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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金葫與化形靈藥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銀尺與金身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金葫與化形靈藥

“此鼎是不是石兄所說之物,我也不太清楚。或許是, 也許不是。不過這都不太重要!眼下要緊的,還是看看所收寶物中是否真有二位前輩想要之物才是。”韓立笑了一笑,說道。 見韓立不願多說的樣子,石昆倒也不好多說什麼了,當即點了點頭的也不再追問下去了。 至於一旁的柳水兒,美目始終在虛天鼎上。她聽到韓立二人交談完畢,當即檀口一張的說道: “韓兄,你將寶物取出吧。虛靈丹好認的很,我二人絕不會看錯的。”此女論對鼎中寶物的關心,似乎優勝大漢一籌的。 韓立自然沒有什麼意見,袖袍一抖下,頓時數道陣旗化為顏色各異光芒激射而出,沒入四周虛空中。 瞬間一張白色光幕浮現而出,一下將方圓十餘丈內的虛空全都罩在了其下。 正是一個簡單的禁制法陣。 韓立自然是為了以防萬一,生怕在鑒別寶物時出了什麼意外才好,才特意布下的。 柳水兒二人目光在這光幕上一掃,也就不在意了。 對他們來說,這等禁制是隨手就可破的,也不會因此猜疑韓立什麼。 法陣一佈置完畢,韓立望瞭望空中的小鼎一眼,眉梢一挑的一張口,一股青霞一噴而出。 青色霞光從鼎上一卷而過,鼎蓋一閃下,就詭異的不見了。 小鼎中傳出了隱轟隆隆之聲,同時青光閃動不已。 柳水兒和大漢見此,一下屏住了呼吸。 韓立卻灑然一笑,手掌一抬,一根手指沖青色小鼎虛空一點。 原本只有尺許大的小鼎青光大放,滴溜溜的一轉,就化為丈許般高大。 接著韓立另一隻手卻一掐訣。 一聲悶響!鼎中頓時飛出一光球來,只有拳頭大小,卻被青絲密密麻麻包裹,體表微微漲縮個不停。 “開!” 韓立口中一聲低喝,單手一揚下,一法決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光球中。 頓時下一刻,光球表面的青絲寸寸的斷裂而開,化為點點青光的消失不見了。 青絲一消失下,裡面金光一閃,一物從中激射飛出。 韓立目中寒光一閃,一隻手早就一抓而出。 “嗤嗤”的破空聲大作,一股無形巨力一罩之下,那物立刻身形一凝的在半空中無法動彈分毫了。 韓立目光一凝下,看的清清楚楚了。 赫然是一隻金燦燦的葫蘆,表面遍佈複雜花紋,靈光忽閃不定。 柳水兒和石昆看著此物,神色有些異樣,但並沒有其他的舉動。 韓立也不客氣,虛空抓出的手掌驀然往回一拉。 “嗖”的一聲! 金色葫蘆立刻沖韓立激射過來,並落到了手中。 這葫蘆似乎有了一絲靈性,在此種情形下仍在手心中顫抖不停,想要掙脫的樣子。 韓立眉梢一挑,一隻袖袍往葫蘆上一拂。 白光一閃,一道白色符籙瞬間貼到了上面。 在白濛濛的禁制之力下,原本還蠢蠢欲動的此物,光芒一斂,再無任何異常了。 韓立神色自若的將手掌一抬,將葫蘆托到眼皮底下細打量了起來。 他目中藍芒閃動的同時,一縷神念直接沖此寶掃了過去。 足足有一盞茶的工夫,韓立目中靈光一息,二話不說的將葫蘆往對面一拋。 此物化為一團金光一飛而出,並在柳水兒二人之間的虛空中嘎然而止的停了下來,就此的懸浮不動了。 “這不是盛狀靈藥的法爆,而是一件罕見的金屬性成套寶物。除了葫蘆本身似乎有些神通外,裡面還孕育著數口不知名飛劍,就不知威能倒底如何了。”韓立緩緩的說道。 “這麼說,是上古時候才有的‘葫中劍’了。聽說此種寶物的煉製之法,如今早已在各大陸失傳了。”小妹倒要好好見識一番了。“石道友!小妹先鑒賞一下此寶,你沒有什麼意見吧。”柳水兒聽完後,忽然笑著沖石昆說道, 。 “嘿嘿,石某怎會不同意的。仙子儘管先看。”大漢哈哈一笑,滿不在乎的模樣。 柳水兒微微一笑下,纖手一動的往空中一招。 那金色葫蘆頓時老老實實的一落而下,被此女抓到了手心中。 此女將神識放出,也開始細細的鑒別起來。 時間很短,不過片刻工夫,她就搖了搖頭,同樣將此寶往石昆扔了過去。 大漢見此女這般舉動,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的接過來葫蘆,也目中精光閃動的看了起來。 “果然是一件金屬性寶物。此物能放在金鼎中,恐怕威能絕不會小到哪裡去的。二位道友覺得,該如何處理此物。”一會兒工夫後,石昆也長吐一口氣,有些遺憾的說道。 柳水兒朝韓立所在方向瞅了一眼,低聲一笑: “此物既然不是家師和段前輩所求寶物,不如暫時交給韓兄保管,等寶物全都取出後,再決定其歸屬。” 石昆目光閃動的思量了幾下,就點了點頭,手腕一抖,將葫蘆再次扔回給了韓立,說道: “既然柳仙子如此說了,石某也是此意。取出寶物既然不是家師指名想要的東西,就先暫時寄放在韓兄這裡,最後再共同分配吧。” “二位道友既然都是此意見,韓某就先收下寶物了。”韓立也沒有客氣什麼,袖口一動下,一片青光往空中一卷而過。 金色葫蘆就一下在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隨後他又單手掐訣的再次一催虛天寶鼎。 頓時裡面青霞閃動下,又一顆青絲包裹之物從裡面飛了出來。 同樣的被韓立施法一番後,青絲一散下,裡面顯露出了另外一寶來。 卻是一個表面金色符文閃動不已的青色玉盒。 此玉盒被韓立抬手一吸下,就輕飄飄的落到了其手中。 一見這玉盒後,對面的柳水兒和石昆均都精神一振,眼也不眨的盯著不放了。 韓立並沒有弄什麼玄虛,直接當著二人的面,沖著玉盒吹了一口靈氣去。 盒蓋就一下自行打開了。 目光在玉盒中微微一掃後,韓立神色動了一動。 裡面竟然放著兩個一摸一樣的碧綠色小馬,雞蛋大小,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藥香。 只是輕聞了一口,就感一股精純靈氣之直沁心肺之中。 但這兩隻小馬在玉盒中一動不動,兩眼緊閉,早已沒有了生命跡象。 他目中瞳孔微微一縮,但是馬上就恢復如常了,但托著玉盒手掌青光一閃。 玉盒中兩隻小馬一顫的從裡面騰空飛出,左右一分直奔柳水兒二人激射而去。 同時他口中淡淡的說道: “這兩株靈藥,應該就是二位前輩提到過的凝翠草吧。沒想本體已經可以化形了,想來對二位前輩一定大有用處。兩隻的話,二位正好一人先保存一個。” 聽到韓立的此言,再一看清楚兩隻小馬的栩栩如生的形態,柳水兒和石昆不禁大喜,但心中也略有一絲失望。 但不管怎麼說,她二人見韓立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如此珍稀的靈藥拱手送了過來,心中尚存的最後一絲對韓立擔心也煙消雲散了。 石昆哈哈一笑的稱謝,單手一抓下,就直接將那碧綠小馬吸到了手中,大概檢查一番,就自行取出一個玉盒,將此靈藥小心的收起。 柳水兒此女也仔細鑒別完了手中靈藥,滿意之極的對韓立也致謝一聲,卻將那靈藥直接往香袖中一放,就驀然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韓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隨手將手中玉盒往地上一拋,讓對面二人看清楚盒內的確空空如也,並無第三只化形靈藥後,才接著繼續一催虛天鼎。 下面的從鼎中噴出的兩物,卻是一面六角形的法盤,以及一座金光閃閃的寶塔。 這二物一看就是威能深不可測的異寶,同樣被韓立暫時收了起來,以等最後再分配它們。 但從鼎中再取出的下一樣寶物,是彩流罌和段天刃指名的另一種珍稀材料,被韓立也平分給了對面二人後。柳水兒眸光閃動下,卻隱現一絲焦慮了。 石昆面容也有些陰沉了下來。 剛才被韓立收進鼎中的金色光團,他二人可看到清楚,數量可並不太多的樣子。 而到現在還尚未見到虛靈丹的影子,怎不讓二者都有些忐忑不安了。 其他寶物得到的再多,若是拿不到最重要的虛靈丹,此行仍算是失敗的。 這時青色巨鼎中低鳴聲一響,又青光一閃的吐出了一個青絲包裹的寶物。 青絲一散後,裡面顯露一個紫金色的小瓶,只有數寸高低,但通體光滑如鏡,並有絲絲白氣圍著此瓶纏繞盤旋。 一感應從小瓶中散發的驚人靈氣,石昆面色一喜,柳水兒美目中也異色連閃起來。 韓立望著虛空中緩緩轉動的這個紫金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 。 忽然他手臂一抬,一根手指沖虛空遙遙一點。 頓時“噗嗤”一聲,紫金瓶的瓶蓋一下不翼而飛,接著瓶口,一個倒轉,從裡面噴出了一股金黃色火靈焰。 此靈焰中一聲清鳴發出,所有金焰往同一處捲動下,竟滴溜溜的幻化出了一隻金黃色火鳥。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屏中洞天

此火鳥方一現形而出,當即一聲清鳴的沖天而起。 韓立深吸了一口氣,一隻潔白如玉手掌從袖中一探而出。 五指一屈之下,接連彈出。 指尖處一道道五色寒焰接連射出,一閃即逝下,每一道擊在金色火鳥上,都讓其激光芒立刻大斂不少。 五道寒焰全擊在金色火鳥上,讓它一聲哀鳴的金色火焰盡斂,並馬上光芒閃動的還原成了一顆金黃色的丹藥。 丹藥有拇指大小,表面銘印有密密麻麻的丹紋,外加上金燦燦的亮麗顏色和剛才幻化成形的表現,看起來實在玄妙異常。 “絕不會有錯,此丹就是虛靈丹。”柳水兒在丹藥現出原形的一刹那,美眸中閃過大喜之色,嬌叱的叫出聲來。 石昆盯著丹藥,面上同樣一副難以按捺的興奮,但馬上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微變的急忙沖韓立問道: “韓兄,瓶中難道就只有這一顆虛靈丹嗎?” 韓立聽了這話,沒有回答什麼,但單手掐訣的沖紫金小瓶一點指。 此瓶一顫下,瓶口處又有金光閃動,接著一聲悶響後,又一隻金色火鳥從裡面一飛而出。 “太好了,還有一顆!”石昆見此情形,不歡喜的哈哈大笑起來。 “二位前輩都想要此丹藥,虛靈丹有兩顆的話,倒是正好一人分去一顆。二位道友都沒什麼意見吧。”韓立輕笑一聲後,沖對面二人大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柳水兒和石昆聽到此問,神色一動,接著互望望了一眼。 石昆面上凝重起來,而柳水兒美目清冷異常。 “好,就按此法吧。雖然家師嚴命石某將所有虛靈丹取回。但是既然柳仙子不願退讓,也只能如此了。”石昆猶豫了一下後,長歎一口氣的說道。 “小妹也沒什麼意見。沒有空手而回的話,總算可以給家師一個交代的。”柳水兒也目中冷意一緩下,也緩緩的同意道。 韓立一見二人都沒有反對意思,點了點頭,分別沖空中兩枚丹藥,反手點了兩下。 “嗖嗖”兩聲! 兩顆金黃色丹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分別射到了柳水兒二人面前。 柳水兒纖纖手掌一抬之下,將丹藥輕巧的抓到了手心中。 石昆則突然一張口,噴出一股黃色光霞。 霞光一卷下,靈丹就立刻被憑空的攝了進去。 然後大漢才將丹藥從霞光中從容的拿出。 雖然二人都認定此丹藥是虛靈丹,但是事關重大,自然還要各自用秘術仔細鑒別一番的。 眼見柳水兒和石昆,一個念念有詞,對手中靈丹接連打出各種不同法決。另一個則臉色肅然,只是凝望手中丹藥,身形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一盞茶工夫後,二人都結束了手中動作,互望一眼,再朝對方不經意的點下頭後,才均大鬆一口氣。 “這一趟,有勞韓兄了。否則這一路上,我們恐怕無法如此順利的到達此地,拿到虛靈丹的。”柳水兒用一個自身攜帶的藥瓶裝好了丹藥,就沖韓立嫣然一笑道。 “在下當初得了二位前輩的好處,出些力氣自是應該的。”韓立不置可否的回答了一句。 “韓兄過謙了。不過這瓶中是否還有其他丹藥。”石昆同樣收起丹藥後,望瞭望還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個紫金瓶子上,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聽到石昆如此一問,柳水兒心中一動,目中異光也微閃一下。 “嘿嘿,想不到石道友如此貪心了。有沒有第三顆虛類丹。道友可以親眼看上一上的。“韓立嘿嘿一笑,馬上單手掐訣的往空中一催。 那紫金小瓶立刻化為一團金光的直奔石昆飛去了。 石昆雖然聽出了韓立話裡的幾分不滿,但是事關虛靈丹,也只能故作不知的將小瓶一把抓下,用神念往瓶中一掃而去。 但瓶中空蕩蕩的,哪還有第三顆虛靈丹存在在其中。 石昆臉上有一絲失望之色閃過,但心念一轉下,轉首沖斗篷女子打了一個哈哈,說道: “柳仙子是否也要看上一看。” 他說著將手中瓶子一托,就要馬上扔過去的樣子。 但柳水兒略一沉吟下,卻一搖頭的說道: “韓兄和石兄都已經看過了,小妹何必做此多此一舉的事情。小妹怎會信不過二位道友的。” 聽到柳水兒這麼一說,石昆不好再說什麼了,只能沖韓立訕訕一笑下,又將瓶子扔了回去。 韓立神色不變,但袖子一抖,一片青霞一卷而過後,紫金瓶就此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下面的時間,韓立冬從鼎中取出了兩外兩樣東西,都是某種靈界幾近滅絕的珍稀材料,也都是彩流罌和段天刃指名所要東西。 因為這樣東西都只有一件,正好又被柳水兒二人各自分走一件,同樣不用爭執什麼。 如此一來,除了一開始得到的三件異寶外,其他之物都被這二人分走了。 鼎中也再無其他東西了。這一次,連石昆沒有再猜疑什麼。 畢竟當初被青絲包裹的金色光團,的確就只有這麼幾團而已。 “韓兄,你先前保管的三樣寶物,都不是家師和段前輩需要之物,我們將它們分了吧。”彩流罌一等韓立將虛天鼎收起後,就笑著說道。 “哈哈,不錯。三件寶物正好一人一件的。韓兄不用客氣,儘管先挑選吧。”石昆似乎一下大方起來。 柳水兒聞言先是一怔,但隨即就含笑的也同意下來。 不過,這也很正常。 無論是金色葫蘆,寶塔,還是那六角形法盤,光憑肉眼和神念的簡單掃過,根本無法斷定功效神通和威能大小的。如此的話,先挑選和後挑選並無多大意義的。 韓立聽了,嘴角泛起一絲笑意,並緩緩的說道: “既然二位道友如此說,韓某就卻之不恭了。寶物我已經選好了,就不知剩下的兩件,二位道友如何挑選。” 一說完這話,韓立袖子一抖,頓時兩物從中一飛而出,在身前懸浮不動起來。 正是那金色寶塔和六角法盤! 那個最先出現的金色葫蘆,卻被韓立留了下來。 一見韓立的選擇,柳水兒和石昆雖然心裡微有些訝然,但是心中自然沒有多放在心上的,反而均盯著另外兩件異寶,各自思量不定起來。 “小妹就選那座金塔,剩下一件歸道友了。石兄覺得如何?“柳水兒先一步的開口了。 “好。我就要最後這一件吧。”石昆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頭的同意了柳水兒的建議。 “那小妹就多些石兄相讓了。”柳水兒聞言一笑,抬手沖對面一招。 頓時韓立身前的那座金色寶塔呼嘯一聲的飛了過去,被此女收進了手中。 石昆自然施法,將六角法盤同樣收了起來。 三人這才互望一眼下,均都一副皆大歡喜的樣子。 “韓兄,柳仙子,這具金鼎你二人不會和石某爭搶吧。這件東西,在下可收取留作他用了。”石昆忽然幾個大步,走到了金色古鼎前,一咧嘴的說道。 單手一拍之下,金鼎頓時靈光大放下,飛快縮小起來,轉眼間化為拳頭大小,被大漢一把抓到了手中。 一件石昆突然做出這般舉動來,韓立眉頭皺了一皺,但隨即恢復如常的說道: “既然石兄看中了此物,韓某沒有什麼意見。只要柳仙子同意,盡可拿去就是了。” “此鼎倒是盛放一些要緊之物的絕佳寶物。,小妹原也想收下此物的,倒讓石兄搶先了一步。如此的話,小妹也就不爭了。就讓給道友吧。”柳水兒望著金鼎,眸中晶光一陣流轉,倒露出了一絲遺憾之色來。 此物既然已經被石昆拿到了手中,她縱然有些不舍,也只能如此說了。 石昆嘿嘿一笑下,就大模大樣將金鼎往袖中一塞,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然後目光一瞥下,卻發現韓立不知何時的已經面朝那詭異屏風,又在凝神細看什麼。 “韓兄,你可發現了什麼?”大漢見韓立看的十分出神,忍不住的問道。 “這東西可不太簡單。”韓立頭也沒回的回了一句。 石昆聽了此話,心中自然有些無語。 這屏風可以吞噬他們的神念,自然肯定大不同一般了。他想要的答案,自然並非如此含糊的話語。 但此種情形下,倒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只能也睜大雙目,暗自不同換用各種秘術,才探測此屏風的深淺來。 另一邊的柳水兒,也亭亭玉立的站在屏風,目露沉吟的在思量著什麼。 就在這時,韓立身形一晃,竟一下詭異的繞到了屏風後面處。 兩手齊抬,十根手指接連彈射而出,光芒一閃下,各色法決密密麻麻的一彈而出,紛紛奔屏風激射而去。 一見,韓立這般舉動。 石昆和柳水兒自然一驚,紛紛停下了自己的舉動,一起朝韓立望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韓立口中一聲低喝,眉宇間一團黑氣滴溜溜的顯現而出,接著一凝之下,就幻化成了一種漆黑法目。 此目烏芒一閃下,頓時一道拇指粗的黑色光柱一噴而出,直接擊在了屏風上。 頓時屏風後面一陣嗡鳴聲發出,一片七色光霞一閃的噴出,將韓立一卷之下,就一盤旋的閃電般飛回。 屏風後面一下空蕩蕩的,韓立竟就此的蹤影全無了。 石昆和柳水兒心中一凜之下,幾乎想都不想的身形一動,同樣一繞的到了屏風後面。 結果只見屏風青濛濛光幕中,不知何時的浮現出四個紫色古文。 “屏中洞天” 柳水兒瞳孔一縮後,喃喃的念出了口外。

第1713章得丹

幾乎同一時間,韓立已經身處一個奇怪空間中,四周都灰蒙蒙的一片,唯獨不遠處聳立一扇的通體烏黑的巨門,上面一分為二的浮現著密密麻麻的金銀符文。 忽閃忽暗,顯得神秘異常。 此門赫然和先前屏風中所見巨門,一般無二的模樣。 他仿佛被一下卷進了屏風上的畫中一般。 “這里果然是一處類似須彌洞天的所在。”韓立四下一掃後,目光就落在了巨門上,臉上卻顯露出一絲詭異之色。 忽然他單手一翻轉,靈光閃動下,一疊五顏六色的陣盤出現在了手中。 另一手飛快一掐訣,施法催動下,陣盤紛紛的激射出去。 它們往四周一頓,就化為一團團光球直墜的而下,方一接觸地面,就沒入其中蹤影全無了…… 片刻後,一股股乳白色霧氣從陣盤消失處狂涌而出。 濃而不散,竟形成一層濃稠之極的霧牆,將韓立和前面復門全都遮蔽進了其中。 在霧牆另一側的韓立,這才神色微微一松,袖袍一抖,一團青光包裹著一物飛出,一個盤旋後,驀然懸浮在了身前處。 正是虛天寶鼎! 他抬手沖此鼎微微一點。 結果鼻蓋自行飛開,里面青光一閃,一道淡白色虛影激射而出。 半空中現出一個六七歲的白裙女童,扎著小辮,圓圓臉蛋,可愛之極。 竟是曲兒這個丫頭! “參見公子!“這丫頭沖韓立斂衽一禮,笑嘻嘻的模樣。 “做的不錯!竟能在鼎中一絲氣息未露,連我都未能感應到你的存在。那二人自然更無法發現了……“韓立面上露出滿意之色,稱贊道。 “這全靠公子賞賜的寶物和符,否則曲兒這點神通,怎那瞞過兩名煉虛頂階的存在。“白衣女童笑嘻嘻的說道。 她說完果光一閃,一大塊奇黑紗從身上飛出,同時再單手虛空一抓,一張紫蒙蒙的太一化清符驀然出現。 曲兒雙手捧著二物,要交還給韓立的模樣。 “不用還我了……你本身就擅長遁術和隱匿神通,這兩樣寶物在你手中更能發揮出驚人威能,。別的不說,即使我親自動用這二物,也不一定在如此近距離瞞過這二人耳目的。而且我還有另外備用的同樣東西,你盡管留下護身吧。”韓立一擺手的說道,。 “既然公子如此說了,那小婢就留下它們了……“曲兒眉笑顏開起來,將黑紗和附錄直接往身上一拍,就沒入身軀中再次隱匿不見了…… 韓立見此微微一笑,然後神色一凝的問道︰ “我先前收取金鼎中寶物時候,故意讓靈光變得耀目一下,才將你趁機送入虛天鼎中。 但到再打開此鼎的間隔很短,你有沒有來及出手?” “嘻嘻,曲兒動作可是很快的。主人,你看!”女童聞言得意的一笑,接著小手一翻轉,一顆金燦燦的丹藥浮現而出。 “虛靈丹!做的好!”韓立雖然心中隱約有了幾分猜想,但一真見此丹藥,仍大喜起來。 他抬手一招,就將那顆金色丹藥憑空從女童手中攝了過來,凝神細看了兩眼,最終確定無誤。 的確是和先前兩顆一般無二的靈丹。 韓立雖然還不知道此丹的具體功效,但連彩流罌和段天刃這樣的合體存在,都為之勢在必得,互不相讓,就可知它的珍稀程度了…… “因為主人先前吩咐過,不讓動那些法器型寶物,專門留意藥瓶和藥匣之類的東西。所以也只來及從瓶中倒出這麼一顆丹藥來。主人囑咐過,若是丹藥超過兩顆以上,就可以取走一枚的。曲兒可是完全照做的。否則其他兩顆,我也不想留下的。“女童紅嘟嘟的嘴唇一翹,竟還有幾分惋惜的模樣。 韓立听了,卻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倒是有些貪心啊。能從那二人眼皮底下得到這麼一顆虛靈丹,已經是僥幸和大有機緣了……要是真的再動其他丹藥,反而容易出問題的。不過也幸虧瓶中有三顆虛靈丹。要是真的只有一顆甚至兩顆的話,還真要大為棘手。說不得,只能眼睜睜的放棄掉的。我可不想在這異族之地,被兩名被激怒的合體級存在追殺。”韓立笑著的解釋了一兩句,單手往儲物鐲上一拂,原先那個紫金小瓶再次出現手中。 他將丹藥倒入其中,並靈光一閃的貼上了數丈禁制符,才將此瓶小心的重新收好了…… “主人如此說,肯定有道理的。但眼睜睜的看著靈丹落在那二人手中,小婢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太甘心的。“曲兒仍有幾分不甘心的說道。 韓立含笑的搖搖頭,但馬上又想起了什麼,袖袍一揚,密密麻麻的寸許長飛刀,從袖中狂涌而出。 每一口都寒光森然,奇奇薄如紙,轉眼間就遍布附近空中各處,足有三四百口的驚人數量。 “主人,這是”“女童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了…… “這一套飛刀,是上次在海外用那怪蛾雙翅煉化而成的,總共三百六十口。我看你還沒有什麼護身寶物,就送給你防身吧。它們雖然不能和通天靈寶之類的頂階寶物相比,但是若真能全部煉化了,踫到一般的對手,護身還是綽綽有余的。也算你這次立功的獎賞!”韓立說著,一手往虛空一抓而去。 頓時漫天的寒光閃動,三百多口飛刀一閃之下,往其激射而去, 片刻工夫,所有飛刀就化為厚厚兩疊,落入了手中。 韓立微笑著將眾飛刀一托,朝對面一遞。 “多謝公子賜寶!“曲兒聞言,小猴上又驚又喜,身形一晃之下,就一模糊的消失不見。但下一刻,人就驀然出現在了韓立身前處,並喜哄哄的將飛刀接了過去。 “好了,為了小心起見。你先回本體好好煉化這些飛刀,沒有我召喚,不要在人前現身了……”韓立神色肅然下來,叮囑的吩咐一聲。 “是,公子。曲兒一定會老實修煉的。”白衣女童自然滿口答應,單手一掐訣,帶著眾飛刀化為一團白光往韓立身上一撲,沒入一只袖中,消失不見了…… 韓立見此情形,吐了一口氣,目光一動下,才落到了不遠處的巨門上,臉上漸漸露出思量之色來。 幾乎同一時間,在原先的紫色主殿中,石昆和柳水兒正望著眼前的屏風,均都一副面面相覷的表情。 只見屏風上籠罩的那一層青色光幕,已經消散殆盡,畫面盡數顯露而出。 但取而代之的,畫中充斥了一層乳白色雲霧,根本無法再看到那扇原本存在的巨門。 在屏風四周不知何時的多出了十幾桿黃色幡旗,閃動著淡淡的黃光,正好將屏風圍在中間,組成一個頗為不簡單的法陣。 法陣上空還有冉存的淡淡空間波動。 而柳水兒和石昆身前懸浮著兩三件閃閃發光的寶物,圍著二人徐徐轉動不停著。 “柳仙子,怎麼辦。我們已經借用了法陣之力,並且還連換數種大威能寶物,還無法打開這屏風上的禁制入口。這個空間禁制顯然不是我們可以短時間破除的。但韓道友是如何進入其中的,似乎沒見其費多大力氣的。”石昆嘆了一口氣,忽然沖柳水兒問了一句。 “石兄沒有注意到嗎?“柳水兒沉默了片刻,反問了一句。 “注意什麼?“大漢倒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剛才韓道友眉宇間幻化出來第三課黑目,你不覺得很像傳聞中的一物嗎?”柳水兒淡淡的說道。 “你說的破滅法目!”石昆畢竟不是一般人,被斗篷女子一點醒下,頓時恍然大悟了…… “不錯。除了傳聞中的此妖目外,小妹還真沒再听說還有其他什麼神通,與此相似,並且能輕易撕開空間禁制,進入這屏風中的。”柳水兒冷靜的說道。 “破滅法目的話,的確有此種不可思議神通。若真的如此話,除非拼著將這入口徹底擊毀,否則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其中的。”石昆眉頭緊皺,喃喃的說道。 “我們聯手拼著損傷些元氣,倒的確有幾分可能做到此種程度。但是萬一失手的話,可是相當于變相斷了韓道友的退路。如此做的話,石兄不怕韓道友從里面含怒撕裂空間出來,找你的晦氣。畢竟有破滅法目在身的話,此事可大不好說的。“柳水兒美目中眸光一陣流轉,輕笑一聲。 石昆听到柳水兒的言語,面色微微一變,目光再向屏風上望了兩眼後,馬上干笑了幾聲︰ “柳仙子說笑。石某怎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情。既然不可能近期打開此空間禁制。我們不如先離開此地,去其他偏殿看看可否另有什麼收獲?” “石道友此言倒是深得小妹心意,我也有此打算的。”這一次,柳水兒嫣然一笑的大加以贊同。 石昆見此,嘿嘿一笑,再用留戀的目光在屏風上掃了一眼後,大袖突然往一側猛然一甩。 頓時一股黃色怪風從袖口中滾滾而出,一刮之下,竟然將大殿牆壁上長戈、巨斧等兵刃,還有地上那一具具的各色盔甲全都一卷而入。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1-4-8 16:50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1714章 甲士

柳水兒見此,目中露出一絲淡笑,同樣單手一揚下,放出一個翠綠色圓環。 此環嗡鳴一聲,立刻化爲一團翠光往大殿另一側激射而去。 翠光閃動,同樣將兵刃和盔甲一閃的收進了其中。 如此一來,整座大殿除了孤零零的一個屏風外,再無任何他物了。 二人神念匆匆在整座大殿一掃後,未再發現什麽其他隱藏的東西。 不再遲疑,急忙向大殿外走去了。 對他們來說,韓立身處陌生空間中說不定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畢竟裡面可不一定真有寶物的,甚至可能反被什麽厲害禁制暫時阻擋或困住。 其餘幾處偏殿和那麽一大片樓閏中寶物無人爭搶下,他們肯定會大有收穫的。 心中如此一思量下,石昆倒也心平氣和了。當即和柳水兒在殿門外略一商量後,就方向一變,一人奔一處偏殿走去了。 屏風的無名空間中。 韓立已經走到巨門近前處,兩手齊抬下,一股五色寒焰和一股灰濛濛霞光從手心中狂湧而出,不停衝擊著眼前的巨門。 而門上的金銀符文已經化爲一片艶麗霞光,穩穩抵擋兩種神通的攻擊。 灰光寒焰閃動下,不停將光霞一層層洞穿溶解,但門上冒出的符文仿佛無窮無盡,馬上又化出更多的光霞蜂擁而至。 催動兩種神通好一會兒,但對門上禁制絲毫效果沒有。 看到此種情形,韓立眉頭緊鎖下,雙手靈光一斂,將神通停了下來。 換之兩手一撮,再往對面一放。 “轟”一聲霹靂! 兩道碗口粗金弧從手心中同時彈射而出,一閃即逝下,就紛紛擊在巨門上的光霞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後,金弧徹底爆裂開來。 一團刺目電光一下將大半巨門都淹沒進了其中。 僅僅片刻後,金色電光一斂,重新現出裡面的情形。 那巨門仍然光霞閃動,安然無恙。剛才如此犀利的一擊,竟未造成多少影響。 韓立臉色爲之一沉。 在進入此地之前,當他一繞道屏風後面時,體內破滅法目突然蠢蠢欲動,差點失去了控制。 要不是如此,他很難發現屏風上的空間禁制入口。 結果他心中一動下,施法催動了破滅法目對屏風一擊,竟真破開了禁制,輕易進入了這裡。 雖然不知此地是何處,更不清楚那門後是否真有什麽寶物,但光是這須彌洞天本身,就已經是一件靈界罕見的至寶了。 想來那些仙人真要用此地存放什麽東西或者掩飾什麽秘密,都絕對是非同小可的。 故而明知道此門禁制大不尋常,甚至留在外面的柳水兒和石昆可能另有其他的舉動。他仍留在此地,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 不過先前元磁神光,五極寒焰、辟邪神雷等神通輪番施展出來,都無法奈何了此門上禁制。 這讓他大爲頭痛了! 他思量了一下終於一張口,將一團銀焰噴了出來。 此火焰一個翻滾後,在銀光中一下化爲了噬靈火鳥 韓立雙手掐訣,對準火鳥接連彈出十幾道法決去。 各色法決靈光一閃,紛紛沒入火鳥體內不見了蹤影。 頓時此鳥揚頸一聲清鳴,“嗞拉”一聲,體形狂漲丈許般巨大。 銀色巨鳥雙翅一展,氣勢洶洶的直奔大門沖去。 尚未真撞到上面,火鳥體表銀光一閃,無數晶瑩火羽就鋪天蓋地的激射而去,將巨門上金銀色光霞打的光芒亂顫。 “轟”的一聲,巨大銀鳥一頭紮到了光霞中,身上銀焰一下高漲起來。 金銀霞光一接觸噬靈火焰,如同開水般的沸騰起來。 火焰卷過之處,光霞紛紛的潰散消融。 縱然從門上冒出的符文一刻未停,也明顯不支的飛快稀薄起來。 韓立見此,面上一喜。 但接著口中一聲低喝傳出,體表一陣烏光流轉,身形爆漲數倍,渾身生出一層金黃色長毛,竟直接化身成了一隻獠牙畢露的金色巨猿。 正是韓立不久前剛施展過一次的巨猿變身。 單手只是一翻轉,元磁極山所化的黑色山峰一下在毛聳聳手心中浮現而出。 巨猿目中藍芒一閃,手臂一輪之下,數丈大的小山立刻發出爆鳴之聲的狂飛出去。 一股颶風瞬間在小山飛過的途中凝聚形成,呼嘯而其。 以元磁極山本身重量,外加攜帶著巨猿一身神力裹在其中,這一擲的威能之大,可想而知了。 只見那薄薄一層光霞的瞬間就被小山撕裂而開,結結實實的砸到了黑色巨門之上。 一聲地動山搖般的聲響傳來! 一團黑色光暈從門上爆發而出! 附近虛空均都扭曲變形,幷呈現出肉眼可見的一圈圈波浪狀白痕。然後被黑色光暈從後面一吞之下,徹底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以韓立這般神通,一見此擊如此威勢,也心中一凜的急忙倒退幾步,身上黑氣一閃,一件猙獰的黑甲浮現在了巨猿身軀上。 正是天外魔甲! 黑色光暈終於一閃的消失潰散了。 韓立也一招手,將元磁極山招回了手中,然後雙目一眯的忙凝神向前望去。 結果一臉的吃驚之色。 只見眼前黑色巨門中間部分,仿佛一個鍋底般的凹進去足有丈許,形狀正好和元磁極山一角的一般無二。 但是此門被猛擊變形成如此模樣,竟然還是能未碎裂毀掉,幷在金銀符文閃動之中,正一點點的開始恢復原來形態。 此門也不知是用何種材料煉製而成,好強的韌性!看來只有動用那一招了。 韓立嘆了一口氣,不禁苦笑的暗自思量著 即他不再遲疑,身上黑光閃動下,就此解除了巨猿變化,重新恢復了人身。但馬上單手一掐訣下,身上金光大放起來, 肌膚表面一塊塊赤金般的鱗片浮現而出,面孔也被一層金霞隱約籠罩。 一隻手再驀然往腦後一摸! 頓時一道金影一閃而出,現出了三頭六臂的金色法相。 此法相六條手臂同時一動掐訣,表面立刻變得金光大亮,凝成了金身實體。 下一刻,此金身一條手臂猛然朝身前處虛空一抓,頓時一口金色殘刃詭異的在手中浮現。 卻是那玄天殘刃! 韓立口中念念有詞,而金身體表一陣異芒流轉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齊往手中殘刃狂注而去。 殘刃表面一陣金光閃動,略一模糊下,原本殘缺的半截刃身一下幻化而出。開始時還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隨著金色符文的注入,轉眼就變得和和其餘部分毫無區別了。 金身只是將此刃輕輕微抖了一抖,頓時一圈金色光浪從刃上蕩漾額開,轉眼間掃過附近的大半虛空。 只見金光掃過支持,附近空中的天地元氣,一下沸騰翻滾起來。 頃刻間,無數五色光點從空中密密麻麻的浮現而出,然後飛蛾投火辦的往金刃上飛去,紛紛一閃的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金刃一下發出了悅耳的清鳴之音。 “斬!” 韓立突然口中咒語一停,煞氣沖天的吐道。 金身法相立刻將手中金刃一橫,沖不遠處的巨門一斬而下。 一道奇亮無比的刃芒一閃斬出。 一開始時只不過尺許來長,但一飛出數丈遠後,就一漲之下,化成了丈許般巨大。 仿佛一道夢幻般的金色月亮,金色刃芒無聲無息的劈到了黑色巨門上。 看似堅不可摧的此門,被斬處黑光一閃,就絲毫徵兆沒有的一分爲二,被斬成了兩片,幷向門內一倒而下。 韓立欣喜過望,不加思索將金身法相一收,身就形一動的驟然射出。 殘影一閃,韓立的人就一下洞穿殘門而過,進入到了門內之中。 他已一現身出來,就目光四下掃去,同時龐大神念也一放而出。 結果韓立表情,一下變得吃驚之極。 門後的世界,赫然只是一個空中青光閃閃,四周全是灰色障壁的小型廣場。除了進來的那扇巨門外,再無其他任何門戶。 而整個廣場到處空蕩蕩的,在中心處則有一個古怪的圓形高臺外,上面隱隱還有什麽東西的樣子。 韓立將神念屍收,望著高臺的瞳孔微微一縮,人就大步走了過去。 片刻後,就來到了高臺附近,身形一晃的占到了檯子的邊徑處,往上面一掃。 高臺面積不算太小,足有三十多丈尺廣。地面上銘印著一副精美的圖案,繪製著日月星空,大小不一的星辰,栩栩如生,幾乎遍佈了整個高臺。 而在圖案中心處,擺放了一把翠綠欲滴的太師椅,氣派異常。 除此之外,在高臺邊上有九個一人高的銀色東西,竪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赫然是九個手持長戈,渾身頂盔冠甲的銀色甲士。 它們除了一對黑乎乎的雙目外,渾身一絲肌膚未露。看起來不是傀儡,就是雕像之類的死物。 但是這幾名甲士的姿勢似乎有些怪異。不是雙手持戈,而是一手放在胸前做掐訣動作,另一手抓緊長戈中間部位,用戈尖筆直朝高空指去。 九個銀色甲士,均都這種一般無二的動作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星空圖與法決

“這是……” 韓立目光先後在地面圖案和甲士身上一掃後,忍不住沿著銀戈所指方嚮往空中望了過去。 結果原本應該青濛濛天空,在在不知多高的地方對赫然有一金黃色光團,裡面光霞徐徐轉動,顯得玄幻莫測。 此種情形,立刻讓韓立聯想到了“空間節點”的存在。 光團即使不是真正的空間節點,但也絕對是一個類似空間裂縫的存在。 韓立望著看似並不大的金黃光團,目中藍芒閃動之下,露出了幾分驚疑之色來。 難道此處地方還通往其他什麼神秘之地不成? 好一會兒後,他並無其他發現的目光一收,又打量了九具甲士數遍。 這些甲士渾身銀光閃閃,穿著仿佛渾然一體的銀甲。但無論甲胃還是手中的長戈都給人一種上古法器特有的化繁為簡風格,上面沒有銘印著密密麻麻的符陣,而只是在幾個重要部位有著幾個若隱若現的金色符文。 這些金色符文一個個玄奧異常,明顯就是金篆文。 韓立雙目微眯了起來,忽然手臂一抬,一根手指朝其中一具甲士輕輕一彈。 “噗嗤”一聲後,一道手指粗細劍氣一彈而出,一閃即逝的就到了甲士肩頭一紮而去,仿佛要毫不客氣的洞穿而過。 但讓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 “砰”的一聲!原本仿佛雕像的甲士手中銀戈一動,銀光一閃,就閃電般斬在了青色劍光上,將其一斬而散。 韓立臉色為之一變,身形一動下,倒退出數步去 單手往身前一揮,頓時一層灰濛濛光霞憑空現出,擋在了身前處,一副謹慎異常的模樣。 但下一刻,銀色甲士卻將手中銀戈一收,重新恢復了原先指天的姿勢,再次一動不動了。 “傀儡!”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語了一句,臉上表情略微一鬆。 不說這些傀儡倒底有多厲害,但是如此多年過去了,無人操縱下還能有行動之力,已經算是驚人之極了。 但也就因為確定了這些甲士傀儡並沒有什麼靈性,韓立心中反微鬆了一口氣。 無人操縱的傀儡就算本身再厲害,也是個死物,自然沒有什麼好畏懼的。 韓立不再理會這些甲士,低頭顱下,仔細審查起地面上的那個巨大星空圖案。 一開始還覺得只是普普通通,非常平常。但是再多看一會兒,突然感覺整幅星空圖一陣模糊,竟活了過來。 四周景色一陣模糊,他竟一下置身在星空之下,身處這一個玄奧萬分的另類世界中。 原本呆板的日月放出金銀兩色光芒,光芒照射之處,其他大小不一星辰紛紛綻放出清冷的白光,並圍著日月開始有規律的轉動不停起來。 而日月本身也忽大忽小,升起落下,不斷重複的著此循環,歲月仿佛流逝的河流一般,緩緩平靜,但有轉瞬記過。 韓立靜靜看著這一切蘊含天地法則真理的演變,而腦中空空如也,竟什麼事情都沒有去想,也不願去想,只是被動的經歷著時間的飛逝,十年,百年,千年…… 仿佛在瞬間工夫,就度過了數以萬計的悠久歲月。 突然他一個激靈後,一股清涼之意從丹田中一湧而出,並自行的沿著經脈在頭顱中轉了一圈。 受這股冰寒靈氣的刺激,韓立一個激靈的發出一聲輕哼,整個人終於清醒了過來,重新想起了和自身有關的一切事情來。 幾乎在其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同時,整個星空感應到了什麼,化為一片片光霞的全都碎裂消失。 當韓立徹底清醒之時,仍然站在高臺邊上盯著地面的星空圖。 先前經過無數歲月的恍惚,其實才不過數個呼吸間的工夫。 韓立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將目光從星空圖上挪了開來。 這星空圖竟然蘊含了一種遠超他能理解,極其厲害的幻陣。 連他如此強大神念的存在,竟絲毫抵抗沒有的被一下拉入其中。 要不是大衍決自行運轉,強行將他神念拉了回來,恐怕他剛才一個不慎,就會永遠墜入剛才幻境中,直至在此站到到白骨而不自知的。 但就如此,剛才幻境中經歷的體驗如此的真實逼真。讓悠久和現實,感覺和理智這等截然矛盾的複雜感覺,一下充斥了整個心間。 即使韓立心境強大遠超平常人,也眉頭緊皺,神色變得奇怪異常了。 他閉上雙目,將大衍決在體內運轉不停,開始一點點化解心境上的重重異常波動,不過了多久後,才終於勉強按捺住了心境上的巨大反差,並再次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他自然不敢再去看那星空圖,怔怔的在原地發呆了好一會兒後,長歎了一口氣,臉上神色漸漸的恢復如常了。 他隱隱感到剛才的一番經歷,雖然危險到了極點,但是這種心境上的一番難得淬煉,給其心志也著實帶了極大的好處。 甚至連神識隱隱都比以前又強大了一分。 這星空圖難道並不是一個簡單幻陣,原本就是磨煉人的心志之力用的特殊禁制。而且既然這星空圖如此玄妙,那擺放中心處的那物自然也有些門道次對。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隱隱覺得此種猜想頗為可能,頭顱一扭下,不禁打量起石台中心處的那把翠綠色太師椅。 此椅子所用材料非金非木,但是通體翠綠異常,並且隱隱泛起一層晶瑩別透的瑩光。 韓立忽然死死盯住了椅子上,面上竟現出了吃驚之色。 原先明明應該空無一物的椅子上空,竟然多出了一片懸浮銀色光文,只有寥寥百餘字,但靈光閃閃,全是銀蝌文組成。 以韓立過目不忘神通,自然轉眼間就全背了下來。 但它們是如何出現的,他竟然絲毫都不知道。 頃刻後,這些銀色光文碎裂開來,化為點點靈光紛紛沒入下方椅子中,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韓立目光一凝,雙目盯著椅子下方,但心神還是放在了所記的口訣中。 結果一會兒工夫後,他表情為之一動。 這口訣竟然是一套再簡單不過的激發口訣,無頭無尾,絲毫解釋注明言語都沒有。 實在太詭異了! 韓立心中有些遲疑,眼珠微微轉動下,目光在九具甲士和空中金黃色光團,以及下方星空圖和綠色椅子上來回掃過,再細想一下剛才顯現的那段口訣。 他摸了摸下巴,面上現出一絲若有所思之色,心中隱隱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韓立驀然單手一掐訣,身上金光大放,肌膚上更是浮現出一塊塊金色鱗片,竟再次催動起了梵聖真魔功。 接著一聲低喝後,肩頭一抖,身後一道金影一沖而出,一晃的化為原本消失掉的金身法相。 韓立再單手一拍天靈蓋,一道黑光從頭頂一飛而出,一閃之下就沒入了金身之中。 正是他的第二元嬰“小黑”。 此元嬰一附身金身後,三顆頭顱中的一張清晰面孔,驟然間雙目一下變得漆黑如墨和靈動如同常人一般了。 隨之金光一閃,身高兩丈如同魔神的三頭六臂金身,飄落到了地上,穩穩的站在了韓立身前處。 韓立見此情形微微一笑,身形一模糊下,在原地化為一股青煙的消失了。 下一刻,在離高臺三十丈外的虛空中,一道身形詭異的浮現而出。 韓立雙手倒背的懸浮在那裡,身影一動不動了。 他先前早就發現,一進入這屏風中空間後,地面上的各種禁空禁制就一下蕩然無存了。 故而如今才放心的懸浮在低空處,目光閃動著注視著高臺上的一切。 在他心中對第二元嬰一生催促下,頓時金身六條手臂驀然啟動,紛紛作出各種不同的掐訣姿勢,接著一段晦澀古奧的咒語聲,一下那張雙目靈動的頭顱口中,悠悠傳出。 聲音很慢,但一個符咒都清晰異常,正式先前從椅子上浮現的那段銀蝌文法決。雖然韓立第一次接觸,但這麼一個區區激發法決,自然還難不道他這麼一位煉虛期存在的。 只不過身處這種須彌洞天的詭異地方,為了小心起見,他卻不敢用真身去激發這無名法決的。 第二元嬰操卻可以隨時聚散附身的金身之軀,抵禦各種危險的能力遠不是本體可比的。 而且他動用第二元嬰念出此段口訣,相信絕對和本體念出效果一般無二的,自然是最好的替代手段了。 咒語聲在廣場上空回蕩不已,轉眼間就被第二元嬰念動完畢,但是石臺上靜悄悄的,絲毫變化都未出現。 金身靜靜站在高臺上,面無表情,身形一動不動。 韓立見此情形,卻眼角驟然一挑,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但略一沉吟後,神念一動下,馬上又讓此第二元嬰重新念動第二遍起來。 就這樣,在一盞茶工夫後,法決被第二元嬰借助金身之, 一連念誦了三遍。 但當第三遍咒語聲嘎然而止後,無論九具銀色甲士還是空中的金黃光團仍然沒有一絲變化,仿佛這些口訣絲毫效果沒有一般。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光柱

韓立目米閃動,望著高臺上的綠椅上,神色凝重了下來。 “難道真要走到星空圖中,坐在椅子上才行。如此的話,可是禍福未知的。”韓立眉宇間,隱現一絲遲疑。 此處被藏的如此神秘,所藏秘密肯定是非同小可。而能被仙人都如此重視的東西,若不探究個明白,他又怎甘心就此離去的。 可剛才星宮圖中幻境的可怕,讓他自然對操縱金身坐到身處此圖中心處的椅子上,大為忌憚的。 “算了,風險和機緣原本就是同時存在的。一般來說風險越大,機緣也就越大。金身已經凝練成功,大不了讓第二元嬰冒些風險就是了。 但錯過了這次機緣,在靈界,這等真仙遺址根本不可能再遇到第二次的。“ 韓立心中思量半天,嘴角抽搐一下後,臉上終於現出一絲決然。 縱然他平時萬分謹慎,但面對著仙人遺寶這等絕大誘惑,也心中一橫下來 幾乎與此同時,梵聖金身一張面孔上,漆黑雙目異芒一陣流轉,金身立刻大步的向椅子走去。 片刻後,金身高大身軀在翠綠欲滴椅子前一頓的停了下來,目光一閃下,似乎在權衡椅子大小和其高身軀的比例不太對稱,坐入其中有些困難。 當即金身單手法決一掐,體表金光閃動,體形飛快縮小起來,一下化為了丈許般高大了。 然後才身形一動的坐到了椅子上,並下意識的將兩手往椅子兩側一塔,口中再次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這一次,隨著咒語聲回蕩而起,金身附近立刻生出了變化來。 只見其身下椅子上一下綠光忽閃起來。一個個銀色符文從椅子上浮現而出,圍著金身上下盤旋飛舞起來。 隨著咒語聲漸漸高昂,高臺上的虛空中也浮現點點的五色靈光,並且越來越密集,仿佛無數五色雪花在虛空飄蕩不已,豔麗異常。 韓立心中一緊,盯著高臺上的一切,眼也不眨一下了。 幾乎在五色光點浮現的下一刻,檯面上巨大星空圖突然間冒出金銀白三色光芒。 光芒中的日月星辰閃動下,紛紛的化為三色靈光的碎裂開來。靈霞再一翻滾,瞬間工夫組成了一個以銀斟文、金篆文和另外一種從未見過的白色符文,組成的神奇光陣,將整個高臺都罩在了其中。 那九具銀甲傀儡和椅子上的金身法相,正好身處光陣的陣眼和要害之處,互相之間竟隱隱形成了一種玄妙異常的聯系。 韓立見此情形,目中異芒連閃,但並未採取什麼行動。 第二元嬰口吐法決,已經到了最後幾句。 那九具傀儡目中青光一閃,終於有所行動了。 只見所有傀儡突然步子一動,或向前向後,各自離開了原來位置半步。 不過區區的半步改變,另一股禁制波動立刻在臺上浮現而出,和光陣呼應之下,讓陣中的情形為之一變。 原本懸浮在虛空中的五色光點,紛紛顫抖下,就如同爆雨般的投入光陣之中。 與此同時,九具傀儡雙手一把握住手中銀戈,一層金黃色光焰從它們身上騰騰冒出。 金焰銀甲交相映襯之下,讓這些傀儡猶如天兵天將一般的威風凜凜。 但這些傀儡可不是什麼繡花枕頭,在金焰冒出的同時,一股股龐然靈壓紛紛從這些傀儡身上沖天而起。 此靈壓之強大,瞬間讓高臺附近的天地尼氣一陣翻滾,最後竟形成一股金濛濛颶風,呼嘯的狂刮而起。 三十餘丈外的韓立,不過堪堪被颶風邊緣擦到些許而已,結果臉色一下大變,仿佛被什麼巨力狂擊一般,身上金光一閃,如同巨弩般的倒射出去。 頃刻間,他重新出現在了二十餘丈外的更遠處,身影一連幾個跌蹌後,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這些傀儡散發的靈壓之強,竟然可怕如斯。 縱然以他比普通聖階還強橫幾分的肉身,都無法正面抵擋片刻的樣子。 韓立心中又驚又駭。 不過他一時顧不得此事,急忙抬首面臺上望去。 只見身冒金色光陽的九具甲士,原本指向天空中的銀色長戈一顫之下,各自噴出一道金色光柱,奔高空中的金黃色光團射去。 一閃即逝下,就沒入了其中。 頓時光團中傳出“轟隆隆”的怪響聲,裡面光霞飛快轉動起來,隱約間一個巨大漩渦正在徐徐形成。 “噗嗤”一聲,巨大光陣中三色光芒一陣流轉,一個和光陣幾乎一般大小的三色符文從中徐徐浮出,一閃即逝的往空中激射而去。 片刻後,巨型符文就沒入了金色漩渦中。 金色光霞一陣激烈翻滾,一聲晴天霹靂傳出,接著一股森然的空間波動從漩渦中散發而出。 “轟轟”幾聲巨響,從甲士銀戈中噴出的金色光柱一下粗了倍許有餘,足有碗口般粗細。 而檯面上的光陣更是光芒大放,竟凝結成一層實體般的三色光幕,將整座高臺都罩在了其下。 在光幕中,無數金銀符文瘋狂浮現而出,帶著陣陣梵音的直奔座椅上的梵聖金身飛飄而去, 整座光陣中被激發到了極限,嗡鳴竟雷鳴般的震耳欲聾起來! 與此同時,韓立本體忽然感覺四周景象一暗,凝神一望之下,結果頓時下了一大跳。 他赫然又一次身處到了原先見識過一次的巨大星空中。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從一種詭異的角度,居高臨下的看著所有的一切,身旁就漂浮著鬥大的一顆顆白炙星辰。 而金身和椅子,以及足下的三色光陣,甲士,金色漩渦等東西赫然也都身處星空之中。 韓立幾乎不加思索的,突然袖袍一抖,一口牛許飛劍激射而出。 一個盤旋,就化為一道青光。寒光一閃! 青光所過之處,數顆附數顆星辰被一攪而散。 但片刻後,這些被斬散的星辰,就白光一閃的重新恢復如初。 韓立見此,眉梢一挑,但是心中卻反而微微一松。 此星空似乎並不是完全的幻境。這一次,他神智保持的異常清醒,並未轉眼間就喪失了自我。 不過,此種念頭剛從韓立心間一閃而過,金黃色漩渦中的空間波動一下強烈了數倍以上。 波動仿佛有形之物的,化為一圈圈肉眼可見波浪了,從漩渦中一噴而出,並向四面八方狂散而去。 所過之處,虛空均都一陣模糊恍惚,整個星空都仿佛瞬間天地顛倒,無法自主一般。 驀然一聲仿佛撕裂天地的巨響傳出,一道奇粗無比的乳白色光柱從金黃色漩渦中一噴而出,一閃即逝下,就正好擊在了高臺上的光陣上,將椅子上的梵聖金身一下罩在了其中。 光柱中風雷聲隱約傳出,並有密密麻麻的五色符文蘊含其中,而即使遠在數十丈外的韓立,都能感應到光柱中精純之極的靈力,但是仔細一分辨下,裡面蘊含的又不僅僅是靈氣而已,似乎還有一種類似星辰的無限磅礴氣息。 原本坐在椅自上的第二元嬰尚未來及有何反應,在光柱一及身的瞬間,就瞬間感金身四周空間一緊,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重重壓在了其身軀上。 即使以金身之力,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了。 光柱中的精純靈力連同五色符文,潮水般的拼命往金身中狂湧而去,竟無法阻擋片刻。 韓立本體在遠處虛空中見此情形,不禁面色大變起來。 在如此近距離,第二元嬰和主元嬰自然始終保持著密切聯系,金身法相感受到的一切,他幾乎有一般無二的同樣感覺。 在精純靈力和五色符文狂注之下,第二元嬰修煉到元嬰中期頂峰的玄陰魔氣,竟然轉瞬間工夫就進入到了元嬰後期階段,仿佛原本的後期瓶頸,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不僅如此,第二元嬰的魔功仍在光柱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下,修為一路狂漲。片刻工夫,就硬生生的進入到了後期頂峰,又碰到了煉虛期的大瓶頸。 面對著原本奇難無比,當初韓立也是戰戰兢兢才得以度過的關, 第二元嬰僅僅感到乳白色光柱微微顫動幾下,從裡面發出的梵音略一高鳴,竟又走在平坦大道上般的輕易而過,進入了煉虛期初期階段。 修為還在一路高漲之中…… 而這一切的發生,絕沒有超過十個呼吸間的工夫。 韓立心中駭然可想而知了,幾乎不敢相信從第二元嬰中傳來的這一切信息! 不過更讓人吃驚的是,在他本體的親眼目睹下,那具三頭六臂的梵聖金身,竟然在乳白色光柱中開始寸寸的瓦解消融,最終化為上千滴的赤金色液汁,詭異的懸浮在光柱之中。 渾身黑氣翻滾的第二元嬰,徹底爆露在了光柱之下。 但是未等韓立怔怔之下,想明白此種情形是好是壞之時,部分五色符文忽然化為了米粒般大小,然後密密麻麻的往這些金色液滴中狂注而入,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這些金色液滴仿佛遭受到了一些莫名力量的洗滌,一遍又一遍。 忽然韓立本體和第二元嬰同時發出一聲痛楚到魂魄深處的大叫。一個體表黑氣拼命翻滾,渾身顫動不定,一個立刻“咕咚”一聲,金光一閃的從空中墜落而下。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進階

韓立和第二元嬰,在同一時間感到身體和神識仿佛被無數利刃刮過一遍又一遍。 更要命的,這種痛楚根本無法用法力或者什麼神通減輕或抵擋,讓他們仿佛普通凡人一般,只能直接承受這種千刀萬剮的極限痛楚。 故而即使韓立身軀都可直接抵擋飛劍飛刀傷害,但在此種劇巨痛下,還是連施展法力都一時失去了控制,直接摔落而下。 “砰”的一聲悶響。 他雖然疼痛難當,但身上的梵聖真魔功並未散去,這區區高度自然不能損傷肉身分毫。反而地面被強橫身軀硬生生砸出一個小坑出來,一些碎石迸射四濺飛出。 韓立根本無暇注意這些小事,口中痛苦聲只是開始的那一聲,後面就嘴唇緊閉的強行忍住了,但也面色微微青紫起來。 此種痛楚實在是非常人能夠忍受的,他也只能憑借自身的頑強意志來拼命抵抗而已。 在此種情形下,韓立只覺自己的元神火熱異常,似乎被一股莫名的炙熱包裹其中,連里面魂魄都洶洶燃燒起了一般。 韓立盡管勉強維持了一絲清明之心,心中仍大為的駭然。一咬牙下,他身形一動,竟勉強控制身軀的在坑中坐了起來。盤膝做好,兩手掐訣,身上金光再次大放起來。 他稍微適應了身上的痛楚後,竟然想憑借梵聖真魔功的強大「來強行驅除身上的異樣。 但是下一古‧1,讓他一愣的事情發生了, 其的靈力一運轉下,那些痛楚竟然化為一股股清涼之氣往經脈狂注而入,化各一股從未見過的古怪能量,推著梵聖真魔功以一種可怕速度飛快運轉起來。 一個周天循環一遍後,他的修備競然莫名的增加了一些。 聖然相對總量來說,這些增加並不太多,但的確是真真切切鈞憑空增加。 而且這種修為的詭異增進讓隨著梵聖真魔功的運轉,還在不停增進中。 竟有這種好事,這怎不讓他驚喜交加! 韓立根本不再細思量其中的緣故,二話不說的雙目緊閉,身上金光閃動之下,專心修煉起來。 在此種情形,每運轉一周天功法就相當于平常時候的一年苦修,他絕不會放棄這種莫大機緣的。 不過這種修為的增加,相比遠處的光柱中的第二元嬰來說,卻仍 相差甚遠。 雖然第二元嬰也同樣運轉功泱來抵擋身上的痛楚,但是因為直接承受光柱中龐大能量的緣故,其化$)部分相比不停涌進的能量來說,實在微不足道了。 故而痛楚即使在運轉功沽喜,也幾乎未曾減少多少。但同樣,第二元嬰的修為增加,也遠非韓立本體可比的,幾乎是其三四倍之上。 一頓飯工夫後,它就從化神初期突破到了中期,同樣未遭遇任何瓶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韓立只覺身軀一顫,一股異樣感覺涌向心頭,煉虛初期的瓶頸在其花費一番工夫後,竟真的就此突破了,一舉進入到了煉虛中期階段。 韓立狂喜之下,繼續瘋狂運轉梵聖真魔功。 他並沒有注意到,在其進階到煉虛中期的一瞬間,遠處光柱中的那些金色液滴金光一閃,驀然第二元嬰身上一撲匯聚而去。 轉眼間,一具嶄新的金身就在光柱重組浮現而出。 新金身同樣三首六臂,但是身上遍布驚人的紫金色花紋,組成一個個有些模糊的古怪符文出來。這些紫金色符文,不但若隱若現,似乎還有些殘缺不全的樣子。 就這樣子,此金身上散發的和先前根本天壤之,身上散發的赤金色靈光隱隱透出一繾縷的紫芒,顯得神秘異常起來。 金身第三張模糊不清的面孔,比先前赫然也清楚了幾分,甚至可以看出眼鼻等一些五官來。但第三張面孔的容顏,仍談不上什麼清晰的。 有了新金身之軀的第二元嬰,吸納精純靈力和五色符文的速度一下大增起來,痛楚也一下減輕了不少。 片刻後,第二元嬰修為又突破化神中期,進入了化神後期階段,並向後期頂峰階段狂漲而去。 再過了一會兒後,當韓立修為快接近煉虛中期頂峰,並為了下一境界突破積蓄力量時。第二元嬰花費了一些時間,就突破了化神期瓶饗,進入到了和韓立本體相仿的煉虛境界。 這種可怖的進階速度,任何一名靈界大神通者見了,也只能目瞪口呆的無語而已。 “轟”的一聲巨響! 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九具甲士指向高空的銀戈同時發出長鳴之音,並且從戈尖噴出的九道光柱,一閃的沒入虛空中 從金色漩渦噴出的乳白光柱猛然一顥 推一下比先前粗大了一圈。 身處光柱中的第二元嬰,一聲淒厲哀鳴。 外面剛剛形成的梵聖金身,金光狂閃下,再一次的溶解消融起來。 轉眼間,密密麻麻的金色液滴再次懸浮在了光柱中。 只是這一次,這些金色液滴中卻含有一縷縷的紫絲,似乎和上次的液滴有些不同了。 下面,則同樣的一萋A’現了。 清純靈力和五色苻文往這些金色液滴中一閃的沒入,一股股神秘能量再一次洗滌和淬煉起這些金色液滴。 金色液滴中的紫色光絲,以一種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在不知不覺中粗大起來。 另一邊的韓立,在乳白色光柱咸能大盛的同時,只覺身上和神識中的痛楚也同樣一下加深了倍許之余。 巨大的痛楚之力徹底深入魂魄深處,幾乎讓他差點兩眼一黑的真 暈了過去。 好在此刻的他,對這種痛苦的抵抗已適應了許多。這才勉強維持住了身形不倒。 並且韓立靈力運轉之下,吸收的涼之氣比先前多出了許多,讓其修為增加一下變快了幾分。 韓立只覺自己仿佛身處冰火兩重天之中。 他修為早在半刻鐘之前就已經到了煉虛中期頂峰,並借助神秘能量沖擊了十佘次後期境界了。 但是這一次的瓶頸,明顯和前邊幾次大不相同。一連數次的沖擊,均都未能奏效。 如此一來,魂魄深處痛楚和神秘能量的衩攢,很快同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狀態。 他大有短時間無法突破此瓶頊,魂魄不被痛楚之力在接撕裂而開,就是最終爆體而亡的模樣。 這逸是他修煉有大衍決和梵聖真魔功,無論元神和肉身都遠超伺-階數倍的結果。 普通的煉虛修士在此時,早就已經降落而亡多時了。 韓莊的狂喜早就粑之夭夭了,只能駭然之下不停聚集的能量,一次又一次的狂沖瓶頸不已。 明明只差那麼一絲的樣子,卻總是無法徹底進入煉虛後期境界。 他心中不禁焦急萬分起來。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處,果然不是那般好拿的。 按照他推算,若是再有三次沖擊後期瓶頸未果,就真的要隕落而亡了。 故而韓立滿頭大汗之下,身上金光卻仿佛一團驕陽般明亮,幾乎讓人無法直視的。 也不知是前邊幾次的沖擊有了效果,還是情急之下,他真的機緣到了。 再下一次的瓶頸沖擊後,竟水到渠成般的一下成功了。 韓立身體一震下,數膠熱流從丹田中飛流而出,分別注入身軀和四肢的經脈各處,同時主元嬰體表金青面色靈光閃動不已,也一下比先前大了一圈有余。 法力修為幾乎瞬間工夫,就比中期境界時狂漲了大半有余。韓立心中大喜,但是下一刻目中卻流露出驚懼之意來。 因為遠處光柱中金色液滴,在本體進階煉虛後期的剎那間,在金光中再次組成另一個金身出來。 這具金身體表的符文不但比前一具清晰完整了許多,散發的護俸靈光也變成了淡淡的紫金之色。 但是下一3‧1,從空中噴出的乳白色光柱也隨之加大威能,讓金身同樣消失的化為了液滴。 而韓立靈力仍絲毫停下之意沒有,清涼之氣竟再次催動其修為飛快增加,並比先前還要快上幾分模樣。 他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因為法力狂增反心驚膽顥起來。 韓立很清楚,即使借助光柱之力瓶頸突破也是越來越難。上一次突破的如此勉強,那進階合體期的大瓶頸,絕不是眼下的他可以僥幸成功。 讓法力持續增加下去,自然還是逃不掉爆體而亡的結果。如此情況下,怎讓他不由與‧ 懼起來。 這種詭異情形根本不是他能控制分毫的,只有先停下遠處光柱中第二元嬰的異變,才能解除本體的隕落危險。 但第二元嬰連金身都接連被毀兩次,元嬰更被強大能量壓的無法動彈分毫,又哪有什麼辦法可以抵擋這乳白色光柱強行誘體。 他也只能無奈看著自身修為時刻飛漲增加下去。 半個時辰後,第二元嬰一連突破兩層境界,進階到了煉虛後期,競和他本體的境界一般無二了。 但第二元嬰在光柱中修為增加速度,自然不是韓立本體可比的。 本體力煉虛後期頂峰還有一大截時,第二元嬰竟先一步的到達了巔峰狀態,開始直接沖擊合體期大瓶頸起來。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爆體與黃金盤 合體期瓶頸的衝擊,需要神秘能量之大遠超普通人的想象。       一股股強大能量在第二元嬰體內不停翻滾,讓原本黑氣騰騰的元嬰,體表竟然泛起了一層五色光霞,並讓身軀吹氣般的一下膨脹了數倍。       光柱中的金色液滴似乎也有所感應,與此同時的匯聚幻化金身而出,將第二元嬰包裹進了其中。       巨大能量從元嬰體內龐然湧出,縱然金身也無法承受此種衝擊,在第二元嬰衝擊瓶頸的同時碎裂消融。       僅僅一次的衝擊,根本不可能衝破煉虛和合體期間的瓶頸。       第二元嬰不得不在金身消失後,重新積攢神秘能量。而剛剛消失的金身,散髮出紫金色光芒的又一次凝聚而出。       這般一連七八次下來,每一次衝擊都讓第二元嬰體內的神秘能量消耗一空。同時因為這股力量過於龐大,也必定讓幻化出的金身輕易的摧毀溶解。但在第二元嬰神念操縱之下,金身會瘋狂的再次凝聚而出。同時開始積聚比上一次更強大的神秘能量。       合體期瓶頸的強大遠超事先想象,如此多番衝擊下,只是有那麼一絲的鬆動而已。       離真正衝破此關卡明顯還差的十萬八千里。       韓立的心直往下沈去。       此時的本體,法力修為同樣到煉虛後期頂峰,清涼之氣開始朝身軀各處經脈強行塞去。       一絲絲的膨脹之感,讓他感應的清清楚楚。       韓立心中驚駭交加,但因為那深入魂魄的渾身痛楚,只能讓其勉強維持自身的一絲清明,根本無法另行掐決或催使甚麼寶物。       縱然他有滿身神通和驚天寶物,此刻卻根本無計可施的。       而從金色漩渦中噴出的光柱,仍然白光蒙蒙,絲毫不見減弱之勢。       韓立感應著經脈中神秘能量的飛快壯大,臉色變得蒼白無血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身軀縱然強橫也絕比不過法相金身的威能。       連金身都在衝擊瓶頸的一瞬間,紛紛的碎裂溶解。自己區區一個肉身更無法承受任何一次合體期瓶頸的能量衝擊。       光柱中能量固然神奇無比,但是相對普通的靈力來說絕對太過霸道了。       但這種幾乎束手待斃的感覺,他從踏上修道之途以來,幾乎未曾經歷過。縱然心志如石,也不禁有幾分驚惶起來。       再過一小會兒後,韓立身上仿佛塗上了一層金粉,不但身軀金光燦燦,肌膚浮現出的金色鱗片在漲大之下,竟開始互相交融,形成了一層淡金色甲衣。       雖然奇薄無比,只是淡淡一層樣子,但是遠遠看去穩約是一件殘缺不全的金色戰甲。       這正是梵聖真魔功修煉到極深境界,可自行形成的本命平衣“梵聖甲衣"       此戰甲現在根本談不上有何威能,防禦能力更是比不上天外魔甲的千分之一。但此種本命戰甲勝在潛力無限,可隨主人的修為增加,而一點點自行成長,並且因為是自身凝練而出,在變化和威能發揮上自然遠不是其他戰甲可比的。       當然這梵聖甲衣原本也不是煉虛期可以修煉出來的,而是梵聖真魔功進入合體後的一種大神通。       如今在神秘能量強行灌體並外溢一部分後,才僥倖提前催出了小半。       雖然現在此甲談不上甚麼強大,但是越早出現,自然潛力越大,可以提前用本命真元加以淬煉提升的。       但這種在平常時候讓韓立大喜的事情,但對此刻的他來說,連目光都未吸引過去一次。       他只是心念拼命轉動下,想要在大限來臨前,找出一條保住小命的可靠辦法。       別說在韓立急中生智之下,還真在第二元嬰再一次衝擊合體瓶頸失敗後,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就是在身軀即被爆體一瞬間,先一步的的自行引爆法體,借助自爆之力助元嬰逃遁而走。       韓立雖然現在無法催動甚麼寶物和法決,但是點燃原本就火藥桶般的身軀,引導其先一步的爆體,卻還勉強能做到的。       雖然同是爆裂身軀,兩者自然大不相同了。       被那神秘能量強行爆體而亡,自然無法控制爆體威能分毫,多半連元嬰都會卷入其中一同化為灰燼。       而自行爆體,卻可以在捨棄一切情況下,控制爆體的威能大小和一定範圍,給主元嬰爭取到逃命的一線生機。       當然這種方法是一種置死地而後生的無奈手段!       他不到最後關頭,絕不會真的動用的。       畢竟沒有了身軀的元嬰,下場悲涼可想而知的。       好在儲物鐲中,還有一具芝仙的靈軀。真的只剩下元嬰話,也只能硬著頭皮的附身上了。       不過即使真按照此手段施展了,最後能否真的逃的性命,還是兩說的事情。       但除了此法外,他也的確再無任何可行辦法了。       至於第二元嬰,只能讓其聽天由命了。       他如今自身難保,自然無法再顧忌分毫了。       韓立心念轉動下,無奈的如此思量著,心中不禁有些後悔此次的冒然舉動。否則不會落到兩個元嬰同時隕落的絕境了。       再過一小會兒,他經脈各處都傳來了陣陣的刺痛,隨時都會被撕裂開的樣子。       韓立臉色連變數下,深吸了一口氣,就開始調動那一絲僅存的神念之力了。       頓時經脈中被填充到了極限的精純靈力和神秘能量稍一牽引之下,開始在其體吖內翻滾沸騰了起來。       盤坐的身軀,體表金光狂閃不定,才剛剛形成的梵聖甲衣竟也微微扭曲變形,甚至浮現出絲絲的白色裂縫。       韓立苦笑了一下,望了一眼遠處光柱中的第二元嬰,心中一橫,就要準備徹底激發身軀中的所有法力。       如此做法,就仿佛在油鍋中扔進一顆火星一般,可以瞬間引爆整個法身。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異變突起。       韓立一條手臂猛然間變得滾燙無比,一下被洶洶烈火包裹住了一般。       他自然一驚,想神念為之一頓,目光往那條手臂上飛快掃了一眼。       露果神色為之一怔!       只見那條手臂後半部分浮現出刺目黃光,隱約一淡黃色印痕若隱若現       “啊,是此寶!”       韓立心中一動起來,一下認了出來。       這印痕正是自行封印起來的玄天果實!       但未等他多想甚麼,黃光中印痕一陣扭曲閃動。其體吖內的神秘能量和精純靈力仿佛找到了一個傾瀉之, 瞬間從經脈各處往手臂上印痕狂湧而入。       印痕仿佛是一個無底洞,如此多驚人能量和靈力吞噬下去,竟然只是光芒微閃,絲毫異狀沒有。       片刻工夫後,韓立體吖內的神秘能量就被吞噬了近半之多。       原本性命堪危的局面,竟就這般輕易的化解開來。       韓立心中自是驚喜交加!       而就在下一刻,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那黃色印痕突然光芒一閃,一根黃色木棍在手臂表面浮現而出。正是玄天果實的本體。       此果實方一浮現而出,似乎興奮異常,只是狂閃幾下,韓立體吖內靈力和神秘能量就巨鯨吸水般的一吸而乾。       玄天果實一下散髮出一股驚人的氣息來,隨之衝著高空中的黃金色漩渦微微是動幾下“噗嗤”一聲,一端翠芒一閃,突然間射出尺許長的一道光蒙蒙劍刃來。       劍刃翠亮異常,光滑如鏡,但是在中心處銘印著一排幾個翠色符文,寒芒流轉不定!       赫然是玄天之劍被幻化而出!       根本不用韓立操縱絲毫,此寶就感受到此地對它的最大威脅,驀然劍尖衝虛空中的金色漩渦微微一點,一聲清鳴之音直衝九霄。       隨後靈光閃動下,劍刃上驀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墨綠色符文,接著微微顫抖了幾下。       頓時附近虛空中的天地元氣一陣激蕩,憑空浮現出無數縷五色光霞,齊往玄天之劍上狂湧而去。       轉眼間,玄天之劍光芒大聲,清鳴之聲也一下高昂倍許,衝著高空中的金黃漩渦一斬而出。       一道翠綠劍光浮現而出,仿佛一道九天雷電般的耀眼奪目,一閃即逝下,就到了金黃色漩渦附近,斜著一斬而去。       “轟”的一聲!       乳白色光柱竟在青光一閃下,被硬生生的斬成了兩截,一股仿佛能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力從劍光中滾滾洞現,一下將漩渦淹沒進了其中。       金黃色漩渦頓時嗡鳴聲大作,隨之光芒一閃,竟然化為一件畝許大小的金色圓盤。       此巨型金盤,表面赫然銘印著一副和高台上星空圖一般無二的圖畫,同時四周漂浮著密密麻麻的五色符文。       而一道接一道的乳白色光柱,正從金盤中狂噴而下,拼命抵擋著下方的劍光中的法則之力。       但縱然此寶也是仙界大有來歷的空間異寶,論珍稀程度和價值甚至還在普通的玄天之寶之上,但本身神通可並不是與人爭鬥之用的,又怎能抵擋藴含一界法則之力直接攻擊。       只是片刻工夫,乳白色光柱就被法則之力吞驅散的一乾二淨。       附近虛空一陣扭曲,青色劍光就結結實實的斬到了金色圓盤之上。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收穫

一陣脆響傳來! 圓盤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在強大法則之力影響下一陣扭曲變形,寸寸的碎裂開來。 這金色圓盤竟然脆弱如斯,頃刻之間化為無數光點,一閃的無影無蹤了。 虛空中,只留下一些淡淡空間波動。 就在這件異寶毀壞的同時,在靈界深海中的某處密室內,一個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瘦高人影,猛然間一抬首,兩團綠火在空洞的眼眶中一下浮現而出口, 將其面容照映的清晰異常! 竟是一個白骨嶙峋的骷髏面孔,兩團綠火在眼眶閃閃動不已,顯得詭異之極。 在這個骷髏身前不遠出,擺放著十二座尺許高的青銅古燈,上面閃動著大小不一的綠色燈焰。 大的有雞蛋般大小,小的也有拇指粗細。 骷髏頭目中現出一絲驚疑,一歪頭顱的思量了一會兒,才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一張口,噴出了一團銀光來。 銀光中,一個巴掌般大小的銀色圓盤浮現其內,除了大小顏色不同外,式樣外形赫然和產寒界內被毀掉的金色圓盤一般無二。 不過,銀色圓盤此刻表面遍佈無數細長裂縫,並在被噴出來的一瞬間,發出一聲哀鳴的散消失了。 神秘骷髏頭一見此景,目中“噗嗤”一聲,綠火一下狂漲了數倍,化為了拳頭般大小。 一聲巨吼從骷髏口中狂湧而出,吼聲驚怒之極! 骷髏頭一下站起身來,爆怒之下,一隻骨手突然沖一側虛空中一把抓去。 頓時空間波動大起,一隻漆黑巨爪憑空浮現而出,並向一側牆壁一抓而下。 “轟”的一聲巨響,密室一倒的奇厚牆壁竟然被巨爪抓的粉碎。 而骷髏似乎仍未能宣洩心中的憤怒,再沖另一側牆壁一張口,頓時裡面黑芒閃動,似乎要噴出什麼東西來。 但就在這時,它目光一動下,突然掃到了地面上的十二盞閃動綠焰的古燈。 它目中綠火一閃,最終還是將大口緩緩閉上,竟一下冷靜了不少。 骷髏口中獠牙一陣亂嚼,好一會兒後,才恨恨的哼了一聲,重新盤膝坐下 片刻後,密室中再無任何聲響發出了。 而那十二盞古燈上的淡綠色燈焰,閃動之下,將此地照映的忽暗忽明。 玄天之劍翠芒一閃,劍刃一閃的潰散消失了,重新恢復了木棍般的原來形態。 接著此劍一聲清鳴下,再次化為一團黃光,往韓立手臂上一飄,頓時一個淡黃色印痕,重新在手臂表面婆現而出。 玄天之劍再次的封印了起來! 韓立望著手臂上的印痕,臉上自然是驚喜交加。 他長吐了一口氣,身形一動下,就要從坑中站了起來。 在金色圓盤被毀的一瞬間,身上的痛楚就蕩然無存了。 這讓他大有死裡逃生之感。 但韓立顯然高興的有些太早了,身子方一站直,還未來及有其他任何舉動時,就驀然感到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的重新栽倒在地了。 接著渾身麻木異常,身軀各處一時間再無任何知覺了。 韓立心中大驚,急忙神念一放的往體內一掃起來。 結果苦笑了起來! 他此刻雖然是煉虛後期頂峰的境界,但是體內赫然空空如也,竟然一絲法力都不復存在了。 顯然剛才玄天之劍的一斬,固然威能勢不可擋,但也一下將其體內的靈力抽取的一絲不剩。這還是在那神秘能量同樣被狂吸乾淨的情況下,否則金身法相不在身側的他,根本無法激發玄天之劍並擁有一斬之力的。 現在他只是法力消耗殆盡,沒有大損精血元氣,也沒有讓修為境界大降,已經算是走了大運。 不過因為體內各處經脈先前被那神秘能量填充的太滿,不知不覺間有了些損傷,現在能量和法力驟然一空,後遺症自然一下發作了起來。 不過韓立並未就此擔心什麼,以他肉身的強大恢復能力,片刻之後就可以治癒這點傷害的。倒是法力消耗如此之巨,恢復起來要頗花費些時間的。 但不管怎麼說,他此刻的心情自然是欣喜異常的。 雖然他有自信和其他普通修士不同,在騰龍丹等各種靈藥輔助下,進階到煉虛後期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如今一下憑空進階如此境界,節省了五六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苦修時間,這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相比此事,眼下的這點麻煩就微不足道了。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目光一轉下,卻掃向了高臺中心處。 三首六臂的金身,正漂浮在半空中,同樣盤膝打坐,六目微閉著。 通過主元嬰和第二元嬰的心神聯系,他頃刻間就知道第二元嬰同樣無恙,只是修為一下跨越如此多階,只是在那裡拼命穩固如今的境界而已。否則一個不慎,就可能立刻跌落回一兩層下去。 這還是在韓立本體原本就是煉虛修士的情況下。否則第二元嬰若真是一個獨立存在,一下橫跨這般多境界,光是境界巨大差異產生的心魔反噬,就能讓第二元嬰立刻發瘋而亡。 但就這樣,第二元嬰短時間內是別想和人動手鬥法什麼了。 不經過十餘年的打坐靜心,心魔都可能隨時出現,讓其境界不穩的。 不過讓韓立心中嘖嘖稱奇的,卻是如今的梵聖金身。 此金身經過那神秘能量三番五次的融化淬煉,如今體表赫然已經遍佈一道道紫金色符文,散發的氣息,更是一下比以前強大了倍許以上。 梵聖金身原本就非同小可,如果真的威能還能一下倍增,可怕程度可想而知了。 這對韓立來說,自然又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韓立面上雖然竭力保持平靜,但嘴角的那一絲絲笑意,自然無法掩飾住什麼的。 一個時辰後,韓立身軀一動下,坐直了身子,並再次盤膝坐好。 他筋脈中的損傷,此刻已經痊癒了大半之多。 單手一翻轉,數個顏色各異的藥瓶出現在了手中,並從裡面倒出數顆奇香異常的丹藥,一口全服了下去。 在兩手齊動下,藥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出現兩塊翠綠異常的晶石。 韓立二話不說的雙目一比,開始借助藥力之助,狂吸手中頂階靈石中的精純靈氣了。 說起來也真有些好笑。 在前不久,韓立還因為體內靈力充斥太多,而恨不得將所有靈力都排斥一空。眼下真的體內靈力蕩然無存了,又不得不眼巴巴的再一點點聚納起來。 這種苦笑不得的事情,自然也讓韓立有些無語。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大半日時間過去了。 韓立緊閉雙目驀然一睜,裡面一烏精光一閃即逝,似乎法力回復了一些。 他眉頭微皺,但還是緩緩站起身來。 因為他一連跨越兩層境界的緣故,體內可以容納的法力遠非從前可比的。此地靈氣濃密遠非外界可比,外加靈藥靈石相助,如此長時間過去了,竟然不過回復了此刻十成法力中的兩成而已, 當然這所謂的一成,足以和他未進階之前的近半法力相比了。 不過眼下,韓立自然不可能真在此地靜坐數日,耽擱如此長時間的。覺得已經有了一定自保之力後,才再次行動起來。 他並沒有馬上向門外走去,而是一抬腿向石台中心處走去了。 此地最貴重的寶物,那個金色圓盤雖然被毀了,但是除此之外留有的其他寶物,仍讓他頗為動心,打算收走的。 眼前這般翠綠椅子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剛才此椅配合空中金色圓盤時,靈光大放,符文閃動,顯然神妙異常,肯定大有來歷的。 韓立袖子一抖下,頓時一片青霞飛卷而過後,靈椅立刻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目光再往四周一掃後,他身形一動,就詭異的出現在了一具甲士傀儡的身前處了。 相比那把靈椅,韓立對幾具傀儡更加感興趣的。 如今這些傀儡在金色圓盤消失的時候,恢復了原先的靜止模樣,再次成了一個死物。 但韓立卻絲毫不敢小瞧分毫的。 先前在這些甲士傀儡催動起來時,放出的靈壓氣息之大,幾乎每一具都可比合體等階的存在,若是他真能掌握了這幾具甲士傀儡,收穫之大可想而知了。 心中如此想的,他神識一動下,將一絲絲神念侵入了眼前的傀儡中去。 但片刻之後,韓立臉色一下變得古怪異常了。 這些傀儡的結構竟然簡單粗糙之極,唯一讓韓立無法看明白的是,就是在這些傀儡核心處鑲嵌的並不是普通靈石,而是一塊塊從未見過的血紅色怪石。 這些怪石也不知是何物,表面光滑如鏡,但遍佈無數金色細絲,並微微閃動不停著。靈光黯淡之極,仿佛隨時可熄滅的樣子。 很明顯先前傀儡的一番舉動,已經消耗掉了怪石蘊含的大半能量。若全力催動下,此傀儡頂多還剩一兩擊的樣子。 韓立眉頭皺了好一會兒,但最終還是袖袍一甩下,青光一閃下,想將此傀儡同樣收了起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塌陷

但是讓韓立嚇了一跳的一幕出現了。
在青光方一罩住眼前傀儡的同時,傀儡突然通體光芒狂閃,散發出危險之極的氣息。 竟然單憑此氣息,就將青光一逼而散。 韓立一驚,想都不想的身形一晃,帶著一連串殘影的倒射出去。 幾個閃動後,人就驀然出現在了高臺外邊的虛空中。 就在這刹那間,九具傀儡同時手中銀戈一揮,一道驚人銀芒一閃噴出,竟分別斬向離自己最近的另一具傀儡過去。 幾聲悶響後,九具傀儡同時一分為二的被斬成了兩片,並紛紛倒地的爆裂開來。 高臺上一下落滿了傀儡爆裂後的殘片,九具傀儡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立目睹這一切,自然大為可惜,目光在這些傀儡殘片上一掃,略一沉吟,遁光一動的圍著高臺飛快激射一圈。 光霞飛卷之下,檯面上所有傀儡殘片都被掃蕩一空。 遁光在高臺上空一斂,再次現出人影來。 這些傀儡雖然煉製的有些粗糙,但是所用材料卻的確從未見過,韓立打算收起留作研究或以後另作他用。 他做完這一切後,低首朝下方凝望過去。 高臺上此刻空空如,也再無任何一物的樣子。但是臺上的那副巨大星空圖卻完整之極的保留著。 此圖的幻術厲害,韓立可是親自體驗過的,如今雖然修為大增,但也並不敢望著太久。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但手一翻轉,突然一個淡白色卷抽浮現而出。 手腕一抖下,往下方一拋。 卷軸化為一道白光的往下方落去,但在離高臺十餘丈的高空出,又一頓的懸浮在了低空處。 韓立單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並沖下方凝重一點指。 “噗”的一聲。 卷軸一展而開,露出一張數尺長的空白畫面來。 隨之卷軸就在咒語聲中瘋狂漲起來,片刻工夫化為和石台一般大小,仿佛白色匹練般的懸浮在了空中。 韓立微微一笑,口中咒語聲一頓,十指沖下方連彈而出。 頓時一道道法決飛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下方空白畫軸中不見了蹤影。 白色匹練一下各色霞光大放起來,並徐徐的往下方落去,頃刻間就將石台嚴嚴實實的覆蓋住了。 在空中法決狂催之下,豔麗光霞在空白畫卷上流轉不定,顯得豔麗萬分,神秘異常。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光霞才從畫卷上漸漸消失,最終化為了烏有。 但原本雪白的顏色赫然變成了五色狀。 韓立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招。 畫卷立刻光芒一閃的從臺上騰空飛起,並飛快縮小起來。 轉眼間還原成了數尺大小。 在原本空白的畫面上,赫然印著一副和下方一般無二的迷你圖案。 韓立竟使用秘術將石臺上的星空圖拓印了下來。 畫卷一滾之下,化為了一根散發著五色光芒的畫軸。它一顫之下,自行向高空激射而去。 一閃即逝下,沒入韓立袖口中不見了。 有了這完全複印的星空圖,他自信可以從中研究出一些門道出來,最不濟也對其在幻術上的領悟,大有幫助的。 如此一來,此地算是再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了。 但韓立仍仔仔細細的搜索一遍後,確定沒有任何隱藏起來的東西後,長吐了一口氣,化為一道青虹的向門外激射而去。 他已經在這須彌空間中待了近一日光景,自不願在此地繼續滯留下去的。 “轟”的一聲巨響。 大殿中孤零零放置的巨大屏風,突然某處一下爆裂而開,一團丈許大的黑光在屏風上浮現而出,並且飛快旋轉下,形成了一個小型漩渦。 破空聲一響,一道青虹從漩渦中激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大殿中心處現出了韓立的身影來。 他回首朝屏風望了一眼,眉宇間的第三課漆黑法目,徐徐的閉上了,再上一閃的不見了。 “可惜這件須彌寶物,已經被人徹底煉化了,不是外人可以收取的。否能得到此寶的話,可是大有用途。”韓立有些可惜的低語了一聲,目光四下一望。 不出所料,柳水兒二人果然並不在此處了。 他神色淡然,倒也沒有流露出什麼焦急之色,但略一思量下,大步向殿門外走去了。 在須彌洞天中待了如此長時間,想來宮殿各處應該都已經被這二人全搜尋一遍了,如今去找這二位也沒有其他意思,只想快些一同離開此地,然後找一處地方靜靜打坐幾日,將自身法力先全恢復了再說。 但韓立剛一走出殿門外,正想放聲長嘯一聲和柳水兒二人聯系一下時,地面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雷鳴之聲,接著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劇烈晃動。 韓立一驚,但尚未來及查看什麼,空中驀然為之一暗,不知何時飄來一大片漆黑烏雲,將大半天空都遮蔽住了。 雲中電閃雷鳴聲大作! 一道道灰濛濛颶風,仿佛蛟龍般的在遠處分分的拔地而起,直接沒入了空中的烏雲中。 遠遠看去,仿佛天地間一下多出了許多根擎天巨柱,壯觀異常。 韓立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異常了。 現在不用查看什麼,也能清楚感應到此天地元氣竟瞬間亂成了一團,各種各樣靈壓一下充斥了整個天空。 更讓他心驚的是,附近虛空中還有許多禁制波動浮現而出,忽強忽弱,極不穩定的樣子。 這分明是此地禁制即將失去控制的徵兆。 韓立不加思索下,體表青光一閃,徐徐往空中飛起,一直飛到了離地面五六丈高處,才一頓的懸浮那裡不動了。 禁空之力雖然沒有徹底失去效用,但是禁制之力不足原先的一半了。 如此的話,低空飛遁的話倒沒有什麼問題了。 就這片刻工夫,地面的晃動越發厲害,連身後的主殿都開始泛起一層紫光,並忽暗忽明的狂閃不定起來。 主殿后面的那一片樓閣中,一道團黃光驀然從某間屋子頂部一沖而出,發出一聲長嘯的直奔宮殿前方飛射而來。 而與此同時,從主殿旁邊的側殿中,也一道白光一閃的飛出,沖同一方向激射而來。 正是柳水兒和石昆二人。 他們顯然也未曾預料到此刻的驚變,面上都帶有一絲惶恐。 韓立眼角跳動一下,再沒有任何遲疑了。 青光一閃,化為一道青虹從主殿前的廣場一掠而過,再幾個閃動下,就遁到了殿門外的處山道處,然後幾乎緊挨地面的向下方一沖而去。 他原先心中還有些擔心山道處的吸力尚在,阻礙其下山的舉動。但是一飛出十餘丈後,也就徹底放心了下來。 不知是因為空間異變的緣故,還是山道處禁制原本就只對上山之人有用,遁光竟然絲毫阻礙沒有,頃刻間,青虹一個閃動,幾一下到了山腳處。 幾乎是前後腳的關係,石昆和柳水兒的遁光也一下到了韓立身旁處。 “到底是怎麼回事?此處空間怎麼會要崩潰的樣子。我還有一樣重寶馬上就能到手的。”石昆身形放一下現出,竟驚怒異常的低吼道。 “哼,又何止是你。我也剛剛破解了一處密室的禁制,正要進入其中的。”柳水兒也沒有多少好氣的說道。 二人雖然沒有明確是對何人而言,但目光卻不覺均盯上了韓立。 “怎麼,二位道友難道以為和韓某有關。我也才從那處空間禁制內出來,又如何能做到此種事情。”韓立臉色一沉,自然絕不會背這種黑鍋的。 “可是……” “有什麼話出去再說。再不離開這裡的話,空間一旦塌陷,我們可就被死無葬身之地了。 ” 石昆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柳水兒搶先一步的打斷了。 一聽此話,石昆頓時閉口不言。韓立自然更不會再說什麼。 三人再次騰空飛起,遁光聯成一氣下,遁速一下加快倍許。 幾個呼吸間的工夫,三人就一下到了不遠處的傳送陣石臺上。 三人身形一晃,同時走進了傳送法陣中。 韓立單手一揚,一道法決打在下法陣邊緣處。 法陣嗡鳴聲一響,白光大放。 韓立三人身影一閃,頓時被白光徹底淹沒了。 當嗡鳴聲一散,光芒一斂後,傳送陣中已經空空如也了。 青虹一閃即逝,在數千丈的高空中一個盤旋後,韓立身形顯現而出。 柳水兒和石昆也同樣在十幾丈處,各自浮現而出。 三人一言不發,均都目光閃動的凝望著下方的具大光洞。 此光洞中各色光霞閃動不已,轟鳴之聲連綿不絕,並且邊緣處靈光漲縮不定,蠕動不已,仿佛一個正要噴發的火山口一般。 “走!此地也不能久留,下邊馬上就徹底崩潰了。捲進空間漩渦中,同樣危險極大。”韓立面無表情的說道,也不理會柳水兒二人的舉動,就一個轉身,朝某一方向破空飛去。 石昆二人互望一眼,神色凝重,二話不說的遁光一起,緊跟韓立飛遁而走。 以三者的遁速,片刻工夫就飛出了數千里外。 就在此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身後極遠處,轟隆隆的滾滾傳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銀尺與金身

下一刻,韓立身前數丈處黑芒一閃,烏矛詭異的浮現而出,一抖之下,就化為一道黑光的激射而至。 韓立反應卻也極快,幾乎在烏矛浮現瞬間,一張口,一道金色電弧從一噴而出,正好擊在了烏矛之上。 雖然他並不知道此矛有什麼神通,但從上面隱隱傳來的血腥之氣來看,十有八九應該是一件邪器。用辟邪神雷應該正好克制住的。 可讓韓立大吃了一驚的一幕出現了! 烏矛突然靈光一閃,竟一下化為一條淡淡虛影,一閃而過。 金色電弧仿佛擊在了虛空處,根本沒能攔下此矛半分。 原本此矛就已經是在近在咫尺之處,如今又展現出如此詭異神通,即使韓立這般身法反應遠超一般修士的存在,也根本在避無可避了。 結果“砰”的一聲後,烏矛結結實實的紮在了韓立身上,並一下化為一團黑芒爆裂開來。 韓立被一股巨力衝擊之下,不由的倒退一步,本身卻安然無恙。 縱然此矛爆裂後的烏光,漆黑奇寒,猶如九幽冥光,卻被韓立身上一閃浮現的黑色戰甲,擋下了。 這絕對能讓普通修士一擊而滅的攻擊,在魔甲表面浮現出的一片黑色符文中,一閃之下,就詭異的潰滅了。 韓立和青年同時臉色一變。 韓立自然駭然對方此擊詭異,竟然連辟邪神雷都能忽視。要不是天外魔甲自行護主,剛才這一下,他恐怕立刻就吃了一個大虧。 金角青年則心中吃驚幾乎無往不利的“陰靈矛”,竟然意外的失手了。 要知道此神通不知道為其擊殺了多少對手了,其中小半都是和其同階的存在。 他目中異芒一閃,死死盯住了韓立身上的黑色戰甲了。 雖然青年第一次見此魔甲,但是從上面浮現的黑色符文和猙獰異常的造型,自然能看出此甲不尋常之處,心中竟不怒反喜起來。 “好,很好。你這件戰甲不錯,本座決定要下了。 ”青年口中一連兩個“好”字出口,森然的說道。 “是嗎,要是有本事拿走,那就儘管拿去!”韓立聞言,心中自然大怒,但面上卻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本座要的可不是光是這件甲衣,連你的性命也要一同拿走。”金角青年冷笑了起來,兩手往身前一合,然後一分, 一柄銀色短尺頓時浮現而出,一股驚人靈壓從此寶上一下沖天而起了! 韓立目光一凝一望,心中為之一凜。 因為在用靈目神通一掃下,從這柄銀色短尺上發現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赫然都是銀蝌文。 幾乎想都不想,他口中一聲低喝,單手一掐訣。 頓時附近虛空中浮現出無數青色光點,一晃之下狂漲變大,幻化成了巴掌大的青色光蓮。 韓立在此一瞬間,將春黎劍陣激發了起來,並隨之袖口沖一側一抖,一道白影激射而出,一個盤旋後,一條十幾丈長的晶瑩巨蟒浮現而出。 巨蟒搖頭擺尾的一撲之下,就將渾身遍體鱗傷,剛從金色光暈沖出的六足蜥蜴一下纏了個結結實實,遍佈獠牙的巨, 一咬而去。 六足蜥蜴驚怒之下,口吐黃氣,留爪齊抓迎上。 二者一下撕咬在了一起。 韓立對通靈傀儡卻放心的很。 那頭蜥蜴巨獸早已徑查看過了,不過煉虛中階的樣子。 雖然“娃娃”比其低上一階,但是體內卻有兩件冰屬性異寶,威能加持之下,絲毫不會比對方弱上多少的。 外加是傀儡之身,在肉搏中自然更是大戰便宜的,除非有致命損傷,否則威能不會減損分毫的。 故方他一用傀儡將對方靈獸牽制住了,心神就全放在了劍陣中的青年身上。 這時,青年已經一抬手,一把將放出來的銀色短尺抓住了,抬首往四周青蓮望了一望,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來。 只見他手腕一抖下,手中銀尺一聲嗡鳴下,片片尺影幻化而出,卻凝而不散,顯得玄妙異常。 韓立眼角一跳,二話不說的心中劍決一催。 四周青蓮滴溜溜一轉下,紛紛狂漲數倍,聯結一氣下,頓時化為了一層青濛濛光幕。 金角青年只覺四周景色一模糊,青光閃過後,他竟身處一片碧綠草地上。 足下全是不過數寸的嫩綠小草,並夾雜有顏色各異的野花,四周還隱隱有鳥鳴之聲。 讓人一見,心神大腸,一股懶洋洋的倦意立刻湧上心頭,大有沉沉欲睡的感覺! “幻術!” 金角青年目中迷離之色一閃即逝,馬上反應了過來,臉色為之一沉。 手中銀尺猛然朝身前一劈而出。 無數尺影同時一飛而出,但又驀然在身前一聚,幻化成一口數丈長的巨尺,發出一聲龍吟,銀光閃閃的一劈而下。 風雷之聲大作,銀尺斬落之處,銀符翻滾,空間為之蕩漾扭曲,仿佛直接要將虛空切開一般。 四周仿佛是一塊被強行打碎的鏡子,在泛起淡淡青霞之後,就化為無數碎片的消失了。 不過,四周景色一模糊下,取而代之的。 青年卻又身處一片高大密林中。 所有樹木全都青翠高大,一顆顆筆直挺拔,枝葉茂密異常,幾乎將整今天空都遮蔽的嚴嚴實實。 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劇烈晃動,四周大樹都一顫的紛紛倒下,化為無數截粗大青木,劈頭蓋臉的直奔青年砸下。 “哼,區區幻術施展一次也就行了,還想故技重施,真是找死!”青年面上獰色一閃,手中銀尺一晃之下,密密麻麻的尺影從其身上狂湧而出,銀光所過之處,所有青影都被輕易的一擊而碎,化為點點靈光的消失不見了。 這, 銀尺竟似乎對幻術專有什麼克制的神通。 銀光一閃,所有尺影再次彙聚一起,化為一口銀尺的直奔一面青幕一擊而去。 讓韓立瞳孔一縮的情暈出現了。 銀尺即將斬到青幕上的瞬間,光芒大放,讓人幾乎無法直視分毫。此尺就在刺目光芒掩飾下,突然一分為二,原地留下一道和先前一般無二的銀尺虛影,真身卻一模糊的沒入了虛空中,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要不是韓立對青年不敢小瞧,將靈目神通時刻開啟著,恐怕也會被欺瞞而過。 而在銀尺虛影擊到青幕上,爆發出看似聲勢驚人銀光的瞬間,韓立頭頂上空不過數丈高地方,一股幾乎無法察覺的輕微波動一起,銀尺詭異的浮現而出,並毫不遲疑的往下一落。 無聲無息,絲毫風聲不帶。 瞬間工夫,尺子就落到了離韓立頭顱不過數尺高地方,再一個閃動,就一下爆發出巨大靈壓,不再有絲毫掩飾的一擊而下。 此寶片片銀霞閃動,聲勢實在驚人。 但就在這一刹那,韓立太靈蓋處驀然金光大放,一隻遍佈紫色符文的金色手掌,一閃從附近虛空中現出,並閃電般的一抓破開了重重銀霞,一把將銀尺抓到了手中。 銀尺一顫之下,頓時發出了淒厲的尖鳴之聲。 “砰”的一聲。 銀光和紫金光芒交織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從爆裂中心處狂湧而出,向四周瘋狂散去。 銀尺被一層凝厚銀光籠罩中,並拼命伸縮不定,一副想要幻化逃離掌握的樣子。 但金色手掌卻五指如鉤,縱然被銀尺放出的靈光抵住,無法真的將其抓住,但仍在一寸寸的慢慢合攏中。 劍陣中的青年,不知使用了何種神通,竟仿佛不受劍陣幻術的影響,能清楚看到韓立這邊的一切,心中大驚之下,不由的露出一分氣急敗壞之色來。 他不加思索下,口中一聲低喝,接著單手掐訣後,飛快的沖銀尺所在方向一點。 “轟”的一聲,雷鳴聲大起。 從銀尺中竟一下彈射出一道道銀色電弧出來,閃動之下,直接擊在了金色手掌,爆發出陣陣的霹靂之聲。 但此手掌縱然堅韌無比,在如此兇猛的雷電狂擊下,也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韓立見到此景,卻笑了起來。 柚袍猛然往空中一拂。 空中金光大放下,一個兩丈高的紫金身影一下浮現而出。 三首六臂,面無表情,正是韓立的金身法相。 此刻金身,不但體表遍佈紫色符文,散發出的靈光赫然也變成了紫金之色。 那抓住銀尺的紫金手掌,赫然正是六條手臂中的一隻。 只見三顆頭顱中的兩顆微一低首,一張口,兩股金濛濛光霞時噴吐而出,一卷之下,就將銀尺彈射出的銀色電弧一卷而走,不見了蹤影。 趁此機會,手掌五指一用力,“砰”的一聲。 護住銀尺的銀色光罩頓時徹底崩潰碎裂,五指一下將銀尺結結奐實的抓到了手中。 然後另一隻手也飛快一把抓去。 兩手轟隆隆的一搓之下,銀尺一聲哀鳴,散發的銀光頓時黯淡無比起來。 金身一顆頭顱再大口一張,一股金光飛卷而來,一下將銀尺憑空吸入了口中,竟硬生生的吞進了腹中。 這一切發生的電光石火! 等金角青年反應過來時,這件平常異常珍稀的寶物赫然和其失去了心神聯系。 讓他頓時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