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五十三章 雲露老魔
隨著突然出現的話語聲,韓立身形出現在了大廳門口,神色平靜的走了進來。 “韓師弟,你總算閉關出來了,真是太好了!”在其他修士躬身向韓立問好的同時,呂洛笑容滿面的起身相迎。 “並沒有完全竟功。我本想在繼續閉關下去的。只是有些但心慕蘭人的事情,所以先出來看一眼再說。看來這次出來,還真算是及時了。”韓立輕笑了一聲,說道。 “呵呵!看來師弟也听到了剛才幾位師佷的言談了。不過,最近想見師弟的人還真不少。別的也就無所謂了,但明天三大修士親自主持召開的高層聚會,韓師弟一定要去看一看的。畢竟我們落雲宗這次可是大半實力盡出,我可不想本宗弟子損傷太大。師弟听听那些主事之人,倒底如何安排此次大戰,也好讓師兄心里有些底。”呂洛臉顯凝重之色的說道。 “嗯,既然知道了此事。明天肯定會過去看看的。我對三大修士,也久仰很久了。很期待的明天的聚會。”韓立滿口答應道。 韓立的回答讓呂洛很高興,當即又和韓立聊了些近兩月發生的一些事情。 “法士開始派人沖擊邊界的幾處大陣了!”听到呂洛此言時,韓立眉頭皺了皺的問道。不錯,其實這才是三四天前的事情。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傷亡,但卻是慕蘭人準備完畢的先兆了。”呂洛笑容一收。沉聲說道。 “慕蘭人快準備完畢了。那我們人手編排地怎樣了。應該也差不多了吧!”韓立目光閃動一下,緩緩問道。 “我們和慕蘭人不太一樣,雖然慕蘭法士是由各個部族組成。夠雜亂的。但也不像我們天南有如此多的大小宗派。按照功法特性、法寶威力、甚至修為大小來編組人手,可比慕蘭人麻煩地多。更何況,慕蘭人為了此次入侵,早就準備多時。我們現在才整備,的確遲了一些……不過好在這次四大勢力還算一心。到如今也準備的七七八八了。就算馬上開戰,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了。”呂洛開口解釋道。 “照這麼說。大戰真的一觸即發了。”韓立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多半不錯。要不,三大修士也不會如此快聚到一起,並匆忙地召開明天的聚會了。元嬰中期修士,可是我們天南地頂尖存在了。”呂洛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听著韓立和呂洛這兩位落雲宗長老的議論之言,廳中的其他修士。神色不覺肅然了起來。 但下面,韓立卻忽然話鋒一轉,問起最近落雲宗那些弟子安排的情況。呂洛和其他人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韓立。 當听到落雲宗弟子大都被打亂,被安排進了數隊修士中,整日演練一些團體作戰的能力時,韓立卻點點頭地沒說什麼。 這種安排倒是很正常之事。畢竟這可不是什麼修士間單打獨斗。就是神通再厲害的修士,若同時被成千上萬訓練有素的修士一齊攻擊,也只有飲恨當場的份兒。 當然,一般情況下這些高階修仙者也不會讓自己處于如此險地的。只要不被成隊修士困住,這些高階修士完全可以使用大範圍神通。成片成片的殺傷低階修仙者。 所以能制衡對方高等級修仙者的存在。同樣是至關重要之事。 而現在修士和法士的大戰,情況也都差不多。 高階修士和慕蘭上師們的斗法。無論哪一方不足以制衡對方,那不用打就先輸了大半。所以韓立口中問著落雲宗的事情,心里卻已經在思量天南三大修士召集元嬰中期修士地真正用意了。 恐怕此次會議,除了安排修士大軍地動向外,多半還要布置一些對付慕蘭大上師的具體策略了。 韓立這樣想著,心里不禁冷冷一笑。 這次他利用兩個月地時間,不但將青竹蜂雲劍上青焰,全都驅除干淨。還運用闢邪神雷將參雜了青元劍氣的青焰煉制除了七八顆雷珠出來。至于其他的,則全都煉制失敗,自行潰散掉了。 這讓看到這一幕的韓立,苦笑不已。這倒是一個滅掉這些青色燈焰的絕妙方法。 又和這幾人在聊了一會兒後,韓立就告辭離開了大廳,回到了專門給他準備的閣樓中,蓄精養銳起來。 這兩個月日夜不停的驅除飛劍青焰,又馬上煉制雷珠,可真把他累的不輕。出發,從容的往中心區域的走去。不久後,隱隱看見了巨大石殿。 因為整個天一城都是臨時修建起來的,即使是四大勢力高層專門匯聚用的大殿,也是普普通通,略有些粗糙。而且除了比天道盟的議事殿略微高大些外,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不過守門的修士,卻是數名結丹期的。這些人一見韓立走了過來,神識一掃之下,立刻迎了上來。 其中一名結丹期修士,更是先施了一禮後,才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位前輩,今日會議只能是元嬰中期以上前輩才可以參見,前輩你是……” “給你。”未等對方說完,韓立就一揚手,一塊白色玉簡扔了過去。 正是昨日送過來的邀請函。 “原來是韓前輩。晚輩失禮了。請進!”守門的修士用神識掃過玉簡,頓時滿臉歉意的說道。隨後身子一側,讓出了殿門。 韓立微微一笑。走了兩步就想走進去時,忽然間神色一動,身形一滯的扭首望去。 只見一側地某條街道上。正緩步走來兩人。一前一後,一男一女。 男的似乎只有二十余歲,一身華美錦袍,肌膚白嫩晶亮,面目俊美異常。舉手投足之間風流倜儻,瀟灑之極。 但稍近一些就會發現。*這年輕人目光閃動間,時不時有滄桑之色出。眼角深處也有與外表不相符的魚尾紋若隱若現。如此一來,立刻讓此人地年紀又大了十余歲。 但詭異的是,看見此人的第一眼,竟會讓其他人感到他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陰柔脂粉氣息。仿佛是女扮男裝的女子一般。實在詭異無比。 韓立看到此男子地瞬間,心中一凜。臉現一絲凝重。 這人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應該也是來參加此次的會議之人。觀其妖異地樣子,多半是魔道修士了。就不知是哪一宗的韓立心中飛快的思量著,目光略一轉動,落在其身後半步遠的女子身上。 “咦!”韓立有些愕然的輕咦起來。 那女子年輕貌美,身穿艷紅地絢麗裙衫,蓮步輕移之間,身材妙曼婀娜,看起來說出妖嬈動人,充滿了無限的風情。 可韓立看清楚此女地面容後。先是滿臉的古怪神情。隨後異色褪去後,卻掛起了淡淡的苦笑。 董璇兒!竟然是此女。 現在不用猜。韓立也已知道了。她身前看似年輕人的老怪物,肯定是魔道第一宗的合歡宗修士了。 這般多年沒見,董璇兒也有了結丹中期修為,相對此女不太好的靈根資質來說,有些出人意料了。 韓立站在殿門前,一動不動的凝望舉動,自然讓把門的那些結丹修士,也看向了那二人。 結果一見此人後,這些修士大半臉色發白起來。其中一人更是不安的喃喃道︰ “沒想到合歡宗的古老魔,竟然也來了。” “古老魔?”一听此言,韓立頓時想起了一人來。 好像合歡宗除了那名元嬰後期地合歡老魔外,還有一位名氣也不小地古姓老怪物。 此人天生異賦,陰陽同體,修煉的也是合歡宗最頂尖魔道功法,擅長采補之道,自稱“雲真人”。而其他人稱其為“雲老魔”。 此老魔不知是修煉功法緣故,還是起本性就好色如命,經常趕出擄人采補地勾當。 無論俊男美女只要被其看上的,多半都不會放過。如此一來,自然得罪了不少宗門大派。 但他修為實在高深莫測,一向深入簡出,又有合歡宗做後盾,別人也拿他無法。再加上此人也並非嗜殺之人,一旦采補完擒獲之人,就會放人回去。這些受害人的宗門和師門長輩,也只能盡量隱瞞真相,捏著鼻子認了此事情。 可此人在天南修仙界名聲,實在人見人怕。 那些年輕修士一听聞他的名頭,無不聞風而遁,跑不掉的也都戰戰兢兢,面無人色。生怕被其看上,而遭了毒手。 難道就是這年輕人就是那老怪物? 韓立雖然不懼此人,但心里也嘀咕了幾句,大感有些不舒服。 巧的是,那俊美年輕人同樣注意到了站在殿門前的韓立,雙目一眯的遠遠打量了韓立幾眼,忽然沖其展顏一笑,竟隱出一絲嫵媚之色。 見此情形,韓立只覺背後一陣發寒,勉強的回之一笑後,也不看那董璇兒看見他後的驚愕表情,就一轉身大步走進了巨殿。 這樣的老怪物,他可絲毫沒有和對方打交道的意思。 “怎麼,你認識那人?剛才你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許多。”慢悠悠望向殿門處走去的年輕人,一見韓立身影不見,臉上笑意忽然一收,沖身後董璇兒淡淡的問道。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五十四章 老怪齊聚
“那人是以前的一個舊識,多年沒見過了。剛才突然見到他,有些吃驚罷了。”董璿兒神色有點奇怪,但口中卻平靜的回道。 “舊識?那人是元嬰初期修士,竟能參加今日的聚會,相貌看起來又如此年輕,應該就是新近名聲大起的那位落雲宗長老了。說起來此人也姓韓,並且名字還和你以前提到的那人也一模一樣。不會就是這人吧?”雲露老魔面對董璿兒的生硬回話,竟然沒有動氣,反而不動聲色的問道。似乎和董璿兒的關係不同尋常。 董璿兒聽老魔此言,面色微白,但默不做聲一語不發。 雲露老魔目中寒光一閃,冷哼一聲後不再追問下去,但眉宇間一絲陰霾閃過。 當老魔帶著董璿兒到了殿門前,那些輪值的結丹修士個個兢兢戰戰的,只是稍問了一兩句,就趕緊放行。當然董璿兒是無法進入其內,只能被一名修士引至偏殿暫且休息了。 而韓立走進殿門後,不久就看見正廳的入口,當即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 大殿內佈置非常簡單,除了一根根的巨大石柱外,中間衣大片空地上,每隔數丈距離擺放了一把精緻異常的木椅,有十六七把之多的樣子。 而這些椅子上,稀稀拉拉的坐了七八名神態各異的修士, 一見韓立進來,有的冷冷看了一眼,有的視若無睹,還有的閉目養神,全都各行其事、旁若無人的樣子。 不過其中一人見韓立進來,卻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並沖韓立一招手說道: “韓道友,閉關出來了。若不嫌棄的話。就坐在龍某旁邊好了。” 這人正是天道盟的主事人。鸞鳴宗地龍晗。 “多謝龍兄了!“ 韓立沒有推辭,就在其旁邊地一把椅子上坐下,然後稍打量了一下在座的幾人,就端坐那裏靜靜不語。 片刻後,雲露老魔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入口處。 他一見殿內的諸人,嘿嘿一笑的走到一把空椅處,大模大樣的坐了下來。 在他落座不遠處,正好坐著一名藍袍老者。此人一手拿著把翠綠小壺。一手拿只白玉酒杯。正旁若無人絲自飲自斟。 雲露老魔一坐到其附近,一股脂粉之氣馬上飄蕩而去,頓時讓這位聞到後瞪了老魔一眼後,暗自大感晦氣。 老魔對那老者不滿根本不在意,反而目光閃動幾下後,落在了斜對面的韓立身上,再次頗感興趣的打量起韓立。 這一下。輪到韓立坐臥不寧了。 他眉頭一皺後,乾脆將雙目輕輕閉上,臉上毫不表情起來。但心裏則思量起老魔和董璿兒地關係。 當年董璿兒被那合歡宗少主擄掠走了後,就加入了魔宗內了。那老魔雖然聲名狼藉,也不應該對本宗弟子下手地。兩者應該另有什麼關係。 否則。老魔不至於來此參加聚會,也會帶著董璿兒的。 就在韓立有些困惑之時,殿外陸陸續續的不停有人進來。 這些人自然都是元嬰中期修士,他們和先來之人有的認識,有的卻仇怨不小。如此一來,打招呼和冷嘲熱諷之聲在大殿中時不時響起。 這時,雲露老魔已將目光從韓立身上挪開。 但韓立仍舊眼皮不抬一下的一動不動。他自覺在元嬰中期修士中,根本不認得幾人,自然沒有必要招呼誰去了。 “碎魂道友!沒想到你也來了。聽說道友九魂秘功已經修煉到了化境。真是可喜可賀之事。” “碎魂!”這一聲招呼聲,讓韓立心中一動。不由得睜開了雙目。 只見在殿口處。走進來了一名枯瘦清奇的皂袍老者。而殿中一名黑袍修士,正熱情地沖其招呼道。 皂袍老者一怔之後。立刻滿臉笑容的走了過去。 “怎麼?韓道友以前見過碎魂真人?”一旁的龍晗注意到了韓立異常,含笑問了一句。 “沒有。韓某只是聽程師兄提起過此人,聽說神通不小的。”韓立神色不變說道,絲毫沒提自己當日越國之行中,曾經擊殺了一干碎魂門人之事。 “呵呵,這也難怪。我記得程長老曾經和此人交過手,還吃了一點小虧。自然對其印象深刻了。不過,以韓道友現在的聲名,無需再忌憚了。但元嬰中期修士中,有一人韓道友最好別去招惹。那人就是天南三大修士碰上了,也大感頭痛地。”龍哈微微一笑後,用指點的口吻說道。 “能讓三大修士頭痛?有這樣的人存在?”韓立眉梢一動,有點吃驚起來。** “當然有。此人曾和三大修士中的至陽道友交過手,雖然差點重傷斃命,但也輕傷了至陽道友,並且得以脫身。所以此人幾乎是公認的三大修士之下的存在。只是此人一向獨來獨往慣了,就是法士入侵這等大事,會不會來還是兩說的事情。否則,倒也是一大臂助的。”龍晗仔細的解釋道。 “能重傷元嬰後期修士!此人真算了得了。不知是那位高人,應該名氣不小吧。”韓立抿了抿嘴唇,好奇的問道。 “這人道友肯定聽說過。天恨老怪這個名字,韓道友應該很熟悉吧。”龍晗笑著說道。 “天恨老怪!竟是此人,地確早就如雷貫耳了。”韓立苦笑一聲,喃喃說道,腦中頓時閃過假扮低階修士在聖樹禁地中發生地事情。 當時的正魔兩道奸細,可都對著天恨老鬼忌憚異常地樣子。 “不過在元嬰修士中,似乎龍兄賢伉儷的才應該是僅次於三大修士的存在吧!”韓立眨了眼雙目,嬉笑的說道。 可龍晗聽了此言,卻搖了搖頭。** “我和鳳冰雖然有些神通,但單打獨鬥可十有八九不是此人對手。當然要是二人聯手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龍晗正色的說道。 韓立聞言一笑,正想再說些什麼時,忽然感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目光有些冰寒陰沉,似乎不懷好意的樣子。 韓立警惕心大起,面上卻不動神色,微一扭首,對上了那人的眼神。 竟是一位陌生之極,一身碧綠衣衫的長髯老者。 老者見韓立目光瞅來,眼中寒光一斂,面無表情的挪開了目光,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韓立卻沒有因此放鬆下來,反而目光閃動的盯著此人好大一會兒。。 “怎麼?韓道友不認得此人?”龍晗自然注意到了此幕,輕笑了起來。 “聽龍兄意思,我似乎應該認識他的。”韓立心中有幾分納悶了。 “此人是禦靈宗大長老東門圖,執掌著禦靈宗的大權。我雖然沒有和此人打過交道,但聽說此人和那谷雙蒲關係很好,幾乎情同手足。而你將谷雙蒲當成了慕蘭人的奸細滅了。此人因為證據充足沒有說什麼,但對你不滿肯定是有的。道友要多加小心一些了。“龍晗大有深意的叮囑了一句。 韓立聽了心揉揉鼻子,一臉的苦笑,口中卻連連稱謝。 時間只是短短的一刻鐘工夫,殿內的椅子就十有八九坐滿了修士。 說起來倒也好笑,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魔道修士幾乎都做到了大殿右側,而正道盟修士,則佔據了大殿左側的大部分椅子。 只有天道盟和九國盟的修士,似乎是無所謂的,左右兩側隨意的坐下。 在這些修士中,韓立認識的另一名熟人也坐在了其中,就是倪航齋的那名況姓修士。他正好做到了魔道那一側,見韓立望向過來,沖韓立笑了一笑。 韓立自然點頭示意了一下。 這時一旁的龍晗又傳聲給韓立指認了另外兩名天道盟的修士,一名面容普通,素裝淡妝的婦人,一位愁眉苦臉模樣的老者。 韓立多看了這兩人一眼,將他們相貌記在了心中。 這時不知是否因為人多了的緣故,在座之人神色反而凝重了起來,沒有誰閒聊什麼了,全都冷冷打量著其他人。 這些人每一個出去,幾乎都是叱吒天南一方的頂尖存在,一下都聚到了這裏。不光認識還是不認識的,自然各種心思和想法都有了。 在這些人中,韓立可算是極其特殊的存在。 以這些老怪的強大神識,在韓立不是有意掩飾下,幾乎目光在韓立身上掃過的同時,就看出了他的修為身淺。自然也就知道了韓立是何人了。 畢竟韓立的名聲,這半年來可算是聲名赫赫了。這些老怪不可能沒聽說一二的。 而韓立則眼皮下垂的坐在那裏,誰也不理睬,一副以不變應萬變的模樣。 就在殿內開始變得寧靜無比,甚至有些凝重的時候。從大殿的偏門內,終於先後走出來了三人出來。 原本默默看著他人的諸老怪,刷的一下,目光齊聚了過去。 一名黑袍大漢,一名綠發老者,一名背劍道士。 韓立神色如常,但心中卻砰然一跳,這三人就是三大修士了。也是千餘年來,整個天南僅有的三名元嬰後期修士其他人表情各異,但大多數人都是和韓立一樣,都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三人。靜等他們開口說話。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五十五章 生死賭戰
這三人緩緩走到了大殿中間,並肩停了下來。 站在中間的,相貌有些猙獰的黑袍大漢,冷冷的開口了: 「我三人是誰,想必不用再介紹了。其中就算有人不認識我們三人的,但現在也應該認識了。這次聚會由我們三人主持,有人有意見嗎?」 黑袍大漢聲音冰寒異常,此話剛一出口,龐大氣勢就驀然從身上冒出,隨後巨大靈壓降臨了整間大殿,在座修士感應到了那深不可測的靈氣波動後,紛紛臉色微變。 但韓立在心驚此人法力強大的同時,心裡卻一陣的詫異。 看這位一身的陰寒魔氣,肯定是魔道那位合歡老魔了。可這位老魔樣子實在和他想像的大不一樣。說是合歡宗大長老,可功法看起來更像是鬼靈門的魔功! 韓立並不知道,歷代合歡宗大長老都是被稱為合歡老魔的。雖然黑袍大漢修煉的功法,其實是一種與合歡宗關係不大的魔功,但仍不得不頂上合歡老魔的稱號。 這時其他人感受到大漢的可怕後,雖然心裡有些不太舒服,但也不會蠢到跳出來挑戰三大修士的權威的。 一時間整間大殿寂靜無聲,也算是默認了合歡老魔剛才的言語。 「好。既然沒有意見,下面就不說什麼廢話了,實際上也沒時間說廢話了。就在今天早上,慕蘭人派來了使者,並送來了挑戰書。說是若不答應他們條件的話,七日後就在邊界處決一死戰。」黑袍大漢面無表情的說道。 「挑戰書?」 「七日後?」 「什麼條件?」 眾修士一陣地騷動。 「易兄剛才之言不假。這就是對方地戰書。諸位道友先過目一遍。然後我們再商議對策。雖然大戰比我們預料地要早一些。但以在座諸人地神通。難道還真會怕慕蘭人嗎?」背劍地道士輕笑一聲。從容不迫地說道。 其聲音雖然不大。但一入在座諸人耳中。卻猶如清風拂面一般。讓眾人心中涼意頓生。立刻心平氣和起來。 其他修士心中一驚。騷動馬上平息了下來。但卻有人低聲地嘀咕了一句。 「太真門地靜心訣,果然有點門道。」 聽到這似乎不太服氣的話語。那中年道士猶若未聞,反而從袍中摸出一快鮮紅欲滴的玉簡,隨手拋給了對面的一名灰袍老者,並含笑說道: 「這即使慕蘭人的挑戰書,道友先看看吧。」 老者一怔之後,就默不做聲的手捧玉簡,用神識掃看了裡面地內容,面色驀然陰沉了下來,然後冷著面孔將玉簡直接扔給了身側之人。 那人接過玉簡也好奇的用心神看了一眼。臉色同樣難看起來。 在眾修士一一傳閱那挑戰書的時候,韓立卻分別打量了道士和那青衫老者一眼。 那道士約四十餘歲,皮膚晶瑩潔白。五官端正儒雅,讓人一看就大生好感。應該是正道盟太真門的至陽上人。 至於那青衫老者,從外表上看,實在是太普通了,無論衣衫打扮還是相貌氣概,都沒有絲毫特殊之處。唯一讓韓立留心的是,這老者十指上竟然留了長長的指甲。而這指甲看起來銳利異常的,並通體紫黑,閃著淡淡的光芒。實在有些惹眼。 這人自然就是那位九國盟的大長老魏無涯了。 魏無涯似乎感受到了韓立地目光,位一偏首看了韓立一眼,目光一對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竟沖韓立笑了一笑。 韓立有些尷尬的同樣報以一笑,但心裡卻不禁暗想。若是此人知道自己和南宮婉的事情,不知還能否對他笑地出來。 就在韓立思量之際,一側的龍晗已經將傳到手中的玉簡看完,臉色不好看的扔給了韓立。 見前面幾人都這般神色。韓立有點好奇了。 當即不動神色的將心神沉浸簡中,看了起來。半晌之後,韓立眉頭緊皺的將神識抽出,默默的將玉簡交給了另一位修士。 沒多久,整個玉簡都傳閱了一遍,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起來。有一兩人看完後,甚至無法忍耐的冷哼出聲。 「諸位道友看完了戰書,不知有什麼看法。」那太真門的至陽上人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好大的口氣。讓我們讓出天南一半地方給他們。他們以為穩贏了我們不成?」一名面色陰厲錦袍人,冷冷的說道。 「不錯。什麼叫只要讓出些許土地。就可化干戈為玉帛。他們以為我們不知道。慕蘭人現在只是喪家犬而已。恐怕不用我們和他們決戰,就是一點點的拖下去。也能把他們慢慢耗死了。」另一名肥頭大耳的老者,面露奸詐之色的說道。 「魯道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你們千幻宗在天南深處,所以不顧我們這些宗派死活了。打持久戰,你們千幻宗當然不在乎。可我們的宗門根基怎麼辦?」坐在費胖老者身旁的一名黝黑大漢,面露不善的說道。 「我這不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嗎?宗門沒了可以再建,但人死了可就無法復生了。」那胖老者絲毫不懼黝黑大漢,斜撇了其一眼後,淡淡地說道。「哼!你說的倒輕鬆。我們幾國若是被放棄的,我們這些修士為什麼要替你們魔道阻擋法士大軍,我們乾脆整個宗門都搬到你們天羅國去,不就更不會死一人了。」又一人冷言冷語的說道。 「你們……」 「夠了,是否打持久戰的事情,早有過定論了。根本無須在討論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應付慕蘭人的法士大軍,不是讓你們內槓的。」黑袍大漢聽到這裡,面色一沉,突然出口呵斥住了幾句。 這三人一見是這位合歡老魔開口了,雖然心裡不服,但也乖乖的閉嘴了。 畢竟修仙界中,還是以實力說話地。 「其實三位道友地爭執根本沒有必要的,我們早就推算過了。以法士大軍這次傾族而來勢頭,打持久戰根本不可能地。若不是集中天南大半力量,根本無法阻止對方攻勢分毫。單憑一宗一國的力量,恐怕一接觸就馬上崩潰了。到時候力量被消耗的,十有反是我們自己。所以這場大戰必須打,而且一定要把慕蘭人打殘了。絕沒有什麼僥倖之心可言的。」至陽上人也面色凝重起來。 一聽此話,其餘修士一陣竊竊私語後,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不過慕蘭人倒底搞什麼鬼名堂,打就打吧,為何還要先進行什麼賭戰。而且還敢下如此重的賭注。如此多貴重材料,就是大宗大派一家也絕拿不出來的。不是說慕蘭草原修煉資源貧乏嗎?」御靈宗的那位東門圖,忽然目光閃動的問了一句。 「這個我倒是知道,慕蘭草原確資源貧乏,但也是相對來說。靈石礦及一些常用原料產地相對龐士數目來說,的確不多。但是稀有的材料慕蘭草原卻有不少的,甚至有幾種比我們天南還富足的。能拿出如此多材料出來,倒也不算稀奇。」另一人似乎對慕蘭人知道頗多,出言解釋道。 「原來如此。可是他們就如此自信,自己一定能在賭戰中勝出?除了元嬰後期修士外,其餘人都可以參加。一賭就是十場,還是生死之賭。難道他們以為我們修士都是泥捏的不成?」東門圖緩緩說道,臉上現出沉思之色。 在座之人哪一個不是老謀深算之輩,自然知道慕蘭人提出這個賭戰,肯定有些鬼名堂或者暗含什麼詭計。不由的,同時思量起其中的不妥來。 韓立同樣有些疑惑不解。 剛才看的挑戰書說的很清楚。這次的賭戰是在雙方的陣前舉行,不可能施展什麼暗算手段。而且出戰修士都直接帶著所賭的珍惜材料上場比試。勝者就可以直接取走對方的儲物袋了。 唯一有些蹊蹺的,就是挑戰書上說的很清楚,這十場賭戰必須同時舉行,而且修士即使敗了,也不得逃走的。只能戰死當場。為此,賭戰在一個封閉的空間屏障中舉行。而此屏障則由雙方派人佈置形成,在賭戰時也同時派人監督法陣運行。以防對方做什麼手腳。 「不過,不管慕蘭人有什麼詭計,這對我們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若是能在大軍交戰前,多滅幾個高階法士,肯定對我們助益不小的。」 「哼,恐怕慕蘭人打的就是和你一樣的主意。」 一人才遲疑的說出口,另一人馬上冷笑的反駁道。 「這有什麼好想的。慕蘭人想賭戰,我們就賭戰了。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七日後我們仍按照自己的安排來,根本無需接受什麼賭戰。這樣對方就是再有什麼詭計,也破解了。」這話竟是倪航齋的那位況姓老者,不屑的說道。 「可惜,況道友雖然說得有道理,但是這次賭戰,我們必須參加,而且還一定要贏不可。」至陽上人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麼?上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可不能被慕蘭人牽著鼻子走啊!」況姓老者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 其餘老怪中也有幾人點點頭,表示贊同此言語。
第七百五十六章 利誘
“我三人自然也知道其中的蹊蹺,但先前慕蘭人一路攻來的時候,俘虜了不少修士。其中以九國盟道友居多,但我們各宗各派支援弟子也有不少落。聽那使者講道,這批人足足有千人之多。”至陽上人神色陰沉的說道。 “此話怎講?難道不接受賭鬥,他們就敢殺俘不成。要是如此的話,慕蘭人就不怕我們用其他手段報復?”況姓老者一驚,脫口說道。 “那使者倒沒有說出殺俘之類的話語,但是口聲聲說給我們一個救回這些修士的機會。十場賭鬥,他們除了賭上這些材料外,每一場另外還加上百餘名被俘的修士。只要贏了,這些人就可以被放回來。”至陽上人緊接著說道。 一聽此言,在場老怪面面相覷起來。 猛一聽,這些千余名修士似乎並不多,而且多半都是修為不高的低階修士,似乎根本不用受對方要脅。但是若是誰真提議不救這些人的話,馬上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要知道這些修士也不算什麼,但他們代表的家族和大小宗門,可是眾多之極。特別其中不少修士,還是為了拖延法士攻勢而被慕蘭人俘虜的。若是不救,恐怕還未開戰大軍士氣就會大挫,低階修士大感心寒。不少人不會再出全力死戰了。“想不到這些草原蠻子,還能使出這種詭計來。以前幾次入侵時,似乎很少會用計策的,但這次一出手可就夠陰毒的。明知道不妥,我們也不得不往裏跳了。”龍晗歎了口氣,贊同的說道。 龍晗此話。其餘之人怎會不明白的。心裏同樣大感無奈。暗罵慕蘭人地狡詐。 “看來大家已經明白了,這場賭鬥我們不接也得接下。不管對方用意是什麼。我們都必須在賭戰中大敗對方法士,否則對士氣地打擊,非同小可了。而且看對方提出的賭戰方式,並不像會在戰鬥中做手腳的樣子,多半打的是其他主意。所以參加的道友大可不必擔心會吃什麼暗虧。若有不妥之處,我們也會直接出手阻止此戰的。當然因這是死戰,是否願意出戰,完全憑各位道友自願參加了。我三人不會強求的。”至陽上人目光向殿內眾人一掃後。凝重的說道。 “自願?”此話一入眾老怪的耳中,所有人心中冷笑起來,隨後都目光閃爍地默不做聲。 誰都不傻!別說這次的賭戰大有蹊蹺之處,就是沒有,也無人願意和人死戰的。畢竟修煉到了如今境界,哪一個不是歷經數百年苦修。才得以熬出頭的。又怎會輕易以身犯險。 韓立同樣神色淡然,沒有出頭打算。他雖然不介意為此次大戰出些力,但也得在不危及性命情況下才行。上一次黃龍山之戰,就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他可不想再經歷一回了。 見到殿中諸人如此神色,合歡老魔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哼聲冰寒刺骨,直震得在座修士臉色微變。但是仍然人人高坐,無人起身介面什麼。 至陽上人見此,搖了搖頭。面露出一絲無奈。而魏無涯雙目眯起,一語不發,不知想些什麼。 如此尷尬的情形,至陽上人沒有讓它再持續下去,再次開口起來: “我和兩位道友在來之前,商量過了一下。這次賭戰實在危險了點。所以出戰地修士若是勝利,賭戰贏得的珍稀材料都歸獲勝道友私人所有,也算彌補此次出戰的風險了。不知諸位道友意下如何?而且據我所知,有幾位道友在修煉上似乎正欠缺幾種珍稀材料。到處尋覓不到。我們三人倒也有些收藏。也能夠滿足這幾位道友的。” 至陽上人一說完這話,目光在其中幾人臉上一掃而過。其中竟然包括了韓立。 韓立心中一凜。有些疑惑起來。 其他幾人也都不是一般修士,面上同樣閃過驚疑表情。 雖然道士說出了誘人的條件,大多數人臉上也為之動容了,但一時間仍沒有誰主站出來,提出參加賭戰。 但就在這時,始終沒有言語的魏無涯,忽然抬首望向了一旁的碎魂真人,嘴唇微動了幾下,竟然傳音了過去。 原本垂首低眉的碎魂真人,神色一變,臉上先是一驚,接著現出了驚喜交加地神情。 再聽了幾句後,碎魂真人嘴巴無聲的一張一合,竟和魏無涯商談了起來。 片刻後,碎魂真人一臉躊躇,臉色陰晴不定。 與此同時,黑袍大漢也傳音給了合歡老魔。 這老魔自從到了大殿中就一直滿不在乎的神情,但一聽自己這位本宗大長老地傳音後,眉頭馬上皺起,面色有些陰沉下來。不知大漢給其講了些什麼。 ”好,只要上人能信守承諾,本真人就是冒一次險又有何妨?”碎魂真人思量了一會兒,竟然如此說道。 聽到此言,其他老怪怔住了。 但就在這時,雲露老魔也開口了: “既然碎魂道友都參加了。在下不才也去一趟吧。這麼多珍稀材料不要,實在是太可惜了點。”這老魔冷笑的說道。但眉宇間隱現一絲慍怒,似乎滿心的不快。 其他修士互望了一眼,雖然沒說什麼,但暗暗吃驚。 不管他二人是因何被說服的,但都讓其餘之人惴惴不安起來。 果然,下面這三大修士,一接一個的又分別和幾人傳音詳談了幾句。結果這些人聽完之後,大部分或喜或憂的答應了賭戰之行。只有兩人冷著面孔的搖搖頭,一口回絕了此事。 韓立見到此幕,心中各種念頭急轉。但就在這時,至陽上人的聲音傳到了其耳中。 “韓道友。聽說你正在四處搜集大量庚精。不知是否確有其事?” 韓立隱隱有所預料,但一聽此言,還是不禁砰然心跳兩下。他讓天道盟幫其搜集庚精之事,並非什麼保密之事,對方能知道此事毫無奇怪之處。 “不錯,韓某的確需要一些庚精煉制法寶。難道至陽道友手裏,有大量此物?”韓立穩了下心神,不動聲色地問道。 “呵呵!韓道友所猜沒錯,我和魏道友手中各有不小地一塊庚精。數量應該夠道友之用了才對。韓道友可有興趣看看。”至陽上人含笑道。 “在下要先看過庚精是否滿意,才會考慮參戰之事。”韓立沉吟了一下,沒有把話說死的回道。 至陽上人輕笑了一聲,滿口答應了下來。於是短短地時間內,有五人先後答應了此事,還有幾人和韓立一樣。要先考慮一下才能給予準確答復。但這樣已經讓至陽等人大為滿意了。 當即也不再和其他人傳音,開始佈置起如何應付法士大軍的具體事宜。 坐在廳中,聽著中老怪討論法士大軍的虛實,以及如何運用陣旗等佈陣器具,應付法士極為棘手的靈術大陣等細節問題,但韓立心思卻早已雲飛天外,想著庚精的事情了。 說實話,韓立對自己的本名法寶。青竹蜂雲劍的威力實在不怎麼滿意。 這倒不是說著套飛劍比其他修士地本命法寶威力差。而是因為他遇到的敵人,要麼極弱,要麼極強。極弱對手。根本不用出動飛劍,僅憑青元劍氣就可擊斃對手。而極強的敵人,修為一般都比他高深,飛劍實在有些雞肋了。 不過當看到頁上記述的青元劍訣最後一種神通“大庚劍陣”時,韓立才明白青竹蜂雲劍配合青元劍訣的可怕,這種劍陣威力即使他只能夠施展出來一小部分,也足可以和元嬰後期修士一較長短了。 至於那虛天鼎雖然被銀月吹噓的天花亂墜,但實際威力如何。在未親眼得見之前,韓立始終抱著三分懷疑。 因此這大庚劍陣。絕對是他以後立足修仙界地大神通。 如此一來。大量庚精他一定要拿到手的。否則就無法祭煉劍陣。 但是否真的為此就要參加賭戰。韓立還是一時拿不定主意。想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看看對方提供的庚精數量再說。若是提供的庚精夠多。讓他大有希望煉製成大庚劍陣,去參加此次賭戰也未嘗不可。 只要對手不是那些慕蘭神師,他自然不會畏懼誰的。就是慕蘭人在賭戰中動了什麼手腳。以風雷翅和紫羅天火的威力,一個區區屏障還真能困住他不成。 韓立心中計定,心神重新鎮定下來,開始認真聽著眾修士的議論之言。 這場聚會足足開了近一個時辰,三大修士中明顯以至陽上人為主,合歡老魔時不時地做補充之言。而魏無涯則沉言寡語,一共也沒說幾句話。 不過在討論中,無論至陽上人還是合歡老魔,都對龍晗明顯高看一眼。遇到和天道盟相關的事情,都會詢問其意見。看來龍晗夫婦聯手能抗衡三大修士之一的言語,倒也是貨真價實之事。 最後總算將事情都議論地差不多了,並給那些沒有參加賭戰的修士,也大都分配了一些較具體的職責。 然後在至陽上人一句諸位道友回去準備的言語中,眾人紛紛告辭離開。但有三名修士卻被單獨留了下來,其中就有韓立。 另外兩人,一名是雲露老魔,一名卻是位面色無血的秀麗婦人。此婦人在剛才的討論中和韓立一樣,一語不發。
第七百五十七章 冰雪蠶與庚精
「師弟!你跟我來一下,有些話要單獨和你談談!」黑袍大漢一等眾人離去,就面無表情的沖雲露老魔說道。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偏殿而去。 雲露老魔目光閃動一下,躊躇了一會兒後,還是默然的跟了過去。似乎對黑袍大漢十分的敬畏。 「韓、白兩位道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二位打算先看看想要的東西,再決定是否參加賭戰。這種事情,貧道倒是可以理解的。畢定此行危險極大,若是沒有足夠代價,任誰都不會輕易涉險的。不過不管東西能否讓二位滿意,貧道還是希望兩位道友能參加此次的賭戰。」至陽上人一等黑袍大漢和雲露老魔離開,並沒有帶韓立和那婦人去其他地方,直接在大殿中對二人鄭重的說道。 而魏無涯則在旁邊倒背起雙手,神色不驚的打量著二人,。 聽了至陽上人此話,韓立還未回答什麼,那秀麗婦人已經黛眉微皺,冷冷的回道: 「我孤家寡人的弱女子一個。可不管慕蘭入侵天南,還是天南入侵慕蘭。這一次要不是你傳信,說手裡有那東西,我根本不會出山的。醜話說在前面,手裡的東西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轉臉就走人的。」 這婦人話語間,竟對至陽上人毫不客氣。「白道友,這又何必呢!當年之事,雖然我有些過錯。但實際上也是為了你好的。」至陽上人聞言沒有動怒,反而溫和的說道。 「哼!是非過錯,我自己會判斷的。當年之事不要再提了。把東西拿出來吧。」婦人面色一沉,冷哼說道。 韓立聽到這裡。臉上神色如常,但心裡卻詫異起來。 看來這白姓婦人似乎和這至陽上人有點糾葛啊,就不知道兩人間倒底有何舊情。 至陽上人見婦人如此不善的表情,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伸手往儲物袋上一摸,一個白色玉盒出現在了手上。 玉盒表面上看來普普通通,似乎和一般白玉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盒子剛出現的瞬間,整間大廳溫度急降。剎那間猶如嚴寒酷冬一般。即使早已寒暑不禁的韓立,也大感不適應,不禁多看了玉盒兩眼。 那白姓婦人感應到盒子散的冰寒之氣,面上卻顯出一絲激動之色。 這時至陽上人二話不說的將玉盒送到了婦人身前。\\\ 接過玉盒,婦人輕輕打開蓋子看了一眼。以韓立神識即使不用看去,也將盒中之物感應的一清二楚了。 是一對通體晶瑩半透明的蠶蛹,散著絲絲的白氣。韓立眉頭暗皺一下。這蠶蛹形象如此奇特,好像是奇蟲榜排名靠後地冰雪蠶的蟲蛹。 此奇蟲雖然對敵時威力不太大,但卻有其它不可思議的神通。非常難以尋覓的。若此婦人有什麼事情。必須此蠶解決的話,因此答應至陽上人參加賭戰,倒也是無可厚非之事。 「怎麼是蠶蛹?不是成年雪蠶。」有點出乎韓立意料,那婦人一見此蛹,臉色卻有些難看起來。 「白道友,這對雪蠶是寒冰洞百丈之下的冰層中現的。可不是普通的冰雪蠶,而雪蠶中的極品青王蠶。你用神識仔細看看。就可在此蛹內部現其中地異常。」至陽上人神色不變,平和說道。 「青王蠶?」婦人神色一動,半信半疑地用神識往那蠶蛹深處探測而去。半晌之後,面上神色一緩。 「怎麼樣。這一對青王蠶雖然還是蠶蛹,但是一旦孵化。^^ ^^即使是幼蟲也應該夠你所用了。」至陽上人盯著婦人,詢問道。 「東西我收下了。賭戰我會參加的。」婦人稍微猶豫一下,就將玉盒收了起來。 「好,以白道友雲雪決神通,對付區區的法士,肯定旗開得勝。」至陽上人鬆了一口氣,顯出了笑容。白姓婦人聽了這話,神色不動,口中淡淡的說出「告辭」兩字外,人就向殿外走去。冷漠非常。 至陽上人苦笑一聲後。搖了搖頭。 而魏無涯見此,嘿嘿冷笑一聲。卻沒有說什麼。 「韓道友,不知你需要多少庚精,有沒有準確數量。」等那婦人出了殿門後,至陽上人才將心思放到韓立身上,含笑問道。 「需要很多,可以說是越多越好了。當然這庚精價值不菲,只要兩位道友能拿得出來,韓某願意用等價東西相換的,不會讓兩位道友吃虧的。」韓立沒有遮遮掩掩意思,開門見山的說道。 「呵呵!聽韓道友口氣,似乎也身價不菲。不過道友可知道,到了我等境界,可是很少有東西能讓貧道和魏兄動心了。^^ ^^否則為了此次大戰,我三人也不會一次拿出這般多身外之物了。」至陽上人先是一怔,接著輕笑地說道。 韓立一笑,沒有說什麼。但一旁的魏無涯,卻歎了一口氣,突然說道: 「至陽道友,你這話可說大了。韓道友以元嬰初期修為,就能從慕蘭神師手中安然脫逃,豈能與普通修士相比的。」 「呵呵,倒是在下唐突了。不管韓道友打算用何物換取,還是先讓道友看看庚精吧。道友若真有讓我等動心的東西,就是將所有庚精都換去,我二人也沒意見的。」至陽上人毫不在意地說道。 隨後他伸手將腰間儲物袋摘了下來,袋口朝下的輕輕一抖,白色霞光從中飛捲而出。 三塊大小不一的淡金色石頭,在霞光中噴出,被道士一把抓住,馬上遞給了韓立。 韓立心中一跳,沒有客氣的接了過來。打量了幾下手中夢寐以求之物。 一大兩小,這三塊的確都是庚精不假。 體積大些的和當日在交易會上見到地那塊差不多,有核桃般大小。\\\體積小些的兩塊,則只有大的一半大。這些份量,應該夠摻入十幾口飛劍了。但是仍和韓立心目中的數量有些差距,韓立臉上不動聲色,目中還是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見到韓立這般神情,至陽上人有些驚訝起來了。難道如此多庚精都不夠眼前之人用地?這倒有些奇怪了。 想到這裡。他望了魏無涯一眼。 魏無涯自然也看到了韓立表情,再接到至陽上人地眼神後,當即神色不變的一抖袍袖,一塊拳頭大小地庚精出現在了手中,並輕輕托起。 韓立看到魏無涯手中地大塊庚精時,頓時心中大喜。 雖然加上這塊庚精,也根本不夠七十二口飛劍使用的,但只要再有一點點,就大有希望湊夠三十六口飛劍的煉製了。而三十六口飛劍再加上劍影分光術的神通。這就勉強可以布下小型的大庚劍陣了。 心中有些激動。韓立接過魏無涯拋過來的庚精,深吸了一口氣讓心神盡量平靜下來後,才再次開口。 「看來這些就是全部庚精了,雖然還有些不足,但為此參加賭戰卻足夠了。兩位道友也看看我交換的東西,是否滿意。」 韓立將這些庚精一收,一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個顏色各異的玉盒。分別扔給了魏無涯和至陽上人。 至陽上人接過玉盒,漫不經心的打開盒蓋,看了一眼。而魏無涯卻先掂了掂玉盒地份量,才不動聲色地打開盒子。 一隻盒中是眾多的鮮紅的指甲打鱗片,另一隻盒中則是一個拳頭大的烏黑龜殼 「這是什麼?」 「妖獸材料!」 兩人有些驚訝起來。 韓立見此情形。解釋起來: 「不錯,魏道友手中的是八級妖獸毒蛟的鱗片,而魏道友手中則是八級龜妖的龜殼。這兩樣東西,我雖然不敢說是逆天地存在,但這等化形妖物的本體材料,在天南恐怕很難找到的。換取這些庚精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韓立的聲音很平靜,也很自信。 八級妖獸即使在亂星海,那也是極特殊的存在。即使經常去外星海地修士,能見到這等級妖獸存在的也是寥寥無幾。更不要說斬殺它們奪取材料。 而在天南,不要說八級妖獸。就是六七級妖獸也是快滅跡的存在了。除了幾個大宗門內餵養了這樣幾頭護山妖獸外。其餘的地方早就沒有高階妖獸出沒的消息了。 「八級毒蛟的鱗片!」至陽上人還好,雖然。滿臉驚訝,但馬上神色如常。而魏無涯一聽盒中鱗片來歷,卻不禁失聲叫道,聲音中充滿了說不盡的驚喜。 韓立一怔,但馬上想起這魏無涯修煉的好像是毒功神通,這毒蛟本就奇毒無比,難道其鱗片對他還另有什麼妙用不成? 韓立正遲疑之際,那魏無涯急不可待的伸出兩根手指,拈起一片血鱗,仔細的觀察起來,臉上全都是患得患失地表情。 「呵呵!看來韓道友所送東西正對魏兄地胃口,我對這件龜妖龜殼,也頗感興趣的。若真是八級妖獸之物,自然非同小可。可是煉製戰甲和盾牌等法寶地最佳材料。足以交換這些庚精了。」至陽上人對魏無涯的失態,也略感愕然,但異樣神色一閃即逝,反而含笑沖韓立說道。並也將那烏黑龜殼捧到手心上,不慌不忙的鑒別起來。 雖然覺得韓立不可能虛言相騙,但道士還是難以相信,一個元嬰初期修士,一出手就是八級妖獸材料。他不由得有些將信將疑,自然要先識別下龜殼真假再說。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五十八章 玄天仙藤
韓立正在思量之際,那邊魏無涯長出了一口氣。 “不錯,的確是化形毒蛟蛻換的鱗片。這對我來說正好適應,看來老夫的那件法寶有望威力更進一層了。” 欣喜的說完這話,魏無涯滿臉欣喜的將血紅鱗片放回了盒中,光華一閃後,玉盒不見了蹤影。 然後他抬首重新打量了韓立一眼,才神色一正的說道: “說實話,道友竟然能拿出如此珍貴東西,還真是大出魏某意外。這毒蛟鱗片對我來說,算是非常重要之物。雖然如此置換算是各取所需,但是韓道友還要代表我們天南參加賭戰。我倒不能太讓道友吃虧了。這樣吧,我手裏還有最後一塊庚精,原本是打算留給後人備用的。既然道友真如此需要,就一併交給道友了。這樣,我也不算佔道友便宜了。” 魏無涯手掌一翻,又一塊雞蛋大小的庚精出現在了手中,隨即拋給了韓立。 “果然還有庚精!”韓立嘴角微微一翹,心裡一喜的接下了此物。 有了這一塊庚精加入,三十六口飛劍就可以同時煉製而綽綽有餘了。這讓他先前拿出如此稀有材料的用意倒大半實作了。 否則八級妖獸材料,論價值可還略在這些庚精之上。不再拿出一些東西來,還要他再參加賭戰,可有些說不通的。 魏無涯二人若手還有庚精,多半會因為他這一手,被逼再拿出來的。 當然這種用意無需明言,他們自然能夠明白韓立如此大手筆的意思。 畢竟都是元嬰期修士,誰也不會當對方是好糊弄之輩。否則韓立收下先前那些庚精,拍拍屁股立即走人,只當一次普通交易,絲毫不提賭戰之事,這兩個老怪也只能幹瞪眼而沒有任何好抱怨的。 這時,那邊至陽上人也鑑別完了手中之物。臉上露出了淡淡笑容。看來同樣對手中的龜殼大為滿意。 不過見魏無涯又掏出了一塊庚精後,他臉現一絲躊躇之色,略一沉吟,伸手往袖口中一摸,掏出了一根拇指粗細、五六寸長的淡黃東西,仿佛植物的部分根莖。 “我觀道友身上木靈氣旺盛之極,想必主修的是木內容功法了。我手裏一時倒沒有合適的東西給道友,手裏祇有這一小截古仙藤根莖。無論煉製木內容法寶。還是帶在身上滋養木靈氣,都大有用處的,足以彌補你這件八級玄龜地龜殼了。”至陽上人沉聲說道。 “咦,這個東西是……”魏無涯一見至陽上人手中之物,面現愕然之色,似乎有點意外。 韓立先是有些失望,但見魏無涯如此色變的樣子,倒靈機一動的想起了某事。 古仙藤?難道就是正魔兩道偷取醇液。想要救活的那株玄天仙藤。 韓立著對方手中之物,現出吃驚之色。 而至陽上人見魏無涯認出此物並沒有驚訝,祇是淡淡的又說道: “以韓兄身份,想必也知道不久前玄天仙藤出世之事。可惜我們運用了各種方法,也無法救活此仙藤。最後只能和魔道一齊瓜分了此物,用來當做煉器材料。這東西正是那株仙藤根莖的四分之一。我修煉的功法是火內容的玄功。此材料夠珍稀。但留之也沒用,就送給道友吧。”至陽上人說完後。當即將此物仍了過去。 “玄天仙藤!”韓立接過這淡黃色地物品,喃喃自語一聲,心裡大感意外。 韓立閱讀過眾多古典籍,自然知道玄天仙藤是何物了。也明白正魔兩道當初為何處心積慮的想要復活此仙藤。 所謂仙藤祇是一種泛指的概稱而已,凡是一些有大用處的藤蔓類靈根異種,在這一界中都可稱之為仙藤。 但是玄天仙藤則不同了。 祇有寥寥幾種最古老的藤蔓類靈根,才有資格在仙藤前面加上玄天二字。這種仙藤無一不是某一界開天闢、混沌初生時,就先出現的上古靈根。無論開出的靈花,還是結出的靈果,都是具有無視此界天地法則地不可思議神通。是真正的逆天級存在。 但是玄天仙藤倒底有哪幾種,又有何種大神通。早已在漫長的年月中,失傳已久。如今誰也無法辨認出來。 而正魔兩道修士,能在上古修士洞窟中知道這看似普通的枯死藤蔓就是玄天仙藤,還是從那上古修士遺留的言語中判斷出來的。 一開始雙方自然對其視若至寶,甚至正魔還先後為爭搶此物,火拼了好幾場。 後來正魔高層出現後,還是決定先看看能否救活此仙藤再說。畢竟這仙藤就算救活了。其開花結果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地事情。就是十幾萬年節一次花果,對這玄天仙藤來說。都是毫不奇怪之事。 于是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先是嚐試奇功秘術催活,後用靈水靈液澆灌,甚至將注意打到了落雲宗等三派的聖樹醇液上了。但著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仙藤始終都沒有復活地絲毫跡象。 這一下正魔兩道祇有死心了,略一商量下,結果就將此玄天仙藤連根莖帶枝幹分成了十幾截,雙方就此平分了此物。也算沒白忙活了一陣。 而至陽上人身為正道盟大長老,自然有討好他的修士,進獻了這麼一小截給他。 而魏無涯之所以認出此物,因為他同樣擁有此仙藤一部分,祇是他的祇是仙藤枝幹部分的一小截。也不知九國盟那位修士,如何從正魔手中換取來的。同樣落到了魏無涯手中。 無法活過來並被分解成十幾截的玄天仙藤,頂多能作為一種頂階材料來用,自然在至陽上人心目中價值大降。儘管此物名頭大的嚇人,還是不被其放在心上。況且這木內容的材料,因為功法內容地緣故對他實在有些雞肋,才沒多加考慮的換給了韓立。 魏無涯這時也理解了至陽上人的想法,意外的表情很快消失不見。 雖然知道了手中根莖的來歷,但韓立地心裡並沒有驚喜之色,仍有些淡淡的失望。 他現在並不缺什麼頂階煉器材料。祇是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庚精而已。否則也不會拿出八級妖獸的蛟鱗和龜殼了。 他的本命法寶青竹蜂雲劍都沒有時間去溫養培煉,那還有多餘靈力再去煉化新法寶去。還不如多弄兩件古寶,更實用一些呢。 看來至陽上人手裏真沒有了庚精,否則也不會將如此珍貴地玄天仙藤根莖拿出來了。 所以韓立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取出一個玉盒,將仙藤根莖放入其中。 他打定了注意,回去後就利用小瓶綠液摧化下此物。那神祕小瓶產生地綠液,韓立一直感覺神祕莫測。連三大神木都能催熟。說不定還會出現奇蹟,將這玄天根莖救活呢。 雖然希望估計不大,但是若真是如此的話,他自然就佔了天大地便宜了。 這樣想罷,韓立心裡的失落就此消失。 下面未等對方二人再說什麼,韓立輕咳了一聲,識趣的主動說道: “既然在下得到了庚精,七日後的賭戰自然會參加的。現在時候不早了。韓某就先回去了。畢竟大戰前還要做些準備的。”韓立沒有多聊的意思,當即告辭離去。 “沒想到,韓道友還是個急性子。賭戰之事非同小可,自然要多做準備。我二人就不多留道友了。”至陽上人微微一笑,客氣的說道。 韓立當即點點頭,一抱拳後轉身向殿外走去。 但是他快走到入口處時。站在原地目送韓立離去地魏無涯,忽然面帶詭異之色的嘴唇微動幾下。 一陣低不可聞的傳音聲。裊裊的傳入了韓立耳中。 “韓道友。看在毒蛟鱗片的面子上,你帶走南宮道友之事。老夫就不追究了。而且強扭的瓜不甜地,南宮仙子和我姪兒的事情,就此作罷吧!” 一聽此言,韓立先是嚇了一跳,身形不由得頓了一頓。但聽完之後,又心裡大喜起來。 但他沒有回頭,祇是腳步輕快幾分地走出了大殿。 看著韓立的背影從殿門口處消失。魏無涯和至陽上人目光閃動的同時沉默下來。 但片刻後,至陽上人緩緩說道: “你怎麼看。這位韓道友竟然能擁有八級妖獸材料,這可實在有些不可思議。難道真像我們調查的那樣,他當初通過古轉送陣消失的這段時間,得到了某個上古修士的完整衣缽,否則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進階元嬰期,並擁有如此多的寶物。” “大概是吧!不過這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了。得到上古修煉法決和寶物的又不是他一個人,機緣這東西很難說地。有什麼好羡慕的。難道你還想殺人奪寶不成?”魏無涯冷笑了起來。 “殺人奪寶?魏兄真會開玩笑!別說現在大戰在即,不可能做出此事。就是平常時期,憑對方可以從慕蘭神師手中逃脫的神通。貧道也不會做這種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騷的事情。況且此人寶物再珍稀,難道能讓我突破後期境界。進入化神期。我又何必招惹如此難纏之人。況且他是天道盟的人,龍晗夫婦也不是好惹之人啊。”至陽上人打了個哈哈,搖搖頭的輕笑道。
第七百五十九章 第七百五十九章 靈符與蛟魂
當魏無涯忽然至陽上人,在大殿中輕描淡寫的談論韓立時,韓立本人已經到了大殿的正門。 讓他意外的是,在殿門外竟然一眼看見了董璇兒。 此女不知何時從偏殿出來,正螓首微低的站在那裡,仿佛在想什麼心事。 那些守門的修士,因為知道此女是和雲露老怪一齊來的,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她站在殿門外,也沒人加以理會。 韓立出來時,董璇兒似乎有所感應,抬首望了一眼。 結果一見是韓立時,面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又仿佛略帶嫉恨的樣子。 這讓韓立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心裡有些驚疑,但韓立沒有什麼話和此女可講,當即視若不見的從此女身邊而過,向遠處的街道緩步走去。 而董璇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輕咬著紅唇,注視著韓立的背影,一句話都沒有說。 轉過一個彎後,才感到背後的目光失不見,韓不經意的皺下雙眉,搖搖頭。 “主人,你認識那名女修?”腦海中傳來了銀月的不解聲。 “當年的一位舊識,不過關係不怎麼好就是了。”韓立漫不經心的回道。 “是嗎?可小婢看此女的神情,似乎和主人關係大不一般啊。難道是主人當年的……”銀月笑嘻嘻的說了一半,但後半句故意沒有說出口來。 “別胡亂猜了。我對此女可沒什麼好印象,甚至當年還曾經敵對過。”韓立似乎有些不快,冷哼了一聲。 銀月輕笑的給韓立傳來一個鬼臉面孔,然後識趣的不再言語了。 自從當日韓立救下銀月,沒有追問她紫鋮兜和花籃古寶被奪之事後,銀月對韓立明顯親近了許多。 雖然還不敢太過放肆,但明顯已經對韓立敞開了部分心扉。 這一點韓立自然也感應到了。同樣對其信任了許多。兩人關係比起開始時時,可大有改善了。 回到落雲宗駐地後,韓立自然將大殿商討之事和呂洛略說了一遍。 “師弟何必冒險參加賭戰。那些庚精固然珍稀,但畢竟是身外之物。師弟萬一閃失了,這可如何是好!”呂洛聽聞韓立要參加賭戰,馬上露出擔心之色。 韓立微微一笑,輕鬆的說道: “呂師兄儘管放心,我肯參加賭戰,自然有成把握可以全身而退。否則怎會答應的如此爽快。倒是七日後大戰。門內其它弟子安危。師弟無法分心旁顧了。就全靠呂師兄一人照顧了。”“數日後大戰,門下弟子我自會多照應的。師弟不用操心。既然師弟對賭戰有此信心,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不過在戰前。,師弟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門下弟子去做就行了。”呂洛聽了韓立此言,才神色略安。 韓立笑了笑。但略一思量後,緩緩說道: “為了這次大戰,我還真要做一些準備。有一些特殊材料,恐怕需要幾位師姪幫我收集一下。” 韓立倒也沒有客氣,當即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地玉簡,交給了呂洛。 “放心,祇要天一城中能找到的材料,我一定會幫師弟湊齊的。”接過玉簡。呂洛毫不猶豫的說道。 韓立心裡微微一暖。點點頭後,再聊了幾句就告辭離去了。 他交給呂洛的玉簡,裡面所記的材料,就是煉製降靈符的輔助材料。 在回駐地的路上他已經想過了。 雖然自覺以如今神通參加賭戰就沒有什麼問題的。但一向小心謹慎慣地他,還是覺得應該多準備一手才行。 于是頓時想到了“降靈符”,這一手段。 這也是唯一能在數日內準備好地厲害殺招。其它的像重新煉製飛劍,修煉大庚劍陣等事情,根本不是區區幾天內就能夠完成的。 唯一讓韓立有些顧慮地,就是這“降靈符”煉製成功率的問題。 原本他想找一桿滿意的靈符筆,多練習一段時間制符術。再來動手煉製降靈符的。 但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了。 就算成功率低了一些,他也要姑且一試了。若煉製成功了。自然多了一個殺招。若是失敗了,也是無所謂地事情。 反正區區幾日的工夫,就是做其它準備,也不可能增強自身實力的。 這樣想著,韓立不慌不忙的到了居住的閣樓。 進入了臥室後,在床上盤膝坐下,不久入定閉上了雙目。真是不慢,僅僅兩日時間,韓立所需的材料就都準備完全,並全交到了韓立手中。 韓立見此,心中一喜。 看來當這個落雲宗長老,還真不錯的樣子。 帶著這些材料,韓立再次進入了密室中,並在密室中間盤膝坐下,將輔助材料在身前一一擺好。 最後才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墨綠色小瓶,將瓶蓋謹慎地開啟。 “噗嗤”一聲。 一道血紅色光團,從瓶中激射而出。 但早有準備的韓立,面色不驚的一抬手,五指張開的虛空一抓,青光閃閃大手一下將血色光團,撈入了手中。 隨後青光華流轉不停,五指略一抖動,血色光團頓時在青光中顯出了原形。 竟一只數寸大小血色小蛟,在手心處不停的亂轉,一副時刻想要飛走的樣子。 但是四周青光若有如無,將這道蛟魂牢牢困在了大手中,猶如籠中之鳥一般,根本無法離開分毫。 韓立雙目微眯,瞳孔深處藍芒微微閃動。頓時將這毒蛟精魂裡裡外外的看的一清二楚。 別看這血紅小蛟如此活蹦亂跳。仿佛和數年前,剛被他收進瓶中時一模一樣。 但是在明清靈眼之下,韓立卻明顯發現異常之處。 蛟魂體內魂力雖然還是同樣強大驚人,但是蛟目神光卻散而不聚,竟有三分癡呆的模樣。這分明是靈識已消失的表現。 現在地蛟魂空有強大魂力,但神智卻已經退化到靈昧未開時地模樣。剛才的逃竄舉動也祇是生前地一種本能而已。 韓立輕嘆了口氣。 想想當初那化形的八級毒蛟,何等的氣焰滔天,神通廣大。但如今精魂落在自己手中不過數年,就靈昧漸失。形同野獸。 這身前身後的反差如此之大。實在讓人有些感概啊!更讓韓立暗自警惕修仙路的坎坷艱難。 若是他有一日被滅,元神落入敵手,下場絕不比這毒蛟好到哪裡去的。 坐在原地默默的想了一會兒。韓立嘆了一口氣,單手一抖。 一團青光包住血色小蛟脫手射出,直接射向了頭頂丈許處,浮在了空中不動起來。 不再理會毒蛟精魂。韓立低首掃了下眼前地材料,忽然伸手衝一塊不知名地靈獸皮一點指。 頓時這塊翠綠欲滴的稀有靈皮,緩緩浮起,飛到了韓立胸前。 韓立目中精光一閃,一張口,一縷青色嬰火從口中噴出,直接打在了靈皮之上,將這塊靈皮裹在了其中。卻詭異的沒讓其燃燒起來。 韓立兩手一掐訣,十指彈跳不已,一道接一道法決擊倒了靈皮之上。 嬰火閃爍不定,忽暗忽明起來了。 就在這時,韓立法決一停,單手伸出一根白皙地手指,衝身前的一只白色玉匣一點。 “嗖”的一聲,匣蓋自行飛到了一邊,露出了裡面光燦燦的一匣銀粉出來。 衝著玉匣手指一勾,一小部分銀粉馬上化為一道銀線直接撲入到了青色嬰火中。 頓時火焰中銀色火花浮現。並瞬間在韓立法決牽引。齊往火光中間地靈皮靠攏,整塊靈皮瞬間化為一大團銀色光蓮。在火焰中緩緩轉動起來。 韓立神色越發凝重,衝身前的瓶瓶罐罐,開始挨個點指起來,各種各樣的材料,眼花繚亂的沒入了嬰火中。 包裹靈皮的火焰色彩,先後由銀變黑,再由黑變綠,當化為了血紅的色彩時,韓立輕吐了一口氣,終於不再往火焰中投入材料了,而是低聲念動咒語起來。 同時數根手指顫之下,數道纖細青絲從指尖處噴出,直接射到了靈皮之上。 頓時靈皮停止了轉動,而在青絲的牽引之下,開始忽慢忽急的詭異晃動起來。 在咒語聲中,韓立面無表情地持續著上面動作,漸漸的靈皮表面在火焰中浮現了出一絲絲黑氣出來。 這些黑氣一接觸外面的血紅嬰火,瞬間化為無有,而密室中卻多出了一股淡淡的腥臭。 而整張靈皮的體積,隨卻縮小了一分。 韓立對此視若無睹,此舉動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當靈皮上的最後一絲黑氣也被煉化掉後,他神色一松的大出了一口氣。 又將幾種材料加入進了火焰中後,再煉製了一小會兒後,韓立目光閃動幾下,忽然衝火光輕輕一吹。 “噗”的一聲,火焰馬上一熄,韓立露出了裡面變成了血紅色的整張靈皮。此刻它祇有巴掌般大小了。 見靈皮變成這般模樣,臉上卻露出滿意之色。 抬首看了一眼頭頂處的蛟魂,他不再猶豫地衝其一點指。 蛟魂週圍青光一一頓之下,頓時化為了點點靈光,不見了蹤影。而蛟魂卻猶如被什麼吸引似地,直接射向了血紅色靈皮。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六十章 大戰將至
一見蛟魂沒入了靈皮中,韓立想也不想的手掌一翻,一桿藍靈符筆出現在了手心處,六七寸長,小巧玲瓏,顯得精緻異常。 另一隻手,則沖敞開蓋子的某只綠色玉盒一招手,一團金色液體從盒中輕飄飄飛出。 韓立將制符筆飛快的沖金色液體,蘸了一下,隨後臉色一凝,對準那漂浮靈皮,符筆開始熟練之極的虛空點點畫畫起來。 一個個難懂的金色符文從筆尖處紛紛湧出,轉眼間飛射向前方,沒入血紅色靈皮中不見了蹤影。 隨後靈皮表面浮現出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符文,金光燦燦,如同刻印上的一般整齊。 而就在這些符文剛一湧現出瞬間,靈皮劇烈的顫抖起來,龍吟聲從其上猛然傳出。隨後靈皮表面一陣的凸鼓,血紅蛟魂從皮中猛然衝出,要逃匿而走的樣子。 可就在這瞬間,靈皮上的金色符文光芒大放,活過來一般的扭曲浮現出來,將那蛟魂一下緊緊的包在其中,然後往回大力拉去。 雖然沒有了靈智,但蛟魂身為天地靈獸的精魂,自然下意識的感到了危險,不停與金色符文拚命撕扯著,想要破出而逃。 這時,韓立符筆點化的符文更快了,大大小小的金色符文直接罩向了蛟魂。片刻後就將那它徹底困住,然後一點點的將其拉回到了靈皮之中。 趁此機會,韓立手中動作一停。馬上換了一種紫色液體,同樣用符筆蘸著,卻畫寫出靈紋似地古怪符號,不慌不忙的一一甩而出。 如此這般,每隔一段時間韓立就換一種丹砂似的靈液,各種各樣的符號,咒文一一出現在了靈皮之上。 沒多久,這巴掌大小的靈皮符紙上,就閃著密密麻麻的各色光澤,顯得靈氣昂然恰裡。 韓立神色卻越發凝重了。寫出的東西也越來越慢。目中更是藍光閃動不已,將明清靈眼的神通催使到了極致。 當一個紅色符文剛剛畫完並飛入靈皮之後,突然一陣異常的靈氣波動。從那完成一半的靈符上發出,並且越來越狂暴起來。 韓立面色大變。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但馬上他想都不想地大袖往地上一拂,一片青霞飛捲而出,將所有的材料瞬間收起,同時另一隻手往身前虛空一劃,一個藍色小盾從袖口飛射而出,瞬間漲大,擋在了身前。 就在韓立剛剛做完這一切時。*****色靈皮在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中,爆裂了開來。 五色光團耀眼奪目,驚人地靈氣四下撲去,彷彿一個巨浪打到了藍色盾牌上。 大盾微微一晃後,就紋絲不動的擋了下來。韓立見此一怔。有些大出意外。 因為按照降靈符地巨大威力,這種制符失敗的爆炸情形,應該具有不小的破壞力。現在如此輕鬆的擋了下來,這可和他預料的大不一樣啊。 就在韓立心中驚疑之際,一道血光從光團中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到了密室上空,就要遁出密室而逃。 但是血光剛一接觸屋頂,一層白色光幕毫無徵兆的突然浮現出來,一下將血光反彈而回,並讓其顯出了身形。 正是那血色小蛟。毒蛟精魂。 韓立先是一怔。隨後大喜起來。 不假思索地單手一抬,往虛空處一抓。一隻青色大手驀然出現在了蛟魂頭頂,一下將其抓到了手中,並向下射去。 這時韓立伸出一根手指,沖身前盾牌隨意一點指,藍光蕩漾後盾牌迅速變小,一個盤旋後自行射進了袖口中。 然後韓立凝望著剛被擒回的蛟魂,再次使用了明清靈眼神通。 「咦」韓立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驚愕的輕咦出聲。 雖然還是原來的精魂,但是此體內地魂力明顯比原先衰弱了許多,血色小蛟也顯得的萎靡不振起來。 望著蛟魂,韓立摸了摸下巴,臉現沉吟之色。看來這降靈符煉製失敗,並妖魂非立刻崩潰,只是損失一些魂力罷了。若是這樣的話,降靈符雖然難以煉製,但在魂力被消耗一空前卻可以反覆煉製幾次,大有機會煉製成功的。 當然若是重複煉製次數過多,魂力自會大為減少,降靈符的威力肯定也會大打折扣的。 思量明白其中的原因,韓立輕吐了一口氣,臉上神色略微一鬆。 即使魂力虧損一些,也比毒蛟精魂一下就此潰散的好。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韓立苦笑一聲,再次將那些輔助材料,一一拿來出來,重新擺好。當然換上了另一塊靈獸皮。 新一輪的煉製,又開始了。 就在韓立在密室中苦心積慮地煉製降靈符地時候,整個天一城在短短兩三日內,徹底動員了起來。 所有修士和大小宗門,都知道了數日後就要和法士展開生死大戰的事情。一陣大騷動後,城中所有修士全都從駐地走了出來,按照原先地編排組成了一支支法士大軍,個個面色凝重的往邊界處駐地先後開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場大戰,不是慕蘭人兵敗而退,就是天南就此落入法士手中,從而無數宗門從此失掉了傳承。故而士氣不用激發,也高昂之極而有關十場賭戰的事情,也傳的謠言滿天飛。 因為怕有慕蘭奸細將參戰修士名單透漏回去,從而有針對的派出應戰法士。所以韓立等人名字仍處於保密之中,除了那天殿議地老怪外,幾乎沒有幾人知道具體的名單。 如此一來,這十名元嬰修士的身份,自然被眾多修士,好一陣的議論猜測。好預測其中的勝負情況,畢竟裡面還牽扯到了上千名修士的生還之事。 不少寄希望門人弟子在其中的宗門修士,自然更加關心一些。 而落雲宗的弟子,也陸續跟隨隊伍離開了天一城。見此情形,呂洛不得不跟著一齊前去。 不過。他吩咐宋姓女子留在了駐地中,等候韓立出關。 沒有幾日,除了少數留守的修士外。天一城中日漸人少。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韓立還沒有絲毫出關的跡象。宋姓女子不由得急了。 而韓立閉關之處,雖然設下了重重地禁制,仍隱隱的從中傳來龍吟或者爆裂之聲。這讓此女大感詫異之餘,也有些擔心。 當到了第五日時,宋姓女下了決心。若她這位韓師叔還未能出關的話,說不得她只有硬著頭皮,強行叩關了。 否則再耽擱一日。很可能趕不上大戰了。 現,在宋姓女子在駐地大廳中,憂心忡忡在椅子上靜等著,並不時地望向廳外,隱約可見的落日餘暉。神色陰晴不定。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此女黛眉緊鎖,一咬紅唇,驀然站起身來。 妙曼身子才婀娜地移動兩步,忽然一陣清鳴的鐘聲傳進了大廳,此女先是一呆,接著面現驚喜之色。 片刻後廳口處青光閃動,韓立身形在光霞中驀然浮現。 「參見師叔!」宋姓女子蓮步輕移的急忙上前,斂衽一禮。 「現在是第幾日了。城中修士,似乎都出發了。」一從密室出來後。韓立神識就感到整個天一城空蕩蕩的。只有少數修士還留在城中。見到此女,不由得問道。 畢竟在密室中。他只能大概估算時間,雖然覺得沒有超過預定日子,還是問一下比較安心些。 「啟稟師叔,現在是第五日。」這時的宋姓女子徹底安心下來,恭敬的回道。 「第五日,時間綽綽有餘的。不過,還是早些到地方地好些。我們走吧。」韓立聽完之後,果斷的說道。 「遵命!」宋姓女子輕聲答應道。 韓立一抬手,從袖口飛射出一團白光飄向了廳外的院子中,光華一斂後,一輛白色帶翅的四方車子出現在了那裡。 正是那輛御風車。 「上車,用此車趕路比你遁光要快一些。」韓立身形一晃就到了車中,然後扭首對女子說道。 宋姓女子打量了此車一眼,目中閃過一絲訝色,隨即默不做聲的也到車上。 韓立見此,用腳尖輕輕一點此車,頓時御風車白光一閃,一層白色光罩連人帶車都罩在了其中。隨即一顫之後,化為一團白芒破空飛去。 御風車不愧為專門地飛行法器,不但使用起來靈力不多,遁速之快也遠非平常修士可比的。 轉眼間就遁出了天一城,直向邊界方向激射而去。 宋姓女子見此情景,更加安心了。並且心裡不禁暗思量,是不是這位韓師叔因為有這件寶物,所以才如此從容的,直到現在才出關。就不知這位高深莫測的師叔,這幾日倒底修煉什麼樣的厲害秘術?那密室中的龍吟爆裂之聲,又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此女沉吟不語,胡思亂想之際,韓立卻開口問了一句有些出乎她意料的話語。 「紫靈道友兩人,還在原來之地未走嗎?」 「紫靈她們已暫時離開了天一城,準備等這次大戰結束後,再決定以後打算。」宋姓女子先是一怔,但馬上乖巧的回道。 「呵呵!紫靈這丫頭,倒也機靈。這的確是明智之舉。若我易身相處,多半也會如此做的。」韓立不以為意,反淡笑地說道。 隨後神色如擦地腳下靈力一催,御風車速度又遞增一大截,在宋姓女子駭然神色中,轉瞬間遁出了十餘丈之遠,不久化為一個小光點,消失在了天際之邊。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六十一章 蕭師侄
近幾日,虞國北涼國的某一段邊界處,一隊隊法士修士從相隔數十裏之遠的兩側,駕馭著法器法寶紛紛從天而降。然後有條不紊的利用原有據點紮下了一片片的大營。 一夜之間,氣象森嚴的正奇大陣,一個接一個的大量湧現。人迹罕至的此地,風起雲湧,殺氣騰騰起來。 更有小隊的修士法士紛紛升空,在大營四周放崗巡視起來,生怕對方突然襲擊似的。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更多的修士和法士雲集于此,大大小小的禦敵禁制遍布邊界兩側,氣氛也日益的凝重起來。 但在邊界中心處,偶爾有巡視的法士修士遇到一起,雖然冷冷的相望,但總算還能克制的沒有動手。 畢竟現在動手于大局無用,紛紛憋了一口氣,靜等日後的生死大戰。 到了第六日時候,天南和慕蘭的大陣禁制都布置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開始深入簡出,在營地中蓄精養銳起來。就連巡視的人員,一時間也大大減少起來。但高階修仙者,卻開始頻繁出現在了巡視隊伍中。 法士和修士的高層,也在營地中緊張策劃著最後的對戰之策。 天南修士大營北面是天一城所在方向,自然各種禁制布置相法士方向少了一些。但是該有的崗哨,巡查人員卻一個不少,甚至略有增減。 在這種情景下,一隊十余人的修士隊伍,正在離大營二十余離外的地方,不緊不慢的飛行著。 爲首修士是一名二十余歲的美貌少婦,有結丹初期修爲。其後面地修士則是築基期修爲。 大戰將至。這些人不敢馬虎大意。雖然只是例行地巡視任務。一行人仍然機警異常地不時張望。 只有那爲首少婦。神色略顯從容,但是也將神識放到最大,感應著附附近地一切異常。 忽然少婦神色一動,遁光蓦然停了下來,並驚訝的擡首向遠處望去。 其他修士見此一怔,隨即如臨大敵的同樣望去。但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蕭前輩,你……?” 一名藍袍修士驚疑的問了一句,但是話還未曾說完,遠處天邊白光一閃,一個光點出現在了那裏,隨後向他們這離飛射而來。 “好快的遁速!”一名修士失聲叫道。 幾乎眨眼工夫,幾人就覺得白色光點。一下放大了幾分,並且光芒中隱隱有什麽東西似的。 “應該是哪位前輩到了。不過按照規定我們還是要上去問一下地。你們在這裏候著就行了。”少婦淡雅面容滿是從容之色,不慌不忙吩咐道。 隨後她身上黃光閃動,就直接迎向了白光。 那幾名修士見此,互相大眼瞪小眼一會兒,誰也沒有說什麽。 他們和那少婦並非同門,並且修爲輩分低下,自然不敢有何意見的。 少婦僅僅飛出了一小段距離,就停下遁光不前了。因爲那光點已到了其跟前。並化爲一團耀眼光團蓦然停下。裏面仿佛有一輛古怪的車子狀法器,模模糊糊的有人影晃動。 “晚輩黃楓谷蕭翠兒。參見前輩。前輩能否告知身份,晚輩是奉命行事,請前輩見諒一二。”美貌少婦雖然心裏吃驚,但仍然用悅耳的聲音見禮道。 “咦!蕭翠兒?”白光中傳來驚訝之聲。 “前輩認識晚輩?”蕭翠兒眨了眨清澈的明眸,露出愕然表情。 她認識的幾名元嬰修士中,好像沒有這等形象地修士。不過聲音聽起來,還真有三分耳熟,仿佛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一樣。 在此女訝然的凝望光團之際,白光閃動幾下,光華一斂,露出了裏面的一切。 一個輛古怪的白色飛車上,站著兩名紀輕輕的男女修士。 男的一身青色長袍,相貌普通,女的卻一身白裙,貌美驚人。 “韓師叔!”在看到青袍男子面容的瞬間,蕭翠兒纖手一掩杏口,吃驚的叫出了聲。 美目中滿是難以置信地神情! “小丫頭,你也長大了。現在和以前地相比,可大不一樣了。”韓立打量著少婦,看著俏麗熟悉的面容,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韓師叔,真是你!聶師姐和雷師兄雖然說過師叔進階元嬰地事情,但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蕭翠兒驚喜的說道,神色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剛見韓立的少女模樣。 “當時碰見他們只是湊巧而已。”。韓立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此女是他一手引進黃楓谷的,雖然沒有過多接觸,但感覺上卻有些不同的。再加上此女還是當年馬師兄的親傳弟子。韓立對她自然不像對聶盈和雷萬鶴等人一樣,不講一點香火情分的。 一旁宋姓女子見此情形,心裏暗自嘀咕幾句。 她隱隱約約聽人說過,自己這位師叔原本是黃楓谷的弟子,現在看來是遇到昔日舊人了。而眼前的少婦看起來靈慧過人,不知和這位師叔是何關系? 不管宋姓女子如何猜想,韓立和蕭翠兒溫和的聊起了當年分手後的一些往事,其中包括蕭翠兒和小老頭如何驚險的逃脫魔道追殺,重新返回了黃楓谷,馬師兄坐化及此女機緣巧合結成金丹等事情。 這讓韓立感概了一番桑海滄田變化之快。 但過了一會後,蕭翠兒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師叔,你真成了落雲宗長老,不會再回來了嗎?”說完這話,蕭翠兒臉上隱現期盼之色。 現在的黃楓谷處于一種極其尴尬的局面。雖然門中有一位元嬰中期的令狐老祖坐鎮。但是後面卻苦于沒有其他元嬰修士人接替。一旦壽元耗盡。坐化而去。黃楓谷肯定在六派中地位急降。處境堪憂啊。 故而不僅雷萬鶴等人擔心之極,就是蕭翠兒這等後進結丹修士,同樣憂心忡忡。更何況知道她和韓立關系的聶盈等其他修士,也讓蕭翠兒見到韓立時最好能遊說一下,所不定韓立念在舊情上還會有所動心呢。 因此一番驚喜後,蕭翠兒即使知道韓立拒絕過雷萬鶴等人。現在還是不得不重提此事。 “回去不可能了。落雲宗待我不薄,我不會離開地。此事不用多說了。”一聽蕭翠兒此言,韓立面上笑意微斂,搖搖頭地說道。 “可我們黃楓谷以後……”蕭翠兒神色一黯,臉現無奈之色。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曾經和令狐老怪做過一些交易,若黃楓谷真出現危機,在一定範圍內我還會出手相助地。”韓立歎了一口氣。將這交易之事含含糊糊地告知了此女。 “有這樣之事!多謝師叔!”蕭翠兒先是一呆,馬上精神一振的說道。 “先不說這些了。你是馬師兄唯一弟子,又如今多年不見,我不能不幫襯你一二的。這是我昔日滅殺其他結丹修士得到的一件法寶。雖然不能當做本命法寶使用,但你煉化之後對敵到也另有妙用。而這瓶丹藥是對你的修爲精進、突破瓶頸也大有奇效,一並拿去吧。”韓立略一沈吟後,從儲物袋中摸出一件碧綠指環和一瓶丹藥,遞給了此女。 “多謝師叔賞賜!”蕭翠兒見此,急忙大禮拜謝之後。才歡喜的接過這兩件東西。 “好了。我還要去大營。見一下那些老怪物,就不在此多耽擱了。以後有緣再見吧。”韓立等此女將東西收起。就平靜地說出了告辭之言。然後不等此女反應過來,就足尖一點腳下飛車,頓死白光大起,韓立和宋姓女子身形在刺目光芒中再次模糊起來。 “恭送韓師叔!” 少婦本想再說些什麽話語,見此情景只能急忙斂衽一禮,就目送光團化爲一道白芒,破空飛走。然後此女怔怔的呆在原地,望著光點消失方向,一動不動起來。 而那些手下,這時終于禦器飛了過來。 “蕭前輩,那位前輩是誰,是元嬰修士嗎?” “但樣子,好像很年輕啊。” 幾名修士一湊過來,就好奇心大起的,七嘴八舌問道。 ”不要多問什麽,這人的確是元嬰期前輩,昔日對我有過大恩。不是能我等能隨便議論之人,我們繼續巡視就是了。”蕭翠兒將心神收回後,玉容一沈,豔如冰霜的掃了他們一眼,不客氣的說道。 其他人聽了此言,馬上閉口不言起來。 離開了蕭翠兒後,禦風車的遁速即使大減,但片刻後就到了大營附近。韓立嫌此車太過顯眼,將就此寶收起,二人改用遁光前進。 宋姓女子識趣地始終沒問剛才之事,讓韓立暗自的點頭。 再飛了一點距離後,二人前面就出現一層巨大光幕,呈五色狀,凝厚耀目,將整片營地都罩在了其中。 韓立還未帶著此女飛遁而下,早有另一隊輪值弟子急忙迎了上來。 驗證過二人的身份後,當即開出一條通道,恭敬的放兩人進入了光幕後。 一進入營地,韓立就和宋姓女子分手。 此女要去禀告一聲呂洛,然後去早已編排好的某一隊修士中待命。而韓立直接去大營中心處,見到了主事的至陽上人等三大修士。 他們一見韓立如約趕來,自然滿意之極。慰問了幾句後,就介紹一些大戰安排情況。韓立對此不太感興趣,聽了幾句就告辭離去。 然後他分到一間**的臨時石屋中,在連盤膝打坐,養精蓄銳。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七百六十二章 敵謀
韓立靜靜的在屋中打坐,不知過了多久後,原本因爲趕路消耗的一點靈力,漸漸回複到了巅峰狀態。 當他睜開雙目內視了下體內情況時,臉上露出一絲絲淡笑。 青元劍訣自從修練到了十層以後,明顯感到靈力回複方面比以前大增了不少,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心裏這樣想著,韓立沈吟了一下後,伸手從懷內摸出一個烏黑發亮的木匣,匣蓋上貼著幾張青光閃閃的禁制符. 單手往匣蓋上一拂,幾張符脫落而下,化爲幾道青光飛射入了袖口中。 韓立再用一根手指往匣上一敲,頓時蓋子自行打開,露出了裏面之物。 一張遍布符文的巴掌大符,靜靜的呆在匣中,而符表面隱隱有條血色小蛟來回遊動不已。 韓立伸手對著符輕輕一招,頓時此符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輕落到了其手上。 他花費了數日工夫,一連失敗了三次,才最終煉制成功了此符。雖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可以肯定這道“降靈符”,比煉制之法中描述的威力來說,要降低了不少。\\\ 畢竟三次的煉符失敗,可讓那只八級蛟魂喪失了大半魂力,真正的效力也只有在實戰中測試一二了。 韓立用手指撫摸著符表面的各色符文。陷入了沈思之中,神色陰晴不定地變化著。 在韓立盤坐屋中靜思的時候,離天南大營數十裏之遙的法士駐地,深入地下二三十丈的某間石室中,也有幾名神秘人物圍著一張石桌。商量著什麽事情。 五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身罩黑袍,無法看見面容分毫。 而另外幾人中卻有兩名是韓立認識之人。一名就是當日黃龍山之戰中,催使古燈,讓他吃了不小虧的樂姓女子。另一名,則是追殺他幾日幾夜。讓其元氣大傷地中年儒生,那位仲神師。 其余三名男子,分別是烏黑幹瘦地老者,一位身高不到四尺的矮子,以及一名相貌堂堂的錦衣大漢。 “樂上師,靈油准備的怎樣了。要知道聖燈點燃時間的多少。可關系到聖禽在這一界出現地時間長短。不容有絲毫閃失的。^^ 首 發^^”幹瘦老者滿臉皺紋,但雙目清澈晶瑩,坐在石桌一角對樂姓女子淡淡問道。 “祝神師,盡管放心。此戰關系到我一族的生死存亡,我已經將本族儲存了千余年的燈油一次都帶了出來。足夠支撐聖禽打完此仗了。”綠衫的樂姓女子,花容肅然的說道。 “仲兄,你組織地靈術大陣,應該也沒問題吧。我們法士比起天南修士來說,法器無論數量還是質量都遜色對方不止一籌。也只有靠靈術大陣來壓制對方攻擊了。”老者轉臉又問向了中年儒生。 “沒有問題,我數百年的靈術法陣不是白研究的。我已經將新改進的數種大陣都傳給了他們。若是天南修士還以原來靈術法陣威力,來衡量此戰的話。他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儒生平靜的說道。 “這就行!畢兄,混戰一開始,你就讓所有高階法士先召喚虛靈獸攻過去,好吸引對方攻擊,盡量消耗修士的法力。房宗主,這還需要你那些巨獸的配合了。”枯瘦老者對矮子囑咐了兩句,又對黑袍罩身男子客氣地說道。 “開戰前,我會將那些巨獸交給你們的。*****不過。貴族答應我們的事情。不會事成後反悔吧。”黑袍男子滿口答應後,又大有深意的多說一句。 “反悔?房兄說笑了。剛和修士大戰後。我們慕蘭族會做得罪貴宗的蠢事嗎?好歹你們陰羅宗也是大晉十大魔宗之一。我們慕蘭族一旦奪得天南,只會盡量修生養息,區區幾個凡人國家交給貴宗管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反正這些凡人都是燕族人,他們的生死,我們不會過問分毫的。”枯瘦老者目光閃動幾下,冷酷的說道。 “這就好。這一次,要不是我們陰羅宗鎮宗之寶鬼羅幡被正道那些家夥擊毀了幾杆,急需大量生魂來修複。本宗絕不會摻和到你們法士和天南修士的爭鬥中去。在大晉大量收集生魂,肯定會被那些正道家夥出面糾纏。我們雖然不懼他們,但寶物地修複可耽誤不得地。”黑袍男子點點頭後,聲音不帶感情的說道。 “另外,這一次大戰中死去地所有修仙者生魂,也是歸本宗的。這一點,祝神師沒有意見吧。”黑袍女子也開口說話了。但聲音又粗又啞,和其苗條的身材大不相稱,首次聽到的人肯定會嚇了一大跳。\\\ “修士的,我們自然不會過問的。但是法士生魂,你們不能辨認下放掉嗎?你們前段時間,肆無忌憚的收集戰死生魂。已經讓我們三個老家夥很被動了。我們可以在其它方面稍作補償的。”一聽這話,枯瘦老者神色微變後,說道。 “這個可不行。修士和法士的陰魂,原本就沒有什麽區別,根本無法細分的。再說就是有辦法鑒別,明日一戰,死去的法士修士肯定成千上萬,你叫我們怎麽一個個辨認的。三位神師打算在此事上毀諾嗎?”黑袍男子雙目一眯,瞳孔瞬間變成了碧綠色,周身一下冒出陰森的寒氣。 仲姓儒生和姓畢的矮子見此,心中暗惱,雖然未作什麽舉動,但是一個身上銀芒微露,一個面上紅光閃動,同時盯向黑袍男子不語。 錦衣大漢和樂姓女子,也冷冷盯著黑袍男子,面露不愉之色。 要知道收集戰死法士生魂之事,早就讓這些人大爲不滿了。要不是實在離不開這些晉國魔修,恐怕早就翻臉也說不定了。^^首發 ^^ “咳!住手,你們做什麽。房宗主可是祝某親自請來的客人,難道你們連在下面子也不給了?”老者輕咳一聲後,面色沈了下來。 而另一側的黑袍女子,也嘴唇微動的向黑袍男子傳聲說了一句什麽。 此黑袍男子聞言,眼中綠光漸漸退去,周身寒氣也的詭異的一閃即逝,不見了蹤影。 儒生等人見此,輕吐一口氣後,也散去了身上靈力。 他們都很清楚,盡管看對方不怎麽順眼,但眼下是各取所需,可不是內讧時機。 “這樣吧。生魂你們可以拘走。但是必須在戰後偷偷摸摸的進行,決不能讓其他人看見。否則,我們真壓不住下面之人的。”枯瘦老者猶豫了一下後,才一咬牙的說道。 “好吧。這個條件,本宗可以答應的。”黑袍男子目光閃動幾下後,也退讓一步的點頭答應。 儒生等人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也只能如此了。 “貴宗爲賭鬥准備的方法真的可行嗎?可別弄巧成拙了。要知道,天南也有魔修的,別被對方一眼識破了。”一直沒說話的錦袍大漢,忽然淡淡的說了一句。 “魔修?他們也算是!只不過懂些粗淺的修煉功法罷了。要麽就是自作聰明的將魔功法決,改的面目全非了。怎知道真正上古魔功的厲害。”黑袍男子冷笑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 “是嗎!可是歸宗的一位長老,似乎就被一位同階的天南修士瞬間滅殺了。我看房宗主還是不要小視的好。”那畢姓矮子嘴角一撇,略帶譏諷的說道。 黑袍男子目光一寒,冷哼了一聲,竟沒有反駁什麽。 但那黑袍女子卻趁此機會開口了。 “妾身其實正想說此事呢。那名會放金弧的修士,對我們陰羅宗有些用處,我們希望三位神師將其交予我們處理。不知幾位神師意下如何。” “交給你們!”枯瘦老者聞言,沈吟了起來。 “怎麽,這一點小條件。三位也不肯答應嗎?”黑袍女子仿佛有些不滿,但聲音越發的粗糙難聽。“若僅是區區一名元嬰初期修士,交給兩位道友自然沒有問題。但是裏面若牽扯到了金雷竹法寶,則就打不一樣了。”老者盯著黑袍女子,滿臉的皺紋中擠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 “祝道友已經猜出來了。”黑袍女子的心微微一沈,有些吃驚起來。 “我們慕蘭草原雖然貧乏了點,但修仙界三大神木,老朽多少還知道一點的。辟邪神雷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還瞞不過我等幾人的。”老者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既然知道辟邪神雷,就知道我們魔宗決不能讓此物落入他人手中的。你們有什麽條件就直說吧。”黑袍男子看出了對方的用意,直接冷冷的問道。 “很簡單,我挺說歸宗這次除了帶了十幾頭巨獸來外,還另行攜帶了不少銅甲煉屍。希望明天一戰到關鍵時,房兄能將這批屍兵放出,助我族一臂之力。畢竟我們准備的再充分,也不知修士如何應敵的。自然要多加小心一些了。”老者面頰上的皺紋輕輕一顫,似笑非笑的說道。 “哦!沒想到祝道友對本宗秘術知道的倒還不少。銅甲屍兵雖然煉制起來較容易一些,但是若一次損失太多,對本宗以後的發展也是不利的。若是此條件,那那名驅使辟邪神雷的天南修士,必須由你們活捉給本宗。”黑袍男子想了一想後,並沒有一口拒絕,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