。無數晶絲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彈射而出。 破空聲音傳來! 一干男女魚怪幾乎同時應聲的翻身栽倒。 他們體表看似凝厚的紅光,竟根本無法抵擋這些晶絲的洞穿一擊。 妙齡女子目光往熔岩湖上一干無法動彈的魚怪上掃了一下後,嘴角泛起一絲和嬌豔面容不相襯的獰笑。一條手臂一動,一隻手掌沖兩條女性魚怪虛空抓去。 “噗噗”兩聲後,兩條女性魚怪胸膛猛然一跳,兩顆心臟就被一股無形巨力一把抓出,直奔妙齡女子激射而去。 此女小口一張,噴出兩道晶絲,一個閃動後,就將兩顆心臟洞穿而過,再一卷而回後,就毫不猶豫一口吞了下去。 “味道還是那般鮮美,真是百吃不厭啊。可惜你們空魚一族繁衍的實在少了一些,為了不浪費,這一次就拿她們兩個當祭品好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卻不可饒!”妙齡女子用舌頭添了一下嘴角的殘餘血跡,臉上帶著一絲品嘗美味的享受笑容,但口中話語卻越發森然起來。 此女忽然一張口,噴出一團藍光來,單手往其中就是一抓。 光芒一斂後。手中就多出了一根淡藍色的長鞭,表面長滿了藍瑩瑩的倒鉤,尖利無比的樣子。 妙齡女子面上惡毒之色一閃,手腕就一抖,長長鞭子一下化為無數條虛影的向活著的魚怪一罩而去。 “劈啪”聲大作。 也不知這條鞭子是何種材料煉製而成的。似乎可以專門克制這些魚人,只是輕輕一擊,就可將他們護體靈光輕易擊散,並留下一道道深深血痕。 頓時呻吟低吼聲,在熔岩上響成了一片。 那名為首的男性魚怪被鞭子籠罩的次數最多,一開始還能怒視妙齡女子,但是被狂擊了一會兒後,也只能抱頭的抽動身軀不已,其他人也被鞭打的鮮血淋淋,渾身上下再無一寸完好肌膚了。 妙齡女子這才手腕一頓,將鞭子收了起來,並咯咯一笑的說道: “這頓鞭子應該可以讓你們長些記性,好好老實一段時間了吧。識趣的話,就多生些族人出來。這樣的話,縱然會有一部分當做祭品,但你們族群仍能壯大一些的。如此的話,我們呢族母大人也會極為高興,未必不能給你們一些好處的。下次再來的話,如果你們空魚一族還只是這些成員的話,就不是一頓鞭打就能了事的了。” 此女一熟練異常的說完威脅話語,也就不再理睬其他魚怪,而是再一張口,竟噴出一個白濛濛的氣泡般東西,一漲大後,就往兩具死去的女性魚怪屍體上一罩,再手指一點。 頓時氣泡連同裡面屍體一下縮小無數倍,被妙齡女子張口一吸後,又重新攝入回到了體內。 此女在其他魚怪怨毒的目光中,身軀一動,化為一團白光的破空而走,幾個閃動後,就沒入不遠處石壁中,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多久後,這些魚怪才面垂頭喪氣的互相攙扶而起,略一商量後,紛紛跳入炙熱熔岩中,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熔岩湖上方,一時間恢復了平靜。 但僅僅片刻工夫,虛空波動一起,一個模糊異常的人影就無聲浮現而出,並往熔岩湖似乎掃了一眼。 正是隱匿身形的韓立。 剛才一切,他自然全都目睹的清清楚楚。 “有趣,根據上古典籍記載,空魚一族在上古時候曇花一現般的出現過一次,在各界間早就應該徹底絕跡的,沒想到在這小修羅界中還有這麼一支存在。此族似乎具有某種非常厲害的神通,這才方一出世就招惹滅族之禍的。但具體是哪一種,卻沒有幾人真正知道的。” 韓立自語了兩句後,但朝妙齡女子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後,不禁又換成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應該真是修羅蛛幻化而成的。但是此女修為不過煉虛後期的樣子,修羅蛛更是應該成年才能幻化人形的?這倒有些奇怪了。” 韓立手摸了摸下巴,低首思量了一下,好一會兒後,才搖了搖頭的自語一聲: “不管這麼多了,先跟過去看看找到修羅蛛的老巢再說,其他的事情後想也不遲的。這些空魚也不能放著不管。出來吧!” 韓立一聲低喝後,忽然袖子一抖。 一團金色光球頓時從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竟幻化成一尊半尺來高的紫金色小人來,無鼻無口,雙目冰冷,絲毫感情不含樣子。 “下去監視好這些空魚,等我回來時再處理。” 韓立毫不在意的一聲吩咐。 紫金小人點了一下頭,化為一道金光的在附近虛空一個盤旋,就一頭紮進了滾滾熔岩湖中。 這小人正是那頭進化完成的噬金蟲王。 至於豹麟獸那頭小獸,因為相對韓立現在修為太低了一些,故而在出發前,將其留在聖島好好閉關修煉去。 安排好了這一切,韓立放心的肩頭一晃,身軀就再次變得模糊無比,化為一條虛影的追了下去。 以韓立的神通,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剛才女子身上留下一絲神念痕跡,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故而短時間內,倒不用怕真弄丟了目標。 當韓立從後面悄悄的跟上妙齡女子時候,也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 韓立身軀徹底化為了透明,並且遁光無聲無形,遠遠跟在十餘里遠的地方。 妙齡女子絲毫沒有察覺的跡象一路飛遁而行。 下面,韓立親眼目睹此女去了一處沼澤,斬殺了一頭剛剛進階煉虛等階的黑色巨豬般怪物,和去一處頗為隱秘的峽谷中,採摘了十幾枚不知名的金色果實,然後就再沒有任何停留的向同一方向激射而去。 韓立一直不動聲色的緊跟不放。 眼前女子若真是修羅蛛幻化而成的,以其實力自然不可能從晶核中提煉出什麼光陰之絲來的。 他一開始目標就放在那些成年修羅蛛上,否則剛才地下熔岩湖上就出手了。 不夠當另一處幾乎連接天地的巨大山脈出現的時候,韓立精神不禁一振了。 妙齡女子遁速明顯放慢了,並在山脈邊緣處就開始降低了一些。 一聲尖鳴發出後,山脈深處忽然轟隆隆的巨響滾滾傳來,接著七八頭體形超過十丈的怪禽從中一飛而出,幾個閃動後,就飛到了妙齡女子附近。 它們溫順異常的一落而下,簇擁著此女繼續向前飛去。 幾乎同一時間,一股強大到恐怖的神念波動從山脈中一探而出,迅速掃過山脈邊緣處的一切,幾乎緊貼韓立身旁的一掃而過。

“大乘期存在!”韓立心中一凜,體表遁光一斂後,整個人停在原地不動一下了。      這時那道恐怖神念,在附近萬里內來回橫掃了數遍後,才放心的一收而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再無任何異常從山脈深處傳出來了。      “這股神念不是一般成年修羅蛛能放出。難道此地真有那種超出一般大乘的強大修羅蛛。若是這種存在,再繼續靠近的話,一般的隱匿秘術恐怕無法瞞過其神念了。不過能將神念放出這般遠,還絲毫不見減弱的樣子,應該是借助某種增幅至寶才對的。”韓立站在原地未馬上行動,心中思量不定下,臉上卻現出一絲凝重來。      若真是堪比真靈等階的那種存在,即使他也無法忽視的。      他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有了決定,單手一個翻轉,一枚紫色符籙浮現而出,並“砰”的一聲,化為一團團紫氣的將其身軀一包其中,裡面各種符文狂湧而出,化為了一小片紫色霧氣。      當紫氣無聲的一散而開後,裡面一下變得空蕩蕩起來。韓立為了不打草驚蛇,竟再次動用了一次太一化清符。      此刻他身軀化為了虛無狀態,再無任何忌憚的向山脈深處一飄而去。      雖然因為身軀虛化緣故,無法遁速全開,但他一飄一蕩之間,也一下橫跨數十丈之遠,頃刻間進入到了山脈之中。      他憑藉一縷留在妙齡女子身上的神念,雖然相隔已經有千里之遙仍能清楚的感應到其所在位置。      故而韓立一時間倒也不著急縮短此距離,仍不緊不慢的緊跟著其前進。      不過在他進入山脈不過萬餘里路程,眉頭就不禁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原本以為修羅蛛巢穴既然修建在這裡,此片山脈肯定其他鳥獸稀少異常,起碼不會有其他太強大的存在。      但結果神念剛才向四周悄悄一掃後僅在山脈邊緣的此方向區域內,就發現了數十頭化神煉虛等階的異獸,和兩頭合體等階的怪禽。      那兩頭怪禽一頭渾身赤紅如火,體形巨大如牛,一頭渾身灰色鋼羽,頭生一頭醜陋肉瘤。      二者正站在在離他千里外的站在一棵巨樹的橫枝上,一個揚首挺胸的左盼右顧不停,一個雙目半張半合,似乎陷入淺睡中。      而除此之外的其他異獸,分別幻化成半人半獸的形態分成數隊的在其區域來回巡邏著。      這些小修羅界的異獸,竟似乎全都被修羅蛛收服了。      韓立在吃驚之餘,心中也嘖嘖稱奇不已。      靈王等人在講述修羅蛛的時候,可從未提及它們竟懂得招攬其他異獸的事情。      看來要不是靈王等人一開始就小瞧了修羅蛛的靈智,要麼就是這些怪物在小修羅界中有了什麼變異,否則眼前的一切就太詭異了。      再聯想一下先前那頭幻化的修羅蛛在煉虛期就能幻化人形的事情,多半還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的。      韓立心中默默思量著,心中對修羅蛛不禁又多出了一分小心來,但仍遠遠跟著妙齡女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足足一頓飯工夫,韓立一路飛馳了百萬里之遙,終於遠遠在群山間的一片平原間,看到了一座拔地而起青色石城。      此城全是巨大青石砌成,城牆更是高達數百丈之高,但是方圓卻不過籠罩數十里範圍而已,遠遠望去更像一座要塞要多一些兒。      但是古怪的是,那些高達城牆之上,除了一些各種各樣的青石異獸雕像外,卻空曠異常,竟沒有任何人影站在上面。 更詭異的是這座石城的四周,竟然沒有絲毫門戶,全被高大城牆圍得水瀉不通。      韓立目中藍芒連閃,未動用神念之力,而直接通過一對靈目,將石城外邊一切看來個真真切切。      但是當其目中藍芒一盛,想要將目光洞徹城牆而過,窺視城內一切時候,卻忽然眼中無數白色符文湧現,一朵朵白蓮湧現後,竟將目光遮擋了下來。      “大化白蓮禁制,這是怎麼回事!”      韓立一下失聲出口,急忙將靈目一收,面上再次現出震驚的神色來。      剛才看到的禁制異像,分明是靈界某一大族赫赫有名的獨門禁制之法,甚至連大乘期存在神念都能一時遮蔽其外的,這些修羅蛛怎會佈置的。      韓立心中震驚還未消去的時候,神識海中一縷神念猛然一跳,當即臉色一沉起來。      而幾乎同一時間,原本看似寂靜的石城中,“轟”一聲晴天巨響,一個彷彿山嶽般大小的血紅色蜘蛛虛影就一下憑空浮現而出。      這蜘蛛法相上,兩隻閃動森然寒光的複目只是略微一轉,一股原先在山脈邊緣處出現過一次的恐怖神念頓時再次降臨到這片天地間,並刹那間掃過方圓萬里內的一切地方。      可惜這股神念之力雖強,但是掃過韓立虛化身軀時,還是沒有發現異常之處,只能無功而返的重新回到巨大法相身軀內。      但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後,蜘蛛法相卻隱約現出了一絲怒意來,一聲冰寒刺骨的冷哼後,一個沙啞的女子聲音一下從石城中傳了出來:      “是哪一位道友,來到妾身的天蛛城!無論道友在我後輩身上留下一絲神念是何用意,現在是來者即客,妾身都歡迎道友進城一敘的。”      同樣的話語聲,一連在天地間響徹了數遍,幾乎大半山脈的存在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除了那些原本就歸附修羅蛛的各種異獸,當即渾身顫抖的馬上趴伏地上外,石城附近卻靜悄悄的一片,哪有絲毫人影現身而出。      “好,很好。看來道友自持有隱匿之術高明,打定主意要和妾身做對了。既然這樣,我就在城中隨時恭候道友大駕了。”女子聲音一下變得尖利,似乎極為憤怒,接著高空中劇烈波動一起,巨大蜘蛛法相一散而滅。      石城中一下重新變得安靜異常了。      這時韓立站數百里外的地方,遙望石城,雙目微眯,忽然其嘴角微微一動後,龐大神念之力當即氣勢洶洶的一放而出,再無任何掩飾的往石城中一壓而去。      石城上空當即白光一閃,一朵巨大白蓮虛影當即浮現而出,並一下和韓立強大神念撞擊到了一起。      “轟”隆隆的悶響,在天空中連綿爆裂而開。      白蓮在神念之力一壓下,竟馬上狂閃的扭曲變形,並一聲巨響的當場爆裂而開。      韓立放出的神念之力,幾乎接近其全部所有的七成之多,縱然是三四個普通大乘存在的全部神念加起來,也不過如此而已的。      那大化白蓮禁制即使在靈界赫赫有名,但又怎能真抵擋的住如此強大神念的硬生生碾壓。      而以其這股神念之強,要是真落在石城中,除了接近大乘以上的存在,其他生靈恐怕當場就會壓爆精魂的紛紛滅亡掉。      “好膽!”      先前那名沙啞的女子聲音,暴怒的在石城中再次響起,同時其神念也一下從沖天而起,並在下一刻和韓立神念重重的撞擊到了一起。      晴空霹靂般的雷鳴聲,刹那間在石城上空震耳欲聾!      一陣陣的劇烈波動,彷彿要將整片虛空都要震碎而開一般。      那沙啞女子的神念也不是一般大乘存在可比的,但如何能和韓立經過煉神術增幅過的神念之力相比,不過幾次撞擊後,就立刻處在了下風。      “老鬼,你還不出手,要等待何時?”沙啞女子見此,自然驚怒異常,但馬上一聲尖利大叫。      韓立一聽此言,當即瞳孔一縮。      而幾乎同一時間,一名男子的冷哼從石城中傳出,隨之另外一股強大的陌生神念之力也從城中某一角落處沖天而起,竟和女子神念略一交融後,共同對抗韓立的神念碾壓起來。      “也不是一般的大乘。”韓立神念和新出現這人神念略一交手後,臉上終於現出了一絲異樣。      不過下一刻,當韓立發現對方二者全力施展後,也不夠只能堪堪抵擋住自己的神念後,目中一絲冷光閃過。      他單手驟然一掐訣,放出的神念之力一下又加上了兩成,達到了去其全部的九成之多。      天空中又是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巨響。      從石城中的沙啞女子和另外一名陌生大乘,當即大驚失色了。      二者的神念之力,在韓立增強後的神念強壓下,赫然又漸漸的處在了下風。      “怎麼可能,世間怎會有如此強大的神念,這人倒底是什麼來歷?”沙啞女子和另一名男性大乘,不由自主的有兩份畏懼的這般想到。      韓立見此,卻面無表情,但目光微閃下,卻不禁思量是否將最後一成的餘力也加上去,好一鼓作氣的直接重創石城中二人。      畢竟神念交鋒是危險之極的事情,幾乎是僅次於用元嬰直接的生死相搏鬥。      但是下一刻,石城中波動一起,竟再有數道相當於普通大乘的神念也沖天而起,氣勢洶洶的直奔韓立神念而來。      這一下,韓立臉色不禁一變了。

第兩千兩百七十六章 隱秘

不加思索下,韓立一聲冷哼,放出的龐大神念驟然間一凝,就往自身一撤而回了。

沙啞女子和那名陌生男子見此良機,自然不肯輕易放棄,馬上將神念一催,就氣勢洶洶的一追而下。

轉瞬間,三股強大神念就一下出現在了韓立所在的高空處,另外三股弱小些的神念雖然也奮起急追而來,但明顯還落後一步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雙目一瞇,一聲冰澈刺骨的冷哼發出!

哼聲雖然不大,但是高空中頓時一陣劇烈波動,沙啞女子和陌生男子神念被波及下,竟不由自主的為之一凝,一下從和韓立神念的撞擊中分離了開來。

這時,韓立面上一絲獰色閃現,單手一掐訣,放出體外的神念非但沒有馬上趁機收回體,反而滴溜溜一轉後,一下憑空幻化成一口十餘丈長的晶瑩巨刃,一閃的斬在了男子的神念之上。

一聲淒厲慘叫,一下從石城中爆發而出。

陌生男子不及防下,原本整體的神念竟被晶瑩巨刃硬生生斬成了兩截,並有十分之一左右,憑空消失在了虛空中。

韓立將神念晶化的果斷一擊,算是重創了陌生男子一下。

沙啞女子這才一下清醒過來,猛然一聲嬌叱後,神念之力猛然一縮後,也幻化成一隻晶化巨手,狠狠的衝巨刃一砸而去。

但其攻擊,卻明顯有些遲了。

巨刃一個閃動後,就在原處化為點點晶光的消失了。

與此同時,龐大之極的神念之力也潮水般的回歸到韓立身體內。

“轟”的一聲!

韓立背後青白兩種雷光閃現而出,幻化成一對電光繚繞的晶瑩羽翅。

“走!”

韓立一聲低喝,單手一掐訣,背後羽翅驟然一扇。

整個人就化為一根青白光絲的激射而出,只是一個閃動,就到了千餘丈外出,再一個模糊後,則就出現在了天邊處。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石城中一聲怒極的哼聲傳來,巨大蜘蛛虛影再一閃而現,一名身材高大的綠衣美婦,則穩穩的站在虛影之上,陰晴不定的看向遠處韓立消失的地方,卻沒有馬上動手去追的意思。

附近波​​動一起,一名面容陰厲的黑袍老者,跟著出現在了美婦身旁。臉色略微有些蒼白。惡狠狠的也看向遠處。

“羅仙子,可要去追此人。再不追的話,恐怕就真要讓其逃掉了。”老者有些不甘的說道。

“暫時算了!這人神念之強遠超我等想像,恐怕其他神通也不會遜色哪裡去的。在不知其來歷下。還是不要貿然行事的好,以防還有同伴埋伏。”綠衣婦人臉色變化了片刻後,還是搖搖頭的說道。

“羅仙子之言。也有道理。不過這片殘界不是早就被封閉了,此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難道他也和老夫一般,是無意中從空間裂縫中掉入此界的。”黑袍老人沉吟了一下後,面上厲色微微一收的說道。

“這個不好說了。雖然此界被封閉,但是進入這裡的方法還有數種之多的,只是每一種要麼必須機緣巧合,要麼需花費極大的代價。否則我們修羅一族,這些年那能如此的安穩。”綠衣婦人緩緩的說道。

“這麼說,此人可能是無意中闖入這裡的。也可能是有心進入這小修羅界的。前者也就罷了,若是後者的話,可真有些不妙的。”黑袍老者聞言,臉色凝重了幾分。

“倒底是哪一種等下去細細商討一下後,再確定也不遲的。”綠意婦人陰沉的言道。

“也好。先去問問碧珠這丫頭,看看對方是何時將神念留在其身上的,這樣就更好判斷一下了。”黑袍老者贊同的說道。

於是巨大蜘蛛虛影一散後。二者身影同樣一閃的消失在了虛空中。

片刻工夫後,石城中心處的一座巨大殿堂中,綠衣婦人和黑袍老者,分主賓的分別落座下來。

在下方近些地方,則另有三名中年男女筆直的站在那裡。

兩男一女。隱約散發出的氣息,似乎不比一般大乘期修士真差哪裡去。

在這三人的身後處。則是十七八名各種打扮不一的男女老幼,均有煉虛等階的靈壓散發而出。

其中一人,赫然是在熔岩湖引韓立到此的那名妙齡女子。

“族母大人,來犯之人是什麼來歷,可是專門沖我們一族來的?”三名中年男女中的一名白面男子,衝婦人和老者一禮後,慎重的問了一句。

“是不是沖我們一族來的,現在還不好說。碧珠,你被那人種下了神念標記,難道就沒有絲毫的察覺嗎?你覺得,他大概是在什麼地方,何時對你動的手腳?”綠意婦人面無表情的一擺手,卻轉首衝妙齡女子問道。

“回稟族母大人,要不是奕大人出手,侄孫還一直不知神念印痕的事情,實在不知道是從何時被種下的標記。”妙齡女子一聽這話,臉色大變的走出人群,衝綠衣婦人叩拜的急忙解釋。

“一點都未察覺?你再好好想一想吧。就算你當時沒有察覺什麼,但事後想想,總應該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才對的。”綠衣婦人哼了一聲,冷聲說道。

“是,侄孫這就再重新細想一下。”少女有些惶恐的回到,並馬上低首的冥思苦想之中。

其他人也神色各異的盯著此女。

不知過了多久後,此女身軀一震,終於再次抬起了螓首。

“怎麼,終於想起來了。”綠意婦人雙目一瞇,神色微緩的問道。

“是,族母大人。侄孫記得,當日在那些空魚族的乾火池出來的時候,曾經略感身體有丁點異樣的。只是這點異常,實在微乎其微,要不是侄孫重新想了數遍,恐怕也根本記不起來的。”妙齡女子誠惶誠恐的言道。

“什麼,空魚族,乾​​火池!”綠衣婦人和黑袍老聞聽此言,均都一下臉色大變,彷彿這事一下觸動了二者的什麼忌諱。

其他人見此,自然有些驚訝的面面相覷起來,半晌後,三名中年男女中的一名五官異常精緻小巧的女子,遲疑了一下後,才走出來問道:

“族母大人,那人在空魚族的地盤盯上碧珠的,有什麼不妥嗎?空魚一族對我族來說,只能算是不錯的血食而已,也無需太過重視的。 ”

“哼,你們知道什麼。空魚族要只是不錯的血食,我又何必將那麼珍稀的乾火池讓給它們居住。若只論血食的鮮美和數量多少,還有其他幾種可是遠勝空魚一族的。”綠衣婦人哼了一聲,臉色陰晴不定的說道。

見綠衣婦人一副陰沉的神色,小巧女子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不敢再多問什麼,只能略一躬身後,就無聲的退了下去。

這時,一旁的黑袍老者卻眉頭緊皺的開口了:

“羅仙子,既然此事涉及到空魚一族,我們更好好好核計一二了,以防那件事情真會出什麼意外的。”

“這個不用道友說,我也明白的。碧珠,你將當日在乾火池發生的一切,全都一字不拉的講述一遍。”綠衣婦人衝妙齡女子冷冷說道。

是,!當日我到乾火池的時候,正當午時……”妙齡女子心中一驚後,當即一邊回憶,一邊一五一十的仔細講述了起來。

綠衣婦人和黑袍老者聽完之後,不禁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凝重之色來。

“你們全都先下去吧,我有話要和奕道友單獨說下。”綠衣婦人深吸一口氣後,這般向其他人一聲吩咐。

“遵命”

其他人聞言,不敢有違抗之意,當即紛紛低首的倒退處了大殿。

轉眼間,整座大殿就只剩下了綠衣婦人和奕姓老者二人。

“奕道友,你怎麼看此事。那人到此,莫非真也是想圖謀那件事情的。否則這小修羅界縱然有些珍稀資源,但也不至於引來那般大神通的存在。”綠衣婦人思量了一會兒後,才凝重問道。

“應該不是的。那件事情,也是你我參悟多年,才靈感一閃得到的天大機緣。怎會有其他人也有相同想法的。這人應該是無心的。”奕姓老者想了片刻後,倒是面容一鬆的回道。

“我也是這般想的。不過這也不能說,此人真不是專門衝妾身一族而來的。畢竟我們修羅蛛對其他界面來說,本身就可算是一個珍稀之極的存在。”綠衣婦人謹慎的回道。

“嗯,這倒是不能排除。不過那人若是真沖你們修羅蛛一族而來,應該絕不可能單身前來的,應該會有兩三個幫手才對的。”黑袍老者歪首想了一下後,冷笑了起來。

“奕道友此話提醒了。單憑現在這些資料,的確無法精確判斷的。只要派人去調查一下,看看對方有沒有幫手,其意圖就應該知道的大概了。來人,召無影和萬蜂前來見我。”綠衣婦人點點頭,對此倒是極為的讚同,並馬上單手一個翻轉,掏出一塊陣盤狀法器,毫不猶豫的吩咐了幾句。

結果沒有多久,殿門處一響,一道狂風和一團黃光一捲而進,並一個閃動後,就到了綠衣婦人和奕姓老者面前,靈光一斂,同時現出了真容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七十七章 玄武真血

竟是兩名外貌截然不同的青年。

一人一身銀色甲衣,滿頭白髮,但面容英俊。

另一人一身黃袍,身材矮小枯瘦,長得卻是尖耳猴腮。

二人均都散發着合體中期左右的靈壓,一現身後,立刻向綠衣婦人和老者一禮。

其中的銀衣青年,更是恭敬的說道:

“拜見兩位前輩,不知喚晚輩二人過來,可有什麼吩咐嗎?”

“二位不必多禮。剛才在城外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知道一些了吧。”綠衣婦人不動聲色的說道。

“晚輩的確看到了一些,不知來犯的是何方之敵,似乎不是尋常之輩。”銀衣青年心中一凜,謹慎回道。

“對方來歷,我和奕兄雖然有了一些猜測,但還需要一些探查才好真正加以確定的。所以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跑上一趟的。”綠衣婦人緩緩說道。

銀衣青年和枯瘦青年心中早就有了一些猜測,聞聽此話後,仍不禁臉色一變。

“這個……對方神通不在二位大人之下的大乘存在,晚輩實力地位,縱然有心去做此事,恐怕仍會被對方察覺,反誤了兩位大人的大事。”銀衣青年心中大為不安,但只能硬着頭皮的回道。

“哼,你二人有些害怕了!放心,我所說的探查並非是讓你們真去招惹那名大乘強者,而是讓你們用獨門的隱匿神通,去看看現在的小修羅界除了此人外,是否還有其他陌生人。以你們的本事,這點小事總能辦成了吧。”綠衣婦人臉色微微一沉,有幾分不耐的說道。

“原來如此,如此的話,自然沒有問題的。晚輩二人這就去辦。”同樣神色有些不安的枯瘦青年,一聽綠衣婦人之言,如遇大赦般的忙躬身回道。

銀衣青年臉上還有些異色,但想了一想後。最終也恭敬的應命一聲。

“很好,你們馬上就去辦吧。此界並不算多大,這次一共來了多少外人,我要數日內就知道的清清楚楚。”綠衣婦人露出了滿意之色,點下頭的說道。

“是,晚輩一定儘力完成。”

這一次,銀衣青年二人異口同聲的同時答應一聲,隨之告罪的退出了大殿外。

二人方一走出殿門的瞬間。互相望了一眼。結果均從對方臉上看出了一絲苦笑之色來。

“走吧,既然我等應承下了此事,也只有分頭行動。竭力去完成了。那人真只有一人還罷了,若有其他同伴的話,想來也不是弱者的。萬兄。還要多加小心一二了。”銀衣青年沖對方一抱拳,有幾分凝重的言道。

“多謝無影兄的忠告,不過我可驅動上萬化身,就算真遇到大乘級存在,逃命也有幾分自信的。倒是無影兄的隱匿之術雖然玄妙,但萬一碰到了擁有克制神通的人,卻真會有些危險的。”枯瘦青年一笑後,同樣拱手的報以忠告。

銀衣青年嘿嘿一笑後,不在言語的單手一掐訣。頓時體表四週波動一起後,化為一股狂風的一捲騰空。

而枯瘦青年則撇了一下嘴後,身軀“砰”的一聲,竟化為了點點黃光的一散而開。

這些黃色光點,每一個裡面赫然都有拇指大小的黃色巨蜂。

“嗡嗡”聲一響後,整個蜂群在一隻最大巨峰的帶領下,同樣激射而走。直奔遠處天空一飛而去。

殿堂中,綠衣婦人和奕姓老者卻正在商討另外一件事情。

“為了保險起見,老夫還是覺得應該派人將空魚一族全都帶回城中來。只要將此族完全掌握在手中,就算有什麼意外發生,也不用太過擔心了。”奕姓老者慎重的沖婦人說道。

“那一族若真這般容易控制在手中。我早就如此去做了,哪還會等到今日的。道友你不是不知道。此族一來只有在乾火之地才能長期生存,輕易無法離開那裡的。二來,此族當初曾經發過血誓,若是我們動用手段將他們強行掠走的話,他們寧願激發血脈之力讓全族滅亡,也絶不會妥協半分的。”綠衣婦人緩緩的回道。

“這的確是個頭痛的事情。不過老夫新近修煉成一項神通,道友若是能經受一些損失的花,倒不是真沒有辦法解決此事的。”奕姓老者眉頭一皺後,說道。

“哦,道友指的損失是……”綠衣婦人聞言,神色一動。

“當然是空魚族的一些人員損耗了。”老者不加思索的說道。

“這不行,空魚族原本人員就稀少,我費了偌大力氣才將它們人口提升到現在這種地步,若再大大減少的話,我們所謀之事何時才能完成的。再說,這世上除了你我外,又有幾人還知道空魚一族的秘密所在。他們應該不會太引起那些外來人的注意。我們若是如此做的花,恐怕反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綠衣婦人一口的否決掉。

“咳,這倒也是。當年要不是老夫無意中掉入此界,同時發現了空魚一族和貴族的存在,又怎會知道昔日所知的上古秘密竟真有用到的一日。既然羅道友不願冒此風險,那就算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派出人去乾火池那邊監視一下的好。萬一真有什麼不對的事情發生,還是需要冒險施展霹靂手段的。”奕姓老者沉吟了一下,才有一絲決然的說道。

“這個倒是可以的。道友就算不說,我也就有此打算的。”這一次,綠衣婦人一口的贊同下來。

於是下面的時間,這位修羅蛛的族母和老者,又開始商討派遣的具體人手起來……

另一邊,韓立動用風雷翅後,一口氣就遁出了山脈之外。

一聲轟鳴後!

韓立渾身電光繚繞的再出現在虛空中時,已在遠離山脈十萬里外的地方。

他迴首往山脈方向大概掃了一眼,龐大神念瞬間一掃而過,發現沒有什麼人暗中追蹤後,嘴角一動的泛起一絲冷笑。

他早就料到,對方在見識到其神念之強後,在不知道其真正目的和深淺前,絶不敢輕易的追出來。

如此一來,他剛才的打草驚蛇之舉,一來確認了修羅蛛的巢穴所在和大概實力,二來也束縛住對方大半的舉動。

在知道有強敵在外邊窺視下,修羅蛛的那位族母和另外一名強大大乘在擔心沉虛而入情形下,絶不敢再輕易離開老巢的。

不過對方若真敢追來的話,他也不會客氣的抄了對方後路。

在遠離對方地盤和沒有其他人幫助下,即使以一對二,他自付也有不少的勝算。

而他在離開那片山脈中,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留下了一記後手,要是對方真的大舉離開巢穴,馬上就可知道的。

現在對方沒有追來,這個後手就只能當做一種監視手段了,以防止對方起了轉移或者隱匿的心思。

但話說回來,修羅蛛一族的實力之強,還是有些出乎其預料之外的。

在單獨一人和對方一族硬拚情形下,有些得不償失情形下,韓立自然不打算冒太大風險,而打算匯合莫簡離等人再說。

四人一起聯手下,應該足以對付修羅蛛一族了。

韓立心中默默思量着,未在這裡多滯留什麼,遁光一起下,就直奔另一方向激射而去了。

……

兩日後,在一片湖泊上,韓立懸浮在高空處,正默默看著一隻不知名的巨大龜獸和一條雙頭黑蟒正在水中翻滾的拚命廝殺着。

兩獸,一個彷彿小島般大小,硬殻上遍佈青苔。一個長約百丈,生滿了黑黝黝硬鱗。

在離二者不遠處的水面上,漂浮着一株不知名金黃色水草,一半沒入水中,一半卻露出水面之外,上面結着三枚硃紅色的異果,散發着一股濃濃的香氣。

圍着這株金黃色水草的四周水域宗,漂浮着一具具殘不全的大小魚獸屍體,足有三四十具之多的樣子。

腥氣撲鼻的獸血,幾乎將附近湖面全染成了鮮紅之色。

那頭龜獸和雙頭巨蟒,竟是附近僅存的兩頭異獸了。

韓立對那金黃色水草和上面結着的三枚硃紅色異果,看也不看一下,反倒是盯着下面兩頭異獸,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當看到那頭巨龜被雙頭巨蟒一下死死纏住,體表驟然爆發出一層深藍色符文虛影后,韓立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並喃喃自語了一聲:

“果然此獸具有上古真靈玄武獸的一絲血脈,如此的話,我那驚蟄決就可再更上一層了。”

此話剛一出口,韓立當即不再遲疑了,袖子只是向下方一抖,頓時一道青色長虹飛射而出,只是一個閃動後,就到了兩獸上空,往下驟然間一落。

只見青光圍着雙首巨蟒一繞,就將其一下斬成了七八截之多。

那頭龜獸見此,則嚇的立刻往湖面下一沉,就要潛入水中逃之夭夭。

但這時,青虹一個盤旋,也閃電般的扎入湖水中。

下一刻,韓立輕描淡寫的抬手向下一招。

湖水頓時滾滾一分,巨大龜獸就被一根青索捆束全身的從中飛了出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七十八章 車泣子

韓立一隻袖子又不經意的一抖,一根手指往下方再虛空一點。 “噗”的一聲! 青索一下化為細絲般存在,接著驟然間一緊,。 巨大龜獸化為無數碎肉的一撒而下。 就在這時,湖面之上波動一起,一隻晶瑩的白色鉢盂竟無聲的浮現而出,滴溜溜一轉,就化為了畝許的龐然大物。 龜獸的血肉從空中墜落後,竟一塊不漏的都掉入了其中。 韓立再單手一招。 白色鉢盂光芒一閃,就直奔其激射而來,並在途中一個模糊的恢復了原來大小。 韓立五指虛空一抓,鉢盂就穩穩的落在了手心中。 他神念往其中不慌不忙的一掃而去,結果片刻後,露出了滿意之極的表情。 果然以其本體龐大,縱然這玄武真血的血脈不算多濃,但提煉一番後,也夠驚蟄訣修煉所用的。 韓立手掌一個翻轉,玉鉢就一閃的被收進了儲物鐲內,這才向那株金黃色靈草掃了一眼,想了一想後,還是抬手將其一把攝了過來。 此草對其作用不大,但對一些異獸來說卻是珍稀之極,否則也不會附近所有強大異獸都引了過來,並爆發出這般慘烈的一番廝殺爭奪了。 若是遇到合適之人,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交易之物。 韓立再放出一股銀焰,將湖面上的異獸殘屍全都一把火化為了灰燼,體表絲絲霞光一起,一副就要離開而走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其身上一陣低低的嗡鳴聲傳來。 韓立先是一怔,但馬上嘴角一翹的露出一絲笑意來,單手一翻轉。一顆雞蛋大小白色晶球就出現在了手心中。 晶球表面陣陣光暈流轉不定。仔細凝望下,竟可在這些光暈中看到一個個米粒大小的光點閃動不已。 韓立凝望了晶球片刻,就一跺足。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而走了。 所去方向,和先前大不相同了。 幾乎同一時間,在離韓立所在位置數百萬里外的一片荒原上空。一道刺目白光正以不可思議速度在高空中激射遁走著。 在白光後面十幾里外處,則是轟隆隆的響聲震天,竟有幾乎聯結整片天地的藍綠霧海,滾滾席捲過來,速度絲毫不比白光差哪裡去,甚至隱隱還快上那麼一絲的樣子。 二者一前一後,瞬間就橫跨萬里之遙。 不一會兒後,兩者間距離就拉到了十里之內。 這時藍綠霧氣中一陣低沉的陰笑傳出,前端霧氣一陣劇烈翻滾後。忽然一凝,幻化出一隻碧綠色巨蠍和一淡藍色巨蟾虛影來。 那蠍子虛影只是後面巨大鈎尾猛然一擺,就從中一下激射出一道墨綠色光柱。 另外的藍色巨蟾虛影。則大口一張。方圓數里捏的天地間猛然為之一黯,前方虛空就驟然一緊下。隱約被一股神秘力量禁錮了起來,讓那道白光遁速一下慢了大半以上。 如此一來,那墨綠色光柱一個閃動後,就無聲息的到了白光背後處,就要狠狠轟到上面。 但就在此刻,白光中一聲怒喝傳來,裡面忽然無數五色符文翻滾而出,一個劇烈震動後,竟從困束虛空的力量一掙而開。 一聲晴空霹靂! 一道赤紅電弧從白光中彈射而出,擊在了墨綠光柱上。 看似不起眼的此擊,卻一聲悶響後,將光柱硬生生的一擊而散。 同一時間,白光中幾聲急促的咒語聲傳出,猛然一個顫抖,白光就一下在原處消失不見。 下一刻,十幾里外的虛空中,波動一起,那團白光才重新凝聚而現。 這時才終於可以看得清楚了。 在白光中,有一名老者身影,一手持著一桿白色小旗,一手持著一柄深紅色小錘。 正是莫簡離這位人族大乘。 不過這時的莫簡離,半邊身子被絲絲不知名綠氣纏繞,另半邊身子則被一層詭異藍冰覆蓋,臉上更是隱隱帶著一絲凝重,只是轉首看了一眼後面霧海一眼,就毫不遲疑的繼續一催遁光,向前風馳電掣般飛遁而走。 後面的巨蠍蟾蜍虛影,則一閃的潰散而滅,藍綠色霧氣繼續滾滾的緊追不放。 就這樣,幾乎每隔一段時間,白光中莫簡離就會被那霧氣追近一些,不得不頻頻催動手中兩件異寶,放出紅色閃電,才能勉強擊退霧氣中虛影的攻擊,並重新來開一些距離。 而像這樣的追殺糾纏,二者已經持續了一日一夜之久。 即使以莫簡離的大乘修為,如此接連施展這種秘法神通,體內法力也消耗了近半之多。 要不是他在不久前,身上法器感應到了韓立就在附近處,恐怕也不得不考慮一些真元大損的保命手段了。 不過數百萬里的路程,對他們這等存在來說,實在算不上多遠。 當莫簡離再次動用手中寶物,擊退兩頭巨獸虛影糾纏的時候,前方天空中靈光一現,一道青虹浮現而出就,直奔其激射而來。 莫簡離一見此景大喜,當即也不動用瞬移神通再脫離原處了,反而將手中那面白色小旗猛然往頭頂處一拋。 小旗一個盤旋後,陣陣白色光浪狂湧而下,一下幻化成厚厚光幕的將其護在了原地。 另一隻手中的深紅色小錘,則往身後虛空中狠狠一擊而去。 再有韓立來助情形下,他自然要給身後追兵好好一個教訓,以報先前一番狼狽逃竄之仇。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 天空中原本瀰漫的厚厚烏雲,被一股撼動天地力量硬生生一分而開,一道數百丈長紅色閃電一閃而下,迅雷不及掩耳的擊在了那頭巨蟾身上。 此虛影一個晃動,體表無數深紅電絲彈射不定,在“噗”的一聲後,就一閃的潰散而滅。 但古怪的是,另外一頭巨蠍虛影也驀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嘶聲,就地一滾後,竟自行化為霧氣的潰散而開。 滾滾藍綠色霧氣一下開始往中心處滾滾收縮,片刻後霧氣盡數不見後,終於現出了裡面隱藏之物的本體。 竟是一頭蠍身蟾首,兩目血紅的十幾丈長怪物。 此怪物背部還生有一對巨大翅膀,似真似虛,隱約有無數人臉在上面扭曲晃動。 這怪物雙目寒光閃動,盯著莫簡離發出呱呱的幾聲怪叫,那一對詭異巨翅上,卻另外傳出了陰沉的怪笑聲。 這嘯聲方一入莫簡離之耳,讓其眼皮一沉,神識大有沉沉欲睡之感。 “不好!” 莫簡離暗叫一聲,明明清楚情形不妙,想要調動神念之力加以抵抗,但全身卻懶洋洋的一絲神念都無法調動的樣子。 他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和對方已經追逐糾纏了如此長時間,竟不知道對方還有這種詭異神魂秘術。 這時,那蠍身蟾首怪物巨翅一抖,直接幻化成兩口模糊不清的數丈長巨刃,徐徐的沖莫簡離一斬而下。 其動作看似緩慢異常,但一個眨眼間工夫,就到了莫簡離頭頂處,並毫無阻擋的一下沒入其護體光幕中。 這一下,莫簡離臉色真的大變了! 他心中大急下,正想不顧一切的催動體內元嬰,要施展拚命手段時,其身後卻波動一起,一個詫異的話語傳來: “咦,這是什麼怪物,似乎有些詭異啊。” 話音剛落,背後雷鳴聲大起,無數道金色電弧一下從話語聲處狂噴而出,狠狠擊在了兩口詭異巨刃上。 正是韓立見勢不妙,及時施展神通的瞬移到了莫簡離身後,放出闢邪神雷幫其抵擋住了此致命一擊。 虛空中則轟隆隆之聲大作! 金色電弧和巨刃方一接觸,卻彷彿正是剋星般的將上面繚繞藍綠之氣,瞬間擊滅大半。 兩口巨刃本身一聲哀鳴傳出,也一個模糊的憑空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對面怪物背上藍綠之氣一陣翻滾,一對巨翅重新顯現而出,但比其剛開始時明顯小了一圈的樣子。 蠍身蟾首怪物血目瞳孔一縮,盯著韓立的目光竟隱約透露出一絲懼意來。 這時的韓立,卻已將一隻手掌往莫簡離肩頭輕輕一拍。 頓時一股清涼之意往對方體內各處一掃而過。 莫簡離只覺精神一振,原本的沉沉欲睡之感,頓時蕩然無存了,重新恢復了對神念的掌控之力。 “多謝韓兄!你要多加小心一二,這個怪物是在上古修羅界內,也鼎鼎大名的凶物‘車泣子’,其一身毒氣即使大乘修士被困在其中,也會在一時三刻內化為了血水的。”莫簡離急忙稱謝一聲,並提醒的言道。 “原來是這種上古凶物,我說為何連道友都不敢直接硬拚的。不過那些典籍上,可並未提及此凶物還懂的這種霸道的攝魂之術。”韓立聞言,這才有幾分恍然,但非但沒有畏懼,反而露出幾分感興趣的表情。 他身軀一個晃動,就一個模糊的出現在了莫簡離的身前處,並上下仔細打量了那鬼泣子幾眼。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了,畢竟這種東西只是在上古典籍中偶爾才有記載,也許忘記在了上面也有可能。要不是因此,我也不會剛才差點吃了一個大虧。”莫簡離急忙掏出一個藥瓶,服下幾顆恢復法力的丹藥後,才苦笑一聲的回道。

“這種攝魂之術雖然詭異,但事先有了提防的話,也不用太過擔心的。倒是在傳聞中,車泣子可是上古修羅界鼎鼎大名的十大凶獸之一,據說其億萬生靈的孽氣幻化而成,具有幾種十分邪門的天賦神通。嘖嘖,想不到在此界中也能見到這種凶獸。”韓立嘖嘖稱奇了幾分。      “韓道友多小心一二。此獸不是實體之軀,一身神通似乎全在那一對孽翅之上了,我先前交手過數次,的確十分的邪門。不過道友的辟邪神雷,似乎對其有克制之效的。”莫簡離臉色比剛才略好了一些,吐一口氣的說道。      “嗯,我也看出此點來了,它對辟邪神雷的確有些畏懼。”韓立聞言,輕笑了起來,單手往身前虛空一抓。      五指間青光一閃,一口青濛濛長劍一下幻化而出,只是微微一抖,一道百餘丈長巨型劍光就在怪獸上空一閃而現。      一聲轟鳴後,劍光表面無數金色電弧在繚繞,向下狠狠一斬而去。      車泣子一見高空中劍光中混雜金色電光的驚人氣勢,口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嘶鳴,兩隻翅膀猛然一抖,身軀就“砰”的一聲傳來,瞬間化為了一股藍綠色霧氣,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往下方地面激射而去。      只見霧氣一個滾動模糊,一下沒入地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先是一怔,但馬上不加思索的一催劍訣。      巨大劍光落下之勢力一下比先前快了數倍以上,一個閃動後,也以難以置信速度斬到了霧氣沒入的地方。      一聲天崩地裂般的轟鳴傳來。      大地竟在無數金弧閃動中,寸寸的碎裂而開,憑空現出了一個千餘丈長溝渠來。      這溝渠彷彿深不可測,附近地面更是焦黑一片。變得寸草不生。卻絲毫不見那車泣子的行跡。      “這凶物還真夠果斷,跑的也並不太慢。”韓立喃喃一聲後,臉上一絲異色閃過。但想了一想,並未有動身去追的意思。      車泣子雖然名聲不小,但本身對其說並無太大意義的。      沒有非出手的理由。他自然沒有必要追殺到底。      “車泣子的靈智並不太低的,知道不是你的對手,這才立刻逃走的。”莫簡離卻笑了一下,神色徹底放鬆的說道。      “嗯,的確是非常狡猾的傢伙。不過莫兄怎會招惹到此凶物的。”韓立回轉身來,點點頭的問道。      “此事也算是老夫倒楣。原本是追查修羅蛛下落,結果誤闖入另外一種蛛類怪獸巢穴。結果誰知道在這巢穴下方還藏著一頭車泣子。就這樣被其一路追殺到這裡了。”莫簡離聞言,臉上有了幾分尷尬。      畢竟他自從進階大乘以後,像今天這樣被人一路追殺如此之長的事情,可是極為難見的。      “原來如此。此界連車泣子這等凶物都存在。看來原先所言的是上古修羅界的殘存界面之說,多半應該不假了。”韓立聞言。沒有感到有多意外。      “的確如此。我一路所見之物,大都是和典籍記載的修羅界之物有關。不過那修羅蛛的蹤影,還是絲毫未見的。我等只能在此界逗留十餘日的,現在已經過了近半時間了。韓道友,你那邊可有什麼發現嗎?”莫簡離說著說著,眉頭又皺了起來。      “呵呵,莫兄不必擔心。那修羅蛛的所在,在下已經尋到了。”韓立眉梢一挑,輕笑了起來。      “什麼,此事當真?”莫簡離先是一呆,隨之露出大喜之色。 “在此種大事上,韓某怎會有虛言的。”韓立微然一笑的回道。      “那以韓道友神通,既然找到修羅蛛,莫非那光陰之絲已經到手了。”莫簡離一下想起了什麼,有幾分期待,又有幾分緊張的再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韓立臉上有些異樣搖搖頭。      “啊……這是為何?”莫簡離有些意外了。      “很簡單,因為我一人根本對付了不了。”韓立歎了一口氣。      “以道友神通也對付不了。莫非對方巢穴中的成年修羅蛛非常多?”莫簡離吃驚的問道。      “有多少成年修羅蛛,我還無法肯定。但是在其巢穴中,我發現了一頭不下於真靈存在的修羅蛛。”韓立緩緩的說道。      “什麼,有這種事情!”莫簡離臉色一變了。      “不光如此,還有另外一名實力不在這頭修羅蛛之下的大乘存在。而且我發現的成年修羅蛛,應該就不下於三個之多的。所以和它們略一交手後,我就立刻退走了。想要將這些修羅蛛全都拿下的話,恐怕我們四人必須一起動手才有希望的。另外還有一事,莫兄也應該知道一下。這些修羅蛛,還在巢穴附近收服了不少的強大異獸。化神煉虛等階的數量不少,合體期的應該也有一些的。”韓立有幾分凝重的介紹一下。      “修羅蛛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這般說來,的確不是我們可以單獨對付的。看來這一次進入此界,還真要拼命一回了。”莫簡離聽完後,臉色有些難看了。      “所以這一次,我們若想得到光陰之絲,就必須聯手了。對了,莫兄可在路上碰到了血燃黑鱗他們了。”韓立微點下頭,忽然問起其他二人來了。      “我雖然在路上沒有直接遇到他們,但在途中一處密林時,發現了他們留下的一些痕跡,看他們前進方向,應該也是朝這邊來的。”莫簡離想了一想後,說道。      “這麼說來,他們應該距離此地不太遠的。那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找到這兩人了。”韓立若有所思的點下頭。      “好,你我一起行動,儘快聯繫到他們,然後再商談聯手的事情。”莫簡離沒有多想什麼,一口的同意下來。      於是二人再商量了幾句後,就遁光一起,分別朝兩個不同方向破空飛走了。      大半日後,某座無名山頭之上,韓立莫簡離分別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      在二人對面不遠的地方,血燃和黑鱗兩名異族大乘赫然也盤坐在了地面上。      莫簡離在和韓立分手後不過數個時辰後,竟就意外的在高空中迎面碰到了迎面尋來的這二人。      莫簡離自然大喜過望,急忙將有關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再給韓立發資訊過去了。      四人,最終聚集到這處較為隱秘的山峰之中。      而就在不久前,韓立將修羅蛛的強大和血燃二人再仔細講述了一遍,並透漏出了聯手的意思。      “若是這群修羅蛛真像韓道友說的這般強大,我們聯手也不見得能穩占上風的。我兄弟二人一起出手,恐怕也只能勉強對付那修羅蛛祖母或者另外一名異族大乘中的一人。剩下之人,韓道友和莫道友難道全能接下來的。”血燃摸了摸下巴,凝重的言道。      韓立笑了一笑,沒有馬上回答什麼,反是轉首沖莫簡離問了也一句:      “莫兄,你覺得如何?”      “我雖然無法對付修羅蛛族母或者另外一名堪比真靈的大乘,但那三名成年的修羅蛛,卻有辦法可以拖住一段時間的。”莫簡離想了一想後,一咬牙的回道。      “只是拖住一段時間嗎?這麼說,韓道友有把握對付兩名強大大乘中的一人了?”黑鱗斜瞅了韓立一眼,嘿嘿一笑的說道。      顯然這位異族大乘對韓立沒有多大信心的樣子。      “不錯,韓某的確是有此意。不知黑麟和血燃道友打算接下那二人中的哪一位?”韓立神色如常的說道。      聽到韓立這般回答,血燃和黑鱗有些異樣的互望了一眼。      半晌後,血燃才慢慢說道:      “若是韓道友真這般有自信的話,我兄弟二人自然也會竭盡全力的。這樣吧,先前聽韓兄口氣,那位修羅蛛祖母神通是最強的一位,我二人就負責它吧。不過醜話說到前邊,我們四人都是為那修羅蛛晶核而來,真要此戰大勝,此物要如何分配?”      “這個簡單,自然是誰擊殺的,晶核就歸誰所有了。”韓立幾乎不加思索的說道。      莫簡離神色微微一動。      血燃和黑鱗聞言,卻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韓道友果然快人快語!不過這樣一來,韓兄可就有些吃虧了。”      “吃虧,這可不見得。在下若是提前解決對手的話,說不定會在巢穴中再找到其他的成年修羅蛛。到時,可不會再謙讓什麼了。或者幾位到時無法解決對手的話,韓某說不定也會插手一把的。”韓立打了個哈欠,淡淡的言道。      “若是韓兄真能比我兄弟二人解決對手更快,讓你插手一把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二人絕無任何怨言的。”血燃哈哈一笑,似乎對自己更加的自信。      “既然都沒有問題,那我們暫且休息半日,明天一早就去對方巢穴吧。畢竟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要抓緊一些的。”韓立微微一笑後,建議的說道。      這一次,血燃等人自然沒有反對之意,紛紛點頭的答應下來。      “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先解決一個小麻煩再說吧。”黑鱗忽然站起身來,面露一絲詭異的說了一句。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八十章 傳訊

話音剛落,黑鱗一條手臂一個模糊,忽然向身後某處一拍而去。

刺耳的爆鳴驟然間發出,一股無形巨力一下化為大網的向那邊迅雷般罩下。

“噗嗤”一聲!

一道有些模糊的黃色人影在網中不及防的現身而出,但馬上大驚的身軀一扭,竟不知用何種神通的從中掙脫而出,接着光霞一閃,就化為一道驚虹的破空而走。

“哼,現在還想走,把我等當做什麼人了。”黑鱗臉上獰色一現,拍出的手掌突然五指微屈的往回一拉。

“砰”的一聲悶響,遠處淡黃色人影上空,波動一起,一漆黑巨掌憑空浮現,並電般一撈而下。

這一次,任憑那黃色人影拚命躲閃,卻根本避無可避了。

只見黑起一卷,黃色人影就被巨掌硬生生抓在手心中。

黑鱗狂笑一聲,單手一招,巨掌就抓着黃色人影往回飛射而回。

這時,韓立等人均都看清楚了黃色人影的真面目。

竟是一名身穿黃袍,身材枯瘦的青年。

不過他面上一臉的驚惶,顯然很清楚自己是落在了什麼人的手中,略一猶豫後,口中一聲低喝的勉強一掐訣,體表驟然間黃色晶光流轉不定,身軀瘋狂膨脹而起。

“不好”

黑鱗身為大乘存在,一見此景,當即反應過來的一聲怒喝,一根手指沖遠處虛空一彈。

“嗤嗤”的破空聲一響,一道黑一下橫垮百丈虛空的沖那青年激射而去。

但此舉卻已經遲了。

只見黑芒洞穿青年身體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也同時傳來。

黃袍青年竟搶先一步的自爆而開。

刺目光暈和陣陣劇烈波動,將黑色大手也震的為之晃動不已。

“好膽,敢在本座面前自爆。”黑鱗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了,恨恨的說了一聲。

黑色巨掌微微一閃後,就憑空的潰散消失了。

“這人的隱匿之術,頗為高明,不過如此果斷的自爆身軀,恐怕另有玄妙在其中的。”韓立目光掃了一下青年自爆的地方。忽然一笑的說道。

“哦,韓道友的意思是,剛才自爆的並非那人的本體?”血燃目光一閃,倒是反應極快。

莫簡離聞言,也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多半是吧。不過應該也不是一般傀儡或者普通的化身,明明有合體期氣息,真自爆話,不會僅僅只有這點威能的。”韓立淡淡說了一句。

“嗯。這般說來。的確有些古怪的。但剛才自爆的時候,我看的清楚,他體內並沒有元嬰存在的。”血燃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言道。

而這時,黑鱗卻不甘心的一跺足,整個人忽然化為團團黑雲向四面八方股滾遠去的探查起來。

轉眼間。黑雲就搜遍了方圓數萬里內的一切地方,但卻沒有發現什麼,只能轟隆隆的紛紛返回的重新一凝,再次化為人身的落回山頭上。

”那小子膽子不大,並沒有躲在附近處。這也算他走運,讓其躲過一劫了。否則真落在我手中的話……”黑鱗臉上獰色一閃即逝,悻悻然的說道。

“哈哈,算了。那人雖然在暗中偷窺我等,但這裡早就被佈下了隔音禁制。根本無法知道我們在談什麼的。”血燃擺擺手。不置可否的言道。

“但這人不會是那位修羅蛛族母派出來的吧。”莫簡離一捻鬍鬚後,卻慎重的說了一句。

“放心。就算是修羅蛛一方的探子,遠遠的又能看出些什麼來。此戰的最終結果,還是要以絶對實力來說話的。”黑鱗滿不在乎的樣子。

“黑鱗兄此話說的有理。不過為了小心起見,我們也不必在這裡休息什麼,連夜就趕到對方巢穴附近再說吧。如此一來話,就算它們得到什麼消息。也來不及動用什麼他手段了。”韓立雙目微眯了一下後,卻這般說道。

“連夜趕過去!”血燃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有幾分不太情願模樣。

“以我等的修為,只要在飛行法器上打坐休息一下,應該也足夠養精蓄鋭了。而能打修羅蛛一個措手不及。對我等總算有些利處的。說不定就這一絲的先機,到時候就能讓我們在後面大戰中佔據真正上風的。”韓立不換不忙的又說道。

“好。原本血某還想用半日時間臨時祭煉一種大威力秘術的。聽韓兄這般一說,還是佔據一絲先機更重要一些的。”血燃聽了韓立的勸說後,終於動心的答應下來。

“道友此舉明智,我們現在就走吧。”韓立輕輕一笑,袖子一抖,頓時白光一閃,一艘白濛濛飛舟出現在了半空中。

血燃黑鱗等人見此,自然沒客氣什麼,身軀接連晃動後,紛紛踏上了此舟。

韓立單手略一掐訣,白色飛舟只是一聲低低轟鳴,就立刻化為一團白光的破空離去了。

一盞茶工夫後,在遠離韓立等人先前山頭十萬里外的一處密林中,淡淡黃光一現,另外一名黃袍青年從一顆巨樹中一走而出,抬首望了一下飛舟消失的方向後,才滿臉後怕之色的喃喃說道:

“幸虧我夠機警,藏得如此之遠,否則這一次還真要有性命之憂了。話說回來了,進入此界的外人竟然如此強大,竟有四名大乘之多。可惜那一具分身離的太遠,並未聽到對方言談的內容,也不知道是否真沖修羅蛛一族來的。”

黃袍青年又臉色不定的沉吟起來。

但沒有多久,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算了,不管這些人是否真是沖修羅蛛一族去的。我只要把消息先傳回去,這幾日也先留在外面,就算有什麼劫難也足以躲過去了。”

他有了決定後當即一張口,吐出了了一塊乳白色木牌來,一手將其一把抓住,一手則沖其虛空連點幾下。

頓時木牌表面點點銀光一現,竟形成一些米粒大小的銀色符文,一個模糊後,紛紛沒入木牌深處不見了蹤影。

同一時間,在修羅蛛巢穴所在的石城中,修羅蛛族母和那名奕姓老者正在一座密室中商討着什麼。

忽然間二人前的一座漆黑石台上傳出低低的嗡鳴聲,絲絲的銀芒漸漸從上面浮現而出。

修羅蛛族母先是一怔,但馬上單手一揚,一道法決彈射而出,正好打在了石台之上。

黑色石台當即霞光一凝,一行行銀文滴溜溜的浮現而出。

修羅蛛族母和奕姓老者自然上面內容都看了個清清楚楚,結果臉色均都為之一變。

“四名大乘,竟然有這般多。”老者喃喃了一聲。

“沒想到那人竟真還有其他大乘期的幫手。這可大為棘手了。”婦人也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這些人未必是衝我們而來的。但是必要的防範,還是一定要做好的。對了,你的手下可是全召回來了。”老者凝重的問道。

“奕道友放心,除了除了幾名另有重任,實在無法分身的人外,其他人全都召回城中了。甚至我還將那九具一直放在地陰沼澤浸泡陰屍,也叫人去解除禁制了。頂多兩日工夫,這些陰屍就可運回城中的。”修羅蛛族母不加思索的說道。

“嗯,如此最好。老夫也已經傳訊出去,準備將一直放養偏遠之地的那幾頭靈寵召喚而回,但同樣需要花費一些時間的。單憑這些,恐怕還不能保證我們穩勝這些外來人。這樣吧,老夫和那車泣子當初打過幾次交道,不如給其些好處,讓其城中暫住一段時間如何?”奕姓老者目光閃動幾下後,緩緩說道。

“什麼,車泣子!這不行,此獠對我們修羅蛛一族早就虎視眈眈已久了,將其放入城中來,豈不是前門拒虎後門進狼了。”修羅蛛族母一聽這話,頓時面色一沉,將頭搖的跟撥楞鼓一般。

“羅道友放心。我知道那車泣子凡人孽氣對龜族頗有些克制的,但它就算再厲害,也就只是一頭凶物而已。你我聯手之下,還能真怕其翻天不成。還是要以大事為重的。”奕姓老者眉頭皺了一皺的言道。

“哼,真要請其過來的話,代價肯定不輕的。”婦人似乎被奕姓老者說動了幾分,緩緩的回道。

“嗯,以我說,不如這樣吧……”奕姓老者卻似乎早有所考慮,嘴唇無聲的微動幾下,竟直接傳音了過去。

“什麼,你要妾身這樣做,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一點。”修羅蛛族母只聽了幾句,一下失聲起來。

“不過就是你們一族,幾顆一直無法孵化的死卵而已。留着並無大用的。但以我對車泣子的瞭解,這些東西卻一定可以打動它的。”奕姓老者嘿嘿一笑的言道。

“這個,我要好好思量一下才行。”婦人卻沒有馬上答應什麼,反而陰沉面孔的說道。

“好,羅道友可以先好好思量一下再說,倒是別忘了給血池中那一位,也送些消息過去。萬一後面真出現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說不定還要借助其神通一二的。”奕姓老者點點頭後,話題忽然一轉,又提起另外一名神秘人物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八十一章 戰前

“你是說櫻兒。這絶不行,她正修煉在關鍵時候,關係到你我之事的成敗,絶不能打擾到的。”修羅蛛族母聞聽此話,臉色一變的大叫起來,彷彿奕姓老者一下觸及到了其逆鱗一般。

“我當然知道櫻仙子修煉參悟的重要。但是不要忘了,萬一你我真無法抵擋助這些外來大乘的進攻,她哪還可能安然的修煉下。破關而出,也是遲早的事情。我等要做的,只是提前警告其一聲罷了。要是那些外來大乘並非沖本城而來,或者我們可以輕易打發掉他們,櫻仙子自然也無出關的必要了。”奕姓老者神色不變的說道。

“櫻兒閉關前曾經說過,這次修煉參悟非同小可。無論發生任何意外,也絶不要驚動她,以免前功盡棄!所以我還要再仔細想想,才能下決定的。畢竟就算只是告訴其一下消息,也有可能影響其心境的。”修羅蛛族略一猶豫後,仍搖搖頭的說道。

“好吧,我也只是萬一才想做此安排的。不過,這幾日卻必須先將貴族苦心經營的幾種禁制全打開了,另外再動用騰空禁制,先將城池挪到其他地方再說。雖然因為禁制限制緣故無法飛的太遠,但說不定也能掙取些時間的……”奕姓老者雖然有些不悅,但也很清楚那位櫻仙子對修羅蛛族母的重要姓,寥寥幾句過去後,又談及了其他的事情來。

如此一個時辰過去後,山脈中的這座修羅蛛石城,忽然在各處城頭上爆發出一層層的霞光,將整座城池全都籠罩在了其中。

隨之方圓數百里的大地,一陣劇烈晃動。

石城竟然從泥土中拔地而起,在轟鳴聲中,向另一邊天空徐徐飛去了。

沒有多久,整座城池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在原來地面上留下一個黑乎乎的超級巨坑來。

離巨坑不遠的一顆不起眼大樹。忽然青光一陣流轉,一下幻化成一名膚色淡綠的青袍青年來。

看容顏相貌赫然和韓立有七八分相似!

一聲抬首朝遠處石城消失方向望了一眼後,嘴角泛起了一絲詭異笑容。

接著就見這青年單手一掐訣,整個人再青光一閃。就一下沒入泥土中不見了蹤影。

同一時間,在遠離此山脈不知多遠的草原上空,一條白色飛舟破空而行著。

韓立和莫簡離盤坐在船首處,正閉目入定著。

血燃和黑鱗則並肩站在船尾之處,默默的用傳音之術交談著什麼。

忽然間,韓立神色一動,閉著雙目緩緩的一睜而開。嘴角則泛起一絲異樣來。

“韓道友,出了什麼事情嗎?”莫簡離一下感應到了韓立的異常,詫異之下,同樣睜開雙目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不久後,我們前進方向恐怕要略加調整了一下了。”韓立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哦,看來你在那邊還留了一些後手!”莫簡離先是一怔,但馬上醒悟過來的輕輕一笑。

“我只是將一具化身留在了那裡。他們縱然將巢穴暫時挪移走了。但也絶對走不了太遠的。現在已經將遁速全開,頂多一日後,我等就可趕到那邊了。”韓立神色如常。

“看來韓道友胸有成竹。如此的話,老夫也就真的放心了。”莫簡離沉默了一下後,點點頭說道。

“胸有成竹談不到,但有莫兄等人相助的話,拿下那些修羅蛛多半不成問題的。到時得到光陰之絲後,莫兄和敖兄的度劫之難,應該也有幾分把握了。”韓立微笑的回道。

“呵呵,希望真能如此吧。不過這一戰肯定是一場硬仗。而且這些那些修羅蛛到時即使不敵我們,但一心想逃的話,想拿下它們恐怕也並非一件易事的。”莫簡離略一猶豫後。終於苦笑的說出了自己一直擔心之事。

“若是如此的話,的確有些棘手的。這樣吧,我手中還有幾具悍不畏死合體期傀儡,實力不算弱,對付那修羅蛛族母那等強敵也許無用,但應對那些還不是大乘的成年修羅蛛。相信還有幾分效用的。”韓立想了一想後,這般說道。

“合體期傀儡!若是這等強大傀儡相助的話,老夫也許真能將那些成年修羅蛛留下一兩頭的。莫某也不說什麼感謝之言了,此行真有所斬獲的話,此後定會重重厚報的。”莫簡離一聽這話,頓時一喜。

“你我都是同族,這些傀儡算不了什麼,莫兄不必在意的。”韓立啞然一笑後,單手一個翻轉,手中多出一件漆黑圓環,並直接遞給了莫簡離。

裡面正好裝著數具,他從魔界得到的合體期魔晶傀儡。

這些傀儡中一半被其留在了靈界的魔靈聖舟上,一半則被其隨身攜帶,以留備用的。

莫簡離面帶喜色的接過儲物鐲,神念往裡面仔細一掃後,又連聲稱謝幾聲。

有了這些悍不畏死的傀儡幫其纏住那些成年修羅蛛,他總算有幾分底氣可以從容施展那幾種壓箱手段了。

下面的時間,莫簡離開始研究儲物鐲中幾頭魔晶傀儡的操控之法。

韓立則再次閉目入定起來。

一日後,原先石城所在山脈邊緣處,白光一閃,韓立等人就乘坐飛舟的出現在上空。

不過飛舟並未在邊緣處停留分毫,幾個閃動後,就向前繼續激射而行。

一小會兒工夫後,飛舟就橫穿山脈中心處而過,再次消失在天際之間。

而在下方某處隱秘的樹洞中,一名渾身模糊不清人影揚首望著這一切。

他一直等飛舟徹底飛離遠去後,才體表輕風一起後,現出了清晰的身影。

是一名身穿銀衣的英俊青年。

他滿臉凝重之色,望著天空許久後,才輕嘆了一口氣,再次化為一股輕風的消散不見了。

另一邊,飛舟在一連飛過一片湖泊和數片密林後,前方出現一片看不到盡頭的黃土高原。

這時,船首的韓立才再次一睜雙目,同時口中淡淡的說了一句:

“前邊就要到了,諸位道友可以準備一下了。”

話音剛落,韓立身軀一個模糊,一下筆直的站立了起來。

莫簡離和後面的血燃黑鱗二人,聞聽此話,不敢怠慢,也的同樣睜目起身,朝飛舟前方望去。

結果除了陣陣黃風外,哪有任何城池蹤影。

“韓道友,那修羅蛛的巢穴呢!”血燃眉頭一皺,開口問了一句。

“血兄不必擔心,再向前萬餘里處,就可看見了。”韓立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

“萬里之處。”黑鱗聽了這話,不加思索的用一根手指往眉宇間一點,將龐大神念一放而出。

片刻工夫後,這位異族大乘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那邊有一塊沙地,的確有一座城池隱藏在沙礫之下的。”

”好,那就沒有問題了。準備動手吧!”血燃一聽這話,不動聲色的點下頭。

接著就見他一張口,噴出一團黑光來。

在黑光之中,赫然是一隻拳頭大的黑色香爐,裡面還插著一根纖細香燭。

寸許來長,鮮紅如血。

血燃單手掐訣,一根手指衝前方虛空一點。

頓時香爐滴溜溜一轉下,一下狂漲巨大,化為了丈許之高。

血燃張口再一噴,一縷赤焰從上面一擦而過,瞬間就將香燭點燃,一縷詭異腥氣從中散發而出。

接著,血燃口中唸唸有詞,站在原處一動不動起來。

但是其面前的香爐中,陣陣鬼哭聲傳來,點點青光更是在香爐上方若隱若現。

同時從血燃身上,還一下飛出八團血紅光球,裡面竟各自有一個盤坐不動的嬰兒,白嫩肌膚上塗滿了血紅色符紋,並面露詭異之極的笑容。

站在旁邊的黑鱗見此,嘿嘿一笑,單手猛然一拍腰間掛著的一個皮袋。

“砰”的一聲,皮袋口一打而開,從裡面衝出一道黑氣,在高空中一凝後,竟幻化成一團畝許大的黑雲。

裡面“嘶嘶”聲不絶,隱約有什麼東西暗藏其中的樣子。

接著黑鱗又雙袖一抖,從裡面一下飛出十幾桿漆黑泛起,一閃即逝後,就沒入附近虛空中消失不見了。

這時,莫簡離也掏出兩枚靈獸環,往飛舟四週一拋後,從中分別跳出一頭雪白飛虎,一隻赤紅火鳥,在頭頂盤旋飛舞。

二者身上氣息強大異常,似乎均有合體期的修為。

接著莫簡離再單手一掐訣,數件不同式樣異寶也從身上一飛而出。

韓立平靜的看著這一切,雙手縮在袖中,卻絲毫舉動沒有。

萬餘里的距離,對韓立等人來說自然片刻間就到了。

當前面出現在一片赤黃沙漠中心處的時候,韓立單足一點足下法器,飛舟頓時一顫的停在了附近虛空中。

血燃目光往下方遍佈一**沙丘陵的沙地掃了一眼後,臉上現出一絲冷笑來,心中一催法決,同時口吐一個“破”字。

頓時其身軀附近漂浮的八團血光中的嬰兒,驀然笑容一斂,紛紛衝下方一丈小口。

“轟隆隆”巨響聲出出,八道血紅光柱一下從飛舟上破空射下。

血光閃過後,光柱全都一閃即逝的沒入沙地之中。      結果下一刻,下方大地開始顫抖起來,一道道裂縫浮現而出,並且越來越粗大的模樣。      旁邊黑鱗見此,嘿嘿一笑,單手虛空一抓,手中一閃的多出一杆紫金色長棍,猛然一抖。      頓時一聲晴空霹靂!      霞光萬丈下,一道千丈長的巨棍虛影從天而降,一閃之下,就擎天神兵般的砸在了地面上。      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後,整個大地徹底的碎裂而開。      方圓百里內的大片沙漠,竟在轟隆隆聲中憑空凹陷進了一大塊去。      黑鱗狂笑幾聲,手中紫金棍再次一晃,就要催動更大威能的繼續狂砸而下。      而就在這時,下方凹陷的沙地中轟鳴聲略微一斂後,忽然無數道各色光柱一噴而出。      接著整片沙地一鼓後,一座石城頂著層層光幕的從中一冒而出,並徐徐的向高空一飛而去。      在石城正前方的一段高大石牆上,修羅蛛族母、黑袍老者等人,帶著數百名手下,臉色異常難看的看著對面飛舟上的韓立一干人等。      “果然是你。不知我們修羅蛛一族有何地方得罪諸位道友,竟然一再來找妾身一族的麻煩。”修羅蛛族母縱然心中惱怒之極,但在石城方一穩穩的停在和對面飛舟平齊的虛空中,仍強壓怒火的問了一句。      畢竟上次韓立的神念強大,給其印象太深了。      沒有必要話她實在不想和對方一干人動手。      即使這些人,明顯來勢洶洶的樣子。      當然更深層次的原因,還是婦人想再拖延些時間,好讓一些還未來及回援的臂助,能夠及時趕回來。      “嘿嘿得罪自然談不上。但是我們這次進入此界,就是為了修羅蛛一族而來的,道友一族若是肯將晶核自行獻出的話,自然就可化干戈為玉帛的。”韓立笑笑的沒有回答什麼,一旁的黑鱗卻獰笑一聲的搶先說道。      “什麼,想要妾身一族的晶核。這麼說,你們也是沖我們一族的時間之力而來了。”修羅蛛族母聞言臉色大變,再無任何笑意的說道。      “雖然不全如此意思,也差不多的。怎麼樣貴族可願自行交出晶核來。”血燃淡淡的說了一句。      “交出晶核?你們白日做夢!既然你們敢在我面前說出這話來,那就是和我們一族不死不休了。動手吧!”婦人厲聲說了兩句,就頭也不回的沖身後一招手。      其身後的那些族人和手下頓時光芒一閃後,竟一下從城頭消失了大半之多,只留下十幾人而已。      這十幾人中,全都散發著合體期的靈壓其中四名男女氣息更是遠超其他人,近乎接近大乘期的存在。      正是四頭成年的修羅蛛。      莫簡離見此情形,神色微微一變。      韓立也雙目微眯了一下。      上次他來探視的時候,對方巢穴中可是只有三頭成年修羅蛛的。      這時候,血燃和黑鱗一聽修羅蛛族母不客氣的回話,互望一眼後就臉色陰沉的毫不猶豫出手了。      只見血燃一根手指驟然往身前巨大香爐上虛空一彈。      一聲低沉的轟鳴後,爐中血腥氣大起,上方青光更是點點一閃的越來越多。      而這些青光滴溜溜一轉後,竟幻化成了一隻隻拳頭大的鬼面蜂。      這些巨蜂不但頭顱遍佈鬼面般花紋,身軀更是若隱若現的模糊不清,彷彿不是實體之軀一般。 “去”      血燃袖子沖對面一抖,口中一聲低喝。      嗡嗡聲大起,數以萬計鬼頭蜂當即化為一團淡青色蟲雲的直撲對面而去。      血燃自己則大步一個邁出後,帶著八團血光一個閃動的出現在飛舟和石城中間的虛空中。      血光中,八名嬰兒臉上詭異笑容一現,同時一張口,又是八道血色光柱直接沖修羅蛛族母一噴而去。      修羅蛛族母原本還想沖身旁的老者再說幾句什麼話,一見這種肆無忌憚的挑釁之舉,當即心中大怒之極,體表銀光一閃後,也一個閃動的出現在了虛空中,單手只是一揮,一團金光在身前綻放而開。      這金光滴溜溜一轉後,竟在“噗噗”聲中,一下將八道血柱接連的全擋了下來。      這時金光才一斂,現出了真容來。      竟是一面兩丈高的巨大金盾,將婦人嚴嚴實實的擋在了其後。      韓立等人和奕姓老者一見二人交手起來,均都目不轉睛的在一旁觀望起來,一時都沒有直接插手爭鬥的意思。      這時,那一群鬼面蜂也如風般的飛到了婦人上空處,並化為一團淡淡青雲的往下一罩而下。      修羅蛛族母一聲冷哼,一隻長袖朝空中一甩。      一道十幾丈長白光破空一斬而出,只是一個閃動下,就將青色蜂雲從中間硬生生一劈而開,並一個盤旋後,化為一道驚虹的飛舞起來。      “砰砰”之聲,頓時爆豆般的從蜂雲傳來。      也不知那白光是何種寶物和神通,只是繞了蜂雲數圈後,所有鬼面蜂就全一顫的爆裂開來,化為點點青光的重新漂浮在虛空之中。      血燃見此非但沒有吃驚,目中反而露出了一絲獰笑來,馬上一張口。      數團血色精氣立刻一噴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巨大香爐中。      香爐中鬼哭聲一下清晰了幾分,裡面香燭也開始閃動起絲絲的血芒。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遠處點點青光一凝後,密密麻麻的鬼頭蜂就完好如初的重新浮現而出。      未等修羅蛛族母臉色一沉,再想催動白光絞殺掉的時候,這些鬼頭蜂在方一現身的瞬間,忽然一個模糊的同時消失掉了。      下一刻,附近虛空陣陣狂風驟然一起,呼嘯聲大盛!      一道道近似透明風刃,在風中若隱若現的浮現而出,並在“嗤嗤”的破空聲中,向婦人驟然激射而來。      這些看似普通的攻擊一落入修羅蛛族母眼中,竟讓其面色一緊,單手閃電般往身前金盾上一拍,一聲鐘鳴般巨響傳出。      金色巨盾一個模糊後,就化為一層金幕的將婦人護在了其中。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風刃就暴風般的斬到了光幕之上。      刹那間,金色光幕表面靈光蕩漾不已,但卻穩若泰山的將風刃盡數擋在了其外。      不光如此,修羅蛛族母用秘術方一催過金盾後,玉手一動的往髮髻上一撫而過瞬間,竟掐下了一小縷長髮,接著一聲冷笑後,小口沖其就是一吹。      “轟隆隆”一聲巨響,那些烏黑發亮長髮從婦人手中消失的一瞬間,天空為之一黯,十幾條百丈長的黑色巨蟒竟破空而下,直撲血燃這位異族大乘而去。      血燃神色微動,不敢怠慢的也單手一掐訣,身旁八隻血光中嬰兒驀然口中發出不似人生的低吼,體表詭異花紋一陣發亮,竟在血光暴漲中,紛紛幻化成了八名頭生獨角的猙獰惡鬼,直接迎上了那十幾條黑色巨蟒。      這八名惡鬼挪移之間,渾身血色光焰閃動不已,十指更是直接化為了一柄柄利刃,一抓在黑色巨蟒身上,頓時大片鱗片血肉滾滾而下。      這些巨蟒,則依仗龐大身軀和令人恐怖的巨力,身軀或掃或盤,所過之處猶如颶風掃過一般,同時巨口中獠牙畢露的沖這些惡鬼狂咬而下,不時噴出一團團奇毒無比的綠氣。      一時間,高空中震盪不已,呼嘯和低吼聲交織一起,滾滾綠氣和團團血焰則或捉對鬥在一起,或閃電般的漫天追逐不定。      不過從場面上看,八隻惡鬼明顯被那些黑色巨蟒壓下了一頭。      血燃臉色有些難看,單手往袖中一縮,正想再祭出另外一件異寶時,對面的修羅蛛族母卻目中凶光一閃,忽然單手一拍天靈蓋,一團綠光從中激射而出,迎風一晃後,竟一下化為一頭小山般大的巨型蜘蛛。      此蜘蛛不但通體碧綠,渾身更是長滿了彷彿鋼針般的硬毛,六足微微一動,就“噗”的一聲的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血燃一驚,正想對此有何反應時,放出巨型蜘蛛的婦人卻一張口。      “嗤嗤”聲大作,竟有無數根綠絲破空射出,只是一個模糊後,就瞬移般的直接出現在其近前處。      而同一時間,血燃頭頂處也波動一起,一對長滿硬毛的倒鉤般尖爪也從虛空中一探而出,並閃電般向下方天靈蓋狠狠一紮而去。      血燃心中一凜,不加多想下,單手猛然從袖中一探而出,竟一下抽出一口淡黃色的短鞭來,並二話不說的往高空猛然一擊。      頓時風雷聲一響,一座百餘丈淡黃色山峰虛影一閃而現,正好擋在了兩隻尖爪的前面。      “啪啪”兩聲後,小山虛影表面黃色光暈一閃,就被山峰虛影輕易的反彈而開。      那些綠絲沒有任何阻擋下,只是微微一顫,就爆發出異芒的就要直接紮入血燃的護體靈光之內。      但就在此刻,血燃面前紫金之光一閃,一根粗大棍影竟絲毫徵兆沒有的一閃而現,只是微微一晃後,就化為一片紫金光幕的將那些綠絲盡數擋在了外面。      這時,血燃旁邊波動一起,黑鱗手持紫金長棍,面帶一絲獰色的閃現而出。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八十三章 修羅之戰(二)

修羅蛛族母見此,怒極反笑的說了一聲“好”,兩手驀然一搓,再同時一揚。

只見晶光點點,轟鳴聲大起!

密密麻麻的各色光團一下在身前浮現而出,瞬間有靈性般的向對面激射而去,似乎要將血燃二人全都一下罩在其下的樣子。

一時間,三人就各展神通的鬥在了一團。

石城上站立着的四名成年修羅蛛見此情形,互望了一眼,傳音的交談了數句後,忽然同時一聲低吼,就地盤膝坐在了城頭上,雙目緊閉,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在咒語聲中,四人天靈蓋一開,各有一團臉盆大小綠光激射而出,往空中滴溜溜的一凝聚後,也幻化出一頭巨大蜘蛛來。

這蜘蛛體積之大,似乎比婦人幻化出那一頭還要大上一圈,只是身軀有些模糊,是類似法相般的存在。

而巨大蜘蛛虛影方一現身而出,馬上化為有一團綠影的直撲戰團而去。

這四名成年修羅蛛,終於沉不住氣,準備助那自己主母一臂之力了。

另一邊的莫簡離一見此景,臉色當即一沉,未見其有何舉動,身軀卻一個模糊,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蜘蛛虛影前方波動一起,一道寒森森劍氣破空而出,迎頭一斬而來。

蜘蛛虛影當即一張大口,一張晶網一噴而出,一卷之下就將劍光一擋而下。

不過綠光一斂後,蜘蛛虛影不得不停在了虛空中,

這時前方波動一起,莫簡離手捧一柄短劍的閃現而出,打量了蜘蛛虛影一眼,二話不說的將手中之物往高空一拋。

剎那間,破空聲大響!

一層層劍影憑空浮現,化為一座劍山的直奔對面一壓而下。

城頭上的四名成年修羅蛛所化男女見此。則手中法訣一變,蜘蛛虛影猛然一撲,竟無視劍山的洞穿而過,直撲莫簡離而去。

莫簡離見此,心中一凜,身旁盤旋的一塊晶磚狀寶物只是一動,向前方激射出去。

一條手臂再一抬。一根手指凝重的沖對面一點。

晶磚滴溜溜一轉,驀然藍光大放。竟化為一張太極光圖直奔對面一砸而去。

而那一根手指方一點出,指尖處淡淡黑光一閃,前方虛空驀然一黯,竟一下塌陷般的產生一股無形之力。

“轟”的一聲。

巨大蜘蛛虛影兩條前肢往身前一揮,一道道爪影憑空浮現,和太極圖案方一接觸,寒光一閃。就將其斬成碎片。

但下一刻,其龐大身軀一頭撞進了無形之力中,身形一頓後,不由自主的凝滯不靈起來。

莫簡離臉上冷笑一閃,忽然口中吐出一個“爆”字。

頓時太極圖案所化碎片,光芒狂閃,就此化為點點藍光的爆裂而開。

一股奇寒無比力量,當即從中一卷而出。

蜘蛛虛影微微一顫後,體表當即一層層寒冰凝結而出,再一個眨眼後。就被冰封在了一塊藍色巨冰之中。

莫簡離這才露出大喜之色,點出的手指驀然一收而回,再單手虛空一抓,一張漆黑符籙浮現而出,並毫不猶豫的沖冰封住的蜘蛛虛影一拋。

“轟”的一聲悶響。

黑色符籙往高空一散之後,憑空幻化出一口龍首風身的黑色怪獸虛影,大口一張,就猙獰異常的衝下方一撲而去。

此虛影尚未真的撲下。一股讓人魂飛魄散的恐怖氣息就先一壓而下,根本不是一般大乘能夠抵擋的。

四名成年修羅蛛通過神念感應下,臉色同時一變。不約而同的雙目一睜而開。

同一時間,空中龍首鳳身的怪獸虛影一閃即逝下。就衝入冰塊之中。

但這一剎那的工夫,裡面蜘蛛虛影“砰”的一聲,化為點點綠光的一散而開,再一閃後,就全出現在了冰塊之外。

黑色獸影從冰中一閃而過,徹底撲了個空,一聲怪嘯後,就身軀一淡的潰散消失了。

這時,點點綠光在冰塊外滴溜溜一凝,再次化為了四團光焰,二話不說向城頭處激射而去。

它們幾個晃動後,就紛紛沒入四名成年修羅蛛身軀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名成年修羅蛛身軀一震,目中均都精光一閃。

下一刻,四道長虹從城頭上騰空而起,一個盤旋後,就直撲莫簡離而去。

莫簡離剛才精心一擊沒有得手,心中有些失望,但再一見四名成年修羅蛛本體親自撲來後,當即心中微沉,但是口中卻一聲長嘯發出,縱身一躍下,就化為一道白虹的一迎而去。

後面波動一起,一頭白虎和一頭赤紅火鳳同樣一閃現身,緊跟白虹的向四名成年修羅蛛衝去,並馬上戰在了一起。

轟隆隆之聲,一下在高空連綿不絶響起。

雖然莫簡離和有兩頭強大靈寵相助,但和四隻成年修羅蛛實力相比還是大為不如。

不過眼見無法抵擋之時,莫簡離則會手疾眼快的拋出一兩張神秘符籙,或放出某種威力極大攻擊,或幻化成一兩隻氣息詭異的怪獸幻影。

如此一來,才勉強抵擋住四頭成年修羅蛛的狂攻。

奕姓老者神色微微一動,袖中的一隻手掌淡淡靈光一閃,驀然多出了一口金黃色銅錢,就要悄然一祭而出。

但就在這時,一個淡淡聲音忽然在其耳邊響起:

“道友的對手是在下,最好還是不要分心的好。”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之極的靈壓從上方一壓而下,即使以奕姓老者的修為,也心中一寒,不假思索下,肩頭一晃,驟然間在城頭上消失不見。

下一刻,城頭上萬餘丈虛空中,波動一起,奕姓老者無聲的浮現而出,如臨大敵般的盯着對面不眨一下。

在百餘丈遠處,韓立雙手倒背的站在那裡,同樣打量着奕姓老者,但神色平靜如水。

“看來諸位道友謀劃的挺周全,早就選好了對手。不過閣下選在下,難道自問穩贏老夫了。”奕姓老者目中凶光一閃,緩緩的說道。

“道友這話可說錯了。不是我選道友,而是其他人選完後,只剩下閣下而已。至於是否穩贏,自然只有試過之後,才能知道了。”韓立微微一笑後,不慌不忙說道。

“哼,很好。看來道友真是自信異常。既然這樣,那你我就以實力論高下吧。”奕姓老者臉色一沉,聲音驀然變得猙獰起來。

說完這話,他單手一翻轉,手中驀然多出了一盞青色古燈來,手指沖其一彈。

燈芯一閃,頓時一團淡紫色燈焰早上面若隱若現。

老者袖子沖其一甩,口吐一個“起”字。

頓時一種說不出的蠻荒氣息從燈焰中一傳而出。

燈焰突然一顫,幻影疊出,九盞一模一樣銅燈一閃而出。

一陣盤旋後,它們排成了品字形,在空中緩緩轉動着。

奕姓老者車輪般一捏手印,九道顏色各異法決瞬間射到了銅燈上。

紫光大放!

九朵燈焰同時從上面輕飄飄飛出,在中心處滴溜溜一轉,化為一團頭顱大小紫焰。

剎那間,一聲清鳴發出,一隻尺許大紫鳥在火光中浮現而出。

此鳥體態輕盈,長翎紫羽,一對火紅眼珠仿若寶石般的晶瑩發亮,竟是一隻艷麗異常的紫色孔雀。

靈禽方一現身而出,仰首衝天一聲清鳴發出,體表頓時紫光一盛,一下狂漲巨大,化為了三四十丈長的龐然大物。

“噗嗤”一聲後,孔雀滿身長翎一下迎風而燃,化為了滾滾紫焰,在雙翅一抖後,頓時畝許大小的紫色火雲騰空而起。

韓立目睹青色銅燈時,面上就現出一絲異樣來,當紫色孔雀也被召喚出來後,整個人更是微微的怔住了。

“慕蘭聖禽”

韓立神色變得極為怪異,並用近似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了一聲。

這紫色孔雀無論召喚出來的方式,還是本身散發出的氣息形態,赫然和當年在人界遇到的那頭也被古燈召喚出的慕蘭聖禽極為相似。

當然二者的實力之別,自然是天差之別。

當年那頭慕蘭聖禽,只有近似化神的實力而已,而這頭紫色孔雀卻有接近大乘的恐怖靈壓,即使韓立也不敢太過小看的。

韓立心念轉動不已,不過未等多想什麼。

遠處奕姓老者已經再一張口,靈光一閃,又噴出一面金色古鏡來,單手再一翻轉,手心驀然多出一幅淡銀色捲軸。

老者毫不猶豫的將這兩件寶物同時一催。

金色古鏡滴溜溜在老者頭頂一轉,身後虛空中當即無數金影閃動,一面面一般無二金鏡浮現而出,密密麻麻,足有上千面之多。

而那銀色捲軸則從手中一漂而起後,“噗嗤”一聲,自行的一打而開,上面無數銀文狂湧而出,再紛紛一凝後,竟幻化出十八名面無表情的銀色甲士,或手持刀劍長戈,或背插長箭銀弓,一個個氣息森然,仿若玄冰鑄成一般。

“去,殺了對面那人!”奕姓老者雙目赤紅,用手一店對面韓立後,用近似低吼的聲音大喝道。

紫色孔雀聞言,當即一催紫色火雲,氣勢洶洶的沖對面一卷而去。

上千面金鏡一閃,雷鳴聲大起,一團團金焰同時從中一湧而出,鋪天蓋地的向前狂砸而去。

十八名銀色甲士,則身形一動,也向韓立那邊一飄而去。

韓立見此,自然顧不得再考慮慕蘭的事情,輕吐一口氣後,袖子往身前一抖,一團銀焰激射而出,一閃即逝下,化為一隻銀色火鳥。   此火鳥方一現身而出,一聲低鳴,同樣體形瘋狂巨漲,轉眼間化為了不下紫色孔雀般的龐然大物,雙翅一抖,就帶著滾滾銀焰迎向對面紫色火雲。   兩頭巨型火鳥尚未接觸,兩股不同顏色的火雲就先撞擊到了一起。   兩頭火鳥隨之一個閃動,就貼身近戰的撕打到了一起。   在接連不斷的嘶鳴聲中,兩團顏色不同的刺目火球,在火雲下方忽隱忽現,或發出激烈轟鳴的撞擊到一起,或無聲無息的前後追逐。   紫雲銀焰交織一起下,幾乎將半天空都照映大亮,炙熱氣息更是一波波的向四面八方狂卷而出。   在這時,更高處的天空中金光狂閃,上千團金焰出現在韓立上空處,並氣勢洶洶的狂砸而下。   韓立不慌不忙的單手一掐訣,體內突然劍鳴聲一響,七十二口青色小劍瞬間從身軀各處飛射而出,往高空滴溜溜一轉後,紛紛幻化出十幾道一般無二的劍光來。   韓立大袖再沖高空一甩,口吐一個“破”字。   頓時頭頂青色劍光當即嗡鳴聲一起,密密麻麻的往高空激射而去。   每一團金色光焰上,青光一閃,就被一道劍光硬生生一斬兩半,接著寒光一盛下,就被徹底攪個粉碎。   奕姓老者遠遠見到此幕,臉色為之一沉,但手中卻飛快一捏某個古怪法訣,身後上千面鏡子,同時微微顫抖,並閃動起刺目金光。   韓立上空,點點靈光狂閃,“嗤嗤”聲大響!   那些被斬開的金色光焰碎片一個閃動後,竟詭異的化為無數金芒的破空射下。   “來的好”   韓立非但未吃驚,反而一聲大笑出口,一根手指沖空中眾劍光同樣一點而去。   所有劍光當即一個顫抖後,紛紛無聲的憑空從原處消失掉了。   下一刻,韓立頭頂上刺目青光狂閃,密密麻麻的青色劍光一現而出,並往中心處一聚後,幻化成一朵畝許大青色蓮花。   此蓮微微一轉,當即劍影狂湧而出,一道道劍氣縱橫交錯,將上空護了個嚴嚴實實。   箭雨般的金芒一沒入劍氣之中,當即爆裂之光狂閃不已,大多數金芒都被硬生生擋在了半空中,只有少數硬生生洞穿劍氣而過,但一閃即逝後,卻被青色劍蓮本身無聲的收入其中,再無任何聲響傳出了。   但就在這時,破空聲一響!   韓立面前忽然波動一現,三根數許長銀色長箭一閃而現,就要化為閃電般的從其面門洞穿而過。   韓立輕“咦”一聲,但面上絲毫表情沒有,一條手臂一抬,一根手指化為紫金色的沖前方連彈而出。   三聲爆鳴聲響起!   彈出手指竟準確無誤的擊中三道銀芒前端,光芒一斂後,三根銀色長箭一頓的顯現而出,並巨力一推下,以比先前更快速度激射而回,一閃即逝後,消失在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遠處虛空卻“砰”“砰”“砰”三悶響,十幾具銀色甲士中三名,當即腦門中箭的翻身栽倒,並化為點點銀光的憑空消失了。   奕姓老者見到這一幕,臉色當即大變了,並馬上口中念念有詞的沖面前銀色卷軸連點而出。   一道道法訣一閃的沒入其中消隱不見。   銀色卷軸當即狂閃,一些符文在上面若隱若現。   剩餘那些銀色甲士,體形一漲,憑空巨大了倍許以上,但動作卻反而一下變得閃電般快捷,幾個跳動後,就出現在了韓立附近虛空,兵刃齊舉,毫不客氣的一沖而來。 只見刀劍長戈狂閃,一道道驚人劍氣刃芒,氣勢洶洶的沖韓立一卷而來。   韓立面帶一絲不屑,說了一句”雕蟲小技”後,單手驀然往身前一揮。   一片灰濛濛光霞,一下化為光幕的在身前浮現而出。   看是氣勢洶洶的劍氣刃芒一斬在上面,灰光連閃,就泥牛入海般的全沒入其中,再無任何異樣傳出。   不過這時,那些銀色甲士身軀一個模糊,就全都一個瞬移的出現在韓立近在咫尺的地方,各種兵刃閃電般的一斬而來。   刀劍長戈尚未及身,一片片森然寒光就先一斬而下,大有將灰色光幕硬生生一斬而開的樣子。   韓立目中寒光一閃,未見其有任何舉動,身前灰霞一凝,竟化為實體般就將這些寒光硬生生一彈而開。   接著灰色光幕嗡嗡聲一響,瞬間化為十幾丈巨浪的反壓而下。   那些銀色甲士反應倒也不慢,當刃一橫的向後激射而退。   但是灰色巨浪中光影一凝,密密麻麻的光絲就從中一噴而出,一閃即逝,就迅雷不及掩耳的從這些銀色甲士身軀上洞穿而過,然後在一個翻卷,將這些甲士綁了個結結實實。   灰色巨浪一壓而下,就將這些甲士全都淹沒其中,再無任何反抗之力了。   遠處奕姓老者見此,凶光一現,驀然張口一噴,一團精氣一閃的沒入卷軸,頓時此寶滴溜溜的瘋狂旋轉而起。   與此同時,被灰濛濛光霞困住的銀色甲士驟然間體表一亮,散發出一股驚人氣息的爆裂而開。   滾滾氣浪在灰光中狂漲卷起,似乎要將整片光幕撕裂而開。   韓立目中一絲意外之色閃過,袖中一隻手掌微微一探,五指一分的沖灰色光幕虛空一按而下。   “轟”一聲悶響。   霞光中爆裂被一股無法抵擋巨力一壓,光芒一黯,就此化為點點銀光的潰散而滅。   韓立這才往高空中掃了一眼,只見噬靈火鳥赫然正和那頭紫色孔雀仍撕打一團。   二者都不是實體之軀,外加催使的都是一種玄妙靈焰,想要分出真正勝負來,看來絕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韓立雙目微眯,將目光一收而回後,冰冷的向遠處老者說了一句:   “這種試探的小手段,道友還是不要用了。既然閣下不願意用真正神通,那就也接韓某一擊再說吧。”   話音剛落,韓立單手一掐訣,背後金光一閃,三頭六臂的金色法相浮現而出。   此法相方一凝聚而出,三顆頭顱上同時雙目一睜,六條手臂一個模糊,各自沖虛空一搗而出。   “轟隆隆”的巨響,炸雷般的在虛空中爆發而出。   六團金光當即從法相上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化為六顆直徑丈許的金色光球。   呼嘯聲大起,六顆光球就氣勢洶洶的奔老者那邊一砸而來。   奕姓老者見此,冷哼一聲,手指毫不遲疑的反手沖身後虛空一點。   其背後懸掛的眾多金鏡當即一聲嗡鳴,鏡面中金光一閃,各自噴出一根纖細異常的金絲。   密密麻麻金絲在老者面前一聚後,就化為了一張巨大之極絲網。   老者法訣一催,巨網一個顫抖後,就迎頭朝六顆金色光球一包而去,根根金絲都散發著耀眼之極的光芒,大有就此將所有光球一網打盡意思。   不過就在巨網和光球接觸前的刹那間,對面韓立卻臉色一厲,口吐一聲“洞璿金光”,再用手指遙遙一點。   當即六顆金色光球只是一個晃動,就一個模糊的融合一體,化為一片金燦燦漩渦。   此漩渦方一出現,立刻滴溜溜的旋轉而起,從中心處飄出無數五色符文,同時一股龐然吸力狂湧而出。   那金色巨網縱然也是玄妙異常,但根本無法抵擋這股龐然吸力,一接觸下,當即一聲哀鳴的被吸入其中,並且狂閃之下,就被攪成了粉碎。   奕姓老者一驚,猛然一拍腰間懸掛的一塊玉佩。   此物一聲長鳴,驀然化為一條白蛟龍,張牙舞爪的直撲漩渦而去。   金色漩渦只是陣陣梵音聲傳出,更多符文一湧而出後,竟將蛟龍一閃的也攝入了其中。   片刻後,漩渦中轟鳴一響,老者腰間玉佩頓時無聲的化為了粉末。   這一下,奕姓老者真的臉色大變了。   但眼見金色漩渦在無抵擋下,幾個滾動後就出現在前方不遠處後,其卻反而恢復了平靜,兩手驟然同時一掐訣,背後一聲嗡鳴,突然五種不同顏色霞光從後一沖而出。   此五色光霞只是滴溜溜一轉後,猛然往身前虛空一掃。   “噗嗤”一聲,金色漩渦在霞光掃過後,竟一閃的憑空不見了。   “五色神光!你是飛靈族中五光族人!”韓立縱然心中早有些猜測,但一見此詭異情形後,也不禁一怔出口。   “哈哈,想不到道友倒是眼光犀利,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老夫的根底來。既然這樣,在下也不做什麼掩飾了,就讓閣下好好見識一下五色神光真正厲害吧。”奕姓老者一見韓立一口叫出了自己的本命神通,先是有些意外,但馬上面色一獰的狂笑出口。   接著就見他就地一滾。   晴空一聲霹靂!   一輪五色光暈當即一卷而開,從中現出一隻數丈大小的五色孔雀來,仰首沖韓立冷冷一掃,雙目絲絲晶光閃動不已,竟給人一種凍徹全身的冰寒之感。

“果真是五色孔雀之身,妙啊,沒想到五光一族還有道友這般存在,在下倒要好好和閣下切磋一下了。”韓立瞳孔微微一縮後,卻忽然輕笑出口。      “切磋?這話什麼意思!”五色孔雀目中異色一閃,口吐人言的說道。      “哈哈……”韓立仰首打了個哈欠,沒有多說什麼,身上卻氣息一變,一股五色光焰從體內一沖而出。      在五色光焰閃動中,韓立身影一個模糊後,竟也化為了一頭豔麗異常的巨大靈禽,赫然是另外一頭五色孔雀!      “什麼,你也是五光族人……不,氣息不對,你只是煉化一些本族聖禽真血,才能變化聖禽之身的。”對面五色孔雀先是一驚,隨之目中異光一閃,立刻就發現了一些細微的不同。      “閣下倒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韓某的變化之術。”韓立冷笑一聲,所化孔雀卻雙翅一抖,體表五色霞光一盛,立刻化為滾滾光浪的奔對面一卷而去。      “好,很好。竟然真敢在老夫面前也施展神光之術,那就讓老夫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五色神光。”奕姓老者怒極反笑的說道。      話音剛落,他所化孔雀,體表長翎一抖,忽然化為無數五色箭矢的奔對面激射而出。      “嗤嗤”之聲,一下充斥整個天空,對面滾滾卷來的五色光焰和這些箭矢一接觸下,就被直接洞穿出無數大小不一的孔洞來。      五色巨浪一凝之下,頓時為之遲緩起來。      這些箭矢再無任何抵擋下,直奔韓立激射而去。      韓立見此,微微一怔,但所化孔雀馬上翎羽同樣一抖,體表霞光為之一凝,一根根五色光絲從中一噴而出。      每一根光絲閃動下,都準確無比的擊中每一個箭矢上,一個纏繞,再使勁一勒。      一陣“劈啪”亂響傳來,這些箭矢狂閃下,就被硬生生切成了無數碎片。      這些光絲再一個模糊後,就在原處一閃的消失了。      下一刻,奕姓老者所化孔雀身前處波動一起,密密麻麻的光絲從虛空中激射而出,再一個顫抖彈射下,就一副要將其瞬間五花大綁的樣子。      但光絲方一接觸奕姓老者所化孔雀身軀的瞬間,忽然其體表五色霞光大亮。      光絲就此“噗噗,一閃的沒入其中,再無任何變化發生了。      遠處韓立見此,心中一凜。      奕姓老者所化孔雀卻仰首一聲長鳴發出,一隻爪子猛然閃動五色光霞的向前方虛空一爪而出。      “噗嗤”一聲悶響!      一隻畝許大龐然巨爪,橫跨數百丈距離的從虛空中一探而出,向下面韓立所化孔雀一抓而下。      韓立一聲冷笑,孔雀身軀只是一個模糊,就驟然間一模糊的消失了,一閃的出現在十幾丈外的另一側空中,同時一張口,一股銀焰沖巨爪一噴而出。      那巨爪看似龐大,但在銀焰方一噴至的瞬間,卻迅捷之極的反手一拍而下。      一聲悶響!      巨爪表面五色晶光一陣流轉,銀焰竟一下應聲而滅,再五指一分,遙遙沖後來所化孔雀閃電般一撈。      尚未真的抓下,韓立四周虛空中就驟然無數五色符文若隱若現,隱約有一層層無形禁制將其困了個嚴嚴實實。      韓立所化孔雀雙翅一抖,大片五色光焰一卷而去,但一撞擊到那些符文上,卻碰到剋星般的一閃而滅。      韓立一驚,不加思索下,身上五色霞光一盛,所有翎羽微微一顫,同時脫體激射而出,然後滴溜溜的在虛空中一凝,幻化成十幾道豔麗異常的五色劍光,一閃即逝向四面狂斬而去。 一陣金屬碰撞般的刺耳聲音傳來!      這些五色劍光一斬在那些符文上,卻彷彿碰到精鋼般的被硬生生反彈而開,根本無法破開禁制分毫。      “嘎嘎,老夫這一手固化天地的神通,哪是這般好破的,道友就乖乖的受死吧。”奕姓老者見到這一幕,大喜過望,所化孔雀口吐一聲人言後,另一隻爪子也向前一探而出。      韓立上空波動一起,另一隻巨爪在五色霞光繚繞中浮現而出,同樣向下方一落而去。      頓時附近虛空中,更多五色符文湧現而出。      韓立所化孔雀只覺身軀一緊,就真的無法動彈分毫了。      就這般,在奕姓老者狂喜的目光中,兩隻巨爪一前一後的閃電般抓下。      巨大爪影落下的瞬間,激蕩起陣陣颶風,下方虛空受其影響,一陣的扭曲變形,韓立所化孔雀瞬間被淹沒進了其中。      奕姓老者一陣狂笑出口!      他能用五色神光這般簡單的解決這名大敵,這實在大出乎預料之外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所化孔雀馬上一下騰空飛起,雙翅一抖後,體表五色光霞一陣流轉不定後,一下化為了半透明的琉璃之色。      接著五色孔雀一聲清鳴吼,再一張口,一道琉璃色光柱一噴而出,一閃即逝後,就到了原先韓立所在虛空處。      但就在這時,那邊扭曲虛空中一聲低沉之極吼聲發出,一團金光一下光芒大放的浮現而出,並從中忽然搗出一隻水缸般大小的毛茸茸巨掌。      此掌五指一分,頓時通體化為了紫金之色,一橫的正好擋住了琉璃光柱。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琉璃光柱擊在毛茸茸手掌上,一下爆裂而開,陣陣天地元氣都為之一陣攪動,一輪琉璃般刺目驕陽從中一冒而出。      那只毛茸茸手掌竟單憑血肉之軀,就真硬生生檔下了看似無堅不摧的琉璃光柱。      奕姓老者見此,一下變得驚怒之極,但還未等他想再採取何等攻勢時,對面金光中,驀然一聲冰寒刺骨的冷哼傳出。      奕姓老者所化孔雀一聽之下,如中雷擊般的身軀一顫,竟不由自主的倒退數步出去。      與此同時,對面金光中一聲猙獰吼聲爆發出,一隻仿若小山的金色拳影沖天而起,竟將兩隻五色巨爪如同紙屑般的一擊粉碎,同時一股強大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恐怖氣息也從金光中一卷而開,將四周那些五色符文紛紛震得自行爆裂而開。      這時金光才為之一斂,從中現出一名通體紫金之色的巨大猿猴,足有十幾丈高,並正將一隻碩大拳頭徐徐的一收而回。      “你本體是山嶽巨猿,……不,不是,一般的山嶽巨猿也不可能這般容易掙脫我的固化天地。”孔雀被這氣息再一次逼得後退兩步後,才口吐人言的驚怒說道。      “哼,我本體是什麼,不用閣下操心。倒是道友的五色的確玄妙,韓某已經領教過了。那現在,閣下也該領教一下韓某的真正神通了。”巨猿望著對面的五色孔雀,口中卻冷冷的說道。      “你真以為,換了一種法體,就能戰勝奕某人了,簡直是白日做夢。”      奕姓老者雖然感受到對面巨猿氣息的可怕,但面上卻不露驚惶之色,反而一聲低喝後,所化孔雀體表光焰一閃,竟也一下幻化成了另一番模樣。      雀首人身,身披錦袍,背插五根顏色截然不同的晶瑩長劍。      他竟然收起來五色孔雀變化,化為了半禽半人般的詭異存在。      “有些意思,你果然還留了一手。如此正好,韓某也可終於放手盡興一次了。”      巨猿目中晶芒一閃,忽然兩隻大手一個翻轉,頓時青黑兩色兩座丈許高小山一閃而現。      韓立將兩座小山往高空一拋,再用一根手指虛空連點兩下。      頓時青黑兩座小山在法訣一催後,一晃的迎風狂漲,化為了百餘丈之巨。      與此同時,韓立所化紫金巨猿也體表銀紋一現巨大而起,頃刻間就化為了三四百丈高的龐大物。      巨猿方一等身軀重新成形,兩隻屋子般大小拳頭狠狠一捶精鋼般的胸膛後,就一個模糊的將兩座小山同時一把抓住。      它兩條手臂再驀然一粗後,就在一聲怪吼聲中,將兩座山峰沖遠處奕姓老者所化怪物狠狠一投而出。      兩座山峰方一出手,立刻化為青黑兩色光球,並一個模糊後,就以不可思議速度的消失在虛空中。      附近天空中,則一下響起刺耳的爆鳴聲!      奕姓老者所化怪物,只覺眼前波動一起,兩個龐然大物一閃的出現在了面前。      隨之一股令大乘存在也不禁窒息巨力,當即一撲而來。      尚未真的壓下,老者身前的護體靈光就顫抖的劇烈晃動不已,同時面孔更一下如同刀割般的生疼起來。      奕姓老者面對此景,雀首目中卻閃過一絲詭異神色,未見其手足有任何異動,背後插著的五口晶瑩長劍卻忽然間異光一閃。      “砰”“砰”幾聲後,五口長劍竟一下瞬移般的出現在老者身前,並交叉一舉後,就將那股巨壓化為了無形。      但讓韓立有些不相信眼睛的是,當兩座巨山狂風般的直接壓在五口晶劍上的時候,竟忽然靜止般停在了虛空中。      遠遠看去,竟彷彿真被區區五口長劍硬生生抵擋了下來。      進階大乘之後,化身為巨猿後的肉身具有多大神力,韓立自己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見到這詭異之極的情形,他瞳孔微微一縮,不禁徹底眯縫了起來。

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五口晶瑩長劍晶光一閃,一股法則波動一現而出,兩座山峰一顫下,驀然向後激射而回。      當爆鳴再一次響起後,兩座山峰一個模糊的出現在韓立上空處,惡狠狠的一砸而下。      韓立神念連連催動下,竟無法溝通二寶的讓它們停下,一時間和兩座極山間徹底斷開了聯繫似的。      韓立心中一凜,但是面上絲毫異色未現,所化巨猿兩隻大手忽然一抬,五指一分的向兩座極山輕輕一拍而去。      兩隻大手拍出去的一瞬間,手心中銀光閃動,一層層銀色紋陣浮現而出,並一下疊加了十幾層的模樣。      “轟”“轟”傳出兩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巨猿身前兩道颶風沖天而起,附近虛空一陣海嘯般的震盪而起。      但兩座極山在兩股驚人巨力一推下,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但馬上銀光一閃,憑空的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韓立在手掌方一接觸兩座極山的瞬間,心神就重新恢復了和二寶的聯繫,並二話不說的將它們立刻收了起來。      這時候,遠處的奕姓老者,仍任憑五口晶劍懸浮在身前,保持原先姿勢的一動不動,竟沒有趁此機會再發動什麼攻擊。      韓立所化巨猿才再次抬首向遠處老者望了一眼,忽然說出了一句讓其臉色微變的話來:      “時間神通,你竟然能催使此法則之力。不過應該是借助外力才能施展的話,否則不會動用的這般勉強了。”      “哼,時間法則是何等大神通,就算只能動用些皮毛,也足以立於不敗之地了。道友一眼就認了出來,莫非以前在什麼地方已經見識過同樣的法則之力了。”老者所化的禽首怪物,目中凶光一閃,冷哼一聲的反問道。      接著他一根手指沖身前一點,五口晶劍一聲嗡鳴的顫抖了幾下,那股出現的法則波動才從附近一下潰散而滅。      韓立所化巨猿盯著這五口晶劍不放,神念一掃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如了然之色,冷笑一聲,口吐人言的說道:      “韓某以前的確曾經在其他地方,見識過相同的法則神通一二。但這一次來到此界,本以為那些修羅蛛才能夠催使一些時間神通,沒想到閣下竟然也能夠做到此事。看來道友留在這裡時間不算短了,並且深得這些修羅蛛的信任,否則不可能得到這種天大好處吧!不過,道友以為這點時間神通就能作為依仗的話,可是大錯特錯了。”      話音剛落!      巨猿兩手一捶胸膛,體表紫金之光大放,身形竟瞬間的再次巨大狂漲,轉眼間就化為了百丈之巨。      更驚人的是,此巨猿再一張口,口中霞光一閃,忽然噴出數顆五顏六色的光球來。      這些光球圍著巨猿滴溜溜的一轉後,從中頓時傳出清鳴低吼聲,數種強大氣息一散而出,再一閃之後,就一下幻化出了天龍,彩鳳、青鸞,雷鵬等數種不同巨大虛影來。      巨猿自己則揚首一聲長嘯,體表頓時一層層紫金鱗片湧現而出,肩頭兩側和肋下處則一個模糊後,分別長出了另外兩顆猙獰頭顱和四條紫金長臂來。      三顆巨猿頭顱六目同時一睜而開後,額頭處光芒閃動,還各自生出一隻淡銀色短角來。      韓立在知道對手竟然能夠施展時間之力後,終於不敢怠慢的施展了梵聖真魔功,幻化出了涅盤聖體,並一下就催動到了極致。      三涅盤變身後的韓立,肉身幾乎強橫到了一個即使大乘存在也會感到恐怖的地步,三顆頭顱咧嘴一笑下,六條手臂一個模糊,忽然幻化出無數幻影的沖對面狂擊而出。   刹那間,呼嘯聲大起!      密密麻麻的金色拳影在虛空中浮現而出,狂閃之下,又直接一模糊的消失無影了。      下一刻,奕姓老者老者四周波動大起,金色拳影一層層的狂湧而出,化為團團金光的齊往中心處狂砸而來。      奕姓老者大驚失色,禽首一聲刺耳的長鳴發出,兩手車輪般的飛快一掐法訣,身前五口晶劍頓時滴溜溜的飛快旋轉而起。      一個模糊後,這五口晶劍化為了一層五色的晶瑩光幕,將老者身軀從頭到腳的全護了個嚴嚴實實,同時淡淡符文一散現貨,先前消失的法則波動又一現而出。      刹那間,以老者為中心方圓十幾丈法則之力籠罩的範圍內,所有出現的拳影全一凝的停在了虛空中,但是後面攻擊卻不受影響的擊在了前者之上。      五色光幕之外,一下轟隆聲大起,一團團巨型金光瞬間爆裂而開,化為一輪輪劇烈衝擊,拼命向光幕方向狂卷而去。但是這些攻擊方一接近光幕的時候,全都凍結般的凝固在虛空中。      一時間,只見五色光幕外彷彿出現一片環形的無形之牆,無論金色拳影本身還是爆裂形成的各攻擊全都被硬生生的擋在了外面。      金色拳影蘊含的威能實在驚人,並且在巨猿六條手臂狂揮之下,數量之多也遠超常人所能想像的。      不過兩三個呼吸間的工夫,四周爆裂形成的衝擊,幾乎化為一層層耀眼金浪,一波波的不停衝擊著中心處的一切。      一股讓奕姓老者也為之心顫的恐怖靈壓,正在以其為中心的飛快聚集而起。      老者一下臉色有些發青了。      就在這時,五色光幕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四周凝固的金色拳影也不穩的閃耀而起,並傳出嘎嘣的脆響聲。      這一下,老者再也無法無動於衷了,一聲低喝後,兩手法訣一變,身前光幕散發的波動忽然一縮,一下將光幕外籠罩範圍縮小了近半之多,同時又一張口,噴出了數團碧綠精血。      這些精血一個閃動後,就化為數個碧綠色符文,一個模糊的沒入光幕中不見了。      一陣嗡鳴後,原本顫抖的光幕一下恢復了平穩。      四周有些崩潰的虛空,也一凝的恢復了正常,一時間將四周緊逼的金色波浪,硬生生的抵擋住了。      奕姓老者目睹這一切,才稍鬆了一口氣,但口中卻絲毫不停的開始念念有詞。      光幕中淡淡符文湧現而出,隱約有五道劍影重新要幻化而出的樣子。      但對面,韓立所化巨猿忽然一條手臂一頓的停止了揮動,再一個翻轉下,手中綠光一閃後,一口墨綠色長劍一下顯現而出,表面還銘印著幾個淡銀色的不知名古文。      手腕微微一抖!      墨綠木劍表面頓時一層晶光閃動,同時方圓數里內的天地元氣一顫後,就化為一縷縷豔麗光霞的往其中狂湧而入。      墨綠木劍一個模糊後,頓時在狂閃中瘋狂巨漲變大,頃刻間就化為了百丈之巨,並在巨猿手臂一粗之下,毫不猶豫的沖對面虛空一斬而出。      “噗嗤”的一聲,金銀符文飄動下,一道銀色的巨型月牙從墨綠木劍上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從密密麻麻拳影中一掠而過,直接沒入那一片法則之力籠罩的虛空中。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銀色月牙只是靈光一閃,竟然視若無睹的從那片法則籠罩虛空洞穿而過,並在奕姓老者臉色一白的眼神中,閃電般斬在了五色光幕上。      轟的一聲巨響!      巨型月牙只是一顫,就化點點銀芒的爆裂而開。      另一股更加強大法則之力一個捲動下,就將光幕中蘊含的時間法則硬生生一撕而開,並化為一團銀色光暈的徹底引爆而開。      刹那間,兩股法則之力的交織纏繞一起,在各種怪異尖鳴聲中,光暈也彷彿雪球般的迅速狂漲巨大,轉眼間竟化為了數畝般大小。      四周各種劇烈波動瘋狂湧現,憑空幻化出一道道巨龍般颶風,幾乎將大半天空全都攪動到了裡面。      而巨猿斬出這一擊後,原本山嶽般的龐大身軀,只是光芒一閃,就一下啊縮小了大半之多,但是身上氣息卻絲毫不減,反而面上一絲厲色閃過後,所有手臂一停後,六隻手掌一動的全抓在了那口墨綠巨劍之上,並一聲低吼的再次一揮手中之物。破空聲一響!      這一次從墨綠木劍飛出的不再是銀色月牙,而是一道綠濛濛的劍氣。      不過這劍氣方一飛出的瞬間,就一個晃動的憑空出現在了銀色光暈正上方,一個盤旋後,忽然一彎的幻化成一枚巨大刃環。      這刃環足有里許大小,邊緣兩側看似鋒利無比,通體翠綠欲滴,並散發出強烈的法則波動。      巨猿三顆頭顱眉宇處同時黑光一閃,各自現出一隻漆黑如墨的妖目,接著數手臂同時一抬,竟用一根手指凝重的沖遠處虛空一點,同時口吐一個森然的“斬”字。      “噗”的一聲!      刃環表面銀色符文一現後,就忽然一個模糊的在高空消失了。      但馬上下邊銀色光暈附近波動一起,翠綠刃環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正好將銀色光暈從中間一套其中。      森然寒光一閃,光環驟然一縮,就化為一道虛影的不見了蹤影。      而銀色光暈中間處轟鳴聲大作,一道綠線卻緩緩浮現,並從中噴出微弱之極的白光來。      整個光暈竟從中間被那刃環硬生生的一切而開,分成了上下兩部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八十七章 修羅之戰(六)

不光是銀色光暈,連附近虛空都被那道綠線一斬而開,從中湧出黑黝黝的黑光。

當銀光全部一斂之後,光暈中情形終於一現而出。

只見中心處的虛空中,赫然以那一道綠線為中心,變成了黑白兩種截然的不同部分。

綠線之上部分和先前一般無二,但是被一片晶瑩實物般五色光幕,嚴嚴實實護在了大半部分。

綠線之下,則是漆黑一片空間裂縫,從裡面散發出空間之力,正在瘋狂向四面八方緩緩蔓延而開,彷彿要將一切全都吞噬一空的恐怖樣子。

如此恐怖天象,讓其他幾個戰團之人,不禁全都手上法決動作一緩,紛紛用神念朝這邊飛快一掃而過。

等看清楚一切後,修羅蛛們心中一驚,而莫簡離等人卻微微一喜起來。

奕姓老者所化的禽首怪人,雖然未在此擊中徹底送命,但下半截身軀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僅存身軀正身處上半部分虛空的五色光幕內,並滿頭大汗在催動一面晶瑩五色盾牌。

那一層彷彿晶壁般的光幕,赫然正是從這面盾牌瘋狂湧出的五色符文凝聚幻化而成。

從下方往上方瘋狂蔓延的黑色空間之力,一接觸此光幕,頓時變得遲緩無比起來。

“玄天之寶,你竟然擁有完整的玄天之物。若不是此寶的法則之力,你怎可能破掉老夫的時間神通。”奕姓老者死死盯著巨猿手中的那口墨綠木劍,有些聲嘶力竭的叫道,面上全是驚怒的表情。

雖然玄天之寶這種等階的一界至寶,少數大乘強者也可能有人擁有一二的。

但對十之八九的大乘存在來說,還是窮極一生也無法得到一件玄天之寶的。

大部分各界大乘,能夠擁有一兩件仿製之物或玄天殘寶護身,已經算是不錯的事情。

奕姓老者縱然修為神通,在一般大乘中算出類拔萃之輩,但在此上面卻沒有多大機緣。並沒有真正的玄天之物在手的。

不過能在玄天斬靈劍一連兩次斬擊中。仍能保住性命,可見其實力的確不凡了。

“何必說這等廢話。閣下要不是手中的那五口晶劍,也不是同樣無法催施時間之力嗎!”巨猿在斬出第二劍後,身形再次一縮而小,變得只有十餘丈之高了,並一聲冷笑後,一個大步向前一邁而出。

“砰”一聲悶響!

附近虛空一聲震盪後,巨猿身影一下橫跨百丈距離的出現在奕姓老者上空。

天地元氣再次滾滾一湧,巨猿手中墨綠長劍一抖下。竟衝下方毫不猶豫的斬下第三劍來。

一道銀濛濛劍光,彷彿天外明月般的一落而下,一股森寒法則波動再次瘋狂捲出。

下方奕姓老者見此,臉上變得蒼白無比,怎麼也不相信對方竟然還能有能力再催動第三次玄天之寶。

要知道像玄天之寶此等寶物,每一次全力催動不但要耗費驚人的真元之力,對肉身負擔之大,更是到了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

一些肉身稍微弱小的大乘強者。甚至連全力催動一次都可能對身軀造成崩潰的危險。

否則當初韓立在合體期時。即使將涅槃變身修煉到二元階段,也不過只能勉強發揮玄天斬靈劍的些許威能而已。

縱然韓立的第三斬實在出人預料,下面的奕姓老者自然也絶不會束手待斃的。

其面上一絲厲色閃過後,忽然一根手指沖身前晶瑩盾牌一點,再一張口,噴出數團碧綠精血沒入其中,同時轉首一聲厲聲道:

“羅道友,快將櫻道友叫出來。眼前這人。我可無法再拖延下去了。”

這話語,赫然是沖那位修羅蛛族母而去。

這時的此婦人,身前不知何時的多出了數百枚青色細針,正化為無數耀眼尖芒的和對面血燃二人打的難解難分,一時間僵持不下的樣子。

這位修羅蛛族母剛才一直分出神念觀察著老者那邊的情形,現在一聽其近似氣急敗壞的叫聲,當即臉色一變。目光飛快轉動幾下後,才暗自一咬牙,袖中一隻手掌五指一緊,將一塊鮮紅色木牌一下的捏的粉碎。

另一邊極遠處,莫簡離和兩隻靈寵催動著七八件不同寶物,引著那四名成年修羅蛛邊戰邊退,已經到了數十里外的天機邊緣處。

看其汗流浹背的樣子,明顯也無法支撐太長時間了。

與此同時,石城下方,一處層層禁制防護最嚴密的密室中,一名兩手各捧一件晶棒狀物品的黑影,忽然輕“咦”一聲,雙目緩緩一睜,瞳孔中血芒大放。

在密室外的大門口,左右擺放著十幾顆直徑丈許的血紅色圓球般。

一陣脆響傳來!

這些血色圓球表面白光一現,浮現出一道道白色裂痕,一道道恐怖氣息從中一散而出,裡面隱約有什麼怪物要從裡面跑出來一般。

……

晶瑩盾牌一閃,再次幻化成五口晶劍的往上空交叉一斬,散發微弱法則波動的將一輪銀月托在了虛空中。

與此同時,下方五色光幕一散的消失不見。

奕姓老者背後卻“噗嗤”一聲傳來,一對五色羽翅浮現而出,毫不猶豫的狠狠一扇。

老者半殘身軀驀然一動,就一下化為一道虛影的奔石城處激射而逃。

韓立目中寒光一閃,所化巨猿手中墨綠木劍忽然一顫,下面銀月頓時一晃,散發出的恐怖靈壓一下狂漲了數倍,將五口晶劍散發出的微弱法則之力,竟瞬間硬生生的一壓而破。

五口晶劍當即一聲哀鳴,其中四口立刻化為點點靈光的爆裂而開,只有一口光芒一黯的從高空墜落而下,一閃的沒入地面沙粒中不見了蹤影。

一聲轟鳴!

奕姓老者所化虛影前方,一道銀色電光一閃,三頭六臂巨猿就一下渾身電弧繚繞的浮現而出,正好擋在了石城前方。

這時的巨猿,手中墨綠長劍早已消失不見,並且頭上豎目和短角也全詭異的消失。竟然已經散去了涅槃聖體的變身。只是維持普通的梵聖金身而已。

金色巨猿仍面無表情的一聲低吼,六條碩大拳頭就立刻沖老者所化虛影迎面一擊搗出。

頓時虛空中六團金光一閃而現,並一射的匯聚成一團金色漩渦,滴溜溜一轉後,直奔老者虛影一罩而去。

奕姓老者見此,目中惶恐之色一閃而過,口中一咬牙後,出,背後一隻五色羽翅驀然一個模糊的往其一側肩頭一划而過。

一條手臂當即無聲的滑落而掉。並“砰”的一聲自爆開來,化為一道血色人影往漩渦中一撲而去。

轟隆隆的爆裂聲,立刻從金色漩渦中連綿傳出,血色人影瞬間就被攪成了粉碎。

但漩渦本身也一頓的凝滯了片刻。

韓立所化巨猿,卻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就算在血色人影撲出一瞬間,原先老者虛影竟一個模糊的隨風消失了。

巨猿驀然一個轉身,望向了被數層光幕籠罩的石城巨牆上。

結果就見城牆之上,點點血光一凝之後。奕姓老者殘缺身軀竟無聲的凝現而出。不過原先的孔雀頭顱赫然已經消失,恢復了人類面容。

巨猿目中異樣之色一閃而過,並且中間頭顱嘴唇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動了幾下。

若有人湊到跟前凝神細聽下,就可聽到“化劫大法”等幾個字眼。

方才老者施展的詭異秘術,的確和其以前修煉過的化劫之法頗為相似,相信即使不是同一種秘術,但也應該也有一定淵源的。

但此時城牆上的奕姓老者,顯然已經元氣大傷。惡狠狠看了韓立兩眼後,就顧不得其他什麼額忙從懷中掏出數枚丹藥服下,接著數張符籙從袖中一飛而出,一閃即逝的沒身軀之中。

“噗噗”幾聲後,在老者低低的咒語聲中,其殘缺的腰部和斷臂處數股血霧冒出,竟開始修補肉身起來。

只一根根血絲密密麻麻交織下。老者一條手臂和下半身頃刻間就在血霧中若隱若現起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可間徹底的恢復如初。

但是韓立又怎會給其留下這等機會,一聲長嘯後,三條手臂忽然同時一個翻轉,頓時青黑五彩五種截然不同小山同時在手心中浮現而出,並毫不猶豫的同時往石城上方一拋而出。

另外三條手臂虛空一抓,青光一現後,驀然現出三口青濛濛長劍,迎風一晃的化為了丈許巨大,立刻向石城方向狂斬而出。

“嗤嗤”聲大起,無數青色劍光密密麻麻的狂湧而出,化為片片劍影的激射而出。

三座小山一晃之後,則憑空化為了數百丈之巨,並向石城氣勢洶洶的一落而下。

剎那間,虛空中轟鳴聲大作

石城外數層光幕同時狂閃而起,一層層禁制波動更是瘋狂湧現。

與此同時,在石城一些隱秘角落飛法陣中,一些剛才消失的修羅蛛族人和其他盤坐的高階異獸,同時臉色一白,張口噴出一團精血來。

在如此猛烈攻擊下,縱然石城佈置的防護禁制也算不凡,但又如何真能支持多久的。

在巨猿彷彿暴雨的攻擊下,一層層光幕飛快潰散消失,頃刻間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層。

城頭上的奕姓老者目睹這一切,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無比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韓立在和他經過一番大戰後,竟然還能擁有這般強大真元的硬生生攻破石城的防護禁制。

但就在這時,忽然石城中一個嬌媚之極的聲音傳了出來。

“母親大人,奕師伯!怎麼櫻兒才不過閉關數年,就被人打上門來了。”

話音剛落,石城中忽然十幾團血影一沖而出,又化為一團團血霧的爆裂而開。      頓時滾滾血浪沖天而起,一波波的將外面劍芒和三座極山攻擊,大半接了下來。      如此一來,原本堪堪危險的石城禁制,立刻一緩的重新穩定了下來。      韓立所化巨猿見此情形,自然大怒,一聲大吼,突然一張口,一道水缸粗細的金色電弧一噴而出,一閃即逝的劈在了血浪之上。      “轟”一聲!      絲絲電光波及之處,焦糊味道大盛,附近血浪全瞬間為之一空。      “辟邪神雷”      血浪中一聲輕“咦”傳出,但馬上一聲輕笑,四周血浪驟然往同一處飛快匯聚,再滴溜溜一凝後,一下幻化出一名身穿短衣血裙的嬌媚少女和十幾頭狼首熊身的數丈高怪物。      那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摸樣,一手提著一個翠綠花籃,身材婀娜修長,容顏嬌媚如水,肌膚賽雪似玉,一對秋目轉動間,渾身散發出無與倫比的誘惑之力。      即使韓立這等心境之人,驟然一望下,都不禁神魂微微一恍。      韓立心中一凜,忙一催動煉神訣,這才讓神魂為之一醒,但其望向少女的目光,卻一下凝重幾分,神念一動下,就直接一掃而去。      “合體期後期”      韓立不禁有些詫異了。      這名少女剛才出來的聲勢,絕不下於一般大乘存在卻只是合體期的修為,實在是太出乎預料之外了。      倒是那十幾名狼首熊身的怪物,渾身血紅,一個個也是合體初中期修為,但聚集一起卻散發出不弱于普通大乘的恐怖氣息。      韓立心念飛快轉動,暗中猜測血裙少女的來歷,手中攻擊微微一緩,漫天劍影當即一散的憑空消失,三座數百丈高山峰,也一凝的定在了高空中。      “你是什麼人,也是修羅蛛一族人?”巨猿發出轟隆隆巨響的厲聲喝問道。      少女氣息和其他修羅蛛極為相似,但是其中卻有參雜著另外一股有些熟悉的氣息,仔細回想一下竟和那乾火之地的空魚有些酷似樣子。      “小妹不才,正是此城少主。幾位道友都是外界之人吧。不知本族有何得罪諸位之處,非得要打打殺殺的。不如我等坐下好好談談,說不定能化干戈為玉帛的。”血裙少女眸中秋波轉動,笑吟吟沖韓立說道,完全一副平輩相看的口氣絲毫不見對大乘存在有何畏懼之意。      “化干戈為玉帛?除非貴族肯將一族晶核交出,否則就算韓某願意答應,其他道友也不可能同意的。”巨猿面無表情,森然回道。      血裙少女聞臉色微微一變,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修羅蛛族母卻在遠處沖少女大喝道:      “櫻兒何必和他們費話。他們是來圖謀我們一族的法則神通,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事情,根本沒有罷手的可能。還不快快動手!”      這位修羅蛛族母,在少女一現身後,當即也再無任何顧忌,話語中盡現凶厲之色。      血裙少女一聽此話,眉頭皺了一下,抬首朝其他兩個戰團掃了一眼,才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原還想罷手不戰的但現在看起來卻是千難萬難了。既然這樣,就不要怪罪小妹出手無情了。”      少女一說到後面幾句時,臉上雖然還是滿是嬌媚,但聲音卻一下變得冰寒刺骨起來。      韓立心中驀然升起一種危險之極的感覺,心中一凜,不加思索的雙足一動,身軀當即化為一道虛影的向後倒射而出。 幾乎同一時間,韓立附近上空血光一現,一隻巨爪帶著帶著滾滾血氣的閃電般一抓而下,無聲無息,先前竟絲毫徵兆不見。      只見血光一閃,韓立原先站立處一下被血霧淹沒了。      接著裡血霧一起,再一個捲動,另一名血裙少女就面帶笑容的浮現而出。      而石城光幕內的那一名“櫻兒”卻在此時一個模糊,竟一下幻化成四周那些狼首熊身怪物中的一人了。      韓立一驚!      所化巨猿手指飛快沖對面虛空一點,一道青芒從指間彈射而出,一個晃動後就化為了十餘丈青虹,再一個閃動,就瞬移般的到了血裙少女身前,閃電般的圍著一繞。      驚人一幕出現了。      被青虹圍住的“櫻兒”,不僅沒有慌張,反而沖韓立露出一絲詭異笑容,一隻白嫩手掌一個翻轉,竟五指一分的沖青虹直接一把抓去。      韓立瞳孔微微一縮,但心中毫不猶豫的一催劍訣。      頓時青虹寒光一盛,一個捲動的化為一條栩栩如生青蛟,張牙舞爪的一撲後,竟一口將少女整個吞進了腹中。      但下一刻,“砰”的一聲巨響從青蛟體內傳出,接著裡面一下無數血絲從中洞穿而出,將青蛟瞬間撕裂而碎。      血裙少女一聲嬌笑,竟然若隱若現的在血光中再浮現而出。      韓立所化巨猿一聲怒吼,一隻毛茸茸手掌驀然一抬,遙控一拍而去。      遠處上空劇烈波動一起,一隻畝許大巨手撕裂虛空的閃現而出,並在無數金色電弧繚繞中,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拍而下。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電光狂閃,金光四濺,一股令人難以置信的龐然之力一卷而下。      縱然少女擁有一身不可思議的神通,稍一接觸這股巨力,也不禁笑容一凝的身軀崩潰而散,被金色電光一下徹底的淹沒。      當所有波動光芒一斂後,原先虛空處只剩下了一口光黯淡無光的青色小劍而已。      同一時間,在石城禁制內,一頭狼首熊身怪物“砰”的一聲後,化為血霧的爆裂開來。      等這些血霧再一凝後,血裙少女面帶微笑的再次現身而出。      韓立目睹這一切,目中閃過一絲訝然,所化巨猿卻抬手沖遠處小劍一招。      頓時小劍一聲低鳴,往回激射而來,一閃即逝後,就沒入手掌中。      韓立低首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只見這一口青竹蜂雲劍,表面血痕斑斑,青光微弱,赫然一副靈性受損樣子。      巨猿目中精芒一閃,兩手猛然一搓小劍,頓時一聲“轟鳴”,手指間一片金弧繚繞。      當所有電光重新一斂後,現出的小劍,表面血痕盡數脫落消失,重新恢復了青濛濛的明亮之色。      “血靈之術,你修煉的竟然是血道的至邪功法,怪不得連韓某的本命飛劍也敢污穢。”巨猿將手中小劍一拋,就一下張口吸入了體內,才神色一冷的沖遠處轟隆隆說道。      “道友倒是見多識廣,連血靈之術竟然也知道一二。不過小妹也沒想到,閣下的本命飛劍就是用那金雷竹煉製而成的,否則也不會費剛才那般手腳了。既然這樣,那小妹就用真正手段和道友切磋一二吧。”血裙少女見具這般輕易的恢復了飛劍的靈性,也有一絲恍然的輕笑起來。      “很好,韓某那就好好請教一下血靈之術的玄妙-了。但在此之前,奕道友也別閑著,一起動手吧。”韓立冷笑一聲後,所化巨猿忽然三條手臂同時一掐訣,再用手指沖石城上空虛空一點。      一陣嗡鳴後,三座原本懸浮高空不動的山峰,當即滴溜溜一轉後,猛然為之一漲,一下化為了千餘丈之巨。      一座山峰一下放出層層的灰色光霞,再一凝的化為十幾道巨大觸手般存在,往下方光幕狠狠一抽而去。      另一座山峰下方,則“嗤嗤”聲大起,憑空生出無數道無形劍氣,化為巨大劍網的加入到攻擊之中。      最後一座山峰,五色晶光一亮後,一圈圈光環憑空浮現而出,毫不猶豫的往下方狂砸而去。      石城上所剩禁制當即狂閃,一下再次的搖搖欲墜起來。      正在城頭上飛快修補肉身的奕姓老者一見此幕,當即臉色大變,肩頭一晃後,就想停下修補的先應付眼前之事。      但是其旁邊波動一起,叫“櫻兒”的血裙少女,竟然一下在其旁邊閃現而出,並伸出一隻纖纖玉手的沖其一拍而出。      奕姓老者一驚,自然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是那隻玉手前一刻才一探出,下一刻卻不知怎麼的就按在了老者肩頭之上,其護身靈光和躲避舉動,竟然絲毫效果沒有。      老者驚怒交加,方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肩頭那隻玉手卻忽然綠光一亮,一下變得水晶般透明剔透起來,同時一股熟悉的法則之力一現,瞬間將其身軀全都包裹在內。      不可思議的情形出現了。      老者遍佈血絲的殘缺手臂和下半截身子,表面只是一個扭曲模糊,就在法則之力作用下,忽然墨綠之光流轉,只是一個模糊後,就和原先未受損時一般無二了。      這時,少女才妖嬈一笑,就玉手從老者肩頭一挪而開。      “物靈回朔”      韓立在遠處看到這一幕,卻真的駭然了,不禁一下失聲的大叫出口。      這絕不是什麼不滅之體的類似之術,而是真掌控時間法則小成後,才能施展的一種傳說中神通。      而奕姓老者見到這一切,自然大喜起來,一回首後,有些激動的沖少女忙問道:      “櫻道友,你那東西莫非已經參悟成功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八十九章 修羅之戰(八)

哪有這般好參悟出來的,我不過才領悟了一點點皮毛而已。倒是下面爭鬥,要麻煩奕師伯繼續出手的。對方畢竟是大乘中強者,櫻兒怎敢一人面對的,只能從旁輔助師伯一二的。”血裙少女笑吟吟的沖老者說道。 “嘿嘿,連物靈回朔此神通都已經領悟出來,又怎可能只算是什麼皮毛。現在有櫻兒在一旁牽制的話,倒是可以和對方再戰上一場的。”奕姓老者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身體,發現剛才女子回朔神通作用自己身上,似乎連原本損耗的元氣都彌補了一些,當即信心大生,精神一震的回道。 接著他一聲長嘯,頭顱一晃,就再次幻化成了禽面人身的詭異摸樣,兩手再單手一個翻轉後,一團銀光和一團金光一閃,那面金色鏡子和銀色卷軸就同時浮現而出。 老者一聲低喝,手上卷軸一個模糊後,就幻化為無數銀色符文的爆裂而開,往身上滴溜溜一凝後,幻化出一件銀色戰甲,將全身護的嚴嚴實實。 另一只手上的金色銅鏡,則光芒一盛,再一分後,一下幻化成兩口金濛濛的巨劍,兩條手臂一動,就被其各自一把抓在了手中。 旁邊少女見此,微微一笑,單手掐訣,身前兩只狼首怪獸一聲悶響的爆裂而開,化為兩股血霧的往自己身上一撲而入。 當即少女手掌閃動起詭異的血光,並念念有詞的沖老者虛空連點而出。 “噗噗”幾聲後,一連串血色符文從指尖處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老者甲衣內。 一層詭異血紋頓時在甲衣上浮現而出,遊走不定。 與此同時,奕姓老者只覺體內一股熱流湧動。渾身力氣竟憑空漲了倍許之多,同時一股暴躁狂怒之意從心底一湧而出,讓雙目竟不覺遍布一根根血絲,心中戰意大生! “嗜血術,很好。正合老夫心意!”老者一聲狂笑,再無任何顧忌的雙臂一抖,就化為一團銀光的沖出光幕,同時兩道百余丈金色劍氣就氣勢洶洶的一斬而出。所過之處撕裂之聲大起,仿佛將整個天空都一劈而開似的。 韓立看了看迎面射來金色劍氣,再掃了一眼站在石城上的血裙少女,忽然也笑了起來。一手沖高空一點。 “噗嗤”一聲! 三座極山一個模糊,從虛空中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他身前波動一起,空氣一個模糊。三座極山就並列一排擋在身前。 一聲巨響。 兩道金色劍氣就狠狠斬到了極山之上。 結果三座山峰只是微微一顫,就將兩道劍氣全一彈而開。 但是奕姓老者卻目中兇光一閃。遠遠的將手中兩口巨劍同時一拋,再念念有詞起來。 剎那間,高空中嗡鳴聲大響,兩口巨劍金光萬道的一合,竟融成了一口。帶著千余丈長劍光再次狠狠一斬而下。 金光中,風雷聲大作! “來的好!” 韓立一聲冷哼。所化巨猿六條手臂同時一掐訣,從體內激射處七十二口青色小劍,一閃動後,就化為了密密麻麻的青色劍光,往同一處一凝後,就幻化成了另外一口數百丈長的擎天巨刃。 此巨刃在韓立劍訣一催下。一聲清鳴的往高空一迎而去。 一聲轟響,兩口巨劍結結實實的斬擊到了一起。 空中“嗤嗤”聲大響。金青兩種顏色劍氣漫天縱橫交錯,光芒之亮,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兩口巨刃一時間僵持不下的樣子。 老者見此,臉色一沈,手指沖空中連連虛點而出,將體內法力隔空往劍中狂註而入。 剎那間,金色巨刃寒光大盛,絲絲金芒從中激射而出。 幾乎同一時間,下方巨猿則三顆頭顱同時一揚,一張口,三道粗大金弧一噴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下一刻,青色巨劍表面無數電光驟然間湧現而出,化為無數金蛇全向金色巨劍狂撲而去。 一聲悶響! 青色巨劍竟在青色劍光和金蛇夾擊下,竟片刻間的寸寸碎裂而開。 這一幕,讓奕姓老者為之一怔。 但就在這時,巨猿卻猙獰一現後,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步邁出,身軀一個模糊後,就詭異的消失在了原處。 奕姓老者見此,心中一凜,猛然叫了血裙少女一聲“櫻道友”,單手一掐訣,體表五色霞光一起,八面五色晶盾浮現而出,從四面八方將身軀全護在了其中,一只手掌再一個翻轉,一柄紫黑色木尺竟浮現而出,並化為一團虛影的在手心中滴溜溜轉動不停。 下方石城上的血裙少女,聽到老者的大叫,微微一笑,但反手一拍而出。 “砰”一聲,一頭狼首怪獸當即應聲的爆裂而開,化為了滾滾血霧,里面淒厲嚎叫一起,隱約一頭個巨大狼首若隱若現。 就在這時,奕姓老者一側虛空波動一起,一個三頭六臂的金影浮現而出,並閃電般直撲老者而去。 奕姓老者口中一聲冷哼,雙足微微一動,向後方滑行而去,同時手中紫黑色木尺所化虛影“嗤嗤”聲一起,無數紫芒激射而處。 但金影面對一罩而來的紫芒,竟然不閃不避,仍硬生生的一沖到底。 “砰砰”的金屬碰撞響大起! 紫芒紮到金影之上,竟然大半一閃的反彈而開,只有少數才硬生生破開金光,沒入身軀之中。 當即一股腥臭之氣一散而開,金影撲來之勢為之一頓 奕姓老者見此,面上一絲喜色閃過。 那些紫芒看似毫不起眼,實際上全都奇毒無比,並且里面還蘊含了可以幹擾神念之力的詭異成分,即使大乘存在中了此物,也絕不可能安然無事的。 他正是奕姓老者壓箱手段之一。 但是下一刻,讓老者瞳孔一縮的事情出現了。 金影三張面孔絲毫表情沒有,六條手臂只是一個模糊後,當即無數拳影浮現而出,密密麻麻的向老者狂湧而來,並且身軀再次一動後,仍一撲而上。 那數十枚紫刺似乎對其真的絲毫影響沒有。 目睹此景,老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背後一下大汗滾滾而處,但其馬上一咬牙,體內反而法力一提,張口噴出一面青色小印,迎風一晃的化為水缸般大小,泛起淡淡符文的奔對面狠狠一砸而去。 他竟似乎起了和韓立拼命之心,竟也沒有暫避鋒芒的意思了。 而青印尚未真的迎向拳影,一股詭異引力就從中一卷而出。 所有拳影一個閃動後,竟不由自主的向兩側虛空一滑而開。 但是後面合身撲來的金影全不受此影響,一閃之下,就用身軀硬生生撞到了青印上。 奕姓老者先是一驚,但隨之又大喜過望。 那青印正是其修煉的本命之寶,雖然無法和玄天之物這等寶物威能相比,但其堅固卻絕對不在其下的。 他絕對不相信,對方肉身之軀還能真勝過此寶的。 果然前方一聲鐘鳴般巨響後,金光青文一下化為耀眼之光的爆裂而開。 金影當即一個跌蹌,不由自主的向後連退十幾步,一時無法站穩的樣子。 就在這時,其背後血腥氣一起,忽然一個碩大的血紅狼頭無聲浮現,一張口,就出其不意的將金影腰部一口咬住,滿口獠牙竟沒入其中數寸之深。 金影身軀一震,六條手臂閃電般反手一拍,六只金色手掌狂風般擊在了狼首面孔上。 血裙少女見此,目光一凝,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掐訣的沖巨大狼首連點而去。 狼首面孔當即一陣模糊不清,就任憑金色拳頭洞穿頭顱而過,但是大嘴卻仍死死咬住金影腰部不放,並一擺頭顱的想硬生生撕裂而開,但一時間也無法得逞的摸樣。 奕姓老者遠遠見到這般情形,心中大喜,面上厲色一現後,手中紫黑木尺一個模糊,忽然幻化成一幹紫黑色長矛,手臂一動下,就要將其沖金影狠狠一投而出。 但就在這時,其背後虛空一股輕風一卷而過,忽然另外一道金色人影無聲的浮現而出,一個踏步後,就詭異的到了老者近在咫尺的地方,兩只遍布層層銀色紋陣的金色拳頭無聲一搗而出。 看這金色人影面目,赫然是另外一頭金色巨猿,不過體表不隱約有紫芒透出,並且渾身上下一道道銀紋遊走不定。 這頭巨猿赫然才是韓立的本體,前方的三頭六臂金影,卻從其身軀上剝離開來的梵聖金身,並用一縷神念操縱下,來故意吸引老者和血裙少女的註意。 而韓立本體雖然沒有梵聖金身在身,但單憑山嶽巨猿變身和完全催動的百脈煉寶決,肉身之強橫絕對不遜色先前分毫的。 下方少女目睹此幕,臉色一變,想再出聲提醒的時候,自然是來不及了。 奕姓老者身為大乘期的強者,雖然沒有少女提醒,但也幾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背後的異樣情形,當即一驚下,不假思索的手臂反手一動,就將手中長矛向後狠狠一投而出了。 “砰”一聲巨響! 長矛所化紫光方一投出,就被韓立一只拳頭硬生生的一砸而飛,另一只拳頭一個模糊後,就狠狠擊在了老者後面的一面晶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