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八十九章 天象巨變 ~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八章 不期而遇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八十九章 天象巨變

沒有多久,等探查其餘幾處法陣的修士也回來後,所說情和第一人一摸一樣,都是法陣被毀,操縱法陣的弟子憑空消失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問題大了。葉家眾修全都沉默了下來。 “此地方圓百里內,除了我們葉家修士,並沒有其他修士存在。若是有人後來潛入破壞的。這些人動手時間也未免太巧了。這們這邊剛把封印解除掉,那邊就有人馬上在法掩飾陣上做了手腳。看來還是我們內部出的問題。”儒生忽然冷笑一聲說道。 “自己人!” “不可能吧!這裏可都是葉家的人,怎會做這樣的事情?” “都是葉家人?這可不一定。不是還有一名並非姓葉的嗎!” 一陣議論後,當即就有人這般說道。 聽到這話,大半修士都心中一動的望向一人去。 那人相貌普通,神色平靜,正是古魔化身的人類修士。 “韓長老是我親自請來的,並且直和七叔待在一起。不要瞎猜疑什麼。”葉家大長老卻開口喝止道 “不錯。韓道友地確一直是和老夫在一起。我二人相談甚歡!”那名大頭怪人也淡淡地說道。 其餘修士聽到怪人如此說了。自然對這位葉家長輩信服之極。當即疑心盡去。 這時儒生卻對方臉修士吩咐道: “二哥。你去湖底確認一下。看除了那些失蹤地地弟子外。是否還缺少什麼人?” “我知道了!”方臉修士一口答應道。然後化為一道遁光。沒入下湖面不見了蹤影。 “ 幾位長老。我們也準備一下吧。雖然這裏異象驚人。無法再隱瞞下去了。但短時間內不會有勢力對我們造成威脅地。南疆本地並沒有太大地門派。其他地方修士趕到 這裏。需要地時間可不是十天半月地。雖然不知道昆吾山裏面是何種情況。但我們必須儘早挖掘裏面地秘寶。特別那兩件通天靈寶。一定要短時間內拿到手上。只有 這樣。我們地圖謀就算被發現了。也可有自保之力。否則。不但數百年謀劃全都成了他人嫁衣。葉家還會有滅族大禍!絕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白袍儒生又森然地 向其他人說道。 “是,大長老!”葉家其餘長老聞聽此言,心中一凜後,齊聲答應道。 等了一會兒後,方臉修士和那名白袍老者一齊從湖下飛射出來。 其中方臉修士一到白袍儒生面前,就面色陰沉的說道: “三弟,下麵的陣法師果然少了兩人,是老五家和老十二家的子侄。難道這兩人敢通敵賣族?” “哼!通敵賣族不一定,但可能被誰搜魂滅殺了吧。他們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儒生冷哼一聲的問道。 “有兩日了吧。這兩人負責極遠的地方地法陣,當時也沒有人懷疑。直到今日應該所有弟子都聚集在此時,才發現這兩人行蹤不明的。”這次是白髮老者臉冒冷汗地回道。 “看來問題真出在這二人身上了。不過,不管真像倒底如何,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一等我們進入了昆吾山,所有陣法士和族內弟子馬上撤離吧。對了,已經確認好封印裂縫位的置了嗎?”儒生冷靜的問道。 “已經用法陣找到了,在北邊離這二十裏外的地下。在離地面千丈之下應該開有一條數十丈長的裂縫。諸位長老直接潛入就可了。”白髮老者急忙回道。 “前面帶路,我們出發。”儒生毫不猶豫地說道。 “是,大長老!”白髮老者躬身應命。 頓時一行九名修士向北邊駕馭遁而去,片刻後,遁光就到了二十裏外某處密林的上空,下面樹木蔥蔥綠綠長地頗為茂盛。 白髮老者停下遁光,向四周掃了一眼後,才一翻手掌,手心中多出一面淡銀色法盤。 口中念念有詞,老者一道法訣打在法盤上,上面頓時靈光閃動,隱隱有各中符文光點顯現而出。 “不錯,就是這裏了!”白髮老者只是看了一會兒法盤,就非常肯定的說道。 “好!九妹放出靈獸,我們下去吧。”儒生一轉首,向身後一名老道姑說道。 那道姑答應一聲,一拍腰間靈獸袋,一道黃光從裏面飛射而出,隨即迎風狂漲,轉眼間化為一條十餘丈長的千足蜈蚣,口吐綠氣,兇惡異常。 不用誰再說什麼,除了白髮老者外,所有葉家修士紛紛飛到了蜈蚣背上。 老道姑口中一聲低喝,巨型蜈蚣周身泛起一層淡黃色光罩,立刻將所有修士都罩在其中。然後蜈蚣身子一擺,就直向下墜去。 蜈蚣龐大身軀一接觸地面,就無聲無息的沒入其中,轉眼間就不再 影。 這竟是一條精通土遁術的妖獸。 白髮老者在空中滯留了一會兒,見葉家修士沒有再出來的跡象後,才長吐了一口氣,掉頭往來路飛去。 幾乎與此同時,在離此地二百里外地高空中,數名藍色袍子、頭包紅色纏頭的修士,望著遠處七道沖天而起地乳白色光柱,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好驚人的天象。”一名二十余歲地青年,怔怔的說道。 “不管是什麼,肯定不是普通事情。余師弟,你快回師門報告此事。我帶其餘師弟先過去看看!”為首一位臉色黝黑修士,凝重地吩咐道。 另一名修士一聽這話,頓時答應一聲的禦器飛遁而走。 而其餘之人則在中年修士帶領下,向小湖方向飛快遁去。 更遠的地方,一座高山的峰頂處,密密麻麻聚集著上百名服飾各樣的修士,這些修士全都修為不高,大都是煉氣期的修為,連築基期的都沒有幾個,竟是一幫低階修士在此舉行小型聚會。 這些雖然修為低淺,但那幾道光柱如此惹眼,自然都看的一清二楚。此刻所有人或站在巨石上,或禦器飛至空中,紛紛愕然的望著光柱方向。 一處不知名荒山腳下,一名微胖老者站在一半開的石門外,望著天邊幾道光柱,一臉若有所思之色。 同樣的情形,以葉家修士所在的小胡為中心,數千里內的修士全都被著急道驚天光柱驚動,無論是附近的修士世家,隱修的散修,紛紛往光柱發出之地飛遁而來。 沒多久,此地有異寶出世的消息,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在整個南疆傳來。 數日後,甚至連臨近的州郡,也有耳聞。 一時間,整個南疆風起雲湧! 就在葉家修士進入到地下的同時,韓立在一個不知名地方,站在一座巨大傳送陣中間,四周都是巨大的粗糙石壁,仿佛一處巨大的鐘乳洞。 這時他正一臉鬱悶的看著腳下幾樣東西。這些東西是幾隻碎裂開來的圓環,上面通體血紅晶瑩,還閃著淡淡的靈光。 赫然是原先困住銀翅夜叉身體的那幾樣禁錮法器。 此刻這些圓環破碎,而銀翅夜叉卻毫無蹤影,結果自然不論可知了。 想到這裏,韓立目光一轉,卻朝腰間望去。 那裏貼著一張綠色玉符,閃著淡淡靈光。 此符圖案韓立有些熟悉,卻是一張極少見的傳送符。 類似這樣的符,他曾經在亂星海傳送時見過,只不過當年是一張紙符而已。 韓立眉頭一皺,手掌一翻,手中多出一塊藍燦燦權杖,正早年得到的那塊大挪移令。 他被傳送出來時,可不知會被傳送何處,生怕傳送出去地方太遠而被空間壓力徹底撕碎。 故而當時瞬間取出此令,並扣在了手中。 但萬萬沒想到的,在那傳送靈光出現的同時,卻在他腰間憑空浮現出此符,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就知是那巨型傳送陣本身就有的特殊功能,還是當年佈置此法陣修士做的巧妙安排。 不過這種上古傳送符,肯定和如今的大不一樣,可是大有研究價值的。 心中思量著,韓立抬手朝玉符一抓,但尚未等他指尖接觸此物,玉符竟“噗嗤”一聲的潰散開來,化為了點點靈光。 他一怔,隨即苦笑了起來。 這傳送符製作還真是大費苦心,附錄中的靈力竟然只夠他們傳送一次而用的,看來其他傳送符,也是同樣無法保留了。 韓立所說的其他,卻是呆在他身旁不遠處的啼魂以及仍在空中懸掛著的兩隻灰繭上,貼著同樣的玉符。 如今在他抬首看去的一瞬間,這幾塊玉符果然如其所料的也紛紛消失不見了。 至於那只屍狼則已經化為了一具真正屍體,身形化為丈許大小的啼魂獸,正不停在狼屍上跳躍捶胸,興奮異常。 說來也是此狼倒楣,從傳送陣出來時,竟然正好緊挨在韓立身旁,而韓立神識遠比其強大,率先從傳送眩暈中恢復過來,自然毫不客氣的用辟邪神雷狠狠的給此狼一擊,將它擊成了重傷。 再加上啼魂獸也馬上噴出黃霞來,瞬間就將屍狼渾身的屍氣吸盡,自然就輕易結果了此巨狼。 而銀翅夜叉似乎對此狼也不在乎,絲毫沒有為此和韓立繼續拼鬥下去的意思。 終於獲得自由的此獠,反而趁此機會立刻施展風遁,隨風掩形的離開了此地。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章 擎天巨山

同樣沒有去追銀翅夜叉,一方面對方沒不再被困一三焰扇無法輕易滅殺對方的,另一方面則是…… 他目光一轉,看了啼魂獸一眼,臉帶一絲笑容。[-] 此獸的一只大手中,正抓著一個白乎乎的東西揮舞個不停。 細一看下,竟是一匹白嫩小馬,兩眼碧綠,體形半尺來大的樣子。 分明是他此番冒險的最終目標,那只善于隱匿的陰芝馬。 說來也是此靈物倒霉,在傳送開始時,此靈物又重新回到了屍狼身體上躲藏了起來。結果在屍狼被啼魂獸用鼻中黃霞席卷屍氣的時候,同樣被一同席卷而出。 若不是韓立眼尖,立刻一口喝止了啼魂獸,這只靈物差點被啼魂獸一口吞進了腹中。 至于韓立原本被困的兩口飛劍,則在要傳送時,趁銀翅夜叉無法顧及,神念一動的破禁收回了。倒是那同樣被煞魂絲禁制住的黑衣美婦元嬰,被那銀翅夜叉傳走前一口吞進了腹中。 唯一讓他有些郁悶的,是他那件晶化飛針,竟被那銀翅夜叉抓住,順手拿走了。 好在此寶雖然不是本命法寶,但也同樣經他煉化過的。對方倒也無法短時間強行抹去此寶靈性,並非沒有机會再奪回的。 此刻。韓立朝四下一掃。此地和原來地地下洞窟有些相似。但並沒有陰風存在。反而靈氣充沛地惊人。竟是一個巨大地山洞。而且似乎處在什麼极品靈脈上一般。 這讓他心中有些詫异地。 韓立又低首看了看腳下地傳送陣。 以他地陣法造詣一眼就看出。這巨型傳送陣雖然大异于他以往見過地傳送陣。但明顯只是一個單向接受傳法陣。也就是說。他被傳送到了這里。卻無法借用此法陣再傳送回原處。 弄明白此事。韓立眉頭皺了一皺。目光隨后往兩個巨繭中一掃。 里面仍然有強烈地靈氣反應。看來富姓老者和白瑤怡還性命猶存地樣子。 略一猶豫后,他先沖啼魂獸一招手,將陰芝馬吸到了自己手上,隨后貼上几張禁制符,扔進了一只靈獸袋中。 做完這一切后,韓立才兩手一揚,兩道粗大金弧彈射而出,擊在了灰色巨繭上。 頓時轟隆隆的一聲后,金弧化為兩張金色電網將巨繭包裹在了其中。 一時間金光刺目,雷鳴不斷。 沒有了銀翅夜叉地主持,煞魂絲頓時在金光中一層接一層的潰散開來。 終于“砰”的兩聲巨響后,兩個巨繭一前一后的爆裂開來。里面飛射出來一男一女,正是富姓老者二人。 只是這二人全都臉色蒼白,神情极為的難看。 無論誰被那可以吸收靈力的煞魂絲困住了如此多時間,想必都不會好受的,法力受損是肯定的。 “多謝韓兄相救!”富姓老者神色一緩后,就雙手一抱拳的說道。 “這次要不是韓兄大顯神通,恐怕我等真要全遭毒手了。誰能想到陰陽窟中還藏有一只銀翅夜叉。我們和元道友不及防下,被此怪物暗藏地下偷襲困住。元道友更是被它一個照面就抓碎了元嬰,丟了性命。”白瑤怡也沖韓立斂一禮后,苦笑的說道。 韓立聞听此言,只是微微一笑。 這二人雖然看起來似乎大有感激之意,但韓立還是從這二人目光深處,看出了深深地忌憚。 畢竟這兩人雖然被困巨繭中,但是韓立出手力敵銀翅夜叉的經過,他們可都感應一清二楚。 韓立力抗敵銀翅夜叉,甚至最后可以惊走此此飛天屍的神通,二人聯手也絕不會是對手地。再加上又被傳送到這不知名的神祕地方,此間只有三人別無他人,心中怎能不大感不安。 現在的韓立若是突生歹意,這二人自問絕對是凶多吉少的。 但韓立只是將那只裝著陰芝馬地靈獸袋,沖富姓老者一扔,平靜的說道。 “陰芝馬就在里面。別的我也不說了。若是多煉制出一些培嬰丹。 給我留下兩粒就行了。兩位可否答應?” “兩粒?沒問題,只要真有多出的,富某一定給道友留下。”富姓老者心中一松,滿口的答應道。 “我也沒有意見。慚愧的很,這次妾身並沒有幫上什麼忙,全靠韓兄出力了。道友多分些,也是應該地。”白瑤怡聞听此言,也輕笑的一口同意。 “嗯。這就好!兩位道友現在這里打坐休息一下吧。我先去看看這里到底什麼地方。”韓立朝唯一的出口望了一眼后,兩眼一瞇的說道。 “韓兄盡管前去。我二人的确法力消耗不少,就先打坐一下了。”富姓老者毫無意見。 白瑤怡更是點點頭后,直接盤膝坐下了。 韓立一笑,周身青光一起,就化為一道青光飛遁而出,同時將神識全部放出,以防那銀翅夜叉躲在附近偷襲 他倒也不怕,這兩人拿了陰芝馬偷偷溜走。他留在這二人體內地法力標記猶在,還要數日功夫才能散掉的。 這二人只要稍有异動,自然會被他馬上追蹤到的。 韓立不是聖人,殺人奪寶地念頭,剛才也在腦中一閃即過。 但他對那培嬰丹實在研究甚少,就算真得到配方親手來煉制此靈丹,成功率也絕對不高的。而這二人不管怎麼說,到現在為止給他留下地印象都還不錯。韓立也無法生出多強殺心來。 故而稍一思量后,他才主動出手,將二人放出的。 出了類似廳口所在,外面是一條青石台階,一直斜上通去,竟一眼就無法看到盡頭。 難道他們處在山腹极深之處? 心中有點意外,但韓立遁光絲毫不停,一路向上飛去。 但不久后,韓立就惊訝了起來。 如此長時間,眼前仍是絲毫不變地台階,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雖然飛行時間不長,但以他的遁速,這個距離已經夠可怕了。要不是他的神識反復掃描附近的一切,並沒有任何陣法波動出現,几乎以為自己又陷進了什麼禁制中了。 誰會將一個通道建的如此之長? 抱著心中的納悶,韓立又飛行了數里后,終于見到了出口的亮光。心中為之一松。 一飛出了通道后,韓立只覺眼見一亮,人就出現在一個巨大平台上。地上鋪滿了平整的青石磚,一眼望去足有上千丈之廣的樣子,而深吸一口氣,草木花香深入肺腑。 靈氣仿佛比傳送陣那里,還充沛几分地樣子。 向前一掃,韓立臉上的惊色越發濃重了。 目光所及地方,在平台盡頭處竟是一面直聳而上的山壁。他順著山壁向上望去嗎,這才發現天空竟然只是一條淡白色細線。他驀然一轉身,看來一眼出來的通道口方向。 身后竟是一座同樣卷的山壁,和對面的山壁,一前一后將他夾在中間。 腳下的巨型平台竟修建在一個奇深無比的山峽中。 韓立抬首凝望了半天,才向兩側望去。 可除了移了一些曲折拐彎的峭壁所在外,並沒有什麼收獲。 韓立沒有在多想什麼,立刻化為一道青光直往空中飛遁而去。 足足飛行了數千丈的距離后,韓立終于飛出了峽谷,但稍一打量后,就露出了不能置信地表情,隨后急忙駕起遁光激射出去,在附近飛遁了大半天,才又飛回了原來的地方。 但臉上滿是掩不住的駭然之色! 怎麼說呢,只有一個“大”字出現在韓立腦海中。 說起來,韓立見過地各種各樣的巨山也算不少了。最大的大概就是當初在亂星海的天星城地那座聖山了。 此山之高,如容擎天之柱,竟可分為八十一層,讓諸多修士設立洞府居住其中,就可知此山之大了。 而他如今就在另一座似乎絲毫不遜于那座聖山的巨山腳下,也許此山比那“聖山”還大的多,但他是無法具體比較出來了。 因為他抬首望去,滿是蒼翠之色,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盡頭,那個所謂的山峽,也只不過是此山腳下一個微不足道的裂縫而已。 但光是這些還不能讓韓立如此震惊,讓他無語地是,這般大的一座巨山還身處一個巨大禁制中。 只要扭首朝山外望去,就立刻能看到一個白光幕從高空而下,無邊無際,仿佛將整座巨山都罩在其中的樣子。 如此大手筆,即使韓立想一想,也只覺心中駭然了!這絕對是上古修士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望著遙遙不知多遠的光幕,韓立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驅使遁光向那邊激射而去。 足足飛行了一盞茶工夫后,韓立才飛到白色光幕跟前。 他驅使地遁光,在如此大的光幕前實在顯得渺小無比。 而離近之后,韓立仔細端詳了根本無法看多厚的凝厚障壁半天后,竟忽然頭也不回地向來路飛去。 他不用出手相試,也可以感到此禁制中蘊含的可怕靈力。 別說它一個元嬰中期修士,恐怕就是化神期修士,也無法靠蠻力強行破除這種絕對障壁地。 在飛回巨山的路上,韓立從遠處遙望此山,仍無法看出此山有多大,但發現此山始終靜悄悄地,絲毫异樣的聲音都沒有。既沒有鳥叫也沒有獸鳴聲,仿佛是一座死山一般。 但山中的盎然靈氣,卻又真真切切存在的。如此一來,這種詭异的情形,竟給韓立一種极其危險的感覺。 韓立最終還是臉色陰沉的飛回了山峽,並回到了原先的傳送陣山洞中。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一章 紫霧

到山洞中,富姓老者和白瑤怡仍老老實實打坐著。 韓立並沒有打擾他們意思,猶豫一下后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疊陣旗陣盤出現在了手中,絲毫沒有忌諱的將它們往空中一拋。 頓時各色靈光向四周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沒入山洞四周,一個簡易法陣瞬間形成。 此法陣除了能起到遮蔽功效外,萬一有什麼敵人侵入洞中,也可以起到一些示警作用。 其余兩人對韓立的舉動視若無睹,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韓立見此微微一笑,隨后在山洞一角盤膝坐下,也閉目養神起來。 一日一夜后,富姓老者和白瑤怡法力,才漸漸恢復過來。 當這二人先后站起身來的時候,韓立也隨之神色一動,睜開了雙目: “兩位道友已經法力全復了?”他淡淡的問道。 “多謝韓兄護法,我和富兄法力恢復的差不多了。”白瑤怡先嫣然一笑的回道。 “韓兄出去一趟。可知這里是何處了?”富姓老者卻看了看中間地巨*陣一眼后。忍不住地問道。 “不清楚。但我們身處一巨山腹中。四周都被設下有禁制。似乎出去並非一件容易之事。”韓立坦然道。 “巨山?韓兄出身海外。不熟悉內陸地名山大川。倒也正常。但富某也許可以認出來地。”富姓老者卻眼睛一亮。非常自信地說道。 “嘿嘿!是嗎?富兄既然如此說了。不妨先出去看看再說。”韓立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地說道。 “听韓兄口氣。難道此山有些特殊。妾身也出去一趟吧?”白瑤怡卻立刻听出了什麼來。明眸閃動地說道。 韓立點點頭。一臉置可否神色。 他顯露神通遠胜這二人,現在自然而然的成了為首之人。 于是,老者和白瑤怡互望一眼后,當即化為兩道遁光,飛出了山洞。 韓立坐在地上沒有起身,但是手掌一翻,那個追蹤法盤卻出現在了手上。 目光在法盤上一掃,上面兩個一白一黑,兩個光點清晰异常。 韓立雙目一瞇,望著法盤一語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后,他眉梢一挑,手中霞光大放,法盤就不見了蹤影。 而片刻后,洞口處光芒一閃,富姓老者和白瑤怡就飛遁而回了。只是在韓立面前現形出來的二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怎麼樣。兩位道友有什麼發現嗎?”韓立嘴角一翹,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雖然他對大晉不太熟悉,但若真有如此大靈山,他又怎會不知道的。 果然,韓立此話方一出口,富姓老者就苦笑了起來。 “韓兄不要說笑了。如此巨山,在下不要說見過,連听都未听說過的。我連我們是否還身處大晉境內,都不敢肯定的。”說完這話,老者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 “不錯。這般惊人巨山若真是大晉某處靈山,妾身也不可能不听聞一些地。”白瑤怡也黛眉緊鎖。 “也許吧。雖然不知道外面的禁制是怎麼回事,山外情形怎樣的。但這這傳送陣絕對是上古修士布置的。法陣突然激發,把我們連同銀翅夜叉突然傳送到這里來,可能是爭斗中触動了法陣中什麼禁制,也可能另有什麼未知原因。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現在我們將那培嬰丹煉制出來,然后再探查下此山。兩位道友覺得如何?”韓立心平氣和的說道。 “韓兄所言有理。此地靈氣如此充沛,呆在這里再長時間也無礙的。而且就算此山真有什麼古怪,有韓兄在此也不足為慮的。說不定還是我等什麼机緣呢?”富姓老者沉默一下,展顏一笑的說道。 白瑤怡也對培嬰丹渴望之极,自然不會反對此事的。故而點點頭。 “富兄繆贊了!兩位想必也發現了,不知是否外面那層禁制的緣故,我等神識再這里被大幅地壓制了。神識最多離體數里而已。而此山如此之大,就算我們三人一起動手,也不知何時才能探過一遍的。”韓立忽然話鋒一轉的說道。 “的确。妾身也早發現此事了。而且這山中如此死氣沉沉,實在夠詭异的。多半也不是什麼安逸之地。”白瑤怡也如此的說道。 “不管此山的如何。這里靈氣如此充沛,就是對煉制靈丹也是大有好處。我等還是先將培嬰丹煉制出來吧。”富姓老者卻干笑几聲的說道。 韓立和白瑤怡自然毫無意見,于是几人當即現在這山洞中布置一個聚靈法陣,然后又多布置下几處防護禁制后,富姓老者就開始煉制培嬰丹了。 在此期間,韓立則和白瑤怡沒有再外出,而護法 在一旁了。 畢竟培嬰丹對他二人來說,實在重要無比。就算此山可能另有什麼古怪,他們一時也不會分心的。 就在韓立等人一心等培嬰丹出爐時,在巨山的山腰處,一座石亭處,卻聚集著葉家等一干修士。 他們大半都盤膝坐石亭附近在,兩手各握一塊靈石,似乎正在恢復法力。 身為葉家大長老的白袍儒生,則漂浮在石亭上空,眺望遠處一個依山而建的長石階! 此石階全是用洁白石頭建成,遠遠仿佛瓊階天梯。 但離近一看,這白石階實在寬廣的惊人,足有五六十丈。 而無論向上望去,還是向下俯首,石階都遙遙沒入乳白色薄霧中,根本無法看到什麼。 儒生面無表情的懸浮在空中,一直一動不動。 沒有多久,忽然天邊靈光一閃,一道惊虹浮現而出,從上至下地直奔石亭飛射而來。 儒生這才神色一動,望向了此遁光。 轉眼間,淡黃色惊虹就到了儒生跟前。 光華一斂,顯出一形貌奇特的大頭怪人來,正是葉家的那位“七叔”。 “三小子,我已經探查過了,沿著台階向上數十里后,就有一個牌樓,似乎正是赫赫有名的萬修之門。不此牌樓被禁制封印住了。沒有破除此禁制,是無法再向上了。”怪人凝重的說道。 “萬修之門!那就沒錯了。据說當年,昆吾山上居住的古修士曾一度有萬人之多。只有過了此門,才是昆吾山眾修洞府所在地方。 ”儒生長吐了一口氣,神色一松。 “不過我看封印此門禁制,似乎非同一般。還是早些動手的好!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浪費地。”怪人望了下亭下還在調息的修士,卻眉頭一皺的說道。 “此事我自然知道。但是其他人現在法力大損,必須先調息一下才行。就算我和七叔無事,此地可不是什麼安全之地,也必須給諸位長老護法一下,無法分身的。”儒生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倒也是!沒想到通過封印裂縫是如此困難之事。幸虧這次來地都是元嬰以上修士,否則還真要有人隕落的。”怪人也只能嘆了口氣。 儒生聞言一笑,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時,忽然臉色一變,猛然朝某個方向望去。 “怎麼了?”怪人為之一怔,不禁問道。 “好像有什麼聲音,從那邊傳來。”儒生鄭重地說道。 “聲音?”怪人有些惊,渾身法力一轉,耳中隱隱傳來了一聲獸吼,似乎獅虎,又似龍吟,並且聲音越來越大。 “這是什麼。好像真有東西過來了!”怪人目中寒光一閃,單手一翻轉,手中多出一件銀光閃閃的東西。 儒生也望向遠處,眼也不眨一下! 片刻后,遠處間顯出一片紫色云霧,並向這里激射而來,獸吼聲正是從霧中傳來。 轉眼間,紫霧飛至到了附近,離石亭只有百余丈距離。 儒生和怪人已可看到霧中隱隱藏有一個黑乎乎地東西,一對拳頭大赤紅妖目盯著二人,滿是嗜血暴怒之意。明顯並非什麼善類。 怪然臉色一沉,單手一揚。 一溜銀芒脫手射出,隨后一閃即逝的不見了蹤影。 但就在這時,卻從紫霧中閃電般伸出一只雞爪般巨爪“砰”地一聲后,爪上銀芒閃現。 紫霧中獸吼聲大響,那巨爪一把竟將銀芒死死抓住,並顯出了原形。竟是一枚小巧銀梭,數寸大小,閃閃發光。 但從巨爪上卻也流下了數滴綠血,紫霧中怪物頓時發出負痛的大吼,隨即雙目凶光一閃。 整個紫霧突然變薄稀淡開來,轉眼間霧氣憑空化為了無形。只留下兩只惡狠狠的妖目,眨了几下后,也一閃不見了蹤影。 怪人和儒生見此,臉色均都一變。 這竟是一只精通隱匿遁朮的怪物!如今身在此山中,他們神識大幅受到壓制,對付這樣的怪物,可是最頭痛不過了。 二人互望一眼后,几乎同時施法。 怪人一張口,一口黃飛劍噴出,一個盤旋后化為一口丈許大巨劍。然后此劍靈光大放,在空中略一飛舞后,從上劍上噴出無數道刺目劍氣,瞬間將方圓數十丈一切都罩在了其下。 而儒生則冷哼一聲,袖袍一抖,一面綠色小幡出現在了手中。隨即往腳下一拋,頓時一股綠氣從幡上狂涌冒出,瞬間化為大片霧團,將下方石葉家群修都護在了其下。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二章 毒聖門

噗”“噗”兩聲後,石亭三十餘丈遠地方光芒一閃,過後,紫霧再次現形出來。 首發 但這一次,霧中怪物似乎徹底被激怒了。 在兩聲怒吼下,霧氣驀然散開,竟露出了一只獅首鷹身的四翅妖禽出來。 此禽四翅張開,有五六丈之巨,渾身紫光環繞,樣子猙獰兇惡之極。 “獅禽獸!” 一看清楚妖禽模樣,怪人失聲叫出聲來。 儒生臉也色一變,袖袍一抖,一口黑紅色飛刀激射出去,狠狠斬向那妖禽。 說也奇怪,原本氣勢洶洶妖禽,一見那此飛刀卻頓現懼怕之色,猛一張血盆大口,一圈圈紫色光環噴出,正好迎向了飛刀。 轟隆隆的一陣爆裂聲後,在黑芒紫光中,飛刀竟勢如破竹的連破十餘道光環。但每斬一下,也讓飛刀黑芒減弱一分,最終還是在接近妖禽數丈遠時,變得黯淡無光,被數道紫環硬生生的擋下了。。 妖禽見此大喜,正想再次施展神通將此刀真正困死時。 遠處儒生同樣一張口。噴出一團精血來。隨後他又兩手一掐訣。衝精血飛快地連點幾下。 頓時精血迅速化為一個個血色符文。憑空不見了蹤影。 飛刀再次爆發出刺目血芒。一下就震碎了附近地所有紫環。一閃後到了妖禽前。並狠狠斬下。 妖禽吃了一驚。四翅同扇地向後激射而出。匆忙間只能抬起一只巨爪硬擋此刀。 結果綠血飛濺。飛刀縱然一頓被擋了下來。但那利爪也在刀光一掃下。硬生生被斬去一小半。 這一下。妖禽猛然一揚碩大頭顱。口中發出驚天動地一聲狂吼。此吼仿佛晴天驚雷。竟震得儒生和怪人兩耳一鳴。身形都不不禁地晃了一晃。 但更不可思議地一幕,隨即出現了。 隨吼聲出口,一股半透明的金色波紋從獅首中噴出,正好迎向了飛刀。 結果黑色飛刀一接觸波紋,頓時如同遭巨力狂擊一般,一下打著滾的倒飛出去。 而位“七叔”,指揮的幾道協助飛刀攻來地黃色劍光,情況更加不堪。幾乎稍一波及,就寸寸的潰散開來,轉眼間化為了無形。 金波出口,妖禽神色也委頓下來。 它惡狠狠的瞪了儒生一眼後,四翅猛然一扇,頓時翅上竟同時響起雷鳴之聲,然後身形一含糊後,就在一片電弧中驟然消失。下一刻,卻出現在了三十餘丈外的地方,竟也精通雷遁術。 不過,如今妖禽絲毫不敢停留,化為一道紫光向遠處激射出去。轉瞬間,它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天際邊。 見到此景,怪人才長出了一口氣,但目光一轉下,看到儒生臉色有些蒼白,不禁一驚的問道: “三小子,沒事吧?駕馭黑血刀原本就是大耗費法力之事,你怎還動用精血來強行提昇威力。”怪人話裏大有關心之意。 “沒事,祇是損耗了點元氣。獅禽獸在上古時也是赫赫有名的凶禽,一身神通比我們元嬰後期修士都要強上三分。若不及時走驅走它,糾纏起來反而大為的不妙。現在它吃了些苦頭,應該不會輕易騷擾我們了。”儒生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倒也是。這種上古凶禽一般身體都堅逾精鐵,若不用我葉家的這口黑血刀,一般法寶要傷到獅禽獸,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怪人聞言,臉上露出了安心之色。 儒生微微一笑,目光朝下方的綠霧中看了一眼,見原本因為獅禽獸到來而驚醒地葉家修士,再次回復了平靜。 當即他點點頭,和怪人再說了兩句後,也一個縱身飛下到石亭中,閉目打坐起來。 剛才驅使傳承之寶黑血刀,消耗了不少法力,儒生自然趁機要先回復些為妙了。 就在葉家和韓立等人都身處巨山之中時,在萬毒谷附近一座高山下,一個不起眼的山谷中,有五名白色人影併排站在谷口處,而在他們對面則有兩名黑衫修士,面帶恭敬的彙報著什麼。 “出現了驚人天象?”不知從何處悠悠傳來有些詫異的一聲話語,聲音有些磁性,但聽不出男女出來。 “是,大長老。在普雲府一處無名湖附近。那裡有七道驚人光柱,一直通向空中。”一名黑衫修士如此回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有沒有發現什麼了?”那聲音主人似乎頗感興趣地樣子。 “是四日前的事情了。本門弟子一得到此訊息,立刻用傳音符彙報上來的。據說在下幾道光柱下面均都發現了一個巨大無比地封印,因為封印太大,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此封印具體設定。但據說南疆不少宗門都被驚動了,一些元嬰級的修士正在趕過去。 名修士恭敬地接口道。 “七道光柱!聽起來倒好象是破禁造成的靈力外洩。但如此驚人地,倒也值得我跑上一趟的。但是,前些日子妳們說過九幽宗富老兒在萬毒谷附近出現過,但到現在卻沒有任何訊息。是不是,妳們什麼地方弄錯了。連此人妳們都找不多,更不要說找到那姓韓的傢伙了。”那個聲音驀然冰寒了下來。 “大長老息怒罪。我們得到訊息,的確有修士看到富老兒朝這邊來過,然後就在萬毒谷附近消失不見的。”兩名黑衫修士都露出驚慌之色,其中一人更是馬上請罪的說道。 “萬毒谷中倒的確是有修士作用中的痕跡,但是除了那陰陽窟我沒有下去過,谷中其餘地方都已經搜索過了。並未有人在谷中。你不會想告訴我,富老兒下入到陰陽窟中了吧。若是如此的話,我也守在此地有一段時間了,也應該有些訊息才對的。除非富老兒真想在陰陽窟下面養老終生了。” 黑衫修士二人一聽這話,喃喃幾句,一時不知如何回復,臉上均都冷汗直冒起來 “算了。這點時間,妳們能查到此地也算不易了。再給妳們一些時間吧。派人監視住此谷,我就先跑一趟普雲府吧。 妳們也知會下吳,蕭兩位長老也去那地方和我會和一下。人多也好辦事。” “是,大行老!”兩名黑衫修士這才心中一松,一齊躬身應道。 那聲音卻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五道白色人影忽然身形一淡後,就同時沖天飛起,遁光瞬間聯襟一起,破空而去。 在同一時間,普雲府靠近邊界處的某片荒原上空,一隊修士正往小湖方向飛遁而去。 這些修士二十餘名,每個人都一身藍袍,頭纏紅巾,飛在最前邊的四人則是元嬰期修為,特別其中滿臉碧紋的一名中年修士,更是嬰中期頂峰的樣子,渾身氣息冰冷異常,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花師兄,這次真要如此興師動眾嗎?竟將我們毒聖門大半弟子都帶了出來。萬一有什麼差錯,可會讓本門元氣大傷的。”另一名元嬰初期老者,在飛遁中衝那臉帶碧紋的中年修士擔憂的說道。 “若是普通異寶出世,我自然不會如此冒險的。但是這一次,卻大有可能是傳聞中的昆吾山。為了此山中的秘寶,這個風險自然值得一冒的。”中年修士語出驚人的說道。 “昆吾山?就是本門立宗以來,就一直在尋找的靈山?”另外一名灰發老者,也一驚的說道。 “不錯。這件事情,在幾位師弟進階元嬰期後,我都說過一次的。此山當年在上古時期就是人界有數的靈山之一。雖然不知道什麼緣故,而被上古修士用大神通封印了起來。但是山中的秘寶之多肯定是無疑的。而創立我們毒聖門的那位祖師爺,其實是封印此山的一位古修後裔,但對此山封印的具體地點也知道不多,祇是知道此山封印在了南疆某處。故而才在南疆創立的本門,並一直尋找此山下落,但可惜祖師爺當年一直沒有什麼訊息。此事也當作一件歷代長老才知道的秘事,代代相傳了下來。”中年修士臉上碧紋一閃後,冷冷的說道。 “可是花師兄如何知道,這次的天象是昆吾山現世的預兆。也可能是其它秘寶呢?”一開始問話的粗眉老者,有些驚的問道。 “嘿嘿!當年祖師爺除了告知昆吾山在南疆某處外,手中還有一件當年其先人親手煉製的感靈珠。此珠子是專為昆吾山煉製的,可以感應到山上赫赫有名的那塊飛仙石。祇要此山一出現,靈珠就可立刻感應到的。而就在數日前,供奉在祖師堂中的此珠突然發出陣陣的清鳴,我就知道昆吾山已經出世了。就算沒有門下弟子前來報告天象之事,我也會馬上派人搜索南疆各地的。” “原來如此!”其餘三名元嬰修士,這才有些恍然,接著又均都臉露興奮之色 “可惜元師兄不在門中,否則我們毒聖門五大長老聯手的話,此行就更加穩妥了。”灰發老者卻嘆了口氣。 “元師弟前段時間出去一趟後,回來就神祕兮兮的,現在也不知在什麼地方,無法聯繫上。不過,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讓門下弟子一見到元師弟,就立刻讓他和我們會和。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趁其它宗門還不知道昆吾山的事情,先一步進入山中,儘快將大部分秘寶取走再說。就不知道,此山這次出世,倒底是封印自己失效,還是有其它修士所為的。若是後者的話,我此行還要多加小心的。”中年修士說著,臉色凝重了起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三章

聖門這一干修士,自然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元師弟早已銀翅夜叉口中。故而稍聊一會兒后,他們加快遁光,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加緊趕路。 早到一天對他們來說,都是大為的有利。 在普云府,小湖中所在的地方,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為不一的修仙者,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 其中不少還直接飛到了天上,以七道光柱為中心,默默搜尋著什么。 地面上也有極少數身懷土遁符和懂得一點土遁的修士,也不時的鑽進再鑽出,并和地面上的一些同伴興奮的說著什么。 顯然暗藏在下面的巨大封印已經被人發現了。 相對此封印的巨大,那道被葉家強行用法陣分開的一道裂縫,卻還未被准確找到。 但就這樣,也已經讓這些修士個個興奮異常,一些人早已紛紛往給各自家族或宗門發出傳音符,有的還直接連夜飛遁離開,親自通稟此事。 如今這里的這些修士,以筑基期為主,煉氣期和結丹期的修仙者都不太多。其中大部分都是無意中發現異象,趕來看看的散修,另一部分則是聞風則動,就近趕來各大小勢力的探子。 至于元嬰期修士一時間倒還未有人見到有出現。 這也難怪。小湖原本就地處荒涼之地。附近既沒有什么名山大川。也沒有什么較大世家和修仙宗門。元嬰期修士自然不會無故跑到這種窮鄉僻壤來。 就是得到消息馬上趕來地毒聖門一干修士。也還有兩日地路程。 不過大部分修為低下地老成散修。在發現地下封印龐大地讓人難以想象后。雖然心中萬分不舍。卻明智地先后離開了。 他們很清楚。無論封印下有何種天大地好處。這種等級地爭奪不可能是他們能夠參與地。繼續待下去。萬一被高階修士間地爭斗波及到。那可是倒了大霉地事情。 當然也有少數年輕氣盛地低階修士不愿意離開。他們一方面想看看封印下地到底是何物。另一方面自然心存了僥幸心里。自認為雖然自己修為不高。但萬一機緣到了。也不是不可能混水摸魚地。大有想賭一把地意思。 故而一時間。這片地方龍蛇混雜。心懷鬼胎者大有人在地。 不過這一切,對已經身處封印下巨山中的韓立來說,自是一點關系。 此刻他和白瑤怡正盯著盤坐在山洞中間的富姓老者,眼皮都不眨一下。 說是盯著老者,其實不如說是盯著老者身前的一個金燦燦爐鼎, 此爐鼎離地三尺,懸浮在低空緩緩轉動著。 富姓老者則口噴出一縷縷碧綠嬰火,兩手則掐著不知名法決,不停的往爐鼎上打去。每一道法決打在被綠火包裹地鼎爐上,都蕩起五色的霞光,顯得絢麗多彩。 而從鼎爐中已經傳出陣陣地藥香,香氣醇厚誘人,讓人聞了心曠神怡。 老者決越打越快,神色也越發凝重異常,顯然煉丹到了關鍵時刻。 一旁的韓立,看似神色平靜,但心中同樣有些緊張。 那陰芝馬和其他一些稀有材料,都已經在這几日里都陸續扔進了鼎爐中。若是此鼎丹藥沒有成功,他們可沒有第二只陰芝馬用來煉藥地。 所以他雖然聽富姓老者口氣對煉制培嬰丹把握甚大,但如今眼見丹藥將成,心中在自然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一旁的白瑤怡,雖然同樣神色不驚的樣子,但一對明眸不時閃動地熱切眼神,則將此女患得患失的心思盡顯無。 忽然間鼎爐一頓,停止了轉動,同時一股嗡鳴聲從中傳出。鼎中藥香一時更加濃郁了三分。 富姓老者雙眼一亮,手上法決和口中嬰火同時一頓,單手再一翻轉,手心中多出了一個朱紅小葫蘆,只有四五寸大小地樣子。 另一只手則中指一彈,“砰”的一聲,一枚白色光彈擊在了鼎蓋上。 結果鼎蓋一顫下,滑落掉。 而鼎爐嗡鳴聲一頓,馬上有五顆拳頭大光球從里面激射而出,而在白光中隱隱各有一顆拇大地綠丸,翠綠欲滴,閃閃發光。 這些光球在鼎爐上一咯盤旋后,就向四周一哄而散,要各自遁走。 但早有准備的富姓老者,急忙一晃手中葫蘆,從中噴出一片霞光來。 靈光一閃后,就將所有光球席卷其內,收進了葫蘆中去。 “好了,大功告成!”老者這才長吐了一口氣,一轉首,滿臉笑容的對韓立說道。 “有勞富兄了。沒想到竟真的練出五顆丹藥來。原本妾身還怕數量太少呢!”白瑤怡站起身來,欣喜的說道,臉上微微泛起紅暈,顯得嫵媚動人。 “富某當初按照配方准備的原料,原本能煉制出的丹藥數量就在五六顆左 否則,當初老夫也不會只邀請五名道友了。可惜的妹和元道友卻因此不幸遭了毒手。”老者臉上笑容一斂。 顯然老者和黑衣美婦的關系非淺,即使修仙者大都看慣生死,但他眼見丹藥已成,他那位常師妹卻因此隕落,也不禁心中一陣黯然。 聽到老者如此一說,白瑤怡也臉上喜色一收,同樣輕嘆了一口氣。 韓立倒是神色不變,但也沉默沒有說什么。 “白道友,你可有木屬性盒匣。最好不要用普通玉盒來盛放,藥性容易流失。而此丹藥性太大。若是馬上服下,起碼要花費半年時間閉關,才能煉化藥力。否效果要大打折扣的。”老者臉上傷感之色很快閃過,一掂手中的葫蘆對白瑤怡正色說道。 “木盒當然有。此丹藥如此珍稀,妾身當然不會馬上服下的。”白瑤怡嫣然一笑,單手一翻,一個黃木盒出現在了手中。 老者點點頭,二話不說的手指在葫蘆底部一彈,頓時紅霞翻卷,一顆白色光球噴射而出,直奔白瑤怡射去。 白瑤怡一托手中木盒,另一只手虛空朝丹要一抓。 丹藥化一道白芒直接被攝入了木盒中。 白瑤怡仔細觀察了几遍盒中靈丹,神識清楚的感應到此丹藥蘊含的驚人靈力后,這才喜不自勝的收起木盒。然后,口中對老者稱謝不要。 富姓老者聽了一笑,伸手往腰間儲物袋上一摸,竟也拿出了一個綠色木匣。 接著在白瑤怡詫異目光中,他竟同樣從葫蘆中倒出一粒靈丹,放入此木匣中,然后馬上收好。接著沖韓立干笑几聲后,他竟手一楊,將整只朱紅葫蘆直接仍給了韓立。 韓立雖然下意識接住葫蘆,但嗎面上同樣露出了一絲訝色! “道友這是何意?在下似乎只問道友要兩粒培嬰丹!”韓立眉頭一皺,緩緩的說道。 “富某并非貪婪之人,這一次能僥幸未死并得到靈丹,全是依仗道友之力。 在下師妹已經隕落,富某只要一粒靈丹就已足矣。韓兄若不嫌棄的話,這三粒丹藥都拿去吧。”老者竟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完老者這番話,韓立看了看手中的葫蘆,又重新打量了兩眼老者。不禁輕笑了起來! 老者心里打什么主意,他倒能猜出一些來的。看來這位九幽宗長老,自覺煉制完培嬰丹,自己作用大為降低,仍害怕韓立突然翻臉。故而才用破財免災的手法,忍痛將另一粒培嬰丹讓于他。 一方面表示他對韓立的誠心示好,另一方面,盡量將自己能招惹韓立殺機的東西,降低到最低。只要韓立不是那種翻臉無情之輩,收了此丹,多半不會再無端動殺心的。 有這種好事送上門來,韓立自然不會拒絕的。 “既然富兄如此說了,韓某也就不推辭了” 韓立倒也沒有客氣,手上霞光一閃,朱紅葫蘆憑空不見了蹤影。真不收此丹,恐怕還會讓老者二人神鬼的。 “哈哈,韓兄何必過謙,這些也是道友應得之物。”富姓老者呵呵一笑,神色果然一松。 白瑤怡當然也明白其中的奧妙,也在一旁含笑不語。 三人間關系,大見緩解。 既然靈丹已經練成,我們還是及早尋找出去之路吧。順便探尋下此山,說不定另有收獲的。”老者瞅了洞口方向,建議的說道道。 但此話剛一出口,整個山洞忽然間微微一晃,接著沉悶的轟隆隆聲,從四周石壁上隱隱傳來,連綿不絕。 韓立三人一呆下,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此山還有其他人?”白瑤怡一咬紅唇,口吐芬蘭的驚道。 “不一定,也可能是那逃走的銀翅夜叉弄出的動靜!”老者卻搖搖頭,面上忽現一絲恨色。顯然又想起來,黑衣美婦命喪此獠手中之事。 “不管是不是!我們出去后要多加小心些。我們三人聯手,應該不用過于懼怕什么的。”韓立默然了一會兒后,卻淡淡的說道。 隨后他袖炮一抖,一片青霞從袖中四周席卷而出。 霞光所過之處,山洞各處布置的禁制一一解除,那些陣旗陣盤從牆壁地下飛射而出,轉瞬間沒入了韓立袖中,不見了蹤影。 “走吧!先離開這里再說!” 韓立將霞光一收,就立刻周身靈光一起,毫不猶豫的化為一道青虹,率先向山洞外遁去。 老者和白瑤怡互望了一眼后,不敢怠慢的駕馭遁光緊隨。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四章 石碑

老者二人飛出那奇長無比的通道時,韓立已經漂浮在空中,望著峽谷山峽的頂部,側耳听著什麼。 這時老者二人才發現,到了外面后,那隱隱傳來的轟隆隆之聲反而越發微弱了。若不是三人都是元嬰修士,耳目皆遠超常人,恐怕此聲入耳,也只當是過耳輕風而已。 “好像是從上邊傳來的,而且非常的遠。若不是這里被禁制封印成立一個封閉的空間,回聲之力實在太大了。我們原本無法听到的。”富姓老者听了片刻后,就眉頭一皺的說道 “既然我們對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不妨先過去看一看,總比我們悶頭亂撞的好。當然我們最好施展隱匿手段趕路,盡量不要讓別人先發現我們。”韓立扭首看了兩人一眼,建議的說道。 富姓老者二人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即二人滿口的答應。 老者兩手一掐決,身上驀然冒出大片綠光,接著光華一斂的轉為黯淡。老者身形也隨之模糊不清,最終化為了一條淡淡的綠影。若不湊到跟前細看,還真無法發覺其存在。 當然這也是因為此山對神識大有壓制的緣故。若是在此山之外,此隱匿功法對同階修士來說,可就要大打折扣的。 白瑤怡卻是一抬玉手,指間寒光閃動,多出一枚晶瑩剔的令牌,仿佛冰晶煉制而成。 單手一舉令牌,此女口中同時發出悅耳的咒語聲,瞬間從牌上噴出一片銀霞出來。片刻間將此女妙曼身影淹沒其中。 接著光華一閃,白瑤怡的身形就憑空化為了無形。 見二人先后施法。遮掩住了行跡。韓立微笑之下。也不見有何舉動。只是身上靈光略微一閃。就突然氣息全無。 任富姓老者何白瑤怡就站在韓立跟前。光憑神識感應。几乎就以為身前空無一人。 這一下。老者二人都心中一惊。 而這時。韓立才不慌不忙地摸出一張隱匿符。隨手往身上一貼。頓時身形也變得若有若無起來。 “出發!”韓立口中一聲低喝。隨即三人騰空而起。 在這種神祕地陌生之地。三人都不會飛行多快地。几乎只是以一種比輕身朮快那麼一點地速度。向往那轟鳴處尋聲追去。 三人一路飛遁而去,所過之地全都蔥蔥郁郁,靈氣盎然。几乎每一處地方,都是人界絕佳的修煉之地。若是放在外面,不知讓多少修仙宗派搶破了頭。 但在這里,卻比比皆是! 半個時辰后,韓立三人並沒有遇到意外,也沒有露出什麼喜色。 一路上死氣沉沉,絲毫活物沒有地景色,弄的他們心中忐忑不安,大感十分壓抑。 “韓兄,你們有沒有發覺?這里靈氣如此之佳,但我們飛行了這般長距離,路上卻未曾見到任何一株靈草靈樹,全都是一些普通草木,這可有些不對勁的。”白瑤怡遲疑的開口了。 “我也注意到了。這里靈氣雖然不錯,但越往上去,靈氣才越發充沛的。這一點倒和外界靈山一樣。大概此山原來修士,覺得在山上種植靈草效果更好一些。概特意而為地。”韓立卻沒有惊訝之色,只是悠然說道。 “比此地靈氣還要充盈!”白瑤怡有些駭然。 畢竟這里的靈氣,都已經讓她覺得是絕佳的的修煉之地了。 “韓兄,若此山頂部真有更好的修煉聖地,我等倒也不一定急著出去。不妨在此山修煉一段時日如何。”富姓老者听韓立如此一說,有些動心了。 “富兄不會真將此地當成普通靈山吧。這等靈氣充沛的地方,若是可以安然修煉,又怎會被原來地修士拋棄。而且整座靈山山都被禁制起來的樣子,可見此山的古怪了。若是能出去的話,韓某是不會留下的。”韓立嘿嘿冷笑地說道。 听到韓立如此一說,富姓老者臉色變了數變,終于還是苦笑一聲。 “韓兄說的有道理。此地的确不是靜修之地。倒是富某一時貪圖此地的靈氣,有些糊涂了。” “這倒怪不得富兄如此想的。豈止是道友動了此心思,妾身剛才也有此念頭的。畢竟有這麼一處修煉之地,可以節省我們不少打坐時間的。”白瑤怡也惋惜地說道。 韓立微微一笑,正想再說些什麼時,目光無意中一掃下卻臉色微變,瞬間停下了遁光。 他瞳孔中藍芒閃動的凝望著一側。 老者和白瑤怡都有些奇怪,順著韓立目光望去。 只見稍遠的地方白霧繚繞,有些模糊不清。但這種山霧籠罩的情形,三人路上早已見過多次,並未覺得有 動的。也不可能每次都深入霧中探查什麼地。 “過去看一下吧。那里有什麼東西。也許對我們有用。”韓立目光一閃,如此說道,接著遁光忽然一變,直沖白霧射去。 老者和白瑤怡心中奇怪,但也知道韓立不會無端放矢,倒也沒有猶豫的跟了過去。 結果等他們也走進那片白霧時,卻為之一呆。 只見在霧氣中,一個寬廣地白石台階直通山下山上,遙遙不見盡頭。而霧氣中的台階旁,卻豎著一面白石碑。高十余丈,寬三丈地樣子。 韓立雙手倒背的站在碑前,正怔怔地看著上面的什麼東西。 “怎麼,韓兄是否發現了什麼?”老者在平台上落下后,好奇的問道。 “如今,總算知道此山是何地了。兩位道友過來看看吧!這面石碑上正好刻著此山的來曆。”韓立轉首沉聲的說道,神色凝重。 “哦。我看看!” 老者聞言精神一振的,馬上几步過去。白瑤怡也蓮足輕移的跟了過來。 結果二人目光在石碑一掃后,一目了然。 因為石碑上赫然只有兩個上古文字,龍飛鳳舞書寫的兩個斗大的金字。 “昆吾!難道這里是傳聞的昆吾山!”富姓老者一見古文,脫口叫出,隨即又惊呼起來。 白瑤怡此女,單手掩住杏口,美眸同樣全是震惊表情。 “不錯,應該是昆吾山不假了。這在上古時候,此山就有仙山之稱,就上古修士云集一起的修煉聖地。而看此山如此巨大和靈氣濃密程度,絕對是昆吾山不假了。但傳聞中,此山不是被上古修士帶到靈界,或者因為修士斗法而沉到黃泉之下了嗎!怎會出現在此地?”白瑤怡喃喃的盯著石碑,還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白道友,那些都只是些傳聞。看來真實情況,應是不知什麼緣故,此山被封印了起來。而我們三人又恰好触動上古傳動陣,被莫名的被傳送到了此地!以此山的名頭,這里的上古修士洞府肯定不計其數。我們只要能找到一些,肯定大有收獲的。”富姓老者很快恢復了過來,但聲音充滿了惊喜。 “也許吧。但以此山被封印的情況看,那些上古修士應該是有備離開的此山。我倒不認為那些古修洞府中,真會有太多有用的東西。 倒是這座山碑當初雖然被祭煉的粗糙,但不知在此地豎立了多少萬年,吸收了多少天地靈氣,早已成了一件异寶了。”韓立搖了搖頭,然后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在石碑上輕輕拍了几拍,目光閃動的說道。 “什麼,這山碑是寶物?”富姓老者和白瑤怡一怔,隨即一惊重新打量了一遍此碑,隨即無語了。 此碑怎麼看,也都只是普通的青石碑,雖然說附帶了些靈氣,但根本連最劣質的煉器材料都無法相比的! 他們二人不禁用古怪的目光看了韓立一眼。 “嘿嘿,看來二位道友不太相信。不過,在下認定了就行了。”韓立嘴角微翹,看色神色如常,但其實心中也大為的納悶。 因為別說旁邊的二人沒有看出什麼來,就是他自己也同樣沒有看出什麼所以然出來。之所以會這般說,卻是原本一直在靈獸袋中安穩待著的土甲龍,在他一接近石碑的瞬間,突然間暴躁不安起來。 它不停的通過傳聲過來的鳴叫,示意此物的不同尋常。 韓立甚至用明清靈眼也掃視過了此石碑一番,仍然沒有發現什麼特殊之處,心中自然是將信將疑。 但出于有殺過沒放過的心態,韓立猶豫了一下后,卻也只有硬著頭皮說出這番高深莫測的言語。 隨即有了借口的他,按在石碑上手掌瞬間上放出青色霞光。 石碑巨顫下,在霞光中開始飛快縮小。 眼見他縮到了原一半的時候,韓立雙眉一跳,單手霞光一卷,就要將此碑提起,好收進儲物袋中。 但是就石碑被提起尺許時,异變突然。 看似普通的青石碑驀然一聲嗡鳴,接著放出萬道白光。 几乎與此同時,韓立忽然感到它一沉,霞光竟然再也無法禁制住此碑。“轟”的一聲后,它一下落回了原地。仿佛萬斤巨物落地一般,讓附近地面一陣的劇晃。 直震的韓立三人兩耳嗡嗡作響。而石碑下數十丈內的石台表面,更是都一寸寸的斷裂開來。 “這是?”韓立心中一惊,雙目頓時微瞇了起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五章 晶碑

這碑的表面?”尚未等韓立看出怎么回事時,一者卻忽然一指石碑背部,一臉吃驚之色。 韓立眉梢一挑。他沒記錯的話,石碑背部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的。 不過,老者也不會無端作出這般舉動,當即身形微微一晃間,人就詭異出現在了石碑的背面。背部面朝韓立起來。 目光在上面一掃后,韓立也為之一怔。 只見石碑背部,竟一塊塊的碎裂開來,但那在一些深深的縫隙中,有亮晶晶的藍光閃動。 “靈石?”韓立目光閃動,心中不太確定。 他忽然十指連彈,十余道青色劍氣交錯縱橫,瞬間化為一團青光將石碑上半截包裹了進去。 一時間石屑亂飛,附近都灰的一片。 但以韓立劍氣的犀利,片刻工夫,劍光下就有藍光出現,并且越來越耀目起來。 結果當韓立手指一停,青光消散不見時,在他面前露出了大被切削開的石碑,在石碑中間位置,有一塊深藍色晶石鑲嵌其中,仿佛原本就長在碑中一般。 此晶石數尺來長。藍汪汪地。晶瑩異常。雖然沒有露出全部。但看起來長方扁平。 整塊青石碑好像都只是此晶石地厚殼而已。 “不是靈石。雖然看起來和水屬性靈石非常相似地。但里面蘊含地并不是水屬性靈氣。”白瑤怡黑白分明地美目眨了兩下。立刻肯定地說道。 “地確不是靈石。沒人會直接用靈石煉制動東西。還在上面銘印東西地。這好像還是一塊碑文。“韓立凝望著晶石裸露地部分。看到表面閃動地一個個凹凸古符文時。輕吐了一口氣。 隨后他不再遲地渾身法力凝聚。單手朝晶石虛空一抓。 頓時一只青色光手憑空浮現在了石碑前。五指如鉤地往前一探。一把抓住了晶石地頂部。使勁向上一提。 果然沉重無比,但有了准備的韓立,這一次憑借強橫的法力,硬生生的將晶石通體拽出了石碑。 一塊藍地晶碑,浮現出現在了韓立面前,上面符文流動,閃動著幽幽的藍光。 韓立稍一細看上面的文字几眼,心中突然一動,但面上不動聲色,而是兩手掐訣,飛快沖此晶碑一點指。{-} 頓時晶碑一陣微顫后,體形急劇縮小。轉眼間化為半尺大小的磚形東西,并“嗖”地一聲,沒入了韓立大袖中不見了蹤影。 老者和白瑤怡,雖然同樣對晶石碑大感興趣,但見韓立不想將此物拿出來讓他們觀摩的樣子,自然識趣地不再提此事。反而二人和韓立略一商量后,當即決定沿著此台階往山上而去。 此刻他們已經確定,那隱隱傳來的轟鳴聲,的確是從山上面傳來。 當即三人再次隱匿身形,飛遁而起。 韓立自然不知道,他們聽到的轟鳴聲,其實是葉家眾修士,在台階不知多高的山腰處,正在奮力破除禁制的聲音。 但兩者之間地距離,也并非像他們想的如此近。中間還隔著一道禁制才能到達葉家修士所在之地。 畢竟他們被傳送陣傳來地山洞位置,遠比葉家修從禁制裂縫中過來的定點位置,低地多了。 如今,怪人和葉家大長老兩位元嬰后期的大修士,并排在一處山岩上空懸浮不動。 而在不遠處地地方,在他們二人下方,葉家其余修士各按方位的站在一個臨時布下的法陣中,正在借助法陣威力驅使各式寶物,拼命攻擊前方石階上一個隱約可見的巨大牌樓。 古魔也混在葉家等修士中,指揮著一口不知從何處招來的烏黑飛劍,面無表情的攻擊著。 此牌樓自身竟能自行放出萬道霞光,竟能將所有攻擊全都接下,仿佛本身就是一件異寶一般。 “三小子!你估計還要多久,才能破開這萬修之門?”怪人望著前方被各色靈光包裹的牌樓,轉首向白袍儒生問道,神色間略有一分焦慮。 “再要一日一夜就差不多了。這牌樓原比我想象的要麻煩的多。怪不得萬修之門,昔日這般大名聲。”儒生卻冷靜異常,沉聲回道。 “我們已經在這牌樓前耽擱的時間太長了。你我若也能下去助他們一臂之力的話,破禁時間最起碼能減少一半的。”大頭怪人郁悶的喃喃道,但身形卻動也不動,沒有一絲真動手的意思。 “這山上既然有獅禽獸這等上古凶禽出現,我自然要防備一些了。寧愿破陣遲一兩日,二人也必須時刻保持法力充沛。七叔,還是耐心些吧!我們才進入此山不過數日,時間還大有寬余的。欲速則不達的!”儒生風輕云淡的說道。 “這倒也是,其他 元嬰修士就算動作再快,等到了這里,再找到封印進入此山還要一段時間的。不過,光是這一個萬修之門,就讓我們花費如此長時間,我是怕后面遇到的禁制,會更加的麻煩。”怪人嘆了口氣。 “七叔不必擔心。我們葉家為了這次行動謀划如此長時間,自然也考慮禁制破除的事情。這些年間,族內早就收集了几種專門破除禁制的祕寶。只是現在還不到用的時候。”儒生微微一笑,顯得自信異常。 “原來如此。那老夫也就放心了。”大頭怪人聞聽此言,神色一松。 隨后,二人在空中靜靜注視著破禁的情形,沒有在說什么。但沒過多久,怪人鼻子微微一動下,臉色驀然一沉。他二話不說的手指朝某一方向虛空連彈。頓時數道黃色劍氣,毫無征兆的從激射而出,一下將數十丈外的某顆大樹都籠罩在了其內。 結果大樹下面輕風一起,一個渾身綠毛、背生銀翅的怪物,突然浮現在了那里。 怪物手都沒動一下,只是雙翅一扇,就輕易的將几道劍光擊飛而出。 隨后此尖耳猴腮怪物,用冰冷目光打量了下面葉家修士几眼,又看了看儒生和大頭怪人,竟默不做聲的馬上雙翅一展,向后激射而去,几下閃動后,這銀翅怪物就再次化為微風,消失不見。 “我沒看錯吧!好高明的風遁朮,竟能借風隱形。這東西好像是傳聞中的銀翅夜叉,若不是它身上還有淡淡尸氣,我几乎也被瞞過去的。”大頭怪人并沒有追趕,但神色凝重起來。 “尸氣?我可沒有感應到。也只有七叔修煉的血車真訣,才能將修煉出這樣靈敏的神通。不過不光如此,這只銀翅夜叉似乎靈智還不低的。”儒生盯著銀翅夜叉消失的方向,神色也有點難看。 “這昆吾山不是號稱仙靈之地嗎,怎么我們遇到的盡是獅禽獸和飛天尸這樣的凶煞東西!這也幸虧我們兩人聯手而來,若是只是一人過來,恐怕要凶險萬分的。”怪人大頭搖晃几下后,眉頭緊皺起來。 “仙靈之地,只是以前的說法。現在的昆吾山,可是不知何原因被封印起來的。有些古怪倒也不稀奇。但這些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 我們此行只是為了通天靈寶。其余的事情無須多問的。”儒生默然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話是如此說不假。但是若是沒有靈智的妖物,就是修為再高,也沒什么可擔心的。但那銀翅夜叉竟然有了極高的靈智,我們還要多加留心此妖物。不要讓它壞了我們的大事。”大頭怪人卻目光一寒的講道。 “多謝,七叔提醒。我會多注意此妖物的。”儒生點點頭,口氣鄭重了几分。 就在葉家大長老遭遇銀翅夜叉,并將此獠驚退的同時,在葉家修士曾經歇息的那個石亭所在高空中,一處看似普通的凝厚障壁處,突然間光芒一閃,接著一顆滿頭白發的頭顱伸了進來,探頭探腦的,顯的有些滑稽。 這人發現此地沒有人后,立刻不客氣的身形一竄,渾身銀光閃閃的從障壁中擠了出來,然后這人腳踩著一只巨大光盤,緩緩飛向了石亭,并降落在了石亭頂部,穩穩的站住了。 這時此人才一揚頭顱,露出一張滿臉皺紋,但兩眼細小的圓滑面孔。 竟正是那位神祕的小老頭向之禮! “這就是昆吾山了。嘖嘖!果然靈氣不同一般。不過誰吃飽了沒事,竟然敢打開此封印。萬一放出那個東西出來,是想讓整個大晉給他陪葬不成?老夫也倒霉,偏偏就在這附近,想裝作不知都不行。”向之禮稍一向四處張望,頓時隱隱聽到了轟鳴聲,結果馬上在石亭上忍不住跳腳大罵起來,滿面晦氣的樣子。 “既然知道來這里晦氣,你還敢來,我倒也佩服你的膽量了。”就在向之禮口中罵聲剛一住口后,耳中忽然傳來一聲甜美的女子聲音,聲音嬌柔溫軟,猶如情人嬌呼一般。 但向之禮一聽到此聲音,卻驟然渾身發寒,所有血液都猶如凝滯了一般。 “前輩,你……你出來了!”小老兒干咽了一口吐沫,竟結結巴巴的口吃了起來。 “出來?我早出來不知多少萬年了。只是當年的昆吾三老用上萬人之力,布置的這最后一層禁制,實在不是單憑我一人之力可以撕開的。否則,本妃早就出去了。還會等到現在。”女子聲音仍然溫婉無比,但向之禮卻臉色瞬間灰白無比。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8 02:10 編輯 ]

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九十六章幻妙天象

“不可能!在兩件通天靈寶鎮壓下,這一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掙脫九真伏魔大陣。況且封印已經裂開了縫隙,前輩真脫困了話,早就可以離開此山。怎還會繼續滯留此地。多半前輩只是一絲神識掙脫出來,想將晚輩驚退吧。”向之禮驚慌之後,馬上想起了什麼,神色眨眼間就恢復了鎮定。 “你知道九真伏魔大陣和通天靈寶!難道是昆吾三子的後人?”那女子聲音聲雖然還是悅耳動聽,但是話語驟然冷了幾分。 “晚輩並非昆吾三子三位前輩的後人,但是有關前輩的事情,這一界的確有幾人知道的。晚輩恰好就是其中之一。”向之禮一邊說著,一邊滴溜溜的四下張望個不停,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哼!不要找什麼了。本妃真身的確還未脫困,但也不會讓你破壞萬載不遇的脫困良機。你就先在這裡老老實實待上數月吧。” 那女子剛冷冷的說完這話,石亭上空一陣空間扭曲,接著一個白的漩渦憑空出現在那裡,大片五色霞光突然從漩渦中迎頭向小老兒罩下。 “幻妙天象!”向之禮一見此幕,臉色大變,想也不想的周身銀光一起,化為一道遁光激射而出,。 但是那五色霞光略一旋轉,頓時一股巨大吸力憑空生出,竟硬生生的讓老遁光微微一滯。 隨之霞光一捲而過,向之禮整個人瞬間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踪,彷彿從未有這個人來過一樣。 “看樣子要再沉睡一段時間了。能到這裡的修士越過越好!希望睡醒之日,就是我真正脫困之時!昆吾三子,我要讓你們知道封印本妃的代價!到了那一日,咯咯……”那女子虛弱的喃喃了幾句,就咯咯一陣瘋狂的嬌笑,然後聲音噶然而止了。 七日後,就在葉家攻破了萬修之門,卻再次陷入一個高明之極的幻陣時,韓立三人也被一道古怪禁制阻擋在了石階的某處後,不得不苦苦冥思破除之法。封印所在地地表之上,那個無名小湖附近卻熱鬧非凡來。 聚集此地地修士。已經多達千人之多。遍布方圓數十里地各處。甚至連元嬰期修士。都有十幾人出現。 其中最惹眼地赫然是並排站立在湖面一岸地四名毒聖門長老。其餘地元嬰修士則大都單獨行動。顯然都是聞訊臨時趕來地。 ~~~~ 這時毒聖門地幾位長老面前。正有一名門下弟子匯報些什麼。 “大長老。我們已經搜尋了地下大半地封印。已經有些眉目了。在離這里二十餘里外地地下。那裡被人故意用幻陣掩飾住了什麼。精通陣法地弟子。正在那裡極力破除。只是那雖然個臨時法陣。但因為布陣之人實在高明。故而破除還需要一些時間。”那名頭纏紅巾地弟子。恭敬地說道。 “有頭緒有就好。我們已到此地數日了。若是還是找不到封印地入口。那才麻煩了。不過你們要注意。不要讓其餘人現你們地舉動。先回去吧。一破除幻陣馬上通報我們。”臉帶碧紋地中年修士長出了一口氣。吩咐道。 “是!”那名弟子躬身應道。然後伸手掏出一張土遁符。往身上一拍。身形一下沒入地下不見了踪影。 這時另一名毒聖門長老,忽然開口了: “花師兄,不必過於憂慮。我們南疆沒有元嬰後期修士,就算有其他宗門修士趕到,我們四人聯手也不用怕誰的。” “話是如此說不假,但是每耽誤一日,趕到這裡的高階修士就會多幾個。而南疆也不是本門一家獨大,也有幾家不在我們毒聖門之下,若是他們也在我們進入前趕到地話,肯定大為的不妙。更何況再拖延一些日子,正魔十大宗門地人恐怕也會插手此事的。“花姓中年人陰靈地說道。 聽到這話,其餘毒聖門長老有的不以為然,有地卻同樣露出一絲不安。 而就在這時,忽然間花姓修士輕咦一聲,驀然抬向一側天空望去。 其餘人一怔,也一同望去。 只見天空遠處靈光閃動,一大團灰的霧團憑空出現在天邊處,接著向這裡飛遁而來,速度奇怪無比。 毒聖門四人的神識自然感應到了霧氣中的可怕靈壓,幾人臉色不禁一變。 霧團轉眼間就到了小湖上空,然後噗嗤一聲,霧團爆裂後消失的無影無踪,空中卻出現了五道淡淡的白影,個個面目模糊,一動不動。 “五子同心魔!”花姓修士的神情一下凝滯了下來。 “五子魔?難道是陰羅宗乾老魔的化身魔子?”一名毒聖門長老也臉色青的低呼一聲。 “哼!除了這老魔,天下間還有何人修煉這等魔功?乾老魔真身可以附身五子任何一魔,除非有能力同時滅殺五子魔,否則他幾 不死之身。 ”花姓中年修士冷哼一聲後,也輕聲說憚之極。 “我倒是誰對乾某的五子化身如此了解,原來是毒聖門的花道友。沒想到道友竟然會盡起門中人手到此,難道對這裡封印的東西,知道些什麼?”一個風輕雲淡的聲音從空中悠悠傳來,但卻有些飄忽不定,讓人無法確定出處。 “呵呵,乾兄說笑了。花某怎會知道什麼。只是這裡離我們毒聖門較近,在下就帶著幾位同門前來看看罷了。倒是乾兄身為陰羅宗大長老,怎會有閒情到此的。”花姓修士深吸一口氣後,強笑一聲的回道。 “哦,是這樣。 我記得離這裡最近的宗門,好像是化仙宗吧!不知貴門何時搬遷了?至於乾某,只是到南疆辦些事情,湊巧遇到了這場熱鬧而已。 ”這位陰羅宗大長老的似笑非笑的說道,對中年修士的言語一絲不信的樣子。 “我原以為像乾兄這等身份顯赫之人,不會輕易出門的。不知是何事竟能驚動道友親自出手。”花姓修士乾笑一聲,試探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要緊之事。只是處理一個逃亡南疆的叛逆。乾某也是靜極思動而已。” “是嗎,倒是花某多心了。” 花姓修士和乾老魔一問一答,然後同時閉口不言了。一時間,雙方氣氛有些異樣起來了。 “現了,在封印北邊不遠處有一條裂縫。可以進入到裡面,毒聖門的人正在破解入口的禁制呢!” 在小湖的一側,一道人影忽然鑽出地面,一邊朝遠處破空飛去,一邊口中大聲疾呼。 此聲一下將附近的所有修士都驚動了。 這時從此人鑽出來之處,也有數名藍袍紅巾的毒聖門弟子從中飛射而出,一臉驚怒的向那名逃走的修士追去。但那條逃走修士似乎修煉了什麼特殊的遁術,遁光奇快無比,轉瞬間就逃之夭夭了。 花姓修士等人臉色頓時間變得難看之極。 “哈哈,原來如此。乾某對陣法之道也修煉過一些,倒是可以助貴門弟子一臂之力的。在下就將先走一步了。”乾老魔哈哈一陣大笑,隨即五道白影齊往下方遁去,轉眼間就沒入湖水中,無影無踪了。 “走。這乾老魔心神手辣,別讓他傷了我們門下弟子。” 花姓修士臉色鐵青的一跺足,隨即單手一翻,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黃色小旗出現在了手中。 一抖之下,一團黃雲將毒聖門幾人都籠罩在了其內,裹著幾人往地下一鑽,幾人同樣不見消失不見了。 不光是乾老魔和毒聖門的人,其餘修士聽到此言,也自然紛紛往地下鑽去,轉眼間附近修士就少了一小半去。地上還剩下的人,自然是不會土遁之術和沒有土遁寶物的低階修士,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而已。 在小湖北邊二十餘里處,千丈之深的地下,有一個漆黑無比的巨大空間,一個團團耀目光在此空間邊緣處閃動不已,而在他們下面則有一層一望無際的白光幕,此光幕不但凝厚無比,在光罩上還附有一層層的驚人雷電,一但稍有人靠近下,立刻會有一道奇粗電弧,毫不客氣的擊出。 運氣好些的一躲而過,不行也只能硬抗而已,結果都被擊的護體靈光閃動不已,一時間自然沒有人再去冒然接近了。 但在這些修士齊往注視光幕上一處地方,卻並沒有雷電出,但有七八名藍袍紅巾的毒聖門弟子守在那裡,個個神色陰沉的和這些修士僵持著,不讓其他人輕易接近。 如此一來,這幾人自然被其餘修士罵的狗血噴頭,但也沒有誰隨便動手。 畢竟毒聖門在南疆名頭可不小,而這裡的修士幾乎十之也都是南疆本地的修士,自然不敢輕易惹禍上身的。 但有人顧忌毒聖門的名頭,自然也有不賣毒聖門帳的人,結果一道紅光從眾人中飛射而出,一句冷冷的聲音隨之傳出。 “給我滾,老夫要進去。”說話之人聲音雖然蒼老,但似乎火氣不小,出口毫不客氣。 “這位前輩,這裡是本門先現的。本門幾位師叔就在附近,前輩還是……”一見有元嬰修士出頭,一名結丹期毒聖門弟子只能用本門長老的名頭,硬著頭皮的想說些什麼。 “哈哈,就花天奇本人在此,老夫也一定要進去的。”紅光中的人影冷笑一聲,隨即一抬手,一團刺目光芒頓時在手心處亮起。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七章 四散真人

是嗎!不知老夫門下這位弟子,如何得罪鄭衛兄了,<友不惜親手教訓?”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淡淡的聲音,接著數道顏色各異遁光激射來,瞬間就到了几名毒聖門弟子的面前。 其中說話之人,面對紅光中人影神色木然,正是那花姓修士本人。 “原來花兄真來了,鄭某失禮了。在下剛才只是和貴門弟子說笑而已,哪會真的以大欺小!”大出在場其他修士的預料,紅光中看起來氣勢洶洶的修士,一見毒聖門几位長老來了后,竟馬上打個哈哈的陪笑道,和剛才判若兩人,竟一點不在乎自己臉面的樣子。 “嘿嘿,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四散真人鄭衛道友吧。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一陣大笑聲從另一邊傳來,接著眾人眼前一花,在紅光和毒聖門諸修士之間驀然多出了五個白乎乎人影,個個如同竹竿一般的站在那里。 “五子同心魔!原來是陰羅宗的乾兄到了!”紅光中修士聲音大變,似乎大吃一驚。 “好說,鄭兄名頭可一點不比在下小啊!”乾老魔一陣輕笑。 這話倒是沒錯。這位四散真人說起來,也算是大晉修仙界的一個號人物。 不過,倒不是說此人神通如何了得,而是這人實在是典型的欺軟怕硬的奸猾角色。面對修為比他低的修士,他就凶神惡煞,絲毫情面不講,遇到神通修為比他高地則立刻服軟阿諛,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臉面。但一旦有機可趁,這位又會立刻翻臉無情,經常干趁人之危,背后打悶棍的下三濫勾當。 這樣的人物,自然得罪了不少修士,甚至連一些元嬰級修士對他都恨的牙根癢癢。但這位雖是元嬰初期的散修,修煉的也是那種最容易提升境界、神通卻奇差無比的功法。卻偏偏在早年時候無意中得到了一件上古時候的奇寶“四方飛天靴”,施展之下,遁速之快竟不比元嬰后期修士差哪里去。 而且此人后來又修煉了几種專門保命的奇異祕朮,加之很少招惹元嬰中期以上地厲害修士,故而雖然被不少人恨之入骨,當卻一直逍遙至今,成了大晉修仙界中最臭名昭著的几人之一。 這樣地角色。花天奇當然不會給好臉色。倒是乾老魔對此人似乎頗感興趣地樣子。 不過這位四方散人。*^-#一見連陰羅宗大長老露面了。馬上一邊陪笑。一邊開始往人群中后退而去。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 見對方這般膽怯模樣。乾老魔也失去了對其再說什么地念頭。而是用似笑非笑口氣地對花天奇說道: “花兄。貴門弟子守住此地。莫非想連在下一齊擋在外面嗎?” “乾兄說笑了。我們毒聖門哪敢阻擋乾道友。就是其他道友。本門也絕沒有攔阻地意思。 只不過此處現在被幻陣遮擋。本門也是想先破解此陣。然后再讓諸位道友進去地。以免有道友被困其中。”花天奇沉默了一下。目光閃動地說道。 “哦,這倒是乾某錯怪貴門好意了。不過這區區幻陣,還難不倒在下。乾某現在就想進去,不知道友意下如何?”乾老魔嘿嘿一陣冷笑,步步緊逼的說道。 “沒問題,乾兄只要能闖陣而入。在下決不會阻攔分毫。”花天奇似乎徹底放開了,毫不猶豫的說道,并一擺手示意門下弟子立刻讓開道路。 其余三名毒聖門長老雖然心里有些不解,但是出于對花天奇的一向信任,誰也沒有說什么。 那几名結丹期弟子,更是乖乖的立刻讓到了一旁。 “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乾老魔哈哈一陣狂笑,五道白影一閃的直往白色光幕中射去,轉眼間面那層光幕泛起一片藍光,白影紛紛消失不見。 “還有其他道友想闖陣的嗎,花某同樣不會阻攔的。”花天奇一等光幕恢復平靜后,臉上碧紋扭動几下,對周圍修士緩緩地說道。 花天奇這一舉動,反倒讓原本氣勢洶洶的群修一時間面面相覷。就是剛才的四散真人鄭衛,也躲在人群中,默不做聲起來。 剛才眾人都以為毒聖門想獨占入口,自然個個大起敵意,一心想要先進入封印中。但現在對方讓開出口,里面并且已經有一位元嬰后期的大修士在前,卻又紛紛小心起來。 不說這幻陣是否難破,萬一那位陰羅宗的大長老,在幻陣中突然打開殺戒,他們又有誰能夠單獨抵擋。自然遲了起來。 看到這種情形,花天奇臉上露出一絲譏笑,當即不再理會其他人,一轉身沖門下弟子吩咐道: “不用你們 里了。這點幻陣,我們几人多花點時間,聯手也足你們回地表上去吧。” “是,大長老!”那七八名毒聖門結丹弟子躬身領命,然后頭也不回向上方飛走,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接著在花天奇一聲招呼中,四名毒聖門長老也一同步入下方的幻陣中,一股霞光后,他們几人也消失不見起來。 剩余修士一陣的騷動。 他們可大都是獨行俠,就是有結伴而來的,也頂多是兩三名結丹期修士而已,又怎敢進入此陣。 剩余的几名元嬰期修士則各自獨處一處,也均都露出思量之色。 眼看入口無人阻擋了,這里反而一時冷場了下來。 “這位道友,不如我二人聯手進去如何?”在人群后,那四散真人鬼鬼樂樂地出現在一名身材高大漢子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跟你一起進去?還是免了。道友大名,在下可是久仰的很!”那名元嬰期大漢一聽鄭衛這話,當即一翻白眼,沒有好氣的樣子。 “道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看了看,這里的元嬰修士,除了你我二外,還有其他三人似乎都是面孔陌生地散修之士,我們几人若是聯手一探的話,倒也不用怕那乾老魔和毒聖門地人。”鄭衛仍不以為意,和顏悅色的說道。 “哼,你先說服其他人再來找在下吧。”大漢聞言心中一動,但對方實在聲名狼藉,仍不加思索地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好,有道友這句話就行。其他人都交給鄭某了。”鄭衛拍著胸脯地保証道。隨即在大漢驚疑的目光中朝遠處一名渾身紫光的老者飛去。 “這位道友,可想進入里面探尋一下?在下和那邊的道友已經商量好了,准備再找三位道友同行,不知閣下可愿意加入?”尚未等老者面對不速之客露出訝然之色,鄭衛就先露出一副笑瞇瞇之色。 老者眉頭一皺,冷冷的望了鄭衛一眼,才抬首向另一邊的大漢望了一眼,正好迎向了大漢看過來的好奇目光。 目光略一接觸后,老者隨即面露一絲恍然,嘴角也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不久后,五名原本素不相識的元嬰級散修,也一同進入到了幻陣中。如此一來,留在外面的高階修士,頓時蕩然無存。 …… 就在諸多元嬰修士進入到了幻陣中去同一時間,韓立卻目中藍芒閃動的不停大量著四周。 如今他正獨處一片如容夢幻般的空間中,四周全都是虛無縹緲的各色彩云,上沒有天空,下沒有大地,竟憑空懸浮在空中。 “這鬼地方太邪門了,怎么飛也飛不出去,既沒有禁制出現,也不太像是幻朮!難道真要硬生生的被困死在這里。”韓立喃喃的自語道,神色間大見郁悶。 自從數日前,三人無意中發現階梯旁邊的一塊山石上,出現一株非常罕見的靈草,富姓老者當即心切的前去采摘。 結果,老者方一將靈草拔下,卻頓時觸動了什么禁制,韓立只覺的眼前一花,竟獨自一人的出現在了這里。 白瑤怡和富姓老者,卻蹤影全無。 面對著法陣禁制,韓立雖然還稱不上是陣法大師,但對一些上古奇陣同樣大有研究,一開始自然不會畏懼什么。 但沒多久,韓立卻大感不妙起來。 因為他連此地的一切是否都是幻朮都無法確定,只知道自己無論飛行了多久,出現在面前的都是這般一模一樣的情形。而明清靈目的神通,更是早就使用了出來,結果并沒有發現絲毫的異常。 至于用飛劍法寶等攻擊,也全都一一試過。結果一擊出后,暢通無阻的擊出老遠,然后又潰散消失,根本無法擊到實處。 這樣一來,哪怕他攻擊再犀利也毫無用處。 在這空間到處飄蕩了如此久后,仍一無所獲的韓立,如今終于停了下來。 他雙目一瞇的沉吟一會兒后,忽然盤膝坐下,輕輕閉上了雙目,腦中開始將憑生修習過的各種上古奇陣,細細的再思量一遍,看看能否找出類似的禁制,從而能夠破陣而出。 時間緩緩的過去,韓立身形一動不動,如同木雕一般。不知過了多久后,韓立終于神色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目,目光同時朝四下的彩云望去。 “嘖嘖!原來是這樣,果然如此。”韓立的目光中帶有一絲異樣,輕輕自語了一聲。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九十八章 不期而遇

立緩緩站起身來,單手往附近一朵紅雲虛空一抓。青色大手憑空幻化而出,一把將那彩雲抓緊了手中。 低沉咒語聲響起! 韓立盯著大手,兩手結成了一個古怪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大手一顫後驀然五指一合,一下將那朵紅雲握緊在了手心中。 青光大放,大手片刻間就化為一團刺目光球,耀眼奪目。 但韓立隨即一張口,一僂青色嬰火噴出口外,一下輕飄飄的纏在了光球上,隨即洶洶火焰迅速淹沒了光球,將光球包裹在了其中。 這時韓立才手中法決一散,面無表情的望著光球,一言不。 不知過了多久後,韓立嘴角抽搐一下後,突然袖袍沖著空中火焰一抖,一片霞光席卷而去。 火焰馬上隨之熄滅,露出了一顆淡紅色的圓珠出來。 “看來真的沒錯了!這等高明的藏物化形手段,果然也只有上古修士才有的。不過懂得這種陣法的修士,就是上古時候也沒有幾個的吧?這也幸虧辛如音昔年贈送的典籍中,有一種相似的禁制。否則還真不知破陣之法的。看來以後還要再加強靈目的威力了,若能再持續百余年的繼續使用明清靈液,應該也能看破這種頂階的幻化之術了吧。”韓立嘆了一口氣,對自己的靈目現在無法看破此種法陣,頗有些郁悶的樣子。 他不再理睬空中漂浮不動地紅色珠子。目光四下望了一遍。又盯住了一朵藍色雲霞。同樣一只大手抓去。再噴出一縷嬰火過去。 這一次。雲霧轉眼間就在火焰中化為了無有。 韓立臉上毫無異色。立刻又抓向另一朵藍雲。 一連失敗了兩次後。終于再煉化出一顆藍色珠子來。 就這樣。花費了小半日時間後。煉化出了黃、青、金三顆珠子。 然後韓立開始鄭重地沖幾顆珠子一招手。原本漂浮在附近地圓珠頓時飛射而來。 隨即十指連彈的一陣牽引。圓珠圍著他緩緩轉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快,漸漸幻化成一道五色圓環,環上靈光點點,顯得神秘異常。 “去!”韓立雙眉一挑,口中一聲低喝。 十指動作一停,五色圓環潰散開來,圓珠隨之以一種玄妙之極的軌跡,向四周突然飛彈而出。 轉眼間,珠子飛到了附近五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地點,滴溜溜地轉動不停,同時本身也一張一縮地詭異變化起來。 就在韓立雙目一眯的剎那間,“轟隆隆”幾聲巨響後,五顆圓珠同時爆裂了開來,五顆顏色各異光球隨之浮現,閃動著刺目光芒,仿佛空間同時多出了五顆妖異的驕陽。 即使韓立也下意識的雙目一閉,不敢直視這五種刺芒。 而就在五種光芒交匯一起,遍布整個空間的一剎那,周圍景色一轉,隨即眼前一花,韓立整個人驀然出現在了某個熟悉地石階上。而不遠處的地方,赫然是原先它們看見地長有靈草的巨石。 “韓道友!” “韓兄!” 一男一女的驚呼,在韓立身旁響起。 韓立目光一轉下,才白瑤怡和富姓老,竟也出現在了身旁數丈遠處,兩人神色萎靡異常,但此刻一臉的驚喜。 “兩位也脫困了!”韓立淡淡的說道。 “是韓兄擊破這古怪禁制的吧!老夫可是從未見過這種可怕地法陣,還真以為要被活生生困死在里面呢!”富姓老後怕不已的說道。 顯然這位九幽宗長老在那莫名禁制下吃虧不小,法力還是心神都受損不輕地樣子。 “我的情況和富兄差不多地。妾身在那禁制里也是一籌莫展的。這次,多虧韓兄出手破陣了。”白瑤怡也苦笑一聲地說道,玉容上隱現一絲感激之色。 “沒什麼,我也只是湊巧听聞過類似禁制,才能破除此陣的。 這種上古禁制的確是非常少見的一種。富兄取走的那株靈草,我若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某樣法器幻化而成的,道友恐怕上當不輕啊。”韓立嘿嘿一笑的說道。 “幻化而成,不會吧。我當時明明……咦,這是什麼?”富姓老听了韓立的話一怔,一邊將信將的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 結果里面並沒有任何靈草,反而多出一個普普通通的玉如意。 老頓時目瞪口呆起來了。 “其實在我們三人一踏進那塊巨石上時,就已經種了此禁制的幻術,道友摘取靈草只是激此法陣最厲害的禁制而已。道友不訪再看看那里!”韓立目光一閃,沖著巨石方向上隨手一指。 老和白瑤怡聞言的望去,只見巨石之上,赫然有一株接長著一串紫色漿果的靈草。 “這些上古修士真夠陰險的,竟然會在這里布置下這般陰險的陷阱。他們到底是如何想的!”老馬上變得氣急敗壞了。 白瑤怡也杏唇微張,一副愕然的樣子。 “兩位道友不用吃驚,這種古禁制原本就必須有一樣法器被入陣之人主動觸動,才能徹底激威力的。自然會變幻成這般模樣了。而這禁制,我只是暫時破除,並未徹底摧毀的。”韓立悠悠的說道。 “這昆吾山不像是仙靈之山,倒像是龍潭虎穴了!”老眼看到手的靈草沒有了,自然滿是悻悻之色。 “以後還是多小心吧。這里可不是普通的古修遺址,有什麼古怪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惹禍上身。 這一次,在下湊巧能破除此陣,但下一次韓某可就沒有這種把握了。兩位道友知道在下的意思了吧。”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聲音微微一沉,忽然冰冷下來。 “這個?富某以後不會再輕舉妄動了。”富姓老有些尷尬的干笑兩聲。這次取靈草,他還真有些冒失了。 白瑤怡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既然兩位道友都已經明白了。我們走吧。山上的聲音已經停止了。我們耽擱了這幾日,其他人說不定早已到達山頂了。”韓立轉望了山頂方向一眼,然後一馬當先的再次沿石階前進。 白瑤怡二人自然緊跟而走。 這一次,沒有在遇到什麼麻煩。數個時辰後,三人終于一連飛過數道巨大山梁外,終于來到了當日葉家修士進來的那個石亭處,當日向之禮也是在這里憑空消失不見的。 看到一旁的石亭,老和白瑤怡還未怎樣,韓立卻輕咦一聲,忽然盯著石亭外的某處地面,停下了腳步。 老二人見此,也禁隨同望去,結果這二人也現了異樣之處。 那處松軟的地面上,有一個淺淺的淡淡腳印。若不仔細留心話,還真容易忽略過去的。 “果然有其他修士來過這里!”白瑤怡貝齒微露的輕吐一口芬蘭,黛眉緊鎖的說道。 “不光是這樣,你在看看那片的山石!”老喃喃一聲後,也沖著石亭一旁的某塊山石掃了一眼的說道。 而在此山石上面,赫然有一道長約數丈的溝槽,窄而深細,一看就是極厲害劍氣留下的痕跡。這正是當日那位葉家七叔飛射而出的黃色劍氣無意中在此處留下的痕跡。 “這個劍痕痕也是嶄新的,看來這里不光有人還似乎和什麼東西動手過了。難道是那只銀翅夜叉?”白瑤怡秋波流動的說道。 “也許吧!看來那些人也是沿著石階而上的。如此一來甚好,有人替我們開路了。我們也可省卻一番麻煩的。”韓立卻異常平靜的說道。 富姓老听了這話,笑了一笑正想說些什麼時,忽然附近的一塊光幕上白光一閃,一個白乎乎人影從里面飛射而出。 因為人影出現的位置正好面對著韓立三人,自然被他們看的一清二楚,結果韓立和白瑤怡自然立刻驚喜交加起來。 他二人萬萬沒想到,自己想要找的出口,竟然就在了眼皮底下了。 不過一旁的富姓老一見這白影,卻面色馬上大變起來。 “五子同心魔,是乾老魔的化身魔子!”韓立聞听此言一怔。雖然覺得五子同心魔似乎在什麼地方听到過的,但一時尚未想起所謂的乾老魔倒底是何人,白瑤怡一听此話,卻也臉色驀然蒼白起來。 而就在這時“噗”“噗”幾聲接連傳來,從那白色光幕中又有四名一模一樣人影鑽了出來。 五道若有若無的淡白色人影,就這樣並肩站成一排,十道木然目光同時望向對面的韓立三人。 “陰羅宗大長老!”一見五人這般詭異的模樣,韓立終于想起了對方的來歷,面色也瞬間難看了下來。 “原來是富道友,真是巧的很啊!怪不得乾某手下四處尋找道友不見,原來竟先一步進入到此地了。這一位仙子看服飾裝扮這般奇特,莫非是北夜小極宮的修士。在下和貴宮的柳夫人也算是舊識了。至于最後這位道友,嘖嘖!莫非就是出身天南的韓兄了。韓兄,你可讓本宗和天瀾聖殿的人好難找啊!”乾老魔的聲音先是一番驚奇,隨即驚喜的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