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零五章 雙瓶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六章 黑紗女子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零五章 雙瓶

只見池塘中的淡銀色水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降低著,轉眼間就少了丈許之深。

這一次,蟲群不光浸泡在洗靈池中,而是大口吸取池中靈水來。

韓立眼見池水無法保持效果的取走,一橫心下來,竟打算讓噬金蟲直接吞喝起來。

當然,這也是成熟體噬金蟲具有吞噬萬物的特性,外加本體幾乎堅不可摧,他才敢如此去做的。

換了豹麟獸、靈軀等存在,韓立是萬萬不敢冒此風險的。

誰知道這些池水直接吞食下去會有何種驚人後果!若真如此做了,落個了爆體而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韓立站在池邊上,靜靜的目睹著池水一丈丈的向下落去。

當水位一口氣到了五六丈深的時候,詭異的事情又出現了!

任憑上萬噬金蟲在池塘中大口喝著,淡銀色水面卻維持在原來水位動彈了。通過神念,韓立清楚感應到,每一隻噬金蟲的確都在在一刻不停的吸取著池水。

如此一來,韓立心中自然大感詫異了!

他眉頭一皺之下,抬首望瞭望天空,又略思量一下剩餘不多的時間,神色一動後,體表青光一閃後,就化為一道青虹的遁入池塘中。

水位比先前低了近半的緣故,池中壓力大減,韓立很輕易的就遁入到了池底處。

目光一掃之下,頓時雙目為之一凝!

只見原本鋪滿一層白色細沙的池底中心處,赫然浮現數塊模糊不清的石板來。

這些石板表面有著無數和池塘壁上紋路相似的靈文,看起來不太整齊規則。彷彿是天然形成的東西。

而這幾塊石板交錯擺放下,上面紋路竟恰好形成一個有些殘缺的小型法陣來。

法陣不過丈許大小,但中心處赫然有一個個拳頭大的孔洞,裡面正向外噴出汩汩的銀色液體,竟和洗靈池中之水一般無二的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為之恍然,一下又驚又喜起來。

顯然安茜一幕,才是池水會源源不斷的根源所在。

不過這個孔洞中似乎有什麼寶物。竟然可以噴出如此多的靈液來。

不加思索下,韓立單手虛空一抓,手中青光一閃,一口青濛濛長劍浮現而出,手腕一抖。就立刻化為一道青蛇的直劈下方孔洞所在。

“轟”的一聲!

法陣上光芒一閃,一層凝重的五色光幕一閃而現,青色劍光竟被一彈而開。

臉色一沉,他又一張口,一團銀色火球噴射而出,但同樣五色光芒閃動後,火球也被輕易的反彈而開。

韓立神色有些凝重了,略一思量下。單手一掐訣,頓時在四周吸取池水的數百噬金蟲,當即一哄而來,紛紛撲向下方法陣。

片刻後,當五色光幕再次浮現後,表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甲蟲。

所有甲蟲口中獠牙一動之下,大口吞噬著整層光幕。

以噬金蟲的可怕威力,禁制頃刻間就可被吞噬一空的。

韓立嘴角笑容一泛而出。但才剛剛浮現一絲,下一刻就瞬間凝滯了。

只見甲蟲獠牙划過之處,光幕上晶光一陣流轉,絲毫痕跡未曾留下。

噬金蟲竟無法啃動這層五色光幕,這讓韓立心中大駭起來!

他想了一想後,一咬牙,抬手將這些成熟體噬金蟲驅散。袖子再一抖下,十幾隻候選噬金蟲王嗡鳴的一飛而出。

這些候選蟲王一撲而下後,同樣落在了光幕上來。

這一次,靈蟲獠牙所過之處,一道道深深痕跡頃刻間在光幕上顯現而粗。

韓立長吐一口氣。心中為之一鬆了。

若是連這些候選蟲王也奈何不了這禁制,他可真要大為頭痛了。

韓立高興顯然還是早了一些。

在注視之下,光幕上表面啃咬的眾多痕跡,在光幕微微一閃之後,頃刻間的恢復如初了。

這五色光幕不僅堅韌如斯,竟然還擁有強大之極的修補能力。

韓立臉色大變了。

若是還有時間,他自問也可佈置其幾個法陣,同樣借助禁制之力來慢慢破解眼前禁制,但現在根本無法在此空間逗留下去了。現在要麼就此放棄破解的念頭,要麼施展霹靂手段,拼著大損耗元氣,動用玄天之劍來嘗試一下了。

以其臂上封印的那口玄天之劍威能,這五色光幕縱然再有玄機在其中,一劍斬下,也絶無可能再安然無恙的。、

而以洗靈池的神秘和這天然法陣的玄妙,孔洞中若真有什麼寶物,價值之大可想而知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他離開此空間後,還要面對兩大魔族始祖。在此時先損耗了大量元氣,再面對那兩魔時,自然一件極危險的事情。

這其中的取捨利弊,讓韓立臉色好一的陰晴不定。

“算了!寶物再好,還能真比的上玄天之寶嗎。我現在已經有了進階大乘期的機會,以後只要再進一步,就可真正掌握那口玄天之劍了。何必再次冒如此大風險的。真是可惜,若是再早上一日發現此地的異樣,說不定還真會拼上一把的。”韓立長吐一口氣後,大為惋惜的自語幾句,顯然放棄了繼續冒險的打算。

韓立一轉身,雙袖一陣飛舞下,頓時無數噬金蟲狂湧而來,紛紛沒入袖中不見了蹤影。

接著,他遁光一起,一下化為一道青虹的飛出池塘,在空中略一盤旋後,就向某個方向破空射去了。

沒有了噬金蟲的吞吸,洗靈池中的銀白色水面頓時開始徐徐的上升起來。

高空中一團團五色雲霧憑空湧現而出,裡面隱隱傳出轟鳴之聲,並且一道道電光開始若隱若現。

這時,韓立所化青虹幾個閃動後,就出現在了空間一角的一處祭壇模樣的高台上。

在高台中心處,一座淡銀色法陣銘印其上。

這正是韓立進來時的入口,離開的時候,自然還要借助此地處的傳送法陣了。

他身形方一在高台上現身而出,並沒有馬上進入法陣中,而是抬首往高空望了一眼。

這時的韓立,已經感覺到了天地之力對其的強烈壓制。若是再晚些時候走的話,恐怕真像寶花說的那般,想走也走不了。

輕嘆了一口氣,韓立一抬足,人就進入動了銀色法陣中,單手再一揚,一道青色法決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到法陣中。

銀色傳送陣一聲嗡鳴,乳白色靈光大盛起來,一下將韓立籠罩在了其中。

韓立感覺法陣中空間之力開始劇烈波動起來,知道馬上就要被傳送而走,雙目輕輕合上,就要靜等傳送而走的那一刻。

但在他眼皮方一合上的瞬間,突然胸前一團綠芒從衣襟中綻放而出。

韓立雙目,頓時面色大變的一睜而開,一隻手掌更是閃電般的往胸前一探,竟一把將貼身藏著一樣東西抓到了手心中。

未等他面露吃驚之色的再有何反應,白光一閃後,身形就一下被法陣傳送了出去。

同一時間,洗靈池的池水剛剛恢復到了原先的水位處。在池底處,幾塊石板則綻放著驚人光芒,將法陣中的一切全都遮掩住了。

而在耀眼光霞之中,一隻數寸高的深黃色小瓶,正從孔洞中徐徐漂浮而出,表面遍佈墨綠色的花紋,瓶口正噴出手指粗細的乳白色泉水,而且還越來越細的樣子。

當泉水最終一噴而完後,黃色小瓶忽閃幾下後,竟然在瓶璧上露出一對黃豆大小的漆黑眼珠,滴溜溜的向四週一轉後,竟擬人的露出失望之極的神色。

這對眼珠再一閃後,就詭異的消隱不見了。

同時黃色小瓶一模糊後,卻墜向了孔洞中,並一閃的不見了。

那幾塊石板卻在光霞閃動中,化為五色光點的憑空潰散開來。

它們竟然不是真正的實體之物,而是天地靈氣凝聚幻化而成之物。

至於原先在幾塊石板中心處的孔洞,也無聲的消失了,彷彿從未曾在池底出現過一般。

至於整個空間高空原本密佈的五色雲霞,在韓立一傳送離開後,也徐徐的消散而開,整個空間都恢復了原先的平靜。

韓立身形一個閃動後,整個人就出現在了苦靈島某一角落的空中,目光一掃,未在附近發現有其他人後,立刻神色凝重的手臂一抬,五指一鬆之下,手中緊緊抓住的東西,頓時呈現在了眼前。

竟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皮袋,表面還貼著數張金銀色符籙!

韓立兩根手指一動的夾住了皮袋一角,熟練異常的往手心中一抖後,符籙無聲的脫落而下,同時一個綠色小瓶也從中滾落而出。

正是那只可以催熟所有草木的神秘小瓶!

韓立飛快將小瓶一托而起,放到眼前仔細打量起來。

只見小瓶表面的那些墨綠色花紋,此刻竟然閃動著若隱若現的翠芒。

但在韓立注視下,異樣光芒正在瓶壁上飛快減弱。

幾個呼吸後,小瓶就徹底的恢復如常了。

韓立眉頭緊皺而起,同時臉色一陣的驚疑不定,但下一刻,他忽然一抬首,目光朝遠處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手腕一抖之下,小瓶頓時被收進了皮袋中,幾張符籙也一閃的自行帖在了上面。

這時他單手一抓,往胸前一放後,皮袋就無聲的消失在了衣襟中。

接著韓立雙手往後一背,人就靜靜的在空中等候起來。     幾個呼吸的工夫,遠處天邊光點一閃,似乎有遁光出現。     韓立雙目一眯後,數十丈外的地方,兩處波動一起,一團粉紅光霞和一團黑氣同時無聲的顯現而出。     在粉紅光霞中,一顆巨大花樹虛影一閃即逝,寶花和黑鱷現出身形來。     而那團黑氣滴溜溜一凝後,也幻化成一名臉色冰冷的黑袍青年,正是元魔聖祖。     他們一在韓立面前出現,就一言不發的上下打量起韓立來。     半晌後,寶花面現一絲異色,並輕笑的一聲的開口了:     “道友出來的如此之晚,妾身還真有些擔心的。但現在看道友氣色如此之佳,在洗靈池中應該真得到了不小的好處。如此的話,我也安心了。”     “寶花前輩擔心的不是晚輩,是晚輩手中的靈藥吧。”韓立微微一笑,從容的回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若是你真困在洗靈池中無法出來,靈藥自然是提也不用提的事情了。”寶花嫣然一笑,毫不在意的回道。     “前輩倒是實話實說!”韓立不禁苦笑一聲。     “廢話少說了!人族小子,你現在既然從裡面出來了,也該將靈藥交出來了,若想反悔的話,可別怪本座直接動手硬搶了。”黑袍青年卻盯著韓立,雙目凶光閃動的說道。     “二位放心,晚輩不會毀諾的!”韓立嘴角微微一翹,忽然手掌一翻轉,多出了兩隻玉盒來,手腕一抖,向對面二魔毫不猶豫的一拋而去。     無論面帶笑容的寶花,還是一臉厲色的元魔聖祖,一見此幕,均都心中大跳!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袖子一卷而出,一個大手虛空一抓。     兩隻玉盒一個閃動後,就各自穩穩的落在了二者手中。     黑袍青年再也無法掩飾臉上的興奮,甚至顧不上打開盒蓋,就用神念往盒中一掃。片刻後,面上換上了狂喜的表情: “哈哈,果然是煉魔草不假!本座躲在絕地苦苦培育此草數萬年未果,沒想到在這裡卻得到了真正的成品……咦,不對,你在上面留下的是什麼?”     元魔聖祖方心花怒放的大笑幾聲,忽然間笑聲嘎然一停,換上的驚怒之極的表情。     這時,寶花也用神念察看完了另外一隻玉盒中的靈草,臉上笑意也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冰寒刺骨的說道:     “韓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以為在靈藥上做這點小動作,能瞞過妾身?”     這二人望向韓立的目光,一下都大為不善起來。     “兩位前輩無須動怒。在下先問一下,盒中靈藥可否有誤?”韓立絲毫懼意沒有,反而不慌不忙的問了一句。     “哼,靈藥倒是真的。,但不要說你沒有在上面動手腳。”黑袍青年雙目直瞪著韓立,厲聲喝道。     “靈藥不假,妾身同樣需要一個解釋。否則,道友恐怕無法離開此島的。”寶花也陰沉的說道。     “既然東西不假,在下又親自將它們交給二位前輩手中,也算是完成了當初的承諾!”韓立不動聲色的繼續說道。     “就算是,那又怎樣!人族小子,你不會以為做一些言語聲的遊戲,就真能蒙混過關!”元魔聖祖怒極反笑起來,猛然一個大步向前邁出,頓時身軀上黑氣一卷而出,一股驚天煞氣沖天而起。     附近大片虛空,都為之模糊和嗡嗡作響起來。     這位魔族始祖暴怒之下,竟一言不合就要大大出手的意思。     “前輩誤會了!在下留在靈藥上的並不是什麼複雜禁制,只是兩縷臨時分念而已,不用多久,這兩縷分念就會自行的消散,對靈藥沒有損害的。”韓立擺擺手,十分鎮定的說道。     “臨時分念!你的意思是…”寶花將玉盒中靈藥又探查了數遍後,終於確定了韓立所言不假,神色一動的問道。     “在下沒有其他意思。晚輩可不敢真拿自己性命,賭二位在得到靈藥後,真會放在下安然離去的。所以只有在兩株靈藥上各寄放一縷分念。只要在下能夠安然的離開雷海,靈藥自然毫髮無損的。若二位前輩有何異動的話,說不得這兩縷分念一感應到,就會立刻自爆開來。靈藥是否還能安然存在,則只有看天意了。”韓立雙目精光閃動,一字字的說道。 “你敢要脅本座!”未等寶花回復什麼,元魔卻一下暴跳如雷了。     “不敢,晚輩也只是想暫時自保而已。在下離開雷海的時候,分念就會立刻消失的。二位也不必擔心,在下離開後仍會引爆分念傷害靈藥。畢竟如此做的後果,只會真和兩位前輩結下生死大仇的,對在下一路追殺到底的。晚輩不會做如此蠢事的。”韓立神色不變的說道。     “哼,你真以區區的分念自爆,就可以摧毀玉盒中的靈藥嗎?這靈藥是天地奇物,就是飛劍飛刀也難傷分毫的。”寶花聽完韓立之言,美眸中奇光一閃,冷哼了一聲,說道。     “是否真能毀掉,我賭二位都不敢真嘗試一二。況且,寶花前輩真以為我所留的臨時分念,只是普通神念嗎?”韓立輕笑一聲,大有深意的言道。     這話,終於讓寶花和元魔聖祖臉色再次一變起來。     “好,很好。本座這數萬年來,還是首次在其他人面前,手腳處處被縛的。滾吧。你若真敢在事後損傷煉魔草丁點,本座絕對讓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有些出乎韓立預料,看似憤怒異常的黑袍青年,竟頃刻間就恢復了鎮定表情,將手中玉盒一收後,就冷冷的說道,彷彿先前暴怒從未曾存在過一般。     “這老魔還真會演戲……”。     韓立心中一凝,但是臉上卻絲毫不露,點下頭後,又向寶花問道:     “寶花前輩,你……”     “不用再說什麼了,妾身也答應了。就像你所說的,哪怕只有一絲損傷靈藥的可能,我也不會冒險的。你可以離開了,但是若是離開雷海後,靈藥上的分念還沒有消失的話,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寶花沉吟了一會兒後,也面無表情的點下頭。     “多謝二位,那韓某就先走一步了。”韓立雙目一眯,沖對面一抱拳後,一跺足,竟真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而走。     幾個閃動後,遁光就消失在了天邊處。     轉眼間,此地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三魔了。     “寶花大人,要不要小的跟下去。”原先一直站在寶花後面的黑鱷,忍不住的上前一步,謹慎的沖白衣女子詢問道。     “不用。此人神識之強,幾乎不在我和元魔道友之下。你這點區區的隱匿之術,絕瞞不過他的。”寶花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怎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膽小了!”黑袍青年聞言,一翻白眼的說了一句。     “元魔道友膽子自是不小,若真敢跟下去,妾身自會欽佩萬分的。”白衣女子瞥了元魔聖祖一眼,沒有表情的回道。     “哼,老夫最得力的手下不在身邊,否則,怎可能這般輕易的放這人族小子離開。”黑袍青年臉色一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說道影刹吧。若是她真在此地的話,你就真敢冒險一試了。”寶花眸光一閃,面上隱約有一絲譏諷之色閃過。     “你說的對。我多半還是不敢讓其出手的。煉魔草對我太重要了,我不會冒一絲風險的。”黑袍青年面上肌肉微微抽搐一下後,苦笑了起來。     “我也是同樣。此人算准你我的弱點,才會讓你我束手束腳的。”寶花回道。     “讓這姓韓小子跑掉倒沒什麼,但是他留在靈藥上的神念,真沒有什麼問題吧。”黑袍青年先點點頭,忽然又有些狐疑的說道。     “你看出些什麼異樣的地方了?”寶花眨了眨眼睛,反問了一句。     “這倒是沒有。若是看出了,也不會讓這小子這般離開了。”元魔猶豫一下後,老實的回道。     “我也差不多,同樣沒有看出靈藥上的這一縷分念,有何特殊的地方。以你我的眼力都未看出問題來,想來真絕對不會有問題了。我們等下去吧!”寶花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     “你若是動用神通,現在就驅除靈藥上分念話,能有幾分把握?”元魔卻似乎還有些不甘心,驀然又問了一句。     “我法力未復,若真只是普通分念話,大概有六成在其自爆前得手。”寶花絲毫不覺意外,輕聲的回道。     “六成,的確低了點。我倒是有八成以上把握,但還是不敢出冒險的。”元魔面上異色一閃,無奈的回道。     寶花輕笑幾下,正想再說些什麼時,忽然間二魔耳中同時響起了一個嗡嗡的蒼老聲音:     “哼,既然你們二人都不敢出手,那就讓我代勞一二吧。這小子身上的其他靈藥,老夫就不客氣的全收下了。”     “這個聲音……”     “涅盤,是涅盤那老傢伙到了!”     寶花和元魔聖祖一聽傳音,同時大驚的失聲出口。

但下一刻,那蒼老聲音就一下在二人耳中嘎然而止,再無絲毫聲響傳來了。      “我早該想到了,這老傢伙一知道此地出事了,怎可能不過來湊上一眼的。”元魔聖祖臉色陰晴不定的喃喃了一句。      “涅盤已經元氣大傷的沉睡了嗎!這樣的話,來的應該只是他金銀銅三大化身了,就不知是其中的哪一具,來了多久了。”寶花聖祖卻很快恢復了鎮定,並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管是哪一具化身,都沒什麼區別。他也應該剛到沒多久,否則無法瞞過你我耳目的。不過我關心的是,那人族小子被攔下的話,會不會以為是我們做的手腳,而引爆靈藥上的神念。”元魔有些遲疑的問了一句。      “只要我們不追過去,他應該不會做此糊塗事情的。不過若是他真有隕落的危險,這倒不好說了。畢竟連性命都保不住了,做出任何瘋狂事情都不奇怪的。”寶花眸光閃動,緩緩的回道。      “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只是涅盤一具化身的話,無法將其逼到那種地步。況且就算他不敵的話,想要脫身逃走是綽綽有餘的。”元魔長吐了一口氣,輕鬆了幾分。      “這個可不好說。你大概忘了,涅盤是我們當初三大始祖中,對靈界最為仇視之人。當年他大道未成之時,其伴侶就是在一次聖祭中,隕落在靈界一名大乘老怪物手中的。”寶花卻搖搖頭的言道。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但他本體現在沉睡,除非三大化身聚在一起,否則還能真拿那人族小子怎麼樣?”這一次,元魔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      “看來到現在,你還不知道那件事情的,涅盤倒是隱瞞的夠久!”寶花望了黑袍青年一眼,面上忽然閃過一絲古怪的說道。      “你指的是什麼事情?”元魔臉色一變,陰沉的問了一句。      “當年我和涅盤曾經聯手滅殺過一名跨界而來的異族大乘,從他身上著實得到了不少寶物。其中有兩滴稀釋過的參天造化露,不過效力比先前靈王手中的那滴要強大的多,藥效大概只有那真正仙露的三分之一吧。我和他平分了此物。我的那一滴,早在許多年前就用掉了。而涅盤手中的那滴,在我離開聖界時都一直好好保存著,現在多半還留在手中的。”寶花悠悠的說道。      “有正品三分之一效力的偽造化露!”元魔大駭起來,還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不錯,擁有這般濃度的偽造化露,你應該知道涅盤會用什麼辦法留下姓韓小子了吧。”寶花淡淡的說道。      “你說涅盤會喚醒那東西。這倒是真有可能,雖然他可能沒見過人族小子出手,但能在你我面前仍安然進入洗靈池中,也足以讓他不敢小看分毫了。”元魔眼珠轉動了兩下,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你我都很清楚,我們聖界之所以沒有毀掉苦靈島,除了先前對韓小子說的那些理由,最大原因還是顧忌那東西的存在。而要喚醒這具強大的偽仙儡,也只有幾種傳聞中的寶物才能辦到。而這參天造化露正是其中最有效的東西之一。一滴三分之一效力的偽造化露,已經足夠讓它出手兩次綽綽有餘了。”寶花輕聲的說道。      “兩次?那東西在此區域可不受天地元氣的壓制,人族小子要是大意的沒有激發玄天之寶護身,一次出手就足以滅殺他綽綽有餘了。”黑袍青年有些大急起來。      “怎麼,你很擔心?”寶花美眸轉動幾下,嫣然一笑的問了一句。      “哼,你就不擔心靈藥了。萬一那小子在臨死前引爆分念,怎麼辦?”元魔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若是那東西真被喚醒了。你認為姓韓小子還有時間引爆靈藥上分念嗎。就算真有那麼一點時間,也多半用在考慮如何保命了。我等只要不出現在附近,他根本無暇顧及我等手中的靈藥。若是他動用了玄天之寶保住了小命,自然更不會再激怒我們了。我們只要在這裡靜等下去就可以了。”寶花十分自信的言道。 “嗯,這話也有些道理!”黑袍青年想了一想,點了點頭,神色也放緩了下來。      韓立在雷海中向前飛快飛遁著,不但身軀四周有七十二口青色飛劍盤旋飛舞,體表更是金弧繚繞不定,而頭頂上空更有兩座小山緊隨懸浮在高處,將大半電弧都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雖然此刻只有他一人闖這雷海,但前進速度卻似乎比進來之時更快了近倍有餘,只是幾個閃動,就遁出了極遠。      這自然是因為,韓立在和隴家老祖一干人進來時隱藏了大半實力,未動用真正神通的緣故。      而且在洗靈池洗髓易經之後,單以肉身的強橫,他也足以硬挨萬雷之擊一時半刻了。      不知過了多久後,遁光中的韓立,忽然神色一動,面上現出了一絲喜色來。      前邊不遠處,隱約就是雷海邊緣處了。      韓立深吸一口氣一提體內法力,就要從雷海中一口氣的飛遁而出。      就在這時高空連綿不絕的轟鳴聲忽然嘎然一止,正劈下的雷弧也一凝之後竟不可思議的紛紛往高空中一卷而回。      頃刻間,落下電弧全都消失不見,而高空盡是一片銀白雷光,刺目電光閃的人雙目都無法睜開,同時一股可怖氣息也從中一散發而出。      正在飛遁的韓立,臉色一變,遁光一斂之下,在低空一下現出了身形,並凝重的向高空銀光一望而去。      此刻他雙目微眯,瞳孔中隱有藍芒閃動。      雷海上空的異樣並未持續太久,幾個呼吸間的工夫,銀白電光為之消失,現出了一座巨山般的龐然大物來。      體表一片金光燦燦之色,並且有一道道閃亮銀弧纏繞全身,正是那只黃金螃蟹!      而讓韓立心中大疑的是,在黃金螃蟹的一隻巨螯上,站著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肌膚也是淡金之色,雙目翠綠欲滴,但眼眶深陷,給人一種異常陰沉的感覺。      韓立神念往這中年身上一掃後,竟然無法探測出對方真正的修為,心中更是一下提高了幾分小心。      對方不是修為遠超自己,就是修煉有特殊功法或有異寶遮蔽修為,無論哪一種情形,對他來說都絕不是什麼好消息。      更何況,眼前雷海忽然詭異的消失,黃金蟹一下現身而出,讓韓立心中更是暗自嘀咕不停。      不過,他先前已經面對過寶花和元魔兩大始祖過了,故而倒也並沒有太大的畏懼之心,也只是在下方一言不發的盯著那名錦袍中年人。      “你是靈界人?”金袍人冷冷的問了一句。      “不過,閣下是?”韓立心念略微一轉,但口中卻鎮定的回道。      “靈界之人全都該死,你也不會例外!”金袍人一聽韓立之言,目中驟然獰色閃過,同時口中冰冷的說道。      “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韓立眉頭一皺,反問一句。      但金袍中年人卻似乎懶得再和韓立說什麼,忽然單手一翻轉,一個金色小瓶出現在了手中,並一把抓住的瓶口向下一個倒轉。      下一刻,一滴綠色液體從中一落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到黃金蟹的巨螯之中。      “參天造化露!”韓立一見此幕,瞳孔驟然一縮,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哼,你也知道此物!”金袍中年人略有些意外,冷冷的說了一句。      韓立卻一臉的陰晴不定之色。      就在這時,原本動也不動的黃金巨蟹,忽然間身上電弧為之一隱,同時體表無數閃亮金文狂湧而出,瞬間就遍佈了龐大身軀各處。前端的一對巨大眼珠,也在一個翻轉的緩緩睜開了,竟也是一片赤金之色。      “涅盤,又是你把我喚醒的。這一次,你供奉的東西不錯。按照規定,我可以為幫助供奉者的。”黃金螃蟹巨口微微一動,整個虛空到處就迴響著嗡嗡的轟鳴聲。      這黃金螃蟹竟然靈性十足,彷彿具有自己的靈智一般。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大吃一驚,心念飛快轉動不已起來。      “殺了這靈界小子!”金袍中年人卻毫不遲疑,用手指一點韓立,厲聲的說道。      “好,但不管有沒有成功,以你供奉的仙露效力,我只能全力出手兩次。你可確定?”黃金蟹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巨大眼珠就一下盯在了韓立身上。      讓他不禁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冰寒感覺!      “哈哈,以你實力,兩次足以滅殺一名普通大乘了。你出手吧。”金袍中年人狂笑一聲,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好,本仙出手了。”黃金蟹一聲低喝,一隻巨螯一抬之下,竟憑空幻化成一隻百餘丈長的金色剪刀,一個閃動的直奔韓立一剪而下。      韓立只覺兩側虛空金光一亮,金剪鋒利刃口就絲毫徵兆沒有的出現在了身軀兩側,並向中間狠狠的一合而下。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零八章 聖蟹之威

韓立縱然知道黃金蟹一旦出手,肯定非同小可,但也萬萬沒想到其出手竟然如此犀利!      甚至連空間波動都未散發分毫,金剪所化金光就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想要施展秘術躲避根本是來不及了。      以金剪展現的可怕為呢個,恐怕任何防禦寶物都都無法抵擋的。      韓立驚怒之下,心念閃電一轉,驀然發出一聲大喝,封印著玄天之寶的手臂突然一抬,肌膚表面墨綠符文一湧而出,以手化劍的沖一邊虛空一斬,一片青濛濛劍光頓時一卷而出。      對另一邊的襲來的犀利金光,韓立另一隻手掌一翻轉,肌膚一下變成了紫金之色!      五指在一張,一片五色寒焰滾滾而出,一凝之下,幻化成一面五色冰盾,擋在了身前,同時體表灰濛濛霞光一湧,元磁神光也化為一層光幕的護住了身軀。      不光如此,他還飛快一張口,一團銀色火球噴射而出,直奔沖光激射而去。      “轟隆隆”一陣巨響,接著咔嚓一聲!      一邊金光雖然將那青色劍光一破而開,但是一斬到那遍佈墨綠色靈紋的手臂上時,卻詭異的反彈而開,未曾傷到手臂分毫。      另一側的金光,卻將五色冰盾、灰色光幕勢如破竹般的一斬而開,只是在被銀色火球擊中時,卻不經意的略微一凝,但馬上一閃即逝的從韓立腰間處一斬而過,護體靈光彷彿紙屑般的根本無法抵擋分毫。      血氣一散而,上下兩截屍身當即從高空墜落而下。      而金光向下一個翻捲,兩截屍身又瞬間被攪得粉碎。一片血雨散落而下了。      金袍人目睹此景,當即大笑起來:      “哈哈,還以為真有多大本事的,還不是在聖蟹一擊下,就隕落而亡。寶花和元魘還能受你要挾,看來這些年沒見,他們兩個也變成廢物了。”      “第一擊五成沒有殺死目標,第二擊十二成神通開啟!“      但就在這時。一句嗡嗡的話語,讓金袍人的大笑一下戛然而止了。      話音剛落,黃金巨蟹體兩隻巨鰲同時往高空一舉,一層層金色符文從身體內狂湧而出,在空中滴溜溜一陣瘋狂旋轉後。竟凝成一顆直徑百丈巨大符球。      此球體積驚人,表面金光閃閃,好不刺目耀眼!      就在這時,離那片血雨百餘丈外的虛空波動一起,一道淡青人影無聲的現身而出。      人影望瞭望不遠處的血雨,又看了看黃金巨蟹和空中的那顆金色符球,臉色蒼白異常。      竟是應該已經隕落掉的韓立。      金袍中年人目睹這一切,先是一怔。但馬上就有些恍然起來,並獰笑一聲的說道。      “竟然擁有替死的異寶,這次算你走運,但聖蟹下一擊,你還是死路一條。這般做,不過是多苟活片刻而已。”      韓立對金袍人的譏諷言語視若無睹,只是望著黃金巨蟹頭頂的浮球,目光異常陰沉。      剛才這只龐然大物的一擊。雖然一半攻擊被其借助玄天之劍的些許威力擋了下來,但另一半攻擊卻將其防禦如摧枯朽般的輕易破去。      要不是他急忙催動體內小半精血將那一枚泣靈血木煉製成的化劫傀儡激發起來,替自己當下了這半擊,恐怕剛才縱然不死,也要真的要斷肢殘體了。      如今黃金蟹毫不遲疑的又祭出了一顆如此大的金色符球,明顯下一次攻擊威能更加的深不可測,他心中驚怒之下。深吸一口氣,不再遲疑的施展了自己最強保命手段。      只見韓立一聲低吼,單手一掐訣,體表金光大放下,身形驟然間狂漲起來。幻化成了一頭百餘丈高的金毛巨猿,同時身後金霞翻滾,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一閃的現身而出。      除此之外,巨猿一隻手臂一拍頭顱,天靈蓋一開之後,一隻半尺高的金色元嬰從中一飛而出。      元嬰只是小臉繃緊的低聲念動幾句咒語,頓時附近光霞大放,真龍、綵鳳、雷鵬等其他幾種法相接連的閃現而出。      包括梵聖法相在內的所有法相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就往元嬰身上一撲而去。      一聲轟鳴後,金光大盛!      巨猿身軀竟瞬間的縮小起來,在光芒一斂後,竟幻化成一名和常人差不多高大的人影來。      這人影渾身金光燦燦,無論肌膚還是面孔均被一層淡淡金色鱗片覆蓋,頭顱上更是生出一隻青色獨角,眉宇間一顆漆黑妖目詭異浮現而出。      金色鱗片後隱約露出的臉孔,正是韓立面容!      但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一種令人心驚的妖異,瞳孔中更是隱有絲絲的金藍刺芒閃動不已。      下一刻,韓立一側肩頭上金光閃動,另一顆金色頭顱虛影,詭異的浮現而出,同時肋下處“噗嗤”兩聲,硬生生的探出另外兩條金燦燦的手臂來。      他竟在頃刻間,就激發了二涅變身,現出了猙獰之極的魔化形象來。      “涅槃聖體!”      金袍中年人一見眼前這副熟悉之極的形象,一下失聲出口了,幾乎不能相信自己雙目。      他身為涅槃聖祖三大化身之一,在來到苦靈島的時候,韓立早已經進入洗靈池所在空間許久了,故而一點都不知道韓立也修煉有涅槃聖體,還可以施展二涅變身的事。現在他一見韓立竟施展出了原本應該自己本體才會的壓箱神通,自然露出了難以置信表情。      不過無論黃金巨蟹,還是韓立均都顧不得這位涅槃聖祖化身的震驚,均在下一刻的各自出手了。      巨蟹將兩隻巨鰲猛然往中間一合,就將巨大符球緊緊的夾住了,然後通體金光一閃的一用力,竟將巨大符球硬生生的沖韓立猛擲了過來。      而變身後的韓立,兩隻頭顱同時一聲冷笑,那只封印的墨綠手臂只是一抬。      下一刻,無數墨綠符文從手臂中狂湧而出,一凝之後,就凝聚成一口墨綠色的劍影。      這劍影不過三尺來長,但一把被韓立抓在了手中,並沖飛來金色符球,毫不猶豫的一斬而去。      雖然因為修為和時間緣故,韓立還無法激發真正的玄天之劍,手中所持的只是其部分威能幻化而成的劍影,但這一劍方一斬出,仍剎那間的石破天驚,風雲色變起來!      方圓數十里的天空驟然間為之一黯!      整片虛空都為之嗡鳴起來,天地元氣幻化而成的五色光球雨點般的在四周浮現而出,然後潮水般的往墨綠劍影中狂注而去。      墨綠色劍影一斬出,席捲出的綠色劍光不過十餘丈來長,但在天地元氣灌注下,一下暴漲成了百餘丈之長,並且一聲轟鳴後,一道道青色電弧在巨大劍光表面繚繞浮現,聲勢好不驚人!      那顆巨型的金色符球,卻在接觸巨大劍光前的一瞬間,也一聲悶響,體表驟然冒出上千枚斗大的符文虛影來。      一枚枚都金光濛濛,並狂閃不定的飛快轉動不停。      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綠金兩色光芒驟然間在韓立和黃金巨蟹中間的虛空中爆發而出,並隨著氣浪向其他方向席捲而去也一下將整座天空從中間一下筆直的分成了兩半。      一半天空儘是綠濛濛的劍光,一半天空,則金光燦燦,符文翻滾。      但兩者相持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金色天空那邊的金色符文虛影,忽然間往中間一凝,竟一下幻化出十幾枚小山般大小的金文虛影來,並一一衝韓立這邊狠狠砸去。      雖然每一擊,都讓巨大符文虛影一閃的消失了,但這些虛影中卻蘊含一絲法則之力。      結果每一擊後,另一半天空都為之劇烈晃動一下,但七八下後,另一半青色天空徹底的崩潰開來,再也無法抵擋滾滾壓來的金光。      正在後方看著的韓立,臉色大變,不加思索下手中墨綠劍影一晃的寸寸碎裂,空出的四條手臂猛然同時向前方一擊而去。      頓時四隻閣樓大小的金掌虛影,在轟隆隆聲中,憑空出現碎裂的青光後面,並同時向前狠狠一拍而去。      原本崩潰的青光竟在一瞬間後,又重新凝固在了一起,勉強再次擋住了壓下的金光。      不過此種情形也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      當剩下那幾個巨大符文虛影,也氣勢洶洶的砸了下來後,四隻金掌虛影也一瞬間的碎裂消失,金光再次的一湧而下。      但有這片刻阻擋,另一邊的韓立早已往地上一滾。      一聲霹靂後,一隻生有一金一銀四隻羽翅的巨大鵬鳥頓時現身而出,四翅同時一扇,就化為一根金銀光絲的在原地消失了。      而下一刻,大片金光就一卷而至,將高空原先所待的虛空一下淹沒了,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繼續向前方滾滾捲去。      眨眼間的工夫,方圓百里的龐大虛空,目光所及之處,竟儘是金燦燦顏色。      不過這種駭然天象,也不過持續了一小會兒工夫。      當黃金蟹一張大口的用力一吸後,漫天金光就潮水般的被一卷的收了回去,天空也重新恢復了原先的清明。      這時,金袍中年人卻懸浮在巨蟹上空,雙目精光閃動的四下掃動不已。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零九章 反戈

空間波動一起!      一聲輕咳傳出,金光閃動中,一道人影從極遠處一個跌蹌的閃現而出。      正是已經收了涅槃聖體,恢復了原形的韓立。      只不過此刻的他,面容越發的沒有血色,一身青袍破破爛爛,半邊身軀烏黑一片,隱約還有些焦糊味道。      而封印著玄天之劍的手臂,表面墨綠色靈紋已消退的一乾二淨,露出了白淨的晶瑩肌膚,但上面的淡綠色劍痕仍然可見,比以前還清晰了許多。      但韓立氣息比起剛才消減了近半之多,雖然在黃金巨蟹全力一擊下保住了性命,但元氣卻真正大損了。      金袍中年人見此情景,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逝,兩手一握拳後,色很行驟然間在原地一模糊的消失掉了。      而黃金巨蟹在第二擊結束之後,沒有馬上陷入沉睡,但也在空中不動一下了,絲毫沒有在再出手的意思。      遠處韓剛剛站穩住身形,但金袍人的舉動仍瞞不過其耳目,臉色一變下,身形往地上一滾,竟幻化成一頭丈許長的五色綵鳳。      綵鳳雙翅一抖,體表五色霞光狂閃而起,竟一下閃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綵鳳消失的地方,兩隻屋子般大小的漆黑魔手破空而至,一拍之下,方圓畝許的虛空一聲轟鳴,竟塌陷般的震動扭曲不已。      接著黑氣翻滾,一個三十餘丈高的魔神般身軀也憑空在附近顯現而出。      那張遍佈黑色鱗片的臉孔,赫然正是施展了魔化的金袍人。      只是這時的他,不但身材狂漲數十倍。渾身遍佈黑色鱗片。頭頂更是生出一隻青色獨角,隱約有紫色雷電跳動不已。他這副摸樣,竟和韓立先前的一涅變身大為相像,甚至連氣息都有五六相酷似的樣子。      金袍人間自己一擊未能留下元氣大損的韓立,有些出乎其預料,但馬上冷哼一聲後,巨大頭顱忽然一轉,口中發出低喝的說道:      “想不到此種情形下。你還有力氣破開虛空。雖說是借助了綵鳳之體,但老夫也不得不說一聲‘不錯’了。”      他所望方向,赫然是黃金巨蟹所在位置。      而在話音剛落的瞬間,黃金蟹上方五色霞光一閃,韓立所化綵鳳就從中一閃而出,並在靈光中一模糊的恢復了人形、      不過這番變身後,讓他氣息又減弱了一分,但聽了魔化金袍人的話語後,神色如常,只是略帶奇怪的打量了一下對方變身之色。才緩緩的說道:      “閣下口氣如此之大,應該也是魔界最頂階的大能存在。魔界幾名始祖中,六極和涅槃我都未曾見過。聽人言,六極是一名女子。涅槃卻是幾名始祖中唯一將涅槃聖體修至大乘境界之人。如此一來,閣下身份已經不言而喻了。但你修為不過比合體後期修士稍強一些而已,還未能進入大乘境界,看樣子來的只是一具化身了。”      “哼,老夫也沒想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將涅槃聖體修煉到二涅的地步,還是區區一名合體修士。不過你在聖蟹兩擊下,已重傷在身,再想從老夫手中逃得性命,根本是痴心妄想了。現在就將小命交出來吧。”金袍人冷哼一聲,絲毫感情沒有的說道。      隨之他一聲低喝,體表驟驟然間烏芒萬道。身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再次巨大起來,頃刻間就化為了百餘丈之高的龐然大物,而附近虛空更是魔氣滾滾,直衝九霄之外。      韓立臉色動了一動,藏在袖跑中的一隻手掌,五指微屈一下、      頓時手心處靈光一閃,一隻通體烏黑的圓環現而出,並被一把抓了個結實。      正是那只裝滿噬金蟲的靈獸環!      現在的韓立,神念還保持著以往強大,仍可催動噬金蟲群和十幾頭候選蟲的。      更何況,他還有金身和靈軀未施展出來,再加上豹麟獸,自問在那黃金巨蟹不再出手下,即使這位涅槃聖祖化身也施展了涅槃聖體,還是仍有一戰之力的。      故而至此,韓立仍保持著鎮定之色。      不過當他目光一掃向下邊的黃金巨蟹時,心念一轉下,原本要放出獸環的動作為之一凝,忽然開口沖黃金巨蟹問了一句:      “涅槃聖祖以造化露獻祭給你,可以請你出手兩次,但不知我拿出東西來,是否同樣也可讓閣下為我出手一次。”      “當然可以!不論仙魔,只要能拿出本聖所需要的祭品,我都可相助的。”黃金巨蟹絲毫不感吃驚,嗡嗡的立刻回道。      韓立聞言,頓時心中大喜起來。      他雖然心中對神秘小瓶中的綠液是否就是那參天造化露,還有不小的懷疑,但眼下這種情況下,自然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過還未等他有所行動,對面卻傳來了魔化金袍人的狂笑之聲:      ”哈哈,小輩,別妄想了。聖蟹所需要的東西,你哪有本事尋到的。老夫這就先取了你的小命,省得你枉費心機了。”      隨之魔化金袍人一隻巨袖猛然沖韓立一抖。      破空聲一起,袖口中隱有烏光閃動!      下一刻,韓立身前十餘丈外虛空波動一起,一根尖錐般的粗大烏芒,絲毫徵兆沒有的閃現而出,一個閃動,就詭異的到了離韓立幾乎近在咫尺的地方。      韓立雙目一眯,沒有閃避的舉動,反而身前金光一閃,一個三頭六臂的金燦燦金身就無聲的擋在了身前,六條手臂一揮動下,就沖射來尖錐同狠狠一擊而出。      一聲轟隆隆的巨響後,一團刺目金芒在金身前爆裂而開,巨大氣浪向四週一卷而開。      金身六條手臂一震之下,均寸寸碎裂而開。      不過經此阻擋,那道烏芒也為之一頓,並向後一彈而開。      這時,韓立瞳孔藍芒閃動,終於看清楚了襲來之物的本來面目,竟是一根尺許長的漆黑指甲,只有小半截樣子。      而就這半截指甲,在一頓的彈開後,立刻一動的再次沖韓立狠狠一紮而開。      韓立身前金身,體表金光一閃,六條手臂就完好無損的重新出現,一起模糊後,頓時幻化出一層層的金色拳影。      轟鳴連綿下,金色拳影竟幻化成一道金幕,將漆黑指甲硬生生的一逼而開,不讓其近身韓立分毫。      魔化金袍人見到這一切,略有些意外,但馬上臉色一沉,袖中手指同時一動,竟將將其餘幾根指甲也連彈而出。      但趁此良機,韓立卻一條手臂一動,步步高沖黃金巨蟹一聲低喝:      “接好祭品了!”      其一根手指忽然衝自己胸前一點的的沒入,然後閃電般的一拔而回。      只見指尖處一下多出一顆翠綠欲滴的液滴,一抖之下,就化為一團綠光的彈射而下。      黃金巨蟹巨大雙目一凝,但絲毫猶豫沒有的一張大口,一道金霞一噴而出,就將綠光閃電般的一卷而下,吞進了腹中。      但巨蟹剛品味了一下腹中之物,微眯的雙目,就驟然間瞪的滾圓。      這時,其餘幾根漆黑指甲也接連呼嘯的到了韓立近前,並化為一口口飛劍般的烏芒,圍著韓立一陣狂刺不已了。      不過韓立在將綠液彈下後,也毫不遲疑的放出了淡綠色的靈軀。      由曲兒操控的靈軀,雙手同樣幻化出偏偏綠色爪影,和金身聯手抵擋著烏芒,但二者此刻明顯已經大落下風了。      而遠處的魔化金袍人,手掌一翻轉,手中多出了一顆面鑲嵌有無數骷髏頭的白骨巨幡,並正要晃動的樣子。      “馬上出手,幫我殺了涅槃聖祖的化身!”韓立雖然不知道那白骨巨幡是何種玄妙魔器,但自然絶不想真嘗試一番的,故而也不管那神秘綠液是否真符合要求,急忙先沖黃金巨蟹吼道。      下一刻,讓韓立心中一鬆的嗡嗡聲,就傳入了耳中:      “祭品符合要求,我可以出手三擊。第一擊!”黃金巨蟹不慌不忙的回道,兩隻巨鰲同時向遠處魔化金袍人猛然虛空一夾。      “不好!”      原本一臉獰容的魔化金袍人,一聽黃金蟹話語再見其舉動時,頓時大吃一驚,心中有些發慌起來。      作為少數曾經見過黃金蟹威力的魔族始祖,他可深知這具偽仙傫的可怕,絶不可能是自己區區一具化身能夠抵擋的。      故而再一見巨蟹的舉動後,就猛然臉色大變的將手中巨幡往身前一拋,而身形一跺足後,發出一聲轟鳴的向後激射而走,只是幾個閃動後,就夾帶一股黑風的到了數百丈外地方。      幾乎在金袍人龐大身軀方一離開的瞬間,四道巨大金光就彷彿巨刃般的一下出現在了骨幡兩側,一閃之後,咔嚓之聲傳來。      巨大骨幡,竟在金光閃過後,瞬間被切成了數截。      “第二擊!”黃金蟹目睹此景,聲音仍然不急不緩,但張口的瞬間,忽然一道金色光柱一噴而出。      這光柱金光濛濛,彷彿水缸般粗大,但速度之快讓韓立幾乎都難以形容,只覺那邊方一張口射出,另一邊金光就一下到了黑風包裹的金袍人身後,並一閃的洞穿而過。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6-9 21:16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章 蟹道人

黑氣中,魔化金袍人一聲慘叫發出,腹部瞬間多出一個巨大血洞,裡面空空如也,血肉憑空消失了一般。      但如此一擊,顯然還不足以要了金袍人性命。      其面容雖然有些扭曲,但一手掐訣,一手五指一張的急忙向血洞處按去,尚未真的接觸到身軀,手心處就有一股滾滾黑氣一湧而出。      顯然打算立刻治癒傷處!      但是下一刻,那血洞中金光閃動,無數光點詭異的浮現而出。      “不!”      金袍人一見此景,驀然發出驚天動地一聲大叫,卻已經遲了。      剎那間,那些光變得刺目耀眼,並一下化為根根金色光絲,向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激冇射而去。      破空聲大響,虛空中金絲交織閃後,魔化金袍人體表浮現無數血痕。      接著大片血霧一散而開,無數碎肉的從空中撒落而下。      這黃金巨蟹果然實力深不可刻,甚至都沒用到第三擊,就將這位涅槃聖祖化身輕易擊殺掉了。      連藏身在裡面的金袍人元嬰,都未能逃過金絲的絞殺。      韓立神念一放而出,同時瞳孔藍芒連閃,確定金袍人真的並未有念殘魂脫後,才長吐一口氣,並馬上將目光重新落在了下方的黃金巨蟹上,神色有些躊躇不定起來。      “我已經出手兩次,你還有一次讓我出手機會。現在不需要的話,也可等以後再來求我。不過,本聖只能留在此地的,下一次你要將要對付之人引到雷海附近,我才可出手的。”黃金巨蟹體表金光微微一斂後,再次嗡嗡的開口了,但聲音木然。      “不能離開這裡,這是為何?”韓立一怔,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沒有足夠的仙靈力,我無法自冇由行動多久的。”黃金蟹回道。      “仙靈力,你指的是……”韓立神色微微一動。      “就是你們祭品中所含的天地能量。我之所以答應出手,也是因為這些祭品中含有一些我所需的東西。本聖是傀儡之身,一舉一動都要消耗仙靈力的。祭品中的一半能量,我會儲存留下來,當做報酬的。”黃金蟹竟一五一十的將一切都講了出來。      “你是一具偽仙傫?但我看你似乎有了靈智,可以稱呼你一聲‘道友’了。我剛才給的造化露,又可以支持道友活動多久的。”韓立面現異色,心念飛快轉動的問道。      “我是上界煉製的偽仙傫,一次意外後才流落到下界的。原先主人在那次意外中隕落了,所以如此多年過去了,才能養出一絲自主靈性來。你給我的造化露雖不是正品,但也是我這些年見過的最精純靈露了含有正品五成的效力。這一滴偽仙露,就可支撐我自由行動兩個月的。當然這種行動,是以不遇到強敵和與人爭鬥為前提的。否則,本聖一旦調動能,也不過支撐我數次全力出手的。”黃金蟹雙目一陣精光閃動,但仍嗡嗡的回道。      “這麼說,道友之所以先前沉睡,不離開此地,純粹是因為能量不足的緣故。”韓立目光一亮,若有所思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但本聖留在這裡,也是因為這裡靈氣是此界最精純地方,在此地沉睡話,不會耗費能量的。而一旦積攢夠了足夠的仙靈力,我說不定還有機會再重返上界的。“黃金巨蟹老實講道。      “道友說的上界,指的是真仙界吧。”韓立沉吟了一下,凝重的追問了一句。      “不錯,你們這些下界人的確稱它為真仙界或者仙界。但我們這些仙界之人,卻還是習慣稱作上界的。”黃金巨蟹乾脆回道。      “看來道友主人是一名真仙存在了,怪不得能擁有你這樣強大的傀儡了。不過,我若是能提供足夠的能量,你是否願意跟我一段時間。”韓立眼珠轉了幾下後,忽然說出一句驚人的話語來。      “讓本聖跟著你!若是每月都能提供一滴剛才那般的偽造化露,倒也不是不行。不過若還想我出手幫你,報酬要另外計算的。而且一旦積攢夠了能量,我就會自動離開的,你不得阻攔。”這一次,黃金巨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沉的徐徐說道。      “你要積攢多長時間能量,仙靈力才夠用的?”韓立略一猶豫後,反問了一句。      “我體內轉化仙靈力的構件損傷的厲害,剛才那樣的造化露,一個月也頂多轉化一滴的。你一個月提供一滴的話,大概千餘年也就夠了。”黃金巨蟹炸了眨巨眼後,回道。      “千餘年!嘿嘿,如此長時間,足夠了。好,我答應每個月都給一滴造化露,道友在此期間跟我走吧。”韓立聞言大笑幾聲,再無任何遲疑的說道。      “可以。但在此期間若是哪一個月沒能拿出祭品來,我就當你違反約定,會當場將你擊殺掉。”黃金巨蟹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行,在下也答應了。”韓立略一躊躇,但當目光往自己胸前衣襟看了一眼後,就一咬牙的也答應下來。      “既然這樣,本聖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可以和你訂下臨時契約了。”黃金巨蟹身上金色符文再次浮現而出,一陣隱約閃動後,才轟隆隆的回道。      接著這黃金巨蟹一張口,忽然噴出了一塊墨綠色石板來,足有三四尺上,並一個閃動後,就到了韓立面前。      韓立心中暗驚,不覺提高了幾分警惕,但見墨綠石板只是靜靜懸浮在面前,並沒有什麼異常,才放心下來,重新往上面打量而去。      結果就見石板上銀色文字閃動,竟是那銀蝌文。      韓立心中暗叫僥倖,再仔細凝望去,片刻後也就看了個明白。所寫內容,赫然正是剛才和黃金巨蟹所說約定。      “閣下覺得沒有問題,只要噴一團精血上去就行了。”這時,黃金巨蟹又開口了。      “只要精血嗎,行,沒有問題!”韓立心中一鬆,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若是黃金蟹要求留下魂念之類的東西,他或許心中還要掂量一二,生怕被不知道的禁制暗算了,但只是精血的話,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而當韓立往上面噴出一團精血後,那精血在一接觸的瞬間,竟一下幻化成幾個不知名的血色符文,一閃即逝的沒入石板中不見了。      隨之嗡鳴聲一響,石板就一下化為一團綠光的飛射而回。      黃金蟹再次一張口,就將石板重新吸入了腹中。      “臨時契約已經訂下了,本聖現在就可跟你走了。但不知何時啟程?”      “呵呵,道友真是爽快之人。我們這就馬上就動身吧。不過道友現在這般模樣,實在有些驚世駭俗,可不太方便趕路的。能否變化一二。”韓立望瞭望黃金巨蟹龐大之極的身軀,笑了一笑的說道。      “變小些,當然可以。”黃金蟹不置可否的樣子。      話音剛落,巨大身軀驟然金光大盛,並在光芒中迅速縮小起來。      當光芒都為之一斂之後,黃金巨蟹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在原地現出了一名身穿綠色道袍的白淨年輕人。      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模樣,身材修長,雙目瞳孔淡金,兩道劍眉卻是墨綠之色。      年輕人臉上神色木然異常,絲毫感情沒有的沖韓立說道:      “變身後,你稱呼我一聲‘蟹道人’即可了。”      韓立臉上一絲訝色閃過,神念下意識的往對方一掃而去後,但方一接觸就被一彈而開,當即心中駭然下,也一抱拳的說道:      “蟹前輩客氣了,在下姓韓,是靈界之人,前輩就先跟隨晚輩一段時間吧。此地不是說話之地,我等現在就離開吧。”      蟹道人自然沒有不同之意,當即二者遁光同時一起,分別化為一青一金兩道驚虹,向遠處天邊激冇射而去,並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另一邊,在巨島一角,寶花黑鰐和元魘三魔仍在高空中隱隱對峙著。      忽然間,寶花和元魘聖祖同時神色一動,各自手掌一翻轉,兩個玉盒就在手心中浮現而出了      “哈哈,這小子還算守信,那縷分念果然去除了。”黑袍青年一下狂笑起來,接著大袖一抖,身下空間波動大起,滾滾魔氣一湧下,那條三首黑蛟就憑空現身而出。      元魘聖祖一個閃動,巨站到了黑蛟中間頭顱上。      三首魔蛟一聲鳴叫,就立刻颳起一陣漆黑魔風的向某個方向破空飛去了。      而片刻後,在寶花對面的虛空中,卻一下響起了元魘冷冷的聲音:      “看在靈藥的份上,本始祖不會親自追殺那姓韓小子。但是滅仙令,卻會立刻頒佈下去。這人族小子,今後在聖界可是寸步難行的。能否重新返回靈界,就看他的造化大小了。”      話語一說完,虛空中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了。      寶花聽了這番話,神色絲毫沒變,將手中玉盒再次一收而起後,卻螓首一轉,向黃金巨蟹所在的雷海處遙遙望了一眼。      她面上這才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並黛眉一皺的喃喃兩句:      “有些奇怪!那具偽仙傫明明已經出手了,怎麼還放跑了那小子。難道這姓韓小子,還另有一些想不到的保命手段!”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6-11 10:14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二千一百一十一章 滯留

“寶花大人,要不要小人過去查看一下。”黑鰐在一旁眼珠轉動的說道。      “不用了。不管他現在如何情形,和我也沒有太大關係的。此行既然得到了想要的靈藥,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離開魔源海,然後去找一處安穩地方將靈藥煉化成丹,好恢復我往日神通要緊。”寶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的說道。      “是,大人。那我們現在就離開吧。元魘和涅槃大人都已經見過了大人,再滯留這裡恐怕要有些危險的。但只要大人恢復往日實力的話,就再也不必畏懼誰了。”黑鰐點點頭,略有些興奮的言道。      若是自己這位主人神通盡復,作為屬下的他自然也追漲船高的會有數不盡的好處。      “我讓你辦的事情,剛才可抓住機會下手了。”寶華眸中晶光流轉一下,卻又問了一句。      “主人放心,我已經在那三首蛟身上種下了血脈印記。雖然不能說靠此就可找到它準確位置,但以後一旦接近我們千里之內,小的立刻就會有感應的。”黑鰐聞言,精神一振的回道。      “做的好。你們都擁有邪龍族血脈,這三首魔蛟又是元魘的本命靈獸,一般情況下,二者不可能分開的。以後元魘若是想要用偷襲方法靠近的話,我就不可能沒有察覺了。”寶花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笑意,稱讚了一句。      “嘿嘿,這全是大人傳授的秘術驚人,竟然連元魘大人都能瞞過去。否則小人,哪有這般膽子的。”黑鰐一列大嘴,嘿嘿的笑道。      “這秘術也只有擁有相同血脈之人才可施展的。再者這裡是苦靈島,元魘神念原本就受到一定壓制,沒有察覺也毫不奇怪的。好了,我們動身吧。”寶花一笑的回了兩句,就玉手一掐訣頓時身後霞光一閃,一顆粉紅花樹虛影展現而出,並飛快狂漲巨大。      剎那間,粉紅霞光大盛,將二人身影全都遮掩進了其中。      而當巨大花樹發出“砰”的一聲,化為點點瑩光的消散後,寶花和黑鰐早已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一時間,整座苦靈島人影全無,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七日後苦靈島上困靈谷上空,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一男一女,看似年紀懸殊極大的高階魔族。      男的身穿青色魔甲,看似年紀三十許歲,雙目轉動下,股股精光流露而出,外形十分的彪悍威猛。      女子卻是一名白髮雞皮的老嫗,滿臉皺紋手拉鶴首枴杖,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      二者懸浮在山谷上空,目光四下掃視不停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半晌之後,老嫗一聲冷哼,手中枴杖驀然往下方虛空一點。      “轟”的一聲巨響!      下方某處地面竟一下塌陷開來,現出一個直徑數丈的巨坑。      “寶花那賤婢果然來過此處。這裡還有其殘留的氣息。這一次,決不能放過她了。”老嫗聲音沙啞,異常難聽但話語內容卻更加的驚人。      “師妹,這般多年過去了,你還沒有放下心中的那份怨恨。怪不得這般多年來,修為不見長進的。”青甲大漢雙目精光一斂,轉首看了一眼老嫗,卻輕嘆一口氣。      “你說的輕巧。當年要不是寶花這賤婢,我怎會肉身被毀,被逼奪舍眼下這副蒼老肉身,以至以後再無進階大可能。或者你舊情未了,忘了她當年連滅你數具化身的事情。”老嫗聞言大怒厲聲喝道。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許多年,再提又有何用。只是平白擾亂自己心境罷了。”青甲大漢卻用和外貌不符的淡然語氣,說道。      “少說風涼話了。天泣,你若真忘了此事,又何必一接到元魘傳訊,立刻眼巴巴的跑到此地來。”老嫗面上滿是妒恨之意,根本不信的樣子。      “師妹,不管你信是不信。我的泣血魔功已經修煉到了忘情境界,早已沒了愛恨等情緒。我之所以陪你到此其實是為了寶花身上的一件異寶。只有得到那件異寶,我下次天劫才有幾分渡過的把握。”青甲大漢卻平靜的回道。      “異寶,莫非是她手中的那件御雷簽!”紅袍老嫗聽到這話滿臉皺紋一抖,終於想起什麼的問道。      “不錯正是此寶。寶花能順利度過如此多次大天劫,倚仗的正是此寶。至於對其本人,師兄卻沒什麼興趣了。”青甲大漢坦然的言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聽元魘言,這賤婢一身修為還未回覆。只要能找到她,你我聯將其擒下根本不成問題的。到時候,我要好好招待這位‘前始祖’大人。”聽完青甲大漢之言,老嫗神色稍緩,但口中仍惡毒異常的言道。      “行。到時候,我得寶,你得人!我們這就傳訊最近的獸尊殿分殿,發動所有人手監視各處的傳送法陣。量她逃不出我們的天羅地網。”青甲大漢毫不遲疑的一口答應下來。      見青甲大漢這般絶情模樣,老嫗心中還有的幾分懷疑,也徹底散去,當即大喜的連連贊同。      “不過,還有一事有些奇怪。那只老螃蟹跑哪裡去了,為何未在雷海中見其蹤影。這具通靈的偽仙傫,一身神通幾乎不在極大始祖之下,不容忽視的。此事不會和寶花有關係吧。”青甲大漢又想了一事了,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的確有些奇怪。這具偽仙傫在我等未出世時就存在此界了,多少萬年來從離開過雷海一步的。現在忽然不見了,的確讓人有些不安的。但要說和寶花有關,不太可能吧。這賤婢要真有這等本事,當年是始祖的時候,豈不早就將其拐走了,還會落到眼下這般狼狽境況。”紅袍老嫗想了一想後,就連連的搖頭。      “元魘傳下的的滅仙令中,不是提到一名合體期的人族修士嗎,不會是和這小子有關吧!”青甲大漢略一沉吟後,緩緩說道。      “也許吧。不過這和我等沒有關係,只要不干擾我二人追殺寶花。元魘頒佈的那點懸賞,還入不了你我的法眼。不用理此事的。”紅袍老嫗面容一獰。      “師妹所說有理,還是尋找寶花要緊。我等此時不宜分心。走吧。”青甲大漢再思量一下,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的說道。      於是,二者身形一動,分別化為一紅一青兩團靈光的破空遁走了。      在洶滾滾的洶湧巨浪中,一座七八丈長的青色木舟卻穩穩的在海面上行進著。      在木舟前端站著一名身穿青袍的年輕人,雙手倒背,一動不動的眺望著遠處海面。      他面上神色平靜異常,正是已經來到了魔源海變邊緣處的韓立。      倚仗著身上的大量丹藥,他身上傷勢已經恢復不少。但是施展那涅槃生提的二涅變身,外加動用了了玄天斬靈劍,和黃金巨蟹全力攻擊硬拚一擊後,的確傷及其本源之力。      他縱然有靈丹輔助,若想恢復巔峰時修為,沒有半年時間估計不太可能的。      不過韓立對此卻是毫不在意的,有了黃金巨蟹變化的“蟹道人”跟在身邊,只要不是再碰到那幾位始祖級的老怪物,就是一般魔族聖祖也奈何不了它的。      但得到蟹道人這具偽仙傫後,讓韓立原本想要最快離開魔界的想法,卻有了其他變化。      現在他能進入魔界,可是占了魔族自動打開通往靈界通道的便宜,否則一旦人魔大戰結束,即使他進階大乘境界再想進入魔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故而他在前邊幾天一番仔細斟酌後,還是決定趁機先在魔界多滯留些日子,將幾件尚未到手的好處,先拿到手再說。      這些所謂的好處,自然是就是魔界特產的血牙米以及那些現在尚未弄明白的神秘異魔金中的晶珠。      這兩樣東西,一個可以讓其肉身強橫再上一階,一個可以將蘊含能量迅速轉化為體內真力,可以節省大量修煉時間,自然都是他勢在必得之物。      而據他得到的情報,這兩樣東西恰好都在同一處地方的。      “藍瀑湖!”韓立低聲自語了兩句,目中閃過絲絲火熱的目光。      韓立目中異色很快隱去,再略一思量後,忽然手掌一翻轉,手心中竟多出一隻金燦燦甲蟲。      正是一隻成熟體噬金蟲。      不過這只噬金蟲,在手心捲縮一團的一動不動,身上絲毫氣息沒有,竟一副不知生死的樣子。      更詭異的是,噬金蟲身軀上竟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銀色裂痕,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碎裂的樣子。      韓立凝望著靈蟲,眉頭微微皺起,目光閃爍不定,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麼。      同一時間,在青色木舟的一間三四丈大的船艙中,一名白淨青年正木雕般的雙膝盤坐著,但是雙目緊閉,臉上絲毫表情。      而在對面不遠處,一名秀美的黃袍少女也盤坐在一塊蒲團上,看似也在打坐修煉,但是雙目卻時不時的向青年偷望而去,神色隱隱有些異樣紅暈。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6-11 10:13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二章 血光之隕

一個月後,整個魔界都為元魘頒佈的滅仙令,而轟動開來了。      滅仙令頒佈的巨額獎賞,即使一些魔族聖祖都為之有幾分心動。      再者,滅仙令指定目標不過是區區一名靈界人族的合體修士,自然更不會被這些聖祖放進眼中了,即使大都沒有動用本體,也紛紛派出了各大化身來。      不過極個別和元魘交好的聖祖,卻從其那裡得到了一些更隱秘的消息,一番衡量後,卻悄然的按兵不動了。      但就是這樣,一些聖祖化身外加一些合體期魔尊,也足以將大半魔界都攪動起來了。      兩個月後,在魔界大城之一的翡翠魔城邊郊處,終於有人發現了韓立蹤跡,並報之了城中坐鎮的四名魔族尊者。      結果在城中傳送陣附近處,四大魔尊出其不意的堵住了韓立一干人,但蟹道人驀然出手,一擊就輕易擊殺了四大魔尊,將附近萬魔族都硬生生震懾住了,讓韓立等人大搖大擺的通過傳送陣離開了翡翠城。      三個半月後,願界有名的險地,‘爍金河谷’中,韓立蹤跡再次被人發現。      結果魔界鼎鼎大名的天鴉老祖,派出只具化身,帶著另外三名魔尊匆匆趕來,並再次堵住了韓立。      一番不為人知的激戰後,天鴉老祖化身和另外兩名魔尊卻當場隕落而亡,只有一名精通遁術的魔尊,拚死逃出了爍金河谷。      消息一傳開來,各地魔族都為之嘩然,對此議論紛紛。      半年後,血光聖祖本體夾帶兩大化身和若干手下,突然現身一座名叫‘沉水鎮’的小鎮,並當場揭破了隱匿本來面容的韓立等人身份,並催動驚天魔功的要將他們全都生擒活捉下。      韓立二話不說和蟹道人同時出手加以爭鬥。      經過半年的修養,這時韓立元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並且經過上次和涅架化身一戰的磨煉,在洗靈池和淨靈蓮得到的莫大好處,現在才真正體驗出來,讓梵聖真魔功大進了不少。      故而韓立這次一出手,就是二涅變身的涅集聖體,舉手抬足間都具有令人難以置信的通天威能,竟隱約面對血光聖祖本體而不落下風。      結果,這場綿延一日一夜的激戰後,整座小鎮幾乎全毀掉了,附近圍觀的眾多魔族也紛紛波及的或傷或忘。      但讓人駭然的是,此戰最終還是以血光聖祖本體重傷而逃,兩大化身和一干手下盡數全滅為結局。      若是此前兩戰讓一干魔族剛剛認識蟹道人的恐怖,那此戰後,他們也終於意識到了到韓立的可怕,幾乎將其和蟹道人相提並論起來。      但轟動的是,在大戰結束的數日後,有高階魔族在離沉水鎮百萬里外的一片山脈中,發現了血光聖祖慘不忍睹的殘屍。      這具遺骸頭顱天靈蓋大開,裡面空空如也,似乎血光聖祖不但肉身被毀掉,連元嬰都被什麼人硬生生的攝取走了。      此事一經人傳出,在被其他高階魔族確認無誤後,自然更加轟動起來。      原本還蠢蠢欲動的一些魔族聖祖聞聽此事,駭然之下,紛紛派出手下化身調查血光聖祖遭毒手的真正原因。      要知道,魔界雖然一向鼓勵各族間爭強鬥狠,甚至魔尊隕落的事情都時有發生,但是聖祖級別被害的事情,可數萬年都未發生過一例了。。      而且,這些聖祖雖有點懷疑是否是韓立和蟹道人出手暗算的,但更多的,卻懷疑是和血光聖祖結怨的其他聖祖,趁機下的毒手。      如此一來,那些聖僅次於始祖等階的幾名神通最大聖祖,雖然不害怕韓立和蟹道人,但經此一事後也忌憚重重,均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畢竟以韓立和蟹道人的實力,派些化身過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本體親至則又會海怕被仇家盯上了。      至於那些普通魔尊在沒有魔族聖祖帶頭情形下,更不會自己送上門去找死去。      就這般,原本人人喊打的韓立一行人,一下成了燙手的山芋,再無魔族願意追蹤對付了。      當然表面上的盤查通緝自然還是存在的,但當然一副外緊內松的表面文章而已。      而韓立的名聲,也算徹底在魔界諸族間傳播開了,甚至可以讓一些普通魔族都談之色變      一座異常荒涼的小型山峰的山腹洞窟內,一名老者和一名大漢,面對面的盤膝而坐著。      老者雙眉奇長,臉龐瘦削,頭頂挽一個三角髮髻,橫插一根黃色木釵,袍子上更銘印一個三頭六臂的猙獰魔像,形象顯得異常詭異      而大漢一身黑甲,滿臉絡腮,相貌極為威嚴,但臉上隱帶肅然之色。      二者身上散發的氣息,極為可怕,遠非普通魔尊可比的,但又似乎看看還沒到大乘境界的樣子。      在老者和大漢四目緊盯著兩人中間的一物。      那是一座通體血紅的鼎爐,不過尺許來高,上半截四四方方,在四角處各自名印著一個可怖的鬼臉浮雕。      而鼎爐微微顫抖不停,並從鬼臉浮雕口中傳出淒厲之極的慘叫,裡面竟彷彿囚禁著什麼魔物,並且在備受折磨的樣子。      “血光,你這是何苦。早一日將那幾處秘洞交出來,也就早一日可從魔火中得以解脫。我和車道友被你封印在鎮魔鎖中如此之久,早變得極有耐心了。就是將你一口氣折磨個錢吧年,都是大有可能的事情。你最後苦頭吃盡,還補是要將一切都交給我們。畢竟你和我們當初可都是分裂自同一元神的,交給我們,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絡腮大漢聽一會兒鼎中慘叫聲後,忽然輕嘆一口氣,話語中竟隱約有幾分勸慰之意。      聽大漢言語,這鼎爐中囚禁的赫然正是那血光聖祖的元嬰。      “不錯,你若將當日從我們二人手中拿走的一切,全都加倍的交出來,老夫說不定還會一時善心大發,讓你痛快的轉世投胎去。你應該很清楚,我車騎恭說話還是算數的,風邪道友更不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老者雙眉一挑,竟也森然的開口了。      他二人竟正是當日鎮魔鎖中被困的車騎恭和風邪。      他們也不知用了何種方法,終於從鎮魔鎖中脫困而出,並且在魔界潛伏一段時日後,終於抓住血光聖祖重傷的機會,將其肉身摧毀,將元嬰直接抓去,並困在了眼前的魔鼎中。      聽三者間口氣,明顯這二魔和血光之間算是恩怨重重,極難分清裡面的是非。      “嘿嘿……別妄想了。本座……這一次既到了你們手中,就沒有想過……能……僥倖活命。我……寧願秘洞中的寶物永埋地下……也絶不交給你們,就算……當做本座。陪葬之物了。而沒有……這些東西,你們……想……真正恢復昔日神通,起碼……要拖延個……數千載。現在正去……聖界大劫時,你們……這點修為,一個不小心就會隕落掉的。如此……唯一可以報仇……機會,我……又怎今……放棄的。”路鼎中慘叫聲略微一頓,卻從裡面傳出了斷斷續續的男子呻吟聲,話語中充滿了對車騎恭和風邪的怨毒。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實話告訴你吧,這件煉魂鼎現在催動的煉魄威能,還未發揮百分之一。      等老夫再次施法後,你身受的煉魄之苦還會立刻增強百倍。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呢!”車騎恭聞言,頓時大怒起來。      接著這老魔,兩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揚手打出一連串的法決,一閃即逝的沒入鼎爐中。      頓時魔鼎表面一陣血光大放,四張鬼臉浮雕同時扭曲變形起來,呈現出痛苦異常的表情。      而鼎中的慘叫,也一下變得更加淒厲,光是聽聽,就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但車騎恭卻一臉猙獰之容,毫不所動的只是狂催眼前魔鼎。      一旁的風邪見此情形,搖了搖頭,就仿若未聞的閉目養神起來。      同一時間,在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上空,上百名頭生雙角的高階魔族,一身鮮血的將一男一女二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下方的沙地上,大片殘屍鮮血灑落了一地,幾乎浸透了下方的沙地。      而被圍那一對男女,女的一身白袍,靜靜的站在空中,姿容絶世無雙。      男的一身黑甲,面孔猙獰醜陋,手中持著一柄狼牙棒,橫在白衣女子身前。      竟是寶花和黑鰐二人!      不過這時的寶花,眉頭微皺,目光在一干魔族身上掃過後,目光陰沉。      這些魔族,外形一般無二,明顯都出自同一種族,但偏偏每一人都面無表情,氣息冰冷,彷彿沒有生命一般。      而黑鰐身上魔早,卻幾乎被鮮血染紅了,渾身煞氣外露,一看下方的殘屍,都是出自其手了。      “哼,你這下傢伙,還真是不怕死。就已經被滅了如此之多,竟然還敢絆纏不清!”黑鰐舔了舔嘴邊血跡,一聲獰笑的說道。      而一名魔族只是木然的說了一個“上”字。      頓時所有雙角魔族全單手一揚,一面面漆黑令牌在身前現而出,表面黑光一閃後,一顆顆漆黑光球浮現而出,從四面八方向寶花二人激射而至。nn[ 本帖最後由 ccm1114 於 2012-6-12 22:36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三章 玄天聖樹

黑鰐一聲怒吼,手中巨型狼牙棒猛然一輪,竟一下狂漲十倍。

無數棒影層層浮現後,竟幻化成一股黑色魔風,將畝許大虛空全都一卷在了其中。

巨響轟鳴聲一下大起,並不時有一具具殘破魔族屍體從黑風中跌落而出。

這些雙角魔族,縱然修為不弱,但明顯不是黑鰐的對手,方一接觸,也剎那間隕落了多人。

不過即使如此,這些高階魔族卻彷彿不知畏懼一般,絲毫沒有退卻逃跑之意。

黑鰐縱然神通遠勝這些魔族,但似乎先前接連激戰過多場了,體內法力並沒有剩下多少了,全力施展魔功下,一會兒工夫後就大感法力不支了。

他手中狼牙棒雖然還兇猛無比,勢不可擋,但醜陋面孔,上卻隱約可見一些汗漬浮現而出了。

當四周魔族被擊殺了三分之一的數量後,黑鰐手中狼牙棒終於開始遲緩起來,也無法完全抵擋四周的攻擊,身上開始接連本光球擊中。

那些黑色光球也不知具有何種威能,黑鰐身上魔甲一接觸下,竟直接溶解開來的洞穿而過,並無多大抵禦效果的。

頃刻間,黑甲大漢身上爆裂聲連響不已,瞬間就有數團黑芒爆裂而開。

一聲怒吼!

黑鰐身形在巨響中晃動不已,但身軀卻死死擋在寶花面前,並沒有退讓之意。

以其邪龍族的強橫肉身,一般飛到飛劍加身也應該無法傷害的,但在黑色光球連擊下卻皮開肉綻,瞬間鮮血四濺橫飛。

寶花見此情形,神色更加陰沉了,但奇怪的是,仍只站在黑鰐身後處,袖手旁觀,絲毫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火,當最後一名雙角魔族也被黑鰐一棒擊斃後,似乎也耗盡了體內的最後一絲法力,雙手將狼牙棒一拋後,就血人般的一下翻身栽倒,直往下方墜落而去。

寶花輕嘆了一口氣,這才袖子一抖。

“噗嗤”一聲,一股粉紅霞光一卷而出,憑空將大漢身軀一下穩穩的托住了。

霞光中幾個銀色符文一閃而逝,黑鰐身形驟然間縮小起來,竟幻化成了一條寸許長的迷你鱷魚。

通體黝黑,傷痕纍纍,昏迷不醒的樣子。

粉紅霞光一卷而回!

寶花竟將迷你鱷魚一下收進了袖中,然後才一抬螓首,淡淡的說道:

“二位已經在附近看了如此長時間的熱鬧,也該親自動手了吧。”

“哼,我就知道瞞不過你這賤婢的耳目。為了這一日,我手下五百魔兵,全都一個不剩的死了個乾淨。但你現在身邊再無任何一個幫手,這代價也足夠了。”

話音剛落,高處的虛空中波動一起,一名老嫗和一名彪悍大漢同時現身而出。

那名老嫗一身紅袍,望着寶花的目光,滿是怨毒之極的神色,剛才言語正是出自其口。

二者正是魔界鼎鼎大名的天泣、鶴顏兩大魔祖。

這二魔神通深不可測,並精通聯手之術,在魔界以殘忍狠毒而出名,名氣之大幾乎不在三大始祖之下。

即使其他一般聖祖,也對這二人大為的敬而遠之。

不過今日,寶花卻不知怎麼洩露了行跡,並被二魔追蹤到了,並派出大批手下接連圍攻。

而寶花因為顧及二魔在附近窺視,並不願輕易出手而招致露出破綻來,故而只有讓黑鰐一人出手對付先前的敵人。

結果在接連的幾場激戰後,終於徹底耗盡了黑鰐的法力,讓寶花現在只是孤零零的一人而已。

二魔這才現身而出!

“寶花道友,多年不見了,你風姿絲毫不減當年。”彪悍大漢天泣望向寶花的目光微微一亮,並一副感慨語氣的說道。

“天泣道友倒是氣質大變,竟然沒有了以前的火爆模樣。妾身要恭喜了,明顯道友修為更進一層了。”寶花打量了一下天泣,也有些詫異的回道,卻對老嫗視若無睹的樣子。

老嫗鶴顏見此,頓時大怒,手中枴杖驟然間往下方一點,下面虛空一聲雷鳴般的轟響,口中厲聲說道:

“寶花,你不用裝腔作勢了。你現在修為根本還未恢復,怎可能是我和師兄二人聯手的敵手。識趣的話,乖乖的跪下磕頭,我若是心情好了,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

“看來,鶴道友還未忘掉當年的事情,今日是特來尋仇了。天泣,你也有此意嗎?“寶花神色不變,纖纖玉手一撫肩頭青絲,反問了一句。

“我下一次天劫不久將至,需要你身上的一物。”天泣也沒有隱瞞之意,鎮定的直接回了一句。

“你想要我的御雷簽!”寶花是何等聰慧之人,眸光一轉下,立刻瞭然起來。

“不錯。我若有此寶在手,多半下次天劫就有望渡過了,還望道友能夠成全的。”天泣口氣絲毫不變,但目光卻漸漸冰冷起來。

“你想要御雷簽?也不是不行。不過此寶是從我得道時就一貼身重寶,也不能就這般就輕易交給他人。這樣吧,你若是能接下我一擊,我就將此寶借你用上萬年,道友覺得如何?”寶花微微一笑後,竟輕鬆異常的這樣說道。

“你要我接你一擊!”天泣聽聞此言,瞳孔驟然一縮。

一旁滿面怨毒,盯着寶花面孔不放的老嫗,也神色一下大變,變得滿是驚疑之色來。

難道她法力其實已經恢復了,先前舉動只是故意再引我們現身?

二魔不由自主的這般想道了。

一時間,竟誰也沒有輕易的開口接話。

“怎麼,天泣道友莫非是怕了?”寶花目睹此景,美眸晶光一陣流轉,嫣然一笑的又說了一句。

“好,就讓我想看看寶花道友這些年來修煉了何種新神通,竟然這般大口氣!”天泣心念飛快轉動了數遍後,目中精光一閃後,森然的一口答應下來。

“師兄小心一下,我在一旁給你掠陣一二。”老嫗神色陰晴變化了好幾次後,勉強沒有反對的叮囑了兩句。

天泣點下頭,則不動聲色的向前一步,身形一個模糊後,竟不知怎麼的一下到了十餘丈處,重新穩穩的站在了虛空中。

這時他雙手倒背,身形筆直不動,一副靜等寶花出手的樣子。

白衣女子嘴角一翹,隱約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一隻玉手輕描淡寫的往身前一托,張口一吹,竟噴出了一糰粉紅光球。

光球中猛然一看普通,但仔細凝望下,竟是由無數米粒大小的粉紅符文組成,滴溜溜的一轉後,就輕飄飄的落在了玉脂般的手心處。

這時,寶花另一根手指往光球上輕輕一點。

“噗嗤”一聲,光球竟一下爆裂而開,無數符文彷彿粉紅花瓣般的一下在附近盤旋飛舞起來,狂閃不定下,艷麗之極。

而就在這時,光球爆裂的中心處,卻有一縷翠綠閃過!

隨之手心上,一株翠綠色小草一下無聲的浮現,並迅速長大起來,只是幾個眨眼間工夫,就化為了半尺寶的翠綠小樹,並還以肉眼可見速度繼續瘋狂變大。

頃刻間,一顆翠綠大樹就在寶花一隻玉手上成形,並將其妙曼身形,全都遮蔽在了下方。

此樹枝葉翠綠晶瑩,根部已經和寶花手掌成為一體,並隱約在源源不斷吸取其體內法力的樣子。

“玄天聖樹,你竟然徹底融合了此寶,難道你法力已經完全恢復了,還真修煉成了那種神通?”原本一臉鎮定的天泣,一見這翠綠大樹,竟一下失聲出口,隨之臉色有些鐵青起來。

而後面觀看的老嫗,更是面容一下變得難看之極。

“是不是,道友自己接完這一擊不久知道了!

“玄天花界!”

寶花一聲低喝,手中翠綠大樹驟然間一模糊,各處枝頭上竟一下現出點點粉光,並在下一刻,紛紛幻化成了一團糰粉紅花苞,瞬間結滿了整顆大樹枝頭。

這時悅耳的咒語聲從寶花檀口中傳出,花苞也開始徐徐的綻放而開,一股股濃郁的花香之氣,一下充斥了整個空間。

更不可思議的是,整顆大樹在粉紅花朵開始綻放的同時,體表顏色也一下由翠綠變成了粉紅。

轉變之快,彷彿一念之間而已。

這時漫天虛空中,梵音之聲隱約響起,目光所望之處,倒處都是團糰粉紅花影,方圓千丈內的空間,都成了粉紅海洋,彷彿已經自成一片天地一般。

”不好,她真修成了玄天靈域!我們快走!”這時,對面的天泣再也無法掩飾面上的驚榮,驀然一聲大叫,體表血光一現,竟一下化為一道血光的向後激射逃走。

而鶴顏的動作,也並不比天泣慢那裡去,只是將手中枴杖往身前虛空一划,一下破開一道白濛濛的空間裂縫,身軀一晃,就飛的閃入了其中。

二者竟絲毫不顧和寶花的約定之戰。

“現在想走,不覺有些遲了嗎!”

寶花卻雙目一眯,口中沒有感情的說了一句,接着一隻玉手往身前花樹一探而去,輕巧的摘下一顆粉紅巨花,並不慌不忙的向前方虛空一拋而出。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6-14 09:38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四章 藍瀑湖

巨花一個晃動下,竟一閃的在虛空那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老嫗消失縫隙處波動一起,巨花虛影一閃即逝的沒入了其中。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空間裂縫一陣顫抖,裡面竟一下火山爆發般的噴出大片粉紅光霞。      霞光中還夾帶著一名跌蹌的紅色人影,正是老嫗鶴顏。      她身形在光霞中滴溜溜的轉動數圈,竟一副身不由主的樣子。      不光如此,在粉光狂噴後,空間裂縫也狂閃幾下的崩潰而開。      那一朵粉紅巨花看似不起眼,但威能之大竟可直接破碎虛空!      老嫗驚一聲低吼,手中枴杖猛然四周閃電般的各自劈出一下,四道巨大杖影一閃而過後,四股黃色颶風衝天而起,將四周粉紅光霞一衝而開,其身形終於再次的穩定了下來。      但這時的鶴顏,臉上滿是驚怒之極的表情,望向寶花的目光更是隱隱流露出一絲懼意來,心中不由自主的思量道:      “這就是玄天靈域,在其籠罩下,竟根本無法借助任何外界的天地元氣,只能用本身法力硬抗先前的攻擊。如此一來,身為大乘存在的他們,一身神通幾乎直接去掉了七八成之多!怪不得連法力神通都遠勝她的天泣,一認出寶花施展的神通後,想都不想的立刻逃之夭夭了。”      一想到自己這位師兄,老嫗也顧不得心中驚懼,急忙一扭首,向另一邊望去。      只見遠處接近粉紅世界的邊緣處,天泣竟不知何時的被無數朵巨花虛影攔了下來,所化血光驚龍般的在中間左衝右撞,所過之處花影紛紛一斬而碎。      但附近虛空中卻立刻現出更多的粉紅虛影,一層又一層的蜂擁而至。      以血光勢若破竹的氣勢,只是幾個閃動就又接連擊破十幾層阻擋,眼看就要一口氣的衝了出去花界。      但這時,在玄天花界中心處穩穩不動的寶花,卻淡淡一笑,單手輕輕一掐訣。      另一隻手掌上托著的粉紅花樹一下通體霞光大放,無數粉紅符文從中狂湧而出,並瘋狂般的圍著寶花旋轉起來。      紅衣老嫗只覺四周虛空一模糊景色驀然一變,竟一下詭異的身處了花界另一處地方。      “大挪移之術!”      老嫗一聲驚呼,急忙再向四週一掃而去。      只見原本應該在邊緣處的血光此刻一下出現在三十丈遠的地方,再次被層層的巨花虛影圍在了中間。      老嫗猶豫一下,還未想好是否要出手相助一下時,她附近想虛空波動一起,也浮現出無數粉紅花影來,同樣密密麻麻的蜂擁而來。      老嫗臉色一白,但馬上一咬牙下,將手中枴杖一拋而出一下幻化出一頭丈許大的白鵝,眼冒金光,雙翅閃動。      “嗤嗤”的破空聲大起!      白鶴附近密密麻麻的風刃一下浮現而出向四面八方驟然激射而去。      而老嫗則兩手一掐訣,然後一拍頭顱,天靈蓋一打而開,從中一股黃氣一衝而出。      黃氣一個翻滾,從中傳出一聲厲嘯,竟幻化成一個閣樓大小的鬼臉來。      鬼臉半邊是妖艷之極的美女面容半邊卻是青面獠牙的猙獰模樣,而厲嘯一停後,一張口,噴出一股魔風來。      這魔風方一出口,附近虛空立刻飛沙走石,變得灰濛蒙一片,並向四周滾滾狂捲而去,大有要在這花界中也要自成一方天地之意。      另一邊的天泣,在知道自己想要輕鬆遁本不太可能後,也將血光一收搖身一晃下,幻化出一頭通體血紅的魔獅虛影,百餘丈高大,滾滾血氣從身上狂湧而出,也一下形成了大片血色霧海,向四周花影席捲而去。      一時間,這二魔竟然在花界中大有反客為主之意!      寶花看到此幕,黛眉微微一皺,不覺輕嘆了一口氣,並最終將手中花樹輕輕的抖了一抖。      剎那間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佔據枝頭的上百朵粉紅巨花,同時一閃的從樹上輕飄飄落下。      “去!”      寶花一隻香袖沖這些粉紅花朵一卷而出,同時口中嬌叱一聲。      下一刻“噗噗”聲傳來。      粉紅花朵往高空一飛之後,竟紛紛幻化成了一團團魔焰並瞬間融合一體,化為了一片粉紅火海。      火海一開始不過畝許大小,但附近虛空浮現而出的花影一接觸,竟也化為了粉紅魔焰,並向四面八方瘋狂蔓延而去。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整個花界上空竟全都化為了魔焰之海,然後在在寶花下面口唸唸有詞的一點後,整片火海一聲呼嘯,就向下面二魔氣勢洶洶的一壓而去。      天泣鶴顏見此情形,同時臉色大變,心有靈犀的互望一眼後,竟從懷中各自取出一枚血紅色丹藥服下。      二者身上氣息一下為之大漲烈弊拚命催動窟功起來。      可憐二魔也算是魔界最頂階的大乘存在,但在花界中根本無法借助天地元氣之力,只能硬著頭皮的服下激發潛力的丹藥來硬抗那粉紅魔焰了。      片刻間,高空滾滾捲來的魔焰,就將二魔徹底淹沒進了其中,整片玄天花界都成了火海世界!      這時,那株粉紅花樹則變得光禿禿起來,並且體積明顯比先前縮小了五分之一之多。      而寶花自己卻在口中法決嘎然一停的瞬間,玉容竟一下紅白交錯的連變數次。      隨後此女神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了,苦笑一聲後,也從袖中取出一枚白色丹藥,併吞進了腹中。      這位魔族始祖當場盤膝坐下,將手中花樹往懷中一抱,在體表幻化成一層層琉璃般的晶光,雙目一閉,開始凝神催動去此寶起來。      她深知以天泣鶴顏這兩位老牌聖祖的恐怖修為,就算沒有天地元氣相助,要想將他們用魔焰硬生生煉化,仍是一件困難之極的事情,不得不做長期圍困的打算。      就這般,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就過了數日。      而當到了第七日的時候,原本充斥著粉紅魔焰的花界忽然間一顫,竟呈現不穩的模樣。      滾滾粉紅魔焰中,立刻兩聲長嘯傳來,一團黑紅色的火球和一團血光竟從中激射而出,並抓出那花界剎那間的露出的一絲縫隙,以不可思議的遁速,一個閃動的洞穿界面而出,並毫不停留的向天邊逃遁而走。      “賤婢!原來你並沒有恢復大乘修為,下一次見面之時,一定就是你的死期!”遠去火球中隱約有一個數寸高的女嬰,並淒厲之極的大叫道。      幾個閃動後,火球和血光就在天邊盡頭處徹底的不見了蹤影。      一聲長長的嘆息!      寶花一臉惋惜之色的睜開了美目。      不見其有何舉動,但化解中的滾滾魔焰卻一下自行的收斂縮小起來,轉眼間就重新凝聚成十幾朵粉紅巨花,再次向花樹上一飄而去,就穩穩的重新生長在了上面。      幾乎同一時間,整座玄天靈域也在“砰”的一聲後,徹底的崩潰瓦解,化為了點點靈光的憑空消失了。      寶花手中花樹也一瞬間的縮小起來,並最終化為一顆粉紅光球,被其檀口一張的吸進了腹中!      “竟然功虧一簣了!雖然將這二人的肉身都煉化成了飛灰,但以他們神通,不過數百年就可修回原來的實力,看來以後還要和他們多打幾次交道的。”寶花低聲自語了兩句,嬌軀一動,就要直身站了起來。      但馬上,白衣女子面色一層殷紅一閃即逝,嬌軀一個晃動,竟差點沒有站立起來。      寶花並急忙將神念往體內一掃而去,結果玉容一下變得難看之極了。      “這下麻煩大了。這一次可真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了。      我才剛有些七色的傷勢,竟然馬上惡化到了如此地步。現在即使有那靈藥在手沒有二三百年年時間,也不可能恢復原先神通了。可惜我的玄天靈域才剛修成了一點皮毛,否則若真能擊殺了這兩個對頭,這點損失倒也不算什麼了。還是回到靈界,先好好靜養吧。”寶花又無奈的輕嘆一聲,袖子一抖後,粉紅霞光一卷大放後,人就一下在原處憑空不見了。      一座不高的灰白色山丘頂部,韓立正站在那裡,雙手倒背的向遠處眺望著。      在其所望數里外的方向,赫然有一座一眼無法望到邊際的巨型湖泊。      此湖水面碧藍之極,並且湖面隱約可見一些淡白色的小魚游來游去,一副生機盎然的樣子。      “果然不愧為藍瀑湖之名,此湖的確和魔界的其他河湖大不一樣的。”韓立終於將目光一收而回,並輕聲的自語了一句。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名白淨青年淡然的站在那裡。旁邊還有一個睜大雙目的秀美少女,卻是那朱果兒了。      此刻這位來自小靈天的小丫頭,在親眼目睹韓立和一干高階魔族的數次大戰後,自然對韓立身份再無任何懷疑。      而她此刻眼珠滴溜溜轉動的樣子,明顯比以前活潑了許多,並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韓前輩,我們來之前不是打聽過,這藍瀑湖可是有魔族聖祖親自坐著的,我們來這裡真的合適嗎?”      “嗯,你說的是藍瀑聖祖。此魔能獨霸藍瀑湖如此多年,可見神通的確不小的。但是血牙米我是勢在必得的,哪怕冒些風險,也要前往這一趟的。而且據我所知,那藍瀑聖祖已經多隱居多年,並不一定現在就在湖內,現在明面上坐鎮藍瀑湖的,只是其一具化身和兩名弟子而已。”韓立聞言,微微一小笑的回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五章 入湖

“原來前輩早就胸有成竹,倒是果兒多嘴了!”朱果兒眨了眨大眼,恭敬的言道。      “不過你說的也不全道理,此行也不能過於輕心了。前面幾場大戰後,我們已經在魔界的的鬧得人盡皆知了,進入藍瀑布湖不但要改形換貌,還要暫時分開來行動一段時間。果兒,你跟著蟹道友先留在附近一段時日吧。我先孤身一人進入藍瀑城打探下消息。以我變容之術,只要不是直接面對大乘存在,應該不懼被識破的。”韓立卻似乎有所考慮,不加思索的吩咐道。      “既是韓前輩吩咐,果兒遵命。”朱果兒自然不敢違背韓立的意思,外加一聽可以和蟹道人獨處,心中反而一喜的一口答應下來。      這小丫頭到現在還沒弄清楚蟹道人的傀儡身份,竟不知為何的對其人身,有了一些莫名的好感。      而蟹道人略一點頭後,就繼續站在原地,靜靜的一言不發。      身為偽仙傫,它縱然有一定靈性,但基於和韓立訂下的契約,外加早已收到了提前支付的不少偽造化露,自然是無所謂的樣子。      韓立淡然一笑,也不在意對方的反應      他本身精通傀儡術,再加上經過這段時間和蟹道人的相處,已經對其這種半自主情形頗為的瞭解。      知道蟹道人看似平常和普通人一般無二,但其實還要受原先主人所下的幾種禁制限制,並不能輕易違背,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卻具有相當高的自主能力了。      否則,他當日也不能依靠神秘綠液引誘。將其硬生生從雷海中帶出,成了自己的一大臨時保鏢。      當然韓立也很清楚。即使有蟹道人在身旁,也並不是說他真能在這魔界再無後顧之憂了。      要不是那幾大始祖各有事情在身,無法緩出手來全力對付他,而其他普通聖祖又自持身份,根本沒有想到聯手事情,他怎可能真能安然的魔界滯留至今。      下面,韓立再叮囑了朱果兒和蟹道人幾句後,當即渾身骨骼一陣爆響,身軀一下高了尺許。同時面上形容大變,一下幻化成了一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      他再一跺足,化為一道烏光的破空而走,直奔湖泊深處飛遁而去。      而蟹道人眼見韓立遠去。卻默不作聲的一抖長袖。一片金霞捲過後,其和朱果兒一下在山丘之上消失了。      ……      以韓立如今修為,縱然遁光沒有全力催動。但遁速之快也驚人之極,一會兒工夫後,就遁出了十幾萬里去。      這時,在遠處碧藍水面上出現一些小型島嶼了,上面並修建有一些簡單的小型建築,並可看到有些魔人從裡面進進出出。      而在一些島嶼上。並停靠著一些大大小小的黑色木舟,並時不時的載上一些魔人。繼續往湖內深處馳去。      韓立對此並沒感到意外!      他既然打算來藍瀑湖,自然對此地的一些情況打探的異常詳細,知道藍瀑湖深處被藍瀑老祖曾經邀請幾名較好的其他聖祖,聯手佈置下一座超大的禁空禁制。只要修為沒有超過魔尊級別的魔人,一旦進入其中,都立刻喪失了騰空的能力,只能老老實實的坐船前往藍瀑湖的核心處。      韓立雖然不受這禁制的限制,但也不想引起此地高階魔族的注意,故而在附近一座小島上略一盤旋後,就落了下去。      在他雙足方一落地的瞬間,附近立刻跑過來一名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魔族男子。      “小的關殃,拜見前輩,前輩可是要前往藍瀑城的,小的船雖然不算大,但速度之快絶對是附近百島上首屈一指的。”這名看似和普通人族差不多的低階魔族,先施一禮,然後一裂口的道,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      “哦,你修為不過築基,竟然這般大話。不會所言不實吧!”韓立打量了一下眼前魔人,又目光一掃島嶼邊上的那十幾艘大小不一的木船,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      “前輩放心,若是小的之言有不實之處,情願到時雙倍奉還魔石。”關殃雖然看不出韓立的修為深淺,但單憑韓立的神態氣勢上知道對方絶對不是一般的結丹元嬰存在,故而不敢有絲毫怠慢,一拍胸脯的保證道。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做你的船了。魔石多少不成問題,但關鍵是要快,我需要早些趕到藍瀑城的。”韓立目光微微一眯,察覺對方所言應該不假後,也就點了下頭。      “前輩放心,小的絶不會讓前輩失望的。前輩,請過來。小的船就在那邊的。”關殃大喜,急忙躬身言道,並用手指沖岸邊一艘數丈長的小船一點。      韓立看了兩眼小船,也不言語,當即大步向岸邊走了過去。      關殃自然滿心歡喜的跟在了後面。      一頓飯工夫後,黑色木船離開了小島,彷彿弩箭般的向前飛馳著。      韓立就盤坐在船頭處,靜靜的看著船尾處的魔族男子,赤裸雙臂,飛快揮動兩隻漆黑鐵漿。      這兩隻鐵漿表面閃動著淡淡藍光,每一次劃破水面後,都將大量湖水向船後狂捲而去,形成兩股長長的乳白色浪花。      “怪不得你敢如此誇口,原來有兩件適用的低階魔器。”韓立頗感興趣的看了一會兒後,忽然一笑的問了一句。      “前輩說笑了。小的這兩件低階魔器,也算是家傳之寶了,我們祖上就開始靠此物吃飯了。雖然不是沒有比它們更好的魔器,但持有那種等階魔器的大人,又怎會做這些拉客渡人的活計。小的也只是混口飯吃罷了。”關殃一變奮力划船,一邊老實的回道。      “哦,聽你口氣,是本地人了,藍瀑城一些情況應該很瞭解吧。”韓立心中一動,但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若是想問一些人盡皆知的東西,小的自然瞭如指掌的。要是一些太隱秘些的事情,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晚輩修為有限,那些太高層次的事情,是不可能接觸到的。”關殃不加思索的回道,顯然這種問話是經常碰到的。      “嘿嘿,放心。那些太隱秘的事情,也不可能問你的。”韓立見對方回答的滴水不露,不禁輕笑一聲。      “那前輩儘管詢問就是了,小的絶對知無不言。”關殃心中一鬆,急忙的回道。      “嗯,我想知道。血牙米在藍瀑城哪裡有出售的。這等東西,一般商舖不會隨便買賣吧。”韓立沉吟了一下,就試探的問了一句。      “呵呵,前輩也是為血牙米來的。此事,前輩算是問對人了。不知前輩是想只買一兩枚,還是打算啊量購入的。”關殃聽了韓立問話,面露一絲興奮的反問了一句。      “只買一兩枚,如何?要大量購入的話,又怎樣?”韓立眉頭一皺,又問道。      “前輩若是買入的少,只要去城中專門指定的幾家商舖,就可買到的。但是這些商舖每天都限量供應,但只對化神以上的前輩出售,而且每人最多只能購入兩枚。同一人下一次還想買的話,就必須在藍瀑長住一年以上,才可再有資格的。不過這只是明面上的,前輩若真有心購入大量,暗地裡還是有一些特殊些辦法可以一次多購入幾枚的。當然前輩若對血牙米品質不,是太挑剔的話,更多的數量也未可不的。”關殃臉上笑容更濃,口中飛快的解釋道。      “但我若想要的不止這點數量,還必須是最上品的血牙米呢?”韓立卻神色不變的緩緩說道。      “啊,前輩若是抱此種目的來的話,恐怕基本不太可能的。城中對上品血牙米可是控制的非常嚴格,根本不讓多餘數量流露到外面的。”關殃一聽此話,臉上不禁換上了為難的神色。      “這一點,我也很清楚。若真能在外買就買到足夠的上品血牙米,我又何必親自跑到藍瀑湖了。而且,我一向認為,世上根本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只看你付出的代價,是不是足夠高而已。”韓立盯著魔族男子,面無表情的言道。      “這一點,恐怕晚輩真的無能為力了。不過前輩可以去城中再打聽一下,說不定其他人另有辦法的。”關殃猶豫了一下,還是苦笑一聲的回道。      韓立聞言嘴角微微一翹,就點下頭的不再說話,並緩緩閉上了雙目。      而小舟在關殃奮力划動下,仍以極快的速度向藍瀑湖中心處激射而去。      足足兩個時辰後,前面湖面上終於現出了一個黑點,並且隨著木舟的飛逝,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了一座巨型島嶼,並漸漸清晰可見起來。      韓立雙目一眯,瞳孔中藍芒微閃,就將島嶼上一切看了個清清楚楚,沿著島嶼邊緣,上面赫然修建著一座不小的巨城。      此城從外面來圍牆看來,除了通體是用一種淡藍色的巨石砌成外,其他一切都和普通魔族大城並無太大區別,同樣是數十丈的高度,上面站滿了一些全副武裝的魔族衛士。      面向他們所在方向的一扇大門處,更是另有一批持戈魔族,警惕的守在那裡。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六章 黑紗女子

關殃將木舟停在大門附近的岸邊後,就親自送韓立到了城門外。 顯然他和守門的那些持戈魔族非常熟悉,寥寥幾句後,就不用絲毫盤查的將韓立帶入了城中。 韓立站在門內的街道旁,打量了附近還算整齊的一排排建築,點了點頭,抬手扔給關殃幾塊中階魔石。 “多謝前輩厚賜!” 魔族男子一接到這些魔石,一查看後,當即面露喜色的連聲稱謝! 一般他接送一名高階魔族來往藍瀑城,不過是一兩塊中階魔石而已,韓立所給報酬足足翻了三四倍,怎不讓其喜出望外。 韓立擺擺手,示意其可以離開了。 但關殃略一猶豫後,左右四下看看沒有人注意這邊後,才用極低的聲音飛快說了一句: “前輩若真想此行如願的話,不妨去廣源齋一趟,也許能夠心想事成的。” 說完這話,關殃未等韓立面露訝然的再問什麼,就急忙一禮的轉身出了城門。 “廣源齋!” 韓立低低喃喃了一聲,臉上訝色漸漸消失,反露出一絲笑意來。 既然對方如此一說,他還真要去看上一看的。 藍瀑城中,自然也是禁制騰空飛行的。 韓立隨手招了一輛獸車,並說了一句到城中最大“店舖”後,那位中年車伕立刻說一聲“明白”,一催魔獸的駕車而行了。 韓立盤膝坐在車中,靜靜思量著下面的行動步驟,雙目卻沖一側窗口漫不經心的打量著。 藍瀑城明顯比一般魔族大城熱鬧的多,街道兩旁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不過韓立卻注意到,這些魔族縱然大都是法力不過煉氣築基的低階魔族,但是其中出現化神煉虛等高級魔族的比例也不少,甚至這一路行來後,還看到了兩名魔尊級存在。 而獸車才不過剛剛走過了數條街道。連藍瀑湖一角還未駛出的。 “咦,那人是……” 原本平靜盤坐的韓立。突然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臉色大變,竟一下失聲出口。 “不對。不是她。氣息完全不對!”韓立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背對他。正走進一間路旁商舖的妙曼身影,又有些失望的自行否認起來。 “也是,她就算從人界飛昇了,也只會出現在靈界,又怎會跑到魔界來的。不過光看背影的話,的確和她好像。難道是我最近修為暴漲,心境有些不穩了?”韓立仍有些驚疑不定,但最終又想起了什麼,驀然有些恍然。急忙將煉神決一提,閉上雙目的調息起來。 …… 同一時間,在數名高階魔族陪同下,進入旁邊商舖的優美身影,赫然是一名帶黑色面紗的魔族女子,並且身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黑氣翻滾不定,化作輕紗狀的披著。 這讓此女面容更加的若隱若現,外人無法窺探分毫。 剛才韓立雖然也可動用強大神念,直接侵入查看其廬山真面目,但又強大的神念波動怕驚動了城中的那些魔尊以上存在,才沒有這般輕易去做。 這時,那名魔族女子在數名面容猙獰的高階魔族陪同下,走進了那間看似不小的商舖後,立刻有一名掌櫃模樣老者帶著幾名夥計迎了上來,深施一禮後,就將女子請到後面一間隱秘屋子內,才恭敬的說道: “拜見使者大人,小老兒早已將大人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妥當了。大人隨時都可提走的。” “做的不錯。我前天才提出來的,廖掌櫃今天就準備好了。看來讓你僅僅當此地一處掌櫃,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黑紗女子坐在椅子上,瞅了掌櫃一眼,淡淡說了一句。 聲音悅耳之極,猶如黃鸝之音。 “不敢,小老兒只是謹遵大人命令行事而已!”廖掌櫃滿臉賠笑的回道。 “石火,你去將東西都提來吧。”黑紗女子卻不再理會老者,沖旁邊一名頭生獨角的魔族大漢一聲吩咐。 “是,七小姐!”那名魔族大漢答應一聲,就隨著一名夥計向門外走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黑紗女子就靜靜端坐在椅子上,沒有再說話的興趣了。 老者和其他幾名高階魔族,自然也只能老實的在旁邊陪著,同樣不敢輕易開口什麼。 過了大概一盞茶工夫,那魔族大漢就隨那名夥計重新返回屋子,並回稟女子,東西全都已經拿到了。 黑紗女子不動聲色的點下頭,卻又絲毫徵兆沒有的問了一句。 “廖掌櫃,你主持此間商舖大概多少年了?” “小的,自從兩百年前被調過來,就一直負責這間商舖了。”廖掌櫃心頭一跳,不敢怠慢的急忙回覆道,只是身子在黑紗女子面前不覺又又矮了兩分。 “兩百年,還真是不短了。想來這麼長時間,你的身家也豐厚了許多吧。”黑紗女子輕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老者心驚肉跳的話來。 “使者大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小的自從主持這間鋪子一來,一直都兢兢戰戰,並無任何踰越之處的。大人縱然是上面派下的監察大人,也不能平白冤枉小人的的。”廖掌櫃情急的說道。 “是不是有問題,不是你說的算。暮汐,你把東西拿出來吧,也讓他心服口服!”黑紗女子冷笑一聲,忽然沖老者背後站著幾名夥計中一人,吩咐一聲道。 “是,七小姐!商舖近十幾年的進貨出貨的數量,價格,以及交易對象,均都在上面記載了。還請七小姐查看!” 這名夥計是一名看似不過十六七歲的清秀少年,一聽黑紗女子的言語,當即恭敬一聲的站了出來,並從袖中取出一本黑色賬簿,揚首朗聲的說道: 廖掌櫃看到這一幕,臉色一下變的灰白無比了。 而黑紗女子,單手一招,“噗”的一聲,賬簿就被攝到了手中,並低首查看起來。 “果然,和你前些天拿給我的另外一本賬簿截然不同。短短十幾年,就貪墨了如此之多。算上其他時間的話,數量之大可算驚人了。廖掌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黑紗女子螓首一抬,將賬簿一合,淡淡問道,聽說不出絲毫的感情。 “暮汐,你竟然敢栽髒暗害我。七小姐,這小子和老夫是私怨在身,根本是在血口噴人,這賬簿肯定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我很快就知道了。我自會用大法對你搜魂。若是真的,你應該死而無怨。若是假的,我自會殺了他替你報仇。”黑紗女子輕笑了一下,但口中言語卻讓廖掌故一下魂飛魄散了。 “不!” 老者一聲拚命般的低喝,忽然袖子一抖,一團黑氣席捲而出,同時藏在袖中中的另一隻手掌一翻轉,一隻黃色符籙浮現而出,並飛快一搖。 廖掌櫃身形一模糊下,竟直接往地下沒入而去。 “區區的結丹存,在我面前也敢買弄個這些小門道。”黑紗女子坐在椅子上未動一下,但那名叫石火的魔族大漢,卻一聲獰笑,一隻大手突然一抓而出。 頓時整間屋子狂風一起,將黑色霧氣一卷而盡,同時廖掌櫃身子才進入地面半截,就只覺身軀一凝,就被一股無形巨力控制住了,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七小姐饒命,小的願將昧下的東西,全都如數奉還……”廖掌櫃拚命的大叫道。 黑紗女子見此情形,卻嘆了一口氣,二話不說的手指一彈。 破空聲一起,一道黑芒一閃即逝,從老者眉心處洞穿而過。 而叫石火的魔族大漢,當即將手掌收回,頓時“噗通”一聲,屍體一晃的栽倒在地。 “可惜,你昧下的東西太多,也早不知被你賣到何處去了,否則真留一命倒也不是不行。暮汐,從今天起你就是這裡的掌櫃了。屍火,收拾一下屍體,我們走吧。還有幾家要去的。”黑紗女子吩咐了幾句,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容的向門外走去。 那叫暮汐的魔族少年,自然大喜的急忙跪下稱謝,而魔族大漢卻答應一聲後,沖屍體一張口,一股黑色魔火一卷而出,將老者屍體瞬間化為了灰燼,然後獰笑一聲的也跟了出去。 …… “這就是此地最大的店舖?”韓立已經下了獸車,打量了眼前的一座看似有些陳舊的閣樓,眉頭一皺的衝車伕反首問了一句。 在閣樓大門的上面,赫然掛著一幅“彩軒閣”的牌匾。 “前輩,這間彩軒閣別看不太起眼,但絶對是本城最大也是年代最悠久的店舖。”車伕卻十分肯定的言道。 “好,我就先看看吧。”韓立聽此話,似乎仍有些將信將疑,但還是抬手付了魔石,大模大樣的向閣樓走去。 但方一踏入閣樓門檻的瞬間,韓立竟感覺到一絲微微的空間波動,接著眼前一亮,一個面積數畝大的巨廳頓時出現在眼前了。 “嘖嘖,竟然是動用了空間魔器,開闢的小須彌空間。看來這裡縱然不真是最大的店舖,但也絶對是其中之一了。”韓立不禁嘖嘖稱奇了一聲,目光這才朝整間大廳一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