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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四大妖王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二女來訪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四大妖王

“藍道友何必過於著急。我等借助韓道友的可不是他本身修為,而是其具有的神雷之力。哪怕修為再低上一兩階,但只要能將辟邪神-雷之力發揮出來,又有何妨。”木青在黑光中輕笑道。 “辟邪神雷的掌控哪有這般容易的。自然修為越高,把握才越大的。我很懷疑一名靈將能否真發揮神雷威力。沒記錯的話,要想驅動辟邪神雷的真正威能,起碼也要有初階靈帥的境界吧。”這次說話的竟是兩名血袍人中的一位,聲音猶如金石般怪異。 “這一點,地血兄儘管放心!韓道友雖然只是高階靈將,但論法力精純和凝厚,只比一般初階靈帥低那麼一點而已,相信完全能做到此事的。還是地血兄另有什麼手段,可以穩妥破除冥河禁制的。讓韓道友連嘗試一下的必要都沒有。”木青大有深意的樣子。 “若此人真能助我們破除禁制,自是大喜之事。老夫可沒有阻攔之意,只走過於掛心而已。木仙子別歪曲老夫的意思了。”另一名血袍人一開口了,聲音竟然和第一名血袍人一般無二,仿佛是同一人般。 在座的其他人對此都異色,木青更是淡然的說道︰ “既然地血兄對此請韓道友之事並無意見,自然最好了。就不知六足兄和藍 姐姐覺得如何?” “只要對我們大事有利的,我都支持。”頭戴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平靜異常的回道。 倒是那名白髮美婦卻黛眉緊皺,在思量著什麼。 “怎麼,藍姐姐對此還有何不同意見嗎?”木青目光一閃的問道。 “沒什麼。這人的精魂異常強大,我原本想用他魂魄煉製成一具銀甲鬼王的。今又要重新去尋找煉料了。這人原本就是我和地血先發現的。木青妹妹就這般持人留下,不覺得有些不妥嗎?”白髮美婦慢條斯理的說道。 “呵呵,原來藍姐姐想親自指導韓道友。可據我所知,姐姐功法應謀反被神雷所克吧。這如何能讓他人學會神雷之道。要是耽誤了大事,豈不要後悔終生的。”木青低笑的說道。 “是嗎?聽木妹妹的口氣,好像也懂的辟邪神雷一般。同樣未修煉過此神通,由老身指點他又有何不可的。”白髮美婦卻冷笑說道。 “妾身是木靈之體凝形。辟邪神雷在上古時候,名列五行神雷中的至木神雷。由小妹親自教授的話,總勝過其他人吧。”木青臉色微沉了起來。 “這可不見得。單論成道的年月,老身可是僅次於六足道友的,如此長的修煉年月,足以抵消木妹妹的這點天賦吧。”美婦卻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木青臉色微變,正想再說些什麼時,那名叫六足的神秘人卻忽然開口了; “兩位道友先不必爭執什麼,是不是該讓我等確認下韓道友的辟邪神雷真假,再說其他事情吧。” 六足顯然在幾人中威信較高,並且美婦和木青都對其有些忌憚的互望一眼後,美婦不再言語什麼,而木青卻扭首對韓立平靜說道︰ “想來我等的談話,你剛才都聽的真切了。韓道友可否將你的辟邪神雷,放出來一次。讓我等幾人再確定一下。此事關係不小,想來韓道友不會拒絕吧。” 韓立面露苦笑,也不說什麼廢話,兩手一掐訣。 頓時“轟隆隆”的一聲霹靂後,韓立身上金光大放,無數纖細電絲從體內浮現而出,轉眼間化為數道粗大金弧盤繞身上,聲勢驚人之極! 木殿中美婦,六足等人眼也不眨的死盯住金弧不放了,連已見過一次的本青也不例外。

六足大袖沖韓立一抖,一股黑淙淙陰風直撲而來。
韓立眉梢一挑,單手一點。
一道金弧一閃迎去。
頓時“轟隆”一聲,金弧一接觸黑風立刻爆裂開來,金光所過之處,黑風如同陽春融雪一變,紛紛潰散消失,化為了烏有。
 “不錯,果然是辟邪神雷!”六足點點頭,話語 中有幾分喜悅之意。
 “像這等程度的辟邪神雷。道友大概能放出幾道。”血袍人中的一位,忽然問道。
 “大概二十道左右吧。但每一次釋放後,都要等上許久才能回復如初。”韓立目光微閃的回道。
他將驅使的辟邪神雷數量,一下減少了三分之二,根本沒有如實相告。
 “二十道,這應該足夠用了。”聽到韓立此言,另外一名血袍人卻驚喜的怪笑起來。
 “不錯,冥河禁制縱然厲害的,但是在如此多神雷狂擊下,絕對無法維持住的。好了,人沒有問題,下面該討論韓道友的去留問題。我和地血道友,對神雷之木不太瞭解,就不參與此事了。關鍵,現在是木仙子和藍道友都想讓韓道友跟隨學習驅雷之道,這可有些棘手的。我看這樣吧,現在距離大事還有數年時間。前兩年先讓他跟隨木仙子學習驅雷之道。後兩年再到藍道友門下。最後兩年時間,再讓韓道友自己領悟修煉。兩位道友應該沒意見了吧!”六足絲毫感情沒有的說道。
聽到六足如此說道,美婦和木青都不禁怔住了。
 “呵呵,六足兄此議甚好。我看二位道友不必再爭了,就如此做好了。”一名血袍人當即撫掌大笑道。
 “既然六足道友和地血都覺得此方法甚好,老身也沒什麼意見。”白髮美婦沉吟了一下,緩緩點頭同意了。
倒是木青此女端做在金花中不初,沒有馬上說什麼。
 “怎麼,木仙子覺得此法不行嗎?”斗篷中的目光一冷,六足沉聲問道。
 “當然不是。就依三位之言吧。”木青心中一凜,半晌後,勉強一笑說道。
“好,這些原本就是小事。一切都應以我等圖謀大事為主才是。韓道友,給你六年時間,六年內若是能將我等傳授的驅雷之道修煉成功,發揮出辟邪神雷真正威力。我等自會帶你去一個神秘地方,那裡有天大的好處等著你。但是相反,你若是在這六年內無法掌握神雷真正威能,到時!嘿嘿……”一名血袍人一笑,又沖韓立半威脅辦誘惑的說出幾句話來。
雖然最後話語並未說完,但是話裡意思任誰都聽的出來。
韓立聽了後,臉色有些難看了。
“韓道友 儘管放心。你能如此年輕就修煉 出這般神通,想來天賦過人!六年內修成驅使神雷的法門,絕對不成問題的。但為了防止韓道友另有什麼僥倖心思,我等要在道友身上下些小禁制的。”白髮美婦說道,突然一抬手,一道灰絲絲毫徵兆沒有的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就到了身體前。
韓立面色大變,身形下意識的想要躲掉,附近空間卻一緊,接著肩頭數股無形巨力迎頭壓下。
他身形一凝,身體竟一時無法動彈了。
韓立眼角一挑,心念如電的飛快一轉後,竟然沒有調動體內的神力掙脫此束縛。只是臉色微青的看著灰絲光芒一閃,沒入其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幾乎同一時間,六足和木青、地血三人也各放出了一團黑氣,一團綠光,和一團血霧,同樣紛紛沒入韓立身體中。
這時韓立只覺身上巨力一散,才重新恢復了自由。
神念急忙往體內一掃,韓立既有些發愁,也暗鬆了一口氣。
藏入他體內的東西,只是四種類似標記的存在,並無什麼大害。但是相對的,有了這些東西後,以後想要再找機會逃走,可是千難萬難了。
“韓道友,此間事情一了後,你就先留在木仙穀兩年。兩年後,藍道友再派人接你過去就可了! 好了,此事就到這裡。說說其他一些要事了。藍道友,聽說你玄鬼已經煉製的差不多 了,只是還有……”六足沖韓立說了寥寥兩句,就話語一變的說起其他事情來。
其他幾人一邊聽著,也一邊插口議論著。
從始至終,這些妖王根本不給韓立說話機會,也不打算聽其說什麼的樣子。
但話說回來了。
在這四名合體以上的妖王面前,韓立的確沒有什麼話語權利。畢竟無論人界還是靈界各族都是以實力說話的。區區一名化神存在,對這些地淵妖物來說,實在是一種渺小存在。
他縱然心中鬱悶,也只能默默的不語,同時只是暗自思量著對方剛才所說話語。
先前這些地淵妖王所說內容不多,但他也聽出了一個大概來!
這些人果然是想借助他的辟邪神雷之力,並想用來破開什麼“冥河禁制”。
但是幾人口中所說的“驅雷之道”和辟邪神雷的真正威能,又是什麼回事?難道這辟邪神雷,另有什麼獨特的驅使法決?還有其他的不知神通不成?
韓立百思不解起來!
忽然,韓立感應到似乎有人再注意他,微一瞥下,卻正好對上一名妙齡女子偷偷望來的目光。
正是元瑤此女。
元瑤見韓立望來,卻神色淡淡,絲毫表情沒有!
不過韓立神色一動,半晌後,才不慌不忙的收回目光。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18 編輯 ]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邪龍族 當著韓立和血毒等人的面,木青和其余三位妖王一連商議了數件事情。 里面牽扯到了什麼“玄鬼”“傀儡”等各種東西,他們竟在大舉練兵,仿佛準備攻打什麼一般。、不過韓立最感興趣的,還是這幾人口中不時提到的“冥河之地” 當第一次听到此地名時,韓立心中一動,最先想起的卻是當初的那個陰冥之地。不過,這些人除了提到此地名幾次後,卻再沒有說過和此地相關的任何東西。這時,韓立早就退到了一變,暗中觀察著這些妖王。說實話,四大妖王中他最覺神秘和看不透格的就是六足和地血老怪了。 前者身上散發的冷寒氣息,古怪異竄,不含一絲生命氣息。要不是看其言談舉止毫無異處,韓立都懷疑其根本就是一個死物。後者則是因為兩個一般無二的存在了。 兩名血袍人無論從說話語氣,體形氣息,都沒有任何差別。但偏(8兩人都被稱呼地血老怪樣子。這自然煩為的詭異了。至于木青和白發美婦,韓立倒隱隱看出了二人的一點來歷。 木青身上被一層黑光籠罩住,甚至用明清靈目都無法看清楚,但是從黑光中透出的那一絲翠綠,卻無法瞞過韓立雙目的。 再加上此女身上散發的精純到極點的木靈力,韓立幾乎八成肯定,木青是一名罕見的木靈之妖,就不知本體是何種靈木了。了。至于白發美婦一身陰氣凝重之厚,則是他生平僅見了。再加上剛才幾位妖王的言語,韓立同樣猜出婦人是一名鬼妖了。只是此妖幾乎將鬼物之軀凝練到和常人一般二,可見神通之大不過也因此,韓立注意到了元瑤身上同樣陰氣不薄,似乎也不是常人之軀了。但又不像婦人般是真正的鬼物之身。此女似乎另有一番機遇的樣子。至于妍麗身上也和元瑤一般情形。不過從二女散發的氣息看來,也有化神初期的實力。 元瑤二人如此低修為卻被白發美婦帶在身邊,看來不是深的寵信,就是另有什麼緣由了。 這幾名妖王的議論沒有持續太久,偶爾有些不同的爭論,則用少數服從多數的方法,很快解決了。 一頓飯工夫後,六足等人就將所有事情都商討完畢,當即起身告辭了。木青不敢怠慢的從金花上下來,親自送其他妖王。 兩名血袍人走向殿門時,正好路過韓立身邊,其中一名靠近他的地血老怪,一扭首沖韓立怪聲問道︰ “我派出去的兩名血傀儡,是不是你滅的。” 韓立略一遲疑後,就躬身的老實回道︰“的確是晚輩滅殺的。先前不知是前輩手下,還望前輩不要怪罪。 “嘿嘿,區區兩個血傀儡,我還不會放進眼中的。但是此事也不能就這般算了。以後替我做一件小事,就算抵消此事吧。”韓立耳中響起了地血老怪的傳音聲。韓立一怔的抬首再望去。兩名血袍人卻已經從他身邊徐徐走過,仿佛剛才的傳音根本不存在一般。韓立眉頭一皺,暗覺自己又有麻煩上身了。 白發美婦和元瑤等人是最後出去的,同樣從韓立旁邊走過。但發美婦只是沖其微做一笑,並未說什麼。元瑤則面無表情,仿佛未看到韓立一般。倒是妍麗眨了眨眼楮,看向韓立的眼神,閃過若有所思之色。 韓立卻驀然嘴角一動,隨即神色回復如常,但一只縮在袖跑中的手掌,卻突然五指一合的握成了拳頭。“恭喜韓兄弟,幾位大人都對韓道友器重有加啊。”一見木青等人都先後走出了大殿,血毒沖韓立笑道。 “有何可喜的。在下現在還對這一切稀里糊涂的。血前輩可知那驅雷之道,是什麼功法,真可以讓闢邪神雷威能大增嗎?”韓立苦笑一聲後,半信半疑的問道。 “嘿嘿,有關此事我倒是知道一點的。在上古時候,闢邪神雷在靈界可是赫赫有名的至木神雷,是五行真雷之一,專破魔氣鄔物。論盛能還遠在我的天罡血雷之上。不過此神雷需用特殊的法門祭煉驅使。否則威能不能發揮十之一二。在上古時候靈界已知地域,是被幾個上古大族聯手統治的,其中的鄔龍族因為此雷對它們的克制,竟搜盡各族的天雷竹,並將其毀壞殆盡。讓闢邪神雷幾乎在靈界就此滅跡了。驅使此雷法門也漸漸罕有人知了。起碼,血某是不知道的。”血毒一笑下,竟真的詳細解說起來。“邪龍族?”韓立徽緶一怔■0他在人族時似乎從未听說過靈界有此一族的。”呵呵,韓道友是不是從未听說過此族。這一點並不奇怪的。因為當年這幾個上古大族對靈界其他種族過于欺凌,最終被大部分種族聯手滅殺了。不過這幾族實力太強大了。當年靈界諸族也同樣因此被滅了十之七八。現在的靈界大族,都是在那次大戰後才強大起來了。否則,哪容得靶們在靈界稱王稱霸。而邪龍族等名稱,自然也罕有人知了。”血毒輕描淡寫間,說咄了一件上古時候的秘聞。韓立听得有些發暈了。 如此大的事情,怎麼人族和飛靈族典籍中從來沒有此記載的。心中奇怪下,他忍不住的問起此事。 “我說的上古時候,是靈界初開諸族剛出現的前古時期之事。你們飛靈族當時還未在此界出現,自然不會記載這些事情了。”血毒嘿嘿一笑。“原來如此!”韓立這才恍然了。 據人族典籍記載,人族在靈界出現的世間應該還在飛靈族之後,沒有記錄這些事情,倒也不是奇怪之事。 就在韓立和血毒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時,殿門外臍步聲一響,木青從殿外走了進來。血毒和韓立口中話語一止,上前給這位妖王見禮。 木青點下頭,就身形一晃的坐回到了金色巨花上,然後一言不發的單手托起下巴。此女似乎有什麼事情難以拿定主意,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話f6或吩咐出口。韓立有點驚訝,下意識的望了一旁的血毒一眼。此血蚊卻面色平靜異常,似乎對眼前情形並不感到意外。 “韓道友,你听好了。我不管你如何想的,但是在兩年內必須給我掌握闢邪神雷的驅使法門。如此的話,在鬼婆子那邊的兩年,我自會幫你推卻掉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嗎7”黑光中傳出了木青話語聲。韓立神色一動,只能苦笑一下的回道︰“木青前輩有令,晚輩自會盡力的。“哼,你最好盡力。否則我不會白白讓你跑到鬼蕃子那邊的。”木青聲音一冷,冰寒了起來。 韓立心中一沉,只能沉聲不語了。 “為三日後,你搬到我的木精洞中去。這兩年我會親自指點你驅雷之道。血毒,血食之事這兩年全交給你處理了。”木青一轉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沖血蛟吩咐道。“是,主人!”這一次血毒真意外了,但馬上反應過來的應聲道。韓立也怔了一怔。”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們下去吧。”吩咐完後,木青揮了揮手。韓立和血蛟自然只能施禮後,退了下去。 “嘖嘖,韓兄機緣不小啊。竟然能讓主人親自指點你修煉,這可是千年難逢的好事!”一出了大殿,血毒突然沖韓立說道,目中有一絲異色閃過。“是嗎,在下還不知道兩年時間是否真能修成驅雷之道呢。”韓立卻連連搖頭,略有些郁悶的樣子。 “哈哈,主人既然這般說,肯定是有把握的。韓兄弟無需多心的。血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血毒卻哈哈一笑,隨即身上血光一現,頓時化為一道血光遠去了。 韓立站在原地,雙目微眯的看著血光在空中消失不見後,才一轉身的向自己住處徐徐走去。沒有多久,韓立就身處閣樓中了。 將禁制打開,徹底遮蔽了其他人偷窺可能,他臉色一沉的盤坐在了床上,目光閃動不已。半晌後,他忽然抬起一只手掌來,五指一分,露出一個手心來。 在其手心中莫名的多出一個米粒大小的黑文,凝神細望下,赫然是一個“無”字。見到這此字,韓立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耒。若說先前還對元瑤身份有些半信半疑的,此刻卻全信不疑了。 這個字符,就是在元瑤從他身旁擦身而過時,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其手中的。其過程一絲靈波都未散發,連木青美婦等可怕存在都未發覺分毫。以一名區區的化神級存在,能做出這等事情倆,實在是有些駭然了。難怪韓立神色如此異常了。 伸出一根手指,往手心中的“元”字輕輕一點。 指尖發出一抹綠光後,將此字擦拭掉了。 韓立雙手縮回袖中,神色不定的靜靜思量起來。 過了片刻後,他驀然又伸出一只手掌來-0 一聲低低的雷鳴,一團金色雷球憑空從手中浮出,拳頭大小,體積徼微漲縮不定。表面一狠狠金燦燦電絲,更是閃爍不定著。韓立看著此雷球面無表情,雙目卻一下激眯了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0-10 10:45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木精洞

當年他無意中催生出金雷竹,並煉製出七十二口青竹風雲劍。從而可以借助劍中辟邪神雷之力對敵。可從未想過,此雷電有這般大來頭,並且還另有什麼特殊的驅使法門。 若是真像這些地淵妖物所講,辟邪神雷是靈界五行真雷之一,號稱什麼“至木神雷”,威力可以再增加十倍以上話,那威能之大實在難以置信了,立刻可以成為他的殺手鋼之一了。 不過辟邪神雷之事固然是好事一件。但要他去什麼冥河之地,並且這些妖王 如此大肆煉製鬼兵傀儡,風險之大也可想而知了。他自己一個不小心,很可能隕落其中的。 好在聽對方口氣,起碼還要六七年光景準備樣子,他還可以細細斟酌,看看能想出什麼避免此奇險的方法來。倒是能在 此地重新遇見元瑤,不可謂緣分不小的。 當年的元瑤不惜自毀金丹也要讓妍麗還魂,自然值得敬佩。但如此多年過去了,對方是否還是這般重情重義,這可不好說了。畢竟人心最為善變格。但看元瑤意思,並不願暴露和其相識之事。這倒讓他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冒充飛靈族之事,不算什麼必須隱瞞之事,但韓立仍不想讓自己真實 來歷被這些地淵妖王知道。韓立心中默默思量著。說起元瑤來,他腦中將當初和此女數次見面情形詳紅的回憶了一番。 當憶到在虛天殿密室中,見到此女用靈泉洗浴的情形時,此女完美無瑕的胴體不禁在腦中一閃而過,讓韓立心中起了一絲波潿。 但馬上南宮婉的身形在心底湧現,隨即清楚異常起來,充斥了韓立整個心頭。如此多年過去了,若一切順利的話,她在人界也應該進階到化神了吧。不知何時,他才能和自己愛妻重新在靈界相聚。 南宮婉的音容相貌,在韓立腦中翻滾不定,和愛妻在天南雙宿雙飛情景,更是接連不斷的出現。韓立臉上顯出了一絲笑容,整個人陷入了溫馨的回憶中。 許久後,當南宮婉的音容漸漸消失後,但另一張嬌豔絕倫面容出現在了韓立心神中,同樣讓他身處了往昔回憶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聲長長的歎息後,韓立終於重新清醒過來,臉上換上了苦笑之色。 沒想到被元瑤的往昔之事一刺激,竟讓他心神失守 了如此長時間。這也幸虧附近無心懷惡意之人窺視,否則那可危險了。 不過他既然一時無法離開地測,和元瑤總有機會再見面的,和其再聯繫之事,倒不用急於一時的。 韓立心中慢慢思量著,面上再次現出了思量之色來…… 三日後,站在了一座小山面前,望著眼前幾乎連石頭都晶瑩碧綠的詭異山壁,一絲訝色在目中一閃即逝。 “這就是本座用來閉關修煉的木精洞,此地木靈氣之濃即使在整個靈界也不多見的。修煉木屬性功法之人在此洞修煉,足可有數倍的修煉效果。”一旁的木青,傲然的說著。 當韓立按照吩咐三日後來見木青時,此女帶著他翻過幾座大山,並進入一片充滿禁制的迷霧後,終於這詭異之地停留了下來。 這裡已經離原先的住處頗遠了,此女竟將修煉之地設在此處,的確是大出常人預料的。 不過眼前綠色石壁光滑如鏡,哪有什麼洞窟。 韓立神念往上面掃了數遍,未發現什麼異常,面露一絲古怪之色。 木青幾步前走到山壁前,單手往上面輕輕一拂。 石壁上一抹綠霞閃過後,無聲無息的裂開了一個大口,露出一條直通其內的翠綠色通道。 通道入口處被一層綠濛濛光幕封閉住,同時在入口四周,有一些古怪符文在附近石壁上隱現,顯得神秘異常。 韓立滿是愕然之色。 石壁後有這麼一個通道,以他的神念之強怎沒發現。 看來這些地淵妖王果然有一些匪夷所思神通,還真要多加小心了。 韓立心中一凜! 木青身形一晃,率先走入了通道中,綠色光幕對其絲毫影響沒有。韓立遲疑了一下,自然跟隨其後。 結果不知木青先前動了什麼手腳,光幕同樣沒有阻擋他分毫。 大半在二人進入光幕後不久,整面石壁光華一閃,通道入口就此消失了。不光如此,不久後,整座翠綠石壁同樣光芒一閃,通道入口就此消失了。 不光如此,不久後,整座翠綠石壁同樣光芒一黯的普通無奇起來。 另一邊,韓立跟著木青,在通道中足足走了好一會兒工夫後,才眼前豁然一亮,出現在一間不大的廳堂中。 廳堂空蕩蕩的,除了七八個通往他處的門廊外,再無其他東西。但是身處此位的韓立,可以感應到從地下河四壁散發出來的濃濃靈氣,心中又喜又瞅。 喜的是,此地木靈氣如此濃郁,兩年內掌握那辟邪神雷的驅使法門,似乎不是不可能之事。愁的是,這位木青連如此靈地都捨得讓 自己使用,可見其對他勢在必得。以後要擺脫這位妖王的控制,絕不是輕易之事。 “跟我來,我給你安排一下住處。此後兩年時間,你就在此地度過,不要外出木精洞一步。四周我已經布下一種極厲害禁制,沒有我親自打開,你也走不出此地的。”木青口中淡淡的說道,話語間透露出自信之色。 韓立嘴角動了一下,並未說什麼,默默的跟著此女走入另一條通道中。 穿過一個種滿了奇花異草的大花園,韓立被帶到了一扇用不知名金屬煉製而成的淡黃 色大門前。 木青止住了腳步。 “這是我平常用來打坐的一座密室,就先借你暫時居住修煉了。從明天開始,每隔七日,我會指點你一次辟邪神雷的驅雷之道。七日後的中午,你到廳堂找我就行了。好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去另一處密室了。此地除了我布下禁止的幾處要外,其餘地方都可任你出入的。”木青表現的倒也異常大方。 “多謝前輩厚愛了 !”韓立連忙稱謝幾句。 但木青一說完後,淡淡的望了韓立一眼,就一轉身的離開了。 目睹此女在小路上一拐彎,身形徹鹿,不見了。韓立才輕歎一口氣,推開眼前的黃色金屬大門,走進了密室中。 時間如梭,一閃即逝。一年時間,轉眼間過去了。 這一日,迷霧中,看似昝通的小山上空驟然出現了異兆 ! 無數黑雲在低空處彙聚出現,接著青色電光閃動間,陣陣雷鳴豐從雲中隱隱傳出不已,仿佛在烏雲中正在誕生一隻可怕凶獸一般。 突然小山頂部的地面上,突然浮現出一個十餘丈的黑色法陣,表面黑芒一閃,頓時兩人從中顯現而出。 一人黑霞裹身,身材苗條,一人青色長袍,面容年輕。 正是木青和韓立二人! 在這二人一出現的瞬間,空中雷鳴聲大作,烏雲一下翻滾劇烈起來,雲中浮現的青色電弧變得密密麻麻,聲勢驚人異常。 木青抬首看了一下低空,平靜異常的說道︰ “沒想到如此之巧,你的天劫竟在此時來臨。但是你身懷辟邪神雷,外加已經對驅雷之道初步瞭解,這等程度的雷劫想來能輕易應付。反可趁機印證外加磨煉一番。對你真正辟邪神雷大有好處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木青說完這話,腳下法陣光芒一閃,人驀然消失不見了。 刹那間,山頂上只剩下韓立一人了。 韓立見此情形,只能苦笑一聲。 自己在靈界的第二次小天劫來臨,竟然會在此刻,讓他也大感預科的。 好在滅塵丹他一直在服用中,並且已經服食的七七八八了。先下的天劫不再是那恐怖之極的兩色雷劫,而是普通的青色天雷。 不過就算這樣,韓立仍不敢有絲毫鬆懈,畢竟這是他的葺二次雷劫,不敢過於小視。 韓立一張口,頓時一口青色小鼎噴出了口外,同時單手在往頭顱後一摸,一片片灰濛濛霞光也飛卷而出,形成了一層光幕護住了全身。 然後他才口中一聲低喝,兩手一握拳下,頓時轟鳴聲一起,無數道金色電弧從身上彈射而出,往空中彈射而去。 片刻後,一張金色電網在外層浮現而出,上面電光閃爍,霹靂聲不止。 與此同時,空中的青色電弧越來越多,越來越亮,終於在一聲驚天動地巨響下,無數青弧從空中狂擊而下,日標正是小山頂上的韓立。 拇指粗細的電弧,仿佛一條條青色小蛇,暴風驟雨般的撲下,一頭紮進了最外層的金色電網之上。 韓立目中異光一閃,單手一掐訣,金色電網一聲雷鳴,從網上浮現出一片片模糊異常的金色符文,滴溜溜一轉動下,驀然化為一片片仿佛漩渦般的金色光暈。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青色電弧和這些光暈方一接觸,只是電光一閃,就沒入其中蹤影全無了。整個過程無聲無息,仿佛被金色光暈吞噬了一般。 片刻間,成百上千到青色電弧,大半都被金色光暈吸入其中,小半則被金色電網一彈而開,發出轟隆隆的爆裂之聲。 第一波天雷落下,韓立連眼皮都未眨一下,就易如反掌的接下來。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收雷

吸納了如此多青色電弧的金網,在韓立頭頂狂漲大數倍之多,三十餘丈廣範圍全都籠罩其下。 而第一波電弧方停,第二波天雷又在空中凝聚成形比先前粗大數分的青弧再次墜絡而下。韓立單手掐訣,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飛快劃動幾下。 金光一閃,一個金燦燦符文憑空在手指下浮現而出,隨即一聲霹靂後,化為一道金弧沖空中激射而去。 一閃即逝後,行文所化電弧沒入金色電網中。 整張電網頓時一顫,漂浮在其中的數團光暈滴溜溜一轉,往同處地方一聚,凝成了一個金淙淙的巨型光暈。 裡面隱隱有符文飄動不已,就這片刻工夫,第二波青弧就已徒氣勢洶洶擊落而下。 同樣一幕出現! 威力大增的青弧,飛蛾投火般的沒入光暈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波天雷威能,顯然不是第一波可比的。 在密密麻麻天雷狂擊中,一盞茶工夫後,原本靜靜漂浮光暈顫抖起來,甚至光暈中傳出了嗡鳴之聲,並且越來越大。 但下方的金色電網,體積又增大了小半,金弧交織閃爍間“呲啦”聲大響。 再過片刻,一聲悶響後,金色光暈終於浮現出一道道白痕,隨即在天雷狂擊下,一點點潰散消失。 沒有了阻礙的電弧,直接劈到了電網之上。 兩者方一接觸,青光金芒交織一團,轟鳴聲大起,響徹半個天空。 以空中金網巨大,即使天雷兇猛異常,仍穩穩懸浮空中,一時間擋住了墜落的大半青弧。 偶爾有一些漏網天雷,也被下方元磁神光一掃,不見了蹤影。 站在山頭上的韓立,望著空中的情形,卻沒有再出手釋放辟邪神雷的意思,似乎另有所圖。 一頓飯工夫後,金色巨網終於在轟鳴聲中寸寸碎裂。 第二波雷劫也在此時停住了。 但空中烏雲此刻漆黑如墨,翻滾越發劇烈,幾乎 幾個呼吸工夫,雲中就浮現出一顆顆青色雷球來。 每一顆都有拳頭大小,表面青光四射,同時雲中徐徐轉動,顯然威力比先前的電弧強大了許多。 韓立臉色凝重了幾分,黑白分明的兩隻手掌,同時往空中虛空一按。 頓時空中灰色光霞為之一凝,隨之一座黑乎乎的小山虛影在灰光中詭異浮現。 幾乎同一時間,在灰光上面驀然浮現出五隻骷髏頭虛影,每一個都有車輪般大小,同時一張口。 五色光焰滾滾出口,瞬間又形成一層 防護浮現在了元磁神光之 接著韓立低喝一聲,盤旋在頭頂上的青色小鼎,靈光大放下,狂漲了十餘倍,化為了丈許大的一口巨鼎。 鼎內青霞翻滾,隱有轟隆聲發出, 第三波天雷毫不留情的擊下! 一顆顆青色雷球,仿佛巨大冰雹,發出怪異雷鳴聲,聲勢遠勝前兩天波天雷。 在化神初期就能抵擋兩色雷劫的韓立,自然不會連此等程度攻擊也無法抵擋的。 這些雷球一砸入五色光焰中,不可思議一幕出現了! 五色異芒閃動下,所有雷球下落之勢變得奇緩無比起來,紛紛被困在了光焰中。 轉眼間,光焰中青光閃動不已,百餘枚雷球仿佛被同時定在了半空中一般。 韓立神色一動,灰色光度中的黑色小山虛影滴溜溜一轉,四周灰光頓時往空中一掃。 漫天雷球在元磁神光掃過後,就此都不見了蹤影。 同時,下方巨鼎處一陣青光大放,眾多雷球詭異的出現在鼎口處。一陣轟鳴後,就被無數青絲一噴的全都拉入了鼎中…… 韓立看著此情形,面上露出一絲笑意來! 半個時辰後,小山空中的烏雲徐徐散去,雷劫早已結束。 韓立身影已經身處木精洞的密室中。 他盤膝坐在一塊蒲團上,身前懸浮著青色小鼎。 此時的小鼎,鼎蓋大開,在電光閃閃爍下不時有低沉雷聲傳出。 韓立凝望著此鼎一會兒,單手一招。 小鼎一閃,徐徐落到了手中。一拍之下,通體一顫,從中吐出了一團雞蛋大小的雷球。 此雷球電光閃爍,表面漲縮不定,但被一蓬青絲包裹其中,無法掙脫而出。 正是韓立收取的天劫之雷。 此天雷縱然比不上當初收取的金銀天雷,論威力也遠比普通雷電強手了。 有此機會,韓立自然大量收取此雷電,好用來再煉製一些雷珠。 單獨一兩顆雷珠,也許只能對煉虛級存在有些威脅。但若是十幾顆一齊祭出的話,連合體期修士也要退避三尺的。 除了一開始的兩波天雷,他用新領悟的辟邪沈雷法門,抵擋了一下外。剩餘天雷,都被他用虛天鼎收入其中。 青色雷電數量之多,足夠一口氣煉製數十顆雷珠了。 但因為天雷本身威力,這些雷珠威能比以前的要遜色一二的。 如此多的雷珠,足可以成為他用來對付未知危機的一記殺手鋼了。 不過這次天劫固然沒有對他有絲毫威脅,但是按照天劫一次比一次厲害,再過七八次後,他可無法這般輕鬆了。 至於進階煉虛後的大天劫,從第一次開始就極其危險,煉虛級存在不乏有人第一次歷劫就隕落的。 遠非小天劫可比的。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他要面臨的是如何從地淵脫身的大麻煩。 韓立一想到以後要面臨的危險,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這一年來,木青此妖女對他驅雷之道指點,還真是不遺餘力。 再加上他本身在辟邪神雷上也造詣頗深,故而短時間內就掌握了一定的釋放法門和祭雷之訣。 看來兩年內達到木青此女的要求,應該不成問題的。 也許就因此,木青對他態度和藹了許多,平常在傳技完驅雷之道外,也會偶爾指點他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以此女境界,對區區一名化神級的指點,自然讓他收益不小。 韓立當然不會因此,就真老實在此地待下去了。 在此期間,他數次悄然的四下探測出路,看看四周的禁制是否有漏洞可鑽,並研究如何去除體內的四道印記的方法。 若兩者真有辦法解決的話,他當然逃之天天了。 但結果讓韓立心中大涼了好一陣。 這木精洞四周的禁制玄奧,遠超乎其想像,一旦被木青關閉後,整個洞窟幾乎就成了一個巨大囚籠,他根本無法悄然離開。 當然,並不是說韓立真無法破除此地禁制。無論元磁神光還是噬靈天火,在破除禁制上都是靈驗無比。 但若施展這兩種神通強行破禁,恐怕他這邊一動手,那邊立刻就被木青此女發現。下場可想而知了! 至於四大妖王在他體內種下的印記,更加的麻煩了。這些印記在其體內仿佛紮根一般,用盡了各種方法也無法驅動分毫。 唯一的辦法,只能用體內嬰火一點點煉化了。 但合體級妖王印記哪是這般可以輕易煉化的! 不要說他這邊一動印記,可能立刻被印記主人察覺。就是真讓他強行煉化,沒有個三四年間哪可能成功的。 如此一來,怎不讓他大盛鬱悶。 不過韓立也不是一般之人。苦思冥想之下,倒也另行找出了一條臨時的出路來。 就是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元磁神光和辟邪神雷之力,暫時遮蔽體內四條印記的感應。 雖然為了怕打草驚蛇,韓立沒有嘗試過此手段是否真的可行,但以他對這兩種神通神妙的瞭解。他起碼有七成把握,可以做到此事的。 當然這種遮蔽只能是出其不意,臨時性的。一旦被這四大妖王發覺,並在一定距離內強行召喚印記話,估計他無法真遮蔽多久的。 這也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 韓立長吐了一口氣,仿佛將心中的這份煩惱全都吐出了體外,隨即將手中小鼎往身前一拋,準備開始煉製雷珠起來。 雖然這裡是木青此女以前的修煉之地,但是被他重新佈置下禁制,倒也不用怕被對方暗中監視。 當即密室中雷鳴聲大起,韓立開始一顆顆的煉製雷珠。 數日後,一道綠光從花園方向飛射而來,一閃即逝後,沒入了密室的大門中,不見了蹤影。 好一會兒工夫後,黃色大門一開,韓立眉頭微皺的從密室中走了出來,臉上滿是奇怪的表情。 現在並未到七日的傳授驅雷之道日子,木青此女怎會發傳音符召喚其過去。 這可是這一年間,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心中帶著一絲疑惑,韓立徐徐向花園中的小路走去。 在他手腕上的儲物鐲中,已經多處了三十多顆青色圓珠,每一顆拇指大小,青光燦燦。 這些雷珠,已經耗盡韓立收取的大半天雷。若不是木青發訊過來,他可準備一口氣,將虛天鼎中的天雷都煉製出來的。 不過當韓立走到廳堂中時,不禁為之一怔。 因為在此廳中,除了木青此女坐在那裡外,旁邊赫然還坐著一名血袍人。 竟是地血老怪此人。 “韓道友,地血道友到此,可是特意找你的。”木青單手持著一個茶杯,悠然沖韓立說道。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血焰山

“找晚輩?”韓立雖然有所預感,臉上還是閃過一絲訝色。 “不錯,老夫是有事找你。莫非忘了我當初的傳音之語!”血袍人聲音仿佛金屬般的生硬。 “晚輩自然沒忘,前輩有何吩咐!”韓立縱然心中嘀咕不已,但此時自不會說什麼否認之言。 “木仙子,你可聽到了。這可是韓小子自己答應幫忙的。你總不能再推辭什麼了吧。”血袍人嘿嘿一笑起來。 “妾身有什麼可推辭的。不過,地血道友應該很清楚,讓韓道友儘快掌握辟邪神雷的重要。你說的三個月,絕對不行。我只能給你一個月期限,否則就要影響我等的大事了。”木青品了下口中香茶,不動聲色道。 “一個月根本完不成我的事情。我要煉製的傀儡也重要無比,同樣無法耽誤的。要不這樣,將他借我兩個月時間,這樣應該勉強夠用了。”地血老怪沉吟了一下後,此說道。 “一個半月!多一天都不行。”木青在黑光中冷冷說道,絲毫不客氣樣子。 “好,一個半月就一個半月天!不過,要借一下木仙子的傳送陣一用 了。”血袍人目光閃動數下,竟真點頭答應了。 “傳送沒有問題,我會將你們直接傳送到血焰山。到時我也會親自把人接回來的。”木青聲音一緩,大有深意的講道。 “哈哈,這絕沒有問題。韓小子,跟我走吧。”血袍人哈哈一笑,站起了身來。 大半日後,地淵五層的某座黝黑大山前,一個隱秘石台 上的傳送陣表面黑光一閃,兩個人影浮現而出。 正是韓立和血袍人。 韓立剛一從傳送眩暈中清醒過來,一看眼前情形,卻心中一怔。 只見在傳送陣旁邊,赫然站著另一名血袍人。 此人一見韓立望來,當即發出一聲怪笑: “韓道友,你總算來了。我這的四大紫血傀儡,可需要你的辟邪神雷加持一下。只有這樣,才能在冥河之地派上大用場的。” “紫血傀儡!”韓立聽了這話,心中一凜。 “呵呵,具體資訊到了住處,我再和你詳說一下。”似乎因為要用到韓立的緣故,這位血袍人表現的客氣異常。 韓立當然不會有什麼反對意見,跟著二人向拗黑大山飛去。 此座大山約有四五千丈之高,兩名血袍人帶著韓立直奔山腰處遁去。 結果,一座百餘丈高的不起眼山崖出現在了眼前。 一名血袍人走上幾步,單手一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另一隻手驀然一揚。讓韓立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整座山崖一陣顫抖,發出了轟隆隆的巨響,在黑光閃動中,幻化成了一顆巨大無比的石制蛟首,上面還遍佈青苔雜草。蛟首上兩顆巨大石目猛然一眨,竟睜開了雙目,露出一對血紅眼珠。 森然寒光在韓立和兩名血袍人身 上一掃後,蛟首緩緩張開了大口,竟露出一條泛著白光的通道來。 “進去吧!”一名血袍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和另一人並肩走入了其中。 韓立臉上驚色一斂,雙日做眯的仔細打量了蛟首片刻,才走進了通道中。 裡面通道異常寬大,足有四五丈之高,四壁都用四方黑色石頭切成,每隔一段距離,鑲嵌有一顆拇指大小的夜明珠,並一直往山腹下方深入的樣子。兩隻血袍人並肩在前,從一進入頭通道後,就一言不發。 不過等穿過通道,進入地下百餘丈後,前面一片空曠之地上,同時出現了七八個並列一排的入口,全都一般無二。 此情形讓韓立有些意外。 但是兩名血袍人絲毫停頓沒有,隨意的走入了其中一個通道中。 整座大山仿佛掏空了一般,密密麻麻,山腹中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通道,迷宮一般。 而且在這些通道中,時不時的能看到一個個形態各異大、手持各種巨刃的傀儡,在裡面來回走巡視著一切。 這些傀儡有的金光燦燦,通體用金屬煉製而成;有的灰濛濛的,是土石凝聚成形;還有的行動靈巧,卻是用正塊靈木雕刻而成。 無論哪一種傀儡,顯然都散發著驚人靈壓,甚至有幾隻形態特殊的傀儡,大約有著化神級的實力。韓立看了幾波之後,心中震驚異常。 以他的見識,自然能看出地血老怪在傀儡之道上深不可測,絕對在大衍神君之上。 當然,這並不是說地血傀儡天賦比大衍神君高的多,只不合體級的修為見識,外加靈界諸多豐富的材料資源,讓兩者身處條件,根本無法相比而已。 跟著兩名血袍人東一拐,西一轉的向前飛行了一炷香功夫後,韓立眼前一亮,終於走出了迷宮,前面卻出現了一個赤紅湖泊,炎熱氣息撲面而來。竟是一座天然的地下熔岩潮! 在此熔岩湖面上,漂浮著一座血紅色宮殿。宮殿不算 大大,但也有千餘丈之廣。 整座宮殿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但又偏偏建造的精緻絕倫。一顆數丈大的血紅晶石,鑲嵌在宮殿最頂端的建築上,散發著妖異的血芒。韓立見此,微微一怔! 如此大晶石,幾乎立刻讓韓立想起了在天鵬族聖城中那座封靈塔上的古怪晶體,同樣巨大無比,神秘異常樣子。 看來這上面肯定也有什麼厲害之極的禁制。 血袍人帶著韓立飛到了熔岩湖邊,竟然落下來遁光。 接著其中一人,袖袍中叮噹一響,頓時飛射了一枚黃色鈴鐺,落入了血袍人手中。黃光一閃,一陣脆響從鈴鐺中傳出!鈴聲入雙耳,韓立只覺神識一陣恍惚,渾身頓時無力。 他大吃一驚,體內大衍決急忙一陣流轉,神識才豁然重新清明。接著急忙向後退後一步,雙目望著前方的兩名血袍人。 雖然他不相信,對方忽然會在此地對他出手,但心中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鬆過。 結果其中一名血袍人驀然回首過來,冷冷的打量了韓立一眼,見其仍然保持著清醒,一絲訝色從目中閃過。 而就在這時,宮殿前的熔岩湖中,忽然赤紅熔岩一陣劇烈翻滾,從下方浮現出一隻體長十丈的巨獸出來。 身軀帶殼,仿佛巨龜,但偏偏脖須細長,生有三隻仿佛麋鹿模樣的詭異頭顱,上面同時生有珊瑚般的鮮紅怪角。 此獸似乎被那鈴鐺聲召喚出來的,一浮出湖面,立刻分開熔岩直奔韓立等人飛快遊來。 “這是本座的看門獸,沌龜獸。此獸可是天生的火靈之體,可同時釋放三種不同的靈焰。在熔岩火靈之地時,威力奇大,就是本座當時收服它時,都費了莫大的力氣。而要進本座的血焰宮,就必須經過此獸。”一名血袍人嘿嘿一笑,沖韓立說道。 “前輩神通廣大,晚輩佩服之極!” 韓立聽了這話,心中一動的說道,隨即抬首往熔岩湖上空望去,日中藍芒一閃後,臉色大變。 只見在明清靈目下,前方空中赫然漂浮著無數根透明般的詭異絲線,密密麻麻,交織一起,將整座湖面前罩在其下的樣子。 而這些絲線的一頭,赫然都集中在了宮殿頂端的那顆巨大晶石上。 若是有不知底細之人,從空中一頭闖進潮面,下場可想而知了。 韓立嘴角抽搐一下,倒吸一口涼氣了。 這時,沌龜獸三下五除二的遊到了岸邊,三顆頭顱齊楊的沖兩名血袍人齊鳴一聲,竟然仿佛蛙鳴般的怪異。 一名血袍人見此一揚手,一枚拳頭大的烏黑圓 球帶著一股腥風的射出。 妖獸的一顆頭顱只是一晃,頓時一股紅霞噴出,一下將黑球捲入了口中,吞了下去。 三顆頭顱又是幾聲低鳴,此獸仿佛歡快異常,然後身形一轉,一根粗大長尾一下格在了岸邊上。 兩名血袍人沿著長尾,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獸背上,然後一回身,四目同時盯向了韓立。韓立暗歎了一口氣,身形一動,也到了獸背上。 一名血袍人,手中鈴鐺再發出一聲脆響,柚龜獸立刻載著三人,奔湖心處的血焰宮飛快遊去。熔岩湖並不大大,片刻工夫,妖獸就載著三人到了宮殿前。 三人當即騰空飛起,從低空處飛到了殿門前。 韓立雙足才剛一落地,宮殿還本緊閉的殿門,驀然從裡到外的緩緩打開,從裡面走出兩隊人來。 一隊渾身紅盔紅甲,單手持著一柄火戈,通體被一團火焰包裹著。另一隊卻是一團團灰霧,裡面隱隱一道道黑影若隱若現著,似乎兩手空空的樣子。 韓立神念往前邊一掃,這兩隊人身上隱有生命氣息,並不像是傀儡舫的存在了。這兩隊古怪存在一走出來,立刻向兩名血袍人深施一禮。 “將陰 火殿打開,本座要好好招待一下韓道友 !”一名血袍人說道。 一聽這話,兩隊人立刻無聲的忙碌起來,大半人後馬上返回殿門內,另外一半人卻恭敬的分列 兩側。這些人均都一言不發,竟似乎根本無法言語一般。韓立見此,表面沒有什麼異色,但心中又是一番驚疑!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26 編輯 ]

第九卷靈界百族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靈侍

但就在韓立打量這些古怪存在時,一名血袍人忽然沖韓立說道:“怎麼,韓道友對老夫這些靈侍感興趣?” “靈侍?晚輩孤陋寡聞,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韓立一怔,老實的回道。 “嘿嘿,道友沒聽說並不稀奇。這些靈侍原本就是老夫獨門煉製的一種半傀儡。”那名血袍人話語中透漏出一絲得意之色。 “半傀儡?晚輩以後要見識一下了。”韓立訝色一閃,恭聲回道。 “韓道友對這些靈侍頗感興趣,看來也懂的傀儡術吧。老夫倒可以指點你一二。但現在還是先去陰火殿吧!”另一名血泡人目中異光一閃,卻如此的說道。 韓立自不會說什麼反對言語,點頭答應道。 於是一行人,就此走進了宮殿中。殿門徐徐的自行關上了。 而潭頭停在殿蕭的杶龜獸,也悠然自得的再次潛進了熔岩身處中。一盞茶工夫後,韓立和兩名血袍人出現在了一座面積百餘丈的殿堂中。 此處無論桌椅還是其他一切東西,都是用一種黑紅色的怪異玉石煉製而成,觸摸下有一股炎熱之感,但此熱量一鑽入體內,又化為了一股冰涼之意。 一熱一涼之下,頗為的奇妙。韓立感受著身下玉椅的奇特,心中暗暗稱奇。這時,他已經坐在了殿堂一側,而中央處,自然是兩名血袍人並肩坐在一起。 三人身前的黑紅桌子上,都擺滿了一些異果美酒,並各有一名粉紅霧氣籠罩的人影侍立在後。 每當飲酒後,人影就恭敬上前,馬上靈巧的滿上酒杯。 這些紅霧中人影和先前的那些灰霧中人影又不同,不但每一名都身材苗條,並且霧氣中散發出一股清香,讓人聞了大感舒心。 如此近距離,韓立自然上下打量數遍這些靈侍,臉上不時閃過若有所思的表情。 “韓道友可看出了靈侍的奧妙所在嗎?”一名血袍人將一杯靈酒一飲而盡後,驀然似笑非笑的問道。 “晚輩愚笨,只看出這些靈侍似靈非靈,似物非物,具體玄妙之處還是無法看出的。”韓立笑了一下,回道。 “好一個似靈非靈,似物非物!這些靈侍的確可以說是一種半靈之物。它們一切行動看似和常人無異,但是本身有精魂元神,現在的舉動過是它們下意識的自然反應,被我則利用傀儡秘術加以控制而已。而它們的本體,是我從血焰山中發現的兩種無法開啟靈智的靈體,後來打入傀儡之軀罷了。”另一名血袍人笑著說道,終於解釋了這些靈侍的大概來歷。 “將靈體煉製進傀儡之軀中!”韓立聞言,有些動容,幾乎馬上想到了自己第二元嬰曾經借助傀儡之軀,藏身其中的經歷。 “不錯,這種靈體尚未形成元神和精魂,故而極為溫順,又具有一定靈性,一些簡單的命令也能執行無誤。再加上本身還能和傀儡之軀能融為一體,實在是煉製靈侍的絕佳材料。老夫也是因此,才在這血焰山就此長住下來的。”血袍人說道。 “這也是前輩精通傀儡之道,否則其他人縱然發現它們,也無法想到運用到傀儡術撒謊那個的” 別看地血老怪說的簡單,但將一種靈物溶入傀儡中的複雜艱難,精通傀儡術的他,自然心知肚明的。 故而這兩句話,韓立倒真說的的頗為心誠。 “小友若是喜歡,老夫就可持這‘敵靈入物’秘術,教授小友的。”兩名血袍人似乎看出了什麼,互望一眼後,其中一人淡淡道。 “在下尚未為前輩效力,怎敢輕易接受前輩厚賜。”韓立有些意外,面露遲疑之色。 “哈哈,不過是區區的雕蟲小技。韓小友不必過於客氣。接喜愛一個月中,老夫多有借重之處,還需要小友全力相助呢!”一名血袍人微笑說道,話語間更為客氣了。 韓立心念急轉下,只能起身答應的稱謝了。 “地血前輩,晚輩已經到了此地。需要如何協助煉製傀儡,能否告訴晚輩一二了。”韓立重新坐下後,略一沉吟的問道。 “此事不急。小友初到血焰宮,先盡情飲酒,今日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再談不遲的。”血袍人擺擺手,竟不願現在談及此事。 韓立苦笑一聲,只能依言的再飲下一杯靈酒! 忽然“啪啪”幾聲輕響傳來,血袍人中一位單手輕拍了幾下。 就在韓立神色一動下,殿門外腳步聲一響,忽然異香撲鼻而來,走進來十二名年輕貌美的女子,一個個身穿五色衣裙,身材妙曼。 “這是……” 韓日光在這些女子身體散發的淡淡粉霧上一掃,臉上閃過一絲恍然之色。 這些女子竟是和身後站著的被粉紅霧氣包裹靈侍一般無二的存在。 只不過這些女子身上粉霧變得奇淡無比,顯露出了自己的真容來。 她們的身軀也不知是何種材料煉製而成,無論從膚色還是舉止來看,都和普通的的飛靈族女子一般無二,甚至背後也有對淡青色羽翅的樣子。 目中靈光閃動數下,韓立未從這些女子身上看到什麼幻術遮掩,的確就是她們真實的外貌。 如此酷似真人的傀儡,韓立有些駭然了。 以前他在人界的那只元嬰後期傀儡能瞞過他人耳目,一方面是因為傀儡表皮使用酷似人膚的珍稀材料‘叱靈軟玉’。再加上當時無嬰後期傀儡,原本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用神念看透的。故而才能在對敵時,讓對手屢屢被迷惑心神,從而無法分辨和真人區別。 而這些靈侍的身軀顯然不可能是‘叱靈軟玉”甚至他勉強放出神念,往這些女子身上一掃後,被詭異的擋在身軀之外。 韓立不望著這些女子,不禁沉吟了一下。 若說這些靈侍硬要找出一絲和常人不同之處來的話,就是這些女子目光閃動間略有一絲遲鈍,仿佛比常人少了一絲靈性。 就在緯立暗自稱奇之餘,同一時間,在大殿兩側也緩緩一群被灰色淡霧圍繞的年輕男子。一個個眉清目秀,手中各持一些式樣古怪的樂器,盤坐在地上。 片刻後,一陣動聽樂聲在大殿中響起,讓人聽了心曠神怡,而那些貌美女子身形晃動間,竟隨著樂聲在大殿中婀娜跳動起來。 只見這些女子細腰如柳,一時間,五色衣衫飄動旋轉,陣陣奇香遍佈各處。 韓立端坐位子上不動,似乎也被這些女子充滿異族風情的妖嬈之舞吸引,一雙目微眯的凝望不語起來。 兩名血袍人坐在上首處,斜瞥了韓立幾眼。 看韓立似乎沉溺其中樣子,二人目光閃動的互望一眼。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樂聲一收,十二名女子的舞動一停,然後紛紛束手而立,站在原地不動了。 “韓小友,你覺得老夫的這些靈侍舞女如何。雖然她們不是護衛型靈侍,但是每一個都精通百種罕見的宴舞,老夫當年一時欣喜下煉製時,可著實花費了一些工夫的。”一名血袍人忽然含笑問道。 “的確是巧奇天工,看不出和真人有何區別。”韓立輕吐了一口氣,讚歎道。 “呵呵,既然小友喜歡此物。老夫就將這十二隻靈侍舞女連同旁邊的二十四隻靈侍樂師都一同贈送給小友了。”血袍人微微一笑的說道。 隨即另一名血袍人在韓立吃驚目光中,單手一抬,分別沖舞女和兩側的那些樂師手指連彈幾下。 “碰碰”幾聲後,數蓬血絲從兩名血袍人的手心激射而出,一下洞穿了所有的靈侍。 血絲再一收之下,所有的靈侍紛紛的栽倒在地嗎,仿佛死物一般的不動一下了。 這時,血袍人另一隻手虛空往地上輕飄飄一抓。 頓時在一片光霞中,這些靈侍體形瞬間縮小,化為了寸許大小的木偶,然後騰空飛起飛向了韓立處,落到了其身前的桌子上,排成了一排。 “這些靈侍體內印記已經被我收回,小友只要用我給的秘術稍煉製一下,就可驅使自如了。”血袍人低笑的說道。 “前輩無功不受祿,如此重禮晚輩怎敢接受!”韓立低首看了看眼前的靈侍木偶,表情一下變得有些古怪,連連推辭的說道。 “嘿嘿,只不過是一些玩物而已。怎麼,小友難道覺得老夫的禮物太輕,不屑收下嗎?”一名血袍人臉色一沉,聲音冷了下來。 韓立一聽這話,臉色微變,隨即苦笑的一抱拳,說道: “既然前輩如此厚愛,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袖袍往桌上一拂,頓時青光一閃下,所有的靈侍木偶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哈哈,這就對了。這是我煉製靈侍的秘術,融靈入物之法和祭煉靈侍之法都在其中,小友晚上可以先拿回去好好研究一番。下面對協助老夫煉製傀儡,也大有用處的。”血袍人滿意的點點頭,另一人一揚手,一黑乎乎的竹筒飛射出去。 “多謝前輩!” 既然對方執意要給,韓立也不再客氣了,稱謝一聲,單手一抓,此物就徐徐的落到了手心中。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31 編輯 ]

第九卷靈界百族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紫血傀儡

將竹筒一收,韓立在地血老怪熱情之極的招待下,又在這陰火殿待了大半時辰,才結束了宴席。 然後他在身後那名靈侍帶引下,被安置在旁邊一處偏殿的靜室中休息。 韓立一講靜宣大門關閉,立刻單手翻轉間取出了一疊陣旗。 抬手一揚下,十幾道光芒激射而出,消失在虛空中。 一層光濛濛的五色光幕,驀然浮現在靜室四周牆壁上。 韓立這才鬆一口氣,在靜室中的一塊蒲團上盤膝坐下,雙目微閉的思量起來。 地血老怪以合體級的妖王身份對他這般客氣,可實在有些不太尋常,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詭異。 難道協助煉製傀儡奇難無比,讓老怪如此下心思。 韓立輕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可就算對方不做這些事情,自己也不敢不盡力的。而且話說回來了,除了那名叫六足的神秘人外麼,似乎木青、和元瑤在一起的藍姓美婦都大為拉攏他的意思。 木青甚至完全一副不想讓他接觸白髮美婦的樣子。 看來除了讓他破除冥河禁制外,其中肯定有什麼其他緣由,多半還和他掌握的辟邪神雷有關。 韓立心念轉動間,片刻工夫就將其中關聯分析的七七八八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他輕歎了一口氣,再次睜開了雙目。 雖然不知道這些地淵妖王想圖謀什麼,但是其中分寸把握好的話,自身安危倒一時不用操心的。 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忽然袖袍一抖,數十個顏色各異木偶飛射而出,一個個盤旋在身前出處,懸浮不落。 單手一抓,一個人偶直接落到了手中。 他目中藍芒一閃,開始仔細檢查起這些人偶來。 也許遠距離無法探清楚這些靈侍傀儡的奧妙,但是此刻用手接觸下,將神念透過五指直接滲入人偶中,倒是毫無問題的。 片刻後,韓立面帶異色的將手中人偶往空中一拋,又一把將另一人偶抓到了手中。 就這般重複反復!足足一刻鐘後,韓立就將所有人偶都檢查過了一遍。 雖然人偶裡面法陣結構太過玄奧和複雜,以他現在水準一時間根本無法看出什麼來,但也不像被做什麼手腳,還留有殘餘印記的樣子。 當然這一點,韓立仍不能完全肯定。 畢竟靈侍涉及的傀儡術,遠超其原先在人界所學。 好在地血老怪將相關煉製之若,完整交給他了。他只要苦心鑽研之下,倒也能瞭解此傀儡術的。 到時這些人偶是否真的有問題,自然一清二楚的。 在此之前,他是不會動用這些東西,並且還要小心收好,以防出什麼意外。 心中如此想到,韓立單手往儲物鐲上一拂,手中多出了一個淡金色的匣子。 此匣表面花紋奇特,隱有符文飄動,一看就不是尋常之物。 韓立將蓋子掀開,再沖空中懸浮的木偶一招手。 頓時一股青霞從匣中飛出,將所有木偶一卷而入,圈拉近了金匣中。 將蓋子一盒,另一隻手再一翻轉,韓立手中多出了數張顏色各異符靈光一閃,符簬就被交叉的貼在了匣子上,將其封印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韓立心中才真正一鬆,才將那枚記載了靈侍祭煉法的竹筒取出,將神識滲入其幸,仔細參悟起來。 他很快沉溺中一種嶄新秘術的奧妙之中。 當靜室大門傳來幾下輕輕叩門聲後,韓立才從參悟中驀然醒來,有些不舍的將竹筒往袖中一放,站起了身來。 大門一開,外面站著一名被灰霧籠罩的靈侍。 此名靈無法說話,但是單手一抬,時一團血光在手心中爆發而出,地血老怪的聲音悠悠的從中傳了出來。 “小友,請跟這名靈侍倒血煉堂一聚。我等要正式商量下傀儡煉製之事了。” 就這短短一句話! 之後地血老怪聲音嘎然而止,同時血光也潰散消失了。 “前面帶路!”韓立也不客氣,吩咐一聲道。 靈侍做一躬身,當即輕飄飄的轉身而走,行走間竟然飄然無聲,輕若無物一般。 若是昨日未參悟地血老怪傀儡秘術,韓立或許還會對此感興趣,如今只是看了一眼,就毫無表情了。 一盞茶工夫後,韓立出現在血焰宮下方的一處隱秘之地中。 看著附近的一切,他不禁滿臉訝色。 這所謂的血煉堂,竟是在地下熔岩中單獨開闢出來的一座用水晶形成的巨廳。 約有三四百丈之廣,四壁全都閃動這淡淡白光。 而在透過這些透明水晶壁往外望去,到處都是翻滾的赤紅熔岩,而水晶牆壁卻紋絲不動,廳堂中也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炎熱。 但這一切還不是讓韓立吃驚的,最讓他兩眼有些發直的是,在水晶廳堂下方的熔岩中,浸泡著一個身高千丈,仿佛山嶽的超大傀儡。 此傀儡身身穿烏黑戰甲,雙臂過膝,肌膚紫紅閃亮,長有碗口大的片。 但往其頭顱上望去時,韓立心中又一寒。 這只傀儡頭顱不但頭生白色獨角,虎口獅鼻,透露上竟同時生有四隻詭異血目,兩隻和常人無異,兩隻生在臉頰兩側,還兩隻竟在後腦處浮現而出。 這些血目每一隻都在頭顱上徐徐轉動著,散發著森然格寒光,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詭異感覺。 “這就是前輩的紫血傀儡,可看起來好像有了靈性,難道前輩已經用了融靈入體的秘術!”仔細看了巨大傀儡許久,韓立深吸一口氣後,才開口了。 “嘿嘿,看來小友昨晚真研究了老夫所給的傀儡秘術。不錯,逕只紫血傀儡的確融靈入體過了。不過裡面溶入的可不是和靈侍的那種弱小靈休。而是老夫本身的一絲分神。”在水晶廳堂中只出現了一名血袍人,他看到韓立臉上的驚色,怪笑的說道。 “原來如此,晚輩也覺得如此驚人傀儡,普通靈體是無法驅使自如的。而以前輩神念的強大,即使只是分神也絕對沒有問題的。”韓立終於將日光從紫血傀儡上移開,苦笑的說道。 “小友見過在下這具傀儡,知道老夫為何需要道友在血焰宮,呆上如此長時間了吧。我也不要小友做其他什麼事情,只需小友往那副盔甲上灌注一些辟邪神雷注進去。然後我根據收神雷變化,會隨時對上面陣陣進行改動的。此過程中,不得有一絲分心的,否則會前功盡棄的。”地血老怪話語一正起來。 “時,晚輩一切都聽前輩的指揮,一定會盡力的!”韓立心中一凜,一口答應道。 “很好。小友放心,老夫不會讓你白忙一番的,煉製完此傀儡後,除了先前的靈侍煉製法外。老夫另有一些東西給道友的。”地血老怪聽了後似乎極為高興,歡暢的大笑道。 隨即就見血袍人單手一掐訣,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下方的巨大傀儡突然頭顱一動,六隻血目同時閃動之下「同樣的兩手一掐訣,頓時周身放出萬道紫芒。 紫芒所過之處,所有的熔岩立刻紛紛退避,轉眼間一個巨大的紫色結界就出現在了下方。 幾乎同一時間,血袍人和韓立足下白光一閃,原本堅實異常的水晶地面一下虛幻般的消失不見。 二人身形頓時墜落而下。 韓立雖然有些意外,但是背後雙翅一抖之下,下落之勢頓時徐緩起來。 而地血老怪更是通體血光一閃下,更是穩若泰山一般了。 韓立身形飛動下,絡眼間就落到了和紫血傀儡頭顱處一般高之處,在經過其一只血目的時候,此日突然轉動一下,血紅的眼珠驀然盯住韓立。 韓立背後寒氣一冒,身形為之一凝,仿佛被一股無形巨力籠罩住整個身軀。 一瞬間的工夫,韓立臉色大變下,額頭浮現出了一層汗珠出來。 好在,這顆巨丈許大妖目異光一閃,馬上恢復了正常,盯向了他韓立這才大出一口氣,輕撫掉額頭砘汗水。 此刻他才明白,地血老怪為何如此重視此傀儡了。 這只紫血傀儡的實力,恐怕比地血老怪本身還要強上那麼一分,否則不會一望之下,給其這般大壓力的。 剛才他差點忍不住的想開啟破滅法目,來抵抗那可怕目光了。 好在總算在大衍決支持下,勉強忍住了。有此可見,此傀儡不但體形巨大無比,似乎在神念之力上更有什麼玄妙之處。 心中有些駭然韓立卻不敢再待在傀儡頭顱附近,迅速向下接著墜去。 一會兒的工夫,就到了傀儡的胸膛處。 血袍人早就在那裡等候著! 韓立目光這間烏黑戰甲上一掃,微微一怔,目中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此件戰甲近前看來,上面光滑如鏡,哪有絲毫符陣的樣子。 “難道這老怪是想……”韓立心中有些嘀咕起來。 “韓兄,因為需要你的辟邪神雷配合,我會將盔甲上要銘印符陣簡單給你講解一二。然後在開始銘印行陣時候,你就配合我同時注入辟邪神雷,最後完成後,我才會將符陣之力和辟邪神雷一同封印號的。其中有何不妥,我會隨時告知你一二的。”地血老怪講出了讓韓立有些預料的話語。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32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兩種符籙

直接將辟邪神雷灌注符陣中和在銘印符陣過程中灌注,自然是截然不同的事情。 前者是輕而易舉,後者則必須步步配合銘印符陣的步驟,耗費心神之大可想而知了。難道這就是對方對他示恩的緣由。 韓立心中不太確定,但面上神色不變,滿口的答應道。 見韓立這番恭順的表現,地血老怪滿意的點點頭。 而地血老怪身形一動下,斜飛上了幾步,人驀然到了傀儡胸膛的前面。 袖袍一抖之下,一個滇紅色小瓶從飛射而出。 地血老怪一抬手,單手沖小瓶輕輕一彈。 頓時瓶口自行飛開,一團紫色液體從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懸浮在了附近空中,閃動淡淡靈光。 地血老怪渾身被血袍籠罩,但目中神光凝重了下來,手中法決變化不停,玄奧之極。 “韓道友可要瞧仔細了!這套符陣銘銘印術可以讓傀儡生出諸多神妙,一會兒我 稍加講解,能領悟出多少玄妙之機,全看小友自己悟性了。多領悟一分,配合老夫的符陣時也可多輕鬆一分的。”一個怪異聲音突 然在’韓立身後響起。 韓立一驚,回首下,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的 多出了另一名血袍人。 對方仿佛一直待在那裡,他竟絲毫都沒有察覺到存在。 “多謝前輩傳授符陣之道,晚輩一定用心的。”韓立雙手一抱拳恭敬說道。 這名血袍人卻擺擺手。示意韓立注意另一名血袍人的舉動。 韓立再朝前望去。 只見另一名血袍人一手掐訣。另一隻手沖那用紫夜虛空劃動幾下。 “砰”的一聲後,一小塊紫夜分裂而出,隨即爆裂開來,化為一個個拳頭大符文,沖巨大戰甲激射而去。 靈光一閃,符文紛紛沒入戰甲中不見了蹤影,但馬上在陣陣低鳴下。又在戰甲表面浮現而出。 血袍人數根手指重逾千斤的揮動下。這些符文開始變形重組,轉眼間幻化出了一個丈許大的紫色符陣雛形。 裡面一些將文變幻不定,仿佛還未成型一般。 韓立正看著出神之時。一旁的現血袍人卻開口講解起來了:“這個符陣叫‘金銘’別的甩途沒有,卻可以讓戰甲堅韌異常,足可抵禦普通法寶攻擊而絲毫無損的。符陣分為三層,第一層是……” 韓立在傀儡術和法陣之道上的造詣也不低,一邊觀察著血袍人銘印符陣的過程,一邊聽著另一人的簡略講述,目光閃動不停。 像這樣能聽刹上合體級存在親口授道和演示的機會,自然難得之極。 即使對方只是講解的很膚淺,也讓韓立原先在陣法和傀儡上困擾許久的問題上,豁然開朗了。 僅僅一頓飯工夫,血袍人繪製的符陣就已經完成大半,並要開始呈現凝固定形之態。 “小友,就是現在。你往符陣最後一層的陣眼,注入辟邪神雷就可了。”和韓立一起的血袍人沉聲催促道。 聲音不大,但那一入韓立耳中,立刻將其從參悟中驚醒過來。 他二話不說的飛了過去。 兩手一搓下,雷鳴聲大作,一道道金色電弧彈射而出,驚人雷光將附近照映的金燦燦一片。 站在韓立身旁的血袍人,望著韓立手中的金色電弧,目中閃過一絲異色,但一閃即逝的不見了。 一個半月後,韓立身形再次出現在了木精洞的靜室中。 他盤坐在一塊蒲團上,雙手把玩著手中的一個白色玉牌,一臉的沉吟。 在這一個多月間,他幾乎日夜呆在血焰宮下方的巨大傀儡邊,總算有驚無險的幫助地血老怪完成了煉製之事。 而時間一到,木青也真—天不差的來到了血焰宮,將他領了回去。 說起來,雖然這段時間日夜動用辟邪神雷灌注符陣,讓他大耗心神。但是韓立倒也未感到自己有何吃虧之事。 別的不說,單是那套靈侍煉製之法和後來聽地血老怪講述的符陣之道,就讓其受益不小。 更何況在臨走時,地血老怪 還贈送他一批地淵特有的傀儡材料一些珍稀藥材。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另有可圖。也讓他覺的滿意了。 不過韓立現在思量的卻不是此事。而是手中這塊金闕玉書的殘缺頁。 這外頁中記載了幾種威力極大符簬。 其中的太一化清符,他已經參悟而出,甚至身上就身懷數張的。 另外三種,則分別是困敵用的“九宮天乾符”,攻擊性質的“天戈符”以及影傀儡 符簬“甲元符”。 其中威力最大的“天戈符”過於神妙,韓立至今摸不著一些頭腦,只能一直放置一邊的。 而“九宮天乾符”和“甲元符”,經過這些年精心參悟,卻原本就已經領悟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幾個關鍵之處尚無法透徹而已。 但先前經過地血老怪,這位傀儡和法陣之道上堪稱宗師之人的一個多月指點,再加上這幾日在’靜’室中苦苦研究了靈侍祭煉之術,終於讓他在這幾個問題上一點就破,豁然 融會貫通,可以煉製這兩種符簬了 這兩種符簬所需材料自然珍稀異常,但好在不是那種有價無市東西。他在天淵城時,就收集了兩種符簬的多份材料。 如今倒可以直接嘗試了。 原本這種符簬煉製;還需再多多體悟一下,並做一些實踐後,才能動 用那珍稀材料正式煉製的。 但他在幾名合體級妖王虎視眈眈下,說什麼 沒有這等時間拖下去了。 雖然現在看起來,因為辟邪神雷他。數年內都安全的。但誰知道這些妖王會不會因為 其他緣由,突然改變了主意。 韓立從修道以來,一切都是靠自己之力飛升靈界,乃至有今天的修為。自然不會將一切生機都寄託他人之身上。 儘快煉製出兩種符簬來,自然也就多了幾種保命手段。 韓立神色變化不定好一會兒,臉色才重新恢復了平靜。 他緩緩閉上雙目,將神念滲入玉牌中,將兩種符簬秘術從頭至尾的再細看了一遍。 過了一會兒後,確定的確沒有什麼問題後,他才重新睜開眼睛! 一隻手腕驀然沖空中一抖,靈光閃動下,一團青光飛射而出,在低空中滴溜 溜轉動不停起來。 正是韓立的儲物鐲。 韓立一根手指飛快沖此物一點。 “噗嗤”一聲後,一股青霞席捲而出,數十件瓶瓶罐罐和一些木匣玉盒出現了一地。 隨手往其中一個白色木盒上一抓。 盒蓋一翻轉下,一塊銀燦燦的東西飛射而出。韓立五指再一屈下,此物頓時一閃的在身前處停留了下來。 竟是一塊仿佛綢緞般光滑的精美獸皮。 此皮不但銀光燦燦,表面還有一個個大小均勻的類似符文的天然花紋。看起來豔麗 之極。 這正是煉製影影傀儡的最佳材料。一種叫做風火獸的珍稀古獸的獸皮。 此種古獸不但精通風火兩種神通,實力堪比化神級存在,更是因為性喜階寒和睡眠,’ 長期陰暗潮濕的沼澤之地沉睡不起。只有在出外捕殺獵物進食時,才能有人偶爾發現蹤跡的。 用此獸皮煉製的影傀儡符簬,不但可以提高成功率,還可以讓符簬威力再增加一分。 故而價值之高可想而知了。 韓立也是當初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天淵城的一家不小的材料店中。用萬年靈藥換來了幾張的。 韓立一開始打算煉製的就是甲元符。 這種符簬和其他的影傀儡符簬一般,一旦給祭了出去,就可幻化出一個影傀儡,可以複製驅使者的部分神通和修為。具體效力大小,還要看符簬本身的煉製水準和驅使者的修為了。 不過一般的影傀儡符簬,不過複製驅使者兩成到五成間的實力和極少的神通。傳聞中 可以複製完全實力的完美影傀儡符簬,據說只有人族的天靈境才有,但誰也沒有見過的。當然這些影傀儡符簬的複製不是無限制的,只對化煉虛初階和以下等階修士有用。 並且只是一次性消耗符簬,威能一旦耗盡,影傀儡同樣會消失不見的。 而韓立這枚甲元符完全出自金闕玉書的外頁,威能自然不是那些影傀儡符簬可比的了。 甲元符視煉製者的水準,影傀儡不但可以輕易輔助驅使者七八成以上的實力和大半神通,並且對合體初期和以下的修士都可複製的。 這般一來,甲元符珍貴可見了。 當然也因此,這種符簬無論消費的材料,及煉製手法上也遠非普通影傀儡符簬可比 的。 要不是他身具噬靈天火這種包含極寒極熱的真火,即使參悟透徹煉製之法後,也同樣煉製不易的。 韓立凝望 著眼前的獸皮,將心中雜念一收,一張口下。 “噗”的一聲輕響,一團銀燦燦火球噴了出來。 正是已經通靈的噬靈天火。 銀色火焰中發出了一聲鳥叫的清鳴,隨即一下幻化成了一隻尺許大火鳥,雙翅一展,圍著那塊獸皮盤旋不定起來。 韓立見此,心中暗自一掐訣。 頓時銀色火鳥飛舞了幾圈後,一頭紮進了獸皮上。 “呲啦”一聲後,銀色火焰洶洶將獸皮包裹進了其中。 而身處火焰燃燒中的獸皮並沒有被燒毀,反而表那些符文般花紋在銀光中蠕動起來,仿佛全都活過來了一般。 此情形顯得神秘異常!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38 編輯 ]

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祭雷之術 數日 後,靜室大門忽然打開,在裡面閉關了六日的韓立走了出來。 他雖然面帶疲倦之色,但日中一絲笑意卻無法掩飾住的。 看來這幾日的符黧煉制,是大有所獲的。 今天並不是木青傳授驅雷之道的日子,韓立走出來,只是想放松下一直過於繃緊的神經。 畢竟松弛有道,才是身心真正恢復的良策。 木稍洞面積並不比血焰宮小多少,韓立徐徐走過靜室前的這一片花園,在洞中各處走動起來。 半個時辰後,韓立出現在一扇偏門前,望著門上閃動不停的翠芒,不禁低沉吟了起來。 木精洞大部分地方,他都曾經走過了數遍。 但有數處被布下禁制之地,卻始終無法一看究竟。 特別其中兩處布下的禁制之嚴,讓韓立也望而生畏,大感好奇的。 這叫做『翠吟園」偏院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透過密密麻麻的禁制透漏出的幾絲精純木靈氣,讓他猜測 此地十有是一間藥園。 連木青這等合體級妖王都重視的靈藥,會是何種的靈花靈果? 韓立思量之下,也好奇心大起的。 不過一想當日木青看似輕描淡寫的警告之言,韓立心中苦笑一下,終究將此念頭打掉了。 這裡禁制如此森嚴,木青此女又怎會不特別關注此地。 別看 現在四下空無一人,但自己說不定早處監視之下,又如何能做什麼小動作。 韓立暗搖了搖頭,雙手一背,向它處走去了。 他並未在外邊走動多久,一個時辰後,就神色輕松了返回了自己的靜室。 接下的大半年內,韓立仍舊重復一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 也不知他真在雷電之道上天賦過人,還是這驅雷法決並非想木青等人講授的那般艱難。 這段時間內,韓立竟將此術掌握的十之,剩下只是多加熟練的問題。 木青見此大為高興,在兩年時間堪堪到期時,向六足,美婦等人再次出了邀請,請他們在木靈殿一聚。 三 日後,韓立在木靈殿中再次見到了這幾名妖王。 但是這一次,元瑤和妍麗卻沒有到來,讓存在其他一些心思的他,心中略有些失望了。 地血老怪仍是讓人真假難辨的兩名血袍人,聯襟同來的。 「什麼,韓道友已掌握了辟邪神雷的祭雷之術。木妹妹,你不會在虛言相欺吧。」白美婦吃驚的說道,一臉的不信之色。 此刻的她,獨自 坐在大殿的一側。 「此事重大,小妹怎會在 此上面弄虛作假。說實話,韓道友能如此快掌握驅雷術中最主要的祭雷術,連小妹著實吃了一驚的。後來小妹才知道,原來韓道友是用金雷竹寶物做的本命法寶。如此的話,能如此快操控辟邪神雷,倒並非奇怪之事 了。」木青在黑光中咯咯一笑。 「用金咎竹做本命法寶? 韓道友,你膽子真夠大的。難道不知與乙如此做,極容易被神雷反噬嗎?你能活到今日,還真是一件稀奇之事了。」白美婦一愣,一扭,盯著韓立森然道。 「神雷反噬?在下似乎從未遭遇此事,敢問前輩其中的緣由。」 韓五一聽這話,卻真怔住了。 「怎麼,木妹妹沒有給韓道友提及此事嗎?」白美婦眉頭一皺,沖木青問道。 「我早已經探查過了。韓道友福澤深厚,驅使的辟邪神雷穩定無比,並沒有絲 毫反噬跡象,自然無需提此事的。」木青輕描淡寫的回道。 「哼,這只是你說的而已。 我等可沒有親眼得見!」白美婦哼了一聲,再打量韓立一眼後,冷冷說道。 木青輕笑一聲,正想開 口再說些什麼時,一旁的六足卻忽然開口「好了,其他廢話少說。木仙子將我們請來,不是只想動動嘴皮子說幾句吧。韓道友是否真學會了祭雷術,自然要讓我們親眼認可的。 六足的話語波瀾不驚,絲毫感情不帶。但是無論木青還是白美婦聞聽此言,都心中一凜的閉口了。 而兩名血袍人中一位,此時笑著接口了: 「韓小友,既然你學會了辟邪神雷的祭雷之術,當 場給我們祭煉一下吧。」 聽到這二人先後如此說了,韓立強壓住因反噬之言,帶來的驚疑,徼一躬身《「幾位前輩如此吩咐了,晚輩馬上照辦。 只是祭雷之術威力不小。 此處的話…… 韓立說著,目光朝大殿四周打量了一下。 「韓道友說的也是,我這木靈殿縱然有些禁制,但也無法承受辟邪神雷的真正威能。 我等還是到殿外觀看吧。」木青點點頭,率先起身朝殿門處走去。 a其余幾名妖王見此,互望一眼後,也紛紛跟了過去。韓立自然也是了出來。 守在殿門外的 地淵妖物守衛,見如此多妖王見此,都露出了吃驚之色。 但是自然無人敢上前問什麼。 片刻工夫,幾人就在木靈殿前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所有人日光都落到了韓立身上。 在如此 多高階存在注視下,韓立心中苦笑一聲,但表面還是從容的身上青光一閃,驀然騰空飛起,一直到二十余丈低空處,他才懸浮不動起來。 兩手一掐訣,轟隆隆聲大作,無數纖細金弧彈射間,圍繞身體盤旋不定。 接著電弧漸漸粗大,向四周狂漲而去。 片刻工夫,在驚人雷光中,一個巨大的大圓形電網漸漸形成。 而與此同時,在韓立法決催動下,一個個閃著金光的詭異符文從是兩手中狂湧而出,紛紛沒入四周的電弧中不見了蹤影。 神秘的一幕出現了 ! 四周粗大電弧在行文沒入其中的一瞬間,忽然間全都仿佛泡沫般的無聲隋碎裂,化為一個直徑數丈的金羰羰光暈。 身處光暈中韓立,身形模糊不清,但是口中晦澀南明的咒語聲接連不覺。 而金色光暈轉動之下,裡面金色符文翻滾不定,並且隱隱傳出嗡鳴之聲,並且越來越來,漸漸刺耳尖鳴起來! 突然間一聲霹靂 !光暈竟在金光大亮的剎那間,一下憑空消失不見了。韓立身形再次顯露而出,一手掐訣,一手五指向上輕輕分開,在離手心尺許高處,一個枚仿佛純金打造的拳頭大圓球,動也不動的懸浮在那裡。 此圓球毫不起眼,除了表面凹凸不平的苻文般花紋般,光芒黯淡異常,絲毫靈壓未有的樣子,仿佛只是一個普普運通的器物而已。一見此金球,下方觀看的妖王目露各種奇光出來。 而這時的韓立,卻滿臉的凝重,虛空托著金球的手掌,五指只是輕輕一件。 「噗嗤」一聲,金球一下化為一道金光朝高空激射而去。 然後一個閃動後,就消失不見了。 幾乎同一時間,韓立另一只手中卻「呲啦」聲一響,在雷光閃動中,一個碩大的金色符文,同樣的射向高處不見了蹤影。 「轟隆隆」一聲。 附近高空中驟然間狂風大作,烏雲密布,一團金色驕陽在烏雲中若隱若現,隨之一股仿佛能雙滅天地的驚人氣息從金陽中沖天而起。 在驕陽表面,無數電光狂閃不定,雷鳴之聲,更是連 綿不絕,低沉驚人。 下方的美婦、血袍人等人均都臉色一變。 「住手 ! 停止你的祭雷術。 到此就可以了,不用真釋放出辟邪神雷的真正威能。」一人突然沉聲何止道,正是六足此人。 韓立聞 言一怔,但是口 中只能苦笑的說道: 「前輩叫晚輩現在住手,可有些遲了。晚輩對此術的操縱尚未祝練。現在可無法停下此術的。」 棒立格話音剛 落。 金色驕陽在一聲接一聲的巨大雷鳴中,突然噴出一道粗若水缸的金色光柱,一閃即逝的射下。 正好擊在了韓立身前空無一人的地面上。 讓人駭然的情形出現了。 光柱所過之處,原本用 禁制形成仿精鋼般青石地面,只是一青之下,就無聲無息的飛灰湮滅了,一個直徑數丈的黑拗拗大洞一下浮現而出。 金色光柱足足尺許了幾個呼吸長短,就在空中驕陽_閃的潰散後,詭異的消失了。 放出了這一擊後,韓立卻面色有些蒼白,背後雙翅一動下,徐徐的飄落而下了。 這時,烏雲也四下散去,天空恢復了原先的模樣。 身形晃動間,一名血袍人和白美婦同時出現在了大洞旁邊,並低朝下望去。 只見黑乎乎的洞口內,一股焦糊之味撲鼻而來,而此洞之深竟然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樣 子。 「果然掌握了祭雷之術,辟邪神雷的可怕也果然名不虛傳 ! 就算是我們不及防下,也不敢迎接此擊吧。」白美婦目露古怪之色,喃喃的自語一聲。 倒是血袍人望著洞口目光閃動不已,似乎另有什麼思量。六足-和木青倒沒有走過來細看什麼。 二者一個一眼,就可能看透韓立祭雷術的威能大小,一個卻早已見識過韓立數次施展,自然不用再過去湊什麼熱鬧。 「幾位道友,對韓道友的驅雷之術還滿意吧!」木青輕笑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41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冥河之地

“雖然還有些不太熟悉,但是威力毋庸置疑的,可破冥河禁制的。不過從剛才施法,我倒也看出 了韓道友不被神雷反噬的些許眉目來。韓道友當初祭煉金雷竹法寶時,是否本身法力就已經像現在這般遠勝同階數倍了?”六足支點頭後,驀然問道。 “不錯,晚輩早年的確修煉過一種古怪功法,雖然修煉速度比常人慢上一些,但修為比同輩存在的確深厚一些的。晚輩不被神雷反噬。就是因此。”已經落到地上的韓立,愕然的說道。 “雖不是全部因果,但應該是其中一項重要緣由。 畢竟法力原本就是所有神通基礎,同樣的神通在不同修為之人手中施展出來,威力大不相同的。道友以遠超本身境界法力,驅使辟邪神雷,自然可以很好研製神雷反噬的。再加上韓道友以前又一直不知道真正的驅雷之法,反噬可能就更微乎其微了。”六足平靜的解釋道。 “這麼說,晚輩以後施展祭雷術,還是有可能被反噬的。”韓立臉色大變了。 “這個倒不一定。你能安然至今,除了法力凝厚的緣故,也有可能是因為你食用過什麼天材地寶,或者另身懷什麼奇寶,修煉過什麼奇妙功法,一直幫你鎮壓住反噬的。最起碼,從你剛才的施展的祭雷術,我沒看出有任何反噬的跡象。以後的事情我不敢說,但是眼下的你,在此境界根本不用擔心此事的。”六足聲音始終波瀾無驚。 韓立雖然不敢完全相信對方之言,但臉色自然難看起來了。 對方之言很清楚,縱然他現在無事,但以後再進階之後,還能否一直壓制住辟邪神雷的反噬,仍是不確定的事情。 白髮美婦聽了六足的言語,雙目微眯了一下後,忽然轉首沖黑光中女子冷冷問道: “木青妹妹,你將我們聚集到這裡,不是僅僅讓韓道友展現祭雷術,還有什麼要話說吧!” 木青聞言一怔,隨即輕笑了起來。 “不錯,小妹的確有些言語想和幾位道友說的。既然連六足兄也都認為韓道友已經可以充分發揮辟邪神雷威能。我看下邊兩年,韓道友無須再去藍姐姐那裡了。剩下的幾年就讓他在我木精洞中好好熟悉驅雷之道,幾位覺得如何!”木青絲毫不想隱瞞自己意圖,悠然說道。 “就算韓道友掌握了祭雷之術,但你我掌握的驅雷之道在細微處還有些不同的。讓韓道友跟我也學習兩年,又有何不可的。 再說先前之事可是事先說好!木妹妹想反悔,老身也得答應。”白髮美婦臉色一沉,口氣森然的說道。 “呵呵,藍姐姐這話就不對了。我等只是要借助韓道友的辟邪神雷破除冥河禁制而已,何必作做多此一舉的事情。至於事先約定,既然約定的事情有了變化,有些臨時變動又有何不可的。”木青卻不在意的微笑道。 “六足兄,地血道友,你們是何意思?也都贊同木青妹妹之言嗎?”白髮美婦不再理會木青,反沖其餘二人問道。 “呵呵,老夫可對驅雷之道一竅不通,對此事自是無所謂的。兩位自行決定就行了。”一名血袍人嘿嘿一笑,輕描淡寫的推辭道,一副不想攪和進木青和美婦之爭的模樣。 見此血袍人這般表現,白髮美婦倒是一怔,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目光一轉,落到了神秘人六足身上。 身帶黑色斗篷的六足,低首正思量著什麼。 “兩位道友所說都有道理。一方面韓道友已掌握了辟邪神雷,再在藍道友門下待上兩年的確有些不必要。另一方面事先改動約定,對藍道友也不好交代的。這樣吧,我看兩年時間就沒有必要了。藍道友只需指點韓道友一年就可了,剩下的時間就獨自居住一地就行了。” 六足最後抬首,竟這般說道。 聽到此言,白髮美婦眉頭一皺,而木青也沉默了下來。 “我知道你二人都不想答應此條件。但是不要忘了,大事在即,連我們是否真能進入冥河之地都是兩說的。若你們因心懷不忿,在配合上誤了大事。就算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再響,也是水中月霧中花而已。難道你們真想放棄這萬年 一次的機遇嗎?”六足不等二女再說什麼聲音驀然冰冷了下來。 聽完這話,兩女神色一動,不禁互望了一眼。 美婦目光閃爍幾下,突然嘴唇微動了一下,竟向木青傳音了過去。 而傳音之言一入木青耳中,此女神色頓時大變,半晌後,才遲疑的開口了: “你所說是真,真能有那物,並捨得給我。” “木妹妹應該很清楚,我是鬼道之身,那物縱然再神妙萬分,但是對我來說確實無用的。”白髮美婦鎮定的回道。 “就按藍姐姐之言,我答應交此條件。”似乎白髮美婦所說東西對木青至關重要,竟然只是略一思量,就一口答應了 什麼。 “好,我想木青妹妹這次,不會再失言的。”白髮美婦嫣然一笑,陰風一起的騰空而起,竟化為一道灰光直接遁走了。 目睹此景,兩名血袍人目中一愣起來,六足卻絲毫異樣沒有,猶如未見美婦的離去一般。 “二位道友,小妹已經和藍姐姐協商好了。韓道友無需再到她那裡去了。 剩下的時間,就讓韓立道友獨居一處,自己熟悉下驅雷之道吧。兩位道友覺得如何?”木青含笑的問道。 “嘿嘿,老夫還是那句話,一切都由兩位道友自行處理,老夫不會插手的。”血袍人目中神色恢復如常,嘿嘿一聲怪笑。 “只要不影響大事,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的。”六足也冰冷的說道。 木青聞言自然大喜。 韓立站在原地卻暗歎了一口氣。 顯然在他不知情情況下,木青和那白髮美婦達成了關於他的什麼約定。這讓他心中鬱悶下,又忐忑不安起來。 不久後,六足和兩名血袍人也先後離開了此地、韓立在木青招呼一聲下,跟著此女再次進入了大殿中。 “韓道友,你剛才也聽到了我們幾人的言語,心中應該有些想法吧。不過,現在也到該向你講明一些事情的時候,好解道友的心中疑惑。我可以回答你三個想知道的問題。記住,只回答三個。此後的任何問題,我都不會解釋一字的。但作為交換,我也需要韓兄進入冥河之地後,幫我做一件事情。”方一重新坐在了金色巨花上,木青沖韓立平靜的說道。 “做一件事情?”韓立心中一凜,謹慎的問道。 “不錯,我這兩年內傳授你驅雷之道,並在一些修煉上對你指點如此之多。再加上回答三個問題,讓你為我辦一件事情,不算過分吧。”木青美目盯著韓立,緩緩說道。 “自然不過分,不過晚輩……”韓立勉強一笑,還想說些什麼。 但是木青玉手一擺,直截了當的又講道: “放心,不會讓你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說到底,其實還是想借用你的辟邪神雷之力而已。否則你總不會以為,我們這些存在真對你另眼相看吧。” 木青陰厲起來! 韓立聽了反而心中一鬆,略一思量後,也神色一正回道: “既然前輩如此說了,晚輩不會再推辭什麼的。在冥河之地中,只要在能力之內,並沒有危及性命話,晚輩可以為答應為前輩做一件事情。” “嘿嘿,你倒是說得滴水不漏! 不過,這也無所謂。你提問吧!”木青陰陰一笑,雙手抱臂的說道。 “晚輩想知道,所謂的冥河之地到底是何種地方,以及那裡有何種危險。”韓立抬首和木青對視一下後,一口氣問出了兩個問題來。 “冥河之地是我們四人在數百年前在地淵最底層,無意中發現的一處獨立空間,裡面陰氣彌補遍佈各種惡鬼凶魂。至於裡面危險自然數不勝數了。不要說裡面有些鬼王魂妖實力不再我等之下,有些地方更是兇險異常,連我等也避之不及的。這麼說吧,當年我們地淵中的妖王可並不是四人而是五人,其中一人就在我們第一次探索此空間時,隕落其中的。固然那次是我們對此空間不太瞭解,未作周全的準備,但其中的險惡可想而知了。”木青對韓立的問題絲毫不覺奇怪,只是聲音凝重講解道。 韓立聽了這些言語,心中不禁一沉,但口中疑惑的問道: “這個冥河之地時幾位前輩自行取的吧!既然如此稱呼此地,自然有些緣由吧!” “咯咯,韓小友這個問題,是否該算第三個提問了?”木青一陣悅耳的笑聲傳出口外。 “自然不算,晚輩第三個問題是……”韓立連忙否認道,並想將自己的第三個問題問出口外。但是木青卻笑聲一止,聲音一緩的又說道: “算了,你的這個問題不算什麼問題,我就免費解釋下吧。 “那個空間中是被一層厚約萬丈的詭異陰水籠罩住的。普通人一進入水中,三魂六魄立刻就會被席捲而走,身軀則化為陰屍等存在,永遠在陰水中飄蕩下去的。所以我們才會如此稱呼此 空間的。”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44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黑木與金猿

“原來如此!”韓立喃喃了一句,心中對這冥河之地,有了大概印象。 “好了,我還可回答最後一個問題,你可想仔細了。”木青冷聲道。 “我想知道,進入冥河之地後,前輩想讓晚輩具體做何事情!”韓立思量一下,問道。 雖然他也想問幾名妖王進入冥河之地的圖謀,但是相比之下,更關心和自己有關的事情。不問明白此事,他心中自然不踏實的。 “你真想問此事情?”木青有些意外。 “不錯,請前輩明言!”韓立毫不猶豫的肯定道。 “既然你不惜浪費最後一個問題的機會,也不是不能明言。很簡單。我想讓你陪我取一件對我大有用處的東西而已。但此東西所處之地被極厲害的魔物把守,憑我一人去取有些困難,也只有你的辟邪神雷才可克制魔物的。”女子淡淡說道。 “魔物!那冥河之地不是鬼物聚集之地嗎?”韓立眉頭微皺,有些訝然。 “那裡的確是鬼物陰魂屈多,但還是摻雜了一些魔物居住其中的。其中緣由不要問我,我也絲毫不知的。”木青用不容置疑口氣說道。 韓立頓時無語了! “不過,你放心。有辟邪神雷之助,再由我親自出手,解決這些魔物毫無問題的。另外,只要真能拿到想要的東西,我會另送你一樣寶物的。身為飛靈族聖子,你絕對會對此感興趣的。”木青目中閃過狡詐之色。 “東西?”韓立面露一絲疑色。 “當年在地淵妖潮爆發時,我曾經冒險擊殺了一名飛靈族長老,結果從他身上得到了一瓶飛靈族的真聖之血。據我所知,即使不是你們本支的真聖之血,對你們 飛靈族各分支來說仍是無價之寶。”木青傲然的說道。 “是哪種真聖之血!”韓立真吃了一驚。 “五色孔雀的真靈之血。這樣東西,覺得如何。即使你無法使用,但若能帶回族中,好處之大可想而知了。”木青話語裡充滿了誘惑之意。 這也難怪! 不要說一向對真靈之血記若神物的飛靈族,就是其它異族得到此物也會視若至寶的。 畢竟真靈之血無論煉丹煉器都具有不可思議奇效! 而五色孔雀在諸多真靈中也是聲名赫赫,是費禽類真靈中名列前芽的可怕存在。 韓立心中也是驀然大喜。 他修煉的驚蟄十二變中,已經學會的三種變化,赫然就有五色孔雀的變身秘術。 只要吸入了此靈血入體,他就可立刻修煉此口訣,可以化神五色孔雀了。 驚蟄決十二般變化,可是學的越多,威能越可怕的。 按照法決所說,每多學會一種變化,就可讓原先學會的變身威能,憑空增加三成的。 理論上若是將所有變化都學會並融為一體,足可讓變身後實力增幅四倍以上的。 當然原先變身也會隨著修為境界的大進,威能大增的。 驚蟄決的數倍增幅,也是在此基礎上增幅的。 如此一來,當再加上變身後可掌握的多種真靈大神通。 驚蟄決的可怕之處,可想而知了。 而五色孔雀所擁有的神通“五色神光”更是名聞靈界。 據說此真靈五色神光所過之處,五行之物皆都被禁。和韓立的無磁神光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兩者的真正威能,自然天壤之別了。 韓立臉色如常,但是目中的一絲驚喜,顯然沒有瞞過木青。 她微微一笑下,又說道: “看來韓道友對這五色孔雀真血,並無不滿之意。如此話,就這樣的說定了。我先將小半真靈之血交給你,事成之後,再將另外一半交付。” 木青一說完,單手往身下金花上一拍,頓時從中噴出一個鮮紅小瓶出來。此女一抓之下,小瓶直接飛向了韓立。 韓立目中異色一閃下,一把就將小瓶抓到了手中,立即將瓶蓋打開。 頓時從鮮紅小瓶中傳出一聲清鳴,五色光芒一冒,要有什麼東西從裡面一飛而出。 “啪”的一聲,韓立毫不猶豫的把瓶蓋閃電般再蓋上。 就在剛才一刹那,他用神念掃過來瓶中之物。 雖然沒有見過此種真靈之血,但從裡面散發的驚人氣息來看,應該不假才是。 “多謝前輩賜下靈血!”韓立不再客氣,將血瓶一收,躬身稱謝。 “嘿嘿,到時別忘助妾身一臂之力就行了。你現在可以離開此地了。只要不到三層以土地方,地淵各處隨你任選落腳之地修煉。數年後,我等一旦準備完成,自會再召喚你過來的。”木青點點頭,隨後竟下了逐客客令。 韓立神色變幻的沉吟一下後,就也不多說什麼的再次一禮,周身青光一起下,化為一道青虹飛遁而走。 幾個閃動後,遁光就在殿門處消失的無影無 蹤。 木青望著韓立消失的遁光,目中的那一點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片刻後,此女驀然單手一掐訣。 頓時身下金花表面黑光一閃,一個黑色光陣憑空浮現。 人影一閃,木青就在金花上消失的無影無蹤。黑色光陣也隨後潰散消失了。 幾乎同一時間,木青修煉的木精洞中,被層層禁制嚴密封印的翠吟院大門前,同樣色光陣一閃,木青身形浮出。 此女方一現出,就抬首望了一眼身前的大門,身形一晃,毫不遲疑的上前幾步。 “噗嗤”一聲。 門上的層層禁制,仿佛被撥動的水面一般,在虛空中蕩漾出了一圈圈的的波紋,但是木青卻一陣黑芒流轉,在一瞬間溶入門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在大門另一側,木青身影閃現而出。 而在此女面前,卻出現一個遍佈各色巨花的巨大花園。 這些巨花一個個體積驚人,大的有數丈之巨,小的也有尺許大小,有的迎風綻開,有的花苞緊束。 但每一朵巨花,都散發著驚人的靈氣。在這些巨花中間,一條蜿蜒小路存在其中。 木青毫不遲疑的踏上小路,在花叢中徐徐而行。 走了足足一盞茶工夫,不知經過多少朵巨花後,花叢突然不見,面前卻出現了一片翠油油的草地。 在草地中心處,一株通體鳥黑的巨大松木聳立在那兒。 此木身高五六十丈,巨大異常,但是外形非常奇特。 整株樹木從中間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界線,一半樹葉濃郁,茂密異常。一半乾癟枯萎,寸葉不剩,仿佛死木一般。 看著眼前的黑色巨木,木青目中奇光閃動,在樹前十餘丈處停下了腳步。 幾乎同一時間,面前巨樹茂密的那一半身軀突然靈光一閃,接著一谷黑色霞光飛射而出,直奔木青席而來。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木青身上的黑光在此黑霞一卷之下,竟然馬上脫落剝離,現出一個苗條修長的迷人身影來。 真容一下顯露而出。 竟是一名皮膚微黑的俏麗女子。 也許此女算不上國色天香,但是眉宇間的那一團幾乎濃郁成形的煞氣,讓常人望一眼都會心驚膽戰不已。 “金老可在!”女子凝望著黑色巨木一會兒,忽然口中冷冰冰的一聲喝道。 虛空中金光一閃,一團金影下出現了木青身前,並沖女子雙手一抱拳:“參加主人,金靈一直在此!” 金影竟是一名通體金光燦燦的三尺許高蒼猿,身後背著兩口交叉短劍,半尺白須,雙目漆黑發亮,一臉恭謹之色。 “金老請起! 這段時間,沒有誰來偷窺此地吧。”木青竟對這只金色蒼猿客氣異常,抬手讓蒼猿起來後,就溫聲問道。 “沒有。金靈這兩年來寸步不離主人本體,未發現有任何異常之處。”蒼猿毫不猶豫的回道。 “很好,這些年真是有勞金老了。你也知道,我縱然神通和其他幾人相比並不弱哪裡去。但偏偏是靈木之魂幻化成形的軀體,有這靈木本體的致命弱點。不得不有勞金老幫我看護了。”木青 歎息的說道。 “主人何必說此種話語。當年我不過是經常在主人本體下戲耍的一隻普通野猿。要不是主人通靈後提攜,又怎能有今日的金靈!況且上一次,金靈一時不查,中了他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差點讓主人本體被人劫走。要不是主人提前預感,不惜放棄本體一半元氣,自爆擊傷來人。恐怕金靈早就鑄成不可挽回大錯了。但就這樣,主人的靈木本體要想恢復如初,恐怕還不知要多少歲月的。”蒼猿卻一臉愧色的說道。 “上次的事情也不能怨你。是我一時不差,以為六足等人都和我一起,就無人能威脅我本體,才讓人鑽了空子的。不過,那人既然能偷偷潛入我原先靈木本體隱藏之處,又能事先的引開你。也只能是很熟悉木精洞一切之人。此人是誰,我也心中有些數的。只是這人也是他人指使的,而我又不想打草驚蛇,誤了冥河之地的大事,才一直故作不知的。等我從冥河之地返回,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我自會將這人抽筋扒皮,以報會我本體之仇的。”木青臉色陰沉了下來,目中閃過一絲殺機的說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8:55 編輯 ]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心機難測 “既然主人已經心中有數,金靈就放心了。不過,主人這次前去冥河之地,對靈木本體如何處理?”蒼裱猶豫了一下,詢問起一直掛心的事情。“這一點,我自有考慮的。我準備將本體靈木隨身攜帶而去。”木青平靜回道。 “主人,這怎麼可以!冥河之地何等危險,萬一主人在冥河之地被困或者出了什麼意外,有本體在外面,只要多花費些年月,還可能重新凝形復活的。但一起被困在冥河之地話,豈不徹底喪失了此機會。而且靈木本體無法在儲物空間存活太長時間,而冥河之地寸草不生的,更無法直接種植那裡的。”金猿一臉擔心之色。 “放心,我既然敢帶本體進入冥河之地。自然因為這次有了七八成以上把握能夠全身而退的。為此我還特地煉製了一個儲物珠,可以讓靈木在裡面存活數年之久的。否則我怎放心將本體單獨留在外界。你縱然神通也不小,只差一步也可進入我等之列。但若是有心人存心暗算之下,也無法護住我本體多久的。”木青搖搖頭,走到了黑色巨木前,用手掌輕撫樹幹的說道。 “既然主人已經下定了決心。金靈也隨主人進入冥河之地,助主人一臂之力吧。”全猿聽出了木青口中的決然,略一思量下,如此說道。 “呵呵,金老不說此事,我也打算如此做的。畢竟這些年我雖然收了幾名得力的手下,但卻只有你一人能讓我真正放心。跟我進入冥河之地後,我也不讓你做其他事情,只要幫我看住那姓韓小子就行。當然在他危險的時候,也要護住他的小命。”木青嫣然一笑。 “韓小子?就是這兩年,主人帶回表的那人吧。”金猿目中寒光一閃,確認的問道。 “不錯,那人不光對破除冥河禁制大有帛處,更是我快速回復本體元氣的至關重要之人。”木青神色凝重的點下頭。 “我一定會看好此人的。”金猿一拍胸脯的保證道。 “在正式進入冥河之地前,你不用太擔心此人安危的。即使我們不出手,其他人需要此人破除冥河禁制,也絕不會傷其一根手指頭的。但到了冥河之地內後,金老就要多費心了。”木青沉吟一下後,說道。 “主人放心。金靈明白的。”金猿肅然的答應道。 “好,這我就放心了。此地暫時還交與你看管,等到出發之日,我再來召喚你。”木青長吐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胸有成竹之色。 血焰宮下方的巨大結界中,兩名血袍人並肩站在一起,在二人身前處,赫然是那具巨若山嶽的紫血傀儡。此刻,傀儡前方四隻妖目齊睜,閃動著異樣血芒,凝望著身前的兩名血袍人。兩名血袍人紋絲不動,但是和傀儡對望的四目,卻閃動著迷離混沌之色。好一會兒工夫後,一聲深深的歎息從傀儡口中傳出! “這麼說,木青和鬼婆兩人顯然達成了什麼協定,想利用那小子共同瓜分魔墳之地的寶物。哼,幸虧本座早就對此有所預料,讓韓小子提前幫我們煉製這件辟邪戰甲。這小子只要帶著那些靈侍在身,到時受誰控制還是兩說的事情。另外六足鬼婆她們縱然奸猾,也決想不到本座早就捨棄了原先的雙煞魔體,將主元神和此傀儡融為一體,留在魔體中的不過是第二元神而已。再也不懼什麼辟邪神雷。只要進入冥河之地,得到了那物讓傀儡再次進價,本座借助傀儡之軀進軍大道,也絕不是夢想了。嘿嘿,魔墳中的寶物,自然也不能讓她們二人獨得的。”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從紫紅傀儡身體中傳出,震得整個結界都嗡嗒作響不已。 而兩名血袍人目中神色已經為之清明,卻束手而立,一語不發。 地淵更深層處,一個黑風狂舞的峽谷中,白髮美婦懸浮在半空中,單手把玩著一物,目光朝下方淡淡掃去。下方黑濛濛的勁風中,隱約可見無數人影站在那裡。這些人影一個個身高數丈,體表覆蓋黑色怪甲,面部模糊異常。 白髮美婦打量了下方人影一會兒,就將目光一收,凝望起手中之物起來。她手中把玩之物,赫然一塊翠綠異常的圓珠。 此珠綠濛濛的,也不知是何種寶物,通體散發著精純異常的木靈芝氣,而美婦臉上卻神色不定,似乎有什麼事情無法拿定主意一般。 地淵一層的神秘山脈中心處,一個百餘丈高的祭壇上,那一顆灰白色的巨大眼球,仍在噴出無數灰絲,四下舞動著,將附近陰氣紛紛吸入其中。 帶著一件黑色斗篷的六足,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緒,只是雙手倒背,揚首望著深邃異常的高空,身形一動不動。 其一對露出黑色斗篷外的雙手,竟然粗糙異常,表面遍佈大小不一的灰白色裂紋。 另一邊,在一片黑黝黝荒蕪之地上空,一道青虹正徐徐飛遁著。遁光中的一名一身青袍的青年,正是離開木青沒多久的韓立。雖然因為身懷四名妖王所下印記,無論去哪裡隱居,都不可能瞞過這幾人的。韓立還是想找一處偏僻之處,落腳住下。 至於趁機逃跑的念頭,他也只能想想而已。一日不解決身上的耳記,一日就無法逃脫這幾名妖王的掌控。 這些妖王給他留下的時間並不大多,但數年時間也足以讓他煉化剛剛得到的那小半瓶五色孔雀靈血,從而修成此真靈的變身之術。 原本真靈之血的融入,自然不可能是隨意之事,必須本身有特殊血脈或者有什麼特殊秘術加以輔助才可。 但驚蟄十二決卻只用了一套法決,就解決了此超級難題。 有此可見,當初創立此法決的天鵬族大長老的天縱之資了! 韓立雖然知道縱然修成此神通,也不可能是合體級存在的對手,但最起碼在冥河之地中多幾分保命手段。 當然,若是在此期間能苦思冥想出一勞永逸,悄然消除印記的真正方法,他自會不加思索的馬上開溜。 雖然只聽木青說了聊聊幾句有關冥河之地的事情,但是能讓合體級妖王都隕落的地方,可想其危險了。 韓立暗自思量著,飛行了半月有餘,終於在一片小型山脈前停了下來。 此處山脈已經遠離木青等人住處不知多少萬里之外,山中靈氣顱為濃密,也無什麼太高階的妖物聚集此地。 韓立圍著此片山脈飛遁了一段時間後,終於滿意的點點頭,在山脈中心處的一座高山上落下了遁光。 數個時辰後,此山山腹就被韓立輕易鑿空,開闢出了一間簡易洞府出來。他進入洞府中,立刻布下禁制,放出偏偏白霧,將整座巨山籠罩。 韓立進入洞府中的密室中,從此大門緊閉,一副不打算長久閉關的樣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韓立所處山脈四季分明,由春到夏,由秋到冬,讓群山有時黑綠盎然,有時白雪皚皚。木青等人似乎也徹底忘掉了韓立,仍然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兩年後的某一日,韓立盤膝坐在密室中的一塊蒲團上,單手把玩著一小截看似普通的木棍。 此木棍一端微鈍,另一端則是如同刀切般的平整,通體扁圓,表面有些神秘的翠綠色花紋。正是韓立辛苦催熟出來,膽怯一直不知有何用的玄天果實。 這些年來,他一直用神秘小瓶靈液滴入其上。結果如此多年過去,此物外形絲毫未變。 只是深藏那裡面的乳白色光點,比一開始時粗大了數倍有餘,光芒閃爍,顯得頗為惹眼。韓立此後數次試著用法力甚至精血來催動此物,仍然毫無所獲。 而這一次的嘗試,顯然又未有結果。 輕歎了一口氣,韓立只能將“木棒”再次收入儲物鐲中,然後面露沉吟的低首思量起來。 這兩年來,他終於用驚蟄決將五色孔雀的真靈之血溶入體中,並將此變身祭煉成功。 結果忽感到自身修為一下大漲不少,這倒真是個意外收穫。 若不是自己尚無真龍天鳳變化的修煉口訣,他都想將這兩種靈血一同溶入體中,看看自己修為能狂增到何種地步。 不過這兩年間,他也開始服用真蟾靈液。但可惜此靈液縱然效果驚人,但時間太短,不可能讓其修為一下增加多少的。至於體內的四大妖王印記,也仍然無計可施的。如此一來,他進入冥河之地看來是無法避免了。 韓立想到這裡,眉宇間不禁閃過一絲陰沉。 但片刻後,他神色一動的抬起首來,日光一下掃向緊閉的密室大門處,臉上閃過一閃奇怪的表情。驀然單手虛空往大門一扳! “噗嗤”一聲,門上禁制波動一晃,一件黑乎乎東西破禁射入,被一把抓到了手心中。韓立凝神一望手中之物,臉色頓時大變“呼哧”的驀然站起身來。 一截尺許長的木匣,外表焦黑粗糙,坑坑窪窪,實在醜陋無比!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9:42 編輯 ]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二女來訪

韓立押念往木匣上一掃,再用手指略撫摸此物 一下後,沉默不語起來。 半晌後,他將木匣蓋子一下打開,裡面“ 嗖”的一聲,竟飛出一顆漆黑如墨的圓珠。 此圓珠在韓立面前滴溜溜一轉下,就化為一團黑霞爆裂開來,再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而幾乎與此同時,韓立只覺一手的手心中一癢。心中一動下,他驀然一抬手。 只見手心中浮現出幾個詭異的小字,只有米粒大小,淡若不見的樣子。 韓立望上一眼,手腕一抖。在青光閃動中,幾個小字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再沉吟了 一會兒後,身上青光一起,化為一道青虹飛出了靜室,一個盤旋,直奔洞府大門激射遁走。 一刻鐘後,山脈邊緣處的一座無名山谷上空,青虹猶如天外游龍般的激射而至。 青光一斂,韓立身形浮現在了山谷低空。他日光閃動的朝下方掃了幾眼,就徐徐的飄落而下。此山谷面積不過千 餘丈大小,在山谷一端,則有一小片亂石堆。 韓立正好落在這片石堆跟前。 “韓某已經如約來了,二位道友現身吧。”韓立雙足一落地,就沖亂石堆中某塊巨石,不動聲色的說道。 “呵呵,妍師姐,我就說了。這點隱身之術,肯定瞞不過韓兄的。” “我也知道韓道友肯定神通不凡,如此做也不過是試上一試罷了。”一陣輕笑後,兩名女子的悅的交談聲驀然在那塊巨石上傳出。 接著灰色光霞一晃,兩名貌美的年輕女子就聯襟的浮現其上。 一名肌膚賽雪,貌若天仙一名身材嬌小,嬌媚異常,均都笑吟吟的模樣。 竟是元瑤和妍麗二女! 韓立在洞府中受到的黑色木匣,就是當初虛天殿中的那截養魂木煉製而成器物。 故而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不知二女施展了什麼神秘神通,竟能將木匣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到了他的密室之外。 “果然是二位道友!元姑娘,昔日亂星海一別,別來無恙嗎?”韓立望著兩名女子,臉上異色一閃,徐徐問道。 “韓兄,你莫非取笑小妹,你看我和妍師姐是無恙的模樣嗎?”元瑤臉上笑容一收,歎了一口氣。 “這倒也是。是韓某出言不當了。不過,我看二位姑娘也不像是鬼物之軀。其中有些什麼蹊蹺吧。”韓立感應著二女身上傳來的驚人陰氣,眉頭一皺的說道。 “韓兄猜的不錯。當日師妹為了救我,跌入了亂星海的鬼霧中。我二人借助那裡的陰冥之氣,修成了陰陽輪回決。但這種人鬼合修之術,也讓我二人變成這般半人半鬼樣子。說到底,是我沒有肉身的緣故,拖累了元師妹。”妍麗一臉愧疚之色的說道。 “師姐,你說哪裡話。當年要不是師姐出手救助,我早就生死不知了。師姐又怎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的。”元瑤卻臉色一變後,急忙的分辨道。 妍麗卻只能苦笑的連連搖頭了。 “陰陽輪回決?”韓立卻眉頭緊皺起來。 “不錯!看來韓兄對此法決也知道不少的。”妍麗扭首,美目閃動的說道。 “韓某的確對此功法略知一二,這麼說二位已經喪失了再進輪回之道的資格了!”韓立輕咳一聲的說道。 妍麗倒也罷了,韓立對其並不熟悉。但元瑤當年的所為,他還是頗為欽佩的。 “當年我和師姐若非合修此奇功,恐怕早在人界灰飛煙滅了。所以對修煉此法決,元瑤倒並不後悔什麼的。倒是韓兄也能飛升靈界,才是讓人佩服之極的事情。”元瑤沖韓立輕輕一笑。 “以人界靈氣的匱乏情形,我也不是用普通方法飛渡此界的。不過二位道友為何會出現此地。這裡可並非我們人族的境域。”韓立又有些奇怪起來。 “我師妹也不知是何緣故。二百年前,我和師妹將陰陽輪回決修煉大成,剛進入化神境界,就突然被被一道巨大陰風包裹,一下被直接吹出了修煉之地,並昏迷了過去。 等我二人醒來的時候,就直接出現在了地淵中。接著就遇見了身為鬼物之軀的鬼婆,並被其收入了門下。我和妍麗在此地呆了許久,才知道我二人身處之地竟是靈界的,並從未有機會到地面上一次。”妍麗一絲茫然之色閃過的接口道。 韓立聽到這些話,卻徹底無語了。 在人界,多少化神修為為了能偷渡靈界,費盡了莫大心思,結果還不能如願。 而無瑤二人然剛一功法大成,就這般糊裡糊塗的到了靈界。世間萬事,還真是無奇不有的! “二位道友如何到的靈界,這點我也推斷不出來的。但為何沒落到人族境域中,大概是因為陰陽輪回決緣故,才讓二位姑娘沒有被本飛靈台接受過去吧。”韓立略一沉吟,如此的說道。 “此問題,我和元師妹也探究過,也猜測是此備因吧。”豔麗點點頭,也贊同道。 “好了,以往之事我們可以另找世間再談。兩位道友突然找到韓某住處,應該另有什麼要事吧!”韓立眉梢一挑,驀然這般問道。 元瑤和妍麗聽到此話,不禁互望了一眼,竟一時沉就不語。 寧晌後,竟是妍麗遲疑一會兒後,說出了讓韓立為之一怔的話來:“既然韓兄和元師妹都是舊識之人。我也不隱瞞來意了。這一次,我二人主動找上門來,卻是性命難保,特向韓兄求助來了。” “性命難保!妍道友此話怎講?二位身為鬼婆門下,地淵中應該無人敢惹才是 !”韓立面現詫異之色。 “可若想取我和元師妹性命的,就是鬼婆呢!”妍麗長吐一口氣,目中驚懼之色一閃。 “鬼婆!元姑娘,果真如此嗎!”韓立心中大凜,雖然覺得妍麗不太可能虛言相欺,但還是轉首沖著元瑤問道。 “韓兄,茗非沒有其他辦法,我和妍師姐也不會冒著被鬼婆發現風險,偷偷到此見你的。不過,韓兄也不必擔心什麼。鬼婆為了冥河之地之事,正在親自煉製幾大陰甲鬼王,一段時間內應該無法出關的。這也是我和妍師姐唯一能自救的機會了。平常時候,我二人根本無法離開地宮的。”元瑤嬌容沉重的點點頭。 “韓兄在人界義助過師妹,替小妹還魂護法之事,小妹也曾聽師妹講過多次的。這一次,我二人也是實在沒有其他援手可求,只能找到韓兄這裡的。還望道友救我師妹一命!”妍麗說著,兩眼一紅,猛然一拉身旁的元瑤,沖韓立就要輕盈一拜。 韓立臉色一變,袖袍遙遙一拂,頓時一股無形巨力立刻隔空發出。 正要拜下的元瑤和妍麗只覺身體附近空氣一凝,以二人修為竟再也無法拜下了。 二女不禁又驚又喜! 驚的自然是韓立神通之高,還在她們預料之外,喜的是,若是對方出手,她們似乎真有可能逃出升天的。 “元姑娘,你二人也太高看韓某了。在下情形,你們也很清楚的。韓某也是身處軟禁之中,又如何能和鬼婆相對抗。而且那鬼婆為何一定要取二位道友的性命,總有些緣由吧?二位真確定此事?”韓立沒有承受二女一禮後,反而在臉色變動了好一會兒後,才沉聲問道。 “誤會?若真是我和師妹誤會了,反倒是萬幸之事了。但實際上,是我二人親自發現鬼婆暗藏禍心的。其中具體情形,小妹就不細說了。但是可以告訴韓兄,鬼婆當初收我和元師妹入其門下,竟然是看中了我和師妹因為修煉陰陽輪回決,而凝聚一身的精純陰氣。這位鬼婆有一種功法,可以將我二人精魂連同陰氣,一同吞噬煉化,從而助她修為大漲。”妍麗一邊說著,一變不禁打了個寒戰。 “另外。我和師姐也暗查到、在我等前邊,鬼婆也曾經收過其他幾名同樣是鬼軀之身的弟子。結果都悄然的莫名失蹤了。可見我們掌握的證據不假!”元瑤也臉色發白補充道。 “就算這樣,二位總不會指望我一句話,那鬼婆就真會放人吧。就算我有些利用價值,也只是在進入冥河之地的時候,一等進入其中,我自身都小命難保的。”韓立沉默了一下,才目光閃動的說道。 “這一點,韓兄不用擔心。救助我們的方法,小妹早已經想好了,對韓兄來說應該舉手之勞而已。而且這一次韓兄相助我們,其實也是自救的良機。我二人有辦法,可以在冥河之地中短時間內驅除掉道友身上的印記。”妍麗突然嘴角一翹,浮現一絲狡黠的說道。 “什麼,你們真能做到此事 !”韓立面色大變,徹底動容了。 “咯咯,此事如此重大。小妹怎會在此事上虛言相欺。並且我可以將方法先告訴韓兄,然後由韓兄自己來判斷真假的。”妍麗嬌媚一笑起來。 “好!若是真的方法可取。在下又力所能及,韓某就冒一次險,設法救助二位道友脫身的。”韓立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元瑤臉上一掃後,終於下定決心的說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12-6 19:46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