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章 小靈天
“你現在正處在輪迴之期,真正修為並不是結丹期吧!”韓立雙目一眯,說出了讓對方心中一沉的話語。 “前輩早就看出來了!晚輩真是糊塗,前輩既然知道素女輪迴功,知道晚輩現在正處輪迴階段,自然是毫不稀奇的!”朱果兒臉色有些難看,低聲回道。 “你原先修為是何境界?元嬰,還是化神?”韓立直接問道。 “晚輩已經修煉至元嬰境界,要不是身處輪迴階段,也不會遭人暗算,更不會被人俘虜的。”朱果兒紅唇微咬後,緩緩的回道。 “看你真實年紀也不太大,如此階段就將素女輪迴功修煉到如此境界,除了天資過人外,想來也應該有十分精通素女功的人指點才對的。你母親也修煉此功法的話,境界應該也不低吧。”韓立目光一閃,繼續問道。 “前輩若是想問關於晚輩自身事情,晚輩自然知無不言,但若追問家母的事情,晚輩只能無可奉告了。”朱果兒聽到韓立似乎對其母親事情大感興趣,臉色連變數下後,卻一咬牙的說道。 “你倒是個孝女,這真難得的很。不過你以為不說,我就沒辦法知道了?”韓立淡淡一笑,大有深意說了一句。 “前輩若要動用搜魂之術的話,晚輩寧肯立刻就自爆元嬰而滅,也絶不會讓前輩得逞的!”黃衫少女一聽韓立此話,卻頓時聯想到了什麼,臉龐一下蒼白無,同時起體內真力一陣瘋狂流轉,似乎真要隨時爆發而開。 但此時,韓立卻輕笑了一聲: “在我面前,就算你這丫頭想自爆,也要我答應才行!” 話音剛落,他一隻袖子忽然沖少女輕描淡寫的一拂而去。 頓時一股灰濛蒙光霞一卷而出,將少女全身都一罩其下。 朱果兒只覺身軀一麻,四肢頓時無法動彈了,同時體內法力更是一凝的無法調動分毫了,原本在丹田處聚集的狂暴法力更是陽春融雪般的一下消融散掉。。 此刻的她,想要自爆元嬰的話,根本是痴心妄想的事情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朱果兒自然又鼻又怒,驚惶的叫道。 “沒什麼,只是想讓你老實的回答我的問題而已。現在,你看一下我的眼睛?”韓立平靜之極的說道。 “什麼,眼睛……”白果兒雖然年紀不大,但也知道此刻絶不應該按照對方所說去做,但韓立的話語一入其雙耳中,卻讓其身軀一震,竟下意識的頭顱一正,將美眸一下對上了對方雙目。 剎那間,少女只覺對面兩點藍芒一閃而現,滴溜溜一轉下,自己神識竟一下變得恍惚起來,同時眼皮沉若萬斤! “不好!”黃衫少女只來及暗叫一聲,就雙目一閉的神智不醒了。 韓立見此情形,神色不變,只是單手一掐訣,揚手沖少女打出一道法決,同時瞳孔中兩團藍芒更加耀眼奪目起來。 若是此刻透視少女身軀,即可發現朱果兒原本在丹田中盤膝而坐的寸許高元嬰,此刻被一層層的灰色光絲纏了個密密麻麻,並且元嬰同樣雙眼緊閉昏迷不醒的樣子。 在青色法決沒入少女身軀的瞬間,朱果兒眼皮一動,原本緊閉的美目竟緩緩的一睜面開。 只是她這時瞳孔微漲,目光散亂,舉動猶如傀儡一般。 “你所修煉的素女輪迴功法決,是從何處得來的。”韓立瞳孔一轉下,一陣撼人心神的藍芒晃動不已,同時口中發出低沉的問話聲。 “素女輪迴功是家母所傳授!”朱果兒神色木然,但口中清晰異常的回道。 “平常誰指點你修煉法,你母親修煉的是否也是素女輪迴功?” “是家母指點的,母親修煉的不是素女功,而是清氣決!” “清氣決,那是道家很普通的法決。你母親修煉到哪一境界了?沒有修煉素女輪迴功也能對你進行指點,莫非境界已經很高了?”韓立有些意外,但口中語氣仍然不變的問道。 “家母只是元嬰境界,至於指點修煉……”黃衫少女對韓立這次的詢問,只是回答了一句後,臉龐上忽然現出一絲茫然之色,話語也為之一下停頓了下來。 “怎麼,你母親對你指點莫非還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都如實的講出來!”韓立目睹少女神情,心中一動,追問了一句。 “家母對我素女功的修煉指點,的確有些不太平常。以前還好,但自從我凝結元嬰後,我在修煉上的一些疑問,家母大半不能當場解答出來的,而是需要隔個幾天半月,才能給出答案的。我懷疑家母背後另有一個真正精通素女輪迴功的師父。“ 黃衫少女說出了一個讓韓立心中一跳的話來: “背後另有一個師傅,你可否問過你母親是否真另有他人?” “問過多次了,但每一次母親都加以否認。” “你母親叫什麼名字生的何等模樣……”韓立眉頭皺了一下。 “家母叫凌飛仙,面容和我有五分相似。”少女沒有遲疑的回道。 “和你有五分相似?”韓目斃重新打量了少女幾遍,但那最終搖了搖頭,喃喃一句後,就沉吟不語起來。 “你是如何來到魔界的,並成為奴隷鉚原先是哪裡人?”半晌後,韓立又想起了什麼,驀然又問道。 “我是被人追殺,誤落入空間裂紅中才來到魔界的,來自小靈天?”朱果兒木然的答道。 “小靈天,那是什麼地方?”韓立聞言,怔住了。 “小靈天就是小靈天!”朱果兒卻木然的回道。 韓立聽了這番回答,眉頭頓時緊皺而起,半晌後才輕嘆一口氣自語一聲: “算了,我還是麻煩一下,親自來獲取這部分資料吧。” 話音剛落,他手中法決一變,眉宇間“嗤嗤”聲一響,一根晶絲激射而出,並一閃的沒入黃衫少女的額頭中。 下面,韓立雙目藍芒更加一威,開始默默的施法起來。 這名叫朱果兒的少女,真正修為不過元嬰期,以韓立合體修為對其元神進行搜查,只要刻意小心下,自然不會損傷此女元神什麼。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後,韓他很輕易的就找到了想要的一切姿料,眉宇間晶絲就一卷的一收而回。 少女在晶絲消失的瞬間,卻立刻身軀一歪的倒在地上。 不過片刻工夫後,一陣輕輕的酣睡聲就從此女口中傳出。 這朱果兒竟然當真在韓立面前熟睡過去。 韓立見此情形,微微一笑,雙目一閉,開始開始默默回想起從少女那裡得到的一切資料。 不知過了多久後,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臉上卻滿是怔怔表情的自語了一句: “小靈天竟然是類似廣寒界那般的碎裂界面,裡面還有上億人族生活其中,這還真是讓人料想不到的事情。” 原來這小靈天竟然不知是那一界面遺失掉的小部分空間,並且長期演化下,已經形成近似獨立的一個微型界面。從朱果兒那邊得到的資料來看,這界面應該和廣寒界似乎差不多大小,但是裡面靈氣程度卻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甚至比靈界還要稍遜一籌。 但這小靈天中也是諸族混雜生活其中,足有七八個異族和人族共同生活在其中的樣子。 更讓韓立有些驚訝的是,雖然不知道這小靈天一開始是被哪一族人發現的,但此界各族中人,似乎不少都是從人界這等低界面飛昇靈界失敗,才誤入此空間的。 如此一來的話,南宮婉的確極有可能是也滯留在此界面中的。 這也能解釋清楚,他為何在靈界中一直都未能得到相關消息了。 韓立一想到髮妻,縱然修為已經修煉到現在的地步,也胸口不禁一陣異樣的火熱,狠狠不得馬上插翅飛到南宮婉身邊,好好傾訴一番相思之苦。 他神色接連變幻不定,竟一時間在原地靜靜不語起來。 好一會兒工夫後,韓立才終於從紛亂心境中恢復過來,一思量如何才能到達這小靈天的問題時,臉色又不禁立刻陰沉了下來。 這小靈天可和廣寒界大不一樣,是在虛空中以一定軌跡不停緩緩流動的,能否找到進入其中的門戶,幾乎完全是一個運氣問題。朱果兒能通過空間裂縫,無意中流落到魔界來,也完全是機緣巧合的。 不過這些資料都是得自朱果兒的記憶,真實情形是否果真如此,他還要設法再找人打聽一下才能知道。 既然這朱果兒能從小靈天中誤流落到魔界中來,想來也一定有人回到靈界中去的,應該能查到相關的信息才行。 韓立想到這裡,長吐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那一絲焦慮強行先壓了下去,目光一動下,重新落到了黃衫少女的身上。 雖然他並不能肯定傳授此女的素女輪迴功真的就一定得子南宮婉,但是此種可能性卻的確是不小的。畢竟縱然他到靈界如此之久,也從未聽聞過人族哪一宗門也擁有此門功法。 似乎這門神通真的極其罕見,人界的邀月宗也不知當初走了何種大運,竟然能得到此門功法的傳承。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一章 覆天居士
韓立心中思量宗畢,有些憂心的輕吐了一口氣,手臂一動,一根手指沖地上朱果兒輕輕一彈。 一點青團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到了少女身軀中。 下一刻,沉睡少女眼皮一動,緩緩的醒了過來。 但當朱果兒從地上一下坐起,回想起自己失去神智前髮生的一幕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 “你對我進行搜魂了!”少女盯着韓立,一字字問道。 “不對你搜魂,我怎麼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東西。不過放心,不是我感興趣的資料,我不會白耗費心神搜查什麼的,並且以我修為也沒有給你元神造成什麼損傷。但你竟然不是靈界之人,而是從小靈天到此的,這倒是真出乎我的預料。”韓立淡淡的回了一句。 聽到韓立連‘小靈天’的名字,都說了出來,朱果兒嘴唇緊咬下,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我在你體內種下禁制了,在幻夜城期間,你就先給我當一段婢女再說吧。要是讓我滿意的話,倒不是不能在離開此城時,還你自由之身的。現在你到下面隨便找一間屋子休息吧。沒有特殊的事情,不用到我這裡來的。另外從現在開始,你要稱呼我主人了。”韓立沒有理會少女神色,反而輕描淡寫的吩咐說道。 “是,主人。小婢先告退了!”黃衫少女只能無奈的答應一聲,並向韓立一禮後,就乖乖的走下樓去了。 看來此女很清楚,在一看合體魔尊面前進行任何反抗,都只是自討苦吃而已。 不過看他無精打采的模樣,顯然也並不對韓立的剛許諾真抱有什麼希望的。 韓立目睹朱果兒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後,一揚首,望着屋頂的再次怔怔的發呆起來。 一連三日,韓立都躲在閣樓頂層靜靜的打坐休息,沒有離開住處半步。 但是在第四日的時候,卻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了。 “趙家之主派人過來了?”韓立盤坐在蒲團上,望着前來通稟的黃衫少女,眉梢一挑的問道。 “是的,主人。剛才趙家一名長老,親自送來了拜帖,並說一定要交給主人手中!”朱果兒手托一張銀燦燦帖子,平靜的說道。 “我看看……” 韓立雙目微眯,單手虛空一抓,頓時“嗖”的一聲,帖子被其憑空攝到了手中,輕輕一展的打開了。 “噗嗤”一聲! 銀貼上冒出一團金光,一模糊下,竟幻化出一名面容儒雅中年男子虛影來。 此男子眼角隱有黑色鱗片,但瞳孔金芒閃動。 看來這就是趙家之主了! 虛影沖韓立略一抱拳,就含笑的說出了幾句話來。 他口氣倒是客氣異常,大體說了兩件事情。一是說他從萬奴塔黃掌櫃那裡得知韓立這位魔尊的到來的,趙家作未幻夜城的地主,希望能交好韓立,並且明確表示趙家不會因為區區一名女龘奴而對韓立有任何不滿之意的。另外一事,則是一個月後,就是趙家祭祖的日子,他希望韓立能作為貴賓來趙家觀禮。 虛影一說完話,沖韓立一拱手,就“砰”的一聲的潰散消失。 只留下那一張銀燦燦的拜帖! 韓立目光往上面一掃。 只見銀貼表面銘印着密密麻麻的黑色魔紋,而心處卻有一個金燦燦的“趙”字。 韓立面無表情,但兩手驀然一搓。 一聲悶響下,一團銀色火焰憑空從手心中一衝而出,瞬間將帖子化為了灰燼。 “下次趙家來人問回信的時候,就說我答應了他們的邀請,一個月後準時赴約!”韓立沖少女吩咐了一聲。 “遵命!”朱果兒低音答應一聲,就告退了下去。 韓立則重新閉上雙目的入定起來。 不過有些出人預料的是,僅僅又過了一天後,黃衫少女再一次的前來通稟,說有一名白姓女子來訪,自稱是韓立的舊識。 韓立一聽這話,立刻就猜到了來人多半是那白芸馨。 看來自己突然成了魔尊的事情,最終還是傳到了白家那邊,否則此女也不會剛回家幾日,就馬上急切的親自上門來了。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着,卻沒有不見此女的意思,當即吩咐朱果兒讓來客到一層大廳暫時候着,再過片刻時間後,他才從頂層不慌不忙的走了下去。 等來到一層大廳的時候,韓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貌美少婦正是其所想之人,當即嘴角一翹的泛起一絲笑意,並開口說了一句: “原來是白仙子來訪,韓某下來遲了些,還望道友不要見怪。”韓立這般說著,但身上的合體期氣息卻再沒有隱瞞意思,直接坦然的一放而出。 白芸馨神念只是往韓立身上掃了一下,立刻臉色大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並急忙斂衽一禮! “晚輩先前不知魔尊大人真身,有得罪之處,還望大人千萬不要怪罪晚輩“ “不知者不怪,我先前就是怕你們太過拘謹了,才將氣息壓制在煉虛等階而已,又怎會怪果的。” 韓立嘿嘿一笑,沖少婦擺擺手,示意其坐下說話。 而他自己也走到了主位上,從容的坐了下來 “不敢,晚輩在路上多有怠慢,對前輩實在有些不敬的。”白芸馨聞言,心中微鬆,但仍然小心的回道,並不敢真的坐回椅子上。 韓立見少婦這般小心模樣,倒也沒有再勉強什麼,反而目光一閃的問了一句: “白道友如此快上門來,應該不是只是過來賠罪的吧?” “前輩明鑒,晚輩已經將前輩的事情嘉告了覆天家祖。現在奉老祖之命,特來請前輩過府一敘的!”白芸馨十分簡短的回道。 “原來是覆天道友相邀,若是這樣的話,我必須要見上一見的。好吧,白道友給我前頭帶下路吧。”韓立聞言絲毫不覺意外,並且一口的答應下來。 白芸馨聽了,自然面露大喜連聲“稱是”。 韓立並沒有帶朱果兒一同前去,吩咐少女留在閣樓後,就和白芸馨大搖大擺了走出了大門。 當二人走到了巨大門樓附近的時候,早有一輛被八頭獨角馬所拉的巨型獸車等候在了那裡。 在獸車頂部豎著一桿紫色幡旗,一個漆黑如墨的白字,隱約在幡面中若隱若現。 顯然這是白家硬接貴賓的專用車輛。 而在獸車兩側,則有十六名騎着雙頭巨狼的黑甲騎士,靜靜的等在那裡。 這些衛士連同所騎魔獸,全都被一層黑色甲胃覆蓋着,背後各自插着兩口巨劍,身上隱約有一層煞氣若隱若現,竟都有化神期的修為。 韓立目光在這些騎士身上一掃之後,神色微微一動。 “這些虎煞衛是我們白家的專門訓練的精鋭,每一名都曾經在荒地獨自生活百年以上,斬殺過無數魔獸,不知前輩覺得如何?”白芸馨一見韓立注意到了這些魔族騎士,當即嫣然一笑的問道。 “不錯,不比大城的那些正式精鋭差哪裡去?”韓立點點頭的說道,然後就登上了獸車,雙目一閉的一言不發了。 白芸馨見韓立這般模樣,倒也不敢再多問什麼,同樣跟着上車後,就一聲吩咐。 頓時巨型獸車沿著街道滾滾的向前飛馳而走,十六名虎煞衛則催動雙首巨狼,緊緊的跟在了兩側。 沿途路上,在街道上行走的普通魔人,一看見巨型獸車和兩旁的黑甲魔騎,紛紛已經的躲避兩旁,並紛紛露出了敬畏和羡慕的神色。 巨型獸車幾乎一路無阻的向前飛馳不停,足足數個時辰後,才最終在一片類似城中城的堡壘前停了下來。 韓立走下獸車,遠遠掃了眼前堡壘幾眼後,臉上一絲訝然之色閃過。 眼前堡壘自然就是白家所在之地了! 整座建築不但渾然一體,牆壁之間光滑如玉,幾乎一絲縫隙沒有,並且砌成堡壘淡青發綠,但又非金非玉,以他見識竟然不知是用何種材料砌成。 不過從四周隱約散發的森然氣息看,這白家顯然也是層層禁制,絶不像外面看看起來這般簡單。 在堡壘正前方的一扇百餘丈高的巨門兩側,各自聳立着數十頭大小不一的魔獸雕像,形成一條短街的模樣。 這些雕像每一頭都黑乎乎的,但栩栩如生,全都靜靜的趴在那裡。 而在大門前,還另有八名黃袍魔族赤手空拳,面無表情的守在那裡。 在白芸馨引領下,韓立在八名黃袍魔族有些詫異的目光中,大模大樣的進入了大門。 一盞茶的時間後,在堡壘角落的一間佈置古樸的廳堂中,韓立已經坐在一把紫色椅子上,單手托着一隻銀色茶杯,正在不動聲色的慢慢品嚐着。 從被子中正散發這陣陣的撲鼻異香,在附近更有四名嬌艷之極的魔族侍女,恭敬之極的在一旁束手而立着。 白芸馨此時卻不見了蹤影,整間廳堂更是靜悄悄的,一絲聲響都不見的樣子。 不過,韓立再等了一小會兒後,廳堂外面忽然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接着門外人影一晃,一人就從外面輕盈的走了進來。 此人掃了韓立幾眼,就忽然輕輕一笑的說道: “在下覆天居士,韓道友能夠親來此地,真是白家幸事!” “閣下就是覆天老祖?”韓立望着眼前之人,嘴角抽搐幾下後,卻有些目瞪口呆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二章 麻煩
走進來之人,赫然是一名身材高挑,年約二十來歲的紫髮女子,額頭上有一根數村上的白色短角,儀容端莊大方,望著韓立帶著絲絲的笑意。 這位白家老祖的廬山真面目,實在讓人有些愕然! “怎麼,韓道友難道事先不知道妾身是女兒之身嗎?”紫髮女子輕笑一聲的沖韓立說道。 “白芸馨道友的確未給韓某提過此事,在下有些失態,倒讓仙子有些見笑了。”韓立畢竟不是一般之人,沖女子一拱手後,馬上神色如常了,但那一絲詫異的表情,卻仍殘留雙目之中。 “沒什麼,此事妾身也並非第一次遇到了。畢竟這覆天居士的名頭,的確容易讓人誤會的。但此稱呼是我們白家十幾代老祖一直流傳下來的,故而妾身縱然魔功大成,也不好隨意更改的。”紫髮女子嫣然一笑,輕聲的解釋了兩句。 這讓韓立有些恍然大悟了。 一些家族中,的確有將一些稱謂和職司會代代保留下來的做法,好從一些方面來增強家族的凝聚性和傳承性。 這種做法看似有些兒戲,但據兆立所指,似乎效果還真不錯的樣子。 這時紫髮女子已經在話立對面坐了下來,並擺擺手後,四周原本束手而立的幾名侍女,立刻乖乖的退出了大廳,並將大門輕輕的一掩關上。 “聽我那不成器的晚輩言,韓兄是一名苦修之士,不太在外面走動的。如此的話,難怪我第一次聽說韓道友名頭。但是道友魔功似乎十分精湛應該進階魔尊境界不短一段時間了吧。否則妾身怎會連道友具體修為深淺,都無法看透。”女子神念若有若無的在韓立身上一掃而過後 美眸晶光一陣流轉的問道。 “韓某修煉的是殺戮之道 一向喜歡在荒地和魔獸多的地方修煉功法,和外人接觸的少了一些。至於在下進階魔尊時間,道友卻是猜錯了。韓某進階魔尊境界才不過數百年時間而已。 道友無法看穿修為,不過是在平所修魔功有些特殊而已。”韓立嘿嘿一笑,似真似假的回道。 與此同時,他同樣用神念往這位覆天居士身上一探而去,結果那一縷神念如同泥牛入海般的同樣毫無結果,這讓他心中微微一凜。 看來此女不是身上有重寶護身,就是修煉有可以遮蔽氣息的奇功。 要說對方法力還遠在他之上,這自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畢竟韓立現在修為深厚 幾乎是一般同階存在的近倍以上了。他絶不相信 眼前女子法力能修煉的比他還要凝厚的。 “殺戮之道!妾身雖然對此類魔功接觸不多,但也知道凡修煉殺戮魔功的道友,在實際戰力上都遠勝一般同道一大截的。如此的話,妾身真是失敬了!”紫髮女子一聽韓立之言,頓時一驚,心頭暗自存在的疑惑,卻一下消去了不少,但臉上也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 “殺戮之道的魔功雖然威力不小,但是修煉起來卻也著實有些艱難的。要不是在下自問光靠自己閉門苦修和斬殺一些魔獸,實在無法突破眼前瓶頸說不的還不會跑出來的。”韓立淡淡的說道。 “妾身修煉不是殺戮之道,但同樣卡在瓶頸有千年之久了。進入魔尊境界,再想有所精進的話都是千難萬難的事情,多半需要一定機緣才能如願的。” 似乎韓立言語觸動了紫髮女子的心頭之痛,輕嘆一口氣的極為贊同道。 “在下久聞幻嘯沙漠是聖界有名的禁地之一,才順路到這裡的,希望在城中休整一段時日後,就進入此沙漠磨煉一番。若是能在裡面尋找一些機緣,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韓立點點頭後,話題忽然一轉的說道。 “我們白家雖然不是太大家族,但在本地還算有一些勢力,對幻嘯沙漠也多有瞭解。道友若有何需要的話,盡可提來。我會吩咐族人弟子,為道友提供一切便利的。”紫髮女子聽了這話,眸光一閃的說道。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在下還真有一事需要白家相助一二的。”韓立一隻手掌在膝尖輕輕一拍,微然一笑的說道。 “哦,道友儘管說來聽聽。只要白家真能力所能及,一定不會推辭的。”紫髮女子神色一肅,毫不猶豫的說道。 “聽說無論神通多大,一進入幻嘯沙漠都無法催動任何遁術的,而步行想要橫穿整個沙漠,卻需要五六十年之久的。在下雖然想在幻嘯沙漠中磨練一番,但卻也不願真浪費如此長時間在路上的。所以打算向白家求購一頭八足魔蜥當作代步之用。不知白家能否賣在下一頭?“韓立盯著紫髮女子面孔,將真正所求直接說了出來。 “八足魔蜥!道友果然提出了此要求。不瞞道友,我先前已經聽芸兒說過此事了.”聽了韓立之言,紫髮女子卻長嘆一口氣。 “怎麼,此事莫非真讓覆天道友很為難?”韓立神色不變,但雙目一眯的問道。 “豈止是為難!若不是韓兄是一名魔尊強者,換了另外一個人當面提及此事,說不得我立刻就會下逐客令了。”紫髮女子搖搖頭的說道。 “我先前倒是聽過,說這八足魔蜥對貴城幾大家族都十分重要,均不會對外出售的。道友能否先給解惑一下其中的緣由?”韓立摸了摸下巴,神色不變的問道。 “此事並不是秘密,自然可以的。”紫髮女子只是略一沉吟,就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八足魔蜥本身的價值,妾身就不用說了。不要說它的魔核,骨骼,甚至渾身血肉都可以煉製一種罕見的練氣丹藥。但光憑此點還不足以讓我們幾大家族對其如此重視。韓道友應該知道,幻夜城之所以能在此地修建而起,憑藉的就是附近所產的一些獨有礦產和靈藥。這些東西的出售,每年都可讓本城獲利不菲的,足可維持我們幾大家族的日常開銷。但是道友不知道的是,隨著本城在此地修建數萬年之久,附近原先的那些礦產和靈藥早就都被採摘一空了。現在本城所提供的特產,都是我們從幻嘯沙漠深處新找到的礦脈和藥田。雖然這些新資源點所產不少,但若從這些地方,將東西安然無恙的運回來,卻必須依靠八足魔蜥才行否則光憑幻嘯沙漠中的種種危險……步行往返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此沙漠是整個聖界都有名氣的禁地,一般人絶難輕易進出其中的。們幾大家族看重此魔獸的,還是它可以在幻嘯沙漠中穿梭自如的能力。每少一頭的話,都可能讓家族每年收益大有起伏的。此種情況下,我們幾家怎會輕易將八足魔蜥出售的。”紫髮女子徐徐的講述一番,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韓立聽了這般一番話後,眉頭微皺下,也大感極為棘手了。 若是其他緣由還好辦,關係到一族興衰的話,這八足魔蜥恐怕真很難用普通方法討到手中了。 韓立心中思量著,目光下意識的在對面女子掃了一下後,發現對方看似神色平靜,但是目光卻隱隱有一絲異樣,當即心中一動,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來。 “覆天道友,剛才沒有一口回絶在下要求,顯然其中還是有商量餘地。道友倒底如何才能割愛一頭八足魔蜥,道就不妨直說了吧。想來應該不是僅僅提高些價格的問題吧。”韓立平靜的反問了一句。 “韓兄還是看出來了。妾身就知道此點無法瞞過道友的!”紫髮女子先是一怔,但隨之嘴巴一抿的輕笑道。 韓立卻不動聲色的望著對面女子,一言不發了。 見韓立這般表情,紫髮女子嘴角笑意不禁收斂了幾分,略一思量後,才有幾分凝重的坦然說道: “若是在三年前,無論任何條件,我們白甲不會讓出任何一頭八足魔蜥的。但是現在的嗎,倒不是不可商量的事情了。因為我們白家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正需要像韓兄這般神通廣大之人相助一臂之力才有可能解決的。” “麻煩?白家魔尊級老祖應該不止仙子一人吧,能有什麼麻煩能讓貴家族也無法解決的?”韓立聞言,臉色微變,但口中卻平靜之極的問道。 “若是普通的麻煩,妾身也不會初見道友就提及了。妾身就如實相告吧!其實是我們白家在幻嘯沙漠中的一處極其重要的礦脈,出了大問題。此資源點,在數年前被一頭擁有魔尊級實力的魔獸佔據了。此魔獸神通廣大之極,光憑我們白家實在無力驅逐,這才只能厚顏請一些好友相助幫忙。但若韓兄也出手的話,想來把握就更大了幾分。事成之後,妾身可以做主以一頭八足魔蜥當做道友相助報酬。”紫髮女子滿臉苦笑的說道。 “道友已經邀請了多少魔尊級幫手了?”韓立聽了後,沉吟不語了片刻,才冷靜的問了一句。 “已經邀請了兩名,再加上我和另外一名白家太上長老的話,到時總共會有四名魔尊一同出手的。”紫髮女子毫不遲疑的回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3-27 16:05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三章 廣陰寶鏡
“四名魔尊對行一頭魔還沒有十足把握!此獸是何來歷,擁有什麼神通?”韓立沉吟了片刻,凝重問道。 “說來慚愧。妾身先前和此怪物對陣過一次,但卻未曾將對方法體看個真切。它始終被一團綠焰包裹其中,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而已,只能說是似犀非犀,似牛非牛般的一頭怪物。至於神通,此獸一身的火神通,威力之大幾乎可以破空融虛。當初妾身一個不及防,都差點被魔焰活活困死在了當場。”紫髮女子嘴唇微咬下,肅然的說道。 “火神通?這倒是有些麻煩了!能將火焰神通修煉到極致的話,毀滅之力可遠超其他屬性神通的。怪不得道友會吃了如此一個大虧!”韓立目光一閃,喃喃說道。 “韓兄不用往妾身臉上貼金了。就算此獸修煉的不是魔焰神通,單論法力雄厚就遠非我所能比的。估計應該到了魔尊後期大成的階段了,所以白家只能集合眾人之力,才敢再去驅逐此獸的。”紫髮女子苦笑一聲的回道。 “魔尊後期的魔獸!難怪道友這般謹慎了。不知覆天仙子這次行動有幾分把握?對上一名不知深淺的強大魔獸,可不是說玩笑的事情,不定還有重傷和隕落的危險。”韓立臉色陰晴不定的問道。 “若想滅殺這般一頭魔獸,自然是近似不可能的事情。但若只是驅逐重傷的話,有四人出手的話,應該有六七成把握。但若是道友也答應的話,妾身覺的足有九成了。”紫髮女子毫不猶豫的回道。 “嘿嘿,仙子倒是蠻有信心的!”韓立不置可否的輕聲一蕪 “那是因為白家請來的兩位好友,除了法力不在我之下外,並且一個修煉的是冰寒之力,另一個則擁有至陰至寒的寶物。否則妾身也敢在道友面前放出這般大話了。若是這次行動無法奏效的話,說不得白家也只能忍痛放棄這處礦脈了。”紫髮女子見韓立似乎有些不信的樣子,急忙又解釋了幾句。 “有能克制此獸魔焰的道友,同行的話,把握的確又多了兩分。看來覆天道友早已胸有成竹了。不過韓某還有一事希望仙子解釋一二。”韓立恍然的點下頭,但心念轉動下,又驀然問道。 “韓兄但有疑問儘管提就是了,妾身一定知無不言!”紫髮女子含笑道。 “那魔獸修煉到了魔尊後期境界,哪怕原先靈智再低,也應該開竅幾分才是的。為何會無故佔據你們白家礦脈。而且白家似乎對這條礦脈也極其看重,寧願花費這般代價,也不願放棄。但不知所產的是何種珍稀礦材?”韓立平靜的問道。 “那是一條巨型的火雲石礦脈,而且還是最頂階的那種火雲石,儲量極其豐富,足可為我們白家帶來數千的受益。妾身又怎可能輕易放手的。”紫髮女子急忙解釋的回道。。 “火雲石!這就難怪了。這只後期魔獸,恐怕是想汲取整條礦脈的真火之氣,來精進自己修為吧。”韓立點點頭,有些解惑了。 “不錯,也只能有一些種類特殊的魔獸,才能有這般天賦神通,能直接汲取轉礦脈之力。換做我等這樣的普通聖族做此事情,哪怕修為再高,也會爆體而亡的。但越是如此,此條礦脈越早收回的好。否則時間一長,不是此獸修為再次精進,就是礦脈大廢了。只要道友肯答應出手相助,無論此行成敗,白家不但贈送一頭八足魔蜥,更願奉送一大筆魔石當做報酬。”紫髮眸光閃動的許諾道。 “既然道友這般誠意,韓某也不好一口拒絶的。但在下還需問清楚,這條火雲礦脈在幻嘯沙漠何處,來回一趟大概需要多長時間。若是耗時太久的話,韓某也不便參加的。”韓立思量了一會兒,才正色的說道。 “這個請韓兄放心。這條礦脈離本城並非太遠的,只要深入沙漠一個多月路程,就可到達。就算路上再有些耽擱,來回三個月也足矣了。”紫髮女子美目一閃,急忙回道。 “這樣的話,韓某可以答應下此事了。但不知白家打算什麼時候啟程?”韓立沒有再遲疑什麼,一口答應下了出手的事情。
“多謝韓兄相助,妾身多謝了。我那兩位好友已經來了一位,另外一人大概還需月許時間才能來到本城。只要等人手一來齊後,我等立刻就出發。”紫髮女子聞言,大喜過望。 韓立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再接口什麼。 這時,紫髮女子再次邀請韓立搬到白家來,並表示願意提供此段時間日常修行的所有開銷,但被韓立婉言的謝絶了。 紫髮女子見韓立之意甚決,也沒有繼續勉強什麼,反而和韓立談論一些魔功和煉體方面的心得。 韓立對此自然不會決絶,當即和此女面對面的暢談起來。 但不久後,他驚訝的發現。雖然眼前的這位覆天居士是女兒之身,但是在煉體術上的確有許多獨到之處,一番談論下來,甚至梵聖這魔功原先的一些困惑之處也茅塞頓開! 這可是他在靈界和其他合體修士交流時,罕有遇到的事情。 不過韓立轉念仔細一想下,也就有些恍然了。 他的梵聖真魔功原本就是源自魔界的魔功,在煉體法門上和其他高深魔功有共同之處,自然是毫不稀奇的事情。以前和其他合體修士交流心得,雖然不能說是毫無所得,但在煉體上,自然不能和一名真正魔族魔尊相比了。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談就是整整大半日時間。 在此期間,紫髮女子也是心中大感震驚萬分。 以她魔功造詣,自然能感到韓立在煉體術上領悟還遠在其之上的,絶對不是一名普通的魔尊。。 有他答應同行對行那頭魔獸的話,助力之大可想而知了。 女子如此一想的話,心中欣喜喜下,自然對韓立也愈發的客氣起來。 當天色漸晚的時候,韓立終於起身告辭了。 這點時間,自然不足以讓兩名合體級存在交流所有心得,故而紫髮女子又邀請韓立此後幾日內都來白家交流心得。 韓立略一思量西,也就欣然的同意了。 此刻,紫髮女子才親自吩咐下面,用那輛獸車將韓立送回住處去。 當韓立在侍女引領下,離開的大廳之後,紫髮女子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臉上的笑容為之收斂了幾分。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靈茶,輕輕品嚐了一口後,忽然眉梢一挑的說了一句話: “大哥,你覺得此人如何,修為已經到了何種境界了!以大哥神通外加有廣陰寶鏡的話,在一旁應該能看出幾分深淺吧。” “五妹,你也太高看為兄了。這姓韓小子,可是深藏不露之人,遠比你想像的要厲害的多!” 話音剛落,大廳一面牆壁忽然間白光一閃,幻化成一層濛濛光幕,一道人影無聲的從白光湧現而出,並單手托著一面漆黑的棱形古鏡。 人影淡淡說完後,就一個閃動的出現在了韓立先前所作的椅子上,並不慌不忙的一坐而下。 此時才可將這人面目看到清楚,竟然是一名頭髮捲曲,顏色淡黃的彪形大漢,不過在額頭處,同樣有一根白色短角,比紫髮女子還要大上幾分的樣子。 從眉眼間,隱約可以看出大漢和自發女子,有兩三分相似,顯然就是白家另外一名隱藏的魔尊級存在。 “怎麼,大哥有廣陰鏡相助,竟然也無法看破那人修為境界嗎?”紫髮女子心中一凜,沖大漢凝神問道。 “你也知道,我這廣陰寶鏡雖然是一塊天地冰靈煉化而成,但若是碰到同樣有至陰寶物護體或者修煉至寒功法之人,效用可是大打折扣的。更何況,這人似乎神念也強大之極,我剛才施法時,多半已經被他察覺到了。只是故作不知罷了!”大漢嘆了一口氣,臉現一絲陰沉的說道。 “什麼,這人已經發現了大哥存在。這可有些麻煩了,回頭恐怕還要跟他稍加解釋一下了。但是兄長借助寶鏡之力,真的絲毫發現沒有嗎?”紫髮女子黛眉一皺的問道。 “嘿嘿,解釋?這根本沒有必要。既然此人先前不動聲色,你也就故作不知的就是了,頂多下次再見他時,我就不再一旁窺視了。這姓韓的在幻夜城逗留時間不長,只是一名過客,你我也無需花費太大力氣拉攏的。至於發現嗎,我這光陰寶經可不是名不虛傳,自然還是有一些的。為兄這就放給你看看!” 大漢嘿嘿一笑,托著棱形古鏡的手指略一動彈,頓時寶經化為一團黑光的騰空飛起,並一個晃動下,懸掛在了兩人間的高空中,靜靜的不動了。 接著大漢,單手一掐訣,另一隻手沖黑光遙遙一點,同時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剎那間,黑色光團中五色霞光閃動不已,一副畫面漸漸清晰異常的顯現而出。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四章 一進幻嘯
畫面顯現的赫然是韓立先前端坐在大廳中的影像,雖然一絲聲音沒有,但是畫面中的韓立影像栩栩如生,彷彿剛才的一切全都時光倒流般的重演一遍。 這時,大漢卻沖紫髮女子說了一句“看好了”隨之一根手指沖畫面虛空一彈,一點黑芒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了光團中。 下一刻,畫面中韓立忽然間身若冒出了一層層的光焰,最外層是一層漆黑如墨的黑芒,稍裡面的則是一層紫金色光芒,再往裡去則一片灰濛濛的混沌之色,再也無法分辨出什麼了。 “咦,這是什麼?”紫髮女子一見這般景象,頓時一驚的輕咦出聲。 “呵呵,此種廣陰鏡秘術,五妹也第一次見到吧。就像你所見到的,這姓韓小子主修功法似乎有些特殊,最外層的黑色,顯示的是我們聖界最純正的真魔之氣,這很正常,他若沒有此層黑光顯示,我可要懷疑他不是我們聖界之人了。至於裡面的紫金色,則表示此人還修煉了一門了不得的煉體魔功,並且已經修煉到了極致,似乎快到了傳聞中的紫髓金骨境界。不過這似乎又不太可能,將肉身修煉到如此強大的,除了一些聖祖前輩外,為兄還未聽說還有誰能達到的。”大漢一點指點著韓立身上的各層光焰,一邊凝重的說道。 “紫髓金骨。此人肉身真強大到這般地步!不會是廣陰寶鏡出了什麼差錯吧!?”紫髮女子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連連搖頭。 “應該不會錯的。雖然廣陰寶鏡對此人效果大打折扣,但如此粗略查看,還不會出現太離譜誤差的。更何況,此人還只是接近那層境界而已,否則最外層真魔之氣根本不會在鏡中顯示出來,應該全被到肉體經脈之內,不會外洩分毫的。”大漢長吐一口氣的說道。 “但就這樣,此人恐怕單憑肉身就足以鎮壓住一般魔尊存在了。但他身上那一層灰色光又是什麼,不是還修煉有其他厲害神通吧。”紫髮女子目光往虛空中畫面一掃後,又問了一句。 “灰光代表是連廣陰寶鏡都無法探查出的部分了,想來也絕對不同一般的。能查看到這等程度,也已經我的極限了。否則當時再往鏡中多注入法力催動的話,恐怕就真要得罪這人了。那可有些得不償失的。但這人能發現禁制中的我,也說明他神念之強也非同小可的。”大漢臉色一正的回道。 “肉身強橫,懷有寶鏡無法看穿的詭異神通,連神念都強大異常。這麼說,我們幻夜城還真來了一個妖孽般存在了。好在,他似乎無意在此地久留,並且白家還首先和其套上了關係。這樣一來非但沒有大礙,解決那頭魔獸更沒有問題了。”紫髮女子臉色陰晴不定的想了一會兒後,才苦笑一聲的說道。 “從這方面說,這算是一個好消息。此人我們白家絕不能得罪的,但也無需下力氣拉攏的。此人實力如此深不可測,不是我等這樣家族可以容下的。五妹,再和此人接觸時,你多加小心一些吧。”大漢認真的說道。 “這點,小妹自然知道。”紫髮女子美眸微閃幾下,輕輕點下頭。 同一時間,盤膝坐在獸車中韓立,單手把玩著一顆白色晶球,臉上正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忽然他體表黑氣一冒,一層黑色光幕憑空從身上一散而出,將數丈之內虛空全都籠罩到了其中,然後其一根手指往眉宇間一點,並將手中晶球往身前一拋。 “噗嗤”一聲,眉宇間黑光閃動,第三顆黑色妖目一下浮現而出,一道金色光柱從中一閃噴出,正好擊中了手中的那顆白色晶球上。 下一刻,白色晶球一下變得金光燦燦,靈光略閃後,從中也一下噴出一片金色光幕來。 光幕先是一片模糊不清,隨之白光一閃,現出一個手托棱形古鏡的丈許高人影來。 正是那名頭髮淡黃的白家大漢。 這大漢虛影一動不動,一手掐訣,一手做出沖古鏡打出法訣的樣子。 韓立靜靜打量了大漢虛影幾眼,嘴角泛起一絲淡淡冷笑,手中法訣一收,眉宇間的黑色妖目頓時一閃的消失了。 就像白家這位魔尊所說的那般,在他躲在禁制中施展秘術探測的時候,以韓立神念之強幾乎瞬間就感應到了其存在,並不動聲色之下,也施展秘術對其反探測了一番。 發現這人也是一名魔尊,並且只不過中期存在後,轉立也就放心下來了。 以他修煉的梵聖真魔功蘊含的魔氣和偽魔珠之力,除了在那些深不可測的聖祖面前可能會露出一些馬腳外,面對魔界其他之人自然不會擔心什麼。 晶球一聲悶響後,就恢復了原先的晶瑩剔透,與此同時,大漢虛影也無聲的破裂潰散,所有一切都在幾個呼吸間工夫就恢復如初,彷彿先前的施法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這時,韓立卻閉上雙目,面無表情的打坐入定了。 接下來的日子內,韓立每天都在那輛巨型獸車接送下到白家一趟,和那位紫髮女子交流一些修煉心得。他們除了一開始的煉體術和普通魔功外,甚至談論到了一些秘術奇功之上了。 這讓兩者都受益匪淺的。 而在這期間,韓立在一番尋覓下,最終確定了隴家老祖等人族修士和那些靈族聖靈還未有人到幻夜城,他竟是第一個到達此地的。 這讓韓立暗自有些鬱悶了,不知其他人是在途中遇到了麻煩,還是另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不過他對此,並沒有真有多擔心。 畢竟隴家老祖等人還是那些聖靈,哪一個都不是普通合體存在,哪怕暴露了身份,同時被幾名魔尊級圍殺,也頂多不敵的逃之夭夭,不可能輕易隕落的。 倒是有關八足魔蜥的事情,還真是一件有些棘手的事情。他雖然到時從白家那裡弄來一頭,但是其他人的代步魔獸,卻只有另行想辦法了。 但隴家老祖等人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想來這些事情也應該能自己設法解決的。他只要白家之事結束後,就靜等其他人的到來即可。 不過在此期間,幻夜城的其他兩大家族也先後知道了韓立這位魔尊的到來,都分別派人送上了請帖,發來了邀請。 這一次,韓立卻婉言拒絕了。但半個月後,他參加了趙家的祭祖典禮。 在這典禮上,他見到了趙家的一名魔尊級太上長老,並略做了一番交談。 這位趙家魔族是一名身材矮小的枯瘦老者,當知道韓立只是路過此城,並不會長期留下的時候,明顯鬆了一口氣,神情立刻變得熱情起來。 對方為何會變得如此,韓立自然心知肚明,一番虛以應對之後,也就安然的離開了趙家。 從趙家回來後,韓立也不再登門白家了。 但再過十來日後,他卻等到了紫髮女子的親自登門。 此女告知白家所等的那位好友終於到來了,她決定兩日後就啟程去幻嘯沙漠,去驅逐那頭魔尊級魔獸,問韓立可有什麼問題。 韓立自然沒有其他意見,一口答應了下來。 紫髮女子當即大喜的,連聲稱謝後也就告辭離去了。 在接下來的兩日中,韓立沒有再出門一次,只是在閣樓頂層靜靜的打坐,好好的養精蓄銳! 他雖然不認為一頭魔尊級魔獸真能對其造成多大威脅,但是卻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大意,而真出現陰溝翻船的事情。 兩日後,韓立在囑咐那朱果兒一番後,就坐著獸車直奔幻夜城某一方向的城門飛馳而去。 數個時辰後,在城門外的一個土坡上,韓立終於見到了白家一干人等。 在場的除了紫髮女子和那名大漢外,赫然還有兩外兩名面孔陌生的魔族尊者,以及另外六名煉虛級魔族。白芸馨赫然也在其中。 紫髮女子滿臉笑容的沖韓立大聲招呼後,就向韓立介紹了大漢和另外兩名應邀的好友。 這時,韓立才知道黃髮大漢名叫白皙蛟,連紫髮女子都要稱呼其一聲大哥。 另外兩名魔尊,一名沒有告知真名,卻自稱欒龍天君,是一位身材異常滾圓的大胖子,一身層層疊疊,兩隻眼睛眯成了兩條細縫,讓人一見之下,立刻會聯想到了一口白白胖胖的大肥豬,實在很難和其稱號聯想到一起。 另外一名叫寒其子,是一位面帶綠色鬼臉面具的中年男子,身材普通,渾身散發著絲絲的白色寒氣,讓人稍近一些都能感到一股冰寒刺骨寒意。 黃髮大漢對韓立非常客氣,似乎對其非常倚重。那胖子雖然和韓立說了幾句,卻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至於那位寒其子面對韓立卻一言不發,彷彿真是寒冰幻化而成的一般。 韓立面對這三人,神色如一,含糊的說了幾句後,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於是片刻工夫後,在白家大漢一聲招呼後,一干人等立刻催動遁光,向幻嘯沙漠方向飛遁而去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8 22:38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五章
飛行了大約百萬里後,天邊盡頭處現出一條黑線。但再稍近一些就可發現,竟是一片由灰色沙礫組成的無邊沙漠。 看來這就是在魔界赫赫有名的幻嘯沙漠了! 韓立在遁光中雙目一眯,瞳孔藍芒閃動下,往遠處打量一下。 只見灰色沙地一眼無法嬰到盡頭,除了邊緣出有些稀稀疏疏的低矮灌木外,裡面寸草不生,看來除了顏色有些怪異外,其他地方和普通沙漠不無不同之處的。 不過在這沙漠高空卻陰沉沉的一片,遍佈低矮的黃色烏雲,和沙漠外天空雖然只是一線之隔,彷彿是兩個世界一般。 離沙漠尚有十餘里遠時候,黃髮大漢就帶頭的往下一落,遁光一斂的出現在了附近地面上。 其他人自然緊跟的一落而下。 “再往前,我等遁術就可能失效了,所以下面路程只能通過八足魔蜥前進了。先給諸位道友說好了,這八足魔蜥白家也不過三十來頭的樣子,每一頭都珍稀異常的。 此行一次拿出十一頭來,已經是極限了,還希望幾位道友在路途中多加照看一下,萬一真遇到危險,先將它們收到靈獸環中,且莫損傷了它們。”黃髮大漢沖韓立三人一抱拳的說道。 “哈哈,白兄儘管放心。八足魔蜥對你們幾家的重要性,我等又怎可能不知道的,絶不會讓它們傷到一絲一毫的。不過此行,還帶這幾名小傢夥同行是何意,甚至還不惜多拿出幾頭魔蜥來。”那名奇胖的欒龍天君,哈哈一笑後又有些奇怪的問道。 “欒龍道友有所不知,他們六人修煉有一套聯手陣法合力之下也勉強和一名初期魔尊相當帶上他們也是有些用處的。”紫髮女子微笑的解釋一聲。 “原來如此,這倒是在下有些失言了。”欒龍天君臉上肥肉顫動的點點頭。 寒其子面具上雙目異光一閃,雖然一直沒說什麼,但顯然也沒有什麼意見。。 至於韓立,則只是微微一笑而已,但心中卻不禁轉著在途中是否將這幾頭魔蜥能到手的念頭。 不過此想法只是一閃即逝,就被他放棄了。 雖然他有對自己神通有些自信,但要同對面對四名不知深淺的魔族尊者,還是有些太冒險了。畢竟擊敗他們幾人也許容易,若要一個不剩的全都擊殺掉卻又不太可能的。而且即使他能做到此事這些魔蜥數量仍然不夠他們一行人所用的,反而會在事後驚動了幻夜城幾大家族,容易招來其他強敵,甚至聖祖級別的大敵。 韓立稍一權衡利弊後,也就將心中的異樣心思收了起來。 這時,紫髮女子手腕一抖,頓時一隻青色圓環呼嘯飛出,一個閃動下,從中噴出一片五色光霞,在地面上一卷後現出十一頭五丈長,兩丈高的巨大魔獸。 這些魔獸猛一看,每一隻都彷彿放大十倍以上的巨大蜥蜴但是渾身佈滿黑色鱗片,腹下處更有八隻一般無二的粗足,看起來實在猙獰異常。 在這些魔蜥背上,還裝著一之銀燦燦的鞍狀東西,顯示它們都是早已馴服的魔獸。 “這就是八足魔蜥,每一頭散髮的氣息都不過是金丹期左右,倒也看不出有何太特殊的地方?”韓立目光一凝的在這些魔獸身上一掃而過,心中暗自有些訝然的想道。 在黃髮大漢的一聲招呼下,韓立等人每人都分到一頭魔蜥,和一塊驅獸牌。 韓立身形一動下,就一個晃動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魔蜥上,略一低首掃了一眼。 銀色獸鞍表面印有一些簡單的魔紋,並被設計的異常舒服,韓立嘴角一翹,將手中獸牌對準身下魔獸略一晃動下。 “噗嗤”一聲,一道銀芒從中彈射而出,並一閃即逝的沒入魔獸身軀中。 魔蜥一聲低吼後,立刻向前奔跑起來,雖然一開始速度並不算快,但是八足齊動下,卻平穩異常,韓立竟感覺不到絲毫的顛簸晃。 這時,黃髮大漢等人早已在前的先走了一步,十餘頭魔獸排成一線的向沙漠方向去了。 十餘里的距離,自然一會兒工夫就到了。 當黃髮大漢驅獸的一頭紮進沙漠之後,頓時陣陣沙塵從面滾滾而來,而這時這些魔蜥背上獸鞍銀光一閃,生出一層晶瑩的白色光幕,將上面之人全都罩在了其中。 那些風沙打在了光幕上,立刻無聲無息從兩旁一滑而過,竟絲毫無法影響到光幕中人。 但這些沒有讓韓立多關注社麼,惹其注意的是,八足魔蜥一進入沙地之後,速度突然加快了數倍以上,奔跑起來竟比一般駿馬還要快上幾分的樣子。 此刻從魔蜥龐大身軀上散發出一股異樣波動,流轉不停之下,竟徐徐吸收著沙漠中的炙熱能量。 而韓立在一進入灰色沙漠的瞬間,就立刻感到一股莫名異力降臨到了身上,體內法力竟一下壓制了九成之多,虛空中更是充斥了一各種混雜之極的天地能量,並同時排斥著魔氣和靈氣,讓這兩種天地能量在沙地上均都變得稀薄異常。 這幻嘯多漠號稱魔界禁地之一,果然是名不虛傳。 韓立默默感應著魔蜥和自身的變化,心中暗暗吃驚著。 不過黃髮老者等一干白家人,對這一切絲毫異樣未露,顯然早已習以為常。 他們催動魔蜥,認準某個固定方向後,一路向沙漠深處飛馳而去。 十餘日後,在一個巨型沙丘之上,韓立、黃髮大漢,紫髮女子等一干人被一群通體發綠的尺許大蠍群包圍著。 這些魔蠍口中發出嗤嗤的詭異尖鳴,從鈎尾上噴出一道道墨綠色毒芒,從四面八方向韓立等人激射而去。 但韓立,欒龍天君,寒其子等一干合體存在,只是站在沙丘上一動不動,而是由白芸馨等六名煉虛站在邊緣處,各自催動幾件魔器在蠍群中肆虐不已。 雖然身上大半法力都被限制住了,但眼下的這些區區魔蠍自然還是根本無法難住這白芸馨等人的。在陣陣魔氣翻滾和團團靈芒爆裂聲中,大批大批的魔蠍化為了飛灰,根本無法接近韓立等人一步。 半個月後,正在沙漠中飛快行進的帶頭的那只八足魔蜥,忽然間八足一頓的停在了原地,同時口中發出低吼的聲音。 騎在其身上的黃髮大漢眉頭一皺,驀然單手一揚的往數十丈外的沙地虛空一擊。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前方沙地一下爆裂而開,現出一個直徑近似十丈的巨坑來,同時大片沙土衝天翻起。 下一刻,沙土一分,竟從中一下竄出一條黃色巨蟒,五六十丈長,張開血盆大口的直奔大漢而來。 目睹此景,白芸馨等人臉色為之一變,而紫髮女子、集龍天君一干魔尊卻絲毫異色未露,只有為首的鼻發大漢眉頭皺了一下,並嘆了一口氣的自語一句: “真是麻煩,竟然是遇到了沙金蟒,這可不是那幾個小傢伙能對付的。看來只有我耗費些法力,親自出手一下了。” 大漢話語剛落,單手一翻轉,手中黑氣一滾,現出一隻黑乎乎的圓環,並往撲來的巨蟒一抖的拋了出去。 圓環瞬間發出一陣怪嘯,接著光芒一漲之下,竟一下化為數丈巨大,並一個晃動下,在虛空中一下消失不見。 而這時,大漢飛快的沖巨蟒一點指。 頓時巨蟒七寸處驀然黑芒閃動,巨環一個模糊的詭異浮現而出,並毫不客氣的一勒而緊。 原本氣勢洶洶的巨蟒頓時一聲哀鳴的從空中載落而下,龐大身軀在沙地上一陣瘋狂的滾動,彷彿痛苦不堪。 黃髮大漢見此情形,卻冷笑一聲,單手法決一催下,巨環表面一陣晶光流轉後,竟忽然間一下縮成了巴掌般大小。 一股黑血一噴數丈來高,巨蟒頭顱頓時應聲的滾落而下,掉在一旁沙土中,再無任何動靜了。 但黃髮大漢還沒有罷手,毫不猶豫的又一張口,頓時一團赤紅魔焰一噴而出,正好擊在了巨蟒殘屍上。 一聲悶響後,滾滾赤焰一衝而起,將巨蟒殘屍幾個閃動後就化為了灰燼。 在此過程中,巨蟒殘魂一聲哀鳴的從屍體中一衝而起,想要逃之夭夭,但是被魔焰一卷之下,就再無任何痕跡留下了。 “白兄真是好手段,這條沙金蟒恐怕已經有了煉虛後期的實力,可竟連道友一擊都未能接下。”韓立這時已經催動魔蜥來到了大漢旁邊,掃了遠處的巨坑一眼後,忽然一笑的沖其說道。 “韓兄說笑了。這等魔獸也許對芸馨他們有些棘手,但對我等來說卻又不算什麼了。若是遇到幻嘯沙漠的三大魔害,老夫恐怕也只有逃之夭夭的份而已。”大漢卻搖搖頭的苦笑一聲。 “三魔害?”韓立聞言,目光一閃,似乎有些感興趣起來。 “怎麼,道友對此不知道嗎?”大漢聞言,頗感詫異。 “在下倒不是真的一點不瞭解,但是聽說的有些模糊。現在見道友這樣的魔尊都如此畏懼,倒真有些意外了。”韓立摸了摸下巴,平靜的回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8 23:20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六章 血牙米
“我看是道友是沒有放在心上吧。不過這三大魔害的確非同小可,韓兄以後要橫穿整個沙漠,還是不要太小瞧了它們。三大魔害分別是落魂風,地湮沙,以及幻嘯嘯魔狼,這一點,想來道友應該很清楚的的。但這三者的危險程度卻是截然不同。它們之中,成年的幻嘯魔狼只不過有煉虛期的修為,但是一般都是成群結隊行動,最小的狼群也會有七八隻成年魔狼,一旦遇到即使能夠勉強擊殺也會弄得元氣大傷的。不過此害對道友來說,卻是最沒有威脅的。因為幻嘯魔狼雖然在沙漠中行動如風,但是比起八足魔蜥來,速度還是慢了一些,只要能提前發現,就可以輕鬆的甩掉。當然韓兄若沒有魔蜥代步的話,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情形了。至於那地湮沙,則是幻嘯沙漠中僅次於落魂風的危害了……” 黃髮大漢開始侃侃而談的解釋起來。 韓立雖然對大漢所說的東西,有一部分已經瞭解過了,但仍然面帶笑容的凝神詳聽著. 大半月後,原本正在魔蜥上微閉雙目養神的韓立,神色一動的睜開了雙目,目光直接洞穿昏沉沉的風沙,在十幾里外的地方隱隱看到了一抹綠色。 而就在下一刻,紫髮女子的悅耳聲音也在前方驀然響了起來。 “諸位道友,前面就到銀川綠洲,那裡有我們白家的一個小據點,我等可以先到那裡休息準備一下,再去驅逐那頭魔獸。那條礦脈離綠洲也不過只有半日路程而已。” “太好了,本天君這一個月全呆在魔獸上,可實在有些膩歪了。到了那裡,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順便大吃一頓再說。白兄,你事先答應的東西,也要在此拿出來了。”欒龍天君聞言,拍了拍滾圓的肚皮,雙目一亮的說道。 “哈哈,欒龍兄放心。我知道你修煉的魔功特殊,必須食用那物才能將魔功發揮到極致,到了綠洲自然立刻將那物雙手奉上的。”紫髮女子沒有來及回答什麼,黃髮大漢卻大笑的回道。 “這就好。食用了那物的話,我的法力起碼可以臨時增加三成之多,驅逐那頭魔獸也可多出一分把握的。不過那東西味道也真稱得上是美味絕倫,世間難尋啊。我當年只不過吃過一次,可至今都難以忘懷的。”欒龍天君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自然的,那東西就是我們白家也是費了偌大力氣,才弄到那麼一點的。”紫髮女子嫣然一笑的附和道。 韓立在一旁聽到這番對話,心中略感詫異,但心念轉動幾下後,也就不太往心中去。 片刻工夫後,一干人就在魔蜥飛奔下來到了那個不大的綠洲處。 當韓立等人剛一進入綠洲的時候,原本撲面而來的各種風沙,立刻嘎然而止,仿佛被一股無形之力被這小小綠加以隔絕了一般。 而整片綠洲不過數里大小,邊緣處長滿了大小不一的低矮灌木,在中心處卻有一個直徑半里大小的黑綠色小湖,而在湖泊一邊處則修建有一片灰色建築,全都由沙土凝聚而成,但又偏偏異常堅硬的樣子。 這些建築占地只有數畝大小,但是四周有異樣波動散出,似乎布有一些非同一般的禁制。 韓立目光在那小型湖泊上一掃而過後,最終在那片建築上停了下來。 這些建築均都是倒扣的半圓形狀,高不過三四丈,和一般的建築相比明顯低矮了一些。 這時,黃髮大漢率先從魔蜥上跳下,並一抬手的將魔獸收進了靈獸環中,然後眉頭一皺的望了一眼遠處的建築,忽然張口發出一陣龍吟般的長嘯來。 嘯聲直沖九霄雲外,仿佛轟隆隆雷鳴在低空中滾動不一,但好一會兒工夫後,建築中仍然絲毫反應沒有,沒有任何人出來的樣子。 這一下,黃髮大雙臉色一變,並單手一抬,沖身後做出一個奇怪手勢。 頓時白芸馨等六名白家子弟,也翻身跳下魔蜥,向那些建築小心的走了過去。 當一接觸那些建築之時,白芸馨單手取出一塊漆黑鐵牌沖前方虛空一晃。 頓時一層黑氣從地面滾滾的一冒而出,將幾人身形一下淹沒進了其中,然後就絲毫聲響都未傳出來了。 紫髮女子,欒龍天君目睹這一切,目光都不禁凝重了幾分。 只有韓立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神色絲毫異樣沒有。 但是誰也沒有發現,他瞳孔深處卻藍芒接連閃動不已,目光直接洞穿了眼前的黑霧,將裡面情形近看的一清二楚。 如今的明清靈目在韓立這千餘年的不斷培煉下,早已具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神通,洞穿區區一些禁制的遮擋,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一盞茶工夫後,建築四周冒出的黑氣忽然間一卷的消失不見,白芸馨等人身影在這些建築前再次顯露而出。此女沖不遠處的黃髮大漢深施一禮,回稟道: “回稟老祖,據點禁制完好無損,但是原先留守弟子,卻一個不見。” “一個不見!這附近也只有這一個綠洲,他們能跑到哪裡去?”黃髮大漢聽了,面色一沉,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個……侄孫的確不知了,也並未在據點內發現有任何打鬥的痕跡留下!”白芸馨有些惶恐的回道。 黃髮臉色一厲,還想再說些什麼時,一旁的韓立卻忽然一笑的開口了: “白道友!不管怎樣,我等還是先進去再說吧。這裡可不是詳談之地!” “這倒也是,是白某有些疏忽了。幾位道友,我們一同進去吧!”大漢先是一怔,但馬上想起了什麼,神色緩和的說道。 “那本天君就不客氣了,先走一步了!”欒龍天君嘿嘿一笑,身形一動,就不知怎麼的從魔蜥上消失不見,直接一模糊的出現在了白芸馨等弟子身後處,並大模大樣的奔最大一座建築走去。 黃髮大漢見此情形,啞然一笑,這才招呼韓立等人也跳下魔蜥,走入那群建築中。 片刻工夫後,韓立等合體存在都全出現在了一座面積十幾丈的廳堂中,而白芸馨等弟子卻在大漢一聲吩咐下,在門外守候警戒著。 “我剛才已經用神念掃過了這一片地方,的確像馨兒說的那般,這裡並無任何爭鬥痕跡,而外面的那些禁制法陣也是完好無損,顯然是那些弟子自己離開的此地。”紫髮女子盤坐在一塊蒲團上,黛眉微皺的說道。 “按照我等的吩咐,這些弟子必須輪番監視那頭魔獸動靜。難道他們真都被那頭——魔獸吞吃掉了不成。可這樣也不對,就算那頭魔獸魔性大發,此地也應該有留守之人才對的。”黃髮大漢搖搖頭,也有些疑惑的樣子。 “算了,不管你們白家這些弟子如何失蹤的。但不過是一些低階弟子而已,又何必太在意了。還是趕緊將那樣東西拿出來,讓我好好飽餐一頓再談不遲的。”欒龍天君眨了眨一對小眼後,卻有些不耐的沖黃髮大漢說道。 “呵呵,欒龍道友不用焦急,既然我們兄妹先前答應了道友,自然絕不會反悔的。五妹,你將那東西拿出來交給欒龍兄吧。”黃髮大漢一見欒龍天君查驗欲滴的樣子,立刻一笑的滿口答應下來。 紫髮女嘴角現出一絲嫵媚之意後,手腕一抖,頓時從儲物鐲中噴出一股白色霞光,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盒頓時出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欒龍天君間此情形大喜,胖胖大手立刻沖桌上虛空一抓,“嗖”的一聲,玉盒頓時被其憑空攝到了手中,並一拍的立刻打開了蓋子。 韓立和寒其子二人的目光自然同時的往其中一掃,結果韓立瞳孔驟然一縮,而寒其子竟然也發出了一聲輕“咦”的吃驚聲。 玉盒中赫然放著一粒米狀果實。不過此米竟然足有半尺來長,並且一頭粗大仿佛嬰兒胳膊,一頭尖利異常,通體血紅,隱隱散發出陣陣的奇香之氣,讓人一聞就不禁口中生津起來。 “這是血牙米!”韓立盯著此米,有些震驚的喃喃一句,但是似乎又有些不太確定。 “想不到,韓兄如此見多識廣,竟然連此珍物也能識的。這的確是一株少見的千年血牙米。服用了此米,不但可以增進精血,改善肉身,對欒龍道友這樣修煉血系魔功的人來說,更可激發精血潛力,讓法力得以臨時激增兩三成之多。這也是我們白家答應欒龍道友的酬謝之一。不過血牙米的味道,更是天下絕倫,只要吃上一口,可齒留清香數月之久。” “我也似乎聽說過此物而已,但可是頭次見到此等奇物。嘖嘖,聽聞這血牙米不但生長苛刻異常,並且只能用一些特殊奇獸精血持續澆灌才可長成結實。而最劣質的血牙米似乎都必須百年才可食用的。白兄竟然能弄到這麼一枚千年血牙米,倒真讓韓某大開眼界了。”韓立神色有些複雜的緩緩說道。 這血牙米是魔界的一種特產之物,但即使在魔界也是少見之極,也是韓立早有留心,準備在魔界之行中順便弄到的幾種東西之一。 因為此東西,是他所知僅有幾種還可對其肉身提高有些效果的奇物。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8 23:23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七章 司魂佩
此事……還是韓立在進入魔界前那一段時間……研究無數有關魔界的上古典籍後,才無意中發現的。 按照書中所說,似乎這血牙米應該只產在魔界一處叫藍瀑湖的地方,離幻夜城可是遙遠之極,平常本地魔族都不夠用的,根本不會外流的,白家怎麼弄到這麼一顆上品的血牙米來。 韓立心念轉下,沒有掩飾面上詫異的表情。 “怎麼,韓兄和寒道友莫非也對這血牙米感興趣。可惜此物早已被本天君訂下了,你們若想要的話,只能沖白兄討要一二了。”欒龍天君瞥了韓立和寒其子一眼後,眼珠微轉的說了一句,接著一把將玉盒中的血牙米抓到手中,一口咬去了三分之一之多,搖頭晃腦的慢慢咀嚼起來。 一股濃濃的奇香,一下充斥了整間廳堂。 “哦,白兄莫非還有血牙米?”錢立神色一動問道。 寒其子目光也“唰”的一下,轉到了大漢和紫發女子身上。 “欒龍道友說笑了。我手中就只有這一粒血牙米而已,哪有第二顆的!”黃髮大漢苦笑一下,一口的否認道。 “白兄這話說出來,恐怕沒有幾人相信吧。誰不知道血牙米服食的越多,對肉身的改善也就越顯著。道友既然能弄到此米,怎麼只有這麼一顆。”韓立雙目一眯,不動聲色的說道。 寒其子目光微冷下,顯然也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不瞞幾位道友,這血牙米我們白家雖然湊巧收購到了幾顆,但是其餘那已被我和五妹等食用了。就是贈給欒龍道友的這枚也是留著原本想當做種子,當做煉丹材料之用 否則也不會留下半分的。”黃髮大漢急忙解釋的說道。 “血牙米 白家能弄到一次,自然也能再弄到第二次的。只要白兄能幫韓某也收購一些,再高的價錢都好說的。”韓立沉吟了一下,仍然緩緩的說道。 “只要白兄幫寒某一次收到此等品質的血壓米百個白家下次再有難事的的時候,我可再出手一次。”寒其子首次冷冷的開口了,聲音有些晦澀沙啞,仿佛真的好長時間未曾開口說過話了。 聽了寒其子和韓立的言語,紫發女子神色微微一變,似乎有些心動 但是大漢卻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這次能弄到幾顆血牙米也是一件機緣巧合的事情。是我和五妹湊巧在並些年碰到一名藍瀑湖的道友,互相交換寶物,才得到這麼一點的。我們白家哪有能力再購置到此等奇物的。幾位不用再談此事,這絕沒有可能的。” 見黃髮大漢說的這般堅決,韓立和寒其子互望一眼後,倒也不好再說什麼的。 欒龍天君雖然嘴巴未停一下,但目中也明顯閃過失望的表情。 於是接下的時間,一干人等就在廳堂中打坐休息起來,而是欒龍天君在食用完那粒血牙米的一個時辰後,體內氣息突然間暴漲一截同對面孔一下變得鮮紅似血。好長時間後,在默默運功下,其臉色才重新恢復如常了。 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韓立心中有些嘖嘖稱奇了,同時更加對這血牙米有些心動起來。 似乎這血牙米的效用,比那些典籍上記載的還要有效的多。 在此期間,黃髮大漢和紫發女子卻在暗自傳音的商量著族中弟子無端失蹤之事,但是據點中絲毫線索都曾留下,最終也是沒能得出一個靠譜些的結論。 二人只能暫時作罷的先放置腦後,也開始養精蓄銳起來。 畢竟留守此地的只是一些中階弟子而已,相對整個白家來說,原本也沒什麼太放他們心中的。 一行人,在據點中一待就是整整的一日一夜,當所有人身心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後,就騎上八足魔蜥離開了綠洲,一路向西而去。 小半日後,在前邊領頭的黃髮大漢,望瞭望昏沉沉的天空,和四周似乎大了幾分的灰色風沙,忽然一轉首的沖韓立等人說道: “幾位道友,那頭魔獸神通著實不小,再往前走就要小心一二了。大家必須收斂氣息,把魔蜥收起來吧!” 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韓立等合體存在自然沒有其他意見,紛紛跳下魔獸的將魔蜥收進靈獸環中,然後在大漢帶領下,在低空飛行的繼續向前。 雖然在這沙漠中各種遁術都無法使用,但在低空緩緩飛行,他們還是可以勉強做到的。但是如此做的結果,卻讓他們要比平常時候多耗費幾倍的法力。 好在白家的礦脈離此地也已經不太遠了,一行人在低空飛行了一個時辰後,遠處地平線上忽然出現一座巨型沙丘來。 這沙丘足有數千丈之高,仿佛一座巨大山峰聳立在那裡,只不過表面全被灰色沙礫覆蓋住了,同時從裡面隱隱傳出鬼哭般的怪異嘯聲。 黃髮大漢一見此沙丘,臂一抬的沖眾人做出一個小心的姿勢,並最終帶著眾人飛到了離巨型沙丘數裡遠的一片區域,忽然落下了遁光。 白芸馨等人毫不遲疑的跟著一落而下,欒龍天君和寒其子互望一眼後,也默不作聲的飛落而下。 韓立也無聲無息的跟在眾人之後,但是目中藍芒微閃之下,目光落在了離他們不過十幾丈外的某處沙地上,並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時,黃髮大漢一隻大手從袖中一探而出,並沖韓立所望之處,虛空一抓。 “噗”的一聲悶響! 一團整間屋子般大小的沙土,應聲的從地上一飛而出,並化為一條土龍的落到了一片的空地上。 黃髮大漢兩手不停的接連幾下抓出,在原處一下顯露出一個十幾丈深的深坑,並在底部一下現出一面青銅色大門來。 “咦,這是?”欒龍天君雙目一眯,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 “礦脈的正式入口原本應該在沙丘頂部的,但是此地已經被那魔獸佔據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現在走的是礦脈另一個備用入口。知道此入口的,整個白家也就我們兄妹兩人而已。而且此入口除了設置在礦脈極其隱秘的地方外,還並未佈置任何法陣禁制。 想來那頭魔獸短時間內不可能發現的。我們從此進入,說不定還能打此獸一個措手不及的。”紫發女子嫣然一笑的解釋幾句。 “原來如此!”欒龍天君點了點頭,抬首望瞭望遠處沙丘頂部的建築一眼,臉上疑色進去。 這時黃髮大漢,已經單手沖那扇青銅大門遙遙一點,一股無形巨力一撞而去。 “吱嚀”一聲後,大門一陣顫抖的緩緩推開了,露出一條漆黑無比的通道來。 “走吧,此入口真的還未被那頭魔獸發現。”黃髮大漢神念往下麵掃了一遍後,面露一絲喜色的說道,並馬上向下方青銅大門一飄而去。 其他人見此,自然跟著——的進入通道中。 韓立一進入銅門後,目中淡淡藍光一閃,原本漆黑通道一下變得白晝般清晰。 只見左右都是淡青色石壁,將外部的沙土和此地通道徹底隔絕了開來,更難得是,這些石板光滑平整,表面絲毫波動沒有傳出,顯然真未銘印什麼法陣禁制在上面。 順著這條通道一路向深處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後,前面豁然一亮,前面竟有出現一塊赤紅色的古怪山壁來,將前方去路一下擋住去了。 這一次,在最前邊的黃髮大漢並沒有冒然行動什麼,而是一翻手掌,手心中浮現出一塊三角形的古鏡,一手掐訣的沖鏡子連點幾下。 頓時鏡面黑氣一滾,一片五色光霞在鏡面中閃現而出。 大漢凝神的細望幾下,神色為之一緩,將古鏡一收火,一隻袖子沖身前赤紅山壁一抖而去。 頓時一片黑光一卷而出,並一閃即逝的沒入山壁中。 下一刻,赤紅山壁輕輕一顫後,就緩緩的自行移動而開,整個過程竟無聲無息,絲毫聲響都未發出來。 而山壁一挪開後,眾人頓時只覺一股熱浪迎面撲來,前方出現一片火紅色的地下世界來。 赤紅色的岩石,黑紅色的地面,以及無數仿佛石筍般尖利的紫紅色石柱,遍佈地面而出。 “走吧,那頭魔獸既然佔據了這條礦脈,肯定會躲在礦脈火氣最濃的地方。雖然一般魔獸都習慣在沉睡中自行吸納修煉,但魔尊級魔獸可實在不好說。並且到現在,我和五妹還未能弄明白對方倒底是何種魔獸,習性更加不好掌握了。諸位道友要多加小心一些!另外此次行動,只要能重傷和驅逐此獸就行了。當然若真能將此獸滅殺掉的話,所得魔獸材料,我們白家都會和幾位元道友平分的,絕不會讓虧待諸位的。”黃髮大漢打量了周圍,深吸了一口氣火,又沖韓立等人再次凝重的叮囑起來。 “嘿嘿,白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婆媽了,這番言語我等可都聽了好幾遍了。若真能擊殺一頭魔尊魔獸,我等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若是不能,我們幾人更不會加以勉強的。”欒龍天君一笑的回道。 韓立則笑而不語。 但就在這時,紫發女子卻忽然一張口,竟噴出一顆面白色玉佩來,但表面卻隱有一道血紋暗含其中,並一沖其他人輕笑一聲的說道: “大哥放心,我上次和那頭魔**戰時,雖然遠不是其對手,但也出其不意的得了其一絲精血。如今被我煉製到這件司魂佩中,確定它位置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8 23:25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八章 骸骨與熔岩湖
說完這話,紫發女子手中法決一催手中玉佩,頓時那縷血絲一下活過來般的在玉佩表面蜿蜒游動不已。 “很好,五妹有此秘术確定那頭魔獸位置的話,我等也無需害怕被價襲了,這可大占了先手。”黃發大漢聞言,面上一喜的回道。 隨之他將前邊位置一讓,讓自己這位“五妹”走在了最前邊。 一行人在這地下洞窟中走了沒几步,就進入一條人為開出的礦道中。 從礦道兩側坑坑窪窪的小坑上看,附近的火云石顯然早被開采一空了。但就算如此,此地的炙熱之氣的溫度,也明顯比他們剛進入地下之時,還高了几分。 不過要不是此礦脈深處幻嘯沙漠中,一干人等早就施展土遁之术直接潛入地下,找那頭魔獸去了。如今,他們也只能沿著這既有的礦道,向離更深處一點點的走去了。 這條礦脈的礦道密密麻麻,並每隔一段距離的必定數條一起交織一處,形成了一個仿佛蜘蛛網般的存在。 這些礦道,長些的足有里許之長,短些的只不過十几丈而已,里面的火云石更是大都被開采一空,只一些隱蔽處,偶爾還留有一點而已。 不過當他們接連穿過十几條礦道,走到一處四五條礦道的融彙處時,韓立暮然雙目一眯。 眼前出現的几條礦道中,赫然全都是點點赤光閃動不已,四壁上全是拳頭大小的赤紅晶体。。 但韓立所望之處,卻不是這些珍稀材料,而是在一條通道入口處半躺著的一具無頭的半截骸骨。 這骸骨頭顱不翼而飛,身子雖然完整的,但是肌膚枯萎干癟,仿佛渾身血肉都不翼而飛,如今只是剩下一層bao皮沾在身軀上一般。 紫發女子和黃發大漢自然同樣看到了這具殘骸,互望一眼下都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目光。 但紫發女子目光在骸骨一角衣衫上望了一眼后,臉色暮然一沉,一只纖纖玉手衝骸骨虛空一抓。 “噗”的一聲,一小片衣憑空從骸骨上飛起,被女子攝到了手中,並被一展而開。 韓立目光一瞥下,立刻在那小片衣衫上看到了一個淡銀色的“白”字。 “是我們白家弟子,但是哪一名卻不太好說的。”紫發女子黛眉一皺的說道。 黃發大漢卻冷哼一聲,同樣手臂一抬的衝骸骨一招。 “。叟”的一聲后一只青色皮袋也一下飛了過來,並在大漢一點下,憑空炸裂而開,虛空中一下現出一群血紅色的巨蜂來。每一只都有成人手掌大小,雙翅微微扇動個不停。 “是血羅蜂!我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白岩那小子的隨身魔蟲吧”黃發大漢一見這些血色魔蜂,臉色有些難看的問了一句。 “回稟老祖,這正是白岩的血羅蜂。當年侄孫曾經親眼見過他用它們斗法數次絕不會認錯的。”六名白家弟子中的一名頭發雪白的老者,立刻站出一步的回道,只是神色略帶一些悲傷之意似乎和這名“白岩”頗有些交情的樣子。 “這麼說,這具殘屍真的是白岩了。但他可是留守據點的弟子之一,並且還是其中修為最高的弟,怎會慘死在此地的!”紫發女子輕嘆了一口氣,抬手射出一顆火球,將骸骨化為了灰燼后才緩緩問道。 對于屍体所呈現的凄慘模樣,一干人等倒是沒有覺得太過吃驚。 畢竟在魔界之中,直接吸取他人精血的魔功實在數不勝數,並沒有什麼太奇怪的。 “繼續向前吧口也許還會有些什麼發現的。“黃發大漢想了想后,有了決定的說道。 其他人沒有意見,當即就沿著半截骨骸所在的礦道,繼續前進了。不過所有人,都不覺更小心了几分。 沿著這條礦道行進了數百丈之長后,在途中又接二連三的發現了其他五六具無頭的骸骨,經過白家一干人辨認后赫然都是原先留守據點的那些白家弟子。 這讓黃發大漢不禁面沉似水起來! 再走了一段路后,大漢忽然腳步一頓的衝紫發女子問了一句: “五妹。現在距離那頭魔獸大概還有多遠了,不會在此地就被它感應到了吧。” “大哥放心。在這幻嘯沙漠中我等神念原本就大受壓制,再加此刻身處火云石礦脈上,有眾多火氣干擾,神念更是無法放出太遠的。而且現在距離此獸,還有五六里的距離,他絕對無法在如此遠發現我等的。但是再靠近一些的話,就不好說了。”紫發女子螓首一低的查看了一下手中的玉佩,正色的回道。 “既然這樣几位道友開始施法將身形隱匿起來吧。”黃發大漢思量了一下后,就衝其他人招呼一聲的說道。 “現在就開始施法嗎,這可要耗費不少法力的。也罷總比被怪物提前發現的好”親龍天君摸了摸肥碩的下巴,有些不情願的嘟囔兩句但是下一刻,卻一張口,一面黑色令牌一噴而出,並迎風一晃的化為一團黑色霧氣將其身形一罩,然后無論霧氣還是藏在其中的身形,同時的模糊不清起來,最終化為了一道道几乎但若不見的虛影。 韓立見此情形,微然一笑,只是單手一掐訣,体表黑色光霞一卷下,竟也化為一道淡淡的黑影。 至于寒其子只是一只袖子猛然一抖,只片晶光一卷而出后,整個人變得晶瑩剔透起來,化為了一尊冰雕般的透明存在。 白芸馨等人則各自亮出一面銀色幡旗,同時一拋后,竟在空中組成一面銀色光陣,往下方一落后,六人頓時不見了蹤影。 見其他人都施法完畢,黃發大漢和紫發女子則一個身上黑氣一冒,一個拋出一塊錦帕,同樣一閃的隱匿起了身形。 一行人等再次向前走去。 這條礦道之長,卻遠超韓立等人的想象,足足走了好一會儿后,竟然還沒有走出另外一端去。 好在又走了一頓飯工夫后,原本筆直的礦道忽然變得蜿蜒曲折起來,四周石壁也一下變得粗糙發黑,竟進入到了另一條天然的地下裂縫中口。 這時,四周也開始出現其他大小不已的裂縫,有的不過尺許來寬,有的卻足有數丈之寬,從中不時吹出炙熱之極的熱風,並隱隱帶有一股焦糊和硫磺的味道。 半個時辰后,當一干人最終從一道不起眼的裂縫中一飛而出的時候,一座巨型的地下熔岩湖出現在了眾人的身下處。 此湖占地足有千畝之廣,湖面全是不時冒出氣泡的紅色熔岩,四周邊緣處卻是一片焦黑色的岩石之地,但是在這些岩石上,鑲嵌了一塊塊數尺長的紫紅色晶体,在熔岩照映下,忽暗忽明的閃動著詭異紅光。 韓立見此情形,雙目不禁一眯。 這些紫紅色晶体的模樣,正是火氣被壓縮到一種極致的表現,也就是這些体積不小的晶体,竟然都是外邊罕見之極的極品火云石。 而他只是粗粗一掃,就發現這些晶体的數量,足有數万枚之多,換成無論換成魔石還是靈石都是一種龐大之極的天文數字,足以讓一般魔尊為之瘋狂的。 這就怪不得白家為什麼寧願浮出如此巨大代價,也不願放棄此地了。 但是讓韓立馬上神色不定的是,這個巨大熔岩湖所在的地下洞窟雖然巨大,但結構卻一目了然,一眼掃去,哪有絲毫魔獸的蹤影。 黃發大漢更是目光朝下方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后,立刻嘴唇微動的衝紫發女子傳音了過去: “五妹,你沒有找錯地方吧。那頭廈獸真的在這里?” “不會錯的。它的那一縷精血的確指向此地的。”紫發女子單手托著玉佩,毫不遲疑的回道。 “既然這樣,那魔獸十有八九是藏身在下面的熔岩中了口很好,看來它還真的沒有發現我們的到來。芸馨,你們立刻布置法陣。韓兄,親龍,寒道友,也要麻煩你們先警戒一下了。”黃發大漢目光一閃的朝下方熔岩掃了一眼,當即凝重衝其他人說道。 六名白家弟子,當即答應一聲立刻朝熔岩湖四周一散而去,取出一疊疊陣旗陣盤,開始布置一個看似不凡的巨型法陣來。 而親龍天君和寒其子,則二話不說的也將身形往下方熔岩一落而去,並在離熔岩十几丈的高度,懸浮在虛空的一動不動了。 這時,二者雖然仍然用秘术隱匿住身形,但卻小心的各自取出護身的魔器來。 親龍天君一張口,竟噴出一只藍燦燦的圓缽來,通体散發著深藍色的寒光。 寒其子卻只是雙袖一揮下,十二面晶瑩剔透的幡旗從中一飛而出,在其法決一催下,化為十二團寒光的圍繞其身軀盤旋飛舞不定。 韓立卻只是單足輕輕往虛空一踩,頓時足下五色光焰一涌,竟幻化出一朵五色蓮花,托著其身軀也徐徐的向下方一飄而去。 這五色蓮花表面艷麗異常,但五色霞光閃動下,絲絲的奇寒之氣從中散發而出,正是那五色極焰幻化而成的。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8 23:32 編輯 ]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五十九章 魔獸
韓立和欒龍天君二人呈三角位置的在熔岩湖上懸浮不動後,神念悄然的向下方熔岩中一掃而去。 只覺熔岩中暗含一片詭異波動層層阻攔,神念進入熔岩不過百餘丈,就在無法深入下去了。 這還是韓立神念強大遠超欒龍天君等人的結果,換做這些魔尊用神念探劉,能深入熔岩三四十丈就算不錯了。 百餘丈的距離,只讓韓立發現熔若湖更深處,隱隱有個巨大黑影趴在那裡,但因為熔岩中那一層波動阻隔的緣故,卻根本無法看的真切,並不知道這黑影是否就是此行目標,那頭魔尊後期魔獸。 雖然這巨大黑影死物般的一動不動,但韓立仍然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冷冷監視著其舉動。 而在白芸馨等人佈置法陣的時候,白家兩名老祖也沒有清閒著不動。 黃髮大漢不知何時的將那一面棱形古鏡祭到了半空中,並一晃的化為上百片殘缺鏡影,遍佈熔岩湖上空,朝下微微閃動著黑色魔光。 大漢嘴唇無聲的張動不已,一臉的凝重之色,顯然在大半法力被壓制下,施展此術並不太輕鬆。 紫髮女子卻單手一掐訣下,身上浮現出一件潔白如玉的魔甲,同時另一隻手虛空一抓下,一杆漆黑長戟竟直接出現在了手中。 此兵刃只是略一晃動,竟隱約浮現出一條漆黑的獨角巨虎虛影,在女子手中低吼不已,仿佛隨時都能暴起傷人一般。 一盞茶工夫後,白芸馨等六人就將整座法陣佈置完畢,剎那間一團團黑氣在熔岩湖四周浮現而出,一股股殺戈之氣在裡面孕育而出,隱約有道道寒光在裡面若隱若現,仿佛有無數利刃暗藏其中一般。 而白家六名煉虛弟子,就此藏身黑氣之中,暗中操縱整座法陣起來。 “欒龍道友,法陣已經準備妥當,你出手將此獸從熔岩中逼出來吧。”黃髮大漢見此情形,沖欒龍天君傳音的說道。 欒龍天君聞聽此言,滿是肥肉大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當即一聲大喝,一根手指沖藍色圓虛空一點。 此缽當即一顫,體積大漲,化為了一輪藍色圓月,同時裡面清鳴聲一響,一道碗口粗藍色光柱從中一噴而出,氣勢洶洶的沖入下方熔岩中。 柱仿佛一根巨棍般的在熔岩湖中的一陣攪動! 剎那間,整個赤紅湖面火氣翻滾,一層層的熔岩巨浪一卷而起。 下一刻,熔岩中立刻傳來一聲暴怒的吼聲,熔岩左右一分後,竟從中噴出一道綠氣,和藍色光柱一接觸下,竟將光柱硬生生頂出了湖面。 欒龍天君目睹此景,馬上一聲冷笑,身上一下放出一股驚人息,同十根時短粗指頭沖藍色圓缽一陣連彈,十餘道黑芒接連射出,並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圓月中清鳴一下高昂起來,表面浮現出無數白濛濛符文,噴出的藍色光一下比剛才粗大了倍許,狂增威能從空中一壓下,從熔岩中噴出的那一股綠氣不及防下,竟瞬間的一閃而滅。 藍色光柱再次不客氣的沒入熔岩湖深處。 “轟隆隆”一聲巨響! 整個湖面都為之一顫,似乎剛才一擊出其不意下,竟真擊中了藏身在湖中身處的魔獸。 “怎麼樣,這一下滋味不好受吧。”欒龍天君發出一陣狂笑的說道,就要再次催動藍色圓缽發出更多攻擊。 但就在此時,整個洞窟忽然間一陣劇烈晃動,隨之熔岩湖火焰一卷而起,竟一下幻化成一片赤濛濛火浪,滾滾的往欒龍天君一卷而去,連附近的韓立和寒其子也都在此火攻擊範圍之中。 韓立目光一閃,臉色未變,但足下五色蓮花滴溜溜的略一轉動,一層奇寒的五色光幕出現在身體四周,就將那些火焰輕易的抵擋在了外面。 一旁的寒其子同樣手足未動,附近盤旋十二團寒光只是猛然一漲,也化為一層寒光的將其護住了。 倒是一開始出手的欒龍天君,竟在火浪翻滾中突然發出一聲驚怒的低喝,身形驟然間被一股無形巨力狂擊般的倒射而出,狠狠的撞到熔岩湖一側的高大石壁上,並一下深陷數尺之深,無數碎石迸射而出。 而在欒龍天君原先所待的虛空處,竟然憑空出現一隻綠焰包裹的丈許大獸爪,並且將欒龍天君一擊而飛的樣子。 身軀深陷石壁中的欒龍天君,縱然身上大半衣衫盡數碎去,身上卻浮現一件漆黑戰甲,將剛才猛烈一擊抵擋了大半去,除了顯得頗為狼狽外,竟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 但就是如此,這位身形奇胖的魔尊,臉色也一下鮮紅似血起來,面上煞氣一現後,雙臂只是略一掙扎下,四周石壁頓時寸寸的碎裂而開,瞬間恢復了自由。 緊接著他有些惱羞的一聲咒駡,單手虛空一抓,黃光一閃下,一口仿佛三尖兩刃刀般的長柄怪刃一下浮現在了手中,隨之身軀黑氣繚繞的猛然一漲小半之巨,兩手共同握怪刃長柄的朝那只綠焰巨爪,閃電般的一斬而去。 一道黃色刃芒一激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就不知怎麼的一下橫跨數十丈遠,到了獸爪面前處,並狠狠的一卷而過。 那只獸爪看似巨大,但卻遠出乎尋常的敏捷,猛然間一模糊,竟一閃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黃色刃芒一卷而過,卻堪堪的斬到了空處。 不光如此,下方熔岩湖面一陣波濤洶湧,一隻被綠色魔焰包裹的龐然大物從熔岩中一沖而出,足有二十餘丈之巨,口中發出類似牛叫的低沉吼聲。 附近的韓立和寒其子,幾乎同時身形一動的向一側退讓而去,但是一個兩手一搓一揚,無數灰濛濛光絲激射而出,另一個身旁盤旋的十二團寒光中的兩團,驀然一聲悶響的直接向怪物劈頭蓋臉的打去,方一飛射而出,就泛起一層層的白色冰環,仿佛奇寒無比的樣子。。 但是身處綠焰中的魔獸,卻只是碩大頭顱猛然一搖,身上綠焰頓時化為一層層的綠色火幕。無論韓立的灰色光絲還是那些冰環,一接觸下,竟然遇到剋星般紛紛溶解消失。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微微一凜。 要知道,他的元磁神光可是能克制五行之力的,竟反被眼前的綠色魔焰如此輕易的化掉,這實在是一件大出其預料的事情。 不過寒其子放出的兩團寒光卻似乎另具有什麼詭異威能,被綠焰一卷之下,竟突然間白光大放的破開綠焰,直奔裡面魔獸本體一砸而去。 但是那魔獸只是一聲哼哼,驀然從口中噴出兩道黑氣,和寒光一撞之下,竟將它們一下還原成兩杆晶幡,從高空直落而下。 寒其子目中吃驚之色一閃而過,但馬上兩手沖下方虛空一抓,頓時掉落的兩杆晶幡一顫之下,化為兩道白光的沖其激射而回,並一閃的沒入其身軀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綠焰中的魔獸,一聲怪吼,整個洞窟中猛然間溫度驟然間狂升數倍,一顆顆赤紅火球密密麻麻的在其身軀附近浮現而出,就要衝一干人等發起攻擊。 可是此刻,在更高處的黃髮大漢和紫髮女子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大漢口中念念有詞,一手沖漫天的古鏡殘影只是一點,頓時所有殘影一聲霹靂後,竟同時從中噴出一道道黑色雷電,交織閃爍下,化為一行黑色雷網的一落而下。 而紫髮女子則面無表情的只是將手中黑色長戟往下方猛然虛空一紮,頓時兵刃上原本若隱若現的巨大黑虎虛影,頓時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隨之化為一道黑光的飛撲而下。 黑光所過之處,虛空為之扭曲,只是一個閃動就出現在了魔獸正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火球竟然無法阻攔分毫。 但是下方魔獸卻只是將身軀微微一抖,身上綠焰驟然間一漲,竟幻化出一條綠濛濛的雙手火蟒魔相,一躥之下,立刻和魔虎虛影糾纏到了一起。 二者雖然都不過是魔氣幻化而成,但是撲打滾過之處,陣陣虎嘯嘶嘶聲發出不斷,仿佛真是兩頭猙獰魔獸在撕打不停。 至於那一層詭異的黑色雷網,在魔獸一催下,虛空中浮現的赤紅火球立刻暴雨般的全沖空中激射而去,在無數爆裂紅光中,竟硬生生的將雷網托在了半空中,而無法落下分毫。 這一頭魔獸不愧為魔尊後期莫說,竟然一時以一己之力而力抗大漢等數名魔尊,還未處下風的樣子。 可是這片刻的耽擱,欒龍天君身形一個晃動下,就一個模糊的也出現在了魔獸上方虛空中,面帶煞氣之下,突然單手一拍肚皮,一聲嗡嗡後,竟從腹中一下噴出一寶來。 此寶只有數寸大小,仿佛一隻小鼓,但通體血紅,表面銘印著無數層雪花狀的詭異符文。 欒龍天君單手只是往鼓上輕輕一拍,無聲無息,但是附近高空中瞬間陣陣寒風呼嘯,片片鮮紅的雪花一下紛紛的凝結而出,鋪天蓋地的向下方密密麻麻的一落而去。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9-8 23:33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