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九十一章 出手
嗖”的一聲,男子眼前金光一閃,金焰石毫無徵兆的斜著激射而出。 男子吃了一驚,不提防之下反應自然慢了一拍,等大急的反手一把抓去時,但明顯遲了了一點,金岩石瞬間化為一道金芒,一閃即逝的落入了附近另一人手中。 這一下,無論大晉修士,還是一旁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突兀人,都怔住了。而這人自然正是韓立無疑了。 這時,韓立單手抓著手中的石頭,細仔細的看了看,根本對其他人視若無睹的樣子。 結丹男子神色,瞬間鐵青起來。 “把那東西交給我,再斬斷一條手臂。可以繞你一條性命。”,他死死盯著韓立,一字字的陰森說道 韓立再次從大衍神君口中,確認了此石頭正是金焰石不假後,一翻手將石頭收進了儲物袋中,抬首沖著男子輕笑一聲,不慌不忙的用說道: “我同樣看上此物了。既不想讓給閣下,也不想自殘。不如幾位道友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就此回去如何?” 男子聽了此話,心中大怒。臉色一沉的兩手握拳,身上頓時冒出了尺許長的白色靈光來,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 “顧統領,怎麼回事?那奇怪東西,倒底是何物。若不是重要東西,就不要惹事了。”一旁的結丹女子,卻隱隱察覺到了韓立的不簡單,突然開口道。 顧統領聽了這話,猶豫了一下後,嘴唇微動的傳音了過去。 片刻後。那名白袍女子露出了震驚之色。沉吟了起來。 “真是此物。不會搞錯吧。”白女女子面容一凝。用大晉言語鄭重地問道。 “絕對沒錯。你也知道。我原先是煉器部出身地。那本‘天地奇石錄’早不知看了多少遍了。絕對就是此物不假。若是得到此奇寶回去獻給宮主。擒獲一名叛徒。追回雪晶珠地功勞與之相比。根本不算什麼了。”男子微露興奮地說道。 女子聽了這話。目光在韓立身上略一轉後。再次確認對方地確是築基期修為後。目中寒光閃動。眉宇間煞氣漸生。 “動手!不光此人。所有突兀人全都一個不留。沒有人證。即使天瀾聖殿不會真為幾名低階仙師和數百凡人和我們仙宮翻臉地。大不了這次交易地東西。價錢再降低一成。”白衣女子娥眉倒豎地說道。同時一張檀口。一道銀光從噴出。一閃之後就到了一名築基期地突兀人修仙者身前。 那名突兀人雖然身上頂著一個藍色護罩。但又怎會擋地了結丹修士地全力一擊。當即一聲慘叫後罩破人亡。被腰斬成了兩截。而那銀虹一個盤旋後。現出原形。竟是一口明晃晃飛刀。尺許來長。 其餘築基期的大晉修士,一聽為首的女子命令後,也立刻祭出了法器,紛紛撲向了剩餘的三名突兀人仙師。那些稍遠些的凡人,倒不急於一時滅殺的,反正也無法跑到哪里去的。 一見這些大晉修士動手,那三名突兀人修仙者,自然驚怒交加。 但是他們一名是築基初期,兩名是煉氣期,又如何是那六名築基期修士合擊之手,雖然拼命反抗,但轉眼間就這些修士絞殺了。有兩名乾脆又撲向了楓嶽所在的馬車,準備將這位隱藏不出的人,也一齊解決掉。 站在巨幅上的結丹女子見此,心中無驚無喜,這種結果早在預料之中。不過她目光轉向男子這邊時,臉色大變起來。 原來男子一聽到女子動手的吩咐後,立也噴出了自己本命飛劍,化為一道白虹直接斬向韓立。 但是韓立歎了一口氣,手掌一翻,突然一面烏黑小幡出現在了手中。輕輕一晃後,此幡迎風便漲的化為一團光幕,護住了全身,銀虹一斬向此幕後,竟然直接被反彈了開來。根本無法傷及分毫。 這一下男子自然一驚,情急之下,急忙催動自身劍訣。白虹一陣回繞後,竟化為一隻數丈長巨蟒,一盤後就將黑色光幕圍在了其中,血盆大口一張的拼命纏繞嘶咬起來。 可那不起眼的黑色光幕仿若金金剛鑄成一般,巨蟒的緊纏還是撕咬,根本毫無用處。 白衣女子瞅過來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了,不禁心中微微一沉。 對方敢搶結丹修士的東西,果然是有所依仗的。心中如此想到,女子卻毫不遲疑的用手一點遠處飛刀,法寶一陣輕顫後,頓時化為銀虹的激射而出,下一刻也狠狠斬在了黑色光幕撒謊那個。 結果銀虹圍著光幕連斬數下後,光幕安然無恙,晃都不晃一下。 白衣女子和男子互望一眼後,同時從對方目中看出了駭然之色。 “你們 不要管那車中的傢伙了。趕快布火炎陣來煉化此人+然一扭首,尖聲的吩咐道。 那幾名築基期修士,一聽此命令,不假思索的的紛紛祭出了火紅法旗。 頓時一團畝許大火雲浮現在了光幕上空,並徐徐壓下。 “好,很好。也省得韓某再多費手腳了。”光幕中,這時卻傳來韓立淡淡的一聲話語,隨後突然光幕頂部光芒閃動,一個黑綠色的嬰兒笑嘻嘻的出現在那裏,手中還拿著那杆烏黑小幡。 “元嬰!你……你是元嬰期修士!且慢動手,我等馬上就走,絕不敢和前輩搶東西的。”一見嬰兒顯形而出,女子如大錘重擊心頭一般面無人色,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一件蠢事,急忙慌張的開口哀求道。同時神念一動,就要就要召回自己的飛刀法寶。 但是這時韓立的第二元嬰卻發出了細細的冷笑,一拋手中小幡。 瞬間狂漲,化為了數丈高之巨。黑濛濛魔氣從上面狂湧而出,比火雲面積大得多的魔雲一下出現了光幕上空,無論飛刀,巨蟒,還是火雲都在魔雲翻滾高漲之下,被淹沒席捲進了其中。 一男一女還有那幾名築基期修士,就在此時,同時失去了和自己法寶、法器的聯繫。 “陰羅幡!你是陰羅宗執法長老!”早已目瞪口呆的男子,一見此幡模樣,頓時嚇得魂飛魄的大叫出聲。當即周身靈光閃動,立化為一團刺目白光騰空飛走。竟連自己本命法寶也不顧了! 白衣女子一聽男子叫出了對方幡旗是陰羅宗鎮宗之寶時,也倒吸一口涼氣,不及多想的數道法決打入了巨幅體內,同時玉足猛然一點巨幅。 巨幅身形驟然大了三分,身上綠光大放,一聲怪鳴後,化為一道綠虹破空遁走。正好和結丹男子相反方向。 魔宗瑕疵必報的習慣下,此女可不寄希望這位陰羅宗老怪物真會住手。同時心中也大恨那男子為何多事。否則剛才回去的話,不久一切無事了。 那幾名築基期的男女修士,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同樣一哄而散的禦器飛逃。 魔雲中青光一閃,韓立身形浮現在了其上,看著這些大晉修士四散奔逃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寒意。 一拍腰間儲物袋,十幾道白光從袋中飛出,化為半尺來長的雪白蜈蚣激射而去,兩兩一組的追向那六名築基期修士。 與此同時,巨幡上黑芒閃動,現出一個數尺大的幽黑孔洞出來,一隻身上帶著黑氣的巨大噬金蟲從中飛射而出,雙目中血色閃動幾下後,猛然一展雙翅,化為一道金光直奔結丹男子急追而去。 而黑綠色元嬰一等噬金蟲飛出後,一下縱身躍入了陰羅幡中,驅動它一頭紮進了下方魔雲中。 魔運驟然翻滾不定,忽然發出一陣刺鳴聲的沖空而起,一晃之後出現在百餘丈的高空處,直奔逃走的巨蝠滾滾追去,黑濛濛的遮天蔽日情形,猶如魔神降世一般。 韓立卻漂浮在空中動也不動,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 遠處的那些突兀族凡人,何曾見過這種等級的大戰,再加上見到幾位仙師竟也都斃命了,更是嚇的遠遠跑開了。 偶爾有幾個膽大的留在附近,但見韓立這般威勢,也根本不敢過來近身了。 幾乎刹那間的工夫,那六名逃跑的築基期修士,就被雪白蜈蚣先後追上了。 這些築基期修士,又怎會是六翼霜蚣的敵手。雖然只是幼蟲,但在那連結丹修士都畏懼的寒氣之下,根本毫無幻術之力的被化為巨大冰塊,然後連人帶元神都被鑽入了冰中的蜈蚣撕成了的粉碎。 那名化為白光逃遁的男子,因為沒了本命法寶,遁速也不比幾名築基期手下快到哪里去,片刻後同樣被巨蟲追上了。結果在滿面絕望之色下,魔化噬金蟲輕易咬破了男子數層護罩,並鑽入了體內。 當即男子就從空中直接墜落地面,抱頭痛苦的亂地打滾,一會兒工夫也就斃命了。 倒是那位白衣女子的巨幅雖然等階不高,但似乎擅長飛遁之術,又在法決激發之下竟然遁速奇快之極。但和韓立第二元嬰驅使的魔雲,一前一後的飛出了數十裏後,終究被鋪天蓋地魔雲毫無憐香之意的罩住了。 從此,此女就無聲無息的在世間消失了。 但等第二元嬰驅使魔雲重新返回時,韓立手中把玩著那顆雪晶珠,正看著被大晉修士丟在地上的某具東西,臉上全是納悶無語之色。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九十二章 天瀾聖女
所謂的“東西”,正是那位被大晉修士擒下不久的彪T[過,一具屍體被稱之為東西,倒也沒有什麼不妥了。 看著地上的氣息全無的青年屍體,韓立喃喃低語了幾句什麼。 這可不是他下的毒手,而是當他想將青年救醒,問一下這些大晉修士來歷時,此人已經一臉烏紫,服毒自盡的樣子。 看來這青年也夠恨得,知道此次在劫難逃,竟然事先服下了劇毒,才出來應戰的。 這樣一旦被擒後,倒也不用怕受煉魂之類的痛苦了。不過精魂消散的如此之快,看來還另給自己動了什麼手腳。 韓立搖搖頭,心中頗有哭笑不得的感覺。 這位若是地下知道,原本可以被人救下的,但竟然因為自殺緣故錯過了生機,真不知道會露出何種表情出來。 不過,韓立和此人素不相識,自然也不會另有什麼特別感覺。沒有多想的一個小火球射出,頓時將青年屍體化為了一團灰燼。 片刻後,魔雲飛遁而回,第二元嬰手持黑幡的現形而出,輕輕一揮中幡旗。 一陣狂風過後,所有魔氣都被收入了幡中,一個盤旋後射向了韓立天靈蓋,一閃即逝的沒入其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才朝四周看了一眼,見那些突兀族凡人全都站在極遠之處,有些畏懼的瞅向這邊。 “好了。這裏無法再待下去了。跟我走吧。在你毒發前。還要將密窟地址告訴本人呢。”韓立對某輛馬車淡淡地說道。 “原來你是陰羅宗長老!怪不得。能輕易滅殺了馮枕老賊。還有昊元丹這種珍稀丹藥。”車簾被緩緩掀開。楓嶽頭帶斗篷地從裏面走了出來。聲音有些異樣起來。隱隱帶著一絲激動。 “嘿嘿!陰羅宗長老。此事以後再說了。走吧。”韓立冷笑一聲後。就二話不說地放出一把飛劍。禦器飛騰空而起。 楓嶽略猶豫一下後。也就不再遲疑地跟了上去。 頓時二人所化遁光。一前一後地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了天際之邊。 這時。遠處地突兀族那些凡人。才膽大地重新回到了車隊這邊。幾名首領一照面後。個個面面相覷地苦笑起來。 如今他們雇傭的仙師,死的死,走的走,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還一頭霧水的,根本弄不清楚。 幾日後,此事終於傳了開來。 一下死了數名仙師,即使都是低階仙師,也不是一件小事了,特別裏面還牽扯到了來突兀族和聖殿做生意的大晉修士。更不能等閒視之了。 一些聖殿的仙師聞風而動的趕了過來,經過一番盤問分析後,終於認出了兇手,竟是前些日子一連斬殺了數名元嬰級仙師的外族人。 通過目睹此事的凡人之口,這位外族人的身份,似乎也水落石出了,竟是大晉十大魔宗中的陰羅宗長老。 出此話的既然是被滅的九仙宮修士,大概不會錯的。 況且突兀人又怎會不知道一些,陰羅宗鎮宗之寶鬼羅幡的威名。這讓參加國堵截之戰的那部分仙師,心中一凜。 原來上次大戰,這位陰羅宗長老還未盡出全力,有這種至寶都未使用。不過擁有這般神通和身懷鬼羅幡,恐怕這位在陰羅宗長老中也是排名前幾的重要人物。 至於此人為何會出現在了草原,並對他們大大出手,倒讓另外一部分突兀人仙師,有些恍然大悟。 畢竟數十年前的聖戰,死對頭慕蘭人背後就有陰羅宗的影子。難道這位陰羅宗長老因為慕蘭人的失敗,這次故意潛入草原深處來殺人報復或另有什麼圖謀不成?似乎也只有這個理由,勉強說得通了。 得到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後,突兀人總算安心了許多。畢竟敵人再厲害,知道了來歷目的後,可就好對付多了。 一方面天瀾聖殿立刻派出了大批修士前往大晉和草原交界巡視,以防陰羅宗的人前來接應他們的長老。另一方面,則集中了一批遁速極快的元嬰級仙師,隨時待命的絞殺這位陰羅宗長老。 不管對方身份有何厲害之處,都不可能讓對方活著離開天瀾草原的。 否則此事一旦傳來。以天瀾聖殿為首的天瀾草原修仙界,可就真的顏面無存了。 於是,這一次的開靈日,某處聖殿由聖女親自主持的開靈儀式,非常匆忙的僅花了兩日就結束了。 而再過一日後,在這聖殿后面一處防備嚴密的禁地中,百餘名突兀人高階仙師經過沐浴齋戒後,逐漸出現在了此地。 這是一片面積近千丈的巨型廣場,中心處畫有一副巨型陣圖,光是鑲嵌陣圖上各處的中 ,就足有百餘塊之多了。 在法陣中間的陣眼處,還建有一座五六丈高的灰白色長方祭壇,古樸簡陋,就是用普通的白石製成,而四壁刻著幾道不知名的符文標誌,沒有其他任何的銘印了。 此刻法陣四周,光是元嬰期的上階仙師就有十幾位之多,這些人全都神情肅然的靜靜站立著,似乎再等什麼人似的。 一頓飯的寂靜後,有兩女一男,從禁制外並肩走了進來。 走到最中間的是一名體形修長的銀袍女子,白紗蒙面,罩住了大半玉容,但秀髮烏雲般垂落肩頭,肌膚如酥如雪,一雙美目清澈夢幻,讓人心醉窒息。 一側的男子,是一名面容俊秀的青年,看起來只有三十餘歲的模樣,但卻目光閃動間,卻給人一種滄桑異常的感覺。 另一邊的女子,卻是一名身材豐滿誘人的妖嬈美婦,一身黃色衣衫,留有一頭紫緞般的詭異長髮,外露的雙臂,各有一個拳頭大烏黑鬼頭死死咬在其上,而這美婦卻秋波流轉間,絲毫不見痛楚。 “參見聖女,大仙師!” 四周的眾突兀人仙師,一見這三人進來,全都微躬了下身子,表示了敬意。 三人也向四周之人點頭致意,走到了祭壇前三四丈處,才停下了腳步回轉過來。 “諸位仙師,不必多禮了。這一次召喚儀式,不光是為了追殺那外族人,還是讓聖獸分身永久停留在聖殿的首次嘗試。希望諸位道友一定盡力協助本宮。而為了這一次儀式成功率多些,兩位大仙師特意花費了十年餘工夫,才尋了兩隻合適的祭品,用來這次施法。兩位大仙師,先把祭品奉上吧。”銀袍女子優雅的一轉身後,如同天籟之音的悅耳話語聲徐徐傳出,清晰異常的傳進了在場眾人的耳中。 其餘的突兀人仙師,一聽此言,臉上大都露出了興奮之色。 俊秀青年和紫發美婦互看了一眼後,微微一笑,同時輕拍了下手掌。頓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廣場外傳來,甚至連地面都有些輕顫了起來。 這一下,一些人不禁大感驚訝,急忙隨聲望去。 只見從廣場的兩側,各走進來一隊兩丈高的巨大銅人,每隊銅人共有八隻,渾身金光閃閃,抬著一個巨大木架緩緩走向了廣場中心。 而木架上隱隱擱置著什麼龐然大物。 當木架一步步的被銅人抬至了祭壇前,並穩穩的放下了。 即使再沉穩的人看清楚了上面之物後,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隻渾身青光的野牛般妖獸,一隻盤旋數圈的雪白巨蟒,體積均都如同小山般的巨大,但全都在木架上昏昏沉沉,神智不醒的樣子。 不光如此,僅憑這兩隻身上散發的妖氣,在場人之人就判斷出來,這還是兩隻七級頂階,即將邁入八級妖獸的可怕存在。怪不得即使兩位大仙師也要花費如此長時間才能生擒活捉。 “這一隻青風牛和冰甲蟒,也算是蠻荒異種了,正好符合祭祀之用。但能否真將聖獸分身借此留在人界,還要看一族的機緣了。下面祭祀開始吧。”銀袍女子目光秋水清冷的一掃在場之人後,口中不慌不忙的說道,隨後起一玉手沖木架上的某只巨獸輕輕一揮。 一蓬銀絲玉手中激射而出,瞬間化為上百道銀索,一下將此妖獸困困的結結實實,然後銀光閃動下,巨牛龐大的身軀輕輕浮起,往祭壇處慢慢移去。 此刻,原本昏迷不醒的青牛卻蘇醒了過來。一見此景,頓時心知不妙的渾身顫抖,想要掙扎而起。但是身上早被下了數種極其厲害的禁制,外加那上百道銀鏈困束,又怎能動彈分毫。只能驚怒之極的目睹自己被懸浮移至了祭壇之上。 它張口想要大吼什麼,但在是口中卻無聲無息,任何嘶鳴之音都無法傳出。 銀袍女子腰肢一扭,驀然轉身面對祭壇,銀袖一甩,一團拳頭大青光從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停留在了青牛龐大身軀之上,竟是一隻被淡青色火焰包裹的迷你小鼎,滴溜溜轉動不停,顯得神秘莫測。 此女兩手掐訣,悅耳的咒語聲從檀口中緩緩吐出。青焰高漲,小鼎漸漸開始變大,化為一隻丈許高的古鼎。 若是韓立在此,見到此幕,恐怕立刻會驚得目瞪口呆。 除了鼎上附帶的火焰外,此古鼎竟然看起來和虛天鼎有分相似。同樣的造型,同樣的花鳥蟲獸等圖案。 實在不可思議之極!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九十六章 雙鼎
噼啪」之聲大響,銀絲紮在了冰牆之上。上面頓時+|的細孔,密密麻麻,一時間被射的千瘡百孔,眼看就將被摧毀的樣子。 韓立見此,卻默不做聲的一揚手,一道法決打向了前方。 冰壁上紫光流轉不停,放出了驚人的寒氣,不但受損的地方馬上恢復如初,而且拿些原本正肆虐的銀絲,凝結了一層厚厚的紫冰在其上,剎那間被凍結的無法動彈分毫了。 不僅如此,寒氣還眨眼間化為了紫色冰焰,順著銀絲飛快往那件錦帕狀法寶蔓延而去,如同無數條纖細紫蛇惡狠狠撲去一般。 銀袍女子臉色一變。 「這是什麼功法,竟如此厲害?」 此女心中有些驚訝,但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兩手一掐訣,玉指優雅的一點身前懸浮的錦帕,上面的銀蠶畫像再一張口,一股炙白色火焰噴射而出,順著口中銀絲,同樣化為無數火蛇直接迎向了紫焰。 冰火兩種火焰在銀絲中間撞擊到了一起,方一接觸,紫白兩種顏色交織在了一起,但是片刻後紫焰明顯大佔上風,將白焰逼得節節後退。 銀袍女子見此,眉頭不由的微皺,口中用古語低語了幾句,頓時身下的天瀾聖獸一聲低吼,青濛濛火焰從口中噴出,加入白焰之中。 青白火焰糅合匯聚,竟一時抵擋住了冰焰的攻擊。 銀袍女子接著玉手一抬,一個八角形的鐵牌出現在了手指間,往天空一拋,鐵牌驀然間化為一塊巨大八卦圖,憑空生出赤紅色烈焰熾焰,往韓立這邊砸來。 韓立嘴角微一抽蓄。臉上毫無表情。但背後霹靂聲一起。一對銀翅浮現而出。 眼見那八卦圖落下時。身形微微一晃後。驟然間在銀色電弧閃動下。從原地消失不見。八卦圖自然落到了空處。 下一刻。韓立出現在了三十餘丈外地地方。背後雙翅再一扇動下。人又驀然消失不見了。 「雷遁術」 天瀾聖女看見韓立向自己逼近。喃喃低語一聲。美目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兩手捏出一個古怪地法決。足下天瀾獸再一張口。噴出地卻是白茫茫地霧氣。將一人一獸迅速掩沒在了其中。原地瞬間化為了數十丈光地大片霧海。 在一聲雷鳴後。色。 這白霧有些古怪,他的神識竟無法侵入其中,一時間無法鎖定對方的蹤影。 不過,他可沒時間和這二人捉什麼迷藏。 韓立臉色一寒,一揮手,一面紫色古鏡浮現在了胸前,兩手將此鏡一舉,全身靈力往鏡中注入,隨後靈光閃動,一道紫濛濛光柱從鏡面中噴湧而出,一閃即逝的射入了霧氣中。 紫光所過之處,白霧翻滾,片刻工夫,大半霧氣就被擊散的七零八落,眼看對方就無處藏身了。 但在這時,霧氣中一股青焰噴出,一下抵擋住了紫色光柱。 韓立忙凝望過去,才隱約看見竟是那只天瀾獸獨自躲在霧氣深處,大股往外噴吐著青色妖火。而其上面的銀袍女子竟然蹤影全無。 這個現讓韓立又驚又喜。原本他還想入如何才能分開此女和聖獸,如今對方竟然主動捨棄此獸,這真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雖然不知道這位天瀾聖女藏在何處,準備施展什麼手段,但這種機會韓立自然絕不會放過的。 想到這裡,韓立絲毫猶豫都沒有,神念一催之下,早就藏在高空雲中的巨劍,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鳴。一道驚電閃過,分開雲霧急斬而下,速度之快,眨眼間就到了天瀾獸頭頂。 劍上紫焰金弧,轟隆隆的響個不停。 天瀾獸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來及作出,就從到尾的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韓立先是一喜,但接著面色大變。 天瀾獸的屍體竟化為了股股白霧,不見了蹤影。此獸竟是是用幻化之術變幻的一個虛影。而一時情急之下,他顧不上分辨,竟還真的上了大當。 「不好!」 韓立暗叫一聲,顧不得再在霧氣中尋找天瀾獸真身,就要抽身向後射去,但突然大片青濛濛光芒從頭頂照射而下,身影立刻一凝,動作變得呆滯遲緩起來,同時空中傳來悅耳的咒語聲。 他一驚的急忙抬看去。 只見在一團銀光中,銀袍女子浮現在數十丈的高空處,額上浮現出古怪銀紋,口中唸唸有詞,正將一隻眼熟之極的小鼎倒在祭空中,而從此鼎內噴出大片的青光,將方圓三十丈的範圍都籠罩在此寶之下。 「虛天鼎!」 韓立一聲驚呼的脫口叫道,臉色「刷」的一下蒼白無比,一眼就認出了小鼎來。 他驚駭的急 體內一看。自己的「虛天鼎」正好好的呆在體內,)+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世上竟有兩個虛天鼎? 韓立驚疑的尚未明白其中的奧妙,頭頂上的小鼎就在靈光閃動下,狂漲巨大起來,轉眼間化為了直徑三四丈的巨鼎。同時此鼎被銀袍女子法決一催,鼎口開始刺目耀眼,連綿不絕的青沙,亮晶晶的從鼎中飛捲而出,化為大團沙雲,迎頭向韓立罩下。 韓立見此,想也不想的背後銀翅一動,就要立刻化為電弧遁出青光籠罩範圍。 但就在這時,從白霧中傳來陣陣的滾雷般低吼,聲音不大,但一股無形波動瞬間從韓立身上掃過,背後銀翅上銀光閃動幾下後,電弧竟無聲無息的滅掉了,雷遁術一時間失去了效用。 這是什麼神通?韓立驚駭的朝霧氣中匆忙瞅了一眼。 只見瀾獸的影子若隱若現的浮現在霧氣邊緣處,就是不知是真是假了! 而這時沙雲落已到了洞頂十餘丈出,韓立無奈之下,只能一點擋在身前的藍光盾,此盾化為一大片藍色光幕,迎頭兜向了空中。 沙雲與藍光方一接觸,青沙靈光大放,前端的沙粒同時狂漲巨大起來,磨盤般大小的巨大沙粒源源不斷的直墜而下,狠狠砸在了光幕之上。 轟隆隆的巨響接連不斷,藍光盾雖然神妙,但怎能接得住如此多巨力的撞擊,眨眼間光幕一陣亂晃,藍光黯淡無比。 不僅如此,部分沙雲突然一分為二的化為兩條沙蛟,靈活異常的繞過光幕,從兩側向韓立撲來。 韓立不及多想的一張嘴,一口小鼎噴出了口中,手指往鼎上一彈,一層藍色冰焰在小鼎表面浮現而出。 正是他修煉過了第一層通寶決的虛天鼎! 雖然只能借助此鼎極小部分的威能,但現在到了這種地步,韓立自然也顧不得其它了。 伸手往鼎蓋上一拂,一片藍霞從鼎上飛捲而出,瞬間將他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 而韓立兩手再左右一分,對準兩隻沙蛟十指連彈,十餘道青色劍氣縱橫交叉,狠狠擊在了沙蛟之上。 「噗噗」之聲接連響起,沙蛟頭部只被射出了十餘個拇指粗細的孔洞,毫無效果。 韓立心中一緊,身形一動的想避開此擊,但是身上沉重如山,動作遲緩無比,根本無法快速行動。 結果兩隻沙蛟一下撲到了身前,「砰」「砰」兩聲悶哼後,重新化為了沙雲,將韓立帶霞光都包裹在了其中,化為一隻巨大沙繭,風雨不透。 空中的銀袍女子見到韓立拿出一個和其手中聖鼎模樣相似的小鼎時,先是吃了一驚,但隨後見韓立輕易被靈沙困住,紗巾下的絕色玉容又露出一絲輕笑。 聖鼎中靈沙威力有多大,她可一清二楚。 只要被此沙困住,就是幾位大仙師都無法一時半刻脫身的。現在對方的生死可就在她一念之間了。 「轟」一聲巨響後,藍光盾所化光幕也被擊碎潰散開來,其餘沙雲同樣墜下,罩在了韓立身上。 沙繭立刻又大一圈。 這一下,此女更是心中大安,身形一動,腳踩巨鼎的輕飄飄墜下。 但只落下十餘丈,下方就異變突起。 原本應該凝結如鐵的沙繭,突然間有無數道藍芒從表面透出。接著未在此女未催動法決之下,沙礫就呼哧一下的自行滾落崩潰,重新化為了鬆散狀態的沙雲,輕輕的漂浮在空中不動。 而在沙雲的中心處,一團藍霞奪目閃爍,韓立手托小鼎的站在其中,抬凝望向此女。 銀袍女子的身形嘎然而止,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臉色也一下變得難看之極。 一聲冷哼韓立口中傳,他單手一拍虛天鼎鼎蓋,一圈圈的波紋狀的藍光清晰之極的浮現在四周,隨之四下的擴散而去。 藍紋所過之處,青沙驀然消失不見,彷彿被吞噬掉的一般。 女子目睹此景,心中大駭,急忙兩手掐訣,就要再次催動這些靈沙攻向韓立,但是它們靜靜的待在原地,絲毫反應都沒有,竟一下和此女失去了神識上的聯繫。 銀袍女子頓時情急了起來,猛然玉足一點腳下巨鼎。、 巨鼎滴溜溜的一陣旋轉後,噴出了一股更加耀目的青光,直接向韓立頭頂罩去。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九十七章 驚轉
韓立兩眼一眯,通寶決第一層功法運轉流動,將小鼎一 一聲龍吟之音傳出,鼎蓋一下化為藍芒一飛沖天,接著鼎中五色靈光萬道,天瀾聖女出的青光如同萬川歸海一般,化為一束的青霞,一閃即逝的被收入了鼎中。 銀袍女子大吃一驚,韓立也怔了一怔。。 就在這時,天瀾聖女足下巨鼎在也出了怪異的嗡鳴,接著在青光中忽化為了一道青虹,朝下方激射而去。 銀袍女子花容失色,急忙雙手掐訣的想要召回巨鼎,但是法決失靈,青光根本不加理會的直接投射入了下方的小鼎中,不見了蹤影。 天瀾聖女心中驚怒交加,可事情並未結束。 韓立手中虛天鼎,忽然自行脫手飛出,滴溜溜一轉後,鼎口自行對準了一旁的白霧,隱有霞光閃動。 白霧中頓時傳來一聲驚懼獸吼,一道黑影從霧氣中激射而出,往高空遁走。 正是那牛蛟身的天瀾聖獸。 但是一匹絢麗藍霞從鼎中噴出,以讓人難以置信速度的追上了天瀾獸,瞬間將其席捲包裹在了其內。 天瀾獸口中拼命的狂吼,掙扎,但藍霞似乎正好是其剋星,根本毫不效果,反而一個盤旋後,霞光中的此獸體形急劇縮小,被直接帶著飛入了鼎中。 鼎蓋一個盤旋後從空中落回。重新蓋上鼎口。將天瀾獸就此關在了鼎中。 這些異變生地極快。全都是一眨眼工夫而已。 銀袍女子玉容“唰”地一下。蒼白無比。 她實在難以接受。明明自己大占上風地。怎麼一轉眼地工夫。就跌入了深淵。 不但對方破困而出。而且連聖鼎和聖獸分身竟同時被收了去。 不過。此女也並非一般之人。目中冷光一轉之下。頓時落在了韓立手中地虛天鼎上。 她很清楚,造這一切巨變的緣由,就在這和聖鼎差不多的東西。而由聖鼎失控來看,此鼎和聖鼎大有淵源才是,否則不會出現這種驚人轉變的。 此鼎一定要奪下來! 此女刹那間,心中下了決心! 韓立自然驚喜交加,但見此女目中寒光閃動,又怎會不知對方打什麼主意。當即一聲大笑後,背後銀翅輕輕一扇,人就化為一道銀弧,出現在了數十丈外的地方。 毫不遲疑的沖巨劍招了招收,接著十指幻影般快速晃動,結出了一連串古怪手印,周身青光閃動,一股驚人靈氣從身上冒出。 一張口,數團精血噴出後迎風而散,化為絲絲血霧,靈光瞬間變成了青紅的妖異之色。 同時裸露出來的雙手、臉孔,開始異常殷紅起來,轉眼間鮮紅似血,嚇人之極! 而在血霧中,韓立身影若無的模糊起來。 “不好!”一見韓立此舉動,銀袍女子當即想起了什麼,心大急的一聲叫叱,兩手齊揚,兩蓬銀光射出,化為了密密麻麻的無數銀絲,鋪天蓋地的向韓立罩來。 方圓數十丈的範圍,一時間銀全部光閃閃,好不驚人。 但韓立一等巨劍飛射而回,身影就在血霧中晃了幾晃,一道血影激射而出,驀然在空中消失不見。 下一刻,天邊處仿佛有血光閃動兩下,韓立就此蹤跡全無了。 天瀾聖女心中一沉,急忙將神識放出,但剛剛找到百里之外的目標,韓立再一次血影遁後,就逃出了其神識的極限了。 此女面色鐵青,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起來。 …… 與此同時,在千里之外的另一處地方,清秀青年身前盤旋飛舞著九隻嗡嗡作響的碧綠飛輪,望著地面上一望無際的草原,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木遁術嗎?被擊傷到了這種地步,還可以借助草木之力潛藏遁走。那件魔器,威力也不小。剛才拼死的反噬,還真有些棘手。不過,它連奪舍之力也沒有了吧,區區一個元嬰,受傷如此之重,這一會兒工夫,元嬰之體也該消散崩潰了。倒是從剛才開始,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難道其他人出什麼事情了?”青年目光閃動幾下,喃喃低語了幾句,抬朝反方向瞅了一眼,略躊躇一下後,驀然九輪合一,化為一道碧虹朝回遁去。 而在某一片不起眼低矮灌木從中,一面烏黑亮的小幡插在在地上,幡面閃動著黑光,上面一個半尺大孔洞若隱若現,一個寸許大小的黑綠元嬰,昏迷不醒的躺在其中,身上黑氣滾滾,正靜靜吸引著幡中暗藏的精純魔氣,自行療傷著。 …… 另一方向上,紫美婦花了一番手腳,用一件玉制古寶困住了數千噬金蟲,再擋下了讓她嚇了一挑的雷珠後,就輕易的一劍洞穿了對面青年的身體。但結果,對方身上光芒一閃,忽然化為了一名嫵媚的女子,白光閃動,身體化為了點點光點,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美婦不禁怔在了原地。 …… 數個時辰後,清秀青年、紫美婦還有天瀾聖女,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將各自情形互相講述一番後,全都面面相覷起來了。 “這麼說,我們這次非但沒有從對方手中得到噬金蟲的培育之法,反而丟掉了聖鼎和聖獸。”青年眉頭一皺, 沉的說道。 “聖鼎也就算了,族內還另有一隻備用的。還可以召喚聖獸的。但是聖獸分身被那人收去了。這個恐怕會招惹上界聖獸的震怒。一定要奪回來才行。”紫美女同樣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 “ 這一次,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此人竟然有辦法克制聖鼎,才導致此事生的。那就由我去一趟大晉,將聖獸分身救回吧。而且對方那只小鼎如此古怪,竟能控制我們的聖鼎,這可是一件非同小可事情。我懷疑此物正是聖鼎所仿製的那件通靈之寶正體。否則,無法解釋此事的。”銀袍女子卻顯得鎮定異常,緩緩說道。 “ 通靈之寶!不太可能吧。這等寶物根本不是這一界應出現之物。應該全都被上古修士,帶到了上界才對。聖鼎也是我們突兀族某一代有絕世之才的大能仙師,利用秘術溝通聖獸,才從對方口中得到的仿製之法。怎麼可能作為正體的通靈之寶,反遺留在人界。”紫美婦臉露不信之色。 “這個可說不定的!既然連古魔都能夠出現在人間,通靈之寶偶爾有數件也留在人界,也並非不可能之事。”清秀青年卻搖搖頭的淡然道。 一聽“古魔”兩字,紫美婦和天瀾聖女臉色均都一變。 “哼!人人都說古魔如可可怕。可惜我們幾人沒有機會和對方交手測試一下。但此魔的遁術真的是神妙之極,竟然根本不和我們照面,就從容的橫穿草原,去了大晉。”紫美婦有些不太服氣的樣子。 “那是因為此魔已經身負重傷,再加上一入草原,就被我們幾人恰好碰見了。一路緊追不放,逼得其沒有時間滯留養傷。否則還不知會在草原上惹出多大亂子來呢!”青年歎了口氣,露出了一絲苦笑。 “不管那人寶物是否真是通靈之寶。他殺了我等這麼多仙師,又收走了聖獸,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的。我身為本聖女,鼎也是從我中丟失的,我一定要親自將其找回來才行。否則下次召喚聖獸時,我們可不好回應聖獸的質問。”銀袍女子面色陰沉的說道。 聽了這話,青年和美婦互望了一眼,似乎交流了下看法。 “既然聖女如此執著此事,去一趟大晉倒也無妨。但是大晉不少門派對我們突兀族仙師有些偏見的。聖女最好還是不要暴露了身份。畢竟以那人的神通,在大晉的勢力應該不小才對。可以先去陰羅宗看看,看對方是否真是陰羅宗長老。摸清楚了身份後,再返回草原通知我等幾人即可。我們幾位都可助你一臂之力的。”青年點了點頭後,如此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人神通並不在我之下。我不會冒然行動的!”銀袍女子臉帶凝重之色的說道。 於是,三人當即往回而行。天瀾聖女準備處理完一些事情後,就立刻動身去大晉尋找韓立。 …… 大晉遼州,是大晉一百零八州中,面積足可排進前十的大州,但可惜地域大部分處於嚴寒之地,常年積雪籠罩,故而人口稀少。富裕程度在所有州郡中只能排名中下而已。 而遼州境內的舜江則是次州排名第二的大江,也是少有幾條在汛期不會結冰的江流,故而每年到了此時,無論是販賣貨物的商人,還是另有急事的路人,都會沿江坐船順流之下的。這可比什麼騎馬坐車,可省事的多了。 而每隔一段水道,此江都會大晉的官船沿江巡視的。 不過儘管如此,客船如此之多,此江由如此之長,自然有眾多亡命之徒,不惜冒殺頭滅家的風險,而鋌而走險打劫過往船隻的。 故而有一些大些的船隻,少不了要雇一些手腳利索,懂些武藝的鏢師駐船保護的。 王鐵槍就是這麼一名護船的普通鏢師,從其名字上就可看出,他自然在槍法上頗有些功夫的。 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做護船鏢師的經驗實在太豐富了,從年輕時就開始入這行以來,一干就是二十餘年,從一個虎頭虎腦的青年,變成了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江湖老手。 現如今他穩穩的站在一隻大船的船頭上,單手按著船邊的木欄杆,打量著附近過往的船隻,臉上木無表情。 這次的隨船而行,對他來說只是非常的普通的一種護送。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據說船主人是某一官府要員的家眷,頗有些來歷的樣子。 一般來說,這樣的半官船性質的船隻,就是那些江匪也不願輕易招惹的,算是較輕鬆的一種護送了。 而此行也像預料的那樣,大船走了大半的路程,都一帆風順,毫無波瀾。 現在他正在思量著,這次船主人也大放的很,給的銀子看樣子足可以給家中妻兒買上幾匹好布,做上幾件好衣衫了想到這些,王鐵槍腦中不禁浮現出了七八歲大幼子模樣,嘴角不禁微展的露出一絲笑容。 但就在這時,突然大船一側傳來女子的驚訝叫聲。 “快來看,這裏有一個好大的冰塊,裏面……裏面好像還有人呢。”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九十八章 船上
鐵槍一聽此話,微微一怔。聽聲音好像是船上那名丫鬟叫聲。但舜江在其他時候或許會在江面凝結成冰,但是在汛期卻絕不會有冰塊的。更何況今日的天氣…… 王鐵槍忍不住抬看了下天空,只見火紅太陽正當中午,即使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皮襖,仍然覺得微微熱,有些想出汗的樣子。何況那冰中竟然還有人? 即使走江湖這麼多年,如此稀奇的事情他也是頭一次聽說,伸手摸了摸背後背著的兩桿鑌鐵短槍後,鬼使神差般的抬腿向聲音出處走了過去。 一走到大船的一側,他一眼就看到在那裡聚集了七八名人,有男有女,有丫鬟、男僕、船工,正簇擁成一團,對著河中的某樣東西,指指點點,口中稱奇不已的樣子。 目光略一斜撇,果然在船側四五丈遠的東,有個白乎乎東西在河面上一漂一浮的,非常的惹眼。 凝神細望一下,果然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裡面也真有一道人影困在其中的樣子。 「真奇怪了。難道是以前的什麼人掉到河中,現如今在化冰的從水底漂浮上來了。王鐵槍不禁露出吃驚之色的喃喃自語道 「王兄,出了何事?」身後傳來腳步聲,一句低啞的話語聲傳來。 「高兄弟,你也來了」沒有回頭,王鐵槍就知道背後來的是和他多年的老搭檔,一名修煉了幾年硬功,並且拳腳功夫也小有名氣的的鏢師。 「哦,冰中還真有人啊。這可是稀罕之事啊。」一名絡腮鬍子的大漢,漫不經心的走到了旁邊,嘖嘖的稱奇道。 「一個死人,就算再奇怪,也無所謂的。」王鐵槍冷笑一聲,淡漠的說道。 「這倒也是!死人最起碼不可能來劫船地。」大漢摸了摸粗硬地鬍子。嘿嘿一笑地說道。 「你們吵嚷什麼呢?不知道。夫人剛安息了嗎?」一名儒生打扮地中年人。走出了船艙。見到這種情形臉色微沉。對那些丫鬟僕人訓斥道。 這位是周師爺。據說是那位官家大員地心腹之人。正是他僱傭地王鐵槍二人。並和那些官眷一齊上船同行地。 「師爺。河裡……」那名叫黃鶯地小丫頭。有些怯生生地伸出白嫩地手指。指了指河面。 周師爺見到王鐵槍二人也站在此處。原本就有些奇怪地。見小丫頭如此一說。不禁看了一眼過去。結果見到那冰塊和冰中地人影自然也滿臉詫異之色。但隨即眉頭一皺地說道: 「只是個死人罷了。多看也無意。都散去做事去吧。難道非要我去叫王管家來嗎?」說道最後時。儒生地口氣嚴厲了幾分。 一聽『王管家』三個字,這些丫鬟僕人立刻臉色大變,馬上一嗡而散,剩下的兩三名船員,也偷偷摸摸的溜走了。 王鐵槍和大漢互望了一眼,覺得呆在這裡也不太好,就要一同走開。但是叫高大峰的大漢在臨邁動腳步前,禁不住的再看了一眼河面,卻頓時身形一滯,口中出一聲驚呼。 「怎麼可能,這個人還活著。」 一聽此話,王鐵槍和周師爺均都嚇了一跳,同樣看去。卻並未現什麼異常,那人影仍在冰中一動不動的樣子。 儒生用懷疑的目光看了大漢一眼。 「不會有錯。冰中納那人剛才動了下眼皮。我真的看到了。」大漢肯定的說道。 「高兄弟不會騙我們的。看來那人真的未死。」王鐵槍毫不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同伴的言辭。 周師爺見此,有些將信將疑了。 但是他想了一會兒後,還是搖搖頭說道: 「就算那人真未死,也不管我等之事。不用給夫人小姐惹什麼麻煩,其他的船隻既然未曾多事,我們也無須過問的。」 王鐵槍聽了這話,心中並未有什麼氣憤和不平,那冰中之人看起來實在有些詭異,不讓其上船正中他心意的。 畢竟久跑江湖,他對這些怪異之事的提防可遠比一般人強多了。 倒是高大峰面上露出一絲躊躇。 「周師爺且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家母也一向慈悲為懷。這人既然未死,就先救上來再說吧。」一個甜甜的聲音,忽然從船艙中傳來,接著走出了一名身著錦衫的秀麗少女,其背後跟著剛剛離去的丫鬟黃鶯,此刻正低眉垂眼的跟在後面。 看來正是她告訴了少女此事。 「二小姐!這不太好吧。讓一個陌生人上船…?」周師爺一見此女,恭敬的施了一禮,但臉現遲疑之色。 「沒什麼不好的。這個人既然在冰中大難未死,還遇見我們。也算是我們家的功德。反正船上空房甚多,安排一下就是了。難道我們這麼多人,害怕他一個垂死之人不成。」此女輕聲的說道,眉宇間現出不容質疑的神色。 「好吧。 既然小姐如此吩咐了。那我這就叫人下去救人。」儒生略思量一下,只好抱拳答應了。 錦衫少女微微一笑,就不再說什麼,帶著小丫鬟走回了客艙。 而周師爺卻望著船艙,眉頭緊鎖起來。 「兩位也聽到了,這人看來還真要救下了。不過這冰塊如此巨大,恐怕還要麻煩二位一趟了。」周師爺苦笑一聲的說道。 「沒關係,在下別的沒有,一把子力氣還是打吧的。」高大峰不以為意的說道。 王鐵槍卻重新打量了巨冰兩眼,然後才緩緩的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不知在黑暗中呆了多久,一陣的頭痛欲裂後,讓韓立終於從昏昏沉沉中甦醒過來了。 但他尚未睜眼,耳中就先聽到了稚嫩的女孩聲音。 「老夫子,這人倒底什麼時候,能醒來啊。都已經兩天兩夜了,真的沒有事嗎?小姐可還一直等我的回話呢!」 「哼!你這小丫頭知道什麼,老夫只是略懂醫道而已,怎知道他什麼時候醒來?但此人病症也著實古怪,明明臉色蒼白嚇人,氣血大失的跡象,但把過脈後,偏偏脈象強勁異常似乎身體比普通人都強壯的多。這實在讓老夫百思不解!」一個蒼老的聲音,有些鬱悶的說道。 「嘻嘻!我看是老夫子多半把脈把錯了!」那個女孩似乎和老夫子非常熟悉,竟開口取笑起來。 「胡說,以前你們這些人誰有個頭疼腦熱,不都是老夫看好的。何曾出過差錯?也許這人得的是從未有人見過的怪症,老夫又不是大夫,看不出來又有何奇怪的。」那老夫子似乎有些尷尬,但仍硬著頭皮說道。 聽到這裡,韓立才感覺到自己正躺處在一個舒適之極的床榻上,身下鋪著厚厚褥子,身上蓋著光滑的棉被,身體溫暖異常。 聽著這一老一少用大晉的言語交談,韓立心中稍安。 看來他不但被一些凡人給救了,而且終於到了大晉的境內。不過,他現在的處境可著實不妙啊! 他在醒來的瞬間,就用神識就將體內的情況探測了一遍,結果倒吸了一口涼氣,滿心的苦。 在逃離了天瀾聖女的追蹤後,遁出了萬里之外後,他解封時間就到了。當即跳入河中,採用了大衍神君所教的假死之術,將自己封在行寒冰中,然後任由冰塊順流漂浮,這才逃過了突兀人的追殺。 但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糟糕透頂。甚至比他預料的情況,還要壞上三分。 不但因為血影遁過度使用,而讓渾身精血大失而,身體虛弱無比,而且真元的虧損更是嚴重異常,讓其修為再次狂跌數層,竟然掉到了煉氣期的水準。如此一來,不經過五六年好好的靜養恢復,真別想再次回復當初的修為了。 韓立暗歎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急忙查看了下自己的體內的眾飛劍。 結果在一口飛劍中找到了元神同樣虛弱之極的沉沉昏迷的銀月,這才心中微鬆了一口氣。 但是第二元嬰的未歸,也讓他大感頭痛。 雖然距離相隔太遠,無法準確感應什麼,但顯然第二元嬰分明並未像其預料的那樣,被突兀人大仙師滅殺了,仍然有一絲似斷非斷的微妙聯繫,讓他知道此元嬰仍然存在。但若是無法在一定年限內召回此元嬰,對方一旦獨立後,對自己的反噬可就預想而之了。 唯一讓他不慌的是,一但恢復了原本修為,第二元嬰的初期修為絕不可能是他對手的。找到對方將其再次收服,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 心中如此想道,他忽然在神識海中傳音了起來。 「前輩,我在冰中昏迷了多久,才來到的大晉。附近可有什麼大晉修士出現?」 「嗯!你總算醒了。你在河底飄流了一年多。最後冰上附著的法力耗盡,冰塊才自動浮上水面的。不過,韓小子。你的情況實在不怎麼好啊。」大衍神君應了一聲,有些懶洋洋的回道。 「我自己的身體,如何不知道情形不妙。但這一次總算能僥倖逃脫,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也沒什麼可抱怨的了。畢竟在那種情況下,也不是人人都能在元嬰後期修仙手中溜走的。」韓立笑了笑,反而有些自得的說道。 「哼,你倒想得開!不過老夫還沒問你,你有通靈之寶的事情,為何從未向老夫講過。怪不得,有幾次閉關練功,都是將老夫放在了閉關室外的。老夫可是早就想親自研究下真正的通靈之寶。廢話別說了,等會兒抽空將那小鼎拿給老夫仔細看看。」大衍神君口氣一變,有些鬱悶的說道。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九十九章 曹夢容
拿給前輩研究下,當然沒有問題,不過這也得等我恢後,才能將鼎從體內取出。”韓立平靜的說道。 “好!既然答應了,這事也就算了。不過船上還真有一位修仙者,但只是個煉氣期兩三層的小丫頭,根本不值一提。你留意點就是了。”大衍神君口氣緩和了下來。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煉氣期兩三層?”韓立心中一怔,但還是睜開了雙目。 “咦,老夫子。這人醒了!”韓立一眼就看到,在自己床前處,一名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女,一見自己睜開雙目,頓時大喜的叫道。此女皮膚白嫩,,圓臉大眼,頗為的可愛。 “嗯,老夫自然看到了。” 而在少女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則坐著一名灰袍老者,六十餘歲的樣子,慈眉善目,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 “老夫子,你先陪著他。我去通知小姐了!”未等韓立想開口問些什麼,圓臉少女就對老者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句,人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韓立不禁為之一怔。 “呵呵!這丫頭就是這般性子,公子不要見怪啊!”老輕搖了搖頭,衝韓立和善的一笑。 “不敢,是兩位救了在下嗎,這裡是何處?閣下是……”韓立同樣報以一笑,坐起身來後,緩緩問道。 “這裡是舜江江面上。你河中生死未卜,被我家二小姐叫人救起的。而老夫何文,是夫人聘請的一位西席。”老者撫摸了下短須,頷首說道。 “原來如此。在下姓韓。一定要向這位小姐。多謝救命之恩地。”韓立輕吐了口氣。拱手說道。 “我家小姐。地確是菩薩心腸。但會不會見你。可就不好說了。不過韓公子能否說下。為何會出現在冰中。而且竟然還未身死。老夫很感興趣地。”老者面帶笑。但目中滿是感興趣之色。 “這個?韓某不想虛話欺騙夫子。但地確有些難言之苦不便相告地。”韓立躊躇了一下。還是坦言地相告。 “這沒什麼。誰都有些不便地時候。”老者卻大度地很。擺擺手後。毫不在意地樣子。 就在這時。那名圓臉少女有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 “夫子。小姐讓這位公子靜靜修養。其他地事情都等以後再說。”少女一邊口中說著。一邊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韓立。 韓立察覺後,衝其笑了笑。結果小丫鬟立刻臉色微紅的低下了頭,並且心念轉動暗思量道:“這人看起來一點不起眼。和小姐以前的一些朋友相比,差的很遠啊。但不知小姐為什麼如此留心這人?” “既然小姐吩咐了。公子剛醒來,還是好好休息吧。老夫就先告辭了。”老者起身告辭起來。 韓立自然口中又一番感謝之言,目睹老者帶著少女走出了屋子。 獨自一人的韓立,立刻看著木製屋頂的默然了下來,半晌後,才輕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兩日裡,除了有個粗手粗腳的僕婦送來一日三餐外,並沒有其他人前來打攪,這讓韓立比較滿意,自然抓緊時間服用丹藥打坐修煉。 至於大衍神君口中,那個煉氣期兩三層的小丫頭,韓立神識稍微外放一些,也就發現了那名女子。 是一名容顏秀麗,小家碧玉般的年輕女子。 從旁人對他稱呼來看,正是那位救自己上來的“二小姐”。這韓立沒有過於意外,看來此女應該發現了他的修士身份。 而通過偷窺了船上其他人的閒聊,韓立也知道了此船的大概情形。 船上之人似乎是遼州某地一位曹姓縣尉的家眷,因為調任走的匆忙,所以自己先走一步上任去了,而讓家眷慢慢後行。 但真正的官眷也只不過有數人而已,一位原配夫人,兩個妾室,還有三名公子小姐。這位二小姐則是原配夫人所生,據說從小體弱多病,曾經在幼年是寄養在某女觀中一段時間,近些年才返回家中的。另外兩人都是妾室所生,一位是大小姐已經到了嫁娶的年紀,早已定親完畢,馬上就要許配他人的樣子。還有一位的三公子,年僅十一二歲。 其他的有點身份的人,則就是那位何夫子、周師爺等人。龍一位面目冰冷的王管家,專門負責管理所有的丫鬟僕人的。而船上的鏢師,就是王鐵槍二人。 不過,韓立稍一留心就發現了。不說那位二小姐是一名低階修仙者,就是那位王管家身上也有不弱的真氣流動著江湖工夫可比的。 而那些下人中,也有數人動作矯健,身上隱含煞氣,似乎也不是一般之人。 心中雖然有些奇怪,但一弄清楚船上情形後,韓立就將神識收回,不再理會的的自行修煉起來。 兩日後,那位二小姐果然派小丫鬟請韓立過去一趟。 自然不會拒絕,終於在船上的某間大些的屋子內,見)小姐。 此女一見韓立,就揮手屏退了其他之人,然後才衝韓立笑了一笑。 “韓兄也是道門中人吧!小妹曹夢容,玄玉道門下弟子。不知韓兄是那派門下。”此女客氣異常的說道。在她看來,韓立身上既沒有魔氣佛光,也沒有儒門浩然之氣,自然只能是道門中人了。 “玄玉道?”韓立眉梢動了動,並沒有聽說過此名字。不過這也很正常,除了十大正門,十大魔宗外,大晉的其他門派,他知道的少之又少。 “本門只是遼州的無名小派,韓道友不知道,並不稀奇。”曹夢容見韓立有些遲疑的樣子,輕笑的解釋道。 “曹道友過謙了。韓某一介散修,剛進入大晉修仙界不久,原本就對各宗門不熟悉的。倒讓道友笑話了。”韓立抱了抱拳,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原來韓兄剛出山。小妹也同樣才離開師門不久。不過本門的確只是一個小派而已。倒是韓兄如此年輕,修為就如此精湛了。真是可喜可賀啊!”曹夢容明眸一亮,嫣然的說道。 “沒什麼,在下也是僥倖而已。曾經有過一點機緣。否則也走不到這一步的。”韓立只能模稜兩可的回道。 女子見韓立不想細說的樣子,理解的微微一笑,沒再追問此事。而是話題的一轉的又說道: “韓兄怎麼會在江中被寒冰封體?莫非遭遇強敵?” “差不多如此吧。韓某還要多謝道友出手相救呢!”韓立苦笑一聲,不願細提的樣子。 “這等小事不算什麼。其實小妹也看的出來。韓兄即使不用出手相救。過不了多久,也會冰化脫身的。只是這樣漂浮在江面上,可實在有些驚世絕俗的。故而小妹也就多事了。而且我等小派和散修,原本就應該互相扶持的。”此女神色一正的說道。 聽了這話,色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對了。不知韓兄恢復的如何,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在船上多待幾日。小女子正想在修煉上請道友多指點一二的!” “在下一時也沒有要事多待幾日倒也無妨的。但是指點就談不上,可以互相交流下修煉經驗的。”韓立沉吟一下,不知出於什麼考慮,竟沒有一口拒絕的答應下來。 曹夢容聞言大喜。當年此女因為資質有限,離開師門較早,並沒有得到什麼高深法術的傳授。現在能得到明顯修為遠勝她的韓立指點,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於是約好了時間後,韓立和此女再交談一會兒後,也就客氣的告辭離去了。 “韓小子,你怎麼會答應留下來。不想趕緊找塊靈脈之地,恢復法力了。”大衍神君一等韓立回到了屋子後,就忍不住的詢問起來。 “靈脈之地自然要去尋找的。但這些靈地肯定被大晉大小宗門占據了去,而且大晉修仙者似乎也比我預料的多得多。以我現在的修為出去亂闖,實在冒險了些。我可不想在沒有自保之力前,在路上稀裡糊塗的就送了命。”韓立冷靜的說道。 “哦!那你的打算是……” “我身上帶的丹藥足夠多,而且還有數種靈眼之物,足可以讓我一年內就恢復築基期的修為,那時候再去找解除煞氣方法也不遲。至於此女雖然看起來有些心機,但是修為尚淺,也沒有什麼惡意。正好借先了解一些如今的大晉修仙界。再謀後行動。都已經到了大晉,也不差這一兩年的等候了。”韓立徐徐的說道。 “隨便你。但是我的時間不多了。再拖幾年,我怕都等不到看到自己的心血了。畢竟收集那些材料,也需要不少時間的。”大衍神君似乎有些擔心。 “前輩放心。在尋找解除煞氣之法的同時,我就開始留心這些材料了。不過,最好的方法還是藉助某一派的力量幫我們收集。這樣,才可省去不少時間的。”韓立似乎心中有數,緩緩的解釋道。 “怎麼藉助?這可不是天南,你這韓長老的名頭,在這裡恐怕不好使啊。大些宗門不會理睬你。小宗小派又沒有這等實力去做此事。畢竟我們需要的材料,無一不是世間難尋之物。”大衍神君似乎不太看好此法。 “具體的方法,還沒想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也許不用我們找,機會就自己送上門的。”韓立自嘲的回道。 接著他不再和大衍神君說下去了,隨手從儲物袋中拿一套陣旗,在四周布下了一個簡單的禁制。人就上床,服下一枚丹藥,盤膝打坐起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章 惡客
九州五原府下,一座叫信安的小城西邊,有兩名身著青衣條女子,並肩走在一座偏僻的小山上。 她們足部白光閃閃,腳尖一點地下,人仍就向前毫不受力的飄出丈許遠去。因為道袍夠長,動作幅度又極小,遠遠看去二女就猶如貼地低空飛行一般,姿勢優美之極。 “ 魯師姐,這次師傅真的不出手幫忙嗎?僅憑我們即使再加上曹師妹,恐怕還對付不了犀靈宗的那人。那可是煉氣期七層的修士了,據說深得犀靈宗掌門的器重,而我 們一個是六,一個是七層,合力倒也能一戰,但若是對方再帶他幫手來,我們就不是對手了。而若是輸了,曹師妹就不得插手那人救人之事了。而他要救之人可是官 府要犯。恐怕要禍及曹師妹之父的。”兩人中一名年約十七八的清秀女子,正有些鬱悶的向另一名年紀大些女子說道。 “這也沒辦法的。我們修仙 宗門原本不應該輕易摻和官府之事的。曹師妹只是我們玄玉道記名弟子,師傅只是傳授了她一點點粗淺的法術,所以在這方面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官府本身也供奉有 不少低階散修的,好處理一些和修仙者相關的事件。但這次犀靈宗那人要救之人和他大有淵源,並且知道了曹師妹和本門的關係,親自找上門來,我們玄玉道的人自 然不好繼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師傅也以記名弟子為藉口,推辭掉了責罰曹師妹的事情,讓那人自己來處理。那人走後,師傅立即叫我們二人過來,點明那人十 有會用挑戰方式來逼曹師妹退出。師傅明知我們和師妹關係非淺,讓我們捎此口信。何嘗不是存心讓我二人助師妹一臂之力的。否則,明明已用靈鳥送過此消息 給師妹了,又何必讓我二人再跑一趟。余師姐她們雖然修為高深,但和我們不是一個師傅,與曹曹師妹關係也一般,不會為此出手得罪他人的。師傅也算盡力了,畢 竟犀靈宗和我們玄玉道也有些交情,作為長輩,她實在不好直接出手偏幫的。”另一名相貌溫婉女子,也歎了口氣說道。 “我記得曹縣尉當初我們道觀附近任職時,似乎是個蠻不錯的人,對師傅她們也很恭敬的。若真因此事受到牽連,實在是無妄之災啊!”年輕些的女子,還有些不忍的樣子。 “萬一真的如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好在失去犯人之罪,他身為縣尉並非是直接負責的官員。頂多丟去官職,罪不至死的。不過曹師妹好雅興,知道了此消息,竟然還在這種地方約見我們,難道已有對策了。”年長女子沉吟了一下,有些遲疑起來。 “師姐何必費神。一會兒到了峰頂,問上一問,不就清楚了。”年幼女子輕笑起來。 “師妹說的也是!”年長女子點了點頭。 於是二女加快了腳步,一頓飯工夫後,二人總算到了峰頂,結果不約而同的輕咦一聲 此處不大,只有百餘丈而已,但在峰頂上卻多出一間茅屋來。而在茅屋前,還有一座簡陋的石亭,裏面正有一男一女圍著一張青石桌,坐在石墩上交談什麼。 男的面容普通,並且有些蒼白無血,女的則相貌秀麗,卻恭敬的凝神聽著什麼。 二女剛一出現在峰頂上。那男子就立刻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口中地話語。扭首望了了過來 “曹道友。看來你約地人到了。”男子微笑地說道。並且站起了身來。 “兩位師姐到了。真是太好了!”那女子一望過來。立刻面露喜色地起身迎了過來。。。 “師妹氣色不錯嘛。咦!你修為好像精進了一層。真是可喜之事!”年長女子一臉笑盈盈之色。但仔細打量過這位師妹後。卻不禁有些意外了。 “我也是前些日子剛剛突破地。比起兩位師姐來。還差地遠呢!”曹師妹抿嘴含笑。同樣非常高興地說道。 “曹師妹。這位是哪個宗門地道友。修為竟如此之高。好像有十層地境界了。”另一位年輕些女子好奇地打量過儒衫男子後。卻忽然大吃一驚地問道 一聽此言,年長女子心理震驚,用神識一掃後,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駭色。 “在下韓立,一介散修,正在曹姑娘家做客而已。”韓立從容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師妹如此鎮定呢。原來有韓兄這位高人在此坐陣,那位吳曉雨來了,自然是自找沒趣了。”年長女子露出喜色的說道。 “兩位師姐請坐,我們慢慢再談吧。韓兄雖然是散修,但在修煉之道上卻經驗豐富。小妹如此短時間就能突破瓶頸,實在是受韓兄指點頗多的緣故。”曹夢容請兩位女子入亭後,才笑吟吟的如此說道。 “哦,那我二人也要和韓道友多……”剛一坐下,年長女子正想說些客套的言語時,突然山下一陣長嘯聲傳來,聲音渾厚而洪亮。 “那人來了!” “他怎麼 地的?來的這般快!”兩名道裝女子一驚的又同時站T望去。 “兩位師姐,不用驚慌。是我約此人來的。這位吳道友早在數日前就找到小妹了。我在得到韓兄同意後,特意約他到此一會的。”曹玉容卻面色不驚,胸有成竹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二人雖然兼程趕路,還是來晚了一步。”年長女子有些意外起來,但心中卻為之一安。 畢竟一位煉氣期十層的修士,足以應付一位八層修士的挑戰了。 就在這時,從峰下沖上來一道團白光來,隱隱有兩個人影並排而立的在裏面。 “飛行法器!他會有此種法器,另一人是誰?”年輕女子見到此幕,失聲起來。。 曹夢容和另一女子互望一眼後,同時從對方目中看出了擔心之色來。 相比其他類型法器而言,飛行法器的確是稀少的多了。即使低階的飛行法器價格也遠在普通的中階法器之上。像她們這種低階修仙者,哪有靈石去購置中階法器的。能有一件低階法器,也大都是師門賞賜之物。若是無法進階的話,估計終生也就只能有此一件法器了。 顧而能被賜予飛行法器的低階修士,肯定都是大有來歷之人。對她們這樣的小宗門來說,更是如此的。 那兩人來勢洶洶出現在峰頂,韓立卻淡淡望了一眼後,神色絲毫沒變。 現在距他被曹夢容救起,已經是個月後的事情了。 不知是傷勢並沒有那麼嚴重,還是服用的丹藥效力遠在預料之上。僅僅花了大半年時間,韓立就將部分元氣補充了回去,讓修為悄然的回到了築基期的境界。雖然他元氣仍然虧損嚴重,精血也大半未補充完全,但總算在修仙界有了自保之力了。 當然以這位曹夢容的修為,自然無法看出他掩飾下的驚人變化。 而此女在他暫住附近的這段時間,經常來找他詢問些修煉上的不解和困惑之處。 以韓立的元嬰中期修煉經驗,指對方煉氣期的修煉心得,自然是大材小用。往往幾句話,就讓此女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讓曹夢容大喜之余,對韓立越發的恭敬,特別等在韓立指點下,此女竟從煉氣期三層進階到了四層後,竟隱隱持起弟子之禮來。 韓立見此情形,表面上絲毫異樣沒有。但心裏已經準備好,等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離開這裏了。 畢竟這幾個月,他也從此女口中對大晉修仙界有了大概瞭解。總算不是睜眼瞎了。 至於煉氣期的丹藥,他雖然有些,但卻不會在如此虛弱下,輕易亂送入的 畢竟殺人多寶的事情,在大晉修仙界同樣數不勝數,甚至比天南還亂幾分的樣子。 但就在前幾日,曹夢容卻接到了師門傳來的警信。此女一驚,自然找上了韓立。 一聽只是的煉氣期**層的對手,並且還並非那種生死仇殺,韓立就漫不經心的答應替她出手了。 做完此事後,就正好可以借機離開了。 而眼前沖上峰頂來的兩名男子,雖然法器光芒耀眼,韓立眼中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一名煉器八層和一名十一層的修仙者而已,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的。 於是其餘三女都露驚疑之恩,他卻緩步走出了亭子,抬首望瞭望空中後,從容的說道: “在下替曹道友助拳的,兩位誰打算出手切磋一下,總不會想來混戰一場吧?” “哼!幸虧在下來了。否則吳師弟還真要吃個悶虧呢。閣下面孔陌生的很,修為也不錯。但黃某一人就足以對付了。一齊上吧。省的到時候輸了另找藉口。”空中光團降落地面上,光芒一閃,,現出了兩人出來。其中一名雙目細小的中年人,手持一件木板狀法器,不客氣的說道。 而另外一名三十余歲的大漢,則冷冷盯著韓立等人。看來就是那位吳曉雨了! “馬玉林!怎麼是你,你一名犀靈宗執法弟子,怎能輕易參與他人私鬥?”年長女子面色大變,出聲質問道。 “看來魯仙子還不知道,在下可不什麼外人。吳師弟和在下有些姻親關係。替其出手,毫無問題的。”中年人面無表情,生硬的說道。 一聽此言,這位魯師姐的話語噶然而止。年輕女子卻臉現焦慮之色。 曹夢容玉容陰晴不定,同樣不知說什麼好。 “那我們馬上開始吧。等切磋結束了。在下還趕時間,另有事情要做呢!”抬首看了看天時,再看了看對面的中年人,韓立竟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的說道,然後自又踏上前一步。 那中年男子見此,冷笑一聲,一抬手將那木板狀法器收起,另一隻手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隻淡黃色小叉出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零一章 參王大會
到兩人要動起手來,其他人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屏住呼吸。 像這樣煉氣期如此高的修士打鬥,對他們來說,可實在是一件難見的事情。 但對韓立來說,對付這樣一名煉氣期修仙者,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來的。只是站在那裡雙手倒背,靜等對方出手。 那名叫馬玉林的中年人,看韓立這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心中大怒。 二話不說的一隻托起小叉,口中唸唸有詞,另一隻手則掐動法決。 片刻後,那小叉微微顫動幾下後,放出淡淡的靈光,忽然化為一道黃芒直奔韓立射來。 韓立神色不變,也根本沒有動用法器的意思,從容的一抬手,十幾道符箓同時從手指間射出,頓時化為十幾顆拳頭大赤紅火球,一連串的迎了上黃芒。 馬玉林見此,心中一陣冷笑。 他的這件黃風叉可是師門親賜的中階法器,那可能是被一些小火球,就可以抵擋的。 不過雖然如此想,他仍然不願硬碰硬,以免有絲毫損傷了法器。當即兩手掐訣的一催,黃芒驀然一轉彎,劃出一條弧線的打算繞過火球,從一側攻擊對方。 韓立微微一笑,隨手沖空中一點指。 這些火球同時一頓。再齊往空中一聚。一團車輪般大火雲凝結而成。隨即變形。化為一隻丈許長火蟒出來。紅光一閃之下此蟒飛快射出。身子一盤。就將那飛叉所化黃芒纏在其內。 馬玉林大吃一驚。急忙將全身靈力往法器中狂注。想讓飛叉爭脫而出。 但叉上黃光只大放片刻。就在交織閃爍中反被火蟒越勒越緊。靈光瞬間黯淡無光起來。甚至傳來一陣陣地低鳴。這分明是法器要被摧毀地前兆。 「住手!道友法力高強。馬某認輸了!」這位中年人見識不妙。根本捨不得自己地法器。急忙色變餓大聲叫道。 韓立聽到此話。淡然一笑。沖天空一點指。火蟒一個盤旋鬆開了飛叉。然後砰地一聲爆裂開來。化為了點點火苗。消失地無影無蹤。 韓立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擊敗了修為如此高地對手。讓亭中三女又驚又喜。 而對面的大漢吳曉雨,則面色難看起來,遲疑的衝自己師兄喃喃的說道: 「馬師兄,這是……」 「算了,吳師弟!你也看到了,對方有高人在場。我連黃鳳叉都動用了,還根本不是對手。這只能說你那侄子命該如此的。」馬玉林不容分說的打斷了大漢的言語。 他收回了法器,檢查過後發現並沒有受損,才心中略安的。但對韓立的神通,卻大感敬畏,當即不願再趟這次的渾水了。 吳曉雨聽到自己師兄如此說道,自然滿心的不情願,但連煉氣期十層的師兄都不是對方對手,他自然更加不行了。 下面,自然沒什麼細說的。 兩位犀利靈宗弟子,悻悻的御器離開了山峰,下山而去了。 而曹夢容三女,卻將韓立圍在一起,問起了剛才施展的法術。 韓立隨便找了一個熟能生巧的借口,又講解了一些,施展低階法術時的操控小技巧,才含糊的應付了過去。 但接下來,那兩名道裝女子開始誠心向韓立請教一些功法上的疑難不解之處,韓立也舉重若輕的一一回答。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等到天色將晚之時,三女自然不好再久待,只好有些不捨的離去。 過了一晚,等三女聯襟再來之時,卻發現茅屋中人影全無,只留下一封告辭的信函。 曹夢容看完信函,人不禁怔在了那裡。不知為何,韓立驟然離別讓此女心中空蕩蕩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她的兩位師姐此時,似乎也看出了什麼,不禁面面相覷了起來。 …… 千里之外的地方,韓立一邊御器緩緩飛行,一邊在神識中和大衍神君交談著。 「韓小子,你真要先去江陵府,打開馮家密窟?」大衍神君問道。 「當然,五鬼鎖神**的功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靈,自然要先找佛門功法,解除煞氣了。 否則此事如附骨之蛆,怎麼也無法安心恢復法力的。」韓立悠悠的回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寄太多希望在此上了。我可不太相信,一個小小家族的修佛者,真會有解除煞氣的高階功法。」大衍神君彷彿故意想給韓立澆一盆冷水,淡淡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此事。但是馮家密窟也是最容易處理事情。能找到最好,不行的話,也只有去那些出名的佛家宗院去。但以我現在的修為,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了。」韓皺,緩緩的說道。 「哼!你的修為大降後,有許多簡單事情都變得難辦起來。若你還是有元嬰中期修為,直接找到佛宗去,那些禿頭說不定直接賣你這麼一個元嬰修士面子呢。」大衍神君哼哼了幾聲的說道。 韓立聞言,只能搖搖頭的苦笑而已。 佛宗據說是非常排外的佛教宗門,就算他還有元嬰中期修為,佛門又哪會將本宗高階功法輕易外洩的。實在不行,他也只有想辦法混入佛門,看看能否偷盜一本出來了。 不過,一想到要混入佛門就必須受戒剃度,這可讓韓立有些無語的。 也許去儒門找一下解除煞氣之法,更容易一些。韓立鬱悶之下,不禁如此的想道。 …… 關寧府遠在遼州最西端,距離五原府並非一般的遠,韓立御器飛行了足足走了一十幾日後,才終於進入了關寧府地界。 這一路上,韓立倒也沒有碰到高階修仙者,只有幾個煉氣期和築基期的偶爾御器遠遠看見,韓立也沒有理會的遠遠避開,只是悶頭趕路。 再飛行了幾日後,地面上的凡人漸漸稀少,景色也開始荒涼。彷彿到了窮鄉僻壤一般。 但兩日後,韓立終於在一處叫隼雲鎮的地方,落下了法器,並沿著一條土路,緩緩走進了鎮中。 此鎮比起路上看過的其它城鎮簡陋得多了。面積不但狹小,也只有縱橫交錯的三四條街道而已,房屋也大都是用黃泥和木條糊成,顯得有些髒亂不堪。 韓立眉頭微皺著,走在小鎮的一條土路上,不時的向左右掃視著。 此時的天氣寒冷異常,但韓立卻只是一件儒衫披身,任誰一看也大感異常的。但過往的一些穿著厚皮大衣的凡人,卻對此種情形視若無睹,沒有誰臉上帶有驚訝之色。 韓立臉現沉吟之色,正覺得有些古怪之時,忽然神色一動,對面迎頭走來一高一矮兩名白袍人。 這二人年紀不大,二十餘歲的模樣,但是身上靈氣流動,卻是煉氣期七八層的修仙者了。 這兩人看了韓立一眼,臉上現出一絲訝色,走到韓立面前三四丈遠時,停下了腳步。 高個子廋削的青年,突然恭敬的一拱手,口中問道: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可是來參加參王大會的。」 「參王大會?沒聽說過,韓某只是聽說附近靈草眾多,來此尋找些靈藥的。」韓立心中一怔,臉上沒有掩飾的現出一絲詫異。 「我說呢,大會已經開始一日了。前輩要是參加大會,早該去了雪陵山了。看來前輩真是路過此鎮的。」那白袍青年露出恍然之色。 「不過,沒關係。前輩現在參加仍能來的及的。這一次大會,是我們江寧三大家聯合舉辦的大會。會上不但有眾多靈藥出售,還有十幾株數百年的靈藥和一株千年野參王拍賣。現在大會應該才進行了小半。最後的壓軸拍賣,還未開始才對。這可比前輩滿荒山找靈藥方便多了。大會上還有諸多散修和一些小宗門交換靈藥材料,我們三大家不抽取任何費用的。」另一名矮個子青年,有些討好的說道。 不光因為韓立顯示出的築基期修為,而是身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全都不只一隻,這就足以讓這二人不敢怠慢的。 「三大家,莫非是孔、趙、董三家。」韓立目光閃動一下,有點意外的問道。 「不錯。我二人正是孔家弟子。專門在此接待一些聞風趕來的前輩。原本以為到了現在,應該不會再有客人來的。正想也去參加盛會的。沒想到恰好碰見了前輩。」廋削青年笑著說道。 「此鎮已經歸你們孔家直接管轄了嗎?我看那些凡人好像對我們修仙者,都習以為常的樣子。這可不多見的。」韓立沒有直接回答對方邀請,而是向左右看了一眼後,忽然開口問道。 「前輩真是慧眼如炬。此鎮早在五六年前,就已經歸我們三家共有了。鎮上的居民也都是我們三家的外系凡人。故而對我們修仙者沒有什麼害怕的。」高個子青年開口解釋道。 「這樣啊。這倒有些麻煩的。」韓立稍沉吟了一下,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怎麼,前輩還另有什麼事情嗎?可否告訴晚輩二人,我二人也許能幫上前輩呢!」矮個子青年神色一動,慇勤的說道。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零二章 棺中人
沒什麼,此事以後再說不遲。既然有此盛會,在下看吧」韓立稍沉吟一下,平和的說道。 「那好,晚輩就給前輩帶路。」互望一下後,矮個子青年當即笑著說道。 隨後二人從身上各摸出一個圓盤狀法器,拋到了空中,人跳到了上面。而韓立見此,則隨手扔出一口閃閃發光的飛劍,身形一晃後,人也到了上面。 「前輩的法器竟是上階飛劍,前輩一定是那個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內室弟子吧?否則,這等品質法器普通弟子肯定無法得到師門賞賜的。」高個子青年瞅了一眼韓立的飛劍,臉色一驚的說道。 一旁的矮個子青年也一臉羨慕之色。 「嘿嘿!在下師門有規定,歷練時是不允許隨便透露師門的。兩位道友就不要套在下的話語了。」韓立輕笑一聲,直接挑開的說道。 那二人被韓立說中了心事,臉上有一些尷尬,但是越發肯定韓立真是某大宗大派弟子了。神色間,更見恭敬了。 下面三人御器飛天,催動法器朝小鎮的南部飛遁而去。 這個所謂的「雪陵山」距離小鎮並不太遠,在小鎮上就可以隱隱看到那連綿一片的黑乎乎的山頭。 這個雪嶺山其實應該叫做雪陵山脈才對,山脈足綿延有萬里之遙,也算是遼州境內有有數的大山脈了。而且此山脈深處據說有妖魔鬼怪出沒,不要說凡人,就是修為不低的修仙者,有時也會在山中莫名失蹤的。 但這些失蹤修士的親朋好友和師門中人,成群結隊的找來時,卻搜遍了大半山脈絲毫異常都沒有發現。但以後,仍然有修士在山脈中繼續無蹤。 但好在並非每個路過山脈地人都會失蹤地。並且失蹤地也大多都是遼州本地地低階修士。在山脈外圍是安然無恙地。故而經過一番叮囑告誡後。本地修士都不再深入此山了。失蹤之事立刻罕有發生了。漸漸也就無人追究山脈深處地異常了。 江寧三大世家舉辦地參王大會。當然不可能是在山脈深處了。而是最外圍緊靠小鎮方向上地一個高大山峰上舉行。 韓立從空中向山峰頂部望去時。只見一大片華麗異常地樓台殿閣出現在峰頂之上。目光閃動幾下。 他一眼就看出。這些建築嶄新異常。分明是最近才建立起來地。臉上不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前輩到了。就是這裡了。所有到會地築基期修士都會被分配間單獨地廂房。而結丹以上地前輩。則會有一個單獨地閣樓。以保證諸位前輩好好休息地。」高個子青年指著下面。有些討好地介紹道。 韓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神識卻悄然放了出去。往這片地方小心隱秘地輕輕一掃。眉頭不經意地微微一皺。裡面竟有一名元嬰修士。不知是前來參加此會地修士。還是馮枕臨死前所說地那位孔老怪。 大晉世家實力還真不容小瞧的。要知道,在天南修仙家族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結丹中後期罷了。元嬰級修士,天南的修仙家族根本無法培養出來的。 不過有一點讓他意外,這位元嬰修士身上氣息,竟隱含一些屍氣在內。 雖然很輕微,掩飾的也很巧妙,但韓立神識實在超過對方太多,即使對方用心良苦,還是留心之下察覺了那麼一分出來。 難道此人修煉的是魔道邪派功法? 他沒記錯的話,孔家是出自儒門頗負盛名的天聖宗門下,至今還受此宗支持的。不管這位元嬰修士是不是孔家老祖,光是結交這等人物,恐怕孔家都大不應該的。 韓立心中如此思量著,人則跟著二人落在了莊院的門口處,結果立刻從大門內走出四名藍袍修士,迎了出來。 …… 幾乎與此同時,在地面下二十餘丈深的一間密室中,一個漆黑如墨的棺材突然蓋子動了一下,接著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從縫隙中伸了出來,把蓋子輕輕一推,一個玉冠黃袍的男子子驀然從裡面坐了起來。 此男子三十餘歲,相貌清奇,臉上隱現驚疑之色。 「怎麼回事,剛才突然間一陣的心驚肉跳,難道有人子偷窺我不成。」這男子喃喃的自語起來,遲疑一下後將自己神識小心的放出,把整個山峰上上下下都搜尋了一遍,特別莊院中的眾修士,更是仔細之極。 但是半晌之後,此人毫無所獲,並位發現其他元嬰級修士,眉頭緊鎖的沉吟起來。 「也許只是哪個老不死的路過這裡,偶爾探查一下罷了。有這黑玉棺掩飾我的屍氣,應該不會引起對方懷疑才是。」玉冠男子自言自語說道,再次將身子趟回到了管材中,蓋子自行的重新合上。密室中再次回 靜。 地面上韓立已被一名藍袍修士,引進了在莊院中間修建的一處巨大廣場內,裡面各種服飾的修士,密密麻麻,竟足有五六百人之多。 不過這些修士卻被分成幾塊,分別聚集在明顯劃分出的幾個區域中,或在商談,或在交易東西。而在廣場四周遍佈大小不一的攤位,有擺在桌上,有直接擺在地面上,好不熱鬧的景象。 韓立會心的一笑,這讓想起了當年初入修仙界,參加太南小會的情形。如今想起來,真讓人感概啊! 不過韓立有些意外的是,在廣場的正中間卻有一座臨時搭建的巨大帳篷,上面白光閃閃,竟是一件法器,而帳篷足有百餘丈之廣,門口處正有些人進進出出的樣子。 目光一轉,在廣場左右兩邊,還各有一座同樣有靈光閃動的青石殿堂,雖然有修士在裡面活動,但比起廣場和中間的帳篷外,人可就稀少多了。並有些修士或在殿口處徘徊不定,或和同伴交頭接耳的商量什麼。 有資格在此的,除了三家的一些低階弟子外,自然都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甚至結丹的在韓神識一掃之下,就有十幾名之多。這樣規模除了元嬰修士外,修士數量足可堪比天南一等的大派了。而這只不過是大晉一些地方世家舉行的交易會而已。 心中暗自思量著,韓立有些感歎。 進來前已有招待的弟子告知過了,知道上午是自由交易時間,下午才是拍賣會的開始,若是有什麼珍稀材料,法器寶物都可以提前交予拍賣會的。而預定的交易會時間是三天時間,而現在正好是第二天。到了三天才是那支千年參王的壓軸拍賣。恐怕來這裡的結丹修士,都是沖此物來的吧。 韓立看了幾眼後,就信步走入了廣場之中 他這樣一位新加入的築基期修士,雖然臉孔比較陌生,但沒有誰會注意的。 一進入其中,韓立也立刻化為一名普普通通的修士了。 四周攤位的東西,果然像預料的那樣,根本沒有什麼可看的。也許裡面的確有些對築基期和結丹期的還有些吸引力,但對經手過各種珍稀材料不計其數的韓立來說,自然興趣不大。 唯一能讓他停留腳步的攤位,就是那些看起來比較古怪的法器或者材料了。 不過這樣的東西沒有有很多,韓立仔細辨認後,又認出來其中的大部來歷。剩餘的雖然根本沒見過,但也沒什麼研究的價值。 花了不少時間溜躂了一圈後,韓立一無所獲,正想走向中間的帳篷,看看那宗門販賣的東西時。忽然神色一動,人警覺的回轉身來,只見身後兩丈遠處正站著一名尖耳猴腮的老者,有些愕然的望著韓立,有築基期初期的修為。 「這位道友,你好像跟著在下轉了好半天了。難道閣下認識韓某嗎?」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冷冷的說道。 「道友不要誤會了,在下金元並非想對道友不利,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小老兒首次和道友見面,但見道友似乎對各種東西都瞭如指掌的樣子,在下實在欽佩之極!」老者有些尷尬的一笑,但隨即若無其事的解釋道。 「哦!沒想到道友還是個有心人。不過,跟蹤我這麼久,不是就只想對韓某說這些吧。」韓立無動於衷的模樣。 「呵呵!看來道友也是明白人。其實除了好奇之外,小老兒其實有一事相求的。」 「什麼事情,說來聽聽!」韓立兩手抱肩,面無表情。 「金某這裡有一件異寶,一直無法判斷其用途和來歷,想讓道友鑒定一下。當然若是道友識貨,就此賣給道友也是無妨的。想必憑道友的身家,也肯定買的起此寶!」老者打量了韓立腰間靈獸袋和儲物袋兩眼,兩眼瞇成一條縫的笑嘻嘻說道。 「異寶!韓立眉頭皺了皺,目光在老者身上盤旋了一會兒。 「好吧。既然道友跟了在下這麼就,看來也有誠意的,在下看看也無妨的,我們找間密室談談吧。正好在下也有些話,想找人瞭解一二的。」韓立點點頭,忽然一指旁邊的某間偏殿說道。 「密室?這要付一塊靈石的,有些奢侈了吧。」老者聞言言一愣,有些遲疑起來。 「沒關係,這點靈石在下出就是了。韓某只希望道友的異寶,不要讓在下太失望才是。」韓立似笑非笑盯著老者,悠悠的說道。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零三章 天機屋
“嘿嘿,道友儘管放心。這東西是小老兒冒奇險才得到的,非同一般。”金元乾笑幾聲的說道。 韓立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當即帶著老向一側的殿堂走去。 走進殿門,裏面是一處數十丈廣的巨大廳堂,空蕩蕩的只有一名身著青衫的築基期中年女子,在中間的一塊蒲團上打坐閉目。 一見韓立和老走了進來,她立刻睜開雙目,站起身來。 “兩位道友到此,是想看看本殿收藏的一些法決密術,還是需要一間密室和人交流修煉心得。”此女目光一掃韓立二人後,含笑說道。 “給我二人一間密室即可。”韓立平和說道,心裏絲毫沒起去看典籍的興趣,畢竟可以對外讓人普通修士看的秘術功法,可想起普通了。 “需一塊靈石,而且只要出了本殿,密室就要收回的。”中年女子微笑的說道。 隨後伸手往腰間一模,一個數寸大小的微型石屋,就出現在了手中。 韓立見此東西一怔,但隨後神色如常的拿出一塊靈石交予對方,然後接過了此東西好奇的打量起來。 “怎麼?道友是第一次見到天機屋嗎?”中年女子看到韓立這般表情,起了些興趣的問道。 “不錯,在下的確從未見過這等東西。這是法器?”韓立掂了掂手中的東西,輕飄飄的,仿佛絲毫重量都沒有。 “天機屋算是法器。也可不算是法器。但很方便。只要注入靈氣即可放大使用了。當然低階地天機屋只能放大縮小。並未有其他功效。說是法器實在是勉強了些。但高等階地天機屋卻可以附帶陣法。加持禁制地。甚至是可以堪比法寶地存在。當然我們現在給道友地。只是較普通地一種。除了可以隔音防窺視外。就沒有其他功效地。”女子詳細地給韓立講解道。 韓立聽到這裏。心中一陣驚訝。雖然他進來時被告知說這裏有密室可供租用。但也沒想到竟然使這種稀奇地東西。這東西在天南可沒有地。 “多謝道友指點了。”韓立口中稱謝。然後在對方指點下。向一側地偏殿走去。 金元緊跟在韓立身後。但片刻後就忍不住地說道: “道友竟第一次見天機屋。還真讓小老兒有些意外呢。不過這也難怪。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天機閣專門出售給散修和經常遠途跋涉地高階修士用地。道友如此年輕就有如此修為。一看就是哪個宗門精心培養地弟子。這等華而不實地東西。自然不會去購置地。而且這種東西價格實在不菲。有靈石自然還是去購置法器靈藥更合算了。” “哦。像這種較普通地天機屋。大概要多少靈石。都是這樣一種形狀地嗎?”韓立隨意地一問。 “ 低階的,只要百余塊靈石即可,高階的則看附帶的法陣禁制了。但基本上比同階的法器要貴上許多的。至於形狀嗎,倒是五花八門。有塔形,樓閣,宅院等各式各樣 形狀。甚至聽說,天機閣最頂階的天機屋,根本就是一個小型洞府,方便異常的。”老看韓立似乎對此感興趣,就將所知的都講了出來。 “小型洞府?”韓立聽到這裏身形一頓,有些吃驚了。 “嘿嘿!韓兄還是不要想這種好事了。這種洞府型的天機屋,最簡單的也要數萬靈石一個,哪是我們種修士可想的。”老有些自嘲的說道。 韓立神色恢復正常,點了點頭。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偏殿中,只見此處稀稀拉拉的有五六個石屋出現在殿中,無一不和韓立手中的微型屋子放大後一模一樣。並且表面閃動著淡淡白光。 韓立心中一動,隨意的用神識探測其中的一間房屋。果然神識方一接觸,就被一層禁制擋住了。這種禁制簡單異常,神識可以輕易的破禁而入,但同樣禁制一被破壞,屋子的主人立刻可以現有人偷窺了,馬上就會警覺起來。 這倒還真是一種比較保險的防止他人偷聽的手段。 心中如此想到,韓立那個微型屋子托起,手上青光閃爍,注入了些靈力進去。 頓時屋子微微熱起來,同時顫抖不停,韓立毫不猶豫的將屋子扔向了一處空地。 白光一閃,“轟”的一聲悶響後,一個數丈大小的屋子,出現在了眼前。 “金兄,請進!”韓立瞅了石屋兩眼後,就扭對老客氣的說道。 “那小老兒就客氣了。別說,這天機屋在下雖然見過,但還真沒進過幾次呢。”金元摸了摸下巴處稀疏無幾的短須,嘻嘻一笑,就上前幾步拉開石門,走了進去。 韓立笑了笑,同樣緩步進入了屋中,並隨手帶上屋門。 屋子裏面不大,倒也精緻。 中間不但有石桌石椅,還有附有一張青石長床。老已經大模大樣的坐在了一把石椅上。 韓立伸出一隻手掌按在了牆壁上,將屋子禁制瞬間激了起來,才走過去,坐在了老對面。 “先前聽道友說,有事要瞭解一二。不知是何事情?”老突然神色一正的問道。 “沒什麼。在下準備在關寧府逗留一段時間,但是對此地世家宗門和一些忌諱不甚瞭解,我聽道友的口音,正好是本地人的樣子,想找道友打聽一二罷了。”韓立不動聲色的說道。 “原來是這種事情。,沒有問題!不是小老兒自誇。不僅是關寧府,就是整個遼州都沒有小老兒不知道的事情。韓兄想先聽些什麼?”老表情一松,笑著說道。 “既然此地主人就是關甯府的三大世家,就先從此地的世家說起吧。最好能將近些年生的一些大事說上一說,也好讓在下長長見識。”韓立神色愜意的說道。 “關甯府修仙世家,怎麼說呢,這片地方基本上應該屬於儒門範圍,因此大大小小的世家也多是出自儒門各宗之下。但是關寧四大世家卻並非如此,除了孔家外,其餘三家卻各有傳承。” “四大世家?關寧這地方不是三大世家嗎?”韓立嘴角一翹,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嘿嘿!關寧三大家只是這幾年的事情而已。十年前還應該是四大世家才是。但是其中的馮家,不知怎麼得罪了其餘三家,結果一夜之間被這三家連根拔起。嫡系弟子都被剷除的乾淨。聽說,當時馮家在商量什麼大事,所有嫡系弟子正好都集中到一起……”老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來。 韓立坐著,靜靜聽對方講述馮家當年生的事情,再和那位馮枕講述的一一對比,看看其中是否有什麼蹊蹺之處。 講完世家的事情,老口中又開始講述關寧大小不一的宗門宗派。這叫金元的老顯然去過不少地方,也經歷過一些事情,不僅江甯府,其餘府城似乎也瞭若指掌的樣子。 韓立聽的很滿意,也對整個遼州的修仙界有了一個清楚認識。 這可比那曹夢容身上得到的情報,細緻的多了。 不過,這位似乎是個話簍子,一講起來就吐沫橫飛,口若懸河,片刻不停。甚至還不時表一些自己的看法見解。而這一說,足足花費了一刻鐘時間,當老終於有些意猶未盡的閉上嘴巴時,韓立展顏一笑起來: “有勞道友替在下講了這麼許多。不過,下面可以說說金兄的異寶了。能否拿出來,讓在下先開開眼界。” “異寶?當然可以。小老兒還想讓韓兄幫在下鑒別一下呢!”老自滿口的答應下來。 然後在韓立注視下,其有些神秘的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玉盒來,放置了桌上。 韓立目光往盒上一掃,神識罩在了其上。但隨即心中一怔。 神識一掃過去,盒中之物竟然產生一種怪異的排斥之力,竟無法滲進盒中。 這一下,韓立真的感興趣起來。 而金元則小心的打開盒蓋,露出了一團金光耀目的東西來。拳頭大小,朦朦朧朧的樣子。 “道友可以細看看此物。看能否認出來。”金元將玉盒往韓立身前一推,有些殷切的說道。 韓立眉梢微跳,一言不的拿起玉盒,托在眼前,細望了起來。 這時他才看的清楚,這竟然是一個仿若氣泡般的存在,表面閃著異樣的金光,中間則透明空空。但是上面絲毫靈氣都沒有,仿若凡物一般。 端詳了半天後,韓立伸出一根手指,靈光一閃,被一層青光包裹著,往上面輕輕一戳。隨之此手指深陷裏面! 軟軟的,柔柔的,仿佛真是一個氣泡般存在。 韓立面上露出一絲訝色,想了想後,再次將神識放出,纏在其上。 結果氣泡微閃幾下,就將神識推到了一邊。 不過,這次韓立不加思索之下,加大了神識強度,一縷接一縷神識往此物然繞過去。 頓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盒中氣泡表面金光閃動不停,體積卻開始一會兒膨脹,一會兒收縮,幅度不大,猶如一個跳動的強勁心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