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一十章 須彌五行壁
快看了一眼陰氣中的大頭怪人三人,又掃了下大廳另口,花天奇面上突然現出決然之色,口中發出一聲低喝︰ “走!” 隨即手掌一翻,一面綠色小幡出現在了手中。微微一晃下,一團翠綠欲滴霞光立刻爆裂開來,將四人一卷,化為一團綠光流星趕月般直奔下一層入口激射而去。 “花天奇,你敢!”大頭怪人一見此幕,暴跳如雷,驀饒命無數道拇指粗細的黃色劍光從他身上爆發而出,瞬間就將圍困他們的陰雲洞洞穿的七零八落,眼看就要脫困而出的樣子。 單花天奇就敢少有停留,綠光一閃之下就飛出了數十丈之遙,一下沒入另一端出口處,消失不見了。 當大大頭怪人古魔聯手飛快擊散了四周的陰氣後,原本空無一物的入口卻突然白光大放,接著憑空多出了一堵晶光閃閃的渾厚晶壁來。 此晶壁也不知多厚,竟將口堵得嚴嚴實實,絲毫縫隙不都漏的樣子。 怪人不及多;的抬手就一揚,頓一道數丈長劍光就遠遠斬出,狠狠劈在晶壁上,結果五色霞光一閃後,劍光就泥牛入海般的不見了。 “須彌五行壁!”怪人一睹此景一怔,~一仔細看了眼晶壁後,馬上驚怒的叫道。 “是此寶。這東西不是須宗的鎮宗之寶嗎?怎麼會落在了毒聖門手中。對了,須彌宗也是南疆大宗之一,听說和毒聖門頗有些淵源。看來是他們不知用何方法相借來的。”那名葉家老者也色大變的說道。 “須彌五行壁。我也听說過。寶名氣可不小地。”古魔眉頭皺了下。 “可麻煩了。看來此塔底部果然很可能有那通天靈寶。否則毒聖門這幾個家伙。怎會冒險如此行事。”怪人盯著晶壁。臉色鐵青起來。 “葉兄不必焦慮!這些人比我們先下去也好。不要說下一層是否肯定有那通天靈寶。但下層囚禁地東西肯定更加棘手難纏地。這些人跑我們前邊去。只是自討苦吃罷了。等我們先收拾點這只鬼王。再破開晶壁不定正好撿個便宜呢。”古魔冷笑一聲地說道。 大頭怪人听了這話一愣。但略一思量後。就神色一松地笑了起來。 “韓兄所說有理。倒是老夫牽掛重寶。有些患得患失了!” 怪然說完這話。目中寒光一轉下落在正被那口銀色飛叉死死纏住地鬼影上。 在晶壁的另一面,花天奇和毒聖門其他三位長老早就現形而出,但當花天奇方長出了一口氣,一名長老馬上忍不住的埋怨起來。 “花師兄,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雖然須彌五行壁可以暫時擋住對方但我們如此得罪對方,以後可要如何辦?” “哼,你還幻想著我們和葉家和平共處不成?不要說我們是否放棄寶物葉月聖早年假死才能逃過十大宗門的滅殺,如今既然被我們撞見了。怎會再輕易放我們離開。得罪不得罪對方,還有什麼區別。況且既然連本派祖師爺都念念不忘的寶物,你以為會是平常之物嗎?十有**是那傳聞中的通天靈寶此就是冒點風險又怕什麼?”花天奇撇了一眼這名有些忐忑不安的同門,臉色一沉的說道。 “通天靈寶?若是真是這等逆天寶物,倒值得我們幾人冒險一試的。但是那葉月聖幾人守在了外面,我等就是得到了寶物,又如何脫身而走。 ”另一名毒聖門長老,還是顧慮重重的問道。 “嘿嘿幾位師弟以為我會冒然做這等沒有把握之事嗎?出來之前,我已經將本宗的毒龍珠帶在了身上。拿到寶物後大不了拼著靜養舒十年服下此珠,就足以和元嬰後期修士周旋一段時間的。有此時間我們脫身決不成問題的。”花天奇胸有成繡的說道。 “原來師兄造作準備了。如此一來,自然無礙了。”其余的三名長老才神色一緩。寶物雖然動心,但小命可是更重要的。 “可惜元師弟不在這里。否則和我聯手之下倒能和後期修士一斗的,也用服下毒龍珠這等霸道的東西了。”花天奇忽然提起了元姓大漢,面露一絲可惜之色。 “這倒是。但花師兄不是已經留下口訊了嗎。說不定,元師兄已經向這里趕來了。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得寶後出去的時候,說不定會輕松的多。”一名毒聖門長老笑著如此道。 “希望如此吧。大家也要小心一些。這第七層的鬼物就如此難纏,第八層和第九層還不知有什麼可怕存在呢,可別把小命送在這里了。不過這真魔塔也真是名不虛傳。若不是葉家人掃清了前邊幾層,單憑我們來到此處,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大力氣。”花天奇臉色一正的出言提醒道。 其余三人自然 是。 然後元行人開始轉身走進了身後一個斜著朝下的通道中。照他們先前的經驗,只要朝下走個數十丈後,自然就可以進入下一層了。 但是這一次,僅僅走了十余丈深,幾人就驀然眼前一亮,前方竟出現一個四方的不大石室,里面除了一黑一白兩個小型傳送陣,四壁都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的樣子。 “這是?”花天奇一怔,隨即眉頭緊皺起來。 其余三名長老也面面相覷。 幾步走到石室,花天奇雙手一背的朝四周一掃,圍著兩個小型法陣轉了兩圈。 “苗師弟,你精通上古陣法,看這兩個法陣是否是短距離傳送陣。”花天奇最終一扭首,沖一名粗眉老者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粗眉者當即答應一聲,走到一個法陣前,仔細打量起來。另外兩人同樣好奇的走了過來。 “的確是近距離傳送陣,而且還是非常短的,估計距離應該不會超過百里把。”一會兒工夫後,粗眉老者就抬首肯定的說道。 “那就沒錯了。應該是通第八層的傳送陣了。第八層竟然要使用傳送陣,果然有些不太尋常。傳送陣是雙向的沒錯吧?”花天奇目這個寒光一閃後,心細的說道。 “當然,短距離傳送陣一般是雙向的。不過這里怎麼有兩個法陣,難道第八層有兩個不成。”粗眉老者一摸下巴,惑的說道。 “清楚。不過走上一趟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先從這個傳送陣過去看看吧。另一個給我的感覺,不有些不太舒服。”花天奇一指白色傳送陣,毫不遲疑大步走了上去。 其余三人望了另一座黑幽幽的傳送陣,同樣也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當即也暗呼邪門的急忙走到了白傳送陣上。 奇一道法決打在法陣上後,一陣白光大放,毒聖門一行人就在光芒中消失不見了。 但下一刻,花天奇等一陣天旋地轉後,就出現在了一個仿佛仙境般的地方。 上面藍天白雲,四周遍布靈花奇草,輕吸之下,一股濃濃的靈氣撲面而來。 但最讓毒聖門等人目瞪口呆的是,在正前方不遠處,赫然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小型宮殿,此宮殿坐落在一座超大的法陣之上,同時和眾多祭壇包圍著,每一個祭壇上又都有一名手持金色巨刃的巨大石人,默默的面對宮殿站立著。 而無論祭壇還是石人,那種粗礦的樣子都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蠻荒氣息,默默的面對宮殿站立著。 如此詭異的情形,即使花天奇也半天無法合上嘴巴。 在同一時間,韓立站在當初離開的白玉廣場上,望著在廣場四周冷冷瞪著自己的一群修士,突然非常後悔起來。 也許躲在鑄靈堂不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或者晚出來這麼一時半刻,也會突然出現如此多人歡迎自己了。 誰讓他剛一走到此地,正想再挑另一條石階時,從廣場兩側樹林中呼啦冒出來的一大群人來。這些人竟然不走正常的石階山路,而是從石階兩側潛伏而行。這讓神識在此地大受限制的他,方一發現情形不對,就已經落入了這群人的包圍中。 “韓道友,沒想到竟在這里,踫見你。你可真讓妾身好找啊。”正對著韓立的一名風姿過人的白袍女子,明眸冰寒的盯著韓立,貝齒緊咬的說道。 此女竟正是那位天瀾聖女林銀屏!其他人則是一名韓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白袍青年、葛天豪和另外兩名黑袍老者。 這些人正好圍成一個半圓形,將下山之路堵得死死的,一副生怕韓立跑下山去的樣子。 韓立嘆了口氣,想想當初拍賣會後,他倒曾經從此女身上拿走一塊玉佩祭煉成了感應法器,原本就是用來防備此女的,但是數年一過,此法器功效早已過去,否則若是早兩年踫到此女,就絕不會出現這種烏龍事情了。 “我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會遇到聖女,真是幸會。這一位道友,是你們突兀族的大仙師吧!”韓立心念如電,但面色絲毫不變,沖林銀屏略一抱拳後,就一轉首對那白袍青年緩緩說道。 對現在的韓立來書,這些人中自然只有以這位元嬰後期的大仙師最具威脅了。面對修士雖多,但道友六七分心神都放在了此人身上。 “徐某正是突兀四大仙師之一。當初在下倒也遠遠見過韓道友的背影,只可惜道友不肯稍停片刻切磋一二。不知現在韓兄能否賜教一二了。”徐姓青年面無表情,望著和自己同樣年輕的韓立,一字字的說道。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一十一章 一扇驚敵
若不是在這種情形下,韓某倒不介意和徐兄比劃一二嗎?”韓立望了下望葛天豪等人,似笑非笑的搖搖頭。 “哦!聽韓兄口氣,似乎很有自信的樣子。聽說道友擊殺了陰羅宗一名嬰中期頂峰的長老。不知此事是否屬實?”白袍青年卻絲毫不見動怒,反而冷漠的問道。 葛天豪等陰羅宗三人聞言,面色一變。 “到了這一步,在下就是否認也是無濟於事的。的確是有一名陰羅宗長老,在天南時被在下滅殺了。難道徐道友,想為陰羅宗出頭?”韓立嘴唇一抿,眸子一冷的說道。 “以元嬰中期修為,擊殺同階頂峰修士,可想而知韓兄的神通不凡了。若不是和我們天瀾結下的仇怨太深,在下也真想和韓兄結交一番的。不如這樣,在下聽說韓兄曾經用一個古怪小鼎,收走了我們聖殿的傳承聖鼎和聖獸分身。 只要道友肯將鼎拿出來交給我,在下可以做主可以讓聖殿和道友化干戈為玉帛。當然,韓兄若是肯將那杆鬼羅幡交出,徐某同樣盡力替道友化解和陰羅宗的恩怨。不知意下如何?”徐姓青年盯著韓立一會兒,竟說出這般話來。 “什麼,徐兄這怎麼行,他可……” “聖女不用多說什麼,這事自有主張!” 林銀屏臉_一變,急忙開口想說什麼,但卻被白袍青年一擺手,讓吐到嘴邊的語言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葛天豪三人雖然同樣吃,互望了一眼後卻默契的沒有出言反對。 “在下寶鼎。這個恕難從命!幾位道友還是動手吧。”一聽對方提起虛天鼎。韓立想也想地一口回絕了。 “既然韓道友拒徐某好意。那就不要怪在下不留情了。” 徐姓青韓立如此強硬。面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但隨即臉孔一沉袍一抖下。手中驀然多出一件碧綠色地玉如意。 此如意略一抖之下。一團團地綠光閃動不已。然後青年森然地望向韓立。 韓立見此也不言語。兩手一掐訣。背後雷鳴一響對銀白色翅膀在身後浮現。隨後單手翻轉。一柄古樸羽扇就出現在了手中。閃動著金銀紅三色地靈芒。 正是早就被暗中扣在手中地三焰寶扇。 面對如此多的對手,韓立不可能再用普通手段應付,孤兒一開始就拿出了最厲害的寶物。 徐青年目光被三焰扇的奇異光芒吸引,以他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三焰扇的不凡。更何況三色靈芒蘊含的可怕靈壓即使以他元嬰後期的修為也眉梢不禁一跳,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 ”徐道友,此子和我們陰羅宗也有大仇,我等又不是真和此人較技切磋,一齊上將此人擒下就是了。”葛天豪同樣看出了三焰扇的不凡,眼珠微轉後,忽然這般說道。 然後他也不等徐姓青年說什麼,沖另外兩名黑衫老者一招手,三人各跨上一步同時噴出了各自的法寶,兩口式樣奇特的飛劍及一口磷火閃爍的骨刀,盤旋身前不定。 林銀屏神色一動下默不做聲的香袖一甩,一個塊繡著銀蠶的錦帕,也光的出現在了手中。 徐青年眉頭皺了一皺,但卻並沒有說什麼,反而單手往如意上隨意一拂下綠芒越發的耀目,盯向韓立三焰扇的眸子瞬間冰寒無比。 五人的圍攻之勢眨眼間就要形成。 但早已蓄勢對待的韓立又怎會真讓自己陷入被動之中當即雷鳴聲一響,人就自銀光中立刻在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在了身後十幾丈遠的某條石階上。 見此情形,對面幾人又怎會放韓立如此輕易離去頓時兩道藍芒及一口綠虹同時激射而來,緊隨其後的則是漫天的銀絲線。 倒是徐姓青年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衣衫飄飄的看似從容,人卻詭異的一下出現在了十丈之外的地方,竟絲毫不比韓立的雷遁慢分毫的樣子,而其手中的玉如意綠芒在一陣模糊中,竟然化為一隻不知名的怪獸頭顱,似乎蛟非蛟,似馬非馬,惡狠狠的盯著韓立。 韓立吸了口氣,臉色驟然一冷的同時,手中羽扇對準對面幾人狠狠一扇而去、。 鳳鳴之聲直沖九霄之外,隨後一隻三色火鳳從扇上浮現,兩翅一展之下直奔對面撲去,迎向了葛天豪等人的法寶。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在廣場低空處,一團不停湧現三色符文的神秘光暈驟然浮現,光芒不算多麼刺目耀眼,但是那種讓人幾乎喘不過起來的龐大靈壓,讓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猛然一跳。 正好身處光暈之下的徐姓青年更是口中一聲“不好”,手中綠如意猛然往身前一揮,一隻蛇身獸首的不知 馬上從玉如意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化為一團綠罩在其中。 至 於那兩口飛劍和一口骨刀,則在光暈出現瞬間,就躲避不及的就被淹沒在了其中,後面林銀屏驅使的錦帕銀蠶噴出的密密麻麻銀絲,更是稍一和光暈接觸下,馬上憑 空化為了烏有。而光暈還不肯甘休,一漲一縮之下向四周瘋狂擴張而去,光芒刺目,小半白玉廣場都受其影響的的寸寸碎裂,隨即表面融化開來。 這等威能,這等氣勢,實在有些天地為之色變的樣子。 韓立對這一切卻視若無睹,根本沒有絲毫停留在原地的意思銀翅再次一抖下,就化為一道銀弧連閃數下的直奔山頂而去,同時在途中飛快取出一個小瓶,往口中底下一滴萬年靈夜。 雖然三焰扇威力奇大,但他韓立可認為真憑此寶一擊,就能在廣闊之地滅殺這幾人的。估計頂多出其不意下,讓這些人吃些苦頭罷了。而敵眾我寡之下,自然還是暫避鋒芒的好。 說來也巧,這條韓立最近的石階,卻恰好是往昆吾殿而去的。韓立雖然心中有些嘀咕,但也根本別無選擇的。即使前邊還有乾老魔等其他修士,他自問只要借助山上的禁制和地形,足以這些敵人加以周旋的。 於是他在雷遁下,轉眼間失在了石階盡頭。 在廣場處,大三色光暈只出現了數秒,就一閃後徹底消失了。而廣場邊緣處,卻出現了葛天豪等一干人,個個狼狽之極的樣子。 其中最糟糕的就是葛天豪了。 他那口骨刀,雖然不是本命法寶,也是精心煉化過和其心神有些聯繫的寶物。故而骨刀在光暈中瞬間融化消解後,他立刻心神受創,差點影響其逃遁光暈影響的範圍。 就是如此,他還是被光暈之邊輕掃了一下。結果護體靈光立刻崩潰,一條手臂焦糊一片了,隱隱受傷不輕的樣子。 而那兩名黑衫者的飛劍同樣沒有倖免,但這二人見機的快,發現不對勁的瞬間就立刻切斷了和飛劍的聯繫,故而除了半片衣衫和眉毛髮髻被化為了烏有外,倒是安然無恙。 林銀屏站位置離圓暈爆裂處最遠,再加上那些銀絲被毀只是讓法寶損耗了些靈氣,並未受太大波及,並且身前也多出了一面不知名的烏黑巨盾,將身形藏在了其後。 至於徐姓青年修為最高,雖然正好處於三焰扇威能最強的中心處,仍依仗那柄綠如意的保護瞬間就遁了出去,看起來一絲無損的樣子。 但這位天瀾大仙師,此刻卻臉色難看之極,低首看了看原本緊抓寶物的手掌。 只見那柄玉如意,正泛起一層綠芒的斷裂開來,一聲脆響後,就化為一堆晶瑩的碎屑從手心處飄落而下。 為了抵抗那三色光暈威力,這件古寶尚未來及發揮真正威力,就硬生生被毀了。 “哪件扇子倒底是什麼寶物?難道就是傳聞中的通天靈寶?”葛天豪強忍著手臂上的痛苦,一邊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靈藥塗抹傷處,一邊滿臉驚怒的說道。 另 外兩名黑衫老者也面色蒼白無比,一副心有餘悸的後怕樣子。“哼,真是通天靈寶,葛道友恐怕就不能活著在這裏說話了。這應該是某件通天靈寶的仿製品。沒想 到,此人竟然還有這種寶物。怪不得見我們如此多人,還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徐姓青年抬首的望著遠處的石階,面色陰霾的說道。“仿製品就有這般威力?”葛 天豪駭然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這扇子應該是那種威力單一,沒有其他什麼變化的仿製品。 有如此威能倒不足為奇。”青年搖搖頭的說道 “怎麼辦。此人有如此重寶。比我們原先預想的要棘手的多。還要追上去嗎?”一名黑衫老者目光閃動說道,顯然此扇威力讓他有些退縮了。 “ 道友放心。那扇子縱然犀利,但消耗的法力絕對非同小可。否則他就會轉首逃走了。只要在此人法力未回復前追上他,那扇子不會輕易動用的。現在才正是滅殺此人 的最佳時機。”葛天豪淡淡的說道,隨即單手往腰間一拍,一團五色光霞飛射而出,然華一斂後,一聲清鳴中顯出那只靈犀孔雀出來。 “上山,這次決不能放此人逃脫掉,否則以後後患無窮!”深吸了口氣,白袍青年冷聲說道。 然後他率先向石階飛射而去,五色孔雀則雙翅一展的緊隨過去。
第一千一十二章 青銅獅
屏毫不猶豫的緊隨徐姓青年而去,對身為天瀾聖女明知如今的韓立可怕無比,聖獸分身是一定要解救出來的。 葛天豪三名陰羅宗修士卻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魔道原本就薄情寡義者居多,他們先前之所以毫不猶豫出手,自然以為有後期修士坐鎮,可以輕而易舉拿下韓立的。但沒想到對方手中寶物如此厲害,僅憑一扇之威,就連那位天瀾的大仙師都為之色變的暫避鋒芒。 雖說這位大仙師口中說的好听,對方可能只有一擊之力,但是可能畢竟只是可能,萬一逼急了對方使用秘術強行激發潛力再一連扇出幾下來。他們三人可沒有把握再次抵擋下來的。 況且听剛才對話,對方似乎還另有一件更加厲害的寶鼎。這讓三人越發嘀咕了起來。雖然他們都想拿回鬼羅幡好為宗內立下大功,但若需要拿小命去冒奇險,三人自然不願意的。但當著天瀾草原的人就這麼明罷著手不追,似乎也不太可能的。 三人一時間躊了起來。 “走,我們也跟上。但一會兒要和姓韓的家伙硬踫硬,我們從旁邊略加協助就可了。只要不硬接那把扇子,躲得快些,應該沒事的。”葛天豪終于心中有了決定,壓低聲音沖另外兩人說道。 兩名黑衫老略一猶豫後,也只好點了點頭。 于是三人也飛身追趕過去。 通往昆吾殿石階非常長,即使在立不惜雷電之力況下,也足足一頓放工夫後,才然化身電弧一閃之下于走出了石階,停在了一片空曠的石林之前。 說是石林。其只不過大片粗細一般地數丈高石柱聳立在地面上而已些石柱表面精雕細刻。銘印著一些符文。法咒閃動著各色微弱地靈光。顯然這石林是一處禁制大陣。 不過原先應該整整齊齊地子。此刻全都東倒西歪有不少只剩下半截殘骸。地上也遍布眾多地碎石。石塊和一些大大小小地石坑。 竟是此禁制早已被人用蠻力強行摧地樣子。 韓立只是冷冷掃了一眼這一幕。二話不說地直接沒入了林中。 石林不大幾個閃動後。人就出現在了另一端地邊緣處。不過面前又出現了一條斜上地石坡。 此石坡全部用巨大地青石鋪成。而在石坡上倒著亂七八糟地一些石像。一些長戈。斧鋮之類地法器丟地滿地都是。 韓立眉頭皺了皺,但忽然有所感應的抬首朝斜坡盡頭望去。 只見百余丈遠的一個平台似地方隱有靈光閃動,還不時有爆裂聲傳來佛有人在那里爭斗的樣子。 “難道乾老魔和其他人動上手來了。” 韓立心中一動,提起輕身術直奔平台飛去同時身上氣息瞬間收斂起來,幾個飄蕩後身形也忽然模糊不清起來,並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韓立特意隱匿之下,人無聲無息的終于踏足到了一個比先前的白玉廣場猶大數倍的空闊之地上。 但望清楚眼前情形後,韓立卻為之一愣。‘ 只見一片白超大光幕中,五道白影,一道黃影,兩道青影,正打得熱火朝天。 五道白影自然是乾老魔的五子魔化身,個個口吐灰氣,張牙舞爪。 而那青影卻是一名中年修士,身上纏繞著一只白骨巨環,上面黃光光,偶爾有灰氣擊上面,只黃光一蕩後,就若無其事起來。中年修士本人兩手還各驅使一口紅黃相間的飛劍,拼命的抵擋著五子同心魔的進攻。 兩道青影卻是兩只身高丈許的青銅巨獅,尾隨著五魔子和中年修士不停的狂撲撕咬,行動快似閃電,偶爾一張口間,一道道碗口粗粗青色光柱噴出,看似威力不小的樣子。 五子魔還是中年修士雖然對青銅獅的遠程攻擊不太在乎,但卻對此獸的近身大有忌憚之意,身形個個飄靈之極,盡力不敢讓這兩只傀儡獸湊上來。實在躲不過去了,只有暫且放棄對手,而給此獸狠狠一擊。 但兩只青銅獅渾身青光燦燦,仿佛刀槍不入,無論被灰氣還是飛劍擊中後,除了倒退幾步外,根本毫發未傷的樣子。 這一層白光也有些古怪,在表面上竟不時有銀色電弧閃動,無論誰一旦接近邊緣處,光幕上立刻雷鳴聲一響,密密麻麻電弧如同下雨般的齊擊而下。 雖然似乎五子魔,還是有那古怪骨環護身的中年修士接下這些電弧都毫無問題,但誰也不想平白挨上此凶狠攻擊。 如此一來,讓光幕中的爭斗就更加激烈了。 “這是什麼,難道是斗獸場嗎?”韓立看到這一 禁嘆了口氣。 他一眼就看出,只是元嬰中期的中年修士,若是不依仗護身的那件詭異骨環,早就被五子魔撲近身來,吸干了精血。而那兩只青銅巨獅看起來凶惡異常,但畢竟只是兩個無人操縱的傀儡,中年修士和乾老魔只是無心分神與它們罷了。否則一旦緩過手來,二人中任何一人收拾它們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心中暗自嘀咕一句,韓立目光朝兩側一掃。 這光幕幾乎遍布整個平台,平台兩側則有片片的光霞閃動,明顯另有其他厲害的禁制,讓人無法通行。’ 如此一來,韓立竟被擋住了去路。 但當他朝前面去時,卻發現光幕後面隱隱有一個巨大山門,仿佛是昆吾殿入口的樣子。 韓立眉頭不經意的一皺。 他自然不肯就這般止步前了。否而片刻工夫,徐姓青年等人就會追到的。 他不動聲色袖袍微微一抖,頓時藏在袖中的三焰扇再次滑落到了手掌上。 他準備依仗此扇威力,暫時破開,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穿過光幕進入另一邊。雖然肯定被光幕中爭斗的兩人發現,但這點風險不冒也不行的,此地絕不是他和他人爭斗的合適場所。 就在韓立深吸了一氣,剛想將法力注入寶扇時,驀然一轉首,朝平台邊上的一塊巨大石墩望去,臉上同時現出了一絲驚! 難道是錯覺,他怎麼感到那像有一絲異樣的靈波。但此波動實在微乎其微,若不是他身處險境已將自己神識全部放出,恐怕無法發現分毫的。 心中惑,他頓時瞳孔中藍芒一閃,明靈目神通下意識的施展了出來。 結果韓立憑空在石墩後看到了一對泛著淡淡紅光的妖目。 “銀翅夜叉!”一驚下,他轉眼間就認出了這對妖目的主人,當即不加思索的體內靈力卻往雙目狂注而入。 終于在靈目威能大增之下,韓立看到了紅目後面存在一團模糊的陰影,隱隱就是銀翅夜叉的模樣。但此妖物並非朝韓立這邊望來,而是死死盯著光幕中的爭斗情形。看樣子因為此山禁制和韓立無名斂息術太高明的緣故,竟並未先一步發現韓立的存在。 不過韓立並未因此自得什麼,反而心中一沉。 因為在銀翅夜叉所化陰影的旁邊,竟還存在另外兩個模糊不清的影子。他靈目神通已經全開,卻無法再看清晰一些。只隱隱覺得其中一只好像是在山下出現過一次的獅禽獸,另一個雖是個人形模樣,卻陌生的很。 這些妖物竟在這里潛伏著,而且還好像聯手的樣子。難道它們也對昆吾殿什麼寶物動心不成?韓立心念如電思量著。 就在這時,韓立忽然神色一動,急忙回首一望。 只見他斜坡下邊的石林中隱隱有靈光閃動,徐姓青年等人已經就要走出石林,馬上追上他的樣子。 見此情形,韓立當即不再猶豫了,手中靈扇噗嗤一聲,驀然被一層三色火焰包裹,然後寶扇仿佛刀劍般的往光幕上無聲劈下。 “轟”的一聲悶響後,雖然韓立可以控制了扇子威力。但是三色火焰和禁制踫觸的一瞬間,還是爆發出了耀目的靈光。 無論潛伏在石墩後的銀翅夜叉三妖,還是正在光幕中纏斗不休的乾老魔和中年修士均都大吃一驚的朝韓立這邊望來。 見行跡已經暴露,韓立也不再掩飾什麼,縱身一躍之下,人就化為一道刺目青虹從剛剛破開孔洞中飛入,直奔光幕另一邊激射而去。 在強行提取法力對抗禁空制情況下,青虹快似閃電!眨眼間就飛遁出數十丈外,眼看就要從平台中部一掠而過。 “大膽!”乾老魔一聲怒喝,正圍攻中年修士的五道白影中的三個,身形一晃之下,竟忽然從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刻,它們竟詭異的一下出現在了韓立面前,六只陰寒的綠目同時瞪向韓立。 “給我滾!”青光中傳來韓立一聲厲喝,隨即霹靂聲一響,一道粗大金弧從遁光中彈射而出,一個翻滾後化為金色電蛟,狠撲向三道白影。 “闢邪神雷!”一見金色電弧,乾老魔驚怒的聲音驀然傳出,他竟一下認出了闢邪神雷的來歷。 原本口中正噴出魔氣來阻擋韓立的三條化身子魔,慌忙身形一晃,再次在原地消失不見。 金蛟一下擊在了空處,而青虹趁此機會卻一閃即逝的掠過此地,一下射到了光幕一邊的附近處。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一十三章 萬斤壓身
光幕上電弧一感應到韓立的接近,一聲雷鳴下,光同時激射降下。 韓立口中一聲低嘯,身后金色電蛟一個飛扑向上,轟的一聲自行爆裂開來。 一張金色巨網頓時憑空浮現,一下將韓立護在了其下。 所有銀弧一擊在金網上,全都無聲無息的化為了無形。 “韓立,是你!” “韓長老!” 韓立收斂遁光,一顯出身形后,乾老魔和那中年修士几乎同時一怒一驚的叫出聲來。 韓立聞言一怔,不禁回首了那名方臉中年修士一眼,見其一臉吃驚之色,但他并不認識的樣子。 心中有些奇,但他手上動作絲毫沒停,在一聲鳳鳴聲中,三焰扇擊出一團三色火球,瞬間見眼前光幕擊出個大孔出來,然后身形一晃,就站在了光幕之外。 這時,他才心中一松的次回身看了一眼。 在一邊地光幕外。徐姓青年和林銀屏地身形卻剛剛出現在平台上。一見韓立竟出現在禁止另一邊后。兩人自然臉色難看了下來。 韓立此。卻嘿嘿冷笑兩聲。 “既然來了這般多人。那韓某就給位找一些事情做做吧。省地几位太清閑了些。”韓立忽然詭異地說道。然后手指隨意一彈。一聲霹靂下一道金弧激射而出。 方一接觸光幕上地其他銀弧。金弧馬上滋溜一聲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但是在下一刻光幕另一端卻詭異彈射而出。 “轟”地一聲后弧迅雷不及掩耳直接擊在了平台邊上地一個不起眼地石墩上。 結果那邊立刻一聲悶哼傳來。一下顯出了銀翅夜叉。獅禽獸。還有一名腰粗如水桶地丑婦出來。 “獅禽獸!”徐姓青年一見三妖物,一眼就認出了獅禽獸這個特征最明顯凶禽,心中一凜的脫口叫道。 緊林銀屏等人一聽此言,也嚇了一跳,立刻做出了戒備之態。 “大長老!” 隨后剛上來的葛天豪等人卻一眼看到了光幕中的五子同心魔,不禁大喜起來。 被一擊被逼出行跡的三妖則郁悶無比,其中的銀翅夜叉更是認出了韓立這個差點要了其小命的仇人其壞了自己的好事,心中不禁破口大罵不已。同時心中暗中納悶不已,對方為何能三番兩次的看破他的隨風掩形之朮。讓它變得如此被動了。 眼下,三妖在徐姓青年臉色陰沉的注視下心中大感為難。 它們可并不是真怕這些人類修士,而是想指望這些修士他們破除后面的一道關鍵禁制。但如今被對方發現了自身的存在,一時倒也不知如何收場收好。。 徐姓青年目光在銀翅夜叉和丑婦身上掃過后,則心中如波濤洶涌,暗自駭然之極。 這兩個化形的妖物身上妖氣實在驚人,竟似乎都不下于獅禽獸的樣子,這讓青年略一衡量雙方實力后中暗暗叫苦的不敢輕舉妄動。 而光幕中的乾老魔和那位葉家長老,見此驚變也想住手是兩頭青銅獅卻絲毫不停的繼續追扑不停,他們無奈之下也只能一邊應付著一邊開始互相警惕的來開了距離。 几方竟互有顧忌的一時僵持在了那里。 韓立卻沒有理會這亂麻般的局面,身形一晃之下奔后面而去。既然有這可以搶先一步取寶的良機,他自然也不會再客氣的。 結果几個起落后,就站在了完全用精美碧玉修成的山門前。 此山門倒也奇特,除了兩邊孤零零兩排不知名巨樹外,竟然再無其他東西,四周全都空蕩蕩的。 而透過大敝的此門,沿著中間一條潔白石路,千余丈遠地方可以隱隱看到了一座古扑的巨大宮殿,仿佛雄偉異常的樣子。 “看來這就是昆吾殿了!”韓立喃喃兩句,略一遲后,目光四下再次一掃,最終落在了兩側的巨樹上。 這些巨樹每一株都有二三十丈之高,無論枝葉還是樹干焦黃無比,但偏偏給人一種茂盛興旺的感覺,讓韓立略感到有些怪異。 用神識將巨樹仔細的掃視了一遍,并未有什么異樣。巨樹無論內外的確都是普通的樹木,并未有絲毫的異樣波動。 韓立眉頭不經意一皺,目光最終離開了巨樹。 片刻后,神識又將整座山門重新掃了一遍,確認同樣未有隱藏禁制后,他就不再遲疑的抬腿走進了山門,直奔此遠處的昆吾殿而去。 但韓立萬萬沒想到,雙足方一踏上那條白石路十余丈,突然只覺渾身上下寒氣直冒,一股異樣的感覺瞬間降臨其身。 “不好!”韓立心中暗叫一聲, 要倒射而回。但卻已經晚了,尚未等他騰空而起,壓及身,不及防下,雙膝一軟的就要直接跪在了白石地面上。 韓立。 韓立不及多想的口中一聲大喝,周身護體靈光大放,一團青光華將自己包裹進去,這才身形矮下半截身子,只單膝著地的跪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他渾身仍然顫抖不停,體內還嘎嘣嘣的爆響不停,仿佛全身骨骼都要被硬生生壓碎了一般。 韓立這一驚非小! 護體靈光竟然消一小部分重壓,此刻縱然比先前好一些,但也只能勉強支撐不倒而已,渾身上下仿佛同時有萬斤巨力加身一般。 相信他若不是修煉過明決并服下過天尸珠,身體堅韌遠勝普通修士,就這一下,就足以讓他渾身骨骼盡碎,趴伏地上無法動彈分毫了。 可他明明已;仔細搜查過來附近,并沒有任何法陣的出現,怎么還會莫名的陷入了這種厲害禁制之中。 韓立心中暗暗叫苦,不多想的口中咒語聲急忙出口,此刻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想要施展神通,自然只有使用咒語來勉強催使了。 眨間,青光中又響起陣陣霹靂聲。 在電閃動中,他身上浮現出了一層金色電衣。在此電衣強行作用下,韓立身形微微一晃,咬牙切齒的想緩緩站起身來。 但是方直起身子一半,就覺身上力突然加劇,一下將他再次壓得半跪了下來。 這一次,韓立真的臉色大變起來。 就在韓立被困山門處時,山下的乾老魔等人因為光幕遮擋和那山門地處高處,所以只能看到韓立仿佛一下沒入了群毆中,并未看到其他情形。 這一下自然讓心懸重寶的人,全都按捺不住了。 “畜生,真想找死。老夫成全了你!”光幕中突然傳來了乾老魔一聲暴怒的聲音。 當即禁制中的五道白影忽然將往中間一聚,竟然合五為一的化為身高數丈的白色巨影,不過其并未向那葉家的那位方臉修士出手,反而大手猛然翻轉的向后一抽。 只見白影一閃,手臂竟瞬間化為白蟒一口將正從后面扑上來一只青銅獅吞進了口中,然后白蟒身軀一盤,一下脫離了巨人身軀化為一只巨大光球,將那青銅獅徹底困在了其中。 任憑那青銅傀儡在里面張牙舞爪,口吐光柱,卻紋絲不動。 另一邊的方臉修士也猛然一點身上巨大骨環。 剎那間此環光芒萬道,幻化出無數黃環影,但在此人法決一催之下,巨大幻影驟然消失不見。但下一刻卻出現在了緊追中年修士的另一只青銅獅頭頂。結果無數環影不客氣往下一落,一圈圈光環一下將此獸活活困住,一緊之下立刻讓其翻身栽倒。 然而方臉修士根本不再看此青銅獸,反而臉色陰沉的盯著對面的白色巨影。 “哼!彌天鐲果然名不虛傳。據傳聞,此寶乃是上古靈寶‘映月環’的仿制之寶,可惜一直未被人証實過。在老夫看來,即使這時通天靈寶仿制品,也比之差不了多少了。”乾老魔的聲音,忽然從巨大白影口中冷冷的傳出。 “沒有此寶護身,葉某恐怕早就命喪乾兄之手了。但是道友現在光和糾纏,就不怕寶物全都被剛才小子拿走了嗎?”方臉修士冷笑一聲后,故意斜撇了一眼山門方向。 “哦!要是昆吾殿的禁制如此好破除,葉道友豈不早就進入殿中,取到了寶物,又怎會在此禁制被老夫追上的。倒是剛才葉兄稱呼此人為葉長老,難道他是你們葉家的修士?”乾老魔聲音一下冰寒了下來。 “哈哈,那是葉某看錯了人。此人老夫并不認識?”方臉修士眼珠微轉的打了個哈哈,不知真假的說道。 乾老魔一時沉默了下來,似乎在判斷對方所說真假。但片刻后,他就冷的再次開口了: “不管此人是否真和葉家有關。他一個天南的外姓人,你們葉家也不可能真相信此人什么的。你們處心積慮找到昆吾山并打開此封印,難道真想讓寶物落入外人之手?既然我一時間無法奈何你,也沒興趣和你繼續糾纏下去了。不如合力先破掉此禁制,然后等到了昆吾殿再各憑手段取寶就是!” “各憑手段!好,葉某正有此意!” 大出乾老魔意外,原本以為對方要猶豫一下的,但臉中年人竟想也不想的一口答應下來。 這反讓老魔一怔后,有些躊躇起來。
凡人修仙傳·第三卷 第一千一十四章 化仙二女 “在妖物當前,兩位道友還是想想如何打發它們再說吧,否則取寶只是做夢而已。”听到乾老魔二人的對話,徐姓青年扭首冷望了一眼光幕內,不滿的說道。 “嘿嘿!這位是天瀾徐兄吧?老夫可沒興趣寶物沒有見到,先和什麼東西拼的兩敗俱傷。況且就算在場之人一齊聯手,恐怕也奈何不了這三位吧。”乾老魔冷笑一聲后,竟大出眾人意料的這般說道。 “乾兄這話是什麼意思?”雖然天瀾草原和陰羅宗一向交好,青年听到此話也臉色一沉。 “沒什麼,這三位既然在我和葉道友爭斗激烈的時候,也一直潛伏在旁邊沒有出手,應該心中另存什麼目的吧。否則真要對我等不利的話,先前才是最佳的出手時机。”巨大白影中吐出了淡淡聲音。 “你們知道此事就好。就算你們要動手,難道真以為能奈何了我們不成。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們三個也是為昆吾殿中的几樣東西而來。在未進入大殿前,同樣不想動手的。”銀翅夜叉目中碧光一閃,不動聲色的說道。 丑婦和獅禽獸站在其旁邊一語不發,一副以其為馬首的樣子。 “我和聖女對殿中寶物一興趣沒有,但是那姓韓小子身上的東西,我們天瀾聖殿是勢在必得。當然鬼羅幡若是找到的話,徐某是會原物奉還貴宗的。”徐姓青年自然也不想和三個神通廣大妖物在這里拼上小命听出乾老魔話中之意后,只略一沉吟,就神色一緩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本沒有必要在這里爭斗什麼,還是先合力破除禁制取寶的好。否則我等這般多人在這里,反而被外人卷走了寶物,這才是天大的笑話呢!”葛天豪也順勢的如此說道。 這里的無論修士還是妖物個個不知活了多少年,自然不可能真作讓別人漁翁得利的蠢事來。几乎眨眼間就達成一個臨時協議來。 雖然一等到了昆吾殿內,有**此協議馬上破裂,但總比尚未見到寶物就先自相殘殺的好。 “既几位都沒什麼意見。就一齊動手破禁吧。”乾老魔見此情形。發出一陣怪笑即巨大白影兩袖一甩。幻化出兩只白色巨蟒。狠狠扑向頭頂地光幕。 旁地方臉修士默不做聲地一點頭頂盤旋地兩口飛劍。頓時兩道惊虹也直劈空中。 外面三妖和徐姓青年等人士相互間並未放松警惕。但見此情景。也紛紛出手攻擊起禁制來。 一時間各色光芒妖氣混雜一起光幕內外同時爆裂而起。轟隆隆之聲更是接連不斷。 “嘖嘖。真沒想到乾老魔一副火爆地樣子。但轉眼間和銀翅夜叉、獅禽獸這樣地妖物都能聯手。以后遇到老魔。還真要多加小心一些。可別被他給蒙騙過去了。”斜坡下地石林中個翠綠地妙曼身影藏在一根粗大石柱中。喃喃地低聲道。 “哼以你現在修為。乾老魔根本不必對你動什麼心机那五子同心魔一扑而上地話。你根本無法避無可避。”另一個緊挨著地綠影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兩人赫然是化仙宗的木夫人及那面容秀麗的年輕女子。 “師姐我難道真沒有辦法對付乾老魔了。”年輕女子有些不服氣的樣子。 “一個元嬰初期修士還想對后期修士怎樣?別說是你,就是我正面和老魔對上,也只不過能堪堪自保而已。本宗的功法原本就不是擅長正面對敵。不過若是讓我取到老魔的一絲精血,悄悄施展咒朮的話,我倒有七八成的把握,暗中重創他!“木夫人冷笑的說道。 “我們化仙宗是半隱的宗門,單論功法祕朮,恐怕不必十大宗門弱哪里去。若是不是曆代都必須遵守那些規矩,恐怕全力發展之下早出了后期的大修士了,哪還用懼怕乾老魔等人了。”年輕女子有些不甘的說道。 “本宗創派祖師原本就是昆吾三老后人,當初在離封印沒有多遠地方開宗立派並定下守城規定,原本就是為了就近看守這昆吾山封印的。只是如此多萬年過去了,此事在多少代簽就被遺忘的七七八八了。要不是,前不久我們收到向老傳信,並重新翻查了本門的創派典籍,恐怕還對封印之事一無所知的。否則,我們何必非要冒奇險進入此山來。”木夫人嘆了口氣。 “說起乾老魔,我倒更在意那個驅使辟邪神雷的青年,此人手中羽扇威力之大,就是元嬰后期修士也退避三尺的。 若是在封閉空間內動用,此寶威力更是倍增的 是上古時候赫赫有名的七焰扇仿制品。”秀麗女子韓立。 “是通天靈寶的仿制品不假,但是不是七焰扇就不好說了。不過這人容顏陌生的很,其他神通也不小,背后銀翅還能施展出少見的雷遁朮,的确不是一般修士。但此人好像不是我們大晉修士,和葉家人也不是一路人的樣子。算了,這人就算再厲害,我們也不用多加理會的。說起來,向老應該早進入此山;了,為何不見出手阻止這些修士。以他老人家的神通,稍一出手,哪容乾老魔等人在次猖狂的。”木夫人有些疑惑起來。 “也許向前輩另有要事,或者直接去了鎮魔塔那邊吧,畢竟那邊才是重中之重的。”年輕女子遲疑的說道。 “不可能。雖然鎮魔塔才是真正控制整座昆吾山封印的陣眼處。但是若想重新加固封印,必須需要昆吾殿中的那只化龍璽才行。向前輩知道其中的利害,怎會不先去昆吾殿取寶。”木夫人面色陰沉的搖搖頭。 “師姐的意思是,向前輩出了什麼意外?這怎麼可能,以向前輩修為,這世間怎麼可能還有誰能奈何得了他,難道是那人已經脫困出來了。”說到最后一句話時,秀麗女子面容瞬間蒼白無比起來。 “出來不太可能。前的那些禁制都是剛剛破掉的。如若那人脫困而出,早就將所有禁制破掉了。哪還會等到現在。可能向前輩真被什麼事情耽擱一下,還未進入此山吧。”木夫人神色一變后,就強笑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不管怎麼說,們還是要跟著這些人后面,看看能不能將那件化龍璽先一步拿到手吧。不過當年可以加固封印的除了這個化龍璽外,不是還另有一件天晶碑嗎。那件寶物的下落,為何不直接留給我們這些后人。否則何必冒險跟在這些人后面了。”秀麗女子一听這話,又有些抱怨了起來。 “你這就不知了。那天晶碑只是備用之物。其下落是掌握在昆吾三老另一脈后人手上。為了就是怕我們兩支中哪一家出了什麼意外,還能另有東西可以控制此山封印。听說此寶藏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除了早就下落不知的那支人外,其他人都不知藏在昆吾山何處的。有這一明一暗兩手准備,可見當年參與封印的古修們費盡了不少心机。” “也不知當年昆吾三老如何想的,何要留這麼一個大后患給我們。一劍將那人斬殺了不就行了?何必要封印起來,還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座人界靈山。”秀麗女子秀眉微皺的說道。 “這一點,典籍上倒提到了些。好像被封印這人身份非常特殊,甚至其生死還牽扯到了上界的事情。故而當年的人界古修們誰也不敢妄自下手,只好將其封印在山中了。”木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 “原這樣,難怪當年之人如此縮手縮腳了。不過這人修為倒底有多高?連向老一提其此人,都有些坐臥不寧的樣子。我們和向前輩也算認識好久了,可從未見過他們這些老怪物如此不安過的。”秀麗女子又好奇的問道。 “論此人修為有多高。反正對方肯定是伸出一個小指頭就能捻死我們的存在。猜這些又有何用。”木夫人斜撇了一眼,沒有好氣的回道。 “這倒也是!”秀麗女子面露無可奈何之色。 “對了,那件四象尺,你帶來了吧。后面搶那件化龍璽可全指望此寶了。”木夫人話鋒一轉,另提起了一事來。 “師姐反復叮囑了數遍了。我怎會不帶上這件鎮宗之寶的。不過說起來倒也可惜,要不是師姐修煉功法屬性和四象尺背道而馳,由師姐來驅使最合適不過了。師姐說過用來鎮壓那人的兩件通天靈寶中有一件是八靈尺,不正是這件四象尺所仿制之寶嗎?我還真想親眼見下是何等模樣的。”秀麗女子明眸一轉下,嫣然一笑的說道。 “八靈尺,黑風旗,在典籍上只是略為提了一下。能否真的見到,我也……咦,乾老魔他們已經破掉禁制了,我們快跟上吧。”夫夫人正想給自己師妹再說些什麼,目光一轉之下,卻一下看到平台上光幕在各種攻擊下寸寸的斷裂開來,急忙神色一凝的說道。 秀麗女子心中一凜,同樣抬首望去。正好看見乾老魔等人穿過潰散的光幕,向那山門處趕去。
第一千一十五章 金磁靈木
“我們跟上。不要離這些老怪物太近了。這還多虧了禁制可以克制神識,否則我們根本沒有機會跟蹤元嬰后期修士的。”木夫人口中一聲招呼,頓時兩女周身白光閃動,悄然的遁出了石柱,另行施展祕朮的跟了過去。 就在兩女離多久,在二女所待石柱后面的另一根石柱后綠光微閃,一個渾身綠濛濛的高大人影浮現而出,一對晶瑩碧目冰冷的盯著二女消失方向片刻后,隨即又詭異一閃的消失不見。 當乾老魔等人趕到山門前時,韓立正站在山門和巨大宮殿中間的小路上緩緩行走著,每走一步都停頓一下,仿佛每一步都重逾萬斤一般,而離那巨大宮殿還只有二三百丈距離樣子。 不過此時的韓立,不但通體青光金孤撩繞,渾身上下更是被一層艷麗之極紫焰包裹著,甚至還早已用降靈符將自己化為半蛟半人的詭異形象,這讓乾老魔等人看見后,均都一驚。 “這是什么神通,此人怎么變成了這個子?”一名黑衫老者不禁失聲叫道。 “管他怎么回事,在這小子好像被禁制困住的樣子,正是除掉他的絕佳時機。”葛天豪陰厲之色一閃的說道,隨即單手飛快一揚,一只火紅長戈就化為一道紅芒激射而出。 韓立前用三焰扇擊毀了葛天豪煉化的一柄骨劍,讓他吃虧不小。現在有機可趁,自然不肯輕易放過的。 但是紅芒方一飛出十丈,就“砰”的一聲直墜而下,根根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深來,隨即被死死的壓在了地面上。 “這是?”天豪一驚非小,急忙催動渾身法力想找回此寶,但是那長戈如通過在地面生根一般,根動一下了。 “大五行磁力?”林銀見此情形一聲低呼。 :是,是金磁重光”這是兩旁的那些金磁靈木自行產生的天然禁制。任何人一踏入這些靈木影響范圍,都會被此樹無形磁光重力加身,可算是寸步難行的。”銀翅夜叉朝兩邊焦黃的兩排來巨樹瞅了一眼,突然淡淡的說道。 “寸難行?那姓韓小子么走過去的?”徐姓青年卻冷笑一聲,朝遠處韓立背影掃了一眼的說道。 “嘿嘿道友真沒看出來,還是故意對此人形態大變視而不見!變形前后的此人,修為最起碼暴漲了小半左右足有元嬰中期的頂階修為了。更何況無論辟邪神雷還是那紫色冰焰都是非同小可的大神通。要是道友過去了,恐怕還不如變形后的此人能支持如此之久呢!”銀翅夜叉瞥了青年一眼,嘴角泛起一絲譏笑。 “是嗎!聽閣下口氣似乎對這姓韓小子頗熟悉的樣子。閣下難道認識此人?”徐姓青年面無表情,但話鋒一轉。“認不認識此人,似乎都和閣下沒什么關系。”銀翅夜叉卻聽出了對方話里的試探之意,冷笑說道。 青年聽到銀翅夜叉如此回話,神色不變但心中自然大怒。 “金磁靈木,莫非就是那號稱落寶樹的上古靈樹,此樹可在外面可是早就滅絕的,聽說凡是摻入金屬性材料的寶物都會被此樹所克怪不得葛道友的寶物會立刻落地了。而且此樹散發的磁力是天生的,修士即使用掃視也根本無發覺察的。”葛天豪眉頭一皺說道。“豈止如此。此樹散發的磁場厲害之極,甚至可以互相疊加,重復施加重力在身的。具體會被施加多少重力看看兩排來有多少靈樹就可知道了。宅們排來的此稠密恐怕我們一入其內,几乎要被四五顆此樹同時作用吧。別人不知道但在下自問是絕無法承受如此巨力的。”方臉修士臉色有些凝重。 “是嗎,妾身倒是不信,想要試上一試。” 林銀屏看著韓立緩緩前進背影,玉容一冷。一拍腰間靈獸袋,頓時一只四腳的怪蛇出飛射而出。 此怪蛇通體身煙粗厚鯪片,背生一對肉翅,一副皮糙肉厚的樣子。 “去!”在林銀屏口中發出一聲低喝,遙遙沖韓立背影一點指……怪蛇身上驀然多出一層黃濛濛護罩,在空中一個盤旋后,激射進了山門內。 如此一來,在諸多目光注視下,怪蛇同樣飛進十余丈后,就“嗖”的一聲,和先前長戈一般無二的直墜而下。 但此蛇的確身體堅韌異常,還有一些蠻力的樣子,方一落地,但四足一用力,竟然一個翻滾的站了起來,背后雙翅也同時吃力的扇動几下,想要飛起的樣子。 見到此幕,林銀屏面上不禁顯出一絲喜色。 但是她笑容尚未消失,就“噗嗤”一聲悶響傳來身體就爆裂開來,渾身血肉一下被重力壓成了肉醬般。 “怎么可能,這磁光真這般厲害?姓韓小子身體是什么做的,連我的靈蛇都無法承受住,他怎么還能無事的。”林銀屏面色有些發白,難以置信的失聲道。 “不用多想了。我在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淡淡妖氣,應該是使用了什么祕朮借用了某種妖獸力量暫時附身了,這才會讓身體一下變得如此強橫的。不過此人本身的神通也的確了得,竟然不動用法寶就可同時驅區使三種威能來硬抗如此巨力。老夫也無法做到這一步的。”乾老魔冷漠說道,竟叫其猜出了部分實情來。 “竟有這種祕朮,此人懂得旁門左道還真是多!”聽到如此一說,林銀屏等人才有些恍然了。 “好了,別說廢話了。你們這些人類再說一會兒,那人可就走進了昆吾殿中了。”三妖中的丑婦,眼見韓立身形越來越近那巨大殿堂,卻眼珠一轉的粗聲粗氣大聲道,聲音卻如同破鑼般的難聽。“放心,昆吾殿禁不可能僅剩眼前一道的。在那殿中還不知道有何等更厲害禁制等著他呢。而且既然知道金磁靈木的來歷,破禁倒也不是什么困難之事,只要我們馬區使不含屬性法寶將這些巨樹一一砍倒,此禁制自然就被輕易破除的。”徐姓青年淡然道。 “這般單!”丑婦眨了眨雙目,仿佛有些不信的樣子。 “金磁重光只是勝在防勝防,讓人一但陷入其中就無法自救。其他的倒不值一提的。“徐姓青年說著,不客氣的一抬手,一口淡黃色的小劍脫手射出,隨即一道黃虹直奔離他最近的一顆巨樹橫斬而去。 “轟”的聲巨響后,大叔突然身淡金色光芒一閃,飛劍所斬樹干處境只多出一道深深的劍痕,竟然沒有被一劍斬倒。 “咦!”徐姓青年大出外的輕咦出聲。 “來徐道友忘了一件事情了。這些金極磁木原本就堅逾金石,在加上在這昆吾山不知經過多稍萬年的天地靈氣滋養,早已不是普通的靈木了。要毀掉宅們恐怕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我等別再耽擱了,一齊動手吧!”乾老魔的聲音傳來,隨即巨大白影口一張,一顆白色晶球滴溜溜的直奔另一顆巨木砸去。 葛豪等人互望一眼后,也不再遲疑,紛紛從身上取出了或玉、或木的各種寶物,鋪天蓋地的朝兩側巨樹祭了出去。 一時間各色靈光將兩側的巨樹全都籠了其中。 而無論乾老魔還是徐姓青年等人都沒有注意到,眼見人類修士攻擊那些金極磁木,銀翅夜叉三妖雖然也各噴出一件寶物加入攻擊,但看似平常面容下,均都心中暗自大喜不已。而這三妖噴出的寶物,看似威力不小,但其實落在那些巨樹之上卻見效極小。但此種情形卻被聲勢浩大的攻勢給巧妙的遮掩住了,人類修士竟一時均未能發現其中的蹊蹺之。 “真是愚蠢!沒想到后面的這些人類,竟真作出了砍倒那些金磁靈木的舉動。”正在前邊吃力前進著的韓立腦中,傳來了銀月的嘆息之聲。 “這也怪不得乾老魔等人疏忽,畢竟他們可沒有明清靈目神通,可以和我一樣直接透視到這些巨樹內部。自然不知道每一顆樹中都銘印卩著上古時候的大光輪降魔咒。而且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一定發現其中蹊蹺的。誰能想到上古修士竟然可以講符咒刻印卩在了樹木體內的。”韓立卻神色不驚的說道。 “但如此一來,銀翅夜叉三妖就能夠肆無忌憚的通過此地了。要不要提醒那些人一聲!”銀月躊躇的一下,猶豫的問道。 “提醒?為什么要提醒。后面的這些人,除了葉家修士外,天瀾聖殿和陰羅宗都是一路人,三妖過來正好,正好可以牽制下他們。我剛才之所以沒有馬區使法寶擊毀那些巨木,只是一人之力實在單薄,毀掉宅們還不知要花費多大的工夫,否則,我自己就主動動手了。”韓立微微一笑。 “這倒也是。不過,主人最好還是早一步進入殿中取寶的好。只要寶物到手,以主人神通趁亂全身而退還是能做到的。然后只要在山中隱祕之地躲上几日,等那裂縫重辛回復正常后,就可離開此山了。”銀月也輕笑一聲的說道。
凡人修仙傳·第三卷 第一千一十六章 元剎聖祖
真這般順利就好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而已。韓立倒是沒有這般樂觀,淡淡回道。
而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從身后傳來,韓立不回首也立刻知道有一株金磁靈木被斬到了,但他沒有任何惊慌之意,因為此刻他距離前方巨大殿堂也只不過數十丈遠而已。
他甚至已經可以清楚看到,在殿堂二三十丈高的大門頂端,挂著一塊非金非木的古怪牌匾,上面龍飛鳳舞書寫著“昆吾殿”三個斗大的金色古文。
韓立輕吐了一口氣,略一猶豫后,再次從袖中摸出盛放萬年靈液的玉瓶,服下了一滴去。
他原本因為抵抗金重光的消耗多半的法力,瞬間在體內重新充沛起來,身上的青光、金弧、紫焰更是同時一盛。
隨后韓立腳步了三分的大步向殿門走去。
昆吾山鎮魔塔中地下七處,一聲清脆破裂聲傳來,阻擋了大頭怪人古魔一行人數刻鐘之久的晶墻,終于在三人寶物狂擊之下,土崩瓦解的碎裂開來,點點晶光在空中漸漸消失不見。
“走吧。此壁不為須彌宗鎮宗之寶,竟然能將我們阻擋如此之久。”怪人伸手一招,將盤旋頭頂的一口銀燦燦小劍收進了袖袍中。
“這般長時間,毒聖門的不會真將寶物取到手了吧。”另一位葉家長老同樣將一口白色玉尺收起后,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那通天靈寶就算能得到也決不是馬上能夠驅使的。就算他們得到靈寶,我們馬上再搶回來就是了。”古魔在一旁不動聲色說道。
“不錯。韓長老所說正是老夫備做得事情。”大頭怪人一聲大笑后率先走進了七層地出口。
那葉家長老微點下頭后。也只能干笑一聲地跟了上去。
轉眼間。三人穿過斜下地石階。出現在了設有傳送陣地石室中。
見到黑白兩色地小型傳送陣三人也和毒聖門几人一樣先都一怔。不過古魔在這兩個傳送陣上左右一掃后目光停在了黑色傳送陣上。隨即面上露出一絲種惊喜之色。
“怎麼有兩個傳送陣。哪一個是通向第八層地。還是兩個都是?”葉家老喃喃說道。但目光落在了白色傳送陣上。-====-因為先前毒聖門等人使用此法陣傳送后。尚在上面還殘留有些靈氣波動。
“不用選用這個就行了。”古魔凝望著黑色傳送陣。聲音有些怪异。
“用那邊的傳送陣?可是毒聖門的人是……”
老奇怪的剛想問些什麼是站在旁邊的古魔突然間絲毫征兆的袖袍一揮,一只烏黑魔臂就從袖中閃電般探出,動作之快,只讓老感到耳邊風聲一響,整個頭顱就一下被一只冰涼魔爪按住了天靈蓋。
“啊!”老大惊之下,只來及惊呼一聲顱就“砰”的一聲,如同西瓜般被捏碎開來
腦漿鮮血迸出尺許來高來!
但就這樣古魔還未罷手,口中几乎同時的一張股漆黑魔焰迅雷不及掩耳的噴出,將尚未倒地無頭軀體瞬間包裹其中縷縷青煙在魔焰中冉冉升起。
老屍體一下化為灰燼,隨之在黑焰中又現出了一只被白光罩護在其內的元嬰來,此元嬰雙手緊抱著那只洁白玉尺,一臉的惊慌失措之色。
“七叔!救命!”元嬰一邊拼命往尺子中注入靈力,一邊朝大頭怪人出凄厲之极的呼救聲。被黑焰包裹的它竟然無法施展出瞬移之朮。
但是詭异的一幕出現了,大頭怪人面無表情看著在魔焰中苦苦掙扎的葉家老元嬰,竟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結果元嬰周身光罩只支持了片刻,就在魔焰猛一漲下破裂開來。
一聲慘叫后,老元嬰就被黑色魔焰化為了無有。
可怜這老直到臨死前的最后一刻,仍不能相信自己所遭遇一切,在滿腹怨毒中從這世間徹底消失了。
“怎麼現在就動手了。不是說到了最后一層才下手嗎?”終于,大頭怪人才冷漠開口了,仿佛有些不滿的樣子。
“原本以為要到最后一層才能見到目標的,但在這里我就感應到了它的存在,自然無需這人在旁邊礙眼了。閣下莫非有些后悔了。”古魔斜撇了怪人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個晚輩而已,有什麼后悔的。”怪人沉默了片刻,才目露復雜之色的說道。
“道友能這麼想最好了。只要能將聖祖分身救出來,就可讓聖祖給閣下施展祕朮灌注魔氣。以閣下資質,最起碼有六七成的把握讓道友一舉進
神期的。”古魔滿意的說道。
“哼!要不是大限馬上來臨,我又怎會輕易背叛葉家助你一個妖魔的。”怪人冷哼了一聲,目光閃動不定。
“妖魔!閣下若是灌注魔氣成功后,以后也會成為我們聖族一員。在我們聖界,像你這樣的人類修士轉化為的聖族后裔可並不是少數,有什麼可猶豫的。”古魔嘴角一撇,毫不在意的說道。
“廢話少數,還是快走吧。省的夜長夢多!”怪人似乎不想再提此事,一晃的站到了黑色傳送陣上。
古魔見此冷笑一聲,也几步站到了傳送陣上。
結果黑色傳送一被激,二人身形就在靈光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怪人和古魔驀然:現在一座相同的法陣中,四周幽光閃動不已,似乎有些暗淡模糊的樣子。
“這里是?”怪人從眩暈中恢復正常,就立刻四下張望起來,臉上現出惊疑之色。
“道兄還是往空中看看,在上面了。”旁邊傳來了古魔微微興奮的聲音。
怪一听這話,急忙依言朝上望去。結果為之一惊。
只見在百余丈高空處,各種制靈光密密麻麻的閃動不停,而在這些禁制中心處,一個仿佛小山的黑影懸浮在那離一動不動,渾身都被纏了一道道碗口粗黑鏈,並同時貼著無數顏色各异的禁制符。
在附近還懸浮著一塊塊噴出黃色光柱的銅鏡,組成了一個巨大囚籠,將黑影嚴嚴實實的罩在了其中。
葉家這位怪人一看清楚黑影模樣后,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大為駭然!
這竟是一只體形超過百丈的雙銀狼,雖然渾身都是禁制,但毛銀光燦燦,猶如純銀打造一般,讓人一見就大感巨狼神駿异常。
但詭异的是,兩只狼一個仍是銀白之色,另一狼卻從脖頸處變得烏黑油亮,並被一層淡黑氣包裹著,頭顱上更是生出一只紫色獨角來,顯得猙獰凶惡异常。
此刻兩個形態迥然不同狼,全都雙目緊閉,仿佛都處于沉睡之中,就知是否是禁制的作用。
“這就是你口中的聖祖化身?”大頭怪人眉頭一皺問道。
“不錯,這時我們聖界的元剎聖祖化身。元剎聖祖在聖界所有聖祖中也足可以排進前五之列,當然現在並不元剎聖祖的真正形態,只是一僂分魂附身的一頭靈界妖狼而已。但就這樣,也不是普通化神期修士可比的,只要沒有靈界干預的話,絕對是人界無敵的存在。當年元剎聖祖也是我們聖族降臨人界的三統領之一。”古魔傲然的說道。
“元剎聖祖!”怪人喃喃低語了一句。
“葉兄給我護法一下。我先施展祕朮溝通聖祖的神魂再說。”古魔忽然轉這般說道。
“行,你盡管施法就是了。”大頭怪人似乎徹底拋棄了顧慮,聞言一口答應了下來。
古魔仿佛對怪人十分放心,見其答應立刻兩手掐訣,一股漆黑魔氣從身上冒出,將身形徹底淹沒進了其中。
隨即一陣低吼聲傳出,一個雙四臂魔影在骨骼暴響中顯現而出。此魔影足有數丈高,巨大魔軀上散著沖天的惊人煞氣,即使大頭怪人也面色微變的稍退几步出去。
緊接著古魔兩口同時出了低沉難明咒語聲,四只布滿了油亮鱗片魔臂也紛紛掐訣結印,在黑氣中仿佛成了魔神般的存在。
大頭怪人雖然小心的警惕這周圍,但雙目也死死盯著空中的雙巨狼,看起有何變化沒有!
足足過了一盞茶工夫后,古魔突然口中咒語一停,一張大嘴一張,一團黑紅色精血直接向空中噴去。同時四只手臂也向上一揚,四道黑色法決一下沒入精血中不見了蹤影。
那團精血頓時化為一個古怪血紋,往上方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但在下一刻,這個血紋就在那黑色狼額上詭异浮現,隨即獨角上靈光一閃,黑色狼眼皮略微一動,雙目終于緩緩半睜開來,紫芒耀眼,在眼皮之間仿佛有兩顆紫陽同時出現,讓人無法直視分毫。
古魔和大頭怪人都不知道,就在碩大黑色狼被惊醒的同時,在附近的另一個封閉空間中的某座宮殿中,一張供桌上的銀色匣子同時光芒一閃,仿佛也有什麼東西被惊醒的樣子。而在這個銀盒子上空,漂浮著一只半尺長的翠綠木尺,緩緩轉動不停,散的靈光正好將下方盒子罩在其中。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一十七章 融魂
盒被頭頂木尺散發綠光一罩,靈光一閃,頓時銀芒消重新變得靜异常起來。 顯得詭异之极! 若有人在供奉銀盒桌子附近一掃,就會更嚇了一跳。在離供桌十余丈遠方,赫然有個人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這人藍袍紅巾,臉上碧紋閃動,赫然是毒聖門大長老花天奇。 只是此刻花天奇兩眼微閉,神色木然,耳鼻等七竅流血不止,若不是前胸微微起伏不停,恐怕任誰都將其當成了一個死人了。 而另外三名毒門長老卻蹤影全無,竟沒有和他一齊進入此殿中。 不過從殿門外,隱隱傳來鳴爆裂聲,似乎正有人被困什麼禁制中。 另一邊禁制狼的莫名空間中,黑色狼首目中紫芒消失不見,同時口中傳出女子的話語聲: “血焰,原來是你。我當初以為你早就退回聖界了。沒想到你也滯留人界至今。”這聲音悅耳動听的,竟和當日困住向之禮的那女子聲音有七八分相像,只是少了几分媚意,而多出了一分冰寒。 “參見~大人。屬下當年動身時已遲了一步,也差點被人類追殺的隕落而亡。要不是那些人類修士以為屬下掌握了聖界進入人界的通道位置,想要慢慢施法進行抽魂拷問的,屬下也無法活到至今的。”古魔恭敬的回道。 “哦。你地運還不錯。當年地進入靈緲園地空間裂縫。早已在我們進入人界后就破碎了。那還有什麼通道。”黑色狼首提起當年人魔大戰之事。竟沒有任何激動之意。只是點點頭。 “這就是上古時候。差點將修們滅殺一空地上古巨魔?”大頭怪人在旁邊冷眼觀看古魔和巨狼說話。見黑色狼首口吐女音話慢條斯理。看不出有絲毫地魔性。心中暗感詫异。 “你既然來到了此地。應該計划好了一切吧。不過先提醒一句。救我出去可不是你想地這般容易。別地不說。光困束我地大周天星辰鏈。就是以你現在修為可以破除地。此物可是從靈界流傳下來專門針對我們聖族地寶物。”黑色狼首低首看了一眼身上密密麻麻地烏黑鎖鏈。淡淡說道。 “聖祖放心!屬下既然來了。自然早做了周全准備次不但有葉道友出手相助。我還搜集到了數件魔器可以破開此鏈地。”古魔卻胸有成繡地樣子。 “你竟有魔器相輔。倒地确有几分可能去掉這大周天星辰鏈。不過即使這樣。我還是不能讓你馬上施法地!”黑色狼首搖搖頭。 “這是為何?” 這一下雙首四臂古魔大感意外了,目中紫紅光芒閃動不已。葉家怪人也一陣愕然! “很簡單,這星辰並不是困束我的最厲害禁制們看看現在所立之處吧。”黑色狼首輕嘆了口氣。 “我們站立之處?”古魔和大頭怪人不禁同時往腳下望去。可除了那進來時的黑色傳送法陣外,哪有任何的東西。 這二位均都一頭霧水起來了。 “你們以為此地真是一個任意進出的獨立空間不成?這不過是某件通天靈寶憑借威能將第八層某片區域施法隔離開來而已。只要你們稍有异動此寶馬上就會發動,將你們傳出此地的。再次進入此地可就不會這般容易之事。況且,這些外力還不是我被困此地如多年的主要原因。最大麻煩還是出在這具銀月妖狼軀體上。”黑色狼首略動了下頭顱,看了看身體另一側仍沉睡不起的銀色狼首,目中終于現出一絲凝重來。 古魔和大頭怪人都不是一般之人,一听這話望向和黑色狼首迥然不同的銀色狼首,都有些恍然隱猜到了些什麼。 “當年這銀月狼妖的元神不是被聖祖吞噬了嗎,難道另出什麼意外了!”古魔遲疑的問道。 “哼!當年你當我如何失手被擒的。 還不是這狼妖被我附身時竟然做了手腳。它竟然同時擁有兩個主元神個被我重創,當時脫體逃遁離去讓我以為從此安然無憂。另一個卻施展祕朮隱藏在體內某處,在我和正和昆吾三老斗在緊要關頭竟突然反扑,我才落得被封印如此多年的下場。”黑色狼首顯出一絲怒容的說道。 “兩個主元神,難道是罕見的一體兩魂!”大頭怪人听到此話,不禁失聲起來。 “你這人類知道倒也不少。這只銀狼的确是擁有兩個完全獨立的精魂,原本只是一個狼首,但在第二個狼魂一現身后,就立刻顯出了 狼首來和我爭奪此軀體的控制權。而此狼妖修煉功詭异,我妄自附體此軀體那般長時間,竟一直沒有查覺其中的蹊蹺。 ”黑色狼首喃喃道,似乎至今還大感不解。 “那這狼妖第二精魂莫非還存在著?” “當然存在。被那些人類修士擒住后,我才知道這只銀月狼妖竟然是靈界七大妖王之一天奎神狼的寵妃,也是當時不多几只真身降臨人界的靈妖之一。我當時能輕易附體此狼妖,也是占了當時此妖剛剛降臨人界,正處于元氣大傷的光。否則,以此銀狼全盛時期的修為,我只是一縷分魂,還不一定能得手的。不過此銀狼竟然是一體兩魂的事情,還真是讓我大出意外,讓吃了這個大虧不輕。不過,當時我占据此軀體也已經有些年頭,大半的肉身都已經被魔化成功了。即使我被擒任他們處置,那些人類修無法將將我從此軀體中逼出來,也不敢冒然動手將我和這肉身一齊毀滅。只好將我臨時封印在了鎮魔塔中。”黑色狼首悠悠的一一講道。 古魔還好,大頭怪人听了這些上古祕聞,不禁怔住了。 “這麼說,那這第二狼魂如今也在此軀體中了。”古魔苦笑一聲,四只巨目同時盯向了銀白色狼首。 “現在沒有,不過再過一會,她也就應該回來了。說起來,你們也算走運,竟然在這時將我喚醒。”黑色狼首輕輕一聲嬌笑。 “聖祖大人,這什麼意思?”古魔心中一凜。 “很簡單,當初古修用黑旗所化的絕靈之地將我封印在此的時候,特意將那第二狼魂元神抽出,在旁邊不惜大力氣的另行建造了一座靈氣充足的宮殿,將它安置其中。如此一來,這位妖王寵妃的第二精魂開始時,几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返回此肉身和我爭奪肉身權利,一旦不支又立刻返回安置之處,重新恢復受損的元氣。而我因為被封印的緣故,只能靠體內的魔氣來對抗此女此舉動,彼長此消之下,沒多久就大出下風了。為了不被真被逼出此**,我也不得不使用融靈來對抗她了。”黑色狼首平靜异常的說道。 “什麼,:靈!你已經……”古魔四目同時露出駭然之色,一時間連敬語都忘了。 “不錯,我就經和她合二為一的化為新魂了。而且是以她神識為主,以我為輔。不過一開始時,新魂不但無法穩定,而且當初那些古修一見新魂,倒也辨識出來我也融合其中的情形,根本不承認她的身份,並未解開封印放她出去。但基于她的特殊身份,古修也不敢輕易加害,干脆連著昆吾山也不要了,徹底將此山禁錮了起來。如此一來,我二人的精魂就一直處在時而爭斗,時而融合的詭异情形下。直到萬余年,重新融合后,才徹底穩定了下來,已經融合的很完美了。但是前几日,新魂為了將一名偷偷潛入的化神期修士拉進幻妙天象中,讓神識大損,我和那狼妖精魂才得以再次重新分裂開來的。但這一次,估計也是最后一次分裂出來了。等那第二狼魂在那個靈氣充沛之地沉睡甦醒后,就會再次融合一體的。”黑色狼首說到這些事情,竟然還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口氣。 而古魔和大頭怪人則徹傻眼了! “聖祖大人,融合后的新魂是妖,還是我們聖族一員!”古魔愣了半天后,還是苦笑一聲的問道。 “你說呢?”黑色狼首不以為意的反問一句。 古魔听了也只能無語以對。 “既然給我們說的如此仔細,應該有什麼辦法阻止此事吧。有什麼話,閣下直接說就是了。”大頭怪人略一思量后,忽然間這般說道。 “哦,說起來,我還沒有問你,你身為人類竟然會出手相助血焰,應該有什麼圖謀吧。我觀你身體所剩生氣不多,應該是大限快到的樣子,是想讓本聖祖給你灌注魔氣嗎?”黑色狼首目中紫芒一閃,沒有回答反而大有深意的說道。 “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本人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葉某寧愿永墜魔道,也絕不想就此坐化掉。若是如此的話,我這近千年兢兢戰戰的苦修和無數次的出生入死,都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讓自己再次塵歸塵、土歸土嗎?”事到如今,大頭怪人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了,臉色也隱隱猙獰了起來。
凡人修仙傳·第三卷 第一千一十八章 再見元光 “這話說的倒坦白,沒有扭扭捏捏什麼。 既然你能有此決心,能幫本聖祖從這里脫困出去,我倒可以幫你施展一次灌魔入體。丑話說在前邊,以你情形灌魔后頂多只有一半進階的几率。不過,我們聖族原本壽元就遠超你們修士,即使沒有進階成功,灌魔后壽元同樣打增不少的。你還是有机會再自行進階化神期的。”黑色狼首目光在大頭怪人身上一掃后,神色如常說道。 “一半?就是只有十分之一,葉某也會拼上一把的。如何幫你脫困,盡管說就是了。”大頭怪人狂笑一聲,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本聖祖就開門見山說了。融靈**到了如今階段,只要那狼魂一回到此軀體中,根本不需任何施法,我就無法抗拒的和她融合一體。唯一能阻止的方法,就只有滅殺了狼魂。而銀月狼魂沉睡地方,卻有當年昆吾三老親手布置的滅絕大陣,此陣是用八十一口誅魔刀組成,任何身帶魔氣者一靠近那里,就會被這些巨刃結合陣法威力斬成肉泥的。血焰是無法破除此陣的。我觀道友修煉功法雖然不是什麼正派法門,但也絕不是邪道魔功,滅掉狼魂之事就只能交給道友了。只要辦成此事,灌魔之事包在本聖祖身上了。”黑色狼首聲音明明還和先前一般無二,但落在大頭怪人耳中卻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讓其凝望巨狼,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那個狼魂在什麼地方?”片刻后,這位葉家怪人一咬牙的說道,竟然絲毫沒有討价還价的意思。 “葉道友果然是聰明人!你們傳送進來的兩個傳送陣中,另一個就是通往了那狼魂被安置的宮殿。”黑色狼首見怪人沒有斤斤計較什麼,目中露出一絲欣賞之色,也干凈利落的說道。 “若是那個傳送的話門的家伙已經提前進去一段時間了,還有些棘手的,不過若暗中下手的話,對付他們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這就趕過去,將那狼魂滅掉。”大頭怪人喃喃兩聲就兩手一掐訣,足下傳送陣靈光一閃,竟真的傳送了出去。 頓時傳送陣附近,只剩下魔一人了。 “剛才當著人修士,不好問你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搜集了几件魔器了。”一等怪人身形消失不見,黑色狼首目光驟然一沉,一股森寒氣息驟然散發而出,身上鎖鏈也剎那間一陣嗡鳴,同時放出無數道烏黑刺芒出來,一下深扎進了巨狼體內。~~~~ 但黑色狼首卻神色分毫不變視若無睹的樣子。 “啟稟聖祖,已經找到了五族人當初遺留在人界的魔器!”古魔一躬腰,更加恭敬起來。 “五件器倒也勉強夠用了。馬上布置下吧。雖然現在地我只能控制此軀體一半法力。但只要掙扎出來。也足夠擊破黑風旗禁制。就算它是通天靈寶沒有主人主持地話。也不過一件死物罷了。”黑色狼首陰森地說道。 “是。”古魔一听這話。毫不豫地四只手臂虛空一揮。同時黑芒一閃。四只手掌上各浮現出一件黑魔器出來。一面墨鏡只血色令箭。一朵玉蓮以及一只灰白色圓環。 而古魔一只頭顱地大口一張直接噴出了一只烏黑小瓶出來。 這五件魔器一現身出來。立刻滴溜溜地在古魔頭頂轉動不停。 古魔一只頭顱發出長嘯后周身黑光狂閃。五件魔器一震下直接往巨狼所在空中飛射而去。 而空中禁制立刻感應到了什麼。同時靈光大放。各色光芒閃動不已。整個天空仿佛在這一瞬間都活了過來。 韓立自然不知道,有一只上古巨魔就要從鎮魔塔中掙脫而出。他此時正站在昆吾殿的殿門處,望著殿中的情形,臉上全是古怪表情。 “北极元光,這東西怎會出現在這里。”韓立喃喃的說道,目光在在前方密密麻麻的銀色光絲上轉了几圈,再以次确定這些東西的确和墜魔谷中見過的如出一轍,只是這些光絲並非從什麼岩石上發出,而是從大殿中上百根一人抱柱中噴射而出的。將整間大殿都淹沒在了其中,也跟本無法看清楚大殿后面倒底有些什麼。 就在這時,從韓立背后忽然傳來一聲狂笑,似乎极遠,還猖狂之极的樣子。 “韓道友,不知你是打算主動跳進北极元光中,還是打算過一會兒,讓我等用法寶送你一程!” 听聲音,竟是那乾老魔的聲音。 韓立眉頭一皺,回首望了一眼。 只見透過巨大殿門,隱隱可以見到原處兩排的金磁靈木此刻只剩下十几顆了。乾老魔等人和銀翅夜叉几個妖物,竟也追到了殿門前。 他們一邊仍然用寶物轟擊著最后的巨樹,一邊透過殿門望著韓立,一個個神色各异。 除了那些妖物一開始就知道北极元光的存在,其他人個個都是閱曆丰富之人,几乎遠遠一見石殿中情形,立刻紛紛認出了北极元光來。 結果自然大多喜愁交加。 喜的是,有北极元光擋路,韓立無法先一步進入殿中取寶。愁得自然是他們似乎也同樣無法穿過這突兀出現的北极元光禁制,一會兒怎麼取寶,可是一件頭痛的事情了。 倒是那乾老魔的聲音飄忽不定,竟似乎毫不在意的狂笑著。 這北极元光對先沒有准備的修士來說,實在是死路一條,難怪老魔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韓立冷哼一聲,回首過來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只烏黑指環從袋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后就在頭頂迎風狂漲,化為一只直徑丈許的巨環。 此環上符文動,似乎頗為的不凡,正是兩儀環中的一只。 韓立從容的沖巨環一點指,此物上迎頭罩下,同時一道法決飛快打在上面,烏光罩一下在環上浮現,將韓立嚴嚴實實的護在了其中。 一見此幕,乾老魔大笑聲然而止,后面的修士和妖物也同時怔住了,面上均現出難以置信神色。 “難道人真有辦法闖過被极元光!”所有人腦中都不禁浮現出了此念頭,連掐訣催使法寶攻擊金磁靈木的舉動,都不禁一緩。 結果在他們目睹之下,立身形一晃,頂著光罩一頭就闖進了密密麻麻的銀色光絲中,人所有北极元光一射到這不起眼的光罩上,全都詭异的一拐彎,自動的避開了韓立。 這一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的目瞪口呆起來了。 而韓立身形轉眼就被北极元光淹沒在了其中,不見了蹤影。 “快些動手,不能讓這小子真的取走了寶物!”銀翅夜叉終于從震惊中清醒過來,口中一聲厲喝,面孔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就是動作再快,又有何用,還有那北极元光擋著呢!”葛天豪也面容鐵青的說道。 “哼!北极元光能難住別人,想攔住老夫卻是做夢。”乾老魔冰寒之极的一聲冷哼,隨即五子魔所化白色巨影,突然間一個縱身,竟然不再理會剩余的金磁靈木,直接激射向殿門而去。 “大長老,你……”葛天豪等人一惊,不禁低呼出聲。 結果巨大白影一進入剩余的金磁靈木磁場范圍內,頓時一股巨力立刻壓來。立刻將白影拉到了地面上,變得寸步難行起來。 “嗨!”一聲如同打雷般的巨吼從白影口中傳出,隨即白影光芒一斂,一道仿若無形的血影一下從白影中射出,瞬間飛出十余步后,才被巨力再次拉到了地面上。 但這血影卻身形微顫下,如常人般的一步步向大殿邁去。 這一幕,自然讓那些人、妖一陣駭然。 “事到如今,也只有借用圭道友神通了。動手吧。我們不能等下去,那些東西決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銀翅夜叉不再遲的一轉首,神色陰靈的對丑婦傳音道。 丑婦也凝重的點點頭,隨即周身白光一閃,身形驀然往地上一個打滾,光芒刺目下,一只黑白相間的丈許大巨龜浮現而出,直接向前方飛快爬去。 這妖物竟現出了妖體原形來。 獅禽獸和銀翅夜叉同時飛身而上,坐到了龜背之上。此巨龜的這時,才正好同樣進入了金磁靈木的磁場范圍內。 結果,獅禽獸和銀翅夜叉身形一晃,在龜背上苦苦支撐這無法動彈,但巨龜卻通體黑白兩色异芒閃動不停,四足竟絲毫沒停的向前飛快爬去,竟仿佛絲毫沒受影響的樣子。 不過也不能不受影響,因為在几妖進入磁場范圍的同時,在三妖周圍突然浮現出一個個詭异的金色符文來,這些符文仿佛無形般的飛快的往三妖體內一個個沒入而進。 三妖盡管護體亮光此目耀眼,竟絲毫無法阻止這些符文的沒入。巨龜還看不出有和影響,銀翅夜叉和獅禽獸在沒有一個符文沒入體中后,神色就立刻萎靡一分,仿佛受到了什麼极厲害的禁制一般。 不過好在剩下的金磁重光能影響的范圍並不太多,巨龜几乎片刻工夫就背著三人出了此范圍。 二妖馬上長出了一口氣,精神立刻恢復了大半。
凡人修仙傳·第三卷 第一千一十九章 偷襲
巨龜一等二妖從背上下來,立刻身上靈光閃動重新化為丑婦模樣,只是一張丑臉看起來蒼白异常,似乎剛才通過那金磁重光損耗元氣不少的樣子
三妖身形閃動,毫不停留的向大殿中射去。
這時乾老魔所化的血影,已經先走一步的飛入進去,三妖正好能看到無數銀絲從血影上洞穿而過,將其身體扎的千瘡百孔。但是血影周身同時爆發出刺目的血芒,身體在破損的同時,竟又在不停的自我修補著。
如此情形,乾老魔所化血影絲毫不停,轉眼間沒入了北极元光中不見了。
見到此幕,三妖也不敢再有絲毫遲,仿佛早就商量過對策似的,獅禽獸身形一晃的忽然站在了前面,同時一張血盆大口,
一股金色音波口中無聲無息的噴出,所過之處,所有的銀絲瞬間寸寸斷開。
緊隨其后銀翅夜叉則雙使勁一扇,一股青色勁風從翅上狂涌而出,配合金波立刻將那些斷裂銀絲吹的不翼而飛了。
于是在兩種通不停掃蕩下,一塊“空地”終于顯現而出。三妖趁机闖進了其中,然后緩緩也奔大殿深處而去。
還留在昆吾殿外林銀屏,玉容變難看起來。這一轉眼間,還留在原地繼續破坏巨樹的,就只剩下了他們和葛天豪一干人。
她貝齒微咬,黛眉輕皺,扭首朝徐姓青年的說道:
“徐兄。我們……”
“聖女不用心急。我們主要只是姓韓小子。此殿寶物倒是無所謂地。況且這般多人都進去了。那寶物哪有這麼容易被誰獨吞地。我們毀掉這些巨樹。再守在殿門外就是了。”徐姓青年驅使著一口玉制飛劍。不停地轟擊著一顆巨樹。無動于衷地說道。
“哈!徐兄此言有理啊。就算其他人得到寶物。也總要從殿門處出來地。我等雖然無法進入北极元光中想要輕易離去還要問問我們是否答應地。”葛天豪也撫掌大笑起來。
林銀屏看了看大殿中地銀色光絲。略一思量下。就平靜地點點頭。
另外兩名黑衫老者。听到這般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患得患失地心思去了不少。同樣老老實實地繼續攻巨樹。
轉眼間。“轟”地一聲傳出。一顆十余丈焦黃巨樹在這些人攻擊下倒下了。
與此同一時間,韓立站在昆吾殿的深處長長出了一口氣,回首望了一眼身后密密麻麻的銀色光絲。
“當年古修還真夠狡猾的,竟然在北极元光中還特意又布置下一個幻陣。要不是我有明清靈目怕出來還真有些麻煩的。”喃喃的說了一句,韓立才轉頭向前方望去。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昆吾殿的后半截,面積不算太大,但在正對他方向有兩排十几把式樣各异木椅組成一個議事堂似所在。
而在這些木椅的盡頭處,另有一把淡金色椅子擺在正中間,而在此椅旁邊,有一個丈許高綠色案桌。
那椅子倒還罷了,只是普通金絲靈木雕刻而成,但案桌卻通體翠綠欲滴身散發著盎然的靈氣,一看就不是普通之物何況此刻它被一層綠的光罩住,而透過此光罩可以隱隱看到玉桌上放著几樣東西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昆吾殿的寶物了!
韓立眉梢一挑,朝左右掃了一眼周空蕩蕩的,並沒有的什麼惹眼的東西。最后他目光一轉的回到前方,並朝上一望的落在了某物上。
那是淡金色椅子背后殿壁上,竟挂著一幅不起眼的圖畫,一幅三人望月圖。
一僧、一道、一儒三個模糊的人影在一片竹林中,對著一輪圓月暢談什麼的樣子。
因為此圖只有尺許大小,畫面微黃有些黯淡,絲毫靈光未現,所以即使韓立一開始也未注意到此物,但如今他雙目微瞇的盯著此圖一動不動,竟變得聚精會神起來。
好一會兒,韓立才低下頭顱,一臉的沉吟。
剛才並未從這畫上看出什麼异常來,神識掃過去,也顯示此畫只是普通平常。但他心中仍隱隱覺得此畫有些古怪,一副凡物怎會懸挂在這種地方。
面色陰晴不定下,韓立忽然面現決然的單手一揚,一道丈許長金光激射而出,下一刻就狠狠斬在了畫上,劍光爆裂開來。
金芒閃動中,這幅三人望月圖被攪成了粉碎,碎屑紛紛空中撒落而下。
看到此景,韓立卻一怔。
難道真是他多心了?韓立心中有些納悶!
不過,既然已經如此做了,他然不會再留手什麼
韓立索性馬上袖袍一拂,數顆拳頭大火球在身前浮現,略一吸氣,就要用神識將這些火球彈射過去,准備一把火將那殘畫碎屑燒個干凈。
可就在這時,韓立腦中毫無征兆的傳來銀月一聲惊呼:
“主人小心!”
韓立一惊,雖然神識沒有感應到异常,但身體毫不猶豫的一模糊,七八道一模一樣的虛影剎那間幻化而出,一時竟無法分清韓立真身來。
而几乎與此同時,韓立身后丈許的青石地面爆裂了開來,在碎石中有靈光驟然急閃,几道虛影就被几道金銀刺芒從背后洞穿而過。唯有一個身上卻傳來“當”的一聲脆響,那金銀色刺芒竟被什麼東西擋了下來,並反彈了開來,竟是一只金銀色的尖梭狀法寶。
那道人影也被力給擊的一個跌蹌,但馬上身形一晃的從原地一下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六七丈遠的另一位置上,轉首過來后,露出了韓立惊怒之极的面容。
剛才若不是他先一步將罡盾喚出,擋在了身后,還真可能被人重創不輕。
故而即使韓平常再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一陣后怕不已,心中怒火狂升,當即反手一撈,一面銀光閃閃的小盾就出現在了手中,另一只則袖袍一抖,數十口金色小劍就化為密密麻麻劍光,一閃即逝的朝對面碎石堆下地面激射而去。
結果一聲女子輕笑傳出,隨即刺芒一閃,一只金銀相間巨物從地下浮將上來,如此多劍光斬在了此物上,竟詭异的紛紛一閃落空。
見此情景,韓立心中一,心中的怒火頓時收斂了大半,忙凝神望去。
那金銀色巨物,竟是一只數丈長的巨梭,表面金光閃動猶如鏡面一般光華,不知是何種材料煉制成的。而從形態看來,此物竟和剛才偷襲他的寶物一般無二,只是大了不知多少倍了。
“友還真是警惕异常,如此一擊竟然還未能得手,嘖嘖,道友修煉的是何功法,能否和小妹說上一二。”那几枚剛才攻擊韓立的金銀色小梭,在巨梭方一出現的瞬間,一個盤旋的飛射而回,沒入巨梭不見了蹤影,同時巨梭里面傳來了那年輕女子的詫异聲。
韓立一邊臉色陰沉似水的召回眾飛劍,一邊心念如電,突然周身靈光一閃,驟然化為一道青虹直奔不遠的案桌激射而去。
既然有其他修士到此了,他自然打算先把寶物搶到手再說了。否則萬一糾纏下去,通過被极元光的修士只會越來越多的。寶物到手的希望,也會變的非常渺茫起來。
不過,韓立扑出去的同時,心中也有些奇怪,這女子聲音陌生的很,絕對不是先前見到的殿外的那些人和妖物。難道這麼快就又有其他修士進入昆吾山了,還趕在了乾老魔等人前面通過了北极元光。
這一切思量只是在韓立腦中一閃即過,就在那年輕女子大出意外的惊呼聲中,所化遁光一下掠過二十余丈距離,眼看就要到了案桌上空。
就在這時,韓立頭頂忽然空間异動,青霞一閃下,一塊符文涌現的青帕一下浮現而出,接著毫不遲的狠狠壓下。
這巨帕足有五六丈之廣,出現地方又近在咫尺,出其不意之下,即使韓立神通再大,手段再多,也一下北歐罩在了其中。一時竟被困死住了!
韓立所視之處全都青光閃爍,暗叫不好的急忙一晃手中元罡盾,一層白光罩剎那間浮現在了身上,先將自己護住再說。
而在青帕外面,一名婦人卻詭异的出現在其上,正是化仙宗的木夫人。
此婦人見識過韓立的三焰扇威力,自然知道青帕不可能困住韓立多久,一見偷襲成功后,不敢怠慢的身形一晃,人就化為一道白虹飛至了案桌前。
一抬手,手心處浮現一塊銀色令牌,上面銀芒閃動,一片銀霞噴射而出正好擊在綠色光罩上。
看起來凝重异常罩壁在銀霞一照之下,如同春陽融雪般的紛紛解潰散,眨眼間消失無影無蹤,露出了供桌上几樣器物的廬山真面目。
四塊疊在一起的血紅色木牌,一口紫色小劍,一杆巴掌大降魔杖,一本泛著紅光的書卷以及一塊碧綠色印璽,表面雕印著栩栩如生的一只五爪真龍。
見到這些東西,婦人滿面大喜,目光在那印璽上略一停留后,就立刻長袖一拂,要將所有東西都收進囊中去。
第一千二十章 奪寶
就在寶物都要被取走時,婦人立足處綠光一閃,突然從地面上一下射出數條綠色長蛇出來,閃電般的幾個盤旋後,就將婦人一下纏如同粽子般,幾只蛇口更是迅雷不及掩耳的狠狠咬去 “砰”的幾聲。也知婦人身上佩戴了何種通靈法器。未見施法一層白色光罩就自行浮現而出。 青蛇反而被彈了開來。並就此顯了原形。竟是幾條蔥綠藤蔓。 這一下木夫人變和韓立一般又驚又怒。 她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黃雀跟在自己身後。此前困住韓立並主動用法器打開那案桌上護罩的舉動。豈不是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這偷襲她的到底是何人。如何能緊跟日月梭後面。而沒被發現分毫的? 要知道她至所能神不知鬼不覺入此的。可全都靠當初昆吾三老遺留的那面銀牌。此令牌可是可以暫時控制殿內的部分禁制。讓其從的下駕馭日月梭跑到其他修士前面的。 這時一聲“鏘鏘”難听的怪笑傳出。接著一個綠高大人影從附近的下無聲無息的浮出。一對冰冷的綠眸冷冷一掃木夫人。目中寒意讓婦人也不禁心中打了個戰。 一凝神看清楚綠影模樣後。她又面色的失聲起來︰ “木魁。人界怎麼有這種怪物。” 這綠影粗看之下雖然腳頭顱齊。有些人的模但無論面目還是軀體全都被一塊塊樹皮般的東西覆蓋著。卻更加像一顆能走路的怪樹。 而木魁听到木夫人喊道。目中閃過一絲譏笑。隨即根本不再理會婦人。反而身形一的化為一團綠光往案桌上撲 它竟也想將那寶物全都納入囊中。 木夫人心中一沉。她現在就是能脫困而出。也根本來不及阻止這妖物了。 不議一幕隨之出現。 這木魁所化光團尚未接近案桌。在案桌前被韓立斬成碎屑三人望月圖中殘骸中。突然間靈光點點。隨之一下噴出了黃白紅三股光霞來。此霞光迎頭一卷之下竟將綠光如同皮球般的一下甩出了十幾丈遠去。 結果綠光團光芒一。顯出了木魁跌蹌不停的身形出來。 此時這高大妖物竟佛無法自控般的一連在原了數圈。才勉強站穩住下來。但一抬首望向霞光的綠目。滿是說不盡的惶恐。 而三股霞光在案桌上一個盤旋後。化出三道模糊不清的尺許高小人出來輕飄飄的。但看子分明是先前三人望月圖中的道儒僧三人的模樣。六道木然目光全都死死盯著遠處木魁。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昆吾三老。”木魁口中一聲驚恐之極的大叫。隨即渾身靈光一閃。想也不想化為一道綠虹向北極元方向激射而去。連頭也不敢回過一下。 但是三個小人卻默不做聲的同時沖案桌上的小劍。魔杖書卷各自伸手一點指。 三樣寶物發出嗡鳴聲的彈跳而起。接著一顫之後化為紫黃紅三道驚虹射出。並馬上一閃的在空中消失掉了。但在下一刻它們又在木魁即將撲入諸多銀色光絲中時浮現在了其後。同時匯合一起的狠狠一擊。木魁根本無法躲避。 “轟”的一聲驚天的巨響。三色光芒爆裂開來。瞬間將綠光淹沒在了其中。散發的刺芒光團就如同驕陽一般讓人無法直視分毫。但等光芒一斂後。原的除了懸浮著三件寶物外。空蕩蕩的再無任何一物了。 這三件寶物一擊。然將這看起來可怕之極木魁。連軀體帶元神的一齊憑空蒸發掉了。 與此同時。案桌上四個血色木牌中最下面的一塊。自燃起來。轉眼間化為一堆灰燼。 而三件寶物一滅掉妖物馬上飛射而回。一個盤旋後老老實實落回到了案桌上原來擺放位置而上面的三道人影一模糊下就此潰散消失了。從始至終竟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這三個小人是昆吾三老留在那圖中的一縷神念而已。也是為了防止寶物落入妖邪之手。而特意留在昆吾殿中的最後一道禁制了。 那木魁無論心機還是修為。都可算厲害之極的大妖。比那銀翅夜叉還要厲害一籌的樣子。可被三個神念驅寶一擊竟就這糊里糊涂的丟掉了性命也算倒霉之極了。 木夫人先驚後喜身上綠藤在那木魁身死後。立刻從堅硬如鐵變成了普通藤蔓白色靈火一。就將這東西化為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復下心境後正想有什麼行動時。卻“砰”的一聲悶響從身後傳來。仿什麼東西破裂開來。但一聲雷鳴馬上又緊接響起。 “師姐小心。”清秀女修一喊。 婦人心中一凜。不加思索的玉手一抬。五根玉指空向案桌上一抓。頓時案桌上的所有寶物全都一顫的騰空而起。被其直接攝了過去。 而就在這一剎那。在案桌的空中一聲霹靂。一個人影在電光中浮現而出。同樣沖那幾件寶物一把抓去。頓時原本正飛向木夫人的幾件寶物一頓下。馬上又向那人倒射而去。 正是剛剛從巨帕中脫困而出。並馬上用風雷翅遁到此的的韓立。 木夫人一見此幕。驚怒交加。一口數道寒絲發出破空之聲的激射向韓立。竟是數根銀色飛針。 同時她還雙袖甩。一紅霞從中飛出。直卷向那幾件寶物。 見到此幕。韓立臉一沉的一張口。一顆白晶球噴向些飛針。正是那枚雪晶珠。一只手則反手那些寶物再虛空一抓。頓時一只青色大手浮現在了寶空。一把撈下。另一只則手掌一翻轉。一柄古羽扇浮現在手中。 上凶光一閃。韓面竟絲毫猶豫沒有的對準婦人狠狠一扇而出。 前番他先被巨梭中女子襲暗算。後又被此婦人用寶物困住。心中早已惱怒異常。故而現在一到奪寶的關鍵時候。當即不客氣的立刻動用了三焰 結果那幾口銀針被雪珠擋了下。光手一把抓空也被婦人霞光往上一撲的纏住。無法落下。但三焰扇一顫下。一股金銀紅三色火焰狂涌而 對面的木夫人見到。面色不禁大變。她可是眼見識過三焰扇的可怕威力。自然知道此扇威力絕不是她可以硬接的。無奈之下。顧不寶物的只能身形一的倒射飛出 三色火焰一擊空後。仍然一閃的爆裂開來。直徑近十丈三光暈釋放出的驚人靈壓。即使韓立也不禁被逼了連退數步。而那些寶物雖然處在了三焰扇威能邊緣處。但無論韓立先前青色大手。還是木夫人紅色霞光全都在這靈壓一沖下。全都潰散不見了。 幾件寶物紛紛從高空往的面跌落而下。 韓立見此大喜。正要有所行動時。忽然從那北極元光中同時激射出三道遁光一道血影。一團銀芒。還有一團紫霧。這三種遁光似乎都精通某種詭異遁術。馬上或是憑空在的消失。或忽化為一股清風 韓立一見此景暗不好。但動作更是不慢。一聲雷鳴比這幾人還先一步的到這些寶物的上空。但僅僅是先一步而已。其他三個影子幾乎同時在下一刻也在那些寶附近紛紛現形而出。紛紛攻擊鄰近之人的同時。施展神通向某件寶物抓去。 離韓立最近的是一塊不知名木牌和那紅光閃閃的書卷。他也顧不其它寶物。當即化為一片青霞一掠過。就將這兩件東西席卷進了其中。當他還想再卷向附近的那件降魔杖時。頭頂就時十余道血色光柱和一股金色音波滾滾襲來。 無奈之下。韓立只霞光一起的暫時退去。暫時避開這些攻擊。 而降魔杖頓時被隨后緊至的血影一撈走了。 那團紫霧和銀芒卻根本不看其他寶物。卻拼命般將散落他處的另兩塊木牌一下罩住了。一生怕別人搶奪的樣子。 韓立見此一怔。而那到血影一閃下。竟又沖那件碧綠色的印璽狀寶物抓去。 “住手。這化龍璽你不能拿?”一聲女子大急的聲音傳來。隨即一只乳白色玉尺突然浮現在了血影上空。毫不留情的一尺砸下。 此尺實在古怪。尚未真正壓下。尺上就突然傳出梵音佛鳴之聲。無數朵乳白色蓮花。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在附近空中大範圍浮現而出。個個碗口來大小。每一個蓮瓣上都泛起七色的佛光。不但血影。連另外的銀團和血影竟也一同罩在了其下。 倒是韓立因為倒射而退的緣故。恰好處在了此尺的威能之外。 結果在韓立目瞪口呆之下。所有白蓮在那女子嬌叱聲中同時爆裂開來。隨即化為一朵七色巨蓮一瓣瓣的綻放開放。無數的佛文在每一蓮瓣中涌現而出。梵音之聲是如同雷鳴般的響徹整個大殿起來。 被困在彩蓮中間的影銀色光團及紫霧中的妖影。不要說去撿其他寶物了。竟知為何的身形都無法穩了。一個個東倒西歪。仿佛喝醉了酒一般。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二十一章 陽環之威-
在韓立為眼前奇景駭然之時,深藏其體內的那枚金剛金剛罩,竟也隨著巨蓮出現,一漲一縮的感應起來。 韓立一驚的急忙體內法力一凝,瞬間將此寶異狀壓下,然后才深深看了一眼遠處彩蓮,二話不說的背后銀翅一扇,人就從原地憑空消失。 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北極元光附近,化為一道青虹的遁入了其中。 對韓立來說,既然寶物已經到手兩件,自然拔腿開溜遠離這混亂局面才是明智之舉。那突然出現的玉尺,顯露威力實在可怕驚人,雖然神通偏向困敵幻化方面,但毫無問威能并不在三焰扇之下,十有**也是某件通天靈寶仿制品。 他雖然對此尺主人剛才偷襲自己之事心中大恨,但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和對方硬碰硬的。畢竟無論乾老魔還是那銀翅夜叉都和他不太對路的。萬一被這几人圍攻,他即使神通再大,也非得喪此處不可。 在那金銀巨梭上,那化仙宗秀麗女子,正兩手掐訣的催使著那柄白色玉尺,一臉吃力之色。故而雖然看到韓立一下退走,也無暇旁顧。只要韓立并未拿走那最重要的化龍璽。此女也只能當做視若不見。 這時那原本因為韓立一之威暫時遁開的婦人,一見自己師妹將乾老魔等人困在其下,也只能恨恨的望了一眼韓立消失的方向,人卻“嗖”的一聲化為驚虹沒入了巨大彩蓮中。 也知秀麗子操縱控制緣故,還是婦人本身神通不懼那彩蓮,竟在巨蓮內絲毫不受寶物威能影響,輕而易舉的一把將那化龍璽抓到了手中。 但此女長袖一卷之下,將那口紫_小劍也卷入了手中之時,七色佛光一閃在所有人的蓮花卻寸寸的崩潰開來。原本倍壓制的乾老魔和二妖頓時脫困而出,穩住身形后,六道凶光同時瞪向了婦人。 竟是那年輕女子終法力無法支持,而讓“四象尺”的威能為之一收。 婦人面色為之一變! 韓立這邊剛一頭扎進北極元光中久。竟迎頭碰見了那名玄岩龜所化地丑婦。 這妖物此渾身浮現一身青色怪異戰甲。那些原本無堅不摧地銀色光絲一擊在其上。竟然微微一頓地被反彈開來。讓它竟在北極元光中安然無恙。但奇怪地是上此甲地丑婦此刻只是一步步緩步行前進。似乎無法施展遁朮地樣子。 這就怪不得那銀翅夜叉和獅禽獸甩開它。先走一步了。 韓立一出現在此妖前面婦自然一眼也看見了。一怔后。它馬上露出警惕之色。一根烏黑棍子般地法寶浮現在了身前同時一對眼珠滴溜溜在韓立身上掃視個不停。 韓立神色如常。當即遁光一閃地向一側遁去。 他和此妖可沒什么糾葛,心中也沒有除妖降魔的想法,而此妖在北極元光中受限制不小估計也不會主動出手的。 但這一次,韓立卻失算了。 當他馬上從丑婦附近一掠而過時,丑婦忽然神色一動,驀然一轉首,臉現驚恐的死死盯向韓立。 這讓韓立嚇了一跳,遁光下意識的一頓手立刻扣住了一物,疑惑的盯向此妖。 “你拿走了那東西它給我交出來!”丑婦口中驀然發出刺耳的尖叫。隨即它一把抓住身前黑棍,使勁沖韓立一晃棍子狀寶物一下化為數丈之長,一晃下就無數道黑糊糊棍影如同小山般幻化而出頭蓋臉的朝韓立壓下。 此丑婦面上已換成了一臉的瘋狂! 那如山的棍影讓韓立心中一凜,對丑婦神情和口中說的話卻一頭霧水,但也沒有露出什么懼色,當即單手一抬,一個烏黑指環頓時浮現飛出,竟直接迎向頭頂的棍影而去。 遠處的丑婦見此,心中大喜。 她手中之棍,乃是被困期間采集地下的五金之精煉化而成,再經過數萬年的不斷培煉,早已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寶物。這些幻化棍影看起來不起眼,但每一棍都會有千斤之力,她絕對有自信,那不起眼指環一接之下立刻會被擊成粉碎的。 如此想到,此妖心中暴虐大起。頓時不惜透支的激發潛力,又往棍中狂注几分靈力進去,讓那棍影再一下漲大了小半,准備就此一下將韓立擊斃在此,好永決后患! 丑婦的凶相落入眼中,韓立立刻猜到了几分對方的算盤,雖然不知對方為何初次見面就如此拼命,但也同樣殺心大起。 當即面無表情的沖那烏黑指環一點指。 指環在快接觸棍影前一瞬間,猛然發出嗡鳴之音, 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附近的銀色光絲一聽此嗡鳴聲,立刻一顫的全都朝此激射而來,密密麻麻北極元光匯集速度之快,瞬間就從所有棍影中洞穿而過,原本聲勢驚人的棍影眨眼間就千瘡百孔,憑空潰散消失了。 “你能控制北極元光!”丑婦如同被人捏住了脖子,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滿是震驚之色。 兩儀環分為陰陽二環,陰環在身可不懼元光傷身,陽環在手才可操縱元光攻敵,這枚黑色指環正是那枚陽環。 韓立冷哼一聲! 若是在北極元之外,他對這相當于元嬰后期的妖物自然忌憚異常,几乎沒有可能擊殺對方的。但現在對方被困北極元光中,而他又有兩儀環在身,這自然是兩碼事了。 既然對方主動找死,他也惜多花些手腳解決掉對方。雖然還看不出對方本體是何物,這種等階的妖物,肉身和精魂絕對是罕見之極的頂階材料。 心中如此想,韓立也沒心思和此妖解釋什么,抬手一道法決打在了指環上。 指環一個盤旋后,嗡鳴聲更加響起來,在黑幽幽神祕光芒下,數十丈范圍的銀色光絲都被處在了此環的控制之下,在韓立神念一動之下,四周北極元光立刻掀起一片銀色波浪,一波接一波的朝中間的丑婦席卷而去。 丑婦口中一聲驚呼,不上驅使寶物再對付韓立,急忙張口噴出一團黑紅色精血來。兩手一掐訣下,此精血迎化為一團血霧瞬間將身上戰甲包裹其中。 隨即此戰甲由青色化為了血紅的色。 就在這時,那聲勢驚人的元光銀浪就已經源源不斷的襲來,一下將丑婦席卷進了其中。 丑婦身上的戰甲泛出的青紅色異芒,拼命抵擋著絲絲銀線的侵蝕,并發出仿佛金屬摩擦的刺耳之聲。 雖然丑婦已經使出了壓低祕朮,但先前依仗著個戰甲才勉強抵擋住北極元光的它,如今面面臨的銀色絲線襲擊几乎是先前的數倍之多,几乎眨眼間,戰甲表面便不堪負荷的浮現出坑坑窪窪的無數小坑出來。 丑婦面色難看之極,忽然口中一聲尖鳴,兩手一搓下往戰甲上一按,一層層灰白色異光一圈圈的蕩漾開來,一層岩石狀東西的東西在戰甲上浮現而出,竟又在外面形成了一層防護,這才稍微抵擋一下銀色光絲,讓北極元光對戰甲的侵蝕稍緩了一下。 這些灰白色異物,同樣一層層的被銀絲催毀的七零八落,必須讓丑婦不惜真元的不停施法填補才行。任誰一看就知道被催毀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但就是這點時間,殺心大起的韓立也根本不會給此妖物的,當即兩手沖陽環一連打出數道法決去,讓此環滴溜溜在空中一轉后,更遠處的北極元光馬上也呼應的發出刺目銀芒,方言望去,如同浪濤般的此起彼伏,聲勢好不驚人。 丑婦見到此景,臉色成了和戰甲上異物一般灰白色,遠處的北極元光在韓立一催下,鋪天蓋地的朝這邊飛卷而來,頓時丑婦身上戰甲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上賣弄浮現的異物根本來不及浮現,就銀色光絲摧毀的一干二淨。下面戰甲開始寸寸的顯出的裂縫,眼看崩潰只是片刻的工夫。 丑婦終于露出了懼怕之色,眼珠滴溜溜的急轉不停,目中全是驚惶神情。 “道友住手,請饒我一命,我愿意奉你為主,做你的靈獸!” 當戰甲一角崩潰開來,數十道銀絲洞穿而過,將丑婦一只手臂化為血霧,丑婦絕望之下再也顧不上其他的大叫起來。 對這不知活了多少萬年的玄岩龜妖來說,它怎甘心真的就命喪此地的。 “做我的靈獸!”一聽這話,韓立神色一動,就用陽環控制北極元光的攻勢暫時一緩。 “你當我是三歲孩童,禁神朮對你這種修為妖物根本沒有多大作用,怎讓我對你放心,怎做我靈獸?”韓立望著在無數銀絲包圍下的丑婦,不動聲色的說道。 此妖物若不能馬上說出個所以然來,他立刻就會催從北極元光將對方滅殺,絕不會有絲毫猶豫的。 他可不會給對方留下拖延的時間。 “根本無需我細說什么,道友是否在昆吾殿中得到一塊木牌,只要拿出來細看就知道了。那就是我大道未成前,就被下了禁制的本命元牌。”丑婦也看出此刻的韓立殺心未泯,當即慘然說道,不敢有絲毫遲疑。
凡人修仙傳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二十二章 降伏
命元牌!”韓立露出意外之色。
那件血紅色木牌拿到手時,他並未來及細看,但好像的确异常于普通寶物樣子。如今听丑婦如此一說,倒有些將信將起來。
當即也不言語的往腰間儲物袋上一拍,頓時一道血芒從中飛出,一個盤旋后落入了手中。
正是那塊木牌!
韓立目中藍芒閃動,這時才真正看清楚了此物樣子。
巴掌大小,表面罩一層血光,正面浮現一小團霧氣般的灰白色東西,在血光中微微糯動,竟仿佛是活物一般。
韓立神識飛快往上一掃,眼間,面上露出一絲喜色。單手一掐訣,揚手打出一道青光。
頓時木牌上光大放,那一小團會灰白色霧氣馬上消散,卻在其中浮現一只黑白兩色靈龜圖案。
“玄岩龜!你本體是這種靈獸!怪不得防御如此惊人,在北极元光中也能支持如此之久了!”韓立凝望著木牌上半天,瞳孔藍芒一斂,抬首淡淡說道。
“道已經知道妾身並沒有虛言想騙。這本命元牌是當年昆吾三老親自煉制的。現在人界再也無人能煉制這種頂階命牌了。只要此牌在手,我等生死就操于令牌主人之手。”丑婦在北极元光中一動不動的解釋道,生怕招惹了韓立誤會。
“話是不錯。不這本命元牌也要看落在什麼人手中了。若是元嬰期以下修士想要煉化此牌讓道友俯首听命怕修為不夠。反被令牌上禁制反噬了吧。”韓立平靜地說道。
“怎麼。道友道擁有此牌。還對妾身不放心嗎?”婦人一張丑臉越發難看了。
“當然不放心!縱然我煉化此牌。可以隨時禁制住你。但你修為遠高于我是豁出去性命不要。也是不能掙脫控制。反戈一擊地。韓某可沒有興趣提心吊膽地。我留你何用?”韓立臉色驀然一沉。同時頭上陽環一陣嗡鳴發出。將丑婦團團圍住銀絲剎那間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道友若還不放心。我愿意將小半元神附在本命牌上。若是真有不善之心。道友立刻就會發覺地。”丑婦心中一惊。口不擇言地急忙大聲道。
“哦!分裂元神!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你既然如此說了。就把元神分裂開吧。”韓立不動聲色目光閃動說道。
听到韓立如此一說。丑婦倒躊躇了起來。但當瞅到韓立眼神再次陰厲下來時。此妖一涼。不再遲地單手往后腦一拍。
“噗”的一聲天靈蓋上黑白异芒一閃,一個的丑婦元嬰在頭頂浮現而出。
此元嬰一張口噴出一拳頭大綠光。
在丑婦臉現痛苦之色后,綠光一陣急顫,化為分裂成稍小些的兩團來。
其中一團一個盤旋,馬上鉆回元嬰鼻口中,另一團則遲一下后,緩緩沖韓立飛來。
韓立見此客氣的將本命牌沖飛近的綠光一晃。
一蓬血光噴出,一卷之下就將綠光拉扯進了木牌中。木牌上血光大放並隱隱傳來清鳴之聲。
韓立低首看了看此物,發現上面黑白色靈龜清晰了許多且仰首甩尾,猶如活過來一般。
韓立這才真正放下心里一張口,竟將手中之物直接吞進了腹中。
對面的丑婦見到此幕,心中冰涼一片,知道從此除非進階到化神期,否則再也無法逃脫對方掌控了。
吞下木牌后,韓立卻心中大松,當即手指一抬,沖空中指環一點。
頓時,原本包圍丑婦的北极元光向四下散去。
韓立身形一晃,人瞬間就到了丑婦身前,打量了此妖殘缺一臂的狼狽樣子后,眉頭一皺。
手指不經意沖身前護罩一彈,。
頓時烏光華一閃,陰環所化光罩將丑婦也罩在了其中,將四周殘余銀絲都隔絕在了外面。
“放心,我並沒有永遠束縛你的意思,只要坐化掉或者能飛升靈界,自會還你自由的。我沒有讓你做家族和宗門傳承靈獸的意思。”韓立將另一枚陽環一收后,輕描淡寫說道。
“道友此話當真!”丑婦一听這話,原本黯然神情一振,脫口問道。
“信不信,道友以后自然知道。但我們人類壽元相對你們天地靈獸來說,根本不值的一提,只要你在此期間全心為我出力,我自不會虧待你的。況且我的靈獸並非你一只,不久你就會發現,做我靈獸也許並不是坏事!”韓立未對此妖自持身份的沒有改口稱呼在意,反微然一笑說道。
“我不信又能怎樣,但只要道友真守諾的話,我為你驅使一些
倒也沒什麼。”丑婦苦笑一聲。
“好了,我是怎樣人。道友以后接触多了,自然了解了。你先服下小瓶中的東西,回復下法力和傷勢再說。”韓立神色一板,抬手扔出一個小瓶。
“回復法力?咦,這瓶中難道是……”丑婦將信將的接過小瓶,並打開瓶蓋,一股精純之极靈氣扑面而來,讓她失聲起來。
“這里面是一滴萬年靈夜,足以讓你回復損耗法力了。我馬上還需要你出力的。
”韓立雙手倒背,悠悠的說道。
“多謝道友!”有此事,丑婦當然不會拒絕,口中一聲稱謝后,立刻將瓶中一滴靈夜吸入口中。
靈夜在體內略一運轉后,為一股精純之极靈力,片刻就充盈著身體各處。
丑婦大喜,單一掐訣,渾身泛起黑白兩色靈光,然后一扭首盯著斷臂處,口中念念有詞起來。
讓韓立暗吃一惊的情出現了。
只丑婦傷口出黑白色靈光交織匯聚,無數肉芽在光中瘋狂生長,轉眼間一個完好手臂就初見雛形了。
“不滅之體!”韓動容了。
這種妖獸有神通,他可只是在墜魔谷火蟾獸身上見過一次。而丑婦此神通顯然不知比那火蟾強了多少倍去,僅僅几個呼吸間,整只手臂就完全長了出來。
這讓韓立大為駭然。
看來他能降伏此妖,真是大為僥幸。
要不是在這北极元光中,此妖為抵御元光已經法力大耗,光是這種大神通,應付起來就絕不是輕易之事。
其實韓立並不知道,丑婦在此前通過金磁靈木那禁制,已經法力大損了。否則剛才抵御這北极元光,說不定還能堅持的更長久一些。
畢竟此妖可是十級妖獸,一身深厚修為還在韓立預想之外。
“好了,真不虧為千年靈液。要我自己恢復法力修復恐怕要兩三日的打坐休息才行!”丑婦口中咒語一停,同時揮動了下新長出的手臂,氣色好了許多。
“韓某現在還不知道友如何稱呼,但既然和那銀翅夜叉混在一起,想必你也听他說了一些有關我的事吧。”韓立在一旁緩緩說道。
“妾身叫圭靈,韓道友的事情,在下的确听說了一些。但也只是有關道友神通方面的一點事情。”丑婦遲疑的回道。
“有關在下的事情,我自會找時間給圭道友說上一說。你的修為神通都非比尋常,我雖然控制了命牌,也不會真把你當成低階妖獸驅使的,平常時候你我還平輩相交就是了。”韓立忽然輕笑的說道。
“妾身多謝道友了。不知道友剛才所說的需要出手,指的是何事?”此妖想起了韓立先前所說之事,臉現一絲鄭重。
她實在有些擔心,這位會不會讓她出手對付銀翅夜叉和那只獅禽獸。她和二妖雖然談不上生死之交,但畢竟有些交情的。
“一會兒乾老魔進入北极元光,從這經過時,你配合我出手,滅殺此人。”韓立眼中寒光一閃,口中卻風輕云淡說道。
“乾老魔,你說的是那道使用魔功的元嬰后期修士?”丑婦心里微松,謹慎問道
“不錯,就是此老魔。原先我也沒有打算在這里出手的。畢竟這人魔功了得,一身遁朮更是非同尋常。即使能操縱北极元光,我留下他的希望也渺茫的很。但現在有友在一旁相助,自然就大不相同了。”韓立冷笑的說道。
“既然道友如此說了,我自會全力協助道友的。”此妖受制于人,倒也痛快的一口答應下來。
“那就由勞道友了。不過一會兒出手時,先將元嬰暫且留下,我還需要問些事情的。”
“知道了!不過請恕妾身直言,就是道友占据地利之便,再加上我出手相助,重創這位乾老魔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要想真的滅殺他,机會還是不大的。我親眼看到,他施展魔功可以不懼這北极元光洞穿身體,要是一心逃命,憑我二人也很難阻擋的。”丑婦韓立扭首看了一眼韓立來的方向,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言提醒道。
“的确,光憑我二人還是單薄了一些。但若是在加一名元嬰后期修士呢!”韓立面上突然露出一絲詭异之色。
“還有一名元嬰后期修士?”丑婦听到這話一愣,下意識朝四下一望,但並未在附近發現有什麼人隱匿者,隨即將目光重新落在了韓立身上,一臉的惊神情。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二十三章 劫殺老魔
吾殿后半部處,一只巨梭上在空中同龍般的激~面則銀團、紫霧及一道血影緊追不舍。 各種法朮攻擊狂風暴雨般的擊在梭上,在表面泛起金銀色异芒后,就生生全擋了下來。 日月梭不愧為人界三大靈梭之一,此凶猛攻擊也一時奈何不得的樣子。 在巨梭內,木夫人全神駕馭著靈梭,拼命躲閃著后面攻擊,而一旁,秀麗子單手緊抓那件四象尺,面色無血,是雙目微閉,明顯一副虛弱樣子。 看來先前強行動用四象尺這等通天靈寶,讓此法力几乎耗盡。 “乾道友,你真要和兩個孽同流合汙嗎?我二人取這里的寶物,可為了人界安危,重新封印此山用的。 ”木夫人修為遠遜老魔和二妖,一次想要奪路而逃都必被三人攔下,體內法力飛逝下不禁惊怒說道。 “哼,少說什麼人界安危大話,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再說老夫什麼時候和妖孽聯手了。這二位道友只是對你二人襲擊之事,也大感不忿而已。一個小小的化仙宗,也敢虎口食!相話,乖乖將拿走寶物交出來。另外,那件玉尺是通天靈寶仿制品吧,也給老夫留下。”血影中傳來乾老魔冷笑的聲。 听了這話,木夫人的一聲嘆息,知道再說什麼無意了。畢竟她們化仙宗在正魔十大宗門眼中,原本就不算什麼的。 在乾老魔和銀翅夜叉二聯手之下,日月梭終于開始靈光黯淡,並漸漸被逼到了殿堂的一角。 就在乾老魔面露獰色,准備給予二女致命一擊,打破靈梭時,梭中卻傳來一陣梵鳴之音,緊接乾老魔和二附近浮現了朵白蓮,一只白尺同時從梭中飛射而出。 “不好!”無論銀光紫霧還是血,同時見毒蝎般的向后退縮射去,吃過一次頭的乾老魔以及銀翅夜叉二,絕不敢讓這些白蓮近身的。 有此喘息之机,白尺先一閃的飛回了梭內,巨梭則馬上在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又出現在了老魔等人背后,直奔北极元光射去。 而那些白蓮則無聲無息的紛紛潰散開來,竟只是虛有其表的幻影而已。 乾老魔和銀翅夜叉等見此大怒,心知上當了,立刻駕起遁光奮起急追。 但卻已經遲了步,金銀巨梭一頭扎進了北极元光中,無數根銀絲全都激射向此寶,但一接触巨梭表面后,就被一層銀幕紛紛反彈了開來。 木夫人正兩手掐訣,不停催動手中一塊牌,臉的凝重之色。 這牌銀光閃閃,噴出一股股的霞光,巨梭表面銀幕竟是此牌神通所為。而一旁秀麗女子因為用僅存法力再次祭出四象尺,雖然只虛張聲勢也讓此搖搖欲墜了,徹底喪失了動手之力。 木夫人白忙中,扭首瞅了自己師一眼,面上全是擔心之色。 “師不用擔心,我只要回去靜養數年,也就好了。”秀麗子卻一笑的開解道。 “希望此吧。以你現在修為驅使四象尺,實在有些太為難你了。”木夫人無奈的說道。 “可是要不用此寶,我二人怎可能硬生生在乾老魔這等大修士手中拿走化龍璽的。倒是那姓韓家伙奸猾的很,一旦寶物后竟馬上溜了。否則,也能替我們分擔些壓力的。”秀麗女子恨恨的說道。 木夫人听了只能苦笑而已,腦中同時閃過韓立模樣和那把可怕之极扇子, 巨梭身后,血影、金光,紫霧緊追不舍的同樣射入了北极元光中。 木夫人二現在都處于虛弱之時,若是日月梭實在神妙异常,恐怕早就被擒下了。故而這三位都沒有放手的意思。 不過一遁入北极元光中,乾老魔等人立刻察覺不妙起來。 前面梭中的二竟能借助手中牌直接控制北极元光中的幻陣禁制,雖然這等幻陣對他們三個來說不不算什麼,也稍一阻擋下,就讓靈梭抓住机會,几個閃動后就消失在密密麻麻銀絲中,不見了蹤影。 這一下乾老魔氣跳如雷,而翅夜叉和獅禽獸下互望了眼后,卻用不善目光打量起了乾老魔。 老魔頓時有所感應的警惕起來,冷冷一掃二后,不客氣的說道: “怎麼?二位還想打老夫主意不成?” “哪里,道友神通如此廣大,我二人怎會做這種不明智之事!”銀翅夜叉略一猶豫,似乎覺得就是和獅禽獸聯手也無法輕易下老魔,當即打了哈哈說道。然后一招呼獅禽,二立刻施展神通破開一條出路,飛遁離去了。 對二來說,既然自己本命牌到手,此行主要目的就已達到,也就不想節外生枝了。 乾老魔看到二背影真在北极元光中消失不見,才一聲冷笑,化為一道血影從另一方向激射而走。 無數銀絲從血紅影子中洞穿而過,卻根本沒有讓老魔遁光停頓分毫,東下、西一下后,就從幻陣禁制中飛遁而出。 這時老魔才心中一松,正想一口氣飛到出口處時,卻忽然神色一變的放慢了遁光,血光中一對精目閃爍不定。 “什麼人,給老夫滾出來!”老魔忽然一聲厲喝。 “乾兄不虧是陰羅宗大長老,的确是修為深厚!”一個淡淡男聲從前方的某根石柱后傳出,人影一晃,一名青年從容不迫的走了出來,身上頂著一個烏光罩。 “韓立!”乾老魔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人,雙目瞇了起來。 “你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吧!專威為了候老夫”看到韓立身上護罩將北极元光輕易擋在外面。老魔面肌肉抽蓄一下,陰森說道。 “看來不用我再說什麼,乾道友已經猜到几分了。很簡單,乾兄能否將貴宗魂咒解咒法決,給在下復制一份!”韓立不動聲色說道。 “封魂咒?”這話讓乾老魔有些意外,略一思量后,就仰首狂笑起來。 “雖然不知道你為何想要此咒解除法決。但你以為,老夫會告訴你嗎?” “我就知道,剛才只浪費口舌而已。但還是忍不住想試上一試。畢竟若是將十大宗門大長老抽魂煉魄的話,恐怕我也無法在大晉繼續待下去了。”韓立嘆了口氣的喃喃道,佛在和鄰人閑聊一般。 一听“抽魂煉魄”之言,乾老魔瞳孔一縮,隨即射出刀劍般精芒。 “想將老夫抽魂煉魄,也要看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有什麼幫手一齊叫出來吧。光憑你一個元嬰中期修士,絕不敢說此大話的。”老魔竟冷靜的說道。 “既然道友此說了,友你也出來吧。”韓立卻毫不在意的淡淡道。 此話方落,老魔一側另一根石柱后光芒閃動,丑婦身披血紅戰甲的轉了出來,單手持棍,面無表情。 “是你?這小子給你什麼處,你竟和他聯手,我可以給你更大好處?”乾老魔先是一怔,馬上眼珠一轉的說道。 “行!把你的性命給我就可以了。”丑婦哼了聲,手中黑棍猛然往地上一搗,兩眼一瞪說道。此妖不得不臣服于韓立,正一肚子的悶氣,自然不會給老魔好臉色的。 乾老魔听到丑婦這話,心中大怒,面上卻毫無异樣,神識再次往四周一掃,終于确定再無第三人后,心中才踏實了許多。 若只這兩人的話,他自問脫身決沒有問的。 心中思量過后,乾老魔不再說任何廢話,身上血芒驀然耀眼,一下化為血影向一側激射出,根本不想與韓立二人在此交手。 韓立對此卻早有料,一見此幕,二話不說單手一抬,一枚烏黑指環浮現手中,迎風狂漲。 單手一把抓住此寶,微微一晃,方圓數十丈內波蕩漾,一圈圈的銀絲在清鳴聲中匯集四周,北极元光瞬間形成了片色障壁,將四周堵得嚴嚴實實。 乾老魔所化血影固然厲害,仿佛能無懼傷害,一見如此密集的光絲,還是大吃了惊,遁光自然一頓。 就這片刻耽擱,丑婦毫不猶豫的虛空一揮手中黑棍,重重棍影頓時浮現在了血影頭頂,黑壓壓的一砸而下。 尚未落下,一股巨壓就先襲身而來,乾老魔只覺周身一緊,身軀竟瞬間被一股無形之力憑空禁而住,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老魔心中一凜。 几乎與此同時,韓立就已將陽環祭出,凝重的沖其一點指后,從四周波中立刻飛出無數銀絲,密密麻麻化為一張巨網,直奔血影罩去。 乾老魔面色大變,驀然一聲厲嘯從口中發出,詭异的一幕出現了。 血影周身靈芒流轉之下,突然間小腹急劇膨脹起來,“砰”的一聲悶響,整個身體竟自爆裂開來,無數血絲四散遁逃。如此一來,無論重逾千斤棍影,還是北极元光所化巨網,竟全都失去了效用。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血絲一個盤旋后,在十余丈外的另一處凝結變形。 眨眼間,乾老魔所化血影完無損的重新顯現出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一千二十四章 五魔合體-
雖然沒有想過如此輕易的擊殺老魔,但也沒想到~此詭異,竟似已將身體修煉的如同無形之物一般。但顯然也并非什么鬼魄之軀,而是用某種魔功將身體暫時化為這種几近不死的妖魔形態。 這種魔功,韓立以前倒也聽說過一些,聽說上古時候的古魔有不少就是這種形態的存在,曾經讓古修們大吃過不少苦頭。 現在親眼一見,果然非比尋常。 韓立心中暗自吃驚。但攻勢絲毫未停,一張口,一團紫色火球脫口噴出,略一翻滾后化為頭車輪般巨大,直奔血影而去。 一手掐決,催動那北極元光所化巨網暴漲仍跟去罩下,另一只手則袖袍一抖,一道粗大金弧在霹靂聲中彈跳擊出,一閃即逝就到了對面,迎頭劈下。 丑婦圭靈,也將中黑棍法寶一橫,凝重沖血影連揮數下此棍。一片偏偏棍影再次浮現在了血影四周,化為驚濤駭浪朝其席卷而去。 說起來,在這北極元光中法,飛劍飛刀類的寶物雙方都不敢輕易放出。否則一個不慎,大有可肯尚未飛到對方那邊,就先被北極元光洞穿擊碎,白白毀了寶物、 韓立這才沒動用青竹蜂云劍,直接使用了辟邪神雷和紫羅極火。 乾老魔眼見自己剛剛困,諸多攻擊又緊追不舍的再次攻來,聲勢甚至還遠超上次。 心禁凶性大發面上獰色一閃后,一咬牙,竟將自己舌尖咬破,然后張口噴出團包裹著縷縷血絲的灰色光團來,正好低住劈下的金色電弧。 神雷擊在此只傳出一聲悶響者就化為一股詭異綠煙裊裊升空。竟抵消掉了。 見此情景。立心中一怔。 而乾老魔卻已身形滴溜溜地一轉。五股灰白氣柱在四周豁然冒出。 五個身高兩丈。削嶙嶙人形骨架。在魔氣中現形而出。它們個個體形高大。骨骼晶瑩如玉。渾身散發著絲絲地寒氣。 老魔竟然將五子同心魔地本體直接召喚了出來。 五個骷髏一出現。就張口各噴出一股磷火似地碧焰。 此碧焰看起來不起眼,仿佛只是普通的鬼火紫羅天火所化的火球被其中兩股迎頭一擊后,竟然在空中僵持不下起來。 另外三股則朝空中噴去,化為一張碧色火幕,抵住了北極元光所化巨網。讓它無法近身落下。 四面八方的棍影也帶著呼嘯之聲的朝中間卷來上次一樣,棍影尚未砸到股無形巨力就浮現在了四周,大有將老魔再次捆縛住的意思。 老魔這一次并未再自爆身軀。畢竟那種神通雖然厲害異常,但是每一次身軀的分裂重組,同樣會損耗不少法力的。不倒萬不得已,他自然不想再使出此手段來。 況且他既然喚出了五子魔化身的真身來,自然也有了應對之策。 他只是神念一動之下個骨架身形一晃的出現在了周圍,同時背靠老魔的兩手平直伸出層灰白色光幕在手掌上浮現而出,瞬間將老魔和它們都護在了其中。 “轟隆隆”的巨響狂鳴不斷黑影灰芒閃動之間,每一下重擊都如同打雷般的讓人聽了心驚肉跳。 韓立見棍影有如此威力,心中也有一些駭然。 這位玄岩龜十級妖獸,果真有不小的神通。看來前邊和自己動手時,因為法力不濟緣故,恐怕連真正神通一半都未能施展出來。否則即使在這北極元光中,降伏對方絕對不會像先前這般輕易得手的。 但是五子同心魔釋放護罩的堅韌,更是遠超韓立意料之外。 當巨響停下,棍影最終消失不見后,那層灰白色光罩在五副骨架的支撐下,竟然安然存在。如此驚人的攻擊,竟然未能打碎這薄薄一層的防護。 靈見此,臉色沉了下去。 眼神陰森的掃了一眼護罩后,冷哼一聲,一張口,一團黑白色的精氣突然噴在了手中烏棍上。 此棍發出了一聲長鳴之音,在靈光大放中外形在驟然改變,竟化為一柄黑色利斧來。 手腕一抖,圭靈就將此斧就祭到了頭頂上空,凝重的盯著此斧,口中咒語聲傳出。 黑斧表面驟然間放出一層銀芒來,光華刺目眼,此寶物體形狂漲中顏色驟變。 眨眼間化為一柄十余丈長的銀色巨斧。 此斧不要說如同門扇般的雪亮斧刃,光是符柄就有如普通人大腿般粗細。 此龐大后,這件巨刃似乎被解除了什么封印,一股驚人煞氣沖天而起,。 即使韓立隔著如此之遠,也能清楚感應到這把巨刃的嗜血瘋狂之意。 這竟是一般不擇不扣的凶刃! 這時,圭靈丑臉凶色閃過,兩手一捏法決,體形同樣暴漲起來。 片刻就化為 八丈的巨人。 “巨大朮!沒想到此妖沒顯出原形就能施展出這種大神通。看來修為已接近元嬰后期的頂峰階段了。”看到此異象,韓立面現一絲古怪的喃喃道。 同時,他目光不經意朝北極元光某處望了一眼,又面淡淡收了回來,兩眼寒光一閃后,袖袍一抖,袖中藏著的手掌,無聲無息的扣住了那把三焰寶扇。 丑婦伸出蒲扇般手掌,一把將那銀斧抓在了手中,然后低首遠處乾老魔一眼,雙手持斧,緩緩的虛空一斬。 一道銀色月斧芒化為一道數丈長月牙,從斧刃上發出尖鳴的一甩而出,所過之處憑空顯出一道白痕,仿佛將附近空間都要划破一般。 躲在護罩后的老魔,見到此幕,面色大變。 他就是在再對五子同心有信心,也絕不敢硬接如此驚人的攻擊。 不及多想,老猛然間一抬手,一口雪白短刃在手掌中浮現而出,并一把抓住。 寒光一閃,手起刀落! 另一只手上的一小截指,竟被此刃一斬落下。 但未等短指落地,老魔就一團精血噴到指上,將其團團包住。 轉眼間,血光動,手指和精血融合之下,竟化為一柄數尺上血刀,狹長鋒利,造型古怪之極! 老魔單手刃,眼見 巨大月牙已來到了跟前,當即凝重的單手一揮,手中長刀竟一下憑空消失下一刻,在五子魔身前詭異的浮現,迎著斧芒硬接而去。 大出韓立意外,血光和銀芒撞到一起時,兩者光芒閃爍不定,但竟然詭異沒有一絲聲音發出。只能看到那細長血刃一點點彎曲,仿佛哀鳴的急顫個不停,立刻顯出不支之色。 不過就在此刻,但五子魔卻忽然往中間一扑,灰光閃動間,五具骨架竟凝結融合到了一起,一個不下于圭靈所化巨人的巨大骷髏就這樣難以置信的出現在了乾老魔身前。 眼見,終于“咔嚓”一聲脆響傳來,血色長刀寸寸的斷裂開來,雪亮斧芒要順勢一斬過來時。 五魔合體的巨骷髏,卻巨口一陣怪笑,一揚脖頸,一片灰霞就噴了出來。 霞光只有一小片,卻凝厚猶若實質月牙一斬在其上,竟沒有一分切開,反而猶如掉進了粘稠液體中一半,不由自主的停滯下來。 隨即銀色斧芒瞬間由亮轉暗,轉眼間也化為了灰白之色,然后被這片光霞一卷,被吸納的一干二淨。 霞光一個盤旋,又飛射而回了骷髏的大口中。 “穢陰魔氣!五子同心魔能有此神通,看來這它們前身也是元嬰修士吧。否則普通修士尸骨煉制的魔頭,不會有這般大神通的!”靈化身的巨人,傳出嗡嗡的聲音。: “老夫用什么煉制同心魔,還不用你一個妖孽操心。你既然知道穢陰魔氣的厲害,五魔合體的威力你還是先領教一下再說吧。”乾老魔冷笑一聲,口中一聲低喝,手一揚,一連數道法決打在了巨骷髏的身上。 巨骷髏口中發出嗡嗡的般低吼,原本毫無感情的雙目一下血光刺目,此魔頭一抬腿,竟直奔丑婦所化巨人而去,每一步邁出,都震得地面微微一顫。 韓立目光閃動几下,望了望巨大骨架,修中扣住三焰扇的五指,略微的一緊,隨即又松開了一些。 另一只手則飛快一拋,將陽環脫手祭到了頭頂上空。 剎那間,北極元光組成的銀色波浪嗡鳴聲大起,同時銀光點點的閃動不停,無數道光絲從音波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的朝巨大骷髏罩將過去。 骷髏一聲淒厲的尖嘯,身上頓時浮現一層灰色光霞。 諸多銀絲射在上面,竟然紛粉濺射散開,絲毫沒有作用。 韓立神色木然,暗中卻忽然將法力往陽環中狂注而入。 異變頓時發生! 后續的光絲在途中驟然匯集一起,凝結成了數十條銀鏈來,由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噗噗”之聲接連響起。 十几個拇指粗細孔洞應聲出現在了骷髏身體上。有一個細孔,甚至直接在從腦門前洞穿而過。 那穢陰魔氣,竟然沒能擋住此攻擊! 操縱陽環將這些北極元光凝聚一起,威力果然大增。 但韓立方顯出一些喜色,下一刻,神色又陰沉下來。nn[ 本帖最後由 tianyu1109 於 2009-12-20 01:03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