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五卷名震一方第七百八十五章劍陣初展 ~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九十五章 大衍神君

第五卷名震一方第七百八十五章劍陣初展

韓立雖然不知道這所謂“七龍樁”倒底有何厲害。但是聞聽銀月聲音如此恐慌子,心中自然一緊。 大袖一抖,三十六口青竹蜂雲劍發出嗡鳴之聲,一齊從袖口中魚游飛出。 既然知道對方不是普通魔修,韓立也沒心思用其他手段慢慢刺探對方深淺了,直接使出了自己新煉製成的飛劍,打算一舉克敵。 三十六道尺許長金光,在韓立頭頂一陣盤旋,一連數道法決打在了其上。 頓時所有金光輕輕顫抖幾下,立刻分化出上百道一模一樣的劍光出來,光華大放。 韓立正想催使法決,將這些劍光形成大庚劍陣時,四周七根光柱,卻搶先發動了攻擊。 只見柱子上的銀蛟同時扭首看向中間韓立,大嘴一張,銀光燦燦,口中彷若有物要噴出一般。 韓立不及多想,一點身前藍色盾牌,靈光一閃,寶物瞬間化為一層藍水幕,將他團團罩住。另一隻手則那塊錦帕祭了出去,化為一片白茫茫輕霧,浮現在了水幕四周。 而與此同時,一道白影從韓立袖中飛射而出,落到了地上,化為一個窈窕妙曼的艷美女子, 正是銀月附身了妖狐之體,自行跑了出來。 韓立正感意外時,銀月手一揚,一片紫光飛射而出。正是那件紫雲兜。 此古寶在銀月一臉緊張之色中。化為紫色火網又在最外層布下了一層防護。 韓立心中一凜。他布下了兩層防護。銀月竟然還認為不足。這“七龍樁”真地如此厲害? 此念頭才剛從韓立心中升起。七條銀蛟口中銀光。已經無聲無息地噴射而出。竟是七道彷若有形地銀色光柱。 七道碗口粗銀光。一閃即逝。撞上了紫鋮兜所化地火網。 銀光紫火交織到了一起。結果紫網僅僅支撐了片刻。就春陽融雪般地被擊穿了七個孔洞出來。 七道銀光去勢不減。又擊到了錦帕古寶所化輕霧上。 方一接觸,輕霧翻滾不已。呈現出了不支狀態。 韓立見此情形,倒吸了口涼氣,面色微變。 照這樣下去,他布下的三層防護,幾乎轉瞬間就全被擊破。這些光柱倒底是何攻擊,竟然如此厲害! 韓立正如此想著之時。那銀月見到此幕,臉上卻反而大松起來。 “原來是個仿製品。白讓我擔心了一回!”銀月嘀咕了一聲,玉手一掐決,一張檀口,隨著一團香霧,噴出一顆粉紅色圓珠出來。 此圓珠拇指大小,香氣撲鼻。 隨後銀月口中傳出了悅耳低沉的咒語聲,衝圓珠伸出一根白皙手指一點。 “砰”的一聲輕響,圓珠自行爆裂了開來。化為無數的艷麗異常地亮晶晶粉末。朝周圍的藍色水幕飛撲而去。 韓立愕然了一下,但並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結果水幕一吸入這些粉末後,靈光大放。表面一下明亮起來,彷彿整個水幕由無數大小一般的銅鏡組成一樣。 這時銀光擊潰了外層的白色輕霧,毫不客氣的擊到了最後一層防護上。 看到這裡,韓立心中一下緊張了起來,但手中地法決卻一刻沒停。不知何時,原來盤旋在其頭頂的眾劍光,開始一個個詭異的消失不見。 水幕上放出耀眼的刺芒,七道銀光微微一顫後,在光芒中竟被反彈而回。而且按照原路絲毫不差的向七根光柱射去。其速度之快。比來勢還快三分。 這一手,不但讓韓立大出意外。那黑袍青年更是沒提防一下。 他完全被韓立身邊,多出一名美艷少婦的事情,給吸引住了心神。 而剛才銀月口中嘀咕的“贗品”二字,也沒能逃過他的耳朵,讓這黑袍青年臉上閃過一絲訝色。 “轟隆隆”之聲接連傳來,那七根光柱及上面的銀蛟,瞬間就被銀光淹沒了,化為了無有。 韓立怔住了。這看起來如此厲害寶物。竟然如此輕易地毀掉了。實在有些難以相信。 銀月抿了抿紅唇,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原來不但是個仿製品,而且還是個半成品。還真把我嚇了一跳。”銀月玉手一拍高聳的酥胸,低聲地笑道。 “半成品?你怎麼知道七龍樁的破解之法。”對面的黑袍青年見七龍樁被毀,神色驀然一沉。在一聽銀月說什麼“半成品”的言語後,立刻厲聲喝道。 他雖然知道自己手中得到的這件寶物,肯定不是傳聞中的那件真品,但也覺得就是仿製品來說,神通也太單一了些。如今一聽銀月此言。心中一動倒也信了個七八分。 銀月聽了黑袍青年之言。明眸流轉下,沒有絲毫想要回答的意思。反而兩手一掐訣。沖水幕上打出一道法決。 頓時水幕上光芒一閃,一片粉霧從上面飛射而出,瞬間凝結還原成了當初的粉紅圓珠。 銀月紅唇一張,一片光霞從口中噴出,一伸一縮之間,就將圓珠席捲在內,重新吸入了腹中。 “妖丹!哈哈!原來是個狐妖。不過修為只有七級的水準,這倒有些古怪。不過這正好。在大晉,有不少修仙之人都想要一位狐妖侍妾地。一個可以化形的狐妖,可是價值連城,堪比一等一的天地靈物。這一次,在下還真的沒有白來。”黑袍青年先是大怒,但用神識仔細一掃水幕中的銀月和那粉紅色圓珠數遍後,臉上卻現出狂喜之色。 “小婢雖然很想跟仙師走的,可惜銀月已是有主之人。恐怕不能隨前輩之意了。”銀月先是臉色微變,但隨後秋波流動,手掩住杏口的笑吟吟道。 “有主?你這位主人一會兒就魂飛天外了。你老老實實的跟我走,我就放你一條性命。可別不知好歹!跟著本尊者走,可比呆在這個窮鄉僻壤強多了。 ”黑袍青年用貪婪的目光狠狠看了銀月兩眼,不在意地說道。 “閣下是不是神智不清了。我這個做主人的還好好的,你就開始打我女婢的注意。閣下先看看四周再說吧。”剛才一直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地韓立。忽然間譏諷的說道。 “四周。你說的是這些垃圾劍光?雖然你同時煉製如此多飛劍當法寶,的確有些出人意料。但是閣下不會不知道,本命法寶可是全靠自身真元培煉,才能發揮出莫大威力的。你煉製如此多飛劍,簡直是愚蠢之極地主意。至於幻化出如此多劍光出來,更是華而不實地可笑事情。這種神通。在和同階修士爭鬥中,能有何用處。我就是站在原地不動,你的這些劍光都無法傷我一根汗毛。”黑袍青年一掃四周驀然浮現地密密麻麻劍光,不屑的說道。 “你說的有些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一下道友。你是元嬰後期修士嗎?若是沒有,那你就去死吧。”韓立面帶古怪之色,忽然間目露殺氣的說道。同時,暗中一催法決。發動了悄悄佈置完畢的大庚劍陣。 對面的黑袍青年,聽韓立如此一問。先是一怔,隨即又感到不妥。急忙手一翻,一把烏黑短斧。出現在了手心處。 此斧表面符文隱現,手柄處有一個鬼臉栩栩如生的雕刻在其上。可見此寶非凡了。 而這時,四周地金色劍光齊聲清鳴,靈光大放,卻沒有馬上攻擊,而開始一一的憑空消失。 黑袍青年一怔之下,急忙放開神識想找出這些劍光。卻神識一掃之後,卻絲毫異樣也沒發現。 這讓黑袍青年心中咯噔一下,不再猶豫了。 冷哼一聲。他將手中黑斧毫不猶豫的祭出。 只見黑光一閃後,此斧瞬間狂漲,化為一把六七丈之大地巨斧,鋒利異常的樣子。 巨斧輕輕一晃,向虛空處狠狠一斬。 金光綻放,一道不起眼金絲隨後浮現而出,迎著著巨斧斬下方向,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噌”的一聲,巨斧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從空中跌落而下。 “這是……”黑袍青年臉上的輕蔑之意,一下無影無踪,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二又一抬手,一口翠綠飛刀脫手射出,化為一道丈許長綠虹,激射而去。 結果同樣的一幕出現了,綠虹剛一飛出十餘丈去,就被相同的數道金絲憑空掠過,爆發出一團綠芒後。就被切割成了六七截。掉落塵埃。 “唏!劍陣!”黑袍青年倒也見多識廣,倒吸了一口涼氣。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 只是劍陣按理說應該是數十人甚至數百人才能布下的。而韓立竟然單憑一人,就布下如此厲害的劍陣,實在讓青年有些目瞪口呆。 韓立見黑袍青年有些明白過來,但根本不給此人考慮破陣之法時間,當即兩手一掐訣,神識同時聯繫到了所有劍光,猛然一催動整個大庚劍陣。 頓時詭異地一幕出現在了黑袍青年附近。 只見無數金色絲線,閃著詭異金芒,忽隱忽現的出現在了青年四周。它們的閃動,無聲無息,毫無規律,卻緩緩向中間靠去。 黑袍青年見此,臉色一下鐵青起來。 猛然單手一拍儲物袋,十餘顆遍布血絲的白色圓珠出現在了手中。 然後他身形滴溜溜一戰,這些圓珠同時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第七百八十六章 鬼羅幡

韓立一見這些圓珠,心中一動。難道這些也是雷珠之類的東西。 此念頭在韓立心中一閃而過,但對大庚劍陣的催動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些金絲是大庚劍陣的神通之一,有些類似劍修的化劍為絲功法,是把百道劍光中的驚人劍氣凝聚成絲所致。 由於借用了法陣威力和摻入了庚精後飛劍本身就犀利無比,。所以形成的劍絲可比普通劍修的厲害的多了。 普通的法寶和古寶,根本無法抵擋金絲的切割。 至於雷珠之類的東西,韓立倒也不怕了。 只要隱藏的三十六口飛劍本體無礙,這些劍絲即使被擊潰了。還是能源源不斷的重新形成,根本不怕攻擊,這也是大庚劍陣的可怕之處。 韓立正思量著的時候,金光閃過,那些圓珠同樣觸動了劍陣禁制,被諸多金絲切成了數片,然後爆裂開來。 大出乎意料,這些圓珠並沒有暗含什麼雷火。反而爆裂開後,冒出一團團濃濃的黑紅色血霧。 此血霧一經散開,立刻瀰漫開來。同時傳出一股聞之慾嘔的古怪氣息,刺鼻之極。 這些圓珠名叫「血雷子」,據說用天地污穢之極的東西煉製而成的,對敵時只要不是魔道之法祭煉的寶物,一經被這些血霧沾上,就會威力大降。靈性大失。任你地法寶神通再大,靈性再高,要想重新恢復寶物威力,非得重新用嬰火培煉數日才行。 當然這些血雷子,在魔門中少見的很,不但原料稀少之極,煉製成功率也是低的可憐可比普通的雷珠難煉製多了。 這十餘顆,就已經是黑袍青年近百年的所有積存了。 此人身為晉國十大魔宗之一的長老。見多識廣。一認出韓立布下的劍陣後。當即就想到了用著血雷子來污染韓立的飛劍。 劍陣原本就要求配合無間,才能施展神通地。一旦佈陣哪口飛劍稍有失靈,劍陣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這種方法,是晉國魔修對抗驅使劍陣的劍修門派,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當然血雷子這種珍貴異常的東西,一般也不會使用在單打獨鬥之中的。通常是在大規模對抗中才會是使用到的。畢竟通常情況下,劍陣怎可能是一個人能驅使動的。 看到這些血霧,韓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明顯感到有些詭異,心中正有些嘀咕時,突然一陣低沉的雷鳴聲傳出。 在血霧之中同時浮現出一片片金光,接著彈射出了一道道淡金色電弧。這些電弧和這些血霧一碰之下,立刻爆裂開來。竟同時泯滅掉了。 轉眼間這十餘團血霧。就韓立地闢邪神雷同歸於盡了。 韓立呆住了。 闢邪神雷沒有等他激發,竟然自動從飛劍上彈射而出,這可是頭一次遇見的事情。而那一看就屬於邪物的血霧,竟然還能抵消闢邪神雷,真有些不可思議了。 韓立自然不知道,這些血雷子專污正道寶物的性質,幾乎和闢邪神雷專克魔道功法的特性一樣。兩者正好相互克制。一般情況下誰也無法克制對方地。 而剛才的血霧雖然數量不少,單和三十六口飛劍中暗含的神雷的相比,自然差了一大截。所以血霧轉眼間被驅除的乾乾淨淨。 「闢邪神雷。這些飛劍都是金雷竹法寶!不可能,怎麼會有如此多的金雷竹?」黑袍青年見此情形,臉色一下蒼白起來,失聲大叫道: 「這個疑問,等到地下時再告訴你吧!」韓立一聽此話不客氣的回道。同時深吸了一口氣後。心中再一催法決。 原本因為血霧出現,暫時停頓下地金絲,無聲息的向中間擠壓了過去。 這大庚劍陣固然威力奇大,但對韓立現在修為來說,還是有些勉強。 他雖然可以運行起此劍陣,但法力流失的著實驚人,而且激發起劍陣後,就無力對推動劍陣地加速了。 否則,只要瞬間讓劍絲往中間猛然一合,馬上就可以將對方滅殺掉了。哪會眼睜睜看著黑袍青年,再使用什麼手段來對抗他。 韓立估計按照此劍陣的法力消耗,其實應該是元嬰中期修士,才是始修煉此神通的時最佳選擇。要不是他只催使了半套劍陣出來,並且法力也遠勝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此境界的他,根本無法施展此劍陣地。 「哼!你真以為區區一個劍陣,就真能困住本尊者了。你的劍陣縱然犀利,但還能斬斷本宗的鎮宗之寶不成?」黑袍青年聞言臉上升起一層黑氣,森然的說道。 他再一看已經離自身不足十丈的金絲,二話不說的一抬手,狠狠一拳重擊在了自己的胸膛處。 「噗」的一聲,一口黑血脫口噴出,夾在在黑血中的還有一桿寸許長的綠色小幡。 此幡一出口後,綠光閃爍,將四周黑血馬上吸收的一乾二淨。 此幡變成了碧綠色了。 黑袍青年陰沉的沖此幡一招手,嗖」的一聲,小幡化為一道黑芒射到了其手中,雙手一搓之下,光芒大放,綠幡馬上漲至了數尺大小。 幡面綠光閃閃,陰雲,讓人無法看清楚其面目。只是此幡明顯缺了一角,似乎受損未復的樣子。 韓立瞳孔一縮,口中低語了一句: 「鬼羅幡!」 當初陰羅宗宗主就曾經說要拿鎮宗之寶—-鬼羅幡。來對付合歡老魔。後來,後者雖然沒有真地施展出來,可韓立將此名字牢記在心了。 如今黑袍青年一拿出此桿小幡,韓立自然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你倒也機靈!我這是十二鬼羅幡的主幡之一。它的威力如何,還是你自己來體驗一下吧。」黑袍青年一見韓立認出了手中之物,先是一怔,但隨後冷笑的說道。似乎對手中之物,信心十足。 隨後青年猛然將此幡師抓緊。對著某個方向的金絲,輕輕揮舞了一下。。 「噗嗤」一聲,碧綠色陰雲從幡上浮現。然後急劇暴漲起來,將青年身影罩在了其中。 附近冰寒刺骨的陰風大起,天上不知何時飛來了諸多陰雲,整個天空轉眼間變成了黑壓壓一片,將陽光遮蓋的一絲沒有。 天色黯淡無比起來。四周也不知何時出現了綠茫茫地鬼霧,鬼泣之聲四周大起。 只不過輕輕搖一下手中之幡。竟有天地色變起來,怪不得此人對此幡如此的自信。 韓立即使對大庚劍陣信心不小,也心中駭然起來。 就在此時,從對面破空之聲傳出,無數道黑色細線從青年所在霧氣中噴射而出。直奔韓立纏繞而去。 金光一閃。劍陣中的禁制發動,無數道金絲交叉閃現,所有的黑線略一停頓,就化為無數小截掉落下來。但馬上,這些斷掉的黑線又紛紛化為一團團的綠霧,飛射回而回,重新融入了綠霧中去。 」咦!」韓立尚未覺得怎樣。綠霧中的黑袍青年,卻詫異的叫出了聲。這些陰魂絲可謂堅韌無比,竟然同樣不堪一擊地被對方劍陣擊毀。這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略一沉吟下,終於不再保留的發動了手中鬼幡的最大威力。 只見他猛然將手中幡旗從綠霧中投擲而出,正好插在身前三尺遠處,一動不動起來。 隨後晦澀咒語聲從霧氣中響起,陣陣陰風捲著四周的迷霧。從四面八方往中心處而來, 綠幡一晃之下狂漲起來,轉眼間就足有兩丈之高,此幡表面地霧氣,開始散去,露出它的真面目。 結果韓立一見之下,面色大變。 「你們竟然用如此多生魂煉幡?你們到底殺了多少人?」韓立厲聲喝道。 碧綠幡面上,密密麻麻,滿是縮小不知多少倍的人形面孔。這些面男女老幼都有,竟似活的一般在幡上蠕動不停,還個個流露出痛苦之極的表情。實在恐怖之極。 「多少人,誰知道呢!也許十萬或數十萬吧。其中還必須有數百名修士精魂,才能煉製成這麼一桿主幡。」從綠霧中傳來青年陰陰的聲音。 韓立默然了來,冷冷的盯著綠霧,片刻後口中只輕吐幾個字出來。 「你們該死。」 「該死?這樣地話語不知有多少人對在下說過了。可在下不是活的好好的。倒是說此話地人,他們的魂魄都被我收到了幡中,作為此幡的一部分了。你也不會例外。」青年譏笑的說道。 隨後他不願再說什麼,一道紅色法決,打在了巨幡之上。 綠光大放,突然從幡上浮現出一個直徑數尺的大洞出來,黑氣一冒後,裡面陰風陣陣。 「噗噗」之聲接連傳出。數個眼冒鬼火,口吐青煙地巨大骷髏頭,從幡中不慌不忙的飛射出來,一字排開。 其中塊頭最大的骷髏頭,生有兩隻巨大牛角,但下面的骷髏五官,看起來卻和人類一般無 難道此骷髏頭生前竟是化形期的妖獸,韓立心中一驚。 但緊接著的事情,讓韓立將這詞心中疑問,放置了腦後。 只見除了最先出來的幾個個骷髏頭外,從那綠幡上的黑空洞中,各種各樣的鬼火骷髏頭,仍持續不斷的從裡面蜂擁而出,轉眼間,就浮現出來上百個,擠滿了黑袍人的附近。。 「去!」黑袍青年在綠霧中。沖韓立所在方向掐訣一指。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八十七章 吞魔啖鬼

「所有白森森骷髏頭,呼嘯一聲,口吐碧磷鬼火的向韓立直衝而去。自然方一衝出數丈遠去,無數金絲出現,並飛快閃過。 但是這一次,卻出現了不同情況。 那些金絲掠過後,所有骷髏頭表面雖然浮現了數道纖細裂痕,但綠光一閃後,就彌合如初了,如同未遭受過任何損害一樣。眾鬼頭絲毫未受阻礙,仍奔韓立撲來。 韓立一見此景,先是一愣,但隨後就明白過來。這些鬼頭早已不是血肉之軀,不知被煉製成了何種詭異的陰鬼之身,他的劍絲雖然厲害,但是對方成了無形之驅,並不受刀劍之害,自然斬殺不得了。 不過,韓立倒也毫不驚慌,心中法決再一催動。 在眾鬼頭飛來的前方,霹靂聲大響,一張電光閃爍的金網驀然浮現在了空中,直接迎頭罩下。 對方既然是鬼魅,韓立自然不客氣的激發了飛劍中的辟邪神雷。 可是讓韓立意外的是,這些鬼頭一見金網出現,雖然身形紛紛一頓,露出一些畏懼之色的樣子,但在為首彎角鬼頭的一聲厲嘯下,紛紛張口,碧綠色的鬼火如同驚天長虹一般直衝向金網。 雷鳴聲大震,金網電弧閃動,一下滅掉了不少鬼火,但是下墜之勢為之一頓,竟被源源不斷的鬼火硬生生頂住了,而無法落下。^^首發 ^^ 韓立眉頭一皺,露出了意外之色。 若是普通鬼火,在辟邪神雷一接觸之下。自然早已灰飛煙滅。但這些骷髏頭的鬼火看來雖然仍被克制的樣子,但竟能勉強抵住電弧之威,實在讓韓立有點吃驚。這鬼羅幡號稱陰羅宗鎮宗之寶,還真不是吹牛之事。 另一側地黑袍青年,見幡中魔頭能抵擋住了辟邪神雷,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大鬆了一口氣。 別看他表面信心十足的樣子,其實心中同樣忐忑不安。 如是在此幡未受損,幡中魔頭元氣盡在情況下,他不會有太多擔心的。但是此幡自上次大戰後。就一直未有機會大量吸取陰魂,進行修復。如今面對辟邪神雷這等神妙之物,自然心中有些不安了。 現在既然擔心盡去,青年面上獰笑一展。手中法決不停的往幡中打去,原本幡面上數尺大小的孔洞,在綠光中一下漲至了直徑丈許。 更多的骷髏頭從幡中蜂擁而出。發出各種的尖利之聲,四周鬼氣大升,一片鬼哭狼嚎之聲大起。= 首 發== 有前面諸多骷髏頭抵住了金網,後面從幡中飛出的其他鬼頭,毫不停留的衝出劍陣向韓立狠狠撲去。 一時間韓立身前鬼嘯連天。韓立見此,卻毫不驚慌,默不做聲的一抬手。往腰間某只靈獸袋上輕輕一拍。 一道黑光從那袋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落在了地上。光華一斂,現出了一隻通體烏黑地小猴,正是那啼魂獸。 此獸似乎剛剛睡醒的樣子,先眨了眨有些無神的雙目。才大鼻嗅了嗅,雙目突然圓睜了起來。 它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眾鬼頭,興奮地吱吱亂叫起來。 原本氣勢洶洶的骷髏頭,已經蜂擁到了韓立身前十餘丈處了,一見這啼魂獸卻猛然一震,立刻盤旋在原地,不肯再向前半步了。同時它們口中的鬼嘯聲也一下小了大半,露出畏縮懼怕地樣子。 黑袍青年見此,心中咯登一下,劍陣的金絲忽隱顯現的離他更近了。他情急之下不及多想。一抬手五指張開。一道灰芒從口中噴出,往自己手掌上輕輕一繞。 頓時五根血淋淋斷指。從手上齊根掉落,「噗噗」幾聲傳來,爆裂了開來,化為了五股血霧飛射而出。片刻後就飛到了為首的彎角骷髏頭跟前。 那鬼頭目中陰火閃動幾下,立刻大嘴一張,將血霧全都吸入了其內。週身鬼火頓時大漲尺許,口中發出轟隆隆的暴怒聲。 其他骷髏頭在其威逼之下,同時張開鬼口,再次吐出片片的碧綠鬼火,向啼魂獸噴去。 啼魂獸見此,猛一錘胸口,身體黑光繚繞,體形瞬間漲至數丈之高。大鼻一哼,一片黃霞從鼻中飛捲而出。 鋪天蓋地而來的鬼火一接觸黃霞,立刻被捲入了其內,然後霞光去勢不減,直接衝入了後面地鬼頭群中。 光華所過之處,所有骷髏頭頭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吸入其中。 其餘的鬼頭見此,哄得一下四散奔逃了。 即使牛角鬼頭暴怒連天,也毫無作用。 而這時霞光到了此鬼頭的上空,迎頭罩下。 牛角鬼頭見此,目中綠光一閃,猛然間身上冒出大量綠煙,凝聚化形。 一個身高兩丈、頭生彎角的披髮惡鬼,出現在了原地。此鬼一現身後,立刻兩手一揚,轟隆隆之聲大起,無數地黝黑雷火從其手飛出,向黃霞擊去。 無聲無息!所有雷火一入霞光中,絲毫聲音沒有發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惡鬼見此,臉露懼色的轉身想逃,但卻遲了。 黃霞一落下後,它瞬間被吸入了其內,原處變的空空如也了。 霞光瞬間飛射回了啼魂獸的口中,又再次從鼻中噴出,轉眼間幾次,空中骷髏頭全都被一掃而空。劍陣中的黑袍青年見此,又驚又怒。 他雖然也知道,韓立有一隻妖異巨猿可以吞噬煉屍屍氣,陰羅宗的銅甲屍,大半都葬送在此猿口中。但他當初聽了可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此靈獸竟還能直接吞噬陰羅幡地元陰魔頭,甚至連主魔頭都無絲毫抵抗之力,被這巨猿席一捲入腹。這怎不讓他驚駭之餘,心中大懼。 若是知道對方靈獸竟有吞魔啖鬼之神通,他絕不會自告奮勇的獨身前來。而宗內其他長老知道對方靈獸有此等神通,恐怕也會坐臥不寧。這可比金雷竹對他們陰羅宗地威脅更大。 黑袍青年萬般思緒轉瞬即過,心中悔意大生。 此時眼見金絲只有兩三丈距離,滅身之禍就在眼前,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急忙雙手連拍儲物袋。 七八件寶物從袋中飛射而出,或大或小化化為各色光團,向四周飛射而去。 劍陣禁制一現之後,無數道金絲閃國。所有寶物都被切成碎屑,紛紛化為廢銅爛鐵,跌落塵埃。 青年臉色一下蒼白無血。 他方寸大亂之下。也顧不得什麼鎮宗之寶了。猛然伸手一招身前地鬼羅幡,其化為一道黑光收到了手中。然後一咬牙,雙手持幡,身形滴溜溜在原地一轉。人幡合二為一,化為一團陰森森的綠霧,突然朝天空方向破空射去。 他現在只有寄希望這件鎮宗之寶威力,可以暫且抵擋著劍陣禁制地攻擊。助其脫困而出了。 否則以此劍陣威力,在原地繼續待下去,只是死路一條而已。 韓立見此情景,知道對方多半有些黔驢技窮、狗急跳牆了。神念一動之下,一張口。一團金色電球從口中噴出。 此金球一出口後,立刻激射到高空爆裂開來。 一張巨大金網從上罩下,將方圓數十餘丈的範圍都罩在了其中。 而這此刻,黑袍青年所化陰霧正好被諸多金絲困在了劍陣邊緣處,只見上百道金絲在陰霧外交織閃爍不停,每閃動一下,陰霧必定會被削去一片,轉眼間其護體霧氣就被去了一多半之多。 那團陰霧四處亂竄想要逃離那裡,可惜四周金絲實在太多太密了,根本無路可逃。一頭撞過去。立刻被十幾道金絲同時攔下並反彈回去。 黑袍青年完全成了困獸之鬥了。 「你真要斬盡殺絕。不想要封魂咒的解封之法了。」眼見陰霧只剩下薄薄一層,霧中傳來青年驚怒的厲喝聲。 「放心。韓某自會從你元神中知道想知道的一切地。」韓立神色不動。淡淡的說道。 「想用搜魂術?你休想,啊……」那青年驚懼之下,只來及再說兩句,其護身陰霧終於被金絲血削去了最後一層,慘叫一聲後,身軀就被諸多金絲瞬間碎屍萬段,只有一團綠光包裹著其元嬰,趁此機會爆射而出。 但外面早就布下了辟邪神雷所化金網,韓立口吐一個「收」字,沖金網一點指後,頓時碩大的金網縮小起來。 青年元嬰在網中左衝右突,一碰觸金網,立刻電弧閃動,被擊的慘叫不已,根本無路可逃。 「你要使用搜魂術地話,我就自保元嬰,也不會讓得逞的。」元嬰口中突然發出細細的尖叫聲,怨毒之極喊道。 「自爆元嬰!」韓立眉頭一皺,金網剎那間停了下來,停止了縮小。 那元嬰見此,心中大喜,急忙又尖聲說道: 「只要放我元嬰離去,我就將解除之法告訴你,讓你解救雙修伴侶。否則反正是死,我沒有活路,也絕不會讓你得到解救之法地。」 韓立沒有言語,但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思量其中利弊。可就在這時,元嬰上空光華一現,一張紫網驀然撒下瞬間將元嬰罩在其內,並馬上收縮裹緊。 而與此同時,元嬰後面白光閃動,銀月身影無聲息的浮現在了那裡。 紅唇一張,一團粉紅色香霧從口中噴出,同時十指連彈,十餘道銀光激射而出。

第七百八十八章 路遇

黑袍青年元嬰一被香霧罩住,只覺頭暈目眩,神識無力,再被那些銀光迅雷不及掩耳的紮在元嬰上後,渾身精元一凝,神通盡失,即使想要自爆也無法做到了。 元嬰小臉剎那間面無人色,有些不能置信的直瞪著韓立身邊的另一個白衣少婦。 「不錯!你出手越發利落了。」雖然自己傳音讓銀月暗中出手的,韓立還是臉露笑意的稱讚了少婦一句。 「這都是主人叫小婢出手時機太好了。這人只想逃命,故而沒有注意到,我留在原地的只不過是一道影而已。真身早就潛到一邊了。」銀月小嘴一抿,笑吟吟的說道。然後香袖沖韓立身側的另一位「銀月」一揮,頓時其化為一團白光潰散掉了。 韓立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了。但罩在附近的巨大金網,在霹靂聲中重新化為一團金球,飛射入了其手中不見了蹤影。 至於大庚陣,韓立神念一動之下就還原成了三十六口飛,縮小後,自行飛入了袖口中。 韓立這才不慌不忙的看了那元嬰一眼。 黑袍青年的元嬰驚恐之下想破口大罵,但是渾身無力,連嘴都無法張開一下。 「銀月,帶著他到那邊樹林中,開始搜尋解除封魂咒的方法。」韓立臉色一沉後冷冷的說道,隨後身形騰空而起,向另一側的密林中獨自飛去。 「是,主人。」銀月恭敬的答應著,伸手一提足下元嬰,輕飄飄的跟了過去。 不久後,那密林中冒出來大片粉紅色香霧,將整片樹林都罩在了其中。 離韓立和黑袍青年鬥法小島。數百里之外地地方。有靈光閃動。六道顏色各異地驚天長虹。正向小島方向破空飛來。 為首一人神色凝重。正是落雲宗地銀髮老者。 「程道友。你感應沒有錯吧。那個傳送陣看起來簡陋異常。竟然能將人傳送到如此遠去。真有些不可思議。」緊跟銀髮老者後面。一位長著酒糟鼻子地胖老者。忽然間問道。 「絕對沒錯。我現在感應地清晰無比。韓師弟應該就在前方不遠處了。諸位道友要多加小心了。那人起碼也是元嬰中期以上魔修。我等雖然人多。但都是初期修為。對上這位魔修時要仔細一些才是。」銀髮老者先是肯定地回道。接著又擔心地叮囑起來。 「放心。這次尤兄將門中地至寶迷仙鍾都帶來了。就算不敵那人。我們脫身也絕無問題地。」另一側貌若童子地火龍童子。輕笑一聲地說道。 「這倒也是。這一次要不是尤兄肯帶此至寶出山相助。我還真不敢帶幾位道友冒此風險地。畢竟那魔修藥是陰羅宗宗主地話。我等幾人可就危險了。」聽到此話。銀髮老者瞅了另一位灰袍老者。感激地說道。 「這沒什麼。當年程兄科對尤某有過大恩。在下自當盡些力的。而且那陰羅宗魔修,敢深入我們溪國傷人。真是一點也沒把我等放在眼裡。自然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了。否則,真當我們溪國修仙界無人呢。」那灰袍老者微然一笑,客氣的說道。 「不過,我倒是對貴宗的韓道友好奇的很。聽說程兄的這位師弟,在和慕蘭人的大戰中,可大放異彩,幾乎起了扭轉乾坤的作用。在下仰慕地很,很想結交一番的。」另一位相貌堂堂,氣勢威嚴的大漢。哈哈一笑後,也插嘴道。 「是啊,陳某最近也對韓道友之名如雷貫耳。同樣打算見識一下地。」那酒糟鼻子老者也嘻嘻一笑的說道。 「這個容易。等幫韓師弟解決了此事,程某自會給大家介紹的。不過,我倒有些擔心韓師弟現在的安危。那位魔修夠狡詐的,竟想出擺出臨時傳送陣的方法,來擺脫我等。如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師弟一直單獨對敵,不知會不會出什麼事情?」銀髮老者露出了擔心之色。 「放心。那人既然處心積慮的想擺脫我等。肯定是自身修為也不太高,否則又何必如此謹慎小心,步步為營了。以韓道友的修為,不會吃什麼虧的。」那大漢口直心快地講道。 「希望借道友吉言吧。」銀髮老者苦笑一聲,也只能如此說道。 他心中清楚的很。以當日闖入落雲宗的魔修神通看來,即使不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也是元嬰中期的頂階存在,哪有如此好對付的。他可不希望落雲宗剛多了一位強有力的長老,又馬上再出什麼事情。 好在只要能感應到追蹤標記的存在。就說明韓立現在性命無憂。他這才能安心一些的。 這六名元嬰修士說話間,就遁出了百餘里。慢慢接近了小島。一干人等臉上,也開始露出鄭重之色。 「咦!」銀髮老者輕咦一聲,遁光驀然聽停了下來。 「程兄,出了何事?」有人奇怪的問道。 「韓師弟好像正在向這邊移動過來,不知是已經解決了事情,還是被……」銀髮老者下面地話,沒有說出口。但其他人自然也明白什麼意思。要是被人生擒活捉的話,自然標記同樣可能會向這裡飛來。 「我們做下準備吧。萬一韓道友真出事,我們自然要將人救下來。」尤姓老者鎮定的說道,隨後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個黃的小鍾就出現在了手中,被其輕輕托起,望著前方不語了。 其餘之人互望一眼後,也都凝重的各將寶物取出,做好大戰的準備。 銀髮老者臉色陰沉,目中隱現焦慮之色。 過了一小會兒後,眾人皆都看到遠處青光閃動,一道青虹破空飛來。 「是韓師弟遁光。他沒有出事。」一見此遁光,銀髮老者不用神識掃視,就立刻長出了一口氣,喜笑顏開起來。 其餘修士見此,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韓立既然沒事,難道他一人就解決了那位魔修? 就在其餘修士疑惑之際,只見青光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到了幾人的面前。光華一斂,現出了一位青袍青年,正是韓立本人。 「程師兄,火龍道友,你們也到了。這幾位也是相助的道友吧。韓某這這一次有勞幾位道友出搜狐,實在感激不盡。」韓立眉頭緊鎖,似乎心事重重,但一見銀髮老者幾人,勉強一笑的雙手抱拳,說出了感謝地言語。 「韓道友說笑了。我等來地遲了些,根本就未曾幫上什麼忙,實在慚愧啊!」尤姓老者仔細打量了韓立兩眼,馬上不敢托大的謙虛道。 其餘修士似乎以此灰袍老者為首,都是含笑不語地望著韓立。 而銀髮老者則向韓立身後望去,沒有看到有什麼追兵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韓師弟,那位魔修呢!難道被你逃了出來?」 「那人已經被我滅掉了。元嬰也被我化掉了。只是這人並不是陰羅宗的宗主,而是他們宗內的一位長老。」韓立淡淡的說道。 「什麼?真被師弟滅殺了。那人雖然不是元嬰後期修士,但也應該是元嬰中期魔修才對。師弟你也能滅掉對方?」銀髮老者聽了,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尤姓老者和火龍童子等人聽到此言,也面露駭然之色。 別看他們在路上毫不在意那魔修的樣子,但是既然知道對方能在落雲宗內能擊傷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再輕易的揚長而去,自然知道這魔修非同小可。要不是尤姓修士帶了那迷仙鍾來,他們幾人還真不一定敢來插手此事。 可如今聽韓立一人就擊殺了那魔修,連元嬰都滅掉了,他們自然震驚非常。 「只是僥倖而已,他的功法正好被我所克制。」韓立含糊的說道,隨後略一沉吟下,一揚手,朝銀髮老者扔過來一件黑乎乎的東西。 老者下意識的接過此物,陰涼之極。再仔細一看,一面烏黑的令牌,上面符咒文密密麻麻,中間還有一個古文「羅」字。 「這是何物?」銀髮老者隱隱猜到了幾分,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這是那魔修留下的,陰羅宗的長老令牌。也是一件頗有些威力的古寶。有了此物,就足以證實其身份了。」韓立嘴角微微一翹後,就平靜的說道。 一聽此話,眾人目光齊往此令看去,自然看出二來令牌的不凡,心中再無什麼懷疑了。 接著其他人等又不禁詢問起大戰的詳細情形,韓立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其他人見其不想多說的樣子,也都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他們卻均都存了,結交韓立的意思。 畢竟像韓立這種連元嬰中期魔修都能斬殺的修士,神通之大可想而之了。交好他,無論對宗門還是對個人,均有許多好處的。 這些人既然是來幫助自己的,韓立自然客氣異常,一行人相談甚歡的往回而去。 在半路上,韓立和銀髮老者和那幾名修士,告辭分手,兩人回到了雲蒙山的落雲宗。 在宗內的議事大殿偏廳內,老者終於問起了心中的疑問:「韓師弟,這一次有沒有找到解除封魂咒的方法。我看你路上心事重重,有些強作歡顏的樣子。難道此行沒有達到目的?」

凡人修仙傳*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八十九章 極西之地 “這位陰羅宗長老只懂下咒之法,並不知解咒法決。據我用搜魂術得到的消息,這解除封魂咒的法決,只有陰羅宗 的宗主和宗內大長老才知道的。其餘的長老都和我滅殺的魔修一樣,只會下咒之術,而無法解除。”韓立坐在一側的木椅上,苦笑的說道。 “不會解咒法決?”銀髮老者眉頭緊鎖,有些不能相信的說道。” “不錯!似乎這解除封魂咒的法決,好像牽扯到陰羅宗的一種厲害之極的秘術,歷來只有宗主和大長老才可以知道。別人都無權修煉的。”韓立神色陰沉下來,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沒有解除咒語,那南宮妹子她……”銀髮老者面色凝重起來。 “雖然沒有接觸咒語的直接法決,但這世間倒也不是沒有其他方法可以破除封魂咒的。這位魔修倒不愧為陰羅宗長老,我從其神識中得知了幾種借助外物,強行破印的方法。”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話鋒一轉的說道。 “什麼東西可以解除封魂咒?韓師弟說來聽聽。”老者精神一振,開口問道。 “這幾樣東西都是這一界難尋的稀罕之物。一般情況下,恐怕根本找不到的。”韓立歎了口氣,隨意的說了兩種出來,銀髮老者聽了後,嚇了一跳,有些怔怔不語了。 “這些東西不要說我們天南,我都懷疑這一界是否還有存在的。”老者喃喃的說道。 “這倒不一定,我恰好知道其中一物的下落。只是它同樣不好得手的。我必須仔細準備一番,才有些把握的。“韓立嘴角抽動一下,冷靜的回道。 老者聽到韓立如此一說,露出了吃驚之色,但隨後見韓立似乎不想說的太仔細,也就並未有追問下去。而是頗為誠懇的說道。 “此事要不要為兄和宗門幫忙?師弟可千萬不要客氣!“ “還是算了。這一次。可不是人多就可以辦到地。“韓立默然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地拒絕了。 “既然師弟心裏有數。那為兄也就不再多問了。不過。師兄還是哪句話。有什麼需要。師弟儘管調用宗門力量就是。”銀髮老者沒有強求。一撚鬍鬚地說道。 “師兄美意。小弟心領了。我再去看看婉兒吧。”韓立勉強笑了笑。然後起身告辭了。 銀髮老者將韓立送出了大殿后。自己站在殿門處想了想後。輕歎了一口氣。化為一道驚虹往自己洞府方向遁去。 藏有冰壁地密室安然無恙。沒有什麼意外。韓立靜靜地站在冰壁前。望著冰中秀美無邪地女童。神色有些發怔。 這種動作不知持續了多久。韓立目中閃過複雜之色後。忽然低聲地自語道: “婉兒,你膽子真夠大地了。竟然借著生死一線機會。去修煉這輪回功最危險姹女天月決。難道不知道這是置死地而後生的秘術嗎?萬一我將你封魂印解除了,你卻在功法上出事了。這豈不讓我擔心之極!” 韓立喃喃低語著,聲音竟越來越低。最後走到冰壁前,用手指隔著厚厚的冰層,撫摸了下南宮婉的稚氣異常的面孔。 “ 你恐怕不知道吧。對你施咒的魔修,竟然並不道解咒法決。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從其神識中另行找到了能喚醒你的方法。利用一些外物可以將那封印化解掉。這 些東西雖然世間難尋,但湊巧的是,在那墜魔穀中卻恰好就有其中一種。這上古火妖獸的內丹,是在平常時候地確萬難尋覓。但在墜魔穀中卻恰好有一隻上古火蟾 獸,條件正好符合。看來數年後的墜魔穀之行。我也不用猶豫了,是勢在必行。雖說這種利用外物方法,只有一半可能化解掉封魂印。但即使不成功,也可以將這毒 咒效力大大減弱。有這些爭取的時間後,我也可以放心地跑一趟晉國了。不管用任何方法,到了那時一定會將那解咒法決弄到手的。”韓立說到最後,聲音開始冰寒 起來。 對著冰壁中的南宮婉,稍微口吐了下心中的鬱悶,韓立在密室中待了一刻鐘後。終於走了出去。然後化為一道青虹,飛回到了子母峰的洞府中。 在洞府大廳中,韓立坐在主座上微低下頭,一臉沉吟的在想些什麼,而銀月乖巧的侍立一旁,烏黑眼珠滴溜溜的在韓立臉上轉個不停,顯出幾分調皮的樣子。 “在看什麼,難道我臉上開花了?”韓立頭也沒抬,但口中淡淡地說道。 “ 主人說笑了。我只是在想主人以後到底有何打算。現在離進墜魔穀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而且那紫靈丫頭和南隴侯同時向你發出了邀請。你到底打算和他們 中的那一夥聯手入穀。而且主人你真的想好了?那墜魔谷號稱天南第一凶地,主人縱然神通不小。但進去後還是危險異常。縱然要救南宮姑娘,也可以另行設法,找 其他幾種東西算了。去墜魔穀實在有些太冒風險了。”銀月先抿嘴輕笑了笑,隨後有些遲疑的說道。 “其他幾種東西?你說的是萬年玄金 鳥的蛋殼,還是菩提花的果實。這幾種東西,十有在這一界早就滅絕了。就算是有,也不知藏在那個偏僻無人的角落裏。根本無從找起。只有這上古火蟾地妖 丹,最容易得手了。我只要按照蒼坤上人的路線圖走,不貪心冒然亂闖,就不會失落裏面的。至於和哪一方聯手,這還是等以後再說了。”韓立搖搖頭,平靜的說 道。 “主人去意已定了。那小婢自然沒有什麼話可說了。”銀月螓首低下,沒有在爭辯什麼的,老實說道。 韓立見此微微一笑,摸了摸下巴後,又開口道: “ 在進墜魔穀之前,我準備去一趟極西之地。將最後兩層大衍決弄到手,並且順便去千竹教看看能否得到一些高級的機關傀儡煉製法。上次從那闐天城換來的幾種上古 傀儡煉製方法,其材料實在過於珍稀。不是一時半時可以湊齊的。況且其主要材料,萬年鐵木,也需要大量綠液催熟,是無法趕到墜魔穀之行前煉製成的。而千竹教 以傀儡術起家,結丹期傀儡煉製法他們應該有一兩種才對。有了這些傀儡,實力可在進入墜魔穀前再提升一些。否則,依靠修煉功法、培育法寶,區區數年時間能有 什麼效果。” 韓立說到這裏,目中精光閃動,顯得胸有成竹。“主人說地,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一切就依主人意思。”銀月想了想後,展顏一笑地答道,神情一時間嫵媚之極。 “不過,這極西之地雖然緊挨我們天南,可實際上到那裏還是有些麻煩的。不但要先經過正道盟諸國,還要穿越一處綿延不知多少萬里地大沙漠,才能到那裏的。“韓立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皺了皺,緩緩的說道。 “沙漠?”銀月呆了一呆,小嘴微張的吃驚了。 “ 不錯,並且此沙漠有些古怪。不知何緣故,整個沙漠上空,長年累月刮著猛烈無比的颶風,我們修仙者若想穿越此沙漠,也只有徒步而行。否則,未等飛出多元去就 先輩颶風將法力耗盡了。也就因此,雖然天南各派都知道極西之地的存在,但一來覺得它不算大,只有天南兩個中等國家大小,二來資源較為貧乏,再加上和天南隔 著此沙漠,來往實在不太方便。所以正魔兩道和其他宗門一直沒有打此地的注意。整個極西之地,一直都是由千竹教佔據著。”韓立開口解釋道。 “既然在過沙漠飛遁,豈不要走很長時間!”銀月黛眉緊鎖,有些憂心的樣子。 “ 是要走很長一段時間,整個來回,即使事情非常順利,我估計也要花去年許時間。所以在離開去極西之地前,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先處理完。然後才能安心的離去。這 段時間,銀月也一同幫下忙吧。這個東西,我先交給你處理。每天按時用那綠液灌注一段時間。看看它有沒有救活的跡象。”韓立說著,一伸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 個玉匣,遞給了銀月。 “玄天仙藤!主人,你真的交給我處理?”銀月一眼就認出了玉匣中的東西,有些意外說道。 “ 嘿嘿,這東西若是救不活,也就是一煉器材料而已。沒什麼稀奇的。我趁此機會,要先處理下至木靈嬰,先把第二元嬰種下。然後再去處理下那具屍魈。我在那陰羅 宗長老的儲物袋中,得到了一枚祭煉魔屍的法決。正好充分利用一下。畢竟那只屍魈一直困在雲夢山山腹中,始終是個禍患的。有如此多事情要做,我根本分神無 暇。洞府內的一切事情,自然要都交給你照看了。”韓立似笑非笑的望了銀月一眼,悠悠的的說道。 “好吧。誰讓你是主人呢。我自會照你吩咐做好的。”銀月抿了抿紅唇,接過玉匣後,有些無可奈何的答應道。 韓立微微一笑,然後再和銀月說了兩句後,就打算走出大廳。可就在這時,銀月猶豫一下後,突然開口叫住了韓立。 “主人,我有一件事擱在心裏許久了。能問你一下嗎?”銀月眨了眨明眸,竟正色的問道。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九十章 侵占

“什麼事?”韓立扭首看了銀月一眼,目中閃過奇怪神色。 “自從被主人收為器靈以來,主人似乎從未讓小婢以器靈形態加持過飛劍威力,也從未以器靈身份被喚出對敵過。不知主人能否告知下原因。”銀月慢慢的問道。 “你怎麼想起問這事情?”韓立眉頭一皺,有些意外了。 “沒什麼。小婢也祇是隨口問問。畢竟銀月的真正身份,就是器靈而已。”銀月螓首一低,輕聲的說道。 “器靈?你認為你是普通器靈嗎?普通器靈根本沒有靈智的,怎會問這樣的問題。實際上召喚器靈化形出來,雖然可以讓法寶威力大漲,但對器靈本身來說,消耗的精元不少的。甚至有些法寶主人催使器靈太過頻繁,導致器靈自行潰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的。而對我來說,用妖狐之體出現的你,給我的輔助說明並不小。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將你化為器靈應敵的。畢竟你的修為損耗了。對我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好事。”沉默了一會兒後,韓立才淡淡說道。然後不再說什麼的轉身就走,出了大廳。 留在廳內的銀月,明眸眨了幾眨,玉容上現出沉思之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後,她低首看了看手中的玉盒後,嘴角昇起一絲輕笑的也走了出去。府的密室中,準備開始種修煉第二元嬰的神通。 普通秘術實在無法和這種大神通秘術相比,故而韓立為了今日的修來安,其實早在許久前就開始準備了。 如今,韓立盤膝坐在地上,手中拿著一枚淡青色玉簡,似乎正將神識沉浸其中,在參悟著什麼東西。 此玉簡正是記載了“玄牡化嬰**”那枚玉簡。 片刻後,韓立將神識抽了出來。然後閉目想了想,兩手一掐訣,口中發出幾聲低沉的咒語聲,身形就一凝後,一動不動起來了。 頭頂天靈蓋處。青光閃動。一只青光纏繞地嬰兒驀然浮現在了那裡。正是韓立苦修二百餘年才得以練成地元嬰。 此元嬰看起來。比起數年前。略顯壯碩一些。雙目烏黑清澈。顯得靈性十足。 以韓立凝煉僅僅數年地元嬰。他也只敢在這種安全之極地地方。才讓其出竅一會兒。否則萬一有什麼變故。韓立元嬰可是脆弱異常地。 在韓立頭頂坐了一會兒後。元嬰歪著脖子打量了下密室四周。身上青光一閃。化為一團靈光漂浮而起。接著在密室中慢慢飛動起來了。一開始似乎有些生疏。但漸漸元嬰似乎掌握住了飛行之法。青光越來越快起來。甚至到了最後。整個密室中只見一團青光鬼魅般地飄忽不定。忽閃忽現。讓人歎為觀止。 再過了一會兒後。元嬰忽然停下了遁光。漂浮在密室地一角。似乎想起了什麼。兩只白嫩地小手一掐訣。靈光一閃。元嬰驀然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卻重新出現在了韓立頭頂上。祇是小臉色略微有些發白。似乎消耗了不少元氣地樣子。 這正是元嬰獨有地神通。真正地瞬移之術。 此元嬰伸了伸懶腰,重新化為一道青光,沒入韓立天靈蓋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地眼皮微微一動,緩緩睜開了雙目,目中顯出一絲凝重的神色。 “看來元嬰經過這幾年的培煉,總算真正凝固下來了。雖然還不能和那些老怪物們的元嬰相比。但開始修煉第二元嬰,應該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韓立喃喃的說了一句。 隨後他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個玉匣出現在了手中,上面貼滿了眾多符。 韓立神色凝重的大袖一拂,所有的符自行脫落而下。再用手指往盒蓋一角輕輕一點,蓋子自行開啟了,露出裡面一個金光燦燦的圓球。 裡面正是被封印了的至木靈嬰。 “當初施展地離魂術術,現在差不多完全生效了吧!”韓立望著金球,又嘀咕了一句。 隨後想了想後。他一抬手。五指按在了金球之上。 一聲霹靂聲響起,金光閃動後。無數纖細的電弧從圓球上彈射而出,飛快的沒入了韓立手中,不見了蹤影。轉眼間盒中金球潰散開來,顯出了一個數寸大小地碧綠小人。眉清目秀,正是至木靈嬰的本體。 不過這時的至木靈嬰,渾身上下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烏黑細針,雙目緊閉,昏迷不醒的把樣子。而這些牛毛般的黑針,不時閃爍著絲絲的綠光,看起來實在詭異。 韓立不敢大意,雙目微眯的仔細的大打量了一遍至木靈嬰和這些烏黑細針。 看到一切似乎都和其預料地一樣,才神色略緩起來的伸出一根食指,緩緩向靈嬰的眉宇處,輕輕點去。 “噗嗤”一聲。手指尚未真正按點到,指尖處就驀然爆發蠶豆般大小的綠色光團,隨後化為一道碧綠光線,直接刺進了靈嬰的眉宇中。 韓立手指不晃一下,沉穩之極,似乎在借用綠絲探查著靈嬰體內的情況。 足足一頓飯的工夫後,韓立長出了一口氣,手指一收,將那綠色靈絲抽了回來,一閃後消失了。 摸了摸下巴,韓立稍沉吟一會兒,突然抬手一招,頓時靈嬰身插滿的烏黑細針,化為上百道黑芒飛射入了大袖中。 而靈嬰仍然昏迷不醒的躺在玉盒內,沒有一絲清醒地樣子。 韓立似乎心中主意已定,沒有在遲疑的兩手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衝至木靈嬰上打出了一道法決。 頓時靈嬰輕飄飄的從玉盒中飛出,飛到和韓立頭頂一樣高後,就手腳自行作用中的呈盤膝打坐狀,面對面的停在韓立對面不動了。 韓立輕輕閉上雙目,心中法決一催,天靈蓋處青光大放,自身元嬰再次浮現在了那裡。 這一次,元嬰臉上沒有露出嬉笑的神色,反而小臉繃得緊緊的,一副凝重的神情。 它頭顱一抬,目光落在了對面一動不動地至木靈嬰身上。 身形微動後,它飛到了至木靈嬰地對面,同樣盤膝坐下。 至木靈嬰本體足有兩寸大小,而韓立的元嬰則祇有寸許來高,兩者站在一起自然顯得一大一小,不太協調。 但這時,韓立元嬰小嘴動了幾下,口中含糊地吐出了幾句晦澀的咒語聲。 然後一張口,一團青的精純靈氣,直接噴在了至木靈嬰的臉上。 頓時靈嬰面容一動,竟慢慢睜開了雙目,祇是眼神呆滯無比,絲毫神采沒有,如同傀儡一般。 韓立元嬰卻如臨大敵,兩只小手飛快的掐訣不停,雙目瞪得大大的,盯著對方的雙睛眼都不眨一下。 忽然間從元嬰目中射出兩縷青色霞光,直接注入到了至木靈嬰的眼中。 頓時兩者身形同時一震,接著至木靈嬰口中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噗通”一聲,直接從空中跌落而下,並在地面上打滾翻騰,似乎在經受著極其苦痛的折磨。 而韓立元嬰還穩穩的漂浮在空中,但小臉上同樣是痛苦不堪的神情,但還能強行克制住的模樣。 密室中的痛苦聲,斷斷續續,忽大忽小,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聲音才漸漸消失聲。 又過了兩日後,韓立才一臉倦意的走出了密室,但目中隱隱帶著一絲興奮。 當初害怕強行侵占至木靈嬰神識,有可能遭受反噬之災。所以韓立當初並沒有馬上施法種下第二元嬰。而是當日就用玄陰經中記載的一種離魂術的秘法,施展在了至木靈嬰身上。讓其神識在那些離針法器的所用下,一點點的減弱消散。 如今這般長時間過去了,至木靈嬰的本源神識,自然低的不能再低了。 在此情況下,韓立依仗自己不下於元嬰後期的強大神識,來強行抹去至木靈嬰最後的一點靈識,當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如今靈嬰神識已被其強行抹去,而將自己的部分神識注入了其中。然後將此靈嬰,用秘法收進了體內,慢慢的進行同化和適應。 雖然說還有神識反被靈嬰本能給同化的危險,但韓立自持自己神識堅凝異常,多半不會遇到此事。而且就算真出了這等事情,他頂多捨棄這部分神識不要是了。以他神識強大,這部分的損耗不會影響其靈智的。 而這個同化程序的時間長短,則不好說了。有可能三年五載,也有可能七八年甚至十餘年。基本是因人而異的事情。 韓立原本就沒寄希望,這第二元嬰能在墜魔谷之行中派上用場,因此倒也沒有著急。 他出了密室後,略微休整了一日,就去坊市買了一批煉器材料,然後在煉器室中待了半個月的時間後,才再次出來。 不過其手中卻多出了十幾枚可隨意變幻大小的巨釘法器。 韓立帶著牠們,直接奔抓雪雲狐時的那片沼澤而去。 當出現在那座山腹的石屋中時,韓立一眼看到屍魈安然的躺在石台上,雖然早有所預料,但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氣。 他從儲物袋中先掏出一個貼著金符的玉盒,又將那些銀色巨釘一一擺開,然後雙目半眯的瞅向了屍魈。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九十一章 天絕魔屍

屍魈樣子和以前沒有絲毫改變,還是全身綠毛,一條獨臂,渾身仍被纖細銀鏈纏繞全身的樣子。 韓立仔細打量了整間石屋一眼,確認這裡的一切的確是和自己以前時一樣,沒有不妥之後。才將手中玉盒也放在了地上,再一拍腰間某隻靈獸袋,頓時一道烏光從袋中飛射而出。 啼魂獸尺許大小的身影浮現了出來,此獸一出來,立刻瞅見了石台上的屍魈,頓時吱吱亂叫起來。甚至未等韓立吩咐就周黑芒閃動,身形驀然巨漲起來。 好在此獸也知道此地狹小,身形只漲到了丈許大小,也就停下。但是其盯著屍魈眼也不眨一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韓立見此眉頭一皺,神念一動之下,啼魂獸隨之安靜了下來,背對韓立蹲在地上,變得老實之極。 「咦」 韓立一看清楚啼魂獸的背影,臉上卻閃過詫異之色。 背對他的啼魂獸,背後那副血色鬼影圖,明顯被以前清晰了許多,上面的鬼影甚至開始微微凸起了。讓人看了竟有一種此鬼影會活過來的感覺, 這讓韓立心中一動。 看來這啼魂獸經過最近兩次的打量吞噬,似乎又要有些奇異的變化了。 韓立意外之餘,心中倒多了一份期盼。不過,現在可不是仔細研究啼魂獸的時機。他放此獸出來,是為了防止出什麼意外而已。 隨後韓立單手又往儲物袋上輕拍一下。黃光一閃。一枚古色古香地玉簽。浮現在了手中。 韓立望著此物。眉梢跳動了一下。 此物是他在搜完黑袍青年神識後。才從黑袍青年頭顱地髮髻上找到地。 裡面記載了十餘種各式煉屍地煉製方法。這些方法大部分都是陰羅宗從其他旁門宗門明搶暗奪來地。被黑袍青年複製了在了其內。 這位陰羅宗地長老。對煉屍之法似乎研究極深。在這十幾種煉屍術上。都提出了自己獨到地見解。 有許多照其所說加以改進地話。足以讓煉屍威力平白增添三分地。 只可惜此位對這些東西,敝帚自珍,從未和其他同門講述過。而他一心想煉製幾具足可以依仗橫行一方的頂階煉屍,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屍體,故而才一直沒動手的。 而其中記載的一種叫「天絕魔屍」的煉屍,就是這黑袍青年一心想煉製地幾種頂階煉屍之一。此方法所選用的屍體。就是已經自行通靈的各種厲害行尸。將這些行尸抹去神識後,再用各種秘術加以煉製後,就有可能成為這種天煞魔屍。自然這種魔屍厲害程度,是視通靈行尸的種類和原本修為來定的。 照那煉屍術上所說,這屍魈就是其中最佳的選擇之一。用此等階的天地靈屍煉製成的魔屍,其凶焰還能勝其煉製前三分呢。 故而韓立在一閱讀了簽上的煉屍術後,立刻就想到了被困在此處地屍魈了。 這等絕佳的機會,韓立自然不會放過的。 不過在煉製魔屍之前,他必須和修煉第二元嬰一樣。先將屍魈地原本神識徹底抹除才行。 故而,他特意將那可能存放屍魈元神的玉盒一同帶到了此處。好用來施法! 現在韓立看了身前的銀色巨釘一眼,伸手一招。所有巨釘立刻輕輕浮起,並且隨著口中的咒語聲,開始發出淡銀色光芒。 兩手一搓,雷鳴聲大響,數道粗大金弧遍佈了兩隻手掌之上,金光耀目,聲勢驚人。 韓立面無表情的兩手一揚。 十餘道細小的墊弧從手掌中激射而出,一一擊在了十幾枚巨釘之上。 金銀兩色光芒交織一起,巨釘同時顫抖起來。 看到這裡。韓立臉色一沉,口中吐一個「去」字,一道法決緊接打出。 所有巨釘化為一道道銀芒飛射而出,圍著石台上的屍魈一個盤旋後,對準其四肢和身體要害之處,懸浮朝下的不動起來。 做好了這一切後,韓立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朝身前貼著金符的玉盒上一掃,一張口。一片青色霞光從口中噴射而出。 此霞光從玉盒表面席捲而過,那張金符顫抖幾下後,終於從盒子表面上飄落而下。 「嗖」地一聲,盒蓋如同被人強行擊飛一般,斜著飛出數丈遠去。 韓立瞳孔頓時一縮,緊緊盯著玉盒,嘴唇緊閉起來。 一股濃濃的綠霧,從盒中滾滾湧出,並傳出幾聲驚喜之極的狂笑聲。 「哈哈!我終於自由了。是哪個蠢貨放我出來的。既然放我出來。那就先借你血肉讓我裹腹吧。咦。元嬰修士?」 綠色濃霧轉瞬間就凝聚一個女子臉孔,竟然和銀月的妖狐面容一模一樣。只是目光碧綠凶惡。並且看清楚韓立後,鬼臉為之一愣。 韓立看著這熟悉異常的面容,同樣意外了一下,但隨即就神色如常了。 銀月的妖狐化形,一開始就是屍魈控制變化出來的。這玉盒中果然封印的是屍魈地主元神。 綠色鬼臉呆了一呆後,就冷笑一聲。忽然張口一吹,陰風大起,隨後鬼臉狂漲丈許,向前一撲,就要附身韓立身上。 但是早做好了完全之策的韓立,哪會讓其得手。 即使屍魈生前的修為再神通廣大,但現在只是一個被困多年的元神而已。韓立不會怕其分毫的。 他站在原地一步微動,臉山寒光一閃後,一側的啼魂獸似乎接到了什麼命令,突然大鼻一哼,一片黃霞席捲而出。 霞光所過之處,一下捲住了鬼臉的小半部分,就要整個往回拉扯而去。 「這是什麼?」那鬼臉倒也機靈異常,一發覺不對後,拚命掙扎的往回撕扯。想要掙脫而出。 可惜啼魂的此神通,是專門克制元神妖魂地,鬼臉非但沒有掙脫出去,反而一點點被霞光淹沒進去。 鬼臉這下魂飛天外。不過它也夠狠辣果決地, 當即綠霧所化鬼臉一陣劇烈晃動,竟自行斷掉被黃霞捲住的部分。而趁黃霞收縮而回地時候。剩餘的鬼霧一陣翻滾後,重新凝聚成一個小些的鬼臉。這時它急忙掉頭,往石台中間的屍魈猛然射去。 知道了韓立不好惹後,它打算先回到自己軀殼,再來活生生的撕扯掉韓立。 韓立見鬼臉掉頭,嘴角微微一翹,露出幾分譏諷之色。 他不慌不忙的沖那十餘隻纏繞著金色電弧地巨釘,輕輕一點指。就在鬼臉剛一沒入屍魈軀體的剎那間,銀色巨釘就快似閃電的一墜而下。 「噗噗」之聲大響。屍魈的身體剛想動一下,四肢小腹等各處要害之處,同時巨釘狠狠的插下。雖然由於屍魈屍體堅硬似鐵。這些銀釘根本無法傷及表面分毫。 但上面的金弧卻好好不客氣的擊在其,頓時一張金色大網,將屍魈毫不客氣的罩在了其中。 頓時一股焦糊外加腥臭的味道,從屍魈身上傳出,剛剛附身地屍魈元神,竟在這一擊之下再次被擊出了屍魈軀體。而這時的綠色鬼霧竟然比剛才附身時,詭異的又大了一圈。並且綠霧中隱隱經由一大一小,兩張鬼臉隱在其中。 兩個鬼臉拚命地想再次附身屍魈軀體上,卻被那銀釘上閃爍不定的金弧。給擊的怪叫不停,根本無法進入其內。 「果然這屍魈體內,還有潛藏的分神。這倒沒有讓我白忙活一場。」 韓立見此情景,心中大喜。最後一絲顧慮去掉後,當即神念猛一吩咐啼魂獸。頓時此奇獸大鼻再次狠狠一哼,一股比剛才刺目倍許的黃色霞光,噴射而出,直向那兩個鬼臉罩去。 這一次的兩個鬼臉,可不像上次那麼走運。光華掃過之後。兩個鬼臉只來及淒厲的慘叫一聲,就黃色霞光一卷而走,被帶回了啼魂獸的口中。 啼魂獸大嘴狂咽幾下,有些興奮的拍拍肚皮,似乎滿意非常。 韓立見此,臉上同樣露出一絲笑容。不急著將那些銀色巨釘收回,反而從容地向這具屍魈軀體走了過去。 到了石台前,韓立看了看綁在屍魈上的那些銀色細鏈,略想一下後。突然手指一彈。一道金色劍氣一斬而下。 「噹」的一聲脆響,銀鏈安然無恙。 韓立神色不變。似乎此情景早就在預料之中。一張口,一口金色小劍從口中噴射而出。 略一施法催動後,小劍瞬間變的刺芒奪目,對準其中一根銀鏈無聲無息的擊去。 同樣的脆響傳來,金光閃過後,銀鏈上多出了一個米粒大小的豁口。 韓立臉色微變,略有些動容了。 雖然知道這銀鏈能束縛中力大無窮的屍魈,肯定不是普通的法器,但竟連摻入了庚精地青竹蜂雲劍,都只能造成麼點傷害。還是讓他大感意外的! 不過,韓立心裡感到驚奇。但手中法決催動卻一刻不停。那柄飛劍,對準同一個部位,不停的連斬而下。 過了好大一會兒後,此銀鏈終於被韓立斬斷了開來。韓立好奇的沖銀鏈一招手,頓時困束屍魈的此物,如同銀蛇一般的靈活之極,化為兩道銀光落入了手中。 他用手指輕輕撫摸了下銀鏈,這才發現看似平滑的銀鏈表面,竟然刻著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其細微之處,肉眼幾乎無法看出。 韓立眼角一動,目中閃過一絲震驚。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九十二章 遠行之前

如此微小的符文,絕對不是現在的天南修仙界可以煉製出來的。看來也是件少見的古寶! 韓立心中如此想著,手中銀光一閃,將這兩條銀鏈先收了起來。 他打算等以後有機會,看看能否重新將此鏈修復,再試試其威力。 收好銀鏈,韓立低首看了看面目猙獰的屍魈軀體。 臉色微沉,手指一彈,十道青絲飛射而出,分別刺入了屍魈身體各處,韓立開始仔細檢查起來。 半晌之後,韓立露出了滿意神色。 除了少了一隻手臂外,這具屍魈軀體用來煉屍,簡直完美之極。不但身體強橫異常,普通法寶難傷分毫,就是體內孕育的屍火、屍毒這兩種東西,更是非同小可的存在。修仙者沾上了那麼一絲,都會立即斃命的。 不過看著屍魈的殘臂,韓立心中念頭一轉,沉吟了起來。 突然一拍腰間靈獸袋,一股三色噬金蟲,從袋中蜂擁而出。在頭頂一個盤旋後,嗡鳴聲大響。 韓立抬手一道法決打了過去。 頓時這些噬金蟲在他神念一催之下,猛然往屍魈的殘臂處飛去。在那裡凝聚變形。 片刻後。一隻三色地光滑手臂。出現在了那裡。除了了顏色和沒有綠毛外。其餘地都和另一隻手臂完全相同。 韓立微微一笑。露出幾分滿意之色。 下面。他從儲物袋中拿出數疊陣旗和陣盤出來。不慌不忙地在此處石室中。佈置起某個玄奧之極地法陣起來…… 在這山腹之中一待就是兩個多月時間。當韓立再次出現在字子母峰地洞中時。臉色顯得蒼白無比。似乎虧損了不少元氣地樣子。 將銀月喚出後。他二話不說。又進入密室閉關了。絲毫沒再提那屍魈地事情。 再過了一個月後。閉關室地大門再次開啟。韓立神色從容地走了出來。 「主人,蟲室中的六翼霜蚣,已經開始產卵了。」早就守在外面的銀月,一見韓立出來,立刻恭敬地說道。 「產卵了。讓我看看。」韓立一怔之後。也露出喜色的說道。 隨後他大步向蟲室而去。銀月身形婀娜的緊隨其後。 隔著蟲室的禁制門洞,韓立就將蟲室中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六翼霜蚣比起當初柳玉交到手中地時候,通過互相吞噬已進階過了一次。不但體形大了近半,並且噴塗的寒氣,更是大勝從前。 雖然不能和韓立的乾藍冰焰相比了,但對結丹期修士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東西。當然,韓立融合此寒氣修煉出來的紫羅天火。威力也有些增加的。 這六翼霜蚣的卵,就在蟲室正中間,烏黑髮亮。拳頭大小,被冰凍在閃閃發光的丈許大冰塊中,散發著絲絲的寒氣。 顯然是蟲室中產卵地六翼霜蚣,自己噴吐寒氣所致。 韓立目光掃過去,蟲室中的幾頭巨大蜈蚣,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揚首,衝著石門方向嘶叫了幾聲,作出威嚇之意。 韓立神色不變。但目光落在那些蟲卵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有二十四粒蜈蚣卵,足夠用了。銀月,你通知我那位記名弟子過來,可以將她地靈蟲帶走了。」看清楚蜈蚣卵數目後,韓立點點頭,滿意的吩咐道。 「是。我這就發傳音符。」銀月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從身上掏出一張符,低語了幾句。就扔了出去。 符在空中化為一道紅光,馬上飛射而去。 看完蜈蚣卵,韓立又順便去隔壁看了下噬金蟲的情形。 因為前段時間,主要將綠液主用在了六翼霜蚣上。對這些從純金色噬金蟲精選出來的飛蟲,韓立可有一段時間沒有觀察過了。 蟲室中的眾飛蟲,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聚集成一個碩大金球,倒吊在韓立為它們特意移植其內的一顆靈木上。 雖然早有多預料,韓立看了一番後。還是眉頭皺了皺。 這些飛蟲再進化一次。應該就可成為成熟體了。即使有霓裳草摧化,它們此階段進化過程之長。恐怕要讓人咂舌了。 韓立可從來沒有想過,區區數十年,這些噬金蟲就可以完成最後的進階。 「銀月,玄天仙藤,怎麼樣了?幾個月下來,應該知那截根須是否還有救。」韓立將目光從蟲室內收回來時,忽然間問到了此事。 「這個……,小婢不好說。主人還是親自看看的好。」銀月聞言,露出遲疑之色。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韓立倒有些詫異起來。 不過想了想後,他並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吩咐一聲,跟著銀月到了藥園。 一見露出半截在外地玄仙藤根須,韓立目中閃過了愕然之色 只見此物已由淡黃色轉為了碧綠,只是光禿禿的,還是原來的大小,一絲發芽生葉的意思也沒有, 「怎麼回事,此藤是救活了還是沒有。」韓立稍一感應下此物,並未從上面發現存活的氣息,還是彷彿死物般的存在。不禁問了一句。 「這就是小婢想告訴主人的事情。這玄天仙藤根莖,一開始用綠液澆灌數次時,並未有絲毫變化,無法純粹催熟的。無法,後來我又嘗試,用了萬年靈液和醇液同時灌注,這才起了點效果。此物顏色就變成了綠色。原本我以為是救活了此物。但是這仙藤根須,除了顏色變化了外,其餘的都和以前一模一樣,也無法被綠液催生下去地。所以我現在也摸不準,現如今的仙藤根須,倒底是活了,還是死的。」銀月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既然有反應,就說明它還有可能被救活。只是還沒有找對方法罷了。不過。我們現在沒有時間繼續測試了。一切事情,都等去極西之地以後再說了。時間差不多,我們也該出了。」韓立掃視了一眼玄天仙藤,淡淡的說道。 「現在就走嗎」銀月一愣之下,問了一句。 「明日就走。我一會兒先去向程師兄他告辭。然後將洞府封閉起來,帶走所有重要的東西。極西之地。應該沒有什麼厲害的高階修士,多半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耗時要久了一些。並且一定要在三年內趕回來。否則有可能錯過進入墜魔谷的最佳時機。」韓立肯定地回道。 聽了這番話,銀月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久後,二人就出了藥園。韓立前去找銀髮老者,銀月在留在洞府中,開始收拾東西,為明日地啟程做準備。 第二日一早,休息了一晚地韓立。帶著銀月剛走出洞府大門,卻發現一名身材婀娜的貌美女子,正靜靜地站在洞府外。默默的看著韓立。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給你留下足夠數年修煉地丹藥,讓你留下來安心修煉的嗎?」韓立目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神情,平靜的問道。 「公子!我考慮過了。我現在修煉似乎又到了瓶頸,還是跟公子一齊上路的好。況且我身為公子的侍妾,隨行貼身侍候公子,也是應該做得事情。公子能否帶上妾身一齊去。」慕沛靈螓首微低,香腮微紅的低聲道。 豔美動人的玉容,配合豐滿高挑的身材,讓其顯得格嫵媚麗動人。 聽了此女地言語。韓立怔了一怔,打量了慕沛靈一眼,沉吟了起來。 而銀月在韓立身後,明眸流轉,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面容。 「既然想去,就一齊跟來吧。在路上,我也可以順便指點下你的修煉。若能早日進入結丹期,對我也大有好處地。」韓立沒有思量多久,就點了點頭。同意了。 「多謝公子!」 慕沛靈聞言大喜,滿臉的興奮之色。 韓立見此,淡淡一笑,隨即袖袍一甩,一道白光從袖中飛射而出。化為一隻四方的帶翅飛車,正是御風車。 銀月一見此車出現,露出笑吟吟之色,隨後身形輕輕一晃,就化為一道白光。飛射入了韓立大袖中。 慕沛靈見此。嚇了一跳,手掩杏口的露處吃驚之色。 「銀月的事情。在路上再跟你說一下。先上車啟程吧!」韓立沒有在意此事,神色如常的說道。 「是,公子!」慕沛靈也不是普通的女修,吃驚過後恢復了鎮定,當即柳腰一扭,人就輕飄飄的飛到了車上。 但當她玉足才一踏上飛車,身前青影一閃,韓立同時到了車上。 兩手一掐訣,一層白的光罩,將飛車罩在了其中。 隨後一聲清鳴後,御風車立刻從原地消失,化為一道驚天白虹,一閃即逝地破空而去。 不久後落雲宗上上下下,都得知了一個消息。本門的韓長老,因為在和魔修對決時,傷了一些元氣,所以準備閉關數載,用來恢復修為。在此期間,概不會客。 而雲夢山其他兩宗聽聞此事,數度派人問候這位韓長老的傷勢,但都被銀髮老者含含糊糊的應付了過去。也有其他和落雲宗交好的修士,前來看望。也被同樣的言辭打發了。 於是,關於韓立這位新近名頭大盛的落雲宗長老,受傷不輕的消息,迅速在溪國傳了開來。甚至連其他國家的宗門,也不禁留意了此事。 這些宗門地修士對此倒沒有多加懷疑,畢竟韓立最後擊殺的那名魔修,可是晉國陰羅宗的長老,據說有元嬰中期頂階的修為,滅殺了對方而大損元氣,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韓立在不少宗門修士的眼中,也成了可以和天恨老怪並肩比擬的大神通修士。 落雲宗的名聲,隨之一日千里。有不少宗門,開始刻意交好此宗。也有修為高深的散修,特意前來雲夢山加入落雲宗。 短短時間內,落雲宗竟隱隱有了溪國第一宗門地氣象。讓落雲宗內地不少弟子,大感興奮異常。 韓立這位輕易不在普通弟子面前露面的神秘長老,也在這些弟子心目中聲望一時無二。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九十三章 墜魔之地

天南東裕國,是天南修仙界極少沒有歸屬四大勢力的國家之 這倒不是此國面積太小,資源貧乏,才沒被幾大勢力看上。 相反,此國無論國土大小,還是修煉資源富足程度,都足以在天南排進前十之列。 之所以此國到現在沒有哪一勢力能夠掌控,完全是和東裕國的地理位置大有關係。 此國除了與九國盟相隔太遠,沒有關聯外,竟然同時與其他三大勢力的國家緊緊相鄰。被死四的卡在了中間位置。 而此國的修仙宗門,也因為歷史上的某些緣由,眾多混雜。既有正魔等性質的宗門,也有正魔之外的閒散小派。最重要的是,東裕國本土的修仙派別,沒有什麼宗門可以力壓其他各宗,成為決定性的力量。無法代表東裕國自身,作出傾斜哪方勢力的決定。 如此一來,三大勢力都不想放棄此國,自然為此明爭暗鬥不已。但還是沒有什麼結果出來。最終只能含糊的約定,三大勢力誰也不插手此國事物,讓東裕國成為一個中立之國。 當然三國的本土宗門,早有不少投靠了正魔兩道或天道盟,從而得到三大勢力的暗中支持。這也讓東裕國在百餘年間,勉強維持一個均衡的局面。讓不少修仙者視其為中立之地,紛紛來此落根。竟一時間讓此國繁榮昌盛之極。 東裕國北部的昌州,有一塊幾乎佔了昌州三分之二面積的盆地。此盆地大半都被茂密異常的森林覆蓋。而在盆地中心處,卻有一片連綿百萬里的巨大山脈,被當地人稱為「萬嶺山脈」。 此山脈是不是真有上萬座山嶺,並沒有誰真去查過。但此山脈如此之光,各種靈獸和珍稀靈藥自然豐富異常。可是除了每隔數十年的特定時間外,連修仙者是不敢輕易來此採藥或捕捉靈獸的。 之所以會如此,完全因為這萬嶺山脈還有另一個天南修仙界無人不知的兇惡名字——「墜魔之地」。 在山脈地某處隱秘之地。就有號稱天南第一凶地地秘谷「墜魔谷」。 此秘谷自從蠻荒時期就存在了。在此期間。不知有多少大神通修士入谷尋寶過。但多少萬年過去了。仍被神秘血腥地面紗遮蓋地嚴嚴實實。讓人望而止步至今。 當然光是靠墜魔谷地凶名。仍然無法阻止修仙者對此山地開採。可是不知是否受墜魔谷地影響。這萬嶺山脈不知從何時起。長年累月都被五顏六色瘴氣封鎖著。 此瘴氣不但劇毒無比。粘之立斃。更有些類似禁制一樣濃密無比。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地。一旦深入就無法辨明方向地從而迷失在裡面。 在這種環境下。修仙者即使能在瘴氣中安然無恙死。也淡不上什麼採摘靈藥和捕捉靈獸了。只能面對寶山地眼饞之極。或在最外圍地瘴氣稀薄之處一些小地方。動些手腳罷了。 但是每隔五十年左右。此山脈地瘴氣就會散去一次。同時也是墜魔谷中地空間裂縫最少。最穩定地時期。這段時間來自天南各地地淘寶人。就會抓緊這短短地年許時間。入山尋寶。 當然此山如此之大,即使靈藥靈獸再多,能夠有所收穫的還是一小部分修仙者而已。但就這樣,每到此時期,仍然會聚集了數以千之眾地各階修仙者來此。 並且在此山附近,有些以家族勢力做後盾的商家,還會以極短時間,形成數個大小不一的坊市,用來收購有所收穫修士地靈藥靈獸。倒也能興旺一時的。 這一年,萬嶺山的瘴氣開始稀薄了起來,眼看距離瘴氣徹底消除,頂多還有數月的時間。 頓時大批修仙者湧進了昌州境界,數量之多竟遠超以前的數次,並且其中大半都是外來的他國修仙者,高階修仙者,更是頻繁的出現其中。 這讓當地的修仙宗門和修仙家族,嚇了一大跳。急忙約束門內的弟子輕易不得外出。並派出人手去探聽其中地緣由。 結果得到的消息,讓這些當地的修仙勢力目瞪口呆起來。 在昌州邊界處的一座無名小山上,一對結丹的男女修士,正並肩而立的站在的峰頂之處。 男的一身鍛藍的長袍,三十許歲模樣,俊秀儒雅,女地則一身宮裝打扮,雖然身材豐滿之極,但姿色卻普普通通。並未有何出眾之處。 這二人看似神色從容。但不時抬首張望的舉動和目中隱現的一絲焦慮,暴露出了他們真正的心緒。 過了一小會兒後。遠處有銀光閃動,接著一道銀色驚虹從遠至近的飛遁而來,看方向正朝小山而來。 一見此遁光,這仿若夫妻的男女修士,同時面現喜色。 銀虹一飛至小山上空後,一個盤旋,顯出了一位四十餘歲的錦袍儒生出來。 「大哥,你終於來了。怎麼樣,還順利嗎?弄到了入谷令牌嗎?」那女子一見大漢,立刻嬌笑一聲的問道。 「嘿嘿,總算去的及時。令牌到手了。」儒生一笑,手一抬,兩道青光分射向男女修士。 男女二人急忙伸手接住,竟是兩面青銅令牌。上一面寫著「墜魔」兩個紅字,一面寫著個金色地令子,散發著絲絲地靈氣。 女修士頓時面上現出興奮之色。而男修士則眉頭一皺,臉露沉吟之色。 「太好了。有了這面墜魔令。我們就可以入谷尋寶了。若是能夠得到一些上古時的靈丹妙藥,我們三人說不定也有機會凝結元嬰呢!」女修人欣喜之下,不禁高興地說道。 「這麼小小的一面令牌,竟然要賣三萬靈石,他們也真敢賣。」女子旁邊的藍衣男修,卻輕歎了一聲的說道。 這三面令牌多達十萬靈石的價格,幾乎掏空了三人數百年來的所有積攢的,讓藍衣男修自然有些肉痛…… 「二弟,你就別痛惜了。這一次,若不是我和那人是生死之交。他們宗門又人手不足。決定放棄此次入谷機會。現在就是十萬靈石一枚令牌,恐怕在外面都大有人搶的。而且鬼靈門原本是想獨吞墜魔谷之寶地。如今在其他宗門壓迫下。才不得不同意讓外人一齊參與入谷探寶的。否則,你就是想用十萬靈石換一次入谷機會,鬼靈門的人也根本不會答應的。」儒生臉露無奈的說道。 藍衣修士聽了此言,倒說不出什麼反駁之言,但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仍擔心地問道。 「不過,鬼靈門的入谷方法真的可靠嗎?我聽說在谷口遍佈著眾多的空間裂縫,一不小心,可就屍骨全無的。而且鬼靈門長老,以前竟曾經從谷中活著出來過的消息。大哥覺得此事不會有假吧?」 「除非鬼靈門的人想與整個天南修仙界為敵,否則,此事絕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況且我們不都聽說了嗎,鬼靈門那位長老,也只是元嬰逃了回來而已。肉身同樣葬送到了墜魔谷中。這倒有些和情理的。」儒生不加思索地回道。 「可是就算我們可以入谷,那墜魔谷中凶險異常,也不知我們這次買令入谷。倒底是對是錯。」藍衣男子聽了儒生的解釋,還是遲疑的說道。 「哼!以我三人地資質,現在境界就已經是頂天了。若沒有什麼機緣,再過二百餘年,我等就都會化為一堆白骨。有此機會自然要搏上一搏。況且,我聽說墜魔谷外圍的空間裂縫等危險,比內谷深處少了許多。我等只在外圍探寶並多加小心的話,應該不會出問題的。」那女子卻不在意的說道。 「聽說這次鬼靈門一口氣,放出了數百塊墜魔令出去。而且大半還都落在了各個宗門之手。甚至聽說,連慕蘭法士似乎也會派人參加。就是說會有數百名修士可以隨著鬼靈門的人齊入谷尋寶。如此多人一齊去,我等怕什麼。大不了。實在危險就馬上轉回就是了。但這次機會錯過了,我等終生都會心存遺憾的。」儒生倒也看的明白,淡淡的說道。一旁地女修也連連點頭,似乎深以為然。 「既然大哥,如此說了。小弟自當隨著一齊入谷。」藍衣男子苦笑一聲,不再說什麼了。 同樣的情形,在昌州附近各處頻繁上演著。 從半年前。就不知從何處傳出了鬼靈門竟然得到了進入了墜魔谷方法的傳言,並說鬼靈門計劃瞞著其他宗門,打算獨吞谷中寶物。 此消息一傳出,頓時轟動了整個修仙界。 原本因為剛剛和慕蘭人大戰過,本想好好休養的各大宗門,頓時坐不住了。紛紛派人到鬼靈門,詢問此事,就是魔道其餘六宗,也同樣派出使者去辨認此事真假。 鬼靈高層。對此自然是暴跳如雷。但在如此大壓力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此事。畢竟只要有心人追查此事,總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找出事情的真相。 如此一來。其餘宗門自然毫不客氣的要求共享入谷手段。這一次鬼靈門卻強硬的死活不肯答應了。 最後只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願意提供一些入谷令牌給各宗門,只要持此令,到了墜魔谷空間裂縫平穩的時期,各宗門可以選派一些人手隨鬼靈門修士一齊入谷去。不過其中自然要付出一些靈石作為代價了。 當然為了平息散修地不滿,也專門放出了百餘塊給散修和那些小宗門。 現在一接近此時期,昌州自然變得熱鬧起來。在萬嶺山附近,更是多出了眾多他國修士出來。讓本地那些原本想進山尋寶的修士,一個個變得謹慎異常,全都夾著尾巴做人了。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九十四章 韓立回歸

離昌州最近的城市,是一座叫做葉樺的大城。 此城距離萬嶺山脈有萬里之遙,但仍有許多不願意露宿野外的修士,入住了其中。而原本暗中佔據此城市的一修仙小派,則早嚇得所有弟子都收回了山門,對此城市的一切,裝聾作啞起來了。 聚集此城的修仙者雖然有不少人,但以此城的客棧之多,讓這些稀修士容身那全沒有問題。 其中一家叫洪福客棧的,就是這些客棧中普普通通的一座。 裡面也入住了兩波修士,分別包下了客棧後面的兩座帶院子的獨立廂房。 其中一出廂房的某間屋子內,有三人圍著一張木桌,正在聚集一起商量著什麼。 這三人全都是年輕貌美的女修,正是當初天一城和韓立分別的紫靈,梅凝二女,最後一人自然是和她們交好的宋姓女子了。 這時的紫靈,看上去端莊秀麗,但明顯在施展了秘術隱匿了嬌媚無雙的真容。看起來,只是是一名有些姿色的普通女修而已。 三女現在神色凝重,正輕聲說些什麼。 而屋子四周牆壁上,隱有白光閃動,看來被施展了禁制,以防被人偷聽她們的談話。 「宋姐姐,還沒收到韓兄的消息嗎?現在離瘴氣散盡,沒有多少時間了。若韓兄再不出現,就可能錯過進入墜魔谷的最佳時機了。」紫靈黛眉緊鎖,略帶愁容的問道。 她問話地對象。自然只有坐在對面。一身白裙地宋姓女子了。 「紫靈妹妹。你不是不知道。兩年多之前。本門程師伯雖然對外宣稱韓師叔閉關療傷了。但實際上我隱隱得知。師叔原來去了極西之地。雖然不知道韓師叔去那種地方有何事。但一來一回光是趕路。也是要一年多時間。這無法著急地。而且不是還有數月時間嗎。我早已在宗內留下了確切地聯繫地址。只要師叔一回來。立刻就能找到我們。只要師叔想準時趕回來。極西之地哪有修士能夠留住如今地韓師叔。」宋姓女子微微一笑。神色從容地說道。 「這個事情可不好說。即使韓道友修為通天。但有些事情不是修為高就能解決地。」紫靈歎了一口氣。不禁想起了陰冥之地地遭遇。但秋波一轉。馬上接著說道: 「宋姐姐。你如今張口一個韓師叔。閉口一個韓師叔。好像對韓兄突然變得敬重異常。以前地你。談起這位韓師叔。可不是這般神情地。」 紫靈說著說著。嬌容上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地嬉笑。 宋姓女子臉上微紅了一下。但神色立刻平靜地說道: 「若是紫靈妹妹也能夠滅殺元嬰中期的頂階修士,我同樣也會對紫靈妹妹如此恭謹地。韓師叔現在可是天南僅次於三大修士的存在。我身為晚輩,恭謹一些有什麼奇怪的?」 「嘻嘻!當然不奇怪。就是小妹聽聞到韓道友的這些戰績後。也同樣嚇了一跳。韓兄十年前可還是和小妹一樣的結丹修士,但如今竟有如此的驚人神通,甚至需要我等仰視了。實在讓人難以相信。早知如此。當初不如強行將梅妹妹嫁給他為妾。那梅凝妹子以後的修煉之路,肯定一路平坦了。」紫靈笑吟吟的說道。 一旁的梅凝聽了此言,香腮騰地一下紅暈滿面了。但輕啐了一口,她還是沒有說出什麼出來。只是明眸深處真有一分惆悵之意。 當初韓立曾經讓她選過地。可惜一時猶豫竟然錯過了此機會。 現在的韓立,有了這般大名聲,自然不是她能夠輕易開口提此事的了。 「梅凝妹妹差點給韓師叔做妾!這件事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過呢。我還一直以為,師叔和紫靈妹妹可能有些關聯呢。畢竟以妹妹地絕世姿容,我就相信這世間還有男人不為此動心的」宋姓女子先是一驚,但隨後輕笑的調侃了紫靈一句。 「哼!當日我是不知道韓道友會有這般神通廣大。若是知道的話。我說不定早就以身相許了。若是做韓道友的雙修伴侶,肯定比自己如今慢慢修煉強的多。」紫靈抿了抿香唇,似笑非笑的說道,讓人不知其所說是真是假。 這讓一直有些矜持的宋姓女子,聞言一呆,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不過,韓兄的神通變得如此之高,真答應出手相助地話,那靈燭果是大有希望到手的。宋姐姐。你真決定不入墜魔谷了。要知道梅凝妹妹不願去,是因為入谷的修士,突然激增。以她的修為進去,實在太凶險了點。」紫靈遲疑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我再三想過來了。我和你們二人不大一樣。我現在雖然只是結丹初期,但是本身已近初期頂階進階了,只要二三十年苦功就能達到此境界。不值得為此冒如此大風險的。至於谷中的其餘寶物,那可是要拿性命去換的。我還有些自知之明的。」梅凝想了想後,認真地回道。 「既然宋妹妹心意已決。我也不再相勸了。其實若真等不來韓道友。我也不敢獨自入谷的。畢竟如今入谷的高階修士一多。危險也大增起來。奪寶殺人的事情,肯定不少的。我一個結丹初期修士獨身一人進去。豈不是羊入虎口。我還不於糊塗至此。」紫靈苦笑一聲,沮喪的說道。 這話讓梅凝和對面的宋姓女子,為之一呆。 「鬼靈門突然走漏了風聲,這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我一開始,甚至以為是紫靈妹妹故意洩露的此事,好打算渾水摸魚呢。」宋姓女子臉上閃過異色,喃喃地自語道。 「渾水摸魚?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渾水摸魚地?當然入谷的修士越少越好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搶在鬼靈門前面,出其不意地摘下靈燭果。」紫靈嬌嗔了一聲,沒有好氣的樣子。 「哦!消息不是紫靈道友放出的嗎?看來是其他人做得此事了。」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突然從屋門外傳來。 「韓師叔」 「韓兄」 宋姓女子和紫靈先是嚇了一跳,馬上恍然的叫出了韓立的名字,兩人臉上均露出了驚喜之色。 紫靈一張手,一道法決打在了屋門上。 頓時木門白光一閃,屋門緩緩的朝裡打開了。 一名二十餘歲的年輕男子,身穿半舊青袍,雙手倒背的站在那裡。他望著屋內的三名佳人,嘴角掛起一絲的笑意。 此男子正是事隔兩年多,從極西之地回來的韓立。 在他背後還多出一件尺許長的黃竹筒,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竟斜背在身後,沒有收進儲物袋的意思。 仔細看一下就能發現,韓立本人也和以前略有些不同,整無論精神氣質都有了不小的變化,顯得更加從容沉穩,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參見韓師叔!」宋姓女子不及多想,急忙幾步上前斂衽一禮,恭敬的說道。 「韓兄,你終於趕來了。小妹還以為道友被事情絆住了,無法及時趕上了呢!」紫靈玉容上泛起絲絲的紅暈,有些忐忑不安同樣起身相迎。 此女不知韓立來了多久,難道剛才的言語都被對方聽進去了不成? 一想起剛才願意「以身相許」的言語,即使紫靈平常再大方機靈,這時也臉現羞澀和一絲尷尬。 「我既然答應了你們。自然會準時赴約的。」韓立微然一笑,大有深意的望了此女一眼,就不慌不忙的走進了屋子。 梅凝也輕咬紅唇的,過來給韓立見了一禮。 韓立搖搖手的讓其做罷了,然後走到空著的一把木椅上旁邊,招呼眾人一齊落座。 紫靈神色很快回復如常,立刻鎮定自如的坐下。而宋姓女子遲疑了一下,才同樣端坐椅上。」韓兄,你是何時返回的天南。極西之地之行,還算順利吧!「紫靈並沒有馬上提及墜魔谷的事情,反而輕笑的問起韓立的事情。並用一種異樣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遍韓立。 「在極西之地遇到了些小麻煩。雖然順利解決啦。但稍微耽誤了些時間,否則半年前就應該回來了。」韓立微笑著說道。 一聽韓立如此一說,紫靈和宋姓女子不禁互望了一眼,心中有些好奇起來。 能讓如今的韓立,都說是小麻煩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只是見韓立沒有想說此事的意思。二女都冰雪聰明,自然沒有再追問下去。 「我剛才聽你們說,似乎墜魔谷之行,只有紫靈姑娘一人願去了。宋師侄和梅凝姑娘都改變主意了,此事當真嗎?」韓立其餘二女望了一眼後,神色如常的的問道。 「師叔既然已經知道了,師侄自然不敢有所隱瞞。我和梅凝道友仔細商量過後,還是覺得此行兇險太大,還是就此作罷的好。我不想只為了區區二三十年的苦修之功,就冒此不必要的風險。而梅凝道友前不久,得到了一瓶對結丹大有助益的靈丹。也不想冒此奇險了。畢竟墜魔谷天南第一凶地的名聲,可不是說笑的。那靈燭果是在谷中深處,危險更是倍增的。」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九十五章 大衍神君

聽了宋姓女子一番小心的言語,韓立點點頭,並未多追問什麼。 「宋師侄和梅姑娘不去也好,現在的萬嶺山龍蛇混雜。而即使我進入墜魔谷,也沒有多少把握能全身而退的。紫靈姑娘似乎沒有改變的意思,還是一定要入墜魔谷嗎?」韓立又衝紫靈輕描淡寫的說道。 「只要韓兄願意入谷,我就願意冒險一試。我對韓道友信心十足的。」紫靈嫵媚一笑,從容的說道。 「既然紫靈道友如此說了,我就不再勸說了。不過在入谷之前,有幾件事情還是要問清楚和說明白的。」韓立望著紫靈,眼也不眨一下的說道。 「這自是應該的,韓兄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就是了。」紫靈毫不奇怪的答應道。 「首先靈燭果的事情,我要再確認一下其真假。我可不想興沖沖的進入墜魔谷,卻發現根本是空歡喜一場。這一點,紫靈姑娘能確定嗎?」韓立神色凝重了起來。 「靈燭果決對是確有其事。這是當年從墜魔谷僥倖逃的性命的鬼靈門長老元嬰,親口所述。否則鬼靈門元嬰老怪們,不會為了墜魔谷之事如此盡心盡力了。我這裡還有一塊玉簡。是當年那個元嬰對靈燭果所在位置親口描述的記錄。這應該能證明,此事的真偽了。」紫靈對韓立此問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問之下立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碧綠玉簡,遞給了韓立。 韓立接過玉簡,將心神沉浸裡面,默默看了一會兒。 半晌之後,他才將神識抽出,不動神色的將玉簡還給了對方。 「照上面所說,這靈燭果的確是存在的。不過,上面所說位置深入墜魔谷如此之遠,而且還有些含糊不清。光憑這些言語,能否找到靈燭果可不一定的。」韓立眉頭皺了皺。有些猶豫的說道。 「因為那位鬼靈門長老,是元嬰出竅後才誤打誤撞的找到那靈燭果處。所以記得位置有些模糊,倒是正常之事。不過,這上面也提及了幾處非常顯著的特徵。找到靈燭果,應該沒有大問題的。」紫靈解釋的說道,似乎生怕韓立有了退意。 韓立想著玉簡中地內容。沉吟了起來。顯然在衡量其中地利弊。 「就算找到此靈果。我們還必須在谷內就煉製造化丹服下。否則靈果效力可就大減地。有關煉丹地輔助材料。紫靈姑娘也準備好了嗎?」片刻後。韓立抬首起來。平靜又問了一句。 紫靈聞言大喜。當即強壓興奮。臉上流光溢彩地說道: 「造化丹地輔助材料不太好找。但這幾年間也備齊了十幾份。只要有靈燭果。運氣不是差到極點。煉製出造化丹絕沒問題地。」 「既然這問題都不大。墜魔谷我會闖上一闖了。不過紫靈姑娘。谷中凶險不用我多說了。入谷之後。在能力可及地範圍內。我自會庇護道友一二地。但是若真遇到了連我也無法抵禦地危險時。道友也要做好自保地準備。」韓立臉色忽然一板。淡然地道。 「這個自然。若是真出了此等事情。也是妾身福緣淺薄。絕不敢怨恨韓兄地。況且對於如何保命。妾身還有幾分自信地。」紫靈毫不猶豫地說道。身上地嬌柔一掃而空。隱隱現出幾分剛烈之氣來。 韓立一怔,隨即對紫靈的話語很滿意,神色緩和了下來: 「鬼靈門如何入谷的。三位道友可探聽過了嗎?我來地時候倒也聽說了,鬼靈門竟然發放墜魔令,來限制入谷人數。這倒有些古怪了。以現在的情形看,一次入谷數百修士和進入上千修士,也沒有什麼區別的。看來入谷之法有什麼限制。否則,一塊令牌就要數萬靈石。這樣的好事,鬼靈門怎會不大敲一筆的。」 「韓兄果然不同凡響,的確猜的差不多。」紫靈臉色訝色閃過,嫣然一笑起來。 「雖然因為消息外洩之事。我和梅凝妹妹,沒有再費心套取具體的入谷方法。但也從那名弟子口中隱隱得知,這次的入谷好像要借助諸多鬼靈門弟子力量,還要耗費大量靈石,才能在特定時刻進入谷中。至於入谷人數,地確因此才有限制的。」 「不管鬼靈門用何種方法入谷,這一次我們落雲宗被分給了三塊墜魔令。我在回宗門時也拿到了一塊。進入外谷是不成問題的。至於內谷可就困難重重,任誰也沒有把握,說自己肯定安然無恙通過的。不過我相信。大部分修士只會停留在外谷探寶的。敢去內谷的。應是元嬰修士了。當然想要搏一搏的結丹修士。肯定也有的,但不會太多的。在外谷時候。紫靈道友危險不大,可以先獨自應付。等到進入內谷地時候……」 韓立目光閃動下,突然間嘴唇微動,但悄然無聲,竟施展了傳音術。 宋姓女子和梅凝見此,沒什麼不滿之意。畢竟此行兇險之極,人家小心一些行事,也無可厚非的。 「一切都依韓兄之言。」紫靈聽完之後,略一躊躇,就馬上點頭同意道。 「那韓某就和紫靈道友,在墜魔谷中再見了。對了,宋師侄。我聽宗內弟子說,程師兄也到了此地。你可知道人在在何處?」韓立目光一轉下,沖宋姓女子問起了銀髮老者的事情。 「此事,師侄卻不知曉。程師伯和幾名交好故友一起同行的。到了此地後,也從未聯繫過師侄一二。」宋姓女子一呆後,連忙回道。 「這樣啊!看來程師兄想在大限來臨前,入谷一搏了。」韓立喃喃的低語了一句,彷彿在思量著什麼。 「聽說,這一次墜魔之行。似乎還會有慕蘭法士參加,此事是真是假?有此方面的消息嗎?」沉默了一會兒,韓立眉頭微皺的再問道。 「這個消息,我三人也聽到了。可是此事說紛紜,我三人同樣無不知真假的。」紫靈似乎也對此頗感頭痛,流出無奈的神情。 韓立摸了摸下巴,一語不發起來。但片刻後。韓立忽然神色微變,猛然起身說了一句告辭地話語,就飄然離去了。 只剩下屋內地三名女修,面面相覷好一會兒。 「怎麼回事,韓兄為何走的如此匆忙。」紫靈明眸流轉,現出疑惑之意。 「不知道。也許韓前輩另有要事吧。」梅凝黛眉緊鎖,微出失望之色。 宋姓女子則望著屋門方向,有些沉吟起來。想魂飛魄散不成?」這時,韓立走在一條偏僻地街道上,腳步有條不紊,看似從容不迫地模樣。可實際上,他正在腦中懊惱之極的厲聲呵斥著某人。 「嘿嘿!老夫只是看那叫紫靈的女娃,實在漂亮的要命。動了些心思。這也是正常的事情。」一個蒼老的聲音,滿不在乎地在韓立腦中回應道。 「哼!你難道不知道,你以前施展的七情決將自己的喜怒哀樂和我的第二元嬰聯繫到了一起。你發情不要緊。可不要連累了我。畢竟第二元嬰和我同樣心神相連的。再說紫靈那丫頭現在容貌並非特別出眾,你如何看出她真容的。你當自稱當年妾室如雲,閱盡天下間絕色!一個女修,就讓你表現的如此不堪。你以前的言語,不會騙我的吧。」韓立仍然怒氣未消,冷冷地問道。 「當初老夫施展七情決是為了對付你的主元神來的。可誰想到一個個區區元嬰初期修士,竟然修煉了第二元嬰。擋了此災。否則,老夫怎會落到現在地下場。那七情決雖然無法操縱修士神識,但是喜怒哀類受控的話。同樣能叫對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至於那女娃,雖然施展了秘術遮擋了真顏。但又怎能瞞過我的神識感應。」老者聲音一滯,還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就算你的七情決再厲害,找錯了目標。也是枉然的事情。第二元嬰雖然和我有些感應,但中了七情決,是對我來說只是有些小礙而已。倒是你,我可萬萬沒想到,千竹教的創教始祖。大衍決的創立之人,當年地大衍神君,竟然會附身一台傀儡,一直存活至今。要不是你的神識的確強大的不可思議。並且對大衍決瞭如指掌,我根本不相信此事的。但即使如此,你再隨便對一些女修亂動心思,挑撥我的心境。可別怪我不客氣了。」韓立的聲音陰厲了下來。 「韓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即使有你的引魂木製成的珠子幫助。精魂也頂多再過數十年就會煙消雲散地。要不是我研製的最後一種傀儡已經完成了大半。我還巴不得早去投胎轉世呢。做一具絲毫感覺沒有的傀儡人上萬年,我也早就活夠了。你要是上萬年沒有見過一個女人。比我還如呢!」老者哼哼幾聲。不屑一顧樣子。 韓立聽到對方這話,揉了揉鼻子。大感頭痛之極。 真身藏在倍受竹筒中的這位老怪物,可真的那對付之極。要不是看在對方答應將最後三層大衍決相告,並願意將從未曾面世的幾種大威力傀儡煉製法,同樣傳授給他。 他早就用諸多的手段,將對方滅掉了。 更可氣的是,對方的神識強大地不可思議。即使對毫無反抗之力地對方施展搜魂術,也一點效果沒有的。反倒被對方差點藉機操縱了神識。這讓韓立嚇得,再也不敢採用此手段了。 面對「大衍神君」,這個活了上萬年地老怪物,韓立來說頗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