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二十章 再見故人
整個黑域大會,幾乎耗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韓立回到九仙山住處的時候,正好是第二日的上午時分。 召來海大少二人,知道在在自己離開的這時間,並沒有發生任何預料外事情後,心中一鬆。 他屏退了兩位記名弟子後,進入了密室中,並盤坐在了一塊蒲團上。 單手一翻轉,一隻藍色靈獸環在手指間浮現而出,並往空中一拋。 一片藍霞從環上飛卷而出,一隻晶瑩冰籠憑空懸浮在了身前處。 冰籠之中,半尺來長的雪白冰鳳,顯然未料到韓立如此快的將其放出來,雙翅急忙一扇下,體表散發出一圈銀色光暈,將身形瞬間遮蔽其中,才用異警惕目光向韓立一掃而去。 “是你,這怎麼可能!”一看清楚韓立的容貌,靈禽銀眸中立刻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一下口吐人言的失聲起來。 赫然是一個悅耳的年輕女子聲音,只是略有些冷意。 “鳳仙子,多年不見了。沒想到你我在此地相逢了。”韓立望著籠中的冰鳳,卻歎了一口氣。 這只冰鳳,自然是當年和他一起從人界闖入空間節點,卻被空間風爆強行分開的那位“鳳仙子”。 當年這位在人界是最頂階存在的“冰海之主”,不過數百年不見,竟掉到了如今化形都無法的地步,還被人當成靈獸的封印進了籠中。 這讓韓立見了,不由的有些感慨的。並且身為一起偷渡靈界的同伴,見到這位冰鳳的同時,韓立另有一種難言的故舊之感。 這才在交換會上,一見此女被拿出來,立刻毫不猶豫的上前交換了下來。 “真的是韓兄!這麼說在交換大會上,將我換下的那人也是道友了。難道你已經進階煉虛了?”冰鳳聲音還是清冷異常,但卻微微有些發顫起來。 “不錯,正是韓某。至於在下的修為,不久道友自會知道的。我倒萬萬沒想到,會在黑域交換會上遇到仙子。說起來仙子和我還真算有些緣分了。別的暫且不說,先將道友放出來吧。”韓立沒有遲疑什麼,一根手指青芒一閃,往冰籠上的金銀符籙上一點。 頓時那幾張符籙光芒大放的飄落而下,與此同時那冰籠也“吱嚀”一聲的打開了。 “多謝韓道友援手大恩!” 冰鳳雖然心中還有些驚疑,但見此情形自然心中一喜,雙翅一扇之下,就化為一團白光的從冰籠中一飛而出。 接著她體表銀光閃動,狂漲之下,化為了半丈長長的原形,身羽毛晶瑩閃爍,仿佛用玄冰通體雕刻而成。 “可惜,我現在無化形之力,只能以這副摸樣和道友交談了。實在慚愧的很!”冰鳳略一舒展優雅身軀,搖搖頭的說道。 “沒什麼。以仙子的底子,只要解除體內的封印,恢復化形修為是輕而易舉事情。”韓立望了冰鳳一眼,輕笑一聲。 “韓兄看出來了。我體內被那名合體老怪物下了一種不知名的禁制,頗有些麻煩的。聽他所言,似乎只有同為合體修為之人才能解除此的。”顯然冰鳳將韓立當成了一名煉虛期的修士,銀眸一閃下,有些無奈的說道。 “嘿嘿,是嗎?讓韓某試一試!”韓立一笑,接著身形一動,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突然一拍而出,擊在了冰鳳的一隻冰膀上。 頓時一股五色光焰滾滾而出,化為潮水般的往冰鳳身軀中狂湧而入。 而這位鳳仙子,只覺一股奇寒靈力瞬間工夫流倘全身經脈各處,狂濤駭浪般的將體內的那一層層禁制封印,給沖的七零八落,紛紛的一下松而開。 這一下,她大喜的同時,心中也大為的駭然了。 對方能如此輕鬆的解除掉其體內的封印,難道已是一名合體期存在了。 這也太難以置信了一點。 若是韓立有奇遇,在數百年內進階煉虛,此女還覺得勉強可以接受。但說一下進階合體,這實在太逆天了一點。 冰鳳心念飛快轉動,感覺體內的禁制徹底的被寒流衝開之後,目中精光一閃,想要開口的沖韓立說些什麼。 但是下一刻,她體內情形一變,讓她心中一凜,口中的話語不覺的又咽了下去。 經脈中到處流倘的寒流,竟方向一變同時往其丹田中狂湧而,紛紛沒入其妖丹之中。 此女心中有些驚疑,但是在韓立強大真元操控之下,體內妖丹竟根本無法拒絕什麼,只能被動的接受這一股奇寒靈力的灌注而入。 片刻工夫,她身上氣息直線上升,轉眼間就突破到了某一極限。 “砰”的一聲悶響後,一團刺目白光在體表爆發而出,將冰鳳身形徹底淹沒其中。 這時,韓立才微然一笑的將手掌一收。 刺目白光一陣流轉,光芒瞬間一斂,一名銀衫女子女子,俏生生的出現在了眼前。 冰鳳竟然重新的化形成了人族形態。 “多謝道友相助之恩!”銀衫女子難掩面上的一絲興奮,左右看了一下自己恢復後的嬌軀,沖韓立感激的斂衽一禮。 “仙子不必多禮!當年要不是你我同心協力,在下一人絕無法渡過空間節點,來到靈界的。況且剛才我渡過的那一股真元之力,雖然和道友本身屬性相符,但不過暫時讓仙子擁有化形之力而已。仙子若想長久保持化形之態,必須馬上閉關苦修才行。否則此股真元一去,還會打回原形的。”韓立擺了擺手,點醒的說道。 “這個自然。有道友這股真元之力相助,妾身修回化神之境,想來可以節省不少時間的。看來韓道友現在真的道法通神,法力深不可測了,竟真進階到了合體期境界!看來妾身以後要稱呼道友一聲韓前輩了!”銀衫女輕歎一聲,望著韓立,目光有些異樣的說道。 “韓某能進階到此境界,不過僥倖而已。以仙子的冰鳳之身,進階到合體境界應該只是遲早的問題。而我靈界認識的昔日人界舊識,也就只有仙子一人而已。你我還是平輩相交好了,否則韓某反而有些不自在了。”韓立不以為然的說道。 “既然韓兄如此想的話。那妾身也斗膽不客氣了。”銀衫女子看出韓立剛才之言的確是出自真心後,不知出自什麼原因,竟也沒有多堅持什麼。 “不過,當曰空間節點分離後,鳳道友怎會遭人擒住,落到了眼下的地步。”韓立還是忍不住的問起對方遭遇來。 “在下眼下的處境,說起來還真有一分要怪在道友身上的。”一聽韓立之言,冰鳳黛眉一動,嘴角竟泛起一絲苦笑來。 “莫非是當日我種在你體內的禁制,發作了。”韓立先是一怔,馬上有幾分恍然的說道。 “不錯,韓兄你的禁制下的還真是玄妙無比。我足足花費了近百年時間才將其勉強煉化掉。但也因此元氣大損,被一群宵小之輩欺上門來。雖然最後施展秘術逃脫,但境界卻一連跌落數層,落到了如今的田地。說起來,最還是被那名合體老怪出手救下的,否則性命還真無法保住了。不過無法化形後,這老怪只是將我當成一個靈禽看待,準備讓我當其的元命靈獸。我自然不會答應此事,結果就被其關在了這只冰籠中。”冰鳳解釋的說道。 “哦,這合體老怪是何身份,你可知道的?”韓立點點頭,心中一動的問了一句。 “這個妾身倒真的不知道的。這老怪精通幻術,經常變化住處和面容,我肯本無法看穿他真面目的。只能肯定這老怪是你們人族魔修,並非我們妖族中人。”銀衫女子略一思量後,仔細的回道。 “魔修?我們人族中知名的合體期魔修,就那幾人而已。應該是其中之一的!”韓立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過這人是誰,他當日救下我一命,但後面又強迫我做他的靈獸,兩者也算扯平了。”聽韓立提起那名血光人,冰鳳到沒有露出什麼痛恨表情,反而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知此女真是如此想的,還是自知無法對一命合體修士報仇,不得不如此一說。 韓立聽了微然一笑,沒有接口對方之言,反而話題一轉的問道: “現在仙子已經恢復自由之身了,不知下面有何打算?是否打算返回妖族之中?其他妖族中的黑鳳族,也是繼承天風真血的鳳類天禽。鳳仙子也擁有天鳳血脈,若是投奔去的話,應該會受到照顧一二的。” “黑鳳族?哼,當日欺上門來,將我打傷跌落境界之人,就是黑鳳族的嫡系子弟。我現在如此模樣去了,不過是羊入虎口而已。”一聽黑鳳族幾個字,銀衫女子臉色驟然一變,竟一下無法保持平靜的咬牙切齒起來。 韓立自然大感的意外,但略一沉吟後,還是繼續問道: “黑鳳族之人打傷的道友?這倒有些麻煩了,那仙子自己的意思是……” “我想在恢復法力之前,暫時跟在道友身邊,韓兄意下如何?雖然人妖不同,但是以韓道友如合的身份,應該庇護妾身綽綽有餘的。我現在修為太低,又是冰鳳之體,若是獨自一人修煉的話,恐怕躲的再遠,禍事也會自行找上門來的。到時下場,說不定比今日還要糟糕的!”銀衫女子面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後,才有些躊躇的如此說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約見
金篆文和銀蝌文不同,整個人妖兩族中能看懂此靈文的估計也絕不超過十指之數。 他們均視此靈文如至寶,根本不讓外人知道和此相關事情的分毫。 故而明知兩族中肯定有人懂得金篆文,但具體到哪一人,還真沒有幾人清楚的。 起碼那位血光人應該不懂此文,否則也不會至今拿此卷軸沒有辦法的。 要不是韓立在廣寒界中時學到了此靈文,如今看到這些金色符文,同樣只能大眼瞪小眼的。 韓立目光在這些金色符文上凝望片刻,金篆文就再次一閃的消失了。 他眉頭微微一皺,不加思索的數根手指連牟而出,七八道青色劍氣再次噴出。 劍氣連斬之下,金色符文浮現更多出來,並與先前略有不同的樣子。 韓立心中一動,手中劍光乾脆連綿不絕,化為一片青色劍影的席捲而去瞬間將卷軸捲入了青光之中…… 頓時金色卷軸微顫之下,表面一團團金芒爆裂而開,同時一篇完整金文也浮現而出了。 韓立目中藍芒閃動,凝望這些金色符文眼都不眨一下,足足一頓飯工夫後,才神色一動的手中劍氣一停。 卷軸表面靈光一斂,金色符文紛紛的潰散不見。 韓立單手虛空一抓,“嗖”的一聲,將卷軸攝入了手中,然後一臉的沉吟。 剛才的金篆文,他已經通篇的全部默記下來,並略看了個大概。 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此篇靈文竟是講述一個玄妙法陣的佈置之道。 雖然說得有些含糊,但毫無疑問參悟透徹了這篇金篆文,應該可以複製出整座法陣的。 而這法陣雖然不太大,但是細微玄妙之處遠臉韓立以前見過的靈界諸多陣法。 若不是,他本身也參悟過從廣寒界中得到的那幾張廢棄符文中的禁制,剛才根本無法看懂整篇金篆文用意的。 畢竟識得金篆文和領悟金篆文所寫的陣法禁制,根本是兩種不同事情,天壤之別的! 而根韓立估計,想要真的參悟透徹此法陣,沒有數十年飛專心研究,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縱然他對卷軸中封印何物大感興趣,也不可能現在浪費如此多時間的。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就將急金色卷軸收入了儲物鐲。 接下來的時間,他略想一想後,兩手一合的再一分下,手掌間就浮現出一截半尺來長,拇指粗細,通體黑紅蜿蜒的怪木。 此木黯淡無光,不停泛出絲絲的血霧,正是那件先前拍賣得來的泣靈血木! 拿出此物後,韓立手腕上的儲物鐲繼續靈光閃動,一些瓶瓶罐罐的輔助材料,爭先恐後的出現在了密室的地面上。 韓立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的看了看這些東西,將手中血木突然往空中一拋,再一張口,噴出一團銀色火焰來。 銀色火焰瞬間將血木包裹其中,血霎和銀焰交織之下,發出“劈啪”的爆響聲。 韓立一手掐訣,一手飛快往地上連抓不已 頓時那些五顏六色的輔助材料紛紛一飛而起,沒入到銀焰之中。 韓立目中藍芒流轉不定,死死盯著空中的銀色光焰,心無二物起來。 到了晚上,韓立也沒有離開密室半步,就連例行的對器靈子和海大少二人的授法,也隔著密室大門傳音進行。 如此一連七八日後,韓立才終於走出了密室。 但他方一出關,立刻在當晚趁著黑濛濛的夜色,將海大少和器靈子二人,一口氣送出了離九仙山百萬裡外的地方,然後贈送二人一些丹藥和法器,打發他們往天淵城方向上路了。 而他自己則再次回轉烏仙山。 不過再過兩日後,白骨真人神秘兮兮的來訪了。 韓立在大殿中和其低聲的交談了好一會兒後,就隨著其離開了了。 幾乎同一時間,在九仙山的其他幾座聚仙宮中,也有一些獨來獨往的散修合體存在同樣的離開住處,並在某一時間點,同時的失蹤不見了。 一直到半日之後,包括韓立等人在內的一干合體散修老怪,才重新現出蹤影。 因為時間比較短,除了一些有心人外,自然沒有多少人發現這一詭異事情的。 在接下來的萬寶大會持續期間,韓立頻繁出門,在一些坊市中出手,時不時收購一些自己能看入眼中的材料…… 其餘的時間,他則恢復了和一些合體存在的交往,並不時的參加另外一些隱秘的小型交換會,倒也另有一些斬獲的。 而在這期間,黛兒這丫頭卻每隔數日就來找韓立一趟,雖然沒有什麼要緊之事,但每次都言談甚歡,盡興而歸。 不過每次看到黛兒和南宮婉酷似的面容時,他心中自然也一番異樣的。 眼看萬寶大會即將結束的時候,玄武保皇和天元聖皇,再次派人分別邀請那幾名人族合體散修加入他們,並許諾了極其豐厚的條件。 倒還真有兩人被打動,分別加入了二者。 韓立則自然還是一口回絕了此邀請,並在離萬寶大會結束沒有幾天的時間,飄然離開了九仙山。 與其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名擁有冰髓之體的白果兒。 二者一時間蹤影全無! 隨著萬寶大會的結束,聚集在九仙山的人妖兩族漸漸的散去。 三皇七妖王等存在,更是在大會結束的當日,就紛紛啟程的離開了山脈。 一個月後,原本聚集百萬兩族存在的九仙山,除了原本留守的一干衛士外,此山脈再次恢復了以往的那種平靜。 而有關這次萬寶大會上的種種傳聞,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的很少被人提起了。 轉眼間,就到了四年後。 這一天,天元境一處偏僻的隱秘山峰附近,突然從某個方向飛來一隊人族修士,男女老幼都有,服飾各異,但是在袖角衣襟邊上,都繡著一個青色的“谷”字。 但其中女性明顯占了大多數,並一個個身材婀娜,貌美如花, 這近百名修士,直接在山峰頂部落了下來。 其中一些人,立刻在四周佈置了一個簡單的防護法陣,另外大部分人卻找些乾淨的山石,直接盤膝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這群修士為首之人,是站在山峰中心處的一黃髮老者和一名藍色宮裝的白淨少婦。 二者都是煉虛後期大成,筆直的站在那裡,卻嘴唇微動的傳音交談著什麼。 “曉風家主,那人給你約好的見面地點,就是這座望龜蜂,不會錯吧。看看時辰,似乎也差不多了。”那名黃髮老者,抬首瞅了幾眼天空,沖少婦傳音了幾句過去。 “蕭長老放心。以那人現在的身份,不可能做出毀約的事情。況且在此見面,也是對方主動托人送此口訊悔,更不可能出什麼問題的。”白淨少婦不加思索的回道。 “嗯,如此最好了。這一次,太上長老意外的在蠻荒世界負傷而回,回來後馬上就要閉關百年之久。如此的話,正好錯過了我們真靈世家三千年一次的真靈大典!而太上長老又是我們谷家唯一的合體修士,沒有他老人家坐鎮的話,這一次參加大典可前景不妙啊。也幸虧家主有先見之明,靈約好了一位合體前輩前來助拳。否則我們谷家不參加這一次的大典也罷!”黃髮老者歎息了一聲的說道。 “不錯。真靈大典牽扯到,我等真靈世家子弟可以進入潛靈洞的人數多寡以及其他方方面面的各種利益,絕不能輕易放棄的。上一次因為有太上長老出手,所以我們谷家的排名還算不錯,這一次原想肉了外人助拳,可以將排名再提前一些的。但萬萬沒想到太上長老,會意外的無法出席。如此的話,能保住原來的排名,就算不錯了。”少婦勉強一笑後,臉色有些微微發苦了。 “這倒也是。家主所約的這位韓前輩,畢竟才剛剛進階合體不過十來年時間,就算再天資過人,也無法和成名近萬年的太上長老可比的。更何況,太上長老還用有真靈之血,一旦激發後,兩者之間就更無法相比了。”黃髮老者也苦笑了一聲。 “但是若是沒有一名合體修士壓陣的話,這一次真靈大典,我們肯定會更加的難看。”少婦臉色陰沉的又說了一句。 “這倒也是!真靈大典排名前五的世家,哪一個不都是有合體期存在坐鎮的。”黃髮老者嘴角抽搐一下,似乎也大為的無奈。 說到這裡,二者一時間閉口不言了,放佛都失去了再交談的興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當兩個時辰後,另一方天空青光一閃,一道青虹浮現而出時,少婦臉上一喜,不禁低低一句: “來了!此人果然守時之極。” 而黃髮老看見此情形,也目中精光閃動,仔細往那激射而來的青虹中凝望過去。 但是那道、青虹實在刺目異常,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青光中有一高一矮兩道人影的模樣。 下一刻,破空之聲在山峰上空驟然響起。 接著青光一頓,青虹就一下出現在了眾修士的頭頂處,遁光一斂,現出了一名青袍青年和一名十三四歲模樣的可愛女童。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逆靈真陰大法
接著頭顱上靈光一閃,一個數寸大小的藍色小人被白氣一裹的強行吸出,面目容和錦袍大漢一般無二的樣子。 正是大漢苦修上萬年才凝練出來的元嬰。 元嬰胸前掛著一塊乳白色石鎖,放出一層銀色光絲將身形團團護住,但臉上滿是驚懼的連聲叫道: “你不能殺我,藍水宗是在天元城指名的外圍宗門,我身為藍水宗的宗主,殺了我絕對會引來天元境執法修士的追殺。這二物是本宗的藍水二寶,儘管拿去就走了,並且在下願意帶路將門中所有寶物都獻給道友,只要道友能放在下一馬!” 白袍青年聽了這話,臉上神色一動,似乎真有些動心的樣子。 那元嬰見此,自然更加拼命的哀求: “我雖然不知道友為何會突然對我等一行人出手,但想來肯和本宗這次接運的一批材料有關的,在下也願意將這批材料全都……” 元嬰的話語剛說到這裡,未等元嬰其說完,白袍青年卻嘴角獰笑一現,一條手臂忽然模糊不見,下一刻就一下從虛空中破出,一把將白氣中的元嬰抓到了手中。 接著五指白芒一閃之下,就硬生生捏碎了元嬰的護體光絲。 青年手臂再驟然一縮之下,竟將大漢元嬰一下拋進了嘴巴,並一口吞進了腹中。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從附近某處虛空中遙遙傳來: “嘿嘿,做的不錯!這廝也是找死。明明小命不保,還敢拿那些已不是自己的東西來做條件。死了也是白死!” 話音剛落,那處處虛空中一陣波動蕩漾,一道金濛濛的人影浮現而出。 竟是一名身穿金色長袍,頭紮雙角古怪髮髻的虯須大漢,雖然大半臉孔都被反卷的黑色鬚髮遮掩住了,但是隱藏其中的一對深黃色雙目,讓人一看之下大有眩暈之感。 白袍青年冷冷的望了對方一眼,就不再理睬的再次抬手向下方虛空一抓。 “嗖嗖”兩聲! 那枚掉落地上的圓珠和白濛濛的幡旗,一下騰空而起,被青年攝到了其身前處,又驀然一頓的懸浮在了半空中。 那虯須大漢見青年如此冷漠,卻毫不在意的一笑,看似隨意的一抬腿,竟在一步邁出後不知怎麼的橫垮數十丈之遙,一下到了離白袍青年不過數丈遠處的虛空中。 但這時,青年處一陣低低的嗡鳴聲響起,背後突然現出六隻透明蟬翼虛影並以肉眼無法看見速度震動起來。 無數道談白色刀光密密麻麻的從六翼上狂湧而出,化為一片白色刃海並將圓珠和幡旗一下淹沒進了其中。 兩件寶物,只是體表靈光分別蕩漾幾下,就在刃海之中,發出低沉悶響的分別破碎而開。 白袍青年見此情形,面上現出一絲喜色,肩頭一抖,漫天刃光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有藍、白兩堆化為碎屑的寶物殘骸,微微懸浮在低空中起伏不定著。 接著他口中念念有詞,同時兩手分別掐訣,沖寶物碎屑竟張口一吹。 驚人一幕出現了, 從青年口中噴出一道金色光焰只是一卷,兩堆寶物碎屑就被一裹其中,並在片刻工夫後,溶成了光焰的一部分。 這時白袍青年才深吸一口氣,將金色光焰重新的一吸而回收回了體內。 接著其體表驟然間金光閃動,一車輪般大小的金色光暈在其頭顱後浮現而出,但滴溜溜轉動一圈後就化為無數金色符文的一下潰散消開來。 虯須大漢看著這一幕,目中也閃過一絲欣喜之,並喃喃的說道: “這藍水宗雖然功法平常,但是作為鎮宗之寶藍極珠和白水幡二寶,卻是用七七四十九種至寒材料煉製而成的奇寶。更何況,他們這一次運送的材料中,還有那麼一大塊百萬年才能形成的玄陰晶壁,更是你凝練真靈之軀的必需之物,說什麼也不能暴斂天物了。” 這就這片刻工夫,白袍青年體表金光就徹底收斂一空,但本身氣息竟在這一瞬間,比先前更強大了一些的樣子,雖然不太明顯,但也足以驚人之極。 “那塊玄陰晶壁呢,除了這兩件寶物外,我並沒有在這些人身上感應到其他的極寒之物,是不是你消息有誤。”白袍青年終於也開口了,聲音冰寒刺骨。 “有錯?這怎麼可能!這可是我花費了不少靈石,從萬通門購買來的消息!若是膽敢騙我,不怕我回頭滅了他們滿門。此物應該是被特別封印了而已,以你現在實力還無法憑空感應出來,還是我幫六翼道友找出來吧。”虯須大漢聽到此話,卻哈哈一笑。 隨之他目光朝那些化為冰雕的修士望了一眼,驀然一隻手掌一拍而去。 “轟隆隆”的巨響接連傳來。 那些冰雕連同隨身攜帶的儲物法器,竟化為一團團靈光的同時爆裂而開。 在各種雜物橫飛之中,大漢黃色瞳孔中寒芒一閃,拍出手掌突然虛空一抓的往回一縮。 “嗖“的一聲,一物直接從集團靈光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下,就落到了大漢五指之間。 仔細一看那赫然是一個黃色玉匣,但表面卻貼滿了密密麻麻的赤紅符篆,顯的頗為詭異。 虯須大漢瞅了瞅手中之物,嘿嘿一聲,就二話不說的將玉匣直拋向了白袍青年。 而青年一望黃色玉匣飛來,目中寒光流轉,卻根本沒用手去接的意思,反而背後一根蟬翼虛影微微一動。 在尖鳴的破空之聲中,一道白光激射而出,一閃的斬到了玉匣之上。 “咔嚓”一聲後,玉匣連同表面的那一層紅色符篆,被仿佛豆腐般的一切而開,從中掉落出一塊拳頭大的物體來。 但未等青赤看清楚到底是何物是,那東西就藍光一閃,瞬間化為了一堵三尺厚,丈許高的一堵藍色晶壁,從空中直墜而下。 白袍青年一看見晶壁,木然的面孔竟然露出一絲笑意來。 下一刻,他一張口,白濛濛寒氣就瀑布般的一噴而出,一下將藍色晶壁憑空凍徹在了虛空中。 接著青年再口中一聲低喝,身軀一陣模糊異常下,突然幻影重重的左右一分,竟幻化出十二道一般無二的人影來。 每一道都和原先的白袍青年面容一般無二,臉龐同樣隱有金銀花紋,背生六道透明蟬翼, 接著十二道人影同時單手一掐訣,竟又華為十二條數尺長的雪白蜈蚣,一閃即逝的沒入到了被冰封的晶壁之中。 瞬間,藍色晶壁中不同部位一下映出十二個白色光團,徐徐轉動不停,並微微的漲縮不定著。 而晶壁中藍光一陣流轉,憑空現出一縷縷的藍絲,萬川歸海般的往十二團白光沒入而去。 對面的虯須大漢看著這一切,神色也變得有幾分凝重,但當過了好一會兒後,見十二團白光穩穩的在晶壁中吸納著藍絲,並無任何意外後,臉上又為之一鬆,一絲複雜之色一閃而過: “真不知道是本座走運,還是你這條蜈蚣機緣逆天。竟在我參悟出了“逆靈真陰大法,的時候,碰上了我。不但具有白龍的真血,還後天又產生了一次變異。正好可以修煉這篇逆轉人族金闕玉書內頁上秘術的逆天神通。更巧的是,你還是我下界中化身隔界傳訊時,提到過的那個小子的叛逃靈蟲。還真是有趣的很!不知等你這逆靈大法大成,凝聚出真靈之體之後,再遇到那姓韓小子的話,又會是怎麼一副表情了。” “哼,我會怎麼一副表情,似乎和道友沒什麼關係吧。倒是閣下的那具下界分身,和我那位前主人關係不錯的樣子。若是知道自己的本體,卻在靈界做那對其不利之事,不知又會怎麼一番思量的。”虯須大漢的耳中驀然響起一聲冷哼後,傳來了錦袍青年略帶譏諷的聲音。 “嘿嘿,那具天瀾分身,不過是我以防萬一的手段,又則能影響身為主體的本座。況且只要你能在我下次天劫修成這逆靈大法。並且這逆靈大法也真想我估計的如此逆天的話,助我渡過下面幾次雷劫,應該不成問題的。那一具天瀾分身,自然也就成了一步廢棋,又管他做什麼!”虯須大漢嘿嘿一陣冷笑後,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道友也不必太多關心,我那以前主人的事情了。只要我能成就真靈,自然就可將魂念中的那一絲本命血咒解除掉的。但在此之前,我不希望道友背著我做什麼多餘的事情!”白袍青年毫不客氣的回道。 “嘿嘿,也太高看我了。那姓韓小子已經進階合體了,就算我想出手,又能拿他怎麼樣?”虯須大漢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又冷笑一聲。 “若是旁人,自然不太可能。但是以道友的身份,我又怎敢不信的。”白袍青年沉默了一下,才緩緩的回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虯須大漢聽了,雙目驟然間圓睜起來,兩團黃芒一下在瞳孔中浮現而出,流轉之下仿若實質,模樣甚至駭人!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萬靈台
“雖然不敢肯定,但也能猜的七八分把。除了那幾人外,又有誰有這般大勢力和如此大神通的。況且那金闕玉書的內頁,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白袍青年同樣一聲冷笑。 虯須大漢聽了這話,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半晌後,才哼一聲的說道: “道友自己清楚就行了,又何必關心本座的具體身份。只要知道,我是唯一能助你修成逆靈大法之人就行了。我所要求的,不過是要你大成之後,助我渡過即將到來的天劫而已。” “我二人是合則兩利的事情。只要我能成就真靈之身,自然也會保你性命的。不過我現在已經到了煉虛後期巔峰,再吸收這一塊玄陰晶壁中的陰氣後,就要找一處地方開始突破合體期的瓶頸。若是這逆靈大法真的如此神奇,進階合體應該不成問題的。那時,我就會孤身進入蠻荒世界,專門擊殺那些寒屬性的古獸,吞噬它們的妖核,並尋找一些極寒之地,吸收至陰之氣。如此的話,我在千年之內,就可修為突飛猛進,可一口氣進階合體後期的境界。那時,就可準備成就真靈之身的事情了。”白袍青年沉聲的回了一句。 “道友知道就好!要不是魔劫降臨,本座不得不留在族中做些準備,其實更想陪隨道友親自進入蠻荒世界一趟的。不過六翼道友一旦進階合體,外加逆靈大法的驚天神通只要不招惹其他異族的大能之士,足可以在蠻荒世界縱橫了。”虯須大漢也神色緩和了下來。 “風元大陸如此之大,陰寒屬性的古獸應有盡有。我已經化形開了靈智,自不會沒腦子的去招惹那些強大異族人。”白袍青年淡淡說道,就再沒有任何言語傳來了。 虯須大漢聽對方如此一說,滿意的點下頭,同樣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只是目光閃動中,隱隱在思量著什麼。 一股黃風從遠處滾滾而來片刻工夫後,就將這一切都淹沒進了其中…… 二個月後。 韓立坐在一把翠綠色木椅上,神色淡然的把玩著手中一個精緻異常的金色酒杯,在其旁邊則要著谷家之主,曉風仙子。 那位蕭長老則緊挨此女的坐著另一側,一副以對方為馬並的意思。 一干谷家化神元嬰級的弟子,則排成數列站在他們三人身後,均都面帶微微興奮之色。 面對一干谷家存在正前方的地方則是一個方圓裡許的巨大石台。呈圓形,地面是用一塊塊青色巨石鋪成,但隱隱有些發黑,似乎年代不短的樣子。 而在石台邊緣處聳立著一杆杆顏色各異的高大陣旗放出一層層的光霞,將整個光場都籠罩在一層百餘丈高的巨大光罩中。 在四周則是和谷家人一般的一堆堆的人群。多則二三百人,少則只有十幾人的樣子。 這些人群的則足有三四十片的樣子。 谷家修士,在這些人群中只占中等數量子,但卻和另外四群人處在離廣場最前排的一個大圈子內,其他一干人群只能在谷家修士等五堆人更靠後的位置排列著。 而再往這些人群後面的遠處望去,則可以隱隱看到一些巨崖般石壁,和一些依著石壁修建的高大建築影子。 此地竟是一處四面環山的巨大山谷。 韓立出現在此地,那山谷中的巨大石台。自然就是三境中所有真靈世家,每隔三千年都會聚集在此萬靈台了。 作為上一界排名第五的谷家,名列五大真靈世家之一自然有資格排在離萬靈台最近的位置,惹來後面不少中小真靈世家的羡慕和妒忌的目光。 畢竟能名列真靈世家前五之列,代表的可不光是地位和聲望,更意味著極其可觀的巨大利益。 不光,明顯也有一些中等世家修士望向谷家的目光,有些陰沉與異樣。 如此多人聚集在石台四周卻寂靜無聲,似乎都在等候著什麼。 韓立雖然坐在椅上沒有抬首張望,但可清楚感應到,至少有十幾道目光不停打量著自己,其中幾道甚至附帶了一絲神念在其中,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這也難怪! 原本谷家應該出現的那位太上長老“天黎仙子”沒有出席如此重要的真靈大典,反而韓立這麼一名明顯助拳性質的臨時客卿,出現在了此地。 自然引起了其他一些世家的關注。 一開始的時候,韓立還對這些人打量無動於衷,但是如此長時間過去了,這些人仍然不知收斂的樣子,顯然是帶有一些挑釁的性質了。 一旁的曉風仙子也發現了此事,神色也漸漸有些難看起來。 韓立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臉上神色突然一沉,手中的金色酒杯一顫下,就絲毫徵兆沒有的化為了金色粉末,從手指間一下流逝不見。 與此同時,他體表一層銀色火焰一閃的浮現而出,那幾道帶有不善神念的目光方一接觸此銀焰的瞬間,就如遇毒蛇般的一下驚退消失。 這時,韓立反而一抬頭顱,沿著那幾道目光冷冷的一掃而去。 這幾人明顯都是合體等階存在。 其中兩人是和谷家一般的最靠近萬靈台的五大世家之人,另外三人,卻是後面一圈中的中等世家中人。 中等世家中的三名合體修士不說,只是和他一般的合體初期存在,估計見那位合體中階的天黎仙子未出席大典,這才動了不善的心思。 同處五大真靈世家中的兩人,一人是一開始時,曉風仙子就特意提醒的豐家的那位大長老,一名合體中期的馬臉老者。 他一身綠袍,雙手持著一根烏黑拐杖,閃動陰沉目光的望著韓立。 豐家在上屆真靈世家中排名第四,和谷家頗有些世仇。 這位大長老剛才如此打量他這位谷家的臨時客卿,倒也並不算是多奇怪的事情。 另一人,卻是號稱真靈第一世家的脆家修士 不過剛才用不善目光看著韓立的,並不是那位隴家老祖,而是緊挨其旁邊坐著的一名黑袍男子,同樣是一名合體中期存在,面色微紅,額頭有一道深深的紫色疤痕,相貌十分兇惡的樣子。 這位自然就是隴家前不久新拉攏的另外一位太上客卿長老,一名據說修煉有魔道頂階功法“青芒決”的暉姓修士,也有合體中期修為的樣子。 倒是那位隴家老祖,自從帶著一干隴家修士坐在前排後,就一直雙目微合的在閉目養神,不知在暗自想些什麼。 不過當韓立目光在隴家修士中一掃而過後,除了那位黑袍男子惡狠狠的瞪了其一眼外,竟還有另外一人用極其怨毒目光盯著他。 韓立神色一動,雙目一凝的盯住了這人片刻後,面上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這位站在隴家老祖背後的青年男子,嘴角有一顆鮮紅血痣,正是當年木族之行被他壞了好事的那位隴東。 這位隴家少主,當年苦苦謀劃了數百年的事情,被韓立橫插一手後,不但沒能得到葉家的天鳳真血,甚至反而連自身的真龍之血失去了大半。 如今他再一見韓立,自然恨之入骨了。特別是在其聽聞韓立,也進階了合體的事情,憤恨中自然也夾帶了深深的嫉妒。 當年他要是謀劃成功,數百年時間就能進階合體的修士,說不定就換成他這位隴家少主了。 因此寄韓立望向他的時候,這位隴家少主絲毫回避沒有,繼續用怨毒之極的表情盯著韓立。 韓立臉上的那一絲笑意,在下一刻消失不見,同時瞳孔中身處刺目藍芒一閃。 正狠狠望著韓立的隴東,只覺雙目突然一陣熱,接著腦中嗡的一下,傳來仿佛被尖錐狠狠一紮劇烈刺痛,不禁雙手一包頭顱的失聲慘叫起來。 但是馬上,原本閉目的隴家老祖突然一張雙目,接著反手一掌,詭異的拍在了隴東的胳膊上,一團金光一閃即逝消失不見。 而隴東面上的痛苦也隨之消失不見,但雙手放下之後,滿臉都是驚懼不定的表情。 但他總算是聰穎過人,馬上就反應過來的急忙給隴家老祖大禮參拜,口中連聲: “多謝老祖相救,要不孫兒真要遭人毒手了!” 隴東一邊說著,一邊仍用恨恨的朝韓立這邊望了一眼,但這一次除了嫉恨之意外,目光也夾帶了深深的驚懼之意。 顯然這時的他,才真正意識到已經進階合體的韓立,實力早已和當初天壤之別了。 “韓道友是什麼意思,為何對區區一名小輩出手?”隴家老祖沒有理會隴東的拜謝,反而面無表情的沖韓立問了一句。 隴東剛才的慘叫,外加隴家老祖的如此一問,自然將眾修士的目光全吸引了過來。 “沒什麼,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太過不敬,略給些小懲而已。隴兄莫非覺得不妥嗎?”韓立目中藍芒一斂的不見了,嘴角竟泛起一絲冷意的回道。 這般毫不給隴家老祖面子的回話,自然引來不少詫異的目光,一陣竊竊私語聲從四周隱隱傳來。 “嗯,我這孫兒的確有些心高氣傲,給他一些小懲也好!”大出乎更多人的預料,隴家老祖絲毫沒有追究下去的意思,點點頭的說完後,竟接著閉上雙目的不再理睬任何人。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萬靈獸
其他世家的那些帶隊家主和長老,對這番景象卻習以為常,在聽到隴家老祖之言後,各自沖身後弟子一揮手,各有一人捧著一個巴掌大的玉瓶從人群中走出,飛快往萬靈臺上而去。 與此同時,隴家老祖體表金光一閃,身形一晃之下,竟直接進入到了籠罩萬靈台的光罩之內,接著在低空處,單手掐訣往下方打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一閃即逝,就沒入到下方青石地面中,不見了蹤影。 頓時下一刻,萬靈台一陣低沉的轟鳴傳來,竟在白色法陣附近浮現出一隻古樸的青色石盆來。 此盆長而扁平,丈許來長,四周表面銘印著一個個淡黑色的詭異花紋,似乎年代極其久遠。 這時那些走出的世家子弟,一個接一個的走到石盆前,將手中玉瓶蓋子拿去,就讓瓶口一個翻轉的往下方倒去。 一股股顏色各異的液體從瓶中滾滾而出,有的奇臭難聞,有的奇香撲鼻,還有的無色無味,仿佛清水一般。 多達數十種的不同液體都倒入盆中後,卻一個個各自凝聚一團,沒有絲毫融合的意思。 隴家老祖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只是望瞭望法陣中越來越盛的刺目光芒,又抬首望瞭望高空中的聲勢驚人的紫金大網,面無表情的在空沒有任何舉動。 萬靈台外面,所有合體修士則站立而起,望著法陣方向,同樣神色變得凝重異常。 “轟”的一聲巨響! 巨大法陣中湧出的各色符文突然凝聚一起,幻化成一顆直徑數丈的巨大光球,在法陣上空徐徐轉動不停。 但只是轉動了數圈後,光球就一聲悶響的爆裂而開,裡面竟現出一隻生有八顆頭顱的怪獸來。 獅身蛟首,身形模糊異常,仿佛只是虛影一般,氣息也不過是普通的煉虛初期的存在。但八顆不同頭顱左右晃動下,十六道陰森目光在萬靈台下一掃而過後,竟讓所有被望之人都激靈打了個冷顫,猶如奇寒掃過身軀一般。 好在下一刻,空中的隴家老祖就雙手一拱,緩緩的說道: “恭迎萬靈大人再次降臨,請大人盡情享用我等人族五十一家真靈世家供奉的真血祭品。” 這叫萬靈的怪獸聞抬起一顆頭顱,打量了空中的隴家老祖一眼,就二話不說的身形一動,輕飄飄的飛出來法陣,來到了石盆上空處。 八顆頭顱大口一張,盆中液體就化為八道液柱的一飛而起,往此獸口中沒入而進。 片刻工夫,盆中祭品就被怪獸一吸殆盡,然後此獸體表泛起一層奇異光芒後,本來模糊的身軀竟一下變得清晰仿若實質了。 接著怪獸再往石台外面的眾修士望了一眼後,八首齊楊的發出一聲轟隆隆的巨吼。 一股驚人氣息從此獸身上發散而出,從煉虛初期往中期,再往後期狂攀而去…… 頃刻間,此獸的氣息就到了合體後期頂峰程度。不,似乎比此程度還要高上半籌,仿佛半隻腳已經踏入到大乘境界一般。 韓立原本平靜無波的面孔,在感受到從萬靈台發出的狂暴氣息後,目光也不禁為之一凝。 好在到此種程度後,似乎也是此獸所能提升的極限了,巨大氣息終於平穩停滯了下來。 但這頭八首怪獸下一刻的舉動,又讓不少世家修士嚇的差點失聲起來。 此獸竟八顆頭顱竟忽然同時的往高空一抬,刺鳴聲一響,頭顱中竟各噴出一道粗若碗口的青色閃電,一閃即逝之下,就擊在了高空中的紫金色電網上。 就連一些合體期的存在見此情形,也不禁神色為之一變。 倒是隴家老祖雖然離那八首怪獸近在咫尺,面上肌肉抽搐一下後,卻還能保持著表情不變。 數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紫青兩色電弧在空中交織一起,並化為一團團車輪大的電光,在空中紛紛的爆裂而開。 但片刻功夫後,電光一斂,紫金色巨網微微晃動幾下,就若無其事的回復了平靜,絲並沒有破損的樣子。 八首怪獸見此情形,目中寒光一斂,八張大口緩緩的合上了。 但是其中一顆青色頭顱,卻一扭脖子,猛然盯住了近前處的隴家老祖,口中竟發出一個蒼老之極的聲音: “哼,你們人族倒還真夠小心的。我已經降臨此地不知多少次了,這個禦雷萬封大陣如此多萬年來,竟始終沒有出錯過。不過你們最好祈禱能始終這般下去,否則只要有一次疏忽了,讓我找到這個封印的漏洞,嘿嘿……” 怪獸青色頭顱不但口吐人言之聲,最後還發出陰沉的冷笑之聲。 “這一點,請萬靈大人放心了。若真有一日,我們真靈世家子弟竟然連區區一個封印法陣,都無法疏忽到無法佈置周密的話。他們體內真血都被大人吸走享用,也是自尋死路的。不過,按照當日我等真靈世家先祖和大人的約定,現在進獻了貢品,就輪到大人施法為晚輩等人施法制作潛靈令了。”隴家老祖微一躬身,不卑不亢的回道,並沒有多大懼色的樣子。 這樣難怪,眼前的怪獸本體雖是一個異界的真靈級存在,但能跨界降臨的只是一個化身分念而已。外加有真靈世家先祖們精心佈置的封印大陣,縱然怪獸化身吸收了祭品,修為大增,但實丵際神通還是被壓制了大半,以他合體後期修士的身份,自然不用太過害怕的。 “哼,既然得了你們的好處,本大人自然會為你們辦此小事的。”怪獸冷哼了一聲,八顆頭顱一晃之下,竟同時念念有詞起來。 在咒語聲中,八種顏色的符文從頭顱口中一一噴出,並在低空中交織一起。 結果一小會兒工夫後,各種顏色的符文密密麻麻,就幾乎遍佈整個萬靈台上空,聲勢驚人之極。 那隴家老祖雖然身處各色符文包圍中,但是神色鎮定異常,更有體表一層金光圍繞全身,讓這些符文在離其數尺遠的地方,就再無法近前分毫了。 突然怪獸再次一聲巨吼! 整個上方虛空,猛然間一陣扭曲的無形波動。 漫天符文一陣重影疊疊的凝聚一起,竟幻化成了無數塊五色令牌從空中直墜而下,落到了整個萬靈台一地。 “好了,一共九百九十九塊潛靈令,都已經製作出來了。下一次呼喚本大人降臨,就必須是三千年後的時間了。”八首怪獸哼哼了幾聲,略有些疲倦的說道。 接著此獸搖頭擺尾之下,一頭紮回了原先的法陣中。 巨大法陣光芒一陣閃動下,偏偏靈光飛冒而出,轉眼間將巨獸身形淹沒進了其中。 嗡鳴之聲再次一響,法陣滴溜溜的一轉下,八首怪獸就像出現時的一般,身軀一聲悶響的寸寸碎裂,化為無數符文的潰散而開。 下一刻,法陣本身也光芒一斂的從萬靈臺上徹底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來人,將所有潛靈令收好。等一會兒各家重新分出名次後,再決定它們的歸屬!”,隴家老祖雙目微眯的盯著法陣消失的青石地面,好一會兒後,才冷冷的一聲吩咐。 一聽此話,也不知從何處立刻走上來數名身穿金甲的衛士。 他們手中各自托著一個銀色托盤,沖著地上接連虛空連抓之下,就將所有令牌都盡數拾起的堆放到了託盤上,然後再拿到了石台下的一張供桌上,恭敬的放好。 “萬靈大人已經離去了,下面開始祭祀我等世家的各位真靈先祖吧。”隴家老祖目光一掃石台外的眾人,聲音一凝的說道。 一聽這話,外面的大小世家眾人頓時一陣騷動,隨後各有人手抬著各種各樣的祭祀靈器以及一下靈果香燭,開始在臺上佈置起來了。 接著在個世家之主和長老帶領下,所有真靈世家子弟,開始輪流走上萬靈台,跪倒在自家供奉的真靈先祖之前,各有一番不同的禱告之詞。 甚至有一些傳承更加古老的真靈世家,還有一些早已在外界失傳的祭祀禮儀,倒讓下面的韓立,看的津津有味。 但當這些足足花費小半日時間的祭祀之禮結束後,才是真靈大典真正的重頭戲,各個真靈世家排名確定和所擁有資源利喜的重新劃分。 隴家老祖再次飛刀石臺上時,雙手往袖中一攏後,就淡淡的說道: “按照古訓,在大典上,每一個家都擁有挑戰其他上位世家的機會,以及接受下位世家挑戰的要求。兩者各有一次。但挑戰者不能對超出自家五名之上的家族進行挑戰,若是數個家族都對同一家族發出挑戰者,名次高者擁有挑戰資格。當然按照慣例,我等五大家族間的排名在此時徹底作廢了需要先進行車輪戰的重新排名,才能開始其他家族的挑戰。林仙子,林道友,你們也上來吧,先抽籤決定一下第一輪的對手再說。” “嘿嘿,這又什麼好抽籤的。反正遇到你們隴家,林某自問不敵,肯定主動放棄了。不過在下新修煉了一兩手小神通,遇見葉仙子的話,說不得要討教一二了。”五大真靈世家中,最後一個完全由男修組成的世家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男子聲音。 說話之人,是一名身穿墨綠長袍,頭紮一個古怪銀環的披髮男子,容貌竟清秀仿若女子一般。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三十三章 夜議
“聖島!道友為何會有此問?”韓立心中一動,但表面絲毫異色未露的反問道。 “韓道友不想說也就算了。不過我一事想和道友談上一談,不知晚上可有興趣到萬靈殿中一聚?”隴家老祖似乎輕笑了一下,並又反問了一句? “萬靈殿!”韓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各種念頭飛快轉動起來。 這個所謂的萬靈殿,就是在峽谷山壁上開出的一座殿堂。 一開始先到谷中的各個家族的長老家主,就是在那座大殿中聚集商談大典的事情。現在這位隴家老祖竟然專門邀請其到此殿中相聚,看來相談之事絕對不小的。 “隴兄能否先透露一二要相談的內容。韓某再做決定如何?”韓立倒是沒有一口拒絕,但謹慎的回了一句。 “雖然不能現在說太多內容,但隴某可以告訴道友,這關係到魔災爆發後的一件大事,並且能給韓兄帶來天大的好處,甚至關係到我等是否有機會進階大乘境界的?”隴家老祖再沉吟了一下後,才冷靜的說道。 “大乘境界!”縱然韓立一向鎮定之極,此刻聽了這話也不禁眼角驟然急跳幾下。 “不錯,老夫已經約了其他幾位道友共行此事,韓道友既然修成了第二化身並有法相金身在體,自然也有參與的資格。”隴家老又說道。 “好,既然隴兄如此說了,一會兒就在殿中相聚吧。”韓立強壓住心中的吃驚,好一會兒後,才終於有了決定的回道。 “嘿嘿,道友此舉絕對是明智,我等相談的內容一定會讓道友大感興趣的。”隴家老祖似乎對韓立的回答,也大感滿意,輕笑一聲後。就再無傳音過來了。 接下來的真靈大典,就簡單之極了。 在那些家主長老爭執完資源和利益的劃分後,又再舉行了一場例行的儀式後,整個大典就此結束了。 曉風仙子更是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爽快之極的將有關真靈之血的典籍和當初答應的其他一些東西,均都當場交付了。 並且這位穀家之主,忍不住的再次邀請韓立加入穀家,並言明韓立若是答應,不但一切待遇供奉均按照谷家那位太上長供給,而且韓立在穀家也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韓立聽了這話,笑了一笑的再次拒絕了。 這讓曉風仙子大為的失望,只能退而求次的邀請韓立有空到谷家走上一走,大有谷家從此徹底交好韓立的意思。 對此,韓立自然含笑的點頭答應了。 於是下面的時間,一些世家開始離開了萬靈谷,按原路返回了。 而更多的世家,卻準備在萬靈谷多住上幾日,好互相交換一些資源和功法心得,也算那些普通的靈世家修子弟沒有白跑這一趟。 谷家同樣也沒有馬上離開,而在山谷中的一片建築中,暫時居住了下來。 韓立獨自佔據了一座小閣樓。也同樣留了下來。 但當天晚上,他就悄然離開了閣樓,往山谷另一邊的萬靈殿飛去了。 當他方一走近大殿時,那裡竟早有一人在門口靜靜的站在那裡,仿佛專門在等候著他。 韓立一看清楚對方面目。目光不禁微微一閃。 此人竟是那位隴家的暉長老。 “韓道友果然守信之人,隴兄和其他幾位道友已經等候多時了。”黑袍男子再無先前的不善之色,反而沖韓立一抱拳,滿面笑容的說道。 “怎麼,隴兄還約了其他人,難道是……”韓立心中一動,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哈哈,韓兄是聰明人,不用我現在多說什麼,請吧!”黑袍男子嘿嘿一笑,側身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那就有勞道友帶路了!”韓立點點頭,也不再有何異色的說道。 而這位暉長老對韓立有些冷淡態度倒是絲毫不在意,二者一前一後下,也就走進了大殿中。 大殿整廳冷清異常,原本應該存在的守衛也一個沒有。顯然事先就被請出了此地。 韓立在黑袍男子帶領下,進入到了大殿一側的某間頗為隱秘的偏殿中。 在那裡。正有三人圍著一張巨大石桌坐在那裡。 一見韓立二人走了進來,目光功的一下,全掃了過來。 韓立一打量下,瞳孔不禁微縮了一下。 三人中,面無表情的隴家老祖不說,其餘二人赫然葉家的羽衣少女以及林家的那名頭戴銀環的披髮男子。 再加上韓立和暉姓修士。此地一下聚集了五名都擁有合體中期以上實力的修士,可算驚人之極的事情了。 羽衣少女一見韓立,明眸一陣流轉下。沖其嘻嘻一笑。 而披髮男子則淡淡望了其一眼,就立刻將目光收回了,看不出對韓立到底保何種態度。 倒是隴家老祖一見韓立到來了,臉上竟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並招呼一聲的說道: “韓道友也來了,請坐吧。” 韓立聽了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桌子的一邊,從容的坐下了。 暉姓修士則平靜的直接坐到了隴家老祖的身旁。 “隴老怪。你這一次將我們這麼多人約來,到底是為了何事,直接說吧!。”林家的披髮男子卻開口了,似乎有些不耐的樣子。 “嘿嘿,林道友別急,我再給諸位介紹一人,然後老夫就會將一切講明的。”隴家老祖卻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說道。 “怎麼,還有人沒來嗎?隴兄,你這一次到底約了幾人來,不會是豐家兄弟吧。”羽衣少女眨了眨雙目,笑吟吟的問道。 “豐家兄弟雖然聯手之下,神通並不下於中階修士,但是他們聯手之術受限制太多,並且此事人手不易太多,老夫就並沒有約他二人到此。至於我要介紹之人,卻早已經到此了。千秋道友。你也出現見見諸位吧。”隴家老祖搖搖頭,但接著一轉首竟沖偏殿中一個看似無人的角落中說了一句。 這一句話,自然讓韓立等人均都一驚,一下全望了過去。 只見偏殿那有些昏暗的角落中,一絲微弱之極的氣息一下發出,接著一團黃色光暈一閃,竟憑空現出一柄黃色銅鏡來。 此鏡子接著略一模糊變形,竟不可思議的化為一名黃袍少女出來。 韓立一見此女,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靈族聖女!隴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披髮男子一見少女,面容勃然大變,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是謹慎之色。 這黃袍少女赫然正是當日曾經在萬寶平拍賣大會上露過一次面的器靈族聖女。 而林家的這位太上長老顯然也參加了那次拍賣大會,這才能一眼就認出這位千秋聖女來。 “幾位道友不用吃驚。千秋聖女在此,正是我等的大事而來的。若沒有聖女出手,此事根本無法進行的。”隴家老祖卻神色平靜的說道。 但殿中其他人的面色,並未因為此言而有什麼改變,不但韓立目露警惕之色,羽衣少女臉上笑容也一下消失不見。披髮男子更是冷哼一聲,望向黃袍少女的目光,大為不善。 只有早就知道此事的暉姓修士,卻面上絲毫異色沒有。 “諸位也不用對小女子過於見外,雖然我是器靈族之人,但是說起淵源來,我本體卻是貴族參天真人當年隨身寶物所化,只是在真人隕落許多年後,才僥倖獨自開了靈智,化為器靈族一員的。”黃袍少女卻沖韓立等人斂衽一禮,儀態萬千的說道。 “參天真人?莫非就是上古時候那位開設深淵城的那位大乘存在!”羽衣少女一怔,但馬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的說道。 “不錯,正是這位大人。否則,千秋又如何能作為靈族聯盟使者。被派往貴族而來。”千秋聖女微然一笑。 “我們人族什麼時候可貴族開始聯盟了,為何我等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披髮男子也有些詫異起來。 “此事是我在貴族聖島之上和貴族天元聖皇、玄武霸皇以及其他幾名後期大乘修士共同商定簽約的,但因為其他一些緣故。正式宣佈估計還要年許之久的。到了那時,幾位道友自然知道小女子所說不假了。”千秋聖女微笑的解釋了兩句。 “既然你能在萬寶大會上出現。和靈族的聯盟也是遲早的事情。不過,隴兄將聖女帶進萬靈穀,還是太冒失了一點?此地畢竟是我等真靈世家舉行大典之地!”羽衣少女仍然面色微沉的說道。 “葉仙子放心!千秋道友是在大典結束後,才進入萬靈谷的。並且今晚和我等一商量完大事。也就會立刻離去,絕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隴家老祖淡然的說道,似乎對此問早有預料的樣子。 “好吧,既然隴兄如此說了,妾身也沒有什麼要問的。道友將要說的大事,給我等幾人詳細說平吧。”羽衣少女黛眉一皺後,歎了口氣的說道。 披髮男子目光閃動幾下後,神色略緩的也重新坐了下來。似乎認耳了剛才的一番解釋。 隴家老祖見此,點了點頭,但一開口,卻說出了讓披髮男子差點再次一蹦而起的話來。 “其實事情並不複雜!老夫約諸位道友到此,就是想等魔災爆發後,古魔界和靈界交融一體的時候,我等幾人深入魔界一趟!”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三十五章 洗靈池和淨靈蓮
“深入魔界!隴老怪,你莫非老糊塗了。就算真想去死,也不用帶著我等幾人吧!”披髮男子滿臉驚怒的質問道。 倒是羽衣少女聽了這話,似乎也想起了什麼,臉色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韓立則摸了摸下巴,同樣顯露出一絲驚疑之色。 “林兄不必動怒,老夫有此提議,自然做了萬全之策,起碼有七八分把握全身而退的。隴某同樣一起行動,還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不成?”隴家神色絲毫不變,平心靜氣的說道。 “哼,就算如此!那魔界聖祖是何等可怕的存在,萬一我等碰到了,根本無法保住小命。更別說魔界之中,其他一干高階古魔更是不計其數,我等在人界還可依仗法陣之力與它們相對抗,一旦深入的話,怎麼想也不可能有何保命的機會。”披髮男子瞪著隴家老祖,毫不客氣的說道。 “在下若告訴幾位道友,有辦法將我等氣息暫時轉化為和普通古魔一般無二,即使合體期古魔也無法看破的話,不知林兄覺得如何?”隴家老祖雙目一眯下,緩緩的說道。 “有這種事情!隴兄不會說笑吧。那些魔界的高階古魔精通各種不可思議的神通,怎可能有辦法瞞過它們的耳目。”羽衣少女黛眉一皺,也開口了。 隴家老祖聽了這話,卻嘿嘿一笑,突然轉身對車秋聖女說了一句: “千秋道友,麻煩你再展示一二吧。” “當然沒問題。”黃袍少女優雅一笑,手掌一翻轉,手中竟多出一顆拇指大的黑色圓珠。 檀口一張,竟將珠子直接吞進了腹中。 下一刻,千秋聖女單手一掐訣,體表泛起一層黑色霧氣,將其身形片刻間就淹沒進了其中。 黑色霧氣翻滾不定,時而化為觸手狀的憑空亂舞,時而又滴溜溜的急轉不定,仿佛本身就是活物一般。 “真魔之氣!”韓立只看了一眼,瞳孔一縮,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語一句。 可是縱然他話語幾近喃喃,但是大廳車幾人都是何等法力之人,自然聽得真真切切。 披髮男子和羽衣少女聽了,臉色微微一變。而隴家老祖卻深望了韓立一眼,突然開口說道: “韓道友能一眼認出真魔之氣,看來肯定是兼修某種頂階的魔道功法了。而道友白日顯露的金身法相,和魔界的某種古魔真身有些酷似,這倒為老夫解惑了幾分。” “隴兄真是慧眼如炬。”韓立並沒有承認或否認什麼,只是淡淡一笑。 其他人聞聽二人的對話,自然神色各異了。 這時,黑色魔氣中突然傳來千秋聖女的一聲嬌叱,真魔之氣同時往中心中狂湧而去,竟頃刻間化為絲絲的黑液,被此女硬生生的全都吸進了身軀之中。 而霧氣一散而盡後,自然重新顯露出黃袍少女的身形來。 不過一望之下,韓立等人卻面露一絲奇怪之色。 此刻這位千秋聖女,看起來和原先哪有絲毫的區別,仿佛剛才的一番施法絲毫效果沒有一般。 但是在眾人的詫異目光下,黃袍少女卻輕聲一笑,隨之身上氣息驀然一變,一股沖天的驚人魔氣一下從其身上散發而出,並且原本玉脂般的臉龐上,竟無故浮現出幾道漆黑魔紋來,同時眉宇間一亮,竟浮出一顆黝黑圓珠來。 雖然此珠半鑲嵌少女眉宇間,但看其黑幽幽的模樣,分明就是先前吞下的那一顆。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神念立刻毫不客氣朝此女一罩而去,結果片刻後,面上現出一絲驚容來。 無論此女身軀還是內在體內流動的法力,此刻竟然全都充斥著精純之極的真魔氣,身上散發的氣息,更是的當日他在人界中所見過的古魔一般無二。 不過韓立有些動容,披髮男子和羽衣少女同樣用神念仔細查看過後,臉上也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的確非常奇妙,看起來真和古魔差不多口不過我等不是魔族,也許有些破綻我等看不出,但在魔族眼中的話……”羽衣少女沉吟了一下,仍十分謹慎的說道。 “葉仙子放心,我這顆偽魔珠,本身就是用死去古魔的魔核煉化而成的,只要用秘術吞入體內逼出藏在其中的真魔氣,一般高階古魔絕無法看破的。而且為了測試此珠的真實效果如何,我甚至在吞下此珠後和在上次魔界入侵時,被我們靈族活捉的幾名古魔一同關在一起長達數月之久。那些被囚古魔,絲毫沒有看破小女子的身份。但面對聖祖或幾種有特殊神通的魔族,我等自然還要小心一二的。不過在偌大的魔界中,碰上這些存在的幾率,可說非常渺茫的。畢竟在傳聞中,古魔界絲毫不比我們靈界小哪裡去的。” 黃袍少女認真的說道。 聽到黃袍少女此話,韓立三人均都不禁露出思量之色來。 “好吧,就算此辦法真的可行。但我等深入魔界中仍是一件太過危險之事。三位也該將其中的緣由好好說二吧。若真像隴兄所言,可以讓我等有進階大乘的機會,此事縱然十分荒唐,妾身也不是不能考慮的。”羽衣少女歎了一口氣,竟目光閃動的問道。 聽到羽衣少女提到大乘境界,原本還面帶怒容的披髮男子先是一怔,隨之面色陰沉的繼續沉默下去了。 “要不是能有進階大乘的機緣在那裡,幾位道友以為我和聖女二人,會吃飽了沒事冒此奇險嗎!三位道友,可有聽說洗靈池和淨靈蓮嗎?”隴家老祖冷笑一聲後,突然說出了兩個名字來。 “洗靈池、淨靈蓮?” 無論披髮男子還是羽韓立聽了之後,都不禁面面相覷的露出疑惑之色。 倒是明衣少女神色一動,盯著隴家老祖,美眸中一陣奇光閃過。 “嘿嘿,看來葉仙子應該聽說過了。不過這也難怪,仙子曾經是莫前輩的記名弟子,知道此事倒是應該的。”坐在隴家老祖身旁的暉姓修士,突然嘿嘿一笑的開口了。 “暉兄這話是何意?難道對莫師有什麼地方不滿嗎?”羽衣少女臉色一沉,聲音冰寒的問道。 “嘿嘿,在下怎敢有如此放肆想法。不過莫前輩想必潛入魔界深處不知一次了,知道魔界有洗靈池和淨靈蓮二物,自然是毫不稀奇的。”暉長老淡淡的說道,卻不敢對人族唯一的大乘存在,有絲毫的不敬之語。 “我知道你所說的二物,和家師並沒有什麼關係的。而是我們葉家當年的先祖,在一次的魔劫中,從一位擊斃的高階古魔殘魂中得到的此信息。不過得到的消息,非常的模糊。只是知道這二物雖然對魔族沒有多大用處,但是對我等靈界各族來說,卻似乎擁有不不可思議的造化之力。”羽衣少女仍冷冷的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倒真是隴某誤會道友了。”暉長老大了個哈哈的說道,也不知是否真相信的樣子。 隴家老祖聽了羽衣少女之言後,道略露所思之色來,但這時那位千秋聖女卻又微笑的開口了: “洗靈池和淨靈蓮二物,也許三位道友真的不太知道,但是若是說起‘化仙池’和‘七竅一氣蓮’的大名,諸位道友不會再感到陌生了吧!” “什麼,難道它們是相同的東西。不可能,化仙池是真仙界才能有的東西,據說只有剛飛升的修士,才能有緣在此仙池中再次吸取凡胎俗骨,得以換成靈仙之軀的。而那七竅一氣蓮,是化仙池伴生的能提升靈根慧力的天地靈物,傳說就是一個白癡吞吃了此物,也能立即七竅得開,從此聰穎過人的。”披髮男子一下失聲起來,接著連連搖頭,滿是不信之色。 韓立自然也聽說過這傳聞中才能有的東西,自然也嚇了一跳,目光一凝之下,不禁死死盯住了千秋聖女的面孔,似乎想判斷其所說的真假來。 倒是羽衣少女面色陰沉的一言不發起來。 “化仙池和七竅一氣蓮,即使在真仙界也是有數的奇珍之一,不知多少千萬年才能形成的,自然不可能和小女子所說的東西。不過前二者功效縱然遠不如後者,但讓我們脫胎換骨,慧根大增,卻是掉綽有餘的。因為化仙池和七竅一氣蓮未形成之前,就是由洗靈池和淨靈蓮進化而成的。”黃袍女子一拂額前的青絲,面露一絲神秘笑容的說道。 “有這種事情。可既然是如此奇珍,為何我們靈界沒有,反會出現在魔界那種遍佈魔氣的地方!而且,幾位道友又如何知道它們真在魔界存在的。”這一次,韓立面上肌肉一動下,卻搶先的問道。 “這消息,是我們靈族上一界的靈王大人親自透漏出來的,它老人家也曾經潛入過魔界深處,並親眼目睹這兩件靈物的存在。但可惜因為其他緣由,他老人家並未得手進入靈池中,反和貴族的莫前輩一般,同樣身負重傷的逃回了族中。故而此消息絕對不假的。至於這種天地奇珍為何出現在魔界,這只有天知道的事情了。不過小女子猜測,多半就是因為魔界其他地方魔氣遍佈,經過長時間的演化,才能將整界所有靈氣之源都逼到了一處,從而誕生出此種靈池和靈蓮來。而我們靈界相比仙界來說,靈氣之力大大不足,反始終無法形成此靈物出來。”黃袍少女略一猶豫下,才說出了靈族當年丁許隱秘和一些猜測之言。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三十六章 魔界之約
“這麼說,此關靈池的消息是聖女告訴隴道友等人的了,但隴兄如此的深信不疑,應該有自己的道理吧?”韓立略一思量後,卻沖隴家老祖淡淡的問道。 聽了韓立此問,羽衣少女和披髮男子神色一動下,也不禁望向了隴家老祖。 “老夫自然有自己的辦法,判斷此事的真假。但是所用的方法,卻不好向各位道友透漏的。好在,葉仙子先前之言,也從側面證實的洗靈池的確是在魔界某處存在的。如此的話,就看我們幾人是否真敢冒此風險,掙得這天大的造化了。不瞞幾位,老夫和聖女以及暉兄肯定要走這一趟的,另外靈界那邊也有幾位聖靈等階的出馬。而人族這邊,三皇等大勢力肯定不會讓他們此事的,所以才找上了三位道友。呵呵,其實原本在下打算只叫葉仙子和林兄的。韓道友的出現,倒是一個意外之喜的。下面就看三位道友是否願意賭上一把,去魔界一趟了。”隴家老祖絕然的說道。 韓立三人聽完之後,不禁互望一眼,一時間卻沒有誰馬上答應什麼,神色各異。 “不知隴兄想在魔災爆發後,何時間去那魔界。據我所知,這一次的魔災厲害遠非以前幾次可比的。一個不小心,我等人族甚至有被滅的危險。若是我等離開時機不對的話,我等幾家恐怕很難在魔劫中保全的。”羽衣少女半晌之後,才長吐一口氣的說道。 “這個老夫自然早有考慮過的。所以將進入魔界的時機,放在魔災爆發後的數十年後。到了那時,人族應該已經挨過了魔劫爆發最猛烈的階段,進入到了僵持的階段,所有勢力都會互相扶持的。在此種情況下,我們再找合適時機潛入魔界,想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況且韓道友不說了,本身就是一名散修,根本沒有後顧之憂的。而葉家和林家的合體期修士,應該不僅僅只有二位道友吧。”隴家老祖目中異色一閃,平靜的說道。 “哼,隴老怪你倒是消息靈通的很!好,若是我們林家在魔劫中真沒有遇到太大危險的話,到時林某就跟你走上這一趟。”那披髮男子竟是韓立三人中,最先做出答覆之人。 顯然洗靈池和淨心蓮二物,對他吸引實在太大了,讓其縱然面烏陰沉,但根本無法說出拒絕之言。 “既然有掩飾氣息之法,潛入魔界之中,自然保命的幾率大了許多。但就算再天衣無縫的偽裝,若長時間在魔界中走動的話,恐怕都會有露出破綻的時候。不知魔界這一趟來回,大概需要花費多長時間。若是太長的話,隕落幾率肯定會極大,小妹恐怕需要三思一下,才能決定是否真走上這一趟。當然若是時間不長的話,我自然不會放過如此一次天大機緣的。”羽衣少女長吐一口氣後,問道。 “葉仙子此問,倒叫妾身有些為難了。據我所知,洗靈池和淨靈蓮所在位置在魔界破中心的位置處。就算一切順利的話,來回也要花十幾年之久的,其中若是碰上麻煩和意外的話,就是再耗費數倍之久,也是大有可能的。而我等不可能在魔劫剛一爆發,就開始行動。所以在時間上其實並不算多寬裕的。”千秋聖女面露一絲為難的說道。 “數十年之久嗎,這的確太長久了一些。妾身恐怕需要回去細思量一下,現在無法給道友答覆的。”少女臉色陰晴好一會兒,才不太肯定的回道。 “沒關係,葉仙子當然可以回去好好思量一番的。不過仙子的天風血統具有破碎虛空的大神通,是魔界之行的一大利器,若是不去的話,實在太可惜了一點。”隴家老祖並不奇怪羽衣少女的回答,反而大有深意的回道。 “去與不去,妾身自會仔細斟酌的。”羽衣少女並沒有再多說什麼的意思,回答了一句後,就不再說話了。 這時隴家老祖幾人的目光,自然就落到了還沒有說話的韓立身上。 “既然有這種寶物在魔界,韓某散修一個,為此搏上一搏自然不會遲疑什麼的。不過在今後數百年內,在下另有幾件重要之事在身,都頗為的耗費時間,並不一定真能抽身走上這一趟的。”韓立沉吟之下,竟苦笑的說出了讓其他幾人一怔的話來。 “原來如此。這樣吧!韓道友到時看情況再說吧。有時間的話,就走上這一趟的。若真無暇分身的話,老夫也不強迫。不過幾位道友,醜話說在前面。無論去與不去,老夫沒有意見,但是在老夫和聖女去魔界之前,還望保守秘密。現在知道此事的人,也就我等這些察察幾人。真要外面有什麼謠言傳出的話,別怪老夫到時不講情面了。哼,隴某並不是懼怕其他人來爭奪靈池,而是擔心萬一此事被魔族提前知道了,到時再想安然潛入魔界,自然會困難數倍的。”和羽衣少女不同,隴家老祖似乎對韓立去與不去,並沒有太過看重,淡淡的說了兩句後,忽然口氣一冷的說出警告之言。 韓立聽了此話,微微一笑,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而羽衣少女卻黛眉一挑,臉色一沉的回道: “隴兄將我等看成什麼人了,我等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老夫也就這麼一說,在下也相信幾位不是那種口風不緊之人。既然事情全告訴三位了,到時是否真願冒此風險搏上一搏,全由幾位自願了。不過在魔劫爆發前,都必須給老夫一個準確答覆才行。畢竟幾位不答應的話,老夫要物色其他合適的道友。”隴家老祖打了個哈哈,又凝重的說道。 “這個自然!”這一次,羽衣少女一口答應下來。 韓立在一旁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商量完畢,韓立等人自然也沒有在此多逗留什麼,再寒暄了幾句後,韓立三人就紛紛告辭的離開了偏殿。 而暉姓修士,則自然親自送三人離開。 轉眼間,偏殿中就只剩下千秋聖女和隴家老祖二人了。 黃袍少女臉上微笑,一下消失不見了,並目光閃動不停起來。而隴家老祖卻望著大門方向,也一臉沉吟的不知再想些什麼。 此地竟一時寂靜無聲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後,千秋聖女突然幽幽的說道: “我還是不太明白,道友為何一定要拉攏葉家的人加入我們。難道隴兄真覺得她的天鳳變身對我們魔界之行十分重要!要論破碎虛空的神通,我已經邀請好的另外一位聖靈道友,絕不會遜於這位葉仙子的。難道隴兄,對千秋之言不太相信不成?” “當然不是,在下和聖女認識不是一兩年的事情了,又怎會不放心的。不過我等要去的可是傳聞中魔界,能多一個擁有破碎虛空的道友,到時能保命的機會自然就大上一些的。再說,葉家的秘術神通玄妙之處不在我們隴家之下,帶上此女的話絕對是一大臂助的。”隴家老祖看了黃袍少女一眼,十分冷靜的回道。 “就算這位葉仙子的確重要的,但是那位韓道友只是合體初期的修士,縱然有些厲害神通也沒有一同捎帶上的必要吧。要是隴兄真覺人手不足,不好在人族中找中期的同道,妾身到可以回族中再聯系一位有實力的族人參加此事的。”千秋聖女沉默了一下,突然歎了口氣的說道。 “嘿嘿,我和聖女可是約好了。我等潛入魔界所帶人數應該相同的,仙子不會反悔了吧!而且千秋道友這次也看走眼了!這姓韓小子,雖然是我人族才進階合體不久的初期修士,但是經我親手測試,實力之強絕對在暉長老之上的。就算我和聖女這樣的後期存在出手,想要擊敗此人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況且我貿然邀請他加入此事,也並非是貿然之事。此人凝練的法相金身應該源自古魔族的某項頂階魔功,應該能同樣操縱真魔之氣。帶上此人的話,在魔界中說不定有預料不到的大用!當然,若是他真不願加入的話,也並非真要不可的,我自會再找另外一位有實力的散修參與此事。”隴家老祖冷笑一聲後,胸有成竹的說道。 “妾身總算也是器靈族的聖女,怎會做那反悔之事的。既然隴兄心中早就有數,那妾身就不再多言了。這枚魔珠我先留下,只有驅使之法道友也早就學會了。我代表靈族和貴族已經簽訂好了協約,也不便再在貴地久待了,明日就馬上出發返回靈族了。關於你們隴家和我們器靈族合作諸多事情,還望道友多操心一二了。”千秋聖女一見隴家老祖另有主意的模樣,也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 “聖女放心,你我合作是兩利的事情,隴某自會多加用心的。但你我再次相見,恐怕就要是魔劫爆發後的事情了。”隴家老祖點點頭,木然的臉孔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黃袍少女輕笑的又客氣了幾句,也就同樣起身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韓立已經回到了住處,並躺在閣樓某層的一張大床上,雙目微眯的在思量著什麼。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三十七章 百年流逝
進階大乘境界的艱難,只見人族如此龐大的人口也不過只有莫簡離這麼一位大乘期修士,就可而知了。 縱然韓立上已經具有莫大機緣,但也絕不會自大到自認真有多大把握突破此瓶頸的。 如此一來的話,洗靈池和淨靈蓮二物對他的誘惑,絕對非同小可。按理說,他應該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隴家老祖的邀請的,但偏偏卻另有苦衷只能暫時施展拖延之策了。 這個苦衷,自然是韓立被那位元刹聖祖盯住之事了! 他和這位魔祖結下了大仇,對魔界原本就是避之不及的,又怎敢在輕易的深入其中,做那自投羅網之事的。一旦他真應約深入魔界,萬一泄露了行跡,別的古魔聖祖也許無所謂的,不一定會親自動手對付他們。但這位元刹聖祖一旦知道他的存在,絕對不會介意親身動手解決他的,以報當年分念被毀的大仇。 當然要讓韓立一口回絕隴家老祖,徹底放棄洗靈池和淨靈蓮,也同樣大為不舍的。畢竟像大增進階大乘幾率的機緣,自然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這一次放棄了,也許他就真因此從喪失了進階大乘的機會。 這還真是一件兩難的事情! 韓立思量了好一會兒後,嘴角抽搐一下,不禁露出一絲苦笑之色。 當然此結也並非沒有難解之法的。 那就是他只要在魔劫爆發之前,能夠一下進階兩級,讓自己成為合體後期大圓滿的修士。 以合體後期的修為境界外加自己的諸多大神通在身,相信即使還不是大那元刹聖祖的敵手,但是在其手下保住小命應該大有把握的。而有此實力為後盾的話,他深入魔界自然不再怎麼畏懼的。 若是對其他人來說,數百內從合體初期一下進階到後期境界,自然根本是一件癡人做夢的事情。但對身懷煉神術和諸多靈藥在身他來說,卻並非沒有機會達成的。 特別是他還有青元子的約定在那裡。 已經搜集了所有材料的他,一旦能得到連當初深淵四大妖王都夢寐以求的冥河神乳,自然更多了幾分進階到合體後期的把握。 只要真能在隴家老祖等行動前,進階到合體後期的境界,他自然肯定冒險進入魔界一趟了。若是無法及時修煉到此境界的話,他只能到時在看看實際情形再另行決定了。 不管怎麼說,讓他輕易放棄洗靈池和淨靈蓮這等進階大乘的機緣,也的確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心中有了主意後,韓立也就不再胡思亂想什麼了,當即袖子一抖後,十幾杆陣旗一飛而出後,化為一層無形禁制將整間屋子都籠罩住。 隨後他眼皮一合,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第二天一早,當曉風仙子和蕭長老特意前來問候韓立之時,卻驚訝的發現整間閣樓空蕩蕩的。 韓立和自果兒早不知何時的離開了。 二人自然只能互望一眼的苦笑不已。 與此同時,韓立和小丫頭早巴在百萬里外的某處虛空中,正坐在一輛青色飛車上,飛快的向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韓立盤膝坐在飛車角落中,正低首捧著看一枚不知名的破舊書卷,仿佛參悟著什麼東西。 而白果兒則站在飛車前頭,單手捧著一塊法盤,表面隱隱有一層青光閃動,互操縱著飛車的疾行。 雖然只是過了幾年時間,但小丫頭在打量靈藥的強行提升下,已經築基成功了。故而雖然法力在韓立眼中仍是不值一提,但在手中法器的輔助下,倒也能勉強操縱這輛飛車如常了。 但是就這般靜靜飛行了大半個時辰後, “師傅,我們下面到底要去何處啊。這個方向好像不是天淵城的方向,難道我們不是和師兄他們會和嗎?”白果兒偷偷回首望了韓立一眼,見其搖頭晃腦一副正十分癡迷的樣子,不禁小嘴一撅的問了一句。 經過這幾年在韓立身邊的跟隨,這小丫頭已經對自家師傅的脾性有幾分瞭解。外加這幾年間,韓立數次出手化解其體內的寒毒痛苦,故而她說話間自然透著幾分親昵之意了。 “怎麼,你這丫頭想你兩位師兄了。不過不知道,我家果兒想的是道士師兄,還是海師兄啊!”韓立聽了這話,卻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師傅你亂說什麼啊。果兒只是覺得,兩位師兄都很有趣而已,哪有什麼想不想的。”白果兒一聽到韓立帶有幾分調笑的話語,小臉一下通紅起來,急忙結結巴巴的分辨著什麼。 雖然小丫頭尚還年幼,但靈界之人都比較早熟,自然對男女之間事情自然也朦朦朧朧的知道一二的。 “哈哈,為師和你開玩笑的。不過上次回天淵城,我已經將些法決和丹藥都留給你兩位師兄了,故而我們數十年都不回去,也不會耽誤他們修行的。況且我將你冰鳳師姑也留在了洞府中,在修煉上也能指點他們一二的。而你因為有寒毒在身,也必須一直跟在為師身邊才行的。好在你修為尚淺,如今只要依靠丹藥之力就可增加修為的,我也這段時間也以參悟神通為主,無需馬上閉關修煉的。故而要趁此時間,先遊遍整個三皇七妖之地才行的。”韓立終於輕笑一聲後,正色的回道。 “以冰鳳師姑的修為,自然完全可以指點兩位師兄的。不過師傅為何要到處跑的,前幾年也是帶著果兒將整個玄天之境都遊過一遍,難道在找什麼東西嗎?”白果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不是找東西,而是在打聽一個人。她若是也能飛升靈界了,我應該能得到的她的消息才是的。”韓立聽了這話,輕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臉上竟現出一絲寂察之色來。 “啊,難道這人是師傅的親人?”白果兒烏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轉下,忽然的說道。 “哦,你這丫頭如何知道的!”韓立聞言不禁有些意外。 “徒兒是猜的。祖母一說起早些年先去世的祖父時,臉上的表情和說話口氣都和師傅這時一般無二的。難道師傅的這位親人就是師娘不成?果兒可從未聽師傅說起過的。”白果兒先是不好意思的憨笑一下,接著又大感好興趣的問了一句。 “好了,為師的事情,你就不用如此好奇了。為師這次遠遊雖然主要是為了找人,但同樣不乏有順便遊歷史意。畢竟我才進階合體不久,無論在修為和心境上都還需再磨練一番,才能為下面修煉之途打下堅實的祭出。下面要去的地方是天靈境,聽說自從靈皇隕落後,此地變得有些混亂,希望我們在此地能有所收穫吧。”韓立目光一閃後,淡淡的說道。 “天靈境,聽說再過一些年就要舉行靈皇大比,重新選出靈皇出來了。不如師傅也參加大比,將那靈皇之位奪下吧。以師傅的大神通,應該不是沒有機會的。”白果兒笑眯眯的說道。 “嘿嘿,你這丫頭胡言亂語什麼,我這點修為哪有什麼機會得到靈皇之位。在說我也無意與此的。好了,你好好催動法器吧。為師還要研究一下這本典籍記載的一些東西呢!”韓立打了個哈哈,接著就不再理睬小丫頭的繼續研究其手中那卷古書起來。 白果兒見韓立這般模樣,雖然心中還有一大堆問題,但也只能撅著嘴巴的不敢再問什麼了。 她將猛然加大了往法盤注入的靈力速度,頓時青色飛車微微一顫下,速度一下又激增了幾分。 韓立對此根本不加理會,仿佛真的將全部心神都放到了手中之物上了。 於是青色飛車無聲無息間,就化為一團青光的破空遠去。 轉眼間,青光在附近空中不見了蹤影。 而從此之後的一二十年間,韓立足跡遍佈人族三皇境域的各處地方,時不時有其消息傳出。 但是二十年時間一過之後,韓立在人族中的音訊就再無絲毫了,反而七妖之地中,有高階妖族傳言,曾經在妖族的坊市中看見過韓立的蹤影。 不過因為兩族交流不便,倒讓一些對韓立比較上心的存在,對此消息不禁半信半疑中的。 再過數十年後,韓立就真的再無任何音訊傳來了。 時間流逝,從萬寶大會算起的二百年時間,竟就此的緩緩過去了。 在此期間,人妖兩族中都發生了許多大事。 人族中的靈皇之位,終於在百餘年前被一位不知從何處突然出世的神秘女修奪去了。 這名新靈皇雖然只有合體中期修為,但竟在大比連敗十一位有意此位的修士。其中後期老怪就有三名,竟同樣也不敵這位女修的樣子。 頓時此事一下轟動了整個人妖兩族,被兩族不少高階存在,津津議論了許久。 不過也就因此,這位新靈皇雖然才繼位不久,但將原靈皇的一干勢力非常順利的接受了下來,並且將讓天靈境很快就擺脫了混亂,重新變得井井有序起來。 三皇之名,也再次變得名副其實起來。 另外一件大事,則是人妖兩族的聖地“聖島”突然對外宣佈,兩族和附近的其他幾個原本敵對的異族暫時暫停干戈,並且結成了“千年盟約”。千年之內,幾族非但不會在互相開戰,反而必須遵守攻守同盟的約定。 此事自然讓兩族中普通存在,一陣譁然!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白果兒與交易
而就在這時,有關魔災的事情也開始在低中階修士人群中流傳開來了。甚至有一些相關謠言,一些身份特殊的凡人中也能隱隱有所聽聞。 不過魔災畢竟是數百年後才發生的事情,低階修士和凡人的一生也大都不過二三百年的光景,對此雖然極為重視,但也不至於驚慌失措的。 但那些中小世家和凡人中的諸多勢力,針對魔災,也紛紛開始做一些準備了。 一些小城市的凡人,在這二百年間,更是開始陸續的向各大勢力搬遷而去。 當然對普通人,在明面上自然不會提及魔災之事,而是用各種各樣的其他理由搪塞過去 隨著時間一年年的過去,人族區域中的氣氛不覺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原先很少在凡人面前的出現的修士,開始成群結隊的在各大城市出現。 他們或開始光明正大的為城市佈置各種防禦法陣,或直接組織凡人中的煉體士開始操演各種專門針對魔族的訓練。 雖然眼下的這些受訓的煉體士可能根本挨不到魔災的爆發,就壽元耗盡了,但這些訓練的卻必須提前在凡人中大力推廣,這樣才可能在三四代後形成一定規模,並在魔災爆發的時候,才能助各大勢力一臂之力的。 畢竟以凡人的人口基數,煉體士的數量幾乎是修士的百倍之多的。雖然其中最高階煉體士也不過和嬰修士相若的,但如此可怕的數量,也足以成為地域魔災的可靠力量了。 以前發生的曆界魔災,也證實這些被全副武裝的煉體士,對付那些低中階古魔也的確大有用處的。 一些原先深藏各大勢力秘庫中的“靈具”,一批批的從中提出,開始分發給各自所屬的凡人勢力。 而數量更驚人威力更大的靈具,也同樣在各大勢力的煉器師手中開始一批批的煉製著。 與此同時,一些低中階法器和一些專門為低中階修士配備的丹藥,同樣不惜血本的在煉製中。 如此一來,這些勢力原先儲存的煉器煉丹材料自然消耗的十分驚人。 各大坊市中各種材料的價格自然也因此狂漲了一番,幾乎比以前的幾個翻了數番還多。 就是這樣,這些坊市中還經常出現各種材料稀缺的場面,完全一副有價無市的樣子。 而妖族的七妖之地,和人族的情形也大體差不多的局面。 當然兩族的這些變化,都是經過百餘年時間徐徐形成的,並沒有讓兩族地域真出現什麼混亂的局面。 不過這一切對某個人來說,卻似乎完全沒有影響,並且在百年時間中,幾乎一絲消息都未傳出過了。 這一日,天淵城明顯比以前高大了倍許的城牆上空,一道白虹,飛掠而過。 白光中隱隱一個苗條身影,幾個閃動下,就從幾名看守此截城牆的甲士眼中消失不見了。 “咦,這人是誰!好大膽子,只是一名結丹修士,就敢不經過城門從我等眼皮底下直接飛過去。”其中一名黑甲大漢見此情形一愣,隨即勃然大怒起來,並體表黑光一閃的似乎想要立刻追過去。 “胡老弟且慢。這位白仙子是不用我等檢查,可以直接進入天淵城的人。”旁邊的另外一名甲士,卻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大漢。 “啊,這是為何。她過是區區一名結丹修士而已,怎可能有此特權的。”大漢聞言吃了一驚。 “可人家師傅卻是一名合體修士,而且還一名僅花數百年時間就從化神修煉到合體的修士,以後不定還能進階到合體後期大成的。而這位白仙子,據說也僅僅一百多年時間就從基進階到了金丹中期境界,修煉天賦同樣驚人之極的。胡老弟才加入天淵城不久,才不認得這位白仙子的。”那名攔住的他的甲士,卻解釋的說道。 “數百年時間從化神修煉到合體。難道道友說的是那位曾經力敵隴家老祖的韓前輩!”大漢面色大變,一下失聲出口起來。 “哦,原來胡兄弟也知道韓前輩的事情。不過這也難怪,雖然這位前輩現在幾乎沒有什麼消息傳出來了,但他的大名我等很少有不知道的了。否則對他的這位經常來天淵城的記名弟子,長老會也不會特意下令,無需按例進行檢查什麼的。”另外一名甲士也輕笑一聲的說道。 “原此女是韓前輩的記名弟子,難怪有此特權了。不過聽幾位道友的口氣,這位白仙子進出天淵城很頻繁嗎?”大漢點點頭後,還有些不解的問道。 “也不算太頻繁吧。有時候可能一兩年一次,有時候,說不定七八年才會來一趟的。不過聽有的道友說,這位白仙子每次到這裡,都走到坊市中買賣一些材料的。不過這也不奇怪,現在各個地方都材料緊缺,也只有我們天淵城還算能供應一些的。”攔住大漢甲士,不加思索的回道。 “原來如此!但是既然韓前輩記名弟子在天淵城附近,那韓前輩本人也應該居住在附近了。”大漢又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個可就不清楚了。畢竟誰也沒有這膽子,敢追蹤這位白仙子的。好了,合體前輩們的事情,我們還是少議論些的好。胡兄還是說說,你上次在坊市中發現一快紫金鐵的事情吧。”有人打了個哈哈,有些謹慎的將話題岔開了。 “呵呵,那件事情啊。那一次呼某的確撿了一個大漏子,發了一筆小財的。那天我去坊市中,無意中經過一家小商鋪……”大漢被對方一提起前些日子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禁精神一振的講述起來。 其他幾人也將剛才的話題拋置了腦後,聚精會神的聽起大漢滔滔不絕之言。 而這時,遠處早已消失的白色遁光,卻直奔天淵城的坊市方向而去。 數個時辰後,白色遁光就直接在坊市中那座人妖兩族交易的大殿前落下了。 透光一斂,現出一名身穿銀色錦袍的少女來十六七歲的模樣,圓圓的臉蛋,烏黑的眼珠,肌膚白裡透紅,長相十分的甜美。 這女子二話不說在大殿前的守衛那裡交了一些靈石,又領了遮掩身份的法器後,就被一團靈光遮掩住身形的走進了大殿中。 片刻工夫後,少女就出現在了大殿的正廳中,此地已經有上百名同樣遮掩身形的修士在擺攤的擺攤,交易的交易,倒也頗為興旺的樣子。 而銀袍女子只是烏黑眼珠左右一掃後,就驀然雙目一亮的朝某個角落走了過去。 在那裡,一名被黑氣包裹的妖族修士,正靜靜的站在那裡。 一見銀袍少女走近過來,黑氣驀然一陣翻滾,從中探出一隻潔白手掌來,上面赫然握著一塊殘缺均半截玉佩。 銀袍少女見此立刻神色一動,手掌同樣一翻轉,也拿出另一塊殘缺玉佩來。 兩塊玉佩只是往中間一對,立刻合成了一塊完整之物。 “閣下是……’銀袍少女面上神色一鬆,但仍然用試探的語氣問了一句。 “呵呵,又是你這小丫頭來的,令師還在閉關中嗎?”未等銀袍少女走近,黑氣中卻傳來另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竟似乎認得對方一般。 “啊,秦前輩怎麼你老人家親自來了。家師還在未出關呢!”銀袍少女卻有些吃驚的問了一句。 “上一次令師想要的材料,極其貴重,我可不放心讓旁人帶著這些材料上路,也只能親自上路一趟了。倒是令師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能讓你短短百年時間一下突破築基,結成金丹,更是進階金丹中期了。”黑氣中的女子輕歎一口氣的回道。 “這全是家師不惜賜下各種靈藥對果兒洗髓易經的結果。否則,單憑晚輩的資質,絕不可能如此輕易的結成金丹。”錦袍少女卻對自己師傅滿是感激之色的回道。 她赫然正是韓立的記名弟子那位叫白果兒的小丫頭。 不過二百年時光不見,她不但已經從當初女童變成現在的亭亭玉立,更是成為了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了。 而黑氣中的女子則正是當初和韓立約定進行大量交易的那名天狐族的秦素兒。 白果兒在這些年間,每隔一段時間就往此地跑上一趟,自然是為了完成韓立和此女的約定的一連串交易。 “不管怎麼說,妾身還是要佩服韓前輩的手段的。照現在情形看,你這丫頭以後進階化神煉虛也是大有可能的。好了,我們還是按照約定先開始交易吧。”秦素兒又稱讚了一句,就提出了交易,並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隻紫色木匣,直接遞了過來。 “晚輩當然沒有問題。”白果兒甜甜一笑,單手一翻轉下,手中一下同樣多出一隻藍色圓環來。 一個時辰後,白果兒再次從大殿中走出,並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後,騰空飛起,毫不猶豫的向來時之路激射而走。 兩個月後,一片靈氣異常濃密的山脈中,白果兒駕馭著遁光從其上空飛馳而過,並最終在山脈深處的一座巨大高峰上空一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