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誘伏
通過傀儡中的分神,一進入洞口後,韓立將一切感應的清清楚楚。 出現在白狼前面的是一個七八丈高的天然通道,兩側洞壁都是黑紅之色,並不時有絲絲火苗從縫隙中竄出。讓附近空氣因為高溫都扭曲變形起來。 韓立相信,修為稍低些的修士一進入此通道內,大有可能不提防之下,立刻會被此處熱風高溫直接熏暈過去。 這只白狼身為機關傀儡,自然不存在此事。 它沿著通道向前飛去,不大一會兒後,眼前一亮,一個火紅的地下世界,出現在了面前。 此處面積足有數百丈之廣,但最惹眼的卻是一個佔地大半的熔岩漿湖泊,裡面火紅漿泡不停翻滾,再「啪啪」的爆裂開來。給人一種少走近一些,便會被烤成人幹的可怕感覺。 在湖泊四周則是微紅的赤岩地面,上面竟然有幾抹綠色閃動,竟是一些靈草生長其上,不能不讓人驚訝。但也可見這些靈草的非同一般了。 但白狼中的韓立分神,可沒有興趣去顧及什麼靈草,目光早已落在熔岩湖中心處的一塊凸起的巨岩上。 在上面,一直渾身火紅的怪物,正翻轉著肚皮,在大聲酣睡著。 此怪物體形不大,三丈寬,五六丈長,體形酷似一隻巨大的蟾蜍。但一身火焰般發亮的皮膚,讓它看起來氣勢非凡。並且隨著此怪物一呼一吸之間,身上時不時浮現出一層紅色的雲霞,襯托出幾分神秘之色。 看來這就是火蟾獸了! 韓立將此獸看的清清楚楚,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大半天。然後才目光一轉,落在了在熔岩湖對面的一個石台上。 此石台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之物。 雖然檯子四周雕刻著許多花紋。符文,但台地四角早已腐蝕的破舊不堪了。 但在石台的中心處,卻一具包裹著一件青色長袍的修士遺骸,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長袍式樣簡單,古樸奇特,一看就不是如今修士所穿之物。而且經過如此多年,此袍還嶄新如初。散發著淡淡綠光,就可知絕不是普通之物了。 長袍中包裹的遺骸,早已成了一堆骨頭。只是這些骨骸竟一根根晶瑩透明,猶如水晶一般清澈,實在有些詭異。 仔仔細細的掃視了一遍骨骸,再看了一眼那隻火蟾獸後,韓立將分神分出一絲出去,往那骨骸上悄悄纏去。 他準備先看看那修士遺骸。是否真有什麼寶物在身。 畢竟表面看起來。他並未在遺骸上發現寶物和儲物袋似地存在。這讓他心中生疑。 不過也許寶物被放置了青袍裡面或者石台附近某處,故而他打算先搜索一下再說。 這一絲神識飛至遺骸上空,輕飄飄的落下探去時。異變發生了。 青袍突然間靈光大放,一層青霞光浮現其上,一下將這縷神識反彈了開來。 附近的靈氣一陣的異樣波動。 原本仰天大睡的火蟾,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緊閉的雙目一下睜開了。一對碧綠的眼珠飛快的轉動幾下,一下盯住了洞口處地白狼傀儡。 「不好!」韓立暗叫一聲。 所控制的白狼傀儡急忙轉身,靈光閃動的化為一道白虹,向來路射而逃。 與此同時,看似提醒臃腫地火蟾驀然一個翻身,一下高高躍起的重新落在巨岩上,變成了趴伏的姿勢。 它瞅了眼白虹消失的背影。大怒之極地低鳴一聲。隨即一對粗大後足猛然一蹬,瞬間被一團紅霞包裹其中。就此追了出去。 「那火蟾已過來了。兩位道友多加小心了。」法陣附近隱形的韓立,嘴唇無聲的微動幾下。傳音給了南隴侯二人。 這二人聞言臉色一凝,同時往遠處的巨峰望去。 一道白虹正從裡面激射而出,直往他們這裡飛遁而來。片刻後,又有一團紅燦燦的東西,從洞口一閃飛出,緊追白虹不放。 看遁速竟然絲毫不慢,並不下於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 看到這一幕,韓立神色動了下。 這一次幸虧派出的白狼傀儡是速度姓地傀儡獸。否則能否將其引過來,還真是兩說地事情。 想到這裡,他又一催白狼傀儡中的分神。讓其並不怕損壞傀儡軀體地超常態全力飛遁。然後自己一隻手掌一翻轉,一團藍汪汪冰焰無聲無息的浮現在了手心處。 南隴侯二人,神色陰沉地同樣準備好了法寶,在法陣兩側靜靜等候著。 巨峰和韓立等人所在位置,看似很遠,但白虹就和那團火紅光霞,轉眼間就先後飛至了附近。 韓立面上厲色一閃,手上的冰焰無聲息的又大了三分。 可就在那白虹堪堪飛至了附近,要一頭紮進他們佈置好的大陣時。後面還有三四十丈距離的火蟾,似乎不耐了。 「呱」的一聲大鳴後,一團赤紅火球從此獸口中噴出。 剛出口時火球不過頭顱般大小,但激射出數丈遠後,「噗嗤」一聲,竟瞬間化為了數丈大小的龐然大物,一下追上了在大陣邊緣處的白狼傀儡,一股高約十餘丈的烈焰颶風,將傀儡獸瞬間淹沒在了其中。 接著沉悶的爆裂之聲從火焰中不斷傳來,隨即悄然無聲了。韓立臉色微變! 火焰飛快退去,原處的傀儡獸,竟就此消失的無影無存,點滴痕跡都不剩。 韓立見此,心中自然吃了一驚。 這火蟾的體內的妖火,果然不是普通的火焰。最起碼勝過元嬰修士地嬰火一籌,就不知自己的冰焰能否克制住。不過,他倒也沒有過於擔心。畢竟能滅殺此獸的手段,他可並非這一兩種而已。 無論紫羅天火還是大庚劍陣,都是更厲害的殺手鐧。 況且,就是一口氣放出所有的結丹級傀儡出來,堆也能活生生的滅殺此獸。只是韓立自然不會捨得如此大損耗罷了。 傀儡獸在某些情形下。可是大有用處的。 這時那火蟾首見滅了冒然闖入其巢穴地敵人,滿意之極的一聲長鳴,竟紅霞一閃的就要掉頭飛遁而回了。 這一下,韓立三人有些面面相覷起來。其中,尤其以韓立心中一緊。 這火蟾關南宮婉的生死,韓立怎會讓它輕易離去。眉頭一皺後,他忽然身形一動,化為一道青虹飛射而出。 在法陣另一邊。隔著法陣現出了韓立孤零零的身影。南隴侯和魯衛英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韓立的用意。 韓立的舉動,如願以償的將那原本掉轉了一半身子地火蟾驚動了。它敏捷的一掉頭。死死盯著不遠處新出現的敵人,一動不動,單目中似乎閃過一絲疑色。 韓立也不答話,一隻手托著惹狼地小團冰焰。另一隻手往腰間一拍,從儲物袋中飛射出六團藍光,紛紛落在了身後。光華一斂後,六個身高三丈,靈光閃閃的巨大藍龜出現在了韓立身後。正是韓立新煉製出來的巨龜傀儡獸。 韓立神識中一聲令下。 六隻巨龜的龜殼,光芒急閃,驀然凝結出大小一樣地尺許高冰錐出來。一根根晶瑩剔透筆直斜上。散發出絲絲的寒氣。 頓時原本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的巨龜,一下變的猙獰凶惡。氣勢驚人起來。 對面的火蟾似乎感應到了韓立的敵意,綠目中凶光一閃。一呼一吸之間,一顆火球從口中噴出。 眼看那火球同樣巨大化,氣勢洶洶的向自己射來。 韓立也不言語,心中存了試試火蟾獸妖火威力地念頭,當即托著冰焰地手掌一揚。 手中的那團藍色冰焰,立刻化形凝聚成了一朵藍冰花,輕飄飄地向對面飛去,正好迎上了對面的巨型火球。 火蟾獸地火球,直徑足有五六丈之巨,而那朵乾藍冰焰凝聚的冰花,只不過數寸大小。以體形來看,實在沒有可比之處。但是但是兩者在空中方一接觸,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茲啦」一聲,火球藍光閃動,一層厚厚的藍冰浮現在了火球表面。巨大冰球就出現在了空中,而冰球中心處卻仍有赤紅火焰在跳動不已。 這種景象,韓立見了也微微一怔。 但對面的火蟾獸,一見自己的火球被禁錮住了。卻暴怒怒起來。 一張口,成百上千顆拳頭大火球,從口中狂湧而出,激射而來。 韓立抿了抿嘴唇,單手一揮。 後面的早已蓄勢待發的六隻巨龜傀儡,同時將背殼一搖。然後無數根冰錐從龜殼上破空射出,密密麻麻的迎向了眾火球。 「轟隆隆」的一陣爆裂聲後,火冰錐破裂所化白寒氣和火球爆裂所化大片火浪,在半空中交織到了一起。 滾滾的白氣驟然瀰漫整個天空。 韓立盯著前方,眼睛微眯了起來。 明顯對方的火球威力比這些巨龜冰錐大得多,片刻間,火浪將眾寒氣逼得節節後退。 韓立見此,口中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忽然間身形向後倒射而去。 六隻巨龜傀儡,也馬上尾隨退後。 這時,火海徹底壓倒了那批冰錐所化寒氣,毫不客氣的尾隨追來。 但六隻巨龜立刻再將一大批冰錐噴出後,所化的寒氣又一次將火浪擋住,而韓立和幾隻巨龜的身形,已飛出了二十餘丈外去了。 韓立緊緊盯著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火蟾獸,嘴唇緊閉著。 據他在來墜魔谷前所查資料。火蟾獸除了可以借助熔岩之力,讓自己恢復元氣傷外。還精通火遁之術。可以借助火焰之力,瞬息千丈。 而此處山嶺下邊,到處遍佈熔岩火海。若是讓此獸潛入了地下,就可輕易的逃掉。對此,也許南隴侯二人毫不在意。畢竟他們是為遺骸寶物而來,就是無法滅殺此獸,只要能將其趕離,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但他可不同了。他對此獸妖丹是勢在必得的。 故而一定要將此獸引進法陣中,將其退路堵住,他才會放心的出手對付此獸。故而此時火蟾獸是否會追來,自然成了關鍵之事。 火蟾獸見韓立竟然只打鬥一下,就馬上退走,不禁愣了一愣。但此獸似乎沒有多高靈智,竟想也不想的身上活霞閃動,化為一團紅光,奮起急追過來。 韓立見此,心中大喜。 僅僅追出了一點距離,飛遁火蟾周圍藍白之光突然浮現,一層淡藍色水幕浮現在了其四周。 接著水幕上數道白光一閃,幾條白色水龍若隱若現,躍躍欲出起來。整個光幕中變的潮濕陰冷起來。 火蟾獸一驚,不覺停下了遁光,雙目一陣的亂轉。口中更是威脅似的低吼起來。 與此同時,光幕左右兩側靈光一閃,南隴侯和魯姓老者同時浮現出了身形。 這二人一見火蟾獸被法陣困住,當即不客氣的同時祭出了各自的寶物。 南隴侯拋出的仍是手中的那枚碧玉指環,而老者並沒有使用原先的法旗寶物,而是兩手一揚,兩口藍色飛戈互相交纏的飛射而出。 法陣的光幕,自然不會對他二人的寶物有什麼影響,當即一閃即逝的穿透水幕攻向了其中的火蟾。 而光幕上的那幾隻白色水龍,也恰到好處的從水幕上一下飛出,張牙舞爪的攻去。這正是遠處韓立,順勢催動了手中的一面陣旗,發動了法陣中的禁制加以配合二人的攻擊。 火蟾一見此景,雖然靈智不高但而也有了不妙的感覺。 它當即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鳴,隨後身子一縮,再猛然一漲,施展出了自己的保命神通。只見此獸大吼後,身上立刻浮現出了一面面尺寸一樣的赤紅光盾。 這些小盾密密麻麻,一批接一批的從火蟾身上蜂擁而出,然後融合一體,轉眼間形成了三層密不透風的火紅光罩。 就在此時,碧玉指環,水龍和兩口藍戈,幾乎同時擊到了這些光罩之上。 頓時水幕中轟鳴聲不斷,赤焰水氣各色光芒交織到了一起,一時間刺目耀眼,讓人無法直視其中。 但又一聲火蟾獸的狂吼後,一道粗若水缸的赤紅光柱,從光芒中噴射而出,一下擊到了一面的水幕上。 結果水幕「噗」的一聲,只阻礙了片刻,就被輕易洞穿出一個碩大的空洞出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一十七章 斬獸
紅光突然在水幕中心處大放,接著一道火焰巨柱在火蟾獸周圍憑空捲起。. 瞬間,無論水龍、指環還是兩口藍色長戈,都被強行擠出了火柱之外。而在火柱中心處,隱隱發威的正是那只火蟾古獸模糊的身影。 就在所有攻擊都火柱彈開的同時,自知中了圈套的火蟾獸趁此機會後退一蹬,化為了一團烈焰激射而出,目標正是那個正在漸漸彌合的孔洞。 南隴侯和魯姓老者見此,面色一驚,急忙指揮自己寶物,想在追上阻止此獸遁出禁制。 但似乎有些遲了。 眼看那團烈焰接近了水幕,眨眼間就要一閃而出。這時,忽然遠處尖鳴聲響起,那火蟾獸方將一隻前肢探出孔洞,就覺眼前黑芒一閃,什麼東西一擦而過,同時那只前肢一熱一涼間,驀然少去了一大截。 火蟾身子一陣的抽蓄,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從斷肢處傳來。 此獸縱然神通不小,但也無法自禁的一聲慘叫後,就此從空中跌落下來。 外邊的南隴侯二人見此大喜,立刻指揮寶物圍著無法站起的火蟾獸,劈頭蓋臉的一陣狂擊。 其中的碧綠指環一陣虛幻後,幻化出數百幻影出來,圍著火蟾上下翻滾不停,想要近身禁錮住此獸,而兩道藍色長戈,則是也搖身一晃,化為兩道五六丈長的藍色冰蟒,直接就飛身撲上。 但此獸不愧為當年蒼坤上人也忌憚幾分的上古奇獸,雖然被斷去一肢。但絲毫不影響其修為神通。幾乎一念之間。密密麻麻的光盾再次浮現身前,將這些攻勢竟就全接了來。 那些碧綠環影,根本無法近其身前分毫,自然淡不上什麼禁錮了。只能憑借普通威能不停地撞擊那些光盾,效果微乎其微。 而兩道冰蟒在屬性正好克制這些火屬性光盾,每一次撲去,必定擊碎一面小盾,但是這些盾牌幾乎窮無盡地。同樣效果不大。 但片刻後,六道藍色光柱從天外激射而來。加入了攻擊。每閃一下,就必定有一面光盾擊破。 轟隆隆之聲頓時大起,火蟾獸剛想站起的身形,一時間再次被壓倒在地。 南隴侯一怔。微微一瞥。 就看見韓立不知何時飛轉到了不遠處,正一揮手,將一隻手臂上的黑氣驅散。而在其身後,六隻藍色巨龜傀儡張口噴出一道道的碗口粗光柱。攻擊著水幕中的火蟾古獸。 韓立目光一轉,看了一眼,掉落出水幕外的火蟾獸斷肢。 此東西雖然脫離了原來主人的身體,但仍泛出絲絲的紅光,漂浮在水幕附近,彷彿還具有靈性一般。 韓立見此情形,目中閃過一絲訝色。 他剛才遠遠見到情形危急,火蟾就要遁出禁制。情急之下。一道陰魔斬放出。這才斬斷了此獸的前肢。 可沒想到,肢體掉落後地火蟾獸還如此凶悍。雖被兩名元嬰修士家六隻巨龜傀儡攻擊。還仍能支撐不倒。怪不得當年的蒼坤上人在元氣大傷下,自知不敵的主動退去。 「韓道友。這只火蟾身上的火屬性靈盾,不滅不休源源不絕。恐怕還需要你那種寒屬性神通來克制了。否則,此戰還不知要耗到何時。」魯姓老者眼見火蟾獸身上小盾一被打散後,立刻化為淡淡火雲被吸入火蟾獸體內,然後又一批批地光盾湧出,頓時有些焦慮的大聲叫道。 不用老者說此話,韓立也看到了此情形。 他沒有言語什麼,大袖一甩,十餘口金燦燦飛劍從袖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在韓立法決一催下,凝結成一把丈許長巨劍。 此劍金光燦燦,寒氣逼人。 這一舉動,讓魯衛英和南隴侯不禁一呆。 他們是想讓韓立施展那種可怕的藍色寒焰來對付火蟾,可韓立竟放出眾飛劍。他們自然不解起來。 眼見巨劍成形,韓立面無表情的伸手沖其一招。 金光微閃,巨劍墜落而下,停留在了韓立身前。 韓立一張口,一道纖細藍焰脫口而出,正好擊在了巨劍之上。 金劍微微一顫,隨之一層藍焰將此劍包裹其內,熊熊燃燒起來。 韓立猶豫了一下,兩手一搓,又一道法決打了過去,激發了劍中地辟邪神雷。 頓時低沉的霹靂聲響起,巨劍的藍色火焰中,多出了無數纖細的金色電弧,閃動不已。 韓立見此,目中寒光一閃,單手沖水幕中的火蟾獸一點指,口吐一個「去」字。 在嗡鳴聲中,巨劍化為一道金虹激射而去,直向那火蟾獸斬去。 而此刻南隴侯和魯衛英二人一陣狂攻無效後,攻勢卻為之一緩,火蟾趁此機會總算緩過一口氣來。 它身上火紅靈光,一暗一明之間,腹部突然間急劇膨脹起來,看來打算施展什麼神通加以反擊。 就在這時,金色巨劍瞬間飛至了火蟾獸的頭頂,帶著聲勢驚人的雷鳴聲往下狠狠一斬。 火蟾獸盯著上空的金劍,碧綠地雙目幾眨幾下,似乎也感應到了巨大地威脅。只膨脹了倍許的肚子,顧不得在繼續下去,怪鳴一聲,噴出一顆赤紅晶瑩地火彈出來,直奔頭上落下的金劍迎去。 此火彈只有拳頭大小,但表面光滑,其內紅光閃動,猶如一顆巨大地火珠。一出口後,整個水幕中的空氣,都一下炙熱起來。 「妖丹?不對!不是實體,不是的。」韓立一見此火彈噴出。先是嚇了一大跳。但隨即就發現此物並非實物。這才放心下來。畢竟真要是火蟾妖丹,他可要投鼠忌器的。 韓立法決一催,金劍毫不遲疑地斬擊到了火彈之上。以青竹蜂雲劍犀利程度,再加上是凝結了十口飛劍威能,此火彈雖然有些古怪,但以韓立想像自然是一劍斬滅此物才是。 但讓他大吃一驚地一幕出現了。 「砰」的一聲後,火彈光華大放,紅光金芒交織到了一起。只斬開了一半,巨劍就被火彈硬生生的阻擋住了下落之勢。 火蟾獸的目中擬人化的閃過一絲譏笑。隨即就張口就一聲尖鳴。 被劈開一半的火彈。剎那間爆裂了開來。 大片赤紅之光宣洩而出,但又瞬間凝聚為一條兩丈長的紅色光蛇。一躥之下,次光蛇猛然將巨劍盤旋纏繞,死死包在了其中。 巨劍為之一滯。看情形竟就此被禁制的樣子。 韓立先是一怔,但隨即嘴角一翹,泛出一絲冷笑。 兩手一掐訣,衝著巨劍輕輕一點。劍上立刻金光狂閃。隨即一片纖細電網浮現在了巨劍表面,無數電弧彈跳爆裂,原本死死纏住巨劍的光蛇,一下被強行從劍上反彈開來。 巨劍趁此機會微微一抖,驟然從原處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火蟾獸地諸多光盾之上,順勢一斬而下,劍上的藍色火焰突然間高漲尺許。 「劈劈啪啪」的碎裂之聲傳來。 所有光盾一被巨劍斬中。就立刻被藍色寒焰凍結成冰。化為晶瑩閃爍的一個個冰盾,但隨後又被巨劍本體剎那間擊地粉碎。 一口氣擊破了擋在前面的十餘面小盾後。巨劍出現在了火蟾獸本體上空,對準那火蟾碩大的頭顱。狠狠一斬。 火蟾獸根本沒想到形勢驟然急轉,才剛剛噴出用體內精元真火所化火彈,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巨劍就連破其護盾,到了頭頂之處。這下即使它靈智不高,也目露懼色。 無奈之下,火蟾只能一張 「唰」地一聲,一根烏黑的長舌從口驟然彈出,直向落下的巨劍纏去,同時兩隻後足一蹬,就要跳躍而起躲過此斬。 若是普通的飛劍飛刀,此獸此舉倒也沒有做錯。 畢竟這根蟾舌的堅韌程度,絲毫不下普通法寶,若是普通的寶物,自然可以暫時阻擋一下。 可這摻入過庚金煉製過的青竹蜂雲劍,其犀利程度那時普通飛劍可比,只是剛一接觸,金光略微一閃,巨劍就輕而易舉的將長舌一斬兩截,隨即毫不停留地接著斬下。 「噗嗤」一聲,火蟾獸剛躍起丈許,巨大地頭顱就骨碌碌的從身軀上掉落下來。 周圍地其它光盾,立刻隨之灰飛湮滅。 「成了!」魯姓老者一見到此幕,大喜的叫道。 南隴侯也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同時兩手一掐法決,就要分開水幕走過去看看。 「且慢」 韓立卻冷冷地說一聲,制住了南隴厚撤去水幕的舉動。 「怎麼,韓兄這是何意?」南隴侯一怔,臉上現出驚疑之色,一隻手卻不覺按在腰間的儲物袋上。 魯衛英望向韓立一眼,身形微微一側,同樣略帶一絲警惕的樣子。 「沒什麼。只是這只火蟾還沒有真正滅殺乾淨。南隴兄未免太心急了點。」韓立對這些視若無睹,只是淡淡的說道。 「什麼?這火蟾還活著!」 南隴侯和老者聞聽此言,都吃了一驚,急忙再向水幕中望去。 這才發現,水幕中的火蟾屍體的確有些詭異的樣子。 一分為二的軀體和頭顱,竟然仍然靈光不散,漂浮在空中,沒有一絲掉落墜下之意。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八百一十八章 古修遺骸
光是這些還不算,就南隴侯二人齊齊細看之際,被砍去頭顱的火蟾獸軀體,竟從脖頸放出赤紅的絲絲光霞,而那顆漂浮在一側的火蟾獸頭顱,也同樣傷口處光霞閃動。 兩片光霞不斷伸長交織,漸漸的互相接近起來。 “不滅之體!這火蟾竟然具有這種天賦神通?”看到此幕,南隴侯奇失聲的叫道。 魯姓老者臉上一驚後,同樣露出駭然之色。 “不滅?這世上哪有真正不滅的東西。只不過,生命力比普通妖獸強一些罷了。” 看過諸多典籍的韓立,自然知道所謂的“不滅之體”,指的是什麼。並在斬下火蟾前肢,看到斷肢的異樣後,就隱隱有些懷疑了。這才出聲阻止了南隴侯冒然打開禁制的舉動。 否則萬一火蟾趁機復活逃掉,他剛才可是白忙活了一陣。 但現在韓立冷笑一聲,沖那斬下火蟾頭顱的巨劍一點指。 巨劍滴溜溜的在空中一陣旋轉,突然一分為二的拆解開來,化為兩道金光同時激射向下。 一陣藍光閃過,“砰”“砰”兩聲清脆之音傳來。 火蟾頭顱和軀體先被劍上冰焰瞬間凍結成了冰雕,將那些赤色光霞一下封閉其中。接著就被飛劍一擊而碎,化為了點點瑩光,漫天飛舞。 軀體破碎處。則留下了一顆拇指大小地赤紅圓球。正是火蟾獸地妖丹! 一見妖丹現出。南隴侯和魯姓老者互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動心之意。 畢竟是具有不滅之體古獸地妖丹。說不定還有什麼特殊神效。 但二人一想到韓立先前施展地神通。以及最近如雷貫耳地偌大名聲。兩人心中地這絲動搖。也就一瞬間掐滅了。 畢竟這二人也很清楚了。韓立地神通肯定在他二人之上。就是二人聯手。估計才可和韓立一戰。而且勝負之數也之過五五之分而已。 為了一顆未知地古獸妖丹就翻臉。這二人自覺不值。 畢竟在這墜魔谷中,機會還多著呢。 韓立雖然沒有探心之術,但對南隴侯二人地心思。卻猜測的七七八八。 剛才在斬殺火蟾的爭鬥中,這二人身為元嬰期修士,明顯沒有出什麼全力,幾乎全靠他一人神通才滅殺的此獸。 故而一斬掉火蟾獸頭顱後,韓立表面上一切如常,實際上卻早已對這二人提高了數倍地警惕。以防這二人一時利智令昏。作出什麼蠢事出來。 如今再見到這二人臉色一陣異樣,但瞬間恢復正常後。韓立心中倒也送了一口氣。 他雖然不怕和這二人爭鬥,但是能不用動手,不用冒風險自然更好了。 韓立當即沖水幕中伸手一招,那顆火紅妖丹“嗖”的一聲激射而出,飛入到了手心之中。 而那兩口飛劍則一陣清鳴後,自行分解開來,化為十餘口小劍同樣飛射而回。沒入了袖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低首看下手中各的火紅妖丹。長長出了一口氣。此行入穀的目的,總算達成了其中一項。 這時南隴侯忽然笑著開口了。 “這一次能滅殺此火蟾。可多虧了韓道友。不過,我等現在去此獸巢看看吧。想必韓兄對遺骸上的寶物。也大感興趣地。” “這個自然。”韓立將妖丹一收,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魯姓老者聽到二人之言,自然臉上大喜。 隨即,三人將附近的法陣一收,直往巨峰下的山洞而去。 說起來,韓立倒不是沒起來將銀月悄悄放出,先入洞中尋寶的主意。 但是這二人也是老奸巨猾之輩,始終對韓立注意異常,再加上他們的法力修為比韓立還高一籌,若是沒有任何掩護的放出銀月來,十有八九瞞不過這二人神識的。而且那具上古修士遺骸似乎還有些古怪,韓立也有其他方面地忌憚之處,故而略一思量就打消了此主意。 三人所化地三道驚虹,轉瞬間就到了洞口處,並毫不停留的飛遁而入。 一見到那座熔岩之湖,南隴侯二人一怔,但隨即若無其事地四下打量一遍。 但二人只是略微在湖岸四周略一掃過,目光就落到了石臺上的那具青袍包裹地古修遺骸。 二人神色驚喜起來! “看來,這就是蒼坤上人所說的遺骸了。兩位道友,我等一齊過去吧。”南隴侯將臉上笑容一收,仍保持鎮定的說道。 韓立和老者自然不會拒絕,三人立刻掠過熔岩湖,直接飛射到了對面的石台前。 站在離石台三四丈遠的地方,韓立再次打量下石臺上的骨骸,露出一絲耐味之色。 南隴侯和魯姓老者則沒有客氣,一等站穩了身形,就立刻用神識一撒探出,想搜索出寶物的具體位置再說。 韓立見此,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卻沒有說什麼。 早已知道那件古袍古怪的他,可不介意讓這二人也親自感受一下。 果然,這二人神識方向那具骨骸罩去,就青的光華從袍上大放,一下將這二人神識反彈開來。 從未遇到這種事情的南隴侯和老者,不禁驚訝的輕咦一聲。 “咦!這件袍子有些古怪。”魯衛英面現意外,喃喃的說道。 “沒什麼只不過是一件青蠶袍而已。是一種由上古靈蠶吐絲編織而成,可以抵擋修士的神識探查。在如今的修仙界雖是個稀罕之物,但據說在上古時期。卻是平常之物。”南隴侯恢復了常色,冷靜地說道。隨後他單手往身前虛空一抓。 青袍一抖之下,頓時化為一片青光直接脫離了骨骸,飛入南隴侯的手中。 如此一來。那具骨骸自然的露了出來。一隻小巧的烏黑色皮袋,纏在其腰間地骨骼處。 “果然有儲物袋!”魯姓老者歡喜的滿面放光起來。而南隴侯同樣有些興奮地將手中青袍。隨手往一旁地上一扔,盯著那只黑色儲物袋眼也不眨一下起來。 而原本神色淡然的韓立,在一聽到青袍落地的聲音後,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就恢復如初起來。 “兩位道友若是放心的話。就由本侯過去看看袋中地寶物了。不知意下如何?”在氣氛驀然緊張的情況下,南隴侯向韓立和老者笑了笑,忽然開口建議道。 “當然可以。就由南隴兄過去看看吧。”韓立瞅了瞅那只皮袋,輕笑的回道。 魯姓修士略微躊躇一下,也點頭答應了。 於是南隴侯幾步向前,將那只儲物袋小心的拿起。並用神識往裏面大概一掃,臉上毫無表情。 “南隴兄,裏面到底是何物?不訪都倒出來給我等看看。”魯衛英見此情景,忍不住的說道。 南隴侯聽聞此言,點點頭,隨即單手一翻,手中儲物袋口立刻袋口朝下,一片白席捲而出。 隨之一大堆東西在地上顯露出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一看清楚眼前之物。老者不禁一怔的吃起來。 只見眼前大部分東西。都是一塊塊泛著紅光地赤紅鐵塊。個個炙熱烤人,看似不太尋常。而除此之外。則還另有幾件東西比較惹眼。 一件白的玉盒,一面紫色小鏡。還有一口黃色小劍,一套墨綠色的飛針,兩個烏黑色藥瓶。 看到這些東西,韓立半眯起了雙目,神色為之一動。 而這幾樣東西,除了玉盒和藥瓶外,其餘的一看都是不同尋常的古寶。 至於玉盒和藥瓶中的東西,自然更加引起了韓立的興趣。因為剛才神識一掃之下,也不知玉盒和藥瓶是用何物煉製過的,他地神識竟不能強行侵入其中。 “不清楚,從未見過此種材料。但好像是經過祭煉過地半成品。”韓立眉頭一皺,有些不太肯定的樣子。 “說是半成品,倒也不算錯。若沒猜錯地話,這些鐵塊應該傳聞中的靈料了。是古修士用來煉製古寶地特殊材料。聽說煉製之法有些特殊。大多會用一些珍稀材料結合天地之力,來形成靈料的。這些應該是此名古修,想要煉製厲害的火屬性古寶,才會一次帶如此多的。”有些出乎意料,南隴侯略想一下,如說家珍的道出了這些鐵塊來歷。 “靈料” 一聽此名稱,韓立立刻想起了在那本古典籍中提到過此名字。略一細想下,就得到了和南隴侯一樣的資料。的確是難得的煉製古寶的某種材料。似乎用此種材料的煉製出來的古寶,威力都非同小可的。 魯姓老者聽了此解釋,臉上露出了不感興趣之色。目光在其他寶物上一轉後,落在了玉盒和藥瓶上。 而這時,南隴侯一抬手,竟將手中的物袋扔了過來。 韓立下意識的接住後,先是一怔,但隨即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也就不客氣的掂了掂,再飛快的用神識掃視一遍袋內情形,又將袋子扔給了魯姓老者。 老者略一檢查後,點點頭的表示沒有問題。隨即把袋子往地上一扔。 “這些寶物,我們如何劃分,難道就一人拿走兩件?”魯衛英嘴角一動,終於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臉帶一絲凝重之色。
第八百一十九章 七焰扇
「難道魯兄,另有什麼分配之法?」韓立目光閃動幾下,淡淡說道。 「若是那玉盒和藥瓶也是古寶的話,我們三人一人拿走兩件寶物,毫無問題。但現在玉盒和藥瓶中……」 「玉盒、藥瓶中,我們還不知裡面是何物,自然要先打開一看,再按價值大小分寶了。」南隴侯突然插嘴,說出了貌似公正的話語來。 魯姓老者聞聽此言,眉頭皺了一皺,但隨即連連的點頭: 「老夫就是這個意思。不知韓道友意下如何?」 「在下沒有意見,就依兩位道友所言!」韓立幾乎沒有考慮,就如此說道。 「韓道友如此爽快,那本侯就看看裡面倒底是何物了。」聽到韓立如此痛快的說道,南隴侯也很滿意。 他當即先一伸手,白色玉盒「嗖」的一聲,飛入了手中。隨後往玉盒上反手一拍,就要打開盒蓋。 可就在手掌接觸盒蓋的瞬間,忽然白光一閃,一層白霞光浮現而出,一下將手掌反彈了開來。 「咦!這盒子竟被下了禁制。」南隴侯一怔,但略沉吟一下,就手上金光閃動的再此抓向盒蓋。 這一次對還有白色霞光冒出,金光白霞一時間交織一起。 但片刻後。霞光明顯抵不過金光閃爍地手掌。被金手緩緩地抓到了蓋子上。強行將盒蓋打了開來。 白色霞光頓時潰散不見蹤影。 韓立目光一凝。立刻看到了盒中之物。竟是一塊微微發黃地古老玉簡。 在魯姓老者詫異地目光中。南隴侯猶豫一下。還是伸出兩根手指將玉簡輕輕夾出。將其放額頭上一貼。 剎那間。其神識就玉簡中地東西一掃而過。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兩位道友也來看看吧!」南隴侯為了避嫌。很快就將玉簡拿開。然後拋給了韓立。 韓立神色一動,接過玉簡同樣將神識浸入其中。 但片刻後他眉頭不經意的一皺,又將玉簡仍給了魯姓老者。 魯衛英也匆匆掃視了下玉簡中的東西。 「七焰扇」這是什麼古寶,從未聽說過。這古寶很厲害嗎?」老者尚未看完,就嘴角一動地喃喃道。 「這可不太清楚了。不過如此鄭重的將煉製方法記入這玉簡中,而且所用材料大都是靈料之類的東西。應該很厲害吧?」南隴侯不太肯定的說道。 「就算再厲害也沒什麼用。煉製此寶所需靈料。也太多了些。雖然上面也有靈料的祭煉之法。但竟需要八十一種火屬性靈料融合煉製。還有如此多的輔助材料。其中一些,在這一界好像早已絕跡了。這玉簡在如今根本是雞肋之物了,只能用於煉器上研究用了。」魯姓老者搖搖頭,隨後將玉簡扔還給了南隴侯。 南隴侯笑了笑,臉上倒也露出頗以為然之色,將玉簡漫不經心的重新放入玉盒中。 「七焰扇?主人,這玉簡中真記載了此寶的煉製之法?」韓立正也覺此玉簡無用之時,腦中卻忽然想響起了銀月驚喜之極地話語聲。 韓立聞言心中一動。隨即傳音回道: 「不錯,正是叫這個名字。怎麼,你知道此古寶?」 「主人,若是我滅有記錯的話,這七焰扇也是通天靈寶之一。雖然它排名在通天靈寶中似乎極低,幾乎是倒數幾位的樣子。」銀月的聲音有些微顫,情不自禁的連聲說道。 「通天靈寶!」一聽這話,韓立嚇了一大跳。不禁怔住了。 「什麼?這個七焰扇是通天靈寶。那此玉簡一定要得到了。老夫早就想研究下通天靈寶了。如今竟有煉製之法,真是再好不過了。」韓立尚未回答。最近一直沒有開口的大衍神君,竟突然興奮在韓立腦中嚷嚷道。 「你這老怪物,胡亂插嘴什麼?」銀月聽到大衍神君的話語,卻聲音一冷,沒有好氣的說道。 「哈哈!你這小妖狐,還對當日之事,記恨在心啊。老夫只是從未見過有靈智地器靈,這才提出要借你研究一二的。你的主人不是未曾答應嗎?」大衍神君打了個哈哈,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你……」 「好了。銀月!此事早已過去多時。不用記掛心上了。倒是前輩竟然也知道通靈之寶,這倒讓晚輩有些意外了。不過。現在不是詳談之時,什麼事情都等以後再說吧。」韓立冷冷的說道。然後目光在放回地面的玉盒上一轉之後。就看到南隴侯已經將兩個黑色藥瓶拿在手中,正在打開瓶蓋。 銀月立刻識趣的偃旗息鼓,而大衍神君雖然覺得有些不快,但畢竟現在受制於韓立,也只能嘟囔了兩句,同樣不再言語了。 黑色藥瓶方一打開蓋子,一股清香就從瓶中散發而出。 韓立只聞了一口,就覺得渾身舒泰,精神不禁一振。 「這好像不是最常見的那幾種上古靈丹,不知是什麼靈藥。但肯定不是有害地毒藥。必須回去找典籍仔細查查看了。」南隴侯從瓶口中倒出一枚翠綠欲滴的藥丸,輕托在手中,遲疑地自語道。 「藥瓶中有幾顆?」魯姓老者眼角一動,盯著藥丸緩緩說道。 「就只有一顆!看來是珍稀類的古靈丹。」南隴侯當著韓立和老者的面,將那空瓶再倒幾下。才想也不想的說道。 「再看看另一個藥瓶!」魯衛英的聲音有些集萃起來。 南隴侯聞言點點頭,將丹藥重新倒回瓶子,然後又將另一個藥瓶打開。倒出了一模一樣的另一枚綠色丹藥。 這一下,南隴侯和魯姓老者都有些面面相覷起來。 「看來這次收穫還算不錯,有三件古寶,兩枚不知名的丹藥。以及一份古寶煉製法。兩位道友打算如何分配?」韓立看到這裡笑了笑,悠悠問道。 「這兩名丹藥雖然不知道是何種靈丹。但是韓道友想必也知道。我二人入谷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靈丹妙藥地。這兩枚靈丹,我和魯道友打算一人一枚,姑且算分到一枚寶物了。而韓道友可先從剩下地古寶中優先挑選一件,道友沒有什麼意見吧!」南隴侯看了看手中的兩個藥瓶,抬首對韓立平靜地說道。 韓立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看地上的幾件古寶。 「古靈丹地價值。不用我說,兩位道友也是知道的。說實話,在下寧願不要古寶,也想分得其中一粒。說不定就可令自己修為大進呢!」韓立摸了摸下巴,輕搖搖頭的說道。 一聽韓立此言,南隴侯和魯衛英頓時神情大變,現出緊張之色。南隴臉上陰晴不定一會兒後,強笑的說道: 「韓道友年紀輕輕。何必和我等兩個壽元將盡之人,爭搶這兩粒丹藥。以道友短短時間就進階元嬰期地資質,以後進入無上大道哪還不是易如反掌。」年紀輕輕和想要分的丹藥,根本是兩碼事情。能有機緣就在眼前,韓某自然也要全力爭取一下了。在下可以放棄其他所有寶物,只要這兩粒靈丹。說實話,普通的古寶,韓某可並不缺少。」韓立神色淡淡。輕聲的說道。 「韓兄說笑了。這靈丹我二人怎可能會隨手放棄。要不這樣吧。只要韓兄肯放棄靈丹,其餘的寶物。我們可以讓韓兄再優先挑取一件。剩下的東西,我們再平分了去。這總可以了吧。南隴兄,你說呢?」魯姓老者見韓立似乎勢在必得的樣子,心中一急下,咬牙說出如此的話來。 南隴侯聞聽此言,眉頭緊皺,但隨即苦笑起來:「只要肯放棄這些靈丹,可以讓韓道友先挑選兩件寶物。」 說出這番話地南隴侯,面上不捨之色一閃而過。畢竟先前經過慕蘭草原一行。他的古寶幾乎都在被鬼靈門一干人圍攻中。毀壞殆盡。對這些眼前的這些即將到手的古寶,自然大為的不捨。不過若是為了古靈丹的話。孰輕孰重,他可也分的很清楚。 這時韓立神色一動。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似乎對此建議有些動心起來。 魯姓老者見此,急忙有趁熱打鐵的又勸說道: 「道友地壽元還有如此之多。以後有的是時間尋找靈丹。相比之下,倒是古寶對如今地道友更重要一些。畢竟道友以後經歷的爭鬥之事,肯定會有許多。現在多出一件古寶,說不定就能在以後救得道友一命呢。」老者為了說服韓立放棄靈丹,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韓立不禁輕笑起來。 「看來韓某若不放棄這些靈丹,還不真不好分配這些寶物了。好吧。看在兩位道友如此誠心的份上。在下可以答應不要這兩粒古靈丹。韓某也無須挑走兩件古寶。除了這面鏡子外,將這個玉盒中的煉寶之法和這些材靈料都給我即可了。在下對煉器,可一向頗感興趣的。」韓立伸手往地上虛空一抓,那面紫色鏡子憑空飛射到了手中,不慌不忙的說道。 「沒問題,就依韓兄所言。」南隴侯二人先是一呆,但略一交換眼色後,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們雖然對韓立不拿古寶,而要這些東西有些疑惑。但現在為了古靈丹,這些事情也懶得再細琢磨了。 韓立聽到二人的答覆,神色如常的點下頭,手中光華一閃,紫色古鏡不見了蹤影。隨後大袖又向地上的那些材料和玉盒輕輕一拂。 一片青霞閃過後,那一大堆材料和玉盒,同時不見了蹤影。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八百二十章 血咒之門
見到韓立舉動,南隴侯和老者也不客氣的一人將一隻藥瓶,小心的收進了自己儲物袋中. 然後三人的目光,自然落在了剩下的兩件古寶上。如今是兩件寶物,三個人,可的確有些不好分了。 就在南隴侯二人有些遲疑之際,韓立眨了呀眼睛,突然輕笑了起來。 「這樣吧。我也不缺什麼古寶。兩位道友身上若帶了足夠多的靈石,這兩件古寶,兩位道友儘管拿去。只要付我等價的靈石即可。」韓立慢悠悠的說道。 「韓道友如此謙讓,我二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靈石老夫倒是帶了許多來。」魯姓老者聽了此言,當即露出喜色,一口答應了下來。畢竟古寶這東西,在天南修仙界根本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南隴侯本身更是缺乏古寶,自然也滿臉是笑的同意了韓立建議。 於是在這二人勉強將身上靈石搜刮的差不多時,總算湊足夠多的數量,交給了韓立。 如此一來,雙方倒也算得上皆大歡喜了。 韓立看到南隴侯二人將剩餘兩件古寶收起後,就彷彿漫不經心的隨手一招,將那被南隴侯丟擲一旁的青蠶袍,吸到手上。然後大搖大擺的收了起來。 南隴侯二人見此,雖然一怔。但韓立剛將兩件古寶讓與他們。他們倒也不好就此小事,說些什麼。 此袍雖然稀有,但實際用途卻並不太大,也就任由韓立撿起了此袍。 三人瓜分完了寶物後。仍有些貪心地將熔岩湖旁邊地靈草。也摘了去。一人都分到了數株。 這些靈草能在此地生存。自然不是普通之物。是一種火屬性靈草「金陽芝」。是煉製火屬性靈丹地頂階材料。 在確定此處再也沒有其它可以引起他們注意地東西後。三人又聚集到石台前。商量起下面地事情。 「既然拿到了寶物。韓某就不準備繼續呆在內谷了。打算就此按原路返回。直接回到外谷去。兩位道友不如一起回去。」韓立不慌不忙地先說道。 「韓道友莫說笑了。我和魯兄號好不容易進入內谷。自然不會如此返回地。倒是韓兄。為何如此心急出谷?」南隴侯嘿嘿一笑。口中問道。 「沒什麼。只是韓某已經有所收穫。就不打算再冒風險了。以後修仙之路還長久地很。在下可沒有興趣在如此危險地地方多待下去。」韓立卻隨意地回道。 「呵呵!想不到韓道友深知保身之道。可惜我二人不能和道友一路了。韓道友可以獨自先出谷去。」魯姓老者笑瞇瞇的說道。 「獨自走?可在下若是將兩儀環帶走了。兩位道友如何應付通道中的北極元光。」韓立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緩緩的問道。 「這一點,我二人早就考慮好了。韓兄儘管放心!那蒼坤上人在內谷早就尋到了一處傳送陣,可以直接傳回外谷去。不過到那裡略有些路程,還不如由原路返回來的快。否則,本侯就直接告訴道友了。」南隴侯胸有成竹。毫不遲疑的回道。 韓立不禁一怔,但隨即神色如常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那韓某就此和兩位道友告辭了。希望兩位,還能大有所獲。」多承韓道友吉言了!」 「陸某就不送道友了。」 南隴侯和魯姓老者一見韓立真地告辭離去。連忙心中均喜的說道。 韓立微微一笑,最後若有若無的瞅了那具晶瑩的骨骸一眼,人就化為一道青虹向出口飛射而去。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原本一直笑瞇瞇的老者,一見韓立所化遁光出了此地,臉上的笑容一斂消褪。而南隴侯卻面無表情地一拍腰間靈獸袋,數只金黃小鳥從袋中飛射而出。 正是他馴養的靈禽「千里鸝」 大袖衝著出口處一拂,幾隻千里鸝化為幾團金光激射飛出,同樣飛入了通道中,一閃不見了。 然後南隴侯輕輕閉上雙目,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魯衛英見此,眉梢微微一挑。就平靜的待在一旁。一語不發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南隴侯眼皮輕輕動了下。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目。 「那人地確已走了。最起碼不在這附近。千里鸝搜查過了方圓十里的地方,並沒有他的蹤跡。」南隴侯鎮定地說道。 「你不是說過。這人的神識非常強大,會不會用隱匿之法瞞過了你的搜查。」魯姓老者卻眉頭輕皺,提出了疑問。 「放心。他若是真隱匿在附近沒走的話。決無法瞞過本人的。至於其中的原因,本侯就不向魯兄細說了。」南隴侯一摸下巴,露一出絲詭異的說道。 將南隴侯如此自信的樣子,魯衛英有些將信將疑。不過他略一絲思量下,還是兩手一掐訣,向四周打出了幾道法決去。 一層白的小型隔音罩,出現在了四周,將他們完全罩在其中。 南隴侯笑了笑,但臉上露出不以為然之色。 「小心些,總是沒錯地。這位韓道友底細,我等一直都無法看透分毫。明明修為不高,但給我地感覺卻是高深莫測。他最後看了一眼骨骸,不知是否看出蹊蹺了?」魯衛英佈置完了隔音罩,才放心的說道,只是說道最後一句話時,又有些驚疑起來。 「魯兄,你太多心了。韓立這小子雖然神通不小,但怎會知道骨骸地秘密。應該只是無疑舉動罷了。畢竟這具骨骸的確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地樣子。」南隴侯搖搖頭,說道。 「不管是否真看出異常來。但他不想和我們待在一起是真的。也許他覺得自己神通足夠,一個人也能在內谷中探寶吧!」老者想了想後,又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了!只要這小子不來妨礙我們,管他是真出谷還是假出谷。我們只提高下警惕就是了。倒是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抓緊行動。」」 「照蒼坤上人遺書所說,這些古修骨骸正是破除那扇血咒之門的鑰匙。此門既然用如此厲害禁制封印住,可見裡面的東西非同小可了。上古時期,血咒之門一般都是用在存放重寶的地方。這具古修遺骸變成了透明之色,正是施展過此咒的標誌。當年蒼坤上人之難而退。正好便宜了我等了。」南隴侯歎息的說道。 不錯。相比血咒之門後的重寶,我們現在得到的寶物,應該不值一提才是。好了,我們也出發吧。那扇血咒之門雖然離此不遠。但我們還是及早將寶物取回才好的。」魯姓老者沉吟了一下後,說道。 「魯兄所說有理,我們也出發吧。本侯對血咒之門後的東西,也期待的很啊。要不是當年蒼坤上人,湊巧在血咒之門附近又發現了這具古修遺骸,我們可拿那門毫無辦法的。這位當年往門下下咒之人,竟然沒有離開血咒之門多遠,就在此坐化掉了。這倒有些古怪的。看來當年這位古修,肯定另有一番故事的。」 「什麼故事不故事的。對這些老夫根本不感興趣。南隴兄,走吧。」 不久後,從巨峰下的山洞中飛射出兩道遁光,越過巨峰直奔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而去。 這時韓立並沒有留在附近,早已飛在了往回而返的路上。 如今已百里之外,而且韓立腦中銀月正問著什麼。 「主人。你真的就此離開了。那二人分明有些事情瞞著主人的。那具骨骸似乎也有些問題的。」銀月不解的聲音傳來過來。 「此事我當然知道。多半牽扯到其他什麼寶物吧。雖然我也有些動心。但是我現在更關心的,還是靈燭果的事情。除了此物,谷中還有什麼寶物,對我更有用處。已經落後鬼靈門如此長時間,不管南隴侯二人有什麼圖謀,我都不想再插手下去。」韓立一邊按原路飛遁著,一邊淡淡的說道。 「原來如此。相比靈燭果,這墜魔谷的確沒有其他對主人價值更大的寶物了。不過,主人最後突然拿起那件青蠶袍,倒底是何用意。小婢並未覺得主人,真是貪圖此物。」銀月又好奇的問起了另外一事。 「嘿嘿!這件事,也可算是那兩個老傢伙有眼無珠了。」韓立聞聽此言,卻嘴角一翹,有些譏諷的說道。 「主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銀月有些疑惑起來。 韓立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驀然一伸手往儲物袋中一拍。 青色靈光一閃,那件輕蠶袍就出現在了韓立手中。 「茲啦」一聲,韓立兩手如鉤,竟將青蠶袍沿著一邊角,輕易的撕了開來。 咦」銀月詫異起來。 因為韓立從青袍的夾縫中,竟然取出了一小塊非布非絹的東西。上面竟用最原始的方法,用碳筆勾出的一些粗粗細細的簡陋線條。韓立將破損的青袍一收,單手拿著那塊薄薄柔軟的東西,眼睛微瞇的細看了起來。 「這是一塊地圖。而且好像是墜魔谷的地圖。」韓立凝望此物的同時,銀月自然同樣看的清清楚楚,大門她只看了數眼,就情不自禁的驚呼起來。 韓立沒有言語,但盯著地圖上某個顯眼的粗大標記,雙目不禁微瞇了起來,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八百二十一章 水潭與血咒之門
不用銀月出聲提醒。韓立也看出了地圖的大概輪廓。的確和墜魔谷地形一模一樣。 但是此圖其餘地方畫得粗糙之極。唯有在作出標記之處。變得詳盡起來。 不但畫出了標記的所處內谷地段。而且連附近的地勢都標注的清清楚楚。 韓立稍一計算標記所在和自己現在所處位置。相距非常之遠。並且還不知途中會遇到何種奇險。 韓立略沉吟了一下。就搖搖頭將此圖收了起來、 明知此圖標記處。肯定包含什麼重大秘密。但在沒有搞定靈燭果的事情前。韓燎不打算在另起什麼仕。最後是否還去一探。自然等靈燭果到手後再說了。 銀月似乎猜出了韓立想法。並未開口再說什麼。倒是韓立又一翻手。將新的的那個玉盒取出。順手塞進了背後的竹筒內。淡然的對大衍神君說道; 「這七焰扇所需材料有不少早已滅絕。或者根本難以尋到的。但以前輩的天縱之材說不定可以找到替代之物的。若是能在如今的修仙界。真能仿製出通靈之寶出來。晚輩對前輩是真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小子。你當老夫是白癡不成。我雖然對通靈之寶很感興趣。但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替你研究煉製之法。難道就因為你一句輕飄飄的佩服話語?」大衍神君沉默了一會兒。就冷笑的回道。 「通靈之寶哪是如此好仿製的。前輩天縱之才。雖然是韓某生平僅見。但能否研究出來仿製之法來。晚輩其實並沒有多少信心。不過。若是前輩真的能做到此事。在下可以在力所能及範圍內。答應前輩任意一個要求作為報酬。前輩意下如何?」韓立並未出異色。反而冷靜地說道。 聽到韓立此言。大衍神君又沉寂了片刻。然後才冷哼一聲後。自傲的說道: 「通天靈寶。老夫早年在一處古修遺址得到過一些資料。才知道此種逆天寶物存在的。對這些連上古修士都敬畏異常的寶物。老夫自然很好奇。從此就多加留意此種寶物。可惜有關通天靈寶信繫在少得很。一直都沒有什麼收穫。如今老夫變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甚至還有區區數十年的時間就魂飛魄散。倒也不想讓自己留有遺憾而去的。所以明知你使用的是激將之法。老夫也接受了。況且只不過是找尋一些替代地材料。又不是重新研製出通靈之寶煉製方法。這有何難的?到時候別忘答應我一個要求就是了。」 「好。那就如此說定了。」韓立洒然一笑。笑瞇瞇的說定了此事。 有如此一個連大衍決都能創立出來的奇人在此。韓立自然不會浪費地。 他手中雖然已經有了虛天鼎這件通天靈寶。但離打開使用還不知是何年之事。何況。像通天靈寶這種逆天級的寶物。自然是越過越好了。 下邊。大衍神君的聲音全無。估計已經在打開了玉盒。在研究其中的煉製之法了。 韓立則週身靈光更盛。速度頓時快了幾分的向前遁去。座紫紋蠍巢穴所在山頭時。南隴侯和魯姓老者卻走在一處陌生的地下通道中。此處奇黑無比。四處潮濕。以二人的修為。也只能看到數丈內的東西。 「南隴兄。真想不到。在這種遍佈熔岩地地方。竟然還有如此陰潮的地方。我對那血咒之門的事情。如今倒有了七八分相信了。」魯衛英跟在南隴侯身後丈許處走著。緩緩說道。 「魯兄原來是一直將信將疑!道友也知道。有關血咒之門的事情。就是當初本侯和姓雲賊子一齊找到蒼坤上人遺書時。都沒有提及此事。否則。鬼靈門的人絕不會放過此地的。血咒之門可是本侯先人代代口傳的秘事。」南隴侯微然一笑地回道。 「不過。若非開啟血咒之門需要兩名元嬰修士之力。南隴兄恐怕也未必會拉上魯某吧。」魯姓老者眼珠微轉。忽然一笑的說道。 「魯兄說笑了。我和道友相交如此多年。有這等好處。自然要叫上魯兄了。要不。怎麼一直將此事瞞著那姓韓小子。」南隴侯打個哈哈。含糊的應付了過去。 「那魯某多謝南隴兄美意了。」魯姓老者略臥探後。馬上識趣的也不提此事。了。 在這種只有兩人探寶的情況下。稍微點醒顯方地就好。好讓南隴侯知道他對其存有一定戒備。可別中途做出什麼過河拆橋事情。他可不像糊里糊塗的在這種地方。和對方撕破了臉皮。再大戰一場。 南隴侯同樣知道老者的用意。表面神色如常。但心中卻冷笑一聲。 二人在沉默中。前進了一小段路。前方傳來了微弱的亮光。二人同時一喜。立刻加快了腳步。走進了一座不小的鐘乳洞窟中。 此洞窟三十餘丈寬廣。洞頂地上。遍佈數尺大小的圓錐狀鐘乳巖。四壁白光閃閃。但最惹人注意的。卻是在洞窟中心處。有一口十餘丈大小地碧綠水潭。 水潭除了潭水稍微翠綠了些。看起來並無任何異常。 「血咒之門真地在此地?」魯姓老者四下打量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何禁制存在。終於忍不住的問道了。 看著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有七八分相信。如今就質疑起來地老者。南隴侯斜瞅了一眼。臉上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是這裡。不會錯的!但血咒之門如此緊要的地方。自然被蒼坤上人離開時用禁制重新掩去了。只要將禁制扯去即可。」南隴侯不慌不忙的回道。目光一轉之下落到了洞窟中間地水潭上。 魯姓老者怔了下。有些恍然的同樣打量起了水潭。 這時南隴侯大袖一甩。一根藍色的小旗從袖口中飛射而出。然後「噗」的一聲。小旗直接沒入了水潭中不見了蹤影。 然後就見南隴侯兩手一掐訣。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只見原本平靜的水潭表面。忽然間水波蕩漾。潭水慢慢旋轉起來。並且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在漩渦中心處。隱隱有嗡鳴之聲傳來。 「分水旗?沒想到南隴兄竟然還有這麼珍稀的寶物。」魯姓老者見到此幕。有些驚訝起來。 「沒什麼。此旗除了分開水面外。並沒有多大的用途。」南隴侯卻搖搖頭。淡淡地說道。 隨後他口中一聲低喝。兩手一揚。又兩道法決打入漩渦之中。 潭水一下高漲數丈的猛然分開。一條通道出現在了眼前。 南隴侯二話不說。縱身化身為一道金光直接飛入而下。 魯衛英略微猶豫一下。也化為白虹。緊跟了進去。 片刻後。魯姓老者臉色有些發白起來。 這水潭很深。不。應該說非常深。 他足足往下飛行了二三百丈距離。竟然還沒有到底的樣子。這讓遁光中的他。抬首望了望化為一個小光點地潭口。心裡有些嘀咕了起來。並隱隱有這種壓抑的感覺。 好在在飛行了百餘丈後。終於見到下方的南隴侯猛然間遁光一閃的緩緩落下。終於到了水潭底部。 老者莫名的心中一鬆。同樣將遁光一收。輕飄而下。 潭底足有十幾丈大。呈圓形。似乎比潭口還大一些的樣子。而地面濕漉漉的。鋪著巨大的青石地板。顯得光滑異常。 中間地青石地面上。插著那桿分水旗。深入地面半截。但旗面上散發著籃的靈光。 四周都是碧綠異常的高大水幕。直通潭口巍巍高聳。 「這血咒之門。若藏在這裡。倒還真是隱秘異常。普通人。任誰也不會深入水底數百丈的吧。不過。當初蒼坤上人如何知道此地的。這倒有些奇怪了。」魯姓老者打量了附近一遍後。眉頭一皺的說道。 「這個……。大概是蒼坤上人神識過人。直接將分神深入潭底。探測到的吧。」南隴侯不禁一愣。有些不太肯定地說道。從未想過此事的他。心中也有一點驚疑起來。 「可能如此吧!」老者摸了摸下巴。目光閃動幾下。 南隴侯略沉吟一會兒。就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這疑慮拋置了腦後。驀然一拍腰間儲物袋。 一道白光從袋口中飛出。那個當初在內谷入口處使用過的白色玉珮。被祭到了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轉不停。 南隴侯兩手掐訣。一道道顏色各異地法決不停的打出。往玉珮上飛射而去。轉眼間。就被玉珮吸納的乾淨。 隨後白光耀目。玉珮驀然面朝一面水幕停止了轉動。並發出了鳳鳴般的清音。 南隴侯一言不發的一抬手。沖玉珮用力一點指。 玉珮一顫之下。大片白霞頓時從玉珮表面噴射而出。向前方席捲而去。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白色光霞所過之處。水幕如同破裂的畫卷一般扭曲撕裂開來。在霞光粉碎消失。 取而代之地。一面高約三丈地拱形石門。閃爍著血色紅光的浮現而出。 石門表面雕有一個巨大地獨角鬼頭。幾乎佔了石門表面大半面積。栩栩如生。猙獰兇惡。「這就是血咒之門?」魯姓老者眼角抽蓄一下。喃喃的說道。 不知為何。一看到此門。他突然有些心驚肉跳。心中大感不安起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4 01:08 編輯 ]
第八百二十二章 靈緲園
「不錯,的確是此門。南隴侯望著這扇不大的石門,面露思量之色,但最後長出一口氣的說道。 「這門上血氣好像魔性太濃了些。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魯衛英看了一會兒,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此門是上古修士,用全身精血所封印。自然有異於普通禁制,這是很正常之事。怎麼,魯兄現在想打退堂鼓。」南隴侯目光一轉,淡淡說道。 「退堂鼓?都已到了此處,魯某怎會做這種蠢事。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是不是該謹慎一些。」老者搖搖頭,凝重的說道。 「魯兄如此一說,倒也不是沒有道理。此門的確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這樣吧,我們先在門外佈置下幾層禁制。這樣萬一有了什麼不妥,退路也無憂的。」南隴侯想了想,神色一緩的說道。 「好,如此最好了。就依道友所言。」魯衛英毫不猶豫的點頭,欣然同意了下來。 於是南隴侯和老者從身上取出幾套佈陣器具,開始在水潭底部設置起法陣來。 但就在南隴侯二人準備解禁血咒之門的時候,在內谷另一處,一座遍佈黝黑山石的巨山中,一行幾人正慢慢的向山頂而行。 為首的是一驚面色陰厲的中年修士,旁邊則是一位青衫老者,竟是鬼靈門門主和魏無涯二人。 那王天古則落後二人身後丈許處。 在他們三人身後。另有四名結丹期鬼靈門修弟子緊隨著。 「這鬼地方還真邪門。如此偏遠地方竟然上百里都設下了禁空禁制。連離地數丈遠飛行都不能。」王天古望了望頭頂出不遠地血紅色雲霞。忽然喃喃地低語一聲。 「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找對了地方。若我是上古修士也會將緊要之地設在如此地方。畢竟有這等禁制存在後。想必也沒有幾名修士。願意徒步走上一兩日到此來地。」鬼靈門之主神色不變。平靜地回道。 「費了這麼多心思。希望我們這次沒有找錯地方吧。這一路上。我們已經折損了三名弟子了。」王天古露出幾分無奈地樣子。 鬼靈門之主聽了這話。嘿嘿一笑。並未回答什麼。 但這時。魏無涯望了望峰頂處。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們進入內谷後。也已經走了三日兩夜。應該也差不多到了吧。不要告訴我。還要再走上數日!」 「魏道友放心。翻過了此山,就到那地方了。不用過於心急!此事若是成了,我們鬼靈門固然可以成為魔道第一大宗,魏道友突破化神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鬼靈門門主對魏無涯不敢怠慢,神色一緩後說道。 「哼!說實話,我對靈緲園的傳說並不相信。多半是那些上古修士以訛傳訛的謠言而已。若真有這麼一處位於靈界和我們人界交界處的空間,早應該被其他修士找到了,還能保持至今。」魏無涯沉默了片刻。有些譏諷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魏兄既然不信,當初為何一口答應本門地邀請。」鬼靈門門主並未露出異色,反而頗感興趣的反問一句。 「王道友都如此鄭重其事,幾乎將門中一半精銳盡數帶出,自然對墜魔谷此行真有一定把握才是。想必道友要找的,即使不是靈緲園,也應該是一處上古修士的密地。老夫既然知道了此事,自然要摻上一腳了。你們借助老夫名聲來鎮住其他入谷修士,老夫則分上一些寶物。應該不過份吧。」魏無涯想都沒想。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魏兄倒也快人快語。不過,魏道友有一件事料錯了。本宗花費了如此大心血。正是沖那靈緲園而去的。這靈緲園可不是什麼虛假之物,而是確有此地。整個墜魔谷。其實就是上古修士為了專門看守靈緲園而修建的。我們只要翻過此山,再過數個時辰就可以親眼得以得見了。到時開啟此處空間,還要靠魏道友多出力了。」鬼靈門門主一陣大笑,面露一絲狂意的說道。 魏無涯聞言有些意外,臉上露出一絲動容之色。 「聽王門主話裡的意思,似乎手裡已經握有了靈緲園存在地證據了。」 「不錯,本宗的確有七八成把握,可以確認靈緲園的存在。至於是何證據,等到了那裡,魏道友自然就知道了。」黑袍中年人一說完這話,臉上露出了神秘之色。 此人倒是梟雄本色,自身只是元嬰初期修為,但面對魏無涯這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竟毫無不安之色。 魏無涯點點頭,臉上神色回復如初,但心中卻不禁冷笑一聲。 就算眼前的鬼靈門之主說的天花亂墜,沒有親眼見到靈緲園地蹤跡,他是絕不會相信半分的。 當然,這些腹誹之言魏無涯不會直接說出口的,而是淡然一笑後,話題一轉,忽然提及了另外一件事。 「貴門的鍾長老一入谷後,就和我等分開來行事。如今已過這般長時間也不見會和。王門主能否告知鍾道友的下落?總不會和其他修士一樣,貴門讓這麼一位元嬰中長老,在墜魔谷中閒逛吧?「魏兄說笑了。不瞞道友,鍾長老其實去谷中另一處密地,尋找另一宗寶物去了。當然此寶雖然珍稀,但肯定無法和靈緲園相提並論了。」鬼靈門門主似乎毫不在意此問,輕描淡寫的回道。 聽對方如此坦然地承認。魏無涯乾笑兩聲,倒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一行人等重新沉寂下來,繼續向山頭悶聲走去。 在一片坑坑窪窪亂石堆中,六七名鬼靈門弟子正分散在各處,不停的在一些巨石之下,四處尋覓著什麼。而鬼靈門的鍾姓老者漂浮在這片石堆地中心處,一動不動。 雖然他地神識可以輕易罩住數十里裡之廣的荒野之地中,但是要想找出一些特定地標記出來,卻是心有力不足。 所以此位即使心裡大感不耐,但也只有依靠門下這些弟子。大海撈針般的慢慢搜索了。 內谷某處大峽谷出口處。遍佈五色霞光地峽谷中突然傳來雷鳴般的轟隆隆之聲,接著霞光大放,一陣電閃雷鳴後,忽然間從谷中衝出來一群修士。 為首地是名老道和一位綠袍老者,二人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損傷,但形象頗為地狼狽,一副灰頭灰臉的模樣。 正是天晶真人和御靈宗的大長老東門圖。兩人他們身後的其他五名綠袍修士同樣衣衫破爛,面色蒼白,似乎吃了一些苦頭的樣子。倒是那兩隻惡鬼傀儡。仍然和原來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總算衝破禁制進入內谷了。想不到天晶道友的兩具傀儡如此厲害,幾乎和初期頂階修士差不了多少了。真是令人羨慕啊!」東門圖衝出谷口數十丈遠後才停下了遁光,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峽谷,又瞅了一眼那兩隻面目猙獰的惡鬼傀儡。目露異色地說道。 「傀儡就是傀儡,再怎麼厲害又如何能和東門兄的這幾位手下相比。他們五人各修行五行功法中的一種,聯手起來,恐怕和元嬰後期修士也能抗衡一時吧。」天晶真人顯然對東門圖戒心不小,一出山谷後故意落後一些,若有若無的來開了和他的距離。而兩名機關傀儡此時各自一閃,站到了老道地身後。 看到此幕,東門圖先臉色一沉,但隨即歎了口氣。苦笑了起來。 「天晶道友還真對在下夠小心的。在下原以為經過這兩日的協力破陣,道友應該對在下應該沒有什麼偏見才是。道友不如再考慮一下聯手之事。我二人合力尋寶的話。可比單打獨鬥穩妥的多了。」 「東門兄說的哪裡話!貧道可對道友沒有什麼偏見,只是貧道還是喜歡獨來獨往。聯手之事。還是不要提了。現在我二人既然都已進入了內谷。貧道這就告辭了」天晶真人打了個哈哈,若無其事的一口回絕道,施了一禮後,目光就謹慎的盯著對方臉孔,沒有挪開分毫。 東門圖見此情形,眉頭皺了下,隨即展顏一笑起來。 「既然天晶道友真不願和在下一起。老夫自然不會再勉強的。那我二人就此分手吧。希望道兄大有所獲啊!」他神色如常地輕笑道。 嘿嘿!那貧道就多些東門兄吉言了。」天晶真人一聽此言,面上神色頓時一鬆,神色平和地說道。然後老道帶著兩隻傀儡,稍微辨認了下方向後,立刻不緊不慢的離開了。望著天晶真人漸漸遠去地背影,綠袍老者的面孔卻驀然陰沉了下來。 「這個老鬼,真是夠謹慎地。和他處了兩天,竟然一絲破綻沒漏。否則,若在內谷探寶中再多出這兩隻傀儡的話,老夫就更安全了一些。」東門圖彷彿不太甘心的長歎了一口氣,四下瞅了瞅後,就一拍腰間的靈獸袋。 「嗖」的一僧,一隻銀光閃閃的巨大蝙蝠從袋口飛出,落在了東門圖的面前。 他一揚手,一顆烏黑的藥丸彈射而出。銀色巨幅在半空中一口將藥丸吞進了腹中,然後一個盤旋,驀然向另一方向飛射而去。 東門圖見到此幕,急忙一招呼身後五名修士,帶頭化為一道綠光飛了過去。五名御靈宗修士,緊隨而去。轉眼間,峽谷口處人跡全無了。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八百二十三章 血咒解禁
“怎麼樣?魯兄也布置的差不多了吧。有這幾座法陣將此處徹底罩住,就算就天大麻煩,也能應付一二了。況且,十有我們是在白浪費時間而已。”南隴侯將手中的最後一桿法旗插進水潭底部的一角後,兩手一拍的苦笑道。 “嘿嘿!老夫寧願多浪費些時間,也不願出什麼意外。若是此門後面真是上古修士的秘寶藏匿處,那自然最好不過。如若不是的話,做了些準備總比不做的好。老夫雖對寶物眼熱的很,但對這條老命卻更加看重的。”魯衛英微然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南隴侯听了這話,搖搖頭就不說什麼了。 此時老者將手中最後一件陣盤擺好,並激發了禁制,一層白色霞光若有若無的浮現在了四周。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轉過身來重新面對閃著血光的石門。 南隴侯早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見老者布置完畢,立刻不客氣的猛然將腰間的一只儲物摘下,往空中翻轉一拋。 頓時一片白色霞光席卷而出,地面上多出了那晶瑩剔透的古修骨骸。 “這血咒之門也夠邪門的。破解此門的禁制,竟然還需要下咒之人的精元或血肉才能解除。血肉肯定無法找到了。但是這具坐化的古修遺骸中,應該還有一些修士精元才是。”南隴侯沉聲說道,一張口,噴出了那口金黃色飛劍。 隨後他伸手沖地上虛空一抓,那具骨骸頓時憑空漂浮而起,升到了地面五六丈高的地方。 南隴侯手指一彈,頓時一道白色法決,擊到了胸口前停止不動的小劍上。 嗡鳴一聲後,小劍一陣的輕顫。劍尖處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劍芒。 金燦燦地。耀目異常! 隨後這點劍芒越來越亮。將化為了一團金色芒球。 片刻後。劍光所化光團瞬間脫離小劍激射而出。全都打在了浮在空中地骨骸上。景色芒團以下爆裂了開來。 無數犀利異常地劍氣交叉縱橫。一下將整具骨骸都淹沒進了其中。剎那間後。大小差不多地骨粉。從劍芒中如沙礫般飄落而下。 南隴侯目中精光一閃。袖袍一甩。一片金色霞光從袖中蜂擁而出。正好就將那些半透明地骨沙。一粒不剩地席卷在其內。 空中地金色劍芒。這時行消退了下去。 看看被金色霞光卷成了一團的晶瑩骨粉,南隴侯暗自點了點頭。然後扭首瞅了一眼旁邊的魯衛英。 老者見此,自然知道南隴侯的用意。當即不客氣的雙手一搓,那桿白的法旗就出現在兩手間中。 輕輕一抖,法旗附近一股颶風憑空浮現。 這時南隴侯盤膝而坐,兩手掐訣。口中發出低沉的咒語聲。然後各色法決從手中一道道飛出,全都打在了包裹骨粉地金霞上。 金色霞光被這些法決一催,裹著里面的骨粉緩緩翻滾旋轉起來。 這些半透明的粉末在霞光中泛起各色的靈光,閃爍不定,顯得艷麗異常。 這時,一旁的魯姓老者試探的攻擊了下石門。 他沒有慌張動用手中的法法旗攻擊。而是隨意的單手一抬,紅光一閃後,數顆拳頭大火球一連串的射向了石門。 “噗噗”幾聲輕微地悶響。 火球剛一靠近石門,上面血光狂閃幾下後,突然活了過來。大片的赤芒往中間一聚,一陣交織凝聚,化為一個和石門雕刻鬼頭一模一樣的巨大鬼臉,足有丈許之大。 鬼臉一口將幾枚火球吞進了大口中,閃了幾閃。立刻潰散不見。石門竟回復了原。 看到這一幕。魯姓老者心里一驚。但猶豫一下後,又將手中法旗沖著石門一指。 旗上已經浮現的那股颶風。馬上化為一條風龍,呼嘯著攻擊著石門。 鬼臉再次浮現。同樣大嘴一張後,大片紅光從口中噴出,一下將那風龍卷入了血光中,被收進了鬼口中。然後鬼臉在老者驚怒交加間,再次的消失。 魯姓老者和南隴侯互望一眼後,不禁面面相覷起來了。 “這血咒之門,果然有些古怪。還是老老實實按照蒼坤上人的破解之法,解除此門吧。”南隴侯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魯衛英听了這話,摸了摸下巴,也只能點點頭而已。 雖然他還有更厲害地攻擊手段,但這石門上的鬼臉實在有些邪門。他可不願弄巧承諾的搞砸了此事。以蒼坤上人昔年偌大的名聲,想必找出的破解之道有較大把握才是。 “去!”南隴侯這時一聲低喝,沖半空中的霞光一點指。 霞光金色大放,嗡鳴一聲後,毫不遲疑的向石門卷了過去。 血光閃動,那只鬼臉再次從門上浮現了出來。只是這一次,鬼臉方面無表情的和金霞才一照面,摻雜在霞光中的骨粉突然化為米粒大小白色光點,拼命地向鬼臉粘附而去。 而鬼臉一接觸這些光點,驀然冒出了一股股灰白色霧氣,鬼臉瞬間溶解了開來。片刻後,整個石門都被籠罩在灰霧之中。 霧氣中鬼哭淒厲之聲大起,血光閃動不已。隨後一條條粗大地血色觸手,一下從霧氣中沖出,拼命的抽打著青石地面,仿佛整個石門都活過來一樣。但轉眼間這些觸手被灰霧一罩後,立刻一根根地融化潰散開來。 “就是現在。動手!”南隴侯一見石門上的情形,毫不猶豫地大聲叫道。 隨後他一點身前金劍,兩手一掐訣,全身靈力通過法決灌注到了飛劍中。 金色飛劍瞬間化為一道刺目金虹,破空射去。 一側的老者則臉色陰沉,同樣將大半靈力往旗上注入,手中法旗直接拋了出去。 白光閃動後,此旗一下化為數只風龍。氣勢洶洶的再次撲向石門。 轉眼間。金虹和風龍先後扎進了灰霧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霧中傳出。金芒、血光、颶風同時在霧中交織到一起,然後混為一團後的爆裂開來。 一陣狂風後,石門頓時清晰可見起來,灰白色的霧氣一下被爆炸驅散地干干淨淨。南隴侯見此,雙目一眯。 石門上血光全無,仿若禁制全消地樣子。 目光略微轉動一下,南隴侯又瞅了一眼插在插入石門表面半截的金色小劍。 神識一動之下,小劍突然從石門上飛射而出,化為數尺長金虹。對準石門就是縱橫交錯的亂砍一起。 轟隆隆的一陣雜亂之聲傳來,在金光大放中,整座石門竟被飛劍砍成了一堆碎石。 一股腥臭之極的氣息驀然傳遍了開來。 可是南隴侯和魯姓老者一看清楚石門的碎屑後,臉色均都大變起來。 這些碎石屑切口處,竟然像人一般,汩汩的流出暗紅色的黑血來。而那種腥臭氣息,正是從這些黑紅之血中傳出。 此種情形實在是說不出的詭異! 石門雖然被斬碎了。但是南隴侯二人並未看到什麼驚人地東西。因為在石門之後,出現了一條黝黑的階梯來,往地下延伸而去的樣子。 “走!我倒也看看。這血咒之門倒底都有些什麼寶物。竟弄的如此神秘兮兮的。”南隴侯望著仿佛直通九幽地下的通道,舔舔嘴唇後,突然冷笑的說道。 隨後也沒有招呼魯姓老者,就自顧自的向前大步而去,幾步後就進入了通道之中。 魯姓老者卻在原地佇立了片刻。 他望了望地面上冒著黑血的血咒之門地殘骸,又瞅了瞅那條暴在眼皮底下的通道。眉宇間不禁緊鎖了起來。 忽然間他長吐了一口氣,人一抬腿也走進了通道之中。 有些出乎老者的意外,這條通道非常的短,僅僅深入地曉十余丈後,就到了一間地下大廳中。 大廳不大,只有七八丈寬廣。 整間大廳除了一張供桌外,到處空蕩蕩的,別無它物。 當老者進入此地時,南隴侯正站在大廳中間。怔怔的望著供桌上地幾樣東西。整個人仿佛在發呆著。 老者有些驚疑的走了過去,同樣望去。結果心中頓時一震。 “天元果!我沒有看錯吧。這就那吃了一顆。就可延壽百年的天元果。那個紫色的靈芝,難道是傳聞中補天芝。看此火候應該有了上萬年,就是生吃也可以精進數十年苦修的?而這個金光燦燦的竹子,莫非是三大神木中的金雷竹!還有這……”魯衛英一看清楚供桌上供著的六七種花草後,先是一呆,隨後臉駭然之色的語無倫次起來,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地一切,情不自禁地向前兩步,打算湊近些看看。 “魯道友,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如此莽撞地。你真以為這些靈藥就裸的擺在這里,讓我等拿地嗎。道友仔細看清楚了四周再說?”就在老者興奮異常的時候,南隴侯突然冷冷的開口了。 “南隴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者一听此話,如冷水澆頭,神智頓時一清,急忙驚疑的重新打量下四周。 咦!這好像是傳聞中小須彌金剛陣。佛宗的法陣,怎會出現在這里。”魯姓老者終于從四周牆壁上隱現的一些符文,看出了些名堂,大感意外起來。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八百二十四章 小須彌金剛陣
南隴侯雖然聲音冷靜,但雙目盯著供桌上的那幾種靈藥,滿是貪婪之色,恨不得將這些靈藥全都抓到手中。~~~~ 這些靈藥無一不是他和老者最需要之物,如今近在咫尺,自然心癢難耐。 而他剛一進入此地看到這些靈藥時,幾乎想也不想的立刻想將這幾種靈藥一掃而空,卻沒料到此地還有一種古怪之極的法陣禁制存在,結果踫了個不小的跟頭,不得不老老實實的靜等老者而已。 如今一听魯姓老者叫出了“小須彌金剛陣”的名稱,南隴侯精神一振,心中大喜起來。 他對剛才驀一接觸那禁制,就發覺此處法陣大異于以前研究過的諸多法陣,正有些暗自擔心。如今老者識得此法陣,這自然大妙了。 “魯兄,你識得此地的禁制?”南隴侯強壓心中的興奮,期盼的問道。 “昔年老夫曾經得到過一些佛宗的修煉典籍,雖然因為功法屬性問題,沒有去修煉。但上面記載的一些佛宗法陣禁制,倒也記得一二。這個小須彌金剛陣就是其中最神妙的法陣之一。南隴兄,若是此處禁制真的是此法陣的話。麻煩可不小的。”老者重新將目光落到了供桌之上,眉頭開始皺起的說道。 “什麼意思。難道此法陣破不了。”南隴侯臉色微變,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這個小須彌金剛陣又叫金剛困仙陣。可能是世間少有幾種完全依靠蠻力來破除的禁制之一,根本沒有其他什麼破陣法決而言。要想破掉此法陣,必須時刻用各種攻擊來消磨此法陣產生的禁制護罩。並且一刻不停。因為此禁制單論防御力而言,在諸多法陣中也許排不上什麼名次。但若論持久力,此法陣在佛宗中可有不滅不休之稱。似乎只要禁制沒有被完全摧毀,就可以迅速恢復如初。”老者沉吟了一下後,凝重的說道。 隨後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所說,路姓老者隨手一彈。一顆火球驀然向數丈遠的供桌射去。 “砰”的一聲,火球尚未解除供桌,就自行爆裂開來,化為了無有。 一層靈光繚繞的凝厚光罩浮現在了供桌之上。 此光罩金光燦燦,豆粒大小上古佛文,一個個在罩壁上涌現而出,如同一朵朵綻放而開的銀花。遍布光罩之上。 南隴侯臉色微沉,此種景象他在先前已看到了一次,所以並未露出吃驚之色。 “咦!這是什麼?”一旁地老者卻一聲驚呼傳來。 南隴侯一怔,不禁一扭首看了一眼。 只見魯衛英正滿面吃驚的盯著金罩中的某處,一臉的愕然之色。 南隴侯詫異之下,目中靈光閃動,順著其目光費力的透過罩壁同樣望去。 只見金色光幕中。原本除了幾株靈藥就空無一物的供桌中心處,驀然浮現出了一個銀的圓缽,有頭顱般大小。 此圓缽表面有各種深奧晦澀地符文飄動,周圍尚八塊淡白色玉符平躺在那里,將簇擁在中間。 而圓缽上空尺許高處,則另有三件小巧東西。漂浮在那里一動不動。 南隴侯凝神細望下才看清楚,竟是一口銀色小劍、一件烏黑禪杖和一顆血紅圓珠。 這三樣東西雖然只有寸許大小,卻散發著絲絲的三色靈光,三股靈光交織融合一起,將那供桌上的圓缽罩在了其中。 南隴侯正看的目瞪口呆。 圓缽、玉符及那三件法器,詭異的在供桌上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隨後四下涌現佛文的金色光罩,也無聲無息地消隱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先前這光罩浮現時,好像並沒有見到這些東西。怎麼魯姓老者隨後一擊。竟然在供桌上多出了這些東西來? 南隴侯嘴唇緊閉,眼見光罩消失,目光仍然驚疑不定起來。 魯姓老者自然沒有這些疑問,只是面對那新出現的圓缽等物,同樣沉吟了下來。 任誰也看的出來,和禁制中新出現的東西相比,那些靈藥顯然只是陪襯之物。能比這些逆天靈物價值更大的寶物,哪會是什麼? 如此的哪怕只是想一想,也讓老者砰然心動起來! 原先見到血咒之門時地一些顧忌和不安。頓時拋置了腦後。 “魯兄。看來我們這次真來對了地方。若是能破解掉這佛宗禁制,我們此行可算沒有白來了。”南隴侯自然也有同樣的想法。忽然笑著對老者說道。 “不錯。沒想到,這血咒之門後竟有如此多秘寶。但要破解此禁制。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多花費些時日並且不虧損些元氣,是不可能之事”老者聞言,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 “嘿嘿!能得到這些寶物,別說是虧損元氣。就是再折壽十年,我也心甘情願。剛才道友說破此法陣,只有蠻力破解一種手段。看來我真有的忙了!事不宜遲,現在就動手吧。到時分開禁制,所有東西我和魯兄全都平分如何?”南隴侯似乎不想再拖延下去了,盯著老者,直截了當的說道。 “南隴兄如此說了。在下自然從命。”老者自然同樣想取出寶物,答應的非常爽快。 南隴侯聞言,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不過這時,二人卻若有若無的拉開了一定距離。並都從對方身上感到了一絲警惕之意。 下面,老者取出那件白色法旗,往空中一拋,然後手結法決的盤膝坐下。南隴侯則袖袍一揮,那口金色飛劍汝驀然射出。 頓時間,此地颶風大起,劍氣從橫,金色光罩再次浮現而出。 轟隆隆之聲,一時間從地底連綿傳來。 在一處山頭附近。一道青色長虹從遠及近的一掠而過。 在青虹匯總,韓立正悶頭趕路著。 此刻他早已掠過了紫紋蠍所在山頭,正向當初進入內谷地那個山洞而行。 因為已經走過了一遍此路,韓立頗有些駕輕路熟,遁光速度比來時足足快了數倍有余。 原本要一天多的日程,韓立僅僅花了來時的三分之一時間,就到了此地。 正當他心中估算著。再有一個時辰就可以重新進入山洞時,忽然間一側的遠處,輕微連綿的轟鳴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韓立神色一動,遁光略微一頓,不禁扭首向那里瞅了一眼。 神識飛快的一掃,那邊有異樣的靈氣波動傳來。 韓立不禁兩眼微眯,在遠處的山間有微弱地白光閃動。 那里沒有記錯地話。正是一處他懷疑設有禁制,有可能存有上古修士秘寶的地方。 看來終于有其他修士也闖進了內谷,並開始四下破禁尋寶了。 韓立略想了想,就搖了搖頭。 過去渾水摸魚地想法,在他腦中一閃而現,就被強行按捺了下去。 並且為了怕引起別人的注意。神識也只在那邊飛快地一掃而過,並沒有真去搜索那些探寶之人。 對韓立來說,現在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青虹再次向前破空射去。轉眼間就從附近山頭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韓立剛才所瞅方向數十里外之地,一行十幾名修仙者,正驅使各色法寶掃對著一座被白光籠罩的小山頭,猛烈攻擊著。 其中為首的,是那位慕蘭神師仲姓儒生和那樂姓女子。這一行人竟全都是慕蘭法士。 當韓立從遠處遙遙飛離之時,仲姓儒生眉梢動了一下,下意識地瞅了一眼韓立飛逝方向。 “怎麼?仲兄發現什麼不妥嗎?”樂姓女子注意到了儒生的異樣,不禁脫口問道。 “沒什麼,剛才有名天南修士用神識向這邊探了一下。但好像不打算多事的樣子,只是在遠處一掃而過,就飛走了。而我們破除禁制要緊,我也懶得多是去追查了。”儒生淡淡的說道。 “仲兄所言即是。這里的禁制已破解到了關鍵之處。希望里面可別向上一個禁制一樣,除了一些廢銅爛鐵。什麼寶物都沒有。還白白有兩人葬送在路上的空間裂縫中。”樂姓女子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之事。那幾個隱形的空間裂縫,實在防不勝防。而我們事先準備的一些低階靈禽。竟然一入內谷後就立刻一個個發瘋起來,一窩蜂的到處亂撞而無法控制自如。否則這兩人的隕落。倒可以避免的。仲姓儒生聞听此言,臉色微沉了下來。 “那些用來探路的靈禽,好像不是發瘋。而是似乎對內谷極害怕似的。所以才不受控制地。難道此地有什麼東西,專門克制妖獸不成。我借來的一只烏翅雕已經是五級靈禽,自進入內谷後同樣的不听使喚,甚至在靈獸袋中都不願飛出。看來這墜魔谷,還真有些詭異的。”樂姓女子卻若有所思的說道。 “也許吧。此地號稱天南第一凶地,自然有些鬼門道在里面的。不過,我們可不是來揭開墜魔谷之謎的。而是盡量為我們慕蘭搜尋些古寶和靈丹而來的。所以沒有靈禽開路也要繼續搜尋下去。這個機會,可是我們和天南四大勢力高層做一筆交易,才換來的難得機會。決不能浪費了。”儒生目中寒光一閃,不容置信地沉聲道。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八百二十五章 匯合
當仲姓儒生和樂姓女子,在談論墜魔谷的詭異之處時,韓立已經遠在百里之外了。 剩下的路程並沒有什麼事情生,在數個時辰後,他順利的飛至了內谷的山洞前。 再次取出那枚兩儀環,韓立就此寶護送下,進入了洞中的通道。 穿過數里長的山洞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不久韓立就走出了北極元光那一段通道,看到了有些白的山洞出口。 他心中微喜的快步而行。 片刻後,韓立眼前一亮。人再次出現了在了外谷的那個山崖前。 韓立抬望了望昏暗的天空,雖然看起來仍然不舒服,但比在內谷中那幾乎無處不在的血色霞光來說,總算強多了。 神識略一掃過附近之處,並沒有什麼異樣生,也沒有其他修士現此處的樣子。韓立這才微松了口氣,目光一轉下,落到了洞口處的山壁上。 沒有遲疑的一揚手,一道青色法決飛射兒出,靈光一閃後沒入了石壁不見了蹤影。 然後韓立二話不說的兩手一結法印,口中低沉咒語聲悠悠傳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看似普通山壁表面,突然浮現出一層青的光幕來,將整片山壁都掩蓋進了其內。接著突然一團團小群金色噬金蟲從光幕中蜂擁而出,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銀色晶塊,從蟲群中紛紛掉落而下。大的有拳頭大小,小的只有豆粒般大。 轉眼間。韓立身前地地面上就聚集了一小堆出來。一塊塊仿佛銀子般地閃閃光。只是有些半透明地樣子。 這正是罡銀沙原礦精練後地結晶。 開始幾塊落下時。韓立神色還很平靜。但是當地面上掉落地結晶到了十幾塊之多時。他不禁露出了動容之色。 “韓小子!此地地罡銀沙礦脈。比原先料想地還要多地多。看來老夫那幾只研制地機關傀儡。都可以用此種材料融合煉制了。”韓立腦中突然傳來大衍神君驚喜異常地話語聲。一副情不自禁地樣子。 “是啊。晚輩也沒想到。此處地罡銀沙礦脈竟有如此之多。這一次。收獲真是非同小可!”當最後地一群噬金蟲也扔下了它們提存地罡銀沙結晶後。韓立看了看地面上地一小堆地銀燦燦東西後。也欣喜地回道。 袖袍朝地上一拂。一片青霞席卷過後。地面上空空如也了。所有地罡銀沙結晶都被韓立轉瞬間施術收進了儲物袋中。 接著又口中一聲尖鳴。盤旋在低空的金色蟲雲,一窩蜂似的飛瀉而下,全鑽人了靈術袋中。 做完這一切後,韓立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顆拇指大小的透明圓珠出現在了手中。 一張口,一團青色靈氣,立刻噴到了圓珠上。 原本清澈晶瑩的圓珠,靈光閃動,隨即一個黃豆大小地青色光點浮現在了球中。 韓立目光閃動的盯著手中的圓球好一會兒。眉頭微皺了下,抬朝四下望了望,辨認了下方向。 他這才周身靈光閃動,驀然化為一道青虹沖天而起,向個方向飛遁而去。 雖然在飛遁中,韓立卻始終單手托著圓球,並且每飛行一段距離,必定低頭看看此物,然後重新調整下飛遁方向。 如此一來。韓立速度自然說不上太快,一路上不慌不忙的飛行著。 飛行了數十里,路過一片荒野之地時,韓立突然口中輕咦一聲,遁光一頓的停了下來。 隨後韓立身形一沉,人在青光包裹中墜落而下。 當離下邊荒地三十余丈高時,韓立身形再次停住。目光一閃的向下望去。 只見一具一分兩截的男修尸體,橫臥正下方的荒地上。早已凝固黑的血跡染紅了附近地一大片地方。而在這具尸體上。看起來空空如也,本應該有的儲物袋和法寶,都不翼而飛了。 “看來,終于有人忍不住動手了。”韓立看了此具尸體片刻,輕嘆了一口氣的自語道。他剛才確認過,附近並沒有什麼空間裂縫存在。肯定是被其他修士斬殺的了。 韓立沒有在此多加停留,很快離開了這里,繼續朝某個地方前進著。 雖然他相信,此刻谷中。除了那兩名元嬰後期家伙對他能真正造成威脅外。其余之人應該不足為懼。但若是一群修士聯手,並專門布置圈套針對他的話。危險同樣不小的。 這種可能姓當然幾乎沒有可能,但以韓立謹慎本能。此後的路上還是不由提高了一分警惕。小半日後,韓立並未踫見什麼埋伏,倒是又現了兩具死在了隱形空間裂縫下的倒霉修士尸體,。 韓立見到他們殘缺不全地尸體時,只能搖搖頭而已。 順著圓球中靈光的指引,韓立終于出現在了一片茂密綠林的上空。 望著下方仿佛無邊無際的蔥綠之色和一顆顆參天巨樹,韓立沉吟了起來,忽然間托著圓球的手掌猛然握成拳頭,並略一用力,五指上青光一閃,清脆的破裂聲隨即傳來。 那看似透明的圓球,被韓立用巨力一把捏成了粉碎,化為無有。 圓球中的那點青色靈光卻沒有散去,反而失去禁錮的輕輕飄浮在韓立眼前根手指一點這點靈光。 頓時這豆粒大小地青色觀點,開始朝某個方向飛射移動。 韓立則不慌不忙地緊跟靈光,寸步不離。 一刻鐘後,在密林某處上空,靈光方向一變,斜向下飛去。 韓立眼中精光一閃,人緊隨著飛落而下。 結果到了地面上時,那點靈光圍著一顆參天巨樹繞了幾圈後。竟一閃即逝的沒入了巨樹軀干之中。 韓立見到此幕,同樣飛遁到了此樹跟前,光華一斂地雙足落地。 稍一打量了此樹兩眼,抬手對準巨樹就是一掌。 “砰”的一聲悶響後,所拍之處綠光一閃,一張青地符竟從樹中浮現而出。韓立眼疾手快的兩根手指一夾,就將那張符夾到了手中。 看著指間符,韓立臉上顯出一絲淡淡微笑。接著手指輕輕一揮。 “噗嗤”一聲後,符自行燃燒了起來。化為一道紅光破空飛去。 這一次,韓立站在原地沒動一下,反而兩腿交叉的盤膝而坐,並緩緩閉上了雙目,好恢復一些因為趕路而消耗地法力。 不久後,那道紅光在密林中某個不起眼的角落中落下。而片刻後,一道光虹卻驀然從那里沖天而起升起,直奔韓立所處位置飛遁而來。 驚虹尚未接近韓立盤坐之地,韓立就有所感應的緩緩睜開雙目。向驚虹來處淡然望去。 一小會兒工夫後,驚虹飛到了此處,並在韓立上空盤旋了一圈,仿佛在確認韓立的身份,然後才向下俯沖而去。 驚虹方一接觸地面就立刻消失,在韓立身前,現出了一名一身白裙的貌美女修,仿若天上仙子一般。 韓立目光一轉之下,自然的落在了此女身上。 “紫靈姑娘。你來的到很快啊!”韓立神色平靜異常。 “快?我都在此地等了道友數日了。這期間有少數有六七波修士搜索過此林。而且越來越頻繁的樣子。若韓兄再不來的話,妾身恐怕無法在林中待下去了。” 紫靈聲音悅耳,但卻有些幽怨之意,人婀娜地走了過來。 韓立聞言笑了笑,看了看紫靈如同玉脂般的臉孔後,目光一動的繼續說道︰ “紫靈姑娘竟現出了真容,這倒有些出乎韓某的意料。我以為紫靈道友一定易容而來的。” “我剛入谷時,的確用的不是真容。但是用來掩飾真容的寶物。似乎在墜魔谷中受到了什麼限制,竟漸漸失效起來。竟無法起到掩飾作用,也只好用真容見人了。怎麼?韓兄難道覺得妾身容顏粗陋,入不得韓兄法眼?”紫靈抿嘴一笑,嫣然的說道。 “紫靈姑娘說笑了。好了,道友不必拿在下打趣了。這里就是你尋到地第一處留有標記地方嗎?”韓立先苦笑一聲,隨即面上凝重了起來。 “不錯。應該是十有**沒有問題的。因為原先的標記,似乎被鬼靈門先毀去了。但能找到此處,作出這種事情來的。反而更加說明此處沒有問題的。”紫靈也笑容一收的回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沿著鬼靈門足跡先找下去吧。這說不定讓我們省去不少心思的。”韓立一听鬼靈門幾個字,雙眉先是一挑。接著冷笑的說道。 “一切都听韓兄吩咐!我早在一個月前,就在那名鬼靈門弟子身上下了我們妙音門獨有的標記。這種標記不是用法力所凝。而是用某種無色無味地奇香所留。此香範圍不大,而且兩個月內就失去了效用。但現在用來追蹤鬼靈門下落卻非常有效。”紫靈非常乖巧的說道,目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紫靈道友費心了。我們出吧。先追上了鬼靈門的人,然後超到他們先找到剩余的標記。這樣一來,靈燭果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韓立也沒有客氣,點點頭後,緩緩站起了身子。 密林中突然飛出一只銀毛飛鼠出來,此飛鼠機靈的在空中四下輕嗅一翻後,忽然化為一道銀芒向某個方向飛去。 隨後林中又有兩道驚天長虹飛出,一個盤旋後,一前一後緊隨銀芒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