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蜉蝣族與蟲海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甲元符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蜉蝣族與蟲海

竟然是一直漆黑如墨,頭生長須,六肢如刀的怪物。 此怪物體積不比血紅傀儡小多少,身上遍佈鋼須般的硬毛,兩隻眼睛細長之極,閃動著森然紅光,背後四隻鳥翅扇動著。 竟也是一頭巨大怪蟲。 此蟲和紫血傀儡在離蟲影如此近距離下,竟能抵擋尖鳴之聲而安然無事,並且閃動間猶如鬼魅般詭異,一道道紅色光柱看似洞穿兩者身軀,但實際上只是擊中了兩者殘留的虛影而已。 那名紫血傀儡在躲避的同時,手中多出了一柄巨斧,一道道半月形斧芒不停的劈斬過去。 而黑色巨蟲攻擊更是詭異,六肢在模糊閃動的同時,一道道尖錐般的黑芒,密密麻麻的暴射而出。 兩者的攻擊大半都被紅色光柱一掃而滅,有少數通過巨網的,卻方一接觸蟲影十餘丈處,就被一層無形之力擋住,紛紛的爆裂開來。 “這是什麼,難道是天蜉級存在!”美婦一看清楚蟲影,失聲的低呼道。 “相比此事,我更在乎六足道友的本體。”木青卻瞳孔一縮的喃喃道。 “木道友,現在可不是爭論此事時候。天蜉級存在可是蜉蝣族僅次於真靈的東西,若真出現此地,我等沒有一人能逃過對方的追殺。”美婦從震驚中一清醒過來,馬上臉色難看的說道。 “藍姐姐放心了,難道沒有看出來嗎?出現這裡的只是一個天蜉級存在的化身投影而已。似乎是被六足他們追殺的那名傀儡借用什麼秘術,強行召喚到此地的。此虛影一旦耗盡威能,就會立刻消失的。六足和地血應該很清楚此點,這才會不停的拖延時間!”木青雙目冷靜異常的說道。 “投影!” 白髮美婦一怔,隨即也仔細打量起遠處巨大蒼蠅般虛影,好一會兒後才長吐了一口氣,放心的說道: “的確只是投影而已,大概只有真正天蜉的二三成威能。並且投影過來的只是威能,並沒有借用主體的神念,否則他們也無法支持這般久的。但就這樣,這東西攻擊也未免厲害了點。傀儡和六足仍不敢被擊中一下的。” “這是自然,即使只是單純的威能投影,天蜉級是蜉蝣族中僅次於真靈的存在。怎是我們可應付的!”木青嘴角翹號來。 二女弄明白了蟲影的來龍去脈,自不會再趕過去了。只是在原地遠遠的看著遠處的爭鬥,靜等蟲影威能耗盡的那一刻。 韓立在一旁靜靜聽著,臉上不聽閃過幾絲異色。 眼下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他可以插手什麼的,自然是一語不發。 這時,美婦目光一掃仍在地上打滾的高階妖物,眉頭一皺,袖袍沖下方一抖。 一片黑色光霞席捲而出,瞬間將所有妖物都罩在其中。 頓時這些妖物神智一清,終於停止了滾動,但仍然一個個渾身無力,無法起身分毫。 不過見此情形,美婦卻沒有再出手的意思了,重新扭首盯著遠處的巨大蟲影。 果然就像木青說的那般! 看似威力巨大蟲影,在一頓放工夫後體表爆發出刺目紅光。隨即在轟隆隆的聲音中,它突然寸寸的碎裂開來,最終化為一團赤紅光霞潰散的無影無蹤。 密密麻麻的赤紅光柱,也瞬間憑空消失了。 在光柱中一直高速躲避的黑色怪蟲和紫血傀儡,同時大鬆一口氣,身形一凝的待在原地不動了。但二者身上的紫光和黑芒忽暗忽明的流轉不定著,稍微恢復了下元氣,二者就驅動遁光向木青等人激射而來了。 片刻後,紫血傀儡和黑色鈴蟲就到了美婦等人上空。 雖然心中早就認定怪蟲就是六足所化,木青和美婦二人還是神情凝重的盯著此蟲。 結果紫血傀儡肩頭血光一閃,兩名血袍人就從傀儡肩頭徐徐升出,剛才二者竟然一直藏身傀儡之中。 而黑色怪蟲身上黑芒一陣流轉,體形迅速縮小,然後靈光一閃,一下幻化成了人影。 一身黑色長袍,赫然是六足。 只是此刻的他,黑色斗篷不翼而飛,臉上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韓立打量過去後,心中突兀的一跳。。 只見這六足面貌下半部和普通男子一般無二,肌膚光澤而有彈性,看起來還極為年輕樣子。但是上半部雙目處,赫然是一對翠綠複眼。 這複眼雙目綠芒轉動下,讓人一看寒氣大冒。 “真是六足道友!”美婦長吐了一口氣的說道。 “怎麼,藍道友對在下有什麼懷疑嗎?”六足在高處雙手倒背,不以為意的說道。 “六足兄原來也是靈蟲之軀。但不知蜉蝣之族有何關係嗎?”木青目中異色一閃,卻驀然插口先問道。 “蜉蝣族?我原本就出身此族。不知這個回答,二位道友可是滿意!”六足微微一笑,用輕描淡寫口氣說道。 一聽這話,木青和白髮美婦臉色均都變了數遍! “這麼說六足兄原先就知道此地,故意將我們幾人引到此地來的。那些蜉蝣族的傀儡,不知何道友可有什麼關聯。”美婦聲音一冷起來。 “這一點,二位道友可錯怪在下了!我雖然知道族中聖地的存在,但當年在族中修為低淺,具體位置卻一直不知的。在下在地淵待了如此多年,困在現在境界更是不知多少歲月。若早知道地淵有通入此地入口,又怎會拖延到現在才帶幾位進入此地的。本人的確無意中才發現地淵和冥河之地可以互通的。至於蜉蝣族會派傀儡出現在此地,在下是真不知情的。據我所知,此處聖地族中一般數千年才會打開一次的。我們距離上一次進入,才不過數百年而已。如此情況下,還能夠碰上這些傀儡,只能說我們運氣實在不怎麼樣的。若是在下和蜉蝣族還有關聯話,怎會只讓這些傀儡進入此地。幾位道友的神通,在下還是知道一二的。”六足平靜回答道。 聽了六足此番言語,美婦和木青不禁互望了一眼。 雖然二人都無法從剛才的回答中找出什麼不是來,但二人都是修煉了不知多少年的存在,自然知道對方之言,肯定有不實之地,只是一時間也無法找到什麼反駁話語。 “地血道友,你覺得呢!”木青一轉首,忽然問向了兩名血袍人。 兩名血袍人自浮現而出後,就一直站在傀儡兩肩不言一句。現在聽到木青之言,兩名血袍人目中血光一閃,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人才淡淡說道: “在下覺得六足兄不像說謊的樣子。要知道六足兄在地淵存在的時間,雖然不是最長的,但也絕不是最短的那位。的確無需做這些小動作的。難道二位道友想就此返回嗎?我們已經得罪了蜉蝣族,再無法得到冥河神乳,二位可會甘心?” 血袍人言語,竟完全一副站在了六足一邊的模樣。 見血袍人這般樣子,木青和美婦不禁又交換了一下眼色。 半晌後,白髮美婦臉上神色一緩,露出一些笑容的說道: “既然地血道友都如此說了,老身和木道友自然也信的過六足兄的。不過,蜉蝣族既然知道聖地中不妥,為何不多派些人手,或者然金蜉級的高階存在親身降臨此地。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插翅難飛了。” “這很好解釋的。恐怕是蜉蝣族雖然發現我們上次闖入的痕跡,但不清楚我們下次進入具體時間,不得不派這些東西常年駐守的。而這裡雖然是蜉蝣族聖地,但普通蜉蝣族人無法長久待下去的。否則輕則修為大退,重則一命嗚呼。是真遇到蟲海大軍。嘿嘿,我們這些恐怕連骨頭渣都不會剩下一點。。”六足驀然露出一絲奇怪之色,說道。 一聽道“蟲海”幾個字眼,美婦激靈打了個冷顫,隨即打了個哈哈,勉強一笑的回道: “六足兄何必給我等開這種玩笑。蜉蝣族雖然在靈界其餘地方名聲不顯,甚至少有人知。但是對附近區域的各族來說,威懾之力可不下於靈界那些大族的。又怎會真為了我們幾個存在,而出動蟲海大軍。” “不錯,據小妹所知。蜉蝣族出動的蟲海固然連真靈都要退避一二,也會讓它們本族元氣大傷過半。不到生死關頭,絕不會輕易動用的。對付還不至於如此做的。”木青懼色一閃後,也鎮定的分析道。 “嘿嘿,想不到二位道友對我們蜉蝣族還真瞭解不少。不錯,對付我們只要一名天蜉存在就可以了。的確無需多此一舉的。好了,我們趕快上路抓緊時間吧。蜉蝣族就算想再次派人來,但打開此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起碼是數月後的事情。這些時間足夠我們找到神乳,再原路返回了。這一次,我們固然被鬼物埋伏了一下。但是冥河之地的高階鬼物也被擊殺了不少。下邊路程會輕鬆的多。對了,現在你們手中還有多少陰兵還傀儡可用?”六足目光四下一掃後,沉聲問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3:01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陰水葵精與五龍鍘

“被那些鬼物偷襲一把後,我雖然動作夠快,但提前收起的傀儡也不足千餘隻了。”一名血袍人說道。 “老身情況更糟糕了。不但幾隻鬼王被傀儡自爆下負傷甚重,殘餘陰兵也被六足兄施展的風屬性神通全滅了。”白髮美婦輕歎了一口氣。 “藍道友何必說這樣的話!雖然當初我們約定道友只需煉製八千鬼兵即可。但是道友從我這裡拿去的精純陰氣可遠遠不止這點數目的。道友應該多煉製了一些陰甲玄鬼吧。現在已經到了此種情形下,可不是敝帚自珍的時候。”六足複目異芒一閃,陰沉說道。 白髮美婦聽到這話,一怔後,面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想不到六足兄也知道此事。不錯,老身為了以防萬一,的確多煉製五百精銳鬼兵,雖然數量不多,但單體實力卻比普通陰甲玄鬼勝上一籌的。” “好,有殘餘傀儡和這數百陰兵相輔。剩下小半路程縱然還有幾處兇險之地,通過也絕不成問題的。我知道幾位道友也年另有什麼打算,但只要拿到了冥河神乳,我們就可各奔東西了。你們想如何行動。在下不會過問分毫的,但是在到目的地前。幾位最好不要分心他事,並胡亂打什麼小算盤。否則休怪在下不留情面了。”六足目光在木青三人臉上一掃後,充滿了一絲威脅之意。 白髮美婦神色一動,木青面無表情,而帝名血袍人四目一對的血光一閃。幾人竟都沒有什麼表示,仿佛六足剛才言語從未聽到一般。 六足對幾人的表現毫不奇怪,單手一揮,口中說了一句“出發”。 他當即化為一團黑光,向原先前進方向飛去了。 下方十幾名高階妖物,立刻驅動遁光的跟了過去。 兩名血袍人見此,四隻袖袍一抖,密密麻麻黑點從袖口中飛出,在落地一瞬間,紛紛爆發出顏色各異光芒,化為一個個式樣不一的傀儡。 這些傀儡顯然是兩名血視人精心保留下來的! 不但個個完整如新,而且大半都精緻異常。 這時白髮美婦也一揚手,飛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皮囊,並用法決一催。 此皮囊在空中滴溜溜一轉下,袋口頓時倒轉,從裡面噴出了一股黑濛濛陰風來。 飛沙走石之下,一隊隊身穿黑甲鬼兵浮現而出。 這些鬼兵戰甲式樣和先前的陰甲玄鬼差不了多少,只是看起來更堅固凝厚幾分,而且這些鬼兵體形也略比普通玄鬼高上一頭樣子。遠遠看去,一個個猙獰異常! “走!” 美婦一聲吩咐下,就在數拜鬼兵簇擁下,化為一片黑色雲霧,滾滾追向六足了。元瑤和妍麗二女只能離開韓立身邊,硬著頭皮的跟去了。而傀儡大軍同樣騰空飛起,在各種靈光包裹在,在低空飛動。 紫血傀儡就飛在所有傀儡最前邊,兩名血袍人仍穩穗站在肩頭上。 見此情形,木青淡然的掃了韓立一眼,二話不說的玉足一踩足下金花,化為一道遁光激射而出。 “韓道友,我們跟過去吧!” 韓立目光一瞥,就見金靈正似笑非笑的對其說道,一副要和他共進退的樣子。 韓立不動聲色下,點點頭,周身青光一起,化為一道青虹而出。 而金猿嘿嘿一聲低笑,同樣化為金光的緊隨而起…… 數日後,冥河之地深處,一片灰白色山脈中的石洞前。有數名形態各異的鬼物靜靜的站在那裡。 這些鬼物有的被一層青煙包裹,有的只是一條淡淡白影子,還有的則是身高數丈的巨大骨架…… 那個曾經和韓立交手一次,但又捨棄而走的白袍鬼女,赫然就在其中。 但它們一個個不是斷手斷腳,就是身上氣息極其衰弱。 就連那名讓韓立大感棘手的鬼女,一隻手臂連同那詭異白袍上的一截袖子也不翼而飛,竟變成了獨臂之人。 這些鬼物赫然都一副狼狽不堪樣子,而在這些鬼物中間,卻有一名身穿血紅戰甲、臉帶面甲的存在。 赫然是蜉蝣族血甲傀儡中的一員。 從外表看,這名傀儡和普通的血甲傀儡沒有任何的區別,但四周的鬼物望向此傀儡目光卻帶有幾絲敬畏之色,競有些懼怕的樣子。 此傀儡站在如此多 高階鬼物前,身形一動不動,望著眼前深邃異常的洞口,目光閃動著淡淡綠光。 不知過了多久後,一聲長長的歎息從洞窟深處傳出,接著一個蒼老聲音從裡面悠悠傳出: “閣下身為蜉蝣族使者竟然再找到了老夫身上,不覺找錯人了嗎?” 一聽此話語,洞口前鬼物立刻神色蕭然起來,那名血甲傀儡目中靈芒一閃,同樣開口了: “前輩,在下如此做也是不得已的。這次破界闖入聖地之人的厲害,遠在晚輩等人想像之外。竟有四五名和我們天蜉級相同的存在。除了我之外,其他幾人的傀儡化身都已經被毀,即使我已經發出了求援信息。但下一次最快開啟聖地時間,也要半年之久的。如此長時間,恐怕這些人早就逃之夭夭了。望前輩看在和本族往日交情上,出手相助一而!”血甲傀儡一躬身,恭敬異常。 “哼,老夫當初和你們蜉蝣族有過約定,只是借你們聖地苟延些時日而已。可並不是投靠蜉蝣族的。該付的報酬,老夫當年早已付清了。這次進入冥河之地,你們讓我召集高階鬼物協助,我也勉強答應了。現在還叫我親自出手幫你們滅敵,不覺的太得寸進尺了嗎?”蒼老聲音冷哼一聲,震的整個洞窟都嗡嗡作響,顯得極為不滿。 “姜前輩,晚輩並不知道你和本族有過什麼約定,但是以你老神通對付這幾人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事情。要是前輩 實在覺得不便出手,若是肯將五龍鍘相借晚輩一用,也是同樣可以的。”傀儡目光轉動幾下,竟然這般說道。 “五龍鍘是老夫手中數一數二的至寶,老夫為什麼要借給你。當日老夫為了進入冥河之地,可是向你們族中幾位長老,付出了足夠的代價。”老者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不高興的往事,聲音一寒。 血甲傀儡心中突兀一挑,略一猶豫下,單手往身上一摸,血甲中掏出一個漆黑小瓶來。拇指大小,但精緻異常。 “晚輩臨出發錢,族中長老賜下一小瓶“陰水葵精”。在下願意用此物,換取前輩出手一次。”血甲傀儡小心的一托小瓶,大聲說道。 “陰水葵精!”蒼老聲音一凝,似乎有些吃驚了! “此物十余萬年才能形成一點,整個靈界也找不出多少的,可算是稀世之珍了。”此傀儡一感應到對方的遲疑,心中大定了許多,朗朗說道。 “嗖”的一聲,從洞窟中飛卷出一股黑霞,一下將傀儡敏種小 瓶一卷而走,帶回到了洞窟中。血甲傀儡絲毫阻攔之意都沒有! “不錯,的確是陰水葵精,看來你們族中的那些老傢伙早就在算計我了。”片刻後,蒼老聲音再次傳出,但聲音隱隱有一絲高興之意。 “那前輩是答應了!”血甲傀儡心中一喜。 “我答應是答應了,但是老夫你們族中長老約定好的。需要替你們蜉蝣族鎮壓住此空間的陰氣反噬。這段時間,此地的陰氣之源不太穩定。我離開此地,是不可能之事。你就拿我的五龍鍘走一趟吧!”蒼老聲音略一遲疑後,才如此的說道。 “多謝前輩!有五龍鍘在手!晚輩一人就可以抵的五名天蜉級存在。滅殺那幾人綽綽有餘的。”血甲傀儡大喜的說道。 “既然你同意了,接寶吧!” 洞窟中之人倒也利索的很,口中一聲低喝後,一道銀光從裡面飛射而出,一閃後到了血甲傀儡面前,並停頓在了低空處。 血甲傀儡忙凝神一望。 只見一口看似普通的銀白色鍘刀懸浮在那裡,表面除了光亮如鏡外,竟然看不出有絲毫奇特之處。 “前輩,這……這真是五龍鍘?”血甲傀儡抬手將鍘刀取到手中,又仔細觀察了一遍,目中閃過一絲驚疑。 “嘿嘿!怎麼,還怕老夫糊弄你不成?”蒼老聲音發出了一聲冷笑。 “不敢,只是這鍘刀…”血甲傀儡心中一凜,忙想解釋兩句。但是就在這時,其手中鍘刀一顫,驀然五指一震的脫手飛出。 此寶在空中一個盤旋後,銀光大放,接著敏聲清鳴的龍吟後,五條巨大的蛟龍虛影在鍘刀上空徐徐浮現,一個個顏色各異,張牙舞爪,聲勢驚人之極。 “五龍鍘是當年老夫在其他大陸遊歷時,斬殺的五條大神通惡蛟,用它們的屍骨和精魂凝練而成的至寶。當年一煉製出來,就登上了混沌萬靈榜之上,而且還是通天靈寶中名列前茅之物。”蒼老聲音傲然的說道。 “讓前輩見笑了!晚輩一等除掉那幾名外來者,立刻就將此寶原物奉還!”血甲傀儡見到鍘刀此異像大喜,再無懷疑的急忙一掐訣。 頓時鍘刀化為一道銀虹,沒入其袖口中。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3:06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控制

“五龍鍘我早已修煉的心神合一了,就算 將其破空帶出此地, 我一念之下,也能自行收回的。 而且就算寶物借你了,要發揮出全部威力,也不是你可以做到的。更何況你還是附身的傀儡之軀。我傳你一門法決,用激發神念之力來掌控五龍鍘吧。雖然發揮此寶全部威能時間不太長,但用來對付外來者也足以了。但使用了此法決,你附在傀儡上的神念可就要大損的。甚至會影響到你的本體。你還要如此做嗎?”蒼老聲音又說出了一番話來。 聽到這話,傀儡雙目綠光一閃急閃,但片刻後就說道: “我們一行人若是不能阻止這些外來人,就算安然返回族中,也要受重罰的。晚輩寧願捨棄這些神念,拼上一把了。” “好,你能如此想就好辦了。聽好了,我直接將口訣傳給你。”蒼老聲音主人嘿嘿一笑,接著聲音全無了。 但是血甲傀儡卻目光閃動不停,露出凝神之色,似乎在用心聽著什麼東西。 過了一會兒後,傀儡長吐了一口氣,沖洞窟拜了一拜後,說出了告辭之言: “多謝前輩賜術,晚輩就不再多留,去準備了。” “慢著,這有一瓶丹藥給其他鬼物服下吧。這些鬼物只要回復了元氣,還是能助你一臂之力的。老夫可不會占你們小輩的便宜。” 蒼老聲音剛一說完,一股怪風從洞窟中狂卷而出。當狂風潰散消失後,在傀儡面前,卻多出了一個白色玉瓶。 血甲傀儡見此自然大喜,當即將那玉瓶收起後,就在此拜謝的告退了。那些鬼物也都一聲不吭的跟著傀儡向外走去了。 …… 同一時間,六足等人帶領隊伍,正經過一片枯木林上空,從林中密密麻麻的飛出一大群骨架來。 這些骨架看起來是某種蟲獸死後的骸骨,前邊前肢巨大異常,仿佛兩根巨型骨刃一般,身體則被一團團的黃氣包裹著,直沖向低空處的眾傀儡和陰兵。 而六足等人為了節省法力沒有出手,但是那些傀儡和鬼兵毫不客氣的用各種攻擊迎頭痛擊。 一片片的刀芒劍氣和一股股陰風從高處席捲而下,將這些骨架全都打的七零八落,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無論這些骨架被毀壞掉何種程度,哪怕已經碎成了無數片,但是一掉入下面枯木林中,就馬上就重新凝聚一起,恢復如初了。然後再次氣勢洶洶的沖上空中。 這些東西,仿佛是不死之軀一般。 韓立在隊伍中同樣未曾出手,但看到這一幕,神色微微一動。 幸虧隊伍中還有傀儡和眾多鬼兵在,否則這種東西殺不勝殺。怪不得,六足等人事先一定要帶這般多傀儡和陰兵上路的。 在轟隆隆的爆裂聲中,一行人在傀儡和陰兵掩護下,足足飛行了大半 日,才最終飛出這片枯木林。 剛一飛出這片林木,那些蟲獸骨架再被擊碎後,落到林外的地面上,卻紛紛化為一團團黃灰,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其他骨架見此,仿佛有靈性的馬上住步不前,接著紛紛掉頭的返回了枯木林中。 韓立見此,心中不禁暗暗稱奇!看來這枯木林中肯定有什麼玄機所在。 要不是六足等人一心趕路,他都大有意到下邊探查一二的。 隊伍飛出沒有多遠,前邊出現了一片烏黑大湖,湖面拗黑如墨,並且彌漫著淡淡綠霧,一看就不是什麼善地。 但六足在前毫不在意,帶隊一頭就紮進了薄霧之中。 沒多久,霧氣中再次傳來喊殺之聲…… …… 一個月後,在上千傀儡和數百陰兵損傷殆盡的情況下,六足一行人在遠遠看到了一片灰濛濛山脈後,終到了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藏有冥河神乳的陰骨山脈! 此刻隊伍中,除了木青、六足幾個妖王外,高階妖物也寥寥無幾了。以韓立和金靈的神通,二人自然是樣無事的。 元瑤和妍麗二女路上遇到了數次危險,但在韓立的刻意照顧下,只是負了點小傷而已。總算沒有將性命沒有丟在了路上了。 此刻隊伍在離山脈百裡外的地方,停了下來。幾名妖王神色凝重的聚集一起,再此商談起什麼事情來。 韓立望著遠處的山脈,心頭沉壓壓的。 後半截路程,可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原本以冥河之地的兇險,自己總有辦法再找機會逃離鬼婆等人身邊的。 但沒想到,後面的路途雖然遇到麻煩不小,但再也沒有遇到可以將幾名妖王全都吸引開的危險,並且金靈這名通靈蒼猿仿佛也得到了木青什麼指示,在中幾乎寸步不離韓立身邊。 更讓韓立鬱問的是,他發現此靈猿竟也精通某種靈目神通。即使他想施展什麼隱匿之法,也很難逃離對方的監視。 當然若是僅是他一人的話,他還是可以借助太一化清符的神妙,遠遠遁走的。對方想來還無法破除此靈符的。 畢竟隨著他的法力增強,此符簶施展起來後,隱匿神效也遠非以前可比的。 但不帶上元瑤妍麗二女,體內的四大妖王印記就無法清除。如此的話,他又能逃出多遠去。 韓立望著遠處的灰色山脈,心中不停思量著什麼。 按照六足等人所說,那所謂“冥河神乳”就應該身處山脈正中心之處。雖然木青六足等人始終未透漏這種神乳的有何種效用。但連六足這等合體巔峰存在都不惜冒著隕落危險進入此地。就可知道此東西的珍稀了。 不過冥河之地既然是蜉蝣族聖地,這等天材地寶附迮自然禁制重重,可不是那般好取的。不知道是佈置了什麼可怕禁制,還是另有什麼厲害存在守護著。 韓立心中警覺一現,驀然,向傳音交談的那些妖王望去。 只見六足等人正在用目在向他這邊打掃過來。 他們臉上神色各異,並且隱見火爆之意,竟似乎有了爭執。 木青在連連的搖頭,而六足複眼綠芒閃動下,臉上卻浮現出種厲色來。至於白髮美婦,則一臉的躊躇不決表情。倒是兩名血袍人臉孔在血光遮蔽下,看不出他們什麼表情。 這些妖王都在一邊傳音交談,一邊用眼角不時的瞥向他。 韓立心中一沉。 這些妖物正在談起他的樣子! 雖然他不知道交談的內容,但此時此刻提及他,自然不會是什麼好事的。 韓立強按住心中的不安,將目光收回再次向遠處山脈望去,日光閃動不已。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韓立耳中突然傳來了六足冷冷的聲音: “韓道友,你過來一下,我們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韓立抿了下嘴唇,身形一動,徐徐的飛了過去。 “不知幾位前輩有何吩咐?”韓立一到六足木青等人身邊,雙手一抱拳,平靜異常的問道。 六足一對複眼毫無感情的在韓立面上一掃,而木青和白髮美婦的表情都有些難看。 “韓道友你看看此物!”忽然六足單手一抬,手中多出了一顆黑幽幽圓珠,讓韓立細看。 韓立一見此物一怔,覺得大為眼熟,不禁想凝神細望幾眼。 但這一看不要緊,黑色圓珠表面烏芒無人一閃,一道纖細黑芒從珠子上閃電般射出。 “不好!”韓立暗叫一聲,想要躲避,但四周空氣驀然一緊,變得仿佛精鋼般堅硬。將其身形一下困得死死的。 竟是一旁的木青美婦同時單手一抬,施沽禁制住了他。 縱然韓立滿身神力,但在兩名合體級存在出手下,也只能身上金光一閃,身形微晃了兩下,就再也無法動彈分毫了。 黑絲一閃即逝的沒入眉宇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臉上黑光一閃,雙目頓時變得呆滯不靈,神色舒緩起來,不再有捧紮之意了。 “啊!”遠處的元瑤和妍麗二女目睹此景,頓時大驚失色起來。 未等二女有任何舉動,眼前血光一閃,兩名血袍人竟詭異的出現在了二女身前。 “啪啪”兩聲,兩道血符一下貼在了二女的肩頭上。 頓時血符一下爆裂開來,化為兩蓬血絲瞬間將兩女全都包在了其中。 一名血袍人單手一掐訣,時血絲一閃的溶蝕沒入二女體中了。 元瑤和妍麗只覺身形一麻木,瞬間都失去了知覺,失去了對軀體的控制。但偏偏神識還清醒異常的樣子。 二女目中滿是驚怒神情,但偏偏連臉上表情都無法控制分毫,顯得木然之極。 “本作的控體符,可以控制他人身體的一切,甚至連體內的靈氣調動,都可以完美的控制住。你們縱然神智清醒,但我一日不解除此符,你們就一日只是個活死人而已。”另一名血袍人淡淡的說道。 隨即兩名血袍人袍子一抖,頓時化身兩片血光將兒女一卷,向遠處飛射而去。 幾個閃動,他們就帶著元瑤和妍麗出現在原來之處了。 而這時,六足正對準手中的黑色圓珠打出一道道法決,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片刻後,圓珠一聲低鳴,忽然一震脫手飛出。 一閃後,竟穩穩的鑲嵌到了韓立的眉宇間,仿佛成了第三只眼睛。 此珠表面黑幽幽鳥芒閃動不定,顯得詭異之極!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3:08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乾坤幡與冥雷獸

六足望著韓立如今情形,卻露初了滿意之色。 “這顆呲咧凶獸眼珠,是我昔年得到的寶物。可惜此寶和我本身功法大相衝突,無法溶入體內。只能將其煉製成一件攝魂異寶了。”六足有點可惜的說道。 “六足兄!這小子修為不高但是一身神通頗為詭異的,你真確信控制住了嗎?我和木道友忍痛放棄了魔墳中之物,可不希望再出什麼差池的。”白髮美婦望著韓立開口問道,臉上隱現悻悻之色。 “藍道友放心。呲咧獸是何等存在,是能和真龍相提並論的真靈。用它破滅法目煉製的攝魂寶物,不要說一個化神級存在,就是你我這樣的存在被此珠貼身鎮住神魂後,也只能乖乖就擒的。道友要是不信,可以親自體驗一二此珠威力。”六足顯得自信異常。 “道友都如此說了,我二人怎會不信的。只是妾身還是覺得太可惜了。為了魔墳中寶物,我和藍姐姐可都做了諸多準備。現在可都無用了。”木青卻歎了一口氣,苦笑起來。 “所謂魔墳,不過是昔年幾個外空魔頭無意中破空闖入冥河之地,被當時的蜉蝣族長老聯手擊殺,順手埋下之地而已。這些外空魔物的確有些不可思議的神通,至於你們口中的寶物,應是它們屍體經過如此多年的陰氣滋潤,某些特殊部位自行通靈而已。這些寶物雖然用途不小,但如何能和神乳相比。不要忘了,只要服下神乳再用其塗遍全身,可讓身軀立成通靈之體,以後控制的天地元氣從此可增幅數倍的。如此一來,我們修煉成真之事不是夢想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真有機會飛升真仙界的。”六足複眼閃動不已的說道。 “這些事情不用道兄說,小妹也是明白的。但是魔墳中一件寶物,對我來說極為重要。否則我又怎會花如此多心思拉攏韓小子。”木青仍有些無奈。 “不管那寶物對木道友有多重要,現在我們想要趕在蜉蝣族援兵前取寶話,只有使用些特別手段,才能儘快破除禁制,並將冥雷獸引開的。還是木道友寧願想要魔墳之寶,而打算放棄神乳 了。”六足望著木青,口氣一冷說道。 “神乳,我當然不會放棄的!兩者只能舍其輕了。”木青還是下定了主意。 “這就對了。再說我讓韓小子引開冥雷獸,他也不一定肯定一命嗚呼的。萬一命大未死木道友仍有機會去魔墳收寶的。”一名血袍人也嘿嘿一笑的開口了。 “哼,那冥雷獸是何等兇橫,他若能在此獸口下逃生,還真算福大命大了。不過地血老怪。我們剛才只說禁制住韓小子,你怎麼連藍道友門下兩個丫頭也制住了。”木青哼了一聲後,又目光一掃血袍人身旁,變得木無表情的元瑤和妍麗。 “木妹妹,不要驚訝。是我傳音讓地血道友擒下那兩丫頭的。反正那小子無法派上用場了。若還放任這兩個丫頭到處亂跑,恐怕會有些麻煩的。她們身上的精純陰氣,可正好有助於老身煉化神乳的。”白髮美婦無所謂的說道。木青一聽此言,閉口不說什麼了。 “既然人都已經擒下了。下面就按計劃行事。我們先合力破除禁制,再控制韓小子放出辟邪神雷,將那頭冥雷獸從神池邊上引開。如此的話,我們就可以順利的拿到神乳。”六足說道。 “那冥雷獸非同小可,辟邪神雷真可以將此獸引開?別偷雞不成蝕把米!”白髮美婦卻謹慎的問了一句。 “冥雷獸最喜歡吞雷噬電的。辟邪神雷身為靈界五大神雷之一。此獸怎可能輕易放過的 !”六足卻肯定的說道。 “六族兄這般說了,老身就放心了。”美婦點點頭,有些安心了。 “地血道友,最後那面通天牆還要靠你的紫血傀儡來破除了。”六足又一轉身的對兩各血袍人說道。 “我二人之所以煉製紫血傀儡,就是為了今日之事!”一名血袍人低笑了一聲。 六足見此,點了點頭。 當即幾人再詳細商量了小半時辰,確信一切細節都沒有問題後,就帶著金靈和殘餘的高階妖物,向灰色山脈飛遁而去了。 韓立和元瑤二女,不用他們再動任何手腳,就自行驅動遁光跟了上去。 百餘里的距離,對這些妖王來說自然是轉眼間就到了。 六足等人在十進入山脈後,神色驟然間變得凝重起來,全都不斷的左右旁顧,一個個小心之極樣子。 但是這一段路程出奇的順利! 不要說什麼厲害鬼物,就連一隻陰魂一行人都未碰到分毫。 結果一個時辰後,幾人就橫穿了灰色山脈小半部分,前邊豁然一亮,出現了一個巨型盆地出來。 此盆地一眼望去,足有數十里寬廣,四周都被連綿不絕灰色丘陵圍住,而在正中間的盆地,卻是被一層陰黑色光幕覆蓋住。此光幕漆黑異常,讓人根本無法透視裡面情形分毫。 望著此光幕,六足等人遁光一停,四下仔細打量了起來。 “幸虧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已經將此地外圍的那些鬼物都滅的差不多 了。否則現在備到此地的話,要大費一番手腳吧。”木青喃喃的說了一句。 “但上次我們是沒有想到在禁制中竟然還蕺有一隻冥雷獸,讓朱道友不及防下葬身在了此地。那只成年冥雷獸實在不是可以力敵的。”一名血袍人長吐了一口氣,也說道。 “開始行動吧。將這玄光罩先破除小半,將那只雷獸引出來。下邊就看木青道友的天花亂葉禁制的藏匿功效了。”六足沖木青凝重說道。 “只要不主動出手,在我親自主持的天花亂葉陣中,冥雷獸絕不可能發現我們的。但是此法陣非常耗費法力和神念,我無法堅持太久的。一定要讓那小子儘快將此獸引開才行的。最好還引的遠些才好。”木青慎重的講道。 “這點我也清楚,我會將我收藏的一件飛行異寶,給他使用。地血道友,你一會兒給他加持幾張獨門符簶。藍道友,你的那杆乾坤幡也給他帶上。”六足胸有成竹的 一一說道。 聽到“乾坤幡”之名,白髮美婦面上頓時現出不舍之色來。 “真要將乾坤幡給這小子嗎。它雖然不是通天靈寶,但是單論防身奇效,甚至比某些通天靈寶都強上數籌的。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美婦有些躊躇了。 “道友應該很清楚。只有韓小子多將冥雷獸拖延些時間,我們才越安全的。等事情完畢後,你再將此幡收回就走了。我們三人中也只有你手中此寶,無需多少法力和口訣,就可讓其驅使護身的。”六足眉頭一皺,緩緩說道。 “也罷,算是便宜這小子了!”猶豫了好一會兒,白髮美婦終於鬱悶的兩手一撮,頓時一團白濛濛光芒暴射開來,隨之一杆銀白色小幡浮現而出。 此幡上面霞光閃閃,符文若隱若現,一看就不是一般之物。 美婦也不多說什麼,伸出一根白皙手指沖銀色小幡一點。 “嗖”的一聲,小幡化為一道銀光本附近的韓立,激射而去。 六足嘴角動了一下,也不見他有任何舉動,韓立眉宇間的珠一閃,木然的袖袍一抖,一股灰霞噴出,一掃的將銀光捲入其中,收入到了袖口中。 接著他又站在附近一動不動了。神色自始至終未變一下,仿佛真的毫無自主意識了。 但其身後血光一閃,一名血袍人詭異的浮現在身後,一揚手掌。 “啪啪”幾聲連成一片的悶響傳出。血袍人竟瞬間將十幾張符篆一口氣都貼到了韓立身上。 韓立身上頓時血光隱現,氣息一下強了小半之多。 而幾乎同一時間,木青身形已經徐徐飛起,在附近找了一處隱泉之地後,往下一落。 金花一閃的潰散消失,此女雙足踩在了地面之上。 木青足上的鞋子突然間無故自燃起來,在一團詭異白焰中,一對白嫩玉足赤裸了出來。 雙袖一陣輕盈的飛舞後,頓時密密麻麻的光芒從長袖中飛射而出,然後紛紛沒入附近虛空中不見了蹤影,隨即一個黑色光陣一閃的浮現而出,但狂閃幾下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隨之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在木青悅耳的咒語聲中,此女雙足忽然間由白變青,幻化成了粗大的樹根並向腿部迅速蔓延上去。 幾乎一眨眼的工夫,木青從腰部以下竟然徹底化為樹木之軀,樹根一陣蠕動後,深深的紮入了 地下十幾丈深處。 馬上附近原本有些光禿的地方,忽然無數樹木野花從地面紛紛冒出,並瞬間開花結果,將這百餘丈變成了百花齊開、蔥蔥郁鬱之地了。 黑色光陣再次在地面閃現而出。這些花草樹木恰好都在光陣之中,竟詭異的一株都未漏到外界。 綠濛濛靈光一閃,無論樹木花草還是中間的木青,全都模糊的不見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3:09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誘餌

一邊六足目睹此景,當即用神念往木青隱藏之處一掃,結果雙目一亮! “好!木道友的天花亂葉禁制果然神妙。只要那冥雷獸不是存心搜查此地,的確無法發現我等的。”六足喜形於色的說道,隨之一招呼其餘之人,身形朝那綠色光幕飛了過去。 兩名血袍人、紫血傀儡,和白髮美婦等人紛紛的跟了過去。 綠光一閃,一群人詭異的在虛空中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了韓立孤零零一人。 但片刻後,他眉宇間黑色圓珠一閃後,徐徐的朝黑色光幕上方飛去。就大搖大擺的懸浮在高空之中,一動不動了。 在禁制遮蔽下的六足等幾名妖王,則從身上各自取出了一樣血紅短刀。 長不過三尺,刀刃翻卷,式樣奇特異常。 一聲招呼下。幾人紛紛將妖力往手中血刃上灌注而入。頓時血芒大放,顫動不已,仿佛一條條血蛇,在他們手中搖頭擺尾一般。 血刃一陣低鳴,幾名妖王全都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誰也沒有注意到,空中看似木然的韓立,縮在袖袍中的兩隻手掌悄然的動了一下。 一時手中靈光一閃,一隻銀色符籙浮現手中,另一隻手中卻無聲滾出七八顆青色圓珠。 韓立竟然並未神識喪失,還保持自主的意識。 不過這時的他,心中一邊腹誹不已,一邊躊躇不決之極。 先前他在被木青等人禁制住身軀,被一絲黑芒射入身體時候,也以為自己真的在劫難逃了。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黑芒只是一開始讓神識模糊了片刻,等到黑色圓珠一嵌入眉宇間時,暗藏頭顱中的破滅法。忽然自行激發起來,將從黑色圓珠不停放出的一道道攝神黑絲全都吸納的一乾二淨。 讓他神識立刻清醒如初了。 韓立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但等六足一說圓珠是呲咧凶獸第三顆妖目煉製而成時,才恍然大悟了。 身具破滅法目的他,能將同源之寶放出的神通抵消吸收,自然不是奇怪之事了。 六足縱然老謀深算,下手無情,但也絕沒有想到韓立本身就修煉有破滅法目的。 韓立心念一轉之下,當即決定將計就計,看看能否借被制模樣,尋找脫身的良機。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六足等人竟要讓他去引什麼“冥雷獸”。 雖然韓立第一次聽到此名字。但連六足都一個個懼怕異常樣,可見此獸的兇惡了。 以他本意,自然一百二十個不想當這替死鬼,但是如今在幾名妖王虎視眈眈之下,只要稍有什麼異樣浮現,恐怕立刻會讓六足等人察覺到。 他們自然會光有呲咧之目這種控制神識的手段。到時候另其他秘術控制,可就真的糟糕透頂了。 雖然梵聖真魔功可以將神念緊鎖神魂之中,但是對方怕羞成怒之下,魂飛魄散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的。 韓立面上絲毫表情沒有,但心念急轉不停,同時感受著體內澎湃異常的靈力。 也不知地血老怪給他加持的是何種血符,竟然讓他體內血液一熱之下,體內靈力瞬間大漲了小半。這讓韓立有些駭然! 雖然這種臨時激發修為的秘術多半都有一些後遺症,但是現在情形如此危急,修為能增加一些,倒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而除此之外…… 韓立抓著銀色符籙的手掌中又是一閃,一杆寸許長的白濛濛小幡,也浮現而出。 正是那杆“乾坤幡”! 此幡看起來毫不起眼,但聽六足之言並且以白髮美婦那般不舍的模樣,可見此物的珍稀了。 也不知此寶本身就無法煉化,還是白髮美婦故意不加以祭煉,上面沒有絲毫神念痕跡殘留其中。而韓立神念往小幡上一掃,就發現此物操縱極其簡單,應該可以輕易發揮其威力的。 六足既然讓白髮美婦將此寶交給他,顯然這東西可以抵擋那冥雷獸幾分的。否則根本不必多此一舉的。 有此寶外加上他本身準備的幾招後手,在一心逃命的情況下,也不是沒有機會從那雷冥獸口下逃生。這冥雷獸應該本身遁速並不是奇快,足可以讓其有逃開一段距離的機會才是。 否則六足等人又何必多此一舉的。 而若是異動下,被幾名妖王識破了偽裝,雖不是說沒有機會逃掉,但體內有印記情況下,又真的逃到哪裡去。還不如冒險一搏,繼續偽裝下去。 只要能逃出冥雷獸的追逐,和這些妖王一分開,他就可暫時壓制住印記,反明為暗的。然後趁機奪了元瑤妍麗二女逃之夭夭,就可最終保住性命的。 韓立面上絲毫表情沒有,但心中終於有了決定。 而就在這時,下邊的六足等人終於出手了。一聲低喝後,數口血刃一顫之下,同時噴射出數股粗大血光,狠狠斬在了黑色光幕上。 顯然這些血刃是幾名妖王專門準備對付此禁制的寶物。 血光方一接觸光幕上,頓時如同數顆石子砸入了水面中。 整個光幕驀然的波動了起來,並隨著血光的不斷斬上,光幕本身也發出了嗡嗡之聲! 突然一聲低沉的獸吼從先幕中傳出,接著雷鳴聲大作,由遠及近的變大起來。 “那東西來了,快收手!”六足臉色一沉,手中血光一停,急忙低聲道。 血袍人和美婦等人心中一凜下,也手腕一抖,停止了攻擊。 幾乎與此同時,木青手中血刃一閃消失後,兩手一掐訣。變成大樹的下半身軀綠光一閃,催動了足下的禁制。 無形之力大作,將眾人的所有氣息都遮蔽的一絲不漏。 遠遠看去,此地空蕩蕩的,似乎一切都在和六足等人初到之時一般無二! 而這時的韓立,眉宇間烏芒一閃,通過煉化的破滅法目接到了六足發出的吩咐。 韓立木然之極的兩手一槎,一聲霹靂好,一層金色電弧從體內浮現而出,護住了全身。接著袖袍一抖,那杆白色小幡飛了出來。 此幡不用法決催動,立刻化為一般黑白之氣圍著韓立上下盤舞起來。 靈氣中黑白顏色交織之下,隱隱浮現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太極圖案,神奇異常! 背後同時青白之光閃動,羽翅一下展開,變得晶瑩異常,微微的顫抖不停。 韓立一副做好了一起誒準備的樣子。 不遠處的黑色光幕表面銀光一閃,突然被一道粗若水缸粗大銀弧,撕裂而開。 此銀弧在空中一個盤旋,裡面隱隱有什麼東西存在的樣子。 尚未等韓立細看,神念中就立刻接到了六足有些焦慮的催促聲。 竟讓其不惜任何代價的急忙逃之夭夭。 韓立一接到此吩咐,想都不想的背後雙翅一展,一股輕風吹來,人在原地隨風消逝了。 而這時的銀弧才光芒一斂,現出了一頭馬駒般大小的黑色怪獸。 此怪獸體形不算多大,外形酷似大狼、但它背部遍佈鱗片,頭上生有銀色獨角,雙目金黃,四粗有銀色電弧纏繞盤旋。 這正是六足等人畏懼異常的“冥雷獸”此獸樣子倒不太兇惡,但是方一現身而出,雙目立刻被遁到了數百丈外的韓立所吸引。不,應該說是被韓立身上的辟邪神雷所吸引。 冥雷獸原本陰沉異常的目光,再一看到韓立身上浮現的金色電弧後,目光馬上變得火熱異常起來。 此獸雙目四下一掃,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後,口中一聲低吼,四肢一動,立刻化為一道銀弧彈射而出。 也不知此獸動用了什麼造術,四肢銀弧大冒,雷鳴聲不絕。一竄之下,竟然就頓出了上百丈之遙,只是幾個閃動,就要追到韓立的樣子。 韓立雖然沒有回頭,但自然感應到了此獸的來勢洶洶。 當即心中一緊,不禁暗罵一聲。 此獸的遁速不快,恐怕也是在六足等人眼中而已。 對自己來說,絕對還是構成致命威脅的。 當即不再敢有人任何隱瞞了,原本雪白的羽翅突然間一個化為五色靈光,一個變成了青濛濛一片。兩隻翅膀同時一扇之下。 韓立竟一下化為一根五色晶絲,閃入附近虛空不見了。 再一閃的從虛空中浮現而出,人也到了極遠之處。 論遁速絲毫不比身後的冥雷獸慢上多少。 二者一前一後,眨眼間就到了天邊處,在狂閃幾下後,就蹤影全無了。 再過了一小會兒後,綠光一閃,六足美婦等人閃現而出。 “快些動手,韓小子不會給我們爭取太多時間的。趕快破掉禁制!”六足心急地吩咐道。 幾人手中血刃一亮,數道血光再次斬出。 這一次血光方一噴出,立刻化為一條條血蛟,張牙舞爪的直撲而出。 威能明顯遠勝上次。 當一隻巨大蟲影在六足頭頂閃上空浮現,張口一噴,一道黑色光柱激射而出。 而紫血傀儡在血袍人招呼催動之下,體形狂漲數倍。 木青此女則下半身深入地面身處的根須,瞬即收縮復原。轉眼間,就和常人一般無二了。 接著她將手中血刃略一模糊的朝虛空飛快揮動幾下。 “噗嗤”一聲,數道血光蜂擁而出,但又聯結一起,化為一道巨型刀芒,斬劈而去。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五龍鍘

血芒,黑光如同暴風驟雨般的再光幕上接連閃動,讓其忽暗忽明起來! 片刻工夫,紫血傀儡已狂漲千丈之高,仿佛天地神靈一般的兩手一橫,一口紫色大斧浮現而出。雙手持斧的揮動成一片紫芒,對準黑色光幕狠狠斬下。 仿佛打雷般的悶響連綿不絕,無數斧影同時斬在了光幕同一處上。 而白髮美婦,卻只是狂催手中的血刃,並沒有再另行施展什麼神通。 “呲啦”一聲 ! 縱然此層禁制神妙無比,但是如此多合體級存在聯手下,還是被硬生生擊出了一個直徑十幾丈的大口。 雖然裂口馬光芒閃動的要再次合上,但這點耽擱對幾名妖王來說卻是綽綽有餘了。 “好,我用秘術將入口固定!”六足大喜,手一揚,頓時激射出八團藍光,隨即狂漲變大。 竟然是八根淡藍色柱子般法器,全都一下沒入裂口中。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藍光一閃,裂口化為一個四方通道,四壁都是光滑的藍色晶石,仿佛在光幕上早就鑲嵌好的一般。 “諸位道友,在下先是一步了。”六足狂笑一聲,縱身化為一道黑虹,一個盤旋的激射而入。 兩名血袍人互望一眼後,忽然其中一人從紫血傀儡中一躍而下,落到了地面上。 另一人則單足一踩傀儡。 紫血傀儡體形迅速縮小,化為數丈大小,幾個閃動後,和剩下的血袍人進入了黑色光幕中。 不知二人如何想的,竟留了一人在外邊。 白髮美婦看了一怔。 而另一邊的木青,卻兩隻長袖四下一陣飛舞,無數光芒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全都一閃的沒入了袖口中。 她將布下的禁制全都收的一乾二淨。 “藍姐姐,你兩位弟子還要一起帶進去嗎?雖然冥雷獸已經被引出來了,但誰知道裡面還有其他什麼危險嗎。她二人修為如此低劣,可別隕落在裡面了。姐姐不想讓一番苦心白費吧!金靈,你守在外邊就可以了。”木青沖白髮美婦一笑的提醒道,又吩咐金猿一聲後,就見金花也飛了進去。 金靈做一躬身後,果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白髮美婦卻眉頭一皺,目光朝呆呆站在一旁的元瑤和妍麗望了一眼,就冷笑的自語了一句: “放在外邊,老身才更加不妨放心的。你們兩個跟我進去!” 此女單手一掐訣,瞬間放出一團灰濛濛陰風,將自己二女全都一裹而起,接著呼嘯的進入了裂口中。 轉眼間外邊就只剩下聊聊數人了。 “我們幾人就守備外面一會兒吧。順利的話,一會兒工夫,他們就可取得神乳回來的。”留下的那名血袍人忽然沖金靈說道。。 “晚輩也希望如此。此地事情,要靠前輩主持了!”金靈對血袍人顯得恭敬異常。 “嘿嘿,是不是在懷疑我是不是地血本尊,還是區區一個化身而已。”血袍人目光一閃,嘿嘿一笑。 “前輩說笑了。主人曾經說過,地血前輩修煉的是一魂分化的大神通,兩人都可說是地血前輩的本體,也可都是化身的存在。”金靈毛臉一動,平靜的回道。 “木仙子對老夫事情,知道的倒是不少啊!”金靈的話讓血袍人一怔,隨即打了個哈哈,目光四下一掃起來。 此刻還留在外面的除了二人外,還有殘留的三名高階妖物。 這三名妖物都已經能化為人形,老老實實的在不遠處站著。 血袍人掃過這幾人後,正想目光閃動的想說些什麼,但忽然其瞳孔一縮,單手閃電般的一抬,絲毫徵兆沒有的朝附近某處虛空一抓。 頓時一隻血紅大手,在那片虛空上方充滿腥氣的浮現而出,化為畝許大小,向下狠狠一抓。 “轟”的一聲,虛空中一道銀光一閃,竟將血色大手一下斬成了兩截。 接著附近人影一晃,在銀光下現出了一名身穿戰甲血紅之人,面無表情的望著血袍人幾人。 竟是一名血甲傀儡! “蜉蝣族?”金靈不禁一呆。 “小心點!不是普通的血甲傀儡!是被蜉蝣族人附身的高階存在。”一旁的血袍人卻暗暗吃驚。 剛才的攻擊固然不是什麼大神通,但對方這般輕易破掉,還是讓他大出意外的。 他不禁雙目微眯,盯向那道模糊不清的銀光。 此道銀光光燦異常,以其日力都無法看清楚什麼,這讓他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絲警覺,眼也不眨的盯著銀光,不敢挪開半步。 金靈聽到血袍人的提醒之言,再見到這般凝重表情,也心中大凜起,目放金光的望了過去。 連血袍人都無法看清楚的銀光,在此靈猿動用了靈目神通下,竟看得清晰異常起來。 只見銀濛濛靈光中,一道淡銀色蛟翻騰盤旋,顯得神妙萬分。 “這是……” 金靈眉頭一皺,並未認出那是何種寶物,不過多半應是刀劍之類的東西,否則不可能一斬就切開血袍人的政擊。 “你應該是蜉蝣族的漏網之魚吧。既然瞞過我等耳目,不老老實實在其他地方苟且偷生,現在冒出來,難道活的不耐煩了。想讓我們送你一程上路不成?”血袍人冷笑的開口了,話語尖刻異常。 “苟且偷生? 要不是我們幾人是以傀儡之身和你們爭鬥,你們真以為能如此輕易擊敗我們。不過現在也是無所謂的事情了。除了你們幾人外,其餘外來者都已經進入神池之地中了。如此的話,就可以甕中捉鱉,將你們全都滅殺了。”血甲傀儡冷冷的說道。 “滅殺我們。就憑你一人?”血袍人咂咂嘴,並沒有動怒,反而陰沉一笑。 “不錯,就我一人還有手中的這口五龍鍘!”血甲傀儡聲音突然變得詭異異常。 接著抬手沖空中單手一招。 頓時一聲清鳴的龍吟後,一口光亮如鏡的銀色鍘刀從空中墜落而下,被傀儡一把接到了手中,並輕巧的橫在了身前。 “五龍鍘!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東西。”血袍人凝望著鍘刀,目中閃過一絲驚疑之色。 “是嗎,但這都不重要了。你們馬上就會隕落在此寶鍘下了。” 一說完這話,紫血傀儡似乎不願多說什麼了,驀然手中一揚,單手持鍘的沖對面虛空晃了幾晃。 金靈和血袍人見此,立刻下意識的身形一晃,向左右激射飛出。 “噗噗”三聲,三道其他顏色的鍘刀虛影驀然落下,目標正是遠處三名殘留高階妖物。 “啊……”三名高階妖物縱然也做防範,但是虛影閃過太快了。 一閃而過後,三名妖物坑也不吭的一頭栽倒,身軀被斜著一分為二了。 接著再一閃後,三種鍘刀虛影就詭異的消失了。 金靈和血袍人都吃了一驚,金靈身形滴溜溜一轉,想要騰空遁走。 而血袍人想都不想的袖子一抖,一團團血霧浮現而出。 但是對面站著的血甲傀儡,卻目露譏諷之意來。只是將手中鍘刀再次晃了幾晃。 四道鍘刀虛影同時從他們頭頂詭異落下。 這一次的虛影看似不快,但卻一模糊下,就到了 二者僅在咫尺之處。 金靈大驚失色下,肩頭一晃,原先背著的兩 口短劍化為兩道驚虹直接迎向了兩道鍘影。 結果“哢嚓”一聲,兩口短劍瞬間變成四截的墜落而下。 一道虛影一閃落下! “不好!”金靈大驚的暗叫一聲,身形急忙一模糊。 鍘影一閃而過,這只蒼猿頓時變成了兩截,但馬上屍體潰散消失。 竟然只是一道殘影而已。 十餘丈外的 另一處地方,金光一閃,金靈身形清晰而出。 但是尚未等他身形徹底顯露而出,這只金猿只覺眼前一亮,另一道鍘影竟迎面撲來,時機恰到好處,它根本避無可避。 “撲”的一聲,碩大頭顱被斬而斷,金猿無頭屍體晃了幾晃,就翻身栽倒在地。 而站在遠處的血甲傀儡,將手中銀鍘一反抓,竟突然浮現出一團綠火出來,裡面包裹著一個迷你大小的金色小猴,一臉驚惶之色。 冷笑了一聲,血甲傀儡一抖手中寶物。 頓時鍘刀表面銀光一閃下,小猴一聲慘叫,綠火就在靈光中真灰湮滅了。 這時,血甲傀儡的目光才掃向另一邊。 只見那邊的血袍人竟然放出了畝許大小的血霧,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縱然兩道鍘影在不停的來回斬殺,卻仍被血袍人詭異的堪堪躲過。 血甲傀儡目中綠芒一閃,冷哼了一聲,突然將手中的鍘刀往空中一拋。頓時鍘刀銀光大放下,驀然從上面飛射出無數道鍘影出來,密密麻麻,無窮無盡一般。 這一下,原本神色鎮定的血袍人也大驚失色起來。 不及多想的急忙一催血雲,就想不遠處的藍色通道激射而去。 顯然它已經意識到了,手持鍘刀的對方,顯然不是它能抵擋的了。 可是血袍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到了此時,五龍鍘才開始真正露出了獠牙來。 血甲傀儡猛然兩手一催法決,空中的鍘影突然全都潰散不見,銀色鍘刀在一聲雷鳴下,化為五條顏色各異的五爪蛟龍。 它們在空中一個盤旋後,竟化為五口晶瑩巨刃,一顫的在原地消失不見。 而下一刻,在藍色通道入口上方,五口巨刃同時浮現而出,然後向下一落。 下方,正是堪堪才飛到跟前的血雲。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脫身之計

血袍人一見巨刃臨頭,臉色一變,身上血光大放,就準備施展什麼神通出來。 但就在這時,五口巨刃驀然向外一扭,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下一刻,五口巨刃就仿佛五扇板門一般,一下浮現在了血雲邊緣接著表面異芒一閃,五片光幕銀河倒泄舫一卷而出。 寒光森秦間,一下就將血雲卷的紛紛潰散,絲毫無法抵擋樣子。 血袍人懼色一閃,頓時顧不得再施展什麼秘術,急忙雙袖一抖,同時再一張口。 一隻青色小盾,一片血色輕紗,和一件圓缽同時噴出體外。 三樣寶物光華萬道,氣勢驚人,一看就都是非同小可的寶物。 它們一被放出,億為三層顏色各異的光罩,將血袍人護在了其中。 而血袍人不光如此,猛然深吸一口氣下,張口噴出數團精血,接著一抬手,一張紫色符籙一 閃即逝的沒入血團中了。 “砰”的一下,血團爆裂開來,化為血霧往其身上一包。 一件式紫色戰甲,浮現在了身上。 此戰甲精緻異常,表面電光流轉不定,仿佛不是凡間之物一般。 這時寒光已將所有血霧斬開,到了血袍人面前。 幾聲脆響後,光幕卷過之下,三層防紙糊般的被一切西開,狠狠斬在血袍人身上。 “轟隆隆”一聲,紫色戰甲霞光一閃,總算讓四周寒光暫時一停。 但是也只是頓了這麼一頓而已! 下一刻,五股寒光滴溜溜的圍著此甲轉動起來。裡面隱隱傳出了“噗”的一聲,紫色戰甲從腰部被一切而開。 血袍人縱然有萬般神通,面對這仿佛無堅不摧的寒光,也無計可紫色戰甲已經是他能施展的最強大防禦神通了。 目中絕望之色閃過,血袍人身上突然激射出上百道符籙以及十幾件式樣各異寶物法器,但是爆裂聲連綿一響,這些東西就在寒光中紛紛被攪的 粉碎。 一聲慘叫後,血袍人身形就被五股寒光淹沒了,連元神都未能逃出分毫來。 遠處血甲傀儡見到此幕,目中閃過冷色,自語了一聲: “五龍鍘最大威能就是鋒利無比。竟想用寶物硬檔此鍘威能,真是自尋死路。” 說完這話,它單手往虛空一抓。 遠處五口巨刃一陣嗡鳴後,化為五條蛟龍光影飛射而回。 最後五條龍影在傀儡頭頂處一聚,光華大放的又凝成 那口銀燦燦鍘刀,一落而下。 血色傀儡目中喜色一閃,抬手就想接過此鍘刀,但是忽然目 中神光一黯,身形晃了幾晃,差點從空中跌落而下。 但好在靈光一閃,身形又馬上站穩了。 但其目中卻流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歎了口氣後,再次伸手的一把將懸浮到了身前的銀色鍘刀抓到了手中。 單手 往鍘刀雪亮表面上輕輕一拂,頓時一陣嗡鳴聲發出。 “此寶固然威力奇大,但消耗神念之大也實在非同!看來下次動手一定要速戰速決了。”傀儡若有所思的自語了一句。 這時,遠處天邊忽然陰風大起,一片黑雲在風中黑壓壓的壓了過來。 轉眼間,籠罩了大半天空的黑雲就到了韓立面前。 數名高階妖物駕馭著一團團陰風從空中跳落而下,站在了傀儡身前,紛紛面露恭敬的樣子。 “我讓你們辦的事情,做好了嗎?”傀儡手中鍘刀一晃,化為一道虹沒入胸口中,開口問道。 “大人放心,我們已經安排妥當了。只等大人也進入裡面,立刻會用大陣將附近全都封死。就是有外來者僥倖從大人手中逃生,也無法馬上逃之夭夭的。足可圍住一時半刻的。”一隻僵屍般的高階鬼物,小心的說道。 “一半人跟我進去,一半人馬上佈陣吧。那些人縱然已經將冥雷獸引開了一隻。但是絕對想不到,看守神乳的並非一隻,而是雌雄一對的。”血甲傀儡抬首往空中重重陰雲看了一眼,冷笑的說道。 “冥雷獸雖然是當年貴族長老留下的看守。但是身上沒有帶接引令牌進入此地,恐怕我等同樣被此獸攻擊的。”這名鬼物似乎靈智不低,遲疑的開口道。 “放心,那些人既然走在了前邊,裡面的冥雷獸就算攻擊,也應該先攻擊他們的。我們只要偷偷跟過去,暗中下手即可了。原本有五龍鍘在手,我不過只有 一半把握對付這幾人。現在有這冥雷獸相助,他們若還能逃的性命,反倒奇怪了。至於另一隻冥雷獸,被引開也就被引開了。若非如此的話,這幾人又怎會自行進入死地的。在外面動手,擊敗他們並不難。但要真的全部滅殺,可千難萬難的。”傀儡陰陰一笑。 其他鬼物聽了這話,頓時不再說什麼了。 “那只追出去的冥雷獸也不能忽視,已經派人暗中追過去了。若是那人很快被吞噬掉,或者另有什麼變故讓冥雷獸返回,馬上用萬里符提醒我們一二。”血甲傀儡又想到什麼,問道。 “大人放心,已經派我們中最擅長隱逸和遁術的白鬼遠跟過去了,絕對不會耽誤什麼事情的。”那名高階鬼物急忙講道。 “白鬼!就是那個面對最厲害的外來者,只是損傷掉一條胳膊就逃掉的那人。”血甲傀儡似乎一愣。 “不錯,正是她。” “嗯,若是此女話,的確應該不成問題的,我們動身吧。外來者應該進入神池之地的地下宮殿了。”血甲傀儡點點頭,吩咐道。 所有鬼物肅然答應! 頓時幾名鬼物中,三人跟著血甲傀儡進入了藍色通道中。而剩餘的兩名高階鬼物則仰天一聲長嘯後,從附近黑雲中紛紛湧出無數的骨架黑影,鬼汪之聲大作。 …… 韓立單手一揮,頓時七八道金弧在雷鳴聲中接連的向後激射而出,目標正是已經追到起身後 百餘丈處。 那裡正有一團銀狐閃動不定,正是一路追出不知多少萬里外的那只冥雷獸。 此獸一見金弧擊來,不但不驚怒反而露出興奮之色,一張口,頓時一股銀霞席捲而出。 數道辟邪神雷一接觸銀霞,立刻無聲的被一卷其中,然後冥雷獸大口一張的倒吸而回。 舔舔大嘴“轟隆隆”幾聲低沉的悶響從此獸腹中傳來。冥雷獸卻目露歡喜之色,仿佛吃下了什麼人間美味一般。 也就因此,韓立趁機背後雙翅用力一扇,化為一根晶絲一閃不見,幾個閃動後,就瞬間出現在了數百丈外,暫時將此獸拉開一段距離。 而冥雷獸見此,並不著急。口中一聲滾滾低吼後,四肢銀弧繚繞,才奮力急追而去。 韓立不用回首,也知道此獸的所有舉動。 同樣的動作,此獸在這一路上已經不知做過多少遍了。 此獸的遁速之快,比他全力飛遁之下還猶快那麼一線的樣子。 即使來開 了這點距離,不出一盞茶的工夫,就又會被其一點點的慢慢追及身後處。接著此獸,就會不客氣的遠遠開始攻擊。 一開始,此獸張口噴出過一道道銀色雷狐,威力驚人異常。但是韓立身懷辟邪神雷和有雷袍護身之下,輕鬆異常的接了下來。 冥雷獸一見此景,當即口中雷電一停,放出一道道青色爪芒。 這些爪芒開始只有巴掌大小,但一離開獸爪沒多遠,立刻在破空聲中化為丈許般巨大。 數根抓芒一抓之下,甚至連附近的空氣都被一吸而盡。讓人產生逃無可逃的詭異感覺! 要不是韓立背後的風雷翅也非同小可,可以短時間將風雷兩種遁術合二為一。 恐怕這一擊之下,就要丟掉大半小命。 但就這樣,他也是驚險萬分,在那爪芒變化多端的攻擊下,數次差點撥上一記。甚至在前不久的一次攻擊中,只是被那爪芒掃中了丁點,就立刻吃了一個不小的苦頭。 多虧白髮美婦所給的乾坤幡果然神妙萬分,變幻出一個巨大太極圖吸收了大半攻勢。 但就這樣,也讓他被震的怨甲碎裂,雷炮潰散。體內元氣損傷了少許。 如此一來,韓立哪還敢讓此獸在接近半點。只能在對方要追上之時,不停的釋放辟邪神雷,暫時遲緩對方的追擊。 而冥雷獸在不停吞噬辟邪神雷之下,似乎也不急於滅殺韓立,只是鍥而不捨的緊追不捨而已。 如今小半個時辰過去了,韓立已經帶著此獸飛出了灰色山脈邊緣處,並且越遁越遠。 這也是他法力遠比同階深厚的多,外加精通遁術和有大量的辟邪神雷。 換了一名化神甚至煉虛級的存在,早就被此獸追上,一口吞掉了。 怪不得,六足等人都認為他當誘餌是凶多吉少。 前邊為了破除冥河禁制,韓立已經動用尋不、少辟邪神雷。 而沒有了此神雷牽制,六足等人自然認為他無法支撐多久的。 韓立一邊不停小心身後的冥雷獸,一邊暗暗估計六足等人應該破開禁制無暇顧及自己了,開始思量脫身之策了。 普通的方法,絕無法擺脫身後這只可怕異常的妖獸。他唯一依仗的就只有身上的數十顆雷珠,兩種新煉製的符籙,以及殺手鋼成熟體的噬金蟲。 前兩種東西都是消耗品,是原準備用在六足等人身上的。後一種一旦動用神識大損。不但生死一線的時候,同樣不會使用的。 韓立目光閃動不定,心念飛快轉動著。。 上百上千噬金蟲,他無法驅使攻敵,但是放出幾隻騷擾一下身後冥雷獸,倒可以嘗試一下的。 他也不需要能將此獸如何,只要讓其遁速稍慢,就可逃之夭夭了。 為了穩妥起見,再用符籙配合一二,成功的機會應該更大了。 韓立苦思冥想之下,終於想出了一條勉強可行的辦法。 當即深吸一口氣,神念瞬間溝通了暗藏身上的靈獸環。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大戰冥雷獸

“轟”的幾聲後,韓立又一次放出辟邪神雷,冥 雷獸身形暫時一頓後,袖袍一抖,三朵金花激射而出。 正是三隻成熟體的噬金蟲 ! 冥雷獸剛欣喜的將幾道金弧吞進口中,一見三隻金色甲蟲飛來,怔了一怔,但隨即不在意的一張口。 一道銀弧噴出,一晃的又化為三道的彈射而出,分別擊在了金蟲上。 結果三聲霹靂後,金蟲就被雷光淹沒了。但下一刻,冥雷獸一對金色眼珠凝,閃過了訝然之色。 只見雷光一斂後,三只靈蟲非但沒有化為灰燼,反而體形一下漲大了數倍,有些猙獰的奔此獸飛撲而來。 冥雷獸雖然靈智無法和一般人族相比,但是能修煉到如此地步,神智自然不會低到哪裡去。它一見此蟲有些詭異,當即不再大意,一隻纏繞著電弧的爪子虛空一拍。 頓時三道青色爪芒一閃的飛出,狂漲巨大後,迎頭斬在了金蟲上。 一陣刺耳的尖鳴後,爪芒爆裂開來,青芒一下待金蟲淹沒進了其中。 一團團驚人靈風四下散開,天地元氣都被一吸而進,附近空間仿佛要塌陷了一般。 冥雷獸似乎對這一次攻擊信心十足,也不再看攻擊結果,身上銀弧一閃,就要再次彈射而出,急迫韓立而去。 但是嗡嗡的幾聲從青芒中傳出後,讓此獸神色一呆,目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擬人表情。 只見青芒中點點金光一閃,三隻金蟲飛射而出,幾個閃動就撲到了冥雷身前數丈處。 它們身上金光燦燦,哪有絲毫受傷樣子。 冥雷獸真的吃驚了,但也激起了其心中幾分兇狠! 此獸不加思索的再一張口,一片銀霞飛卷而出,一下將三隻金蟲包進了其中。 噬金蟲縱然無物不噬,但也不可能馬上咬破銀霞而出。 故而此獸深吸一口氣後,銀霞倒卷,三隻噬金蟲全被反卷的吞入了口中。 此獸大口一張,滿口獠牙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陣猛嚼,然後囫圇吞棗的吞進了腹中。 接著它身形一矮下,四肢雷鳴聲一起,化為一道銀弧的在原地不見了。 韓立已經趁此機會遁到了千餘丈外,回首遙遙看到此景,臉上異色一閃,二話不說的背後雙翅一扇,化為一根晶絲激射而出,也在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二者似乎再次回到了一逃一追的局面。 不過,冥雷獸仿佛被韓立先前釋放的金蟲徹底激怒了,身形在銀弧中晃動間,目中不時閃過凶厲之色。 似乎這一次,真對韓立起了必殺之心。 下面情形也證實了果然如此! 韓立再次放出辟邪神雷攻擊此獸的時候,冥雷獸身形一晃,直接從幾道金弧間洞穿而過,遁光絲毫未停的樣子。 此獸再無絲毫的戲耍之心了。 韓立心中大凜,渾身法力一提,所化晶絲在虛空中穿梭不定,遁光若隱若現,猶如鬼魅一般。 不過縱然如此,只是片刻工夫,冥雷獸就追到了其身後百餘丈處了。 此獸背部雷光交織,電弧彈射,竟在銀狐交織形成了一對電翅。 此翅長約兩丈,表面銀白一片,無數符文飄動不已。 雙翅只是輕輕一扇,雷冥獸就在轟隆隆聲中,身形就徒然一模糊。 下一刻,韓立身後十餘丈處,銀弧一現,冥雷獸的虛影浮現而出。而在原來之處的虛影,才泡沫般的潰散不見了。 “影遁” 感應到身影異樣的韓立,在遁光一扭首,正好看到了這一幕,臉色有些發白了。 此獸竟身具遁術中最詭異的神通。讓他大出預科之外,心中一沉。 影遁術也許不是世間最快的遁術神通,但絕對是最稀少和神秘的遁術。甚至世間親眼見識過此遁術的人,都不會太多的。 要不是韓立在天淵城時,曾經特意研究過自己雷遁術,翻看過在城中出售的向光典籍,也無法一眼就認出此遁術的。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他吃驚的時候,冥雷獸一在近前現形出來,一對電翅就虛幻般的迎頭沖韓立一抖。 頓時這對雷電凝聚成的翅膀,在雷鳴聲中,略一模糊的消失了。 韓立一怔,尚未反應過來時,頭頂上就驀然雷鳴聲大作,一張巨大電網從空中墜落而下,並到 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韓立大駭,不及多想的身形滴溜溜一轉,身上金銀色符文一陣翻滾,雷炮就一飛而出,化為同樣一張的金銀色電網,抵住了空中的銀弧。 接著周身青光一閃,他身形一下倒射而出,要脫離了電網的籠罩。 冥雷獸見此,目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身軀一晃的再次模糊不清了。 馬上,韓立身前銀光一閃,冥雷獸的虛影竟出現在了前方,同時一隻爪子沖其徐徐一拍,輕飄飄的似乎毫不費力。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此爪一下放大了無數倍,仿佛將韓立整個身形都罩在其下一般。 但幾聲沉悶的巨響後,四周的空氣驀然一顫,往獸爪下方瘋狂湧去,仿佛一個能吞噬一切的無形黑洞出現在那裡。 韓立身子一緊,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一堆向前,也要被硬生生送到獸爪之下。 他面色瞬間蒼白,但目中馬上厲色浮現,突然一張口,一口數寸長金色小劍噴出,只是一閃,就化為一道金虹斬在了此獸爪上。 冥雷獸見此,非但沒有收回爪子,反而輕蔑之色一閃而過。 “當”的一聲脆響,金虹光芒一斂,竟還原成小劍的反彈而回。 而獸爪連晃都未晃一下,絲毫未損的樣子。 而且不僅這樣,此獸另一隻爪子閃電般一探,在模糊的爪影中,竟一把將小劍抓到了爪中。 此獸目中獰色一現,光芒大放下,整只爪子一下變成了純銀之色,爪子一合,就要將金色小劍就此毀去。 冥雷獸不但天生神力,並且肉身強橫堪比頂階寶物,兩者結合下,在以前不知用自己的一對利爪,毀去了多少對手的寶物法器。 但現在獸爪一用力下,滿以為可像以前一般,將小劍抓的粉碎崩潰。 但一陣金屬摩擦板的尖鳴發出後,金色小劍在銀芒中一陣捲曲顫抖,只是靈光黯淡了幾分,卻安然無恙。 此獸也太小瞧了青竹蜂雲劍的堅韌了。 此劍先後被韓立加入數種珍稀材料煉製,別的不說,但是堅韌程度在靈界也是少有的。小劍縱然無法傷害冥雷獸身體,但此獸想要毀去此劍,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冥雷獸也是一呆,未等它從吃驚中回神過來。 被其另一爪中禁制下的韓立,卻臉上驀然浮現一片金霞下,口中一聲大喝,身上金光萬道,一片片純金打造般鱗片在肌膚表面浮出,同時背部金光一顫下,現出一個三頭六臂的金色人影。 六條手臂同時向外緩緩一伸,微顫之下,讓附近空間一陣詭異的波動,仿佛平靜湖面一下蕩漾了開來。 而就這片刻的機會,韓立背後雙翅一抖,一股輕風吹來,整個人就隨風消逝了。 冥雷獸一聲低吼,那只抬起的獸爪突然一握成拳,沖三十丈外虛空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一團無形之力爆裂而來,隨之一股無形氣浪四散一卷,嗡嗡之聲大響。 一道人影一個趺蹌,從虛空中被硬生生擊了出來。 正是面現駭然之色的韓立。 此獸竟然舉手抬足間就破了他瞬移術,神通之大實在難以想像了。 他當即身形絲毫停留沒有的向後倒射而走,同時一隻袖袍一抖,十幾顆青色圓珠呈漫天花雨之式朝冥雷獸激一罩射去。 正是苦心煉製的雷珠。韓立竟然一次動用了近三分之一的數量,不可謂不拼命了。 冥雷獸見此到此幕,目中閃過一絲譏諷,身形再次模糊不清起來,竟打算施展影遁術一閃而過。 但是這時,遠處的韓立忽然面現一絲詭古怪表情,單手驀然一掐訣。 頓時冥雷獸只覺腹中一陣刀割般劇痛傳來,身形一下重新清晰起來,竟然被破了影遁術。 而就這略一耽擱下,十幾顆青色圓珠就到了附近。 冥雷獸此刻腹痛如刀絞,那還顧得上這些毫不起眼的攻擊。只是身上霹靂聲一響,勉強激發出一層銀色電弧護身後,就急忙查看體內的情況下。 此獸如此大意,讓韓立雙目一亮,毫不猶豫的神念一動。 十幾顆雷珠同時一晃,青芒閃動下,同時的爆裂開來。先是十幾團青色雷團浮現而出,一縮一漲之下,化為了車輪大小的青色光暈,十幾股強大的雷屬性之力同時的爆發而出。 一個數畝大小雷雲刹那間浮現而出,將毫無提防的冥雷獸一下罩在了其中。 只見在電光狂閃,雷鳴大作之中,雷雲中傳出此獸驚怒異常的吼聲。 縱然此獸擅長吞雷吸電,但這相當於數名合體級修士合力出手的一擊,自然不可能吸納了的。況且此刻,韓立狂催它體內的噬金蟲,讓此獸一身神通大打折扣。只能硬著頭皮的硬接此擊了。 雷雲中的天雷威能已經盡顯無疑,無數碗口粗的青色電弧在雲中彈射閃動,霹靂聲更是震耳欲聾,方圓百餘裡內全都充斥著雷鳴的之聲。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九宮天乾符

韓立卻不是這般在一旁光站著,雙袖同時一抖,密密麻麻的符籙飛射而出,圍著其上下盤旋,銀色符文若隱若現。 這些符籙顯得神秘異常,並足有一百零八張之多。 韓立兩手一掐訣,沖著遠處雷雲飛快點指幾下,神色變得凝重異常! 頓時這些符籙一下化為百餘到銀芒,一閃即逝的在韓立身前無影無蹤。 下一刻,巨大雷雲上空銀光一閃,一百零八張銀符閃現而出。 它們滴溜溜一轉,詭異的排成一個奇怪圖案,正好將下方雷雲罩在其下。 韓立法決一催下,符籙同時爆裂而開,一個銀濛濛的巨型光陣浮現而出。 在光陣中,一座巨大宮殿虛影若隱若現。仿佛不是人間之地一般。 宮殿通體銀光燦燦,無數符文在上面盤旋飛舞,同時天籟般樂聲從中心處隱隱傳出,讓人心曠神怡。 但若有人留神想聽個究竟之時。天樂之聲卻又蕩然無存了。 韓立一見光陣成形大喜,急忙施法催動,巨型光陣徐徐的向下降落而去。

 就在這時,忽然雷雲中傳出一聲巨吼。
 幾聲驚天動地的雷鳴後,青色雷雲一陣劇烈翻滾,突然數道粗的水缸電弧破開雷雲,強行激射而出。
 此電弧如此粗大,在雲中幾個盤旋,就仿若巨龍在雲中張牙舞爪。
 片刻工夫,偌大雷雲就在轟鳴聲被掃蕩一空了。
 雷雲一滅,電弧隨之消失。
 遠處重新現出了冥雷獸來。
 這時的此獸,樣子狼狽之極,不但身上鱗片黯淡無光,未被鱗片遮蓋的地方更是焦黑異常。唯有頭上獨角銀光燦燦,一層纖細電絲還繚繞不定。
 剛才的粗大銀弧。顯然就是此角發出的。
 但更讓韓立吃了一驚的是,此獸一現形而出,馬上一張口,一團血光噴了出來。
 血光中金芒閃動。三隻甲蟲嗡嗡作響,赫然是他的噬金蟲。
 它們竟被此獸用法力強行逼出了體外。
 如此神通,讓韓立心中一寒。
 當噬金蟲意外的被此獸吞進了體內時。他大喜之下,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擊殺的心思,但是現在目睹此景,才知道癡心妄想了,將此念馬上拋置到了腦後。
 韓立目光一掃,看到自己那口青竹蜂雲劍,在冥雷獸足了處漂浮著。閃動著淡淡金光的樣子。
 顯然冥雷獸在應付雷雲和噬金蟲的夾攻下,根本顧不得再打此劍的注意,將其隨手扔掉了。
 反正此劍對其無法構成威脅的樣子。
 而冥雷獸正雙目死死盯著韓立,目中兇狠之色畢露無疑。
 它吃了如此大虧,一副恨不得將韓立馬上撕成粉碎的模樣。可是韓立不等此獸有何行動。單手一招下,三隻噬金蟲就沖出了血光飛射而回,那口金色小劍一顫之下,也驀然在原地消失了。
 金光一閃小劍一聲低鳴的出現在了韓立身旁,一下沒入袖袍中不見了蹤影。
 隨後飛至的噬金蟲也同樣如此的收了起來。
 冥雷獸一怔,隨即大怒,一聲淒厲長吼。就想有所行動時。
 但這時,頭頂上空銀光一閃。巨大光陣神不知鬼不覺的降落而下了。
 如此大東西陣臨頭頂,就算冥雷獸一開始沒有注意到,現在也不可能沒發現的。
 它一抬頭下,目睹光陣,目中閃過驚色,但頭上尖角馬上雷鳴一聲一響,一道粗大銀弧一擊劈出。
 “轟”的一聲後。電弧結結實實的擊在了光陣下方。
 但銀光一閃。粗大電弧就沒入其中不見了。仿佛被光陣吞噬了一般。
 此獸這才發覺有些不妙,四肢電光一閃,立刻激射而出,想逃出此地。
 對此獸來說卻有些遲了。
 空中光陣一轉下,一閃的詭異不見了。
 冥雷獸方一射出十餘丈去,驀然眼前銀光一亮,一下身處一片光濛濛白霧中。四下一掃。遠處隱約可見高牆殿宇,樓臺閣樓。重重巒巒。也不知有多少的樣子。
 此獸先是一驚,但隨即心靜如水了。
 它不知活了多少萬年了,被人用法陣困住之事,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對一般禁制還不放在心上的。
 它一揚脖頸。往空中望了一眼。
 高空中銀濛濛一片。看不出任何東西來。
 冥雷獸略一歪脖頸的想了一想。當即身形一晃,化為一道銀弧直沖高空而去,並在途中兩隻爪子往虛空一抓。
 “嗤嗤”之聲大作,十餘到青色爪芒一閃的射出,狠狠擊在了銀色光幕上。
 連綿不絕的悶響後,銀光青芒交織下,銀色光幕晃動一下,但馬上恢復如初了。
 冥雷獸不禁身形一頓的聽到了半空中,神色有些驚疑不定了。
 困住它的禁制威能之大,還在他想像之上,似乎不是普通的法陣。
 這頭冥雷獸自然不知道,它身處的光陣正是韓立花費了偌大心血。才煉製成的一套“九宮天乾符”。
 此符籙一共一百零八張。變化萬千。在困敵之上神妙異常。
 當然,這也要看此陣困住的是何種存在了。以韓立修為,不要說眼前的冥雷獸,就是一名合體級的存在也無法真正困住的。
 剛發此獸的一擊,讓外面站在光陣邊緣處、正單手技在一張符文上狂注法力的韓立,驀然感到一股巨力,身形一震的倒退了兩步。
 臉色連變數下!
 好在他體內法力一轉流轉,就若無其事了。
 可見在此獸的攻擊下去,此禁制根本無法阻擋太久的。畢竟他的修為和這冥雷獸實在是天差地別!
 不過他祭出這套符陣,原本就沒有如此打算過,只要能稍微給其爭取些時間就可了。
 一見符陣暫時困住了對方,韓立單手一收,立刻背後雙翅一扇。化為一根青虹的掉頭遁走。
 目標正是來路的方向。
 幾個閃動後,韓立就到了天邊盡頭處。再次一閃就可徹底消失了。
 可就在此時,韓立忽然神色一動,手一揚,破宴之聲大作,數十口金色小劍一起暴射而出,紮向了附近某處虛空。
 讓人大出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金色小劍射向之處,白光一閃。突然現出一名身穿閃亮白袍的女子身影。一隻手臂連同衣袖都蕩然無存了。
 竟正是那名叫“白鬼”的鬼女。
 此女一被韓立逼迫而出,臉上也全驚訝之色。其目光一閃,似乎想要說什麼的樣子。
 但是韓立卻面上寒氣一罩,一隻袖袍啼鳴聲一響,飛出一道烏光,一個盤旋落在地上,現出一頭黑色小猴。
 正是啼魂獸。
 韓立現在逃命要緊,根本不願和對方糾纏什麼,竟然一動手就喚出了專門啖鬼的此凶獸。
 白袍鬼女一見,喉嚨中突然冒出一聲尖鳴,臉上全是驚惶之色。驀然化為一道白氣倒射而走。
 但啼魂獸的動作卻更加迅捷。身形眨眼間一晃,化為數丈高的巨猿。大鼻一橫,一片黃霞飛卷而出。一下將白光包裹其中,並往後一卷。
 白光一斂,重新現出了白袍鬼女的身影。
 此女驚恐之下。身上白袍驀然化為一層潔白光罩,將其身形徹底護在了其中。也不知此白袍到底是何種寶物,啼魂的攝魂神光,竟然一時無法撼動光罩的樣子。
 啼魂現出了凝重之色。喉嚨中低吼一聲,四周陰風一起,無數道閃電浮現而出。巨猿身體膨脹變大。毛開始變紅,天靈蓋處冒出了三根彎角。眉宇處驀然裂開後,一隻血紅妖目現出。
 同時此獸臉孔拉長,獠牙畢露而出。背後生出了三根丈許長的黑乎乎骨刺,上面黑氣纏繞,陰氣逼人。
 一見啼魂的變身,白袍鬼女更顯驚恐。突然口中發出一聲長長尖鳴。一股無形音波直奔啼魂和韓立狂沖而來。
 但韓立早對此有所防範,單手一摸頭顱,灰色光霞和五色光焰一卷而出,將自己連同啼魂獸一同護在了其中。
 如此一來,韓立神識只是微微一痛,也就若無其事了。
 至於啼魂獸更是一點影響沒有。反而面上獰色一閃,眉間那顆妖目徐徐睜開,“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碗口粗的電弧噴射而出。
 此電弧竟然鮮紅似血,一下洞穿了在攝魂神光中無法動彈分毫的白袍鬼女身體,護身的白色光罩,根本無法阻止此血弧分毫。
 在鬼女一聲慘叫下,血色電弧仿佛靈蛇般的一個纏繞,就將此鬼物綁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往回一拉。鬼女被一卷飛起,並在電弧中迅速縮一個晃動,就到了一張血盆大口之前。被啼魂毫不客氣的一口吞下!
 “砰”的一聲,一樣東西被啼魂獸眉頭一皺的吐了集來,竟是一塊烏黑的玉牌。
 韓立單手一抓,此物立刻被攝到了手中,稍加翻轉的打量了一遍。
 “萬里符!”
 雖然和人族的有些不同,但韓立還是一眼認出了此物的用途。臉上一絲訝然後,又閃過了若有所思之色。
 忽然遠處的光陣傳來了轟隆隆之聲,裡面隱隱有暴怒之極的吼聲傳來。
 他身形一震,急忙沖啼魂獸一招手。
 頓時此獸體形迅速縮化為一道烏光的沒入韓立袖口中。
 韓立同時一跺足,身形往地上一滾,驀然化為一隻青色大鵬,往遠處風馳電掣般的飛走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甲元符

大鵬在空中化為一道青光,雙翅一扇,就射出 十餘丈去,速度之快猶如電閃雷鳴般。 但是化身大鵬的韓立,體內大衍決正在瘋狂運轉,用強大神念將那四名妖王印記強行包裹起來。 不過這些妖王印記實在太強大了。他即使施展了大衍真經中的數種秘術,並同時借用了變身之後的天鵬之力,也不過是暫時性的封印而已。估計頂多一日一夜的工夫,印記就會衝破封印再次顯現而出。 韓立如此做,自然是讓六足等妖王認為他已經隕落,好方便他下邊的行動。 現在要做的是,儘快將元瑤二女從鬼婆那救出,然後找一處極陰之地讓二女給其驅逐印記。 如此一來,他才能徹底解除心頭大患的。 一般情形下,韓立自然無法做到此事的。不過有冥雷與做掩護的話,自然另當別論了。 算算他給幾名妖王爭取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它們應該剛剛進入了所謂的“神池之地”沒多久。就算知道此獸已經返回了,以他們對冥河神乳的重視,也絕對不會前功盡棄的急忙退出。 而冥雷獸從九宮天乾符脫困,怒氣衝衝的返回巢穴時,應該正好堵住這幾名妖王。 到時候禍水東引之下,他只要不是和六足、木青等人正面對上,救出元瑤二女還是大有機會的。 韓立心中飛快思量著,所化天鵬向來路一路風馳電掣的狂飛而歸。 眼看他再次進入了灰色山脈時候,忽然一聲輕微的悶響從天鵬身上傳出。 青光一閃,大鵬一下化為了人形。韓立袖袍一抖,一塊白色玉牌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落在了手中。 玉牌上銘印著一個巨大的九宮圖,但是此刻卻從中心處碎裂成了無數片。 韓立臉色一變,往身後處下意識的望了一眼,當即將玉牌一收,另一隻手往儲物鐲上一拂,靈光閃動間,一張閃動神秘符文的紫色符籙浮現手中。 正是太一化清符! 韓立就沒有多加遲疑,單手在身前輕輕一晃,隨即鬆開了手指。 紫符爆裂了開來,數個銀燦燦符文隨之浮現而出,圍著韓立一陣上下飛舞。 “噗嗤”幾聲輕響後,這符文化為一團團銀霧,眨眼間就將他淹沒其中。 片刻後銀霧散盡,原地竟空無一人了。 韓立已經虛化與身體,並向下方徐徐落去,最後藏在了一顆大樹的下方,然後抬首凝望著空中不語。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天邊處隱隱傳來了雷鳴之聲。 不久後,空中雷光一閃,冥雷獸在電弧包裹下,從附近空中一掠而過,絲毫沒有察覺暗藏在下面山脈中的韓立。 幾個閃動後,銀狐就在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立目光閃動下,仍然保持著隱匿的狀態待在樹下不動。 過了半刻鐘時間後,韓立似乎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肩頭一抖,銀光一閃後,身形緩緩顯出。 銀色符文從他體內接連飛出,往低空中一聚幻化成了一張紫色符籙,輕飄飄落下。 韓立單手一招,紫符籙化為一道紫光的沒入袖中。 隨之,他身上青光一起,再次化為一道青虹的向天邊飛了過去。看方向和剛才的冥雷獸正是同一路線! 沒有多長時間,韓立回到了原先的黑色光幕處。 當他遁光一斂,懸浮在了附近空中向下方一掃後,神色微微一變。 只見下方焦糊之氣沖天,數以千計的鬼物屍體堆滿了附近地面,大都烏黑一片,一副都驚雷狂掃過的樣子,而四周陰風滾滾,殘留著強烈異常的禁制波動,似乎才佈置到一半就被人強行破除掉一般。 韓立訝色一閃,臉上又露出了幾分驚疑。 他自然不知道,有血甲傀儡等一行人黃雀在後的事情。而啼魂吞噬掉了白袍鬼女後,這些鬼物絲毫不知冥雷獸返回如此之快,躲避掩飾不及之下,自然被憤怒之極的凶獸,用無數驚雷化為了灰燼。 血甲傀儡若知在外面預先留下的後手,被一掃而空,自然會氣的跳腳大罵。若是白袍鬼女安在,事先用萬里符通知之下,那些鬼物大可從容躲過冥雷獸後,再繼續返回佈置陰陣的。他讓一名高階鬼物暗中盯上韓立和冥雷獸行蹤,原本就有此用意在上面的。 但沒想到,卻讓韓立給破壞了。 韓立在低空中轉了一圈,沒有在發現活著的鬼物。不知道全被冥雷獸滅殺掉了,還是殘存鬼物早就逃之夭夭了。 韓立沒有對此多加研究,當眉梢一動的重新停下身形後,目光落在了那個藍光閃閃的通道中。 韓立摸了摸下巴,沉吟起來。 但目光一閃後,袖袍一抖,一疊銀色符籙飛出了體外,符文閃動間,赫然又是一套九宮天乾苻。 因為煉製不易,韓立一共就煉製出這麼兩套此種符籙。先前已經用過了一套,這自然是最後一套九宮天乾符了。 韓立兩手掐訣,對準這些符籙打出一道道法決。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在韓立催動下,銀色符籙朝通道入口紛紛激射而去,但在附近虛空中又都消失不見了。 似乎被韓立施展某種秘術,將這套符籙隱匿不見了。 韓立手中法決一收,目中藍芒閃動的打量了這些符籙的藏隱處,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又想到了什麼,手掌再一翻轉,又兩張銀色符籙浮現而出。 只是此符籙卻和先前的九宮天乾符大不相同,上面沒有什麼符文閃動,卻分別銘印著一道淡淡人影,全都五官模糊,一身金色戰甲全身。 其中一張銀符上人影,手持一杆金色長槍。另一張符籙上,卻是雙手提刀。 神奇的是,兩道人影在符籙上徐徐晃動,不時的揮動手中兵刃,竟好像活的一般。 韓立亮出此符後,將它們往兩手中一合,頓時銀芒閃動下,兩張符籙竟然砰砰兩聲的爆裂而來。而在銀光閃動下,兩道金色虛影一閃即逝的激射而出,在附近一個盤旋後,就紛紛朝地面上驚虹般的射去。 竟沒入地面上,韓立倒映地面上的影子中。 韓立漂浮在空中雖然不算多高,但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卻也奇淡無比了。但就是這樣,那兩道符籙中的淡金色虛影一沒入其中,立刻不見,蹤跡全無起來。 這正是韓立煉製的另一種玉書殘頁中符籙“甲元符”。 此種符籙,他也不過煉製成了三張,剛才一下就用掉了其中兩張,可見對此行的重視了。 這也難怪,在黑色光幕中的存在,全都是合體級以上的可怕存在。哪一個也不是他能對付了的,只能多做些準備好,好以防萬一了。 祭出了甲元符的韓立,還沒有罷手,一張口下,又噴出了一團銀色火球,滴溜溜一轉下,化為一隻持續大的噬靈火鳥。 韓立接著單手一揚,十餘顆青色雷珠激射而出,被銀色火鳥一張口下,竟然全都吞進了腹中。 隨即此火鳥一個盤旋下,也一頭紮進了附近的一顆蒼天巨樹上,隱匿不見了。 做完這一切後,韓立長吐了一口氣,重新定了定心神後,單手一動,手指間再浮出一張紫色苻籙,一晃之下,身形在一團霧氣中化為了虛空。中。 韓立徐徐向看似龍潭虎穴的藍色入口飄去,無聲無息的進入了其中。 方一出黑色光幕,韓立目光一掃下,眉頭不禁一皺。 四周黑黝黝一片,黑暗無比。 只有或遠或近的地方,有一些青色石塊閃動著淡淡光芒,讓韓立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深淵之地中一般。 不過以他的靈目,自然不會在意這些的。 韓立雙目微眯下,就將附近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附近看起來似乎非常荒涼,地面上除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塊外,再無其他景色了。 甚至遠遠望去,連一顆高大樹木都未出現在眼中。偶爾有些草木,也不過是一些低矮異常的灌木叢。 韓立呼吸了幾口其,感應著附近空氣中濃郁異常的靈氣,心中暗暗有些奇怪。 不過,他並未在入口處多加停留,身形一起的往前方飛去了。 雖然不知道所謂的神池在何地,但是一般來說往禁制中心處查看,總不會錯的。 即使虛化了身體,但以韓立遁速仍然不慢。十幾里的路程,轉眼間就到了。 結果韓立雙目一亮,遠處黑暗中隱隱出現了一座類似宮殿的建築。 此建築並不算高大,只有數十丈高的樣子,並且看起來全都是用粗糙的普通石塊壘砌而成,但也足以證明他真沒有找錯地方了。 韓立當即催動法決,向那宮殿快速飛去。 宮殿的入口是一個正方形的十餘丈高殿門,一扇烏黑色石門正沖外大敞著。 韓立下意識的神念往大門附近一掃,驀然目中異色一閃,身形一下停了下來。 在此扇石門兩側各有一股不弱的陰氣,似乎有兩名高階鬼物隱藏那裡的樣子。 韓立心中有些吃驚,但轉念一向在入口處被滅的數千鬼物,心中又有些恍然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5 13:18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