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二十九章 土皇釘
“妾身既然將此盤相贈,自然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了!”寶花聞聽了,嫣然一笑。
“有此物護身的話,再加上寶花道友還借來了相剋的玄天之寶,想來那蟲母再凶悍也足以應對了。那老夫捨命走上一趟吧。”古樸老者目光閃動幾下,答應了下來。
至於黑袍婦人想了一想後,也點了一下頭。
“韓兄,伱的意思呢!”寶花大喜,但仍沒有忘掉最為重視的韓立,螓首一轉的問了一句。
“幾位道友都去了,在下怎好臨陣退縮的。”韓立將手中之物一收,面上看不出絲毫異色的說道。
以他現在神通,外加有玄天斬靈劍這等至寶護身,就算面對真仙那般存在自付也有自保有之力的,自不會太畏懼一隻元氣大損的螟蟲之母。
“好,那我這就讓封印之靈馬上送我等過去。在那邊,黑夜界的兩位道友應該也在附近。如此一來,和他們匯合後,把握又多上一分的。”寶花輕笑的說道。
接着此女不再遲疑的單手沖灰色霧氣中打出一道法決去。
剎那間,霧氣一陣翻滾後,左右一分,竟直接現出一條通道來。
寶花身形一動,毫不遲疑的一飄而入。
其他人也忙一跟而入。
片刻後,眾人一走出通道,眼前一亮,竟出現一片空蕩蕩的區域,前方地面上更是多出一座灰白色的傳送法陣。
嗡嗡的聲音從四周虛空中傳來,彷彿什麼人在說某些話語。
但是韓立等人全一頭霧水的無人能聽懂什麼,唯有寶花沖空中微點下頭,就臉色凝重的幾步走入法陣中。
其他人見此,神色各異,但略一猶豫後,也就紛紛的走了過去。
當最後的黑袍婦人雙足方一踏入法陣中的瞬間,“噗”的一聲,整座法陣就一下自行激發而起、
四週一陣光霞繚繞後,幾人就全都身形一個模糊的憑空消失了。
同一時間。在那神秘石林中的血色祭壇上,原本靜靜不動的漆黑鉢盂,忽然一陣的顫抖後,一個低低的男子聲音喃喃而起:
“這些人果然是打算要對付那頭蟲母的,嘿嘿,真是不知死活!以他們這點實力豈不是自尋死路。不過那小子現在可不能死,看樣子必須想辦法先救其一命了。咳,這下不動用那東西是不成了…”
男子聲音傳來一聲長長的不捨聲。彷彿最珍惜的東西即將被迫放棄掉一般。
虛空中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
祭壇上方淡淡光芒一閃。一下現出八根淡銀色的纖細鎖鏈。
每根都一頭纏在鉢盂邊之上,另一頭卻分別通向八根青銅柱的頂端,直接沒入那些古燈之中。
一陣晦澀難懂的咒語聲從鉢盂中傳出。連接唯一那盞還閃動光芒古燈的細鏈,竟一陣輕輕顫抖。
古燈上突然泛起無數米粒大小的淡金色符文,並沿著銀色細鏈飛快往祭壇上傳送而去。紛紛沒入黑色鉢盂中不見了蹤影。
黑色鉢盂表面繚繞的淡黑色霧氣,漸漸凝厚起來,並從中開始散發出一種恐怖之極的強大氣息,並以不可思議速度狂漲不停。
……
“這就是那螟蟲之母的棲息之地!”韓立目光向四週一望之下,臉上現出了詫異之極的表情。
不光是他,寶花等其他大乘存在打量着四周的景物,面上同樣帶有吃驚之色。
他們幾人赫然正處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上,四週一掃而去,儘是一望無際的淡藍色海面。並不時還有陣陣潮濕海風吹過。
“這不是幻術!怎麼回事,地宮中還有這樣的所在嗎?”古樸老者眉頭一皺的向寶花問了一句。
“當然沒有,地宮一共就只有這麼大,怎可能再修建如此廣大的水域!”寶花搖搖頭,否認道。
“那這裡是什麼地方,難道被直接傳離了始印之地?”紅面大漢左盼右顧的看了片刻後,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
“應該不是。否則我們神念不會還受到封印壓制。仍無法探測太遠去的。”黑袍婦人卻槍口=口的言道。
顯然她早已嘗試過動用神念之力了。
“諸位抬首往上面看一下!”韓立卻忽然平靜的說了一句。
“上面?老夫剛才已經看過了,沒有什麼異常的!”古樸老者聞言一怔,抬首望了一下灰濛濛天空的說道。
黑袍婦人和紅面大漢同樣抬首後,也露出一絲不解之色來。
寶花望了一眼灰色天空中,卻輕咦一聲。露出了恍然之色來。
而這時,韓立手臂一抬。一根手指竟向高處虛空一划。 “呲啦”一聲, 一道數百丈長的青色劍光一閃而現,並往高空一斬而下。
整個天空灰色光霞瘋狂湧動,同時一聲刺耳的尖鳴驟然發出。
青色劍光刺目耀眼,聲勢龐大浩蕩,竟彷彿要將整個天空一劈而開一般。
但青光一閃即逝的消失後,天空並未真的一分兩片,反而一陣悶雷般的轟鳴後,一個幾乎遮蔽整個天空的漆黑符陣,一個模糊的直接出現在高空中。
此光陣漆黑如墨,完全是由無數大小不一的黑色符文組成,但一眼望去,在符陣中心處,一個山嶽般大小的白色巨蟲,靜靜的趴伏在那裡。
此蟲通體潔白如玉,一絲瑕疵不見,頭顱深埋自己軀體之中,無法看見真容,但是胖大肥胖的身軀,遠遠看去卻彷彿一隻巨蠶一般。
更詭異的是,巨蟲彷彿正在酣睡之中,身軀一起一伏間,竟有金色符文忽隱忽現,並徐徐流轉不定。
”螟蟲之母!”黑袍婦人大驚,一下失聲出口。
紅面大漢和古樸老者看見這驚人一幕,自然也是臉上大變,身上氣息一凝,馬上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不過寶花卻十分鎮定的說道:
“諸位不用太緊張,此蟲離醒來還有一段時間,只要我們不魯莽行動,還不會驚醒它的。看來這裡應該是其自行開闢的一個空間裂縫,黑夜界兩位道友恐怕無法和我們匯合了。”
“自行開闢的空間裂縫,以螟蟲之母的神通的確能做到此事的。這也說明了,為何此地仍然還受到那封印之力作用了。”古樸老者長吐一口氣,神色略鬆的回道。
“但少了黑夜界兩位道友,我們力量未免有些單薄。要不要先找到出口處,將那二位道友也引入此空間再說。想來他二人應該也在空間外一直監視着的。”黑袍婦人左右再望一下後,卻建議的說道。
“不行。此蟲原本就快要清醒過來,伱出入的動靜,恐怕立刻就會將其喚醒的。黑夜界二位道友想來也是顧忌此點,才沒敢直接進入此空間的。畢竟他們和我們不同,可沒有封印力量直接送入到此空間中的。”寶花一口否決道。
其他人聽了這話,也覺有理,當即無人再提此事了。
但這時,旁邊一直看著高空中巨大光陣中的韓立,卻慢慢的說道:
“一些無用的話不用說了,還是趁此蟲未醒的時候,
趕快動手的好。若能一擊就重創這螟蟲之母,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韓道友此言未免太小看我等了吧。我們幾個若是聯手一擊,恐怕就是真仙沒有防備的挨上,也會當場隕落而亡的。”黑袍婦人望了韓立一眼,有些不滿的說道。
“哼,此蟲母若真這般好滅殺,當時封印其的兩位真仙也不會只將其勉強鎮壓了。韓某做任何事情,一向都是先做最壞的打算再說!”韓立冷淡的回道。
黑袍婦人聽了,臉色一沉,正想再說些什麼,但卻被寶花一擺手的打斷道了:
“二位道友不用爭什麼,我等此行只要儘力就行,最後是否真的能得手,則全看天意了。但是小心一些,總不會錯的。所以第一擊,不但要一起出手,而且妾身會全力催動所借的那件玄天之寶。諸位要是有什麼壓箱手段,也全都拿出來吧。說不定,這螟蟲之母也只會給我們這一次全力出手的機會。”
“寶花道友此言有理,老夫沒有其他意見。”古樸老者連連點頭的表示贊同。
黑袍婦人和紅面大漢自然沒有反對之意。
韓立卻沉吟了片刻後,才凝重的微點下頭。
於是寶花見此,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吸一口氣後,就單手一掐訣,背後粉光一閃,一顆粉色巨大花樹虛影呈現而出。
同時此女,檀口無聲的微動下,另一隻手掌的緩緩的一托而起,而五指一分下,手心中卻忽然黃光一閃,竟現出一截鏽跡斑斑的黃色巨釘。
此釘不過半尺來長,但是表面坑坑窪窪,銘印的一些靈紋模糊不清,彷彿不知埋藏地下多少年的古物,顯得破舊異常。
但寶花手托此物,神色肅然,口中法決一停後,更是直接的沖其他人鄭重說道:
“這枚土皇釘,蘊含了一界的乾土法則在其中,只要被此物釘在身上,任何人一身的土屬性神通就再也無法施展分毫。我沒記錯的話,這只螟蟲之母的本源神通,好像就是土屬性的。所以只要妾身一擊得手,此蟲母十之八九的神通就算一下被廢掉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5 17:23 編輯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三十章 聯手一擊
“沒有了神通護身,縱然此蟲肉身足夠強大,也絶對無法硬接也眾道友的聯手一擊了。”
寶花解釋到這裡,口中頓了一頓,但又接着叮囑的說道:
“不過螟蟲之母肯定也掌握了土屬性的天地法則,土皇釘能禁制其多久,卻不是一個好說的事情。所以,一等我祭出此寶後,諸位就馬上隨着出手,千萬不要有任何遲疑!”
“道友放心,此戰牽扯到我等小命,自然不會有任何差池的。”古樸老者不加思索的回道。
其他人也是點頭稱是。
“好,為了以防萬一,妾身先溝通封印之靈,讓其將封印之力全都聚集在此地,一來可以壓制螟蟲之母的實力,二來也可掩飾我等的行動。”寶花未馬上祭出手中寶物,反而凝重異常的說道。
此女隨之單手一掐某個古怪法決,同時口中唸唸有詞而起。
結果片刻後,其身前處白光一閃,一張模糊霧臉絲毫徵兆沒有的再次顯現而出。
寶花嘴唇微動,無聲的和眼前東西傳音起來。
幾個呼吸間的工夫,霧臉就鬼魅般的一散消失。
而幾乎同一時間,韓立等人感到附近虛空中一下多出了一種莫名的壓抑之感。
他們心中一凜,急忙各自檢查一番,發現對自己並無任何影響火,才心中為之一鬆。
這時,寶花身軀四周卻浮現出無數灰色符文,並飛快一滾下,就將其包國在了其中,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窈窕身影而已。
詭異的是,此女一被這些灰色符文圍住,整個人就一下變得再無任何一絲氣息了。
明明人還站在原處,但神念一掃過去,卻彷彿一團空氣般在那裡一般,竟彷彿和整個虛空融為了一體。
“現在封印之力已經將我氣息徹底遮蔽住了。就算離那螟蟲之母再近,也無法感知到的。妾身就要動手了。諸位道友準備一下吧。”寶花鎮定的沖眾人說道。
古樸老者點點頭,二話不說的兩手一合,手中淡淡靈光一閃。卻亮出一面白濛濛的玉牌。
表面精雕玉琢,隱有無數靈獸圖案若隱若現。
“萬獸牌,竟是此寶!據說此物雖然不是玄天之寶,卻是上古時候從仙界就遺落下界的寶物。當年不少大乘存在,為了爭奪此寶還曾經大打出手過的。沒想到這件仙家秘寶,竟然落到了道友手中。”黑袍婦人一見此物,臉上現出了吃驚之色。
“嘿嘿。老夫當年有些機緣,這才能僥倖得到此寶的。”古樸老者乾咳一聲後,有幾分得意的言道。
紅臉大漢見此,露出一臉的羡慕之色。
韓立則好奇的掃了此物幾眼。
“很好,有了這面萬獸牌,我等的把握就又大上一分了。”寶花自然十分欣喜的言道。
這時,黑袍婦人和那紅臉老者也各自祭出了寶物,一個張口一噴。吐出一柄漆黑如墨短槍。
一個則伸手往懷中一探,直接取出一口白骨巨刃,表面紅光閃動。銘印有無數赤紅靈紋。
這兩件寶物雖然被二人強壓住光華,但從上面散發的若隱若無的可怖氣息看,縱然不是玄天之物,也絶對是非同小可的至寶。
“蟹兄,全力出手吧!”韓立見此,轉首沖蟹道人傳音了一句。
蟹道人神色不變的點點頭,單手一抬,手中忽然多出一顆淡銀色圓珠。
一聲低沉悶響,無數電絲從此珠上彈射間,交織閃爍後。瞬間凝聚出一顆雷球來。
開始不過頭顱大小,但往高空徐徐一升後,就無聲的狂漲至房屋大小。
看起來聲勢驚人之極。
蟹道人單手遙托着此雷球,靜靜的站在原地再無任何舉動了。
韓立見此,則單手一掐訣,背後金光一閃。三頭六臂的金身法相顯現而出。
這法相只一凝之後,就化為實體金身的往韓立身上一撲而去。
紫金之光大放,韓立和金身瞬間融為一體後,肌膚一下變成了金燦燦之色,同時無數銀色靈紋湧現而出,滴溜溜一凝後,就飛快化為了密密麻麻的銀色紋陣,遍佈體表各處。
這時,韓立才一手虛空一抓,另一側手臂上翠光一閃之後,一口三尺長的翠綠長劍一現而出。
手腕只是一抖,附近虛空都為之一陣嗡嗡作響,隱約天地元氣都被此劍撼動了幾分。
此寶赫然正是那口玄天斬靈劍。
韓立面對螟蟲之母這曾一連毀滅數個界面的窮凶極惡之蟲,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之心,一出手正是自己壓箱手段。
寶花曾經見過韓立動用過玄天斬靈劍,故而一見其拿出此物,沒有絲毫異色。
但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等人,一見玄天斬靈劍模樣卻不由的神色一動,用狐疑的目光連連的掃望此劍不已。 顯然此劍一亮出撼動天地元氣的情形,並未能瞞過他們的耳目。
不過未等他們誰來及開口詢問什麼,寶花卻已經單手一掐訣,身軀一個模糊後,就在水面上消失的無影無蹤離
下一刻,千餘丈的高空中,漆黑光陣下方不過十幾丈遠的地方,粉紅花影一現,寶花就無聲的再次現身而出,並將手中巨釘雙手一托而起。
一見此情景,其他人自然顧不得再問韓立什麼,不由自主的紛紛屏息閉氣,並各自掐訣,往手中寶物中開始狂注真元之力。
毫無疑問,只要那枚土皇釘一沒入巨蟲身軀的瞬間,幾名大乘立刻就會進行石破天驚的聯手一擊。
而這時,山嶽般巨蟲仍然在光陣中輕輕酣睡着,彷彿對下方的一切仍絲毫不知的模樣。
寶花死死盯着光陣中心處的巨蟲,目中隱約有淡淡銀絲閃動不已,但當臉上一絲厲色閃過後,終於一聲冷哼,土皇釘一下化為一道黃芒的飛射而出。
下一刻,此寶就視那黑色光陣如如無物的洞穿而過,並一個閃動後,結結實實的扎到了巨蟲身軀之上,重新現出了原形。
“轟”一聲巨響傳來。
巨釘表面黃光四射,密密麻麻的黃色絲線一下在巨蟲身軀上浮現而出,並一個模糊後,就詭異的直接沒入到了巨蟲體內。
“成了,眾位道友還不動手等在何時!”寶花大喜,一聲嬌叱出口,背後巨大花書虛影驟然一漲,一下爆裂而開,幻化出無數粉紅花瓣的朝巨蟲一卷而去。
下方的韓立等人也同一時間的出手了。
古樸老者將手中玉牌猛然衝著高空一晃,頓時此牌一個模糊後,竟直接幻化成一扇白濛濛玉門,一開下,從裡面一下湧出無數怪獸虛影,全都呼嘯的直撲空中而去。
黑袍婦人則只是口中一催法決,手中那桿黑色短槍一晃,就一下化為一道黑色閃電的一劈而出。
至於紅臉大漢只是凝重的一揮手中白骨巨刃,頓時巨蟲上方波動一起,一個千餘丈長的巨刃虛影顯現而出,並狠狠一斬而下。
此巨刃虛影尚未真的落下,一股無形巨力就先一壓而下。
旁邊雷鳴一響!
一顆巨型雷球也同時的瞬移出現,並轟的一聲,化為一張鋪天蓋地的銀色電網,將整隻巨蟲都遙遙一罩而下、
這些攻擊、稱得上是迅雷不及掩耳,動作之快幾乎讓人難以置信,但比起韓立的出手卻還慢了那麼一分。
韓立體表銀色紋陣一陣嗡響,這邊才一抖手中玄天斬靈劍,身前虛空就一道綠線一卷而出,馬上又一晃的消失了。
下一刻,巨蟲身軀上天地元氣一顫,一道綠線就從上面一閃的切過。
白色巨蟲身軀竟瞬間的一分兩截。
接着高空中巨刃虛影和銀色電網一落而下,無數花瓣和靈獸虛影,也同時滾滾而來。
連綿轟鳴聲頓時爆發而出!
漆黑光陣瞬間就被明晃晃刃光和一道道銀弧撕裂而開,無數花瓣虛影在四座虛空中利刃般的交織盤旋飛舞,發出嗤嗤的破空之聲。
而在更深處,無數靈獸虛影將巨蟲團團包圍在了其中,並馬上化為一團團白光的自爆而開。
滾滾氣浪向四面八方一散後,頓時一片肉眼可見的光環向四面八方一圈圈的蕩漾而開。
眾多攻擊爆發出的刺目光芒,瞬間就將巨蟲身軀徹底淹沒進了其中。
而巨蟲從始至終都一動未動,竟彷彿真在酣睡中被眾人直接一擊滅殺掉了。
目睹這一切的寶花等大乘,面上非但沒有露出歡喜之色,反而臉色均都“唰”的一下,變得異常蒼白起來。
韓立面容也一下陰沉下來。
在這裡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經歷過無數生死廝殺才成為大乘老祖的,縱然對自己攻擊再有自信,也絶不會相信這般大名聲的螟蟲之母真能這般輕易的被滅殺掉,不由自主的心中全都提高了十二分的小心。
空中各種光霞終於一閃的消失後,巨蟲龐大身軀赫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竟只剩下一顆拳頭大小漆黑晶石,靜靜的懸浮在那裡。
在晶石表面,一枚數寸上的古釘深深的插入其中近半。
眾人目睹此景,背後一陣發寒,均感應到了一股詭異之極的氣息直衝心頭而來,
“不對,情況有變。我們快些離開這裡。”寶花臉色接連變化幾下,驀然果斷異常的叫了一聲,單手一翻轉,手中頓時多出一塊陣盤,並反手一捏而碎。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三十一章 女童
一聲鳳鳴後,一團五色光霞驟然間從碎裂玉牌中爆發而出,將寶花一裹其內。 附近空間波動一起,寶花身軀一個模糊,就要直接在虛空中消失不見。 但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冷冷的嬌嫩聲音從下方遙遙傳來: “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那就不要急著走了。” 話音剛落,下方水面突然一分,一道虛影一個模糊的閃現而出。 “砰”的一聲巨響,寶花嬌軀一震,竟被一股無法抵擋巨力一擊而飛,體表包裹的那一層五色霞光更是瞬間的碎裂而滅。 此女一模糊的飛出四五十丈遠,才勉強重新穩住身形的停了下,但臉龐一陣異樣殷紅,忍不住張口噴出一團鮮紅精血來。 她竟在這一擊下,立刻傷及了元氣的樣子。 這還是此女機靈異常,在巨力方一及身的瞬間,立刻將全部法力全都注入到護體靈光上,否則剛才一擊下縱不會當場隕落,但也絕不僅僅吐了一口血能了事的。 其他人目睹此景,自然大驚失色! 韓立目光一凝後,卻在寶花原先站立處看到了一個矮小的黑乎乎身影。 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模樣的女童,正將一隻小小拳頭徐徐收回,並用似笑非笑的神色望向在場的所有大乘存在。 這女童皮膚微黑,穿著一件普通之極的黑色緊身衣服,相貌一般,但一雙眼睛卻盡是灰白之色,彷彿是天生盲目,但眉宇中間卻鑲嵌有一顆漆黑髮亮的晶石,猛一看似乎和高空中那隻巨蟲消失後留下的晶石極為相似,只是更加的黑邃,彷彿能將一切光線都能吸入其中一般,體積也縮小了數倍的樣子。 剛才寶花,竟是被其一拳擊飛的。 女童目光朝韓立望去的瞬間。讓其心中咯噔一聲,一股奇寒之意從背後一躥而起,雙目不禁一下微瞇了起來。 至於其他幾名大乘,在女童灰色雙目掃過的時候,也均都心中大凜起來。 雖然女童並未表明身份,但能在這虛空中出現,並一擊就將寶花這位前聖祖擊飛的存在,想都不用想。十有八九就是那位真正的螟蟲之母了。 至於剛才消失的巨蟲到底是何東西。眾人再也沒有誰去關心,均都死死盯著女童,不敢再有絲毫的分心。 畢竟剛才擊飛寶花的一拳。包括韓立在內的所有人,竟沒有一人能夠看的真切。 可見女童動作詭異和之快了。 在場人中,唯一絲毫表情沒有的。大概就只有蟹道人了。 但他木然望著空中女童的同時,身上卻陣陣雷鳴聲傳出,一道道銀色電弧自行激發而起,化為一件雷衣的將自己罩在了其下。 “仙傀儡,有些意思。沒想到如此多年過去了,竟然還能在下界見到此物!”女童目光從韓立等人身上一掃而過後,最終落在了蟹道人身上,並露出一絲感興趣表情的說道。 。 “閣下就是真正的螟蟲之母!”寶花終於將胸口的一股血氣化解而開,緩緩衝女童問了一句。神色竟然還算鎮定。 “哼,什麼叫做真正的。你們剛才毀壞掉的是本座十萬年前褪掉的一副軀殼,原本還有大用的,如今卻壞在了你等手中。現在,你們打算如何賠償? ”女童眉梢一挑,冷哼一聲的說道,聲音嬌嫩異常。 “軀殼。這麼說閣下真身原來是藏在水下了。好一個金蟬脫殼之法!不過,妾身更沒有想到,閣下竟然連鳳靈寶盤的大挪移之術都能直接破掉,這可是真正的天鳳之力!”寶花臉色變了一變,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鳳靈寶盤!就是那個蘊含了天鳳一絲法則之力的東西!區區一個死物。縱然能夠操縱一些空間之力,但想在我面前施展卻實在是可笑之極。我當年雖然沒有和真靈天鳳交過手。但是鳳族一脈的強者,吞噬的沒有十餘隻也足有七八隻之多的。 ”女童撇撇嘴,露出一絲不屑之色的說道。 這話,讓原本已經將其他鳳靈盤已經悄悄握在手中的黑袍婦人,心中為之一涼,縱然知道對方之言不該全信,一時間也不敢有誰再敢輕舉妄動了。 韓立也心中微沉。 不過有人卻根本不信對方之言,自決離對方極遠,並對鳳靈盤的威能十分相信。 此人正是那紅臉大漢,就見他雙目奇光一閃,忽然袖子一抖,一塊鳳靈盤就一閃的出現在手心中,並瞬間碎裂而開。 同樣的五色光霞一閃,將大漢滾滾一下籠罩其中,同時一股空間波動在其身上一現而出。 原本站在高空中女童,一見此景,小臉頓時一板,身形只是一動, 就化為一團模糊黑影的激射而出。 紅臉大漢對此早有防範,口中一聲大喝,手中骨刃猛然一斬而出。 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一道如山般的巨大刃山一下將對面黑影一卷其中,並瞬間撕裂成無數碎片。 “哈哈……”大漢狂笑出口,也不管剛才一擊是否真的傷到對手,體表五色霞光猛然一凝,身軀就要一個模糊的直接傳送而走。 他自然有大笑的資格! 其他人都被那螟蟲之母的恐嚇之言鎮住,不敢再動用鳳靈寶盤挪移出此空間,卻只有他一人做到此事了。 而且很可能,眾人中就只有他一人才能逃得性命,這怎不讓大漢有幾分得意起來。 驀然,大漢一聲慘叫傳出,笑聲一下嘎然而止。 一條纖細手臂一探下,就視護體靈光和貼身戰甲如無物的從其背部洞穿而過,竟是女童鬼魅般的出現在大漢近在咫尺的背後處。 女童手臂竟彷彿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刃,那鳳靈盤散發的五色光霞,也根本無法阻擋其身影分毫。 女童咯咯一聲脆笑後,小巧手掌一個翻轉,一隻半尺高的赤紅小人赫然被五指輕易捏在手心中,並拼命的搖晃身軀想要掙脫,卻根本無濟於事。 正是紅臉大漢不知修煉多少年的大成元嬰。 女童馬上一張口,一道黑線一閃而出,正好擊在大漢肉身之上。 “噗嗤”一聲,大漢身軀瞬間黑光狂閃,軀體一下衰老腐朽,並最終化為一股飛灰的憑空不見了。 “不!是時間法則,幾位道友救命!” 大漢元嬰一見此幕,臉上滿是驚恐之極的表情,更加拼命的在女童手中掙紮起來,同時瘋狂發出求救之聲。 寶花一聽“時間法則”這四個字,大吃一驚,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老者和黑袍婦人原本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要出手相救,一聽此話,卻互望一眼的露出了恐懼之極的表情。 倒是韓立聞聽後,臉上微微一怔,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時,女童盯著手中小人,目中一陣異光閃動後,臉上一下現出垂涎欲滴的表情,手臂一動,竟一口將大漢元嬰從中間咬去半截,並彷彿咀嚼美味般的幾口就吞嚥下去。 大漢元嬰一聲慘叫的當場昏迷過去,元嬰之身雖然一模糊的重新恢復如初,但體表光芒一下黯淡了大半之多,同時氣息也變得若有如無。 寶花臉色微變,手臂微微一抬的似乎想要做些什麼,但卻已經遲了。 女童再次咯咯一笑後,手臂飛快一動,竟一下幾口額將大漢元嬰全吞進了腹中,小臉再一揚的添了幾下舌頭,露出了幾分意猶未盡的表情來。 這看起來原本應該十分可愛的表情,但落在在場其他大乘眼中,卻一下變得如同邪魔般的可怕。 不光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臉色異常蒼白,寶花也面容一陣陰晴不定的閉嘴不語了。 韓立表面還算鎮定,但是心中也一陣駭然,衝蟹道人一招手,讓其立刻一個閃動的瞬移到了自己身邊,才盯著女童的心念一陣飛快轉動。 情形似乎大為不妙! 這螟蟲之目竟然厲害如斯,一出手就擊傷寶花,還輕易殺掉一名同階大乘並將元嬰直接吞噬掉。 這可遠比啊原先預料的要強大的多了。 不對,此兇蟲明明才剛剛醒來,怎會一下就恢復了這般強大神通。 那封印之靈不是已經用全部力量來壓制此蟲實力了嗎! 若是在受到封印力量壓制的螟蟲之母,仍具有輕易秒殺大乘的實力,上古時候豈不是早就縱橫無數界面,一兩名真仙又怎可能真將其鎮壓封印住的。 韓立畢竟不是一般修士,瞬間就想到了可疑之處。 但還未等他想聯繫其他人時,耳中卻忽然波動一起,傳來了寶花清晰的話語聲: “韓兄,眼前之人也不是螟蟲之母的本體,而是其元神出竅幻化而成的一具化身而已。故而除了玄天之物可以傷及其身外,其他一切寶物很難對其造成傷害的。其對時間法則只是掌握了一絲皮毛,不能輕易動用的,每用一次,都會讓其元神瞬間衰減一分的。我等只要用玄天之物護住自身,就無需被對方恐嚇住的。” “道友如何知道的這般詳細!”韓立心中一怔,不禁傳音回問了一句。 “是封印之靈悄悄溝通妾身,剛剛相告的。現在你我聯手將對方牽扯住,讓其餘道友到水下將其本體徹底毀掉。只要本體不再,光剩下的螟蟲之母元神也就不足為懼了。”寶花苦笑一聲的回道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三十二章 蟲母之戰(上)
“哼,這也要其他道友願意配合才行。別我們一動手,那邊卻趁機挪移而走了。”韓立卻哼了一聲的傳音回去。
“韓兄儘管放心,妾身所贈的鳳靈盤事先做了一些小手腳。只要我心念一動,鳳靈盤暫時是無法動用的。其他道友知道此事後,自然會知道其中輕重的。”
寶花微微一笑後,告知了一個讓韓立一呆的事情。。
接着此女嘴巴微微一動,竟真向其他人傳音過去。
韓立目光一動,向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掃了一眼。
結果就見這二人在聽到寶花寥寥幾語的傳音後,臉上表情均瞬間凝滯了一下,但馬上怒容一現,用惡狠狠的目光瞪向寶花了。
但寶花卻神色如常,甚至還對二者露出一絲笑容。
老者和黑袍婦人見此,心中暴怒可想而知了。若不是眼前還面對一名恐怖大敵,恐怕當場和寶花翻臉都是大有可能的。
不過這時的女童,卻沒有讓一干人等再多考慮什麼,在品味完大漢元嬰的滋味後,目光微閃的朝下方掃了一遍,再次咯咯一笑的說道:
“你們想好如何賠償了嗎,不如這樣,你們將元嬰全都交出來,我再吃一兩個說不定就夠了,剩下之人就可安然離開,你們覺得如何?“
“閣下未免將我等看的太輕了,真以為這般明顯的挑撥能對我等有效嗎。若是再被你擊殺一人,恐怕剩下之人真要任你宰割了。”寶花平靜的回了一句,並毫不猶豫的單手虛空一招。
頓時那枚插在黑色晶石上的土黃釘,一顫的驀然消失了。
下一刻,寶花玉手中黃芒一閃,土皇釘無聲的浮現而出。
“哦。這麼說是打算和我動手了。有些意思。剛才你能接我一擊而不死,也算是有些本事了。不過我現在最想吃的元嬰卻不是你。而是這個人的。嘖嘖,好強的神念之力。元嬰肯定比剛才那個百倍的美味。”女童卻咧嘴一笑的搖搖頭,手指衝下邊另一人一點。
韓立臉色微微一變,女童瘦弱手指所點之人。赫然正是自己。
寶花等人見此,也不由的為之一愣。
聽這位螟蟲之母言語,韓立神念強大竟似乎還遠在寶花這位前始祖之上的。
這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原來覺閣下得韓某的元嬰比較好吃!只要有本事能做到此事,儘管來拿就是了。”韓立面上異色飛快不見,反而淡淡一笑的言道,竟似乎並未將女童的威脅之言放在心中。
一旁的寶花等人見此,面上未顯露什麼,心中也不禁有幾分欽佩!
面對螟蟲之母這般恐怖存在的威脅,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如此鎮定和談笑風生的。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要好好享受一下你元嬰的美味了。”女童伸出一條粉紅舌尖在嘴唇上添了兩下後,就忽然天真一笑,兩手再猛然一握拳頭。身形就一下化為一道模糊虛影的激射而下。
遁速之快。韓立方一聽到破空之聲,虛影就驀然到了其近在咫尺的地方。一隻黑焰滾滾的拳頭只是一探,就彷彿劃破虛空的一下從韓立胸前洞穿而過。
虛影災一凝,女童身形才重新笑吟吟的一現而出。
但下一刻,女童笑吟吟的面容就為之一變,一道翠線絲毫徵兆沒有從韓立身軀中激一斬而出,一閃之下,竟將女童身軀從中間硬生生一劈兩半。
這時被拳頭洞穿而過的韓立,才化為一團金光的爆裂而開。
十幾丈外的另一處虛空中,波動一起,另一個韓立竟面無表情的從中一步邁出,手中一口翠綠長劍微微抖動,竟有絲絲法則之力從中一散而出。
“玄天之寶,你這口長劍果然是玄天之物!怪不得能逃過一擊,看來要拿下你,還要費些手腳了。”
咯咯的輕笑聲再次傳來!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被斬成兩片的女童,兩片身軀間絲毫鮮血未見,反而靜靜的懸浮在虛空中,兩邊嘴巴同時一咧的輕笑說道。
但其笑容之詭異,讓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一見,也不禁同時激靈打了個冷顫,心中駭然之極。
就在這時,旁邊的寶花忽單手一揚,手中土黃釘一下飛出,同時嬌軀一扭,也粉光一閃的憑空消失了。
而樸老者和黑袍婦人耳中卻一下傳來了寶花的傳音之聲:“二位道友還不按我剛才所說不行動,只有毀了蟲母本體,我等幾人才能真的可以逃出生天!我和韓道友可牽扯不住對方元神化身多久的。”
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有些躊躇的臉色連變數下,但互望一眼後,還是各自一咬牙的遁光一起,同時化為兩道驚虹的一下沒入下方水面中。
到了此時,這兩人縱然再惱怒寶花先前在鳳靈盤上做手腳的事情,但也只能硬着頭皮的繼續合作吸取。
“找死”
女童一見這二人舉動,臉色一變,口中一聲低喝,就想出手阻攔,但眼前卻黃芒一閃,一枚巨釘就一個模糊的出現在女童兩片身軀前,一個晃動後,就驟然間化為一張黃色絲網的一罩而下。
絲網中無數黃色符文滾滾翻滾,一股強烈之極的法則之力從中瀰漫而開。
女童目中寒光一閃,兩片身軀只是一抖,就同時的爆裂而開,化為無數黑絲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搶先一步的遁出了黃色絲網籠罩範圍。
韓立見此,面上厲色一現,口中一聲大喝,體表紫金之光大放,手中玄天斬靈劍一個扭動,竟也幻化出無數綠絲的激射而出,狂閃之後,就在紛紛虛空中消失,直接詭異的出現在了那些黑絲前頭,並猛然拐彎的向其狂斬而去。
“噗噗”的連綿聲傳來。
那些黑絲被綠絲一斬之下,竟微微一縮的爆裂而開,反化為了一團團黑氣。
韓立臉色一沉,一根手指衝前方虛空一點,就要在催動那些綠絲將這些黑氣掃蕩一空。
但這時,那一團團黑氣突然一散,竟粉粉的消失在了原處。
下一刻,附近另一處虛空中黑色光霞一閃,女童竟完好無損的從中閃現而出。
她方沖韓立露出一聲冷笑,單手一掐訣,正想施展何種神通時,卻忽然一陣奇香襲體,四周虛空中無數粉紅花瓣飄舞浮現,同時四周空氣驟然間一緊,變得黏稠無比起來。
女童一驚,正要掙脫而出時,正上方無數花瓣中,寶花卻無聲的顯現而出,手中托着一顆巨型光球,並猛然往高處一舉。
光球一下爆裂而開,無數符文從中狂湧而出,並一下在附近盤旋飛舞起來,狂閃不定下,艷麗之極。
爆裂的中心處,一縷綠光過,一株翠色小草無聲的浮現, 只是一個眨眼間工夫就化為了半尺寶的翠綠小樹,並還以肉眼可見速度瘋狂漲大。
頃刻間,一顆翠綠巨樹就在寶花玉手上成形,各處枝頭上粉光點點,並幻化成了一團糰粉紅花苞,瞬間結滿了整顆大樹枝頭。
悅耳的梵音聲從寶花檀口中傳出,花苞徐徐的綻放而開,整顆大樹顏色一下由翠綠變成了粉紅。
剎那間,漫天虛空中梵音響起,目光所望之處,全是團糰粉紅花影,方圓數千丈內的空間,竟盡數成了粉紅海洋,已經自成一片天地一般。
“玄天靈域”
女童終於再也無法保持臉上的笑容了,一下失聲出口,隨之面上獰色一現,體表無數無數灰白符文憑空顯現而出,附近虛空一下陣模糊扭曲起來,竟似乎在儘力掙脫靈域的束縛。
而整片花羽也一下劇烈顫抖起來,竟似乎真的無法束縛住女童多久
寶花見此面色一變,急忙沖韓立一聲低喝:
“韓道友,快快出手。”
話音剛落,此女就一隻手猛然沖花樹一抓,竟硬生生拆喜愛一根長滿巨花的枝條,並衝下方女童虛空一划而去。 枝條上眾多巨花一下化為五色符文的紛紛一閃即逝,而困在靈域中心處的女童卻一聲慘叫,一條手臂竟憑空氣化的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寶花手中的枝條也一下化為飛灰的不復存在了。
不過下一刻,女童肩頭黑氣一滾,一條嶄新的手臂竟馬上恢復如初的再次閃現而出。
但寶花絲毫遲疑沒有,單手再次一抓而出,手中竟又多出另外兩根花樹枝條來,同樣的沖女童再次虛空連劃而去。
“噗噗”兩聲後,這一次,女童竟然左右兩條手臂同時一閃的氣化消失了。
女童見此,頓時目中凶光狂閃,小臉滿是猙獰之色,但在黑氣閃過後,兩條新的手臂卻同樣一生而出。
這時,另一邊的韓立神色凝重的一掐訣,頓時體內一陣爆竹般的悶響傳來,體表一陣金光大放後,浮現出一枚枚紫金色鱗片,額頭生出一根短角,而肩頭和肋下金光滾滾後,更是一下生出另外兩顆一般無二頭顱和其他四條金光濛濛的手臂來。
三顆頭顱再一聲大吼後,眉宇間黑線一現,竟同時裂開了第三顆漆黑妖目,裡面閃動着驚人的紫金之光。
韓立竟一下施展出了涅槃聖體,並瞬間運行到了極致。
現在的他,身上氣息比先前何止強大了十倍之多,六條手臂再一動下,竟同時一把將玄天斬靈劍握住,再狠狠沖遠處被困的女童一斬而出。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9 21:24 編輯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三十三章 蟲母之戰(中)
虛空中一聲爆鳴!
翠蒙劍光閃動下,韓立身前虛空驟然一下塌陷,四周天地元氣一下漏斗般的往一點狂捲沒入,從中一下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氣息。
韓立在進階大乘之後,終於首次將玄天斬靈劍的威能徹底釋放出來了。
“噗”的一聲,一輪光濛濛翠綠彎月一下從塌陷虛空中飛出,
一個閃動後,彎月表面無數晶瑩的符文狂湧而出,散出讓人為之迷醉的五色光暈。
“轟”的一聲巨響!
原本塌陷的虛空和翠綠彎月同一時間的爆裂而開。
無數符文和翠綠之光滾滾一凝後,一根近似透明的奇長晶線從中一現而出,一個閃動後,又詭異的消失了。
這晶線看似普通尋常,但剛才一出現的瞬間,卻讓整個天空為之一黯,四周虛空同時嗡鳴而起,一陣模糊後,竟一層層有規律般的扭曲起來。
所有空間彎曲方向,全都朝向那根晶線,竟彷彿萬物朝聖一般。
“是法則之線,這不可能!”
正被困在寶花靈域中的女童見此,一下失聲的叫了一聲,臉上終於現出了驚怒的表情,口中驟然間一聲尖叫,體表竟突然浮現處一層黑焰滾滾,佈滿無數尖刺的骨甲來。
黑焰中無數灰色符文翻滾不定,骨刺則每一根都晶瑩如玉,表面隱約可見無數淡銀色靈紋一圈圈纏繞而成,精雕玉琢而成的一般。
而下一刻,女童身前波動一起,晶線就一閃的無聲浮現,其縱然滿身神通,但在靈域束縛下。卻無法避開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根“法則之線”一個模糊後,就滾滾的一斬而來。
那一層詭異黑焰和骨甲縱然將晶線稍微阻擋了幾下,但還是如催枯朽般額一切而過。
女童一聲慘叫。身軀是從腰間一分兩截,臉上四肢等其他部位卻同時現出無數纖細血痕,整個人在下一刻。一下化為無數碎肉的崩潰開來。
“做得好!”
寶花見此大喜,毫不猶豫的單手一掐訣,原本巨大之極的巨樹光芒一閃,頃刻間的縮小了百餘倍,化為了半尺來高的迷你之物。
晶瑩閃爍,一圈圈七色光暈從中一散而出。
寶花一手五指一動,就一把將小樹死死的抓住,並下方虛空飛快一掃而去。
“噗”的一聲,小樹上枝條和無數花朵竟頃刻間的枯萎消失。
而與此同時。女童被所化碎肉四周驟然浮現處無數朵血紅色巨花。
每一朵血花滴溜溜一轉後,竟花瓣一張的將一片碎肉一包而入,並化為一糰粉光的爆裂而開。
當所有爆裂結束後。那些碎肉竟一片不剩的盡數在靈域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這個時候。寶花手中小樹顯然也在剛才一擊中耗盡了所有威能,光禿禿的樹幹猛然一顫後。就化為虛影般的消散了。
整座靈域更是在一陣劇烈湧動後,無數花瓣一恍惚的潰散而滅。
玄天靈域終於不復存在了。
空蕩蕩的虛空間,頃刻間,就只剩下了韓立和寶花二人而已。
“法則之線!韓兄沒想到你竟然能將這口玄天只寶掌控到如此地步,妾身真是佩服之極!”寶花望了韓立一眼,神色有些奇異的說道。
“剛才那東西叫做法則之線,威能果然遠非從前可比的。”韓立抬手一掃手中翠綠長劍,神色同樣有幾分異樣的回道。
“怎麼,道友是第一次凝聚出此線不成?”寶花有些怔住了。
“的確是第一次見到此物,韓某剛才只不過是全力催動這口玄天之寶而已。”韓立淡然一笑的回了一句。
“妾身不知說什麼好了,難道這件玄天之劍一開始就是在道友體內孕育而成的不成。否則玄天之寶要是能在催動中凝聚出一絲法則之線來,幾乎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不知多少玄天之物得主,拚命祭煉和培育數萬甚至十幾萬年,仍絲毫摸不到法則之線的邊。”寶花苦笑了一聲。
“這麼說是韓某運氣不錯,竟能輕易的做到此事了。但在下倒是對道友的玄天靈域更為的感興趣一些,不知以後是否可賜教一二的。”韓立目光一閃,口中卻輕咳一聲的回道。
“玄天靈域之法,是在下花費了莫大心思,才從一本殘缺的上古典籍中摸索出的那麼一點。但裡面還有不少地方無法完善,跟真正的靈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但韓道友若是真感興趣,你我有空時倒不妨交流一二的。”寶花神色不變的說道。
“好,韓某自認是求之不得的。不過剛才那螟蟲之母元神化身,在我等兩人聯手一擊下,是否真的被滅殺掉了。不知為何,韓某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的。”韓立先是點下頭,又馬上眉頭一皺的反問一句。
“按理說對方只是螟蟲之母的一具化身而已,並非真正螟蟲之母可比的。在雙重法則之力作用下,應該絶無幸理的。但是妾身心神上的那一股壓抑也尚存,同樣未減分毫。的。”寶花臉色一沉,半晌後才緩緩說道,竟然和韓立感覺大有不謀而合的意思。
“這麼說,對方真的並未身死,只是一時重創不出了而已。”韓立臉色微微一變。
“恐怕多半如此了。”寶花苦笑一聲的言道。
“不管這麼多了,能先重創對方,也是一件幸事的。你我快些趁此機會找到螟蟲之母本體才是正事。那二位道友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回,看來應該還沒有得手的。”韓立想了一想後,這般說道。
“這個自然……”寶花微微一笑,正想馬上回覆些什麼的時候,原先女童消失的地方驀然傳出一個尖尖聲音:
“你們以為擊敗了螟一,就可以再無後顧之憂了,真是天大笑話。現在讓我螟二來好好會一會你們。”
話音剛落,忽然一隻擎天巨爪在高空一現而出,並一把向韓立和寶花狠狠一抓而下。
此爪五指一分,幾乎遮蔽了大半個天空,前端尖甲就足有十餘丈長,並閃動着森寒的青光。
一抓之下,虛空中頓時留下五道奇長的白痕,彷彿將整個天空都一下撕裂開一般。 “別忙,螟二!也要給我三留下一個玩玩吧。”另一個陰森聲音也一下從四面八方傳來/
而韓立在剛一聽到此聲音的瞬間,耳中忽然傳來一聲詭異的笑聲,似女子媚笑,又似女子嬌喘銷魂之聲。
韓立神識竟不由自主的一個恍惚,雙目同時閃過一絲迷茫,手中動作更為之一緩。
與此同時,一聲晴天霹靂,一道巨大的灰白色電弧從高空一閃而現,氣勢洶洶沖韓立一劈而下。
韓立神念是何等強大,外加修煉果煉神術這等逆天秘術,幾乎在一個恍惚間,體內馬上一股清涼之氣從丹田中一衝而出,飛快往頭顱中一轉後,人馬上清醒過來。
“煞雷”
但他一見高空灰白色電弧,臉色竟微【一變的急忙將手中翠綠長劍一收,肩頭一晃下,竟對頭頂巨爪不管不問,反一下幻化出十幾條一般無二虛影,向四面八方同時飛射而出。
但那灰白電弧轟隆一聲,竟彷彿活物般的一分,同樣化為一般數目的電弧分別向這些虛影一閃的追去。
這時,寶花那邊卻一聲嬌叱傳來,手中一輪黃色光暈滴溜溜一升而起後,土皇釘竟一下化為了千餘丈之巨,並狠狠沖空中巨爪一詞而去。
而那巨爪五根鋒利指甲猛然一收,直接化為五口青色巨刃的狂斬而下,竟似乎絲毫不懼下面巨釘的摸樣。
一陣天崩地裂的巨響後,巨釘和五口青色巨刃一接觸下,就爆發出刺目之極的青黃兩色光霞,一時間僵持不下的樣子。
另一邊,那些灰白電弧卻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緊追韓立所花虛影不放,大有不滅殺目標,就永不回頭的摸樣。
“區區煞雷,真以為韓某無法對付嗎!”十幾道虛影同時響起韓立暴怒的聲音。
隨之同樣的雷鳴聲一起,十幾道金色電蛇從這些虛影手中彈射而出,和那些灰白電弧一接觸下,竟滋溜一聲的紛紛碎裂而滅。
而那些灰白電弧除了黯淡幾分外,竟絲毫無損的仍沖韓立幻化那些虛影激射而去。
“轟隆隆”一陣巨響!
那些虛影竟在灰白電弧及身的瞬間,紛紛的自爆而開,化為無數金色符文的和那些灰白電弧交織成了一起,一時間竟無法分出上下的樣子。
不過只有一道虛影一凝後,直接顯現出韓立本體,並且一聲大喝下,渾身紫金光霞流轉,並狠狠一拳沖射來灰白電弧搗出。
一聲驚天動地的悶響,一道乳白色光柱擊應聲而出,一下和灰色電弧迎頭撞擊到了一起。
看似難纏直接的電弧,一接觸白色光柱的瞬間,就立刻彷彿遇到剋星般的寸寸碎裂而開,並被白光一下淹沒吞噬了個乾乾淨淨。
而韓立原本渾身流轉的紫金之光,在這一擊後,一下黯淡了小半自多。
他剛才這一拳看似威猛無比,卻一下讓體內真元流逝了不少。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三十四章 蟲母之戰(下)
“好強大的肉身力量,就不知道和螟二相比,誰更厲害一些了。”那個陰森聲音一下變得詫異起來。
這時,韓立才凝神往下方望去,只見水面上不知何時的多出一名渾身晶瑩清澈,彷彿液體凝聚而成的天牛般怪蟲,體長足有十幾丈,渾身上下竟全都是各種大小不一的眼珠,讓人一望之下,不由自主的渾身寒氣大冒。
剛才陰森聲音赫然是從此怪蟲口中發出,兩根透奇長觸鬚一碰觸下,中間轟鳴聲不斷,一道道灰白色電弧顯現而出,扭曲狂閃的轟鳴不斷。
正是剛才那種差點重創韓立的煞雷!
韓立臉色凝重的望著怪蟲和其頭頂上的灰白色電弧幾眼,心念飛快的轉動幾下後,驀然抬首望一側寶花處望去。
只見這時的寶花,雙手掐訣不已,土皇釘所化的擎天巨柱在其催動下,竟正和空中那只巨爪爭鬥一團。
巨爪雖然在那邊肆虐兇猛,但其主人卻隱沒在高空滾滾灰雲中,絲毫沒有顯露出身形來。
其以一隻肉爪對抗選玄天之寶幻化出的巨柱,反隱隱佔據了一絲上風
韓立一望見巨爪樣子,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先前在陣眼殿堂處所見的那幾截殘破兵刃來。
除了尺寸天壤之別外,其他竟然一模一樣。
看來那些東西多半就是這只巨爪的傑作了。
黃色巨柱攪動處,虛空震盪,狂風大作。
巨爪劃破之地,一道道晶瑩白痕憑空顯現,二者一時間斗的難解難分。
不過從寶花一點點蒼白的面容看,顯然這般催動土皇釘超出了其負荷,現在看似並未太落下風,但明顯無法太持久的樣子。
“蟹兄,這邊的這個傢伙,交給你來對付。我去那邊幫寶花先解決那邊那個再說。”韓立臉色連變數一下後,忽然這般的朝身後某處一聲吩咐。
“既然你這般說了,那就交給我吧。此蟲的神念秘術和煞雷術縱然厲害,但對我卻沒有太大作用的。”
虛空中一雷鳴,蟹道人竟然渾身銀弧繚繞的在韓立背後浮現而出,並淡淡的說道。
這只偽仙傫也不知得了韓立什麼吩咐,竟在韓立等人爭鬥一開始的時候,就悄悄的隱匿不見了。直到現在才驀然的應聲從虛空中閃現。
蟹道人一現身的瞬間。就往地上就地一滾。
“轟”的一聲巨響!
一頭渾身雷光四射的金色巨蟹,就此在空中浮現而出,足有千畝大小。兩隻巨鰲猛然一舉。
雷鳴聲大作!
密密麻麻的雷球飛快凝聚而出,暴雨般的向下方那頭透明怪蟲狂砸而去。
這些雷球明顯和一般電弧大不一樣,不但每一顆體積驚人。表面電光中更是隱約有無數銀白色光文閃動。
怪蟲一見此景,似乎也暴怒而其,口中一聲怪叫後,兩根長長觸鬚猛然一抖,無數道灰白電弧迸射而出,化為無數電芒的向那些雷球洞穿而去,並撞擊到了一起。
一時間,兩種雷光以某一界面為分割的紛紛爆裂,威能竟然隱隱不相上下的樣子。
灰色電光和銀色電弧交織一片。讓整片虛空在震動中都隱隱灼熱發燙起來。
黃金巨蟹身軀大的驚人,但是幾根下肢飛快挪動下,身形卻模糊的漫天遊走不定,不停的狂放出雷球,自身卻根本不和對手接觸一下。
那透明巨蟲身形同樣鬼魅一般的忽隱忽現,在閃動間,一道道灰白電弧也不斷激射而出。將那些雷球紛紛的一擊而碎。
至於其最擅長的神念秘術,早就施展出來了,但對一名傀儡來說卻是對牛彈琴,效用不見分毫的。
另一邊,韓立則將手中翠綠長劍一亮而出。一聲長嘯後,三頭六臂的法相再次一現而出。同一道道巨大劍光就化為一座巨山劍影的直往那只巨爪一斬而去。
寶花見此,精神一振,同樣一聲清鳴之聲出口後,頭頂天靈蓋驀然一分而開,一朵粉紅巨花托著一個粉紅小人的一衝而出。
這小人一張口,一道粉紅色光環一吐而出,迎風一漲後,竟化為一根晶瑩巨環的直奔高空中滾滾灰氣一壓而去。
巨爪主人應該就一直藏身在其中。
在有韓立相助下,此女終於直接讓大成元嬰出竅,對巨爪主人出手了。
……
某處水面下,近萬丈一道一眼無法望到底部的深淵中,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二人正怔怔望著下方一物,滿臉都是震驚和駭然之色。
一物靜靜躺在深淵最深處海沙上,渾身潔白如玉,足有萬丈之長,竟是一副巨大無比的巨蟲骸骨。
骸骨雖然一動不動,但體表卻籠罩一層淡淡的灰白色光暈,隱約散發出一股深不見底的可怖氣息。
這氣息和先前他們幾人所見的女童氣息極其相似,但細微處又有些不同。
“這就是那螟蟲之母本體?”
二人在深淵高處小心的觀察了好一會兒後,黑袍婦人才有些遲疑的喃喃一句。
“應該不會錯了!除了那頭蟲母外,老夫實在想不出還有何物遺骸會殘留這般可怕的氣息。先前我們見到那副褪掉的軀殼,也無法和其相比的。”古樸老者深吸一口氣,緩緩回道。
“這螟蟲之母本體已經坐化掉了,從骸骨的存在痕跡上看,似乎還是許久之前的事情!這實在太可笑了。剛才出現的那個傢伙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其已經修煉到了真仙境界,讓元神無需軀殼就可正式遨遊萬里,永生不滅了。”黑袍婦人乾笑幾聲的說道。
“這個老夫也不知道了。但不管怎麼說,對我等來說應是一件幸事的。我等無需動手就已經完成了此行任務。至於其元神為何還能活蹦亂跳的,多半應該和這具骸骨有些什麼聯繫吧。”古樸老者苦笑一聲的回道。
“哦,這麼一說倒是的確大有可能的。聽說有些上古秘術可以將渾身精元縮在體內某一部位上,若這螟蟲之母在坐化前也做了同樣安排,其元神倒是有希望多存活一段時間的。既然這樣,讓我將其也徹底毀去吧。”黑袍婦人有些恍然起來,但馬上臉上獰色一現,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婦人單手虛空一抓,頓時黑光一閃,一柄漆黑如墨的短槍浮現而出。
“且慢!”
老者忽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變的急忙阻攔一聲,但已經遲了。
黑色短槍一聲轟鳴,直接化為一道黑色閃電的沖巨大遺骸一劈而下。
“砰”的一聲,黑色閃電直接擊在骸骨的頭顱處,瞬間化為無數纖細電絲的彈射爆裂而開,聲勢好不驚人!
但當所有黑色電弧一閃的消失後,骸骨頭顱卻完好無損,連一絲印痕都未曾留下來。
“這不可能!我這天機槍縱然不是玄天之寶,一般的頂階寶物在其威能下也是紙糊般的不堪一擊的。”黑袍婦人見此,一下失色的叫出聲來。
就在這時,籠罩骸骨的光暈驀然間光芒大放,同時無數金銀符文從骨骼中一湧而出,圍著整具骸骨的飄舞而起。。
“不對,這骸骨有些不對勁!”古樸老者臉色大變,口中一聲大喝,原本一直緊緊握在手中的萬獸牌頓時往身前一拋,一下化為一閃光濛濛玉門的聳立在虛空中。
老者再單手飛快一掐訣,頓時萬獸齊吼,大門一開下,無數怪獸虛影從中密密麻麻的狂湧而出。
另一邊的黑袍婦人,更是心中一凜下,兩手驀然一抬後,背後現出一隻九頭怪蛇虛影來,渾身烏黑,蛇芯紫黑,再同時一張口後,大片紫色魔焰滾滾的沖骸骨一卷而去。
這些紫色魔焰所過之處,儘是陣陣腥臭,附近虛空竟一下變成了淡黑,竟彷彿是這魔焰直接污穢過了一般。
這黑袍婦人一件寶物無法毀掉骸骨,乾脆功法一變,施展另外一門的壓箱神通‘黃泉穢焰’。
此焰是採取數個界面最毒的八十一鐘污穢之氣煉化而成,普通人不要說是沾染上一絲,就相隔百里外的嗅上那麼一嗅,也會立刻斃命而亡的。
至於被這穢焰直接捲入其中的生靈,據說不但肉身會為污水消失元神精魂都會遭到穢,直接會抹去輪迴資格,從此無法進入黃泉之門的。
黑袍婦人對此焰向視之最大倚仗,但可惜的是這種黃泉穢焰是消耗之物,用一次就少一次,除非真到性命相關的緊要關頭,否則絶不會考慮動用的。
這也是那具骸骨實在太過詭異,並且此女先前在女童那邊已經見識過螟蟲之母的厲害了。
眼見滾滾紫焰和無數獸影,下將下方骸骨徹底淹沒之後,原本靜靜不動的骸骨突然白森森的下巴一動,傳出了嘎嘎的笑聲,同時兩條手臂突然一動,頓時一股無形潛力瘋狂湧出。
無論是魔焰還是獸影,一接近骸骨數丈遠後,立刻就詭異無法向前分毫了,彷彿均碰到了一面堅不可摧的透明牆壁。
任憑獸影紛紛自爆而開,穢焰瘋漲狂捲,卻根本無法靠近骸骨身邊之處。
反而骸骨身上陰沉笑聲不斷,整具骸骨在兩手一撐之下,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21 09:33 編輯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三十五章 骸骨詭影
“快施展霹靂手段,他身上氣息正變得更加可怕,似乎在恢復實力中!”古樸老者見到先前情形,心中大凜,但再用神念往骸骨身上一掃後,當即大驚叫道。 而其本人身形一個模糊,一下消失不見,出現在了百餘丈外的地方,接著單手一拍天靈蓋,頓時一片藍霞飛捲而出。 在霞光中赫然有一個渾身藍光纏繞的小人盤膝而坐,面目和老者一般無二的樣子。 而小人方一現身的瞬間,從身上一下飛出一連串藍色圓珠。 每一顆都不過拇指大小,但是表面光滑無比,顏色深藍之極。 這些圓珠在老者大成元嬰秘術一催下,紛紛一閃的化為車輪大小的巨型光球,發出風雷之聲的往巨大骨骸狠狠一砸而去。 另一邊的黑袍婦人聞聽老者之言後,臉色連變數下,口中銀牙一咬後,身軀猛然往地上一滾,竟化為一股血濛濛霧氣,一下沒入身後九頭怪蛇虛影中。 “轟”一聲,怪蛇九顆頭顱同時一擺,深淵中的天地元氣頓時狂潮般的往其體內狂湧而入,讓虛幻般身軀頃刻間的化為了實體。 擁有了實體的怪蛇,肌膚鱗片五色斑斕,九顆蛇頭卻鮮紅如血的,並再次一張大口,九條比先前精純數倍的紫黑色穢焰一噴而出。 雖然二人還未見那骸骨施展何進攻手段,但給他們的那種沉沉壓抑感覺卻大為的不妙,不約而同下,都生出了拚命之心。 那骸骨雖然站立了起來,但似乎並未真正的恢復如常。動作顯得十分笨拙。 十幾團藍色光球只是一閃,就“轟轟”的接連撞擊到了骸骨附近處。 只見藍光大放,轟鳴聲不斷! 巨大骸骨附近虛空一陣天崩地裂般的震盪,能量波動一下驚濤駭浪般的向四面八方狂捲而開。 這些光球看似不起眼,但每一顆都都有千萬斤之力。威能之大,足以平山裂地。 骸骨將兩條手臂狀前肢往身前一檔,但身軀一震,在光球每一擊下都不由的退出一步。 一連十幾步後,骸骨身前那層無形牆壁就徹底崩潰了。並且兩條原本晶瑩如玉的前肢,也被震得傷痕纍纍,遍佈無數細縫裂痕了。 未等骸骨再採取何等行動,九條長蛇般火線也一卷而至,圍著其飛快盤繞幾圈後,竟化為火鏈的將骸骨身軀一下死死困束在了原地。 這些紫黑色火鏈散發出一股難以置信的腐蝕氣息,瞬間在白玉般骸骨身軀上烙印下一道道深深黑印痕。 那十幾顆光球也圍著骸骨一陣盤旋的狂砸不定起來。 在他們二人聯手之下。這具巨骸骨竟大有當場被毀趨勢。 古樸老者黑袍婦人見此,心中為之一喜。 就在這時,巨大骸頭頂上空忽然波動一現,一個矮小身影詭異的顯現而出。 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凝神一看下,不禁大驚失色。 那矮小身影。赫然是先前那名螟蟲之母元神幻化的女童、 此女不是被寶花三人纏住了嗎,怎會出現在這裡了。 老者和婦人心中暗暗叫苦,一邊繼續施法困住那具骸骨,一邊對女童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來。 女童面容明顯比起先前蒼白了幾分,一出現後,並未看向古樸老者和幻化成怪蛇的婦人。反而盯著下方一動不動的骸骨,兩隻眼珠咕嚕嚕一轉後,忽然開口說出一種非常悅耳好聽。但老者和婦人卻無法明白的語言。 行動遲緩的骸骨一聽此話,身形猛然一挺,體表一層白光驀然浮現,竟硬生生挺住那些藍色光球的狂擊,對那些紫黑色火鏈侵蝕不管不顧,反緩緩一抬首。兩個碩大眼眶一下對準了空中女童,大口吐出了同種的言語。只是低沉異常。 二者只是交談了幾句,那巨大骸骨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而女童卻小臉一沉,忽然現出一種氣急敗壞的表情,聲音也一下變得尖利異常,似乎和骸骨一下爭吵起來的樣子。 老者和黑袍婦人見此,不禁面面相覷,均一頭霧水了。 不過二者自然也趁此機會,瘋狂催動法力的加緊對骸骨的攻擊。 那些藍色光球一個模糊,飛動速度一下激增了倍許,化為流星般的圍著骸骨瘋狂舞動。 而九根紫黑火鏈則一陣顫抖,體表一下浮現出根根鋒利尖刺,深深扎入到來骸骨體表深處,讓表面腐蝕速度一下以肉眼可見速度加快起來。 當然為了防止骸骨和女童暴起傷人,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幻化怪蛇也無聲無息的向更遠處滑行而去。 但大出乎二者的預料,骸骨對此根本沒有反應,只是仍抬首不緊不慢的和空中女童用不知名的語言對話的。 二者話語一緩一急,神色一靜一動遠遠看去,顯得十分詭異! 忽然女童面上獰色一現,一根手指一抬的衝下方一點,一點黑光一亮的在指尖處浮現而出,並滴溜溜一轉後,頓時狂漲巨大,變得明亮之極起來,似乎可以附近所有光線都可直接吸入其中一般 整個海底深淵轟隆隆一響,附近天地元氣一下沸騰而起,一股恐怖之極的法則之力降臨而下。 “時間法則!” 古樸老者軀殼上盤坐的大成元嬰,一下臉色大變,面上有些驚惶起來。 至於黑袍婦人幻化的九頭怪蛇,見此異像,一下驚弓之鳥般的猛然口中火鏈一斷而開,龐大身軀驟然間向更遠處射出數百丈遠去,才有些躊躇的停下了遁光。 要不是害怕離落單之下,反可能引起女童的殺機,婦人恐怕真要一口氣的逃之夭夭了。 下方巨大骸骨一見女童施展出了時間法則,龐大身軀微微一震,口中所吐言語加快了幾分,似乎對女童流露出幾分忌憚之意來。 但女童的話語卻反而更加急促了幾分。 片刻後,巨大骸骨忽然口中話語一緩,似乎有些屈服了,再了些什麼後,一張口,吐出一顆漆黑如墨的巨型晶塊來,足有房屋般大小,往高空徐徐一飛而去。 女童終於露出高興的表情,指尖處黑光一收後,身軀微微一沉,就徐徐的向晶塊上一落而去。 眼見女童就要雙足踩在晶石上的時候,出人預料的一幕出現了。 下方骸骨數條肢體同時一動,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氣息的將身上紫黑火鏈一掙而開,並且閃電般的在附近虛空一划後,那些還在盤旋飛舞的藍色光球,竟頃刻間的全都一一斬兩片,轟隆隆的自行爆裂而開。 女童見此,臉上頓現驚怒之極的表情,指尖處黑芒一閃的再次亮起,同時身軀一個模糊的就要在晶石上方消隱不見。 但是下方漆黑晶石猛一晃後,竟一下化為一張長滿獠牙的黑色巨口,只是一咬,竟出其不意的將女童一下吞入其中,並化為一團晶光的飛射而回,重新沒入巨大骸骨口中,一個閃動的不見了。 而巨大骸骨身軀一震,所有舉動一下凝滯的就此不動一下了。 遠處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見此情形,自然目瞪口呆,但是互望一眼的飛快交談了幾句後,一個元嬰驀然一閃的回歸軀殼,一個一晃的重新恢復成人影。 二者同時遁光一起後,就向深淵上方激射而走了。 在見到剛才骸骨輕易破去二人殺手鐧後,二者自問無力對抗對方,自然只有先保命的遁走了。 或許聯合上面的寶花韓立等人,他們才能再有勇氣和這骸骨一戰的。 不過在二者方一飛出的剎那間,原本靜靜不動的骸骨發出一聲,兩隻碩大眼眶中隨之點點晶光一聚,竟一下閃現出兩團滾滾黑色火焰,並嘎嘎一笑的向遠處兩道遁光望了一眼,忽然抬首沖高處連點兩下。 兩團黑光一閃即逝後,剛剛消失的那股法則之力竟一陣嗡鳴的又一下降臨到深淵之中,正好將飛遁中的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一罩其中。 不可思議的情形出現了。 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正在拚命飛遁中,但只覺四景物一個模糊,再一抬首後,竟發現一顆巨大白骨頭就在近在咫尺地方,並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二人在時間法則作用下,竟不知不覺中的倒退到了骸骨的身下處還不自知的。 二人大驚失色,還未來及做出何種反應時,骸骨大口一張,就毫不客氣的向下方一咬而去。 …… 水面上方虛空中,幻化成妖魔摸樣的韓立,正將一隻遍佈銀色紋陣的手掌,從一頭渾身被青色尖甲包裹的人面巨蟲身軀中一拔而出。 這巨蟲大概有百餘丈長,但身軀上一對鬼爪般前肢卻巨大無比,並比身軀還要大上數倍的樣子,看起來是在猙獰之極。 而在韓立方將手掌一拔而出的時候,巨蟲龐大前肢竟“噗嗤”兩聲後,一下洩氣般的飛快縮小起來,頃刻間就化為了和其他肢體一般大小的正常樣子。 韓立眉頭抬起抽回手掌往上面掃了一眼,發現並無任何血跡後,眉頭竟微微一皺,並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三十六章 疑團
韓立眉宇間晶光一閃,一蓬晶絲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就要沒入巨蟲身軀中。 但就在這剎那間,“砰”的一聲,巨蟲屍體竟一下泡沫般的爆裂而開,化為點點白光的消散不見了。 晶光一閃! 晶絲一捲的重回到韓立眉宇中,但其面上卻一下露出恍然之色,並馬上有幾分陰沉下來。 另一邊的虛空中,無數粉紅花影鋪滿天空,同時裡面無數銀弧狂閃不已。 寶花早不知何時的到了蟹道人旁邊,並展開靈域,聯手將另外一頭怪蟲死死的困在了其中。 那頭怪蟲顯然一身神通都在詭異神念上,可惜蟹道人根本不受剋制,而寶花身處靈域之中,更是仿佛一絲不受影響。 至於其天賦煞雷神通縱然厲害,甚至蘊含一絲毀滅的法則之力在其中,連玄天之寶都可硬破。 但是蟹道人和寶花均都狡猾異常,開始時根本不和其硬碰硬撞,讓其暴跳如雷,卻有力難施。 等到寶花不惜元氣的再次放出玄天靈域,出其不意的將這頭怪蟲困在其中後,局面自然一下翻轉了過來。 那怪蟲見勢不妙,在靈域拼命催動灰白煞雷,想要破開遁走。但玄天靈域有這般大名氣,號稱是真仙才能真正掌握的仙家神通,這只怪蟲想要離開,實在千難萬難了。 一層層粉紅花瓣在寶花一催下,將怪蟲死死的困在靈域中心處,仿佛永遠無窮盡一般。 怪蟲雖然拼命抵擋靈域之力,但仍不知不覺中,所有行動遲緩起來。 此刻它將神念之力化為一層白晶光罩護住全身,一道道灰電弧交織在身軀附近爆裂不停。但在蟹道人和寶花共同攻擊下。已經滿身傷痕,變的搖搖欲墜了。 韓立見到這般情形,臉上一絲異色閃過。忽然袖子一抖,翠綠長劍再次一閃而現,並一抖之下。十二道綠線一斬而出。 下一刻,寶花的玄天靈域中爆發出連綿的尖鳴之聲,十二道綠線竟同時出現在怪蟲旁邊,一閃即逝的從其身上一掠而過。 怪蟲連同護身晶罩和附近電弧全地域瞬間一斬而碎,並化為團團白光的憑空潰滅而散,仿佛從未在原地出現過一般。 寶花見此情形一驚,但神念往靈域中仔細探查一番,確定那頭怪蟲的確不再此地後,才眉頭緊皺的一抬手。將玄天靈域一撤而去。 這時,附近波動一起,韓立一個模糊的瞬移到了附近。 緊接一聲霹靂。 蟹道人也收了黃金巨蟹法身。化為一道電弧的出現在韓立身後處。 韓立目光一掃。發現其身上雖有幾處焦黑,但並無真正大恙後。也就放心下來。 “韓兄,真是好手段!剛才那一斬,若是妾身對上,恐怕就算有靈域護身也絕難接下的。”寶花看向韓立的目光有些異樣,緩緩說道。 “寶花道友太高看韓某了!剛才這一斬主要是寶物之力,外加它已經在兩位道友攻擊下是強弩之末,否則在下哪有這般容易得手的。”韓立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哪是這般簡單之事!”寶花搖搖頭,但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望向剛才怪蟲消失的地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來。 “看來道友也發現其中的蹊蹺了。很顯然,我們剛才的一番爭鬥,並未將它們真正的消滅掉。那個螟蟲之母的元神化身不說,這兩頭怪蟲似乎也不是真正肉身之體,並非輕易可以滅殺掉的。”韓立目光同樣一掃過去後,神色有幾分凝重的說道。 “的確,剛才這兩頭怪蟲一開始也給妾身一種怪怪感覺。不能說它們擁有的神通不厲害,但似乎都極端了一些。一個神念之力強大無比,令我等敬而遠之。一個肉身之力強橫無匹,單憑一爪之力,就能逼得我們不得不暫避鋒芒。但二者其他手段都太貧乏了一些,這才露出弱點被我等輕易擊敗的。”韓立點點頭的言道。 “若是這些怪蟲是那頭螟蟲之母培育出來的,那也未免太奇怪了一些。以這頭蟲母的狡猾,怎會做這等不智的事情。”寶花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過道友是否註意到了。雖然它們單獨之下,你我只要費一番手腳,還可以擊敗對方。但它們若是聯手,或者說這兩頭怪蟲擁有的神通都被一隻同時擁有的話……”韓立忽然嘿嘿一笑的說道。 “的確如此。若是這些神通都被一隻具有,恐怕真要輪到你我逃之夭夭了。”寶花臉色一白,倒吸一口涼氣的說道。 “而且寶花道友是否註意到了,不光一開始的螟蟲之母元神化身和這兩頭怪蟲似乎不是一路之人,就是這兩頭怪蟲之間也隱約有些敵意。否則,一開始它們只要有絲毫聯手之意,也不至於被我們抓住弱點的分別擊破了。”韓立臉上浮現出一絲深意之色。 “是有些奇怪。若是它們是螟蟲之母培育出來的,怎不聽其元神命令,甚至反有些敵視的。”寶花黛眉緊鎖,真有些難以明白起來。 “此事我同樣無法弄清楚,不過剛才那兩頭怪蟲軀體消失的樣子,倒有幾分像投影之力凝聚出的形體。”韓立忽然淡淡的說道。 “投影之力……韓兄意思是……有其他界面之人直接插手螟蟲之母的事情!區區一個投影之力,就可和我等鬥上這般長時間,難道是仙界的真仙。”寶花神色大變,面容變得難看之極了。 “這個不好說,我只是有幾分懷疑而已,也許我的猜測並不正確。不過真是如此的話,此地的事情可就復雜了。要不,道友再溝通一下封印之靈,看看其是否有什麼線索。”韓立摸了摸下巴,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因為力量流逝,封印之靈現在已經非常虛弱了。即使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讓其現身了。除非道友想讓那上古封印現在就徹底失效。”寶花苦笑一聲的回道。 “這樣的話。麻煩可就大了。”韓立臉色微變了一下。 “不管怎麼樣。我們走到這一步,絕沒有再回頭的道理了。那兩位道友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看來真出事情了。你我只有親自下去探上一探了。”寶花面容一陣陰晴不定後。銀牙一咬的說道。 “哦,寶花道友打算冒些風險了。根據你我之間的約定,我自然會陪你下去的。但是醜話說到前面。若真是遇到我無法應對的奇險,我可不會真硬拼下去的。”韓立點點頭,神色冷靜的言道。 “這個自然。若是事情真不可為,妾身同樣捨不得自家性命。而且我也不以為,沒有了鳳靈盤,道友就真沒有辦法離開這片虛空的。”寶花嫣然一笑起來。 “道友明白此事,那最好不過了。我們下去吧。”韓立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當即遁光一起,帶著蟹道人率先向水中一投而入。 寶花目光朝四下一掃後。沒發覺什麼異常後,也幻化成一團虛影的向下方一投而去。 而就在二者方一進入水中的片刻工夫後,。灰矇矇的天空中。一陣輕微波動傳來,有一縷縷五色光霞隱約浮現而出。並飛快往一處糾纏凝聚而去。 遠遠看起,隱約一隻緊閉的五色巨目,正在高空中緩緩成形。 同一時間,海底深淵中,那頭巨蟲骸骨懸浮在水中一動不動,不過其原本空蕩蕩的眼眶中,兩團刺目魔焰正在洶洶燃燒,並且越來越來越。 而在骸骨旁邊,有幾件破碎的器物靜靜的懸浮在那裡,只閃動著微弱的光芒。 其中一件,是少去半邊的殘缺玉牌。另一件,則是錶面遍佈裂紋的漆黑短槍。 二物赫然是古樸老者和黑袍婦人視若性命的至寶,如今竟仿若垃圾般的丟棄在這里,可見那二位原本威震本界的大乘強者,十有**的已經不在這世間了。 骸骨頭頂兩處波動一起,兩團模糊白光同時的閃現而出。 白光滾滾一凝後,一團一下幻化成身軀肥碩的巨蟲,另一團則凝聚成一隻通體幾近透明的怪蟲。 這兩物,正是先前被韓立和寶花剛剛擊殺過一次的兩只怪蟲。 不過這時的它們,身軀明顯比先前模糊了許多,氣息也衰減了大半,成了兩團虛影般的存在。 忽然骸骨一隻巨大眼眶中,魔焰驟然滾滾一盛後,一個渾身披銀色紗衣的女子,竟從魔焰中一飄而出。 此女身材婀娜,面色木然,臉孔赫然和那隻被吞噬女童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成熟了許多。 仿佛那女童,一下長到十七八歲時的摸樣一般。 兩只模糊怪蟲虛影,一見銀紗女子,竟同時的身軀一趴,竟向此女大禮參拜起來。 銀紗女子目光冷冷的在兩團虛影上一掃後,臉色一沉的冷哼了一聲: “廢物,連區區幾只下界大乘都無法對付的了。不過也幸虧他們將螟蟲之母元神擊傷,否則我未必現在就能將其完整吞噬掉。現在既然我元神之力已經恢復了小半,你們兩個也就沒用了,也將力量還給我把。” 銀紗女子毫無感情說完這些話後,當即抬起一根手指分別沖兩團虛影一點而去。
那兩團巨蟲虛影大驚,再也顧不得做出什麼恭敬之色,身軀表面遁光一起,就打算要避開逃掉。 但是銀紗女子手指所點之處,黑光一閃,兩枚發亮符文從中彈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以不可思議速度沒入兩團巨蟲身軀中。 那兩蟲一聲慘叫,身軀極力扭動的想要抵擋黑色符文的力量,但是無濟於事,體表在無數黑色絲線浮現後,就飛快縮小光化起來。 片刻功夫後,原先地方,就只剩下兩團光球靜靜懸浮空中。 銀紗女子單手只是虛空一招,光球就一個閃動的自行飛射而來。 再一張口。 兩顆光球滴溜溜一轉後,竟化為兩縷白光的被女子直接吸入口中。 銀紗女子深吸一口氣的閉上雙目,面上一陣晶光流轉,身上氣息竟似乎狂漲倍許之多。 半晌後,當此女輕哼一聲的睜開雙目時,身上暴漲的氣息竟瞬間的恢復如初。 她驀然神色一動,抬首往深淵上空掃了一眼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上一絲獰色一閃而過後,就化為一團烈焰的激射而回,一個模糊的沒入眼眶中的滾滾魔焰內。 下一刻,原本靜止不動的骸骨,忽然仰首的發出一聲淒厲吼叫,一團團血霧憑空在附近浮現而出,並瞬間化為一根根血絲的往骨骼上飛快纏繞而去。 密密麻麻的血絲,一層又一層的包裹在骨骼上,並飛快的晶瑩發亮,變成真正血肉經脈,甚至一層層皮膜和鱗片。 眨眼間的工夫,原本白森森的骨骸,就化為一隻生有一大兩小、三顆不同頭顱的巨型怪蟲。 這三顆頭顱除了中間一顆生的是人面,並且正是那銀紗女子的面容外,其餘兩顆頭顱都猙獰異常,頭頂遍佈無數大小不一的眼珠,並且大半面孔都被五色斑斕的鱗片直接覆蓋。 至於此蟲的身軀,則光滑剔透,彷彿水晶雕刻而成的一般,但在龐大身軀背部生有四對乳白色的蟬翼,表面閃閃發光,並有五色符文若隱若現,顯得豔麗異常。 巨蟲山嶽般身軀方一重組完成,中間那顆頭顱一仰首,雙目森光閃動的盯著高空一言不發。 至於另外兩顆頭顱,卻雙目緊閉的一動不動,面上絲毫表情沒有,彷彿死物一般。 片刻功夫後,深淵上方光芒一閃,三道遁光一閃的激射而下。 光芒一斂,在上方百餘丈遠處,三道人影就同時顯現而出。 正是韓立、寶花、蟹道人三人。 在如此近的距離,韓立和寶花自然也將下方巨蟲廬山真面目看了個真真切切,當即神色都為之一怔。 重組身軀血肉後的巨蟲,赫然和先前眾人在水面上毀掉的那一具軀殼外形,完全不一樣,彷彿是兩隻截然不同的巨蟲。 更讓韓立和寶花心驚的是,還是此蟲中間頭顱上那張和先前女童近似的面孔,以及其正盯著眾人的森然目光。 “這就是螟蟲之母的本體,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它竟然已經醒過來了。”寶花臉色有些難看,喃喃的說了一句。 “雖然外形有些不同,但應該不會錯了。”韓立盯著巨蟲中間的那顆人面頭顱,也有些肅然的說道。 “既然它完好無損,看來那兩位道友是真的已經隕落掉了。”寶花又輕歎了一口氣。 韓立目光一閃,就看到了巨蟲旁邊那幾件漂浮不動的殘缺器物,神色一動的微點下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就是你們三個小傢伙,傷了我分身,還竟敢騷擾我的休養了!”下方巨蟲的人面頭顱,卻淡淡的開口了,聲音竟然悅耳動聽,真彷彿一個嬌媚女子般。 “閣下真是螟蟲之母了!先前我們的同伴,可是已經遭了你的毒手?”寶花心念飛快轉動,但口中卻鎮定的反問一句。 “咯咯,區區兩名下界大乘就敢在我面前動手動腳,自然早就變成我血肉的一部分了。好了,既然你們兩個不願意回答本座的問話,那就去和他們一同作伴去吧。”巨蟲人面頭顱上竟閃過一絲嬌豔笑容,但口中話語卻冷酷異常。 話音剛落的瞬間,它就突然一張小口,一蓬灰絲激射而出,一散之下,就化為一張彌天大網,朝上方三人一罩而下。 絲網所過之處,一股腥氣撲面而來,讓人聞之欲嘔! 寶花和韓立三人看似神色平靜,但面對螟蟲之母本體,自然早就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灰色絲網一罩而來的時候,當即寶花口中一聲嬌叱“出手”,隨之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抬,再一翻轉,頓時翠光閃動,一顆小樹現而出,並在符文翻滾中一下化為粉紅巨樹,無數粉紅花瓣飄舞之下,立刻遍佈整片虛空,先一步的將整片虛空全都罩在下方了。 與此同時,蟹道人則身形一滾,就地化為一隻百畝大小的金黃色巨蟹,體表當即電弧閃動,一張巨型雷網當即騰空而起,直接向灰色絲網一托而去。 至於韓立,根本對寶花和蟹道人二人的動作不管不問,只是袖子一抖,五指一抓,手中綠光一現,那口玄天斬靈劍就被其一把握住了。 韓立身軀驟然高漲巨大,背後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一現而出,並瞬間化為金身的往本體上一撲而入,一聲低吼後,肌膚一枚枚紫金鱗片顯現而出,同時無數銀色靈紋也在體表交織顯現,凝聚成大小不一的紋陣,手腕再猛然一抖。 深淵中驟然間無數五色霞光湧現而出,並潮水般的往長劍中一沒而入。 翠綠劍身上一行銀文一亮而起,法則之力當即蕩漾而出,一十二道綠線一斬而出。 十二道綠線幾乎連成同一線,一個閃動後,就橫跨百丈距離,到了巨蟲近在咫尺的地方,並滾滾的一切而下。 顯然在路上的時候,寶花韓立等人就已經商量好一些面對螟蟲之母時的應對之策了,竟然在剛一動手的瞬間,就立刻分工好的同時動用壓箱神通。 一人負責抵擋螟蟲之母的攻擊,一人負責困住此蟲母。 還有一人,則負責一擊斬殺這讓人從心底感到畏懼的大敵。 若是一般大乘存在面對這種天衣無縫的聯手一擊,恐怕只能無奈的閉目等死而已。 但那頭蟲母,卻只是人面頭顱上黛眉一挑,身上一股詭異波動一起後,竟將附近飛舞粉紅花瓣虛影全都一排而開,一條和人臂一般無二的肢體一抬,一根白嫩手指也一點而出。 黑光一閃,一枚發亮符文就從指間出一彈而出,並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最前邊一根綠線上。 “噗嗤”一聲,黑色符文滴溜溜一轉的爆發而開,一股恐怖的法則之力一卷而出。 十二根綠線方一接觸到這股法則之力,頓時為之一凝,再不可思議一顫之後,竟一下反彈而回。 翠光一閃,綠線就詭異的到了韓立等人的近前處。 這一下,不光寶花,韓立也臉色一下大變起來。 不加思索下,他手中長劍猛然一抖閃電般再一斬而出,又有十二根綠線一閃而出。 “噗噗”幾聲悶響後,二十四根綠線撞擊到一起後,同時一閃而滅,但一股恐怖波動頓時向韓立等人一卷而去。 韓立手中玄天斬靈劍一豎而起,表面幾個銀文只是一亮,就將襲來波動全都一吸而入,並身軀一震後,不由自主的倒退數步去。 但是他這般連番動用玄天之物的舉動,卻讓其臉色一白,法力憑空少去整整一大截去。 這也是韓立本身法力雄厚就遠超一般大乘存在,若換了其他大乘修士,恐怕當場就要法力耗盡,遭到玄天之寶的反噬了。 “這不是普通的反彈,是時間法則的逆反之力!”寶花見此情形,卻不由得失聲叫道,但馬上銀牙一咬單手一揮下,竟將手中花樹的一根粗大樹枝一折而下,並向虛空處飛快一揮。 但螟蟲之母卻似乎對此早有防範,一聲冷笑後,身軀上驟然灰白光環大放,一圈圈詭異力量同時向四面八方一卷而去。 大片粉紅花瓣虛影竟被光環之力硬生生一推而開,一個遍佈灰白符文的詭異虛空,頓時在巨蟲附近出呈現而出。 “轟”的一聲。 一股法則之力,狠狠撞擊到 與此同時,一股法則之力一下狠狠撞到光環上,並瞬間爆裂而開,竟被硬生生排斥而開,而灰白光環卻完好無損的摸樣。 寶花見到此景,玉容上頓時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嘿嘿,玄天靈域!真沒想到區區一個下界大乘,竟然也能領悟出此神通來。可惜你不過只是得到了一點皮毛,並且形成的也只是偽靈域而已。想要對付我,卻是白日做夢了。這樣吧!在你等化為我血肉以前,本座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玄天靈域,是何等模樣的吧。”螟蟲之母陰沉一笑,忽然兩隻前肢驀然同時一掐訣,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身軀上的灰白光環,頓時飛快旋轉而起,並且越來越快。 一個模糊後,整個深淵中所有光芒一黯,光環驟然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轟”的一聲,整個深淵彷彿一下翻轉過來! 四周海水一下盡數消失不見,反而上方盡是漆黑如墨的烏雲,下方卻灰濛濛一片,隱約有點點白光忽閃忽滅,彷彿遍地繁星一般。 四周也鬼嘯之聲大起,陣陣寒風一卷後,點點白光就此向上方滾滾而去。 寶花等人凝神一看下,均都嚇了一大跳。 這些白光中赫然竟是一顆顆骷髏頭,雙目口中均都閃動著白森鬼火,密密麻麻之下,看起來好不恐怖驚人。 “這也是靈域!” 在這些骷髏頭浮現的同時,韓立就瞬間感到四周虛空一緊,一種危險之極感覺立刻降臨到身上,但實際上卻沒有受到其他的異常發生了。 不過等他一掃寶花後,卻又露出一絲恍然之色來。 只見這時的寶花,兩手飛快掐訣,玉容盡是凝重之色。 原本籠罩千畝之廣的粉紅花瓣,此刻赫然已經縮小了千百倍之多,只有畝許大小的將自身和韓立等人全都籠罩其中。 靈域縮小後的粉紅花瓣虛影,赫然變得晶瑩發亮,從中散發出的奇香之氣一下激增數倍,並且飛舞速度大增,漫天飛雪般的將一干人等全都護在其外。 但是在此花域之外,已經不見了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反盡是那些白骨骷髏頭的影子。 它們口噴蒼白之焰和粉紅花瓣撞擊到一起後,爆發出一陣陣的詭異波動,彷彿水火兩種不同的力量正在無聲的交鋒一般。 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在花域中心處的寶花,臉色白上一分。 片刻工夫後,此女就香汗淋漓,目中神光開始黯淡起來。 韓立見此,心中一凜。 “韓兄,我雖已經將靈域縮小,但是這樣下去可堅持不了多久的。”寶花飛快的說了一句,臉上現出一些緊張之色了。 “我知道了。我來試試破下看,我倒不信它能施展出真正的玄天靈域來。這裡不是仙界!”韓立用低沉聲音回了一句,再吩咐蟹道人一聲後,就忽然就地一滾,化身為一頭身高數十丈的巨大金猿。 此金猿肩頭只是一晃,頓時化為了三頭六臂的猙獰模樣,六隻大手一握拳後,一聲低吼的向域外狠狠一搗而出。 金光一閃!六團頭顱大光球從六隻手掌中同時激射而出,並一閃即逝後就出現在花域之外,在眾多白骨骷髏頭中爆裂而開。 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後,六顆光球一下化為金色霞光的一卷而散。 所有被金霞一掃到的白骨骷髏,竟紛紛一閃的化為了灰燼。 韓立這一擊,竟硬生生在花域外掃蕩出一片空白之地來。 寶花頓時感到包圍玄天花域的法則之力有了一絲鬆動,面上不禁一絲喜色閃過。 可惜她這喜色才方一現出,下一刻就馬上的凝固起來。 剛剛空蕩蕩的虛空處,點點白光一現,密密麻麻的骷髏頭竟再次的顯現而出,並且一個個暴怒異常,口噴蒼白火焰的和那些金霞再次對抗起來,氣息似乎比先前還要強大幾分。 “果然是不死不滅,但若是這樣呢!”韓立見此情形,絲毫異色沒有,反而喃喃一聲後,單手掐訣沖對面虛空一點。 “轟”的一聲,金色霞光碎裂而開,一下化為無數金色符文的匯聚一團,直接幻化成一個直徑丈許的金色漩渦。 天地元氣一陣劇烈晃動,漩渦就瘋狂旋轉起來,陣陣梵音後,一股恐怖吸力從中狂卷而出,將附近大量骷髏頭硬生生的一吸而入。 雖然這些白骨骷髏一閃後,就會在原地再次浮現而出,並且氣息似乎再強大幾分,但是漩渦中吸力卻同樣無窮無盡,也在不停的一點點漲大。 如此一來,無論那些骷髏頭重新出現多少,均都一般無二的被漩渦一扯而入,再硬生生的攪個粉碎。 “咦,軒元神光……不,不是,只是一門模仿的神通。咯咯,若真是那神光,我說不定還要懼怕幾分,但區區一個假貨嗎,我滅之還不是翻手間的事情!”虛空中一下響起了螟蟲之母的嬌笑聲。 隨之虛空中波動一起,一枚黑色符文激射而出,一個閃動下,沒入金色漩渦中,一陣法則之力瞬間將一切全都籠罩其下。 “噗嗤”一聲! 原本直徑擴展近十丈的金色漩渦,在吸入黑色符文之後,竟一閃的飛快縮小,最終化為點點金光的破空消失掉了。 “時間法則” 韓立臉色有些難看了。 對方的法則之力,幾乎可以克制一切同階法則之力,這讓他也一時間大感棘手。 同一時間,寶花和蟹道人也沒閑著,一個拼命催動法力支撐花靈域,來對抗對方的玄天之域。 另一個則巨鼇狂揮,一顆顆巨大雷球暴雨般的往上方狂砸而起,讓那張一開始就被螟蟲之母祭出的灰色巨網,始終無法真正落下。 這張巨網也不知是何種大神通凝聚而成,晶瑩灰絲上隱約有恐怖之極的氣息,縱然蟹道人幾乎將雷電之力催動到了極限,但是此網在電光中卻穩穩的絲毫不見損壞模樣,只是被兇暴雷光一時間托著無法落下而已。 二者都未再動用其他寶物法器,顯然也知道面對這等大敵,一般的寶物根本無用,反不如直接動用本源神通來的更有效一些。 韓立沉默了片刻後,忽然沖遠處虛空淡淡說了一句: “閣下的時間法則雖然厲害,但是不知道可以施展幾次。韓某倒是不信閣下能無限制的一直動用這種逆天神通。” 話音剛落,他所化六臂巨猿當即手臂再次一個模糊的揮動而起,無數金色拳影狂風般的狂擊而出,紛紛沒入骷髏海中的爆裂而開。 無數金色符文翻滾凝聚下,竟一口氣幻化出十幾個金濛濛漩渦,並一聲轟鳴,所有漩渦瘋狂轉動而起。 一聲冷哼! 虛空中黑光一現後,同時激射出十幾枚黑色符文,準確無誤的擊在所有漩渦上。 同樣的一幕出現了。 金色漩渦無聲的一閃之後,就一下詭異的化為了無形。 但是韓立面無表情,但所化巨猿拳影如山,更多的洞漩金光在骷髏頭中一閃的凝聚而出,毫不客氣開始運轉而起。 “小輩,爾敢!”螟蟲之母終於忍不住的一聲尖利叫聲。 黑色符文不再顯現,但是所有白骨骷髏頭卻同時一聲怪嘯後,竟紛紛一個模糊的匯聚一團,合體成一具具身高百丈的人形骨架。 它們表面遍佈無數骷髏頭,並且表情痛苦扭曲,讓人一望之下,不禁頭皮為之發麻。 這些巨大骨架足有數百具之多,在洞漩金光瘋狂吸力之下,兩手一掐訣,身上淡淡晶光一陣流轉,就穩穩的站在原處,似乎絲毫不受影響樣子。 更詭異的是,這些骨架發出“嘎嘎”一陣怪笑後,身上驟然一陣怪風狂卷而起,竟在無數灰白符文滾動中,再幻化為了一名名身穿晶瑩骨甲,手持白骨巨叉的白骨甲士。 這些巨型甲士在絲絲的靈域之力加持下,身上氣息強大之極,竟似乎不下於一般大乘之修士,口中一聲怒吼後,就只是將手中巨叉粉直接化為一道道陰森白光投入到那些漩渦中。 悶響聲大作! 金色漩渦陣陣漲縮不定下,竟紛紛的爆裂而開。而那些巨型骨架,則單手再虛空一抓後,手中巨大骨叉再次浮現而出,並毫不猶豫的再次狠狠一投而出。 這一次的目標,卻是寶花的玄天花域了。 寶花見此情形,臉色一下煞白了,但苦於正在支撐整座靈域,卻根本分身無暇。 但韓立在見識過這些骨叉破掉洞玄金光的恐怖威力後,又怎會讓其真的這般得手。 所化巨猿手中翠光一現,那口玄天斬靈劍一下無聲現出,並飛快一揮動下,頓時又是十幾綠線連成一氣劈出。 “轟”一陣虛空震盪,綠線和那些骨叉竟同歸於盡的消失在一大一小兩座靈域之間。 不過這一擊,讓韓立法力又一下消耗了不少,但下一刻,其臉色又有些發青了。 那些白骨甲士手臂再次一揮下,又一杆杆骨叉凝聚而出,並且身上氣息再次為之一盛,竟似乎修為又憑空狂漲了一大截。 那些骨矛前端黑光微微閃動,竟隱約有絲絲的法則之力從中透出。 “韓兄小心,妾身來助你一臂之力。縱然是玄天靈域也不可能真正逆轉天地法則的,估計這是對方能做的最後一波攻擊了,只要接下這一波攻擊,對方靈域就應該耗盡所有威能,無法再維持下去了。”寶花目中一絲駭然閃過後,卻口中一聲嬌叱大聲提醒道。 此女在話語出口的瞬間,臉上一絲厲色閃過,猛然單手一個翻轉,一枚土黃色釘子浮現而出,正是那枚土皇釘。 寶花一手將此釘抓起,手臂一個模糊後,竟閃電般的插入支撐整座靈域的巨大花樹枝上,並爆發出一團刺目黃光來。 原本因為大量靈力透支,已經有些枯萎模樣的巨大花樹,在土皇釘及身的瞬間,一下散發出一股強大之極的生氣,枝葉晶光流轉下,竟重新變的翠綠欲滴,同時體積也一下暴漲小半去。
整座玄天花域受到花樹異變影響,裡面飄舞花瓣虛影一下增加了近半之多,並且狂舞之下,幻化成一面面巴掌大小的粉紅晶盾,將眾人全都護在了其後。 至於韓立本人深吸一口氣後,所化三頭巨猿身軀表面銀色紋陣嗡鳴聲大響,一股股五色光霞從中狂湧而出,順著六條手臂的往玄天斬靈劍狂注而入。 翠綠長劍清鳴之下,表面一行銀文刺目耀眼,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當所有光芒一斂後,靈劍赫然化為了十餘丈之巨,表面那些銀文扭曲漲縮不定,一下化為了活物一般。 一聲低喝後,韓立所化巨猿身形一個模糊的飛快一斬,頓時一道翠環向四面八方無聲的一斬而出。 幾乎同一時間,四周的那些白骨甲士也也突然手臂一動,所有骨矛同時狠狠的一投而出。 破空聲大起! 射出的骨矛黑氣繚繞,矛尖處更是黑芒閃動,給人一種鋒利無比的陰沉感覺。 而在骨矛方一出手的瞬間,那些白骨甲士身上一陣爆竹般悶響傳來,支撐其的力量迅速消失,身軀應聲一散的化為了粉末。 下一刻,那些骨矛就一頭紮到了狂漲的翠綠巨環之上。 頓時轟鳴聲震天,黑氣綠光交織一起,法則之力直接在虛空中滾滾翻動,讓天地元氣為之混亂一團。 韓立斬出一劍縱然威力奇大,但是同時面對相當於百餘名以上大乘期全力出手一擊,自然也無法真硬抗下來。 劍氣所化翠環不過支撐的片刻間工夫,就和大半骨矛同歸於盡的消失了。 而殘餘不多的十幾杆骨矛再無阻擋下,則風雷聲一響,就化為十幾道黑光的沒入瘋狂旋轉花域之中。 無聲無息! 寶花瞳孔一凝,一隻縮在袖中的玉指微微一屈,一絲淡淡波動一閃即逝。 這時原本飛快旋轉的花域一凝再為之一縮,裡面憑空多出十幾團漆黑光球。 這些黑球滴溜溜一漲,竟閃電般的融合一體,將包括花域在內的大片虛空全一下染成了墨黑之色,再一閃後,就一下模糊不清的均消失了。 原本籠罩整個天空的蟲母靈域,彷彿也耗盡了所有威能,開始畫軸般的徐徐褪去漸漸顯露出了海底深淵的一切景物。 一綠一黃兩顆巨大光焰在水中閃閃發光,並散發著強烈之極的法則波動,裡面赫然是寶花韓立以及蟹道人三人。 寶花和韓立,一個單手托起鏽跡斑斑的古釘,一個面無表情的單手橫劍站立在那裡。 顯然剛才的一擊,二者雖然將依仗玄天之寶的安然無事,但玄天花域算是徹底毀去了。 至於蟹道人不知何時的恢復了人形,緊挨在韓立身側身上雷電之力還隱隱閃動,但空中那一張巨大灰網則無影無蹤了。 也不知此網是被剛才法則之力的碰撞衝擊而散,還是被蟹道人另施展出什麼玄妙手段直接化解開來。 在三人對面高處,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穩穩的懸浮在水中,但是中間女子頭顱雙目金光閃動的盯著三人,但瞳孔中隱隱透出一絲異色來。 “沒想到區區三人竟然就擁有兩件玄天之物,而且還懂得一些玄天靈域的皮毛。難怪我那先前的兩具化身,不是你們的對手了。那具偽仙儡不說你們兩個應該是下界中這些萬年最出眾的角色吧。”螟蟲之母緩緩的說道,話語中終於透露一些凝重之色來。 “承蒙稱讚,妾身受寵若驚了!但要不是閣下元氣尚未恢復,剛才玄天之域無法發揮出多少威力,我等縱然有玄天之物在手,恐怕也無法破去閣下的靈域。看來閣下被迫提前醒來一身修為還真沒有剩下多少了。”寶花輕吐一口氣後,才目中寒光一閃的說道。 “哦聽你這丫頭的意思,似乎自以為剛才的交手已經占據了上風?”螟蟲之母咯咯一陣嬌笑,面上現出不屑的表情。 “剛才是否占了上風我不知道,但是道友現在恐怕無法施展出什麼大神通來,這倒是真的。”寶花沉默了片刻後,嬌容一下盡數綻放的說了一句。 “你這話是何意……,什麼,這是什麼東西!”螟蟲之母先是撇撇嘴,但是下一刻臉色一變,忽然抬起一根前肢,露出驚怒之極的表情。 只見在其前肢上,不知何時的插入一根淡黃色的細針,大半多沒入其肢體中,並閃動著淡淡的柔光。 寶花這時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手中正在托著的土皇釘只是沖對面搖了一搖。 黃光一閃! 螟蟲之母前肢上的細針,一下也成了一枚尺許長巨釘,並一下散發出驚人的黃芒,有一股法則之力順勢而下的將螟蟲之母全都罩其下,無數黃色符文同時狂湧而出! 驚人的情形出現了! 在無數符文之下,原本山嶽大小的巨蟲,在法則之力下竟一震的縮小無數倍,轉眼間化為了數丈大小的尋常模樣。 “玄天之物,你們竟還有第三件玄天之寶!什麼時候在本座身上動的手腳……我想起來了,剛才天地法則碰撞的時候,我冥冥中感覺一絲不適,你竟然那時候將此物偷偷的祭了出來。”縱然螟蟲之母生性陰沉之極,在此情景下也吃了一驚,再猛然一催體內法力,驀然發現大半真元之力一下凝固般的無法調動,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嘿嘿,第三件玄天之寶?閣下這話可說錯了,這土皇釘原本就是一對之物,二者合二為一,才是此釘發揮全部威能的時候。”寶花一邊吟吟的說道,一邊手腕一抖,手中的那枚黃色巨釘毫不遲疑的再一祭而出,一下化為一道刺芒的一閃即逝。 下一刻,螟蟲之母頭頂處波動一起,黃芒一現,第二枚土皇釘就虛影般的激射而下。 那蟲母縱然神通廣大,但若是被兩枚土皇釘同時制住,恐怕體內真的一絲法力都無法調動了。 面對寶花出其不意的攻擊,螟蟲之母卻冷哼一聲,一根前肢只是一個模糊。 “砰”的一聲,第二根土皇釘竟稻草般的一擊而飛,根本無法近螟蟲之母身前分毫。 破空聲再一響。 另外一條人臂狀前肢只是舉重若輕的微微一探,竟一把將飛出的黃色古釘抓在手中,並輕巧的一拿而回。 “我說你手中的玄天之物威力為何這般小,原來是一對之物。正好,本座這一次復出手中還缺幾件護身法器,這一對土皇釘就先拿來勉強一用吧。”螟蟲之母打量了手中之掙扎不已的古釘,目中已滿是譏笑之色了,但口中不慌不忙的言道。 “不可能,你真元已經大半被鎖住了,怎還能做到此事的。”寶花死死盯著對面的螟蟲之母,不禁張口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一開始就隱瞞了第二枚土皇釘,自然一開始就將其當做自己必殺手段,但一番苦心謀劃下,卻一下變成了這般模樣。 這讓此女的心一下沉到了最低處,再無任何戰勝對方的信心了。 一旁的韓立見到螟蟲之母舉重若輕的擊飛土皇釘一幕,眉梢動了一動,臉上隱約一絲恍然閃過。 “也算你們運氣不好。若是再早個數百年碰到我,剛才那一下,說不定還真讓你這小丫頭得手了。但是現在嗎,嘿嘿,哪怕我全身一絲法力全無,擊殺你們三個,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螟蟲之母一手緊緊握住扭動不已古釘,懶洋洋的說了一句,身上一開始散發的那種恐怖氣息早已消散全無,但另外一種無形的威勢卻一下遙遙的將寶花韓立等人全都罩,讓三者都不敢輕易的出手。 剛才的話語,每一字落入寶花耳中,卻讓其面色更加白上一分,並隱約有幾分遲疑不定的樣子。 “道友這般自信,莫非是依仗的這副強橫肉身。”韓立目光一閃,淡淡的問了一句。 “你倒是明白人,終於看出了這一點。你真以為本座一直被困此地,只是在恢復修為,做衝破封印的事情嗎?哈哈,實話告訴你們兩個。本座若真想破印而出,早在十幾萬年前就可輕易做到此事了。之所以甘願一直困在此地不出,不過是借助這上古封印的玄妙力量,在打磨我這副玉骨真軀,想重鑄這一身真極之軀而已。如今我真軀已成,就算站在原地不動的讓你們用各種寶物攻擊,也根本無法傷到我肉身分毫的。有這一副真極之軀,本座足以縱橫各界,唯我獨尊了。”螟蟲之母一陣狂笑,得意之極的說道。 話音剛落,螟蟲之母所有肢體猛然虛空一劃,身前“呲啦”之聲大起,無數道白痕並一閃而現,隨之一黑的化為無數纖細裂縫。 裂縫中龐然吸力一現下,竟將身上籠罩的黃色符文和法則之力全多一卷而入,又一陣嗡鳴後,所有裂縫無聲的彌合如初了。 而下一刻,巨蟲一條人形手掌往前肢上只是一撫,就將深深插入其中的古釘一拔而出。 “不可能,這土皇釘早已被我那好友祭煉了無數歲月,怎可能這般就被其拔出來。”寶花面如紙灰般的喃喃道。
韓立聽到這些話語,瞳孔微微一縮,但是面上倒不像寶花那般徹底失色。 但一直沉默不語的蟹道人,忽然開口了,所說內容讓韓立心中為之一動。 “真極之軀!是玄仙才能擁有的真軀之身?”蟹道人這般平靜的說道。 “哦,區區一具偽仙儡竟然也知道我這真極之軀。看來你原先主人,應該也是仙界中人了。”螟蟲之母聞聽此話,有些意外的掃了蟹道人一眼,有些意外的說道。 韓立眉頭一皺,直接的問道: “什麼是玄仙,莫非是仙界的一種高階仙人?” “玄仙並不算是真正的高階仙人,而是仙界中的一種異類存在。他們平常不修仙力真元,只是瘋狂鍛煉自己肉身,走的是一種和普通仙人不同的大道之路,又被其他仙人稱之為煉仙,論神通和實力比一般同階仙人要遠遠強上不少的。而真極之軀,幾乎就是玄仙的標誌之一了。不過尋求這種大道的玄仙,雖然在低階仙人中算是厲害無比,但是一旦進入仙人境的中高層後,卻會修煉奇難無比,甚少有能修煉到極高境界的。故而玄仙雖然在仙界名氣極大,但實際上真願意走這條道路的少之又少,在仙界並不容易見到的。”蟹道人木然的回道。 “煉仙,聽起來和我們人族的力士似乎有些相像。但既然不是高階仙人,你認為,我們是否和對方還有一戰之力的。我的真正神通你應該知曉幾分的。”韓立神色陰沉異常,但其耳朵忽然微微動了幾下,目中一絲陰晴之色一閃而過後,忽然一笑的問道。 “若是可以鎖住此女真元,讓其無法動用法力僅以肉身對抗的話。以你的本事,應該還有三成的機會。當然這種判斷,是在這頭蟲母真極之軀剛修成沒多久,還並未真正穩固的情況下。”蟹道人雙目一陣晶光流轉,沉默了片刻後,才沉聲說道。 “寶花,你已經聽到了。若是拼命一戰我們還有三成的機會。不願意拼命的話,就只能各自逃命了。不過要寄希望這頭凶蟲放我們一馬,多半不太可能的。起碼你我中有一個肯定會隕落在此地的。剛才我用秘術探查過了,這處深淵似乎被另外一種力量籠罩住了,你那鳳靈盤的力量在這裡根本無法好使的。我也暗中試過其他幾種秘術了,似乎也無法撕裂虛空的直接逃出去。”韓立歎了一口氣後,轉首的沖寶花說道。 螟蟲之母聽著韓立和蟹道人的言語,不屑冷笑了幾聲只是在原地用兩條人形手掌狂搓手中兩根土皇釘,讓其表面光芒漸漸黯淡下來,竟根本不在乎他們之言,只是自顧自的想先收服手中的兩件玄天之寶。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那就只有放手一搏了。不過我雖然有辦法再助你一臂之力,但是必須要蟹兄輔助一下,並且一旦施展後我二人都無法幫上你分毫了。”寶花躊躇了片刻後,才銀牙一咬的說道。 “哈哈,這就足夠了。不要再說廢話,直接動手吧。難道還真要等它將你的兩件寶物降伏後,再出手嗎!”韓立面上浮現出一絲奇怪之色,口中淡淡的說道。 “好,蟹兄,把你所有法力都借我一用。”寶花也是果決異常之人,臉上一絲殷紅閃過後沖蟹道人一聲嬌叱的說道。 蟹道人早已得到韓立的傳音吩咐,故而聞言後,毫不遲疑的單手一掐訣,身軀一個恍惚,一下詭異的出現在了寶花背後處。 他身上一聲霹靂後,無數粗大銀弧一下繚繞全身的浮現而出,同時兩隻手掌一個模糊,就穩穩的按在了寶花雙肩之上。 轟鳴聲大起! 蟹道人身上雷光,一下化為條條銀色小蛇的往寶花體內狂湧而入。 寶花直覺肩頭兩側一熱,兩股浩蕩靈力一下潮水般的狂湧而入,體內原本已經接近枯竭的法力,一下重新變得充沛而起。 甚至連此女本身蒼白的面容,也一瞬間變得紅潤豔麗起來。 寶花自然知道,這種度給的外來法力,在體內根本無法逗留多久,片刻間工夫後,就會直接透出體外的消散在虛空之中。 不過即使只有這點時間,也足夠其施展原本根本沒有想過要動用的一殺手鐧了。 但動用此術的代價,不但其境界重新變得不穩,大有可能重新跌落大乘以下,更會深深得罪那位土皇釘的真正主人。 她當年和其好不容易結下了一份大情分,說不定就此的徹底消耗個一乾二淨了。 寶花想到這裡,心中不禁又歎了一口氣。 誰想到這螟蟲之母真的如此可怕,竟然連上界仙人的大神通都修煉而成了。 不過從和這位螟蟲之母一番接觸看,對方體內是否還是原先的那頭毀滅數界的元兇,已經是模糊兩可的事情了。 畢竟她和韓立可都不傻,早就看出了現在這位螟蟲之母的可疑處了。 可是事到如今,二者誰也沒有興趣浪費力氣再去戳破什麼。 畢竟到了此時,對方在他們面前毫不在意的顯露出如此多秘密來,自然絕對沒可能再放他們安然離開,也只能拼命一戰了。 這算是誤中副車,但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了。 寶花如此想著,嘴角不禁帶有一絲苦笑之色,但是手中動作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一手只是輕輕一捏某個古老法印,體表頓時粉光大盛,無數五色梵文從體內狂湧而出,一圈圈交織閃爍下,竟一下幻化成十三層的豔麗光輪。 而寶花自己就身處光輪中心處,垂首低眉,檀口輕啟,陣陣清晰異常的梵音聲,天樂般的徐徐傳出,同時其滿頭直到腰間的三尺青絲,一下從根部開始的寸寸斷裂而開,眉宇間更是銀光一閃,一枚淡銀色的‘梵’竟深入緊膚的顯現而出。 轉眼間,此女身上氣息大變,化身成一名充滿清冷氣息的年輕女尼,身上充滿了神聖不可侵犯氣息。 女尼身上梵音一盛,抬首露出一副清淡表情,身軀中“噗”的一聲,一股濃濃花香一散而出,一根根長滿粉紅花朵的枝條竟紛紛從其體內生長而出。 此女在一圈圈光輪中,竟將自己身軀化為了一株活生生的花樹,遠遠看去,實在詭異無比。 寶花驀然抬起一條長滿花枝的手臂,沖螟蟲之母輕描淡寫的一點,面上再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後,身上所有巨花一下憑空的枯萎凋零。 而寶花自己更是“咕咚”一聲,整個人木雕般的從高處一下墜落而下,直接沒入下方的深淵深處,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十三層光輪在寶花不再的瞬間,也一喜愛化為琉璃之光的寸寸碎裂。 而蟹道人身上電弧一聲轟鳴的不復存在,自身則飛快的盤膝坐下,竟兩眼一閉的直接在原地打坐調息起來。 這時才可發現,剛才看似短短的一瞬間的度給真元,卻讓蟹道人這具偽仙儡幾乎耗盡的所有的能量,身上氣息竟一下變得若有若無,彷彿隨時都能徹底消散一般。 而寶花剛才那傾盡全力的一指點出後,對面原本正在壓制手中土皇釘的螟蟲之母,驀然自覺心頭莫名的一個激靈,手心中原本已經被其壓的死死的兩枚土皇釘中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無數七色符文一湧而出後,兩縷赤炎一噴而出。 兩隻正當其沖的兩隻手掌被赤炎一卷下,竟憑空化為了灰燼。 兩枚自由的土皇釘,則爆發出一聲尖鳴後,竟同時化為了兩條七色長蛇,閃電般沖螟蟲之母身軀激射而去。 螟蟲之母口中一聲輕“咦”,原本化為灰燼的兩隻手掌一個閃動下,就再次在手臂上重新幻化而出,並反手一抓下,就以一個不可思議角度搶到了兩枚土皇釘前邊,不慌不忙的一把抓去。 “噗噗”兩聲,兩枚土皇釘一個模糊後,竟無視兩枚手掌阻擋,虛影般的直接洞穿而過,並一閃即逝的沒入螟蟲之母的身軀中。 螟蟲之母面上一驚,急忙一抬手掌的目光一掃,發現表面絲毫傷損沒有後,臉色為之一沉,再一查體內情形,面容又一下有幾分猙獰起來。 在其體內一枚漆黑如墨的晶核上,那兩枚土皇釘赫然已經化為了兩枚寸許長的晶瑩之物,死死釘在了上面,並且一層又一層的黃色絲線將其包裹了個密密麻麻,讓它絲毫法力都無法調動了。 “好,很好。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還有本事直接催動這兩件玄天之寶的本源之力。但如此做的話,固然可以一時間讓它們威能大增,但以後再想恢復如初沒有十幾萬年的時間,是想也別想的事情了。不過你們做此種事情,只會更加激怒本座。下面,我將你們全都一寸寸的撕裂而開,再將你元神煉化成傀儡供我驅使,永世都不得超生。”螟蟲之母女子頭顱,面現厲色的大喝一聲,接著一根前肢猛然往身前虛空一劃。 破空一響! 一道白濛濛風刃應聲而出,並在下一刻一個閃動後,就出現在蟹道人面前,要將正盤坐的它一切兩半。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四十一章 強強之戰
“砰”一聲悶響,一隻金燦燦拳頭狠狠一擊,就將白色風刃憑空擊的粉碎。
韓立所化巨猿一個模糊的擋在了蟹道人身前,並將一隻碩大拳頭緩緩收回、
螟蟲之母一見此景,微微一怔。
剛才那道風刃看似普通,但實際上卻是其無形巨力直接凝聚而成。
不要說一般頂階飛刀飛劍,恐怕就是一般的靈寶都無法撼動分毫的。
“我倒是小瞧了你。看來你的肉身也算強大的。我記得被我施法困的那一群魔人中,有一名魔人大乘變身後和你現在摸樣很相似,莫不是煉的是同一種功法不成?”螟蟲之母目中冷光閃動的緩緩說道。
她對蟹道人和寶花下落不管不問,現在將心神全都放在了韓立身上。
“哦,你說的是涅槃聖祖吧。我這梵聖真魔功雖然有些不同,但和其所修功法的確有些淵源的。另外,我也告訴閣下一句實話。我雖然擁有寶物不少,並精通諸多神通,但是實際上真正的壓箱本事,不巧也是這副肉身而已。”韓立口中淡淡說了幾句,所化巨猿就六條手臂就忽然各自一掐訣,體表金光大放,一枚枚紫金鱗片從體內狂湧而出,各種銀色靈紋更是密密麻麻的體表流轉而動。
剎那間,巨猿背後金龍、綵鳳、雷鵬、青鸞等數個巨大法相虛影一閃而現後,再一閃後,就狂湧內巨猿體內。
巨猿身軀猛然一下膨脹而起,在無數符文繚繞中,竟化為了一尊千餘丈的魔神般存在。
巨猿體表,一枚枚紫金色鱗片在無數銀色靈紋穿插下,驀然一凝,竟化為一副銘印有無數精美銀紋的紫金色戰甲。將其身軀全都嚴嚴實實的包裹進其中。從中散發的凶悍煞氣,讓人為之心顫!
同一時間,在韓立體內丹田處。一個和韓立一般無二的小人正盤膝而坐,神色肅然的單手掐訣,體表一層銀焰洶洶燃燒不定。隱隱散發着出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
韓立元嬰竟然不惜真元之力,直接點燃了根源之火。
如此做的後果,自讓他法力和肉身強大一下提高了倍許之多,但事後肯定後患極大,並且絶對無法支撐太久的。
螟蟲之母見此情形,中間頭顱原本一直不屑的神色終於一變了。
“魔族的涅槃聖體?不對,好像不僅僅是此……咦!這……這是百脈煉寶決,你怎會仙界百造山的秘術。我明白了,你得到了當年百造山叛逃下界那人的修煉法門。嘿嘿。就算如此。你以為沒有百造宗真仙指點,自己胡亂修煉的一些皮毛神通,就能和本座對抗了嗎!”螟蟲之母先是驚呼幾聲。但是女子頭顱眼珠轉了幾下後。就回覆了鎮定之色,並再次露出一絲譏笑之色來。
下一刻。螟蟲之母體表無數金銀符文一現,白玉般的晶瑩身軀,一下也重新巨大而起。
轉眼間,這螟蟲之母就將身軀化為了不輸於對面巨猿的巨大存在。
兩隻龐然大物,一左一右,幾乎佔據了海底深淵的兩端,並各自爆發出可怖氣息的遙遙相對著。
“是嗎,能否對抗閣下的真極之軀,韓某也要試上一試,才能知道的。”韓立冷哼一聲,所化巨猿三顆頭顱面上忽然金光一閃,竟各自被一層銀色面甲覆蓋,僅僅露出六隻精光四射的巨目,並一聲大吼下,體內一下飛出三團顏色不一的光球,裡面各有一座栩栩如生的小山。
三座小山滴溜溜一轉後,“轟”的一聲,一下撞擊到了一起,融合一顆光濛濛的巨型光球。
金甲巨猿一隻大手往光球中一探而去,再猛然一縮後,竟從中一下抽出一根青黑色的擎天巨棍。
此棍不但奇粗無比,表面更是銘印着無數五色靈紋,看起來霞光萬道,奇沉無比的樣子。
巨猿盧比將青黑色巨棍一把握住,六道冰冷目光只是一掃對面螟蟲一眼,就猛然手臂一動,就化為一股狂風的一砸而去。
巨棍尚未真的落下,虛空中就先爆發出刺耳的尖鳴聲,空中驀然一道粗大白痕一閃而現,同時一股難言的無形風壓氣勢洶洶的一壓而下。
若是先前的涅槃三階變身,已經讓韓立肉身之強可以和一些傳聞中的強大真靈一較高低的話,但現在點燃了根源之火的他,體內擁有的巨力幾乎一時間真的可以空手破天裂地了。
故而巨猿只是輕輕一棍,就將虛空直接搗開一條巨縫來。
下方螟蟲之母見此情形,雙目一眯,竟視空中落下巨力如無物,反而腹下兩條漆黑如墨的剪刀般肢體,猛然交叉往上一舉,竟直接迎向了擎天巨棍。
“轟”一聲晴空霹靂,一團七色光暈一下憑空爆裂而開。
整個海底深淵驀然一震,一圈圈讓人窒息般的無形巨浪一下向四面狂捲而去。
但是巨猿和螟蟲之母的龐大身軀,卻在震動中穩若泰山。
而當高空光芒一斂之後,就可清楚的看到,青黑色巨棍和兩隻漆黑前肢竟在高空中死死粘在一起。
三者微微的顫抖不定,但是巨棍無法落下,兩根前肢也無法一挑而開!
剛才一擊,竟一副不相上下的樣子。
韓立心中一陣駭然,但是所化巨猿口中卻再一聲怒吼後,六臂齊動。
巨棍一個恍下,一下幻化成重重棍影的從四面八方向對手狂捲而去。
螟蟲之母面色陰沉樣二話不說的身下肢體一陣模糊,無數破空之聲在身軀四周狂捲呼嘯而起,一道道肢體虛影也一下在附近虛空中一層層的若隱若現。
二者竟不動用任何法力,直接以肉強橫力量的戰到了一起。
轟隆隆的風雷聲一下大起!
一道道颶風在水中一衝而出,虛空更是一陣模糊晃動,秘密麻麻的纖細白痕在震盪中浮現而出,衝天巨浪更是一波接一波的狂捲而起。
在兩個龐然大物的爭逗下,整個海底深淵都一副天崩地裂般的末日般景象。
“砰”的一聲刺耳聲音,螟蟲之母一個疏忽,被青黑巨棍一下狠狠擊中白玉般背部,一股恐怖巨力一湧之下,頓時被一砸飛出百餘丈去。
但是下一刻,此蟲母一聲怒吼,身軀一個模糊下,竟一下弩箭般的激射而回,重新到了離巨猿僅在咫尺的地方,並且十幾條鋒利肢體一個揮動下,密密麻麻的白色風刃激射而出。
這些風刃每一片都蘊含了莫大巨力在其中,外加如此近距離的突然爆發而出,縱然金甲巨猿絲毫不懼,但也不禁手中棍影狂舞的一陣手忙腳亂。
“噗噗”兩聲。
兩隻白玉般的拳頭竟在風刃掩護中,從虛空中一探而出,出其不意的按在了金甲巨猿的胸前處,在同時狠狠一發力。
紫金之光一閃,巨猿身前甲衣凹進兩個大坑,身軀一震後,竟不由自主的向後騰空飛起,一個連幾個跟頭後,才勉強重新穩住。
而就這片刻工夫,螟蟲之母一聲冷笑,背後蟬翅一抖,身軀就一下鬼魅般的緊貼而上,十幾條漆黑肢體一下幻化成奪命鈎鐮般向巨猿身軀各處猛然一划。
與此同時,另外一條人形手臂一探後,也悄然的沖巨猿中間頭顱二目狠狠一挖而去。
以這螟蟲之母的肉身強橫程度,若是這一連串攻擊真的一擊得手,縱然韓立所化巨猿擁有莫大的神通,恐怕也會一下重創不輕的。
但是韓立對此情形卻似乎早有所預料,在身軀剛一穩住的瞬間,猛然將手中巨棍往身前一橫,光芒一閃,一下還原成三座巨大山峰,並穩穩的擋在了身前,將巨猿龐大身軀全都護在後面。
“嗤嗤”聲一響!
螟蟲之母虛影般前肢一划而過火,三座山峰表面憑空多出十幾條深深溝槽來。
但是蟲母那條人形手臂一見前方受阻,卻一下發出爆響,憑空暴漲了一大截。
人形手臂一個模糊後,竟一下閃電般的繞過山峰,兩根手指仍向巨猿雙目狠狠一插而去。
尖鋭的破空勁風瞬間而至。
金甲巨猿顯然也沒想到螟蟲之母還有這一手,再想躲避,卻有些遲了。
無奈之下,只能猛然一調體內法力,頓時銀色面甲驟然無數符文狂湧而出,同時雙目飛快一閉。 “砰砰”
螟蟲之母兩根手指一下尖錐般的洞穿了巨猿面上符文,並狠狠戳到了巨猿眼皮上。
金甲巨猿縱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也只覺眼皮上彷彿被重鎚猛然一擊,兩眼一黑後,頓時無數金星憑空湧現。
目中一陣難以忍耐的劇痛,一下爆發而出。
但是巨猿口中卻反而一下爆發出歡暢的大笑聲,三座巨峰忽然一個模糊的憑空消失。
而巨猿紫金甲衣表面忽然金銀之光大勝,無數銀色靈紋竟一下從中脫落的激射而出,出其不意的紛紛沒入到螟蟲之母龐大身軀上。
蟲母為之一驚,正想有所行動時,體表卻突然一緊,一條粗無比的銀色鎖鏈竟憑空浮現而出,將其一下捆束了個嚴嚴實實。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兩百四十二章 神念之鏈與刑罰之雷
銀色鎖鏈晶瑩發亮,並且若隱若現,彷彿並非真實之體。 螟蟲之母身軀猛然一扭,竟一連幾下的無法掙脫鎖鏈。 “這是神念之鏈,不可能!你……你還修煉有煉神術這門神通!這門秘術,怎可能流落到下界來了。”螟蟲之母目光狠狠掃了鎖鏈幾眼後,臉上首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甚至隱約還閃過一絲恐懼的表情。 這時韓立所化的巨猿,卻是面無表情的一言不發,六條手臂各自一掐法決,口中傳出低沉古老的某種咒語來。 剎那間,銀色鎖鏈驟然一勒,一下將螟蟲之母綁縛的比先前更加緊了數分。 “縱然你會煉神術又如何,以你這點神念之力,還真能捆束中本座的真極之軀不成!”螟蟲之母畢竟也不知一般之輩,片刻間就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口中一聲嬌叱後,體表五色符文一湧而現,另外兩顆原本緊閉的頭顱突然妖目一睜而開,閃過陰森冰冷的目光。 瞬間工夫,螟蟲之母身上一下多出了另外看兩股陌生之極的氣息,原本已經消失的法力波動,竟然又在其身開始緩緩復甦而起。 目睹螟蟲之母的這般驚人變化,韓立所化巨猿面上卻閃過一絲古怪之極的表情,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讓蟲母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我原本就沒指望這門神通,真可以反敗為勝,但要困在你片刻工夫,也就足夠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螟蟲之母一怔,目光飛快一掃下,但是四周除了遠處盤坐不動的蟹道人外,哪還有第三人的蹤影。 但是就在這話剛一出口的瞬間,深淵上面一陣轟隆隆的悶雷聲傳來。 一團刺目艷麗霞光一閃,一道無數電弧交織的五色雷柱,竟然氣勢洶洶的一劈而下。 “不,是天罰之雷!何康老鬼。你竟然還沒有死?”原本還算鎮定的螟蟲之母,一見這雷柱竟一下魂飛魄散般的大叫起來,面孔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其三顆頭顱猛然一搖晃,體表忽然一層漆黑如墨的火焰滾滾冒出,其體內的那一快漆黑晶核更是一下嗡鳴聲大做。 此蟲母情急之下,竟毫不猶豫的要自爆晶核的拚命起來。 原本緊緊捆束這位蟲母的銀色鎖鏈,被那一層黑色火焰一卷之下,竟呈現融化之態。 螟蟲之母眼看就要從中脫困而出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高空中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五色雷柱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落下了,一下狠狠劈在了蟲母龐大身軀上。 剎那間,無數電弧交織繚繞。將螟蟲之母瞬間罩在了五色雷光之下。 一聲刺耳的尖叫! 螟蟲之母看似無堅不摧的身軀,竟在五色電光下寸寸的碎裂而開,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就飛灰湮滅了。 五色雷柱狂閃幾下後。驟然間的消失不見了,竟只能持續極短的時間而已。 而在水面上的高空中,那一顆剛剛睜開的巨目般五色雲團,也無聲的消散而去。 整個天空又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一般。 同一時間,地宮中神秘石林中的石台上,那一個烏黑圓鉢中一聲痛楚的悶響傳來,數根根連接古燈的鏈條,突然一陣劇烈晃動。 擺放在銅柱上的那唯一閃亮的古燈。頓時一陣微微閃動,燈光一下變得更加黯淡起來,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熄滅一般。 “還真是有些勉強!這一擊就耗去了我僅存的魂念之力的九成。要是這小子無法幫助我,我這次可真虧大了。不過能將那賤人徹底抹去,也算報了當年暗算大仇。那賤人恐怕也萬萬想不到,我還能活到現在把。哈哈,這般算來。還是要多謝這下界小子了……,否則此仇要報的話,還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那個男子聲音發出一真近似瘋癲的大笑。 這笑聲,既有些咬牙切齒,又有一絲令人發寒的痛惜之意。 這時候。韓立卻顧不得螟蟲之母如此就輕易被擊殺的事情,所化巨猿正在抱住中間頭顱的就地狂滾起來。口中同時發出中痛楚之極的吼聲。 其龐大身軀在滾動中飛快縮小的收起法相,一身紫金甲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還原成紫金色鱗片,然後重新的消退而去。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韓立重新恢復了原形,勉強的站起身來,並有些昏沉沉的搖了搖沉重無比的腦袋。 剛才的變身,不但讓他真元大損,幻化的神念之鏈更是讓神識之力幾乎消耗一空。 如此慘烈的一戰,啊也是好久未曾經歷過了。 讓其現在想一想,也不禁有一絲後怕。 “蟹兄,你沒事吧。”韓立看了一看遠處還閉目盤坐的蟹道人,問了一句,聲音竟有些微微沙啞起來。 “我沒事,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是今後數月內,我無法再和人動手了。否則這副身軀就真遭受無法修補的損傷了。”蟹道人睜開了雙目,緩緩說道。 “我明白了。這樣啊,你先到我靈獸環中休養一段時日吧。以後的一切,都交給我處理就行了。”韓立理解的點點頭,並這般說道。 “也好。我現在並無多少自保之力了,留在外邊的確反是個累贅的。”蟹道人只是想了一想,沒有反對之意的說道。 隨後他立刻單手一掐訣,身軀淡淡銀光一陣流轉,竟一下飛快縮小變起來,最後化為了一隻巴掌大的迷你金蟹。 韓立袖子一抖,一股五色霞光一卷,就將金蟹一下攝入袖中,收入到了一個精美的靈獸環內。 這時他才一轉首,沖遠處某個方向淡淡的說了一句: “寶花道友,你也在一旁觀看了許久了,也該現身出來了吧。剛才你那秘術雖然極耗元氣,但也不至於真讓你一絲自保之力都沒有了吧。” “韓兄果然神念強大遠超我等這些人。不過剛之言卻真的是誤會妾身了。”那邊看似空蕩蕩的虛空處,波動一起,寶花就臉色異常蒼白的現身而出,但方一出現,就苦笑一聲的沖韓立說道。 ”妾身如今的確是法力所剩無幾,這隱匿秘術動用的其實一位好友贈送的某種秘符才能做的 此女雖然口中滿是解釋之言,但是望向韓立的目光卻無法掩飾一絲的震驚神色。 顯然韓立和螟蟲之母這一戰,表現出的驚人神通,讓這位遠魔族始祖也大感駭然,自愧遠遠不如的。 故而她現在再面對韓立時,雖然面上仍顯得鎮定,但是心中不覺已經有了極深的忌憚之意。 “道友應該很清楚,能夠擊殺這只螟蟲之母,可不是我的功勞,而是另有人出的手。”韓立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藥瓶,倒出數顆翠綠欲滴的丹藥,一口吞下後,才徐徐的說道。 “但不是韓道友神通驚人,竟有辦法困住這頭螟蟲之母片刻,那刑罰天雷縱然厲害,卻也絶無法擊殺這頭蟲母的。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能操縱天雷之人到底是何人,不但能知道這裡發生一切,還有辦法直接傳音給你我二人。若不是這人傳聲過來,你我剛才恐怕真的要逃之夭夭了。韓兄對這人身份,有什麼想法嗎?”寶花黛眉皺了一皺後,又神色一肅的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人的存在。但既然能催動那般驚人的天雷,顯然肯定不是下界之人。再加上這裡是上古封印之地,那人又似乎對這頭螟蟲之母的情形十分瞭解。如此的話,那這人的身份,應該也呼之欲出了。寶花道友,以你的聰慧,多半應該也想到此點了吧。”韓立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嘿嘿一笑的言道。 “看來,韓兄和妾身所想的真差不多。那人多半應該是上古時候封印這頭蟲母的那兩名真仙中的一人了。否則, 這一切就無法解釋的通。但是現在這頭螟蟲之母似乎也不是原來的那頭了,其體內的元神似乎也對仙界瞭解異常,難道是另外一名仙界真仙的元神,佔據這蟲母的身軀?”寶花點點頭,但又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的喃喃道。 韓立摸了摸下巴,臉上也露出一些沉吟之色。 “二位小友若想知道其中緣由,不妨直接到貧道這裡一趟,不就一切都清楚了。”深淵上空,忽然傳來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平和而溫厚,赫然正是先前傳音給他們的那人。 韓立和寶花聞言面色微微一變,不禁都有些忌憚的互望一眼。 “看來二位對貧道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沒關係,那螟蟲之母竟然已經身死,這用其力量造出的虛空自然馬上也就塌陷了。二位不久後,就會見到貧道的。”男子竟然對韓立和寶花的遲疑毫不在意,反而輕笑一聲的說道。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寶花心中一凜,急忙檀口一張的問道。 但是四周虛空靜悄悄一片,男子聲音竟然就此的戛然而止,再無任何話語傳來了。 而幾乎同一時間,深淵底部一下傳來轟隆隆的悶響,四周海水一下劇烈震動起來。
第兩千兩百四十三章 仙界禁術
“不好,此地真要塌陷了。看起來,那人之言不假!”寶花臉色有些難看了。
韓立眉頭一皺,目光飛快向那頭螟蟲之母被擊殺的地方掃了一眼,忽卻然單手虛空一抓。
“嗖”的一聲!
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波動一起,一塊拇指大小的漆黑晶珠竟憑空浮現,再一個閃動後,就沒入到韓立手掌中。
“咦,這是……”寶花見此一愣,剛想再說些什麼時,整個深淵就一下天翻地覆般的崩潰開來,無數淡白色裂痕憑空在四狂湧而現,並以肉眼可見速度飛快粗大起來。
寶花臉色大變,單手一揚,手中一塊赤紅陣盤一亮而出,但方一嗡鳴聲響起,一股詭異波動忽然從手上一掃而過。
滴溜溜轉動的陣盤,頓時光芒一斂,重新變得靜止不動起來。
“不行。那人果然使了手段,你我現在無法輕易離開此地的。”寶花玉容陰沉的說道。
“很正常。那人既然敢如此說,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留下你我的。”韓立卻平靜的說道。
寶花哼了一聲,再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二者四周灰濛濛光霞一卷,一個模糊光陣直接沖二人一罩而下。
韓立和寶花均都心中一凜,但是並未做任何抵擋和躲避之意。
光陣一閃之後,二者身影就瞬間在深淵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乎同一時間,整個深淵就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中,徹底的崩潰開來。
另一邊,當韓立從一絲傳送眩暈中清醒過來時,卻一下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了一座十幾丈高的血色祭壇前。
在附近,寶花緊挨一旁,方一回過神來火,同樣用凝重之色的打量著附近一切。
在祭壇上,擺放著一個漆黑如墨的缽盂,四周則有八根巨大青銅柱高聳而立。上面隱約各有一盞血紅色古燈。
“這好像是一種很玄妙的上古禁制,似乎和那上古封印同出一源,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寶花看了一會兒後,忍不住喃喃的開口了。
“想不到這八元鎖魂大陣,下界竟然也有人認得一二。不錯,此陣的確和那封印螟母的禁制大有關聯的。甚至說其是一個縮小上萬倍的迷你封印,也不算錯的。”那個熟悉的男子聲音一下悠悠的傳來。
韓立和寶花目光一凝,同時盯住那祭壇上的漆黑缽盂。
男子聲音赫然是從裡面傳出的。
“前輩謬贊了。晚輩只不過曾經鎮守過封印一段時間。故而能一眼看出相似之處的。要真說陣法禁制之道。其實韓道友是遠勝妾身的。”寶花勉強一笑的回道。
“哦,你們一族這些年倒是沒有忘掉貧道當初留下的叮囑,這些年的確極力在修補此這封印。也算是有些功勞了。”男子淡淡說了一句。
“前輩,你真是當初封印著瞑母那兩名真仙之一!”寶花縱然心中早有所猜測,但現在一聽對方真的自行承認。還是一下失聲起來。
“嘿嘿,貧道也沒想到自己這次下界,竟會滯留如此長時間,並落得這般模樣。這次能除去那頭螟蟲之母,你這丫頭也算是幫忙不少。我有一物相送,也不枉你這次捨命一番的。”男子聲音嘿嘿一笑後,忽然缽盂蓋子一開,從中飛出一物來。
寶花聞言一喜,抬手一抓。一把就把那東西撈在手中,這才凝神細看。
竟是一根看似普通的淡黃色木釵。
表面粗糙,甚至隱約還有數處破裂!
但此女手指方一接觸木釵的瞬間,一股冰涼之氣從中一傳而出,瞬間沒入其體內,走遍了經脈各處,竟生出一股暖洋洋之意。渾身上下無一不舒服。
“這是金陽木,多謝前輩厚賜!”寶花看了片刻後,雙目一下睜得奇大,忽然沖祭壇上缽盂深深一禮,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起來。
“這金陽木在仙界雖然稱不上多珍稀。對你現在情形卻正是合用。有了此物的滋養,你潛藏體內的那些隱患。想來可以徹底的痊癒了。好了,好處已經拿了,我先送你出去吧。”黑色缽盂中男子聲音異常平靜,但最後一句話卻又讓寶花微微一怔。
但未等此女反應過來!
缽盂表面黑光一閃,寶花足下處一個小型光陣一閃而現,竟瞬間將其從原地傳送而走,不知送到了何處。
頓時祭壇前,只剩下了韓立孤零零的一人了。
韓立雙目微微一眯,但面上未露出絲毫的異樣之色,只是望著黑色缽盂處一言不發。
“閣下膽量不小,不怕貧道將你一人留在這裡,對你有何不利嗎?”男子輕笑了一聲後,沖韓立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前輩要真想對晚輩不利的話,又何必助我等滅殺那頭蟲母了,更不會煞費苦心的將晚輩挪移到此地了。”韓立微微一笑,從容回道。
“你這話算是有些對,但不算全說中了。但有一件事情,是說對了。貧道的確對你沒有什麼惡意,之所以會現身見你們兩個,那個小丫頭只是捎帶一下而已,最主要的還是要見你一下和有事談談。我來問你,你是否修煉了煉神術這門秘術了?”男子哼了一聲後,問出一句讓韓立心中一凜的話語。
“前輩知道此事,可是因為那螟母被滅之前的言語?”韓立沉吟了片刻,才金身的反問一句。
“你不用疑神疑鬼!在方一進入地宮的時候,我就通過此地法陣,探查到你修煉到煉神術的事情了。你可知道,我原先在仙界擔任的是何職位嗎?是一位監察仙使手下的巡查使者。你只要修煉有煉神術,並且和巡查使一照面,那種特殊的神念波動就絕對瞞不過我等這樣修煉有特殊監察秘術之人的。”缽盂中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們這些仙界的巡查使者,為何會對修煉此術的人這般注意?”韓立聞言,臉色終於微微一變起來。
“你修煉成這煉神術,並且還能無恙的修煉到第二層境界。我真不知道,這算是你的莫大機緣,還是你的天大禍事了。你可知道煉神術可是我們所有仙域默認的幾大禁制修煉的秘術之一。雖然沒有真正的條例,但是凡事修煉此種秘術的仙人,一旦被各大勢力的掌權者知道,肯定是必殺無疑的,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缽盂中男子聲音一冷的說道。
“怎會如此,這煉神術有什麼不妥嗎?“韓立面容變得有些難看了,半晌後,才深吸一口氣的問道。
”嘿嘿,何止是不妥。你知道仙界大大小小的仙域,有多少嗎?那些絲毫名氣沒有,地處仙界偏僻之地的無名仙域不說,但是凡是稍有些名氣,能夠人盡皆知的仙域是數以千計的。在千萬年前,煉神術方一被創立出來的時候,因為對神念增幅的奇效之力,修煉此術的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但是僅僅不過百萬年後,仙域中還敢修煉此術的仙人卻寥寥無幾了,並且還都是一些平常潛隱不出的傢伙!”男子歎了一口氣,帶有一種異樣口氣的說道。
韓立一邊聽著,一邊臉色接連的變化不定,但並沒有再介面什麼。
因為他很清楚,對方既然已經開口提及此事了,那肯定會將此事徹底給其解釋清楚了。
果然男子聲音略微頓了一下後,又接著說道: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事情。因為那些凡是修煉這門煉神術的人,後來都變的心智失常,最終無法壓制心魔的發瘋而死。因為這種發瘋是徹底失去理智,變得嗜血無比,並且根本無法逆轉的,差點毀掉小半的仙界。所以此術也就成了仙界嚴禁修煉的一種秘術。當然也有不少自持資質過人的仙人,仍然貪圖這門秘術前期的強大增幅效力,仍心存僥倖的偷偷摸摸的修煉這門秘術,但被我等巡查使者撞見,自然是見一個就抓一個的。”
“以你們仙界能力,還無法完善這門秘術?或者說,你們仙界真從無一人將此術修煉大成,沒有什麼例外嗎?”韓立終於陰沉的開口了。
“這門煉神術,其實說到底原本就是一種激發神識潛力,將神念之力提前增幅放大的能力。當初其創立者,原本也是我們仙界一位大名鼎鼎之人,其他人要想將其完善是談何容易的事情。倒是根據這本煉神術,的確又有一些大能之士另外創立出幾門有增幅效果的神念秘術來。這些秘術和煉神術相比,是安全了許多,但是增幅效果自然也是天壤之別了。至於你問是否真有人將這門秘術修煉大成。我可以明確之極的告訴道友。有,而且還不止一位的。但這些人無一不是後天另有了一些機緣和奇遇,否則下場也不會改變多少的。”男子聲音一下肅然的言道。
“這麼說,在仙界若是無意中修煉了煉神術,要麼只能躲到無人地方一直藏起來,要麼就自廢掉這門神通了。”韓立眉頭皺起,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