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韓立實力
聽到到血袍人如此一說,白髮美婦眉頭一皺,目米閃動不定起來。 “去魔墳話,恐怕要耽擱不少時間。萬一蜉蝣的援軍忽然到了,可誰也走不掉的。”六足的口氣並不是那般堅決。 “嘿嘿,若是蜉蝣族真能那般快進入此空間,那名殘餘的蜉蝣族附神傀儡,又何必這般和我們拼命。只要靜等援軍,豈不更好。短時間內,蜉蝣一族應該不會有什麼人能進入此界的。當然其中自然有些風險。但六足兄以獨得享冥河神乳,為我等冒些許風險,也是應該的吧。”血袍人嘿嘿一笑。 六足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集眼一陣流轉,在暗自衡量其中的利弊。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 “好,我可以陪你們去魔墳一趟。但是只能助你收取兩件魔器。想要再多的寶物,就要看道友自己的本事了。” “哈哈,一言為定!至於這淬晶磚之事,在下相信六足兄之言,就不用出手了。”血袍人哈哈大笑,並且身形一晃,竟然徐徐飄後了數丈。 一旁化為和常人無異的紫血傀儡,也木然的同樣退後幾步。 “藍道友,你是什麼意思?“見和地血老怪談妥了條件,六足目光一轉,複眼盯住了白髮美婦,隱隱有寒厲之色閃過。 “我的條件也和地血道友一般。不過,我還是要試試這淬晶磚是不是真的堅不可摧的。”白髮美婦瞳孔一縮,猶豫了一下,才冷冷的說道。 “可以。道友放手攻擊吧。”六足倒也乾脆,一口答應後,手一抬,那塊淬晶磚立刻飛到了頭頂上空七八丈處,懸浮不動起來。 白髮美婦盯著晶磚,目中火熱之色一閃,袖袍一抖,身後的八名鬼王瞬間其身上一撲。 黑光閃動間,白髮美婦再次披上那層黑幽幽戰甲,手中多出一杆怪錘出來。 單手輕輕一抖,頓時一陣怪嘯聲從錘上發出,八個骷髏頭虛影在錘頭附近一陣亂晃浮現。 六足目光在那錘上一掃後,聲音絲毫不變的說道: “道友這件寶物縱然神通不小,但是想要破開淬晶磚卻不太可能。不過醜話說在前邊,藍道友最好只是攻擊淬晶磚。若是想在攻擊時另動什麼手腳,可別怪在下翻臉無情了。” “是不是真的堅不可摧,試過之後再說吧。”白髮美婦根本沒理會六足後邊的威脅之言,驀然將手中怪錘往對面一拋。 刹那間,鬼氣森森,陰風大作!怪錘一下狂漲數倍,表面鑲嵌的八個骷髏頭一陣蠕動不已,口中亂嚼怪嘯不已。 接著一團團綠焰在此錘附近憑空浮現,將錘子化為一團巨大火球。 這些綠焰似乎具有莫大的威能,洶洶燃燒之下,甚至讓附近的空間都隱隱的模糊不清,仿佛被扭曲了一般。 六足面無剝青,只是雙手抱臂的站在那裡,靜等白髮美婦的出手。 血袍人目睹怪錘威勢,卻雙目一眯,藏在血光中的面孔,露出了一絲莫名的詭異。 美婦口中一聲大喝! 怪錘滴溜溜一轉下,朝那不過尺許大小的晶磚狠狠砸下。 不過巨錘在落下途中猛然一顫,綠焰高漲下,竟幻化數以百計的錘影,從四面八方同時擊在晶磚之上。 這一擊幾乎相當於百餘擊同時擊出。 六足目中一怔,但嘴角露出了冷笑之色。 轟隆隆的巨響從空中連綿不絕的傳出。仿佛有數百記驚雷在高處同時爆發,讓附近空氣都嗡嗡迴響不已。 血袍人面色微變。 此錘在對抗地下大殿中的黑色光陣時,並未看出有多大威能。現在一攻擊實物,竟然會有這般大聲勢! 至於那塊淬晶磚,早被刺目綠芒包裹進了其中,一時間根本看出如何了。 片刻後,白髮美婦單手虛空一抓。 頓時所有錘影都一散消失,只有怪錘本體化為一團綠光的飛射而回。 然後此女望晶磚上一望,臉色難看異常了。 那淬晶磚在如此猛烈攻擊下竟完好無損。表面光滑異常,連一點凹痕裂縫都未留下分毫。 “怎麼樣,如今藍道友應該相信在下之言了吧。這冥河神乳就是在下也無法在途中取出,另行偷龍轉鳳手段的。”六足平靜的說道。 “事已至此,再說這些有何用處。神乳歸你,你陪我二人走一趟魔墳。”美婦長吐了一口氣說道,似乎要將心中的鬱悶都一吐乾淨。 隨之此女兩手一掐訣,將身上戰甲和手中怪錘再次散去,重新化為了八名黑影,分列其後。 “此事好說。那魔墳距離此地倒也不近,我們就算再快也要花費半月之久的。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先尋到一人再說。”六足微點下頭,抬手沖空中一招的說道。 淬晶磚一晃,竟然在憑空消失不見了。 連對面二人都未看出,此物如何被六足收走的。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一眼後,不禁對六足忌憚之心更深了一分。 “韓小子體內有我等種下印記,就算身處天涯海角也別想逃過我等感應。過一會兒,我就催動下印記,看看這小子跑到何地了。此人也夠膽大包天,敢趁亂拐走我門下弟子。”白髮美婦一提起韓立,面孔上浮現一層煞氣來。。 “呵呵!藍道友,你明知道姓韓小子和你門下二女有些說不清的關係。還打算吸取她們陰氣,難怪別人救美而去了。我倒是挺佩服這小子的,不但能從冥雷獸口中安然脫逃,並且還敢在我等眼前大模大樣的搶人而走。嘖嘖,連我苦修多年的血傀儡化身都無法攔下。這可不是一般小輩敢做之事!”血袍人卻一聲怪笑,嘖嘖稱奇起來。 “哼!老怪物你如此看好此子,何不將其收入門下。以後說不定還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白髮美婦面色一沉,不客氣說道。 “老夫修煉的是血之道法。除非這小子願意被本作抽髓換血,否則想也是別想的事情。而且老夫一直是孤家寡人一個,從來就沒想過將自己的神通傳給何人的。要什麼徒弟?”地血冷笑了一聲。 “那小子雖然修為不算太高,但是身上恐怕有不小的秘密。而且敢走法體雙修的修煉路線,還能修煉到如此地步,無論神通法力都遠超同輩之人的。若是有一天,他真能進階到和我等同樣境界的話,恐怕我等幾人聯手也不是其對手的。當然這也得此人能修煉到此地步而已。法體雙修進階之難,遠比普通修煉之法艱辛數倍的。”六足悠悠的說道。 “法體雙修?道友沒有看錯吧,如何知道此事的?”一聲低呼從白髮美婦口中傳出,有些吃驚起來。 血袍聞言目中血芒一閃,似乎也一怔。 “沒什麼,在下有一種天賦神通,恰好可以看穿一個人肉體的大概強橫程度。這小子應是天元大陸偏僻角落中的人族修士,並非什麼飛靈族之人。只是不知怎麼竟混進了飛靈族聖子的試煉中來的。而據我所知,人族是天元大陸肉身最弱的幾族之一。而這小子的肉身強橫,甚至不在我等之下了。普通兵刃寶物,恐怕都無法輕易斬開他的肉體。論真正神通,應該可以力敵靈帥後期的存在。甚至此人若是還有什麼獨特神通,一般的靈帥後期多半也不是其對手的。”六足仿佛對韓立底細了如指掌一般,坦然說道。。 聽到六足竟給韓立這般高評價。白髮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目中看出了一絲駭然。 他們雖然知道韓立不是普通級存在,但也絕有將其高看到如此地步。大都將其看做何靈帥初期或者中期的存在而已。但現在聽六隻之言,似乎對方已經是合體之下最頂階的存在了。 “靈將後期就可以力敵靈帥後期!縱然世間有些神通的確很逆天,但說此人實力一下能橫跨三階四境界,這也未免太不可信了。”白髮美婦不太相信的說道。 “嘿嘿,藍道友,六足兄之言我倒是相信。我昔年也曾經見過一名煉虛級的人族修士,結果此人單憑一套劍陣竟然可以力斬合體初期的存在。人族雖然弱小,但是有不少古怪法門神通,倒也不可小瞧的。”血袍人目中奇光一陣閃爍,竟說出這般話來。 白髮美婦哼了一聲,臉上神色同樣陰晴不定,也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其他二人之言。 “好了,這小子縱然有不少秘密,潛力也真不小。也得他能走到這一步才行。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尋到此人。他也不知道用何方法,竟然暫時屏蔽我等的感應。不過一起催動印記下,這種屏蔽無法堅持多久的。嗯要儘快趕到魔墳去,二位道友還是快些施法吧。”六足冷靜的說道。 “六足兄所言極是。藍道友,我們……不好!我的印記怎麼被毀掉了。”血袍人低笑一聲,點頭贊同道,並想沖美婦說幾句時,忽然周身血霧一顫,口中驀然傳出驚怒的聲音。 “有這樣之事?我來試試看!”白髮美婦一驚,急忙雙目一閉,口中念念有詞的催動起法決。 結果片刻工夫後,白髮美婦雙目一睜,面上浮現獰色的說道: “我的印記倒還存在,只是被屏蔽的厲害,短時間內是無突破封印的。六足兄,我二人一起催動吧。” “一起催動,恐怕無法做到。我的印記早在地血道友之前,就已經消失了。”六足淡然的說道。 “什麼!” 白髮美婦和血袍人聞言,大眼瞪小眼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子午石
“這麼說,現在只有我的印記還在那小子體內了。”白髮美婦臉色有些鐵青了。 這一次冥河之地之行,若是不但神乳沒有到手,甚至連魔器也無法得到的話,那還真是白白冒此偌大風險了。 奇怪的是,六足固然平靜異常,血袍人驚怒過後,也馬上恢復了鎮定。 只是他目中精光閃動不定,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白髮美婦卻顧不得在再說什麼了,馬上懸浮空中盤膝坐下,身後八隻鬼王同時化為濃濃陰氣,一下將此女包裹其中,好助其修為大增,來強行突破韓立對印記的屏蔽。 只見黑氣翻滾不定,裡面不時傳出鬼哭之聲。 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顯然白髮美婦已經動用了全力!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大半時辰了。 鬼霧中仍未傳出白髮美婦得手的消息。 六足和血袍人倒也耐的住性子,就這般靜靜的在空中一直等著,誰也未開口催促什麼。 再過了一小會兒後,白髮美婦惱怒聲音終於傳了出來: “我的印記也被毀了。此子決無法自己做到此事的。難道是木青做到好事!” 黑色霧氣四下潰散消失,現出了滿面怒容的美婦。 “木道友,這還真說不定的。她對魔墳中寶物似乎比神乳還要看重幾分的。”血袍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算在場之人個個都老奸巨猾,也萬萬沒有想到元瑤二女竟懂的聚集陰氣的秘術,並用此術將韓立體內印記一一拔除掉。 當然這也是因為二女修煉的鬼道功法,的確有其獨特之處的緣故。 “不管是什麼人做的此事。我若是知道了,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倒是地血兄,那魔器對你作用似乎更大吧。你如此沉住氣,難道另有什麼後手。”美婦似乎想起了什麼,盯著血袍人神色冷靜了下來。 六足也望向了血袍人,並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來。 血袍人卻乾笑了幾聲,考慮了一會兒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老夫的確在韓小子身上做了一些小手腳。但若要準確找到他,仍然要大費周折。可無法像原來印記那般有效。不過估算他的大概方位還是不成問題的。這小子倒也機警異常,收下了我的一套靈侍後,竟能忍住一次都不嘗試召喚出來。否則他已經中了我的秘術了,哪還能惹出這般多事情來。” 聽到血袍人這話,白髮美婦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怪異,隨即眉頭一皺: “道友莫非說的是玩笑之言!那小子神識不弱,你在靈侍上動了手腳上,他豈會看不出來。” “哈哈,藍道友這就不知道了。我的靈侍本身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關鍵是我輸入靈侍中的是我獨創的夢引血契大法。只要用自己神念濯注靈侍中親自使用一次,就絕對擺脫不掉此秘術的引誘,而想再動用第二遍,第三遍的。最終不知不覺的墜入其中而不自知的。只可惜,到出時為止此子都沒有動用過一次樣子。否則我必定能感應到,控制他與無形的。”血袍人似乎覺得快要進入魔墳,現在瞞著也無意了,直接將自己所安排後手大概講了出來。 白髮美婦臉色微變下,一時無語。 六足則複眼閃動幾下,也露出訝色來。 “既然韓小子沒有中你圈套,你如何探知他如今方位。”白髮美婦又追問了一句。 “這個倒很簡單。我給他的靈侍中摻入了子午石這種材料。”血袍人陰森一笑。 “子午石!這種一到子午兩時辰就合變成至陽屬性,會相感應的古怪石頭。道友手中肯定還有另一塊了。也只有在冥河之地這種陰氣極重地方,這種材料的感應才能起作用的。到了普通環境下,可連我們都無法察覺它們之間的感應。也真虧了道友能找到這種雞肋之物。據我所知,這種石頭我們天元大陸根本不產的,就算其餘兩塊大陸上也數量稀少之極。對我們修道之人來說,也用途甚少。”這一次,連六足都不禁開口稱讚了一句。 “這東西可不是我主動找來的。而是早年修煉時,從天殺的一名其他大陸人身上尋到的。也就這麼一小塊,全混入了那些靈侍中。現在也算用得其所的。兩者感應只是一瞬間的,就算韓小子用什麼禁制封印住那些靈侍,也切斷不了此種聯繫的。他本身沒有子午石,更無法現其中的奧妙。”血袍人狡詐的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我們先按印記最後消失方向趕去吧。現在離子時不遠了,到時候再感應幾次,應該就能接近了,不過,在途中還要小心那手持靈寶的蜉蝣族小子。那人手中靈寶似乎是傳聞中的五龍鍘。此寶可是混沌萬靈榜上擘之寶。我等最好不要力敵的。倒是那兩頭冥雷獸,不會離開巢穴太遠的。已經無需擔心的。” 六足抬望瞭望灰濛濛的高空,提醒的講道。 “說起來,我二人也沒有想到六足道友真有辦法能力敵五龍鍘這等異寶,將那具傀儡還硬生生逼退了。”白髮美婦目中奇光一閃,輕笑了起來。 “藍道友過獎了!那名傀儡可不是我逼迫的。而是他修為不足以支持五龍鍘太長時間,是自行退卻的。否則時間稍長的,在下也要在此寶下隕落的。”六足卻搖了搖頭,目中閃過一絲懼意。 美婦和血袍人互望了一眼,想起當日大殿中韓立走後發生的情形,也臉色微白起來。 那五龍鍘在後來展現的神通,實在匪夷所思。若是一開始,那傀儡就將此寶威力全開的話,他們二人說不定早就隕落當場了。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此事。那名傀儡縱然最後揮出了五龍鍘的十成威力,但是也是透支了自己的神識,能否捲土重來還是兩說的事情。我們只要警惕些,別分散讓其各個擊破就可了。”六足又恢復從容的樣子。 一聽六足此言,美婦和血袍人都點頭的表示贊同。 接下來,三人沒有在此多說休麼,略一商量後,就紛紛駕馭遁光遠去了。 …… 在冥河之地深處,白色山脈的石洞前,血光一閃,血甲傀儡一個跌蹌的從虛空中閃現而出,剛想抬腿走上幾步,卻忽然身上靈光狂閃幾下“噗通”一聲的趴倒在地了。 接著傀儡身上嗡鳴聲一起,一道銀虹飛射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後,一下沒入洞口中不見了蹤影。 “怎麼變得這般狼狽!難道老夫的五龍鍘威力不夠大?”不久後,洞口中響起了蒼老聲音,仍然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這世間也的確沒有幾件事情能再引起他興趣的。 “五龍鍘的確威力無窮,是晚輩沒用,到最後神識突然不支了。否則只差一點點就能將他們全都一網打盡了。”血甲傀儡雙目綠光一閃,才緩緩再爬了起來,但聲音仍然恭敬異常。 “神識不支!你是不是動用來兩次五龍鍘,並且動用的時間太長了點。”蒼老聲音仿佛聽不出任何感情出來,仿佛只是再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晚輩太貪心了。晚輩一開始並未動用五龍鍘全部威能,而想將那些外人全都引出來,然後同時擊殺的。卻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中的一名本族叛逆修煉有一種神通,恰好可以抵擋五龍鍘一時半刻。而晚輩事先佈置的一些手段,也意外遭人破壞。這才導致功敗垂成的。”血甲傀儡虛弱異常的回道。 “嗯,原來如此。”洞口中的蒼老聲音只是嗯了一聲,就再無任何聲音傳出了。 “姜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相求!”忽然血甲傀儡目中血光大盛一下,聲音略大了幾分。 “相求?我記得和你的交易早已做完了。不要指望我會為你們蜉蝣族出手!”蒼老聲音為之一冷。 “晚輩怎敢奢望此事。在下只想求姜前輩用在下一絲殘念做引子,用破界之術接引晚輩的本體到冥河之地。那些人已經奪走了神乳,若不搶回此寶,擊殺這幾人,晚輩罪責不輕的。”血甲傀儡竟然如此說道。 “讓你本體到這裡。你腦袋沒有糊塗吧。你們蜉蝣一族無法在冥河之地生存太久的,多則年許,少則數月,你們就會在陰氣侵蝕下修為大減的。而且聽你所言,那幾人修為都不弱,你本體來了多半也不是他們聯手對手的。難道還想再借用老夫的五龍鍘一用?”蒼老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詫異。 “五龍鍘晚輩自然打算再借用一次的,但是卻不一定真需要動用它的。晚輩的本體會帶一隻神巢一同降臨此界的。”血甲傀儡一咬牙的說道。 “神巢!嘿嘿,我沒有聽錯!為了幾名金蜉級存在,竟然就要動用此物。再說你怎會有動用此物的權力。我沒記錯的話,這些東西可是一直掌握在你們族中那幾個老不死的手中。是你們一族不到生死關頭,不會動用的大殺器。”這一次,蒼老聲音真的大感興趣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4:12 編輯 ]
圓珠“砰”的一聲輕響,綠芒大放下噴出了一股青霞來。 霞光中有一物若隱若現,靈光一斂下,現出了原形。 竟是一顆通體鳥黑的巨大松樹聳立在那兒。 此木巨大異常,但是外形非常奇特。整株樹木從中間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界線,一半樹葉濃郁,茂密異常。一半乾癟枯萎,寸葉不剩,仿佛死木一般。 竟是木青的靈木本體。 此女手望著此樹,臉色複雜之下,十指連彈。 一道接一道法決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紛紛沒入黑樹之中。 而此木驀然一顫,往下方地面一墜之下,竟然小半截身軀一下沒入了地面之中,穩穩的一動不動了。 但木青卻並沒有就此住手,再一張口,噴出了一團翠綠色精血。 此精血被一催之下,飛向了身前黑木,一閃即逝後,沒入樹幹一個略微鼓起的部位,不見了蹤影。 木青口中念念有詞。 兩手齊抬下,又兩股綠色光柱射出,同樣沒入黑木中不見了。 但下一刻,精血沒入的地方一團綠光驀然爆而起,光芒刺目耀眼,樹幹表面竟扭曲變形起來浮現出一張栩栩如生的木雕臉孔出來。 此臉孔蠕動不已,現出痛苦之色,好像活著一般。 仔細端詳一下,赫然蒼猿金靈的面容。 “還不快快醒來!”木青雙眉一挑,空中一聲嬌叱,再一道法決打出。 “哢嚓”一聲,黑色巨杵主幹的一小部分竟然從中間寸寸的梨開,隨之一只金毛猿猴樹幹中一躍而出。 “參見主人!主人將我喚醒,難道是……”,這只金猿一現身而出,立刻跪拜在地。 “金老,起來吧。幸虧當初出時,你將一具化身分神留在了我本體之內。現在金老主元神已經隕落了,你就是金靈了。”木青輕歎了一口氣。 “原來真的隕落了。我說怎麼無法感應到本體的存在。既然這樣,從今之後金靈繼續為主人效犬馬之力!但主人現在不惜精血的將我喚出,應該有什麼事情需要金靈去做吧。”蒼猿神色一動,但隨之恭敬說道。 “嗯,我在韓小子體內的印記被毀掉了,又跟丟了此子。準備施展“木之領域”來尋找他們的下落。但如此一來,不得不動用本體力量了。故而要你幫我守住我的本體靈木,我已經在附近布下了青木周天大陣,就是六足這等存在闖入其中,也能困住一時半刻的。足夠你帶著我的本體,安然逃脫。”木青肅然的說道。 “木之領域!此法可極其損耗主人的本源力量。並且一旦施展,千年之內無法再動用第二次的。主人真要如此做嗎?”金猿神色一驚起來。 “恐怕必須如此的。上次在魔墳中見的那顆珠子,裡面蘊含的力量竟然和我的本源之力一般無二,但是論精純和數量卻是我本體的十餘倍之多。只要得到了此寶,花些時間將裡面力量吸收殆盡。我不但可以立即突破眼下境界,就是再進階更高層次,也是大有可能的。論功效,此物對我,可比那所謂的冥河神乳更為重要的。”木青凝重說道。 “既然主人如此說了,金靈一定會以好好照料好主人本體的“金猿聽完之後,知道木青本意已決,也就不再勸說,但面色一凜的講道。 “嗯,有金老這句話就行了。你原本肉身已經被毀,現在身體雖然是借助了我的本體之力所化木猿之身,但修為卻只有靈帥初階境界,稍微弱了一點。這樣吧!我將此物留給你。”木青略一沉吟後,忽然一張口,噴出了一面青濛濛的鏡子。 只有巴掌大小,鏡背時翠綠色木紋,在空中略一晃動下,霞光萬道,瑞氣沖天。 此物一看就是非同小可的至寶。 “這不是主人的天木鏡嗎!此寶可是主人從得道之日起,就一直培煉至今的寶物。小的如何能拿!主人要去魔墳,正需要此寶退敵護身的。”金靈一見此鏡,卻一下失的連連擺手不已。 “本體若是不保,我又如何能存在世間。況且金老不是不知道,我前些年另得了一件靈寶,威力不再此鏡之下,並且在克制魔氣上比此鏡更加有用的。”木青卻如此的說道。 聽到木青如此一說,金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最終答應了下來。 他抬手沖鏡子一點鐘,頓時此物化為一道青光,沒入到了其身體中。 “除了天木鏡外,這兩口長青木靈劍遠勝原來兩口,你也收下吧。”木青想了一想,單手黑色巨村上虛空一抓。 兩根樹枝一顫掉落後,竟青色霞光閃過後,化為兩口寒光閃閃的青色劍一落而下。 金靈面上一喜,這次卻沒有推脫之意,一個縱身躍起,將兩口飛劍一抓而下,略一打量下,就麻利的背到了身後。 做好這些佈置後,木青才身上一緩,又囑咐金靈幾句後,接觸了自己半身的木化,將自己身軀恢復原狀。 隨後一道青虹從穀中破空飛出,幾個閃動後離開了山谷。 而就在木青離開不久,金靈動了木青佈置的法陣禁制。 山谷四周空間一陣扭曲模糊,竟然仿佛水面折射般的幻化成了一副空空如也平常景象,並且遠遠看去絲毫破綻不漏。。 木青慌不急的飛動著,在其四周另有外一異常景象。 只見這時的她,十丈之內全是綠光點點,花草樹木等虛影飄動飛舞,一股精純異常的木靈氣從散而出。 木青此女身上綠光瑩然,一顆翠綠巨樹虛影在其身後若隱若現,讓其宛若草木仙靈一般。 仿佛綠光之中,另成一番小天地一般。 片刻工夫,木青就回到了當初現韓立蹤跡的丘陵處,將遁光一落後,站在了峰頂處。 兩手一抬,四周的綠光隆重範圍突然間向四周擴張而去,僅僅幾個呼吸的工夫,就將整座丘陵都包裹在了裡面。 那些樹木花草虛影,在這一瞬間,竟然全都幻化成了實物,紛紛在地面上安家紮根,迎風擺動。 丘陵附近竟一下變成了草木的世界。 同一時間,木青背後的大村根部,突然數根化為無數青絲激射而出。 有的沒入樹木叢中不見了蹤影,有的卻一閃即逝的鑽入地下之中, 此女在此時閉上了雙目,神色凝重,秀美緊皺,似乎在捏索著什麼。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她忽然一睜雙目,喃喃了一句: “原來是借助鬼魄門下二女力量毀去的印記,看來連鬼婆都不知道自己門下懂此秘術吧。不過既然知道他們遁走的方向,總會找到他們三人的。” 木青自語完後,驀然一掐訣,四周散去的綠色光幕再次從丘陵附近收縮而回,光幕撤離之處,所有幻化出來村木花草紛紛潰散消失。 當丘陵附近的一切都恢復了原狀時,此女一飛沖天,竟真跟著韓立當初離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韓立自然不知道木青六足等人同時將目標都放在了其身上。但為了以防萬一他,他帶著二女在離開丘陵之地後,在途中不停的變幻前進方向。 在他看來,縱然還有什麼痕跡破綻留下,也不足為慮了。 顯然他似乎有些小瞧那些妖王的神通了。 現在,韓立正帶著二女飛行在一片黃沙之地上空,一邊飛行著,一邊和元瑤等人說著什麼: “什麼,韓兄還打算尋找空間節點返回靈界!”一聲驚呼,從妍麗口中傳出,似乎大為的吃驚。 “不錯。經過我在人界和靈界對空間之道的研究,早就現,無論空間大小,任何空間都會存在一些節點的。並且越小的空間,這種空間節點越容易現。那些所謂的空間裂縫,其實也不過是空間節點的一種變異而已。我們只要能找到冥河之地的空間節點。再冒一些風險的話,應該有很大機會返回靈界之地的。”韓立鎮定異常的聲音,從空中徐徐傳出。 “可是韓兄,雖然空間節點不多,但我和師妹倒也聽說過其中的兇險。其中不但常有空間風暴出現,節點的出口處更是無法控制的。危險也未免太大了一點吧。”元瑤也遲疑的說道。 “風險自然是有一些的。但是若是有我帶路的話,卻至少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安然度過。畢竟這冥河之地只是附屬靈界的一個稍微大些的空間之地,而不是真正的一界之地。除非二位道友不打算離開,真想就此在這冥河之地長久居住下去。”韓立眉頭一皺的說道。 “其實我們先躲藏一陣,等那些人離開後,暫時在此地修煉也未嘗不可。此地陰氣靈氣都極為的充盈,對我等修煉也是大有好處的。”妍麗在遁光中眨了眨美目,嫣然一笑道。 “這恐怕不行!妍姑娘難道忘了蜉蝣族之人了。那些傀儡的援兵誰知道什麼時候會到破界降臨此地來。連木青鬼婆等人都對這蜉蝣族極為忌,埠,可見此族的可怕了。並且這冥河之地既然是此族聖地,他們對此地的瞭解肯定遠在我等之上。就算躲藏在再隱秘的地方,也不保險的。還有一件事情,二位道友難道不打算返回人族,尋找恢復人身的辦法了?”韓立雙目一眯,緩緩的分析道。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鬼霧再現
聽到韓立這麼一說,元瑤二女互望了一眼,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她二人自然不會放棄恢復正 常之軀的念頭。 “是妾身考慮欠周了。聽韓立兄先前之言,似乎以前已經闖過空間節點過。若是如此話,真能夠找到較穩妥些的節點,我和師妹自然也希望離開此地的。但是如何尋找節點,我二人對此卻是一竅不通的。”沉默了好一會兒,妍麗才苦笑的說道。 “這點二位道友儘管放心。在下在此方面有些獨特手段。不過真要動身尋找,要稍等一段時間,躲過鬼婆等人的搜索後才行。他們幾人不管最終有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因為蜉蝣族的緣故,都不會在此地停留太久的。在他們離開冥河之地,而蜉蝣族之人到來之 前的這段時間,才是我等四下尋找節點,脫身的最佳良機。現在,我等是尋找一處極其隱蔽地方,暫時躲上一段時間再說。”韓立悠悠的說道,似乎對此自信異常。 元瑤和妍麗二女聽了之後,覺得大有道理,當即連連點頭。 於是三人商量完畢後,遁光絲毫不停,從附近空中一閃即逝的飛過,最終消失在了天邊盡頭處。 數日後,韓立一行人出現在一片詭異的水面上空。 下水面碧中帶黑,另有一層淡淡黑霧繚繞其上。 更奇異的是,在這不知是海是湖的無盡水域中,各種大小島嶼遵布其上,星羅棋佈。 韓立等一口氣深入其中一日一夜,仍未見到絲毫盡頭的樣子。 “我等就在這裡藏身吧。此片水域如此廣大,恐怕不在一般海洋之下了。想來就是那些妖王尋來,也絕無法短時間內找到我們的。而且我隱隱感到,水底深處似乎有不少可怕東西暗藏其中。有些東西存在的話,鬼婆等人也不敢過於肆意的用神念搜查,也在一定程度上充當我等的屏障。”韓立帶頭將遁光一停,目中藍芒一閃後,目光在下方一大片濃稠異常黑霧中一掃,緩緩的說道。 這樣凝結一起的濃稠霧團,他們一路上已經見過了不少,但是此片黑霧在其靈目神通下,隱隱一座小島暗藏其下的模樣。。 元瑤二女雖然無法看透黑霧中的島嶼,但韓立既然如此說了。二女倒沒有什麼遲疑,當即答應一聲,隨同韓立向下方黑霧中落去。 讓三人一驚的事情出現了。 這些黑霧看似平常,但三人方一飛入其中,突然只覺四周黑霧一陣翻滾的往身上一撲,隨即身靈氣一散,竟讓三人遁光瞬間潰散消失。 “啊” 元瑤和妍麗大吃一驚,面色大變的失聲起來。她們體表盡散各種靈光接連閃動,但身形還直往下霧氣深處墜落而下。 韓立心中同樣駭然,但好在其經歷的各種突發事情不計其數,體內瞬間連換數種法決,元磁神光、梵聖真魔功等功法同時運行,但是同樣失效無法提起足夠靈力,但急中生智下當催動起驚蟄十二決的鯤鵬變時,體表驟然間青光一閃,一下化為青色大鵬,恢復了全很法力。 韓立大喜之下,雙翅一展,體形狂漲數倍,身形一動,就將二女一爪一個的抓住身軀,然後一晃的往高空激射出去。 幾個閃動後,青色大鵬就飛出了霧氣,出現在了更高之處。 青光一斂,大鵬消失不見,韓立再次幻化人形的出現在虛空中。而元瑤和妍麗此時重新恢復了法力,花容失色的重新懸浮在了虛空中。 “怎麼回事,這黑霧怎麼如此恐怖?要不是韓兄出手,我等恐怕要吃了一個大虧了。”妍麗花容失色的喃喃道。 元瑤也面色蒼白,但是明眸閃動下,卻現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韓立雙手一背,打量了下方翻滾的黑霧,同樣露出沉吟之色。 “的確有些古怪,但是這種感覺……,元道友,你是不是也有很熟悉的感覺 !”韓立一扭,向元瑤問道。 “韓兄說的不錯,這種遭遇我以前在人界的確經歷過一次的。就是在亂星海,被那鬼霧捲入其中時,進入陰冥之地的時候。”元瑤驚疑的說道。 “陰冥之地,冥河之地!嘿嘿,這兩個聽起來還真有些相似,再加上這種古怪讓人失去法力的霧氣,應該有什麼聯繫吧。”韓立摸了摸下巴,思量的說道。 “可是還是有些不同的。感覺這裡霧氣奪人靈力 的功效似乎比人界鬼霧稍遜一籌,雖然無法提起法力,但還是能感應靈力的存在。而當日被那鬼霧捲入其中後,可完全和凡人一般無二的。”元瑤不太肯定的樣子。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具體的緣由,可能真是此地怪霧比不上人界的,也可能是我等修為大進後,鬼霧自然顯得不如當初了。不過兩者有些不同的。人界鬼霧似乎更有靈性,會主動吞噬附近的修士。而且而這裡的……”韓立搖搖頭,一針見血的點出兩者的不同。 “還真像韓兄說的那樣。這裡黑霧並沒有主動吞噬的跡象。但人界鬼霧可以持人捲入冥河之地,此霧不會也通向其他界面或空間。”元瑤雙目一亮,有些興奮起來。 “這個倒並不太清楚!畢竟人界的鬼霧和陰冥之地,我等就一直未能掐清楚來歷的。”韓立歎了一口氣,如此說道。 “我看附近的黑霧都差不多,其他霧氣也都有這樣的厲害嗎。” 妍麗-一直在旁邊聽著,忽然目光一閃的問道。 “這個韓某還真沒注意過!二位道友在這裡稍等一下,我走一趟就回來。“韓立一怔,但馬上眉梢一挑的說道。 他身上青光一閃,再次化為一隻青色大鵬,雙翅一扇,就立刻激射出十餘丈距離,朝遠處飛遁而走。 只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二女。 “元師妹,韓道友修煉的神通還真不少。竟然連這種飛靈族變身秘術居然也學到了手中。”妍麗嘖嘖稱奇的說了一聲。 “師姐難道忘了,韓兄可是以飛靈族聖子身份進入地淵的,會這種秘術也不是太奇怪之事。”元瑤卻笑著說了一句。 “師妹有所不知。飛靈族聖子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魚目混珠的。我從其他人口中聽過有關方面的事情。飛靈族分支聖子不但需具有 飛靈合二支的真靈精血,還有其他種種的苛刻限制。就是飛靈族本族人能成為聖子都是千難萬難的。也不知道韓道友如何做到,並學到這等神通的。”妍麗嫵媚一笑道。 “原來如此。”元瑤點了點頭,但目光略有些迷離的望瞭望韓立消失的方向。 妍麗見元瑤這等神色,美目中一絲異色閃過,但馬上含笑的又說道: “相比此事,我倒是更是好奇,為何韓兄變身大鵬後立刻不怕這鬼霧了。” “是有些古怪,我也有些不解的。難道飛靈族變身秘術,還另有什麼不知的神通不成?”元瑤被此問題一分心,將目光收了回來,同樣露出迷惑之色。 “這個可不好說的,回頭問問韓道友吧。也許他知道些什麼。“妍麗抿嘴一笑。 “不太好吧。這等關係神通功法的事情,我二人似乎不 便直接詢問的。”元瑤聽到此話,卻有些猶豫起來。 “呵呵,以師妹和韓道友當年的交情,這點小事應該不算什麼吧。我等又不是想探究他的功法口訣。只是這鬼霧如此詭異,想看看是否能從中得到什麼克制之法而已。不過我畢竟和韓道友不太相熟,還是由師妹來問,較妥當些。”妍麗不以為意的講道。 元瑤聽了這話,秀眉一皺,想了一想,才無聲的點點頭。 足足半個時辰後,天邊青光再閃,一聲清鳴後,青色大鵬再次激射而回。 幾個閃動後,一陣狂風驟起,大鵬一下出現在了二女身前。接著青光一斂,大鵬消失不見,原地現出了韓立的身形。 “怎麼樣,那些黑霧也有古怪嗎?”妍麗忍不住的搶先問道。 “不是所有,而是其中一部分都能吞噬靈力的。而且大都是霧氣凝結面積較廣,比較濃稠的霧團。”韓立神色肅然的回道。 一聽韓立如此回答,二女也面露訝然之色。 “那還要進入黑霧中,探個究竟嗎?”妍麗長吐一口氣的問道。 “按理說,我們自己就有麻煩在身,再探究此事有些不智的。 這些黑霧具有拘禁和神念的神奇作用,我們若能躲進其中。就算那些妖王再是神通廣大,也絕無法找到我們的。唯一的憂慮,就是這些黑霧深處不知是否有什麼危險。”韓立略一遲疑的說道。 “只要能躲避鬼婆等人的搜查,就是冒些風險也是值得的。再說韓兄,你不是變身鯤鵬後,不懼此鬼霧嗎?”妍麗卻笑著說道。 韓立微微一笑,尚未想說些什麼時,元瑤猶豫一下後,卻開口問道: “韓兄,你的變身秘術是出自飛靈一族吧。為何變身後就不懼這怪霧限制靈力了,可知道其中緣由一二?我二人是否也有方法避免在霧氣中法力全失的?”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羅睺之謎
“鯤鵬變身術的確是得自飛靈族的天鵬分支,至 於 為何變身後就不懼霧氣影響,我倒真的不知道緣由。但是我在路上思量了一番,心中倒是有一個不成熟的猜測,也不知道是否能當真。”韓立聽到元瑤此問,想了一下後,慎重回道。 “韓兄有什麼想法,可以直說。難道和我二人如此見外?”妍麗明眸流轉間,笑了起來。 韓立神色略有些尷尬,口氣一緩的隨之說道: “二位道友既然在人界陰冥之地修煉了如此多年,想來應該知道一些有關此地的傳聞才是。” “韓兄是說是陰司之界和羅醌獸的說法嗎?”元瑤神色一動,問道。 “不錯。陰司界原本就是太飄渺之處,是否真有誰也無法證實的。但是羅醌獸在下卻曾經在人界親眼目睹過一次的。雖然看到部分不足其千萬分之一,但是現身時的情形和鬼霧極其相似。”韓立目光閃動的回道。 “韓兄是說人界陰冥之地真是羅醌的身體形成!”元瑤吃驚的張開了小嘴。 “雖然並沒有其他證據,但我覺得至少有三四成的可能吧。而真靈鯧鵬和羅醌是天生的死敵,我變身成天瞞後,依仗鯤鵬真血能借用稍許鯤瞞之力。此地的霧氣真的和鬼霧有關的話,能豁免其中的禁制。也是能勉強說的通的。”韓立如此說道。 “難道這所謂的冥河之地真是羅醌的身體,但是這些怪霧和人界的不同又如何解釋。”妍麗忍不住的插話道。 “這冥河之地真的是羅醌的體內。難道妍道友認為此羅醌是彼羅醌嗎?”韓立沒有直接回答,微笑的反問了一句。 “韓兄意思是說,這裡和人界的應該是兩隻不同的羅醌獸! 若是兩隻不同的個體,黑霧有些差異也是可以說的返的。聽聞羅醌體形大的驚人,可吞日月,天生就可在體內自成獨立空間。冥河之地明顯比陰冥之地大的多。這應該是一隻神通和體形遠比人界那只大得多的羅鯤獸。”妍麗臉色微白的說道。 “恐怕不止如此的。”韓立沉卻搖了搖頭。 “哦,韓兄還有些什麼看法嗎?”元瑤好奇的問道。 “此地霧氣如此死沉沉,這只羅醌獸是否尚存,都不一定的。我看過一些典籍上提到,羅醌若是壽元到了,體內形成的空間不會塌陷,仍可與萬物長存不滅的。” “韓兄認為此地是一隻死去的羅醌獸屍體形成的在空間 !”元瑤為之一呆。 “呵呵,這也是我的猜測之言。具體什麼情況,還是兩說的事情。”韓立笑了一笑,並未在此上面多解釋什麼。 “我倒認為韓道友的猜想,十分接近真相了。如此的話,大半東西都可解釋的清楚了。也就是因為這只羅醌獸已經隕落了,所以體內形成的陰冥之氣遠大於人界的那只,從而形成了如此多的高級鬼物出來。就是不知道,那些妖王是否知道或者精到了此事。唯一不解的是,此地的靈氣和靈脈之地如何解釋的、人界的陰冥之地中可是絲毫靈氣無法生存,並身處其空間內一直無法調動法力的。”妍麗眼睛閃亮的說道。 “這個誰知道呢!也許蜉蝣族中大神通之輩現此地的時候,對這裡空間動了什麼手腳,或者羅醌獸一旦隕落,體內形成的空間原本就是如此的。不過這一切和我們如今處境沒有多大關係,不用深究什麼的。我現在唯一感興趣的是,這些黑霧是否真能夠帶我們離開冥河之地。它只要是和陰冥之地是同樣的存在,肯定也有一個類似的出口。這個出口比我原先想的空間節點安全的多了。”韓立一邊說著,一邊目中精光四射起來。 “韓兄所言有理,先前在其他怪霧中有-現什麼異常嗎?”妍麗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有!其他黑霧中除了同樣能限制人的法力神通外,我並未現有 何特別怪異之地。當然我只是搜查了附近幾處而已。既然這些黑霧在此片地方, 出口應該也在這片水域才對。如今我們是馬上去尋找此出口的,還是仍然按照原先計劃躲避一段時間再說。”韓立聲音一緩的問道。 “既然出口可能就在附近,我麼還是花點時間尋找一下吧。說不定只要一兩日工夫就可找到出口的。如此話,豈不是比被動的躲避更穩妥一些。”妍麗不加思索的說道。 “師姐說的也有道理。照原來計劃躲避起來,也有可能這些妖王晚走些時日,而蜉蝣族的援軍早一步到了此地。如此的話,我們的情形就更糟糕了。”元瑤遲疑了一下,也贊同妍麗意見。 韓立聞言,沉思不語起來。 雖然二女說的都極有道埋,但是他冥冥中卻隱隱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妥。 讓其有些躊躇起來。 再反復斟酌了好一會兒後,他才緩緩開口了: “可以按照你們所說在此逗留一下,尋找下是否真有出口。但是我們頂多只能浪費兩天時間,兩天時間一到,要立刻隱蔽起來。而在這兩日時間內,我們應 該還是安全的。” 韓立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來。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元瑤和妍麗互望了一眼,覺得這樣是兩全之策,當即點點頭的也同意了。 “好,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先探索下面的黑霧吧。就算沒有出口線索,我先在裡面佈置一個落腳之處。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就先躲進裡面。鯤鵬之力可以豁免黑霧的禁制,我倒有些辦法讓二位道友暫時無懼此霧氣的。”韓立笑了下笑的說道。 “韓兄真有此辦法?”元瑤和妍麗大喜起來。 韓立微微一笑,忽然背後霹靂聲一響,現出了雙翅出來,接著雙翅一抖之下,驀然顏色大變。 一個變的青光濛濛,一個五色霞光閃動不已,兩隻翅膀均都晶瑩剔透,光彩萬道。 韓立竟將一直幻化成天瞞之翅的風雷翅,現出了靈寶原形來。 二女第一次見到風雷翅的廬山真面a,都吃了一驚。 這時靈翅不太外形大變,從上面散發驚人靈壓,更讓二女臉色微變。 就在這時,韓立背後的那只青色翅膀只是一晃,頓時兩根晶瑩的青翼飛射而出,一閃即逝後,就分別到了二女眼前處,停了下來。 “二位道友可以試試,這兩根用鯤鵬氣息凝聚而成的東西。說不定會有些奇效呢!”韓立含笑的說道。 元瑤和妍麗互望了一眼,均都有些將信將疑。 不過妍麗馬上單手一抓,立刻將在即身前的青翎抓到了手中,將渾身法力往裡面一注下。 “砰”的一聲輕響後,一團青濛濛光暈一散而開,將此女包裹在了其中。 “哦,似乎真有些玄妙。我先試試了。萬一不行的話,韓兄可要拉小妹一把啊。”妍麗笑容如花的沖韓立一笑。 “呵呵,這個當然。韓某就在一旁給妍道友護法!”韓立毫不猶豫的說道,身形一晃,再次化為青色大鵬,先一步的飛進了黑色霧氣中。 妍麗則一晃手中青翎,身上青光大放下,就要向下方激射而去。 “師姐小心一二!”元瑤忍不住的囑咐一句。 “師妹放心,有韓兄再一旁照顧,怎會出什麼問題的。”妍麗笑吟吟的回道,在青光籠罩下徐徐向下方落去。 元瑤則 眼也不眨盯著此女的身影。 韓立所化的青鵬早 已懸浮在黑霧邊緣處,靜靜的等著妍麗的落下。 青光終於也沒入了黑色霧氣中,結果妍麗欣喜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真的有效,雖然還有大半靈力無法調動起,但是完全飛行和催使一般的功法和寶物完全沒有問題的。” “嘿嘿,這樣最好不過了。元姑娘你也下來吧。我等好好檢查下這裡。”從青色大鵬中傳出了韓立似乎早有預科的聲音。 在高空元瑤聽到二者的聲音,大鬆了一口氣,嫣然一笑的答應一聲,就要一揮動手中青翎的也一飛而下。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原本看起來平靜異常的黑霧,突然間莫名的翻滾騷動起來,接著一股莫名的颶風從下方呼嘯而出,一下如此大一片黑霧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漩渦,鬼哭狼嚎之聲大作。 韓立所化大鵬一驚 ! 雖然此風來的如此兇猛,並且從下方傳出一股巨大吸力,但還無法徹底圍住他。頂多只是讓其身形展動略遲緩了幾分。 他雙翅猛然一晃,一個閃動的到妍麗此女一側,一把將此女抓住,青色雙翅再此一動,就要一下遁出異變的鬼霧。 但就在這時,突然整個漩渦中雷鳴聲大作,無數道漆黑如墨的黑色閃電一下在各處密密麻麻的浮現而出。 韓立心中一沉,這一幕可是熟悉異常的。 黑色閃電浮現的如此迅雷不及掩耳,而他在那莫名巨力之下 動作又無法和平常一般靈活。 前黑芒一閃,青色大鵬和抓住的妍麗此女,竟一下在漩渦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在高空中的元瑤目睹這一切,不禁大駭。未等她有如何想法時,黑色漩渦猛然向四面八方同時一散的席捲而去。 元瑤根本來不及遁出也被一 卷而入,同樣在數道黑色閃電狂閃下,莫名的不見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4:23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玉台
當黑色閃電擊中韓立的刹那間,韓立只覺四周環境略一模糊,就在一陣天旋地轉中被傳送了出去。 好在他對傳送之事熟悉異常,在身形方一從傳送中現出時,立刻強忍著眩暈的不適,一掐訣還原成了人形,同時一隻袖袍一抖。 灰濛濛的霞光席捲而出,將自己和一旁尚未回過神來的妍麗此女,瞬間一同護在了其中。 這時,他才小心的打量下四周。 只見他們身處一座用美玉徹成的高臺之上。 在高臺四周,聳立著十餘根青色石柱,每一根都精雕細琢,表面隱有符文流轉閃動。 這座高臺竟是一座小型法陣。 而這些石柱閃動之下,形成了一層凝厚異常的白濛濛光幕,將整座高臺就籠罩其下。而在光幕外邊卻是黑霧滾滾,讓人無法看清楚任何東西。 好在些霧氣全都被擋在了其外。往頭頂往看去,也是同樣的情形。 韓立眉頭不禁一皺。 “韓兄,這裡是……”妍麗終於從傳洪眩暈中清醒過來,一看四周詭異景象後,面色微微白。 “看來我們被那鬼霧攝到了其他地方了。”韓立倒顯得頗為鎮定。 “這裡難道不是冥河之地了。”妍麗一聽此言,不禁一喜。 “這個可不好說。但是根據我以往的傳送感覺,似乎不像是長距離和跨界傳送,應該還在冥河之地中。“韓立搖了搖頭,謹慎的說道。 一聽這話,妍麗臉上大失所望,但隨即一下想起了什麼,猛然色變的低呼起來。 “不好,元師妹還在黑霧之外,也沒有傳送到這裡。豈不是和我們失散了。” “道友不必擔心。以元姑娘的機智,即使一人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倒是我們必須先弄清楚身處何地才行。只要未走出冥河之地,再找到元道友並不是什麼難事。”韓立沉聲的說道。 聽韓立這麼一說,妍麗臉上焦慮之色稍減。 “我和師妹從入道到如今,一直很少分開過。剛才突然沒有見到元師妹,有些失態之處,還望韓兄不要見笑。” “沒什麼,妍道友和元元姑娘姐妹情深,這是人之常情的。不過就算擔心元道友,也要先解決自身的麻煩才行。”韓立苦笑了一聲的回道,目光一掃後,幾步向前,走到了一根石柱附近。 他雙目一眯的打量了下上面的符文,一扭往光幕外凝望了起來。 目中藍芒微閃,明清靈目神通瞬間施展開來。 這黑霧縱然濃密異常,但仍被他的靈目神通洞穿而過,將黑霧中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咦!”韓立神色一動,輕咦了一聲。 “韓兄現了什麼?”妍麗也走了過來,憂心的問道。 “此地除了我們所處的這座高臺外,附近還有其他六座一樣的建築,圍成了一圈。而且,這裡似乎是一山腹之內。”韓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山腹!若我們還未離開冥河之地的話,誰會在此種地方修建這些東西。”妍麗秀眉緊皺,喃喃的說道。 “這的確不好猜測的。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這人如何操縱鬼霧,將我們憑空攝過來的。或許和羅鯤獸有些什麼關係吧。”韓立也是毫無頭緒,不太肯定的說道。 “憑空亂猜,肯定無法做出什麼判斷的。但我們總不能就在這樣靜等下去吧。”妍麗歎了口氣的問道。 “當然不會這般做。誰知道此地主人是善是惡。此地說是護罩,也可以說成一座囚籠的。先離開此地再說吧。剛才看了一下那些柱子上的符文,竟然深奧異常口以我的陣法造詣,大半都無法看明白。只能以蠻力破開此地了。”韓立摸了摸下巴,肯定的說道。 “此禁制真的如此玄妙。小妹昔年也研究過一些陣法之道。我也看上一看吧。”妍麗略一沉吟,頗有些自信的講道。 “哦,妍姑娘若真能解開此禁制最好了。”韓立聞言一怔,隨即笑了一笑,就將身子讓到了一邊。 妍麗也不客氣,當即走到柱子跟前,凝神細望起來,在目光閃動間,整個人都被柱子上的符文吸引了過去。 而韓立雙手倒背,繼續向光幕外各處,細細打量起來,目中不時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一盞茶工夫後,妍麗吐了一口氣,面色蒼白的將目光挪開,沖韓立勉強一笑: “讓韓兄見笑了。這禁制遠比我預料的深奧的多,小妹一點頭緒沒有,恐怕無能為力了。” “沒關係,既然不行。還是試試我的飛劍吧。”韓立倒不以為意,對此似乎早有幾分預料。袖袍一抖下,頓時一清鳴聲出,一口寸許長金色小劍飛射而出。 此飛劍在韓立頭頂一個盤旋後,一晃的化為了三尺長劍,金光燦燦,寒氣逼人。 “去!” 韓立沖面前的白色光幕一點指,低喝了一聲。 只見頭頂金光一閃,飛砰就化為一道驚虹激射而出,狠狠斬在了光幕之上。 “砰”一聲悶響,金芒白光閃動間,金色驚虹一下現出了原形,並被不客氣的反彈而回。 韓立面色大變,飛快一點指,將飛劍重新定在了半空中。 雖然他猜測此光幕非同小可,但也未曾料到堅韌到如此地步,似乎青竹蜂雲劍對其絲毫效果沒有。 一旁的妍麗見此,滿臉訝色,不加多想下也一張口,噴出一把黑色芭蕉扇,對準光幕狠狠一扇。 漆黑火焰滾滾而去,但同樣的一幕出現了。 火焰方一和光幕接觸,立刻在一層白光閃動下,被反彈而開。根本無法奈何光幕的樣子。 妍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禁制怎麼如此厲害,這般難以破開?” 韓立微微沉吟一下,一隻手臂一抬,露出一張濤黑如墨的手掌來。 五指一分,緊貼在了光幕之上。 幾乎是一瞬間的工夫,偏偏灰霞從韓立手中狂湧而出。 原本看似堅不可摧的光芒,在灰霞卷過後,低低的嗡鳴起來。 光幕表面波動蕩漾了起來。 韓立嘴角一翹,露出一絲笑容來。 果然和其想的一樣,只要是包含五行的禁制,元磁神光不可能沒有效果的。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將全身法力調動,手中湧出的霞光越的刺目耀眼,白色光幕的波動程度也劇烈起來。。 整只整個光幕都以韓立手掌為中心,扭曲變形起來。 一旁的妍麗見此,美目睜大了幾分,面上滿是驚喜之色。 先前此女雖然見過韓立動用過元磁神光,也知道其威力不小,但是卻沒有想過,此神光在破除禁制上竟然還有這般奇效。 片刻工夫後,一聲悶響傳出,整個光幕終於被元磁神光扭曲的寸寸碎裂。 外邊的黑霧立刻白玉臺上滾滾而入。 韓立不加思索下,一個縱身再次化為青色大鵬飛起。而妍麗也早有準備的將那根青色長翎一晃,化為一團青光將自己護在其中,也騰空飛起緊跟韓立身後。 韓立先前早就觀察過附近情形,故而化為大鵬後,毫不猶豫的朝黑霧中的某個方向遁去。 幾個閃動後,眼前豁然一亮,竟然又出現一層青黃兩色的障壁出來。 不過韓立卻一眼看出,此障壁只是一種簡單異常的隔絕禁制而已,故而化身的大鵬,毫不猶豫的一隻爪子一抓而下。 “呲啦”一聲脆響傳出,障壁被輕易的撕裂而開。 韓立身形一晃,人就到了障壁另一邊的一片石地上,然後青光一霎,再次化為人形站穩了腳步。 妍麗一步未離,緊跟著的也落到了地面上。 韓立急忙回身望了一眼。 只見原本破開的青黃色障壁,在一瞬間的工夫又彌合如初。將那些想順勢跟進的黑霧再次隔絕到了外面。 韓立這才心中微微一鬆。 就在這時,妍麗一聲低呼: “咦,韓兄,這裡有一個人!我二人是否要進去看看!” 韓立聽到此話,心中一凜,急忙轉身向妍麗所說之處望去。 只見在離他們數十丈外的地方,一面青石壁上,一個散乳白色瑩光的通道存在哪裡。 韓立眉梢一挑,再往左右仔細打量一二。這才有些恍然! 他們竟然身處一座峭壁的凸出平臺上。而那幾座玉台卻在此峭壁下方的樣子。 望著那座洞口,韓立並沒有馬上過去,而是略一思量下,袖中手指往外一彈。 “噗噗”兩聲後,兩團金花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化為了兩隻拳頭大的金色甲蟲,就往那洞口激射而去。 韓立隨之盤坐地上,閉目不語起來。 妍麗見此,知道韓立著實在驅蟲探查洞中情形,當即靜靜的在一旁等候著。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忽然韓立面色徑然一白,雙目驟然一睜的跳了起來。 “不好,洞中有人,而且修為深不可測。我的靈蟲被此人輕易的拿下,並困死住了。” 韓立此話剛一說完,一個蒼老異常的老者聲音從四面八方響徹而起。 “我說七門鎖陰陣怎麼出了點小問題。原來府中來了客人。二位既然到此,就不妨入洞一敘!”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1-12 16:31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青元子
聽到此蒼老的話語聲,韓立和妍麗都是一驚,隨之面面相覷起來了。 “走吧。這人修為深不可測,不在六足等妖王之下。不,通過靈蟲上的那縷神念的感應,可能是比他們還可怕的存在。”韓立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面上冷靜異常,轉對妍麗如此說道。 此女見韓立這般鎮定,也不覺被感染的心中一鬆,無聲的點點頭。 於是二人身形一動,向洞口中徐徐飄去了。 裡頭的通道並不算大,也沒有什麼特殊之地,只是用普通青石砌成的一座四方入口而已。 沿著通道飛進了百餘丈後,眼前豁然一亮。出現一座鋪滿白色細沙的古樸大廳。 此廳面積不小,約有百餘丈之廣,但是如此大的廳堂中,卻只有寥寥幾件家具而已。除了數張桌椅外,就只有擺放在大廳四角的數盆古怪花木。 這些花木,高不過尺許,但是遠遠就可聞到從上面散而出的草木氣息。只是寥寥數盆花木,竟然讓人仿佛置身於密林大山之中。 在大廳正中間的一把椅子上,正坐著一名灰袍老者。 三尺長髯,面容普通異常,用樣用精光四射的目光掃向二人。 “你們 是人族之人!”從老者 口中出了一聲意外的話語聲。 正是那蒼老聲音的主人。 韓立目光往老者身上一掃後, 結果心中一驚下,微一躬身的回道: “前輩和也知道人族,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嘿嘿! 何止知道。老 夫也是人族之人。老夫以前的姓名就不提了,現在單姓一個‘薑’字。”老者笑了起來,望向韓立二人的目光,透漏出一絲和藹之意。 “什麼,前輩是我們人族的前輩?”韓立和妍麗都吃了一驚。妍麗此女更不禁低呼一聲。 “怎麼,老夫是人族很奇怪嗎?”老者嘿嘿一笑的說道。 “自然不是。晚輩只是沒想到,在遠離人族如此遠區域也能見到本族之人。”韓立臉上異色盡去,急忙說道。 眼前老者修為實在高深莫測,他可不敢輕易得罪的。 “老夫雖然出身人族,但是現在的肉身卻並非原先那具。而是機緣巧合下,奪自非常稀少的‘長元族’的肉體。此種族人天生是精通各種神通功法,體內具有數種不可思議的修煉天賦。每一種,都足以讓我們人族的修煉奇才都歎為觀止的。”老者伸出一對手掌看了一眼,悠悠的說道。 韓立並沒有聽說過什麼“長元族”,但是眼前老者無論容貌說話分明都和普通人族一般無二,根本看不出異常之處來。 韓立眼中不禁流露出奇怪之色。 “二位也不必詫異!我如今模樣仍是人族時的容貌。老夫費了不少工夫,才將長元族肉身煉化到和以前一般無二的。”老者目光一閃的說道。 “前輩神通驚人,晚輩二人少見多怪了!”韓立聽對方將這種逆天事情用如此平常口氣說出,心中一凜,但表面上仍恭敬異常。 “話說回來,我自從道法初成後就離開人族,從未返回過一次。對如今人族的情況還真的有些感興趣。你二人可願意給老夫說上一說。”老者平和的問道。 “前輩想知道什麼,晚輩二人一定知無不言。”韓立望了妍麗一眼後,毫不猶豫的接口道。 “如此甚好!也不知當年老夫在族中的好友,如今還能剩下幾人。”老者面露欣喜之色,撫掌大笑道。 接著老者略沉吟一下後,目光在二人身上輕輕一掃,目中一絲金芒閃過後,面露幾分訝色。 “兩位修為不高,但修煉的功法倒還真有些意思。一位是半鬼半人之身,老夫上一次見到修煉此種妖鬼之道的,還是萬年前的事情了。另一位法力卻比較混雜,體內蘊含一絲魔性,肉身也強大的出奇。看來要麼是數種功法兼修,要麼是走法體雙修的路子了。”老者聊聊幾語,隨口說出。 但這些話聽到韓立和妍麗耳中,卻猶如睛天霹靂。 妍麗神色一下蒼白了幾分,韓立也神色大變了。二人底細在這對方一望之後,竟暴露無疑。 韓立強壓住心中的駭然,勉強一笑的想說些什麼時,老表神色一動,目中金芒驟然間刺目連閃,接著輕咦一聲。 隨之二話不說的沖韓立虛空一招。 韓立尚未明白對方是何意時,就覺體內七十二口青竹風雲劍同時一顫,被一股巨大吸力一催,就自行飛出體外,圍著 身體盤旋不定起來。 韓立大驚,身上嗡鳴聲一響,灰色霞光和金色電弧瞬間彈射而起,將自身護在了其中,才驚怒異常的問道: “姜前輩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得罪了你?” 在大聲問道的提供時,他一隻袖袍中青光一閃,十 幾顆青澀雷珠無聲的滾落到手心中。同時另一隻手光芒一閃,將裝滿了噬金蟲的靈獸環浮現而出,被一把緊緊抓住。 他雖然身上寶物眾多,但面對這名深不可測的老者,也只有這兩樣東西才能真助其一臂之力的。 “看式樣和煉製手法的確是青竹蜂雲劍不假,而且恰好是七十二口 !飛劍顏色有些不對,應該在後面摻入了其他東西。竟是以金雷竹為柱材料煉製而成。還真是了不得的大手筆。就是老夫也沒可能湊齊如此多 的金雷竹的……”老者盯著空中金光燦燦的七十二口小劍,根本不理會韓立,只是面上浮現古怪表情的喃喃不停。 韓立聽老者叫出了青竹蜂雲劍的名字,自然一怔,再看了看老者的詭異表情,心中驀然浮現出一個自己也難以相信的猜測。整個人一時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工夫,老者輕歎了一口氣後,終於停止了自語,將目光從七十二口飛劍上挪開,竟暫時閉上了雙目。 幾乎同一時間,韓立立刻感到眾飛劍恢復了 自主,不加思索的忙兩手一掐訣。 頓時所有飛劍一陣狂閃後,全都沒入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然後他同樣用古怪神情望向身前老者,也沉默不語了。 一旁的妍麗似乎看出了韓立和老者間的一絲詭異,雖然神色驚疑不定,但在此刻卻識趣的並未插口什麼。 足足一會兒工夫後,姜姓老者再次睜開了雙目。這一次目光落到了韓立身上,微微一笑道: “嘿嘿,看來我當年在人界所留的青元劍訣,是落到了你的手中了你應該是從人界飛升到此的飛升修士了。此劍訣我當年並未真的完成和十全十美了。你依仗此法決能煉製出七十二口青竹蜂雲劍,並用金雷竹這等神木當主材料,將其煉化成本命法寶,還真虧得你能做到這一切的。”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口中嘖嘖稱奇不已,上下打量韓立之下,仿佛再看什麼 珍稀之物一般。 “晚輩的確僥倖得到了青元劍訣,也是飛升修士。這麼說,姜前輩其實是青元子前輩了!”韓立神色一正,再次一禮問道。 他在人界時候一直都是主修的青元劍訣,此刻面對可能的青元子本人,心中的感慨可想而知了。 “青元子? 也算是,也算不是吧。真正的說來,我只能算是半個青元子而已。”老者淡淡一笑,一擺手的讓韓立不用大禮了。 “半個!”韓立聞言一怔。 “青元子昔年在其他大陸遊歷時,被幾名強敵圍攻,結果雖然僥倖逃得了性命,但肉身被毀,魂魄也被擊潰了近半。危急中碰見了一名長元族人。就侵佔了他的肉身,並強行和其魂魄融合一起,來修補自己的精魂。結果,現在我一半的記憶是青元子,另一半卻是那名長無族人的。借此良機,我才最終修為突飛猛進,最終到了如今的境界。但你若說我是青元子,也不算全錯。”姜姓老者不動聲色的說道。 韓立眨了眨眼睛,心裡有些無語了! “不錯,當年融合時,我雖然丟掉了不少青元子的記憶。但是有關著逃青元劍訣的一切,我可都絲毫未露的。你用金雷竹做主材料,原本是最好不過的木屬性飛劍了。可惜啊,後來為了急功近利,胡亂加填入煉製的其他材料,讓此飛劍的木之靈性一下混雜起來。否則如此多年培育下來,你的飛劍也早應該能到劍心通靈的地步了,單憑一套飛劍就足以縱橫同階存在了。嘿嘿,當年青元子除了一套青竹蜂雲劍外,身上再無其他法寶,化神時就可擊敗煉虛級存在,而煉虛時就可讓合體級修士忌憚幾分的。”灰袍老者有些惋惜的說道。 聽到老者這番話,韓立摸了摸下巴,臉上現出 了苦笑之色來。 也許姜姓老者 所說都是真的,但以他當年在人界危機四伏情形下,哪能不急功近利!而且實際上,他現在雖然可輕易擊敗煉虛級存在,若是自己也能進階煉虛的話,面對合體級存在,同樣也有自保的把握。 當然這些話,他面對老者自然不適合直接說出來,也只能換上一絲尷尬表情。 “不管怎麼說,你既然繼承了青元劍訣,而我本身也有青元子近半的記憶,你和我也算有那麼一絲淵源了。現在我來問一事,你老實回答我。你們二人是不是和這次進入冥河之地的那些外人一起的?”老者忽然臉孔一沉,聲音一冷的問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1-12 16:31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天陰之體
聽姜姓老者如此一問,韓立心中突兀一跳。 對方如此問道,看來他們真還是身處冥河之地,並未脫離此空間的。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略一思量下,就開口答道: “啟稟前輩。晚輩等人是受人要挾,才不得不隨他們進入此地的。現在逃離這些人身邊,根本不敢再和他們照面的。” 韓立說的有些含糊,但是姜姓老者聽到此話,卻只是隨意的點點頭,說道: “你不用擔心此事會觸惱我。老夫之所以會居住在此地,只是和蜉蝣族的幾位太上長老做了一筆兩利的交易而已。只要不將此地破壞的空間碎裂,老夫絕不會出手干預什麼的。不過,那些外人竟能找到此空間的另一個入口,並接連擊潰蜉蝣族的附神傀儡。這倒讓老夫有些感興趣了。來人應該不是普通的角色吧。” “前輩慧眼如炬!這些人的確都是合體中後期的妖王,一個個堪稱神通廣大。”韓立苦笑了一聲。 “這些人夾持你進入此地,肯定是看中了你的辟邪神雷了。既然他們已經破禁而入,還對你不想放手的話,看來他們不光圖謀神乳還想打那些魔器的注意了。嘿嘿,真是自找死路。”姜姓老者冷笑一聲,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聽前輩口氣,難道那些魔器有什麼不妥?”韓立倒有些不明了。 “豈止是不妥,這些人一進入那些魔器藏身地方,肯定會吃一個大苦頭了。那裡有一件魔器在不久前,剛修煉成人形,一口氣將其餘幾件魔器全都吞噬了,徹底成就無上魔身。就連老夫遇見了,也不見得能拿此寶如何的。這些人縱然有些神通,遇見此物能否逃得性命都不好說的。”姜姓老者似笑非笑的說道。 “無上魔身!”韓立嘴角抽動了一下。 這好像是修煉魔功者,最嚮往的無上境界了。 “那東西藏身那邊的萬丈魔氣最深處,一心潛心修煉,沒有你的辟邪神雷開路。那些妖王也不一定真能尋到的。當然若是他們不肯輕易擺手,徹底激怒了此東西,那就是兩說的事情了。對了,你二人是不是還有一位同伴。”老者最後淡淡的問道。 “晚輩還有一位師妹,原本和我二人一起的。前輩如何知道的。”一直靜聽二人交談的妍麗,聞言一驚,急忙開口道。 “沒什麼。除了你二人外,還有一人也被我的七門鎖陰陣卷到了此地。只不過,她並非和你們一起,而在另外一處地方了。我將她也引了過來,你們馬上就能見到了。”姜姓老者輕描淡寫的說道。 “多謝前輩,晚輩先前還一直擔心之極的。”妍麗喜出望外起來。 “姜前輩,你的七門鎖陰陣為何會將我等三人全都攝到此地的。”韓立猶豫了一下,問起了此事。 “嗯,我只是利用法陣之力在冥河之地最容易爆發陰氣的各處地方都動了些小手腳。讓我可以輕易的掌握整個冥河之地的陰氣的爆發程度。以防止整個空間陰氣過多或嚴重失衡,從而引起整個空間的塌陷。你們三人之所以被攝到此地。卻是恰巧在施法時候,就在那噬靈霧氣附近。自然無法豁免的。”老者微微一笑,解釋了兩句。 “原來如此。”韓立有些恍然了! 其實按照他本意,自然還想問一下黑霧、此空間和羅睺的關係。但細想一下,他還是就此作罷。 此空間事情和他沒有什麼利害關係,自然懶得去問太多事情,以免引起老者的反感。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忽然大廳一側的石壁青光一閃,也現出一條通道入口來。 接著黑光一閃,一團陰氣包裹著一名身材妙曼的貌美女子,從裡面飛了進來。 正是元瑤此女。 此女在一現身的瞬間,臉上滿是警惕之色。但一眼看到韓立和妍麗後,面上由掛上了驚喜之色。 “韓兄,師姐,你二人也在此地。這太好了!”此女滿面高興的說道,身形一動,就到了二人身旁。 “又一名修煉鬼道功法的。咦,有點奇怪……”原本看起來神色從容的老者,目光在元瑤此女身上一掃後,竟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這位前輩是……”元瑤聽瞭望了老者一眼,雖然無法看出對方修為深淺,但自知對方非同小可,只是聽到老者之言卻是一頭霧水。 韓立和妍麗互望一眼,也是有些奇怪。 以這位老者如此可怕的修為,元瑤有什麼東西,能讓其如此色變的。 就在這時,老者略一低頭沉吟後,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面帶喜色的伸出一根手指,沖元瑤微微一點。 只見指尖處青芒處一閃,“噗”的一聲後,一根青絲驟然射出。 速度之快,只是一個閃動,沒入元瑤體內不見了蹤影。 韓立等人甚至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啊” 元瑤嚇了一跳,急忙做出了戒備姿態,同時檢查自己的體內情形。 妍麗也一驚的身形一晃,和元瑤並肩站在一起,一臉警惕的望向老者。要不是深知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對方對手,說不定就大怒出手了。。 韓立卻只雙目一眯,站在原地未動。 姜姓老者若是真是不懷好意,多半剛才禁制自己飛劍的時候,早就動手了。起碼此刻他並未感應到對方的惡意。不過為了小心起見,韓立袖袍中的靈獸環和雷珠仍然下意識的抓緊了幾分。 果然,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 “二位道友不必驚慌,老夫放出的只是一道測試法決而已,來驗證下姜某心中所想,這位道友不會有任何不適和害處的。” “測試?前輩想測試什麼東西?晚輩似乎和前輩第一次見面!”雖然聽姜姓老者如此一說,元瑤仍然極為忐忑。 但這時,姜姓老者手中單手一掐訣,元瑤驟然間覺得丹田內一下火熱了幾分,不禁一驚。 但尚未等她駭然的說些什麼,突然面上浮現一層墨綠色光芒,接著在眉宇面頰上,浮現出一片片的樹葉狀花紋。 “這是什麼?”妍麗看到了元瑤面上的異狀,不禁失聲起來。 而元瑤除了先前的異狀,對眉宇間浮現的花紋一無所知,見妍麗如此吃驚有些莫名。 “果然我的感應沒錯,的確是天陰之體。沒想到我苦苦尋找這麼多年都未遇見過,現如今快要放棄的時候,上天就送上門來一個給我。還好,現在還不太晚,時間還勉強來的及!“老者在大笑聲中,欣喜若狂的說道。 見將行李老者如此失態的模樣,妍麗和元瑤心中有些害怕,不禁都倒退數步,向韓立這邊求助似的望了過來。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眉頭一皺的開口了: “天陰之體!晚輩也算見多識廣了,似乎從未聽說過此種特殊體質。姜前輩如此高興,能否告知一二!” “老夫多年心願得償,一時有些失態,倒讓三位見笑了。所謂的天陰之體,並非出自我們人族,而是長元族對某種特殊體質的說法。你們不知道毫不奇怪的。此種體質對普通的人族功法在修煉上並未有什麼幫助,但是修煉長元族的某種大神通來,卻必須是此體質之人才可。但是這種體質的存在,就是長元族本身也罕有人有的。其他各族具有此體質的就更加稀少了。最起碼,老夫曾經花費近萬餘年專門尋找,一直未果的。這位道友姓元吧,不知元道友可否願意拜在老夫的門下。”老者滿面笑容之下,竟對元瑤如此的說道。 聽到姜姓老者前邊的話語,元瑤還有些恍然,是後面聽到收徒的言語後,不由得怔住了。 “前輩要收元師妹為徒!”妍麗也有些發呆了。 ”不錯。老夫正是此意。不過放心,老夫絕無惡意的。我也不瞞你們,老夫的確是看中元道友的天陰之體,準備讓其修煉與之相關的大神通。而有此種神通相輔的話,我下一次的天劫,起碼有七成以上把握可以度過了。甚至再下一次的,若是運氣好的話,也不是沒有希望熬過的。而有了兩次天劫的時間,老夫修為再進兩層,進入大乘後期,最終再進入度劫期,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姜姓老者將笑容一收,非常誠懇的說道。 “度劫期,前輩難道是大乘期的修士!”元瑤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有些異樣了。 “嘿嘿,老夫從萬餘年前,就已經是大乘初期的修士了。怎麼樣,以老夫的修為若是願意收徒的話,不知多少高階修士人擠破了頭,想拜入老夫門下的。”老者傲然的道。 妍麗雙目也有些發直了。 韓立雖然心中早有幾分預料,現在聽到老者親自承認,也嘴巴一陣發乾,眼角驟然狂跳幾下。 此位可是韓立進入靈界以來,見到的第一位大乘級修士。 “以前輩的身份做晚輩的師傅,自然是無上榮幸之事!只是此事有些太突然,前輩能否讓晚輩和師姐、韓道友等人稍加商量一二。”元瑤畢竟也不是普通的女修,將心中湧出的各種混亂雜念壓下後,遲疑的說道。 “呵呵,這倒是老夫魯莽了。此事自然應該讓元道友仔細商量一二的。這樣吧,你們先在我洞府中稍加休息一二,三日後,再給我答覆即可。當然在此之前,元道友提前有了決定,都可以來這裡找我的。”姜姓老者一撚下巴短鬚,胸有成竹的說道。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分歧
聽到姜姓老者如此一說,元瑤和妍麗二女心中一松,口中急忙稱謝。 老者卻笑著突然兩手輕拍了一下。 掌聲剛落,大廳偏門外白光一閃,一名仿佛半透明的白影從虛空顯現而出。 “影奴,你帶他們去我專門招待客人的屋子中歇息一下吧。三位道友有什麼需求,你儘管滿足就走了。”老者沖白影吩咐道。 “是,主人!”白影微一躬身,恭敬異常的回道。 韓立神念往此白影身上一掃,心中不禁一凜。 這名白影雖然氣息竟然也強大異常,但也不會懸殊的太厲害,赫然是一名煉虛後期的鬼王。 韓立縱然還有些問題疑惑不解,在這名白影注視下,也只能乖乖的隨之離開了。 望著韓立三人從偏門消失後,姜姓老者將目光一收下,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的沉吟起來。 韓立等人跟著這叫影奴的白影,一連穿過數條通道,經過幾座偏廳後,被帶到了一處院落前。 此院落由大小不一的十餘間石屋組成。 雖然但不上精緻華美,倒也乾淨整齊的樣子。 白影沒有怎麼客氣,沖此院落一指,冷冷說道: “三位就在這裡安歇吧。另外忠告三位道友一句,若是沒有什麼要緊之事,最好不要在府內亂闖,真有什麼事情話,三位可以在高呼在下名字三聲,我就會立刻感應而來的。” 白影說完,身形一晃,就詭異不見了。 留下的韓立和元瑤等人,面面相覷起來。 “先進去休息一晚再說吧。先前就一直馬不停息的趕路,想來二位道友也有些疲倦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們三人都恢復些精力後,再仔細詳說吧。反正有三天時間,倒不急於一時的。“韓立長吐了一口氣,一扭首,沖二女微笑道。 妍麗勉強一笑的“嗯”了一聲,而元瑤黛眉緊皺,下意識的答應一聲。 韓立點點頭,就先一步的走進了院子。 他來到靠邊的一間石屋前,門上並沒有什麼禁制,故而一堆屋門的走了進去。 屋內面積並不算大,只有七八丈而已。但桌椅床鋪樣樣齊全,都是用普通青石煉製而成,顯得簡樸異常! 在屋子一角中,甚至還有一塊用翠草編織而成的蒲團,靜靜的平放在那裡。 韓立眉梢一動,袖袍一抖,十幾根陣旗飛射而出,在四周角落中一閃即逝的不見了。 一層青濛濛光幕浮現而出。 這只是一個簡易的防窺視禁制,雖然沒有什麼實質的防護作用,但不至於讓其被暗中監視而不自知的。 韓立接著不慌不忙的脫鞋上床,立刻倒頭大睡起來。 說起來,自從進入冥河之地來,他一邊要應付冥河之地的鬼物,一邊還要時刻小心著鬼婆等人的算計,還真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如今他雖然不能說對姜姓老者完全放心,但是以對方大乘修士的修為,再怎麼小心也是無用的口他反不用考慮太多。可以安心休息一二的。 不一會兒工夫,石屋中酣睡聲響起,韓立陷入了睡夢中。 這一夜,他睡的十分香甜。不但夢到了小時候和父母兄妹的一起生活的情形,甚至年幼時的一些童年夥伴身影,也一一浮現而出。 只是這些人雖然一個個熟悉異常,但他們相貌容顏卻在夢中卻始終無法看清分毫。 最後,一對充滿柔情的美目出現在了夢中,其主人赫然是南宮婉,他在人界的嬌妻。 在夢中出現的南宮婉,未說什麼話語,只是用溫柔的眼神,默默看著韓立。 韓立在夢中同樣癡癡的回望不語,仿佛整個人都陶醉在此目光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韓立眼皮一動,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眼前仍然晃動著南宮婉那仿若秋水的眸光。 他沒有馬上起床,而是在床上一動不動,繼續品味著心中那一絲溫馨之情。 再過了一頓飯工夫後,韓立目中的癡癡之色漸漸消隱,變得和平常一般無二起來。 不知是否巧合,就在這時,忽然從門外傳來妍麗此女悅耳的聲音: “韓兄,可否起床了?若是醒來的話,我們商議一下如何!” 此女話語說的客氣異常。 “道友稍候一二,韓某馬上出來。”韓立身形一晃,從床上一下坐了起來,不加思索的回道。 “那我和師妹就在中間屋子中,恭候韓兄大駕了!”妍麗輕笑了一聲,隨之聲音全無了。 韓立則從容穿上鞋子,後手一揚,一團青光從上往下的流轉全身。 頓時袍子上的皺起部位,瞬間撫平整潔。 韓立自己也感要一股清涼之意,在腦中一轉,當即精神一振,推門走出了石屋。 昨晚妍麗和元瑤二女同住在院子的另一端,不知道二女是否先商量的七七八八了。 韓立心中思量著,走進了院子最居中的屋子中。 一進此屋,裡面比其居住的石屋大上倍許,同時屋內擺放了一張石桌和多把石椅,妍麗和元瑤二人,正圍坐在桌旁說些什麼。 而在大廳四角,各有一杆黑色幡旗飄動,一層若有若無的灰芒,將整間屋子都籠罩其中。 看來二女先一步的在此地佈置了一些禁制。 “韓兄,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和師妹正為姜前輩之事傷透了腦筋。”妍麗一見韓立進來,嫵媚一笑的站起身來。 元瑤目中異色一閃後,同樣起身相迎! “哦,看來兩位道友已經討論過此事了。若是信得過韓某的話,不妨將你們所想直言相告。韓立某雖然修為不高,但是自問出謀劃策還是不成問題的。”韓立含笑說道。 隨後他幾步上前,和二女再次落坐。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以姜前輩的身份收我為徒,原本應該是天大的機緣。但是我卻更想返回人族,去尋找那重修人身的功法秘術修煉。那長元族的神通縱然再是厲害,也無法解除我的半人半鬼之身。但師姐覺得這是一個難道的機會,希望我答應下來。”元瑤先無奈的開口了。 “元師妹,恢復人身何必急於一時,可以先跟著姜前輩修煉一段歲月。等神通大成後,再返回人族尋找恢復人身之法的。如此良機錯失後,可是再難遇到的。”元瑤倒是想的頗為透徹,直言點出的說道。 “若是真能以後再回復人身,我還用考慮如此多作甚!師姐也應該很清楚,你我二人自從修煉陰陽輪回決後,我二人體質一直在向真正鬼物一點點轉變的。我二人縱然極力抑制此,但恐怕過了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真正的鬼物了。我如何能再在此地耽擱下去,去有時間修煉其他神通。”元瑤歎了一口氣,有些苦惱的樣子。 “此事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才會說讓師妹留在此地拜師,我回到人族,去尋找那恢復人身的功法秘術。絕不會耽誤師妹的。”妍麗也歎了一口氣,回道。 “師姐何必做這掩耳盜鈴之事!姜前輩話語裡的意思,師姐又不會沒聽出來。他下一次天劫似乎就在不久之後,就算我現在一心修煉那長元族的神通,也不過勉強夠用而已。一旦拜入其門下,如何能再分心修煉其他東西。”元瑤搖搖頭。 “只要我們姐妹能在一起,就算真變成鬼物又能如何?靈界兇險師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我二人就算恢復了人身,說不定那一天又會隕落掉的。若是如此的話,師妹倒不如在姜前輩門下得以庇護。以後神通大成後,再另尋回轉人身之法也不遲的。畢竟我二人成了鬼物之身,和真正鬼物肯定還是有所不同的,應該還有逆轉乾坤之法的。而且說句不客氣的話,姜前輩對師妹如此重視的樣子。你若是不答應,恐怕同樣難以輕易離開此地的。”妍麗如此的勸說道。 “若是真沒有此種逆轉手段呢?”元瑤有些異樣的望了韓立一眼,接著連連搖頭,一副同意的樣子。 “韓兄,你怎麼看此事,也說上兩句吧!”妍麗無奈,只能一轉首,向韓立求助道。 “二位道友的意思,我都聽明白了一些。元姑娘主要是擔心以後無法回轉人身,故而不想現在拜在姜前輩門下,而妍道友卻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緣,不想元姑娘就此放棄。我說的沒錯吧。”韓立沉吟了一下,冷靜的分析道。 “不錯,我二人其實昨晚就誰也未能說服誰!”妍麗苦笑了一聲。 “元姑娘不想成為鬼物的心情,韓某自然理解。妍道友不想元姑娘放棄此潛在難逢良機的想法,在下也能體諒。二位其實所想都不算錯。”韓立微笑的回道。 “韓兄,我和師妹找稱商量此事,可不是讓你摻稀泥的。”妍麗秀眉一挑,有些不滿了。 “呵呵,道友誤會了。其實韓某想說的是,元姑娘和你之間的分歧,並不是沒有可能同時解決的。”韓立笑吟吟的說道。 “什麼,韓兄此話當真?”妍麗一怔,隨即露出將信將疑之色。 元瑤也有些詫異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4:42 編輯 ]
「此事如此重大,韓某怎會和二位開玩笑的。」韓立神色一正。 「若真有兩全其美之法,自然最好了。韓兄不妨直言相告。」妍麗大喜的說道。 「其實此事根本不用我等操心。二位道友只要將自己的難處直接告訴姜前輩即可了。二位難道忘了那可是一位大乘期的深不可測存在。對我們來說極難之事,也許要花費無數歲月才能辦成。但對一名大乘修士來說,卻可能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就算真無法馬上逆轉二位的鬼物之身,但保持二位不再繼續轉化鬼物的手段也肯定有的。二位道友何不先去問上一問,再做決定不遲的。」韓立微笑的說道。 聽完韓立之言,元瑤和妍麗都有些動容了。 「多些韓兄提醒!我二人當局者迷,如此簡單事情竟沒有想到。」妍麗面帶一絲興奮的說道。 元瑤想了一想,也點點頭。 「說實話,相比此事我倒對元姑娘拜在姜前輩門下,有一些其他的顧慮。」韓立躊躇了一下,忽然又這般說道。 「韓兄此話意思是………」,妍麗一怔的問道。 元瑤一對美目也馬上凝望韓立,不眨一車了。 韓立嘿嘿一笑,並沒有馬上說什麼,而是單手一翻轉,一黑乎乎東西在手心中浮現。 瞬間狂漲,化為了丈許大小。 正是那座元磁神山。 手腕只是一抖,小山就化為一道烏光往石屋頂部飛去。在三人頭頂處滴溜溜一轉下,驀然放出片片的灰色霞光,將三人都罩在了其中。 望著在外煙響成的灰色光罩,二女有些意外,倒也沒有誰馬上追問什麼。 韓立這才冷靜說道: 「這是我修煉的元磁神光,雖然在大乘修士面前不值一提。但有神念侵入其中而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的。下面對二位道友說的話,可能對姜前輩有些不敬,但是韓某也一向都是先小人後君子的,還是要提醒二位一下的。 妍道友一心想讓元姑娘拜入姜前輩門下,可曾想過,萬一這位前輩其實不是想借助元姑娘之力抵抗什麼雷劫而另有其他目的,或者抵抗雷劫之法是對元姑娘自身大有損害甚至有性命之憂的話,你們將如何處理?」 二女互望子一眼,並沒有露出吃驚之色。妍麗反而勉強一笑的說道。 「韓兄此話有些過了。以姜前輩的大乘修士身份,怎會欺騙我等的。」 韓立聞言眉梢一動,凝望著二女片刻後,才輕笑的點點頭: 「看來是韓某多慮了。二位道友既然已考慮過此問題,在下就不多說了。只是最後再提醒元姑娘一句。,姜前輩既然用商量語氣想將你收為門下,肯定也有自己的重重顧慮,恐怕不好動用什麼強硬手段。元道友只要把握好其中的分寸,就算遇到些什麼麻煩,想來也能吉人天相的。」 「多呈韓兄吉言了!」元瑤苦笑了一聲,口中稱謝道。 韓立嘴角一翹,手臂往空中一揮。 元磁神山驟然間在空中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四周的那層灰色光罩。 隨之韓立和二女又商談了其他一些事情,並對姜姓老者身居此地的原因,做了一些猜測和分析。 接下來,元瑤此女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主動提出要馬上去見老者。先詢問是否真有辦法解決她們鬼物之身問題。 韓立和妍麗自然不會阻攔,當即二人陪著一同走出了石屋。 在元瑤三聲呼喚後,白影一閃,那名影鬼就彷彿始終沒有離開的現形而出。 當聽到三人打算見一下姜姓老者的要求後,此鬼物淡淡的點點頭,當即給三人帶路的轉身飛走。 一小會兒工夫後,在當日接見過三人的大廳中,韓立等人再次見到了老者。 姜姓老者仍坐在當日的椅子上,一見三人淡淡一笑,毫不奇怪的問道: 「怎麼,元姑娘已經想清楚了,願意拜入姜某門下嗎?」 「前輩願意垂青,晚輩感激不盡,自然願意在前輩身邊修煉的。但是晚輩有一件為難之事,恐怕無法現在就拜在前輩門下的。」元瑤先斂衽一禮,又斟酌了下說辭後,小心的說道。 「為難之事!呵呵,什麼事情,不妨給老夫說上一二的。」姜姓老者聽到元瑤願意拜師,眼睛一亮,隨之自信異常的問道。 元瑤也不矯情,坦然的將自想恢復人身之事一一說來。 「哈哈,我當是什麼事情,原來想重新恢復常人之軀啊。小事一件,只要我開爐為你煉製數種丹藥,再花費些法力替你驅除體內陰力,恢復原來之身不過是數年的工夫而已。根本不會影響到你修煉長元族神通之事!」姜姓老者聽完之後,竟大笑起來。 此事在其口中,彷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是如此的話,拜前輩為師是晚辜求之不得的事情!瑤兒拜見師傅!」元瑤驚喜下也果斷異常,再次大禮參拜的說道。 「好,好!徒兒儘管放心,數年時間老夫還是等的起的。什麼時候,你徹底恢復了常人之身,再開始修煉那長元族的神通。」老者高興之下,袖袍一抖,一股無形之力頓時從元瑤身下湧出,將此女一下平托起來。 「師傅已經答應恢復常人之身的事情。徒兒原本不該再提什麼的,但是瑤兒自幼就和妍麗師姐相依為命,情同姐妹。前輩能否將妍姐姐也一同收入門下,一同轉化鬼物之軀!」元瑤在起身後,忽又雙目一紅,沖姜姓老者這般說道。 「我將你收入門下,已經是破例之舉了。妍道友說什麼也不能再收為弟子了。但老夫看在你的面子上,倒可以答應幫其恢復常人身的。」姜姓老者面現為難之色,半晌後,才嘆一口氣答道。 元瑤還想張口再求些什麼,一旁的妍麗卻搶先一步的沖老者拜了一拜,並沖元瑤連連搖頭道: 「前輩肯耗費丹藥和法力助我恢復常人之身,妍麗就感激不盡。怎可奢望也拜入姜前輩門下!師妹不要讓前輩為難了!」 妍麗這話說的真情切切,元瑤卻神色一黯,終於依言的沒再繼續開口了。 她也很清楚,以姜姓老者身份,做出的決定自然不會輕易改變的。能答應其一半,也的確算是對其照顧有加了。再要求更多的,的確有些不切實際的。 韓立這一次陪同二女前來後,卻靜靜的站在旁邊一直不發一言,但是目光卻特別注意觀察老者的表情,想從中看出一些什麼來。 但並未有什麼異常發現!這讓他也心中暗自一鬆。, 看來這位姜姓老者肯可能是真心想收徒的樣子! 「韓道友,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說說,你可願意聽上一二。」韓立耳邊響起了老者的一絲傳音,韓立驀然一驚。 「前輩有何吩咐,儘管講來。晚輩一定洗耳恭聽。」韓立神色一凝的同樣傳聲回道。 一旁的元瑤和妍麗見韓立和老者嘴唇微動,但並無話語聲出口,自然知道二人在用傳音之術交談。她們互望一眼後,全都識趣的一言不發,靜靜等在那裡。 「其實老夫若沒有發現你的女伴竟然身具天陰之體,原本是想打算將你收入門下,讓你繼承我的衣缽。但現在我一邊已經收瑤兒為徒,一邊還要準備應對天劫之事,自然無法在分心收你了!這真是有些遺憾!原本我對你的法體雙修之路,很感興趣的。」老者徐徐的傳音,最後大感可惜的說道。 「這說明晚輩福緣不夠,無緣拜在前輩門下的。」韓立聽了這話倒真是大出乎預料,半晌後,才恭聲的回道。 「不過,你已經得到了青元子在人界的劍訣,並且又用金雷竹煉製出了七十二口青竹蜂云劍。算起來,你也勉強算是我半個門人了。這樣吧,你若是還對新青元劍訣和重新提煉青竹蜂云劍之術感興趣的話,我倒可以將此門神通傳授給你。不過你畢竟不是我真正的弟子,想要此口訣的話,必須要拿些東西來交換的。你好好考慮一二吧。」老者沉聲說道。 「新青元劍訣?」韓立聽了心中一動。 「不錯。其實青元子在人界留下的劍訣不過只完成了一半而已,在進入靈界後又獨創出了後半部出來。一直可延續至合體初期的境界。後來因為融合了長元族的精魂肉身,我才改修長元族的神通的。但此劍訣一旦修成,你再將金雷竹飛劍重新提煉,驅除雜質後,布下的劍陣足可以力敵合體後期的存在,而不落下風。」老者微微一笑道。 「可晚輩只是一個區區的化神期修士,又能有什麼東西能讓前輩看進眼中的。」韓立大為動心,但仍保持理智的問道。 「別的東西,你或許沒有。但是金雷竹這種材料,你總還有些殘餘吧。」老者雙目微眯了起來,一字字的吐道。 「金雷竹!前輩想要此物?」韓立呆了一呆,大出預料之外。 「不錯,你若還有能煉製出三口飛劍的金雷竹材料,我就將此新劍訣傳授你。若是有三口以上材料,我還可親自出手,助你提煉下你的七十二口飛劍。」老者低笑的說道。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竹葉
「前輩就如此肯定。晚輩定有金雷竹材料!,韓古面奇怪,緩緩問道。
「老夫自然不能肯定。但韓道友能一次煉製七十二口金雷竹飛劍,手中還有富餘金雷竹的可能性不故而才如此一提的。」姜姓老者不動聲色的傳聲道。
「恐怕讓前輩失望了,晚輩手裡根本沒有多餘的金雷竹,當年無意中得到的恰好夠煉製七十二口飛劍而已韓立長吐了一口氣,如此回道。
「沒有?」老者眉頭一皺,似乎有些意外。
「不錯,晚輩很想要前輩的新劍訣和重新提煉飛劍,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韓立苦笑了一聲。
他說的這話,可是完全不假。
雖然他手中有神秘小瓶和金雷竹靈根。但是如此多年來,七十二口飛劍蘊含的闢邪神雷一向足夠他所用的,而其他需要神秘小瓶地方數不勝數!
如此多年下來,他再沒有培育過多餘的金雷竹。現在姜姓老者突然提出金雷竹交換的事情,他縱然大為心動,也只能眼睜睜的拒絕了。」
老者凝望了韓立好一會兒,從臉上的坦然上未看出什麼不實之處,才淡淡的說道:
「若是沒有金雷竹的話,老夫的劍訣就不能交給你了。對了,你當年收取金雷竹時。應該也得到了不少金雷竹的竹葉吧。」
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麼,最後提起了金雷竹的葉子。
「晚輩的確收取了許多此物。這種東西非常奇特,非金非木的樣子。晚輩一直沒有找有何用途的,但看起來也不像是一般東西,故而全都妥善收好了。」韓立怔了一下,老實的回道。
「全都在!好,很好。你沒有金雷竹的話,將這些金雷竹葉子給我。我也可以將劍訣和提煉之法傳授給你。至於親手幫你提煉飛劍之事,卻不能幫你做了。你可願意?。老者目中一絲喜色流露的問道。
「當然願意!」韓立毫不猶豫的說道。
縱然知道這些金雷竹葉子肯定另有妙用之處,否則對方不會索要的。但對他來說,用一些不知道用途東西,換取如此大的一個好處,自然是千肯萬肯了。
韓立單手往儲物鐲上一拂,頓時青光閃動。兩個淡綠色木匣就出現在了手中。接著手腕一抖,木匣拋向了對面。
老者手足未動,目中異芒微閃,兩隻木匣一到身前,就詭異的停頓在了半空中。
隨之匣蓋「噗噗」兩聲,分別在白光中自行打開,露出了裡面金燦燦彷彿純金打造的一疊疊竹葉來。
「不錯,果然是金雷竹葉子。」老者目光在盒中一掃後,瞬間就辨認出了真假來,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
他袖跑一抖,兩隻木匣重新合上蓋子,憑空不見了蹤影。
接著手指一彈,一道白光直奔韓立激射而來。
韓立單手一抓,白芒被攝到了手中,赫然是一塊白嚎嚎玉簡。
「新劍訣和提煉之法,我都已經輸入了其中,你可以先看上一看。別說老夫哄騙了你。」老者微笑的說道。
「晚輩豈敢!」韓立看也不看的將玉簡就收入了懷中。
老者見此點點頭。
「葉子已經給了前輩。前輩能否告知一二,這些葉子倒底有何用途。也讓晚輩長長見識」。韓立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呵呵,韓道友手中是不是還留一些竹葉?放心,這些葉子足夠我用了。我不會再打你所留的這部分了。人族中甚少有人知道,但在長元族中卻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告訴你也沒關係。這些金雷竹葉子有兩種用途,一種可以用來煉製一種叫金罡滅魔雷的神雷,在對付魔物上,威力之大還在闢邪神雷之上的。是我們這些進入大乘期後,對付轉域外天魔的利器。另外一個用途,就是這竹葉可以讓一些靈蟲服食,並有很大幾率產生變異的。當然這需要吞噬相當多的金雷竹葉子才行的老者到時毫不在意,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韓立。
「域外天魔?這是什麼」韓立有些不解了。
「域外天魔怎麼說呢,有些類似我們修士的雷劫吧。只是靈界修士的雷劫基本上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固定不變的,而且域外天魔是每名進入大乘後修士,隨時都有可能遭受的一種魔頭攻擊。它們無形無色,仿若心魔,但比心魔厲害百倍。一般來說,我們大乘修士法力衰弱或者心境不穩的情況下,這些天魔最可能出現的。一旦我們未能抵擋住,就會肉身崩潰,元神精魂被污穢下,也成為天魔中的一員。我要金雷竹葉子就是準備煉製一些金罡滅魔雷,好在度劫完之後,防備天魔騷擾。老者一日達成兩個心願,心情大好,一口氣說了如此多話來。
韓立臉上閃過若有所思之色,特別聽到對金雷竹樹葉可以對靈蟲產生變異作用時,心中更是為之一動。
「對了,韓道友打算在此地就此長住嗎?」老者忽然停止了傳音,用正常的話語問道。
「此地陰氣太重,不適合晚輩長久修行的。並且在外面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也無法在此地多留的韓立遲疑了一下,就如實的回道。
一聽韓立此話,元瑤臉色一白,但瞬間就恢復如常了。
除了緊挨其的妍麗外,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此女的這點異樣神情。
而妍麗目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但同樣馬上掩飾不見了。
「哦,若是如此話。你可找到了離開此空間方法了姜姓老者望著韓立,露出了似笑非笑表情。
「晚輩還未找到!」韓立摸了摸鼻子。尷尬的說道。
「哈哈,那你不用找了。進入此空間,老夫也許無能為力,但是離開的話。還是有辦法做到的。否則老夫又怎放心居住在這蜉蝣族聖地中。過幾日,老夫親自施法送你離開吧。老者嘿嘿一笑的。
「多謝前輩!」韓立大喜過望,口中急忙稱謝。
「你先別記著謝,老夫如此做同樣不是免費的,還要和你另外再做一筆交易的」韓立面上喜色尚未消失,老者的話語聲再次傳音而至。
「再做交易!」聳立一呆。
「道友對那冥河神乳是否感興趣?」老者聲音一凝的問道。
「前輩有神乳,想拿此做交易?」韓立嚇了一跳,真吃驚了起來。
「老夫在冥河之地居住如此長時間,若是連此神乳也無法拿到一些,還是笑話之事了」老者冷笑了一聲,不以為然的樣子。
「那蜉蝣族之人是否知道此事?神乳不是有兩頭冥雷獸看守的嗎?」韓立驚疑的問道。
「區區兩頭冥雷獸,還能真的讓老夫素手無策嗎。老夫自有手段,可以避開它們的耳目取神乳。況且老夫每一次都取的不多,他們縱然知,還敢真找老夫理論不成?。姜姓老者傲然的說道。
「神乳,晚輩肯定想要!但晚輩身上真沒有什麼能入前輩法眼的東西了」。韓立怔了好一會兒。才為難似的說道。
「老夫什麼時候說過,要現在就問你要東西了。」老者有些詭異的傳音道。
「前輩意思是,」韓立神色為之一動。
「很簡單,我為了延緩下一次天劫降臨,無法離開此空間,但是偏偏需要一些極其重要的東西。只要你幫我在外面收齊了,然後在千年之內給我送進來。我就會那一瓶冥河神乳和你交換。這個交易,韓道友覺得如何?」老者問道。
「前輩能否讓晚輩先看看要收集何東西再說!」韓立並沒有滿口的答應,而是謹慎的問道。
見韓立這般謹慎態度,姜姓老者反而露出了滿意之色。
二話不說的,袖跑一抖,又一塊玉簡飛射而出。
韓立一把手抓過此玉簡。將心神沉浸了進去。
僅僅片刻後,他臉色就陰晴不定起來了。
再過一會兒,韓立將神念從玉簡中抽了出來,低頭沉吟了好一會兒,才抬首沖老者勉強一笑:
「前輩,雖然你玉簡中的東西不算多,但我知道或聽說的不過十之一二而已。但就這些知道的,也無一不是珍稀異常的東西,沒有點機緣的話,連見上一見的福緣都沒有的。前輩也未免太高看晚輩了吧。」
「韓道友以為冥河神乳是普通的靈液嗎?這可是合體修士都夢寐以後,不惜冒隕落風險也想得到的靈物。況且我也沒說一定要你收齊清單上的全部東西。只要你能找到三分之二,再返回此地話,我就會用神乳和你交換的老者從容的說道。
「三分之二?若是如此的話,倒不是沒有希望做到!」韓立再一思量下,喃喃的說了一句。
「這麼說,韓道友是答應此交易了。若是如此的話,我送你離開冥河之地之事,就算我預付的訂金吧。」
「晚輩能不答應嗎?」韓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的說道。
「兩日後,我就送道友離開冥河之地」小老者雙目微眯,灑然一笑的說道。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離開
兩日時間一閃即逝!灰白色山脈中,一 座無名巨山頂部,一座方圓百丈的巨大法陣佈置在那兒。閣 此法陣邊緣處,由八座高臺組成,每一座高臺上各插著一根高大巨幡,幡上金銀兩色符文微微閃動不停。 在法陣中心處,韓立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 聖在外面站著寥寥數人,正是姜姓老者以及元瑤妍麗二女。 霧濛濛的天空。 在高空中,一道百餘丈長的巨大白痕,若隱若現的浮動著。 “韓道友,我雖然可以借助冥河之地的空間裂縫,用法陣之力將你傳送到外邊。但能將你傳送到外界的何處,我卻無法保證什麼的。但你放心,絕不會將你一下傳送到其他大陸去,多半還是在飛靈族附近區域的。”半晌後,老者一低首沖韓立說道。 “多謝前輩提點,晚輩知道了。”韓立心中一凜,恭聲的回道。 “很好,時候差不多了。我這就施法,送你離開冥河之地。對了,這個東西收好。當你收集到足夠東西再想進入此地的時候,你可按照上面所述之法再次進入冥河之地。這東西我也就只有這麼一塊而已,而且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老者手一揚,兩樣東西飛射而出。 韓立忙抬手一接,凝神一望,卻失聲了起來: “逆星盤!前輩竟然有此物?” 手中赫然是一件泛著白光的圓盆和另一塊藍色玉簡。 “咦,你也知道此物,倒也真不容易。不過這不是真正的逆星盤,只不過是一件仿製品而已。但是煉製此物的材料極為難尋,我原先蟠制了幾塊,但大半都用掉了。如今只剩下這一件了。玉簡中有讓你利用此物進入冥河之地的方法。你以後再仔細看看吧。另外,當日你用來探路的噬金蟲,也一併收回吧。”老者臉上訝色一閃,但隨即淡淡說了兩句,接著袖袍又是一抖。 頓時一座青濛濛寶物從袖口中一飛而出,竟是一座翠綠欲滴的木質寶塔。 此寶滴溜溜一轉下,頓時兩朵金花從塔底一沖而出。 正是當初被老者收取的噬金蟲。 韓立見此一喜,當即伸手一招之下,兩隻噬金蟲立刻雙翅一展的激射而回。 “韓道友,你竟然能培育出成熟體的噬金蟲,這還真是天大的機緣。不過,給道友一個忠告吧。成熟體的噬金蟲雖然十分可怕,但是畢竟屬於群居類靈蟲,只有達到一定數量時,才能真正揮出其真正的威能。寥寥數隻的話,很容易被高階修士用木石類寶物克制,只能用在出奇制勝上而已。道友花費在這些噬金蟲上的心思,不如多用在自身修煉上了。當然,若是道友能否培育出數以千計的成熟體噬金蟲,並能驅使如臂的話,那大半靈界大可任你縱橫了。一般的木石類寶物,也無法圍住如此多成熟體噬金蟲的。不過如此多噬金蟲,光是其神念消耗,就是我等大乘修士也無法承受的。嘿嘿,你若是能培育出傳聞中的噬金蟲王來,不要說我這樣的大乘修士,恐怕就是天上真仙見了也要退避三尺的。“老者輕笑幾聲的提醒道。 “噬金蟲王 !”韓立聽了一楞,他可真是第一次聽說過此名字的。 “怎麼,你不知道。哦,也對。知道噬金蟲王的也只有蜉蝣族幾個和蟲類大有關係的異族而已,不知道也不稀奇的。有關此事我就不多說了。有機會的話,可以自己去找找相關資料。此蟲王只是一個流轉不知多久的傳聞而已,從沒聽說過有誰真培育出來過。你也不必多想什麼的。”老者一笑,隨之不想再多說什麼,單手一掐訣 ! “轟隆隆”一聲巨響,晴空一聲霹靂後,附近天空驟然陰雲密布,狂風大作起來。 在風中,斷斷續續的咒語聲從老者口中 一一吐出,雖然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異常。 駭然的一幕出現了。 也不見老者再有何舉動,八個高臺上的巨幡同時一顫,幡面迎風擺動之下,整個法陣開始嗡鳴起來。 五顏六色的靈絲,在法陣附近浮現而出,化為綾縷光霞齊往八杆巨幡上席捲而去。 八杆巨幡在靈光閃動中,漸漸光霞萬道,一陣陣驚人的靈壓隱隱透法陣各處也 一一 大亮起來,一個接一個符文從法陣中蹦出。 身處法陣最中心處的韓立,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這些符文蘊含威能的可怕。 若是符文一起爆裂開來,哪怕他如今銅筋鐵骨,也絕對無法抵擋的。 韓立臉色微變下,深吸了一口氣。 法陣外邊的元瑤,望著此景同樣神色一變,望著韓立的目光不禁閃過一絲擔心之色。 八隻巨幡滴溜溜一轉下,從幡上同時瀲射出八道碗口粗光柱,一閃即逝的沒入高空中不見了蹤影。 頓時空中那道白痕一陣大亮後,比先前清晰了數倍。 老者見此,一隻手袖袍沖空中一抖。 法陣上空一聲悶響,隨即青光刺目耀眼,一口長約數丈的青濛濛光劍浮現而出。 “斬!”老者面無表情的一聲厲喝,伸出兩根手指沖光劍微微一點。 寺色光劍瞬間豎立而起,對準空中的白痕虛空一斬而去。 附近空中驀然嗡嗡聲大響,空氣為之一緊,仿佛附近的天地元氣都此劍一吸而盡。 青色巨劍竟在斬去的一瞬間,一下狂漲無數倍,仿佛擎天神兵般的遮蔽了大半天空。 “呲啦”一聲,撕裂之聲響徹整個天空。 青色巨劍竟然一下劃開了那道白痕。 在白痕中,一道黑乎乎的細長裂縫顯躍而出。 老者單手一揮,巨劍一下潰散消失了。 與此同時,黑色裂口附近浮現八個巨大符文,每一個都有屋子般大小,金光燦燦的轉動不停。 韓立只覺四周空氣一緊,接著足下法陣中的符文同時往其身上一飄而去。 他心中一驚,正有些毛骨悚然的時候,符文又一下化為了五顏六色的霞光,圍著韓立一陣急轉。 只覺四周略一模糊,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了。 一聲怪異的尖嘯後,一道五 色光柱從法陣中心一沖而起,一閃即逝的沒入黑色裂口中不見了。 同一時間,整座法陣的光芒一斂,停止了運行。 而法陣中心處空蕩蕩的,韓立蹤影全無了。 “師傅,韓兄真的送出去了?”元瑤目睹這一切,再也不掩飾自己的關心之色,忍不住的向老者問道。 “瑤兒不用擔心。這次施法很成功,現在他應該回到了靈界。若有緣的話,短則數百年,長則千餘年,他自然還會返回冥河之地的。你自有機會再見的。”姜姓老者呵呵一笑的回道。 看來此老也看出了一些東西來,話語裡略有些調侃之意!元瑤臉上徼紅,也不分辨什麼,忍住不住的朝空中再望了一眼。 只見高空的那道黑色裂口,此刻已經漸漸彌合,重新化為一道白痕,並漸漸模糊起來。 “師妹,我們回去吧。姜前輩不是說了吧,有緣的話總能再見的。別看師妹現在修為神通遠不及韓道友,但是有姜前輩這位師傅,相信教百年後,師妹修為境界一定不在他之下了。”妍麗也是了過來,將一隻皓腕搭在了元瑤的香肩上,含笑說道。 “嘿嘿,這丫頭說的倒是不錯。縱然韓小子有些不簡單的樣子。但瑤兒在老夫親自出手輔助下,進入煉虛期幾乎是十拿九穩之事,就是讓你進入合體境界,老夫也有四五成的把握。”姜姓老者自信異常的說道。 “師傅如此大嗯,瑤兒一定會盡心修煉的!”元瑤畢竟也不是普通女子,聞言後將心神一收,滿臉感激的沖老者大禮一拜。 就在韓立被姜姓老者破空送離冥河之地的同時,在離灰白山脈不知多少萬里外的一片曠野之地中,六足、白美婦、血袍人以及紫血傀儡,正陷入一片蟲海之中,在苦苦支撐著。 在他們四周無論天空地上,到處都是一種酷似蜈蚣,但偏偏背有雙翅,尾部帶鉤的怪蟲鋪天蓋地的圍攻著。 這些怪蟲一個個三四尺大小,猙獰兇惡異常,並且個個悍不畏死。 此刻六足也已經化身為一隻黑色巨蟲,身上無數道黑色此芒不時澆射而出,那些蟲子紛紛被洞穿潰散。 而紫血傀儡在血袍人催動下,體形變大千倍,身上金弧繚繞,六目血色光柱狂噴不停。 那白美婦已經再次穿上黑色戰甲,頭頂被其狂催不已的怪錘更是將美婦附近化為一片綠色火海,將怪蟲都擋在了其外。 六足等人明顯大占了上風,但是偏偏三者的神情卻一個個氣急敗壞的樣子。 因為無論他們擊殺了多少,四周撲來的怪蟲始終不斷,仿佛無窮無盡的樣子。 而在戰團十餘里外的地方,一隻體形酷似螳螂的人面怪蟲飄在半空此蟲雙目 冰冷的望著六足等人的戰團處,閃動陰寒之極的寒芒。 而在此蟲上空,一個直徑百丈的半圓形物體懸浮在那裡,銀光忽閃不定下,無數怪蟲從上面狂湧而出,源源不斷的向遠處的六足等人撲去。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4:53 編輯 ]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霧中 不行! 這是我們蜉蝣族的聖巢,根本是殺之不盡的,一名金蜉怎麼可能會有此物,必須馬上突圍 !”從六足所化巨蟲口中出了驚怒異 常的大吼。 而就在這頃刻間,又有數以百計的怪蟲被其身上黑芒,洞穿身體而亡 了。 “往哪裡逃,這些怪蟲遁不比我們慢多少,被它們一直糾纏下去的話,我們遲早會有法力耗光的那一天。“血袍人站在紫血傀儡肩頭上,凝重的說道。 “直接返往進入的通道處逃走,我們只要能堅持到入口,就可返回冥河之地,避開聖巢幻化的蟲海了。”六足毫不遲疑的回道。 “六足道友,你瘋了。就算我們全力逃遁,按原路也要足足花上兩三月時間,難道就這麼一直和這些蟲子拼殺下去。 況且,魔墳怎麼辦,我們的魔器呢 !”白美婦卻一下出 了尖利異常的聲音。 “哼,藍道友 ! 若是連小命都沒有 了,魔器再好又有何用?大不了,回去後我仍拿出一些東西,補償你和地血道友。 現在的聖巢只是變幻出來最低等的聖蟲而已,我們還可勉強殺出蟲海。 等到再幻化出高階些的聖蟲時,我們想走也來不及了。”六足惱怒的大聲道。 要不是眼下情形必須合三人之力才有可能逃脫,恐怕它早就帶著冥河神乳逃之夭夭了。 畢竟再也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蜉蝣族聖巢這等可以滅族大殺器的厲害 了。 不過六足自然不知道,他所遇見的並非真正聖巢,只是一件仿製品而已。不過就算這樣,此物的威能也不是六足三人可以硬撼的,再加上攝於聖巢的威能, 故而方一接觸下,他立刻生出離開冥河之地的心思。 聽到六足此言,白美婦縱然大為不甘,也只能不言語什麼 了。 至於血袍人沒有什麼異議,顯然也是同意六足之言。 於是,三者同一時間的神通大展。 六足所化巨蟲,原本光滑之極的身軀突然 黑光大放,浮現出無數根丈許長的巨大骨刺,一個個漆黑如墨,鋒利異常。 巨蟲身軀驟然間一縮一漲,一張口下,噴出了一囡囡肉眼可見的黑色光環。 這些光環一出口後,立刻狂漲無數倍,氣勢洶洶的衝進了蟲群中,從無數怪蟲身上一掠而過。 驚人一幕出現了 !這些光環所過之處,所有怪蟲仿佛瞬間失去了平衡,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從空中直墜而下。 前方空中立刻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仿佛小山的紫血傀儡卻衝著蟲群大口一張, 一道比目中光柱粗上十幾倍的紫紅 光柱脫口噴出。 光柱所過之處,所有怪蟲紛紛身體崩潰瓦解,化為了飛灰。 而紫血傀儡頭顱一擺之下,這道奇粗光柱也隨之一晃,頓時更多的怪蟲紛紛被一掃而滅。 此攻擊剎那間清出的間範圍,似乎比六足的攻擊還要大許多。 最後出手的卻是白美婦。 此女見其他二人都不再保留的各施展手段後,也不再猶豫的將手中怪錘衝另一方向蟲群然一拋,雙手掐訣一催。 頓時怪錘在綠焰包裹中爆裂而開,八個白骨骷髏頭浮現而出,滴溜溜一轉下,同時化為車輪般大小,然後在怪嘯中一張大口。 這些骷髏頭噴出的竟不再是綠色鬼焰,而是一股股白瀅瀅的極寒此風所過之處,所有的怪蟲身上先是寒霜一起,隨之在“呲啦” 的脆響聲中,紛紛化為大小不一的白色冰晶,接著無聲無息檜從空中下雨般的墜落。 三名合體期修士同時出手之下,縱然四周的怪蟲無窮無盡,攻勢也不禁為之一頓,在附近讓出了一大片空白區域來。 在十餘里外的那隻人面螳螂見此,鼻中出了一聲冷哼,一隻仿佛巨刃般的手臂衝空中的銀色物體虛空一點。 頓時那半圓狀物體滴溜溜一轉下,從裡面蜂擁而出的怪蟲一下又增加了大半。 可就在這時,遠處的六足、白美婦等人卻往中間一湊,三人法力聯結一氣下,猛然化為一巨大光團,一顫下,往開出的一條出路中激射而走,只是幾個閃動間就衝到了蟲海的邊緣處。 耬啟光團再一解體之下,三人就在連綿不斷的爆裂 聲中,化為三道驚虹真衝出了蟲海去。 隨之朝天邊慌忙逃走。 人面螳螂顯然沒有想到對手會不戰而逃,面上現出了大怒之色,口中出一聲凄厲異常的尖鳴,隨之蟲群也紛艨二追了過去。 只見青色怪蟲飛遁間,一個個雙翅飛快閃動,竟然遁驚人,仿佛道道青芒破空而去,絲毫不比六足等人幔上多少樣子。 而人面螳螂身形略一模糊下,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它卻出現在了空中的半圓物體上,隨之在火光閃動間,一下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聖巢”嗡鳴聲大起,噴出的怪蟲虛影為之一頓,隨之自身化為一團銀光的也激射而走。 在此物四周簇擁著數之不盡的怪蟲。 片刻工夫,蟲海和前邊的六足等人就一追一逃之下,在附近區域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另一邊,韓立當日被卷走水域上空,木青在大片綠色光點籠罩下懸浮在那裡。 她正望著下方的一片黑色霧氣,臉色陰晴不定著。 “這裡好像是……”另一片黑色霧氣中,一個人影在一片灰色光霞中四下張望著, 口中出 了 自 語聲。 這人一身青袍,二十餘歲,眉頭微皺,正是剛剛離開冥河之地的韓立。 他一從眩暈中清醒過來,立刻現自己身處這片黑霧之中。 好在他的元磁神光早就修煉的心隨意動,不用其催動,就自行放出將他護在了其中。 現在,緯立不禁抬往上邊望了一望。 只見在模糊的高空中,那道將其吐出來的空間裂縫已經彌合成一條細縫,並且在他望 過去的瞬間,終於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雖然只是一瞬間,韓立現在空間裂縫消失的剎那間工夫,一縷縷黑氣從裡面泄露而出,隨即溶入到此地的黑霧中,再也看不出彼此來的。 “難道這裡的霧氣都是從這空間裂縫中流出的?”韓立心中有些嘀咕起來,隨之目光四下一掃,準備先弄明白 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何處再說。 但他神念一出百丈後,就立即潰散縮回,無法探到更遠地方了。 韓立眉梢一動,摸了摸下巴,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面上浮現出一絲奇怪之色。 他面手一合,再一分下,驀然手掌青光閃動間,一株數寸長靈革出現在了手中。 單手一揚,此草立刻從霞光中一飛而出。 結果不可思議的情形出現了 !只見此草方一接觸黑色霧氣的瞬間,竟然一下枯萎焦黃起來,當其落到地面上的一瞬間,化為一對草灰不見了蹤影。 “黑冥霧 !”韓立倒吸了一口涼氣,終於肯定自己的所在。 他竟然被傳送回了,當日初到飛靈旗地域的的黑隱山脈巨島 ,而這片黑色霧氣,赫然是他當日沒有進去的黑冥霧海。 此片黑霧他當日 測試了一下,裡面陰氣極重,並可吸取草木等生吳-的靈氣。 他一方面急於當時突破自己的瓶頸,一方面忌憚此霧海的詭異,故而才沒有真正冒險進去一探過。 如今他一離開冥 河之地,竟然被傳送到了此地。聯繫起剛才從空間裂縫中流出的黑氣,看來這篇霧海的形成,和冥河之地應該有些關聯才對。 不過,即使冥河之地的陰氣,也決沒有此地的黑霧這般可怕的。 這些霧氣中肯定還摻雜了其他什麼東西。 韓立目光閃動間,轉眼間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過不管怎麼說,此地可不是什 麼善地,他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為妙的。 心中想著,韓立身上青光一閃,就立刻騰空飛起。 結果其雙足才一離地敏丈,附近霧氣齊往其身上一滾,竟然遁光一散的 身形重心墜落而下。 “禁空禁制 !”韓立心中一凜。 現在他總算有幾分明白為天鵬族人似乎對此霧海如此忌憚,甚至都沒有派人駐紮此島的。 對信奉鯤鵬為神靈的天鵬人來說,禁空禁制自然是危險之極的,畢競飛靈族人一大半功法神通都在背後雙翅之上,一旦無法飛行,恐怕功法神通立刻就廢除了大半去。 自然這可能只是其中一個緣由。 灸可能是從空間 裂縫中泄露出來的冥河之地氣息,讓天鵬族人十分憎惡。 畢竟冥河之地十有**是羅身體所化,流出的氣息,對罕有鯤鵬血脈的天鵬人來說,自然是厭惡之極的。 不過,這一切只是韓立自己的猜測而已,具體還有什麼古怪和原因,也許只有天鵬族的那些長老才知道吧。 他雖然曾經當過一迴天鵬族的聖子,可並未接觸到這些事情,自然對真正緣由一無所知的。 但眼下無法飛遁的話,雖然對韓立造成了不少影響,但也不可 能真的就這般碉-住他的。 以他的強橫肉身,即使在地面狂奔而走的話,也能很快走出這片霧海才是。 唯一要小心的,就是這片黑害中別有什麼古怪東西和防不勝防的其他禁制。 韓立自然不會在原地一直靜等下去,心中分析完後,當即將神念全部放出,立刻朝某個認準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去。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春黎、青蟠
韓立一步邁出,看似動作不快的,但身形一晃 ,就到 了七八丈外。 一會兒工夫。他就走出了數十里外。 這還是他心存謹慎,不敢狂奔的結果。否則全力之下,早已到了與丈百里外了。 當初這片黑冥霧海,他在外圍繞過大半。即使在全力飛遁之下,也需要花上一兩月工夫,才能走完一邊的。 如今雖然他不知道身處零海何處,但想來不可能短短數日工夫,就徒步走出這片區域的。 故而韓立並不過於心急,只是一邊淡然的向前而走,一邊燎自思量自己地淵和冥河之地的得失。 這一次冒險,故而讓他數次面臨奇險,甚至差點被幾大妖王化為傀儡,但也收穫頗大。 先從木青那裡得到 了辟邪神雷的真正驅使之法和一瓶五色孔雀真血,又從地血老怪哪裡得到了靈侍的傀儡煉製之法,並從而領悟出九宮天乾符和甲元符的煉製術。其次在冥河之地中,姜姓老者將新青元劍訣傳授給了他,並附帶著重新提煉青竹蜂雲劍的方法。可見未來只要花些心思在上面,足可以讓其劍陣威力更上一層樓的。 不過以上這些東西,都沒有老者給其許諾的冥河神乳最有價值。 如今他已經知道,此乳竟有逆轉體質,讓人可以吸納更多天地元氣的神效。如此不可思議的東西,他自然絕對不想放過的。 有了這神乳,相當於憑空節省了無數修煉時間。這對資質普通的韓立來說,絕對是至關重要的。 縱然老者給其的清單中東西,大半都是難尋之物,但只要湊足其中大半的話,也並非真沒有希望的。 畢竟這場交易不是一時半刻完成的。只要他千年內尋足物品,都不算遲。 而如此長時間,韓立還有幾分自信可以完成此事的。 不過現在他要做的是,馬上回到島上洞府,將自己這次外出所得加以消化吸收,閉門苦修法力。一等修為達到化神後期巔峰後,他就可服用黑炎丹加以衝擊煉虛期境界了。 這一次外出,他接連碰到如此多合體級以上存在,並親眼目睹他們的爭鬥和施法,隱隱覺得自己突破化神後期境界,似乎又幾分把握的。 雖然這些存在未對他指點多少,但木青等存在足足比他高出兩大境界,耳聞目睹之下,還是收穫不小的。 畢竟等閒的修士,又能有幾人親眼目睹合體級存在的爭鬥。 韓立心念飛快急轉,片刻工夫,就將自己今後修煉計劃好了。 接著他單手往儲物鐲上一拂,頓時手心中一塊玉簡浮現而出。 正是姜姓老者所給之物,裡面記載了新青元劍訣。 韓立將神念瞬間一分為二,小半仍然控制著身體向前而走,警惕著四周的動靜,大半神念卻侵入玉簡中,開始就讀起這套劍決來。 開始時他表情淡然,但是隨著對劍訣的深入瞭解,神色漸漸肅然,最後又眉頭緊皺起來! 足足一頓飯的工夫後,他長出了一口氣,手掌一翻,玉簡一下在青光中不見了。 韓立目光閃動的沉吟起來。 他大概看了一遍,並就記了下這套劍訣。 很明顯這所謂的新劍訣,對原來的十三層功法並未有太大變動,即使有也並不影響他以前所學。 最主要的 變化,自然是後面多出的五層劍訣來。 這些劍訣分別對應了化神期的三大階段以及擊煉虛期的初中兩階。若是全都修煉完畢,正好可以進入煉虛後期的境界。 若是韓立沒有修煉那梵聖真魔功的話,真有可能對此功法大感興趣的。 如今他只能從後面幾層劍訣中,挑選一些有用的秘術和神通加以修煉而已。畢竟他已經法體雙修,不可能在花費大量時間再修煉此功法的。 這還是他原先有前十三層劍訣做底子,並且本身也是化神後期修士的緣故,否則其他和高階修士拿到這套劍訣,還真只能幹瞪眼,多半無法修煉任何東西的。 不過上面東西,韓立最感興趣的還是後五層劍訣附帶的兩套新劍陣。 一套名曰“春黎”一套名曰“青蟠”。 這兩套劍陣若是配合了後五層劍訣,威能自 然厲害無比,足可越階挑戰更高階存在。若是沒有後五層劍訣支撐,這兩套劍陣也能布出,但對所布飛劍要求就奇高無比,必須是純粹之極的木屬性飛劍,並被培育到極高階層才可。 以韓立現在的七十二口青竹蜂雲劍,還真無法滿足這兩套劍陣的要求,必須重新淬煉一番。 當然這其中的“春黎”劍陣,只要飛劍可以,以他現在修為立刻就可修煉佈置出來,至於另外一套劍陣“青蟠”,則必須是他進階煉虛中期後,才能有資格加以研習的。 如此一來,韓立接著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劍訣最後記載的淬煉飛劍之法上了。 但他略一加以參悟後,立刻神色驚疑不定起來。 這套法門倒不複雜,但是淬煉飛劍過程比較長久,而其在此期間飛劍會脆弱無比,無法用於對敵。只有徹底完成後,將其培煉到劍心通明的地步,才能真正樣其威能的。 照上面所說,飛劍中原先摻雜的庚金也必須一同驅除。如此的話,大庚劍陣從此無法佈置了。 這讓韓立心中不由的躊躇起來。 時間長點,和暫時無法動用飛劍,這都沒什麼。他並非只是依靠這一套青竹蜂雲劍對敵的。但大庚劍陣的失去,卻讓他真的心中嘀咕起來。 雖然新劍訣上說那“春黎”“青蟠”二劍陣威能遠勝“大庚”故而捨棄這此劍陣理所當然。 但韓立未親眼見識過後兩種劍陣,倒是大庚劍陣助其不止一次的克敵制勝,心裡自然難免有些猶豫。 他不打算修煉後五層的青元劍訣,只是單憑依靠重新淬煉過的飛劍之力,到底能將後兩種劍陣威能揮到何種地步,這可實在是一件不好說的事情。 要是後兩種劍陣威能在其手上還不如原先的大庚劍陣,那他可是得不償失,鬧了個大烏龍的。 就在韓立為劍陣之事遲疑不決之時,忽然神色一動,腳步一頓的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不動了。 他目光往一側黑霧中一掃,臉色一沉,冷冷的說了一句:“閣下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裡,難道想偷襲在下不成?” 他口中說著,單手一抬,頓時一聲霹靂後,一道粗大金弧彈射而出,並瞬間捲縮狂漲,化為了頭顱般大小的一顆金色雷球。 在此球表面,劈劈啪啪的輕響不絕,隱隱有金色符文閃動不已,顯得聲勢極為驚人! “閣下不是天鵬人?”一個有些意外的聲音,驀然從韓立所望方向傳出。 “你是何人,怎麼知道的?”韓立雙目一眯,緩緩的問道。 “嘿嘿,若真是天鵬人,別說區區一名靈將級存在,就是一名靈帥也絕無法在此地安然無恙的。”那個聲音冷冷的說道。 “哦,聽你的口氣似乎對天鵬人和此地都很瞭解的。不過,閣下何必躲躲閃閃,還是出來交談的好!”韓立話語剛落後,單手金色雷球突然一晃的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黑色霧氣中金光一閃,雷球詭異的從虛空中閃現而出,一聲轟鳴的爆裂而來。 金光閃動中,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一閃即逝的從霧氣中沖出,幾個閃動後,驀然出現在了韓立前方十餘丈處。 韓立仔細一望下,不禁一怔。 眼前竟然是一名頭生白色彎角,一臉碧色的青年。 神念往對方身上一掃,竟是一名煉虛期的存在,並且身上赫然散著一股讓他有幾分熟悉的氣息。 韓立奇怪之下,心中只是略一回想,驀然口中驚訝的說道: “皓獸!閣下是皓獸族的高人! 不對,你身上陰氣如此之重,修煉了鬼道功法 !” 牛角青年聽到韓立眨眼間,叫出自己的來歷,臉色不禁大變,但隨即目中煞氣一閃,露出猙獰之色來: “小輩,老夫原本想放你一馬,但現在既然認出了我的來歷,不管是你飛靈族哪一支人,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 話音剛落,青年驀然一張口,頓時一股灰濛濛陰風狂湧而出,直奔韓立席捲而來。 此人竟然一個照面,就立刻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 韓立一下失口說出了對方的來歷,原本就有些後悔,但一見對方真動起手來,反而笑了起來: 也不見其有何太大舉動,身上灰色霞光只是猛然狂漲數倍,然後圍著韓立滴溜溜一轉下,灰色陰風一到韓立身邊,立刻水乳不相容般的分一分為二,從兩旁一卷而過。 對面青年見此一驚,但馬上雙手猛然往頭上一拍,頭上兩根彎角頓時無聲的自行脫落,一下化為兩口白光閃閃的彎刀,落在了此妖手中。 青年雙刃一在手,當即信心十足的再次獰笑一聲“砰”的一聲,單足使勁一跺地面,立刻帶著一串殘影的沖向了韓立。 韓立一見此妖打算近身肉搏,目中異色一閃,站在原地動也不動,身上突然金光大放,一層金色鱗片從肌膚表面現出,同時背後“嗡”的一聲低響,一個三頭六臂的金色虛影浮現而出。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1-17 15:34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