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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縱橫人界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盤問 ~ 第七卷 縱橫人界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半途截殺

第七卷 縱橫人界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盤問

這時大漢才回轉身來,臉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老歎了一口氣。 “怎麼,蓋道友還對鬼靈門戀戀不捨嘛?” 那幾名練氣期弟子中,一名看似普通的中年修士突然開口說話了,然後抬手沖空中盤旋的一把銀白色飛劍,一招手 頓時飛劍法器一閃後,化為一道銀紅飛射而回,落在此人手中 那名老者,竟然是被此人沖背後突然放出飛刀殺死的。而原本練氣期修為的此人,現在竟然顯露出築基後期的修為。 ”我既然已經決定投奔你們魔焰門,自然不會後悔什麼的,只是此人雖然談不上和我又多少交情,但昔日也見過多次的,心中有些感慨也是正常的。”孟姓大漢卻淡淡的回道。 “孟道友能如此想最好了。鬼靈宗在百年前損失了兩名元嬰修士,外加大批結丹修士後。早已勢力大減,不配獨佔已過之地了。這一次我們魔焰門,禦靈宗,外籍新崛起的血殺宗三家聯手,鬼靈們根本在劫難逃的,以後血殺宗會頂替鬼靈們的位置的。你先投效本門,是在是明智之舉。”這名中年修士嘿嘿一笑說道。 這時其餘幾人身上氣息也突然一變,也都顯示出了築基期的修為。這些人竟然都是魔焰門的修士。 “只要貴門答應我的事情不變,我只會全力配合的。”孟姓大漢卻也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哈 哈,此事放心,孟兄資質不差的,只要此戰大勝後,家師自會親自收你入門的。這可比你在鬼靈們的獨自苦修,無人指點不知強道那裏去了。不過此地還真夠偏僻的,被大批人手藏在這裏,鬼靈們想來真不會覺到,這也多虧家師在臨走前,特意讓在下帶來幾張斂息符起了作用。否則還真不易瞞過此人的神念。”中年修士掃了 一眼地上的屍,有些得以的說道。 “這也幸虧此地又這麼一個古傳送陣,讓我又藉口將其騙道這偏僻之地動手的,否則就算能一擊得手,此地的練氣期弟子又十幾名之多,萬一被他們動了禁制或出報警的傳音符,那就麻煩了,現在這人一除,我就可以將其他弟子強行集中到一起,然後一起動手,一個 都不留。”大漢神色轉眼間又陰沉下來,口中冷酷的說道。 “好。孟兄這個方法不錯。就依計行事。”中年修士聞言,露出幾分贊許之色。 這時,另外一人已經麻利的將老的儲物袋摘下,然後一顆火球射出,將屍體轉眼間就化為灰燼。 然後這些人,就準備離開這間鐘*洞 可就在這時,那個無人在意的傳送陣騖然傳來嗡鳴之聲,接著整個法陣白光閃動,竟然自行被激了起來,似乎有人正在被傳送過來的樣子 這突入起來的一幕,讓孟姓大漢和中年修士等人都是一驚,有些傻了。 那老者不是明明說過。此法陣已經不能用了,怎麼如此湊巧的,竟在這時突然正常了。 “快毀掉法陣,不管傳送來的是什麼人,大事在即,千萬不能節外生枝。”中年修士倒是反應夠快的,口中大喊一聲,手一揚。 頓時原先被收起的飛劍,再次化為一道寒光直擊法陣一角。 其餘幾人也恍然大悟起來,也紛紛祭出各種各樣法器,妄圖相瞬間毀掉眼前的傳送陣。 “轟隆隆”的幾聲巨響後,古傳送陣上爆出了刺目白芒,竟然白光閃動地將這幾件法器給反彈了開來。 這一下,中年修士幾人都心中一驚。 他們自然都不知道,若是古傳送陣未被激的時候,自然隨便一個低階修士就可以輕易擊毀,但是一但傳送陣開始,法陣自身就被一層強大靈力灌注其中,沒有結丹以上的修為是無法摧毀這些法陣的。 否則上古修士傳送時,要是另一端稍微有些變故,影響了傳送,豈不都要倒了大黴。結果在這幾人吃驚的目光中,一男一女兩人身影隱約出現在了法陣之中,只是身形微晃不定,似乎還處在傳送後的眩暈中。 中年人見男的有二十餘歲,女的卻只有十幾歲的年幼樣子,神念先往那名女子身上一掃,現對方只是練氣期修為,頓時心中一松。 在修仙界,女的可不能看容顏論大小的,一名十幾歲的小姑娘可能實際上是一名活了數百年之久的高階修士,還都是常見的事情,倒是男的如果只有二十餘歲的話,多半修為都不會太高的,畢竟很少有男子在修煉駐顏之術的。 故而他本相再用神念掃一下青年時,卻見對方晃晃頭,似乎要恢復過來的樣子,心中一急之下,顧不得掃視對方的修為,口中就先大聲吩咐道:“動手,快殺了他們。” 在他想來,女的修為如此低下,男的又是這般年輕模樣,頂多是個築基期修士了不得了,自然還是趁對方現在處於眩暈時候,出其不意地擊殺對方,省得以後的大麻煩。 “且慢,不要出手!”孟姓大漢一看清楚那青年男子的面容,神色卻唰的一下驚慌起來,口中急忙阻止道。 但是其他幾句魔焰門修士都是以中年修士為馬的,雖然聽到大漢的聲音有些怪異的,卻仍毫不猶豫催動法器,朝法陣中的一男一女擊去。 至於那名中年修士聽到大漢聲音,卻誤會這一對男女可能是大漢舊識,就故作不知地視若無睹起來。 結果眼看著四五件法器閃動的靈光,一下將裏面二人淹沒其下時,卻猛然聽到一聲冰寒的冷哼! “你們幾個,想找死。” 隨著此聲話落,“轟”的一聲驚天巨響傳來,接著一團刺目青光驀然在陣中爆開來,如同一輪青色太陽一下出現在了那裏,所有法器一接觸青光,當即一震後,後碎裂了開來。 接著幾道金色劍氣從青光中迸射而出,只是一閃之下,就將包括中年修士在內的幾人,全都洞穿身體而過,這幾人吭都沒吭一聲,就瞬間一命嗚呼掉了,屍體全都倒在了洞**一地。 只留下那名孟姓大漢安然無恙,卻站在原地不敢動一下,生怕引來那法陣中青年誤會似的,面色蒼白無比起來。 “怎麼,你認得我。”法陣中的男青年緩緩走了出來,目光冰冷地在大漢身上一掃,淡淡地問道,而那名十幾歲的少女則恭敬地跟在後面,一副乖巧地模樣,一看就是男子的晚輩之類的。 青年自然就是花費了月餘時間,修復了亂星海那邊傳送陣,終於回到天南的韓立了。 至於身後的少女,則就是那名在陣法天賦上令他非常滿意的田琴兒了 “晚輩年少時曾經跟隨一位家族長輩在幕蘭人入侵時,見過前輩大展神通過,一直將前輩音容銘記在心的!”孟姓大漢聞言,急忙沖韓立參拜,大為忐忑的說道。 “幕蘭人入侵?嘿嘿,那可真是許久前的事情了,虧你還記得我的相貌。不過,你是鬼靈們的弟子吧,這幾人是你的同門嗎?”韓立聞言卻雙目一咪,不動聲色的問道。 “晚輩是鬼靈們的弟子,這幾人確實魔焰宗的修士。”大漢遲疑了一下。但一對上對面冰寒的目光,一個機靈後,竟鬼使神差的全說了出來。 “魔焰宗?算你還算老實,若是剛才說是你同門的言語,我馬上就殺了你,這幾人身上的功法波動,一看就和你們鬼靈們大相徑庭。”韓立口中傳出的冷酷言語。讓大漢心中一寒,心中尚存的一點其他心思,頓時不翼而飛 田琴兒站在韓立身後,打量著附近的一切,眼眸子不時閃過好奇的目光 “我也沒興趣知道,你身為鬼靈們弟子,為何會和魔焰宗的人在這裏,我只是有些事情問你,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韓立有開口了 “只要晚輩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孟姓大漢慌忙答道。 “我離開天南又些年了,你將天南修仙界這百年生的大事,給我說一下。”韓立平靜的問道。 “是晚輩這就如是稟告,算的上的大事,自然在八十年前,天盧國的玄妙門在一夜之間被火靈宗給滅門的事了,具體情況是‧‧‧‧”大漢在韓立這位元嬰修士面前,乖乖的說了出來。兩的修為的巨大差距。足以讓孟姓大漢戰戰兢兢,不敢又絲毫的欺瞞。 韓立聽著大漢的話語,神色一直保持不變,之色偶爾遇到自己感興趣的地方,會開口問上幾句,大漢自然全都儘量詳盡的回答著,一副生怕韓立不滿意的樣子 大漢足足講了一時辰後,才將這百年來,天南生的一些所謂大事全都講完了,然後有些緊張的住口了 “我們落雲宗現在如何了,可有什麼大事生嗎。現在執掌宗內事物的還是程長老嗎?”韓立沉默了片刻,忽然如此的問道。 “落雲宗!因為相隔較遠,晚輩對前輩宗門還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現在執掌宗門的似乎是姓呂的前輩!”大漢猶豫一下,菜不太肯定的說到?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化羽門 如此說來,程長老己經坐化了。

 “韓立喃喃了一句,就抬首望向洞窟頂部,似乎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初洞窟的頂部,似乎是被鬼靈門修士擊穿過的,但經過上百年后,現在看不出絲毫被重修過的痕跡。

 孟姓大漢見韓立心不在焉模樣,卻不敢有任何异樣,臉上始終保持著恭敬模樣。

 忽然韓立絲毫征兆沒有的袖跑一拂,頓時一股清霞往大漢頭上一卷。

 大漢一惊,但心中尚未轉過其他念頭時,就猛然兩眼一黑的人事不知了。

 韓立看了看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大漢了,忽然反手沖身后的法陣手指連揮,頓時數道金色劍氣激射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后,法陣在劍光中支離破碎,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地面現出一個大坑出來。

 亂星海那邊的法陣既然已經被他修復了,這邊傳送陣就沒有必要再存在了。否則,萬一其他人有大挪移令,也能傳送到星海去。

 韓立可打算將這捷徑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絲毫沒有和別人分享的意思。而他對此傳送陣的構造已經了如指掌了,可以在必要時候,隨時在原來地方重新布置出來法陣的。

 反正以他現在的財力,當初對他來几乎天文數字般的布置傳送陣的材料消耗,早已不成問題了。。

 做完這一切后,韓立又單手沖倒地的大漢虛空一抓。

 一股巨大吸力將對方頭顱抓在了手中,然后他目中精光閃動下,開始施展祕朮了。

 半晌后韓立才五指一松,將孟姓大漢丟在了地上,面無表情的自語了一句:

 “算你走運,我一向不喜食言的。雖然不殺你,但見過我從傳送陣出來之事,自然要抹去了。”

 韓立竟然瞬間施法某改了對方的記憶,讓大漢只是記得突然有一名不知名的高階修士從天而降,一下擊殺了其余之人,而那古傳送陣在攻擊余波中被無意毀掉的。

 而以韓立現在修為,除非是化神期修士出手,否側根本不可能有修士解開他下的禁制,對此自然放心之极等做完這一切后,韓立又放出几顆火球,將那几具魔焰門修士的屍體化為了灰燼。隨后周身青色霞光大放,一下將身后的少女卷起,化為一道青虹沖天而起。

 一聲惊天動地的巨響后,被鬼靈門修復的洞窟頂部被洞穿而破,青虹一閃后,就射飛到了地表之上。接著遁光一個盤旋,閃了几閃后,就蹤跡全無了.且不提其余鬼靈門修士,如何大惊的如何在洞窟中重新找到昏迷孟姓大漢,以及一陣大亂后,魔焰門對鬼靈門的一次奇襲無意天折,韓立卻早朝溪國方向飛遁而走。

 以韓立如今修為,遁光自然奇快無比,雖然沒有全力駕御,但是飛速之快也駭然听聞了。

 路上偶爾碰見的一些修士,大都前一刻還在天邊看到一道青光閃動几下,下一刻,那青光就不可思議的出現在了身后老遠的地方,而這時耳邊才剛剛听到一聲輕微的破空之聲。

這些修士自然個個嚇了一跳,修為高些的自然知道遇到了大神通的前輩高人,心中一陣駭然,修為低下的則自然一陣疑神疑鬼,以為大白日碰到了什麼要妖魔鬼怪出沒了。

 韓立數日后就飛出越國,就進入了元武國境內。

 韓立在元武國飛遁了兩日后,忽然想起了什麼,略猶豫一下后通光,一變,帶著田琴兒驀然朝另一個方向激射而去,竟暫時改變了行程。

 兒元武國偏僻邊緣處的一座止峰附近,天邊青光一閃,一道十余丈長的刺目青虹破空而來,眨眼間就到了此山的上空,靈光一斂,韓立和田琴兒身影就此現形而出。

 韓立朝下邊止峰看了一眼,臉上卻露出一感慨之色,隨即神念朝下一掃,臉上卻現出意外之色來。

 這里就是昔年辛如音隱居的山峰,雖然看起來似乎一切都沒變的樣子,但辛如音昔年隱居的地方,竟然充斥著眾多修士氣息,其中多以煉氣期和筑基期為多,但結丹期修士卻也有兩人的樣子。

 而導如音布置的一些法陣禁制卻仍然存在,下方遍布濃濃的白色霧氣,讓人無法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分毫。

 韓立雙目一瞇,沉吟不語起來。

 “師傅,出什麼事了嗎?”田琴兒眨了眨眼睛,在一旁小心的問道。

 “沒什麼,才一些年沒來,沒想到此地倒多了一些不速之客了。”韓立淡淡的回道,但少女卻從韓立臉上隱隱看到了不快之色,當即識趣的不再問下去了。

 不過,韓立回首打量了少女一眼,卻忽然打出此女意外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此山如何?”

 “此山?這里雖然靈氣有些淡,但景色還不錯的。”田琴兒一頭霧水,仔細打量了一小山,遲疑的說道“哦!這裡是我昔年一個舊識的住處!”韓立面上一絲失望之色閃過,但隨即就恢復如常了,隨即單手一抬。

 “噗嗤”一聲傳來,一團赤紅火球驀然浮現而出。

 隨即在韓立木然神色中,火球在手掌上滴溜溜的轉動不停,體積以不可思議速度暴漲起來。几乎一呼一吸之旬,竟變成了臉盆般巨大,實在惊人之极。

 拂立冷冷瞅了一眼下方,手一揮,火球化化為一團紅光滾滾而下,仿佛一顆流星從天而降,一閃即逝的撞進霧氣中。

 附近的霧氣一陣劇烈翻滾“轟”的一聲,一團火云在白霧中爆發而出,火浪四下翻滾下,竟硬生生的將禁制擊穿出了一個十余丈的大洞,並還在飛快擴散中,而白霧紛紛冰消瓦解。

 整個禁制竟然被韓立這區區一顆火球,就舉手間破除掉了。

 白霧一去,下方的一切漸漸顯現而出,一片片樓台閣宇竟密密麻麻的遍布下方,昔年辛如音修建的竹樓,卻完全不見了。

 韓立見此,臉色一沉。

 但韓立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自然立刻強將此間所有修士都被惊動了,瞬間就發現了高空中懸浮不動的韓立二人。

 頓時十几名修士立刻御器騰空而起,直奔非立而來。

 但就在這時,一咋朗朗聲音從下方一處山壁中驀然傳出:

 “是哪位高人駕臨我們化羽門,在下關清有失遠迎了。”隨著此聲話落,一道紅光從山壁上一閃射出,竟然搶在了下方筑基期修士前面,瞬間到了韓立面前,靈光一斂,現出一名一身儒衫的中年修士二這正是韓立感應到的一名結丹期修士。

 而從下方最高的一閣樓頂端,也同時的飛出另一團黃光,遁速也絲毫不慢,閃了几閃后,緊隨紅光的到了跟前,卻是一名手打腳粗的黑膚老者,身材卻异常的魁梧。

 這自是另一名結丹修士。

 這時那些筑基期修士才飛到了附近,呆在二人身后肅穆异常,一副以儒生和老者為馬首的樣子。

 ,化羽門?沒聽說過,新開派的宗門嗎?”韓立眉梢一動,淡淡道,身上驀然放出惊人的靈壓,一股沖天氣勢一下朝對面二人壓去。

 儒生和老者一惊,隨即面色大變的身形連退數步,這才重新止住腳步。

 “元嬰修士?”儒生剎那間失聲的叫道。

 “前輩是后期的大修士?”黑膚老者神念往韓立身上一掃,臉上卻露出了難以置信表情,更加駭然的叫道。

他倒是神念夠強,一眼看出了沒有掩飾之意的韓立修為,自然大惊失色起來。

 “元嬰后期修士?”儒生同樣再嚇了一跳,也同樣用神念掃過去。

 韓立則雙手倒背,面無表情的打量著二人。

 當儒生也神念掃過后,臉色也絕不比老者好哪里去。當即這二人互望一眼后,几乎同時上前深施一禮,然后老者恭敬异常的說道:

 “晚輩參見前輩!本門是新近才開派的宗門,不知前輩駕臨本門可有什麼吩咐嗎?只要前輩有令,本門一定盡力去做的。”

 儒生也同樣的面露恭謹表情,面對一位舉手投足,就可將他們滿門滅殺的大修士,這二人實在心惊膽顫,大為的忐忑。

 畢竟韓立剛才破掉禁制的舉動,實在不是什麼很好的預兆。

 而后邊的那群筑基期修士,見自己的師傅師伯突然變得如此模樣,再听到元嬰后期修士等言語,也一陣的騷動后,也人人都變得大氣不敢喘一下了,均都露出兢施戰戰的神色。

 畢竟元嬰后期修士對這此低階修士來說,几乎就是人界的极限,也是人人都做夢都想修煉到的境界。

 “既然是新開派宗門,那應該又一名元嬰修士了。你們師傅在什麼地方?”韓立掃了一眼眾修士,冷聲問道。

 “家師黃葯真人,一個月前已經出門訪友去了。現在宗門是我二人執掌。”老者硬著頭皮的回道。

 “不再,那也無所謂。你們什麼時候搬到此地來的。原來住在這里的人呢?”韓立目光閃動几下后,問道。

 “本門是七十年前搬來的,至于原來住在這里的人,老者聞言一呆,卻不禁望了儒生一眼。

 儒生听到韓立此問,同樣大感愕然,但馬上頭也不回的大喊一聲:

 “奉志!你過來,前輩有話問你?”

 隨著此語聲落,那群筑基期修士“唰”的一下,目光全都落在了他們中的一員身上。

 一名六十余歲,面容儒雅的老者。

 而這名叫“奉志”的修士,此刻也一臉的吃惊表情。

第七卷 縱橫人界 第一千一百六十七章 前世今生

“師尊在叫我?“這名叫奉志的老者,遲疑的問了一句,生怕自己聽錯了。 “叫你過來,猶豫什麼,這位前輩有事情要問你。你原來不是居住此地的嗎?”儒生卻生怕自己這位徒弟行動遲緩,惹得韓立不快,口氣驀然嚴厲了起來。 “是,弟子這就過來。”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這位築基期老者只能硬著頭皮飛了過去,來到了儒生旁邊。 “你原先居住在這地方的?”韓立目光在奉志身上掃了幾眼,神色一動下,緩緩問道。 “啟稟前輩,晚輩在入門之前,的確祖居此地的。”築基期老者恭謹的回道,一點不敢隱瞞。 “祖居此地,你如何築基的?”韓立點點頭,隨後大出人意意料的問出一句讓所有人一怔的話來。 “晚輩是家母昔年遇到一位前輩高人,贈送了一枚築基丹,才得以順利築基的。”奉志心中奇怪,但口中急忙回道。 “這麼說,你就是小梅的後人了。”韓立神色略緩了下來。 “小梅,前輩說是莫非是在下外祖母,難道前輩就是贈送築基丹的那位前輩。”奉志先是一呆,隨即想起什麼的失聲起來。 “你還不笨,倒也能猜得出來。”韓立嘿嘿一笑。 “多謝前輩當年的贈丹大恩。晚輩一直銘記在心的。”這築基老者滿臉驚喜地急忙虛空拜了下去。 儒生和那黑膚老者卻聽得有些發怔了。 韓立倒也沒有躲避,受了對方這一禮後,才悠然地說道: “我昔年大道未成前,和你的先祖也算是有過數面之緣的,後來遇見你母親時,才贈送了一粒築基丹,也算結下當年的一點情分,不過,看你現在還停留在築基中期,可見你的資質不算太出色,現在又年老氣哀,恐怕修仙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晚輩資質有限,讓前輩失望了。”這叫奉志的老者,臉色微紅的回道。 “嘿嘿,我有什麼失望的。不過,這化羽門怎麼會搬到此山來的。這裏昔年是你外祖母舊日主人的故居,難道你不知道嗎?而你外祖母的主人算是我昔日的一位好友。”韓立忽然面色一沉,口氣一下子阻塞了下來。 旁邊儒生和黑膚老者,頓時面色大變了起來。 “此事晚輩知道一點的,不過我已經將辛前輩當年居住的幾座竹樓,全都遷移到了山后的另一外地方,一切都保留著原樣,絲毫沒有損壞的。這也是晚輩將此山讓及閘內的一個條件。”奉志心中一跳,但口中忙分辨道。 “是這樣嗎?”韓立目中冷光一掃,沖兩名結丹修士直接問道。 “的確如此的,此地並非我們化羽門的山門所在,只是本門臨時落腳的地方。這一次會有這麼多弟子在此出現,只是因為晚輩帶隊要在元武國處理幾件事情,不得不暫時停留在此一些時日的。那位辛道友的一切舊居移到他處後,我等都沒有碰過分毫的。”儒生似乎看出了韓立不滿的原因,趕緊出言解釋道。 “原來這樣,不過我不管你們原來如何想的,這裏是我舊友故居,我不想看到有其他修士停留在這裏,下邊要怎麼做,你二應該很清楚吧。”韓立冰冷地朝儒生二人說道。 “晚輩自然知道,馬上就會放棄此地,立刻就讓門下弟子搬出去的。”黑膚老者一個激靈,不加思索的說道。 儒生自然絲毫反對意見沒有,反而連連的贊同點頭。 “如此甚好,你們好自為之吧。你帶我去辛道友昔年居住的竹樓去。”韓立不客氣地對儒生二人說完後,又一轉首對築基期老者道。 “是晚輩這就帶前輩過去。”奉志自不敢有絲毫推動之言,恭謹的答應道,然後馬上向儒生施了一禮後,就催動法器,直接朝山峰另一處地方飛去。 而韓立渾身青光大放,一下將身後田靈兒捲入其中,一閃地化為一片青霞跟了過去。 “這人真的是元嬰後期修士?我們不會弄錯吧,怎麼相貌和傳聞中的三大修士沒有一個想像。”儒生這時才心中一松嘴唇微動地向老者傳音過去。 看來即使相隔如此遠了,他也不敢用普通語言進行交談。 “應該不假的,對方身止靈壓明顯比我們師傅都可怕數倍的樣子。這人的確不是傳聞中的三大修士,難道是我們終於出現了第四名大修士?”黑膚老者說了一句,似乎也有些難以肯定。 “若是真的話,此人也應該是進階成功的,否則早就轟動了整個天南了。”儒生喃喃地說道。 “算了,不管對方是何人,就是師傅在此也不敢得罪此人的,我們還是快些將此地讓出來,省得惹怒對方,那可就糟糕了。”老者臉色難看地說道。 “師兄此言有理,我馬上就吩咐下去,真可惜了本門如此好的一處落腳處。”儒生歎了口氣,對此地還有些不舍的樣子。 “哼,我們這次已經算走運了,幸虧當初你將奉志收到了門下,沒有他在此的話,看對方破除禁制的樣子,說不定就會對我們馬上動手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門下這名弟子竟還和這位前輩高人扯上關係的,師弟以前沒有聽說過一點嗎、而此地先前主人,是什麼樣的人,竟然能和一位元嬰後期修士是舊識。”黑膚老者深吸了一口氣後,問道。 “師兄此言可難倒我了,你也應該知道的,雖然我收下來奉志這名弟子較早,但也只是看對方是築基期修士份上,他資質可實在一身的。對他的事情還真不太清楚,但是此地原先的竹樓主人,我倒是詢問過一次,畢竟此地原來禁制雖然簡單了一些,但頗為巧妙實用。但此人似乎只是一名煉氣期修士,我也就沒再放在心中了。”儒生也有些疑惑了起來。 “煉氣期修士和元嬰後期修士,就算許久年前的事情,也相差得未免太遠了吧。”老者頗有些無言了。 儒生聞言,也只能無奈的苦笑。 下面的時間二人不敢再怠慢下去,當即帶著其他修士返回到了下面的建築中,一聲令下後,頓時門下多達三四百的弟子紛紛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馬上搬離此地了。 這時,韓立卻帶著田琴兒正走進了一座翠綠異常地竹樓中。 這些竹樓雖然整潔異常,但一看就是已經有一定年月了。 旁邊的奉志一邊帶路,口中一邊有些討好的解釋道: “這些竹樓被遷移到此處後,晚輩按照家母的吩咐,每隔一定年月就會給他們加持一些靈光,以防止他們腐爛壞掉,並且定時過來清掃一下的。” “哦,你倒是個有心人了。”韓立嘴角一動的回首,走進竹樓的大廳中,就四下一掃。 他沒有記錯的話,這間閣樓的確就是那辛如音昔年居住的那一間,如今舊物依在,卻佳人已逝了。 韓立心中有些感慨的如此想道,目光一轉,就落在旁邊的田琴兒臉上,結果心中為之一動。 因為這時的少女,明眸迷離,一邊撫摸著廳中的竹桌竹椅,一邊緩緩四下走動著,清秀臉龐上現出恍惚之色來。竟入魔般的無法自己了。 看到此幕,韓立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複雜之色。 接著他沉默一下後,就沖身旁的築基期老者一擺手吩咐道: “你先離開這裏,我和小徒要在此地獨自待上一日,明天你再到這裏一趟就可以了。” 韓立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老者心中一凜,連忙恭謹答應道,就不敢說什麼地悄悄退了出去。韓立身形一晃,人就坐在了此間大廳的一角,雙目微閉的打坐養神起來,任由田琴兒此女在辛如音的故居中慢慢遊蕩。 第二天一早,奉志忐忑不安地再次來見韓立時,卻發現韓立帶著少女早就不翼而飛了,只是竹樓桌子上留下了丙瓶一知名的丹藥,竹樓中就空無一人了。 老者見此,心中大喜。 元嬰後期修士給他留下的丹藥,自然非同小可了。 他當即將這兩丹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同時心中立刻打定了主意,自己說什麼要將這片竹樓看護好,萬一這位前輩那日心血來潮,再來此地重遊,說不定還有自己的機緣呢。 不提這位小梅的後人心中如何所想,這韓立卻帶著田琴兒已經飛遁在了百萬裏外了。 但少女眼中的迷離之色並未蛻盡,反而更恍惚了幾分,完全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師傅,你為何帶我去那地方,那些竹樓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原本從山峰離開後,就一直沒有開口說句話的少女,突然間有些異樣的開口了。 “原本我也不能肯定和你是否有關係,但現在看來應該是有關係了”韓立淡淡的回首。 “它們和我——” “你相信輪回和前世今生嗎?” 少女開口想再問些什麼,卻被韓立一句讓他心中一顫地話語打斷了。 隨即此女清秀臉龐上,神色驀然大變。

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 回宗 “師傅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田琴兒有些惶恐起來。 “你在那些竹樓中呆了一天,有什麼感受嗎?”韓立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淡淡問道。 “我不知道,但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有些無法說的很清楚。 ”田琴兒卻喃喃起來了。 “那是我昔年一位舊友居住的地方,她同樣身具龍吟之體,並且是天生的陣法師,但年紀輕輕就去世了。”韓立緩緩說道。 “啊,師傅當時沒有出手救她嗎?”田琴兒一怔的問道。 “我當時連結丹都沒有度過,又如何救得了她。況且她因為另外一件事情,早已心生死意。而我當日給你的看的陣法書,就是她昔年留下的一部陣法典籍。而當年我和這位元辛道友認識,是從另外一名叫齊雲霄的道友說起,當年我才剛剛築基不久,參加了一處坊市的地下拍賣會,韓立倒也不嫌麻煩,將當年的一些事情,從如何巧遇齊雲霄,後來再遇見辛如音,以及二人先後隕落的原因,絲毫沒有隱瞞的徐徐講了出來。 當說到自己離去後,再見到辛如音的侍女後人時,才住口不言了。 但少女卻早已聽得目瞪口呆,半晌後才長吐了一口氣,目露複雜之色的說道。 “原來如此,師傅莫非認為我是這人的輪回轉世!” “原本我還只有三分的懷疑,但見到你在竹樓中的反應後,我起碼有五成左右的把握了。但這也就足夠了。看來這輪回之說,還多半真是存在了。”韓立嘿嘿一笑道。 “那師傅收下琴兒,的用意”田琴兒聞言,有些不安起來。 “你放心,我是真心收你為徒的。當年我和辛道友也算有些交情的,對其在陣法上的天賦,可是佩服之至。我收下你,一方面是看你可能是導道友轉世的情分上,另一方面是想培養你的陣法之道,讓你成為真正的陣法大師,我以後可能會有大用的。當然,你現在若是改變了主意,不願再拜在我門下,我也可以重新送你返回亂星海的。” 韓立自盯著少女的面容,徐徐說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是師傅故友的轉世,但就算是真的,前世之事我絲毫無法記起的。現在師傅以大修士身份肯收我一個煉氣期修士為弟子,琴兒又怎會不知好歹的放棄此機緣。”田琴兒連忙的搖頭,隱現驚惶之色,似乎真怕韓立不再收下她這位徒弟了。 畢竟先前和她並未正式舉行拜師之禮,現在還只是記名弟子而已。 “很好,你拜在我門下別的不敢說,讓你安然修煉至結丹期,卻有幾分把握的。”韓立微然一笑的說道。 “琴兒願意拜在師傅門下,絕無二心的。”少女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等回到落雲宗,我就正式將你收入門下。我以前還真未正式收過什麼徒弟。只是收過一名記名弟子,回頭你在宗內自會見到的。”韓立輕輕一笑道。 少女一聽此話,心中一松,臉上也露出了從出發以來的一絲甜笑。 接下來韓立即渾身法力一催,頓時遁光一下加快了許多,轉眼間就在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 數個月後,韓立帶著少女一路無事的進入了溪國境內。 再過數日後,一道刺目青虹出現在了雲夢山脈附近,距離此山脈尚有百里之遠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天長嘯從青虹中蓬勃發出。 嘯聲直沖九霄雲外,既像龍吟又仿佛鳳鳴之音,附近空中的朵朵白雲,都被震得一陣亂顫,紛紛的潰散翻滾不定。 偏偏青虹遁速之快,不可思議,只是幾個閃動間,就飛出了數十裏之遙,而嘯聲中蘊含的強大靈力,自然將整個雲夢山脈的三大宗門,全都驚動了。 上至元嬰期的長老,下至煉氣築基期的普通弟子,遙遙聽到此嘯聲後,全都心中一陣駭然。 那些元嬰老怪更是無法坐住的紛紛親自離開宗門,前去杳看倒底是哪位高人駕到了,並且在雲夢山脈如此肆無忌憚的樣子。 如此一來,當韓立剛一頭紮進了山脈方十余裏時,迎面就有五道遁光激射迎來,看來三大宗門的元嬰修士。 韓立心中一動,因為即將再見到南宮婉,無法自已的心情終於平復了下來。 遁光一斂,嘯聲一收,人默默此帶著田琴兒現出了身形,並朝那五道遁光仔細凝望起來。 片刻後,他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結果五道遁光一射到面前三四十丈遠時,紛紛遁光一散,現出五名修士起來。 韓立竟然認得其中的大半。 “韓師弟,是你?”對面一名藍袍中年人遠遠就看清楚了韓立的面容,一停下後,頓時又驚又喜的沖韓立大聲說道。 他竟是落雲宗的呂洛,當年邀韓立入門的那名呂長老。 “呂師兄,別來無恙!”韓立笑顏一展,沖著呂洛一抱拳道。 “原來是韓道友回山了,我說誰能有如此驚人神通呢,咦,韓兄你已經進階後期了。”先說話的卻是一名身穿紅袍,但唇紅齒白的蠻子模樣的修士,正是古劍門的那名火龍童子。但此刻的他,面上忽然滿是見鬼般的表情。 “藍兄你不也進階到了中期界嗎?”韓立打量了童子一眼,也一笑的說道。 “韓兄真三說笑了,藍某進階到中期如何能和道友成了大修士之事相提並論?”火龍童子乾咽下口水,才乾巴巴的回道。 其餘幾人這才幕然一驚的同時用神念掃過韓立,結果自然個個同樣目瞪口呆;,呂洛更是聲音微顫的府次問道: “此事可是真的,師弟你已經是後期的大修士了。” “師弟這次遊歷中收穫頗多,才僥倖突破到了後期。”韓立神色,不變,從容的回道。 呂洛聞言自然大喜,一時都不知說什麼好,淡臉上全是綻開的笑容。 “恭喜韓兄,沒想到和道友僅僅百年不見,韓道友就在修仙路上更進一大步了,看來以後我們雲夢山一脈也足以威震天南了。”說這話的卻是韓立當年在百巧院見過一次的那名馮姓長老,此人震驚過後,馬上熱情萬分的說道。 韓立是含笑點點頭,並未再說什麼。 雖說元嬰初修士和後期修士都是元嬰修士,並且同輩相稱,但之間的差距,任誰都心裏一清二楚的。 其他人自然而然的在韓立面前就矮了半個頭下去了。 至於另外兩人卻是面孔有些陌生的男子,分別是古劍門和百巧院分別新進階的一名長老。 這兩人在韓立面前,自然就更加拘束了,打過招呼後,就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麼了。 “藍兄,馮道友你們就先回去吧。韓某離開宗門如此多年,恐怕現在要先回宗內小,聚幾日,然後再去古劍門和百巧院去拜會幾位道友如何”韓立目光一閃,如此的說道。 火龍童子和馮姓老者二人一聽此言,口中連稱不必,反而聲稱回去一定和其餘長老親自去落雲宗拜見韓立。並征得韓立同意後,約定了三日後的拜見日子,然後就紛紛告辭離去了。 眨眼間,原地就只留下了呂洛一人了。 “呂師兄,其他兩宗都有新進的元嬰修士出現了,本宗內還沒有新的元嬰長老嗎?要勞動師兄親自出來迎接小弟。”韓立等這四人一直駕馭遁光不見了蹤影,才眉頭一皺的沖呂洛問道。 “慚愧,本宗這百年借助師弟威名,雖然收了不少資質不錯的弟子,但都修為尚低,最近有希望突破元嬰期的還真的沒有幾個,不過等那些資質好的弟子成長起來,情況肯定會大為改善的。咦,這位小姑娘是”呂洛先面露尷尬之色,但目光一掃過韓立身後的田琴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在遊歷中收的一名弟子,尚未正式舉行拜師儀式呢!”韓立一笑的說道。 “參見…師伯!”田琴兒倒也乖巧的很,馬上上前斂衽一禮。雖然她之後煉氣期的修為,但是被韓立親自收入門下後,自然和那些以修為論輩分的普通弟子,大為的不同了。 “哈哈,快起來吧。沒想到師弟終於正式收錄弟子了。我這個做師伯的也沒什麼好東西,就將昔年的一件護身法器送你吧!”呂洛哈哈一笑,單手往腰間儲物袋一摸,頓時一件紅光閃閃的晶球出現在了手中,然後直接遞給了田琴兒。 少女先是一呆,但隨即欣喜的再次施禮,才喜哄哄的接過此法器。 韓立見此,自然只是一笑對之,隨即二人帶著田琴兒就直奔落雲宗所在飛遁而去。 在路上,呂洛就開始給韓立大概講了一些落雲宗這百餘年的情況,不過其中的重點自然是銀髮老者程師兄坐化和南宮婉尚未脫困的事情! 對銀髮老者的坐化,韓立心中早有所預料,但聽呂洛親口講出來,還是不禁有些傷感的。 畢竟當年韓立和這位程師兄相處很不錯的。 但聽到南宮婉尚在冰壁中時,韓立又心中一沉,面上自然流露幾分緊張來。 不過呂洛卻笑著解釋道: “師弟不必擔心,雖然弟妹尚未解開封印,但已經醒轉過來了,也沒有大礙的。只是正在壁中修煉什麼功法,現在脫困而出,反而會讓她前功盡棄的。”

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安排

“柳姐姐,靈草到手了嗎?”另外兩道遁光從竹林中刻些外出,眨眼就到了白衫女子的身邊,現出了另外兩名貌美女子出來,其中一名黃衫女子開口詢問道。 “到手了,但並不是我們想找的,只是一株紫焰花而已!”白衫女子卻苦笑的回道。 “慕師妹無需心急。我們才在外谷找了一小片地方,想尋找的幻靈草可能在其餘地方了!”最後一名女子卻是一名身著清色宮裝,微笑的說道。 這三名容顏豔麗的女子,自然就是柳玉,慕沛靈,以及白鳳峰的宋姓女子三人了。 她們來到墜魔谷週邊已經近半個月了,雖然找到了其他一些生長隱秘的靈草,但一直想要尋覓的幻靈草,卻一直蹤影全無。柳玉和慕沛靈不覺心急起來。宋姓女子卻一直不急不躁的樣子。 “話是這麼說不假,但是其餘地方可羔有一定危險了。那些區域可能尚有殘存的空間裂縫,萬一墜入其中,可就小命不保的。”柳玉、黛眉一皺,有些擔心起來。 “這些空間裂縫早消失的七七八八了,只要我們機靈一些,不可能湊巧讓我們碰上的。更何況,這次煉製丹藥對結丹期修士大為的重要,而修仙路上原本就是危險重重的。若這占風險也不敢冒的話,乾脆在宗內老老實的打坐苦修就走了。”宋姓女子輕笑的說道。 “宋師姐之言有理,我現在已經到了中期瓶頸,若沒有這次煉製的丹藥,估計很難突破的。”慕沛靈沉吟了半晌,輕歎了口氣。 “既然宋師姐和慕師妹都贊同了,或自然也只有奉陪到底了。”柳玉明眸流轉下,嫣然一笑起來。 三女既然意見統一,當即化為三道遁光直奔外谷其餘地方激射遁去,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同一時間,落雲宗禁地中,石室大門再次緩緩的打開,韓立面帶一絲欣喜的從石室中走了出來,結果立刻發現呂洛正面帶微笑凡人和田琴兒等在那裏,不禁微微一怔。 “韓師弟,弟妹現在如何了。” “還好,我又用從大晉得到的解咒之法替她重新解除了一遍封魂咒。如此一來,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不過,婉兒現在修煉姹女天月決到了關鍵時候,短時間內還無法離開冰壁的。還要再等上數年的樣子。可惜我功法屬性和她不一樣,否則倒可以立刻助她一臂之力的“韓立輕歎了口氣,臉上笑容一收,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師弟不用心急。弟妹雖然無法立刻脫困,但是已經可以自行蘇醒了,只是多等待數年而已到時,我一定要吃師弟的喜酒啊。”呂洛神色一松,倒開起了韓立的玩笑來。 韓立聽了此話,難得的臉上一紅,但隨即就神色如常,含笑不語了。 “對了,師弟已經是大修士身份了,再住在乎母峰似乎不合適吧。要不搬回宗內,在主峰上我給師弟重新建一處洞府如何。”呂洛猶豫一下,試著詢問道。 “這倒不必了。我那子母峰雖然不大,但勝在僻靜。即使婉兒出來了,也足夠我們夫婦居住的了。”韓立想了想後,還是搖搖頭。 “但既然師弟如此說,那就算了。對了,師弟的元嬰級傀儡還留在為兄這裏呢,我—,呂洛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之色,隨即遲疑了一下後,又提及了韓立當年所留的傀儡來。 “我已經進階元嬰後期了。這傀儡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用處了。就送給宗內,由師兄繼續掌控就走了。”韓立目光閃動幾下,灑然一笑的說道。 “那為兄多謝師弟了!”呂洛聞言大喜過望。此傀儡對他來說,卻是大有用處的。 “不過,婉兒現在正是突破中期瓶頸的關鍵時候,我不想有什麼意外影響她的最後修煉了。”韓立眉頭一皺,卻忽然這般說道。 “師弟的意思是…”呂洛有些不解了。 “子母峰離禁地頗遠,我這幾年雖然不會閉關長期苦修,但也有幾樣寶物需要重新祭煉一下,或許還要出門幾趟的。此處的禁制我準備改動一下,將威力再增強幾分,將這裏徹底封死了,師兄沒有什麼意見吧。”韓立凝重的緩緩說道。”哈哈,我當是何事呢。此事師弟儘管去做就走了。原本在師弟回來後,我就打算將禁地全交給韓師弟一手掌控的。”呂洛笑著說道。 “那師弟就多謝了。對了,在下這位弟子以後恐怕還需要師兄有時多照顧一二的。”韓立露出了一絲笑容,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忽然沖一旁的田琴兒點指一下。 隨即他將田琴兒身懷龍吟之體和可能是自己好友轉世之事,略微提了一下。 “嘖嘖,原來世間輪回之事竟是真的。放心吧,若是師弟不便出手時候,師兄我自會替田師侄壓制住體內陽氣的反噬。”呂洛轉瞬間就明白了韓立的意思,當即毫不猶豫的應承道。 “呵呵,這可真要有勞呂師兄了。不過師兄放心,我會儘量想辦法搜集幾種陰屬性靈丹,若是藥效夠強大的話,同樣可以暫緩她龍吟之體的發作。就不必勞動師兄經常出手了。”韓立胸有成竹的說道。 呂洛卻擺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田琴兒聽到韓立此說,心中卻頓時有些感動。要知道她也一直擔心,自己這位師傅出遠門或者長期閑關情況下,自己該如何的問題。 沒想到韓立竟然早替她思量周全了。 隨後呂洛和韓立又說了一些大典和數日後古劍門和百巧院等宗門可能來訪的事情,就告辭離去了。 一等呂洛走出了禁地,韓立則立刻從懷內掏出了七八套陣旗陣盤,重新開始佈置變換整個石室周圍的禁制。 要知道韓立去了一掛大晉,其中擊殺的元嬰級修士可實在不少,從他們儲物袋中得到不少威力強大的佈陣器具,遠非從前可比的。他這才對禁地原來禁制有幾分看不上眼,重新打算佈置一下的。 如此一來,他就是不在南宮婉身邊,心中也踏實了許多。他可不想重演自己不在伴侶旁邊,而被他人暗害的一幕。 有現成的佈陣器具,佈置起法陣自然奇快無比! 韓立僅僅一頓飯上夫就將所有法陣佈置完畢,然後沖田琴兒笑了笑後,就拍拍手的反身進入石室中,在裏面又待了一小會兒後,才面帶微笑的再次走了出來。 “走,我帶你到為師居住之去,並順便給你也開闢一個單獨洞府!然後為師收藏的一些陣法典籍,也就全部交由你保管了。”韓立似乎心情不錯的說道。 隨即韓立渾身青光一閃,帶著少女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禁地,直奔自己的舊居子母峰而去。 僅僅一小會兒上夫,青虹就出了宗門的禁制大陣,到了落雲宗東邊的子母峰上空,一個盤旋後,就在其中一座子峰頂部落了下來。 韓立袖跑一抖,十餘口金色飛劍激射而出,化為十余道丈許長金光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韓立隨即盤膝坐下,兩手掐訣的一言不發。但是山峰山腰處卻不是傳來轟隆隆的巨響聲。 田琴兒站在韓立身後,不時的左顧右盼,目中閃過好奇之色。 以韓立如今的修為,開闢一個小小的洞府自然不會花費多大上夫,半刻鐘後,他幕然睜開了雙目: “好,洞府已成,至於裏面如何佈置就看自己的心意了。你先去洞府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也可以自己改動的,若是缺什麼東西,也可拿著我的長老權杖去宗門中自行領取即可了。這幾日我要先在洞府中祭煉一下幾件寶物,你可以先熟悉一下本宗的。” “是,師傅!”田琴兒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答道。 韓立忽然手掌一翻,手中多出數件閃閃發光的東西,有令牌,小幡,圓珠,也有飛劍,銅鏡等六七件非同一般的各色法器。 “這些法器品質都算不錯,以你現在的修為正好勉強可以驅使,先拿去祭煉一番用來防身。嘿嘿,我的門下弟子,怎麼可沒有自保之力的。對了那塊令牌是開啟子母峰禁制的法器,你先祭煉此物,然後再離開此地。”韓立淡淡的說道。 “多謝師傅賞賜!琴兒謹記在心!”田琴兒父母也是結丹期修士,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些法器豈止是不錯,好像不是上階就是頂階的樣子,就是用到結丹期也絕沒有問題的,她當即大喜的拜謝道,才伸手接過這些法器。 韓立則一聲輕笑,立刻化為一道遁光直奔母峰激射而去,然後閃了幾閃,就驟然間沒入山峰中某處不見了蹤影。 而田琴兒則興奮異常的把玩了手中法器好一會兒,才喜哄哄的騰空朝自己洞府慢慢找去了。 韓立則早已回到了闊別近百年的洞府。 他看著洞府中的一切都依舊如初,不禁感慨萬分。然後將自己儲物袋中的靈草靈藥及靈蟲靈獸分別取出來,該移植藥園的移植,該放置蟲室獸房的,趕緊放入其中。 接著他就毫不遲疑的進入密室中,開始祭煉第二套青竹蜂雲劍,準備將新得到的庚精全都摻入其中。 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韓立還打算將從小極宮得到的萬年玄玉也摻入劍中,讓眾飛劍也具有冰寒的神通,威能能更上一層了。 如此一來,即使韓立自己也對再次祭煉過的本命法寶,大為的期盼起來。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壓服兩宗 韓立在密室中一閉關,就是四日四夜。 當他面帶滿意之色的從密室中再次出來時,卻發現在自己洞府的禁制外面,呂洛正盤膝坐在那裏,不知等候多久了。 韓立略一思量,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當即微微一笑下,就將洞府禁制打開,自己親自迎了出去。 “韓師弟,我聽田師侄說,你閉關煉器了。以為還要多等兩日呢。沒想到師弟如此快就出關了。”呂洛一見韓立出現,臉上大喜,急忙起身沖韓立拱了拱手說道。 “。我只是將大晉得到的一些小東西,重新祭煉了一下。原以為兩三天就能出來的。沒想到,費時卻比預料的長了一些。有勞師兄久候了!師兄這次來,是因為古劍門和百巧院來人之事嗎?”韓立不慌不忙的問道。 “不錯,這兩家的幾位元長老幾乎全部出動了,看起來他們有些人似乎還不相信師弟真的已經進階元嬰後期了。”呂洛笑眯眯的回道。 “既然這樣,我這就見上他們一見吧。”韓立不置可否的說道。 “如此最好了。”呂洛自然大為滿意。 當即二人化為兩道遁光直奔落雲宗而去。 一會兒工夫後,二人就出現在了宗內主峰下的大殿外。 大殿門口有十餘名築基期的守殿弟子,一見韓立二人,自然恭恭敬敬的上前見禮,有幾人更是忍不住的不停偷瞅韓立幾眼。 韓立眉頭一皺,鼻中輕輕一哼。 此哼聲別人聽到耳中似乎平常之極,但落入那幾名偷看的弟子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將這幾人震的心驚膽顫,急忙低首下去不敢多看一眼。 “那些道友都在殿內嗎?”呂洛卻對韓立的舉動視若無睹,卻隨口問了一句。 “啟稟兩位師祖,古劍門和百巧院的幾位前輩一直在殿內打坐,並無任何事情發生。”一名機靈弟子急忙的回道。 呂洛點點頭。 韓立神念卻早向大殿裏面一掃將殿中來人的修為全都收入了眼中。 兩名元嬰中期,三名雲嬰初期,看來這兩家的大長老都親自過來了。 韓立心中懶洋洋的想道。 以他曾經滅殺過元嬰後期修士的的神通,自然不會再將殿中這些修士放在心中。 韓立當即也不說話,率先向殿中大步直接走去。 呂洛一怔,種馬上緊跟過去,但卻主動落後韓立一步,以示以韓立為主的樣子。 但呂洛僅跟走了幾步,就駭然的發現,前邊的韓立忽然間整個人“消失”了。 這所謂的消失,其實肉眼仍能看到韓立就在那裏,但是用神念掃去的話,卻空空如也了,仿佛只是一團空氣。 呂洛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心中微微有些擔心。 這種徹底隔絕氣息神通,可是只有高階修士自持神念強大,面對遠遜自己的低階修士時,才可依靠秘術施展出來的。 以他元嬰初期神識明知道韓立所在,卻絲毫無法感應到存在,豈不是說韓立若是想偷襲他這般初期修士,就是欺到他們身邊,他們都無法發現的。 當然他也擔心,韓立畢竟是新進階的後期修士,驀然有些示威的施展出此神通出來,能不能真的震懾住殿中古劍門和百巧院的兩位大長老。畢竟他們可是中期修士,若是一個不慎沒能壓過對方的神識,這可有些弄巧成拙的。 當然呂洛也明白,韓立敢用此手段,自然也有幾分把握的。 最後這位落雲宗長老心中仍然七上八下,大有患得患失之心。 走廊只是短短的一小段,片刻後,韓立二人就走進入了大殿中。 “呃”的一下,十道目光一起掃了過來,全都落呂洛身上,隨即又吃驚的轉到了韓立身上。 呂洛見此,心中一鬆。 這說明殿中五名元嬰修士,竟真無一人能感應到韓立的存在。 此刻殿中五人面色大變了,然後紛紛站起身來。 “韓道友果然已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了,竟然連我等中期修為,也無法感應到道友的氣息。”一名精光四射的虯發老者,臉上驚容漸漸斂去,但口中凝重笑的說道。 此人正是古劍門的大長老金老怪! “不錯這才僅僅百餘年啊。韓兄就進階後期了,修煉速度之快,就算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另一名很快反應過來的是一位身披紫袍的大漢,卻是百巧院的烈火老怪。 這二人韓立當年在百巧院觀禮時,都曾經見過的,甚至還和金老怪交手過一次。 故而韓立淡淡一笑的回道: “韓某只是在這次出外遊歷時另有些機緣罷了。倒是韓某不知兩位道友這次親自駕臨落雲宗,讓幾位道友久侯了,實在有些失禮了。” “哈哈,對我等修道之人來說,這些時間還不是眨眼就過的事情。又能算什麼。”金老怪打了個哈哈道。 韓立聞言微微一笑,隨之將其餘三人也打量了一遍。其中兩人是兩宗新進階的元嬰修士,但最後一名卻是一位容貌看似溫婉的少婦,竟是當年也參加過百巧院觀禮的那名叫明馨的古劍門女修。 當年此女曾經不知天高地厚的向他動用過一種頗為玄奧的秘術,卻根本沒有試出他的深淺來。但也讓韓立對此女頗有些印象的。 不韓立神念在此女身上一掃後,目中卻閃過一絲意外,忽然沖此女緩緩說道: “明馨仙子別來無恙,道友修為似乎快到了初期瓶頸,只要再苦修十餘年,恐怕進階中期是指日可待的。” 少婦見韓立瞅過來,臉色略有些不自然,再聽韓立隨口說出了她修為進展情況,竟一絲不差的樣子,花容終於失色了起來。 要說在未見韓立之間,古劍門兩宗中最不相信韓立真能進階後期大修士的,既不是金老怪等元嬰中期修士,也不是兩門的其餘幾位長老,卻是這名少婦了。 要知道當年百巧院觀禮時,這位少婦雖然同樣才剛進階元嬰期不久,但自持身懷一件異寶輔助,修煉速度之快,幾近普通修士的數倍之快,並且憑藉此寶,更是接連數次突破瓶頸,這才如此年輕就凝結了元嬰,被古劍門上下視為修煉的奇才。 但在觀禮時,此女碰到了據說比她修煉時間還短,但修為卻更勝一籌的韓立,自然忍不住的出手相試一次。結果卻根本未試出韓立的深淺,讓此女心中一凜。但她心中還未怎麼服氣的。自認為有那異寶相助,追上韓立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但現在僅僅百餘年過去,聽聞韓立遊歷回來卻一下進階到了後期。 這位明馨仙子大吃一驚後,自然絕對不肯相信的。 不過韓立剛才卻展示了神識的強大,目光朝她一掃後,竟讓少婦有一種幾乎窒息的感覺,而再隨口一言,就將她現在的修為境界說的一絲不差,如同己出一般。 少婦心中大駭,半晌後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韓兄如今果然神通廣大,竟然將明馨修為說的一絲不差。看來果真是後期大修士的境界了。以後雲夢山有韓兄坐鎮,想必那些宵小決不敢再打我等三宗的主意了。” “哈哈,明馨仙子此言有理。而以韓師弟現在的年齡,讓我們雲夢山一脈七八百年安然無憂絕不成問題的。嘿嘿!打我們三宗的主意?我看似乎反應該讓我們三宗勢力走出雲夢山了。”呂洛這時卻驀然接口過去了。 金老怪等人聞聽此言,神色均都一動。 韓立這時笑而不言了,但身上消失的氣息卻重新浮現而出,並且越來越強,元嬰後期的強大靈壓畢露無疑! 片刻後,殿中五人被這股驚人靈壓逼得幾乎身形不穩,面色難看之下心中更無絲毫懷疑了。 接下來,呂洛和兩宗修士大模大樣的商討起如何擴充勢力、最起碼將整個溪國修仙界都納入掌控之中的事情了。 言談之間,隱隱已將古劍門和百巧當成了附屬宗門的樣子。 金老怪和紫袍大漢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面上看到了一絲無奈之色。而呂洛卻一副視若無睹樣子。 墜魔谷外谷某處,慕沛靈三女正從一處看似隱秘的洞窟中走了出來,三人面色都不太好看,並隱隱透著焦慮之色。 這裏是最後一處可能生有幻靈草的地方了。可是我們還是兩手空空,難道外圍的幻靈草早已被採摘一空了。”一等三女徹底走出洞外後,柳玉腳步一停,面帶躊躇之色的說道。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不過,若是內谷之中,想必絕對可以找到此靈草的。”宋姓女子也再無先前的從容,黛眉緊鎖的說道。 “內谷,絕對不行。以我們的修為進去,絕對是九死一生的。”慕沛靈聞聽此言,玉容大變。 “這倒不一定。我曾經認識一名韓師叔的舊友,從她手裏得到一份看進入內谷的安全路線圖,只要不偏離此路線,應該可以將內谷遇到空間裂縫的危險,降低到最低的。”宋玉眨了眨美目,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被擒 “韓師叔?你說的是……”慕沛靈一怔,有些吞吞吐吐起來了 “不錯,就是我給慕師妹說過一次的紫靈道友給的。她當年可曾經陪師叔一起闖過內谷的。所以才知道這麼一條安穩路線的。”宋姓女子溫婉一笑的說道。 “這位紫靈姑娘,我在數十年前見過一次的。的確是天仙般的大美女,就是我等女子見了都有此動心的,聽說有不少大有身份的男修苦苦追求此女,光為了爭風吃醋,就不知發生了多少場的鬥法火拼了。甚至被那些好事者稱為天南修仙界第一美女。不過此女來歷頗為神秘,和師傅認識也比較早,頗有些紅顏知己的樣子。慕妹妹,你可以要小心一些了!”柳玉眼珠一轉,卻“咯咯”的輕笑起來,話語裏頗有調笑之意。 “我有什麼小心的。”慕沛靈玉脂般的臉龐一陣微紅,輕啐了一口。 “柳師妹,別調侃慕師妹了。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兩位師妹打算去闖內谷嗎?”宋姓女子神色一正的問道。 慕沛靈和柳玉笑容一斂,互望了一眼後,露出了猶豫之色。 “宋師姐,那位紫靈給你的路線圖真是昔年師傅走過的路線嗎?若是如此的話,倒不是不能一試的。畢竟幻靈草關係你我今後的瓶頸突破,就這樣兩手空空的回去,實在有些不甘心的。”柳玉秀眉一挑,緩緩的說道。 若是只在內谷入口處附近尋找靈藥,我可以去的。”慕沛靈臉色陰晴了一會兒後,終於抵不過丹藥的誘惑,輕歎一口氣的說道。 “好,既然兩位師妹都拿定了主意。那我們就冒一次險了。不過事先說好,我們只在入口數百里內活動,若是還是找不到幻靈草的話,立刻從內谷退了出來,絕對不能深入冒險的。靈丹再是重要,總沒有我們性命要緊的。”宋姓女子點點頭後,卻先叮囑了一番。 這個自然。真深入內谷,只算有路線圖,以我們區區的結丹修士,也只是自殺而已。聽說內谷中的一些古獸就是元嬰修士見了,也要望風而逃的。”柳玉嫣然一笑的說道。 “那些古獸一般藏身在內谷深處,在入口附近的話,不會有問題的。事不宜遲,出發吧。”慕沛靈果斷的說道。 其他二女也不願再耽擱下去,三人化為三道近光從洞窟前騰空而起,直奔某個方向激射而走。 五天后,內谷的邊緣處,一片冰雪天地中,三名女子身形出現在冷冽的寒風中。 在她們身後不遠處,有一道巨大的冰縫,正是昔年韓立和紫靈跟隨鬼靈門一干人,進入內谷的那條通道。 三女身上已經開啟了凝厚的光罩,倒也不懼這些寒風。 她們先竊竊私語了一會兒,然後三女僅離地數丈之高,緩緩向遠處飛去,竟然不敢稍快分毫。 而這片雪地範圍不大,三女只是小半日工夫就飛出了此區域,眼前恰好出現一座翠綠異常的山峰。 三女大喜,當即嬌軀晃動的自行分開,開始以此山為中心,四處尋找起來靈草來。 一日一夜後,三女再次在此山頂部聚集。 互望一眼後,她們均不禁苦笑了起來。 “此山倒是有許多外界沒有的靈藥,但卻偏偏沒有幻靈草的蹤影。”柳玉鬱悶異常的先開口了 “我也是一樣,幻靈草沒有找到。 倒是將另外一副丹藥所缺的草藥配齊了。倒也不至於空手而歸了。”慕沛靈也哭笑不得的樣子。 “看樣子,我們實在和幻靈草無緣,就此返回總內吧。”宋玉輕歎口氣,有些寂寥的說道。 “要不再仔細搜查一遍,說不走還有什麼地方漏掉呢。”柳玉大為不甘心的建議道。 “算了,沒機緣強求不來的。而且內谷過於危險,即使在入口附近,時間呆長了,恐怕也會出事的。我們馬上離開。”宋玉搖搖頭,毫不猶豫的說道。” 柳玉聽到此言,嬌容上現出幾分不願之色,正想再說什麼話時,遠處天邊忽然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三女一怔,不禁都抬首望了過去。 只見在雷聲傳來方向,黑乎乎的一片,似乎正有一大塊陰雲向這邊飛快射來,速度奇快無比,眨眼間就大了幾分的樣子,稍近一些就可看的清楚,陰雲翻滾不定,雷聲陣陣,聲勢好不驚人。 “不好,這陰雲有問題,可能是古獸!”以三女閱歷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陰雲詭異,宋姓女當即失聲的大叫道。 頓時三女紛紛縱身一躍,化為三道遁光向來路激射逃走。 那大片黑雲中的雷鳴聲裏面的東西似乎發現三女,陰雲連綿一變,突以比以前還快的遁速直奔三女追來,裏面還隱隱傳來“嘿嘿,的冷笑聲。” “不是古獸,好像是魔道修士!”柳玉昔年出身魔道,一聽冷笑聲,再回首仔細一打量那黑雲,花容一變的忽然提醒道。 不管是人是妖,對方都不懷好意。我們不能硬拼的!”宋玉眼見黑雲漸漸接近”大急的嬌叱道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顆白濛濛的圓珠出現在了手中。 此女口中咒語聲響起,圓珠一晃之下,驀然化為一股白色雲霧將三人全都包裹其中。 接著白雲出其不意的一顫,就流星般的破空而去,遁速之快竟不在後面陰雲之下。 “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施展!”陰雲中卻傳來陰森的話語聲,隨即陰雲一陣翻滾,驀然凝聚成一隻黑色巨手。 此手一閃即逝後,化為一道十余丈長烏光,遁速竟一下暴增了倍許,只是幾個閃動間,就追上了小半距離。 “後面的是元嬰期魔修,快想法阻擋他一下。”白雲中傳來宋玉此女驚怒的聲音。 “我來放靈蟲,拼著這幾條蜈蚣不要了,也要阻擋對方一下。”這卻是柳玉大急的說道。 此話剛落“噗噗”幾聲輕響後,七八條半尺長雪白蜈蚣從白雲中激射而出,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後面烏光。 “咦,六翌霜蚣!哈哈,我倒是誰,原來是柳玉你這個丫頭!竟然敢放這幾條區區小蟲來對付我?”烏光中人一見幾條蜈蚣,不驚反大笑起來。 烏光中突然激射出數條漆黑細絲,一閃即逝的從白蜈蚣身上洞穿而過,而烏光自身一晃下,絲毫不停的從幾條蜈蚣間一掠而過。 而那幾條蜈蚣動也不動的懸浮在空中,半晌後,才砰的一聲被一團團黑色火焰包裹全身,轉眼間化為了飛灰,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黑色火焰不知是何種詭異功法,這幾條六翼霜蚣竟無法抵擋分毫的樣子。 而前邊白雲中的三女見到此幕,則驚的魂飛天外又特別是柳玉更是心中大為駭然和吃驚,不知身後魔修倒底是何來歷,竟然從幾條蜈蚣就認出了自己的來歷,但對方聲音分明陌生之極的樣子。 烏光迫速實在太快了,尚未等三女再想出什麼辦法退敵時,一閃間就追到了白雲之上。 隨即一個盤旋後,再次現出黑色大手來,肆無忌憚的向下狠狠的一把撈去。 三女同時驚呼一聲,三道劍光及一隻長隔,一柄如意同時從白雲中射出。 黑色大手上烏光一閃,就將所有寶物全都抓進了手中,再五指一張之下,飛劍等法物或,詭異的不翼而飛,不知被收到了何處。 但是就此片刹耽擱,白雲就“轟”的一聲,自行爆裂開來,三道遁光向不司方向激射而出。 三女竟打算分頭逃命去。但是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黑色大手上忽然一片黑霞飛出,分別向三女遁光席捲而去只是一閃就將三女全詭異的包入其中,向後倒射而回。被黑色大把同時抓住了三女。 宋玉三女竟就此被生擒活捉了。 她們又驚又懼,護身靈光仍然狂閃不定,拼命想從大手中禁錮中掙扎而出。 但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同時在三女耳邊響起。 大手上冒出了股股黑氣。三女被黑氣迎面一噴,就紛紛神識一散,兩眼一黑的昏迷不醒了。 這時黑色大手才鬆了開了三女,一閃下化為大片黑氣,接著黑氣往中間一聚,然後滴溜溜一旋轉下,現出一名身材高大的人影。 此人影渾身漆黑,但是雙目偏偏綠光閃閃,散發著驚人的寒光。 “沒想到,竟然是這三名女子。這也好,制住她們的話,也能讓那人稍稍有些投鼠忌器的。嘿嘿,這三女可都和你有一定關係的。讓你捨身相救,估計你不會做。但若是稍加要狹,也不會絲毫效果沒有的。”黑影發出嘶啞聲音,盯著黑氣中的三女,口中冷笑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後,三女中修為最深厚的宋姓女子最先徐徐的清醒了過來。 她兩眼一張之下,結果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冰涼的地面上,附近到處都是閃動著白光的鐘引石柱。此女心中一驚,坐起身來,同時兩手一掐訣,想先放出護體靈光再說。 但是馬上一聲驚呼,宋玉渾身一軟的再次癱到了地上。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第二元嬰與天煞魔屍 “你們被我種下禁制,不要妄想動用法力了。現在你和外面幾人沒什麼兩樣。”一個懶洋洋聲音忽然傳出,宋姓女子一驚的望去。 在洞窟角落中,有個黑乎乎高大人影盤坐在那裏,因為一動不動,她開始竟絲毫沒有發現。 而幾乎同時,此女也發現體內法力的確無法凝聚提起,一昏真被下了厲害禁制的樣子,心第然沉了下去。 “閣下是什麼人,為何抓我姐妹過來!”宋姓女子朝身旁掃了一眼,發現慕沛靈和柳玉就躺在自己身後,雖然處於昏迷中,但並無大礙的樣子,心中頓時一鬆。 “嘿嘿,沒想到會在內谷碰到你們三人。要怪就怪你們不該正好遇見我,並對我還有些用處。宋師侄,你們只要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我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一時也不會難為你們。但若是想逃的話,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高大人影冷冷說道。 “定師侄?小女子怎麼不記得有閣下這麼一位師門長輩,還是前輩根本認錯人了。”宋玉一驚,愕然的反問道。 “不認得我,沒什麼稀奇的。我認得師侄你就行了。紫靈這丫頭還好吧?”高大人影淡淡的問道。 ,你認識紫靈!你倒底是何人?”宋玉憂中駭然更大了,嬌叱道。 “想知道我是誰,這還不簡單。”黑影喃喃一聲,忽然站起了身來,竟抬腿向宋姓女子走了過來。 只是幾步後,此人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身影相貌就全落入了此女眼中。 一身派黑長袍,骷髏般的頭顱,口中一對碩大獠牙微露出寸許來長,看起來恐怖之極。並且此人裸露的一隻手臂仿佛金銀打造的一般,光燦燦的實在妖異。 “你是誰,我絕沒有見過你的。”雖然對方容貌讓宋姓女子心中“咯噔”一下,但表面卻驚容一收的問道。 “是嗎,我這個樣子,你的確認不出的。”黑袍人並不惱怒,反而平靜說道,但望向宋姓女子的目光卻忽然一變,似乎有些奇怪起來。 宋姓女子一接觸此目光,竟瞬間覺得對方目光熟悉異常,竟猛然想起了一人來。 “你…你是,…不可能!”宋姓女子頓時驚呼了起來。 “你終於看出來了。不過不用驚訝,現在的我,還不是那人。但用不了太久,我就會成為他的。”黑袍人一聲詭異低笑,然後身形一晃,又退回到了原來地方,重新的盤膝坐下,不再理會宋姓女子了。 而宮裝女子玉容上滿是難以置信神色,心中更是無法平靜分毫,神識中不時閃過一個青年影子,和眼前的黑袍人合二為一,再重新一分為一一。 難道真的是韓師叔,但他明明並非這般模樣的。難道是外出遊歷遇到了大劫,被迫條舍重生了?不對,自己這位師叔雖然是元嬰中期修為,但一身神通幾乎不在後期大修士之下,怎會遇到這種事情。而且就算真是軀體被毀,元嬰被迫奪舍,為何不返回宗門靜養,而要躲在墜魔谷中,並對自己三人毫不客氣出手。最後的那幾句話,又是何意?”宋姓女子縱然天資過人,此刻怔怔的望著黑影,腦中也不禁混亂起來了。 ,哼,你二人也醒了,何必還繼續裝作昏迷不醒。”黑袍人忽然雙目一掙,口乎了一聲道。 宋姓女子一聽此話,驀然一怔,尚未驚喜的回首時,慕沛靈話語聲就在身後響了起來。 你不是公子,是公子的第二元嬰!你怎麼能脫離公子的控制,獲得自主神識的。 公子現在人在何地?”此女的話語中充滿了說不出的古怪,既有些擔心,又有些驚恐…… “幕師妹,你沒有搞錯。此人真是師傅煉製的第二化身!”宋姓女子詫異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同樣難以置信的樣子。 宋姓女子則回首看了一眼,只見其他二女果然也坐起了身子,其中的柳玉更是單手捂嘴,滿臉的震驚。 我知道的並不太甚清楚,但聽說公子修煉了一種人界罕有的秘術,可以凝練第二元嬰的。不過這第二元嬰也異常兇險,一個不慎容易被可自生神識從而反噬其主的。”慕沛靈死死的盯著黑影,神色陰晴不定說道。 宋姓女子和柳玉聞言,不禁面面相覷起來了。 “你能認出本尊出來。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銀月那丫頭露的口風。不過,我原本也沒打算隱瞞什麼,我的確曾經是那人的第二元嬰。不過等我修煉大成後,再吞噬了那人元神後,我就是那人了,那人就是我了。你們乖乖的在這裏呆著。事情一切順利的話,我自會放你們離去的。而這裏,是我在內谷找到的一處隱秘之極地方,就是那人親自尋來,。也絕對無法找到你們的。”黑袍人倒也懶得隱瞞什麼,痛快的承認下來。 他竟然真是當年韓立和突兀人顺黎仙師大戰時,走丟掉的木靈嬰所化第二元嬰。 當年此元嬰被其中一名大仙師擊成了重傷,原本應該潰散消失的。但偏偏第二元嬰修煉過一些韓立傳授的玄陰魔氣,結果激發了那杆被萬丈魔氣灌注過的鬼羅幡的護主神通,主動將其收入幡中,灌注精純魔氣加以救治。 若是韓立未離此元嬰太遠,這第二元嬰蘇醒後,自會根據感應主動返回到韓立身邊的。 但偏偏當時的韓立也身負重傷,被迫遁入水中自我冰封了起來,一下順流漂到了大晉去了。 如此一來,第二元嬰痊愈後無法尋覓到韓立蹤跡了,就在草原上到處飄蕩了起來。 二三十年後,它終於自行產生了一蛀自主意識,當即悄然返回了大晉,並潛入到了墜魔谷中,輕易找到了在內谷中行屍走肉般的天煞魔屍。 這具魔屍雖然被古魔重創過,但是依附自己屍魁之體,並未真的從世間消失,而是慢慢的恢復如初了。 但是失去了韓立掌控,魔屍一切都靠本能在活動了。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數百年後,這具魔屍倒不是不能再次產生自己的神識。 但被第二元嬰尋找到後,此元嬰依靠當年的禁制,不費吹灰之力的就佔據了魔屍軀體,吞噬掉此屍僅有的一點本源精魂。 這也是第二元嬰沒有找其他修士奪舍,而直接到墜魔谷的原因。 畢竟要奮舍同階元嬰修士的軀體,那是這般容易的事,一個不小心,反而可能被對方滅殺掉的。這具魔屍本身就有元嬰修士修為,自身卻恰恰沒有自主神識,幾乎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奪舍對象。 第二元嬰自然毫不考慮的找上門來了。 此元嬰借助古魔存放軀體的那個空旬裂縫中的殘餘魔氣,再以天煞魔屍本身屍氣為基礎,和陰羅幡相助,竟然短短數十年光景就將玄陰魔氣修煉成了大半,並順利的突破到了元嬰中期境界。 下面此魔就在谷中幾處秘地中,尋到了幾處無主的寶物,祭煉了一番後,就準備出谷,結果正好撞見了慕沛靈三女來。 他原本並不知道是三女,但因為先修煉了玄陰魔氣,再先後被精純魔氣灌體過,又吞噬了天煞魔屍的一點精魂,此元嬰和原先的韓立自然大不相同了,頓時凶性大發下,就想將三名區區的結丹修士,一把抓死,一來省得對方洩露自己行蹤,二來好疏解一下心中積存的凶煞之氣。 但一認出三女後,第二元嬰複製的韓立記憶立刻起了作用,唯一猶豫下,也就改變了主意,將三女生擒了回來,下了禁制,並關在了這裏。 “你想關我們到什麼時候?”慕沛靈心中暗暗叫苦之餘,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此女之所以能一眼就認出第二元嬰來,其實是昔年銀月在給她送丹藥時,曾經送她一面無名玉佩,一直貼身藏著的。 而這玉佩上,被銀月當時以器靈身份暗藏了一絲第二元嬰氣息在裏面,可以近距離感應到第二元嬰的存在。 當時慕沛靈不解了半天,現在才有些恍然對方用意。 對方大概是早預料到第二元嬰有可能失去了控制,給她玉佩在身,好以防萬一的。如今憑藉此寶的異樣變化,她果然立刻識出對方的身份。 黑袍人聽到慕沛靈此問,冷冷望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當然是這世旬只剩下一個韓立的時候” ,以師叔的神通和修煉速度,閣下覺得有希望嗎?”宋姓女子也鎮定了下來,整理清楚了事情原委後,緩緩的說道。 “現在的我,的確不是他對手,但是逃命還有幾分把握的。況且有你們三人在手後,投鼠忌器之下,我就更放心了一些。至於我如何得手,就不用你們三人操心了。”黑袍人嘿嘿一笑,卻一絲口風不漏。 “那你,柳玉眼珠一轉下,也想開口說些什時,黑袍人卻忽然不客氣的打斷道: “好了,你們三人打的什麼主意,我心裏很清楚。不過別妄想了。你們可以從這裏出去,不是我吞噬掉那人,就是我被那人抹去了神識,再次成為他的第二元嬰。現在,你們就先睡上一陣再說。” 隨著黑袍人此話出口,兩手一掐訣,口吐咒語。 頓時三女附近的地面上幕然各色靈光閃動,大股的黑氣一下冒了出來。 慕沛靈三女心中一驚,這才發現她們竟然身處一個巨大法陣中間。 結果黑氣方一將她們淹沒,三女就一陣天旋地轉的再次昏迷過去。 盤坐在角落中的黑袍人這才咒語聲一停,鬆開了法決,但望著黑氣的目光閃動不定,一下變得複雜之極。

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威震天南

  一個月之後,號稱天南第一正門的太真門玄武大殿中,一名面若嬰兒但鬚髮潔白的老道,眉頭緊皺的看著手中一張淡白色玉簡,神色陰睛不定。

   半晌後,他長歎了一口氣,忽然沖著殿外一聲吩咐道:

   “來人!”

   隨著此聲話落,頓時從殿外走進來兩名中年道士。

   “掌門,不知有何吩咐!”這兩名築基期道士躬身一禮。

   “將這塊請函送到後山金霞穀,就說溪國出現了第四名大修士了,現在落雲宗送來了大典的請函。問太上長老是否要親自去一趟,還是幾位師祖中的哪位跑上一趟。”老道將玉簡遞了過去,凝重的說道。

   “是,掌門。弟子一定親自交到師祖手中。”兩名道士面色一變後,立刻恭敬的答道。

   隨即二人接過玉簡,竹為兩道遁光飛離了大殿,直奔江後而去。

   天陽潭,是合歡宗赫赫有名的門中禁地。面積不大,只有數百丈大小,但是長年都被濃濃的灰色霧氣籠罩其內,任何人,哪怕是宗內的幾名元嬰長老都不敢輕易進入霧氣一步的。平常時候,天陽潭方圓二十里內都罕有人跡的。

   但是此刻,在離霧氣十念丈遠的地方,卻並肩站著五六名服飾各異的修士,有男有女,但個個望著霧氣一語不發。

   “第四名大修士,姓韓小子修煉的還真夠快的。雖然早就猜到他遲早會走到這一步,但也沒想到僅僅百年時間,就再次進階了。不過,既然他已走到了這一步,看來這次大典,我要親自走一趟了。”霧氣中傳來了一聲輕輕的歎息。

   霧氣外的幾名修士則木然的束手而立,誰也不敢出聲接口的樣子。

   七靈島的某座島嶼邊上,一名面容普通的青衫老者,站在一處懸崖邊上,雙手倒背,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臉色平靜異常。

   但在老者倒背的一隻手掌上,卻輕輕抓著一塊白色玉簡,閃動著淡淡的靈光。

   北涼國玲瓏山的一處閣樓中,一名面容秀美,渾身散發陰寒之氣的年輕女子,和一名胖老者,面對面的各坐在一把木椅上。

  那老者正小心的向女子問道:

   “前輩,這次落雲宗的大典,你是否親自前去觀禮。那人如此年輕就進階到了元嬰後期,以他壽元足可以震懾天南七八百年之久,若是能和他重修舊好,我等六派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怎麼,雷師侄執掌了宗門,如今想將那人再請回你們穀中。”秀美少女聞言卻面色一沉,冷冷回道。

   “前輩誤會了。以對方如今的身份,又怎會再回我們小小的黃楓穀。但本門和貴宮畢竟和對方有些淵源的,能拉些交情的話,對我們六派總有好處的。”胖老者被女子冰冷目光一掃,訕訕的說道。
   “想和他攀關係,不要指望我。這次觀禮,我師弟會走上一趟的。他和我師妹關係不錯,比我去更加的合適。”秀美女子沉就了片刻,才面無表情說道。
 “原來是吳前輩,這樣也好。”胖老者聞言卻是一喜。

 “哼,難怪你們黃楓穀如此緊張這人。自從令狐道友坐化後,你們穀中就再無一名元嬰修士坐鎮了。要不是令狐道友曾經和此人有過援手約定,並告知了我們五派,恐怕你們黃拖穀已經無法立足北涼國了。”女子瞥了胖老者一眼,冷哼了一聲道。

 老者聞聽此言,面上露出了尷尬之色。

 兩個月時間,整個天南轟動了。

 全天南修仙界,只要稍微大些的修仙宗門,無一例外的全接到了落雲宗發出的請帖,稱他們宗門的一位長老已經進階元嬰後期,特舉辦一場盛大典禮,以慶祝此事。故遍邀各大宗門派人前去觀禮。

 雖然在請函上並未指明是哪一位長老。但是當年韓立以元嬰後期下第一修士的名頭震驚過天南,所有人幾乎猜也不用猜的就直接認定了韓立。

 這一下,無論這些宗門大小,自然全都一陣的騷動。

 小些門派誠惶誠恐,自然滿口答應了觀禮之事。大些宗門雖然心中嘀咕不少,但也同樣答應至少派一名門中長老參加此典禮。

 一時間,韓立之名再次震驚了天南各個角落。無論隱居高山深谷的散修,還是聚集子在靈脈之地的修仙家族和大小修仙宗門“韓立”恐怕是近百年被提起最多的名字了。

 所有人都津津有味的議論著這位年紀輕輕就進階元嬰後期的天南第四位大修士。

 就這樣,三個月後,落雲宗的觀禮典禮召開了。

 到場的元嬰修士多達百人,另有數倍於此的結丹期修士同來雲夢山觀禮。

 而身為主角的韓立,卻在典禮第一日上只露了一小會兒面,說了聊聊數句,然後就邀請十幾名元嬰中期以上的各派長老,共同在落雲宗的一處密殿中小聚起來,其中竟包括了合歡宗的合歡老魔和化意門的魏無涯兩名後期大修士。

 結果三天三夜後,等這些元嬰老怪再次從大殿中出來,竟然紛紛面色發白,個個隱露驚懼之色,而就是魏無涯和合歡老魔二人更是雙目神光黯淡許多,面色異常的難看。

 一些有心的觀禮修士,自然好奇的上前詢問殿中之事。但是被問之人,要麼苦笑不語,要麼心有餘悸的連連搖頭,全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出些什麼。

 這自然引得其他修士越發的好奇。

 典禮持續了半個月之久,韓立卻從此再也沒在眾人面前露面過,那十幾名修為最高的元嬰級老怪對此竟然沒有絲毫一見,而且在典禮剛一結束的瞬間,就紛紛心神不寧的離開了落雲宗,竟無一人在落雲宗停留片刻。

 如此一來,其他修士自然更加奇怪密殿中到底發生了何事,竟然能將包括兩名大修士在內的一干人等變成了這般模樣。

 參加了殿中聚會的一干老怪,雖然個個都不想多說殿中之事,但是他們總有幾個至交好友和特別親近之人,結果沒多久,最終還是將傳出了一些消息來。

 但消息的內容,再次讓天南修仙界地震了一番。

 這些元嬰老怪竟然有人透漏,落雲宗這名新進階的第四名大修士,竟然在殿中主動提出和魏無涯以及合歡老魔二人切磋一番。原本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這位韓長老修為初成,趁著典禮之機和其他大修士比較下神通,再順便在其他中期修士面前立下威,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這位韓長老提出的卻是以一人之力,同時邀戰魏無涯和合歡老魔二人。這就是在驚世駭俗了。

 也不知道魏無涯二人如何思量的,竟然僅考慮了片刻工夫,還真答應了下來。

 而切磋的結果,讓這十幾名老怪個個目瞪口呆韓立竟以一已之力,接連施展出數種不可思議的神通,動用了幾件威力大的難以想像寶物,輕易擊敗了兩名大修士。

 魏無涯和合歡老魔這兩名威震天南數百年的大修士,聯手之下,也完全不是韓立的對手,力抗之下,還分別負損傷了少許元氣。

 在場的老怪還駭然的發現,以這位韓長老輕描淡寫的表現,似乎還並未動用全部神通的樣子。

 所有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剩下時間卻是在韓立主導下,一干元嬰老怪交流下修煉心得而已,只是往日人人重視的交流,卻讓在場的老怪人人坐臥不寧,猶坐針氈一般。

 三日時間一到,這些老怪走出密殿,臉上異樣就落入了其他修士眼中口如此驚人的消息一流傳開來,自然聽得人大半都根本不信,甚至認為是無稽之談,但是隨著此消息流傳越來越廣,但十幾名參加殿中聚會的老怪,全都保持沉就,竟沒有一人出來反駁此言。

 所有人才意識到了此事竟可能是真的,一時間整個天南一下沉寂了下。再有人提及韓立,或者議論和他相關之事時,即使身處密室或者罕有人至的荒郊野外,也自然小聲了幾分,不敢帶有什麼不敬和隨意之言。

 而天南第一修士的名頭,悄然在天南修仙界流傳了開來。

 七靈島附近的某片海面上空,一名皮膚晶瑩潔白的中年道士和一名青衫老者遙遙相對的懸浮在哪裡,兩人臉色陰沉異常,相對無語。

 不知過了多久後,青衫老者才神色一動的說道:“至陽兄突然駕臨我這裡,並傳音約我出來,不是只想和魏某打什麼啞謎吧?有什麼話,儘管說就是了。”

 這青衫老者赫然就是三大修士之一的魏無涯。

 “魏兄是明知故問,還是裝瘋賣傻。我找你的目的,你會才不出來?”中年道士淡淡的說道。

 “呵呵,看來至陽兄聽到了傳聞後,終於也坐不住了!”魏無涯嘿嘿一笑後,嘴角泛起一絲譏諷之色。

 “這麼說傳聞竟然有幾分是真的,你和合歡老魔真的在那人手中吃了小虧!”道士神色一下凝重起來,緩緩的問道。

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煉翅 吃了個小虧,你是這麼認為的?魏無涯卻雙目驟然微眯起來。 怎麼,難道你和合歡聯手還真奈何不了姓韓小子!至陽上人一驚的問道。 你也太看得起老夫了,我二人聯手之下,也只在對方手下支撐了片刻功夫,就損傷了元氣,魏無涯木然的說道. 不可能!韓小子再神通廣大,但是才進階的後期,比我們三人略勝一籌也就是頂天了.怎麼會你二人聯手也不敵?至陽上人神色微變後.連連搖頭.一臉的不信. 我和合歡聯手不敵一名新進士.可不是大有面子的事情,用得上對道友虛言嗎?況且不怕給道友笑話.現在那人神通實在深不可測,雖然表面看起來我二人只是小敗于與此人手下,但是對方根本未用全力.而且我隱隱感覺到,他是乎真有能力滅殺我們元嬰後期之人.魏無涯目中閃過一絲懼色後,如此說道. 至陽上人聽到這話,整個人呆滯住了. 當然,至陽要是不信魏某人的言語,盡可以親自跑去落雲宗一試的.嘿嘿,道友從太真門跑到我這里來,恐怕就已存有此心吧.魏無涯忽然冷笑一聲的說道. 至陽上人臉色一變,卻沒有出言反駁,看來真被魏無涯說中了. 我若是道友的話,就不會自取其辱,不過魏某是無所謂的,我的大限就要來臨了就算韓小子神童可比化神,我也沒心思多管什麼,倒是道友和合歡老魔還要在世上再蹉跎一些歲月,恐怕不易招惹此人的.魏無涯淡淡的又說道. 什麼,魏兄壽元到了?至陽上人一怔,隨即震驚起來. 不錯,我進階後期比你們早兩百余年,自然也要比你們先走一步了,估計也就這幾年的功夫,倒是你和合歡還有些時間,並沒有徹底絕了進階化神的希望,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的.青衫老者神色寂寥了起來. “魏兄,你—–” 至陽上人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卻一時說不出口來,神色異常復雜. 只要大道未成,憑借我等在人界叱詫風雲半生,到頭來還是一場空而已.至陽兄,你我相交如此多年,若是肯聽我一勸的話,就不要再牽扯天南和宗門的事情了,還是一心苦修的好.別和我一樣,落得個只能等死的下場,況且以韓小子如今神通,我走之後,你和合歡老魔聯手也不是對手的.反倒不如干脆將天南第一宗門的虛名讓出去,賣對方一個人情,反正一個宗門的起起伏伏,原本就是平常不過的事情了,相信韓小子也不會對你二人緊逼的.你也可以趁此專心修煉.魏無涯緩緩的說道. 多謝魏兄之言,此事我自會細細思量的.至陽上人聽到魏無涯說的如此誠心,也有些動容了. 好了,我話已至此,道友聽不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魏某這就先回島了,這一次恐怕也就是你我最後一見了.魏無涯淡淡的一抱拳,也不等對面道士在說什麼,就化為一道遁光向七靈島方向激射而去了. 至陽上人留在原地動也不動,臉現沉吟之色. 不知多久後,道士長嘆一聲,也化為一道白虹朝遠去。但看方向,卻是溪國所在方位! 這位太真門的元嬰後期修士,最終還是決定親自見一下韓立再說. 若是這位後起大修士,真像傳聞中的這般可怕,他就決定按照魏無涯所說,立刻返回宗門閉關不出.進行沖擊化神的準備. 結果一個月後,有關至陽上人親自拜訪落雲宗,但半日後就立刻告辭返回太真門,忽然宣布要閉生死關的消息暮然傳了開來. 這個消息自然又引起了天南各宗門的一番猜測.但此刻就實在不開竅的人,也明白了這位太真門長老絕對沒有在韓立手中討得便宜,否則怎麼會一回宗門,立刻做出示弱的舉動. 如此一來,韓立天南第一修士的威名總算是坐實了.落雲宗勢力更是狂漲數倍.短短數月時間,就佔據了大半個溪國,溪國的其餘修仙宗門要麼主動歸順,要麼干脆撤離溪國,另去其他國重建宗門. 至于古劍門和百巧院雖然因為同處雲夢山脈的緣故,僥幸保留下來,並同樣擴展了一些勢力,但也被綁在了落雲宗這個一夜間崛起的龐然大物上,幾乎成了其附屬宗門,可以說是痛苦與歡樂並存著. 落雲宗子母峰的洞府中,韓立雙目緊閉的正盤坐在一間密室中,地下畫著一個巨大的法陣,而法陣中間懸浮著一對雪白翅膀,上面銀色電弧跳動閃爍,但同時又被一團青白色火焰包裹每轉動一下,翅膀表面都泛起一層層各色符文,密密麻麻,不知多少層的樣子. 韓立則雙手掐訣,正催動地上的法陣放出青白兩色的詭異火柱,不停地煅燒著雙翅. 不知過了多久,韓立法訣一收,睜開雙目,他望著火焰中徐徐轉動的羽翅,單手沖其一點. 頓時羽翅一抖,噗嗤一聲,青檬檬光芒大放,而銀色電弧也轟隆隆的大響起來.聲勢著實驚人. 但韓立卻眉頭一皺,好像有些不太滿意.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一張口,噴出一個青色小鼎.此鼎滴溜溜一轉後,穩穩地落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怎麼,又出什麼事情了?我可是已經將煉制之法給你講述不止一遍了.鼎中傳來一聲嘆息,聲音明明稚嫩的很,但偏偏口氣確老氣橫生,讓人聽了實在好笑的. 但韓立卻絲毫笑意沒有,反而冷冷的說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方法煉制了,雖然講那根鯤鵬之羽融入了風雷翅中.也能夠激發風屬性靈力了,但是這種程度頂多和三焰扇這等偽靈寶神通差不多,哪有你說的如此大威力,道友莫非蓄意拿虛言哄騙我? 他神色陰沉之極. 不可能,鯤鵬之羽是何等至寶,怎麼會只有這點威力?讓我看看你煉制的風雷翅再說;鼎蓋上靈光一閃,一個淡淡的人影浮現而出,正是天瀾聖獸凝聚的幻影。 韓立也不言語,抬手沖法陣中的羽翅一招手. 嗖的一聲,風雷翅就化為一道青白之光激射而來,然後一頓就懸浮在童子頭頂處不動了. 童子眨也不眨的盯著羽翅細看了起來,神色變化不定,足足一頓飯工夫,他才雙目一閉沉吟起來.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這跟鯤鵬之羽的煉化比我預料的難得多,雖然融入了眼前的羽翅內,但其蘊含的風屬性天地法則,卻並未被激發出來,故而此寶現在只有仿制靈寶的威力,無法和真正通天靈寶相比的.童子再次睜開雙目後,就淡淡的說道. 那要如何激發鯤鵬之羽的威力?韓立不客氣的問道. 想要現在激發,要麼你改修風屬性的功法,以你現在的修為倒也勉強做得到,另一種,則你找到一塊極品的風屬性靈石,也可以做到的.童子如此說道. 改修風屬性功法,找風屬性極品靈石,這兩種我一條都無法做到的.韓立聽了之後,根本不加思量的說道. 那這就麻煩了,雖然還有其他方法,但這些方法在人界無法實現,說了也是白說的;童子兩手一分的無奈道. 哼,那這麼說,並非我煉制之法的錯誤,而是你事先預料錯誤了.韓立沒有好氣得說道. 這個,恐怕是如此了.童子面上終于現出了一絲尷尬. 算了,這風雷翅能同時激發風雷之力,已令我滿意了,真要有你說的這般大威力,也不是現在的我能掌控的.韓立目光閃動了幾下,竟然神色一緩,不打算在追究下去的樣子。 童子聞言一怔,臉色卻露出一分狐疑之色來. 他可是很清楚,眼前的人類修士雖然修為在其眼中不值一提,但是卻不是這般一個肯吃虧的主. 你有什麼條件,提出來就是了,為了彌補先前的失誤,我不是不能酌情答應你一二的。童子故而凝望韓立片刻後,干脆主動的說道. 既然前輩自己提出來了,那韓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韓立微微一笑,竟然順著童子的話,說了下去. 而天瀾聖獸所化的童子,自然翻了一陣白眼. 韓立一拍儲物袋,頓時袋口中噴出一股青霞,隨後霞光一斂,韓立身前多處幾樣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團拳頭大小的透明膠狀物,兩小一大,二塊漆黑的閃亮的晶石,一顆黑白色兩色的圓珠和一個拇指大小的烏黑眼珠. “這些材料都是無意中得來之物,但是可惜在下見識淺薄,竟認不出這些東西的用途,道友從上界而來,肯定見多識廣,希望能指點韓某一二.” 韓立一指這些東西,不動聲色的問道. “咦,這些材料你是從何處來的,其他的倒還罷了,這兩樣東西在靈界也是難得一見的.”童子目光朝這些材料上一掃,口中一聲輕呼.隨即單手虛空一抓,頓時有兩樣東西朝他飛射而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血月覓靈 數個時辰後,韓立終於從內古的冰縫中飛遁而出,但馬上停下了遁光,身形在寒風中懸浮不動 起來。 現在的內谷,神識仍然受到了不少的限制,光用神念搜索的話,恐怕要大費不少周折的。 韓立想了片剎後,就一拍腰間靈獸袋。 頓時哦鳴聲大起,無數噬金蟲從袋中蜂擁而出,隨即化為一團金色蟲雲盤旋頭狽之上。 他兩手飛快掐訣,一連數道法決打在蟲雲之中,接著就地盤膝坐下,緩緩閉上了雙目。 “噗,的一聲後,金色蟲雲自行爆裂開來,化為成飛上萬的金花,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韓立竟施展出神識化飛神通,在此就乍始搜索三女的蹤跡了。 按他所想,宋姓女子三人只有結丹修為,又不是那種冒失之輩,就,算進入內谷也不會進 入太深之處。 如此一來,搜索的範圍自然大大縮小了在上萬噬金蟲司時出動之下,大片的地方被搜索一 遍又一遍,沒有任何線索之後,韓立才再遁出百餘里,繼續派出噬金蟲開始新的搜索。 如此一來,當韓立到了三女採取靈藥的那座大山時,自然很輕易的發現了當日三女采摘靈 藥,留下的一些痕跡。韓立通過依附噬金蟲的神念探知後,心中大喜,當即親身前往去這些地 方細細查看了一遍。 結果,自然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總算肯定三女的確是進入了內谷中,並就在此山逗留過 的。 不過當再擴大搜索範圍,三女卻再沒有任何線索了。 最後韓立不得不再返回山頂之處,沉吟了起來。 想了一會兒後,他忽然口中發出一聲長嘯,遍布數十里的噬金蟲紛紛的飛射而回,被他重 新收進了靈獸袋中。 但馬上,韓立卻拋出了另一隻袋子。 這一次從袋中卻飛出十二條帶翅的雪白蜈蚣出來。 正是十二條六翼霜蚣! 韓立兩手掐訣,神念一催之下,十二條雪白蜈蚣同時四下散去,化為十二股寒風,轉眼間 就不見了蹤影。 韓立則靜靜的在原地動也不動一下。 不知多久後,韓立神色一動,一下化為一道清虹反向來路飛射而去。 結果只飛出了片刻工夫,就見一條雪白蜈蚣正在某處上空盤旋不定,口中同時發出低沉的 嘶鳴聲。 韓立雙目微眯了一下,一閃下,遁光就立刻到了雪白蜈蚣身下處。 他低首朝地面上望去。 結果一截黑乎乎的細長東西,出現在了韓立視線之中。 此物躺在一堆亂草種,仿佛一根毫不起眼的黑色枯枝,怪不得先前神識化飛竟然沒有發現 此物。 韓立眉頭一皺,抬手一招,那仿佛枯枝的東西,一下被吸入了手中。 但只是凝神細細一望,他就面色微微一變。 哪是什麼枯枝,分明是一小截觸須,而且從此物散髮的冰寒之氣看來,正是六翼霜蚣的觸 須。 可是六翼霜蚣的觸須應該是雪白的,現在卻是漆黑如墨一般,而參雜其中的那種陰沉氣息 ,韓立竟然也熟悉異常。 玄陰魔氣!還如此的精純,似乎還在極陰祖師之上。 韓立用手指輕撫了這一小截觸須,心中驚濤駭浪般的翻滾不定了。 要知道玄陰魔氣是出自玄陰的魔功,修煉過此功法的只有先後命喪他手的極陰祖師和烏 醜二人,極陰祖師其他弟子多半沒有得到此魔功真傳的,也不可能修煉出如此精純的魔氣並跑 到天南來的。 韓立神色陰晴不定,沉就不語起來。 “不對,還有一個東西知道玄陰全部口訣,也修煉過玄陰魔氣,似乎也有能力將魔氣修 煉到如此精純的。”韓立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事來,神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至木靈嬰,難道這東西也回到了天南!”韓立仰首望天,輕輕的自語道。 對於這個走失的第二元嬰,他可一直奉掛在心的。 回到天南後,他原本應該馬上動身去尋找此元嬰的,但偏偏南宮婉還未從冰壁中脫困而出 ,他不放心下,自然不願在就此再遠行的。 而且已經過了如此多年了,這第二元嬰若能產生了神識,也早就產生了。反而不差這區區 幾年的工夫。 故而他幹脆將此事暫時放下,準備過幾年再專門跑一趟慕蘭草原的。但如今看來,這至木 靈嬰所化第二元嬰,竟主動回到了天南,還躲藏在了墜魔谷中。 若是如此的話,慕沛靈三女的失蹤多半和它有關,而且應該還未出事才對。 畢竟此元嬰記憶情感完全複製他的,就算經過這些年,心性另有其他變化,他能對這三女 辣手摧花,恐怕還不太可能的。 韓立心中凝重的思量其中的各種可能。 不過,如此多年過去了。這第二元嬰恐怕也有了自己的軀體才對。而他自從進入內谷後, 卻並沒有感應到原本種下自己一絲神念的天煞魔屍存在。如此前後一想之下,看來魔屍不是被 第二元嬰收服了,就是乾脆被其奪舍了。 韓立心念如電,略微的換位細想一下,竟轉眼間就將事情真相猜的七七八八了。 他摸了摸下巴,長吐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剩含的蜈蚣從其他方向飛射而回並沒有再發現什麼的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倒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他之所以將噬金蟲收回來,將這十二條六翼霜蚣放出,自然是因為柳玉此女身上也帶著六 翼霜蚣的幼蟲。雖然此女的靈蟲遠不及自己的靈蟲等階高,但是憑著催使彼此間的感應,找到 三女還是有可能的。 但既然下手之人可能是第二元嬰,自然也會防著此方法了。 韓立面沉似水的將蜈蚣一收,默默就的在原地思量著什麼。 “看來透的只有動用那方法,來追蹤她們的蹤跡了。這種方法,是以後得到的秘術。他自 然無從防範的。只是要虧損些精血了。”韓立輕嘆了一口氣,喃喃說道,似乎有些不太情願的 。 但他最終還是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隻白濛濛玉盤和一隻赤紅小旗司時出現在了手中,往空 中一拋,兩物化為白紅兩光團一個盤旋後,就,懸浮在身前不動了。 接著韓立一張口,一團青濛濛精氣罩在了陣盤之上,一根手指又衝另一隻手腕處輕輕一劃 ,青光一閃,一道清絲一閃記過後,手腕上就多出一道細細的口子,隨即數滴精血從手腕上流 淡而出。 韓立張口一吹,這幾滴精血就一下沒入白色玉盤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衝那赤紅小旗輕輕一點,頓時小旗在韓立操縱下飛到了陣盤正上方,微微一顫下,突 然化為了一股血色霧氣就將玉盤包囊進了其中。 但玉盤在韓立口訣聲中,也泛起血光,同樣有一股股精血所化血霧冒了出來,然後兩者交 織融合在了一起,經不分彼此起來。 忽然韓立猛然口中一聲低喝,臉上青氣一閃後,衝玉盤凝重的一點指。 頓時白色玉盤瞬間血光大放,仿佛一輪血色圓月一變,只是幾個閃動間就將血霧全都吸入 了其中。 趁此機會,韓立口中一聲低喝,單手衝玉盤凝重之極的一點。 頓時一道碧綠仿佛事物的光柱從指間激射噴出,一閃就沒入了玉盤中心處不見了蹤影。 血月頓時嗡鳴大起,竟通靈般的自行顫抖不停,一副想要立剎騰空飛走的樣子。 韓立雙目神光黯淡了三分下去,司時嘴角也現出了一絲苦笑。 “這大衍寶經中的血月覓靈秘術,倒是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是否真像上面說的這般神奇 ,如今,只有嘗試一下了。不過若不是當初給慕沛靈種下禁神禁制,留下了幾滴此女的精血。 這秘術還是無法施展的。”韓立喃喃了幾句,隨後服下了一粒丹藥,立剎在原地盤膝坐下了一 會兒。 過來半個時辰後,韓立再次睜開雙目時,神光再次充足起來。 他二話不說,衝著玉盤所化血月一道法決打去,頓時血月化為一團刺目血芒,向遠處激射 出去。 韓立身形一晃,同樣化為一道清色遁光,緊追追去。 片剎後,二者一遁一追之下就從青山附近消失的無影無蹤。 血色光團的飛遁始終保持著司一遁速,韓立也面無表情的寸步不離其後。 結果足足飛行了小牛日後,韓立被這血團帶到了一處異常荒涼的巨大盆地之中。 一股炙熱高溫立剎迎面撲來。 韓立神色微微一動,這才發現盆地的一切都是黑紅兩色。盆地邊緣處都是一塊塊滾圓的烏 黑石頭,而盆中心處卻是一片赤紅的熔岩之湖,從火湖中散髮的高溫,甚至讓盆地上方的空氣 都開始扭曲晃動,展現出一副朦朦朧朧的艷麗之色。 而那團血光竟然就在熔岩之湖的上面盤旋不定,同時哦鳴之聲異常的刺耳,一昏想要下去 卻又不敢的詭異樣子。 韓立摸了摸下巴,打量了幾眼下面的熔岩,臉上忽然露出了冷笑: 嘿嘿,它還真會找地方藏人,若非有秘術指引,我還真找不到此地的。但既然知道了地方 ,區區一些熔岩還能阻擋我!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解救

韓立自語了兩句,抬手衝那血色光團,招手頓時血光嗡鳴一聲的飛射而回,一個盤旋後,乖乖 落在手心中。 而韓立另一隻手一舉,噗嗤一聲,紫色火焰瞬間在手臂上浮現而出,隨即蔓延全身將韓立 包囊在了其中。 一團巨大的紫色火球,直接從空中險落而下。 “砰”的一聲後,韓立所化火球視那此赤紅熔岩如無物,直接沒入熔岩湖中不見了蹤影,激 的附近熔岩一時四濺飛射,但湖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此時,韓立已經潛入熔岩之下十餘丈了,並還在紫焰包囊下徐徐的下沉著。 雖然置身熔岩之中,但紫羅極火身為掛寒之焰,自然輕易的將高溫全都隔絕在了紫焰之外 。 當韓立一直潛入下二百餘丈後,終於到了湖底處,雙足踩在了遍布黑色石頭的實地上。 四下瞅了一眼,但入目的除了赤紅色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色彩。 韓立眉頭一皺下,靈力往雙目涌入,頓時瞳孔深處閃動起藍芒來。他動用起了明清靈目。 再重新掃了一遍附近的情形,韓立就將手中血色玉盤一托,玉盤一晃之下,立刻往某個方 向震動個不停,仿佛想要脫手而去。 韓立當即順著此方向徐徐飛去,當飛出了不小的一段距離後,玉盤停止了顫抖,卻幕然往 身下處墜去。 韓立眼疾手快的一把將玉盤再次抓住,才沒讓其脫離了紫焰的範圍。但自己也低首凝神望 去。 結果神色一動,一抬手,一道刺目金光激射而出,直奔身下湖底一斬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後,原本看似普通的湖底,竟一下被金色劍氣斬出了一道七八丈長的巨大 裂縫。 縫隙中立刻射出藍濛濛的光芒,一下將那些熔岩擋在了其外。 這湖底之下,竟然還存在了一層光幕禁制。 韓立心中大喜,身形毫不猶豫的往光幕上落下。 這藍色光幕顯然並不是什麼厲害禁制,紫羅極火一接觸之下,就將光幕輕易洞穿出一個丈 許大孔洞出來。 韓立本人更是一閃下,就直接進入了光幕之內。 藍色光幕馬上恢復如初,將那熔岩再次阻擋在了外面。 但韓立對此視若無睹,而是四下打量起來。 他這時置身在一條地下隱道中,地面和洞壁全都坑坑窪窪,不平整之極。一看就不是人工 開出的,倒好像是天然形成通道。 韓立二話不說的將手申玉盤再次拋出。 頓時玉盤滴溜溜一轉下,再次化為一輪血色圓月,直奔隙道深處激射而去。 韓立面無表情的雙腳離地,徐徐的跟了下去。 足足飛了五六里的距離,隱道就開始上升了起來,但當再向上走了百奈丈後,前方出現瞭 亮光,他們終於到了出口處。 那血月毫不猶豫的飛了出去。 韓立卻目中警懼之色閃過,就不作聲袖跑一抖,一團三色光焰滾落而下,正是那把三焰扇 。 他一扣羽扇,身形一晃之下,人就詭異的站在了出口外,不動聲色四下一掃。 到處黑乎乎的一片,但在他明清靈目之下,卻又清晰無比。 這裡竟是一處天然的地下石窟,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的樣子。 韓立嘴角一動,目光落在了洞窟盡頭處的一個出口仿佛連接著另一個洞窟。 而那團血光正向那邊射去,但在出口處時一頓的不動起來,同時發出了刺耳的嗡鳴聲。 隨即一陣輕脆響傳來,血月表面浮現出十幾道纖細黑縫,一閃後,此物就個七為點點瑩光 潰散了。 韓立見此情形,卻不驚而喜起來。 只是輕飄飄的幾步,人就一下到了另一洞窟邊上。 裡面果然是另一間比他身處地方更大一號的洞窟。但她凝神一望之下,卻微微一怔了。 只見洞窟中到處都是滾滾的漆黑霧氣,幾乎遍布了洞窟每一寸地方。但這些霧氣一到洞窟 出口處,卻馬上寸步不前了,仿佛空空如也的出口有無形屏障阻擋著一般。 韓立有明清靈目在身,在普通修士眼中伸手不見五指的洞窟,對他來說卻是仿佛空氣一般 透明。故而一眼就看到了在洞窟中心處趴伏地上不動的三名女子。 不是慕沛靈三女又是何人! 而在三女身下處,還一座閃動著淡淡靈光的古怪法陣,那些黑色霧氣正從此法陣中不停冒 出的樣子。 韓立並沒有急著馬上闖進去解救三女,而是雙目一眯的將洞窟裡裡外外都用神念探查一遍 ,確定那第二元嬰的確不在此地後,才果斷的單手衝出口處虛空一探。 金光一閃!隨即“呲啦”一聲後,仿佛什麼東西被一斬而破,那濃濃的黑氣立刻…從裡面滾 滾而出,直奔韓立撲來。 但韓立只是單手一掐訣,頓時身上雷鳴聲大起,一層金色電弧浮現而。 那些黑氣一接觸電弧,馬上就被擊的潰散消失了。 韓立大步一跨,人就直接沒入了黑氣中。 ■■啪啪的一陣亂響後,金弧彈跳閃動間,所有黑氣根本無法近身絲毫。但這些黑氣仿佛 活物一般,轉眼間就凝集成十幾條大小不一的黑蛇,簇擁在韓立身體四周搖頭擺尾不定,一副 想要撲上,但又不敢的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臉色一沉,手中三焰扇閃的消失不見,同時心中法決一催之下,在體表浮 現的金弧一下金光刺目耀眼。 雙袖輕輕一抖,兩條金色電蛟從袖口中飛竄而出,衝那些黑蛇一陣撕咬,就將它們立刻化 為了烏有。 接著兩條電蛟還不肯罷休,向四周的黑氣張牙舞爪的猛然一撲,在轟隆隆聲中,附近黑氣 立剎被掃蕩一空,韓立輕易的就到了法陣附近。 只是打量了這法陣兩眼,韓立當即就看出了,此法陣只是一個簡單之極的迷幻之陣而已。 看來三女本身已經被禁制了法力,否則這種程度法陣絕對困不住三名結丹修士的。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對著法陣各處十指連彈。十餘道金色劍氣幾乎同時擊在了法陣上。 頓時法陣“嘎然”一聲,就直接停了下來。 而幾乎與此司時,遠在七靈島的萬丈魔淵中,當日韓立去的數倍魔做鑽的那處平台上,一 名黑乎乎的高大人影忽然在魔氣包囊中睜開了精光四射的雙目,眼中似乎流露出了詫異之極的 表情。 他忽然單手往袖中一摸,一顆藍濛濛的圓珠立刻出現在了手中。 但是原本晶瑩光滑的珠子表面卻現出了一道顯眼的裂縫。 ,不可能!禁制竟然被破了。那人怎可能如此快找到地方的。若是我身處那種情形,也無 計可施的。”高達黑影用嘶啞聲音,喃喃低語了幾句,話語中隱約透漏出幾分難以置信之情和 鬱悶之意。 “算了,人被救走也就救走了。原本也只是一招後手而已。不過,此地倒不宜久留了。濤 須馬上完成魔氣滯體,再另尋其他隱秘之體修煉才可。”高大黑影略一沉吟,又自語了兩句, 然後再次閉上雙目,似乎將此事轉眼就放置了腦後。 這時的韓立已經從身上掏出一個碧綠的玉瓶,從中倒出了三顆香氣撲鼻的丹丸,給三女一 人口中塞了一顆,然後就雙手倒背的站在一旁默然不語了。 結果僅僅一盞茶的工夫,宋姓女子就昏昏沉沉的最先醒了過來。 “宋師侄,看來你的修為又精進不少,竟然甦醒的比我預料還早了一些。”此女尚未完全清 醒過來,耳中就傳來一個異常熟悉的男子聲音。 宋姓女子一個機靈,驀然回過神來了,~抬首就正好對上了韓立似笑非笑的目光。 “韓師叔!不對,你真是師叔還是那那妖嬰假扮的。”宋姓女子自然花容大變的失聲起來。 “嘿嘿,沒想到師侄倒頗為的警覺。不過,我可是好不容易找到此地的。至於真假,你覺 得我是假的嗎?”韓立從容的說道。 “你真是韓師叔!”宋姓女子有些發怔了,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六七分相信對方真的是韓立, 但一時間仍不肯輕易相信的樣子。 韓立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只是單手衝著此女輕輕一招手。 泌嗖,幾聲傳來,從宋姓女子身體各處,一下有十幾道銀鋒激射而出,被韓立一把全攝到 了手中。 而幾乎同一時間,宋姓女子只覺體內提不起分毫的法力立刻流轉自如起來了。 她面上頓時露出了大喜的神色。 就在這時,慕沛靈和柳玉也陸續的醒了過來。 一見到旁邊的韓立,這二女也嚇了一跳。 但慕沛靈卻通過神識中的禁制立刻確認出了韓立的身份,當即驚喜交加的起身給韓立斂衽 一禮。 這一下,柳玉和宋姓女子再沒有懷疑了,也馬上恭敬的上前見禮。 “抓你們的,是不是我走失的第二元嬰!”韓立和三女一同說的第一句話,直接問起了此事 來。 “怎麼,師傅已經見過那妖嬰了!”柳玉一聽此言,不禁脫口的說道口“我要是見到了,還 會再問你三人?”韓立抬手間,也將柳玉二女身上銀針收走,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重臨七靈 韓立這話,讓慕沛靈三女有些摸不著頭緒了。 既然沒有見到先前的黑袍人,對方為何張口就提什麼第二元嬰。 但柳玉還是恭謹的回道︰ “抓我們三個的的確是師傅你老人家走失的第二元嬰,並且還奪舍過了一個軀體。大概有元嬰中期的修為。” 此女一邊說著,一邊現出回憶之色! “軀體?說說那人長的什麼樣子。”韓立似乎有了幾分興趣。 這時,那兩條金色電蛟已經將附近黑氣全掃蕩得七七八八了,然後一個盤旋的射回,沒入韓立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這手驅電化形的神通,讓三女看了心中暗暗駭然。 她們憑借結丹修為雖然也可以驅使法術幻化變形了,但像韓立這般手腳不動,就能隨心所欲施展的,自然萬萬做不到。 柳玉定了下心神後,開始一五一十的描述起黑袍人的外貌身形來。 韓立只聽了片刻,就馬上斷定了第二元嬰奪舍的真是那具天煞魔尸。 他臉上平靜異常,但心中卻著實郁悶了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一次要不是依靠大衍寶經中的血月覓靈術,他還真無法輕易找回慕沛靈三女的。這第二元嬰如此了解自己,決不能放任對方發展下去,否則絕對會成為自己的一大後患。 想到這里,他一等柳玉描述完後,立刻吩咐道︰ “你們三人馬上離開此地,返回宗內去。既然這第二元嬰已經返回天南,我一定要將它收回的。這內谷之地,我要再仔細搜索一遍的。” “韓師叔,那元嬰修為已經不在你之下,還是多邀幾個幫手,再捉拿它吧。否則……咦!師叔現在的境界……”宋姓女子猶豫地開口道,但神念無意中一掃韓立修為時,臉色驀然大變了。 聽到宋姓女子詫異的聲音,慕沛靈和柳玉神念同樣掃去,自然也大吃一驚起來。 “公子,你現在已經是大修士了?”慕沛靈櫻口微張了好一會兒,才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倒忘了你們三人還不知道。我半年前就已經舉行過了大修士典禮了,現已是宗內的大長老了。對付一個只有中期的第二元嬰,自然不會有問題的,你們不必過慮。”韓立淡淡一笑。 如此一來,宋姓女子和柳玉三人當然驚喜交加,急忙說出恭賀的話語來。 韓立微然一笑後,卻讓三女盡快動身。 這一次,三名女修自然再無其它意見,和韓立施禮後,當即從韓立進來的地方飛出了洞窟。 不久後,三道遁光就從熔岩湖中激射而出,接著破空離去。 而韓立則留在洞窟中,準備等候幾日再說。 此地如此隱秘,若是那第二元嬰只是臨時離開,不久後自會再返回的。如若不然,就是真的在谷中另尋他處棲身,或者干脆已經離開了墜魔谷。 結果韓立在洞窟中一連等了六七日,那至木靈嬰蹤影全無。 他當即不再守株待兔了,離開了洞窟,就將身上攜帶的數萬噬金蟲盡數放出,將內谷之地,里里外外的盡數掃蕩一遍。 最後那第二元嬰雖然沒有找到,卻讓他尋到了不少上古修士遺留的古寶。 雖然這些寶物如今已經有些不入他的眼中,甚至遠遠不能和三焰扇這樣的仿制靈寶相比,但放在天南這樣的地方,也足以堪稱珍稀異常了。 但韓立心中卻絲毫高興不起來。因為在此過程中,他還找到了一些第二元嬰所化黑袍人活動的蹤跡。不少上古修士的遺留洞府中,已經空空如也,顯然這位也同樣尋到了不少寶物,看蹤跡似乎還拿走沒多久的樣子。 韓立這才肯定,這位第二元嬰化身十有八九真的離開了內谷,已經卷寶不知去了何處。 這樣一來,他自然有些頭痛了。 不過細思量一下,這位第二元嬰的蹤跡也不是沒有蛛絲馬跡追查的。 以對方最終要反噬他來看,這第二元嬰現在只會想著如何精進修為,好能力壓他一頭的。 而照三女述說,這位第二元嬰奪舍了天煞魔尸的軀體後,徹底將此玄陰大法當成了主修功法了。而想將玄陰魔氣修煉到極致,除了自身苦修之外,也不是不能依靠像血祭這樣的邪道秘術來讓修為大進的。 但這種方法,一般來說不是後患無窮,就是精進修為無法持久,甚至連當前境界都無法借助突破的。 這般思量來,似乎就只有玄陰真經記載的魔氣灌體之法是最佳輔助之法了。用這種方法強行灌注軀體的話,完全有可能讓魔修在極短時間內突破瓶頸,從而修為大進的。 當然此方法和其它拔苗助長的秘術一樣,後患不小的。輕則身軀魔化,模樣大變,重則神識迷失,從此變得半人半魔,可算驚險異常! 不過,這第二元嬰卻有些不同。 它奪舍的軀體本來就是一具魔尸,再加上他又懂得大衍決修煉之法,抵抗神識魔化能力也遠比其他修士強得多。用此方法的話,承擔的風險自然小了許多。 當年第二元嬰離開他時還只是初期境界,如此短時間就有了中期修為,沒有其他機緣的話,說不定此嬰已經采用了此方法。而這墜魔谷是當年古魔出世之地,有些地方殘留些魔氣,更是毫不奇怪的。 韓立在某座山頭上閉目靜坐了一日一夜,不住推想自己若是落到第二元嬰的境況下,會採用何種方法應對,竟讓他真的推測出了第二元嬰大半的想法算計…… “萬丈魔淵!” 韓立雙目忽然睜了開來,眼中精光四射,冷冷的自語了一聲。 隨即他周身靈光一起,就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此山,向天邊激射而去。 兩日後,韓立就離開了墜魔谷,以不可思議的極限遁速直奔七靈島而去。 按照玄陰真經上所述,魔氣灌體秘術要年許時間才能完成初步的灌體,他可不想剛到魔淵時,那第二元嬰早就溜之大吉了。 幾乎同一時間,在萬丈魔淵中的黑袍人雖然知道自己蹤跡可能被韓立發覺了,但偏偏他正施法在關鍵時候,竟無法半途而廢的馬上離開魔淵。 並且因為此嬰為了怕暴露形跡,一出墜魔谷後就一路潛行隱匿,根本沒和任何修士照過面,就直接潛入了魔淵之中。 故而它錯過一條至關重要的消息,竟至今還不知道韓立已進階元嬰後的事情。 這也難怪它忽略了此事,畢竟韓立當初去大晉時,也一直以為自己就算僥幸能進階後期,起碼也得要二三百年光景,不知要沖擊瓶頸多少次呢。 這第二元嬰自然沒有料到,韓立竟然詭異的一次就進階元嬰後期了。 如此一來,此嬰自然按照中期修士的遁光計算著韓立的遁速。 按照它的估算,就算韓立馬上想到了它身在魔淵中,再馬上趕過來,那也要兩個月的時間才可。而它魔氣灌體已到了最後階段,只要一個多月時間,就可大功告成了。 故而此嬰雖然心中大為不安,但一咬牙後,還是冒險繼續留在了此地。 畢竟這一次若沒有成功,下一次再進入魔淵,在對方警覺之下,可就千難萬難了。 但此嬰心中也早就有了定議。 它頂多再滯留一個半月,時間一到,無論是否灌體成功,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立刻遠離魔淵的。 有半個月的時間差,也應該能確保它無事了。 此嬰如此一想,倒也沉住了氣,只是繼續的吸納精純魔氣灌注法體。 但是韓立進階後期後,遁速幾乎比中期時候快了近半,兩個多月的路程,竟然硬生生地被他一個月的時間,就趕到了無邊海了。 他再向海中行了兩日光景,就趕到了七靈島的所在。 說起來當初因為鎮壓魔氣之事,魏無涯等人還特地將其中的靈鱉島贈送給了他,卻被他直接轉讓給了宗內管理。 現在此島上,應該駐扎了部分落雲宗弟子才是。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倒也不急著馬上先去魔淵了,遁光從其他兩座靈島附近絲毫未停,直接就到了七座島嶼中的靈鱉島上空。 遁光一落,他就落在了島上的一座小山之上。 他找了一塊巨大山石,在上面盤膝坐下,隨即將強大神識放了出去。 數百里的島嶼,瞬間就讓他神念掃過了一遍,同時找到了島上兩處駐扎修士的所在。 韓立嘴唇微微一動,無聲無息的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就面無表情的在原地不動了。 靈鱉島的兩處地方卻一陣大亂起來了。 沒有多久,兩個方向分別飛來了兩隊修士,十幾道遁光,直奔韓立盤坐的山頭激射而來。 韓立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淡淡地望著這隊修士。 忽然他目光一閃,口中一聲輕咦,臉上竟露出一絲古怪來。 結果兩隊修士轉眼間就到了山頭上空,一看清楚下方韓立後,紛紛遁光一斂的從空中落下。 “參見大長老!” “拜見韓師祖!”…… 這些人恭恭敬敬的上前見禮,為首之人是兩名結丹修士,一名小眼粗眉的黃衫人和一名三十余歲的婦人,其余十來人也都有築基期的修為。 漏了最後一句,嘻嘻︰ “真的是你,沒有想到如此多年沒見,你也結丹成功了。”韓立看了看那名黃衫修士,竟展顏輕笑了起來。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入淵 “弟子昔年不知師叔真實身份,多有冒犯之處。還望韓師叔飛萬莫怪弟子!”那名黃衫人見韓立一眼就認出了他,臉色唰的一下有些發白了,竟然結結巴巴的說道。 一旁婦人見此情形,卻為之一愣。 她這位奎師兄平常可最是口齒伶俐了,怎麼現在變得如此模樣了。 而聽他口氣,竟似乎和大長老早認識的樣子。 婦人滿心疑惑,卻不敢主動問什麼。 韓立嘴角一翹,卻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不知者不怪。當聳我另有隱情,隱瞞了修為。又怎會和你們師兄弟計較此事。但奎師侄,你竟然能夠結丹,還真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其他二人如何了。” 這位黃衫修士,竟是當年曾經邀他前去捕捉雪雲狐的那名叫奎煥的落雲宗弟子,靈根資質算是普通平常,但如今竟從煉氣期一下進階到了結丹修士。韓立自然有些意外了。 “王師兄他們機緣不太好,連築基那一關都未能過去,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坐化了。”奎煥見鼻立把當年之事記得一清二楚,意外之下卻苦笑的回道。 “這倒也是。他二人資質也不算好,未能築基不是什麼稀奇之事。奎師侄看來是另有什麼奇遇了。”韓立輕嘆一聲道。 “弟子百餘年前曾經無意中吞食過一隻不知名靈草,才忽然修為突飛猛進的!”奎煥賠笑一下,口中解釋道。 “嘿嘿,這說明你的福緣不小。不過,我這次來可不是敘舊的。 有些事情要問你們!”韓立神色一板,聲音陰沉下來。 “大長老儘管開口,只要弟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婦人忙恭聲答道。 就算韓立不是落雲宗的大長老,單憑天南第一修士的身份,就足以讓她蓄意加以討好了。 “沒什麼,我只想問問,這一年來你們七靈島看守的魔淵封印,可有什麼異常變化嗎?”韓立緩緩問道。 “封印?似乎好好的,由我們七島輪流派人手巡視者,並未聽說有什麼異常。師叔這話是什麼意思?”婦人一呆,口中下意識的回道。 韓立聽到這話.卻眉頭一皺。 “七島輪流看守?這麼說即使其他島嶼修士看守時出了問題,你們也不一定知道了。”韓立神色陰沉了下來。 “若其他島嶼不通告我們,恐怕如北了。”奎煥和婦人互望一眼,也只能硬著頭皮的回道。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韓立聞言並未動怒,反而目光閃動幾下,忽然單手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套五顏六色的陣旗陣盤出現在了手中。 “你們帶領三十六名弟子馬上去魔淵入口處,立刻將這“玄罡天煞陣”布下,我要下魔淵一趟。萬一無什麼東西從裡面出來都要給我檔下來。我不指望你們殺敵,只要稍微拖延下時間就可了。..韓立平靜吩咐道。 一聽此韓立此話,奎煥二人大為的意外,但口中唯唯諾諾的答應下來。 “事不宜遲!你們馬上挑選好人手.立刻到封印處布下法陣,我要先走一步,進入那魔淵看看去了。嘿嘿,希望只是虛驚一場而已。” 韓立喃喃的說了兩句,將布陣器具一拋,站起了身來。 接著未等眼前二人回覆.就周身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青光往空中激射而去。 看遁光方向正是封印魔淵之處。 婦人和奎煥忙恭送一下,隨即不敢怠慢的紛紛放出傳音符,召喚島上合適的其餘弟子。 片刻後,另一波修士匯聚了迂來,二人馬上分發布陣器具,然後帶隊從島上出發了。 他們可一點時間都不敢耽擱,生怕誤了韓立的事情。 而這時的韓立,卻已經站在了昔日的魔淵入口上方。 當日的巨大漩渦,如今只有五六十丈寬廣而已,並且在漩渦的四周分布著十幾根巨大石柱,這些石柱不知是何種材料煉制而成,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卻能半浮在四周的海水中不動一下。 從石柱上射出的一道道乳白色靈光,正好形成了一層白色光幕,將漩渦徹底封印在了其下。 韓立懸浮在上方,雙目微眯的打量著眼前封印不語。 “韓前輩,你看這封印一直完好無損,會不會前輩的消息有誤? 而且我們七島修士也一直守在附近,絕沒有松懈過的。” 在韓立身後處,另外站著七八名修士,其中一名結丹期的紅袍修士,正小心翼翼的問道,看來已經知道韓立身份樣子。 而其餘的築基期修士,則束手而立的站的更遠一俟,一個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哼,想要不損傷封印潛入其中,我就至少知道五六種以上方法。 至於暇巡你們的耳目,更不是什麼難事。”韓立雀頭也不回的冷瞪隨。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紅袍修士只能面露一絲苦笑的無語。 “一會兒,我們落雲宗弟子會布下一座臨時法陣,暫時控制住入口。你們赤蓮宗一會兒配合一下就可了。這沒有什麼問題吧?”韓立聲音一寒的說道。 “沒有問題!前輩,你真的要進入封印之內?”紅袍修士聽出了幾分韓立之意,卻不禁驚疑起來。 “這個自然要入魔淵一趟。否則,我何必親身到此。現在是魔氣被壓製最強時候,也正是進入裡面的最佳時機。”韓立毫不遲疑的說道,隨即抬首望瞭望天空。 現在正是午時分,炙熱的太陽高掛空中,顯得惹眼異常。 紅袍修士也抬首望了下刺目的驕陽,臉上露出了一分恍然的表情。 “好了,你們好自為之吧。我先下去了。”韓立不願再耽擱下去,袖跑一抖,一團三色光焰滾落手中,化為一把三色羽扇。 隨即就見韓立單手持扇的輕輕一晃,扇上符紛涌現,工層三色火焰在羽扇表面浮現而出。 韓立身形一晃,人就化為一道青虹往光幕上射去,同時手中羽扇對準光幕虛空一哦“轟”的一聲巨響,三焰扇仿佛一把鐸利無比的火刃,三色光焰輕易的將乳白色光幕一下劃出一道丈許寬的裂縫來,裡面漆黑如墨的魔氣狂擁而出,想要彌漫開來的樣子。 紅袍修士一見此幕,臉色微變,那些築基期修士則情不自禁的驚呼一聲。 可是韓立另一隻袖跑卻早有準備的向下狠狠一拂。 頓時一股青凜嚎光霞向下狂卷而去,竟憑藉強大靈壓瞬間將些泄露魔氣,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隨即靈光一閃,韓立就射入了魔淵之中,而那被分開的乳白色封印卻在此時飛快的彌合如初,竟一絲魔氣也沒有跑出來。 紅袍修士這才心中一松,隨即自嘲了一下。 對方可是天南第一的大修士,自己也未免太大驚小怪了。 但就在此刻,忽然站在其身後的一名築基期修士口中一聲大喊: “師伯,你看!” 紅袍修士聞言一怔,頭顱一扭的隨聲望去。 只見遠處天邊有靈光閃動,隨即數十道遁光正朝這邊激射而來。 “是落雲宗修士!看來這位韓前輩還真沒有一點虛言。難道真棄什麼厲害妖魔潛入到了魔淵中了?”紅袍修士望著遠處喃喃幾句,面上現出了複雜之色。 身處漆黑魔氣包裹中的韓立,已經渾身金弧閃爍,再次激發出了辟邪神雷,以防止魔氣的侵入。 他在轟鳴聲中,正向魔淵最深處滑落而去。 金弧魔氣不停的交纏一起,但又在低沉的雷鳴聲,不停的潰散泯滅。 韓立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卻兩手掐訣的正一遍又一遍的催動玄牡化嬰**中記度的一種秘術口訣。 一飛丈、兩飛丈、三飛犬……韓立雖然中法決不停,但神識中卻一直絲毫反應沒有,隨著深入魔淵越來越深,臉色陰沉的也越發厲害了。 當深入魔淵七八飛丈時,他心中也不禁有了一絲晃動。 難道他真的預料錯了,那第二元嬰並未趕到此地來,而另尋他處修煉去了。 韓立心中暗嘀咕一句,但忽然神色一變,竟身形一頓的停下了遁光。 他面容凝重異常,兩手法決一變,口豐同時傳出低沉咒語聲,但雙目卻藍芒閃爍的盯著下方眼也不眨一下。 但是忽然,他神情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有些不太確定的樣子。 猶豫了一下,他身形再次一動。 只是這一次,韓立似乎很清楚目標所在,竟直奔某個方位遁去。 這一次沒有再下落多久,僅僅三四百丈距離後,韓立就聽到了一陣豐富野獸般的低吼之聲。 他嘴脣一抿,遁速一下慢了大半,手中的三焰扇卻滴溜溜一轉,隨即被五指一下扣緊緊的。 韓立瞳孔中的藍芒卻開始刺目耀眼,凝望著下方的魔氣,眼也不眨一下的樣子。 以韓立現在修為,明清靈目全力施展之下,即使在這萬丈魔淵中也可看出百丈之遠了。 只是一過五十丈後,所看的東西就有些模糊不清起來。 而在下方百丈之遙處,正有一個高大異常黑影,揚出震天般的狂吼聲。 韓立靈目望去時,竟正好和黑影鮮紅欲滴的雙目猛然間對上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魔化 韓立心中一冷! 因為鮮紅雙目中滿是暴虐之意,感覺根本不是正常人應有的眼神,而像一隻充滿嗜殺瘋狂之意的野獸。 韓立心念急轉,尚在驚疑對方是否是自己此行尋找目標時,那黑影口中吼聲一停,身形一晃下,就驀然在下方魔氣中消失不見了。 韓立神色一動,卻不慌不忙的袖袍一抖,一面銀色盾牌浮現而出。隨之化為一面銀色光幕將其身形籠罩其中。 而就在他剛做好防護的時候,背後默契中一陣翻滾,一隻遍布漆黑粗毛的魔臂一下閃電般探出,一下抓在了光幕之上。 “轟”的醫生巨響,魔爪竟一下深入銀幕半尺有餘。 韓立只感到光幕一陣亂晃,同時一股奇大巨力直接傳來。 他臉色微變,腳步一動,身形略微向前走兩小步,才化解了這股巨力衝擊。 但同時單手一晃,一把數尺長金劍就詭異浮現而出,一把握住,頭也不回的反手飛快一斬。 金光一閃,半截毛茸茸的手臂竟被一斬而下。 黑影一聲大吼,身形向後跌蹌了數步,才重新站穩住。但一對血目卻惡狠狠的叮住韓立,滿是凶殘之意。 “果然是你。不過好像沒有灌體成功,竟然半魔化,連神智都迷失了。”韓立這才回過身來,仔細打量了黑影幾眼,突然輕嘆了一口氣。 此刻黑影距離他不過十來丈遠。自然將對方看的一清二楚了。 對方看起來韓式那隻天煞魔屍的大概樣子,但同時身上的黑袍早就去了大半,露出了長長地屍毛,一些要害部位則生出了拳頭大小的漆黑甲片,閃動著陰寒光芒。二原本骷髏般臉孔唄一層淡淡黑氣罩住,隱約可見之下,五官扭曲異常,十分的猙獰。 魔屍手背被他一斬而掉,但傷口處一滴鮮血未流出來,仿佛體內一地鮮血沒有的樣子。 它口中發出低沉的吼聲,卻只是望著韓立手中的金劍,卻沒有再撲上來。 顯然韓立先前一斬,讓它產生了忌憚,故而雖然恨不得將韓立四成粉碎,但出於本能沒有再攻擊過來。而他腰間明明掛著一個儲物袋,卻赤手空拳的不知取出寶物來應敵,哪有絲毫靈指的樣子。 原來這萬丈魔淵中的魔氣也許還不及昆吾山鎮壓的魔氣,但魔化程度也遠超第二元嬰預料。再加上第二元嬰因為顧及韓立可能尋來之事。在魔氣灌體的最後階段,竟一時心急下加快了幾分魔氣的灌注。 而第二元嬰雖然有大衍決在身,但因為忙於修煉玄陰**的緣故,才只不過練到第二層而已。它神念固然比同階修士前大一些,但用來長時間抵擋魔氣卻有些勉強的。 結果魔屍之體雖然承受下了魔化過程,但元嬰卻在快要完成灌體時沒有抵擋住魔氣侵入,竟然被迷失了心智。 此刻魔屍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只知道殺戮和依靠本能活動的半魔之物了。並不比那些未開啟靈智的妖獸,強到哪裡去。 韓立仔細打量過後,心中確定對方真的神智不再了,心中大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此事有些好笑。 他將對方視作心腹大患,並這般隆重的星夜趕到這裡,卻是這般一個大出預料的結果,這實在讓他無語啊。 不過面對這般一個對手,倒讓他輕鬆了許多,抓住對方應該不費吹灰之力了。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不再猶豫的單手一抬,三色羽扇就浮現在了手掌中。 對方既然沒有了神智,他自然無需再客氣什麼,直接用三焰扇將對方魔軀強行化去就是了。沒有了軀體的第二元嬰,自然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但就在三焰扇浮現出三色靈光的同時,對面的魔屍口中突然發出一聲大吼,身體附近刮起一陣魔風來,隨即四周的精純魔氣猛然間往其斷臂處凝聚而起,並變幻個不停。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一隻和先前一般無二漆黑手臂瞬間成型,仿佛根本就未曾被韓立斬斷過一般。 “不滅之體!” 韓立顯示一怔,但馬上冷笑起來,將原本注入羽扇的靈力又加大了一分。 不滅之體的神通雖然少見,但在他斬殺的具有這種天賦的妖獸也並非一兩隻了。 只要用更強大的力量將其徹底摧毀掉,對方自然無法再復原的。 一聲風鳴聲後,一隻數尺大的火鳥從扇上飛出,周身三色符文環繞下直撲對面而去。而四周魔氣一觸碰三色火焰,瞬間化為烏有,聲勢驚人之極。 對面魔屍似乎也感應到了不妙。若是第二元嬰神智尚在,一見三焰扇這般驚人聲勢自然絕不會硬接的。 但眼下,靈智迷失的魔屍卻被激起了滿腹的暴虐,一聲大吼,附近魔氣一陣翻滾下齊往其身下狂涌去。 隨即魔屍身軀一下高漲了尺許。接著口一張,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噴射而出,正好迎向了三色火鳥。 “轟”的醫生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魔淵深處,一團三色光暈和一團黑色光團同時爆發開來,兩者交織纏繞後竟一時間僵持不下。 “咦”韓立見此情形,一聲輕咦,面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三焰扇的威力之大,就是元嬰修士也一般不敢硬擋的。 而這一扇雖然只動用了一部分靈力,但對方以元嬰中期修為硬擋來,這可大出他意料之外了。 他盯著不遠處的情形,雙目微眯了起來。 三色光澤表面符文一陣狂閃後,最終還是壓過了黑色光團,將其一點點吞噬了進去,然後開始向魔屍方向滾滾而去。 那魔屍見此情形,凶光一閃,再次將附近魔氣一吸而入,張口就要再次噴出黑色光柱。 韓立見到此幕,臉色一沉,“轟”的一聲雷鳴後,背後竟浮現出一對青白兩色的羽翅來。 正是他二次煉化過的風雷翅。 只見他手腳未動,背後雙翅一扇,人就在一股輕風動中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魔屍背後青色電弧一閃。韓立就無聲無息的浮想而出,抬手握拳的對準魔屍背後就虛空一擊。 一隻青光燦燦的巨大拳頭一下浮現在了魔屍背後,狠狠一擊而去。 “砰”一聲後,魔屍不及防之下被擊飛了出去,竟一頭撞進了前面的三色光暈中。 裡面立刻傳出魔屍驚惶之極的狂吼,軀體表面更是冒出一股股漆黑的魔氣,想抵擋住光焰的鍛燒。 但是在韓立面無表情的注視下,被三色光焰包裹的魔屍,先是黑氣唄飛快化去,接著一呼一吸間,軀體就開始一點點的消融瓦解了,根本無法堅持分毫的樣子。 三色符文一閃之下,就將魔屍徹底淹沒了起來。 韓立目光中寒光一閃,手中三焰扇滴溜溜一轉下,就準備將三色火焰擊散,然後抓住裡面的第二元嬰。 但就在這時,三色光暈猛然一顫,一團血光在中間爆裂開來,竟將三色光暈硬生生擊穿出一個豁口出來。 隨即黑芒一閃,一道烏光從裡面激射而出,閃了幾閃後,就一下到了三十餘丈的高空處。 韓立一驚的凝神一望,只見在烏光中一個渾身黑綠的元嬰手持一面漆黑小幡懸浮在那裡,不正是那第二元嬰又是何人。 此元嬰回首冷冷望了韓立一眼,目中竟然清澈異常,竟然神智徹底恢復的樣子。 韓立不及多想的哼了一聲,背後雙翅一扇,人就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第二元嬰見此,面色大變,忽然將手中黑色小幡往身下一拋,隨即兩手一掐訣,衝幡旗狠狠一點指。 那柄當年韓立親手修復的陰羅幡滴溜溜一轉,表面黑芒狂閃,接著“撲哧”一聲後,竟自行爆裂開來。 一聲巨響後,無數黑色光絲密密麻麻的迸射而出,仿佛在第二元嬰足下現出一張天羅巨網,一下將方圓數裡的範圍全都籠罩其下。 那第二元嬰口中一聲長嘯出口,隨即頭也不回的往高空處破空而走了。 而在那黑網下方,一道青弧從虛空中彈射而出,韓立身影詭異的現形。 他看了看頭頂的黑色大網,又看了一眼幾乎消失不見的第二元嬰,目中閃過一絲冰寒來。 忽然其袍袖一抖,一道刺目金光一下斬在了黑絲上,但黑網微微一晃,竟並沒有破裂開來。 韓立眉頭一皺,衝金光一點。 時金光一晃之下,一層金色電弧在金光中浮現,然後一個盤旋後,金光再次一斬而去。 “轟”的醫生,這一次黑網被硬生生撕裂開一個大洞。 韓立二話不說的縱身一躍,人就化為一道青虹從大洞中射出,直追第二元嬰而去。 幾乎與此同時,萬丈魔淵的海面出口處,數十名修士正圍在封印附近,手持陣旗、陣盤的站成幾隊。 他們人人面色凝重,手中陣旗陣盤更散髮著顏色各異的靈光,一副已經被激發起來的樣子。 突然白色封印中傳來一聲巨響,接著巨顫之下,一口數丈長漆黑巨劍詭異洞穿封印而出,一劃之下,就將封印劃開了一道十餘丈長口子。 一團烏光從口子中激射而出。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收嬰 「佈陣」早就注意封印的蒼煥和婦人,見此情景,毫不猶豫的齊聲命令道 三十六名落雲宗弟子,同時將手中陣旗陣盤往封印上空一拋。 頓時這些佈陣器具靈光大放,一層層五色光霞憑空浮現,往下一卷而去。 那團烏光不及防下,只覺眼前五色靈光一閃,就被光霞囊在了其中,困在了裡面。 烏光中的自然是第二元嬰。 它在被那三焰扇火焰籠罩的時候,黃下意識將原先灌體的魔氣全都激發出去,加以保命。如此一來,雖然魔氣被火焰化為了烏有,甚至連魔軀也被煉化了大半,但是誤打誤撞下,卻解除了元嬰的魔化,元嬰瞬間恢復了靈智。 而它也不愧擁有韓立先前的記憶,在生死一線之下,竟果斷的先自爆了那把魔器赤血劍,破開了三色火焰,隨後又怕韓立用風雷翅追來,一咬牙下,將那件修復好的羅幡也自爆開。 這兩件寶物的自爆黎然非同小可,韓立不防之下,竟真讓它獲得一線生機,從韓立眼皮底下逃遁了出來。 不過,它很清楚這種手段絕對無法阻擋韓立多久的,心中早打定了主意,一旦遁出魔淵後,立刻就施展元嬰的瞬移之術,馬上逃到七靈島之一的某座島嶼上去。 它為了以防萬一,可早光在島上某個隱秘之地布下了一處藏身之所。甚至為此動用了幾件特殊的寶物和擺下一種隱匿氣息的極高明法陣,相信絕對可以瞞過韓立的神念掃瞄,從而獲得喘息之機的。 但第二元嬰萬萬沒想到的是,原本一向喜歡單獨行動的韓立,這一次在封印外召集這般多低階修士,並且事先佈置好一個威力不小的禁製法陣,封鎖住了封印出口,就等著它自投羅網! 現在第二元嬰被困光霞中,自然驚怒異常。 他小手衝著四周的光霞狂揮不已,結果一道道濤黑劍氣衝著四週一陣狂斬。 但這五色光霞頗為神妙,雖然被這些劍氣大半一斬而開,但馬上又光華一閃的恢復如初了,絲毫不給第二元嬰留有遁出的機會如此一來,第二元嬰小臉大變下,雙手猛然一搓,再同時向外一揚。 頓時兩道黑色光柱噴射而出,但隨即又一下化為兩口丈許長巨劍,衝著同一方向狠狠一斬而下。 原本在四周拚命驅使陣旗陣盤的眾修士,終於無法再支撐下去了。」 只聽「轟隆隆」的兩聲巨響後,五色光霞被劈開了一個數尺大的孔洞,周邊雖然靈光閃動,但是卻因為孔洞太大,並且驅使陣旗陣盤的修士法力一時無法供應上,此孔洞竟然沒有馬上合上。 第二元嬰見此大喜,身形一晃,就施展瞬移之術的在光霞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黑光閃動間,黑綠色元嬰出現在了五色光霞之外六它狠狠的瞪了四周群修一眼,隨即兩手一掐訣,就要接連瞬移的逃離此地。 但就在這時,忽然其身前處一股輕風吹來,一道人影隨風浮現了。 “不好!”第二元嬰想都不想的身形一動,就先一步的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而隨風浮現的,自然就是剛用風雷翅追上來的韓立。 他一見第二元嬰,連面前不照一下的就瞬移走了,臉色陰沉之下,冷哼了一聲。 只見他眉宇間突然自行裂開一道纖細血痕,一團黑氣從裡面飛快冒出,隨即凝聚化形,幻化出一隻烏黑眼珠來,詭異之極的盯向遠處。 一道黑蒼,一閃即逝的射出擊在二十餘丈外的虛空處,自行爆裂開來黑亮,一閃,第二元嬰一個跌蹌的浮現而出,小臉一揚之下,滿是驚恐難信的神色。 韓立冷笑一聲,張口一噴,一件青色小鼎飛射而出,被他一把抓住,隨即背後青白色羽翅一抖,人就無聲息的隨風隱匿了。 第二元嬰回首一見此幕,心中大叫不好,當即身體一動,就化為一道黑光要激射遁走。 但是就在此時,從虛空中忽然噴出一蓬青絲,守株待免般的一散之下,就將此元嬰纏了個結結實實,五花大綁起來。 第二元嬰雖然大驚,但週身同時射出無數道烏黑劍氣,想要破困而出。 但是一連串的爆裂和團團烏光閃動後,那些青絲卻毫髮無損。 黑綠色元嬰真的害怕起來了,正想再施展其他秘術脫困時,青色電弧一閃,韓立單手托鼎的在附近詭異浮現。 他一見第二元嬰還想掙扎,目中冷色一閃,手指沖小鼎輕輕一彈。 「當」的一聲輕響,鼎蓋自行打開,一股青色霞光沖天而起工目凹止刃隨即捆綁元嬰的那些青絲,呼應般的靈光大放,第二元嬰只覺身上一緊,體內的靈力就驟然旬轉動不靈了。 接著青光一閃,他就被青絲一扯的向後激射而去,轉眼間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席捲進了小鼎中二韓立沖空中鼎蓋一點,頓時鼎蓋化為一道青光墜落而下,重新蓋土了虛天鼎。 小鼎通體光芒一斂,重新密封了起來。 韓立心中一鬆,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 身處虛天鼎中,就算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絕無能力逃出了。 「恭喜韓師叔大功告成!」 這蒼煥和婦人帶著一干築基期弟子,紛紛上前的見禮恭賀。臉上隱現討好之意。 「呵呵,這一次你們也立功不小,這兩瓶中有一些丹藥,對你們的修為略有益處,你們拿去分了吧。另外這魔淵必須增派人手,嚴加看管。以防有其他妖人,混進其中。」韓立微微一笑,單手往腰間儲物袋一摸,手中多出兩個白色玉瓶扔給了蒼煥,同時又丁囑了一番「是,弟子一定會和其他宗門商量此事,從此加派人手的。師叔不如先回靈鱉島休息兩日,然後再返回宗內吧。」蒼煥接過玉瓶,大喜的說道。 「不用了。此地離宗內也不算太遠,我還另有要事的,刻不在此地多逗留了。」韓立一擺手,搖搖頭的吩咐道,隨後就將手中小鼎一收,就化為一道清虹破空離去了。 蒼煥和婦人自然躬身的目送韓立離去,半晌後才再次抬首起來「二位道友,韓前輩留給你們的是何丹藥。以韓前輩這般身份之人,所留丹藥一定非同小可吧?」站在更遠處的紅袍修士,帶著門下弟子也湊了過來,望著蒼煥手中的兩隻玉瓶,臉上露出羨慕之色來,這個蒼某也不知道,不過想來不會太差的。我等還是趕緊將封印重新加固復原吧」蒼煥乾笑幾聲,手上白光一閃下,兩隻藥瓶就收了起來,似乎不願多談之事,卻向眾門下弟子如此的吩咐起來。 那個封印雖然再次彌合上了巨大口子,但表面閃動的靈光,卻明顯黯淡了幾分。 頓時落雲宗的眾修士,紛份向四周的那些石柱飛去,準備將封印再次加固起來。 紅袍修士雖然很想知道瓶中是何丹藥,見到此幕倒不便再追問下去,口中嘿嘿一笑,立刻命令身後弟子也加入鞏固封的行動中。 頓時在十幾根石柱嚷鳴之下,封印表面泛起了一層乳白色靈光,封印並漸漸的凝聚加厚起來,十餘日後,韓立回到了雲夢山。 不過他根本沒有回落雲宗,而是直接回到了子母峰處。 但是當他分開禁制,剛剛落到了母峰的洞府前時,那裡卻舁有一女等在了那裡。 「是你!」韓立看著眼前的白袍女子,微微的一怔。 「參見師傅!」 這位貌美女修沖韓立斂衽一禮,一臉肅然之色。正是他的記名弟子,柳玉。 「你一直守在此處?」韓立眉頭一皺,隨即淡淡的問道。 「並非弟子一人,慕師姐和宋師姐也到此處了。我三人有些擔心,就輪流在此恭候師傅返回。不過現在,她二人正在小師妹的洞府中小聚。」柳玉悄悄打量韓立一眼後,口中乖巧的回道。 「嘿嘿,以我現在的修為,抓回自己的第二元嬰,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你們都見過琴兒了。」韓立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是的,弟子的確見過師妹了。田師妹的確乖巧伶俐,怪不得師傅會親自收她入門下的。」柳玉嫣然一笑起來。 「琴兒和你們不太一樣,她身懷龍吟之體,大道恐怕注定沒有什麼機會的。我收她是另有原因的。你不必試探什麼?」韓立眉梢一動,輕描淡寫的說道。 「師傅說笑了,弟子怎敢試探師尊!」柳玉一聽此話,心中一喜,但玉容上不禁露出尷尬之色二「好了,既然你們都到這裡了。去將她們三人都叫過來吧、我正好有話要對你們幾人說一下二」韓立摸了摸下巴,忽然沉聲的吩咐道。 「是,弟子謹遵師命。」柳玉心中一凜,馬上答應道。 韓立點點頭,衝著緊閉的洞府大門袖跑一拂,一股清光席捲而出。 「轟隆隆」的一陣大響,石門緩緩升起,韓立就衣衫飄飄的走進了大門之中。 而柳玉則化為一道白光,直奔田琴兒的洞府而去。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府中

一頓飯上夫後,韓立坐在了洞府廳堂的車位上,身前兩側站著三大一小,四位美女,個個神色恭謹,大氣不敢喘一下樣子。
慕沛靈三女回到洞府後,才知道韓立不光進階元嬰後期,竟還力壓其余三大修士,已是天南第一修士。如此驚人消息,讓三女駭然之下,對韓立自然越發的敬畏了。
“第二元嬰事情,你們不必擔心了,它已經被擒住了,過不了幾日,我就會將它自主神識抹去,重新煉化成我的第二元嬰。不過你們三人膽子倒還真大,竟敢貿然進入墜魔谷內谷。難道不知道,元嬰期修士進入其中多半也無法安然退出嗎?”韓立臉色冰冷,正用不滿的口吻訓斥著三女。
“啟稟師叔,實在是幻靈草對我等太重要了。才不得冒險一探內谷的。弟子以後絕不敢再如此冒失了。”宋姓女子束手而立,但口中解釋道“幻靈草,你們莫非想煉制,幻滅丹,好用來突破瓶頸。”見宋姓女子接口,韓立因為結嬰前就和其是舊識了,倒不好再說下去了,但眉頭一皺的問道。
“師尊明鑒,我等正是想煉制此丹的。”這次卻是柳玉老實的回道。
“若是此丹話,你們倒也不用再尋找什麼幻靈草了,我這里正好還有一瓶,這種丹藥在突破瓶頸時不易多服,你們三人一人兩顆,也就足夠了。”韓立單手往腰間一拍,手掌上浮現出一個碧綠小瓶,隨意的沖柳玉一拋。
這瓶丹藥也不知是哪一位死在他手中元嬰老怪煉制出來的,對他是毫無用處了,現在倒被拿出來,做個順手人情了。
此女下意識的伸手一接,才听明白韓立之言,頓時又驚又喜的連忙稱謝。
宋姓女子和慕沛靈也大喜,同樣上前拜謝。
“算了,只是區區一瓶丹藥而已。這次找你們來,我是另有幾件事情要吩咐你們的。”韓立擺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師叔有何事,吩咐就是。”宋姓女子恭謹回道。
其余二女見韓立有話要說,也同樣肅然起來。
“你們也應該知道,我一向不喜歡插手宗內事情,但是現在身為宗內大長老,倒也不好真對此不管不問分毫,將一切俗事都推你們呂師伯處理的,故而需要一名弟子,在我閉關修煉時能協助一下你們呂師伯管理下宗門。柳玉,你可原意代表我,處理一些宗內事物。當然我不會白讓你浪費時間的,會傳你幾篇秘術口訣,另賜給幾件寶物,讓你足可在同階修士中罕有敵手的。嘿嘿,雖然當初你是被迫拜入我門下做記名弟子的。你若是答應此事,我倒可以將你正式收入門下的。”韓立沖柳玉大有深意的說道“師傅此言當真!”柳玉~听此言,明眸一亮,脫口問道。
“以我現在身份,會對你虛言嗎?”韓立微微一笑。
“若是如此話,弟子謹遵師命!”柳玉幾乎不加思索的一口答應道。
就不知真正打動此女的,是可以在落雲宗權力大增,還是從此得以成為韓立正式門徒的緣故,當然也可能兩者皆讓此女動心的。
韓立滿意的點點頭。袖跑一抖,一塊白色玉浮現手中,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子一對綠環,一只火尺,以及一口金燦燦飛劍,交予了此女。
柳玉雙手接過玉簡和寶物,身形輕盈的連連拜謝,難掩玉容上的興奮。
雖然不知道玉簡中記載的是何種厲害神通,但光這幾件古寶,就無一不是她平常想都不敢想的寶物,足可讓此女心滿意足了。
“你先下去見一下呂師兄吧。我會馬上傳音符,將此事告訴他的。”韓立沖此女吩咐道。
柳玉佩言,口中馬上恭敬答應,然後告退離去了。
等此女方一離開洞府,韓立就手掌一翻轉,一張傳音符就出現在了手中。
他對著此符輕輕幾語後,再單手一揮,傳音符化為一道火光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不見了蹤影,其他人全都靜靜的看著韓立舉動,沒有人敢打擾一下。
“宋師佷,我也有一事要讓你去做。”韓立扭首,沖著柳玉聲音一緩的說道。
“師叔盡管說就是了。”宋姓女子想都不想的說道。
“其實也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希望你在近幾年招收宗內弟子時,給我找一名神識天生異常強大的弟子來,我要親自收入門下,另行調教一番。”韓立沉吟一下後,竟如此的說道。
“神識天生強大?這種弟子可百年一遇的,師佷不敢保證,但會盡力尋找的。”宋姓女子听韓立言語一怔,有些遲疑起來。
“沒關系,我也沒說最近就要尋到的,只要宋師佷留意一下就行了。我觀你已經修煉到了結丹中期的巔峰了,光靠幻滅丹恐怕突破的機會還不太大,我這還有一瓶‘陰元丸”雖然名不見經,對處子之身的女修卻大有好處的。師佷在嘗試突破時候,不妨服下幾粒試試。
“韓立說著,單手一抬,在青光閃動中一個烏黑小瓶出現在了手中,然後無聲無息的飛向了宋姓女子。
此女雖然真未听說過‘陰元丸,的名頭,但韓立以大修士身份如此說,自然絕對不假了。
她面露欣喜之色後,口中稱謝,接下了玉瓶。
韓立和宋姓女子再說幾句話後,就將她打發出了洞府,然後目光落在了慕沛靈身上了。
慕沛靈身子不由得一緊,原本抬起的俏臉,不覺再次低下,玉脂般的耳墜上微微泛起紅暈來。
“你做我的侍妾,也有百年光景了吧。”韓立目中復雜的閃動幾下,溫和的問道。
“是的,公子昔年收下我之時,才剛剛凝結元嬰成功,現在卻已經是後期的大修士了。”慕沛靈最終還是抬首起來,輕聲回道。
我當初收你,原本是想利用你的處子之身修煉顛鳳培元功,好能在我突破元嬰境界時助一臂之力。但沒想到封戈不如變化快,我的元,嬰中期和後期境界,竟然先後意外的通過其他方法進階了。而顛鳳培元功卻只對元嬰境界的突破才有效用的。”公子的意思,是要趕沛靈離開子母峰嗎?”慕沛靈玉容大變,一下蒼白無血起來。
“趕你走?自然不至于了。但是你當初做我侍妾,倒是多半是因為家族的逼迫,如今你已經是結丹期修士,自然沒有誰威逼你了。而我也不願再這樣不明不白的將你留在身邊了。一方面可能會真耽誤了你的大好年華,另一方面婉兒不久就要脫困而出了,我總要給她一個交代的。”說道這里,韓立的話語頓了一下。
“公子想如何安排沛靈?”慕沛靈貝齒緊咬紅唇的問道。
“很簡單。就像當初那樣,現在我再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選擇其一的。一條路,我給你些好處,權當彌補這些年修煉顛鳳培元功的辛苦,然後放你離開子母峰,還你自由身份,讓你可以嫁妻自由的。
從此各不相干!,“以公子如今的名聲,就算親自給我正名,還我清白名聲,天南又有哪一位修士敢再娶我的。”慕沛靈面露苦笑之色,喃喃說道。
韓立聞言,也眉頭一皺,但沒有接口什麼,繼續的說道︰
“第二條路也不復雜,你若真的專心修仙之道,也願意將此生都放在修煉之上,我也可繼續留你在子母峰,對外名義上你仍是我侍妾,但實際上我可以視你為徒,可以稍加指點你一些修煉之道的。當然你的修煉資質也不差,我也可讓婉兒真正收你為徒的,畢竟婉兒功法原本就適合女修修煉的,你跟隨她修煉,說不定比我指點更合適一些的。
當然這樣做,可能仍有一些閑言碎語,但是卻可將對你不利傳言降到最低了。”韓立望著此女的艷麗面容,平靜說道。
听完韓立給出的選擇,慕沛靈沉就了下來。
韓立也並未開口催促什麼,似乎不急著讓此女做出選擇的。
我可不可以兩條都不選?”此女忽然這般的說道。
“這話什麼意思?”韓立微皺下眉頭。
“我想做公子真正的侍妾!跟在公子身邊一生!”慕沛靈再沉寂了片刻後,果決的說道。
“真做我侍妾?這行不通的。”韓立神色一動,但搖搖頭。
“為什麼,難道公子覺得沛靈修為低淺,或姿容不堪入目,不配跟在公子身邊嗎?”慕沛靈臉色蒼白的厲害。
“這倒不是,但是你已經有結丹中期的修為,自然不算什麼低淺了,而要容在我見過的所有女修中,也足以排進前十的。”韓立嘆了一口氣。
“那是公子為何一口拒絕,難道是怕南宮長老不同意嗎?”慕沛靈問道。
“婉兒的事情,只是一個方面。但最主要的是,我一心向道,以後動不動就會閉關數十年的。你若是能結嬰那還罷了,壽命可達千歲,但是若是進不了元嬰期,我只要多閉關幾次,恐陌你連和我照面機會都沒有多少的。跟我只是虛度此生罷了。
我也不想徒勞傷心一場的”韓立沉吟了一下,有些無奈的回道。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怪異金角 那只巨蚯一聲慘叫,平滑的頭部詭異的裂開了一張血盆大口,裏面遍佈獠牙,但隨即銀光一閃,一道奇粗電弧賁射而出。 竟是先前被金角吸引的那些天雷,一次被此獸反噴了出來,目標竟然正是站在法陣旁邊的韓立。 “咦,竟然還開了靈智,嘖嘖!看來是變異靈獸無異了,”韓立見到此幕,不驚反喜起來。 只見他雙手一撮,再往外一揚,兩道胳膊粗金弧脫手而出,轉眼間合二為一的迎上了對面的粗大銀弧。 “轟”的一聲巨響,金銀兩種電弧仿佛兩條巨蟒般糾纏交織到了一起,然後纖細電弧彈跳不已,瞬間一團團電光在韓立和巨蚯間引爆了開來,兩者竟然同歸於盡了。 巨獸見此,似乎更加暴怒了,頭頂金角光芒大放下,又將附近的大片天雷全都吸引了過來,並狂吸其內,似乎準備馬上再對韓立進行下次攻擊。 但是這時的韓立冷笑一聲,一張口,一口金色小劍射出,隨即迎風一晃下,就化為一道丈許長金虹直奔巨獸頭顱席捲而去。 巨獸似乎知道厲害,通體黃光大放下,就一晚的想將身體縮回地下去,但就在這時,原本纏繞其上半身的那些火靈絲,忽然間紅光一閃,纖細如發的火絲驟然粗大起來,化為了一根要赤紅的火索。 每一根火索都足有小樹粗細,然後同時火光大放,冒出了陣陣的火浪,竟一下將此獸上半身籠罩小半進去。 巨獸似乎驚惶了起來,頭頂上原本吸納銀色天雷的金角忽然一停,反沖身上火浪噴出一片金色光霹。 金霞所過之處,大片火焰被一卷而起,被那金角同樣的吸納進去。 這只巨蚯獨角不光可以吸納天雷,竟連火焰也可一吸而走了。 但就在巨獸方將火焰吸走了大半時,那道金虹卻已經到了眼前,一晃下化為巨劍,狠狠斬下。 巨獸頭顱一晃,頭上金角一下暴漲倍許,竟用此角直接迎向了巨劍。 “當”的一聲輕響,兩者一接觸,金光刺目耀眼,巨劍竟然被金角一彈而開,竟沒有斬斷此角。 但就在這時,在巨獸頭頂處青色電弧一閃,韓立背生雙翅的詭異現出,手一撥,另一道金色劍氣奇快無比的彈射而出,根本讓巨獸來不及反應,就一閃即逝地在巨獸身體上洞穿出一個碗口粗的血洞。 碧綠色怪血咕嚕嚕地從傷口處冒出,但巨蚯身體實在太龐大了,對一般修士來說足以致命的傷害,對此獸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卻讓它一下暴怒起來。 怪口一陣巨吼之下,上半身的觸鬚一陣抽縮,就化為無數長長的肉鞭直奔上空韓立揮舞甩出。 韓立臉色一沉,二話不說的兩手一掐訣,頓時身體各處噴出了十餘口金色小劍,一陣盤旋後,就化為片片劍幕,將韓立護在了其中。 那些肉鬚方一接觸大片金光,就攪成了無數綠雨飛濺而下,根本無法接近韓立分毫。 這時韓立口中念念有詞,沖著下方一點。 下方十餘口金色小劍一顫,突然以一化七出來,每一口飛劍都分化出六道一般無二的金色劍光,然後在韓立法訣一催之下,數十道金光密密麻麻地向下方席捲而去。 巨獸大驚一張口,先噴出大片銀色電弧,接著一團團赤紅火球狂湧而出,想要阻擋如此多劍光的落下。 “砰砰”之聲接連響起,數十道金光中,有小半被銀弧和火焰一撲而散,但剩下的卻洞穿了攔截,一閃後到了巨獸身前。 不等巨蚯有何舉動,就劍鳴聲大起,所有金光合攏凝聚一起,一道十餘丈長金色劍光轉眼成型,然後就見金光一閃,粗若水桶的劍光仿佛雷電般的困著巨蚯腰部飛快一繞。 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就從妖獸口中發出,隨即無數綠血仿佛瀑布般地噴射而出。 巨蚯的龐大身軀,竟從腰部就無聲息地一分兩截了。 就在韓立以為可以就此收手的時候,不可思議地一幕出現了。 原本應該就此被滅的巨蚯,竟在金色劍光一停瞬間,上半截殘身猛然往空中一撲,大口一張地狠狠奔韓立吞去,同時,此獸下半身卻黃光一閃,從體表生出一根根肉須出來,瞬間變得和上半截一般無二。 ”轟“的一聲,下半截巨蚯一頭就紮進了泥土中,不見了蹤影。 ”想走?” 韓立一怔,但隨即雙眉一挑,兩手掐動法決,口中一個“爆”字飛快出口。 纏在巨蚯身上的粗大火索,頓時紅光一閃的自行爆裂開來。 轟隆隆之聲後,一團蘑菇形狀的巨大火去浮現而出,就見上半截巨蚯身體淹沒在了其中,滾滾火浪中傳出了巨獸的怪叫。似乎如此猛烈的火焰,此獸金角也無法馬上吸收殆盡。 與此同時,下方的那道粗大劍光一個盤旋,閃電般的從火雲一斬而過。 火雲中叫聲立刻嘎然而止,大片綠血小雨般的從空中灑落。 接著兩片烏黑殘屍帶著一股刺鼻焦糊之味地從火去中墜落而下。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之上。 這時韓立看了一眼地面,神念不慌不忙一掃,發現另一半巨蚯遁速並不多快,此刻才到數里之外的地面下。 就不知是此獸本身就是這種遁速,還是受傷後遁速大降了。 韓立卻不會多想什麼,既然它沒有跳出太遠,倒省了他多動手腳了。 他不加思索地的一指腰間靈獸袋,無數朵金光從袋中飛射而出,在嗡鳴聲中,化為一片金色蟲雲浮現在了頭頂處。 韓立面無表情地沖地面一點。 蟲雲呼嘯一聲地直撲下方,但在低空時,卻砰地一所化為無數點金光,一下沒入地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不再關注此事了,單手沖著附近的火雲一指。 巨大火雲滴溜溜的一陣急轉,體積竟詭異地迅速縮小,最後現出一根根的粗大火索。 只是索上火光看起來比一開始時黯淡了許多。 他沖火索一招手,頓時火光芒一閃,就化為十根纖細火絲,第一根足有兩丈來長,懸浮在空中輕輕地飄動著。 韓立一張口,一般青霞噴出,將十根火靈絲捲入其中,再輕輕一吸下,火靈絲被青霞包裹著收進了體內。 韓立之才朝地面上的焦屍望了一眼,眉頭一皺下,大手朝下方虛空一抓。 “嗖”的 一聲,一道金光眾焦屍中飛出,直奔韓立激射而來。 但金光離韓立丈許遠時,卻一頓地立刻停了下來,正是巨蚯獸頭顱上的那根古怪金角。 此角相比巨獸的身體來說還不算大,但實際體形卻有五六尺之巨,表面金光燦燦,還有一些玄奧的咒文若隱若現著。 韓立雙目一眯地瞅了兩眼,雖然對此物大感好奇,但知道現在可不是細研究此物時候,略想一下後,就數道法訣打在了身前之物上。 金角通體靈光一閃,體形就自行縮小了起來,轉眼間就化為半尺來大。 韓立手一撥,又一道禁制符籙貼在了金角上,然後他才取出一個木盒,將金角收進了儲物袋中。 做完這一切,韓立輕拍了下手,臉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他正想著法陣那邊的天瀾獸望去時,十餘裏外的某處地面突然一下巨顫,那半隻逃走的巨蚯從地下一下飛射而出,但身體表面金光點點,竟被密密麻麻地噬金蟲爬滿了全身,多達數千的金色甲蟲,正飛快地吞噬著此獸身體。 這半截巨蚯口中痛苦叫聲不斷,龐大身軀猛然向下一截,就此地上不停打滾,想要擺脫群蟲噬咬。 但是金色甲蟲仿佛在獸體上生根一般,根本紋絲不動,並且一隻隻的咬開表面硬皮,很快鑽入了巨蚯的身體之中。 如此一來,這隻變異巨蚯自然更加痛苦到了極點,身上好似同時有數千把小刀千刀萬剮一般。 它的舉動一下瘋狂起來,一會兒就鑽進了地面之下,一會兒飛到了半空中,但無論如何折騰,都無法甩下金色甲蟲離開。 片刻工夫後,當它再一次飛到半空中狂舞之際,身子驀然一僵地停止了所有動作,龐大身軀隨之墜落而下,就此砸在地面上一動不動了。 韓立在空中看著這一切,此時才輕歎了一口氣,扭首看向了法陣之中。 空中天雷仍不停地落下,但韓立背後風雷翅卻有青色電弧閃動不已,一有電網落到附近,就被風雷翅一扇的擊飛出去,根本無法落到韓立身上分毫。 但相比開始的時候,空中電網稀疏了許多,天瀾獸終於挺過了第八波雷擊,似乎應該到他出手的時候了。 不過出手之前,韓立抬道朝空中急忙望去,雙目藍芒閃動,眼也不眨的搜尋著什麼。 結果當空中雷擊又頓的徹底停下時,烏雲之中傳來了一股奇異的香味,接著正對著法陣的那片烏雲一陣翻滾,突然現出一輪仿佛玉盤的巨大圓月。 圓月皎潔異常,散發著乳白色的淡淡光芒,那股奇異香氣似乎正從月中傳出。

第七卷 縱橫人界 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取液

韓立一見此幕,深吸了一口氣,背後雙翅一抖,人幕然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法陣旁的原來位置上,二話不說的沖地上三件法器一招手。 葫蘆,玉瓶,圓缽頓時同時騰空飛起,在韓立頭頂處盤旋不定起來了。 而就在這時,空中圓月傾斜了起來,一道銀色奇異光束從月中垂直射下,一下將下方的天瀾獸罩在了其中。 接著香氣大放,圓月表面忽然泛起一層水光來,微傾之下,月中就有什麼東西要從月中滴落而下。 韓立當即不再猶豫了,身形一晃下,帶著頭頂三件法器化為一道青虹沖天而起。 這時圓月終于滴下一團拳頭大小的步白色液體,但方一離開圓月,此液體就化為點點白光,順著銀色光束往下邊的天瀾獸徐徐落去,但詭異的是所有光點都只能存在那道光束之中,一有離開光束範圍,飄到外邊去,則立剎化為烏有。 而這些白色光點一接觸妖獸身體,就一個個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原本因為抵擋天劫,精神萎靡的天游獸,只吸納了幾團白光,就立剎精神大振,口噴出一股妖氣,竟將半空中掉落的所有光點都吸進了口中,隨即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身形一下又暴漲了一大截出去了。 月中水波蕩漾,似乎又有另一團液體的緩緩掉出圓月,同樣化為無數白光飄落而下。 這時剎化青虹幾個閃動後就接近了烏雲中的圓月,但是離它還有百余丈遠時,忽然附近的空中銀光閃動,無數條銀弧全都轟隆隆的從雲中浮現,狂閃之下,都朝韓立一人猛擊而來。 一時間,仿佛有無數條銀蛇全奔韓立撲來,聲勢驚人之極。 即使韓立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見眼前情形也嚇了一跳。 不過幸虧那天懈獸傳音時提過此事,故而他雖然吃驚,但單手一翻轉,早就準備好的一物浮現在了手中。 綠光閃閃,正是那件靈寶八靈尺! 眼見無數銀弧就要及身時,韓立卻在遁光中一揮動手中木尺。 巴掌大的銀色蓮花在四周浮現而出,密密麻麻,一下將青虹風雨不透的護在其中。 銀弧擊在蓮花之上,爆發出陣陣雷鳴,無數縴細電弧彈跳閃動。 蓮花在如此多電弧狂擊下紛紛潰散,但馬上又從遁光里面狂涌而出另一批來,仿佛無窮無盡,真將如此驚人的雷擊硬生生的低檔了下來。 青虹一閃後,轉眼間到了烏雲附近,離那圓月只有十余丈遠了。 而第二團乳白色液體剛好從圓月中滴出,韓立遁光一停的瞬間,仿佛置身于什麼禁地之中,四面八方再有無數電弧擊來。 這一次似乎比先前還要密集三分。 在無數銀蓮包裹下,韓立對這些電弧理都不理,卻猛然沖身前的三件法器一點指。 葫蘆,玉瓶,圓缽立剎化為三團靈光直奔銀月中射去。 而在它們剛離開韓立遁光的瞬間,密密麻麻的電弧將韓立罩在了其中。 一次比先前更加凶猛的雷擊,在韓立附近爆裂開來,一時間韓立仿佛置身雷電的驚濤駭浪中,八靈尺蓮花雖然層出不窮,也漸漸顯出了不支的形態。 蓮花護住的區域迅速縮小,向韓立飛快靠攏而去。 但韓立對著一切都視若無頓,反而全神捧縱三件法器向圓月徐徐飛去。 不錯,的確是徐徐飛去! 不知為何,葫蘆等發起一接近圓月三丈內,就一個個變得重逾萬個仿佛觸動了什麼禁制,遁速變得蝸牛爬一般,只能一點點的向那圓月靠去。 而這時圓月已滴完第二團靈夜,就白光晃動下變得漸漸模糊,竟好像馬上要消失不見一般。 與此同時,空中烏雲又一陣的波濤洶涌,一陣韓立也感到吃驚的巨大靈壓正在緩緩成形。這明顯是第九波雷擊就要開始的訊號。 看著法器離圓月還有數尺遠距離,仍慢慢靠近時,韓立再也無法沉住氣了。 他目中精光一閃,突然大喝一聲,神識集中之下,驀然沖著圓月放出了一記失神刺。 一股無形巨力作用到了圓月附近,一層水波般的波懈在圓月四周浮現閃動,三件法器正好處在這層波懈晃動的範圍之內,遁速一下加快了三分。 韓立見此毫不猶豫的又一張口,一口精血噴出了口外,雙手十指沖精血飛快連彈幾下。 精血立剎化為一股血霧,一閃即逝的不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顏色各異的三件法器,在血霧消失的瞬旬時放出了血色異芒。 它們顫抖之下,竟同時就離了束縛,一下沒入了虛空中的圓月中。 但幾乎同一時間,原本就有些模糊不清的圓月,卻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只剩下三件法器孤零零的漂浮在虛空之中。 三件法器是從圓月中裝到了些什麼,還是空空如也,就連韓立也愕然的無法說清楚了。 轟的一聲驚天雷鳴後,原本圍著韓立遁光狂擊不停的電弧全都往烏雲某處一閃的飛入不見。 韓立見到此情形,非但沒有輕松起來,反而臉露凝重之色。 他目光閃動幾下,沖遠處一招手。 葫蘆等法器立剎飛射而回二韓立二話不說的周身青光一起,將三“法器一卷的飛射而下二轉眼間就到了下方法陣的一旁二他看了一眼三件法器,飛快的單手一抓,就將其中漂浮的黃色葫蘆抓到了手中,接著往里面看了一眼,單手一翻轉的讓其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于其余兩件法器,他根本不看,直接就收進了儲物袋中。 從始至終,韓立臉色始終如常,絲毫異樣之色未露。但從法器中傳出的淡淡香氣來看,顯然韓立這一次,並未白忙碌一場的樣子。 天懈獸更是絲毫不關心此事,此剎它身心都被空中的雷劫吸引住了。,在高空的散亂電弧全消失不見,但從烏雲正對此獸的地方,卻傳來強大異常的波動,讓它也不敢分心絲毫的。 此妖的銀色妖雲已經消失殆盡,它就直接赤裸妖軀的站在法陣之中,連原先的灰白色妖氣都沒有再放出來,似乎知道這些妖氣對下邊的雷劫絲毫幫助沒有的樣子。 韓立微微一笑,正想對此妖說些什麼時,卻從空中傳來一聲沉悶之極的霹靂。 一道水缸粗細的巨大銀弧驀然從烏雲下浮現而出,足有二十余文之長,銀光連閃幾下後,仿佛一只巨大銀蛟,直奔下方的天懈獸狠狠撲來,尚未真的落下,從巨蛟身上發出的銀色電光,就幾乎照亮了大半的天空,聲勢著實驚人之極。 下方的天懈獸見此情形,臉色大變,咀想都不想的猛然一張口,一顆灰蒙蒙的圓珠噴了出去,滴溜溜的在此妖頭頂處旋動不停,正是它性命攸關的妖丹! 但未等銀蛟撲到此妖身上,法陣外的韓立卻出手了。 只見他手一揚,一面銀色小盾飛射而出,隨即化為一面銀色光幕一下將天懈獸護在了其中,然後就悠然的望著空中銀蛟撲下,笑而不語了。 而天懈獸見此情形,卻頓時大松了一口氣。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銀蛟結結實實的擊在了銀色光幕之上,爆發出刺目耀眼的光芒,銀色光幕一陣亂顫,當隨即就若無其事起來。 而銀色電蛟一擊無效後,竟然沒有潰散消失,反而圍著光幕一陣纏繞。 巨大的雷擊聲,不時從光罩表面傳出,但每擊一下,銀蛟的體形就小上一圈的樣子,當一連十幾擊後,銀蛟已經只有原先一半的大小了。 ,好了,道友可以先將寶物撤去,我可自行應付了。”天懈獸忽然在銀幕中沖好了大聲的叫道。 韓立聞言並不奇怪,單手沖著法陣中輕輕一罩,頓時銀色光幕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在到此的路上,此妖獸就提前叮囑過韓立了。 妖族的化形雷劫雖然可以請別人護法,甚至代為消減雷劫部分威力,但最後必須由承受者自行抵擋下每波雷擊的小半左右威力才行。 否則這一波雷擊就會反復重復,永不消退的二故而他所謂的請韓立出手,也就是想讓韓立替他消磨下剩下三波雷擊的大半威能而已。 故而韓立一听對方此言,自然立剎收回了銀色小盾。 而沒有了銀幕庇護,電蛟立刻撲向了天瀾獸此妖,但卻被那顆灰白色妖丹一閃的擋在了前面。 巨大電弧擊在丹上,讓圓珠微微一顫,卻懸浮在原地紋絲不動,輕易擋下了威能大減的雷擊。 隨後無論銀蛟從何方向撲向天瀾獸,都被此妖丹早一步的擋在了前邊,隨著一聲聲的轟鳴聲,銀蛟體積迅速縮小起來。 韓立看著此幕,摸了摸下巴,抬首又看了看天空,心中淡淡思量道︰ 看來自己消減最後兩撥雷擊的威力,完全不成問題的。畢竟只是一名八級妖獸的雷劫,就算對此等階的妖獸再可怕,但對自己來說,抵擋一下根本不費多少力氣的。關鍵還是看此妖能否獨自抵擋剩余的雷劫威能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金剛決和帝流漿

韓立听到童子之言一怔,目光一閃,隱隱露出不解之色,不知對方說這話是何用意。
“這套功法雖然出自佛門,但在靈界卻是人人皆修的一種功法,甚至比煉氣期的五行基礎功法傳播猶廣。”童子竟如此的說道。
“人人皆修?道友難道指的是……”韓立忽然明白了幾分對方話里的意思,臉上露出了吃驚表情。
“這套佛門功法,即使靈界沒有靈根的凡人也可修煉的。幾人將此功法修煉到了三層以上,再配以特殊的武器,甚至可以和低階修仙者和妖獸抗衡。若是能修煉到五層以上,嘿嘿,就是中階修仙者和妖獸也不敢輕易招惹的。”童子冷笑一聲的說道。
“天滿道友莫非在說笑?凡人可以和我們修仙者抗衡?”韓立目瞪口呆了,半晌後,才滿是不信的說道。
“嘿嘿,靈界諸事,道友還未飛升,我說多了也無用。但是此事倒不妨和道友透漏一些的,在靈界,人族凡人可是極其重要的一股力量,而且從很久之前,凡人中的一些才智過人之輩,就從修仙者和我們妖族的一些基礎功法中,找到了不用借助靈根之力,就可直接利用外界靈氣加以煉體的方法,並最終形成了一套獨特的修煉體系。甚至凡人中的杰出者,擊殺高階修仙者和厲害妖獸,在靈界也不是稀奇之事。
我說這的這套名叫,金剛決,的功法,就是凡人中修煉最多的煉體功法之一。”
“就算如此,修仙者還不是凡人可比的吧。畢竟大部分法術以及法器法寶,凡人可無法修煉和驅使的。”韓立眉頭微皺的問道,
“這是當然了。凡人畢黃,是凡人,就算修煉的再厲害,沒有靈根始終無法邁入修仙大道的,壽元也還是區區百年時間而已,就算僥率得到了一些能延年益壽的寶物、靈藥,也頂多再多活個百年。這也已經是他們極致了。不過在靈界,靈根也並非不是可以後天生成的,這些凡人若是真是有天大造化得到了這樣的機緣,以後的潛力可就不可限量了。你們人族三皇之一的天元聖皇,原先就是一名凡人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後來才機緣巧合生成靈根,轉為修仙者的。但論神通可一點不差于另外二皇的。”童子神色凝重了下來。
韓立摸了摸下巴,一時不知說什麼好了。
“你也不用多想什麼。靈界凡人之所以能有這般造化,也是靈界靈氣密度遠超下界的緣故。你們此處人界早年經過魔劫,論靈氣還遠遜其它下界,幾人就是得到了這些靈界功法。也根本無法引動天地靈氣灌體的。自然更談不上什麼修煉的。”童子帶有幾分解釋的說道。
“其它下界?听到道友口氣,難道人界並非一處、”韓立豁然一驚。
“一處?這怎麼可能,你們這樣從屬我們靈界的下位界面,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凡是這些下位界面中修煉有成的人妖等修仙者,都會自行飛升到我們靈界的。這里的人界,這些年飛升我們靈界的寥寥無幾,但是其他未經歷古魔入侵的界面,卻大有飛升之人的。我之所以選擇此處界面降下分神,一是此處靈氣稀薄,降臨分神雖然困難異常,但卻容易避過我的大劫,二來此地是人族主導的界面,分神躲到此地,也讓人無法猜想到我會選擇此界面。省得被一些有心人找到我這一記後手。”童子反而露出奇怪之色的說道。
韓立再次的無言了。
他以前可一直以為,人界是獨一無二的所在,所以上古時候,靈界才會不惜花費大把力氣,降臨修士來抵御古魔入侵的。現在听這天懈獸之言,顯然其中另有些緣由了。
“好了,靈界事情你現在了解的過多並無好處,還是先說說金則訣的事情。這套功法雖然沒有靈根凡人也可修煉,但修煉之難在靈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不要說修煉到五層,能修煉到第三層的也不多的,大部分凡人只是修煉到第一層,能強身健體罷了。修煉第二層要承受易經洗髓的痛苦,實在不是一般人經受住的。只是因為凡人的數量太多,一旦修煉有成強橫又不下于妖獸,這才流轉如此之廣的。你的明王決,我雖然沒有听說過,但想來和此功法有些淵源。畢竟佛門煉體功法就這麼幾套的。能在人界就可修煉的,想來就只有此法決了。”童子自信的判斷道C“可能如此吧。我的明王決。修煉起來也的確有些不易的!”韓立細想了一下,也覺得大有可能。
“給我一塊玉簡,我把這套金剛決復制下來,道友可拿去參悟一下。若是同一套法決也就算了。不是的,你陰蟹誹其一修煉的。”童子此刻顯得異常豪爽,揮揮手的愧婆可“呵呵,那就有勞天懈道友了。”有這種好事,非立自然不會謙虛推辭的,微微一笑後,手掌一翻,一塊黃色玉簡出現在了手心中,揚手間拋給了童子。
童子就將玉簡攝到了手中,緩緩閉土雙目,開始往里面復制口訣了。
韓立面上笑容一斂,眉頭一皺下,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塊銅片和另一部功法口訣。
正是當初他得到的梵聖真片以及從蠻胡子口中得到了的托天魔功法決。
梵聖真片不用說了,他早已確定此妖數功法和明王決,都是出自古魔界的魔功,並且分別是最後的施展神通法決,以及最基礎的煉體部分,獨獨缺少了中間部分的變化神通。
當日他一從蠻胡子口中得到托天魔功口訣,只是略一用心,就知道了此法決正是中間或缺的這一部分功法。就不知它怎麼竟變成了魔道鼎鼎大明的一種頂階魔功了二如此一來一整套完整法決韓立廷然鬼使神差的湊齊了。再加上現在想要修煉,疾風九變,的法決,又必須再修煉明王決,這讓韓立都覺得是不是冥冥有什麼天意,讓他一定要修煉此套梵聖真片法決的。
韓立心中變幻不定,兒過了一盞茶工夫後,鼎上的童子忽然睜開了雙目,手一揚,一道黃光激射而出。
地立不加思索的袖跑一拂,就將黃光卷入了袖中,現出了玉簡的原形。
“口訣已經在里面,你可以看看再說吧。”童子徐徐的說道。
韓立點點頭,也不客氣,當著童子面就將神識浸入簡中觀看里面記載的法決來。
僅僅看了一會兒,韓立輕嘆了一口氣,就將神識退了出來。
“怎麼,和你的明王決是同一功法嗎?。童子並未露出異樣,而是淡淡問道。
“不錯,除了多出一些靈氣灌體手段外,其他的幾乎都一般無二的。!”非立沉就了一下,才若有所思的回道。
“那就行了。你若是想修煉疾風九變,就先修煉明王決第三層吧。
趁此機會我將此法決改善一下,好適合現在的你使用。畢竟風雷翅只是法寶,可不是真正的肉翅,修煉施展起來還是有些差別的。你答應的金闕玉書,到時可別忘了給老夫參悟一段時間的。”童子似乎午有預料,一晃手中的獸皮書,說道。
“天懈道友盡管放心,韓某絕不會食言的。倒是這些帝流漿,道友難道就不想再服用一些嗎?”韓立輕笑了起來,忽然一指身前的葫蘆等三件法器。
“帝流漿的確是好東西,不但可以開啟妖獸靈智,對我們妖族的化形塑體更是至關重要的,對人族修士來說,服下後,也可擴充身體經脈,對身體大有益處的,但是此物一次不易吸納過多,放置時間也無法超過一月。對現在的我來說,是無用的。你既然打算修煉明王決,此東西倒正好合用的。”童子打量了葫蘆等法器幾眼,搖了搖頭二“既然這樣,那韓某也不客氣了。”韓立一笑,袖跑一拂,頓時圓缽和玉瓶同時消失不見,只剩下了葫蘆留在原地。
接著他兩手一掐訣,目光精光閃動幾下,忽然密室的一側牆壁上銀光一閃,另一個,韓立,詭異的浮現而出二此,韓立,一現身密室中,就毫不猶豫的沖地上的葫蘆虛空一抓,剎那間就將此法器攝到了手中,然後銀光再起,身形向後一晃,就沒入牆壁中再次的消失了。
童子到此幕,臉上露出一絲訝色,但卻並未開口說些什麼,只是沖韓立略一抱拳,身形一墜,也沒入鼎中不見了。
韓立則看了看手中的玉簡一眼,兩手一合,此物就不翼而飛了。
隨即他緩緩用上雙目,開始打坐起來,神色間平靜異常。
幾乎同一時間,一道銀光從韓立洞府所在母峰上飛射而出,只是閃了幾閃,通光就直奔落雲宗而去,最終消失造了宗內的某處禁地之中。但沒有多久,銀光再次從禁地中飛射而回,重新飛回了子母峰。
而韓立這一次在密室中一待,就未輕易的出來過,只是偶爾從洞府中會有一道銀光飛出,抓眼見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少則數日,多則月許,這道銀光必定返回子母峰,不知在迫光主人在忙球著什麼。
時間就這樣一晃,兩年的光關無聲息的過去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終成眷屬 天南修仙界又一次的沸騰起來了。 各大修仙宗門的一些元嬰級長老,突然接到了落雲宗再次發出的觀禮請帖。這一次竟是邀他們參加有天南第一修士之稱落雲宗大長老,和另外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元嬰女修南宮婉,正式結成雙修伴侶的雙修大典。 接到此請函的眾元嬰老怪,除了一些早就知道內情的個別修士外,其餘之人均都心中大感驚訝。但以韓立現在一時無二的名頭,自然無人敢拒邀不來,就其餘三大修士因為閉關無法親身前來,也特叫門下弟子送來了珍稀異常的賀禮。 據說大典召開的數日中,整座落雲山脈的天空都被絢麗異常的五色光霞籠罩了大半,在山脈中更是憑空出現一棟棟五光十色瓊樓玉台,整條山脈的所有靈花靈木更是在禁製作用下,同時綻放吐綠,讓雲夢山實在仿若仙境一般。 雲夢山三宗以及附近一些想討好韓立的小宗門,為此可算是出了死力,典禮盛大程度甚至遠在韓立成為大修士的那次大典之上。 而參加此次典禮的,除了落雲宗送出請帖、邀來的大宗門修士外,其他一些中小宗門的修士,以及一些名頭不小的散修,也紛紛攜禮的不請自來。 結果舉行大典的那幾天,雲夢山的外來修士足足多達五六千人之多,而且大多以高階修士為主,算是天南千餘年來最大的一次慶典了。 不過想想,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 以前韓立進階大修士時,雖然前來恭賀的人同樣不少,但大都是心存懷疑,並且同樣等階的大修士天南還有其餘三位呢。但是大修士典禮一戰後,韓立天南第一修士的名頭,算是正式確立了。 聽到韓立能以一敵二,同時面對兩名同階修士還能大占上風。任哪一家宗門如何淵源悠久,宗門勢力有多大,也都心中發寒起來了。 因為這足以表明,以韓立現在神通,只要不顧及自己宗門的存在,孤身一人就足以踏平修仙門派的。 天南任一宗門也不可能同時擁有兩名以上的大修士,根本沒什麼力量可以抗衡韓立這位天南第一修士的。 如此一來,不管以前和落雲宗是否有關係的,所有宗門都紛紛派人前來攀交情了。至於那些散修中的高階修士,則更多希望能結識這一位天南第一人,期望對方在修煉上能否加以指點一下,或者借此典禮認識其他一些修士。 故而因為典禮而來的外來修士,再加上三宗自己的修士,可真稱的上是萬修大典了。 韓立帶著南宮婉這位佳人出現在典禮上的時間,依舊並不太長,二人只是面帶微笑的向眾修說了一些感謝的言語,當場喝一杯交杯酒,就飄然離去了。 而下面的事情,完全交給呂洛這位落雲宗另一長老主持了。 這位呂長者不愧見多識廣,雖然少了兩位主角,卻仍然將典禮剩下的活動,辦的紅紅火火,熱鬧非凡。 雙修典禮一連持續了三四日,才落下帷幕了。 前來恭賀的群修終於成群結隊的開始離去了,但其中也有幾人竟意外的留下沒走。 …… 韓立和一身白衫的南宮婉並肩站在子母峰的母峰頂部,眺望遠處白雲翻滾的奇景,兩人靜靜無語,仿佛無聲勝有聲一般。 不知過來多久後,南宮婉腕一指額前青絲,忽然扭首沖韓立嫣然一笑: “這一次我也算因禍得福了,借助姹女天月決在封印中終於突破到了元嬰中期。不過,最後還是要多虧夫君出手相助,竟給我服用了帝流漿這等奇物,這起碼省了我十餘年的苦修之功,否則現在能否脫困,還是兩說。但夫君如此快就進階後期,可實在讓妾身大出意外啊。以夫君現在的神通,人界除了那幾個輕易不出手的化神期老怪物外,恐怕無人是敵手了吧。” “無敵手?這個可不敢隨便說的,既然我能有這等機緣,說不定在人界其他什麼地方,還有其他無嬰修士造化不比我差呢!”韓立微微一笑,倒謙虛的很。 “嘻嘻,這話我可不信!不過沒想到的是,那封魂咒還真夠陰險的。原以為借助那火蟾內丹之力已經清除此咒差不多了,但沒想到竟另有幾道其他禁制一直潛藏體內沒有發作的。多虧了事先用真正解禁之法解除了一遍,否則還真後患無窮的。”南宮婉眸中秋波流動,仿佛少女一般的嫵媚。 “我也大松了一口氣,不枉我專門遠赴大晉一次的。回頭婉兒你再將我給的那枚培嬰丹服下,如此一來,進階後期也未必不能的。”韓立看了一眼身旁的佳人,微笑的回道。 “那培嬰丹真的有如此神效!竟連對突破元嬰後期也能大有效用!”南宮婉眨了眨美目,似乎有些將信將疑。 “嘿嘿,為了此丹,大晉元嬰中期修士都接連隕落,你說它效用如何?”韓立笑而不語了。 “既然夫君如此說了,那等我鞏固一下中期境界,然後就服下此丹試試了。”南宮婉雙眸燦然生光,微微偏頭後,抿嘴一笑起來,竟將少婦萬種風情和少女清純糅合到了一起。 韓立望著妻子吹彈可破的臉龐,再一想起這幾日的親熱相處,心神暗自一蕩,正想再說些什麼時,忽然神色一動的扭首朝遠處天空望去,南宮婉一怔,也隨之望了過去。 只見片刻後,一道白光破開天邊的禁制,直奔韓立二人所在飛射而來。韓立目光閃動幾下,露出一絲意外,似乎認出了來人。 就見白光就在二人上空一個盤旋的落了下來,光芒一斂後,露出一名貌美佳人出來,竟是慕沛靈此女。 “參見公子,南宮姐姐!”慕沛靈衝二人斂衽一禮,竟神色平靜的如此稱呼道。 “沛靈妹妹,典禮已經結束了,你還如此匆匆從宗內而來,莫非有什麼事情呂師兄處理不了,要妹妹你來找我們夫婦不成?”南宮婉眼波流動,雍容的問道。 “南宮姐姐,有兩波客人還留在山中未走。她們都自稱是公子的舊識,指明要見公子的。呂師兄不知公子是否相見這些人,故而叫沛靈前來通稟一聲的,若是公子不願見,他自然會趕這些人離開的。” “夫君的舊識?莫非來的是貌美的女修?”南宮婉似水的眼珠一轉,瞥了韓立一眼,竟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南宮姐姐明鑒,來的兩波人的確都是女子。”慕沛靈偷瞅了韓立一眼,微咬貝齒的點點頭。 “哦,看來是夫君的風流債來了。”南宮婉微微白了韓立一眼。 “風流債?咳,婉兒莫開為夫的玩笑了。沛靈,來的是什麼人,你問清楚姓名了嗎?”韓立乾咳幾聲,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問過了,一波是一位鬼靈門的燕姓女子為首,還有鬼靈門的兩位長老跟著。另一波卻是禦靈宗一位叫菡雲芝的女修,以及合歡宗的董宣兒。”慕沛靈不加思索的回道。 “是她們?”韓立一怔,喃喃了一聲。 一旁的南宮婉聞言,黛眉卻輕輕一挑,隨即輕笑了起來。 “看來這幾人還真是夫君的相識。夫君不妨前去見見吧。否則可就有些失禮了。”南宮婉微笑如此道。 “這幾人,是當年我大道未成時認識的。見一見,也好,沛靈,你先回去告知師兄一聲,就說我馬上就去,將她們安排在兩座貴賓閣中,我分別見一下吧。”韓立略一沉吟,也就點了點頭。 “是,那沛靈告退了。”慕沛靈微一躬身,恭敬的再次化為一道白光飛走了。 留在原地的韓立望著空中,眉頭微皺了一下。 “怎麼,你對沛靈妹妹有什麼不滿嗎”南宮婉將韓立神色收入了眸中,微微一笑的問道。 “沒有,只是有些想不通,你為何出來後將她認作義妹,原本我可想讓你收下此女做入門弟子的。”韓立雙手一背,有些不解的搖搖頭。 “收沛靈做義妹有何不好?一方面我只想陪伴夫君共赴大道,根本不願收什麼徒弟,二來此女的身世倒和我昔年有些相似,交談後也頗為的投緣,而且與其讓她不明白的進退兩難,不如我將她先認作姐妹的好。這樣無論她以後真做你侍妾,還是你暗中將她視作弟子,傳授其功法大道,別人也不會說三道四的。”南宮婉溫婉的說道。 “此事就隨你意了,我不會多說什麼的。我先去見見那兩波客人再說吧。”韓立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夫君早去早回了,我就先回自己洞府等候夫君了。”南宮婉輕笑的說道。 聽到南宮婉此話,韓立卻苦笑了起來: “婉兒,你修煉的這姹女天月決竟如此邪門,在修煉時候竟必須借助陰月之力來修煉。如此一來,就要專門佈置下法陣來彙集陰月之力了。但陰月之力卻對其他修士的修煉可是大有害處的。在此法陣影響範圍內打坐修煉,恐怕修為無法寸進的。害的你我不能同處一處洞府修煉,必須專門在另一座子峰上單獨開闢修煉洞府才可。” “妾身當年貪圖此法決威力了,倒沒有細想有如此的麻煩。”南宮婉報以歉意的神色。 “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好在你我只在修煉時才不得不分開的,兩個洞府又近在咫尺,不是修煉的時候,你我盡可共處一座洞府的。不是真有多大影響。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了。”韓立反勸慰對方一句,隨即說出了辭別之言,在南宮婉目送下,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母峰。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暗謀

一股草木的清香撲面而來,木匣中綠瑩瑩的一片,而在光芒中間,一顆拇指大小翠綠圓珠,靜靜的躺在木匣內。 韓立神念一掃之下,發現此珠非石非木,一時看不出是何種材料構成。 而此珠露出的瞬間,附近立刻充斥著濃濃的木靈氣,深吸一口氣後,韓立也不禁精神一振。 “果然是聚靈珠不假!只是此珠在上古時候曾經出現一些,也不知是先天形成的,還是後天被人煉制出來的,如今的修仙界卻早已銷聲匿跡許久了,沒想到貴門竟收藏有一枚。不過,燕仙子!你們鬼靈門真願意將如此珍稀之物相贈嗎?要知道,一個修煉了木屬性功法的修士只要攜帶此物修煉,足可比常人節省大半修煉時間的。”韓立伸出兩根手指將圓珠夾到手指間,……,凝望了片剎後才抬首望向對面的少婦,神色回復冷靜的問道。 “此珠的確是人界難得的寶物,但是和本門傳承相比,孰輕孰重,我們三人還分得明白。而且韓兄應該很清楚,我們鬼靈門功法罕有木屬性的,此物留在門中也沒有大用的。倒不如用此換取本門的一次生機了。”燕如焉神色一正的說道。 前兩件東西也罷了,這聚靈珠的確對我大有用處的。但是讓我出面制止御靈宗等幾個宗門的話,你們鬼靈門還必須做一件事情才行,否則—–”韓立微微搖搖頭。 “什麼事情,只要本門 力所能及的,一定不會讓道友失望的。”黃袍大漢雙目一亮,有些急切的問道。 “王家其他人我不管,但是王蟬這個人,我不希望在再見到,否則,韓某絕沒興趣去救助自己的仇家。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韓立掃了大漢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旁的鐘姓老者臉色一變,燕如焉面容也為之一白。倒是大漢聞言沉就了下來,並未露出太吃驚的表情。 “韓兄意思在下明白了。我想此事不成問題的,鐘師兄你覺得呢!”大漢扭首問了鐘姓老者一句。 “若是韓兄堅持的話,為了本門傳承,我想王禪師佷應該會為本門盡力的。”老者神色陰晴了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道。 “既然師兄也沒有意見。此事燕某就代表本門答應了。”大漢不再猶豫的對韓立點點頭。 他竟自始至終竟然沒有望向燕如焉一眼,也未詢問過此女的意見。 燕如焉臉色有些蒼白,但始終沒有說什麼。 “好,東西我收下了。過幾天,我親自自會給御靈宗幾家宗門送去信函的。”韓立不動聲色的也點下頭,黃袍大漢大喜。 接下來,鬼靈門三人見此行目的已達到,並不願再在落雲宗多逗留了,當即紛紛起身告辭。 韓立也未多加挽留,就目送三人離開。燕如焉最後一個走出大廳,但在走到門口時腳步一頓,竟神情復雜的扭首望了韓立一眼。 她紅唇微張了一下,但最終什麼話語都沒有出口,只是幽幽一聲嘆息後,回身不再回頭的出了大廳。 韓立見此情形,神色微微一動,看了看桌上的三樣寶物,竟也沉吟不語起來了。 鬼靈門三人離開落雲宗後,立刻化為三道遁光踏上了歸程。 但剛出了雲夢山脈範圍不久,鐘姓老者忽然嘆了口氣,然後沖一旁的黃袍大漢問道, “燕師弟,真得對王師佷動手嗎?” 鐘師兄,並非是燕某想斬盡殺絕,而是這條件是對方指名道姓提出來的,一點也容不得我們含糊的。對方並沒要求我們動整個王家,師兄的子嗣又並非王蟬一人,不會讓王家斷絕香火的。 對此人來說,這也算是寬松的條件了。畢竟當初王家將對方得罪的太過厲害,听說王蟬在對方大道未成時,還差點傷了對方性命。如此一來,難怪此人不願輕易放手了。以我之意,不妨借此機會徹底清理下王家在本門的弟子,否則萬一這位口上不說,但心中因此還對本門不滿,可就得不償失了。”黃袍大漢竟借機這般的說道。 “ 這個——”老者臉上現出了猶豫之色。 “嫣兒,這一次恐怕要委屈你了。這種結果,當初和王家訂下婚約的時候,你就應該心中有幾分預料吧!好在你現在進階元嬰期了,王蟬這小子卻進階失敗原本就無法配上你了。況且當年王家突然對我們燕家出手,除了在外秘密修煉的我之外,幾乎所有高階修士都被王家下了禁制,連你也沒有例外。既然王蟬先不對你講什麼夫妻情意,你又何必再顧及他。”大漢有一扭首,卻對一直沉就不語的燕如焉,歉意的說道。 “堂叔此言,如焉又怎會不清楚的。但我和他畢竟夫妻過一場!” 又怎能直接說出贊同的言語。此次回去之後,我會立即閉關百年,不再過問門中之事,無論堂叔如何處理王家和王蟬,都不用告訴我了。”燕如焉淡淡的說道,隨即遁光一閃,瞬聞遁速變快了三分,一下將大漢和老者遠遠甩到了身後。 黃袍大漢見此,臉上露出無奈之色來。老夫同樣也不多說什麼。只要真對本門有利的話,王家事情就隨燕師弟之意處理吧。”鐘姓老者思量了半天,最終還是不得不同意了大漢的建議。 “鐘師兄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絕不會太過分的。”大漢聞言大喜道。 老者卻只是搖搖頭,並未再接口什麼,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燕姓大漢見此並不在意,知道自己這位師兄當年和王蟬父子相識時聞,可比和自己認識的久許多,有此表現倒是正常之極的事情。 “不過將聚靈珠這等至寶送給別人,我還是覺得大為可惜。”大漢興奮過後,忽然口中嘖嘖的惋惜道。 “可惜?你真以為這聚靈珠是本門之物?”鐘姓老者聞言冷笑一聲,說出了讓大漢愕然的話。 “這話是何意。此珠不是師兄從本門寶庫中取出的嗎?”黃袍大漢驚疑不定起來了。 “嘿嘿,此寶原先是不是本門之物,我是不清楚,但是這件東西是合歡老魔親自送到我手中的,卻是千真萬確的事情。鐘姓老者竟嘿嘿一笑的說道。 “合歡老魔?”黃袍大漢听了此話,徹底呆住了。 “不錯。不久前此老魔突然找到我,拿出此珠說是昔年本門借給合歡宗之物並暗示能解本門之危的只有這位落雲宗韓大長老,並且以此物作為打動起出手的禮物最好。怎麼,燕師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老者大有深意的說道。“就算此珠真是本宗之物,那合歡老魔怎會有如此好心歸還。難道那顆聚靈珠有什麼問題?”黃袍大漢反應倒也快,一個機靈後面色大變。 “寶珠沒有什麼問題的,我仔細檢查過多遍的,無論功效還是樣子都和傳聞中的木靈珠一般無二,不會有假的。珠子本身也絕無問題的。 “否則,我怎會冒然依他之言的。”老者凝重的搖搖頭。 “但老魔不可能會做這種無用事情。鐘師兄應該和先我等商量一下才是,萬一此事有什麼不妥,很可能給本門招惹滅門之災的。”黃袍大漢臉上再也無先前的從容,大為焦躁起來。 “哼,不按老魔所說去做,哪還有什麼寶物能打動這位天南第一修士出手。至于事先未和師弟師弟商量之事,說了又有何用。除了此法外,本門還能另有其他出路嗎?有的話,你我就不用眼巴巴的跑到落雲宗來了。”鐘姓老者冷哼了一聲。 黃袍大漢听了這話,眉頭仍然未展,但卻也一時無語回答。 “算了,此珠都已經送了出去,就算想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要珠子本身沒有問題,有事也不會牽扯到我們的。”怔了半天,這位燕家修士也只能如此的自我安慰了。 “燕師弟此話倒是沒錯的。那聚靈珠是上古時候就聞名的異寶,隔了如此多年,就算真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可以輕松推脫掉的。況且當時連這位天南第一修士自己都認定此珠是真的,並無什麼問題,這就更和本門沒有關系了。”鐘姓老者目中精光一閃的冷笑道。 “好吧,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想了。不過為了小心起見,一旦本門渡過此劫,另找到了立身之處,就馬上先封山閉門百年再說。” 黃袍大漢默然的想了一會兒,才無奈的說道。 “嗯,師弟此言大有道理的,就依師弟之言。”鐘姓老者點點頭的,大為贊同起來。 下面這兩位鬼靈門長老也沒興趣再多說什麼,立刻加快了遁速,兩道遁光直奔快沒蹤影的燕如焉激射追去。 在同一時間,合歡宗禁地,被濃濃灰色霧氣遮蓋的天陽潭深處,一名人影隱隱盤坐在一塊巨石上,口中正喃喃的低語著,”算算時間,那寶物也快到了姓韓小子手中了。哼,木靈珠!有了此異寶,你固然修煉速度快了許多,但是到了突破化神瓶頸時,嘿嘿……” 此人說著說著,竟不懷好意的冷笑起來!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閉關 雲夢山脈子母峰的密室中,四周白蒙蒙的一片,似乎整間密室都處禁制之下。 在密室的中間,有一人渾身青光閃動的盤坐那里,四周卻另有五具潔白如玉的人形骷髏,圍繞其同樣盤坐著。 這些骷髏渾身籠罩一層淡淡的灰白魔氣,但一個個嘴巴微張,里面分別有黑、白、藍、黃、綠等五種光焰閃動不停。 盤坐中間的青色人影,兩手虛合放在胸前,也有一團刺目紫焰若有若無的浮現手間。 正是不知閉關多少年的韓立。 忽然牆壁上銀光一閃,一道青色人影詭異從禁制中浮現而出,幻影一閃,人就靜靜的旁不動了。 半天之後,韓立忽然一張口,那團刺目紫焰化為一縷紫色火線,頓時被吸入了口中。 附近的五具骷髏卻相反嘴巴一閉,口中光焰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接著身上灰白魔氣迅速消退而去,潔白骨骼竟變成了和光焰相同的淡淡顏色。 這時,韓立緩緩睜開了雙目,但面上一片茫然,過了好一會兒後,目中才露出清明之色。他頭顱微偏,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青色人影身上,眉頭微微一皺。 青色人影自然就是他一直放在洞府外自行活動的人形傀儡,這些年來,韓立除了每隔一段時間和掌控傀儡的第二元嬰同化一下外,一直讓其照顧著洞府中的一切。現在突然出現在這里,自然是有什麼大事,無法做主,必須他親自拿主意才行。 韓立心中有些奇怪,以第二元嬰不下于大修士的神通,還能有何事能讓其無法定奪的。他當即神念一動,如今直接侵入了人形傀儡之中,和第二元嬰的神識開始了同化。 足足一刻鐘後,韓立臉上露出一絲古怪。而原本一動不動的人形傀儡,手一抬,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一物出來,平靜的遞了過來。韓立不加思索的接了過來,竟然是半塊巴掌大的殘缺玉符! 略往其中注入一些靈力,玉符表面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字。 韓立只看了一會兒後,就露出了沉吟的表情。 “天瀾道友,也醒了吧!這次我們閉關時間可不短啊?”他低沉的開口了,只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話語略有些生硬。 “不過一百二三十年,兩甲子罷了,也算不上多久!怎麼,現在就要出關嗎?你的寒焰同心魔正修煉到關鍵的時候,只需再過十來年,就可讓五魔將五種極寒之焰真正的煉化成功。現在離開不有些可惜?” 靈光一閃,從韓立袖袍中飛出一只小鼎,一個盤旋後懸浮在了韓立身前,鼎上現出童子的身影。現在的此妖,看起來竟比以前大了兩三歲的模樣,正搖頭晃腦的說道。 “可惜談不上,只要回來接著煉化就是了。但這塊萬里符中卻帶來亂星海傳來的消息,當初我和天星雙聖做過一筆交易,眼下凌玉靈此女有麻煩了,我卻不好視做不見的。”韓立輕搖了搖頭。 “天星雙聖?就是亂星海的那一對後期的夫婦嗎?當年我在鼎中用秘術光看過他們氣色,他二人雖然法力不低,但氣血不枉,一副壽元不多的樣子。就算一直安然無事,現在也多半坐化了。否則有這對夫婦坐鎮,又有什麼事情需要向你求助?”童子眼珠一轉的說道。 “從凌玉靈發來的消息看,的確沒提起雙聖之事,看來這一對夫婦多半真不在人世了。不過這也是個機會,我對星宮元磁神光可大感興趣的。當年雙聖給我幾種對進階化神有用的方法,我細細研究過。其他方法都不可靠,只有元磁神光修煉大成,才對進階化神真有用處的,此次前去,正好將修煉之法弄到手。”韓立緩緩的說道。 “元磁神光這種功法,我在靈界可沒有听說過的。多半是此界修士獨創的。但道友打算修煉此功法,是否太分心了一些。小心有礙大道啊”童子出言提醒道。 “我心中有數的。在修煉這元磁神光前,我會先將法力修煉到後期大成,先用極寒之焰方法突破化神瓶頸一次,能成功最好。不行的話,元磁神光不得不修煉了。否則沒有其他方法,讓我進階化神的。”韓立凝重的說道。 “道友如此說了,我也不好說什麼了。可惜老夫雖然也懂得許多突破化神的方法,但此地靈氣過于稀薄,用在此界卻無效的。對了,道友這百年修煉的如何?似乎法力大漲不少了。”童子目光在韓立身體中一掃,淡淡問道。“雖然法力有些長進,但離後期大成早著呢!起碼還要五六十年的苦修之功。這還是各種靈丹不停吞服的結果,單憑自己打坐苦修,恐怕就再來上百年,也無法到此地步的。”韓立嘆息了一聲。 此刻的他,想起了當年在那個神秘藥園空間中煉制的絳雲丹。若還能有充足數量的此靈丹,足可以再將修煉時間壓縮數倍的。 可惜煉制絳雲丹的某種靈草已經消耗殆盡,又無法將此靈草從空間中移植出來,進行催生。現在服用的其它丹藥,對他如今的境界來說,輔助效用實在有限,無法讓其滿意的。 不過這些年來,他也沒浪費神秘小瓶中的綠夜。在滿足丹藥煉制的基礎上,其余靈液都被他用清洗靈目和催熟靈蟲了。但靈目清洗,持續了二十余年就停了下來。 因為雙目經過無數次的清洗後,明清靈水終于再無絲毫效用,再持續下去只是浪費綠液而已。 但韓立的靈目和以前相比,卻也天壤之別了。 雙目灌注強大靈力後,不但可以穿雲透霧,甚至全力施展下,可不用神念就將千丈遠外的東西看的清清楚楚,近在咫尺一般。如此一來,若是身處什麼隔絕神念的禁制中,此神通實用之極的。 而六翼霜蚣經過百年的催化,也終于進化出了第二對翅翼,神通一下從五級妖獸左右,進化到了七級大成的水平,已可同時驅使風雪之力了。十二條蜈蚣一同施展之下,足可讓十余里的大地,立刻化為冰川之地。 韓立特意培育的那批噬金蟲,還沒有可以進階的跡象。他手中雖然握有那天瀾聖女借用五行靈氣進行最後一步催熟的法決,但顯然仍未到可以施展此法的程度,這些靈蟲不知再培育多少年的樣子。 至于從大晉得到那只擅長尋找天材地寶的土甲龍,在得到大量妖丹服食的情況下,也安心之極的在洞府中自顧自的修煉著,不過看其修為,離突破八級化形卻早著很。 在功法方面,韓立在修煉青元劍訣的同時,也兼修著大衍決。 不知是靈根資質改變的緣故,還是他在神念修煉上面真的大有天賦,竟一口氣將那大衍決修煉到了最後一層,似乎比起前邊幾層的修煉,還要順利一些的樣子。 如此一來,他的神識比起以前足足強大倍許。若是能將最後一層也修煉完成,神念之強比化神修士也弱不到哪里的。 除了神念外,韓立如今的軀體也強橫的難以置信。 為了配合疾風九變的修煉,他將明王決第三層修煉過了。雖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但是修煉之難,承受痛苦之大,讓韓立中途也差點放棄了起修煉。怪不得,即使在了靈界,也罕有人修煉到三層以上的。 但此功法第三層大成後,身軀易經洗髓後的強大,還遠在韓立預料之外。 他如今可以不用施展護體靈光,但憑肉身就可抵擋一般的法器攻擊而安然無恙。 至于疾風九變的修煉卻簡單之極,他只花了區區年余時間,就參悟透徹,可以任意施展了。 韓立在閉關期間還煉制了幾樣寶物。 那可施展不滅之體神通的木生珠,自然是最先煉制的。此寶珠所需要的最重要的輔助材料,竟是三大靈木中的“養魂木”和“靈眼之樹”。 這對別人來說,人界萬難尋覓的東西,對韓立卻根本不成問題。 如此一來,他輕易的煉制出來木生珠來,並將其煉化到體內。 當然除了此珠外,他在閉關期間,還將雙尾人面蠍的一對毒鉤和從昆吾山得到的那些火龍柱,也順手煉制成了兩套威力不錯的法寶。 韓立在心中默默的想了一遍,此次閉關的收獲。突然間袖跑一抖,一直烏黑玉瓶拋了出去,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附近五具骷髏身形一顫,灰白魔氣驀然浮現,化為五只車輪般大小的鬼頭,口吐魔火,猙獰異常。 “疾”韓立揚手一道法決打出。 幾只鬼頭滴溜溜一轉,竟迅速的縮小起來,最後變成了拳頭般大小,被那烏黑玉瓶噴出一股霞光,吸進了其中。韓立將玉瓶一收,身形一晃,竟站了起來。 他長袖對準石室的白光一拂,頓時靈光閃動後,石室的禁制迅速潰散消失,顯露出了入口處的石門。 韓立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人形傀儡則在密室中銀光一閃,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星宮之戰(五)

藍色光幕靈光大放,隨即詭異的從中間現出一條丈許大圓形通道。 韓立淡淡看了一眼,就化為一道青虹通入了其中,幾個晃動後,人就出現在了禁制之內。 光幕再次一顫,通道就此消失了。 “韓道友,你終于來了。”青虹在城門上一閃,韓立身形詭異的出現後,女裝的凌玉靈,抿抿紅唇,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的笑容。 “凌仙子既然以萬里符相邀,韓某怎會毀諾不來的?”韓立微笑的回道。 “妾身多謝韓兄的大力相助。有道友在此,想來逆星盟的跳粱小丑不足為懼了。不過,這里不是說話之地,道友還是跟我到聖山上吧。孫長老,你去召集本宮無需輪值的所有長老到聖殿聚集,我有要事相商的。”凌玉靈口中邀請著,同時轉身向旁邊的黃袍修士吩咐道。 “是,宮主!” 那名黃袍修士有元嬰初期修為,在韓立剛現形而出時,就不停的打量過去。結果神念掃去後,只覺對方法力深不可測,竟無法看透韓立的境界,這讓他心中大驚,臉上現出了一份敬畏。此刻聽到凌玉靈的吩咐後,當即抱拳答應一聲,隨即從身上掏出一疊傳音符,開始給那些星宮長老發送符篆了。 這時韓立目光一轉,落在了那名白發老者身上,淡淡的沖他說道。 “沒想到多年不見,趙道友不光風采依舊,還修為大漲了,這真是可喜可賀之事!” 老者赫然就是當年在銀鯊島向其提議雙修的那名趙姓老者,僅僅百多年不見,這位老者竟和凌玉靈一般,都進階到了元嬰中期。 “呵呵,在下哪有這種本事精進到此境界,都是兩位老宮主的大力相助,才讓老夫修為再進一步的。”趙姓老者聞言卻苦笑一聲,似乎其中另有什麼隱情。 “哦,原來如此!”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原來趙長老和韓兄也是舊識,這就更好了。我們先到聖殿,再詳細閑聊吧。”凌玉靈抵嘴輕笑道。 韓立自然沒有意見,點了點頭。 隨後幾人駕馭起遁光,直奔天星城中間的聖山而去。 而在凌玉靈等人的帶領下,韓立直接飛至了聖山的最高一層,並在一座看似普通的青石大殿前落下了遁光。 韓立打量了幾眼石殿,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怎麼,韓兄覺得本宮聖殿太普通了?”凌玉靈此女扭首看了韓立一眼,嫣然一笑道。 “是大出韓某的預料!”韓立倒也沒有掩飾的意思,坦然的承認道。 “此殿的確有些普通,但它是本宮創派祖師呆過修煉之地,故而一直保留了下來,並成為本宮重地。原本此地不應讓外人隨便進入的。但是韓兄這次萬里來援,自然不在此列中了。,凌玉靈含笑的解釋了兩句。 “此殿雖然平凡間,但靈氣卻濃密異常,的確是一處上佳的修煉聖地。恐怕整個內星海都沒有幾座島嶼,能找到如此好的修煉之地吧。”韓立輕點下頭,表示理解。 凌玉靈聽到此言,臉上笑容越發欣喜,當即引著韓立走向石殿大門。 殿門外把守的十幾名星宮弟子,急忙向他們幾人躬身施禮,目光朝韓立掃過後,都露出一絲好奇。 凌玉靈自然不會給這些門衛解釋什麼,帶著韓立走進了殿門,穿過一小段走廊,進入到了一間古樸的大廳中。 幾人分主賓落座。 “韓兄到此的路上,想必已經知道本宮現在的處境吧?”凌玉靈倒也乾淨利落,方一落座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自然知道一些!貴宮現在的處境不太妙啊!”韓立不動聲色的回道。 “那韓兄應該也知道了,原先本宮是大佔上風的。之所以會形勢驟然急轉而下,只不過是那萬天明突然進階到了元嬰後期,成為了大修士存在的緣故。這才被逆星盟一點點蠶食掉本宮的外圍勢力,以至落到星城都被圍困的地步。韓兄只要能牽扯住此人,本宮還是有信心再次滅掉逆星盟的。,凌玉靈神色一正的說道,眉宇間竟隱約露出一股煞氣來。 “凌道友想讓在下對抗那位萬大門主?”韓立目光一閃,平靜的反問道。 “不錯,韓兄有什麼不滿嗎?”凌玉靈一怔,遲疑的問道。 “不是不滿,而是凌仙子想必弄錯了一件事情?”韓立眉梢一動,不客氣說道。 “弄錯,難道韓兄這次不是來相助妾身的”凌玉靈臉色微變起來。 “當然不是的,但是—-”韓立正想說些什麼時,卻突然聲音一頓,扭首望向大廳入口。 凌玉靈見此,自然也隨之望了過去。 結果僅僅片刻後,從殿門外悠然走進來三名修士進來,一名元嬰中期,兩名元嬰初期。那名元嬰中期的修士,是一名滿臉麻子的紫袍大漢,一進入廳中竟沒有給凌玉靈馬上見禮,而是臉色不善的立刻打量向韓立,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 但當此人神念只在韓立身上一繞後,瞳孔頓時一縮,臉色一下難看異常了。 凌玉靈卻在此時,笑著開口了︰ “馬長老,你們如此快就來了。先請坐,一會兒等其他幾位長老到齊,本宮給幾位介紹一位星宮的貴容!” “嗯,這位道友修為高深莫測,宮主如此隆重對待的確是應該的。”大漢轉眼神色恢復如常,沖韓立勉強一笑後,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身上的那種桀驁的氣焰,卻一下就收斂了大半。 另外兩名星宮長老自然也沒能看透韓立的修為,但見紫袍大漢這般老實的樣子,心中駭然的互望一眼,當即沖凌玉靈一抱拳,也隨之坐了下來 凌玉靈見此,皓腕一抬,白暫的五指輕挽下肩上的烏發,明眸中卻閃過一絲冷色。 韓立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明顯這位馬長老似乎對這位新任的星宮之主,不太服氣的樣子,而凌玉靈此女,卻趁機借自己來狐假虎威了一番。這讓他心中有些無語和好笑。 不過既然凌玉靈和他是舊識,他倒不會多介意此事的。畢竟此女如此做,他又不會少一根頭髮的。 而隨著這馬長老三人的到來,其餘的星宮長老也都陸續的趕來聖殿,一見韓立這位陌生的大修士後,均都大吃了一驚。 但是這些元嬰期長老哪一個不是老奸巨猾之輩,雖然神念無法感應出韓立的真正境界,但一看先到的馬長老都一付老實之極的樣子,心中一凜下,均都顯得客氣異常。 短短時間內,大廳中就聚集了二十餘名星宮長老,其中除了趙姓老者、紫袍大漢和凌玉靈本身是元嬰中期修為外,其余的都是初期的境界。 “既然諸位長老都到的差不多了,我就給諸位介紹一位貴客。” “這位是老宮主昔年親自認定客卿,韓立,韓道友”凌玉靈一見人到的八九不離十了,就緩緩站起身來,一根玉指輕點向韓立,笑吟吟的介紹起來。 “韓立!什麼,是他?”在場的長老中果然有人聽說過此名字,頓時一陣的騷動,更有一人頓時驚呼起來。”韓立目光一閃,朝那說話的星宮長老望去,竟是一名慈眉善目的白衣老者。 韓立雙目一眯的略思量一下,忽然間想起了什麼,臉色為之一沉。 “我道是誰,原來在虛天殿中見過的道友。不知另一位當年主持虛天殿開啟的道友,身在何處?”韓立聲音有些陰沉。 而那位白衣長老,則面容早已煞白起來。 這人竟是當年在虛天殿內殿,差點將其一劍穿心的那位星宮執法長老。剛進大廳的時候,他雖然覺得這位有些眼熟,但一時倒真沒有認出來。但剛才的一聲驚呼,卻讓其頓時勾起了虛天殿的記憶,自然辨認了出來。 “怎麼,韓兄認得西門長老?,凌玉靈自然看出了韓立面上陰冷,心中一沉下,還是不得不開口詢問道。 “沒什麼,當年我尚未凝結元嬰時,和這位西門道友此糾纏而已。”韓立臉色陰晴了數遍,不知想通了什麼,竟神色瞬間恢復如初,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當年西門長老若是真有得罪的地方,希望韓兄大人大量,不要再計較了。我們還是接著,對付萬天明的事情吧?”一聽韓立輕描淡寫的話語,凌玉靈心中一鬆,口中帶笑的急忙一提而過,再次談起了先前之事。 畢竟逆星盟才是星宮現在的心腹大患! 而那名白衣老者聽到韓立之言,也心中稍安,但臉上仍然懼色隱現,無法真的鎮定下來。 “韓某不知道當年雙聖如何和玉靈道友說的。但是在下當初答下的條件,只是在道友自己身受性命之危急以及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才會加以出手相助的。可從來沒說,會為了你們星宮存在與否,而和一名同階修士拼命去?”韓立徐徐的說道。 此話一出口,整件石殿頓時鴉雀無聲了。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星宮之戰(六)

“若是星宮真的覆滅了,道友認為妾身還能安然無恙?況且我並沒有要韓兄和萬天明拼命的意思,只希望道友在妾身等人有所行動時,牽扯住此人而已。這一點,應該是韓兄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凌玉靈黛眉一皺,緩緩說道。 “真只是牽扯住此人,倒不是不可以。但是關鍵是對方也是大修士存在,一旦動起手來,拼命不拼命的事情,又怎是韓某能預料的。” 若是凌道友事先同意,一旦對方有施展厲害殺手,在下就可自行離去的話。在下也可以考慮出手一次的。況且話說回來了,星宮覆滅和凌道友自身的安危,根本是兩碼事情。就算星宮真不存在了,韓某自付出面,仍可保下道友性命的。這也算完成了當年對令尊的承諾。否則僅憑當年雙聖和在下做的交換條件,不足以讓在下冒此風險的。”韓立平靜的說道,寥寥幾句話,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凌玉靈臉色微變了幾下。 “韓道友,聽你口氣似乎不是不能出手的。而是需要有足夠的代價才行,老夫沒有說錯吧!”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姓老者,卻從韓立話里聽出了些什麼,眉頭一皺下,手捻鬍鬚的問道。 “當然,世間任何東西都有代價的,只要貴宮的條件真的足夠,韓某冒一次危險,也並非不行的。”韓立灑然一笑,毫不掩飾道。 “哦,韓道友想要什麼?”那名馬長老目中奇光一閃,也開口了。 “不是在下某想要什麼,而是貴宮打算用什麼東西,讓在下心動。”韓立不動聲色的樣子。 星宮的一干長老,此刻神情各異起來,有些還嘴唇微動的直接在殿中傳音交談起來。 對于韓立出剛才拒絕,這批活了都不知幾百年的老怪物,並未感到什麼氣惱。就是讓他們沒有好處的就和一名同階修士拼命,恐怕也沒人會做這種蠢事的。更何況,是人界頂端的大修士之間的爭斗,風險之大,肯定遠超前者的。 但要打動韓立,似乎還真不是一件易事。畢竟普通的法寶,材料,甚至功法秘笈,大修士又怎會看到眼中的。 凌玉靈坐在主位上,看著殿中長老竊竊私語的模樣,玉容陰晴不定著。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紅唇微啟的說道。 “韓兄之言也有些道理,但一般的東西,韓兄想必是無法看進眼中的。本宮將元磁神光修煉之法和元磁神山作為交換條件,道友覺得如何?以此功法的玄奧神妙,也只有韓兄這種天縱之才有資格修煉了。” 此女竟然一開口,就說出了韓立此行最重要的目的,讓他神情一怔,打量了凌玉靈幾眼,雙目微眯的沉吟起來。 其他的星宮長老聞言也一驚,隨即面現古怪的互望一眼,竟沒有人出言反對。 元磁神光縱然名氣夠大,也是天星雙聖昔年修煉的功法。但是此功法修煉之難和弊處也是眾所周知的,對一般的元嬰修士來說,頗有些雞肋的樣子。用此功法和元磁山,換來對方的出手,倒讓他們沒有任何反對的理由。反是有些擔心,韓立是否肯這般答應下來。 大出乎他們的預料,韓立的思量沒有多久,就大有深意的點點頭, “看來玉靈仙子早就知道韓某想要什麼。在下也不是貪心之人,就以此為條件交換吧。到時我會幫你們出手攔住萬天明,雖然不敢保證肯定滅殺他,但也不會輕易讓他對你們出手的。” “好,本宮相信韓兄絕不會食言的,回頭就會叫人先將元磁神光修煉法決給送去,然後一等大戰結束,再將元磁山雙手奉上。”凌玉靈玉脂般的臉龐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既然這樣,韓某就靜等凌道友的消息,在下一路趕來也有些疲憊了,就先告辭休息下了。”韓立一見事情談成,也不願多待下去了,站起身來暫時告辭。 “這個自是應該的!趙長老,你給韓道友安排一處靜室,讓道友好好休息兩日。對了,韓道友是貴容,這幾日,就麻煩趙道友多陪伴一些韓兄吧。”凌玉靈自然欣然同意,玉頸一轉,對趙姓老者和顏悅色的吩咐道。 白發老者心神領會的口中答應一聲,起身向凌玉靈微躬下身子後,就引著韓立向外走去。 韓立向凌玉靈頓首下後,卻並未馬上雙足移動,而是目光一轉下,突然深深的望了一眼坐在眾長老之間的那名西門老者,幢孔深處藍芒微閃,才不慌不忙的走向廳外。 那位西門老者,被韓立一望後,心中咯登一下,背後一股寒氣冒出,同時神識中隱隱感到一下刺痛,這讓其差點從椅子上一下跳起。 但當韓立轉身而走後,神識中的這種刺痛卻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位西門長老心大駭下,急忙仔仔細細的檢查自己身體和神識數遍,卻一切正常,沒有絲毫的異樣。這讓老者心中大安之下,也有些自嘲自己的疑神疑鬼。 現在身處星宮重地,就算對方是一名大修士,也不敢輕易對他出手的。不過這老者同時也有了決定,一等散會後,他就馬上找一隱秘之地躲起來,一直等到大戰開始時才出來。自此期間,絕不在和韓立再輕易照面,以免遭受殺身之禍。 畢竟當年他那飛劍一擊,可差點要了對方性命,如今對方神通遠超自己,估計很難真的就此罷休的。 咳!早知對方會有如此般驚人的造化,昔年要不絕不招惹對方,要不就一定將其斬草除根了。 這位西門長老暗自嘆息不已,心中大為的懊惱和後悔。 “宮主,這位姓韓修士,真有辦法纏住那萬天明嗎?他是何來歷,不會有問題吧?否則,這人口中說的好聽,但實際上和逆星盟的勾勾搭搭,在我等戰到一半時,突然撒手不管了,甚至反向倒戈。我等可就要倒了大霎。 還不如依靠禁制,仍固守星城的。”一等韓立二人身影在大廳出口消失不見,紫袍大漢就沉聲的向凌玉靈問道,臉上現出了懷疑之色。 馬長老放心,韓道友之在家父和其訂立條件之前,我就先認識的。雖然談不上什麼深交,但他早年因為虛天鼎事情,和逆星盟那一干正魔老怪有極大的過節。絕不可能和他們有什麼聯系。至于他能否真的牽制住萬天明,我想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畢竟韓道友進階比萬天明還早一些的,而且還有虛天鼎在手,怎麼看反而是勝算更大一些的。況且除了此方法外,幾位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們星城的護城大陣,雖然也夠玄妙的,但是在對方風火之力日夜轟擊下,也絕無法支撐太久的。必須一戰和對方決出勝負來。到時不是逆星盟從煙消雲散,要麼就是星宮不復存在。”凌玉靈果斷異常的說道。 “既然宮主都如此說了,也只能靠此人了!”紫袍大漢想了一會兒,的確沒有其他的出路,只能有些不甘的說道。 凌玉靈見長老中最桀驁不遜的一位都沒有意見了,花容上露出些許淡笑,檀口輕吐的說道:”下面我們商量一下和對方決戰的日子,以及如何出擊,攻破對方大陣布置…………” 一處僻靜異常的密室中,韓立盤膝坐在那里,兩手掐著一個古怪的法決,雙目微閉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他神色一動,緩緩睜開丁雙目。 “怎麼,韓道友找決定動手了。”聲輕笑在韓立耳邊響起,正是那天瀾獸所化的童子聲音。 “你知道我在做什麼?”韓立面無表情,但聲音一沉。 “我雖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麼秘術,但是你離開那大廳前的一眼,明顯動用了神念之力,直接給那人身上留下了神念標記。雖然此秘術不算什麼,但以你的神念強大,石殿中的那此修士如何能發現你動的手腳。韓道友會如此做,總不是想回頭找那人喝酒聊天吧?”童子嬉笑的說道。 “既然道友看出來了,我也沒什麼不好說的。那人當年差點要了我的性命,我雖然不是斤斤計較之人,但這種生死大仇,卻不能輕易放過的。剛才在星宮聖殿中,我不太方便直接出手,但現在此人已經離開了石殿,自然可以出手了。”韓立冷笑的說道,隨後一拍腰間儲物袋,銀光一閃,人形傀儡就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然後輕輕一飄,就直接從附近的牆壁中,一閃後就不見了蹤影。 韓立則忽然起身,推開附近的密室大門,竟走了出去。 穿過一小段走廊,韓立進入了一司大廳中,那名趙姓老者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品茶”一見韓立出現,面上不禁露出訝色來。 “趙道友,你修煉的也是木屬性功法吧。不嫌棄的話,可否願意和韓某交流一會兒修煉心得。”韓立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半日後,星宮某禁地中的某盞元神靈燈,突然一晃的消失熄滅。這讓看守群燈的星宮弟子,嚇了一大跳,急忙向上稟告了此事。 頓時星宮一陣打亂,僅僅一頓飯工夫後,數名星宮長老一下闖入了那位西門老者的洞府中,並破開了其中的一間密室。 在數個時辰前,洞府中的弟子可親眼目睹老者進入其中的。 但如今里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了。 這位西門長老就這般詭異的隕落掉了,連尸體都無處可尋的樣子。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星宮之戰(七)

此種妖異事情出觀,星宮高層每一個人幾乎都立刻斷定此事絕對和韓立有關,不久前的情形,他們可都歷歷在目的。 任誰都看的出這位大修士和西門老者之間似乎大有仇怨的樣子。 不過,懷疑歸懷疑,這些星宮長老除了心中嘀咕,卻並沒有一人前去聲討韓立,竟全都一副裝聾作啞的樣子。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形,除了因為對方是一位大修士,誰也不想招惹意夕,最主要的是,他們竟然絲毫沒有證據證明是對方出的手。反而對方有足夠的理由,一口否認此事。 因為就在西門老者隕落的前後那段時間,韓立和趙長老在一起,進行著所謂的心得交流,在此期間根本沒有分開過的樣子。當然這種明顯的障眼法,只要稍微有些心機的人,都看的出這時韓立故意而為的。好一下堵住他們的口。 即使明知事情真相,但韓立無須親自動手,就能讓一名元嬰級修士輕易的從世間消失掉的手段,讓所有的星宮長老心中發寒起來了。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他們自然無須管什麼證據不證據,將對方抓來,直接搜魂就可知道一切的。但是韓立可是一名後期大修士,誰又敢有這種惹禍上身的念頭,就是生前和這位西門長老交好的幾名長老,此刻也啞聲了。 更何況不久後,整個星宮還要馬上借助對方力量的,此刻絕對得罪不得的。至凌玉靈,下至普通的星宮長老,只能裝一次糊塗了。 韓立則在和那位趙姓老者交流了半日心得後,就再回到密室中閉關了。 而這位趙長老馬上就得到了西門老者隕落的消息,在原地足足怔了大半天,最後只能苦笑了一聲,滿臉無奈之色。 接下來,他干脆也不守在韓立閉關的地方,而是直接招來兩名結丹弟子後,就自行飄然離去了。 然對方可以一邊和他在一起,一邊仍有神通滅殺另一處的元嬰修士,他再監視對方也只是白浪費時間而已。他還是識相點的,趕緊離遠些的好。 省得對方也對自己動了殺機。 如此一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星宮明明隕落掉一名宮中長老,但是只是粗粗的處理了一下後事後,星宮高層就再無一人提及此事了。甚至連西門老者的名字,也一時間成了禁語。所有人反而一個個擦拳磨掌,將注意力集中到數日後的大戰上了。 五日後,韓立從密室中出來,再次來到那座聖殿大時,除了一干星宮長老外,里面還多出了三十多名結丹修士。 這些修士大都是結丹後期的修為,一看就是僅次這些長老的星宮中堅力量。 當韓立徐徐的走進大廳後,所有修士的目光“唰”的一下,都落在了韓立身上,其中大半是敬畏,小半則是驚疑,但是有一點都是相同的。無論韓立看向哪邊,這個方向的修士,必定立刻低首垂目的下去,不敢有絲毫怠慢的樣子。 用人形傀儡解決了一名區區的元嬰初期修士,對如今的韓立來說,是根本不值一提的小事,但卻意外的震懾住了這些星宮的高層。 先前這些星宮修士,雖說可以確認了他的大修士身份,但誰也沒見過他施展過神通,對他能否真的抵住萬天明,大半人都心有疑惑的。 畢竟萬天明在這數十年和星宮的爭斗中,可是斬殺了不少星宮長老,名頭之盛,在星海是一時無二的。而如今韓立在星宮中露了一手分身斬殺元嬰的詭異神通後,卻讓這些星宮之人對韓立出手,憑空多出了不少信心。 這倒是凌玉靈和韓立都未想到的事情。 不過,凌玉靈自然欣然其他人士氣能因此高漲一些,而韓立卻根本不在乎此事。 “韓道友,你先入座。妾身這就開始布置攻打逆星盟的事情。”凌玉靈見韓立出現,容氣異常的說道。 韓立點點頭,就坐在了此女下方的某石椅上,然後袖跑一抖,手中多出了一塊淡白色玉簡,就自顧自的低首看了起來。對其他人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凌玉靈微微一笑,但瞅向殿中其他修士的瞬間,神色立刻凝重了下來,口中開始傳出一聲聲的吩咐。 韓立大半心神放在玉簡中,但是自不會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仍有一部分神念留意著此女的各項布置。 星宮的打算倒也簡單異常,風火天絕陣雖然有一百零八根風火柱,但他們只打算攻打分處天星城四周三十六根風火住。 按星宮的數位陣法大家估算,這三十六根是所有風火柱中較為重要的部分,只要其中大半被毀,此陣也就不攻自破了,當然做到此步前提,萬天明親自鎮守的陣眼必須先被星宮攻佔才行。 於是一名名元嬰期長老和結丹修士,在凌玉靈森然的聲音中,接連起身接命,一個個神色肅然。大廳中竟然無形中多出一股肅殺之氣來。 轉眼間每處的風火柱都被派了專人負責攻打,但負責各處的高階修士卻有多有少,有的地方是兩三名元嬰修士一起帶隊,有的卻連一名元嬰修士都沒有,竟只派了寥寥數名結丹修士而已。 這讓韓立听了,心中不禁有些驚訝。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多半是逆星盟中也有星宮的高階臥底,已將這些守護風火住的力量摸得一清二楚了,所以才有此細微的調遣。 韓立雖然頭也未抬,但嘴角卻泛起一絲微笑。 凌玉靈的布置非常快,一頓飯的工夫後,殿中除了小半修士外,幾乎都有了具體的任務。 終于此女的聲音一停,忽然一扭首,對韓立笑吟吟的說道, “韓道友,你和我,還有馬、趙兩位長老,一起帶隊去攻打陣眼處如何,那萬天明親自鎮守那里的。” “沒有問題,不過到時我只負責萬天明,其他修士只要不來惹我,我是不會出手的。”韓立也抬起首,迎著此女目光,淡淡回道。 看到韓立如此輕松的模樣,凌玉靈明眸閃過一絲訝色,心中有些嘀咕,但滿口的答應下來。 她雖然通過天星雙聖對韓立了解的較多一些,但也不知道韓立的真正神通如何,生怕韓立有些輕敵,又和韓立說了一些萬天明後期大成後的神通,以及新得的一些厲害寶物,好讓韓立做到知己知彼。 韓立听著,臉上卻流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並未有任何表示。 見到此幕,凌玉靈暗嘆了一口氣,也不好再問韓立有幾分把握的問題。反正此戰後,星宮不勝即亡的。 “出發!”此女一聲冷冽的吩咐後,頓時殿中的修士全都起身向殿外涌去了。 那些低階的築基期弟子,早就在天星城四邊的城門處準備好了,只是等著帶隊的這些結丹元嬰修士一到,就可立即出擊的。 韓立則看了手中的玉簡一眼,兩手一合,玉簡就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玉簡中記載的元磁神光口訣,的確夠玄奧的,他苦苦參悟了數日,也剛有一些頭緒而已。就不知那座元磁山是何等奇異的存在,竟能輔助此功法的修煉。 韓立漫不經心的思量著,人卻跟著凌玉靈以及其他數名長老也出了石殿。 大出韓立的預料,在殿外竟然停著一輛體長十丈的巨型獸車。 此車通體用翠綠欲滴的不知名木材制成,表面遍布各式各樣的符文,一看就是經過精心煉制的東西,但更惹眼的是,在獸車前邊,竟然有四頭同樣碧綠的數丈長妖獸趴伏在地面上。 韓立自從這次到天星城來,首次有些發愣了。 雖然僅僅是五六級的樣子,但這四頭綠色妖獸的確是四頭蛟龍不假。 而他沒記錯的話,蛟龍一族可是極其護短的。星宮縱然以前勢大,但又怎敢駕取真正的蛟龍驅車,就不怕激怒此靈獸一族,給星宮招惹大敵嗎? “怎麼,韓道友對區區幾只低階妖獸,也這般驚訝嗎?”凌玉靈見韓立難得的露出訝色來,明眸一彎,露出一絲笑意來。 “不對,這些妖獸的軀體雖然是蛟龍一族的不假,但是里面的精魂卻似乎有些異常。”韓立雙目微眯,幢孔中藍芒閃過後,忽然這般的開口道。 “韓兄真是慧眼如炬啊!這些蛟龍身體中的精魂,的確不是蛟龍的精魄,而是家父早年在外海游歷時,和那金蛟王打賭後贏來的幾具低階綠蛟尸體,再用秘術煉制,填充了極深海靈蟒的精魂,才形成此取車妖獸的。”凌玉靈臉上現出欽佩之色,口中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凌道友將此車放到這里,難道這次攻打要用此車嗎?”韓立眉頭一皺下,還是有些不解。 “呵呵,韓兄有所不知。此車是家父當年親手煉制之物,除了拉車的妖獸頗有些神通外,車子本身也另有乾坤在里面,對破敵頗有些功效的。不是此戰事關重大,妾身還不一定舍得動用此寶呢。”凌玉靈黛眉微挑,臉龐上露出一絲神秘之色。

只見那柄烏黑八角錘上突然冒出,股藍燦燦的火焰,散發著陰森的寒意。 雖然不知道此火到底有何威力,但一看就知絕不是普通的魔焰。 但是此錘被虛天鼎噴出清絲一纏之下,卻絲毫威力未能現出,就被硬生生的困在了空中。任憑藍焰如何煆燒,青絲都安然無恙,絲毫不怕此焰的樣子。 韓立對頭頂上的一切變化都視若無睹,目光一轉之下,早盯向了激射至眼前的四道黑光。 “聖魔?” 韓立用低不可聞的蘆音喃喃了一聲,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驀然一只袖跑一抖。 頓時數聲雷鳴出其不意的響起,四道嬰兒手臂粗的巨大金弧從袖中彈射而出,一閃後,就準確無誤的擊在了堪堪到了面前的四道黑光上。 “轟”的幾聲後,四團刺目金芒就此爆裂開來,一閃後就將黑光淹沒進了其內。這些魔物虛影幻化的東西,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在金光中如同陽春化雪,迅速冰消融解了。 根本沒費韓立吹灰之力! 就在同一瞬間,韓立身後的那道清色,人影,卻手一抬,一只赤紅小,弓出現在了手中,另一只手只是輕輕一拉。 轟鳴聲馬上大起,在刺目紅光中,無數火矢破空射出,鋪天蓋地的直奔對面魔物激射而去二 這時,那只江身倒刺的魔物,才剛剛穩住了身形,一見漫天的火矢激射而至,竟然絲毫不懼,只是一聲大喝,身上的骨刺同時泛起微微的血芒,隨即血光大放,竟瞬間融合化為一層血紅光罩,將軀體護在了其中。 而此魔方以做完防護舉動,密密麻麻的火矢,轉眼間擊在了血紅護罩上。 無數火矢就在在血罩上爆裂開來,赤紅火焰將此魔徹淹沒進了其中,爆裂聲更是響成了一片,聲勢驚人之極! 身處火焰中的魔物,卻在血罩中安然無恙,並且它深吸了一口氣,銀色手臂一揮,就想強行分開護罩外的赤焰。 但就在這時,忽然一聲輕微雷鳴對面傳來! 魔物一驚之下…才發現不知何時,一枚翠綠色的箭矢夾帶著絲絲的金弧,出其不意的到了眼前。 雖然不知道此箭矢有什麼古怪,但是此魔卻想都不想的身形一晃,就要一側的避過小箭。 但是此魔沒有察覺到的是,就在翠綠小箭到了眼前的時候,其頭頂處,一口烏黑晶瑩飛刀正從虛空中詭異滑出,接著無聲無息的往一旁一落,正好落在躲往此邊的魔物頭顱之上。 這魔物竟然絲毫沒有發覺。 結果就見青色人影手中火弓一頓,漫天火矢驀然潰散不見了,竟就此停下了連綿不絕的攻擊。 那剌蝟般魔物,方一側的避過翠綠色小箭,正覺奇怪之時,一道烏光卻悄然的圍著魔物脖頸處閃電般一繞,其三角形的頭顱默默骨碌踫的滾落而下了。 血色護罩竟不能抵擋烏光分毫! 這也難怪,這口魔髓飛刀可是用魔髓鑽煉制而成,而魔髓鑽本身就是不知多少萬年的精純魔氣凝練聚縮而成,又怎會被同樣魔氣所化的護罩阻擋住的。 這血色光罩對此魔刀來說,猶若不復存在一般。 人形傀儡有第二元嬰主持,無需韓立吩咐,在剛用飛刀斬殺此魔的一瞬間,就身形一晃的到了殘尸的跟前。 它一張口,頓時一股黑色霞光飛卷而出,往那尸體上一卷而過。 結果硬生生的從里面拉出一道虛影出來。正是先前投入其中的那道魔影。 只是此刻的魔影黯淡之極,仿佛隨時都潰散的樣子,如今被極陰魔氣所化霞光一卷,竟直接被人形傀儡吸入了。中,被暗藏傀儡中的第二元嬰收了進去。 這等精純魔氣,對修煉極陰的第二元嬰來說,可是不無小補的。 而魔影被一吸而走後後,地上的無頭魔尸被一股輕風一吹之後,竟就此化為了飛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即人形傀儡一晃,就回到了韓立身邊,雙手倒背而立。 遠遠看去,除了服飾不同外,分明時兩個韓立並肩起。 而這時的韓立,一只手把玩著手中的三焰寶扇,正淡然的望著對面。 “六道兄的六極真魔功,韓某已經見識過了。不知還有什麼秘術功法,讓韓某再大開一番眼界。沒有的話,在下就送道友上路吧。”韓立竟異常平靜的如此說道。 遠處的六道極聖,臉色有些發清了,目中更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兩只他視作殺手 的元嬰後期級魔物,竟然這般被輕巧對方抬手就滅殺掉了,這實在是難以置信的事情。 而且對方接連動用的三色羽扇,清色小鼎,綠色木尺等幾件寶物,每,件都威力大的出奇,而除了那只小鼎可能是傳聞中虛天鼎外,其余的兩件他竟一點頭緒都沒有,而對方施展的化身之術,更是玄奧莫測,單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斬殺一只魔物。他卻偏偏看不穿對方使用的是何種化身之秘術! 他心中更加一沉! 這怎麼可能,對方頂多是這百多年才進階的後期,如何會有這般不可思議的秘術和擁有如此多的重寶三 雖然他沒有見過化神修士,以對方展現的神通,恐怕絕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老魔現在再一听韓立言語,背後發寒之下,瞳孔一縮,突然,張口,竟噴出一面黑韉腦婆晾礎br /> 此物飛快一晃,立刻什為一團黑風將他罩在了其中。 接著風中立刻傳出了尖利呼嘯聲,整團風一顫下,竟裹著老魔向後激射出去。 黑風看起采模糊異常,遁速太快了,閃動幾下後,竟了一連串的虛影來。 剛看到此風遁到了某處,一晃之下,卻詭異的出現在了更遠處。而原地,卻還殘留著另一團黑風。 如此一采,遠處天空竟仿佛同時出現了數團會瞬移的黑風,只是眨眼工夫就遁出了百余丈之外,若是普通的元嬰後期修士,此刻也只能對此詭異遁速望而興嘆了。 韓立自然不是普通的後期修士,他見到此幕,臉上反露出一種古怪的表情︰ “竟然跑掉了。這本命法寶倒是真是逃命的好東西!若是以前,恐怕還真的有些棘手的。但如今,哼哼…………” 韓立深吸了一口氣,背後風雷翅一顫之下,突然間雷鳴聲大作,一道道青白兩色電弧在翅上浮現而出,隨即竟化為一團團雷球滾落而下,就此懸浮在附近的空間中,並一顆顆的流轉不定起來了。 接著雙翅只微微一展,他身形憑空懸浮而起,並微微傾側起來。 這時,韓立遠遠望了一眼,已化為一團模糊黑影的老魔,鼻中冷哼一聲,徒然背後羽翅用力的同時一扇。 頓時一股狂風大作,將附近懸浮的青白色的大雷球全都激蕩了起來,並馬土撞擊到了一起。 轟鳴之聲大起,青白兩色電弧同時的爆裂開來,然後瞬間被狂風席卷其中,再一股腦的都沒入了雙翅之中。 風雷翅表面馬上罩上了一層電罩,再狂扇幾下後,韓立身形驟然從原地彈射而出,一閃即逝後,就化為一道青白色電弧不見了蹤影。 而一呼一吸後,電弧就算異的到了數十丈外的地方,略微一頓後,再次的彈射而出,同樣瞬間到了數十丈的另外,遁速之快,竟被老魔駕取的黑風還半的樣子。 只是幾個閃動間,此電弧就追到了前面黑風的十余丈的身後處。 甚至在電弧繚繞之下,韓立清楚看到,老魔在黑風中回頭望來的驚恐臉孔。 雙翅再一揮下,一聲霹靂後,清白色電弧一閃,出現在了黑風之前。 然後電光一斂,韓立身形浮現而出,硬生生的擋住了老魔的去路。 黑色狂風略微一頓,隨即方向一變,就要向其他方向一閃而過。 但這時的韓立卻冷笑一聲,兩手一掐訣,體內, 啪,聲一響,身材就此暴漲數寸,身軀四肢則肌肉猛然隆鼓,就此粗了一圈有余,同時身上肌膚浮現出一層淡金光澤,但一閃即逝後,就消失不見了。 他竟瞬間變成了一名魁梧異常的大力士般大漢,這正是明王決施展了第三層後附帶的變化。 韓立的變身只是一瞬間工夫,兩手一抬,浮現出一層紫色光焰,再一搓,一口紫骰鸕凍尚味觥br /> 接著背後雙翅詭異的一顫,韓立一下激射而出。 但他在射出的同時,身體詭異的一扭,背後雙翅以不可思議的頻率微顫著,竟讓附近的空間一陣波動,人一下化為一道白絲,在途中就此消失不見了。 黑風中的老魔一見此幕,自然知道不妙,當即顧不得再逃,先渾身法力一凝,包裹起身體的黑風一下高漲了倍許,同時手掌一翻,一面赤紅盾牌浮現在了身前。 當他正要施法催動盾牌時,白絲卻先從其頭頂上虛空中激射而出,但再一晃,就又一次的憑空不見了。 這一次,黑風中馬上傳來老魔大的大叫聲。 赤紅盾牌帶著半截手臂詭異的掉落而下,手臂上還被一層紫色晶冰大半包裹著。 而斷臂斷口出,光滑平整,一滴血也未流出的樣子。

此刻老魔才看的清楚一原本包裹自身的黑風,不知何時被斬開了一道細長口子。 看位置方向,正是自己原先的斷臂所對之處。他竟絲毫征兆沒有提前發現。 如此一來,老魔自然又驚又怒,另一只手臂急忙沖落下的火紅盾牌先一點。 此盾一跳後,頓時化為一層火紅光幕將其罩在了其中。同時他神念瞬間放出了體外,雙目倉皇的到處尋覓起韓立的蹤影來。 就在這時,那道白絲再次從老魔身後十余丈外虛空中激射而出,一個盤旋後,略微一頓,就化為了一道人影。 正是韓立本人。 只見他正上下打量了下自身,背後的雙翅輕輕地扇動不停,手中還握著那口紫色光刃。 “這疾風九變,雖然威力不小,但對身體的負擔太重了一些。以我第三層的明王決,才施展了一次,就大感吃不消的樣子。”韓立幕然聲音低沉的喃喃道。 “這是自然之事。此功法原本就是配合我們禽類妖修士創立出來的。你一個人類,雖然有風雷翅相輔,但無法真的輾轉如意的施展此身法。強行施展之後,身體負擔也遠比普通妖禽大的多。第三層明王決,只能夠讓你施展兩三次吧。再多施展幾次的話,強行進入極速狀態的你,整個軀體都會崩潰開來。你若是想隨意施展這種身法,明王決還是要再進修一層的好。”韓立耳中傳來了童子不在意的聲音。 “原來如此!當初在密室修煉的時候,我雖然施展了幾次,但是因為空間所限,倒也沒有發覺身法施展如此長距離,竟然對身體負擔這般大的。”韓立嘆了一口氣,單手一揮,紫色光刃潰散不見了。 這一次,童子卻嘿嘿一笑,並未再說什麼了。 韓立這一閃現而出,對面的老魔馬上就,發現其蹤跡。 不過天瀾獸所化童子施展的是傳音之術,他卻無法听到分毫遠遠听去,自然當韓立只是在自言自語罷了。 故而他目光驚疑的閃動一下,獨臂突然一拍腰間某只靈獸袋。 頓時黑光一閃,一條通體烏黑的雙頭怪蟒浮現而出。此蟒體形不算巨大,只有三丈來長,但是一對三角雙首和口中噴出的縷縷綠氣,無不顯示此蛇劇毒無比的樣子。 六道極聖手接著再口一張一團黑光包裹著某物噴了出來。 而此光團滴溜溜一轉後,現出了一桿數寸長的白色小幡。隨即在老魔咒語聲中,迎風狂漲,轉眼化為了一面白森森的丈許高巨幡。 韓立一見此幡模樣,卻不禁呆了一呆。 此幡旗通體都是用人骨煉制而成,表面黑韉模 恍└野咨 娜粢糲鄭 謁宥Ω竅 蹲湃淮笮﹝灰壞鑷檻猛罰 揭桓∠鄭 谷瘓涂謚銹慚纜掖歟  雋巳萌嗣 傾壞囊跣ι 萌頌誦納癲荒  徽蠓 觥br /> 老魔一聲低喝,手掌一按骨幡! 三顆骷髏頭立刻亂顫的口吐黑霞,一下將漂浮在老魔腳下處的半截殘臂吸入了口中,一陣瘋狂爭搶,轉間就分吞的干干淨。 隨即三顆骷髏頭通體血光一閃,體積大了一圈有余。 如此一來,極六道極聖面上的驚恐消退大半,目光陰沉的盯著韓立不放。 看來老魔頭腦清醒的很! 知道以韓立剛才展雲的風雷合一的詭異遁速,他是根本無法逃掉的。若只是一心而逃,反而可能隕落的更快。倒不如硬著頭皮的來個魚死網破,說不定還能奪得個一線生機。 故而,他不惜將自己持之依仗的另一件從未示人的寶物亮了出來。 韓立見此情形眉頭一皺,他雖然從未見過此寶,但從幡中傳來的驚人陰氣來看,心中倒不敢過于小瞧。 而就在這時,韓立耳中忽然傳來童子詫異的聲音。 “三神白骨幡?想不到你們此界也有人會煉制這等邪物,真是不可思議!”“天懈道友認識此物?”韓立奇怪的問道了。 “此幡在我們靈界可是名氣不小的,是七大邪器一。當然對面的這件,似乎只得到了些煉制的皮毛,威力和真正的三神白骨幡威力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此物煉制起來可是血腥異常,幾乎每一名煉制它的人類,妖獸最終都不得善終的。眼前的這件雖然威力沒有多少,丹也同樣血祭了不少修士吧。”童子嘿嘿一笑,雖然口中對骨幡的威力倍加稱贊,但又對煉制此物大為忌憚的樣子。 “原來如此!嘖嘖,不愧為了亂星海第一魔修,還真沒什麼不敢做的。既然是如此大有來歷的一件邪器,先試試它的威力到底如何吧。”韓立有些恍然,但口中發出一聲冷笑,單手沖腰間一摸,再一揚,一只烏黑的玉瓶被祭了出去…… 此瓶在半空中一轉,隨即瓶口朝下,蓋子自行打了開來。 頓時一股灰白陰氣從里面噴射而出,隨即五具白森森的人形骨架顫悠悠的浮現而出。正是韓立先前收服的五子同心魔。 這五魔一現形而出,韓立就法決一催。 頓時五具骨架往滾,轉眼間化為五顆車輪般大小的鬼頭,頭生怪角,青面獠牙,直奔對面的骨幡撲去。 “五子同心魔!”六道極聖身為星海第一魔修,也算見多識廣,竟一眼就認出了五魔的來歷,失聲的叫出口外。 他不知道五魔是韓立強行從他人與中奪來的,只當是對方親自祭煉的魔頭。而五魔的祭煉之法也好不到那里去,自然將韓立當成了和自己一般心狠手辣的魔修。 他的心頓時下一沉。 此人已經如此難以對付了,竟然還同時精通魔道功法,難道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了。 不過眼見五魔呼嘯而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的猛然一催身前的巨幡。 頓時骨幡一陣急顫,幡頂上三顆骷髏頭,一陣怪笑,一張大口,大片的漆黑如墨陰氣噴了出去。 而對面的五只鬼頭則張口之下,碧綠色的陰火狂涌而出,一時間黑氣綠魔焰翻滾涌動,爆裂聲接連不斷。 但下一刻,老魔的面上肌肉微一抽搐。 因為方一接觸下,五鬼口中的陰火就大佔了上風,綠色陰火一下將黑氣壓的節節後退。 六道極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據他所知,五子同心魔的威力雖然不小,但五魔祭煉成功似乎只有結丹後期的神通才是,可是眼前五只鬼頭明顯神通不止如此的。竟將他幡上的三只有元嬰初期的主魔頭一下壓制住了。 不過除了個別的法寶法器外,寶物威力的真正大小還是和驅使之人的法力和操縱大有關系的,老魔一咬牙,單手掐訣,再一張口。 頓時一團精血噴出了口外,轉眼見沒入了巨幡中不見了蹤影。 骨幡嘴鳴聲大起,幡上符文一陣劇烈翻滾,竟在骨幡附近憑空浮現出無數的骷髏頭幻影。 這些幻影體積小了許多,只有拳頭般大小,但同時張口下,無數黑氣噴出,然後匯聚一起,瞬間形成一支漆黑蛟龍,略一盤旋後,就搖頭擺尾的直撲五只鬼頭。 五魔中的兩只鬼頭微微一晃,再次化為人形骨架,同時兩手一搓下,雙雙說中都浮現出一對數尺長的骨刀,毫不畏懼的同樣撲出,一下和黑蛟爭斗到了一起。 而少了這兩只魔頭後,剩余三魔噴吐的陰火自然大減,對面骨幡上的三只巨大骷髏頭總算穩住了形勢。 黑氣和陰火僵持不下了起來! 老魔這才心中暫時一松,目光再一掃對面的韓立,卻心中一凜…… 因為這時的韓立,正雙手抱臂的望著五魔和骨幡的爭斗,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當老魔望去時,似乎讓他感應到了什麼,同樣回望了一眼,目中突然現出一絲奇怪之色。 老魔咯 了一下,一種危險之極的感覺毫無理由的浮現在了心頭。 突然盤旋在其頭頂處的雙頭怪蟒一聲聒噪的怪叫,老魔面色一變,一下回首過去。 就見在他身後數丈遠處,一道清色人影鬼魅般的飄動著,而一口烏黑晶瑩的飛刀已劃開了其背後的黑風,在徐徐飛向那第二層的赤紅光罩。 他若不及時不是回頭的話,恐怕等發覺之時,早身首異處了。 六道極聖臉上“唰”一下蒼白無血,而人形傀儡中的第二元嬰眼見偷襲暴露了,也不客氣的猛然一催法決,破空聲大響,魔髓飛刀一閃後就狠狠扎在了光罩之上。 而人形傀儡本身則銀光大放,一晃後,竟詭異的在原地消失不見。 幾乎與此同時,原本在遠處雙手抱臂的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單手一抬,綠光閃動間,八靈尺就詭異的浮現而出。 他抓住此尺沖對面青青的一晃,隨即背後雙翅略一晃動下,人就在一聲輕微的雷鳴聲中,無影無蹤了。 老魔這時卻根本無法顧及韓立這邊,眼前那口烏黑飛刀之時略微一頓,就輕易的洞穿護罩時,其口中猛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喝。 身形一晃之下,驀然胸口處飛射出一道黑芒直接撞向飛刀,接著自己身形一晃,一下化為兩道一般無二的虛影,朝兩側分別激射出去。

三只骷髏頭則更加不濟了。 噴出黑氣一接觸這五色火焰,同樣的一緩,隨即被火焰翻滾一番的掃蕩一空。 三個骷髏頭眼見五色火焰漸漸逼近,雖然口中黑氣不停,但終于有幾分畏懼了,嗚嗚聲大起。 見到此幕,五子同心魔卻發出了陰寒的怪笑,隨即口中寒焰同時一停,身形忽然化為五股灰白之氣沖入火海中。 下一刻,當五色火焰逼到了骨幡頂端,到了三只骷髏頭近在咫尺的地方時,五股灰白之氣從火海中一閃的射出,轉眼間再化為五只車**猙獰鬼頭。 它們似乎興奮異常,獠牙一陣亂挫後,也不用任何神通,就撲了下去。 “嘎 ”聲大響! 五只鬼頭竟惡狠狠的大嘴一張的咬向三只白骨骷髏頭三只骷髏頭自然不肯就這般被吞噬掉,同樣大嘴一張的反咬起五魔來。 頓時間怪叫,狂吼聲不絕。五只鬼頭和三只骷髏頭就此撕咬在了一起。 因為前邊噴吐黑氣太多,三骷髏頭似乎本身元氣不足了,再加上以三敵五,自然更加的不濟。 轉眼間三只中的兩只,便被鬼頭中的四只,分別咬住了一側,大口的啃噬起來。殘余的一只,也在最後那只鬼頭的威逼下,只有招架之力罷了。 看到這一幕,韓立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來。 與此同時,從他手上小鼎中卻傳出來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怎麼,天瀾道友對我的五色寒焰有什麼指教嗎?”韓立目光一動,開口問道。超速更新“指教談不上!不過你的這五色寒焰到讓我想起了靈界中幾種五行屬性的功法。這些功法施展出來後,也同樣的身具五色,和你的寒焰可有些酷似的。 但是你這種寒焰卻是極寒之物,若是不知情對手錯認為是五行功法,恐怕會吃上一個不小的虧?” 青光一閃,虛天鼎上面浮現出了一名唇紅齒白的青衫小童,赤著一對白白胖胖裸足,踩在鼎蓋之上,一邊悠悠的說著,一邊向遠處的五魔望去。 “五行功法?”棒立听了倒是一怔。 “不錯。我到你們人界其實就已經發現,你們此界的功法,似乎很少有多種屬性兼修的,大都是單一屬性的功法。嘿嘿,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就算真有人的能飛升靈界去,恐怕沒有希望進階到煉虛期。”童子一笑,臉露一絲譏諷的說道。 “天瀾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韓立心中一凜,追問了起來。 “沒什麼,現在和你提煉虛期的事情,有些太早了。不過我可以提點你一下……進階煉虛期的關鍵就是五行合一。你若是能進階化神的話,最好馬上將主修功法改成修煉多種屬性的,實在不行再兼修一門風、雷這樣特殊屬性功法,也能勉強湊合。這樣突破煉虛的機會才會大上一些。當然這種多屬性功法,自然遠比普通功法難修煉的多,法力進度遠不及單一屬性的。若是根本不奢望突破煉虛的話,還是修煉單屬性功法的好。這樣法力增長也快一些,才更容易挨過三百年一次的小天劫!”童子隨口說出這般一番話來。 韓立听的目瞪口呆了,半晌後才驚疑的問道︰ “五行合一?這還真麻煩了。在下的青元劍訣可是單一的木屬性功法。修煉風雷屬性功法,這倒超速更新可以理解的。畢竟變異屬性原本就多種屬性融合而成的。但修煉何種屬性的功法,不是應該身具此種屬性靈根嗎?難道天靈根修士在你們靈界反而成了庸材?所謂的小天劫又是怎麼一回事?我們人類在靈界也和你們妖修一般,也要度雷劫嗎?” “嘿嘿,想不到老夫區區的一句話,竟然引來道友如此多問題。 既然這樣.老夫就順便給道友解釋兩句吧。”童子似笑非笑的沖韓立說道。 “天靈根在我們靈界也是稀少的,並非什麼庸材。同樣是各大宗門和大小勢力極力想收入門下的弟子。畢竟單一靈根者,只有在煉虛期時才會遇到五行合一問題的。在此之前,天靈根者肯定比普通靈根者強的太多了。在我們靈界,煉虛期修士也是一方宗主或一地霸主的身份。 而天靈根者,真到了突破煉虛階段時,大半都會兼修或者改修多屬性功法的。至于靈根問題,很好解決。在我們靈界早有人創立出了一種,利用特制的妖獸內丹來代替本身所缺靈根的秘術。這種靈根又被稱為“丹靈根”效果比真正靈根自然差一些,但用其修煉其他屬性功法還是不成問題的。當然,這種“丹靈根,也只對本生已經具有其他屬性靈根的修士有用,凡人是無法煉化丹靈根的。其實,以前我們靈界還有另外一種“器靈根”是用某種法器寶物超速更新,來代替靈根效用的。但是這種將器物煉化靈根的方法,不但修耗時太久,而且一旦煉化成功,危險性也極大。故而在我們靈界已經很少有人采用了。至于天生具有三四種靈根甚至五行俱全的修士,自行突破到煉虛境界的,我們靈界如此之大自然不是沒有。但這些人無一不是大有毅力之輩,實在不是普通修士可比的。嘿嘿!至于那所謂的“小天劫”這是每一名元嬰以上修士,在靈界都必須要經歷的。” 童子聲音一頓,接著又道︰ “下境界的元嬰和化神修士,是每三百年經歷一次天劫,所以稱為“小天劫”。中境界的煉虛和合體、大乘期的天劫,時三千年一次,則稱為“大天劫”,至于修煉到最後一層,飛升真仙界的所經歷的,自然是仙劫了!當然即使是同樣類型的天劫,每一階段甚至每一人經歷的都有些差別的。但一般來說,即使你修為停在原地沒有寸進,後面一次的天劫遠比上一次的厲害許多。所以靈界固然靈氣盎然,修煉速度遠超你們這樣的人界,但一旦凝結元嬰成功,便會如同逆水行丹一般,不進則滅。每一年死在各種天劫下的知名修士,也不知有多少。 韓道友也不要以為,進階煉虛期就從此高枕無憂了。雖然煉虛期修士從理論上說,只要有充足的天地元氣供應超速更新,已經壽元無窮盡了。但若是從來沒听說過,煉虛期以上修士真有哪個就此長生無憂的。只要沒有飛升到仙界,死在各種大天劫之下,也只是遲早的事情。”說到這里,童子臉色陰沉了下來,目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懼色。 韓立也神色凝重了下來。 對方說的不多,但卻流露出的言語,明顯說明靈界也並非什麼真正樂園。不過,當听到煉虛期修士壽元無限制後,韓立心中忍不住大喜起來。 雖然他曾經從一些典籍上偶爾看到過,有說煉虛期修士似乎壽元無窮盡的,但是此番對方口中得到確切消息後,才真正踏實下來听對方口氣,這種壽元的無窮,也只有靈界才能夠真正實現。否則即使在人界進階煉虛期,天地元氣無法供應充足,自然仍是壽元有限的。化神期就可初步溝通天地元氣,想必到了靈界,壽元也決不會只是區區的兩千年了。怪不得那些化神老怪物,一個個苦苦思量飛升靈界之法。 至于對方口中所說的天劫之事,韓立心中有些警惕,但沒有太往心中去。 這等事情,對他來說有些遙遠了。根本不是現在可以擔心的。 口中再隨意的問了些有關丹靈根和器靈根的事情,韓立終于點點頭的閉口了,但目光閃動下,誰也不知道其心中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後,韓立把玩了一會兒手中的碧綠色瓶子,用一根手指在瓶蓋上輕輕一彈。 青光閃動下,瓶子一個倒翻,瓶蓋自行彈射開來。 但一時間下方空空如也,竟什麼東西也沒從里面冒出。 韓立心中一愣,方想再有何舉動時,突然一道綠光沖瓶中激射而出,一閃後就要遁走的樣子。 韓立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但又怎會真的讓其逃掉,當即鼻中一聲悶哼,反手虛空狠狠一抓!超速更新一只青色大手憑空在綠光上空浮現,朝下一把撈去。 遁出的這道綠光似乎早已衰弱不堪了,雖然極力的想要躲避,但是遁速並不太快。被大手輕易的將其一把抓住了。 只見綠光閃動中,意然是一名面容模糊不清的女修元嬰! 韓立不禁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來。 “閣下是哪位道友?怎麼會被六道禁錮在瓶中?”韓立盯著女修元嬰,緩緩的開口了。 “道友又是何人?六道那老魔呢?”這元嬰雖然被大手牢牢抓住,但卻毫不客氣的反問起來。 “六道!道友若想見他的話,恐怕要有些失望了!我已經送他上路了。”面對區區一只元嬰,韓立輕輕一笑,也懶得動什麼心思,直接的回道。 “什麼,你滅了那老魔?這怎麼可能?咦,你是……”此元嬰身形一顫,口中傳來難以置信的聲音。

7286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破陣忘語 “你認得我?”韓立有些弄怪了。在亂星海他雖然認識幾名女修,但是元嬰級以上的出了凌玉靈外,似乎沒有第二人的。 “你是韓立吧?當年虛天殿中,本夫人見過你一次的。後來听說是你的到了那只虛天鼎,沒想到你不但逃過了那些老怪的追殺,如今修為竟精進如斯了……那女嬰半晌後才聲音古怪的說道。 “你”你是溫夫人?”一听對方提起了虛天殿,再憑借著似曾相識的聲音。韓立腦中靈光一閃,頓時記起來,不太肯定的問道。 “沒想到。道友還記得老身。”女修元嬰則長嘆了一口氣。 听對方坦然承認了,韓立臉上卻滿是詫異之色來! 這女修元嬰,竟是當初他闖虛天殿時。在開始大殿中見過一面的那名溫夫人。此女雖然當初修為不低。但去虛天殿中只是為了采集幾種靈藥。半途就自行退了出去。工 但因為對方和六道大有關系的樣子。故而他記的很清楚。 “在下沒有記錯的話,夫人似乎是六道的雙修伴侶!”韓立驚疑的問道了。 “雙修伴侶?你見過有將自己伴侶元嬰禁錮在法寶中的嗎?不過,韓道友!六道那老賊真被你滅殺掉了?”溫夫人怨毒異常的哼了一聲,仍有些懷疑的問道。 听到溫夫人此言語,韓立微微一笑。二話不說的單手沖某處輕輕一點。 溫夫人元嬰一怔之下,隨著所指望去。 這才發現在不遠處,竟然憑空懸浮一塊紫嚎凜的巨冰,而在冰塊中赫然冰封著一具殘尸。正是六道極聖留下的半截尸體。 而與此同時,原本死死抓住元嬰的那只青色大手,靈光狂閃兒平,就憑空消失了。 溫夫人元嬰暫時恢復了自由。 “果然是這老賊!死的好,沒想到你處心積慮之下,反而走在了我前邊!”元嬰一回復行動,急忙飛**過去,圍著紫色冰塊轉了數圈後。竟揚出淒厲之極的笑聲。 韓立眉頭一皺。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六道和這位溫夫人反目為仇,但是也沒有興趣多听什麼。當即心念一轉下,開始思量該如何處理對方。 元嬰口中的笑聲終于漸漸停下,然後目光一掃過來,發現後來一副沉吟之色後,竟直接的說道︰ “韓道友不必費心什麼。我被禁錮在法寶中時間太長,元嬰早已虛弱不堪,沒有辦法奪舍重生了。必須馬上將元嬰自行散去,才有可能有輪回之機。韓道友幫我報了大仇,老身實在感激不盡。但是以道友如今的神通,我也沒有什麼可相報的。只能希望來世,再報答道友的大恩了。” 元嬰口中一說完這話,就隨忽然單手一拍自己天靈蓋。 團刺目紅光爆發出來,隨即將元嬰從頭到腳的徹底罩在其下。接著元嬰就在紅光中寸寸碎裂開來!最終在韓立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真見此情形,怔住了! 沒想到這位溫夫人性情這般網烈。沒和他多說上兩句話,就自行兵解掉了。她似乎一點不想提及到底發生了何事,竟然落至了如此的下場? 不過不用猜,後來也能想象出來。兩者之間肯定有一大段難以啟齒的秘事。否則不會兵解的這般果斷。絲毫猶豫都沒有的樣子。 雖然有些郁悶,此女這般兵解掉也好。否則,如何處置對方,還讓他頗為頭痛的。 韓立搖搖頭,輕嘆了一口氣後,才抬手將空中的綠色小瓶重新吸到了手中,收到了儲物袋內。 接著手一道金色電弧擊在了紫色冰塊上,整塊巨冰的碎裂開來。老魔殘尸就此化為了點點瑩光,和冰屑一起消失不見了。 但老魔留下的儲物袋,韓立自然不客氣的接收了。 神念略朝里面一掃視,雖然還有幾件寶物的樣子,但是以他立如今的眼界。卻不太看上了。倒是里面遺留了一些魔道的功法典籍,這讓韓立頗感些興趣。但可惜的稍加一觀後。他最在意的六極真魔功,卻並未在里面。 收拾完這一切後,韓立沖人形愧儡一招手,人就直奔遠處的骨幡過去。而另一個“韓立”則一晃,就詭異再次在空中消失了。 此負骨幡那邊,五只鬼頭已經將三只骷髏頭硬生生的吞噬的干淨。了現在竟然連那桿骨幡本身也不放過,竟也吞噬的七七八八。 韓立到了跟前,見到此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這骨幡雖然頗有些來歷,但是凶煞之氣太重。並不太適合他。故而他雖然一開始就發現五魔的舉動後。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片刻後,五魔終于將整桿骨幡都啃的干干淨淨,然後五只鬼頭嗚嗚的怪叫起來,似乎歡喜異常,同時身上魔氣也更重了幾分的樣子。 韓立靜靜的看著此幕。神色不變,但一等五魔口中怪叫收斂後,當單手沖五魔掐訣一催。 五魔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是吃過數次禁制制苦頭後,倒也不敢在反抗的飛了過來,老老實實的趴伏在了韓立身旁處。 韓立並沒有在此多停留。韓立沒有將它們馬上收起的意思,反而不慌不忙的化為一道青光向天星城方向飛去,五魔立刻魔風一起的緊隨而。 他和老魔這一戰,時間並不太長,也就只有一頓飯工夫就分出了勝 來。 如此短的時間內,若星城都無法支撐的先潰敗下去的話,韓立絕對扭頭就毒,懶得再管下去了。 這說明星城根本不值的他去費力相助了! 還好,事情果然和他預料的差不多。 當韓立帶著五魔回到風火天絕大陣旁邊的陣眼時,星宮和逆星盟的數千修士遍布數十里之內。正殺的難解難分,激射異常。 其實準確的說,應是逆星盟一方略佔了些許上風。 因為那兩名的所謂的藍氏雙魔,實在凶悍異常!他們所化的藍色魔氣和粉紅香霧所過之處,所有星盟修士都被逼的節節後退。原本和二魔對峙的趙姓老者和紫袍大漢明顯神通大遜二魔,也只能在旁邊稍加牽制而已,根本無法真的奈何二魔的樣子。 至于那些稍低階的修士。一踫到藍氣和香霧,不是馬上慘叫的皮開肉爛,就是仿佛喝醉酒一般的直接墜落而下。 如此一來,越發顯的二魔的魔焰滴天了。 如此亂的場面,韓立悄然飛射而回時,竟然沒有擊人注意到。 韓立先掃了那巨大風火柱一眼,接著目光又落在了惹眼異常的藍氏雙魔處,一聲冷笑後。面上現出厲色來。 他二話不說的沖二魔一點指,頓時身旁的五鬼口中一陣低吼,隨即化為五股灰白之氣直撲而去。 接著韓立又毫不猶豫的一拍腰間靈獸袋,一團金色蟲雲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懸浮在了頭頂上空。 韓立揚手一道法決打出,口中一聲低喝,蟲雲嗡鳴聲大起。“砰”的一聲後,化為十幾團稍小些金雲,朝場中四散而去。 而韓立施法完後,背後風雷翅一抖,人就在一股輕風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巨大銅柱處,雖然逆星盟一方的元嬰修士都已經出手了,但是在柱子頂部,仍然留下了數名結丹期修士守在那里。 以防星宮一方,出其不意的過來搗毀陣眼。 這幾人站在柱子上正竊竊私語個不停,他們,眼看逆星盟一方漸漸的要佔了上風,臉上都不禁露出了喜色來。 其中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修士,一回首,想和另一名名修士說些什麼話時,但目光一掃身後的空中,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無血了。 旁邊的修士見此情景,自然一驚,也紛紛扭首望去。 結果馬上就幾聲驚呼出口。 因為在後邊離柱子僅僅十余丈的半空中,一名青年正無聲無息的漂浮在那里,雙手抱臂,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而這名青年。分明是先前和他們盟主一起離開的那名星宮方的大修士。怎麼會獨自出現在這里? 這幾名結丹修士背後一陣冰寒升起!但尚未等這些修士,思量是該逃跑,還是該高聲朝其他元嬰修士呼救時,韓立臉色忽然一沉。藏在袖跑中的手指驀然連彈幾下。 頓時數道金色劍氣激射而出! 這一下,幾名結丹修士才大驚的紛紛身形一動,想要化為遁光逃走。 但是刺日金光連閃數下後,劍氣所過之處,這些人紛紛被洞穿身體而亡。竟無一人能逃掉。 有噴出法寶抵擋的。更是連法寶一同斬的爆裂開來,絲毫作用都沒有的樣子。 韓立借助如今的青竹蜂雲劍施展的劍氣,論犀利程度,實在不在頂階法寶之下了。就是元嬰修士恐怕也不敢隨意硬接的,更別說區區的結丹修士了。 口氣將這些結丹修士斬殺個干淨,他絲毫神色不變,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身前的擎天巨柱,袖跑突然一抖,一陣清鳴聲傳出。 數十口數金色小劍從袖口中魚游飛出,隨即狂漲至數尺來長,又半空中同時一聚。 金光大放下,一口數丈長的金色巨劍,赫然浮現存了銅柱上空處。

韓立渾身法力瘋狂流動,口中一聲低喝。 巨劍通體靈光大放,一顫之下,頓時化為一道蛟龍般金虹,在空中一個盤旋,往下狠狠一斬。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後,金虹從巨大銅柱中間一劈而下。 小山般的青紅色柱子仿佛泥捏一般,被金光一分兩半,向兩側轟隆隆的倒塌而下。 遠遠看去,猶如天崩地裂一般! 仍滯留在附近靈舟工的一些逆星盟修士,紛紛倉皇的御器騰空。 而如此大動靜,雙方修士都不禁吃驚的望了過來。 韓立這時衣襟飄飄的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自然被眾修士一眼看到。 一見韓立後,人人不是面色大變,就是狂喜的一聲驚呼,完全呈現出截然相反的兩種表情。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空暇馬工望過來的。 比如說韓立現在望向的某處戰團中的一男一女,就根本無法顧及什麼巨響,正被五只巨犬鬼頭圍在了中間,口中暴怒聲不斷。 說來也巧,這藍氏雙魔放出的魔氣和粉紅色香霧,恰好被五魔被噴吐的灰白色魔焰給克制住,只有招架之力的樣子。 附近的趙姓老者和那位紫袍大漢見此,自然又驚又喜,也急忙拼命催動數件寶物,加入對藍氏雙魔的圍攻。 至于韓立放出的十幾團金色蟲雲也正在大呈淫威之中。 它們在韓立分神的指引下,專門沖那些元嬰以下的逆星盟修士下手,所過之處只見嗡鳴聲一響,被蟲雲往頭頂上一撲,無論何種法器法寶護身,都馬上在點點金光中化為了烏有。 就這片刻的工夫,就有數十名修士被噬金蟲吞噬的干干淨淨 如此一來,附近的逆星盟修士一陣大亂,蟲雲所過之處,個個如見毒蠍一般,紛紛退讓三尺。 再加上韓立又一劍毀掉了風火天絕陣的陣眼,讓逆星盟修士心中大震下,士氣下落到了最低點。 當場就有逆星盟一方的修士,拔就開溜了起來。 一開始是幾個,十幾個轉身而逃,馬工就變成數十上百的修士,四散奔逃! 甚至無需韓立出手,逆星盟的潰敗就已成定局。連那隆姓老者和那老姐見勢不妙,也馬工甩掉對手,化為兩道通光不見了蹤影。 藍氏雙魔顯然也知道不妙,突然接連祭出了數件威力奇大寶物,掐訣將它們自爆之後,竟然硬生生的將五魔暫時逼退,沖出了包圍,想要多路而逃。 見此情形,韓立眉頭一皺,隨後背後雙翅毫不遲疑的一抖,人就轉眼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剛逃出了五鬼包圍的藍氏雙魔只听到前邊一聲低沉的雷鳴聲響,一道清弧閃過後,韓立就詭異的浮現而出,緩緩望著。魔,正好擋住了這一對男女的去路。 兩魔一接觸韓立絲毫感情沒有的雙目後,心不禁沉了下去。 但他。人也是成名許久的魔門修士,自然不會束手待斃的,互望一眼後,竟同時手一揚,再放出了數件顏色各異的寶物出來,同時身形一晃,人也施展魔功,凶狠的攻了過去。 韓立眉宇間一絲殺氣浮現而出! 數日之後,整個亂星海轟動了起來。星宮和逆星盟的生死一戰,不但意外的提拼了許久,而且讓大部分人跌破眼球的取得了大勝。 不但萬法門的萬天明戰死在了此戰中,更有眾多逆星盟高階修士就此隕落掉,連數百年前的凶魔“藍氏雙魔,也被星宮一方輕易滅殺了。 韓立名字,自然也隨著此戰在亂星海無人不知了。甚至連韓立未曾凝結元嬰前闖過虛天殿,得到虛天寶鼎,後來被逆星盟發出剿殺令追殺的事情,也被人挖了出來。不知讓多少亂星海普通修士,嘖嘖的稱奇不已。 不過以韓立現在的名聲,自然不會哪位元嬰老怪再吃了熊心數子膽,敢自尋死路的打此鼎主意了。 接下來的數月內,星宮派出了一隊隊的人手,開始一邊奪回原先的失地,一變追殺那些敗退的逆星盟高階修士,一口氣竟然就反攻到了逆星盟的老巢處。 逆星盟的其他元嬰長老,自然不甘心就這樣真的徹底走上逃亡之路,他們一咬牙後,竟然又組織了一批人手,在逆星盟總壇和星宮又進行了一場大戰。 這一次,沒有元嬰後期修士壓陣的逆星盟自然敗的更加淒慘了。 雖然他們同時動用了三名元嬰中期修士聯手,來對付韓立,卻被韓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斬殺了兩名。最後一名修士雖然依仗秘術、逃得了性命,但軀體卻、一劍斬成了兩截。就是以後能奪舍成功,法力也多半無法恢復過來了。 如此一來,短短的半年工夫,星宮就重新拿回來內星海的統治權一其他的太小勢力,都重新對星宮表後順服的意思。 凌玉靈趁此機會,開始招降逆星盟的逃散中低階修士,只是徹底追殺逆星盟的極少數元嬰級長老。 如此一來,逆星盟從內部就開始崩潰了。 轉眼間,偌大的一個聯盟,就成了若日黃花! 半年後天星城聖山的山腹之內,有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的走在一條長長通道中。 此通道逍體使用潔白美玉制成,光滑如鏡,看起來一塵不染的樣子。 女的貌美蝦媚,男的則面目普通,正是韓立和如今的星宮之主凌玉靈! “元礎山竟然被放在了這種地方。此山真的這般可怕,竟讓你們畏懼成這樣?”韓立走在稍後些的地方,大量著附近的玉壁,口中淡淡的問道。 “豈止是可怕能形容的。若是元嬰期以下修士誤接近此山,立刻就會靈力反噬,有性命之憂的。 元嬰以工修士才可在元磁山附近多逗留一會兒的,但是也不宜過長,否則修為同樣受損的。”凌玉靈回下螓首,含笑的說道。 “道友如此一說。在下對這元磁山可就更加好奇了。真不知此山,當初是如何尋覓到的。”韓立目光閃動幾下,有了一絲動容。 “這件事情,我倒之听家父提到過的。是家父在外海的一次游歷中,親眼目睹此山從一座爆發的海底火山中噴出來的。為了搬移此山,家父可是花了九牛2虎之力。甚至還有數名結丹期的弟子,也因此修為大減的。後來家父母修煉元礎神光略成後,就開始將此山當做寶物一般一點點的煉化,但是此事實在耗時太久,即使在去世前。也才不過完成小半而已。“凌玉靈仔細的給韓立解釋道。 “嘿嘿,若真是煉制成功。恐怕令尊。人也可以擺脫元磁山限制。不用真的困局一地了。”韓立低聲輕笑了幾聲。 這一次此女只是微微一笑,並未接此話題說些什麼,但在轉過眼前的一個拐角後,停下了腳步。 在通道的前端赫然出現一只碧綠色的巨大玉門,表面貼滿了五顏六色的禁制符策,閃閃發光。 “這里就是他們生前修煉之地了,是經過家父母精心布下的幾種特殊的禁制,才能隔斷此元磁山的五行之力。”凌玉靈一邊說著,一邊皓腕一抬,一塊雪白玉牌浮現在了手掌工,對準眼前的玉門輕輕一晃。 頓時一蓬白霞絲從玉牌上飛射而出,將玉門上的禁制符篆一卷而去。 原本平靜無聲的玉門竟驟然間一下巨顫,隨即發出了低低的嗡鳴聲,整扇玉門都開始晃動起來了。 此女臉工現出——絲凝重,驀然一張口,噴出一口藍色玉鉤。 這鉤神妙異常,一動之下就化為一道工下飛舞的藍虹,將凌玉靈護在了其中。 然後此女然後才轉首瞅向韓立,神色一正的說道︰ “這元磁山也只有不含五行的法寶所受影響最小,。韓兄縱然神通廣大,進入門內也要多加小心的好。” “玉靈道友放心,我自然有分寸的。”韓立微微一笑的回道。 未見他有任何舉動,身工就驀然金光一閃,一層金燦燦光罩浮現而出了。 正是韓立修煉的金剛罩!此東西雖然不是玉制之物,但卻真的不在五行之內的。 凌玉靈見到此幕,先是一怔,隨即嫣然一笑起來,單手一揚,將玉,牌祭到了半空中,幾句悅耳的咒語聲從此女口中悠悠傳出。 玉牌一震之下,從表面飛出一片片顏色各異的符文,直接沒入碧綠色的玉門中不見了蹤影。 原本嚷鳴的玉門,頓時嘎然而止,隨即緩緩的從里向外的打開了,竟露出一片乳白色亮光,隱隱里面空間不小的樣子。 在玉門打開的月瞬間,韓立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異樣感覺撲面而來,正心中一凜之際,體內精純木靈力就猛然一動,仿佛野馬般的在經脈中自行狂奔起來。 幸虧異就有幾分預料他急忙暗自運行起青元劍訣功法數遍,才將這股脫空的靈力強行鎮壓了下去,體內再次回復了平靜。 韓立面上神色不變,但心中不禁有幾分駭然了。 這還是在他有金剛罩護身的情況下,若是沒有此防護的話,即使是他也要吃了一個不小虧的。可想普通修士接近此山的後果了。 想到這里,韓立不禁望了旁邊的凌玉靈一眼。 只見她雖然有那玉鐵護身,但剛才也氣血一陣翻滾,玉脂般的臉龐工染上幾分粉紅之色來。 此女一時間顯得嬌媚動人之極!

當凌玉靈臉上恢復如常時,此女奧妙的去進了玉門之中! 韓立自然緩步跟了過去。 門後是一座面積驚人的洞窟,足有近千丈之廣,而洞窟本身也有百余丈之高,四壁則是由不知名的清色石頭,上面瓖嵌著一些閃動著裂白色光芒的月光石。 但這一切都未吸引韓立分毫,他的目光徹底落在正中間位置的一座“小山…,。上。 其實山,但更準確些來說,只是一塊體積過于龐大的巨石。 此石五六十丈之高,上尖下粗,遠遠看去的確像一座縮小了數倍的迷你山峰。 此山黑幽幽的,看上去毫不起眼,實在無法將其和傳聞仲的元磁山聯想到一起,更像是一塊巨大的鐵石山而已。 “這就是元磁山?” 韓立就在玉門內側停了下來,雙目微眯的打量著 小山”。 “不錯!此山原本是灰白色,但被我父母煉化了一小半後,不知為何變成了眼前的樣子。”而凌玉靈此女只多走了數步後,司樣駐足不拼了。 韓立站在原地細看了好一會兒,才上前越過凌玉靈,往此山慢慢走去。 而凌玉靈也識起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隨著一步步的靠近,韓立感到此山散發出的五行之力明顯強大了許多,讓體內的靈力再次蠢蠢欲動起來了。 不過在韓立早有準備情況下,這點五行之力還無法奈何他的,當即法決再轉數遍後就安然無恙了。 轉眼間,他已走到了黑色小山面前。 韓立雙手倒背,圍著此山踱步而走,微眯的雙目中隱有藍芒閃動不停,似乎要將這座元磁山看個里外徹底透徹。 一向頗為神效的明清靈目,這一次卻讓韓立有此失望了。 他將全身法力都往目中灌注過去,看到的仍只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無法滲透止體之中,更談不上如何研究此山的構造了。 至于用神念掃視,更是絲毫效用沒有。神念尚未接近此讓,就被五行之力強行扭曲屏蔽掉了二 韓立腳步一緩,臉露沉吟的想了想,忽然上前幾步,單手撫摸了一下黑色山體。 結果五指觸摸之處竟然溫涼如玉,和州表給人的感覺大相徑庭。 韓立面上露出了一絲訝色! “怎麼,韓兄不會認為有假吧?”凌玉靈在後面笑吟吟開口了。 “嘿嘿,世間能干擾元…嬰修士靈力的東西,就算不是那所謂的元磁止,恐怕也件不亞于它的寶物了。有必要作假嗎?”韓立將手收回,淡淡的一笑。 “韓兄能如此想,妾身也就安心了。若是真打算修煉元磁神光不知如何處置此山戶這元磋山除非是修煉了元磁神光的修士,否則單憑一人之力,移動起來緩慢異常。若是想攜帶此山離開的話,恐怕就算道友法力再是高深,也無法遠遁的。當年家父也是修煉了元磁神光前邊幾層,才在宮中弟子協助下,有能力將此山從外海運回星宮的。但也足足花費了十余年之久的。韓兄不如先在我們星宮修煉此功法數年,先練成前邊兩層,再考慮挪走此山的問題。”凌玉靈明眸秋波流動了一會兒後,忽然這般說道。 “听玉靈道友意思,不先修煉元磁神光,就無法帶走此山了。真的有這般棘手?”韓立不置可否的樣子。 “呵呵,妾身可沒敢肯定如此。韓兄神通已經不在家父之下,也許另有什麼秘術,可以收掉此山也說不定的。否則道友還真要多想一二的。”凌玉靈嫣然一笑、倒沒有講話說的太死。 “先試試再說吧!”韓立一沉吟後,緩緩的說道,隨後他兩手掐訣,對這眼前黑幽幽的小山,揚手打出一道清色法決。 清光一閃,眼看此法決就要沒入小山中時,卻“砰”的一聲,在離山壁尺許遠的時候,一陣扭曲的爆裂開來,化為了點點清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立眉頭一皺、十指車飛快轉動,一道道顏色各異的其他法決,接二連三的彈射而出。 但無論何種法決,結果全都一般無二。尚未接近元磁山的時候,就先後自爆開來。 韓立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將一只手掌按再次按在了石壁上。 他這一次並未很快收回此手,反而口中念念有詞起來,頓時手上靈光閃動間,竟要將一道法決強行注入山體之中。 但是法決一離開手心處,韓立就感到一股無形巨力順著法訣作用過來。 體內原本鎮壓下去的靈力瞬間脫體而出,往山中狂涌而入。 韓立臉色一下大變,口中一聲低喝,護體光罩驟然間金光大放,另一只手猛然往按在山體上的手臂狠狠一擊。 他頓時身形一震,身形一個跌蹌後,總算擺脫山壁的巨大吸引。 韓立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神色略微一松。 這也就是他,換了另一名元嬰初中期的修士,恐怕這一下,就要法力大損的。 “韓兄,你沒事吧?”凌玉靈見此情景,心中也是一驚,急忙問道。 “沒事!此山是有些邪門。看來普通的收物之法,很難對它有用。這樣吧,我在這里好好待上一段時旬,看看能否另想出什麼方法,來收掉此山。不行的話,再另行決定吧。”韓立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這當然可以!不過,韓兄雖然法力高深,但是在沒有修煉元磁神光的情況下,也不宜在此地一次待的過久。我估計頂多三四日也就差不多了。再長恐怕韓兄要法力受損了。 我三日後,再來此地見道友。”凌玉靈對此似乎絲毫意見沒有,反而出言提醒道。 韓立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此事。 于是凌玉靈就將手中的那面玉牌交給了韓立,就斂衽一禮的告辭了。 等此女身影一從玉門處消失不見,韓立則不客氣的用手中玉牌沖玉門一晃,法力注入之下,頓時從牌上飛出大片符文,再次沒入玉門之中。 此門一聲嗡鳴後,就自行的重新合上了。 布置完這一切,韓立並未急著馬上去研究元磁山,而是先將神念放出,將整座洞窟四周仔細搜索了一遍。 在確定真沒有什麼**的禁制存在後,他才不慌不忙的從自己儲物袋中取出一疊陣旗,往幾個角落中一拋。頓時十幾道光芒沒入地下不見了蹤影。 一股股黃色迷霧從地下冒了出來,轉眼將整間洞窟都遮蔽了起來。 韓立這才真正放心起來,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小山上。 說起來,以小山煉制的寶物,他以前並非沒有見過,甚至當初也曾經有過一件叫做,千重山”的古寶,威力也不小。但是那件,千重山”也只是外形像山峰而已,本質上還是和普通的寶物無二的,遠沒有眼前的小山棘手的,仿佛刺蝟般的讓他一時無從下手。 “嘿嘿,我看這丫頭,似乎對你修煉著元磁神光很熱心啊?”突然一團清光從袖跑中飛出,隨即變換形態,化為一名童子模樣的虛影。 正是天瀾聖獸的人形! “我也感覺到了一二,這位凌宮主的確很希望我現在就修煉元磁神光的。我沒記錯的話,元磁神光修煉似乎很難,此法決在亂星海流傳如此長久的,也只有天星雙聖得到元刻山後才真正修煉有成的。我要現在就修煉此功法,多半必須借助此山之力才行的。但如此一來,恐怕多半舊和天星雙聖一樣,從此身體靈力和此止的五行之力聯結一氣,再無法輕易離開此山附近了。”韓立神色平靜的說道。 “哦,這麼說。這丫頭,是想暗算你了。”童子隨意隨意一問。 “暗算倒也談不上,但是我倒是很可能,永久被困在天星城,不得不加入星宮了。否則,你當天星雙聖真的如此好心,一見我就立刻眼巴巴的非要送我突破化神的秘術?就僅憑我隨意所說的三個援手的條件不成?而且他所給的突破化神的方法雖然不少,但只要略一分心,也就只有這修煉元磁神光的方法,才最有可能實現。這不擺明了布下一個圈套,讓我往里鑽嗎?”韓立盯著黑色小山眼都不眨一下,但口中冷笑了一聲。 “哦,那二人如此做,就不怕你看出來,惹惱了你?”童子撇了撇嘴…… “只要我一心想要突破化神,恐怕明知道此事是計,也不得不往里跳的。天星雙聖用的是陽謀,不怕我不上當的。但若有辦法,在修煉元磁神光之前,能將此山能帶走的話。這個,局自然就輕易解開了。看來天星雙聖對這元磁山的厲害很有自信啊!這也難怪,他們借用此山修煉了元磁神光後,被困此地數百年之久。嗯必什麼方法早就不知嘗試多少遍了。我估計也無計可施的。”韓立摸了摸下巴,輕嘆了一聲。 “那道友不如和天星雙聖當初一樣。先不借用此山之力,先獨自修煉下元磁神光試試。如此一來功法小成後,可不受此山限制,同時能慢慢的將此山搬回天南去?”童子眼珠一轉,笑嘻嘻的這樣建議道。

“道友當我很清閑嗎?不要說我是否真能夠修成元磁神光,就算短時間內練成了一二層可以移動此山,它無法收進儲物袋的話,也通不過傳送陣的。韓某總不可能帶著此山,直接飛回天南吧。”韓立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了一聲。 “這也是。若是如此的話,我也沒什麼太好的建議。要是在靈界,我的乾坤帶還在身邊的話,倒可以將此山直接搬入其中的。在此界就……”童子可惜的搖搖頭。 韓立不知道那所謂乾坤腰帶是何物,但明顯是一種空間類的寶物,心中驚訝之下,也知道這位天滿獸指望不上了。 看來這一次,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他雖然想借助元磁山修煉元磁神光突破化神,但也不想被別人挾制住了。就算真要困居一地修煉,也不可能在留在天星城的。同樣,他也沒考慮在落雲宗修煉元磁神光的。 否則以他在天南的名聲,遲早會走漏了風聲,很可能就像星宮一般,給落雲宗惹來一場大禍的。 最好找一處安穩之極,絕不會被他人我到的地方,一口氣將此功法修煉大成。不給他人一點機會。 不過他是否真要修煉此功法,還是兩說的事情。他必須先借用五魔的寒焰沖剌一次化神期再說。若是能僥幸成功,自然不會急著修煉此神光了。否則任這功法神通驚人,他也不想作雖自縛的。 不管怎麼說,現要全力試試能有什麼妙法將此山收起了。若是能解決此事,自然就無需這般多忌憚和顧慮了。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暫時將一切都放置了腦後,一拍腰間儲物袋,頓時十幾章符篆浮現在了手中,手一揚,所有符篆直接射向了小山。 這一次,符篆均都安然無恙的貼到了山體之上,並未有什麼不妥。 韓立見此,心中,喜,急忙兩手掐訣,猛然神念一催。 “轟隆隆”的一陣爆裂聲,十幾團靈光在山體表面爆裂了開來,這些禁制符簧,竟轉眼間就化為灰燼。 韓立臉色有些難看了,但輕嘆了一口氣,再一翻手後,手中又多出了一疊法盤出來。 將這些法盤往口中一拋,一團團的顏色各異的光團,圍著小山緩緩轉動起來,同時洞窟中再次響起低沉的咒語聲。 這十幾個光團圍著元磁山,越轉越快起來了三日後,一道清光從聖山,之巔悄然的激射而出,然後閃了幾閃後,就在附近空中的無影無蹤。 不久後,星宮聖山之顛的聖殿中,突然敲響了~十一下直沖九霄的清鳴鐘聲,聲音悠長仿佛龍吟之音,幾乎天星城的每一個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隨即星宮突然對外賞布了一件事情,韓立這位大修士正式加入星宮,成為星宮一位客卿長老,而且將在聖山上開始閉關百年時間。 听到此消息的個大小勢力,一時間自然心情各異,但並沒有多少人對此過于的驚訝。畢竟星宮和逆星盟要不是韓立親手斬殺了那位“萬天明”恐怕,此刻落得煙消雲散的反而星宮了。換成任何一個勢力,在亂星海的局面尚未真的安穩下來之時,恐怕都會極力拉攏這麼一位可以震懾整個星海的大修士。 而在其他勢力心目中,韓立既然肯為星宮出手對付逆星盟這麼一十龐然大霧,本身也應該和星宮關系匪淺的,就此坐鎮星宮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但如此一來,心中還暗存些其他念頭的人,此刻也算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想法,內星海宣布閉關鎖島的宗門勢力,一下多出了不少起來。除了星宮的人仍在四處追殺那些遷星盟的殘黨外,各個島嶼竟都呈現出一片平和的景象來。 說起來,自從逆星盟崛起後,星海的動亂一直持續了數百年之久,除了此盟和星宮因為爭斗隕落了大量修士外,其他的宗門也或多或少的都有波及。而在此期間被滅門和新興起的勢力也不知有多少。現在既然星宮重新統治星海不可避免,還擁有了這位大修士的客卿長老,這些勢力自然全都變的老實異常,誰也不想被星宮當做殺雞給猴看的靶子! 這些心中轉著各種小心念頭的勢力高層,自然不知道,他們最忌憚的對象,那位星宮名義上的客卿長老,並未在天星城的哪處密室中打坐修煉,而是出現在離天星城不知多少萬里之外的某處海面上,正化為一道若有若無驚虹在高空飛遁著。 “我倒沒有想到,你竟會答應做星宮客卿長老!雖然對方竟然一口氣拿出了數百萬的靈石,我原以為憑你性格會拒絕的。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麻煩的嗎?”韓立耳中傳來了童子似笑非笑的聲音。 “我是怕麻煩,但是既然有人肯送如此多靈石上門,又只是擔任一個虛名而己,又何樂而不為的。況且亂星海現在局面已經大定,星宮也不過希望借用我的名號,來震懾一下他人而已。我若是真的答應加入星宮,並留在天星城,恐怕那些星宮的老家伙,反而坐臥不寧了。”韓立冷笑一聲後,說道。 “這也難怪!憑你現在的修為,就是真的強行入駐星宮,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將那星宮長老都處理了,再培養一批自己的心腹,只要二三百年時間,星宮就姓韓了……”童子卻似乎對這一套頗為熟悉,不以為然的輕笑道。 “哼,我若是不想飛升靈界,只打算在人界開宗立派,這自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否則的話,我做這些無用的事情作甚?只會白白耽誤我的修行!”韓立卻對童子之言冷談異常,絲毫興趣都沒有的樣子。 “道友向道之心之堅,老夫也佩服之極!換做老夫面對這麼大一份基業,多半會忍不住出手將其奪下來的。是不是你們下界飛升的修士,都是這般大有毅力之輩。”童子默然了一會兒,不知想到了什麼,竟感嘆了一聲。 “韓某又不是聖人,面對星宮這麼大的基業說一點不動心,那自然有些虛偽了。但是現在的我不會將絲毫時間,浪費在這些水中月霧中花上的。道友本體是天地靈獸,壽元之長豈是韓某可比的”自然不會將區區數百年時間放在眼中的。”韓立目光一閃,平靜的回道。 “這話有些道理。不過,你淡終還是無法將那元磁山帶走,真是有些可惜了。” “沒關系。此山暫時寄放在星宮就是了。它還能跑了不成。等我真需要修煉的時候,再來取也來的及。唯一麻煩的是,我沒有想到此山竟如此棘手,試過了各種方法都無法將此山縮小。”韓立眉頭一皺起來。 “的確,在山腹的那幾日,你也已經試過了各種方法,此山幾乎水火不浸,刀劍不傷,各種法決對其都不起絲毫效用。這種東西,似乎不應該是人界該有的。”童子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過,你好像說過,若是有大鳳力的空間寶物,就可以將此山整個裹入其中的。”韓立幕然的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韓島嶼指的是我在本體身上的那條乾坤帶吧。難道你有一件此類寶物的?但先給道友說清楚,普通的空間法器和寶物,絕對無法裝入這元磁山的。”童子奇怪的反問道。 “一整件沒有,半件倒是有個的。我也只前不久才想起此物的,也許可用次東西搬運此山。”韓立思量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 “半件?”這次童子有些發怔了。 韓立微微一笑,忽然單手一拍儲物袋,頓時黑光一閃,一樣古怪東西出烈在了眼前。 竟然是那桿殘缺的黑風旗。 此寶是一件大威力奇大的空間靈寶,裝下那元踫山自然毫無問題。只是此旗如今只剩下小半截了。怪不得韓立自稱是半件了。 一見此物,童子一聲輕咦發出,隨即韓立袖口中一團青光飛出,轉眼間化為童子的一道虛影,抬手沖韓立手中之物一招手。 半截黑風旗一動之下,轉眼射向了虛影,被童子一把抓在了手中,低首細細端詳起來。 “此物原先是靈寶吧。空間類的靈寶,即使在靈界也很少見到的。不過此寶怎會毀成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惜了。”童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後,才將此物拋了回來,臉色凝重的說道。 “以道友的見識,覺得此寶有可能修復嗎?”韓立沒有回到童子的疑問,反而直接反問道。 “此寶先前既然是靈寶等階的,想要完全修復,自熱不太可能的。 但是若是重新煉制,改成一件稍低階的空間類寶物,倒不是不可能的。 我記得有一種叫做,赤魂幡,的空間類寶物,和此旗有些類似,可以將其煉制成此寶的,但是,童子說到這里,卻聲音頓了一下。 “但是什麼?”韓立不禁追問了一句。 “但是改煉制此寶,其他輔助材料倒也罷了。憑你的身份,自然可以輕易到手。唯獨煉制此幡需要大量的生魂祭煉才可。威力大小也全看到時祭煉生魂的數量了。它可是我給你提過一次的靈界七邪器之一的寶物,是一件十分血腥之物。以你想要裝入元磁山的程度,沒有數百萬的生魂,想也別想的事情。至于將此旗改成其它類空間寶物,雖然不是不行,但是所需的材料,此界根本無法湊齊的。也只有這赤魂幡所用材料和這此旗大半相同,才可以煉制的。否則,就是此幡也別想在人界煉制出來的。”童子正色的講道。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沖擊化神

“要如此多生魂?”韓立聽到此言,臉色不禁大變了!!!! “嘿嘿,我這說的已經是少的了。要想真正發揮赤魂幡的威力,恐怕千萬生魂才可的。因為道友只是裝物的話,才可斟酌減少一些的。真正的赤魂幡雖然不是通天靈寶之列,但也不會比普通靈寶差的太遠的。特別它的空間神通,更是不知讓多少修士動心的。”童子淡笑一聲道。 “千萬生魂!除非做出屠城滅島的事情來,否則根本不可能找出這般多生的。咦,也許不用做出這等事情,也有辦法湊出的!”韓立先是連連的搖頭,但驀然靈光一閃,一下輕咦一聲的想起了什麼。 “怎麼,道友另有什麼妙法?”童子有些意外起來。 韓立聞言,並未直接回答童子的問話,卻再次將手望儲物袋上一摸,結果綠光閃動,兩桿淡綠色小幡出現在了手中。 這兩件幡旗只有數寸大小。但是綠光蒙蒙,符文遍布,一看就是非同小可的寶物。 正是上次大晉之行,他奪來的兩桿鬼羅幡,其中一桿甚至是乾老魔親自持有之物。還有一桿已經被魔氣滯體,轉化為了魔幡,落在了第二元嬰手上。 “這是?”童子目光閃動幾下,卻片不認得此幡。這也難怪,當日大晉昆吾山之行時,這天瀾獸分身還靈智未開,自然未見到韓立收取此寶了。但是從兩桿鬼羅幡傳來的驚人魂氣,童子又怎能察覺不出。 “不知將這些幡上的陰魂重新祭煉一次,能否用在赤魂幡上?”韓立沖童子凝重的問道。 “只要是精魂,自然都是可以的。但我看這兩件寶物雖然不及赤魂幡,也不是普通之物的樣子。若如此做的話,它們可就徹底毀了。而且僅憑這些精魂,也遠遠不夠赤魂幡祭煉之用的。”童子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韓立手中鬼羅幡,才提醒的說道。 “無妨。這兩件寶物雖然威力不錯,但我已有了靈寶,這等階的我早已無大用了。至于精魂數量不夠的問題,若是這樣的幡旗有個十余桿的話,想必足夠祭煉了吧?”韓立摸了摸下巴,大有深意的說道。”十余桿?我明白了,這是一整套寶物中的兩件?道友難道手中還有其他的幾桿。”童子先是一怔,有些默然了。 “現在手里沒有其他的幡旗,但是我倒是知道剩余的在何種地方可以找到。其實話說回來了,我還知道另一件類似的寶物,上面凝練的妖魂之多,恐怕還遠超手里的這些鬼羅幡。可惜的是,那件寶物落在了一名化神期的妖物手中…還不是我招惹起的。”韓立又想起了另一件寶物來,神色一下可惜起來了。 他口中說的,自然是哪位萬妖谷車老妖手中的萬妖幡。當日他可親自吃過此幡的苦頭,此幡中所藏妖魂,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遠遠不是鬼羅幡可比的。若能用來祭煉赤魂幡的話,想必更加的合適。 童子自然不知道韓立言中另外所指是何物的,但是也沒有興趣追問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 “韓道友若是能夠湊齊精魂的話,我倒可以免費將煉制赤魂幡的方法傳授給道友。畢竟元磁神光此功法看來的確有些意思,我也想看看道友修煉大成後,到底能有何種威力的。韓道友可打算返回天南後,就馬上著手此事?” “此事不急。一切都要在我先修煉到元嬰後期巔峰,徹底煉成寒焰五魔再說。畢竟其余的鬼羅幡也都落在一些元嬰魔修手中的,還是讓我修為再精進一些再說吧。現在先返回天南。”韓立搖搖頭,卻這般的回道。 “那就隨道友之意吧。回去後,我先將赤瑰幡的煉制之法交給道友,你可以先收集其他的輔助材料,省得以後再多耗費時間了。”童子不以為意,身形一晃,虛影就此潰散消失了。 韓立聞言自然心中一喜,當即袖跑一拂下,周身青光大放,遁光化為一道淡淡青影破空而去,片刻後,在附近海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數月後,韓立就通過上古傳送陣重新回到了天南。 他將看守傳送陣的那些六翼霜蚣一收,將傳送陣再次毀去後,就悄然的離開了地下洞窟。 再過兩個月後,韓立重新回到了溪國的雲夢山脈。只將自己回來的消息,用傳音符通知了呂洛一聲後,也未和這位呂長老再照面,就直接飛回到了子母峰。 這時的南宮婉自然仍在閉關之中。 韓立自然沒有前去打擾此女修煉,這短短年許時間的離開,對他們修道之人來說,也不過是一瞬間的工夫。 整今天南修仙界,甚至不知道他這位天南第一修士,曾經離開過落雲宗,段時間。 呂洛收到韓立回來的信息,卻大鬆了一口氣。現在的落雲宗可全靠韓立的威名在支撐著,除非門中再多出三四名元嬰級修士外,否則除去韓立外,落雲宗的超級大宗地位實在時太有些勉強了。 不過韓立方一回到洞府後,卻用飛劍傳書給柳玉送去了枚玉簡去。上面記載了煉制赤境幡需要的輔助材料,讓此女設法在他閉關出的期間,幫其收集齊全。 然後他就進入了密室中,開始繼續修煉青元劍訣的最後一層和同時煉制寒焰五魔了。 時間如梭,歲月流逃! 不知不覺旬,又有五十年時間過去了! 在這期間,韓立感應到了南宮婉的一次出關,當即也終止了修煉,特地出關和自己這位伴侶相聚一番,並且聯襟出遊了半年時間。 在遊歷的時候,韓立自然享盡了南宮婉的纏綿溫柔,當二人盡興的再次回到子母峰,自然又開始了枯燥的閉關修煉。 說起來,這也是身為修士的一種悲哀,一方面,他們可以擁有凡人難及的大神通和相比悠久之極的壽元,一方面又不得不在壽元到來前,一刻不停的修煉著,為著只是那一絲幾乎渺茫的之極的長生希望。 若是真是天生具有莫大毅力之輩遼好,並不覺得修煉是如何痛苦之事,但對一般修士來說,則就有些進退兩難了。 繼續修煉,大道渺茫之極,實在不願此生就這般在打坐閉關中枯燥度過,不修煉,則今生好不容易有機會踏上了修仙之路,就算大道希望再小,也不甘心就這般放棄的。 更何況隨著每層境界的提升,還可帶來壽元倍增的強大誘惑。 如此一來,這也是造成了修仙界中的修士,出現了兩極分化的景象。 一邊那些資質和修為低下的中低階修士,一旦學有小成,又自覺再次進階希望不大,就會不願再閉關修煉了,而是更願意過那種納妾交友的逍遙生活,有些則干脆返回俗世,開設自己的家族,做一地的土皇帝去。 另一邊,那些高階修士自覺離長生之路較近,則丁點時間都不願浪費,將全部心神都會放在修煉之上,對其他任何事情都變得漠不關心起來。 韓立和南宮婉自然是屬于後者了。二人現在一個是元嬰後期一個是元嬰中期,在人界也算是頂階的修士,只要能飛升靈界,就離真正的長生算不遠了。 故而二人雖然結成伴侶後恩愛異常,但在追求男女之歡上倒是頗能自持的。 雖說雙修之道對精進修為也是有用處的,但是二人修煉的功法都未涉及此道,並且這些法力精進相對現在二人來說,也實在不值一提。二人反而都怕過于沉溺此中,壞了心境道基,所以對男女之事並未刻意追求,只是淺嘗即止而已。 反因為追求相同天道的緣故,二人在相處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做到了心心相印,水乳交融一體的恩愛感覺。 于是二人再次閉關後,都不再輕易的出關了。 直到這一天,子母峰的上空處,突然一聲晴天霹靂響動,隨即以此峰為中心,方圓數百里的天地元氣都被觸動了。 無數顏色各異的拳頭大靈氣光團,紛紛在附近山脈的地下、山、石、樹木中憑空浮現,再朝子母峰飛快的匯集而去,最後竟然在母峰的上空處,形成了一團面積數畝大的光燦燦…靈雲,顏色斑旗的在高空中滴溜溜的旋轉不停。正好對準韓立的洞府所在位置。 如此夫的舉動,自然一下驚動了子峰上的韓立門下弟子,以及正在閉關中南宮婉,紛紛從閉關室中出來,一臉吃驚的望著天空的天兆。 子母峰離落雲宗如此之近,自然宗內的高層也同時感應到了此景象,立刻十幾道刺目遁光,從落雲宗的禁制大陣中飛射而出,直奔子母峰而來。 為首的兩人,正是呂洛和那位也已經進階元嬰的宋姓女子了。二人臉色都隱隱浮現凝重之色來。 而在稍後些的一道遁光中,一名白衫女子面上卻隱現驚喜之色,自然是柳玉此女了。 此女這些年間,雖然修為未再有巨大增進,但是在宗內的權勢卻因為代表韓立的緣故,卻已經是元嬰長老以下第一人了。 就是呂洛和宋姓女子,對她也都客氣異常的。

柳玉心中有些興奮! 若是韓立真的再次修為大進,她的地位在肯定再次的水漲船高,好處自然說不盡了。 說實話,在品嘗過權勢的滋味,就算讓此女重新靜心來修煉,也估計多半不成了。畢竟現在川出,不要手司階修士,甚至元嬰級的老怪物,也對她客氣萬分的那種感覺,讓此女實在有些受用了。 況且自己的資質,此女也知道的很清楚。在接連數次沖擊元嬰不成後,它也就真的徹底死了凝結元嬰的心思,專心的協助呂洛經營落雲宗的一切。 即使夫道不成,此女不打算這般無聲無息的終老此生的。故而現在落雲的急劇發展,倒有小半,真是此女費心操勞的結果。 這反讓呂洛對此女的表現,大為滿意,在平常的事物中,對她也有更多的放權。 但當落雲宗一行人到了子母峰外,卻被那一層禁制擋在了外面。 眼看高空中的靈雲開始在轉動中為一只巨大漏斗,要緩緩降落到下母峰的樣子,當即大急的沖禁制內傳音一聲。 片刻後,擋在諸人前的迷霧,一陣翻滾後,就自行裂開了一條通道出來,一行人立刻毫不猶豫的化為遁光而進。 結果方,出了迷霧,這些人就在出口處看到了慕沛靈此女。 她正手捧一桿黃色法旗,靜靜的等濤他們的出現。 “參見二位長老,南宮姐姐已在庫附近恭候多時了,請隨我來吧。”慕沛靈將法旗一收,沖著遠處的某座子峰輕輕一指,客氣異常的說道。 聞听此言,呂洛等人自然沒有什麼意見,當即帶著一行人直接奔那座子峰飛去。 結果在乎峰之頂,南宮婉正~身雪白宮裝的站在那里,身上一塵不染,仿佛月宮仙子一般。但是此女現在黛眉微皺,見到呂洛等人的到來,也只是輕輕的點點頭,就凝望著不遠處的正在變化的巨大靈雲,明眸閃動不已。 在旁邊還站著一男一女另外兩名修士,正是田琴兒和那位叫石堅的男弟子。 這二人也均都在數十年前,先後的結丹成功了。其中的田琴兒更是服食了一顆駐顏丹,讓自己的容貌始終保持在十六七歲的少女容顏,故而如此多年過去了,看起來仍然仿若處子一般。 這二人工前見過宋姓女子和呂洛後,再次站到南宮婉的身後,一臉的恭謹。 “南宮長老,韓師弟是否在突破化神的瓶頸。”呂洛一見南宮婉,不禁這般開口問道,面上隱露一絲興奮表情。 “除了沖刺化神境界,突破普通瓶頸又怎會有這般大聲勢。只是這天兆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似乎不太順利的樣子。”南宮婉輕輕的回道,一對眸子中明顯有此擔心的樣子。 “不太順利?韓師弟不是已經引起了如此驚人的天象嗎?”呂洛大了吃一驚。 “若是那空中的靈雲能夠被召喚落到山峰之上,和夫君的融為一體,這次突破才算成功了大半。而這靈雲落下趨勢非常勉強,這是尚無法捧控天地元氣的表現,所以這次的突破,恐怕不會太順利的。”南宮婉似乎對突破化神頗有些研究,緩緩的說出自己的分析之言。 其余人听了南宮婉此話,再望向空中的靈雲,發現起那團閃閃發光的靈雲,果然數次向下方母峰落下去,但每一次都被一股無形之力反彈開來,始終無法真正落下,一副過于吃力的樣子。 呂洛看了心中一沉,也無暇再詳問什麼了,只能眼也不眨的盯著遠處空中不放了。 宋姓女子雖然沒有開口,但美目眼光閃動不定,顯然心中並非像其表面這般平靜的。其余修士自然心情也不會都一樣,半夢文字但在兩位元嬰長老面前,不會有誰隨便開口說什麼的,全都老老實實的樣子。 就在這時,遠處空中忽上忽下的靈雲突然劇烈一顫,發出了詭異的嚷鳴聲,隨即巨大雲團一陣翻滾不定,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後,爆裂了開來,五顏六色靈光在空中一閃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原本持續向這里飛來的那些靈氣光團也在從母峰中傳出的一聲清晰異常的輕嘆中,紛紛模糊的化為了烏有。 剎那間,子母峰附近的一切都恢復如初了。 南宮婉見此情景,面上禁露出一絲可惜之色。但這時,宋姓女子卻忽然先開口了︰ “明顯韓師兄半只腳都已經跨進了化神的大門,最後只是功虧一簣罷了。不過,沒關系。以韓師兄現在壽元就能有如此驚人修為,想必多嘗試幾次,進入化神境界,也是遲早的事情。” “是啊,以韓師弟修為,第一次突破就能造成這般驚人的天象,進入化神肯定不成問題的。”呂洛也是覺得可惜,但將目光收回後,也點點頭的贊同道。 “話是這般說不假,但夫君一向穩重之極,既然決定嘗試突破化神,應該已經做了周全的準備。修為肯定修煉到了無法再寸進的地步,才會走這最後一步的。如此的話,沒有其他的機緣,即使再多嘗試幾次,恐怕也都是徒勞的。”南宮婉默然了一會兒,卻苦笑一聲的說道。 呂洛的和宋姓女子又怎會不知道此道理,剛才自然也只是安慰之言,听到南宮婉如此一說後,卻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柳玉心中自然司樣大感遺憾,正想也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忽從母峰中傳出了韓立晴朗的話語聲,聲音不大,但相隔如此之遠,多有人竟都能听到真真切切,如同就在近在咫尺說話一般。 婉兒!呂師兄,宋師秣既然已經到了,就請他們到洞府一聚吧。我這次突破化神未果,恐怕又要遠離天南一段時間了。有些話要和他們說上一二的。對了,叫柳玉也一起過來吧。” “呂師兄,宋師妹,我們一起過去吧。”南宮婉听到韓立之言微微一怔,但隨即神色恢復如初,沖呂洛等人淡笑的說道。 呂洛和宋姓女子互望了一眼,自然不會拒絕的,當即和柳玉靈光一起,就化為數道遁光向母峰激射而去。 一旁的田琴兒和石,堅,並未收到韓立的召喚,面上難掩失望之色,但也只能和其余的結丹修士老實的留在原地,靜等著他人的回來。而沒有南宮婉和其他長老的命令,其他結丹修士更不敢輕易的離去。只是宋姓女子等人都消失在母峰上後,才開始竊竊私語的交談起來。 有少名和石堅以及田琴兒有些交情的,更是上來熱情異常的攀談著。 田琴兒和石堅雖然已經結丹了,但因為韓立的嚴令,平常大半時間都在乎母峰潛修不出,故而倒也和其他人相談甚歡的。 南宮婉等人在韓立洞府中一待就是數個時辰,竟遲遲不見有人出來。 子峰上的這些修士,自然驚疑之余,暗自猜測本門的幾位長老,倒底在商量何種大事了, 三個月後,一道青光從落雲山脈飛出,轉眼間破空不見了蹤影。 再過數日後,從落雲宗才傳出,韓大長老已經離開了宗門,再次出游的消息。 至于出游的目的,以及游歷的時間,卻是含糊不清,任誰也無法說得清楚 此消息雖然讓其他人有些意外,但也沒有誰過于驚請。因為在異在半月前,這位韓大長老沖擊化神失敗的消息,就早已暗中傳開來了,幾乎整今天南的大小,宗門都知道了此事。 這件事情,讓那些暗中對韓立心懷忌…障的宗門來說,不由的暗松了一口氣。 雖然韓立已經是天南第一修士了,但若走進階化神後,壽元足可延長至兩千多歲,如此長的時間,就是對一此稍有野心宗門來說,也太長久了一些。自然不願意真被這麼一座夫山,壓制如此之久的。 既然沖擊化神未成,韓立這次出去游歷,在其他人眼中卻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畢竟單憑苦修不行的話,自然要外出去尋找什麼機緣了。當然這樣做能成功的幾率,自然小的可憐。否則天南三大修士,也不會一直停留在元嬰後期,數百年未有一人進階化神成功。 這些宗門高層對此倒並不怎麼擔心的。 話說回來,在除了韓立外,現在天南的元嬰後期修士卻只剩下兩名了。 原來那位九國盟的大長老,魏無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坐化掉了。但是其隕落的消息,卻一直魏無涯所在的化意門封鎖住,直到近些年才真正傳了出來。這也是天南近些年發生的最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讓九國盟著實動蕩了一番,一些宗門勢力也重新劃分了一次。 韓立出關听到此消息時,很是感慨了一番。 雖然魏無涯距離化神境界只差一步的樣子,但就是這一步之隔功虧一簣,讓他徹底與大道無緣了。 實在是可惜可嘆之事! 但如此一來,反讓他對長生之心更堅定了幾分。 對韓立來說,若沒有長生之術,現在擁有的一切都走過眼煙雲,哪怕擁有翻江倒海的神通,到頭來也是一場空的。 他絕對不甘心此生如此的。 (第一更!原本想兩章一起發的,但看看時間似乎來不及了,先發這一章吧。

韓立正化為一道驚虹,飛遁在通向慕蘭草原的路上。 這一次目標,自然是重回大晉,從陰羅宗手中設法弄到哪些鬼羅幡。 他先前雖然沒有進階化神成功,但修為卻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後期巔峰了,對此行的把握自然又增添幾分。 他若沒有記錯話,當初的陰羅宗在乾老魔隕落後,宗門內應該只有那位陰羅宗宗主一人是元嬰後期修士了。只要他不傻乎乎硬拼的話,奪得鬼羅幡應該不成大問題的。 而這位陰羅宗宗主,當年親自帶隊來天南一次的,和他似乎還有殺妻大仇的。 若是如此的話,趁此機會解決此人也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否則以後說不定後患無窮的。 以前他也想過處理掉這名仇家,但那時尚未進階後期,連自保都些力所不及,自不敢輕易冒險的。 現在他神通大成,又要奪取鬼羅幡,當然不會再放過此人的。 否則萬一什麼時候,他有事沒有待在落雲宗內,這位大修士卻在壽元大限到來前,突然發瘋的想報殺妻之仇,偷偷摸上落雲宗來大開殺戒。 南宮婉等人豈不危險了。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心中殺機不由得大起。 說起來,他這次引關雖然借助寒焰五魔沖擊化神並未成功,固然大為失望,但是因為還有元磁神光的後手,也並未真的徹底沮喪。 他這次前去大晉,除了搶奪鬼羅幡之外,其實還有另外兩件事情一同要處理的。否則一旦真的修煉了元磁神光,他就等于被活生生困束在了某地,除了修煉元磁神光大成,什麼事情都無法再親自出手的。 自然要趁還是自由之身時,先未雨綢繆好一切。 其中找到太**火,利用寒髓煉制成,回陽水”自然是重中之重的事情了。 只要擁有了回陽水,就相當于自己的壽元增加了四分之一。這種逆天的東西,恐怕任何等階的修士都不會放棄的。對韓立這樣已經是人界頂階存在的修士來說,誘惑之大更是無與倫比。 而上次他通過對小極宮的寒期上人元嬰搜魂,半夢知道了太陽鏡火的線索。如此一來,自然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至于另外一件事情,與此相比倒不太重要了,只是順路而為罷了。能成功固然是幸事,未能成功對其也無太大影響的。這就是前去出售天機府的天機閣,問他們討要煉制芥子空間的秘術。 當年在晉京參加大拍賣會的時候,听到那位晉京天機閣掌櫃說,可以將空間裂縫煉制成芥子空間的時候,他就心中一動,有了將當日墜魔谷中所見的可能是靈渺園殘骸的空旬,煉制成專屬空間的想法。 畢竟像他這般的元嬰期修士,除了明處的洞府外,幾乎都有自己的秘密洞府,有的甚至還有數處,里面一般都會放上自己的重寶,以防止自己萬一出了什麼意川,可以有條後路的。 而韓立一直忙于修煉,卻無暇考慮此事的。 韓立現在突然想到此事,自然不會真是想自己留什麼後路之類的理由,而是覺得那里是一處修煉元磁神光的絕佳之地。 若是能煉制成自己的芥子空間,只和外界留下一處隱秘傳送陣相連的話,他只要控制住空間內的傳送陣,就算是化神級的對手找到了那里,恐怕也只能干瞪眼而已。 就算敵人一怒下毀去了外面的傳送陣,以他現在的神通,再次撕裂空間而出,也不是什麼難事,並不怕給對頭困死在空間里面的。 反倒是在空間外面的修士,即使也有能力撕裂空間,不知道具體的空間切入點話,也不可能找到已經彌合的芥子空間。 這些東西,自然都是韓立苦心研究得來的。 當然若是不行的話,韓立另行尋覓一處隱秘之地修煉,也不是不行。只是安穩性自然遠不如芥子空間這適合了。 不過等芥子空間煉制之法是天機閣獨創,討要起來恐怕頗有些麻煩的。但話說回來了,一位大修士沖任何勢力討要東西,就算這勢力再萬分不情願,恐怕也會盡量滿足的吧。 畢竟就算司有元嬰後期修士坐鎮,也絕沒有人願意輕易結怨這麼一名大敵的。 至于天機閣至今還能保持住從煉制之法,多半還是此秘法太雞肋了,實在無法引起正魔十大宗門這等勢力興趣。否則他可不相信,區區一今天機閣還真能保住真正的重要秘術如此長時間。 當然討要的手法上,他自然需要一些講究了。 韓立冷笑著暗想著遁光猛然閃動了幾下,就在附近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大半年後,和天南相隔千萬里的大晉玉州,某座山邊小城中,正下著霧韉男∮輟br /> 一條被滴雨水清洗的油光發亮的青石街道上,走過的行人寥寥無幾,偶爾有走過的也都各撐著一把布傘匆匆而行,誰也沒心思在街道上多逗留的樣子。 有一名黃衫人單手持著一把白色油布傘,忽然踏上了這條石街。” 但此人行動從容,不慌不忙,猶如在郊外散步一般,手沖布傘稍微前傾一些,竟恰到好處的將容顏擋住了大半。讓人無法窺視其真容。 不過從持傘那只修長白淨的手掌來看,此人似乎年紀正處壯年,也並非普通的窮苦百姓。 一些偶爾從旁邊經過的路人,見此人行徑這般怪異,都不禁好奇的多打量了此人兩眼。但這人卻無動于衷,步履仍然不緊不慢。 當這人走到一傘不起眼的巷口時,卻方向一變,一閃的步入了其中。 雖然這巷口頗為的深遠,但只走了數十步,就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這是一處毫無出口的死巷口,兩側也一扇門戶都未有,全都是高約數丈的高達圍牆,實在是罕有人來的地方。但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這名黃衫人竟然對這些視若無見,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眼見在這撐傘之人就要走到小巷盡頭處時,一頭撞上那看起來堅硬異常的石牆上時,忽然整個人白光一閃,整個人竟詭異的沒入牆壁中不見了蹤影,猶若鬼魅一般。 相信有凡人經過這里,見到此幕,一定大呼白日見鬼的。而若是有修士見到,則自然只會不屑一顧的撇撇嘴而已,只不過一個最簡單的障眼法而已,又有何大驚小怪的。 若是說這話的修士也穿透此牆壁進入其內,再穿過幾層玄奧的禁制後,恐怕會徹底的目瞪口呆起來了。 因為在這些禁制後面,竟然建有一座高達百余丈,幾乎直沖雲霄的擎天玉門,而在巨大玉門之後,則是一級級直通高處白玉階梯,全都懸浮在半空中,然後直通空中一座碧綠色的大殿的樣子。 而大殿附近孔白色靈霧繚繞,一些對稀罕見的靈禽在上空緩緩盤旋,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而則種著眾多的奇花異草,將這里點綴的仿若仙境一般。 但若有人用神念一掃就可發現,四周看似白饕黃   摯砉愕難櫻  導噬險飫鍤且淮Σ 凰愫艽蟺姆獗湛佔洌 挪還  鉲笮“樟耍 故歉叨茸閿惺僬桑 翟詬嘰蟺撓行┘ 肆恕2還舴僑鞜耍 膊豢贍茉詿說匭藿ㄈ鞜似嬉斕囊蛔罩泄 畛隼礎br /> 在空間入口處的巨大玉門下,還有兩排金盔金甲的武士分列兩旁,一個個身高兩丈,一動不動,面色木然。 而是這些武士中間,卻有一名同樣身穿盔甲的武將打扮的大漢,臉色黝黑,卻絲毫形象沒有的坐在一根柱子旁的石墩上,正和那名撐傘走進這里的人,在懶洋洋的說些什麼。 “不行,就是天大的事情,現在也不能打擾閣主會見貴客。否則,閣主怪罪下來,我老曹可吃罪不起的。不如張道友在這里等上半日,和我多聊一會兒再說。這些日子輪到我在這天機殿輪值,和這些木疙瘩一待就是大半年時間,可把咱給悶壞了。”那武將打扮大漢竟笑嘻嘻的這般說道。 這人是一名結丹後期的修士,但在這里只是一名把門之人,實在有些驚世駭俗了。但听其之言,那些兩旁的巨大武士,也只是一些機關傀儡而已。但若不是此人說明,這些傀儡個個做的栩栩如生,憑肉眼還真的無法輕易分辨出來。 那位原先撐傘進入空旬的修士,這時早已將那把白傘收了起來,露出了一張白面細眉的威嚴臉孔。 “曹峰維!張某這次說的可不是玩笑之言,真有極其重要事情,芯須交與閣主頂奪的。也且就算我能等的起,那人可不一定等的起,真要耽誤了大事,給本閣帶來了大禍,這絕不是你我能擔待起的。”中年人面色卻有些難看,並且有幾分惱火的說道。 “那人?張兄說的是何人?”黑臉大漢聞言一呆,有些驚疑的問道了。 “很簡單,他說的是韓某。”忽然一聲陌生的男子話語憑空在二人頭頂上空傳來,清楚異常的傳入他們耳中。 (第二更!)

“是誰?”黑臉修士一听這話,大吃一驚,不加思索的張口,先噴出了一道白光護住了全身,接著兩手一掐訣,原本分列兩旁的傀儡武士,立刻雙目靈光閃動的紛紛騰空而起。 “且慢,曹兄…這是韓前輩,千萬不要放肆。”那名白面中年人听聞陌生男子的話語,卻面色一下更白了幾分,再一看黑臉武將這般舉動,卻馬上面帶焦慮的大聲制止道。 “韓前輩?黑臉武將一听這話卻有些糊涂了。 但既然連眼前和自己修為相近的中年人都這般小心的樣子,說明對方肯定不是一位普通的元嬰修士了。否則二人又身處芥子空間禁制之內,足可和元嬰初期修士一戰了。 難道來人是一名中期的元嬰老怪。這可不是他和一些機關傀儡就,能抗衡的。 心中如此想道,這位曹姓修士神念一動,那些原本已經騰空的傀儡落回到了遠處,又一動不動了。 “算你旦機甲。如此一來,我倒不好再以大欺小了。”男子似乎哼了一聲,話語聲再此傳來。 隨即二人頭頂上空青光一閃,叭名身穿青衫的年輕男子,雙手抱臂的浮現在了哪里,瞅向二人的目光冰冷異常。 黑臉武將沁疑的用神念一掃對方身體,心中激靈的打了個寒顫,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之色。 對方絲毫沒有隱瞞修為,竟然是一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可大晉什麼時候新出現這麼一位姓韓的大修士,他怎麼一點風聲都未听到的心 一想到,自己剛才差點命令傀儡攻擊眼前之人,曹姓修士背後寒氣直冒,急忙沖高空躬身深施一禮︰ “晚輩剛才不知道是前輩到此,有冒犯之處,還望前輩海涵!” 空中的年輕人听了這話,面無表情的沒有回答什麼,卻抬首望向不遠處的空中宮殿,目中現出一絲訝色來。 如此一來,下方的黑臉修士雖然滿頭大汗起來,但也不敢輕易起身,生怕犯了這位前輩高人的忌諱,給自己招惹殺身大禍。畢竟以某此元嬰老怪的古怪脾氣,這種事情完全可能發生的。他可不想就這般隕落的不明不白。 幸虧這時,一旁的白面中年人終于出言替他解圍了。 “韓前輩,你不是說給晚輩數月時間和閣主稟告此事嗎,怎麼一路跟晚輩到了此地。”中年人面露一絲苦笑後,也沖空中男子施禮道。 “沒什麼。我時間有限,可沒時間空等下去。不如親自和你們閣主談上一二了。這里大概就是傳聞中的天機殿了。听說此殿也是身處芥子空間內,而且還是一處非常罕見的游離空間,每數年就會自行改換入口位置,平常人可根本無緣得見的。現,倒也沒讓韓某失望。你也起來吧!既然是此地守衛,剛才的一切,我自不會放在心上的。但是韓某想見一下貴閣主,你給我帶路吧。”青年最後一句話,卻是沖那黑臉修士淡淡說道,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曹偉峰听到前邊的話語,原本剛放下的心頓時又咯 一下,不禁為難的瞅了一旁的中年人一眼。 說實話,到現在他可還未搞清楚這位大修士的來意,倒底是敵是友的! 白面中年人听了這話,嘴角抽搐一下,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沖黑臉修士微點了下頭。 曹姓修士頓時不再遲疑,口中急忙答應道︰ “前輩有命,晚輩自然不敢不從,不過閣主現在正召見一名貴賓,讓晚輩先通稟一下,就,帶前輩過去如何?” “有貴客?”清年微微一怔,目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還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黑臉修十心中大喜,急忙抬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傳音符,低聲匆促的對符篆說了幾聲後,就揚手將其放了出去,化為一道火光奔空中宮殿而去。 然後他就沖空中青年賠笑一下後,主動走入玉門內,踏上那一層層的空中玉階,在前邊帶路起來。 白面中年人緊走了兩步,也跟了過去。 這二人都是徒步而行,竟然未在玉階上直接駕取速光而行。 “禁空禁制!” 清年見到此幕,眉頭一皺,但隨即嘴角卻泛起一絲冷笑。”周身青光一動,直接從空中飄向前方,竟似乎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 下方兩人見到此幕,自然心中若笑不已。 附近的禁制固然厲害,元嬰以下修士全都無法離地三尺的,但是對一名元嬰後陰的大修士來說,自然不算什麼了,也只能故作不知的繼續在前而行。 空中的青年似乎也願過于得罪此處主人,並沒有直接遁向大殿,就跟在二人後面,不急不慢的緩緩飛行。 這名年輕男子,自然是從大晉遠赴而來的韓立了。 他雖然修為大進,也足足花了半年時間菜通過了慕蘭草原,來到的大晉。 說起來這一次經過大草原時,他並未遇到什麼麻煩,竟然順利之極的直接通過了。 這倒讓韓立有些意外了。 原本他心中還抱有幾分,好好教訓一下突兀族仙師的打算,畢竟當年他差點被這些突兀族修士追殺的小命不保。 但是他一路飛行而過時,除了一些低階的仙師外,竟然連結丹以上的突兀族修十,都未見到一個。 這讓他有些驚訝了。 後來略一打听才知道,在百多年前不知什麼原因,天懈聖女和大仙師聯手發出命令,召集所有的高階仙師都匯聚在各處的天懈聖殿中集中閉關苦修,沒有聖殿命令,不得輕易外出的。似乎是想通過這次的命令,讓突兀族修仙界的力量強行提升一個階梯。 韓立弄清楚後,自然有些遺憾了,不過既然沒有遇上,他倒也不會專門殺到天懈聖殿去。 畢竟突兀族的實力也非同小可,殺到天瀾聖殿就並非突兀族哪一名修士和他有仇的問題,牽扯甚大。這可和在天星城被他滅殺的那位星宮長老之間的私仇不同,他對突兀族的整體勢力,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于是心中細思量了一番,韓立還是放棄找突兀族人麻煩的想法,一路無事的走出了大草原,進入了大晉境內。 因為芥子的空間事情,相比其余兩件來說,最簡單耗時也最短,他自然先處理這事了。 他找到大晉某州府境內一座有名的坊市,直接找到了天機閣的某處分號頭上。並對負責此分號的這名白面中年人提出了要買芥子空間煉制之法的事情。 若是一名普通的元嬰修士說出這般話來,那負責分號的中年人絕對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絕掉。 但是面對沒有掩飾大修士修為的韓立,這位結丹後期的掌櫃心驚之下,自然不敢如此做的二只能賠笑的連連的解釋。 說這種芥子空旬秘術的事情,他根本無法做主,也沒有資格知道煉制之法,必須親自請赤一下閣主才可二而且因為事關重大,光是依靠傳音符傳訊此事恐怕也不行,他必須廷回總殿親自跑上一趟二讓韓立等侯兩三月的時間。 韓立听了此話,覺得也有些道理,也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他可不會真在原地靜等如此長時間,干脆施展秘術直接跟蹤中年人,來到了此地。 據他所知,天機闋雖然只是一家商號,但實際上和正魔十宗的數家暗中都有些瓜葛,並且也有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擔任此閣的客卿大長老。至于此人倒底是哪家宗門的修士,知道的人卻少之又少,神秘異常的。 對韓立來說,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只要這位客卿大長老不是陰羅宗的那位宗主,就算是天魔宗和太一門的長老,和他也毫無干系的。 他這次來,雖然存了以勢壓人的念頭,倒也不會真的白白討要此秘術。早就準備大量的靈石和一些珍稀財材料。 如此一來,對方想來也不至于為了一個雞肋的秘術,真願意得罪一名大修士的。 似乎韓立的所料沒錯,半夢手打他們幾人才走到懸浮玉階的一半時,突然從那座空中大殿中傳來了一聲接一聲的迎賓鐘響。 隨即殿門處光化一閃,十幾道遁光從里面激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分別現出了一名名修士的身形,分列在了大殿入口處的兩側,竟然不受禁空禁制限制的樣子。 而在這些人的中間,並肩走出來二人,居高臨下的瞅向韓立等人。 韓立眉頭一皺,但馬上神色如常,身形忽然在空中大步一邁,竟然一下憑空挪移了十余丈之遠,只是接連幾步,人就詭異的一下出現在了大殿的殿門處,正好和中間的二人面面相對。 兩側的修士見此,自然一陣騷動,有些人甚至面露驚慌,將手按在腰間儲物袋上。 “不得無禮!你們先下去吧。這位是韓道友吧。”中間兩人站在左側的一名胖乎乎老者,忽然開口呵斥了兩旁的修士幾句,然後展顏一笑的問了韓立一句。 “閣下就是天機闋的閣主?”韓立仔細打量了老者幾眼,同樣淡淡的問道。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佛宗高人

“老夫粲苦正是執掌本閣之人。其實道友的來意,在下早就通過張掌櫃的傳音符知道了一些。但這裡不是談話之地,道友跟我到殿中一敘如何?”胖老者一抱肥碩的大手,客氣異常的說道。
他十根手指上,竟各戴一枚式樣完全不司的指環,有的閃閃發光光芒刺目,有的則黯然無光,古樸無奇,實在讓人稱奇不已。
“自然沒有問題。但這位大師,不知如何稱呼?”韓立掃了對右手上指環一眼後,點點頭,但接著目光一轉,落在了粲苦身旁的一名僧人身上,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僧人身穿淡黃色僧袍,眉清目秀,仿若十六七歲的少年,但從其身上散髮的可怕靈壓看,卻不知是佛門的哪一位元嬰中期的老怪物。
“不敢當,貧僧焰竹!”這少年僧人微微一笑,就雙手一合的施了一佛禮。
“焰竹?”韓立喃喃一聲,腦中卻一點印象沒有。
不過,這並不奇怪。四大佛宗的高階修士原本就甚少為一般修士所知曉,再加上韓立本就不是大晉之人,不認得一名佛宗長老,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但是一旁的胖老看見韓立這幅無動於衷的樣子,目中不禁閃過一絲奇怪,雖然掩飾的很巧妙,但以韓立的謹慎程度,又怎會漏了過去。面上絲毫異色不漏,心中卻一陣的思量。
難道此僧人是一名名氣極大的化宗修士,否則這位天機閣閣主怎會這般表情的。
但是少年僧人卻對韓立的表現無動於衷,只是但笑不語,一副風輕雲淡的高僧模樣。
這時,白面中年人和曹姓修士也終於趕到了殿門處,急忙上前給胖老看見禮。
但是粲苦吩咐了幾句!就將曹姓修士打發了回去,只留下了白面中年人。
然後在他謙讓下,一行人進入了天機殿之內,在一處明顯是偏殿所在的廳堂中,一行人分主賓的落座下來。當然白面中年人和那些結丹修士,自然只能站在兩旁了。
“聽說韓道友這次來,是打算買下本閣煉制芥子空間的秘術,不知是否真有其事?”粲苦倒也夠直接了當,開門見山的問起了此事來。
“不錯,韓某的確是為此事來的。”韓立也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坦然承認道。
“道友既然想討要此術,多半是自己發現了空間裂縫,想煉製成芥子空間,但又不想讓第二人知道空間的準確位置吧。”胖老者不以為意的輕輕一笑。
這位天機閣閣主有元嬰中期的修為,再加上身為一方勢力之首,故而在面對韓立時雖然表現出敬意,但也從容異常,並未有任何的失態。
“道友倒是將在下來意,一語道破了。”韓立雙目微眯、淡淡的說道。
“呵呵,自從本閣創立出芥子空間後,也並非沒有像道友一般,前來討要煉制之法的。這些道友也和韓兄的來意差不多,都是想將自己發現的空間裂縫,煉製成自的專屬空間,絕不願意讓第二人知道的。而這些人中也有過和道友同階的大修士。”粲苦輕笑的回道。
“哦,道友可答應了。”韓立真有些好奇了。
“沒有!雖然這些道友每一個都保證絕不將此法外洩他人的,但本閣若是真的將煉制之法告知了,恐怕這天機屋,天機府等東西早就不是本門獨創之物了。”胖老者直接的說道。
“道友如此做,想必另有什麼方法解決此事吧。否則就算貴閣不會做此不智之舉。”韓立沉就了一下,才大有深意的說道。
“韓兄此言極是。區區~今天機閣自然不敢得罪這般多同道。本閣雖然未將煉制之法交出,但是卻另有替代之物,同樣可以滿足這些道友的要求。”胖老者神色輕鬆的回道。
“替代之物?”這一次,韓立真有些愕然了。
“本閣其實早在許久前就研究出了一套布陣器具,可以產生一種禁制,直接將某空間臨時形成類似芥子空間的所在,其效用雖然不敢說和真正芥子空間完全一樣,但起碼也有七八成的相同。”粲苦竟這般自信的說道。
“有這等事情。但既然是靠禁制之力,這種芥子空間恐怕缺陷不少吧。”韓立卻眉頭一皺,搖搖頭的說道。
“缺陷自然是有一些了。但是這些缺陷對於像韓兄這樣的道友來說,卻不算什麼的。”粲苦卻毫不在意的講道。
“粲兄如此一說。韓某倒真感興趣了。可否細說一下。”韓立神色終於有些動容了。
“其實也沒什麼。這前代閣主,讓幾位陣法宗師聯手根據芥子空間原理,設計出這種芥子法陣,然後傳此法陣用布陣器具幾乎完美的複製出來了。只要不是太大的空間,此布陣器具都可以適用的。至於缺陷也不過兩點而已。既然是布陣器具,又要形成如此大的一片芥子空間,耗費的靈石數量,自然是非同小可,維持一年的費用,大概就要上萬靈石。當然要是空間本身也具有靈脈的話,耗費的靈石倒可以減少一些的。另外,一旦布置下這種布陣器具,這個臨時的芥子空間頂多維持兩三千年時間,到時候布陣器具會失去效用,而整個空間也會自行塌陷下來,再也無法使用了。這兩點、不足,前者以道友等身家自然不值一提的,後者的話,只要道友不打算用來當做家族或宗門的傳承之地使用,年限自然綽綽有餘了。畢竟即使修煉到了化神境界,我等的壽元也不過才兩千餘歲。”粲苦有一絲自得的說道。
韓立聽了這些話,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怎麼樣,韓道友對本閣這套布陣器具是否感興趣了。若是有意的話,本閣自會優惠賣給道友一套的”老者笑嘻嘻的盯著韓立,但目光深處一絲狡色閃過,似乎算準了韓立一定會答應的。
但是下一刻,粲苦面上的笑容就一下凝滯了起來。
“在下還是打算要芥子空間的煉制之法。”沉吟了好久,韓立竟然搖了搖頭。
這一下,不但雙手束立在附近的白面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就是一旁始終低首垂眉那位名叫“焰竹”的僧人,也有點意外的抬起頭來,望了韓立一眼。
“道友如此堅持,看來應該有自己的思量,但總應該給在下一個說的過去的道理吧。”胖老者目光閃動幾下後,只能長嘆了一口氣。放在一側的一隻手掌,卻下意識的敲打著玉制的椅把,非常有規律的樣子。
韓立將老者此舉動看到眼中,卻視若無睹,口中平靜的說道:
“很簡單,在下發現的那處空間已經有不穩的跡象,在下可不相信只靠區區一套布陣器具,還能練空間塌陷也能阻止下來。韓某對煉制之法,勢在必得。”韓立盯著對賣弄的胖老者,不容拒絕的說道。
聽到韓立此言,粲苦眉頭一皺,顯然韓立的回答也大出他的預料之外,面上首次露出了遲疑之色。
“想要芥子空間煉制之法也行,那就先和老夫切磋一下再說吧。”就在這時,不知什麼麼地方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接著銀光閃動,一道遁光轉眼間從殿外激射而進,一個盤旋後,從銀光中顯出一名一身銀袍的老僧出來。
一見老僧,而原本坐著的粲若和焰竹二人,慌忙起身相迎。胖老者更是難掩目中的喜色。
“元智大師,你來了”
“參見元智師兄!”
這二人竟然這般稱呼道。
韓立卻端坐椅子上沒動,反而用頗感興趣的目光打量起此僧人。
這僧人雖然不像焰竹那般年少,但看起來也是三十許歲,十分儒雅的模樣。實在無法將他和那蒼老的聲音聯繫到一起。
不過元智這個名字,他還真聽說過的。此僧人似乎是四大佛宗中雷音宗的三大元嬰後期長老之一。
和其他佛門大修士不同,這位在大晉聲名甚大,而且同時擔任著佛門極為稀少的金剛護法職位。對道儒兩門,似乎不太對眼的樣子。系於其他的,他就所知不多了。
“原來是雷音宗的元智大師,沒想到大師原來就是天機閣的客卿長老,韓某真是失敬了。”打量了銀袍僧人半晌,韓立才似笑非笑的坐在椅子上一抱拳,施了一禮。
“不知韓道友走出自哪家宗門,貧僧以前似乎從未聽說過道友的樣子。”見韓立這般大大咧咧的樣子,銀袍僧人雙目精光一閃,毫不客氣的直接問道。
“元智大師不認得韓某並不奇怪,在下也是第一次見到雷音宗的高僧!”韓立嘿嘿一笑,懶洋洋的樣子。
“元智師兄,你可能是第一次見到韓施主,但是韓道友的名聲,你絕對不是第一次聽到的。”一位面若少年的焰竹,卻突然輕輕一笑,大出其他人預料的這般說道。
韓立臉色微變,頓時轉首盯向了此人。
粲苦聞言則一怔,但隨即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來。
“哦,焰竹師弟這話是何意思?”銀袍僧人也有些意外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9-17 16:27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交手

師兄莫非忘了二百多年前的昆吾山魔劫和小極宮妖獸之亂了。若師弟沒猜錯的話,這兩件當年轟動一時的大事,韓道友可都親自參與過的,並且還起了不少的作用。」焰竹從容的說道。」昆吾山,小極宮?難道這人就是陰羅宗和小極宮一直追查的那人?」銀袍僧一聽這話幕然一驚,目露奇光的重新打量起韓立來。 「如此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韓某當年的事情。怎麼,幾位道友想將在下擒下,交給這兩家嗎?」韓立平靜異常,似乎對焰竹的指認,早就有所預料的樣子。 ,哈哈,韓兄莫開玩笑了。陰羅宗,…小極宮縱然勢力不小,但和我們天機閣有何關係,本閣怎會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不過,韓兄大名粲某可是如雷貫耳許久了。聽說陰羅宗的乾老魔和小極宮的寒驪上人都是命喪道友之手,不知此事可是真的。」胖老者一聽韓立坦然承認了,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後,笑容一下變得有些勉強起來了。 「當年的事情,另有些緣由。至於乾老魔和寒期上人之事,就,算我現在說不是,恐怕幾位道友也不信吧。韓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回道。 「聽說韓兄當年修為尚是元嬰中期。倘若外界傳言都是真的,道友以如此境界就能滅殺兩位大修士,現在再進階後期,一身神通豈不是更加驚天動地了。貧僧倒是更謝不和道友切磋一下了。」銀袍僧人神色變了數遍,竟凝重的這般說道。」元智大師,無須這般吧!既然韓兄真心想要買芥子空間煉製之法,本閣也不是不能友商量一二的。」粲苦聞聽僧人此言,卻一驚的急忙想勸阻道。 看起來,這位一知道韓立竟然就點曾經轟動大晉好長一段時間的那名神秘修士後,這位天機閣閣主心思頓時有了轉變,不想再讓這位客卿大長老和韓立交手了, ,粲苦道友不必再勸老衲,即使沒有芥子空間之事,貧僧也一定要和韓道友切磋下神通的二畢竟貧僧在元嬰後期停留了許久,正想和一些同階道友交流一二,好看看能否從中領悟到什麼。韓道友若真有傳聞中如此厲害,老衲更不會放過這個良機的。」銀袍僧人盯著韓立,竟然說出了這般一番話來。 聽到銀袍僧人說出這番話來,粲苦頓時臉拉長了,一轉首,對一旁的焰竹連施眼色起來。 「粲施主不必過渡!若只是切磋神通的話,元智師兄和韓道友不會出什麼意外,交流一二也好。 說實話,貧僧也很想見識一二來自天南的大神通之術。」少年僧人竟微笑的說道。 胖老者聞言,頓時無語了。 「你知道韓某的來歷!」一聽焰竹提及了天南,韓立心中一凜,面色陰沉了下來。 「韓兄不必驚訝,雖然道友來歷在普通修士眼中自然神秘之極,但是對我等正魔十大宗門來說,卻不難追查的。道友真以為陰羅宗和小極宮也查不出道友出身嗎?只不過,他們畏懼道友神通,現在故作不知罷了。畢竟當年兩宗除了損失一位大修士外,其餘的元嬰長老也有多位隕落的,如今它們光忙於應付其他窺視兩宗的勢力都無暇了,那還會再去招惹道友的麻煩。否則,道友這些年在天南也不會過的這般安穩了。」焰竹似乎知道韓立心中所想,竟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倒也是,其他宗門我不知道,但陰羅宗多半應該知道我的來歷。不過,既然不是為了芥子空間之事,在下也沒興趣和同階修士隨便交手的,除非粲苦道友承諾,若是在下僥倖贏了元智大師,天機閣就,願意將煉製之法拿出來交易。」韓立神色一緩下來。 銀袍僧人聞言一怔,不禁望了胖老者一眼。 這位天機閣閣主卻臉色陰晴不定起來了,但半晌後就想通了什麼事情,展顏一笑的回道: 「既然韓道友如此有自信。粲某又怎會再推三阻四。只要韓兄真和元智大師切磋中佔據了上風,這芥子空間的煉製秘術,交給道友又有何礙。」 他竟滿口答應了下來。 ,有粲苦道友這句話就行了。那韓某就領教一下元智大師的神通了。說實話,在下對佛門秘術也很頗為的好奇,希望大師不要讓韓某失望了。」韓立嘿嘿一笑,立刻站起身來,毫不猶豫的說道。 此言一出,兩旁站立的結丹修士,全都一陣騷動,有些人更是掩飾不住面上的興奮之色。 而那位焰竹和尚則在一旁含笑不語,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銀袍僧人則雙眉一挑冷笑…聲後,儒雅面容上竟多出了幾分煞氣來。 ,以兩位道友神通,在這天機殿中交手,自然有些施展不開。不如到外面的切磋如何。對兩位道友來說,區區的禁空自然無法難倒二位的。」粲苦打量了一下左右,這般建議道。 「自然可以,貧僧沒有意見!」銀袍僧人緩緩點下頭。 「那就依粲閣主之言。」韓立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於是一行人立刻走出了大殿,再次來到了殿門處。 其餘人都站在地上不動,而韓立和銀袍僧人一個週身青光閃動,化為一道青虹飛射上天,另一個則足下生出白色蓮花,將其輕輕托起,徐徐騰空而起。 片刻後,二人就分別站在天機殿的上空,相隔數十丈的面面相對。 而銀袍僧人凝望了韓立一會兒,忽然口中一聲佛號,面上驀然浮現,一層淡淡金光。 韓立見到此幕,原本懶散的神情一斂,眉頭一皺的忽然問道: 「久聞元智大師是佛門的金剛護法,修煉的莫非是傳聞中的明王決?」 ,哦,想不到道友也對我們佛門功法頗為瞭解。老衲修煉的正是此決,還望韓道友多指點一二了。」銀袍僧人聽韓立一口叫出了其施展功法的名稱,先是一怔,但馬上傲然說道。 就見他兩手一合,口中梵音出口,一個個淡銀色符文從其銀袍上直接漂浮而起,司時不光面孔,渾身的肌膚開始變成了淡金之色,一時間彷彿金身羅漢降世一般。 韓立面色不變,但心中一凜。 對方這這種表現,分明時明王決已經修煉到了第四層的徵兆。這說明對方的身體已經堪比一般的法寶堅硬,若是普通飛劍斬將過去,恐怕對方赤手空拳的就可抵擋了。 不過,若是對方只有這種程度的話,自然不可能是其對手的。 當即也不言語的袖跑一抖,頓時一陣清鳴聲響,數十口金色飛劍從其袖口中魚游而出,化為一道道尺許長劍光,在身前盤旋不定起來了。 隨即韓立同樣法決出口,沖空中輕輕一點。 所有劍光一顫下,金芒大放,竟瞬旬以一化七,變幻成了數百道一般無二的劍光,略一飛舞下,金色劍氣幾乎鋪滿了小半的天空,猶如一片片耀目的金色波浪,聲勢驚人之極。 下面觀戰的粲苦以及其他結丹修士一見此幕,不禁面色大變起來。 無需這位韓大修士再施展什麼神通,光是如此多劍光一起滾滾攻來,恐怕一般的元嬰修士就絕無法抵擋的。 對面的銀袍僧人見到此幕,卻無動於衷,只是兩手一抬,手中同時有紅綠兩色靈光閃動,竟然分別浮現出一根數尺長的赤紅禪杖,和一串翠綠欲滴的佛珠。 就在這時,對面的韓立兩手一掐訣,數百劍光巔鳴之下,化為~片金色霞光,飛也似的席捲而來。 「來的好」 鋒瞅僧人卻口中一聲大喝,猛然手一抬,那件赤紅禪梭一下化為一條赤紅蛟龍,直接迎向對面,而另一隻手中的翠綠佛珠也被祭了出去,點點綠光閃動後,竟化為一層綠色光幕,將其護在了裡面。 隨即這位佛門大修,竟雙目一垂,兩手不停的轉換手印,似乎要施展某種極其玄奧的神通了。 那只赤紅蛟龍卻搖頭擺尾之下、一頭就扎進了青竹蜂雲劍所化金霞之中。 也不知此禪梭本體是何材料製成,雖然蛟龍身上瞬間被上百道劍光同時斬到,但竟然金芒紅光交織之下,竟沒有被參加了庚精的眾劍光斬成碎片,反而赤蛟不甘示弱的張牙舞爪,死死在金霞中撕咬撲動,毫不落下風的樣子。 「萬年火珊瑚!」韓立見此情形,喃喃一聲,目中閃過一絲訝色來。 雖然摻入了庚精的飛劍犀利無比,但在人界自然還有幾種材料,完全可以抵擋它的。這萬年火珊班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此種材料稀少程度,恐怕比庚精更加難以的尋覓。這位元智僧人的禪梭,竟是此種材料煉製而成,而且看起來比例還不低的樣子二否則絕無法抵擋如此多飛劍齊斬,而安然無恙的。 韓立心中驚訝,不過他的青竹蜂雲劍可並非完全靠犀利取勝的,當即神念一催,一小部分劍,光繼續纏住紅色蛟龍,大部分則一個盤旋,從一側一繞而過,化為道道金芒直奔僧人激射而去。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0-9-17 16:32 編輯 ]

但是讓僧人太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那十道火絲雖然沒有洞穿金色虛影,但忽然連時紅光一閃,一下化為一狠狠粗大的紅色火鏈,閃電般一個盤旋,就將金色虛影死死捆束住了。 僧人見此,先是一呆,隨即不加思索的抬手沖著空中一彈。 一道白色劍光從指尖出一閃射出,直奔那火鏈狠狠斬去。 一聲悅耳的脆響後,紅芒白光略一交織,友光竟被一彈而開,只是在粗大火鏈上砍出豆粒大小的一個豁,根本無法完全斬開。 這一下,銀袍僧人臉色一沉。 他見對面的三色火鳥和紫色火浪點要一前一後的席卷而來,情急之下,單足猛然一踩腳下的白蓮,同時口中發出一聲龍吟般的長鳴,兩只手臂向外凝重一分。 巨大金影仿佛感受到了僧人的心中的焦躁,猛然通體金光大放,龐大軀體竟一下狂漲了小半起來,變成了七八丈之巨,一副要將火接瞬旬掙斷的模樣。 但讓僧人心中一沉的事情接著發生了。 火鏈隨著金剛體形的變大,也隨之變大起來,絲毫沒有顯出吃力的樣子。 僧人兩手再一掐訣,金色虛影又在靈光中,驟然縮小倍許下來。火鏈竟也同樣的隨之縮小變細,仿佛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纏在虛影上,無法擺脫。 這一下,銀袍僧人真的面色大變起來了。 眼見對面三色火鳥真飛到了附近,他一時也顧不得頭上的虛影,急忙先將手中的玉瓶往空中一拋。 銀瓶一個,盤旋後,瓶口直直的對準飛撲而來的火鳥,在銀光大放下,瓶中傳出一陣陣的禁音之聲,隨即七色佛光從瓶口中大片噴射而出,直接沖著迎面的三色火鳥一卷而去。 火鳥則口噴三色火焰,雙翅一展的也想破開這些佛光,一口氣飛至銀袍僧人的頭頂處。 隨即兩者方一接觸,佛光幕然一陣流轉大放,七色靈光不停轉動之下,竟將火鳥包裹其中,往回一卷,就攝進了瓶中。整個過程風輕雲淡般易,竟似乎此瓶根本是三色火鳥的克星一般! 銀袍僧人見此,神色這才一松,但馬上又沖空中銀瓶一點。 此寶一顫之下,再次噴出大股佛光。這次目標卻是緊隨火鳥之後,滾滾而來的紫色火浪。 看來他打算用此寶,同樣將紫羅極火一同收進瓶中的樣子。 但是就在這時,對面驀然一聲淡淡的“爆”字出口,原本懸浮在其身前的銀色小瓶中突然間的搖晃劇烈,瓶子表面凹凸不平起來,同時早銀光狂閃中,有仿佛悶雷般轟鳴在瓶中隱隱傳來,並且聲音越來越大的樣子。 “不好!” 銀袍僧人先吃驚的用神念一掃銀瓶,隨即發現了什麼驚人事情,竟一下失聲起來。隨即就,見這位雷音宗的高僧,足下白蓮再次一晃,人就在蓮上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只在在虛空中留下了徐徐轉動不停的數尺大蓮花,和上空被禁錮住的金色虛影。 而就在此僧金蟬脫殼的同時,銀色小瓶在靈光閃動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徹底爆裂了開來。 一輪三色光暈在銀屏消失的虛空中浮現而出! 三色符文略一流轉,光暈體積就一下狂漲數倍,竟一下將空中白蓮以及金剛虛影,全淹沒進了其中。 金色虛影被一圈圈的火鏈圈在空中,根本無法移動躲避分毫。故而虛影雖然在三色火焰中稍微支撐了一下,但還是,噗嗤。一聲後,仿佛泡沫般的崩潰溶解,化為了烏有。至于那白蓮則更加不不行了,方一被三色火焰罩住,就馬上氣化掉了。 三十余丈外的另,處地方,白光一閃,銀袍僧人身形浮現而出。但在金剛虛影被滅的瞬間他臉色驟然蒼白了數遍,一張口,竟噴出一小口精血來,司時淡金色的肌膚一下黯淡了許多,一副損傷了不少元氣的模樣。 那金剛虛影竟然和本命法寶一般,和氣心神精血大有聯系! 韓立卻面無表情的手中法決一催,後面滾滾而來的紫色火浪頓時方向一變,一下幻化出一條十余丈長的紫色火蟒,口含白珠的撲向逃掉的銀袍僧人。 尚未撲到僧人面前,附近就寒風大起,溫度一下降低到了極致,給給人一種四面八方的空間都要棟凝住般的詭異感覺。 銀袍僧人足下白光一閃,憑空再幻化出一朵和先前一般無二蓮花,雙足未動,但蓮上連閃幾下後,一下後退了十余丈去,同時口中發出一陣苦笑聲︰ “住手!不用在比試了,韓道友果然神通廣大,老衲甘拜下風的!” 銀袍僧人竟然方一和韓立正式交手這麼一下,就主動認輸了起來,司時其雙目盯著空中被銀屏被毀之處,面上不禁滿是可惜之色。 那只銀屏可是他當年奸不容易弄到手的,件佛門頂階寶物、竟然在一場切磋中被毀了,這實在讓他大感郁悶的。哪還敢在繼續交手下去, 更何況雖然雙方都未出全力的樣子,但韓立神通明顯在其上的樣子,他傷了元氣之下,自然不願再爭斗下去了。 韓立听到這話,目光閃動幾下後,微笑著沖遠處一招手。 紫色火蟒頓時身形一凝,隨之一個翻滾後就化為了團團紫焰不見了,只有剩下那個白色圓珠滴溜溜的懸浮在空中,然後在韓立神念一催下,此寶和也還原成火絲原形的火鏈一同激射而回了。 這二寶最終閃動幾幾下,就一下沒入韓立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則雙手沖對面的僧人一抱拳,平和的說聲,承讓,後,人就徐徐落下了。 在殿門處,迎接韓立的自然是滿目敬畏的眼神。 雖然同為犬修士,韓立才方一認真出手,就如此輕易擊傷了元智和尚,恐怕下邊包括粲苦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大出預料了。 就連少年模樣的焰竹僧人,此刻一對上韓立目光後,也不禁露出一絲不自然之色,也沒有先前的從容了。 “兩位道友的爭斗,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了。真希望粲某以後也能有進階到此境界的一天!既然韓道友取勝了,本閣主自然不會失言與人的,我這就叫人去取戒子空間煉制秘術去。”雖然銀袍僧人不敵韓立,但這位天機閣閣主卻滿臉笑容,沒有絲毫的沮喪之意,反而未等未等韓立說出口,就主動示好的提起了此事來。 “那就有勞粲閣主了。”韓立卻淡笑的回道。 粲苦口中連說“應該,馬上就從身上取出一塊令牌,交與了身旁的一位結丹修士,仔細吩咐了幾聲。 那人立刻雙手捧著令牌,急忙離開了這里,直奔下方的地面激射而去。 此空間除了半空中的這座天機殿外,地面上自然還有眾多的樓台閣宇,一個個精美華倫,隱隱有人出沒的樣子。但是這些人似乎早就被人吩咐過了,即使剛才韓立和銀袍僧人的一場大修士大戰,下邊也沒人真敢露面而出。 拿著令牌飛走之人,轉眼沒入下邊的一處閣樓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才將目光收回,而就在這時,銀袍僧人在空中稍微調息了一下後,也從天空落了下哦,正從袖跑中掏出一個白色藥瓶,倒出一枚火紅藥丸,服下了腹內。 “元智大師,無礙吧?”韓立自然開口問候了一聲。 “無事,服下丹藥手只要靜養數月就可以了。倒是韓道友,你手中的那件羽扇,不是普通寶物吧。我這羅漢金身,自付就是頂階法寶擊在其上,也不會有大礙的。但竟擋不下此扇的輕輕一擊。看來不是真正的靈寶,也應該是某件靈寶的仿制品了。有此扇在手的話,人界恐怕很少有人敢硬接道友一擊了。”元智和尚眼見韓立望來,這位雷音宗的大修士卻不以為意的沖韓立一笑,半夢手打似乎絲毫不在意傷在韓立手中之事,反而神色自如的問道。 “大師真是好眼力,在下此寶的確是靈寶仿制品。”韓立嘿嘿一笑,並不在意的回道。 牟眺僧人聞言,原本冷漠的臉孔上竟現出一絲笑容來,開口還想說什麼話語時,旁邊的粲苦卻將話先接了過去。 “兩位道友,有什麼話不妨在殿內再詳談,另外在下剛好得到了一瓶土古時候的靈酒,津龍吟”據說普通修士喝上一口,足可抵上月與的苦修之功,但最重要的是,此酒的滋味絕對美妙難言。幾位道友,不妨一同品嘗一二。”胖老者搓了搓手,笑嘻嘻的這般說道。 此刻的粲苦仿佛就是一名好客的農家老翁,哪還有絲毫一閣之主的模樣。 “津龍吟?貧僧倒是听說過此靈酒。听說是用現在人界異已滅絕的數種奇果釀制而成,據說此酒鋒香無比,遠非現在的靈酒可比的。嘿嘿,道友不要奇怪。老衲雖然身具佛門,但對這杯中之物,還是有些難舍的。當年粲苦道友,就是用數十壇上古靈酒,引誘老僧當這個客卿長老的。不過,韓道友,可不要因此就將老衲當成一位酒肉和尚。其余的戒律,貧僧可還是要遵守的。”元智一听此話一喜,隨即看到韓立望過來的目光有些愕然後,竟半開玩笑的說道,語氣中竟大有親善之意! 韓立聞言心中一動,但人卻笑而不語。 一行人再次走入了大殿之中, (這是昨天的第二更!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咱突然發起了高燒,吃了藥後,才好一些的,現在總算將這一章碼出來了。大家放心,今天的一章,還是會保證的,不會斷更的!)

第七卷 縱橫人界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半途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