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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法相和殘刃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沙老夫人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法相和殘刃

“噗嗤”一聲後,青色火苗一接觸魔猿,竟點燃了體表的霞光。頓時乾屍被一團洶洶烈火包裹進了其中。 而這時,韓立元嬰也盤膝而坐,單手掐著一個古怪法決,並閉上了雙目。 至於下方那個的肉身,則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猶如入定一般。 在元嬰法決催動下,青色嬰火一燃就是三日三夜。即使以韓立如今的煉虞初期境界,到了最後一日也大感有些吃不消了,淒吐的青火不覺細小了那麼一分。 好在第三日末尾的時候,秘術終於完成了。 青色嬰火中一聲爆裂傳出,一股黑煙從火焰中一散而出,原本看似始終保持不變的魔猿屍體,瞬間的飛灰湮滅。只在火光中留下一團拳頭大閃閃發光的東西。 元嬰一下睜開了雙目,凝望著火焰韓總的那團閃動光芒的東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同時口中嬰火嘎然而止了。 金青兩色光霞一閃,元嬰詭異消失了。 下一刻,下方一動不動的肉身,也睜開了眼睛,一隻袖袍沖空中豁然一甩。 頓時一片霞光飛卷過後,所有嬰火應聲而滅,將裡面東西徹底顯露了出來。 赫然是一個血光閃閃,仿佛結晶般的物體。韓立雙目一眯,袖口中一根手指突然微微一屈。破空聲一響,一道勁風波射而出,只是一閃,就擊在了血紅色結晶上。 “砰”的一聲脆響後,結晶碎裂開來,竟從裡面流露出一股黏稠之極的黑紅色液體來。 而液體方一暴露在虛空中,就驀然翻滾的一凝,幻化成了一個半尺來高的黑紅色小猴。 此猴一聲啼嗚下,驀然從身上冒出一股讓韓立也為之一變的蠻荒氣息,隨之黑紅之光一閃,猿猴就一下在遠處消失不見了。 但是馬上,密室一側牆壁上一聲悶響傳出,一團黑紅之光一頭撞在了上面,但被禁制之力一下反彈而開。 黑紅之光一閃的再次化為猿猴形狀,仿佛無頭蒼蠅的馬上向另一方向射去。 但這時,早有準備的韓立就單手一翻轉,手中頓時白光一亮,一個細緻玉瓶浮現而出。 往空中一拋,瓶子滴溜溜一轉下,瓶口就對準了空中。 裡面白色霞光一下若隱若現。 “噗嗤”一聲,一蓬白絲從裡面一噴而出,只是一動下,就將空中的黑紅猿猴捲入了其中,再往回一拉,輕易的收進了玉瓶中。 韓立長吐一口氣,手臂一抬,往空中一招。 小瓶一顥之下,無聲無息的往下一落,被手掌穩穩的托住了。 韓立神念一放的往瓶中探去,半晌後,目中興奮之色一閃而過。 “好,很好。果然是山嶽巨猿的真靈之血。沒想到新提煉出來的真血如此精純,若是煉化後,想來變身後的巨猿還能在天鵬變化之上。”韓立欣喜的自語一聲,另一手虛空一抓,一金一銀兩張符籙就閃現而出,被一閃的貼在瓶口上。 隨後玉瓶被他小心的收了起來。雖然提煉出了真靈之血,但現在自然不可能馬上吸收煉化的。 經過這幾天的噴吐嬰火煆燒魔猿屍體,元氣和這是損耗了不少,他需要先回復下法力再說。 服用了一些丹藥,又從儲物鐲中取出兩塊靈石,韓立神色平靜下入定起來。 一日之後,當他神色一動的結束了打坐後,渾身法力已經恢復如初了。 他感覺體內重新澎湃充盈的精純法力後,當即一笑的手掌一翻轉,一口金燦燦的半尺長殘刃出現在了手中。 正是得自魔猿的那件疑似玄天之寶的殘刃。 當日他得到此寶,太過匆忙故而並未來及細看,而一路和纖纖返回雲城的路上,更不會將此寶拿出來了。 如今,韓立用手指撫摸著殘刃表面有些凹凸不平的符文花紋,露出了沉吟之色。 神念往其中反復掃了十幾遍,但和玄天果實一般,方一接接觸表面就被一股神秘力量反彈而出。而切此物如今絲毫靈氣沒有,看起來仿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破銅爛鐵一般。 可就是這不起眼的殘刃,當日卻放出了驚天的威能。要不是玄天果實被激發飛再次化為玄天之劍,恐怕還真在此殘刃一斬下,就此隕落的。 想起當日殘刃一擊的驚天威能,韓立日中藍芒一閃下,動用了明清靈目神通仔細探查了起來。 果然靈目可以直接透視殘刃之中的,但是除了無數米粒大小的金色行文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東西了。 韓立眉梢微微一挑,倒也不知道這此殘刃內部原本就是這般模樣,還是被他的法相之力催使後變成這樣的。 不過心念一轉後,他又為之一笑了。 不管殘刃的本來面目是什麼樣的,但這和他又有何太大關係。他只要能將此寶當成自己的一件殺手鐧就行了。 雖然他當日用法相之力再次催動了一次玄天果實,並未再落個法力丟失精血大損的下場。但法相之力被一下吸收了小半,也夠嚴重的,日後回復同樣要花費不少時間的。 況且玄天果實但如今又自行封印到了手臂中,仍無法自行呼喚而出的。誰知道下一次再遇到大敵時,還能否再湊巧的次被激發而出。 他可從來未曾想過將自己的小命,寄託在這種不可靠的殺手鐧上。 縱然這種殺手鐧威能深不可測,甚至一連救過其兩次性命。 相比玄天果實所化的長劍,這件殘刃威能相比下也許大大的不如,但也就因為如此,此寶施展時消耗應該大大低於玄天果實,大有可能被其隨心催動的。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目中藍芒一陣流轉,自然打算試上一試了。 只見他將手中金色殘刃往空中一拋,接著兩手一掐法決,頓時渾身通體金光大放,一片片的金色鱗甲從體表浮現而出。 隨後一個丈許高的金色法相在其背後一下浮現而出,三頭六臂,金光閃閃。 猛一看,此法相似乎和原先大小一般,但是細看之下就能發現,身軀相和以前相比模糊了許多,連放出的金光也略有些淡的樣子。 梵聖真魔法相方一現出,一條手臂立刻一動,一把就將空中的金色殘刃抓到了手中。 韓立深吸了一口氣,但心中猛然一催法決。 空中法相通體金光萬道起來,放出了耀眼之極的光芒來,同時附近虛空中無數金色光點浮現而出,一下充斥了整間密室。 韓立見此異像,眉梢一跳,突然口中一聲低喝。上邊法相立刻將手中與呈著的金色殘刃輕輕一抖。 一聲刺耳的尖鳴聲一發出,法相身上所有金光流水般的往刃上狂湧而去,同時虛空中的金色光點一陣顫抖下,一下幻化成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金色符文。 這些符文略一轉動後,就仿佛受到召喚一般,化為金芒的往殘刃上激射而來,最後紛紛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殘刃通體被金亮之光淹沒了,原本發出的尖鳴也一下嘎然而止。 而法相本身的個頭也在此時,仿佛一下憑空小了一圈的樣子。 但下一刻,覆蓋殘刃的金光就一斂消失了。 此刃原本缺少的上半截刃身,一下恢復如初了,表面還多出了三個淡金色符文流轉不定著。 韓立抬首望著空中的金刃,能清楚感受到上面散發的驚人靈壓和體內部分法力的飛快流逝,臉上卻不禁露出一絲喜色來。 果然,他能憑藉法相可以操縱此寶。雖然法相之力和靈力仍被吸收了一些的樣子,但這絕對可以在其容忍範圍內。 韓立雙目一眯下,突然仔細望向金刃上的三個金色符文去。 這三個符文和玄天果實所化寶劍上的行文類似,一看就是同一種文字。 “金篆文,此物果然是另外一件玄天之寶了。”韓立低語一本,並沒有露出大多意外之色來, 但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猛然目光一轉的再往三頭六臂法相上望去。 只見法相身上金光,雖不像一開始那般往金刃上狂湧而去,但仍有少量徐徐傳輸過去。 這件玄天殘寶一開始成形後,竟會不停的吸取法相的本源之力。 韓立略有些意外,但眉頭一皺後,就立刻單手沖空中法相一點指。 頓時法相手臂一動,金刃驀然被五指一鬆的拋了出去。接著容貌清晰的兩張面孔,再同時一張口。 一股金濛濛勁風一吐而出,只是一閃下,就將離手的金刃捲入了其中。 頓時一聲巨響傳出,金刃上半截刃身化為一層層金色霞光被勁風一卷而走,重新向法相一閃飛去。 三頭六臂法相在待金色霞光一吸而盡後,體形一下高漲了少許,恢復到了剛剛放出來時的大小。 而空中金刃則也恢復了原先的殘缺模樣,並從空中直墜而下。 韓立單手往空中一招。 金光一閃後,殘刃憑空不了蹤影。 以這件玄天殘寶的可怕威能,以後就成為了他的另外一件殺手鐧了,自然要小心的收起了。 一連兩件異寶到手,韓立自然大為的滿意了 不過他則魔金山脈中的收穫還不止這些的。 韓立略一沉吟後,袖口一抖下,另外兩件東西一飛而出,停在了近在咫尺的眼前處。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璃水珠和元合五極山

一件藍光燦燦,一隻光濛濛。赫然是一顆藍色圓珠和一隻白色玉盒。二物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著。韓立一抬手,將藍色珠子吸到了手中。 此珠表面晶瑩剔透,光滑異常,仿佛琉璃之物一般,但是從上面散發出精純異常的水靈氣。 此物似乎是一件純水屬性的靈物。 用兩根手指將其夾在其間,用神念和藍芒反復的檢查了數遍,韓立隨即沉吟了下來。 不知過了過久後,他腦中靈光一閃,神色變得古怪異常。 “這難道是傳聞中那件東西?”韓立低語了一聲,面上又現出了沉疑之色。 馬上兩根手指青光一閃,一股精純靈力注入了圓珠中。 “轟”的一聲,圓珠表面靈光一陣流轉,一股藍濛濛水光從上面一噴而出,然後一晃之下,化為一層奇薄的水晶般水幕,將韓立身形徹底罩在了下面。 韓立神色一動,二話不說的一張口,一道青光噴了出來。一閃即逝下,就斬在了光幕上。 一聲金屬般異響後,青光又被一彈而開,還原成了一口青光閃閃的數寸長小劍。 此飛劍剛才仿佛斬在精鋼上一般,絲毫無法破開水幕分毫。這以青竹蜂雲劍的犀利來說,自然是一件驚人之極的事情。 “天璃水精!這東西是璃水珠了!”韓立一下失聲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但下一刻,他面上驚色稍收,略一思量下一張口,將青色小劍吸回了腹中,又用一根手指沖著水幕虛空一點。 紅光一閃,一顆雞蛋大小的赤紅火球在指尖處浮現而出,並一彈的擊在了水幕之上。 無聲無息! 方一接觸水幕,火球就立刻依閃即滅,絲毫威能都未能顯露出來。 韓立眉梢一挑,袖袍沖水幕一甩。 一聲清鳴傳出,一隻銀白色的火鳥從袖口中一沖飛出。 正是噬靈火鳥。 此獸圍著韓立身軀一陣盤旋後,就雙翅一展的沖向了水幕。 “劈啪”一聲悶響,銀焰和藍光略一交織,就各自一顫的一彈而開。 噬靈天火也一時無法奈何這水幕的樣子。 “不會錯了,真的是天璃水珠不假!”韓立喃喃一聲,袖袍再次一抖,就將銀色火鳥收了回來,但低首瞅向手中圓珠的目光,一下變得火熱異常。 但是下一刻,他目中的熱意就漸漸消退了。 “可惜啊。我修煉的並非水屬性功法,此寶只能作為一件普通寶物來使用了。否則的話,只要將此珠煉化後慢慢吸收後,足可以讓自己體質轉變成傳聞中的璃水之身了。”韓立輕吐了一口氣,臉色一下變的極為遺憾起來。 若是擁有璃水之身的話,無論修煉何種水屬性功法,都事半功倍,並且據說還能領悟到某種水之領域的天地法則。這足以讓合體級存在,也為之動心的。 韓立手掌一晃。 頓時圓珠表面藍光一斂,附近籠罩水幕就再次化為一片水光被一吸。 他的手托著此珠,目光閃動的在想著什麼。 忽然韓立目中精光一閃,似乎真想到了什麼,另一隻手一掐訣下,一道模糊白影從其腰間一飛而出,一個盤旋後,化為一條白濛濛的尺許長白蛇,懸浮在其身前處。 正是那只被韓立命名為“娃娃”的通靈傀儡。 此傀儡因為才有煉虛初階神通,對魔金山脈中的爭鬥中並無多大效用,故而韓立一直未曾將其召喚出來。 畢竟他看重此傀儡的是其靈性和可能進階的潛力,可不想輕易讓其受損。 如今韓立口中念念有詞,單手沖著此傀儡一點指。 白蛇通體晶光一閃,驀然化為一名英姿颯颯的貌美女子。 此女從空中輕輕漂下後,就明眸閃動的盯著韓立,但面上絲毫表情沒有,但身體散發出一股白濛濛的寒氣,仿佛是玄冰之體一般。 韓立感受到此女身上的驚人寒氣,又望瞭望手中的藍色圓珠,神色有些遲疑不定。 “冰屬性是從水屬性變異而成,這璃水珠若是給這冰屬性的通靈傀儡長期佩戴,不知是否有一定益處。” 半晌後,韓立輕聲的自語一聲,終於有了決定,就將手中的藍色圓珠往“娃娃”一拋。 璃水珠化為一團藍芒,直奔女子飛了過去。尚未飛到,一股濃濃水靈氣就先將此傀儡包裹了過去。 說也奇怪,娃娃一接觸這些濃郁異常的水靈氣後,原本木然的臉孔竟然為之動了一下,眸子更是從韓立身上挪開,一下死死盯住了飛到近前來的圓珠上。 她突然一張口,一股白色霞光噴吐而出,一閃下,就將此珠捲入了口中,然後一拉的吸進了檀口中。 娃娃原本蒼白異常的臉色一下浮現出一層藍霞,黛眉甚至為之輕輕一皺。 但是下一刻,此女臉色頓時為之一緩,臉上藍霞為之消退,又變得若無其事了。 韓立自然一直觀察著“娃娃”,見此情形,摸了摸下巴,倒也沒有露出什麼失望之色來。 畢竟就算真的有一定好處,也肯定不是短時間可以見效的。但他也沒有再將此通靈傀儡再立刻收起的意思,而是沖石門處一指,用吩咐的語氣說道: “我還要繼續閉關,你可以在洞府中自由活動,並順便給我照看一下藥園吧。” 雖然此傀儡靈性不高,但是這一點簡單的命令,自然還是能明白的。 而且也只有將通靈傀儡多放出來活動,才有可能培養其靈性的。這一點倒是和培養靈獸是差不多的手段。 娃娃無聲的點下頭,白影一晃下,就鬼魅般的從石門處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那邊禁制,似乎根本無法阻擋的樣子。 見此情形,正想打開禁制的韓立,倒是怔了一怔,對這只通靈傀儡不禁更有了幾分期待。 但下面他目光一轉,落在了空中懸浮那個玉盒上。 此玉盒表面貼著幾張禁制符籙,閃動著淡淡的靈光。 韓立眉頭微微一皺,但仍抬手一道法決打出。 頓時法決一閃即逝下,沒入了玉盒中。 盒子表面異芒流轉,貼著的幾張符籙無聲息的一飄而下。 盒蓋自行的打開了。 一團銀光從玉盒中飛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直奔天邊激射而去。 但韓立早有準備,另一隻手青光一閃,就已虛空一抓過去。 “嗖”的一聲。 銀光立刻被一股無形巨力一罩而下,被硬生生的攝了過去,化為了一塊乳白色的玉牌。 玉牌表面隱有眾多銀色文字閃動不已,正是韓立從魔猿血床中得到了的另外一塊金闕玉書外頁。 這裡面記載了一種叫“玄天煉器術”的煉器之法,所記手法大都不可思議,似乎遠超乎韓立現在境界能領悟的。 但他當日時間太緊,只是匆匆一掃而過,並未真的細看過。如今自然要拿出來再仔細研究一二,看看從中能否另有什麼體悟和收穫。 韓立將手中玉牌,往額頭上一貼後,神念一下侵入了其中,就緩緩閉上了雙目,身形不再動一下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韓立這一參悟,時間之長竟然出奇的長久。 大半日時間過去後,盤坐身影才微微一動,並睜開了雙目,裡面還殘留著一絲尚存的駭然。 “‘元合五極山,竟然有這種將五件頂階通天靈寶化為一體的煉製之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若是上面之法可行,只要有足夠財力和時間,也許真可以在靈界就能煉製出屬於一人的後天玄天之寶。但這種事情,恐怕傾盡普通種族的一族之力,也不太可能做到吧。但即使如此,組成此寶的單獨一件‘離合極山’,也足以翻山倒海了。五件合煉不太可能,但若是能煉製成其中兩件,並融合一起的話,威能之大也不可想像了。”韓立若有所思的的喃道。 原來在這玉頁上的玄天煉器術最後部分,竟有數種後天玄天之寶的具體煉製之法。其他幾種所需材料,要麼是煉製過的星辰等不可能在靈界出現的東西,要麼就是韓立根本聽都沒聽過的物品。 唯獨這‘元合五極山’所需材料和煉製手法,似乎在靈界還有可能實現的。 其煉製手法不說了,必須合體期以上才有可能勉強做到。而煉製此寶的原料,竟是貨真價實的山峰才行。 當然這些山峰不可能是普通的大山,必須是幾種具有罕見屬性和特殊能力的山峰。 元磁神山赫然就名列其中之一。 當然他手中的元磁小山,還無法和玉頁上記載相比的。必須往其中加入許多珍稀材料,外加經過特殊煉製之髮長時間陪煉,才能大功告成,威能再大增倍許的。 不過怎麼說,他已經具有其中一座山峰的主材料。這也是韓立砰然心動的原因之一。 至於其餘四鐘山峰,必須蘊含大量北極元光的北極元山也名列其中之一。 他單手托著玉牌,整個人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按理說,韓立已經有一件玄天之寶和一件玄天殘寶,對這後天的玄天之寶,不該再有太大興趣的。 但偏偏這‘元合五極山’最後的標注功效用途中,竟有一旦祭出,就具有削弱雷劫威能小半的不可思議神通。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錯失機緣

如此的話,這件後天玄天寶對韓立來說,意義自然非同尋常了。 並且即使五座山峰無法煉製完全,只擁有其中兩三座,同樣可以助其抵禦雷劫之力的。 如今他已經是煉虛期修士,每隔三千年就需要度一次大天劫。 看似時間變長了,但是大天劫的厲害遠非化神無嬰期的小天劫可比對煉虛級修士來說,第一次的大天劫基本上都可安然渡過。但是第二次,三次後,就開始出現隕落之人了。 能挨到第四次、第五次時,基本上全都是壽無超過萬載的煉虛後期存在,但這些存在能在這兩次大天劫中存活下來的是少之又少,十中不過二三而已。 至於再往後的幾次大天劫,每度過一論,同期存在的修士,基本上都會再隕落十分七八還多。 傳說從人族在靈界立足以來,煉虛級存在根本沒有能夠渡過第九輪大天劫的。凡是渡過九輪以上大天劫的,都是合體級以上修士。就算神通再遠超同階的煉虛級存在,若沒有進階合體期境界,在第九輪大天劫來臨時,是必定隕落無疑的。 當然這是人族修士度劫的情形。至於妖族一旦化形後,也和人族天劫情形近似。但靈界其他異族因為本身壽元和功法天賦的不同緣故,雖然每隔一段年月需要同樣渡天劫,但是間隔時間長短和厲害程度卻是天差地別的。 據說有些強橫程度遠超人族的異族天劫,每萬年才會輪回一次,但一旦輪到的話,厲害程度也遠非人族天劫可比的。也有一些種族壽元比人族還要短的多,天劫居然每數十年就回降臨一次,但是威力卻不足人族同階天劫的十之一二。 而當修士一旦到了合體存在,大天劫威能又遠非煉虛可比的,每一次渡劫都仿佛闖生死關一般。沒渡過的,自然重新被打入了輪回之道,而能過的則如同浴火重生一般,多多少少會修為增加一些。有個別在雷劫洗禮之下,甚至能一舉衝破原有的修煉瓶頸。 故而合體以上存在,除了有關本族存亡的大事外,很少在外面走動,幾乎所有時間都用在修煉,和準備下一次的生死大劫。 當然這些大天劫並非全是純粹的雷劫,但毫無疑問。每一次必定都有雷劫存在,並以雷劫為主的。 故而這座能削弱雷劫小半威能的元合五極山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能煉製出此山來的話,相當於渡劫時的生存幾率,一下憑空多上了小半之多的。 不過韓立除了手中現成的元磁神山外,其餘四座山峰的蹤影,根本絲毫頭緒沒有。除了四座擁有莫大威能的山峰外,其它需要摻入山峰的輔助材料,也無一不是珍稀異常。有些就連韓立大都只是聞名,根本未曾見過一眼的。 這讓他又心中大為鬱悶的。 韓立陰晴不定的在密室中思量了好久,才漸漸神色恢復了平和。 掃了手中玉頁一眼,另一手一翻轉,頓時一個玉盒浮現而出。 他將這張玉頁放進了盒中,並用禁制符籙一貼後,就收了起來。 縱然有煉製之法,但能否真的煉製出其中兩三座極山來,他是一點把握沒有的。 這種至寶多半無法強求,還要看他以後是否真有如此大機緣的。 想通了此事,韓立再靜靜的盤坐一會兒後,心境終於徹底回復了平靜。 他驀然袖袍一抖下,一隻圓環從袖口中一飛而出。 此環一個盤旋後,霞光一放下,一團黑光從上面飛落而下,並輕飄飄的落到了地面上。 在黑光中,一隻黑色小猴身體捲縮一起的不動著。 正是啼魂獸。 此獸當日自從忽然大展神威的滅殺了那只被天外魔君化身寄付的穴靈後,自身也脫力般的陷入了昏迷中,直到今日還未蘇醒的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臉色一沉,但單手沖小猴虛空一抓。 一片青霞從五指間飛出,一下將小猴捲入其中,並輕易的攝到了身前。 韓立望著眼前的小獸,雙目微眯了起來,驀然眉宇間一根根仿佛實體的晶絲激射而出,然後無聲的紮進了小猴身體中。 為了弄清楚啼魂獸的真實情形,韓立竟然將神念凝聚成絲並外方體外,來直接測試此獸的身軀。 晶絲沒入小猴身軀中,啼魂獸仍然一動不動,對此絲毫反應沒有。 而韓立卻已經雙目半閉,開始操控神念晶線仔細檢查此獸體內的一切變化,半晌之後,韓立難以置信的低語一聲。 “不可能,怎麼會有此種事情!” 啼魂獸原先虧損的法力不但早已恢復了,而且無論肉身強橫程度和經脈中蘊含的法力都比以前狂漲了大半之多。並且在他仔細觀察的期間,此獸體內異變還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持續改變著,仿佛一刻都未停止著。 “難道又要進階了。”韓立望著眼前的小猴,臉上滿是怪異之色。 先前啼魂獸似並未吞噬過什麼大補之物,怎麼就會出現如此肉身法力暴漲的情況。難道這一切,都和此獸當日在魔金山脈中的異常發威有什麼關係。 韓立一邊吃驚,一邊繼續加大神念之力,繼續在啼魂獸體內探查著—切。 “不對,這是什麼。以前它體內絕沒有這東西的。”韓立忽然神色一動的失聲起來。 他競在啼魂獸丹田深處,一下發現無數幾乎淡若不見的透明晶粒。 這些晶粒極其隱秘,甚至只有米粒的十分之一大小,絲毫氣息沒有,但被啼魂獸體內的一團團攝魂霞光包裹住,似乎在被不停煉化著。 韓立’念急轉,幾乎馬上想起了魔金山脈中,此獸滅殺那只穴靈元神,並將其一口吞進了腹中的情形。 難道此物就是那只穴靈元神所化,還是寄附其上的天外魔君所留的東西。 不過以前,啼魂獸無論吞噬何種凶鬼厲魄,似乎都未有過這種異變的。 他不禁沉吟不語了…… 難道是那個東西? 韓立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一樣東西來,臉色一下大變了。 他幾乎不及多想,一根沒入啼魂體內的晶絲一動下,頓時將啼魂丹田中一粒晶粒一卷其中,並一閃的拉出了體外去。 浮現出啼魂體外的晶粒幾乎肉眼都無法可見,而晶絲一閃的潰散消失了。 韓立沖此晶粒凝重一點。 一根青絲破空射出,一下將此晶粒死死粘住,並一卷之下,送到了其眼皮底下處。 韓立瞳孔刺目藍芒大放,一下將明清靈目神通運用到了極致,眼皮不眨一下的死死注視著晶粒。 過了許久之後,韓立長吐了一口氣,忽然翻手間,手中多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 青絲一動之下,就將這顆晶粒送到了小瓶中。 而小瓶一閃,則詭異的在手掌中消失了。 隨後韓立袖子沖空中飛快一卷。 頓時原本懸浮空中的靈獸環往下一落,一股光華一噴而出,一下就將地面上的啼魂收進了其內。 韓立則將靈獸環再一收後,人就立刻站起身來,大步一邁的直奔石門走去,就這般匆匆的離開了密室。 幾乎方一離走出密室大門,韓立神念一動下,就給正在藥園中待著的“娃娃”下了看守好洞府的命令。而他則遁光一起,一下化為一到青虹激射而出。 片刻工夫後,韓立就出現在了洞府之外,並飛快遁到了山腳下處,隨後招了一輛獸車後,就直奔雲城中心處而去。 接下來的十餘日內,韓立竟然一頭紮進了雲城中所有出售典籍的店鋪中,有選擇的購買了大量原先根本不注意的一些偏門典籍。這些典籍五花八門都有,既有專門修煉的功法秘術,也有一些只是介紹各種奇物軼事的閒散書籍。 而椅這些典籍一帶回洞府後,韓立則會立刻開始用一種駭人聽聞的速度,飛快掃過這些典籍上的內容,似乎在尋找什麼似的。但一晚過去後,他卻又會滿臉失望的走出密室,然後又再離開洞府,去雲城中其他較大的典籍商鋪,繼續大量購買各種典籍而回。 一連五六日過去,韓立幾乎天天如此,這些日子中購買的典籍之多,為此花費的靈石數量,都是一個驚人數目了。 但是這一日,當韓立再次從雲城回來,並在密室中拿著一塊古色古香的玉片,飛快掃過時,臉上突然露出驚喜交加之色。 “不錯,總算找了。我就說,真靈本源這東西就算再罕有人知,但一些上古典籍中總會有記載的。” 他喃喃一聲,接著神色一凝,開始沉下心來,仔細閱讀手中玉片中內容來。 韓立身影仿佛石頭般的一動不動,全部心神都被手中一片吸引住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後,他身子微微一動,隨之長歎了一口氣,將手中玉片往地上一仍,臉上滿是沮喪之極的表情。 “怎麼會是這樣,這等天大機緣竟然與我就這般擦身而過了。” 他失望的自語務,手掌幾乎下意識的一翻轉,那個裝著晶粒的小瓶一下浮現而出。 瓶蓋一開之下,那顆晶粒徐徐的飛了出來,在瓶口處懸浮不動了。 望著這看似普通的晶粒,韓立嘴唇徽做一動下,卻苦笑了起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許老怪

按照他找到的典籍上記載,所謂的“真靈本源”的確存在。是天地誕生真 靈級存在時,分出的一縷殘餘混沌之氣所化。 若是平常人吞噬了 它,也真具有不可思議的作用。 縱然不能進化成同源真靈,但是脫胎換骨,修為大進,進階合體等階存在,卻大有可能的。 一想想靈界的真靈數量之少,就可知道這種真靈本源的稀少程度了。 外加上如此多年來,其中一些被各族一些大神通者尋到用掉,故而現今靈界中還可能存在的真靈本源絕對寥寥無幾的。 而按照書上所說,這種真靈本源原本是氣體形態,但因為蘊含的本源之力實在強大,被其他人服下後根本無法短時間內煉化的,故而一旦超過一定時間,真靈本源就會直接在煉化之人體 內凝聚成晶粒狀。 這種晶粒中蘊含著遠超想像的真靈級真元,視各人體質而異,多則數百年,少則數十年才能真正被煉化的。 當韓立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心中還是狂喜不已的,但下邊的講述立刻又讓他澆了一頭冷水了。 下面記載竟接著說道,真靈本源一旦化為晶粒狀,也表明已經被煉化之人本身真元完成了同化,再也無法被第二人吸收煉化了。 其他人一旦強行吸取裡面真元,本晶粒則就會還原成普通的天地之力,重新回歸天地間的。 最後還特別說明,這種同化非常的徹底,根本無法認為的再逆轉的。讓得到本源之力的人切記此點。 看完整個說明的韓立,自然徹底傻了眼。 如今他死死盯著眼前小瓶中飄出的真源晶粒,神色複雜異常之極。 “這書上說的也並非一定就正確,說什麼還是要試上一試的。”半晌之後,韓立不甘心大低語一聲。 隨後他驀然單手一掐訣,另一根手指沖晶粒虛空一點。 “噗”的一聲後,一道青絲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將晶粒包裹在了其中。 韓立凝重一連數道法決打出,紛紛沒入了青光之中。 青光中晶粒驀然一顥的滴溜溜轉動起來,接著本身也顏色變幻不定起來。 由一開始的透明,變成了淡紅之色。接著又從淡紅色化備了漆黑如墨。最後靈光閃動下,卻變成了仿佛黃金般的金燦燦顏色。 韓立見此情形,雙目一眯,手中法決驀然一變。 包裹晶粒的青光忽然浮現出眾多的符文,圍著晶粒盤旋飛舞下,瞬間工夫組成了一個微型法陣。 而金色晶粒正好就處在法陣的最中間處。 韓立見此情形,一張口,一綾青色嬰火從一噴而出,一閃即逝下,就沒入了微型法陣中。 一聲悶響,整座行文法陣光芒大放,青色嬰火輕易的和法陣融為了一體。 下一刻,從法陣各處同時冒出一綾縷青色火苗,將晶粒包裹在了其中,開始煆燒起來。 在青焰翻滾中,金色晶粒一開始靜靜不動,但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表面金光晃動起來,並且越來越亮,最後竟發出的低低的嗡鳴之聲。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一沉,尚未來及變化手中法決之時,一聲悶響就從法陣傳出了。 晶粒竟一下詭異的在原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團雞蛋大小的金色光霧。 此光霧滴溜溜一轉下,裡面發出了雷鳴舫的驚人之聲,隨後一下狂漲數十倍,化為了丈許大小,並且還在不停的狂漲中。 包裹外面的青色火焰和光霞一下就被撐破開來。 這金色光霧表明暗不定,明顯失去了控制,隨時都要爆裂開的樣子。 韓立一想到其中蘊含力量的可怕,臉色一下大變了。 不及多想下,他一手突然變得漆黑如墨,並沖眼前的金色雲霧一把抓去。 “嗤嗤”的破空聲一響。 灰光從指尖噴射而出,一閃下,化為一層灰色光幕,直接將金色雲霧罩在了裡面。 隨時灰光和金芒之間略一交織,發出了轟隆隆的悶響。 元磁神光表面光芒一陣狂閃,竟馬上呈現不支之色,根本無法抑制住金色光霧的異變之勢。 韓立臉上驚懼之色一閃,雙足並未站立而起,但身下卻仿佛安裝了滑輪一般,立刻向密室一角無聲滑去,同時一隻袖子往身前一揮。 晶光一閃下,一面晶光濛濛小盾一下擋在了身前,並且一晃之下,化為了數丈之巨,將身前擋的嚴嚴實實。 幾乎在韓立剛做完這一切的瞬間,元磁神光終於發出了破裂的胞響之聲,無數金光從裡面洞穿射出。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一沉,但體內法力瞬間的狂湧而出,一股腦兒的注入了身前的巨盾之中。 同時體表也金光一閃,肌膚一下變成了金燦燦之色,並浮現出了一塊塊金色鱗片。 看來他已經做好了遭受一番劇烈衝擊的準備,至於此密室甚至洞府是否還能保持完好。也只有天知道的事情了。 但大出預科的一幕出現了。 衝破束縛的金色雲霧,未再繼續狂漲和爆裂開來,而是一閃下,徒然化為一道色光柱洞骨密室屋頂破空而去。 屋頂和其所佈置的禁制如同紙糊般的無法阻擋分毫,一閃即逝下,就被洞穿出了一個半尺大的通道出來。 而金色光霧,也一下在密室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韓立吃驚的一抬首,只見幾縷白色日光從孔中直接投射而下,但馬上空中突然傳來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巨大靈動,整座靈山的天地元氣似乎也一下劇烈翻滾起來。 他嘴唇抽搐一下,但單手一揚。一道白色法決打出,一下沒入密室頂部消失不見了。 頓時原本洞穿的密室之頂,忽然通體白光閃動,整個孔洞以飛快的速度迅速彌合起來,眨眼間就彌合如初了。 而韓立自己則青光一閃,驀然化為一道的驚虹的直接飛出了密室。 幾個閃動後,遁光一斂,韓立就出現在了洞府上空,抬首朝天空望去後,眉頭不禁一皺起來。 只見這時的天空,竟然多 出了一股股淡金色的颶風,正在高空處咆哮撕裂著。 而在金色颶風低空處,則到處都是浮現而出的光光點點,呈五色,並從四面八方往這邊滾滾聚集而來,聲勢驚人之極。 韓立看到這裡,心中駭然之餘,不禁嘴巴微微一咧。 他幸虧沒有將那晶粒直接吞進腹中煉化,否則一旦發作起來,下場的淒慘就可想而知了。 但如此大動靜,自然也驚動了一些靈山同樣設有洞府的各族修煉者。 靈山各處靈光閃動,各色人影也先後的浮現而出,有些認識之人甚至湊到一起,沖著空中的驚人天像點點指指,在議論個不停。 韓立見此情形,也不禁摸了摸額頭,同時心念急轉的思量著。若是有人過來查問,該找一個何種託辭好掩飾過此事。 但就在這時,忽然從靈山某處傳來一陣狂笑聲。 “哈哈,這是誰在嘗試新秘術,竟召集來的如此多天地元氣,還這般精純。老夫要煉製一件寶物,正需要大量天地元氣做引子,這倒省了老夫一番手腳了。” 話昝剛落,一道赤色驚虹從下邊澆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就要一頭紮進空中天像中。 但就在這時,赤虹,忽然冒出丈許高的騰騰火焰,一下化為一條十餘丈長的赤色火蛟,搖頭擺尾,大口一張。 一陣轟隆隆的巨響,頓時一片紅燦燦的光霞,從火蛟口中一噴而出。 空中漫天的光點和那些看似驚人的金色」風,竟在紅色光霞飛卷之下,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就被一掃而空。 赤紅火蛟已經變成了二十餘丈之巨,然後在一聲長笑聲中,忽然紅光大放的化為一個丈許高的人影,徐徐漂浮在高空中。 這人看起來六十餘歲,面容粗獷,滿頭白髮,但一身紫袍,正一臉得意的瞅著單手托著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半尺高的朱紅葫蘆,表面銘印一團團火焰狀標記和一條紅光閃閃的惡蛟。赫然和先前幻化的那條火蛟一般無二的樣子。 “什麼,是許老怪。” “這老怪物什麼 時候回來的。” “這老怪物的神通,似乎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下方的眾多異族人一見這紫袍老者,卻一番騷動起來,竟然大半都認得這人似的,並一陣的竊竊私語。 韓立見此情形,也是一怔,但神念往空中老者身上一掃後,立刻探明對方竟是一位煉虛後期的存在。 此種修為,在這座沒有合體級存在居住的靈山上,自然算是頂階存在了。但似乎也不會讓如此多同是煉虛級的異族,都這般忌憚般。 韓立心中有一分驚疑了。 不過,既然本源晶粒造成的天象被人這麼一收而走,並未太引起什麼人的注意,他自然得的大鬆一口氣。 於是韓立體表青光一閃下,當即再次化為一道青虹的往下方洞府遁去 了。 當他再次出現在洞府中時,先施法將洞府外層和密室之內的禁制再次修好,才安心的重新回到密室中盤膝做好。 抬手間,一片黑色光霞一卷而下,噬靈獸的身影再次浮現而出,並輕輕懸浮的近在咫尺處。 韓立怔怔的望著此獸好一會兒,才最終長歎了一口氣。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要挾

經過剛才的嘗試,他對典籍上記載再無什麼懷疑,也只能讓這些真麟本源被啼魂獸慢慢吸收了。   啼魂獸是他的靈獸,若是能吸收後修為大進,也是一件大喜之事。   此結果比原先真靈本源數百年後出世,再不知落到何人之手相比,自然強的多了。   心中如此一番思量後,韓立原先大喜後又大為失望的沮喪之意,終於淡了下來,讓心境漸漸恢復了原先的平靜。   一抬手將靈獸環放出,把啼魂獸收了起來。   隨後他略一思量下,又凝重的手掌一翻轉,一個看似普通的青色玉瓶浮現而出。   此玉瓶看似普通,但散發著淡淡青光,並且瓶口處緊緊貼著數道禁制符籙。   韓立眉梢一挑將瓶子往虛空中一拋,袖子一抖下,從中飛出了十幾根光濛濛的陣旗。   口中念念有詞,衝這些陣旗一點指。   頓時呼嘯一聲,這些陣旗化為十幾道顏色各異光芒,一閃的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一層淡黃色光幕在密室中浮現而出,表面有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符文飄動。   韓立竟然布置出一個小型法陣,將自己也罩在威能下的樣子。   他做好這一切後,才放心的衝青色玉瓶張口一吹,一股輕風一卷而出。   “噗噗”幾聲後,瓶口的幾張禁制符籙竟在輕風過後自行的脫落而下。   瓶口一下大開起來,裡面隱隱有光芒閃動。   韓立見此情形,不加思索的、手臂一抬,衝玉瓶虛空一抓。   青色玉瓶滴溜溜一轉的倒換過來,霞光一卷之下,一個五顏六色的詭異東西從瓶口中吐了出來。   人形模樣,數寸大小,但一動不動,仿佛一個五彩斑斕的人偶。   但韓立望著人偶,卻絲毫不敢怠慢,口中念念有詞下,一連數道法決打了出去。   人偶體表各色靈光一閃,頓時體形一變的狂漲起來。只是幾個閃動後,就恢復了原來的本來面目。   竟是一個兩丈之巨,臉孔翠綠異常,四肢卻是淡紫色觸須的人形怪物。   正是韓立當日在魔金山脈中意外收取的那個“芝仙”   此刻的它,身軀浮現出各色的符文,通體都被禁制的死死的,雙目都緊閉,一副陷入沉睡的樣子。   韓立雙目微眯,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的“芝仙”,大為感興趣似的。   難怪他會如此表現。   雖然化形的靈藥類靈物,韓立並非沒有見過,甚至自己的那隻九曲靈參就可以將一縷靈性幻化成一隻栩栩如生的白兔。   但這隻“芝仙”卻是將本體幻化成形,並且還是人形模樣,根本不是九曲靈參那種等階的天地靈物可比的。   不過儘管如此,他可沒有馬上給喚醒此靈物的意思,而是藏在袖口中一手指屈指一彈。   破空聲一響,一根纖細劍光一閃射出,圍著芝仙一根紫色觸鬚只是一繞。   青光一閃下,一個寸許長傷口瞬間浮現而出,數滴乳白色液體流淌而出。   濃濃的藥香之氣一下充滿了整個大廳。   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單手一揚,另一個早準備好的拇指大小瓶一飛而出。   同時一張口,一股霞光一噴而出。   光霞閃動間,將芝仙觸鬚上的白色液體一卷而起,再一個盤旋的裹入了小瓶中,竟一滴都未漏掉。   而這時,芝仙觸鬚上的傷口表面,卻淡淡紫光一閃後,就恢復如初了,仿佛根本都未存在一般。   韓立對此情形卻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並未露出驚奇之色,而是單手虛空一招。   一股無形之力頓時憑空浮現並一罩過去。   “嗖”的一聲,那個裝了乳白色液滴的小瓶憑空激射過來,被他一把抓到了手中,並順勢拿到了鼻下輕輕一嗅。   “好精純的靈力!”   韓立喃喃一聲,看似驚嘆,但是面上卻並未真露出多少驚喜之色來。   而另一隻手虛空一抓後,一團銀光在手心中浮現而出,一閃後化為一個半尺大的圓缽。   此物表面銀光閃閃,銘印有精美絕倫的花紋,似乎不是普通之物。   韓立毫不遲疑的將手中小瓶往銀缽中一倒。頓時一滴乳白色靈液從中一倒而出,並一閃的滴入了其中。   接著韓立袖袍往地面一抖,儲物鐲從中一飛而出,一個盤旋後,驀然從裡面噴出一股霞光來。   霞光一卷而過後,地面上驀然多出了一排排式樣各異的盒子和瓶罐之列的容器。   韓立目光一掃下,衝其中一個玉盒一抓。   玉盒蓋子一下自行飛出,接著一股藍色靈液從裡面一飛而出,化為一條細線的落到了銀缽之中。   下一刻,又一個瓶子憑空飛起,也直奔銀缽而去……   足足三四個時辰後,整間密室中到處彌漫了濃濃的藥香之氣,韓立目中藍芒閃動的盯著單手所托銀缽中的東西,一動不動著。   似乎裡面的東西,這時將其心神全都吸引進了一般。   好一會兒後,一聲苦笑驀然在密室中響起,隨後韓立手中銀光一閃,銀缽驀然消失不見了。   “看來作為煉丹材料的話,這芝仙靈血雖然有不少神奇效用,但絕對不至於引起合體級存在如此重視。看來是它本身是另有其他的神奇用途了。”韓立將身子重新坐直,但若有所思的自語道。   口中話語剛落,他目光一轉下,不禁再次落在了身前一直懸浮不動的芝仙上。   韓立摸了摸下巴,目光閃動幾下後,忽然十指連彈而出。   數十道銀絲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紛紛沒入芝仙身軀中不見了蹤影。   接下來,韓立手指一停,將雙手縮回袖口中,望著芝仙再無任阿動作了。   一會兒工夫後,原本靜靜不動的芝仙忽然體表光芒一閃,浮現出一層淡淡紫光來。   它眼皮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目,並一下和韓立望過去的目光對在了一起。   只見眼珠淡綠,瞳孔卻有銀燦燦刺芒流轉不定,顯得詭異之極。   “看來,我還是落到了你們手中了。能告訴我,這裡是何處嗎?”大出韓立預料,芝仙並未露出驚怒之色,反而平靜的說道,仿佛在和一位普通的路人說話一般。   見此情形,韓立眉毛一動,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但絲毫沒有隱瞞的回道:   “這裡是離魔金山脈不遠的雲城!看來你靈智開啟很早了,在此種情形下,竟還能這般鎮定。”   “我不鎮定又能如何,難道我開口求饒的話,你就能放我離開嗎?”芝仙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說道。   “這倒也是。閣下這般能幻化人形的天地靈藥,整個靈界都罕有出現,放你走自然是不可能的。”韓立微微一笑,倒是贊同的點點頭。   見韓立也這般氣定神閑模樣,芝仙面上卻有一絲訝色閃過,但隨即目光在其先前被韓立劃破傷口的觸鬚上掃了一眼,就一聲冷哼的雙目一閉,一副再不想說話的樣子。   “不過,我有些好奇,閣下除了作為靈藥入丹之外,是否還有什麼其他用途。否則怎麼如此高階存在,對閣下緊追不捨的。”韓立卻毫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問道。   芝仙聽到韓立如此一問,嘴角一動的露出一絲譏諷,卻仍緊閉嘴巴的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思。   “閣下既然靈智已開,也就具有了自己的元神精魂,不會想讓我動用搜魂之法吧。”韓立嘆了一口氣,說道。   “搜魂?你若覺得能用此法,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儘管施展就是了。”芝仙聞言,反而冷笑起來。   韓立聽到對方如此一說,眉頭不禁皺了一皺。   在靈界中,類似他梵聖真魔功的縮魂秘術的功法,雖然不多,但也絕不能說太少的。這隻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芝仙,會懂此術,倒還並不太稀奇的。   他心念急轉不停,但表面神色不變,看不出絲毫異樣來。   “閣下不說也沒什麼,我就用你本體入藥,同樣可以煉制出一些頂階丹藥的。但據我所知,你等這樣的天地靈物的化形元神,對某些修煉一些特殊功法秘術神通的修煉者來說,可是大有用處的。閣下也不知花費多少年才能修煉出來的一點靈性,若是落到這等之人之手,恐怕以前的一番苦修就要付之東流了。”韓立眨了眨眼睛後,忽然這般說道。   “你在威脅我!”芝仙身形微微一顫,驟然睜開雙目,陰沉的問道。   “威脅談不到。只是在下冒了如此大風險進入墨金山脈,要是得不到足夠的東西加以彌補的,也只好物盡其用一下了。”韓立輕笑了一聲,但目光中卻絲毫感情不帶。   “難道我說了,你就真會守諾的會放我元神離開嗎?你又拿什麼,讓我相信你的話。”芝仙顯然聽出了韓立的意思,瞳孔中銀芒一閃,冷冷的問道。   “放你元神自行離開自然不行的。我還怕你來個奪體重生,或者被其他人擒住,露出了什麼口風去。但倒可以直接送你兵解,讓你直接進入輪迴之道去。至於信不信的問題,難道閣下還有什麼其他選擇嗎?”韓立歡暢一笑的說道。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妥協

「我是沒有什麼選擇,但不代表絲毫條件不提!」芝仙目光閃動一下,緩緩的說道。   「閣下有什麼條件,姑且說來聽聽。」韓立笑了一笑,似乎不在意的樣子。   「很簡單。交易內容就按照你所說,我可以告訴你有關我本體法身的神妙之處,你則放我元神自行消散於天地之間,讓其進入輪迴之道。這樣有來世的話,也有機會化為你們人族存在。但是交易方法,卻需按照我說方式才行。否則,我寧願和本體靈身一齊葬送在此了,也不會去做那將一切都交給別人掌控的蠢事。」芝仙似乎早就有所思量,一口氣說出如此多話來。   「什麼方式?」韓立直接問道。   「我會用天賦秘術,將元神一分為二。其中大半蘊含我自主意識,小半則包含有我部分記憶。你先放大部分元神離開,我剩下那部分元神祇要見你真的守諾,自然會將秘密告訴與你。然後,你得到想要東西后,再將我殘餘元神也送入輪迴。 這樣話,你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我也可放心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芝仙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有後顧之憂,不見得吧!你走掉了大半元神,萬一後面突然反悔,不告訴我了。我豈不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韓立心中一動,但表面卻搖了搖頭。   「你抓住我的時候,我原本就已經傷上加傷,當時就算不落到你手中,也遲早會被其他人抓獲的。故而和你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總不會為了一個馬上無用的法體,拿自己小半元神開玩笑吧。畢竟誰知道殘缺元神輪迴的話,會出現什麼問題。」芝仙鎮定異常的說道。   韓立摸了摸下巴,又上下打量了眼前芝仙幾眼,忽然一笑的點點頭:   「好,就按你所說,就如此辦吧。」   「你真如此簡單答應了?」見韓立答應的如此爽快,芝仙反倒一呆,流露出一絲訝然來。   「怎麼,道友還有更好的方法?」韓立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沒有,我還以為閣下即使答應也要考慮好久之後的的。」芝仙徐徐的說道。   「這有什麼多想的。說實話,能抓到閣下,本身就是一個意外驚喜,我何須再去多慮什麼。」韓立大有深意的說道。   聽到韓立此話,芝仙神色一動,但沒有接口什麼。   「好,你施展分裂元神秘術,需要多長時間,不要告訴我需要數十年甚至百年吧。」韓立又問道。   「當然不可能要如此長時間,但花費時間也並不太短。大概一年內,就可以完成此秘術。但在此期間,你必須解除我身上的部分禁制才可。」芝仙神色一肅,首次認真的說道。   「一年。好,可以給你這麼長時間,並會將你身上大半禁制去除的。但閣下最好不要打其他的主意。我會如此做,所留殘餘禁制反而會更加神妙。你若是能在此種情形下,仍脫逃離開,韓某就自認倒霉了。」韓立淡淡的說道。   「我被抓獲前,身軀中就舊傷未復,現在也不過勉強壓住,哪有什麼餘力再逃的。」芝仙聞言,卻苦笑了起來。   韓立聽了這話,嘿嘿一笑的並未說什麼,但是袖袍中手指突然一彈,一金一銀,兩朵靈花,一飛而出。   芝仙見此,瞳孔銀芒一閃,忙凝神望了過去。   只見兩朵靈花,赫然是一隻金色甲蟲和一隻迷你的銀色火鳥。   兩隻都不過拇指大小,光芒燦燦,彷彿純金純銀打造的一般。    「噬金蟲」   那銀色火鳥還罷了,芝仙一看清楚金色甲蟲的真容,臉色一下大變的失聲起來。   「哦,閣下也認得此靈蟲。如此的話,更好了。道友知道此蟲的厲害,想來應該不會再動什麼心思了。」韓立輕笑一聲,抬手沖金蟲盒銀色火鳥虛空一點。   頓時二物,徐徐的向芝仙飄去。   芝仙面上色連變數下了。   噬金蟲的厲害,它又如何不知的。眼前的這只還是成熟體的存在,若不是身體被禁制住,它恐怕早就轉身而逃了。   另一隻由火焰組成的銀色火鳥,雖然對方沒解釋,但能將其和噬金蟲一同放出,想來可怕程度縱然稍有不及,但也絕不會差太遠的。   不過眼見二物到了嘴邊處,芝仙只是略一思量,就一咬牙的一張口。   頓時金色甲蟲和銀色火鳥一閃之下,同時沒入其口中不見了。   韓立微然一笑,單手沖芝仙身軀虛空一抓。   「嗤嗤」的破空聲一起,數十根銀絲一下從芝仙身體中飛射而出,只是一閃下就沒入其袖袍中不見了蹤影。   隨之在一陣咒語盛洪,一片五顏六色的霞光也從芝仙體表飛捲而起,化為一張張五色符籙,憑空的消失了。   見此情形,芝仙目中銀芒一陣流轉,體表紫光在下一刻驀然大盛起來,而臉上翠綠一下淡了大半,並且四肢處的紫色觸鬚一晃之下,竟也化為了和常人一般無二的手腳了。   「嘖嘖,真不愧為天地靈物。縱然先前受了如此重的傷,現在也自行恢復到了如此地步。」韓立打了個哈哈道。   「你此地有藥園吧!我先將本體紮根在你藥園中,如此的話,借助附近其他靈藥的靈氣,也能快幾分完成元神分裂秘術的。」芝仙卻乾脆異常的直接詢問道。   「藥園自然是有的。道友跟我來吧。」、芝仙之言卻正中韓立下懷,當即點頭的回道。   這只芝仙呆在藥園的話,自然可以吩咐「娃娃」在一旁順勢監視下。反正這位芝仙修為也不太高,再加上有傷在身和洞府的森嚴禁制,以娃娃的煉虛初期實力也足以看管住了。    心中如此思量著,韓立已經站起身來,並且一揮手下,一片青光席捲而過,身前那些瓶瓶罐罐全都一收乾淨。   同時密室的石門表面一陣白光閃動,也緩緩的自行打開了。   韓立當即大步的率先走了出去。   芝仙略一猶豫後,也就跟了過去。   一走出石門,外面一側卻俏生生的站著一名面無表情的女子,散發著淡淡的寒氣,正是被韓立用神念召喚來的通靈傀儡「娃娃」。   一見韓立出來,女子當即一躬身,就再次木然的起身了。   韓立點點頭,並未說什麼,就大步向前的直奔藥園而去。   以云城洞府的稀有,韓立的藥園自然並不太大,加起來也不過二三百丈廣而已。   但是芝仙跟著韓立方一走了了院門,臉上卻露出了滿意之色的說道。   「不錯,這裡雖然不大,但是靈氣的確濃稠。道友倒是挑了一個好地方。」   「嘿嘿,不是在下挑了什麼好地方,而是整座靈山的靈氣都是差不多的。閣下隨便找一處將本體紮根下來吧。」韓立卻不以為意的說道。   「是嗎,那我也不客氣了。」芝仙當即點點頭,身形一晃下,一下搶到了韓立身前,並自顧自的向藥園深處走去。   韓立嘴角一翹,也不慌不忙的走了過……娃娃則無聲的跟在其後。   芝仙一邊走著,一邊目光在藥園各處掃動不停,結果僅僅片刻後,其臉上就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來。   這滿園靈藥,不說其珍稀程度了,竟然其中小半都是萬年以上年份。剩餘的部分,千年、數千年的也是一抓一大把。   整個藥園倒出充斥著各種濃濃的藥香,若是普通的凡人在此藥園中待上那麼一時半刻,縱然不能說立刻延年益壽,但是百病盡除卻是大有可能的。   芝仙有些吃驚,心中到有了將藥園全都查看一遍的心思,故而縱然穿過藥園中心處,仍向前方走去。   韓立在後邊見到此情形,也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只是悠然的跟在後面。   藥園如此小,眼看片刻後,芝仙沿著中間一條小路,就要走到了藥園另一端的盡頭處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白影一閃」忽然一個半尺大的東西,一下從一旁的某片靈藥中跳了出來。   然後一扭身,就跳進去了小路另一側的藥園中。   赫然是一隻通體晶瑩雪白的碩大玉兔。   正是韓立那株九曲靈參元神所幻化的白兔。   「這是?」芝仙一看清楚此玉免,卻身形一震後,一下失聲出來,臉上滿是驚喜交加的表情。   「道友為何如此驚訝,難道以前從未見過其他化形同類嗎?」韓立卻有些意外,在後面意外說道。   「當然沒有。我等平常都將本體深藏險惡偏僻之處,外加天敵如此之多,自身幾乎根本沒有反抗之力。數以千萬計的靈藥中,也不知能否有一株能僥倖開啟靈xìng的。」芝仙口中匆匆回道,就急忙追著白兔方才走掉方向跟了下去。   結果進走出十幾丈處,就在藥園一處偏僻之處,同時發現了九曲靈參紮根之處。   其元神所化白免,則正趴在下方啃著一株不知從藥園何處疤來的塊狀根莖,大口大口的啃噬著。它一見韓立等人走來,只是漫不經心的用彷彿紅寶石的眼珠掃了一眼,就繼續大吃著嘴邊食物,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這小東西在韓立面前那副膽小如鼠的模樣,此刻那還能見到分毫。   韓立見此情形,摸了摸額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修甲

一旁芝仙見到此幕,神色卻溫和異常,忽然目前一步,一手沖白兔虛空一抓。 一片紫光從手中飛出,一下將白兔連同地上塊莖一卷而起,攝到了它身前處。 白兔在光霞中仍穩穩吃著東西,仿佛絲毫未感到有什麼不妥。 芝仙凝望了白兔一會兒後,目中異光一閃下,忍不住抬手觸向了霞光中的。 但未享其手指真接觸到白兔毛茸茸的身軀,此兔就體表靈光一閃,驟然化為連串殘影的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白兔在地面上再次出現。但她後肢倒立而起,渾身雪白長毛也一下蓬起,對著芝仙不停的齜牙咧嘴起來。 顯然芝仙原先的舉動,讓此靈物大為惱火起來。 芝仙見此卻一笑,身上氣息一變,同時體表紫光一下轉換成了翠綠之色。 一股濃濃的木靈氣從它身上散發而出。 原本張牙舞爪的白兔,一接接觸此靈氣神情一怔,粉紅色鼻頭輕嗅了兩下後,神色竟大緩起來,甚至望向芝仙的目光也變得親昵幾分。 “小傢伙,過來吧。”芝仙雙手一拍,沖著白兔單手一招。 白兔似乎真能聽懂芝仙言語,略一猶豫後,雙腿一蹬下,竟真的一下跳到了其懷中。 芝仙大喜,伸出手掌小心的撫摸著白兔的頭顱,一副欣喜之極的樣子。 白兔則雙目一眯,也露出享受的模樣,並伸出口中的紅嫩小舌,舔著芝仙的手指。 “好,好,看來它距靈智真正開化,也已經不遠了。韓道友,這名同類既然能在你藥園中如此自由的活動,可見你平常對其也頗為愛護的。如此的話,我讓它靈智進一步的開啟,並傳授它一些東西。你沒什麼意見吧!”芝仙一邊撫摸著懷中白兔,一邊扭頭,對韓立慎重的說道。 “助其開啟靈智?”韓立微微一驚,露出思量之色來。 “不錯。我是靈藥成靈,所領悟到的一些神通和功法,也只能同類才能繼承修煉的。它以後也可免得再走許多彎路的。若是此物也能和我一樣幻化成人形,想來以後對道友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芝仙目光閃動下,緩緩的說道。 “倒不是不行,但是無論你對它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讓我傀儡在一旁親眼看著才行,而且以後,這傀儡也會寸步不離開你半步的。”韓立盯著芝仙好一會兒後,終於點點頭,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來。 “完全沒有問題。我做的事情,並沒有什麼秘密可言。”芝仙露出滿意之色了。 “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這一年中,閣下就好好在此地靜養吧。有什麼事情,可以告訴我這只傀儡。” 韓立說完,反手往身後一拍。 頓時身後的“娃娃”一步向前,也走到了旁邊。 “從今天起,你就跟著芝仙道友,一刻也不要離開。”韓立肅然的吩咐道。 雖然這只通靈傀儡的靈性不高,但一些簡單的命令,自然還是聽的明白的。 娃娃目光閃動幾下,就面無表情的點下頭。 芝仙見此卻一聲淡笑,手腕一抖,紫色霞光一卷下,就將懷中白兔穩穩的送到了地上。 它自身則身形一晃,出現在了離九曲靈參數丈遠的地方處,兩足一分下,通體翠光一陣閃動,四肢再次化為了淡紫色觸鬚,並朝地下直鑽而去。 在此時,芝仙身軀也變得翠綠欲滴起來,泛起翠濛濛的晶瑩之光。 韓立站在原地,一直等到丈許高的紫色巨芝在眼前出現,並將所有根頊就深入地下不知多深後,才微微一笑的一轉身,離開了藥園。 雖然他對這只芝仙神秘用途大感好奇,但眼下卻必須出門一趟才 行。纖纖此女和他約定的天外魔甲的修復日子,差不多已經到了。他對此魔甲同樣大為期待的。 不過為了小心起見,韓立在出門時,將豹麟獸和第二元神也留在了洞府中,並將洞府中禁制全部打開,才放心的離去了。 數個時辰後,他乘坐一座獸車出現在了晶族女子的店鋪前。店鋪仍然大門緊閉,一副沒有開門納客的樣子。 韓立也不客氣的單手一揚,袖口中火光一現,頓時一道火光一飛而出,一閃即逝下,沒入門中不見了蹤影。 然後他就靜靜的等在門外了。 片刻之後,大門“嘎吱”一聲的打開了,裡面傳出了晶族女子輕柔的話語聲: “韓兄真是守信,半月之期剛到,就找上門來了。” “韓某也心急修補魔甲,倒有些心急了。還望仙子莫怪!”韓立打了個哈哈的一抬腿,走了過去。 而大門一晃之下,也自行的關閉了。 商鋪中間,一名溫婉的俏麗女子,正含笑向韓立望來。 正是纖纖此女。 此女一見韓立走了過來,嘴角一抿的不再說什麼,單手一掐訣下,頓時發動了傳送法陣。 只見霞光閃動下,韓立和此女一同在商鋪中驀然消失,被直接傳送到了晶族女子的空間裂縫中。 韓立方一從足下的法陣中走出,目光一掃下,立刻停在了空間的一角處。 在那裡赫然佈置好了一個直徑十餘丈的大型法陣,漆黑如墨,四周鑲嵌著十幾顆同樣烏黑的晶石。 法陣中心的陣眼處,另有一個青色銅鼎,半丈來搞,表面銘印著複雜的銘文,散發著淡淡白霧。 而在離銅鼎數尺許高的空中,另有一物被薄薄白霧包裹著,拳頭大小,散發著耀眼黑芒,並懸浮在那裡一動不動。 韓立一見此景,雙目不禁一眯。 銅鼎上的東西雖然模樣有些變化,但散發的陰冷魔氣卻絲毫未變,赫然是那只魔猿的聖階魔核。 但此刻魔核徹底晶體化了,仿佛一塊黑色水晶般光亮。 “道友覺得怎麼樣,我這些日子也絲毫未閑著,花費了偌大力氣和投入了不少珍稀材料,才將魔核中那只聖階魔猿的痕跡徹底抹去,並其中蘊含的魔氣變得不那麼暴烈難以控制。”同樣從傳送陣走出來後,纖纖一笑的說道。 “哦,這麼說纖仙子並沒有打算竟魔核整體嵌入魔甲中,而是准備徹底煉化掉了。”韓立摸了摸下巴,問道。 “想不到韓兄也精通煉器之道。不錯,小妹的確是如此想的。將魔核整體嵌入魔甲固然也能修補幾處最大的裂痕,但是其他細小處就不能兼顧了。韓兄總不會希望用這魔甲遇敵時,給對手留下什麼可乘之機吧。”晶族女子略有些驚訝,但口中解釋的說道。 “在下在煉器方面只是粗通而已。道友儘管按照本意去做就是了。在下對晶族一脈的煉器之術,還是大有信心的。”韓立微笑的說道。 “一會兒修補魔甲之時,在下會開啟此空間的禁制,並且到時可能還需要道友助我一臂之力。估計若是一切順利的話,大概三日之後,就能完成修補過程了。”聽到韓立這般謙遜的樣子,纖纖嫣然一笑的未再追問什麼,反而用半截是的口氣給韓立說明道。 “三日並不算長。而且修補在下的寶物,韓某出力自然也是應當的。”韓立絲毫意見沒有的樣子。 “既然韓兄沒有意見,那我們馬上就開始吧。” 纖纖似乎也不想再說廢話了,當即手纖纖玉手一揚,一個法盤從手中騰空飛起,在頭頂處滴溜溜的一轉。 霞光閃動,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法決從上面飛卷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空間各處不見了。 下一刻,整個空間上空驀然轟狂風大作,一片黑壓壓的陰雲狂湧而出,同時空間的四壁也低鳴之下,浮現出一層層的灰氣。 整個空間一下變得黑乎乎一片,身後不見五指,仿佛猶墜魔域一般。 韓立見此情形,卻只是目光一閃,袖袍一抖下,一個雞蛋大小的白色光球從中一飛而出,圍著其身邊盤旋不定起來。 讓附近一下大亮了不少。而這時,纖纖卻早已經嬌軀向前,走到了那座大型法陣邊上了。韓立見此情形,也不說話,但身形一動。 看似只是緩緩兩步,人卻一下出現在了晶族女子背後處了,仿佛瞬移一般。 纖纖對此卻猶如不知,只是一抬手,沖身前法陣打出一道法決去。 頓時一陣低低嗡鳴傳出,隨後黑幽幽光芒一陣流轉下,整座法陣一下被激起來了。 韓立神色一動。 他尚未看出這座法陣的妙用所在,但是從法陣上散發出的陣陣魔氣,卻實在夠精純的。也不知對方從何處搜集來的這般多的魔氣。 而就在這時,纖纖此女忽然口中念念有詞,接著身上青光大放,背後驀然浮現出一個數丈大的青色麒麟虛影。 那麒麟虛影開始一動不動,但是隨著晶族女子口中咒語漸漸急促,終於緩緩一張口,一顆頭顱大小的火球被一噴而出。 此火球詭異異常,竟然同時蘊含黑青兩色,一閃即逝下,就擊在法陣中心出的銅鼎上。 “噗嗤”一聲,銅鼎表面一下浮現出一層黑青色火焰,並熊熊燃燒起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跨界魔念

“韓兄,你將魔甲取出來吧。”晶族女子一回首,凝重的對韓立說道。 韓立自然沒有沒有意見,當即手掌一翻轉,一個尺許大的玉匣浮現而出,表面還貼著兩張禁制符籌! 袖子往匣上一拂,頓時匣蓋一開,一股黑氣從裡狂湧而出。 在黑氣中,一件半尺大紫色戰甲顯現而出。 此甲不但造型猙獰,肩頭膝蓋還各有數根尖刺冒出,表面遍佈黑色花紋,魔氣沖天。但胸口處有一個惹眼的大洞,邊緣處碎裂成一片。 纖纖一見魔甲表面黑氣翻滾冒出後,臉色微微一變,纖手一揮下,身上驀然多出了一層晶瑩光罩後,才沖匣子處遙遙一點。 紫色戰甲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直奔法陣中輕飄飛去。 但尚未飛到中心處,晶族女子單手一揚,一道淡銀色法決飛出。 一閃即逝下,沒入銅鼎中不見了蹤影。 頓時一陣鐘鳴般的異響傳出,銅鼎體表黑青色火焰一漲,一下將黑色魔甲一卷其內,收到了鼎中。 隨之,鼎中雷鳴般的轟隆隆聲傳出,外壁那些精緻花紋黑亮閃動起來。 與此同時,下方的整個沽陣黑氣翻滾,各處浮現出一個個淡銀色符文。它們方一現出,就往鼎中狂湧而去,紛紛沒入其中無影無蹤了。 隨後纖纖口中低聲念動咒語,單手一掐訣,法陣附近地面一陣劇烈晃動,驀然四角處刺目黃芒一閃下,各自浮現出一個深黃色石台來。 這些檯子不過一丈高,但每一個都光滑無比,上面各插一面黑乎乎的小幡。 而幡旗下方則擺滿了五花八門的瓶瓶罐罐。 韓立見此情形,神色輕微一動,但隨即恢復如常了。 在咒語聲中,那四桿幡由小變大,一下化為了五六丈之巨。 纖纖這才將法決,袒沖韓立說道: “韓道友,我們開始吧。在修補過程中,韓兄只要聽我吩咐,及時將法力注入到那四桿魔幡上就可了。” “沒問題。”韓立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晶族峒言,滿意的一笑,抬手沖懸浮高空的法盤再次一點。頓時法盤中一聲長鳴出,從中再次噴出無數法決來,分撲空間空中陰雲呼嘯聲再起,黑壓壓的一落而下,四周空間障壁也灰氣彌幾乎片刻工夫,韓立和纖纖二人的身影,就被騰騰霧氣徹底淹沒只能聽到霧氣深處,不時傳來的轟鳴之聲。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轉眼間,就到了三日後。 商鋪大門驀然打開了,一個人影神色平靜的走了出來,並隨手招來一輛獸車,不慌不忙的離開了此條街道。 在商鋪裡面的私人空間中,纖纖卻正站在法陣邊緣處,瞅著眼前的那個銅鼎,怔怔的呆著。 此缽鼎表面,此刻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細裂縫。 而下方法陣也是同樣狼籍一片,小半都被徹底毀掉了。而四周鑲嵌的黑色晶石,也化為一堆堆碎渣。 此女頭頂處,那個麒麟虛影變得只有尺許大小,同樣目光閃動的在思量著什麼。 “這件魔甲恐怕有些來歷,普通天外魔頭的魔甲絕不會生此事的。”好一會兒後,麒麟虛影才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的確如此。這魔甲修補完成後,竟招來了其他界面魔物的隔空神念,差點讓它借助此地魔氣凝聚魔身而出。”纖纖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後怕之色。 “不過也幸虧這姓韓小子身懷辟邪神雷,一擊就擊散了凝聚的魔氣了,否則真要有不小的麻煩。”麒麟凝重的說道。 “但那魔物竟然能跨界間神念強行降臨下來,可見其修為恐怕也不會遜於真靈存在多少的。這件魔甲難道另有什麼名堂不成?但修補好後,我並未在其上現什麼的。”纖纖眉頭一皺的說道。 “時間太短,我也一時沒看出什麼。但早知如此的話,這件魔甲說什麼不能送給他人的。其實剛才修補好此甲時,你完全可以找個藉口,將此甲留下的。另外再拿其他寶物換給他就是了。”青色麒麟忽然這般說道。 “我倒想如此做。但當時那人擊散魔氣後看似平靜,但我能感應到,當時只要說出一個‘不’字。恐怕這位韓道友立刻就會出手對付我,一點遲疑都不會有的。他的神通幾乎不下於聖族初階存在,而我煉製的幾件救命寶物,都在魔金山脈中用的七七八八了,可絲毫沒有把握在對方痛下辣手下,逃得性命的。”晶族女子苦笑了一聲,回道。 “可惜,我當初在魔金山脈中同樣元氣大損,否則的話,借助此地空間禁制,我二人合力倒不是真不能留下此物的。”青色麒麟也有些鬱悶的說道。 “算了。這件魔甲就算再神妙逆天,畢竟是件魔器。我就算留下也無法祭煉驅使的,反而會得罪這麼一位好不容易交好的大提,有些得不償失的。”晶族女子臉色陰晴了好一會兒,深吸一口氣的說道。 “嘿嘿,你如此想,也不算錯。就算便宜了這小子吧。至於其中是否另有什麼秘密,就看這小子的造化了。只是有些可惜,這魔甲原可能是你的一番機緣。”麒麟虛影沉默了一下後,也只能微歎一聲說道。 “機緣這東西,有你在的話,我還會缺少嗎?”纖纖似乎真想開了此事,輕聲一笑。 “這倒也是。你現在缺少的不是機緣,而是儘快提升修為和神通。否則機緣再多,無法掌握的,也是白費心機的。好了,此事暫且不說了。我讓你查的東西,你查到了嗎?”麒麟虛影忽然話題一轉的問道。 “還沒有,那東西下落據說只有幾個聖階老怪知道,頗有些棘手的。”纖纖一聽此話,露出了為難之色。 “那你要多花費些心思了。沒有拿東西的話,就算帶你去了那上古遺址,你也根本闖不進去的。”青色麒麟淡淡的說道。 “我也知道此事的。我會另行設法,看看能不能這幾個老怪的門人子侄,買到或借到這東西。”纖纖目光閃動的沉吟一會兒後,才緩緩的說道。 就在晶族女子和麒麟虛影在商量自己的大計之時,韓立正在返回洞府的途中。 在獸車中,他看似神色平靜的盤坐不動,但實際上心中卻驚濤駭浪般的翻滾不定著。 他可是萬萬沒想都,不過是修補魔甲而已,竟還差點引出一場大意外來。 他忽然一隻手一動下,探入了另一邊的袖口中,摸到了一個溫涼的東西。 袖袍中赫然揣著一個青色玉豆。那件修補好的天外魔甲,正放在其中。 但玉匣表面一口氣貼了十幾道禁制符籙之多。 韓立手指在玉匣表面輕輕滑過,不禁回想起當時的情形。 當日那魔甲的修補過程,前半截都是順利異常,但是後半截的時候,卻開始接連出現了或大或小的一些麻煩。不是那法陣突然無故的停工了,就是那銅鼎無故現出了裂縫。好在這些問題,在他二人合力下,總算能順利的解決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當魔甲剛一完成最後一道修補工序,從鼎中飛出的時候,忽然一道陰冷強大神念強行破開空間障壁,一下降臨到了這小小的空間中,並二話不說的直撲魔甲而去。 因為大過突然,纖纖此女明顯愣了一下。 但幸虧這種跨界神念,韓立並非第一次見到,當即立刻一道辟邪神雷射去,一下將此神念擊散了小半,並一彈而開。 按照常理,這股神念一看沒有得手,應當馬上再破開空間逃之夭夭的。但是不知是神念主人對這魔甲勢在必得,還是覺得區區一個兩個煉虛階存在,根本沒有放在其眼中。竟然不退反進的又一頭紮進了法陣中的精純魔氣中,然後所有魔氣往中間一聚,一個相貌猙獰的魔物就要直接凝聚魔體而出。 但韓立又則怎能讓其如願,心依驚嚇,乾脆一口氣,將體內所剩的辟邪神雷全都一防而出,給此魔來了個千雷轟頂。 可憐這只魔物縱然本體神通深不可測,甚至還一綾分念凝聚的未成魔體,都能一連承受十幾道辟邪神雷的攻擊,但是當成百上千到金色電弧爭先恐後地從韓立手裡湧出時,這魔物神念連同凝聚的魔體,連慘叫聲都未來及出,就被金色電光化為了烏有。 不過如此一來,無論韓立還是纖纖此女自然都知道了這件魔甲的非同小可了,似乎遠比預科中的還要大有來歷。 韓立當然也看出了晶族女子在此後的那一瞬間猶豫,當即他面上神色如常,但心中卻暗自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靜看此女是否會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 結果,纖纖此女雖然明顯大為不舍,但仍然讓韓立順利的將魔甲收進了玉匣中,這他大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韓立對這位晶族女子的好感自然又加了幾分,但也並沒有在那裡多待什麼,稱謝了幾句後,就離開了對方空間,坐上了獸車。 現在他一邊用手指撫摸著袖袍中的玉匣,一邊對這件修補好的魔甲,越的好奇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雲族

但如今身處獸車中,自然不便現在取出來研究的。韓立也只能強壓住心中好奇,將玉匣一收,收心的在車上靜坐入定起來。 數個時辰後,獸車就到了靈山腳下。 韓立從車上下來,順手拋給了車夫一塊靈石後,就從容的往山上飛射而去。 他洞府在靈山的山腰處,而靈山上的其他異族修煉者,要麼常年在外,要麼只是在洞府中苦修不出。故而此山雖然不小,在通常在外面沒罕見人影的。 但這次當韓立遁光一斂的在山腰處現出身形時,卻大出意外的發現洞府前,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其中一位,身穿紅袍,六十餘歲,正是不久,施展大神通,用一個朱紅葫蘆將他失去控制的真麟本源所化天地無力全都一吸而走的“許老怪”。 此刻他腰間正掛著當日的那個葫蘆。 當韓立出現時,他正和一名年紀十四五歲的清秀少年,在洞府石門前,靜靜的閉目打坐著。 韓立見此清醒,自然露出了詫異之色。 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回來,許老怪一下睜開了雙目,精芒一閃下,正好對上了韓立望過來的目光。 “閣下就是新近搬來的韓道友吧。”許老怪一咧嘴的問道。 “不錯,正是韓某。許道友出現在此,難道是特意找在下的。” 韓立臉上異色一收,口中客氣的回道。 對方能讓整座靈山的同階異族都那般忌憚,肯定神通不小。他自然不願平白得罪此人的。 “呵呵,不錯,許某的確是前來拜訪道友的。這位是在下的一位嫡系後裔。快拜見韓道友。”有些出乎韓立意科,這位徐老怪哈哈一笑下,直接介紹了身邊的那名清秀少年,並吩咐了一聲。 “晚輩許倫翔見過韓前輩。”清秀少年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滿臉恭敬的說道。 “賢侄不用多禮。”韓立神念早往少年身上掃過,竟有機當於人族築基巔峰修為,還差一步就可進階結丹期的樣子。 以這少年不大的年齡來說,算是天資過人了。 “老夫這次來訪,韓道友不會覺得太冒昧吧。”徐老怪又輕笑的說道。 “韓某怎會如此想。許道友能光臨鄙府來,是韓某的榮幸。要不是這幾日恰好有事外出,原本應該早早的遠迎道友的。來,許兄還是進府一敘吧。”韓立心中有些奇怪,但是表面神色不變,並且袖袍沖洞府大門一抖的說道。 一股青霞飛卷而出,石門頓時在霞光中無聲的打開,裡面露出一個白濛濛的通道來,地面鋪著精美的青玉。 許老怪也沒有客氣,口中稱謝一聲,就帶著少年隨韓立走了進去。 一進入洞府中,韓立神念一散下,立刻和留守的第二元神聯繫到了。 得知這三天除了徐老怪二人找上門來後,洞府中並無其他事情發生後,他也就放心下來,帶著徐老怪二人從容的來到了大廳。 客氣一番後,許老怪和韓立分主賓落座。少年卻站在許老怪身後,靜靜的束手而立。 “不瞞韓道友,許某原本已經閉關了一段時日了。也是前不久才剛剛出關的。結果一出關後,就聽說靈山中多了一名新落戶的道友。聽說韓兄的洞府,還是萬古族的幹機子長老親自吩咐安排的。道友和千機子前輩有何淵源嗎?”許老怪方一坐下,就含笑問出一個讓韓立有些意外的問題。 “嘿嘿,在下一介外族之人,和千機子前輩能有何遠遠。在下不過在數年前,偶爾對萬古族的另一位道友有些小恩。而這位道友恰好和千機子前輩另有些關係而已。”韓立目光一閃,平靜的回道。 “原來如此。但這也足夠了。萬古族即使在天雲十三族中也是排名不低的。千機子前輩又是萬古族中的長老,只要他老人家隨口一句話,足以保韓兄在雲城無憂了。”許老怪哈哈一笑的說道。 韓立聽了只是微微一笑,並未接口什麼。 他心知肚明,此人找上門來,肯定不是無緣無故之事,下面才應該是正事才對的。 果然許老怪笑聲一止,神色變得有些認真起來的說道: “其實老夫這次不告而來,是有件事情想詢問道友的。若是有魯莽之處,還望韓兄海涵一二。” 韓立聽了這話,心中不覺多了三分謹慎,但口中卻淡笑的回道: “許兄何必如此客氣。我們修道之人做事原本就是車性而為的。道友有何事情,儘管開口就是了。韓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韓道友如此說了,那許某就不繞彎子了。” 許老怪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兩次拱了拱手。他略一思量後,才凝重的又開口道︰ “前幾日,我們山上出現的驚人天象,憑空聚集出另一股驚人天象來。此事情,不知何韓道友有何關係嗎?” 許老怪在問出此話的同時,目中一縷精光爆發而出,眼也不眨的盯著韓立。 韓立聽了這話,心中一凜,但面上絲毫異色沒露,甚至反而輕笑一聲的反問道︰ “道友為何認為,那日的天象和韓某有關?” “這很簡單,那天像雖然帶動的天地元氣驚人之極,但是最中心的爆發處,許某還能分析出幾分的。而且那一日也巧,在下正因為某事有些煩心,從洞府出來走走。正好看到了一道金光從道友洞府附近飛出的一幕了。”許老怪倒是絲毫隱瞞之意沒有,坦然的講道。 韓立聽了,眉頭下意識的為之一皺,但馬上又舒展開來的笑笑道: “既然許道友都已經看到了,韓某也沒什麼可隱瞞的。當日天象的確是在下無意中弄出來的。說起來,還要多謝道友將那些天地潰散的天地元氣,全都一收乾淨的。否則,以在下修為化解此天象,還要頗花費些手腳的。” “原來真是韓道友引起的那些天象,這真是太好了。不知韓兄是否還有把握,再聚集同樣的天地元氣出來。”許老怪一聽韓立沒有否認,當即心中大喜,並急忙的問道。 “再聚集同樣的天地元氣?道友為何會有此問,能與先給韓某解惑一二。”韓立心中真有些奇怪了,不禁問道。 “這自然是應該的。韓道友還可知道在下是屬於天雲十三族中何族的嗎。”許老怪先是一怔,隨即啞然一笑的說道。 “這個……,在下修為低淺,還真一時無法看出博。”韓立雙目一眯的看了一會兒,最終苦笑了一聲。 眼前的許老怪,無論體形外貌幾乎都和普通人族一般無二,實在看不出任何的異族特徵來。 “韓兄看不出來,我也並不稀奇。因為我們雲族,原本就是最擅長變化隱匿之道的,就是高出我們數階的存在,只要我們刻意收斂氣息,也同樣無法辨別出來的。只是老夫在族中是個異類,修煉的卻是至陽的火屬性功法。和其他同階族人相比,在幻化之道上實際上有些不足。在此山稍為住的長久些的道友,可是知道老夫底細的。”許老怪笑了起來。 “雲族?就是十三族中人數稀少,但可排進前三的那個雲族。” 韓立臉色一變,真的吃驚起來了。 他的確早就聽說過這在天雲十三族中非審神秘的一族。 “呵呵,看來韓兄對我們雲族瞭解也不少啊。我們雲族和晶族算是十三族中人數最少的種族了。但是和晶族不同,我們雲族的個體實力均都不弱,整族實力從未政出過十三族的前三。”許老怪傲然的說道。 “真是失敬。韓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貴族之人。”韓立怔了好一會兒,輕歎的說道。 “沒什麼。我們一族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在雲城中還是有不少人存在的。只是大都很少在人前現出真正身份而已。甚至你原因為的某個其他族之人,可能就是我們雲族人喬裝改扮的。”許老怪大有深意的說道。 韓立聽了卻有些無語了。 “不過,我們雲族雖然以變化之道楊名在外,但實際上真正能威懾種族的,卻是因為另一個天賦神通。韓道友應該也聽說過了吧。”許老怪臉上得意之色一收,神色一下肅然了下來。 “本命雲獸!”韓立輕吐了一口氣,不等對方說出,就下開口說了出來。 “不錯,就是那就介於靈獸和化身之間的本命雲獸。我族人只有修煉出自己的雲獸,才能算是真正的雲族人。”許老怪徐徐的說道。 “嗯,在下也聽說過貴族本命雲獸的傳聞。聽說貴族人一旦將雲獸修煉出來,不但相當於多出了一個神通和自己一般無二的身外化身,並且危機時候還能和雲獸合二為一,化為傳說中的雲獸巨靈。如此的話看,不但修為暴漲,而且可以施展出一些原本無法施展的大神通。道友和在下說此事,難道此事和道友的本命雲獸有關?”韓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韓道友慧眼如炬,此事的確和雲獸有關,但不是和老夫雲獸,而是在下這位後輩的本命雲獸大有關係。”許老怪不覺的太意外,但一指身後的少年,說道。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換取 “哦,道友可否細說一二。”韓立望了神情恭謹的少年一眼,有些訝然了。 “自然可以的。說起來許某後人並不太多,翔兒是在下唯一堪就培育的後輩。不是許某自誇,我這位後輩的修煉資質,即使在整個雲族中都可堪稱過人的,不足百年就應該可以進階上族境界的。”許某望向少年的目光,大顯慈愛之色,顯得對其極為的看重。 “祖爺爺之言有些過了,翔兒資質也只是一般,不值得誇耀的。”少年卻連連拉手,似乎羞澀異常。 “哈哈,你不過十幾年就修煉到了如此境界,資質比起當年的我還要強的多。又何必謙虛什麼。”許老怪大笑道。 “聽許道友如此一說,許賢侄的確是天資驚人。”韓立也微笑的點點頭。 少年則臉色橄紅的好再說什麼了。 “按常理來說,這位後人以後成就有可能還在我之上的。但可惜的是,他本身另有一個缺陷,讓其此事變得渺茫了。”許老怪臉上的得意之色一收,聲音有些沉重起來。。 韓立目光一閃,沒有說什麼,知道對方肯定會自行給出解釋的。 果然徐老怪聲音停頦了一下,接著又說道:“他雖然自身資質極佳,但是偏偏在本命雲獸上出了些問題,早就應該修煉出來的本名雲獸始終卡在最後一步,無法真正凝練出來。而按照以往的經驗,本命雲獸自然是越早修煉出來越好了。否則大有礙他以後的進階和本身的實力。老夫這次找韓道友問起天地元氣之事本質上也是為了此事。” “此話怎講?”韓立神色一動,仿佛有些不解。 “此事略有些複雜。但簡單來說,就是老夫無意中發現,從上次天象中收集到了的天地元氣,竟然有助於我這後輩的本命雲獸凝練。但是上次收集的元氣,大半已被我無意中用掉了,剩餘的根本不夠他所用。所以老夫也也只有向道友求助了。”許老怪終於說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 “若是天地元氣對許賢侄有用的話。以道友神通,凝聚一些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何必專門找上韓某。”韓立平靜的回道。 “我已經嘗試過數次,普通的天地元氣對我這後輩的本命雲獸根本無用的。看來上次道友弄出天象凝聚饗天地元氣中應該有些特殊,其中含有一些無法發現的其他東西。也就這些特東西在才能幫到翔兒的。”許老怪也有些鬱悶的樣子。 “原來如此。”韓立露出了如有所思之色。 他心裏絡清楚。當初那所謂的天象,其實是真麟本源晶粒潰散所化,和一般天地元氣有些不同是毫不奇怪的。但此東西竟對雲族的本命雲獸有些用處,真讓他有些出乎預科了。 “許某這次上門,希望道友能再聚集一次上次一般無二的天地無氣。事後,許某一定重謝的。”徐老怪滿是期盼的說道。 “不是在下不想幫忙,但此事可不太好辦的。”韓立嘴角微微一動,大為遲疑起來。 那真麟本源是何等珍稀之物。就算他無法煉化,但是對啼魂獸仍然精進修為的靈丹妙藥,他怎肯平白再吸取出來。 縱然啼魂體內真麟晶粒不少,但最後可能就缺少這一兩粒,恰好無法讓其修為進階到更高境界的。 韓立備然絕不願為了一個初認識的異族,讓自己靈獸作此犧牲的。 “怎麼,韓道友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此事關係到我這位後輩的前途造化,只要道友肯幫忙,再多靈石都好說的。”許老怪心中微微一沉,但口中不加思索的許諾道。 “這可不是靈石多少能解決事情。不瞞許道友,上次的天象並非在下秘術或功法可以憑空釋放出來的。而是動用了一件消耗性寶物,才能呈現出來。具體什麼寶物,在下不便明說。但能呈現天象的消耗性寶物的價值,想來許兄也應該很清楚的。而且在下手中也所剩寥寥無幾的。”韓立思量了好一會兒,才為難的說道。 “消耗性寶物。”許老怪聞言,臉色一變。 “不錯。而且這東西對在下也重要無比,是另有大用處的。就算有再多靈石,在下也不願耗費掉的。 ”韓立面現一絲歉意的拒絕道。 “若真是消耗性的寶物,換做在下也不合輕易耗費或換取什麼靈石的。但話說回來了,無論何種珍稀寶物總是有一定價值的。許某不才,自問還有些身家的。完全可以用等價的寶物和韓道友交換的。許老怪顯然來之前,也早想好了一些說辭,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交換!”韓立一聽這話,面色一動,似乎真有幾分動心了” 一見韓立這般表情,許老怪自然知道對方並沒有真不能交換之意的,當即心中大喜,二話不說的袖袍往身前桌子一拂。 一片紅霞飛卷而出,桌上驀然多出了七八個大小不一的玉盒。 “這些東西,都是許某多年收藏的珍品。其中兩件,甚至許某差點為其隕落而亡。韓道友先看一看,無論看中何物,儘管拿去就是了。而且此事也算,在下呈了道友一個不小的人情。”許老怪豪爽異常的許諾道。 韓立聞言溫和一笑,目光在桌上的玉盒上淡淡一掃後,心念急轉起來。 許老怪已經是煉虛頂階存在,外加又是雲族人,本身神通也不小的樣子。拿出來的珍品,料想也不會差哪里去的。 但是他自己也是重寶在身,甚至連合體修士都不敢妄想的玄天之寶,都有兩件了。心中還真沒有期待這些玉盒中東西,能讓其生出交換之意的。 反正沒有沒有自己所需之物的話,他是不會輕易鬆口的。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但口中卻沒有明言的含笑道:“既然許道友如此說了,那韓某就先見識一下道友的珍藏,先開下眼界了。 口中說著,他一隻手向對面虛空一扳。 頓時桌子上一個火紅的玉盒微微一晃下,立刻“嗖”的一聲,被韓立憑空攝到了手中。 感應到玉盒中隱隱散發的炎熱氣息,韓立眉梢一挑下,不敢怠慢的手掌青光一閃,被一層靈光包襞住了,同時另一根手指沖玉盒反手一彈。 一聲輕響下,盒蓋自行打開了。 隨之一股炙熱氣息從裏面狂湧而出,整間大廳都一下溫度高漲起來。 韓立瞳孔藍芒一閃,頓林好盒中之物看的清清楚楚了。 那赫然是一個蛋白色的獸卵,不過雞蛋大小,但表面遍佈紅色斑紋,通體散發著驚人的紅光,並微微漲縮不停著。 “這是?”韓立訝色一閃,不禁問道。 他馬-然感到此卵氣息不弱,但自然無法憑空辨明其種類的,這才有此好奇的一問。 “韓道友真是好眼力,一把就抓到了幾件寶物中唯一的靈卵。這是我當年在一處地熔深處,擊殺了一頭罕見的蠻荒炎蝶,得到的其所產的一隻蟲卵。這頭炎蝶具有不下於我的火屬性神通。我花費了整整一年時間,連番布下圖套,才最終滅殺此妖獸的。相信這卯孵化後精心培育,絕對是最佳的靈獸。要不是我本身已經有本命元獸,無法在分心其他靈獸,說不定早就將此卵孵化了。”許老怪笑眯眯的說道。 “能擁有和許道友相當的神通,這炎蝶等階之高,算是駭人聽聞了。可惜,我也有其他靈獸了,否則也要垂涎三尺的。”韓立特目光沖蟲卵上一收,嘖嘖稱奇的說道。 許老怪先是一愣,但馬上就一笑的說道:“這是我考慮不周了。以韓兄現在的修為,怎可能沒有自己多年培育博靈獸。沒關係,道友繼續看看其他寶物吧。 韓立點點頭,將手中玉盒一合,再輕輕一拋。 頓時一團青尖岫L韓立袖口中一飛而出,將玉盒一包,平穡異常的托回到了對面的桌子上。但隨後此青光一閃,順勢將一旁的另一隻玉盒一卷其中,送向了韓立。 韓立一抬手,將新的玉盒也抓到了手中……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一盞茶工夫後,韓立就將許老怪拿出的玉盒了看過了十之**。 剩餘玉盒中裝著東西大都是珍稀的材料,也有一兩件威能一看不小的成品法寶,甚至還有一瓶對煉虛期都能增進些許修為的丹藥。 這些東西,不可謂無一不珍稀異常,甚至拿去四族拍賣會參加拍賣,比其中不少拍賣品都不遜色的。 但可惜韓立自始至終都未看上任何一件,自始至終都只是笑而不語。 當他將最後一件玉盒中的東西欣賞完後,也沒說什麼的並枯手送回後,對面坐著的許老怪,神色有些難看了。 “怎麼,這些東西沒一件能入道友的法眼嗎?”許老怪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說實話,許道友這些東西無一不是珍品。特別是那只炎熔蝶若是賣給一位元本身修煉火屬性功法的道友,恐怕他任何代價都願意付出的。就是拿去拍賣,相信拍出千萬以上靈石,也是小事丆一件。但是這些東西對在下來說……”韓立也露出一絲無奈,並話猶未盡的搖搖頭。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炎金之精

雖然韓立並未將話全部說出來,但許老怪自然明白其意思了,不禁道,“道友倒底需要何種寶物才肯交換,不妨直接說出來吧。就算老夫身上沒有,但自問交遊還廣,也可幫道友想辦法尋到的。” 韓立聞言,卻沉吟不語起來。 要說他沒有想要東西,自然不可能的。別的不說,但是青元子所需要的那些珍稀材料就一大堆的。 但就因如此,他反而不好開口的。 用真麟本源換取其中數件材料,他自然覺不值得如此做。但要換取材料一多,許老怪恐怕以為他想趁火打劫,反而平白交惡對方的。 畢竟真麟本源價值,也只有自己才清楚的。可此事卻不能明言於對方。讓他頗有些有口難言。 “許道友,在下需要東西都頗為偏僻,即使以道友之力也不易找到的。不說也罷。至於那天地元氣……”韓立輕歎了一口氣,臉上仍是遲疑之色。 許老怪見韓立如此為難模樣,也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了。 但他瞅了瞅身後少年一眼後,驀然一咬牙,從懷中又掏出一隻深藍色玉盒來,並神色一凝的說道: “韓兄再看看此物如何?這東西價值之大,甚至還在先前這些東西之上。但只是此物是在族中一位長老也需之物,許某原本想獻給他老人家,順便求另外一宗好處的。但現在為了我這後輩,也顧不得此事了。韓兄不放先看上一眼。在下相信,就算此物不是道友所求之物,但是本身也足以彌補道友的損失了。” 看到許老怪說的如此舉動,韓立倒不覺的有什麼太意外。換做是他求人,也絕不會一開始就將最珍稀東西拿出來的。 至於對方口中所說的族中長老所需之物,多半也是隨口說一個託辭而已。他自然也不會大過當真的。 於是韓立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抬起虛空一抓的將藍色玉盒攝了過來。 手指方一接觸玉盒,他馬上感到一股奇寒傳送過來,不禁心中一驚。 這玉盒不知是何種靈玉煉製而成,竟然奇寒無比,冰寒程度竟還在他知道的玄玉之上。 韓立對盒中之物有了些興趣,手指一動下,盒蓋緩緩打開了。只見金光一閃,盒中現出了一物來。 竟是一塊仿佛琉璃般的赤紅金屬,只有拳頭大小,但表面散發著金燦燦的異芒。 韓立目光閃動,現出一絲驚疑,似乎認出了此物來歷,但又有些不敢相信樣子。 忽然他一隻手掌一翻轉,寒光一閃下,一口淡白色短劍出現在了手中,劍只有半尺來長,雖然看起來寒光閃閃,但明顯只是一口普通法劍。韓立手腕一動,短劍立刻化為一道白光往玉盒中射去。下一刻,劍尖就一下紮到了盒中的赤紅金屬上。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無聲無息!劍尖方一和赤紅金屬接觸的一瞬間,整口短劍就如同蠟燭般的溶解開來,化為一縷青煙憑空消失了。 “炎金之精!道友竟然找到了此物。”韓立臉色一變,聲音有些震驚。 “韓道友真是好眼力。這炎金之精,可是煉製火屬性法寶的最頂階材料,甚至普通法寶甚至只要摻入一點,都可憑空增加火屬性神通出來。 道友的消耗性寶物即使再珍貴,想來此物足以抵償了。”許老怪看著韓立手中的藍色玉盒,緩緩的說道。 “道友真決定如此做了!這炎金之精在下還真用的上。不過此物如此珍稀,韓某也不會讓許兄吃虧的。這樣吧,我再補償道友五百萬靈石,也算半買半換了。”韓立臉上驚色漸漸消失,但思量一下後,卻忽然一笑的說道。 “好,一切就依韓道友之言。”原本因為送出炎金之精而大感肉痛的許老怪,聽了韓立這話神色為之一緩,點點頭的一口答應了。 對他說,這炎金之精縱然珍稀,但和自己寄予厚望的後輩前途相比,自然還是後者重幾分的, “但不知韓道友所說的寶物……”許老怪眼看韓立手掌一翻,就將玉盒收了起來,試探著問了一句。 “許兄放心,先將這一袋靈石收好。然後到山頂之處等候就行了。我馬上就催動那寶物,再次引來天象。道友只要在山上收取元氣就可了。”韓立呵呵一笑的解釋道,並用手往儲物鐲上一拂下,一下抓出了一個靈石皮袋,直接扔給了許老怪。 “好,許某就在山上等候佳音了。”許老怪顯然沒有想到韓立馬上就乾淨利索的履行交易,接過袋子先是一怔,隨即大喜起來了。 於是他立刻起身告辭,帶著少年離開了韓立洞府,直奔山頭而去了。 韓立送到了門口處,目睹二人遁光消失不見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嘴角泛起絲絲笑容來。 “竟然如此快就得到了炎金之精。再加上以前得到的金髓晶蟲和血杏,凝練梵聖真魔法相的主材料就齊全了,只要再將其他一些輔助材料配齊,就可以開始一凝練法相,讓其也可以擁有實體之軀了。”韓立喃喃的低語幾聲,雙目明亮了幾分。隨後他將石門一關,再次回歸了洞府,並直奔大廳而去。 下面的一切就簡單異常了,韓立再次放出啼魂,並從其體內再次吸取一粒真麟本源晶粒出來,並故意用靈火包裹煉化此物。 結果和當日一般無二的一幕出現了。 晶粒再次化為一道金光一下洞穿屋頂的波射而出,沒入山頂處再次現出了驚人天象,攪動了附近的所有天地元氣。 在山頂早就守候好一會兒的許老怪,自然大喜的立刻再次將腰間的朱紅葫蘆祭出,讓其化為一條火蛟氣勢洶洶的往空中一撲而去。 結果僅僅片刻工夫,原本看似驚人的天象一散而盡,天地元氣大都被火蛟一吸而盡。 整個過程比上次還要快上許多的樣子,甚至連靈山中其他異族修士,都沒驚動多少的樣子。 許老怪將火蛟重新還原成了葫蘆一收後,就興高采烈的帶著少年回自己洞府去了。 韓立在洞府大廳中通過一面銅鏡,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後,當即一笑的將秘術一停,立刻將銅鏡一收,然後就直接用神念吩咐娃娃幾句,人就再次離開了洞府。 這一次,韓立直接跑了雲城的幾家大材料店,不惜花費一大筆天文數字的靈石,一口氣購置了三十餘種各種材料,才重新返回了洞府。 這也幸虧雲城是天雲有數的幾座超級大城之一,否則其中幾種不太常見的材料,在其他城市,還真不一定就能配齊的。 就在韓立再次進入密室中,開始閉關的半個月後,雲城中發生了一件罕有人知的大事。 頓時城門處原本就夠嚴密的戒備,一下又森嚴了幾分。城中各處巡查的人手,也一下多出了近倍之多。更有一些新近進入城中的外來人,被一些神秘人物找上門,受到了極其嚴密的盤查。 其中一些身份有些問題之人,更是詭異的就此從世間消失了。 在雲城某處極其隱秘的大廳中,有十幾名身份各異的大人物,分列兩排的各坐在一張木椅上。 這些人中,赫然就有萬古族的千機子等三位長老,還有晶族的彩流罌,石繭族的段天刃等韓立認識之人。至於其他之人雖然面容陌生,但看神情氣度明顯是和千機子等是同一等階的存在。 如此多在外面聲名赫赫的聖族級存在,此刻卻均都一臉肅然的端坐著,並大都面露一絲謹慎之色。 而在殿廠堂一面的最中間處,卻另有一男一女並列的坐在那裡。 男的是一名二十七八歲模樣的白袍青年,女的則是一位滿頭金髮的老嫗,一臉的溝壑般的深深皺紋,反復連眼皮都無法睜開的樣子。 老嫗倒還罷了。若是韓立再次一看清楚白袍青年模樣,則准會嚇了一大跳。 因為這白袍青年赫然就是上次四族拍賣會,曾經出現過的那名大乘期的翁姓青年。 只是此刻,青年臉色面沉似水,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之氣。 “這麼多天過去了,竟然還沒有找到角蚩族派的潛進來之人。看來他不是早已經遠遁掉了,就是藏在一個你們根本無法找到的密處了。白道友,最近一直都是你們水魅一族負責此事的。你怎麼看此事。”翁姓青年忽然望著兩旁坐落的一人,冷冷的問道。 那人赫然是一名頭髮全白,但面若青年的錦袍人,此刻一聽翁姓青年如此一問,臉色一下有些難看了,但仍急忙起身,略一拱手的回道: “翁前輩,這一次我已經發動了族中所有精通迷魂術的能手,幾乎將近半年所有進入雲城的可疑之人,都盤查過了一遍。甚至從裡面找出了其他各族派在天雲的探子數百人之多。但是那名闖入供奉堂的角蚩族人,卻絲毫蹤影未見。我覺得,他很可能真的已經離開了雲城。否則,絕無法逃過我們如此嚴密的盤查。”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沙老夫人

“這可不一定。那奸細可能也精通迷魂術,可能白兄派出之人的能力不足,定無法識破對方,已經錯放過了此人。”一名渾身被灰光籠罩,仿佛只是一道影子的人,忽然在一旁不動聲色的說道。 “哼。若說別的功法,也許本族不敢和各族爭什麼長短。但是迷魂之道的研究上,本族在十三族中絕對首屈一指的。若是蒼影道友覺得陰妖族在此上面比我們水魅族強的話,此事自然可以交給蒼影兄去做。”白髮人不客氣的回道。 “我也出於小心考慮,才會有此一說的。論迷魂術的造詣,我們陰妖族又如何能和貴族的天賦相比。”灰影打手個哈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白髮人目光一冷,還想再說些什麼時,翁姓青年卻臉色一沉驀然的開口了: “好了,廢話就不要說了。那名角蚩族奸細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在發現東西被盜的同時,我就下令封鎖了所有出口,這幾日全都只能進不能出,那人就是一隻蚊子也別想飛出雲城去。而根據唯一被其擊傷的守衛述說,那人不過是煉虛期的修為,不太可能騙過白道友手下的勘察。如此的話,說明那人十有八九不是最近才潛入雲城,早就在城中有其他身份多年了。所以,先前的一番排查才未懷疑目標頭上去。” 一聽翁姓青年如此一說,白髮人和灰影面現恭敬的稱是,均都閉口不言了。 “真像翁前輩所說這般,可就有些棘手了。一旦將可疑之人範圍放到半年之前,根本查不勝查的。而且若因此引起其他外族人的慌亂,恐怕反而會更加麻煩的。”千機子輕咳一聲後,在這時開口了。 “嗯,千機子道友說的大有可能,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不過這人,竟然偷走了我們雲城的剛剛佈置好的禁制大陣圖解,無論花費何種代價,也決不能讓他走出雲城一步的。否則,萬一角蚩族大軍兵臨城下,我們城中的禁制憑空廢去了大半。”翁姓青年淡淡說道。 “翁前輩之言極是。只要那名角蚩族的奸細還在城中,自然絕不可能放他離去的。但是真要天天這般勞師動眾的話,十幾天,甚至一兩個月,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但萬一那名奸細橫下心來,就真的在城中潛伏的數年甚至是十餘年之久,我等似乎也不可能一直這般戒嚴下去的。”一名留著數尺長黑鬚的老者也開口說道。 “哦,寧道友如此一說,難道有什麼好主意?”釜姓青年一見這老者開言,目光閃動的反問了一句。 “晚輩哪有什麼良策,不過這裡不是有彩仙子嗎。以彩道友的才智,想來解決此事應該是輕而易舉的。“黑須老者連連擺手,但話音一轉,竟忽然提及了在一旁一直靜坐不語的彩流罌來。 晶族美婦一聽黑須老者之尊,美目眸光一轉,隨即輕笑的回道: “寧兄說笑了。這裡有翁前輩和沙山主在此,哪有晚輩賣弄小聰明的餘地。我只要盡力聽從吩咐就行了!” “彩道友,現在可不是謙虛的時候。我想聽聽你這位晶族長老的意見。”翁姓青年卻神色一正下,直接沖彩流罌吩咐道。 “既然前輩真讓晚輩說出個一二來,那妾身就不自量力一回了。”晶族美婦黛眉一皺,但隨即神色如常站起身來,沖翁姓青年和老嫗各自斂衽一禮。 “嗯,彩仙子儘管喬口就是了。” “是啊,彩道友想來不會讓我等失望的。” 一見備族美婦如此一說,在坐的大半人都面露笑容的稱讚道。 看來彩流罌雖然修為是在座聖族中倒數一二的,但聲望卻著實不低的樣子。 原本雙目幾乎半閉的那名老嫗,此刻也眼皮微微一抬,深望了美婦一眼。 至於翁姓青年望著彩流罌的目光,露出幾分期待。 “依照妾身的意思,既然緊也不行,松也不妥。倒不如外鬆內緊,引蛇出洞的好。”彩流罌掃了殿堂中所有人一眼後,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外鬆內緊。”翁姓青年一聽此話,露出了沉吟之色來。 “不錯,不管那名奸細是用何種方法逃過搜索,看來短時間很難將此人馬上抓獲了。如此的話,我們在一個月內不妨人手盡出,盡最大力量在城中再搜查一番。若是在此期間,真抓到了那名奸細。自然最好了。若是還一無所獲的話,就不妨將人手一點點的收縮,造成我們漸漸放鬆此事的架勢。但實際上,四門人手不露行跡的不減反增。另外再專門組織另一波精銳人手,繼續暗查所有想要近期離開雲城之的可疑之人。如此的話,對方若是心急將東西送出去,自然會一頭撞進我們的埋伏中。若是真打算在城中繼續潛藏下去,他見外面風聲一鬆,時間一長同樣無法保持警覺的,也總會露出馬腳被我們抓住的。”晶族美婦徐徐的講述道。 “不錯。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但是四門一開,若是那人真在幻化之道上神通驚人,有辦法瞞過我們探查,反而趁機從大門處大搖大擺溜掉,這又該如何了?”翁姓青年聽完之後,先點點頭,但接著又搖了搖頭。 其他人原本覺得彩流罌的辦法不錯,現在一聽翁姓青年不太同意的樣子,不禁面面相覷了。 “呵呵,翁前輩。妾身的辦法其實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未講出來。前輩不妨繼續聽上一聽。”晶族美婦卻嫣然一笑道。 接著此女嘴唇微動,卻絲毫聲音未從櫻口中傳出,竟直接給翁姓青年傳音了過去。 翁姓青年先是有些意外,但是只聽了幾句,就口中一聲“輕咦”,面露一絲詫異來,最後竟然又露出驚喜之色來。 足足接近一盞茶的工夫,晶族美婦才嘴巴一閉,結束了傳音。 “果真如此!”翁姓青年深吸了一口氣,沖彩流罌問了一句,接著目光一轉,竟往千機子那邊望了一眼去。 “晚輩怎敢拿此事開玩笑。”晶族美婦神色肅然的講道。 看到彩流罌和翁姓青年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在坐的其他老怪互望了一眼後,神色各異了。 但是他們卻識趣的很,誰也沒有開口詢問傳音內容的意思。 “嗯,既然彩仙子如此講了。翁某怎會不信的。沙夫人,彩道友剛才的傳音,想來你也聽到了。你覺得如何?”翁姓青年忽然一扭首,沖一旁仿佛有些半睡的老嫗,問了一據,神態頗為的客氣。 “我沒有什麼意見。我這把老骨頭這次出山,可懶的動什麼腦子。只負責碰到強敵時,幫襯他們這幫小傢伙一下。其他的事情,我不會管,也沒這精力去管的。好了,既然你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先去下去休息了。翁道友,下面的事情,你自行拿主意就行了。”沙姓老嫗嘿嘿一笑後,竟一下顫悠悠的站起身來,並有氣無力的說道。 聽到老嫗此言,翁姓青年滿臉苦笑。但還未等他想沖老嫗說些什麼,對方卻已經自顧自的向大殿偏門走去,竟真扔下翁姓青年一人的樣子。 其他聖族存在見此情形,神色自然怪異起來。 說起來,這位老嫗的來歷極其神秘,雖然誰都知道他們十三族中有這麼一位大乘期存在,但偏偏無人知道老嫗出身何族,修煉何種大神通,竟然能進階大乘境界。 而且據一些傳聞,這位老嫗還是他們十三族現存的大乘期存在中,活的最長久的一位,據說壽元之長,遠超常人想像。 最起碼,在座的這些聖階剛一修煉略有所成時,就知道這位沙老夫人的存在了。 故而這位老嫗雖然蒼老的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到的樣子,但連翁姓青年這位乘期存在面對她,都一直以半個晚輩身份相待的。 雲城的其他聖族存在,自然更是絲毫不敢怠慢了。 不過青年目送老嫗最終在偏門處消失後,也只能無奈的輕歎一口氣,將目光一收回來。 “既然沙夫人已經備開了,此事有何沒什麼可以再討論的了。就按照彩道友的建議去做吧。彩仙子,白道友,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二人全權處理了。其他人要全力配合。”翁姓青年只是略一思量後,就果斷的吩咐道。 殿堂中的所有人自然沒有意見,連聲稱是。 “好了,下面我們商量一下廣寒界的事情吧。千機子,你來說一下吧。”翁姓青年下面話題一變,忽然點名的說道。 其他人一聽廣寒界等字眼,臉色均都微微一變。 “千道友,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廣寒界快開啟了。”有些性急之人,忍不住的直接問道。 其中彩流罌和段天刃聞言,卻下意識的互望一眼,但馬上就不動聲色的錯開了眼神。 “我們萬古族擺放在通靈大殿中的廣寒儀,在兩日前有了反應。按照以前預測的常例,廣寒界多則三四年,短則數月間,就要開啟了。”千機子卻不慌不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