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九十六章 入門(上) ~ 第606章 追匿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九十六章 入門(上)

這三個宗派中,韓立最先看中的不是“落雲宗”,而是那以煉制法器聞名修仙界的“百巧院”。 此宗門,除了功法方面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外,門中弟子非常善長煉制各種等階的法器,甚至門內還藏有幾種傳聞中的頂尖法寶煉制之法。 當初越國的第一家族,燕家的”乾坤塔“符寶的本體,就是出自其中煉寶之法,煉制出來的一件較大名氣的法寶。 這讓韓立有點心動的。 但可惜的是,此宗派對外招收弟子有點像越國七派那一套,基本上是各個修仙家族的弟子為主,很少對外招收弟子的。而且此門派本質上也是由五個勢力最大的修士家族聯合把持的,佔據著雲蒙山的西部的一片山脈。 這一點讓韓立有點遺憾,只能放棄了。 “古劍門”故名思議,此門派非常擅長御劍之術,無論法器、法寶,都是各式各樣的大小劍器,其鎮派絕學“太白劍訣”更是在溪國大名鼎鼎,犀利無比。 古劍門,倒不是光收修士家族的第子,同時對外也招收年輕的散修之輩。 但此門派的功法劍訣,對資質的要求非常之高,基本上靈根稍差些的就不可能修煉其門內的各種功法,所以雖然招收弟子較為頻繁,但門內的弟子,卻反是三派中最少的一個。 不過古劍門弟子一旦修為有成,憑借劍修的超強攻擊性,同階修士往往不是其對手的,因此它是三派中實力最強大的,理所當然的佔據了雲夢山的主山脈。 最後剩下的“落雲宗”,在某種程度上說,和那“百巧院”還真有一點類似。此宗門功法上雜而不精,但在煉丹之術上頗負盛名。 那傳聞中的定靈丹,在溪國也就只有此派地幾位長老,有能力煉制出來了。 故而在門派實力和其他兩派差了一大截的情況下,落雲宗倒也勉強在這雲夢山東部站住了腳。 而這落雲宗招收弟子。是三派中最多,入門門檻最低的門派。 基本上此派招收弟子只有兩個條件。 要麼靈根資質不錯,有培養潛力,落雲宗和其他宗門一樣,非常樂意收下。要麼就是修為有了一定的基礎,基礎功法修煉到了較高層次地,那麼即使靈根再差,他們也會收下。 畢竟落雲宗除了在煉丹術上聞名外,在制符陣法等其他亂七八糟的雜學上也都一定的涉及,這可都需要大批低階弟子驅使。才可以持續進行下去。 而那些有了一定修為的煉氣期散修。其中靈根不太好的一些人,明知以自己資質進入修仙宗派沒有什麼前途可言,可能永遠都是一名低階弟子。但他們和韓立想的一樣,總覺得大樹低下好乘涼。倒也真有不少就此進入落雲宗的。 如此看來,落雲宗在三派中收徒最為寬松,再加上那傳聞中的“定靈丹”的引誘,似乎還真有拜入此派最為合適了。 韓立躊躇了一下後,又稍一打听,得知此門派不久後就要再次招收弟子,頓時不再猶豫了。 他和紫靈二女一分手後,也沒告訴自己的去向打算。當即略一準備下,就飛遁到了此處。 在山下等了幾日後,眼見日子將近。來自各地地煉氣期修士一下多了起來,韓立才不慌不忙地出現在了上山的青石路上。 眼下,韓立從山腳之下到此,已經慢悠悠的走了一個時辰左右。 這當然不是此山真的如此高大,只不過這條石路被施展了一些粗淺地幻術,大概是落雲宗想磨煉一下想拜入門下修士的氣性罷了。 畢竟落雲宗招收弟子再怎麼寬松,也不可能讓一些連這條小路都不耐煩走完的人。進入門下的。 這時。在韓立前邊走的那幾名男女修士也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他們當即湊在一起低聲嘀咕了幾句,然後似乎猜出了其中的奧妙。不再理會的繼續前進。 這幾人好像原本就是相識之人,並沒有人招呼韓立什麼。 韓立不以為意的跟在他們身後。 又在石路上走了半個時辰後,終于看到了青石階的盡頭,那些年輕男女大喜地快步走了上去。 韓立則神色如常的走踏上最後一個石階後,才不慌不忙的打量了下眼前的情形。 這是一個百余丈寬廣的巨大平台,除了對面有一座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亭外,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仿佛什麼都沒有。 而無名兄石亭前面,正稀稀拉拉地有數十名服飾各異地修士,盤坐在那里,但沒有一人敢進入小亭。 那幾名和韓立一齊上來的男女修士,一聲不響地加入了人群 見此情形,韓立臉上神色不變,心里卻冷笑一聲。 那些煉氣期的散修也許無法看到什麼,但是他神識一掃之下,就看穿了眼前的幻陣。 眼前哪是什麼石亭,分明是一棟巨大的白玉樓閣聳立在跟前,上面還掛著一塊寫著“幻雲堂”三個金字的巨匾。 而在此樓閣門前,巨匾之下站著三人,正沖眼前茫然不知的煉氣期修士們,指指點點說些什麼。 他們依仗著陣法的奇效,竟一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 這三人中,兩人是築基初期,一人是築基中期的樣子。看來應該就是接引他們幾人的落雲宗修士了。 韓立一言不發的走在人群的外圍,低眉垂首的坐下,閉目入定起來。 但自身神識將三人四周一罩之下,就輕而易舉將那三名修士談話,听的一清二楚。 “秋師兄!雖然時間還沒有到,但這次來入門的散修,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多,而且有一多半看來,根本不合格的。明明才是七八層的基本功法修為,竟也敢來此地入門。莫非真以為我們落雲宗什麼人都會收的。”一位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的白面青年,沖著人群中的幾個人一一點指道,話語里似乎有些不滿的樣子。 “這有什麼辦法。誰讓我們三年前,才剛收過一批弟子,現在能來這麼多人,就算不錯了。而且上次金師叔因為急缺人手,幾位師兄弟只好破例的收了兩位修為只有煉氣八層的散修。這自然給外界一個錯覺,以為進入我們落雲宗的門檻又降低了一些。才會有些來踫運氣的散修。”被稱為“秋師兄”的,是那位四十余歲的築基中期修士,一身的白色長袍,方臉嚴正,雙目炯炯有神。 “不過這一次,我們師兄弟自然不會放水了。畢竟最近入門的低階弟子,無論修為和靈根的確太糟糕了些,好像門內的一位長老看不過去,已經提醒了掌門幾句。所以按照掌門的意思,這一次是寧缺毋濫了。”另一位英氣勃勃的青年,嘿嘿一笑的借口道。 “寧缺毋濫!如果這樣做的話,這次能收夠十名弟子就不錯了,這里的人十有八九都得打道回府。”白面青年看了看眼前的散修,有些輕蔑的說道, “劉師兄可不要小瞧這些散修,他們中也許真有什麼被埋沒的天縱之才,也說不定。想想那孫火師弟,當初也以散修身份入的我派。但僅僅五六年的功夫,孫師弟就築基成功了。其中雖然是因為挑選的功法合適,並且期間立下大功被賜予一枚築基丹的緣故,但這也和他千里挑一的資質有關。”秋師兄斜瞅了一眼這位出身某修士大族的劉姓青年,神色淡淡的說道。 “咳!師兄說的是,是師弟言語有些不當!”白面青年一听對方此言,馬上想起了什麼,急忙干咳了幾下,陪著笑臉說道。似乎對這位秋師兄有些忌憚的樣子。 “劉師弟,……”秋師兄似乎還要對青年說些什麼,但韓立卻沒有什麼興趣听下去了。當即收回了神念,閉目養神起來。 他如今收斂了氣息,讓其他修士看起來,正好是煉氣期十層的樣子。 這個層次修為的他,進入這個落雲宗,應該不成問題才是! 再等了幾個時辰後,從山下的石階上走上來的修士,更多了起來,最後等太陽快要落山之時,這個平台廣場,已經盤坐下了近百名煉氣期修士,其中以年輕的男女修士居多,也有一些修為較高深些的中壯年修士。 就在這時,眼前的石亭上忽然大片紅光一起,接著在霞光中石亭驀然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棟十余丈高的巨大樓閣,和其前面的三名人影。 “歡迎諸位道友到我們落雲宗來!而下面,將由我們師兄弟負責這次的弟子甄選事宜。輕道友們安靜的听清楚秋某下面的話語,千萬不要漏掉什麼了。”秋師兄用凌厲的目光掃了一遍眼前的眾人,不慌不忙的從容說道。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五百九十七章 入門(中)

見到眼前的異景,再聽到那秋師兄的話語,平台上的眾修士一陣驚訝後,不敢怠慢的紛紛站起身來,作出凝神恭聽的表情。 他們知道能否進入落雲宗這個修仙大派,可就完全取決於眼前的三位,自然不敢給這三人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見這些散修很識趣,並沒有亂成一團的樣子。秋師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想必本宗收錄弟子的標準,諸位道友都應該知道了才是。哪在下就不在此多說什麼了。下面凡是兩、三靈根或身具特殊靈體的道友,可以先站出來了。」秋師兄緩緩說道,露出肅然之色。 一聽這話,人群中一陣的騷動,但片刻後,就只有四個人站了出來,三男一女。 「你們跟位劉師弟走吧,他負責評審幾位的修煉資質。」秋師兄冷掃了一眼後,平靜的說道。 而這時,他身邊的白面青年同時上前兩步,二話不說的一抬手,一道白光從其衣袖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化為一塊巨大的錦帕,在離地數尺高的地方輕輕漂浮著。 「你們都上來吧,我帶你們到另一處地方去,檢驗完資質,不合格的自然會再送回來的。」白面青年身形一閃後,先站到錦帕法器上,面無表情的的說道, 這四名男女互望了一眼,一陣遲疑後,還是老實的上了此錦帕。 白衣青年這才一掐法決,白光一陣大盛,錦帕化為一團白芒,破天飛遁而去。 目送白面青年離去後。秋師兄轉臉看了看剩下的韓立等人,神色略緩的繼續說道: 「下面功法在十層以上的道友,出來吧。你們跟俞師弟走。只要出身來歷沒有太大問題,就可以加入本門了。至於剩下地道友。若想拜入本宗門下。則必須經歷一番測試才行。能過關者。我們落雲宗才會收下的。 否則還請諸位再潛心修煉數年,下次修為精進後,再來嘗試一番。」 這番話一說出口,原本安靜的人群,一陣的騷動,除了個別人外,大部分散修都露出了失望地神色。 這次地甄選標準,明顯比上一次嚴格地多。這讓那些原本抱著一絲僥倖之心的修士,大為的沮喪。 雖然後面還有一句,可以參加測試的話語。似乎沒有把門路堵死。 但誰都知道,這只是一些例行的客氣話罷了。 畢竟這麼多人眼巴巴的來了,但落雲宗明面上當然不能一絲機會都不給的打發了。 但這些測試,對基礎功法十層以下的修士來說,自然嚴格難過之極,基本七八層的一點希望沒有,九層修為的散修倒還真有點機會地。 以前歷次的測試中。就有過九層修士通過測試的,當然人數是屈指可數了。 這些通過之人也許資質功法不行,但是在毅力恆心上,肯定出類拔萃。 因此,他們即使在修煉之途上沒有什麼大希望,但在其它雜學上倒可能有所建樹。 落雲宗倒也不排斥這些人的。 在眾多羨慕的眼光中,韓立和另外六名修士走了出來。 秋師兄略一掃視之後。點了點頭。 那英氣勃勃青年見此。不再耽擱的同樣放出一件飛行法器,一隻巨大的圓形銅缽。出現在了韓立等人地眼前。 這一次不用青年說什麼,韓立和那些修士就乖巧的先後上了法器。 當下銅缽化為一道黃芒,飛離了此地,直往雲夢山深處而去。 至於剩餘的那些不夠資格的散修,是否有人參加測試,也會進入落雲宗,韓立無法目睹,也絲毫不會關心的。 此刻,他在銅缽的黃色護罩內,頗有興趣的打量著和自己在一齊地六人。 四男二女,除了一名二十多歲地文文靜靜黃衣女子外,其餘之人看起來都是三十歲開外的樣子。 甚至其中一名青袍修士,看起來足有五十餘歲地年紀。雖然明面上看來,他也是幾人中修為最高的,足有煉氣期十二層的樣子,但仍讓韓立輕歎的搖搖頭。 資質不很好的低階修士,若想修煉至十層以上,沒有什麼機緣的話,花費在修煉上的時間肯定遠勝常人。 這也導致這些人中,韓立和那名的黃衣女子雖然有二十多歲年紀,卻是這些人中最年輕的兩人。 當年以他偽靈根的資質,若不是有那至今弄不清來歷的神秘小瓶在手,恐怕到了和這青袍修士一樣的年紀,也別想突破五六層的境界。更別說進入什麼修仙大派修行了。 韓立略一回想這些年的經歷,竟難得的一陣失神。 隨後他回神過來後,望了下其餘幾人。 剩下之人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人人都是滿臉的興奮之色。 但當韓立的目光,在一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身上多停留片刻後,雙目忽然微瞇了一下,但隨後就若無其事的回復了正常。 這倒不是大漢的衣著相貌有什麼特異之處,而對方身上細看之下,竟隱隱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陰森寒氣。 這股寒氣隱蔽異常。以韓立如今深不可測的神識不細查看之下,也差點被隱瞞了過去。這絕對不是修煉五行基礎功法,應有的靈氣波動,分明另修有什麼特殊法決在身,才有此表現。 但大漢的修為又的確是煉氣期十層的模樣,絲毫沒有作假。讓韓立表面不動聲色,心裡有點若有所思起來。 就在韓立心裡暗自猜測之際,巨大銅缽在那俞姓青年驅使下,驀然出現在一片茫茫無邊的霧海之前。 這片霧海一看之下,白氣翻滾,濃密之極,裡面還隱有狂風雷鳴之聲傳出,似乎非比尋常的樣子。 韓立心中一動之下,神識試探的掃了一下,膽只伸進霧海中十餘丈,就被什麼東西擋在了外面。無法透穿而過。 韓立心中一凜,知道這白霧並非普通的禁制,多半是這落雲宗護派大陣產生的厲害禁法,不敢在冒失的試探下去,急忙收回了那縷神念。 而那幾名和韓立在一起的散修,看著眼前的無邊霧海,臉上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雖然他們從未觸過什麼陣法,但眼前的驚人禁法奇景,足以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而這時,俞姓青年手中法決一變,飛行法器緩緩停了下來。 隨手往儲物袋中一模,掏出一面青色陣旗出來。 當著韓立等人的面,青年就口中唸唸有詞,手中青色陣旗開始冒出淡青色的刺芒出來,並且越來越耀目起來。「開!」 英氣青年口訣一念誦完畢,立刻雙目圓睜的用陣旗衝著眼前白霧一指。 一道碗口粗的青色光柱,從旗尖處激射而出,一下直直洞穿進了霧海之中。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其餘的地方霧氣翻滾如舊,可眼前的一小片霧海忽然間風平浪靜,接著一陣清吟聲傳出,白氣兩下分開,一條兩三丈寬的通道出現在了眼前。 見此情景,俞姓青年不敢怠慢,一催動腳下的法器,立刻載著幾人飛遁進了通道之中,轉眼間不見了蹤影。 沒多久,這條開啟的通道,無聲無息的自動彌合起來,接著風聲雷鳴再次的響起。 而韓立一行人,在一盞茶的工夫後,終於穿過了霧海,出現在一片世外桃源之中。 還未來及看清什麼,一股濃濃的靈氣撲面而來,韓立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後,才心中一喜的定睛望去。 好大一片天地,到處是蔥蔥綠綠,鳥語花香,數座高達千丈的巨峰,或遠或近的出現在了眼前。 而在這些山峰周圍,大小房屋,殿堂樓閣,數不勝數,眾多的衣衫各異的修士,正進進出出,飛來飛去,似乎非常忙碌的樣子。 「你們看好了,這裡就是我們落雲宗的山門所在六奇峰,若你們以後真的拜入本門,這裡也就是你們的師門了。」 但現在,先隨我到天泉峰的迎松居,講講你們的來歷出身。然後詳細測試一下的你們功法修為,就可以了。」青年將幾人驚喜、興奮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內後,嘿嘿一笑,隨後衝著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山峰一指的說道。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五百九十八章 入門(下)

韓立等人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當即那俞姓青年驅動腳下巨缽,直奔遠處所謂的「天泉峰」而去。 路上他們一行人遇見了幾名路過的修士,大都是煉氣期的低階修士,一見青年當即恭敬的施禮問候,似乎青年在這落雲宗名氣還不小的樣子。 唯一遇見的一名築基期修士,則是一位尖耳猴腮的黃袍修士。 對方正好從那天泉峰上駕馭著一口飛叉飛遁而下。一看到俞姓青年,先是一怔,但隨後滿臉堆笑的打招呼道: 「俞師弟,這些人是新入門的弟子嗎?看起來這次沒有幾人啊!」 此人對青年熱情萬分,但對韓立等幾名散修根本不正眼看一下,一副市儈非常的樣子。 「原來是言師兄啊!這些人還要經過問心術的測試,報予掌門知道後,才可以算本門的正式弟子。現在只是候選之人而已。」這英氣勃勃的俞姓青年,一見這黃袍修士,臉上不經意的一皺眉,但還是淡淡的答道。 「這樣啊。可是師弟你也知道,師兄我那裡煉製符,還奇缺兩名制符弟子,不如從這些人中直接劃分兩人歸我門下如何」?這黃袍修士眼珠一轉後,立刻笑嘻嘻的說道。 這時,他的目光才在青年身後的眾人身上打量了一二。 韓立臉上神情如常,但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此人的目光讓他很反感,竟將他們幾人視作東西一般看待。而且聽口氣,也真是要將他們幾人當苦力來使用的。 其他幾名散修聞言,臉色微微一變。看來同樣對此人沒什麼好印象的樣子。 「言師兄。這件事小弟可無法做主。你應該知道,這分配弟子的事情一向都是由掌門來處理地。師兄若真的覺得制符弟子不夠的話,可以去掌門那裡申請一下的。師弟還有要事在身,苗師兄還在迎松居等著我們幾人。 就不多陪了。」俞姓青年對黃袍修士地脾性倒也頗為瞭解。當即一口回絕了對方過分地要求。然後馬上找了一個借口。一催腳下地法器,帶著韓立等人向山下一處樓閣飛快遁去。 黃袍修士本還想開口繼續糾纏下去,但一聽到「苗師兄」這幾個字眼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躊躇之色,一怔之下,竟讓青年就此離開了。 望著青年等人身影進入了遠處的樓閣,黃袍修士神色仍然陰晴不定。 他低頭思量了一會兒後,忽然冷哼一聲,人就化為一道黃光向另一處山峰飛去。 這時青年已經帶著韓立幾人,走進了閣樓的一層。對面則出現了一位陌生之人。看著坐在檀木太師椅上,正手捧一卷竹簡看得津津有味的枯瘦青年,韓立心裡一陣的驚訝。 此人只有三十四五歲的樣子,但修為竟已到了築基後期的境界。 雖然只是剛剛進入了後期,還未曾多鞏固的樣子,但絕對是罕見的天縱之才。以他如今的年紀,可是大有機會結成金丹而進入結丹期地。怪不得那位惹人厭的黃袍修士,一聽此人名字,竟不敢再糾纏下去了。 其他同來修士一見枯瘦青年如此驚人的修為,同樣震驚的互望了幾眼。 而這時,此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竹簡,看了俞姓青年一眼後,輕聲的問道: 「俞師弟。辛苦你了。剛才鎖煙峰的言師弟。攔住你了。」 「師兄既然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再問此事。不過。那人又是來糾纏沛靈師姐的嗎?」英挺青年露出幾分厭惡之色地問道。 「什麼叫做那人,言師弟就是再有些過分,也是我們落雲宗的同門師兄弟。俞師弟的言辭有些不當,以後要多注意一下了。否則被師父聽見了,一頓責罰是免不了的。 」病容青年的話語中,略有責備的意思,但聲音淡淡的,一絲火氣都沒有。 但這樣,反讓俞姓青年心中一凜,急忙開口應道: 「師兄教訓地是,小弟以後一定注意。」 聽了青年認錯地話,枯瘦青年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點點頭後,目光一轉,落在韓立幾人的身上,並一一打量起來。 他看到很仔細,並且從頭到腳看地非常緩慢,直將大部分人都看的惴惴不安起來! 不過,不知是不是韓立的錯覺,他發現對方目光看到絡腮鬍子大漢時,好像下意識的頓了一頓,接著眼神有點快的直接跳向了他人。 以韓立修為,自然不可能讓對方看出什麼破綻。但心裡卻將此事,悄悄記在了心頭。 一會兒工夫後,這位苗師兄就將目光收了回來,隨後從容的往腰間一模,一打銀光燦燦的符出現在了手掌中。 「這次一共只有七個人,和我料想的倒也相差不大。否則人再多點,我這裡的問心符,還真有些不夠用了。俞師弟一會兒把這些符,貼在這些道友的身上,等效力發作後,就將他們帶到我的練功室來。 」苗師兄的聲音非常冷靜,將這些符往青年手中一放後,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往二樓走去。 不過枯瘦青年順著角落樓梯往上緩緩走去時,不知為何,背對著幾人忽然一彎腰的急劇咳嗽起來。 聽聲音,似乎痛苦不堪的樣子,但隨後他就站起身來,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在樓梯口處不見了蹤影。 見到此情景,韓立眼中一絲訝色閃過,但飛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恢復了常色。 俞姓青年露出幾分擔心的表情後,就歎息一聲,回轉身來對著韓立等人說道: 「我手裡的這些,就是傳聞中的問心符。 此符的功效,我想不用細說,你們也應該知道才是。若是心懷鬼胎,或者另有圖謀想要矇混過關之人,最好現在就主動退出去,否則一會兒發現了什麼不妥。可就不要怪我們落雲宗不客氣了。」 一說完這些話,青年眼中寒芒連閃,冷冷橫掃了對面七人一遍。 雖然他的口氣有點陰森可怕,但自然沒有什麼人會在此時站出來。 於是,俞姓青年神色一緩的點點頭,雙手一揮,七道銀光飛射而出,正好一人一張的貼在每人右肩之上。 青年隨後不慌不忙的盤膝坐下,不理會七人的閉目養神起來。 這下絡腮鬍子等人面面相覷起來。他們雖然各自心裡都有想法,但自不敢撕掉這張問心符,只好大眼瞪小眼的乾等著。 此刻韓立略一偏頭,瞅了瞅自己肩上近在咫尺的銀色符,嘴角微微一翹,但馬上就若無其事了。沒有多久,韓立肩上的符忽然間銀光大盛,接著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 那盤坐的俞姓青年察覺到了什麼,一下睜開了雙目,毫無感情對韓立的說道: 「你一人到上面吧。苗師兄在那裡等著你呢!」 韓立聽了此言,又瞅了瞅一側的符,二話不說的抬腿就走。片刻後,人就站在了樓閣的二層。 這裡空蕩蕩的,除了兩張蒲團外,任何東西都沒有。 而枯瘦青年就盤坐在其中一個蒲團上,一見韓立走了上來,當即臉露一絲淡笑的沖身前另一個蒲團,一點指。 「坐下吧!不用擔心。很快的就會結束的。而且問心術可不是什麼迷魂術,只是判斷你的回答的是真心話,還是謊言而已。」 「雖然此術的判斷,不能說是完全正確,一絲差錯都沒有。但十有八九,還是對的。所以,下面我會問你十個問題。若是有三個以上被判斷是虛言的話,你就不會被本宗接納的。道友可明白了。」 「晚輩知道了。」韓立歎了一口氣,點點頭的老實說道,隨後就在青年前面的蒲團上同樣坐下。 不過,韓立心裡卻冷笑了起來。 若是問心術能問出他的真心話,那還真是有鬼了! 「好,下面就開始問了。就從你的出身開始吧……」這位苗師兄看了一眼韓立肩頭閃爍的銀符,開始詢問了起來。韓立等七人從樓閣中飛遁了出來,然後直奔此地最高大的一座山峰飛去。 包括韓立在內的七人,都被那枯瘦青年判斷無事。 所以幾人只要去讓那落雲宗掌門認可和登錄一下名字,就算是正式的落雲宗弟子了。

凡人修仙傳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五百九十九章 鍛金之體 那座最大的山峰,就是六奇峰的主峰,足有三四千丈之高,身處幾座山峰之間,猶如群星拱月一般,俯視包括“天泉峰”在內的其它山峰。而且這座巨峰,從山腰開始,就被淡紫色的山霧所籠罩,朦朦朧朧,充滿了說不出的神秘色彩。 但而在此山峰的山腳下,卻與之相反的熱鬧異常。 圍著此山遍布著密密麻麻的大小建築,有小到幾間的簡陋石屋,也有大到數十丈高的巨大殿堂,還有許多類似集市一般的青石街道,雜亂的自發形成著。 在這些街道兩旁則擺放著一些各式各樣的攤位,有人在叫賣著什麼東西。而且還真有許多落雲宗弟子走在其中,在和這些攤位的主人,討價還價著什麼。 如此的一幕,讓從這些建築街道上經過的韓立等七名修士,看的目瞪口呆。 俞姓青年卻早習以為常,根本視若無睹的催動法器一掠而過,直往數百丈高處,單獨聳立的一座石殿飛而去。 這石殿全都用青色的巨石壘砌而成,高約二三十丈,兩旁還各有一個六七丈高的小些偏殿,而在殿門前的石台處,稀稀拉拉有幾名修士飛進飛出的。 俞姓青年降下了銅缽,讓韓立等人一一走了下去。 然後他一掐法決,讓銅缽迅速縮小後收進了儲物袋中。 ”你們在這裡稍侯,我先到掌門那裡通稟一下,然後再喚你們進去。” 說完這話,青年就不再理會幾人的大步向前。 門口幾名鍊氣期修士,顯然認識俞姓青年,沒有絲毫上前盤問的意思,反而衝其恭敬的施了一禮,就目送其進了殿門內。 這時。守衛們才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了稍遠些的韓立幾人,似乎猜出了一些他們的身份。 再過了一會兒後,殿內尚未有人呼喚他們進去,從遠處卻又飛來一道白光。 結果此遁光在韓立等人頭上光華一斂,現出了一塊巨大的錦帕。上面正站著那白面地劉姓青年和另外四名早他們一步被帶離的年輕修士。 白面青年居高臨下的看了下面的七人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之色,但隨後就不再理睬幾人的在附近降下了法器。讓那四名年輕人同樣留在原地。自己則傲然地走進了石殿。 這一下韓立等七人,自然和那四名靈根資質不錯的年輕人,分為兩堆的互望了一眼。 不知為何。明明是一齊拜入落雲宗門下弟子,氣氛卻有些不自然起來,甚至雙方之間,還有點若有若無地敵視之意。== 但作為新進地落雲宗弟子,兩波人誰也沒開口說話,只是沉悶的靜靜等著。 足足等了一頓飯的工夫後,俞姓青年終于從裡面走出來了。他一出現在殿門口,立刻衝韓立等人一招手。接著又扭頭看了一眼那四名年輕人,口中沒有遲疑地說道: “你們四人也一齊進來吧,掌門會一齊接見你們這批弟子的。”說完此話,這青年轉頭就走。 兩波人自然不敢怠慢,急忙聽話的跟了進去。 在青年的身後,穿過一段不長的走廊,韓立等人被帶到了一間二三十丈大的廳堂內。== 裡面有七八名神情各異的修士。坐在木椅。低聲交談些什麼。 一見俞姓青年帶著新進弟子進來後,當即停止了說話。目光“唰”的一下,往韓立等人身上掃視過來。 韓立這時貌似老實地目不斜視,但神識微放出後,這些修士的相貌修為就全都浮現在了腦海之中。 築基後期的有一人,中期的有兩人,其餘的都是初期修士。 那秋師兄和白面青年,也坐在這些人中間。 “有勞俞師弟了!坐下歇息吧。”坐在主位上的那名築基後期的藍袍修士,衝青年一擺手地含笑道。 他就是落雲宗地掌門魏一鳴。 此人相貌普通,兩眼微小,仿佛貌不驚人,但抬手舉動之間卻有一種令人信服異常氣勢,看來有些不簡單的樣子。 “多謝掌門師兄!” 青年一拱手後,沒有客氣地在旁邊一張空椅上坐下。 這時,其他修士目光在韓立等人身上掃過一遍後,最後都落在了四名年輕弟子中,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身上,眼神中隱隱有一絲熱切的樣子。 感應到這一切,韓立正詫異之際,廳堂中響起了落雲宗掌門的聲音。 “嗯!這次能有這些弟子入門,已經不錯了。畢竟本門數年前才剛招收了一批。那下面,幾位師弟看看如何分配這些弟子。”藍袍修士打量完了眼前的新進弟子後,就衝在座的其他修士慢悠悠說道。 “這一切自然還是由掌門師兄決定。想必魏師兄一定會讓我等心服口服的。”一名頭發有些灰白的老者,捻了捻下巴的短須,客氣非常的樣子。但是他話音一轉,馬上又圓滑說道: “不過,外事弟子也就算了。但是內門弟子,我們隱劍峰上次只招收了兩名而已。比其他山峰都要少。這一次是不是該多分一個給本峰了。別的弟子不說了,就將這名是鍛金之體的弟子,交予我們隱劍峰調教吧。” 老者一說完這話,指了指那名魁梧的青年。那青年聞言,呆了一呆,面露一絲意外之色。 “哼!你們隱劍峰上次領走的弟子的確最少,但其中一個可是兩靈根的弟子,這怎麼不說了。這次的好不容易又出了一位特殊靈體的弟子,自然該輪到我們我們火雲峰了。”靈一名面色有些慘白的中年人,一聽這話立坐不住了,毫不客氣站起反駁道。 “你們火雲峰是以火屬性功法為主,鍛金之體的修士可是天生的金屬性功法修士。楊師弟,你們有什麼好爭的。”灰白頭發的老者一聽此言,嘿嘿一笑的搖搖頭道。 “就你們隱劍峰有金屬性功法,我們火雲峰李師伯的金鍊決在整個溪國都赫赫有名的。此弟子修鍊此功法,有何不可。”中年人沒有一絲要讓步的意思。 “你……” “好了。你二人的意思我都聽明白了。不用再說下去了。”魏一鳴眉頭皺了一下後,開口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是啊。兩位師兄再爭執下去,也沒有什麼結果的。還是讓掌門師兄來決定吧。畢竟無論分給哪一座山峰,這名弟子都是我們落雲宗的弟子,這又有什麼好爭的。”竟是那秋師兄輕笑的勸解道。 一聽此話,老者和慘白面色的中年互望了一眼,但馬上,老者就搶先一步的說道: “秋師弟此話有理,就由掌門師兄拿主意就是了。我們隱劍峰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另一位中年人聞言,臉色躊躇了一下,也只好說出了同樣的話語。 落雲宗掌門臉色略緩,想了一想後,看了韓立等七人一眼,從容的說道: “這名弟子比較特殊,最後再來處理。現在先分配一下其他弟子的歸屬。畢竟我們落雲宗內六峰,恐怕都不會嫌棄弟子多的。先從這七名外事弟子開始吧。” 一個時辰後,韓立和絡腮胡子二人,站在巨缽之上,跟著俞姓青年再次往那天泉峰飛遁而回。 他們身上的服飾已經換成了鍛藍色的低階弟子服飾,在那廳堂內的一番劃分後,他二人竟被劃分給了天泉峰。 而俞姓青年似乎對此一點意見沒有,一等分配結束,就帶著二人離開了石殿。 至于那位香餑餑般的魁梧青年,卻意外的被分給了“幻石峰”。雖然灰發老者和隱劍峰的中年人,一臉的不高興,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好在,他們也被分給了另兩名所謂的“內門弟子”,總算不是空手而回。 “你二人雖然入門的身份只是外事弟子,但是分到我們天泉峰來,卻也算是你們走運。因為家師也是你們師祖,一向待人平和仁厚,我們也不會待你們外事弟子過分嚴酷的。當然分給你們的任務,還是要定時完成的。其餘時間,就隨你們自由了。若是有機會立下大功的話。說不定師祖也會賜下築基丹給你們的。畢竟名義上,外事弟子和內門弟子享受的待遇,還是一樣的。只不過內門弟子主要任務是修鍊,你們因為資質的原因,自然要在制符鍊藥等雜學上多下些工夫吧了。本峰上的幾名師伯,在此上面的造詣可很深的。”似乎因為韓立和絡腮胡子已經是天泉峰的弟子了,這位青年對韓立二人溫和了許多,並開始講解一些要注意的事情給二人聽。

韓立儲物袋物品一覽(到逃離鬼霧時)   一:輔助類   法寶:   1、綠色小瓶(不說了,大家都明白)   2、花籃古寶(收法寶,類似封神榜裡的「落寶金錢」)   3、百年冰蠶絲製辟火寶衣   4、白犀佩(辟火辟寒)   5、寒冰珠(更勝玉珮一籌、辟火) 6、婆羅珠手鏈(防魔醒神)   7、避魔珠(原石仙子遺留,防鬼怪陰物)   8、妖異披風(迅疾加速飛行)   9、遮掩綠瓶靈氣洩露的法寶殘片   10、風雷翅(雷遁,逆天法寶)   11、避風珠(逃離鬼霧所用,可防陰冥寒風)   12、四相蟠龍帶(內嵌避風、火、水、塵四奇珠,且能安神定魂。原溫天仁之物)   13、赤火青遁(瞬移數十丈,腳踩赤火。原溫天仁之物)   法器:   1、神風舟(飛行法器)   2、踏雲靴(加速,瞬移作用)   3、墨蛟龍的毒煙瘴(隱藏和陰人的不二法器)   4、聚魂缽一個(收集魂魄,煉製傀儡用)   5、粉色披紗(掩蓋靈氣和氣息)   6、引魂鐘(曲魂沒了,現在成擺設了)   7、銀絲鼎(煉丹用)   8、大挪移令(跨界傳送)   二、攻防類   法寶:   1、72把金雷劍   2、綠煌劍   3、皇麟甲(防禦類盔甲,估計能防元嬰修士一擊)   4、飛叉一把(原簡居士法寶)   5、飛刀三把(原胡月修士法寶,2把已送人)   6、白色小印(原金青好友法寶)   7、兩柄灰白雙劍(原背插雙劍怪人之物)   8、玄陰環(自動護主)   9、五色銅環(防守和套人,可惜已毀)   10、乾藍珠   11、狼頭玉如意(可化銀色巨狼、黃紅小狼)   12、綠色小箭(破魔箭,質地天雷竹)   13、迷幻硯(逆星盟儒家老者之物)   14、白玉大印(逆星盟黑臉漢子之物)   15、白色寶劍(青陽門護法之物) 16、怪刃(原六道盟骷髏頭修士法寶)   17、開山鉞(原六道盟醜陋惡漢修士法寶)   18、紫色玉尺(原無名中年修士法寶)   19、灰色小叉(原雲天嘯之法寶)   20、碧綠內甲(原溫天仁之物)   21、銀色小鐘(音攻,原溫天仁之)   22、八門金光鏡(施放金光神焰)   23、金針劍(聚成劍,散成針。原溫天仁之物)   24、藍色尖錐(攻擊型突襲法寶。原溫天仁之物)   25、紫雲旗(移形換位。原溫天仁之物)   法器:   1、遁光紅線針   2、透明絲線   3、青蛟旗   4、碧光刀(天南師父李化元所送)   5、烏龍奪(好像兩剩一了)   6、銀色巨劍(原巨腳漢子之物)   7、銅錢法器(瞬殺付家老者所得)   8、藍色長針(妙用:縫衣服,做女紅。嘻嘻)   9、紅色小弩(殺陰獸時用到)   10、獸皮軟盾(殺陰獸時用到)   9、其他數十件不知名法器(從其他結丹築基修士所得)   三:符寶類   1、青冥針符寶(得自元嬰修士青易居士)   2、帶柄小刀符寶   3、金色小劍(已送古玉了)   4、金骷髏符寶   5、藍色蛟龍符寶   四:作用不詳類物品   1、七色妖珠一個(妖冠毒蛇之物)   2、黑色骷髏一個(殺怪人所得)   3、金雷竹葉數十片   4、7、8粒五色小圓珠(補天丹,金絲蠶消耗2粒,韓立消耗6粒)   5、虛天鼎(亂星海第一秘寶)   6、梵聖真片(殘缺,妖族秘術)   7、金絲蠶蟲死卵百枚   8、陰冥獸晶(上百顆)   9、降靈符、骨盒(天符門掌門紅臉老者送) 五:升級法寶類物品   1、煉晶一顆(已煉化進金雷劍裡)   2、金色狼頭傀儡殘片   3、兩首蛇衛傀儡殘片(被元嬰高人稱為「破爛」)   包括:無名綠色石頭和銅戈   4、金毛傀儡殘片   5、一縷8級毒蛟元神   6、毒蛟鱗片   7、八級龜殼   8、沉水(小半池容量)   六:夥伴類物品   1、三色噬金蟲、雙色噬金蟲十數萬   2、血玉蜘蛛1只(可惜,死了一隻)   3、啼魂獸1只(吞魂啖魄,喜睡眠,已升級,可幻化銀色巨猿)   4、金絲蠶3只(可進化「幻焰蛾」,可惜全部夭折)   5、三級巨猿傀儡(數百隻)   七、萬年靈物   1、九曲靈參   2、養魂木   3、天雷竹   4、萬年靈乳(半瓶)   八:功法:   1、青元劍訣   2、三轉重元功   3、大衍訣   4、土離訣   5、灰白之氣的玉簡(血煉神光等)   6、殘缺的無名道書(妖族天書,威力絕對大,用處之一是隱匿氣息)   7、弄焰決(以後修煉火系功法用處很大)   8、白玉肋骨(玉簡,記錄玄陰經以及其他魔道秘法,換形訣等)   另外:韓立現已記住石符+陰冥獸晶的陣法、元嬰修士修煉心得、妖文字典   九:其他物品   1、中、低階靈石   2、各類陣旗,陣盤   3、各類玉簡、資料(亂星海、妖獸島地圖、各類妖獸資料、圖書典籍、上古典籍、各階丹方,辛如音陣法筆記、雲霄心得、金光上人的族譜、   青陽門陣法典籍等)   4、中、低級法術符籙   5、各類丹藥、靈草、靈木、靈藥、種子等 6、一些稀罕的5、6、7級妖獸內丹,一顆8級蛟龍內丹,妖獸皮、甲、筋、骨、爪等珍惜材料。   7、各類令牌(黃鳳谷弟子令牌,天星城洞府令牌,妙音門長老腰牌,以及身份指環等物)   8、不知數量的各類大小儲物袋、靈獸袋、玉匣、玉盒、瓶瓶罐罐   9、陳舊發黃的捲軸(虛天殿五層to二層逃生通道圖)   10、暖陽寶玉(原墨府之物,吸收毒素)   11、碧雲門7、8名結丹修士之物(法寶,法器、功法、物品、材料等)   12、無名珍惜材料無數(毒蛟、龜妖儲物袋物品)   13、溫天仁儲物袋(包括六極真魔心法、衝擊元嬰丹藥,丹方、珍惜材料、靈藥、靈物等)   十、預測未來要增加之靈藥(書中曾經提到)   1、龍鱗果(脫胎換骨、白日飛昇)   2、壽元果(增加壽元)   3、七霞蓮(起死回生,白骨生肉、修為漲一階)   附註:儲物袋物品數量、種類截止韓立秒殺六道盟少主逃離鬼霧後。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五百六十章 歸屬

「多謝俞師叔指點!」雖然覺得有些彆扭,韓立表面上還是露出恭敬之色的稱謝。 至於那位絡腮鬍子大漢,咧咧嘴而已。似乎不善言辭的憨厚樣子。 這讓已經知道對方來歷有點問題的韓立,心裡一陣的無語。 大漢要麼演戲的本事,已經出神入化了。要麼這人,真不知自己身上的異狀。 但如此一來,那位苗師兄看到他時的異樣,可就有點耐人尋味了。他可不相信一位築基後期修士,也能看出此人身上的寒氣。 裡面肯定有一點貓膩的。 俞姓青年對韓立和大漢的表現,似乎挺滿意,又提點了幾句後,就帶著二人在天泉峰山腰處的一片樓閣前落了下來。 在他們降落之處的一處青石平台上,有兩名少男少女正並肩而立說些什麼。一見到青年,他二人立刻停止了說話,並走了過來。 「這不是俞師叔嘛!師叔是來找師祖的嗎?」長著娃娃臉,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女,沖青年笑嘻嘻的問道。 其隨意的態度,讓深知修仙界尊卑嚴格異常的韓立,心裡一陣的愕然。 「不錯,這兩人是這次分來的外事弟子,我要讓師祖見一下,然後看分到哪一位師兄門下比較好。俞姓青年似乎和這少女非常熟悉的樣子,露出一絲笑容的說道。 「是新來的師弟啊。以後有機會,別忘給我和辛師弟,講講世俗界的事情。我可很想聽聽的。」少女聞言眼珠一轉,沖後面的韓立和大漢甜甜一笑地說道。 「師姐想聽的話,又何必拉上我。我還要修煉呢。」一旁的黑膚少年,老實巴交地喃喃道。 「修煉什麼時候都可以開始的。但是有世俗界的新師弟加入天泉峰。這可是一件難得事情,自然要多聽聽一些外面的趣事了。」少女雖然年紀嬌小的樣子,卻硬作出老氣橫生的模樣。教訓著少年,看起來實在讓人無言。 俞姓青年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搖搖頭後,就不再多說的帶著二人進了對面地院子內。 「你二人注意了。馬師妹和辛師弟雖然看起來年輕,輩分也和你們一樣,但是卻是師祖在世俗界的後輩。雖然尚未正式收為弟子,但也是遲早的事情。萬不可得罪的。否則師祖怪罪下來。可沒人能保得住你們的。」青年頭一邊走著。一邊出言提醒道。 韓立聽了這話,苦笑著點點頭。 而大漢則摸了摸後腦,笑著沒有說什麼的。 見他二人這般表情,青年微微一笑,又出口安慰道: 」辛師弟是個老實人,不會作出什麼不妥舉動。就是辛師妹也只從小離家,性子調皮了些而已,待人也沒什麼惡意的。所以你二人也不用太掛心此事。只要稍注意一二即可了。」 韓立和大漢,自然連連的點頭稱是。 就在說話間。幾人就穿過數間庭院,出現在一處幽靜的廂房前。 「是君兒嗎?」 幾乎在剛一出現在廂房前地同時,幾人耳邊同時響起了淡淡的男子聲音。 「徒兒拜見師傅!」 俞俊一聞此聲,立刻停下腳步,神情肅然的大聲答道。 「你三師兄和五師姐也在此處。帶你身後兩人一起進屋吧。」那清朗的聲音似乎心情不錯。含笑的說道。 「是!」俞君不敢怠慢,一招呼韓立和大漢一聲,就快步走進了半掩屋門地廂房內。 這是一間精緻淡雅的大廳,除了幾盆碧綠的不知名花草外,就只有一套烏木桌椅在裡面,而在桌子旁邊正坐著一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相貌古奇,三縷烏黑長髯飄拂胸前,一副仙風道骨的脫俗之意。 而此人的兩側。還各站立一男一女。 男的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竟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笑而不語。女的則臉如白玉,相貌俊秀,有二十七八歲地樣子,面無表情。 俞君急忙上前幾步彎腰施禮。 「參見師傅。三師兄。無師姐好! 「起來吧。都不是外人,不必這般多禮了。這兩人就是新入我天泉峰的弟子吧!」中年人衣袖一拂。讓青年自行起身,然後頗有興趣的打量了韓立二人幾眼。 韓立一眼就看出,此人是結丹中期的修士,心裡雖然有點鬱悶,但還只能強笑的叫了聲「師祖」。 大漢同樣如此。 這位師祖大人顯然沒看出大漢身上的異狀,當然更沒有神通發現韓立的真正修為。 因此他問了韓立和那叫杜東地大漢名字,隨意說了幾聲「不錯」後,就轉臉對一旁地男女弟子溫聲的吩咐道: 「既然你二人都在此處,那就不要在麻煩其他人了。你們一個精通制符術,一個在煉丹上頗有建樹,應該都缺人手才是。這兩名新來地弟子,就由你二人暫帶一下了。當然,順便指點一下他們功法上的修煉。即使是外事弟子,修為太低的話,也會讓其他山峰的同門看笑話的。」 「是,師傅!我和師妹就一人帶一個吧。白髮老者聞言,滿臉是笑的應道。 而那二十多歲的艷冷女子,猶豫了一下後,也微微的點了點頭。 「既然師妹也同意了。我那邊制符需要一些較穩重點幫手,就讓這位杜師侄過去幫下忙吧。而韓師侄就由師妹帶下吧!」老者想了想後,接著開口建議道。 那女子神色不變的「嗯」了一聲,卻根本沒看韓立任何一眼。 那中年人見此,點了點頭,卻忽然對韓立和大漢講道: 「你二人先下去吧。我還有事情和你們幾位師叔商量一二。你們就在屋外稍候片刻。」 韓立和大漢互望了一眼,老實的口中稱是,然後退出了屋子,並遠離廂房數丈之遠,乖乖的候著。 隨後,大漢杜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卻抬首望著晴朗萬里的天空,怔怔的不知想些什麼心思。 而韓立卻一邊露出懶散的樣子,一方面暗聽著廂房內的動靜。以他強大的神識,房內交談的一切,自然無法逃出他的耳目。 所以臉上雖然神色不變,但眼中卻不停變幻著幾絲異色。 一頓飯的工夫後,廂房的屋門再次打開,俞君和白髮老者,還有冷艷女子先後走了出來。 老者二話不說的一抬手,放出一件長條形法器,然後沖女子和俞君說了兩句告辭的言語後,就將大漢一卷的破天而去。 這時,女子也走到韓立跟前,冷掃了他一眼後,就毫無感情的說道。 「走吧。跟我回洞府。」 韓立嘴角微微的翹起,但隨後就恢復如初的點點頭。 紅光閃動,一片紅霞迎頭罩下。 韓立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兩個時辰後,韓立出現在了一片百餘丈大小的陌生藥園內。 看著藥園內蔥蔥綠綠的幾種單一藥草,和藥園中間僅有的三座茅屋,以及藥園緊挨著的一座無名小山時,韓立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那位築基中期的艷冷女子,用一條紅色綵帶,載著二人飛到了此女洞府後。這位叫慕沛靈的「師叔」,就問他是願意看管藥園,還是願意跟其學習煉丹之術。這讓韓立聽了一怔。 畢竟一般修士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的人,肯定要求學習後者了。 但是此女未等韓立接口,接著冷冷的講道。 看管藥園非常簡單,只要每年上交定量的藥材即可,可以有大量時間修煉功法。而學習煉丹的外事弟子,雖然有機會接觸到高深的丹藥之道,但每月都有定時定量完成的丹藥煉製,想比之下修煉時間就大大的縮短。 因此這兩種工作是各有利弊的,讓韓立仔細想清楚了再說。 韓立大喜,自然不假思索的就選了看藥園的老本行。 這幾乎為他貼身打造的工作,正好可以讓其明目張膽的修煉了。 他原本還在想,如何才能讓自己逃脫繁多的雜務工作,而專心的修煉。這一切竟如此恰好的解決了。 他和這藥園的工作,還真是有緣之極! 艷冷女子對韓立選中藥園工作,沒有露出什麼意外之色。 當即帶著他到了此地,讓其和原來在藥園工作的一位女弟子交接一下,就留下一塊記載水屬性功法「玄冰決」的玉簡,帶著原來的看園人,飛離了此地。 如今這裡,就成了韓立的地盤了。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零一章 解除後患

韓立等那冷艷女子,駕著遁光不見了蹤影後,當即手掌一翻,看了看手裡之物。 一塊藍色玉簡,一塊綠色玉簡和一面黃色令牌。 綠色玉簡內,是培育園內藥草的心得方法。 因為這裡的藥草品級較為普通,而且種類不多,只要不是蠢到家了,是非常容易上手的。 另一塊藍色玉簡,則就是那慕姓女子留下的“玄冰決”功法了。 此功法當然不可能是什麼頂階法決,甚至連二流功法也談不上,威力弱的實在可憐。 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修煉容易,瓶頸較易突破吧。 說起來此女倒也沒有壞心。 韓立身為外事弟子,在她眼內資質自然不會太好的。所以才特意挑了這個簡單點的功法給他。 至於最後的那塊令牌,則是控制這片藥園外面一個粗淺法陣的用的。 他自然不會將其當作一回事。 將手中東西一收後,韓立慢悠悠的步入了那三間茅屋內,轉了一圈,又不慌不忙走了出來。 韓立站在茅屋前面,目光一掃之後,落在了藥園後面的小石山上,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他先緩緩閉上雙目,將強大神識徐徐放出,籠罩住附近數十裡的範圍。確定的確沒有其他修士注意此處後,就不客氣的兩手一揮。 一陣清鳴聲響起,十幾口青光閃閃的飛劍從袖口中蜂擁而出,然後在神念操縱之下,激射向小石山。 山石被眾飛劍三下五除二的一陣亂斬後,就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間開出一個深深的洞口來。 韓立神念隨後以一化視,每一道神識都操縱一把飛劍。各自忙綠的開闢出一間間的石室。 這些石室大小不一,功效各異,韓立早已熟練之極,根本無需細想, 數個時辰後。一座嶄新的小型洞府,就在這石山中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 一見洞府初成,韓立露出一絲欣慰之色。馬上又掏出了幾套陣旗陣盤出來。 在小石山附近飛上飛下的忙碌了一會兒。布下了數個高階的隱匿陣法來。 這些法陣雖然無法瞞過元嬰期修士的有心眼睛。但結丹期修士是無法匆匆發現異樣的。 這對韓立來說,就暫且足夠了。 畢竟高階修士,怎會無緣無故到這樣一個破藥園來。 況且現在地佈置只是臨時的而已。等他研究透徹了拘靈法陣的佈置之法後,就在這些法陣外在布下一層拘靈陣地。 到時就是元嬰期修士,也無法看出什麼異處了。等法陣佈置完畢,韓立仍沒有歇息地意思,而將九曲靈參移植到洞府內的小藥園內,並小心翼翼在附近布下了厲害的禁制後,才略放心下來。 要凝結元嬰,這九曲靈參可絕不能有失地。 接著。韓立將金銀色噬金蟲放進了蟲室之內。 至於三色噬金蟲,因為沒有辦法用霓裳草催熟,韓立只有帶在身上了。 在蟲室的隔壁,韓立則開了一間專門給啼魂獸準備的靈獸室。 因為此獸自從在暴風山吞噬了大量陰獸精魂後,就在靈獸袋中陷入沉沉昏睡中,甚至韓立本人都一直無法將其喚醒。 這可和它以前瞌睡時的情形大不一樣。 不過,韓立略一思量也猜到了幾分。因為連續吞噬精魂太多的緣故。這啼魂獸又開始進階了。 對這種事情。韓立當然求之不得。如今一有了安身之所,就將此獸馬上安頓了下來。 同時心裡還決定。趁此獸昏睡不醒之際,就要將腹中還未煉化的鳴魂珠,徹底煉化了再說。 因為隨著此獸神通的一路飛漲,韓立有些擔心控制不住再次進階的啼魂獸了。 當日啼魂獸在陰冥之地,化為銀色巨猿狂吸陰獸精魂時,就曾數次出現鳴魂珠在腹內蠢蠢欲動地徵兆。 雖然當著紫靈二女的面時,韓立神色如常,但心中早已暗自心驚。 如今,他可不敢繼續冒險下去了,還是就鳴魂珠化為己有的好。 至於元瑤當日所講的,煉化鳴魂珠後會出現頭痛欲裂的症狀。他自恃法力神識都遠超此女,應該沒有大礙才是。 況且啼魂獸經過兩次意外的進階後,是否還有此症狀,這還是兩說的事情。和啼魂獸現在驚人地神通相比,冒這一點風險,根本不算什麼了。 韓立心裡計定好,但卻沒有馬上處理鳴魂珠地事情。他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優先處理下。 這就是他體內還一直未散去地風靈勁。 那九級裂風獸風希自然不可能追到天南來,但是此東西留在體內,還是讓韓立有點提心吊膽的,生怕時間長了會另生出什麼事端來。 不過以他目前的修為,想要直接煉化體內的此邪氣,,還是不太可能。 他以前試過了數次,毫無效果。 如今只有用個笨方法,用法力將其強行逼運出來,這還是可能辦到的。 但此過程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所以韓立才一直拖延至今。 現在安頓下來後,他就打算徹底解決這心腹大患了先放出幾只巨猿傀儡,讓它們守在藥園內充當自己的耳目。以防有誰忽然找上門來。 自己則進入了練功室內。 在靜室中韓立神色凝重的盤膝坐下,將心神沉入體內觀察了一下風靈勁的情況。 金光燦燦的圓球,在丹田之處停留著。,並沒有什麼異常。 韓立思量了一會兒後,就操縱邪氣外層的闢邪神雷,慢慢的將闢邪神雷所化的金弧鬆開了一絲縫隙來。 原本在神雷內安靜的邪氣,立刻騷動了起來,爭先恐後的朝此縫隙狂湧而去。 邪氣剛瀉出一縷來,韓立馬上神念一動,絲絲的金弧再次包裹而上,一下又將出口堵死了。重新將剩餘的邪氣控制起來。 也不知風靈勁所含的混沌邪氣,倒底是什麼東西。 即使只放出這麼一丁點出來,還是讓韓立經脈糾纏,痙痛不已。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他調動全身的法力,強行驅逐起這點邪氣來。 如今的他盤坐在靜室內一動不動,豆粒大的汗珠從額上滾滾而下,臉色有些煞白起來。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 韓立緊閉的雙目一下睜開,眼中精芒四射。隨後雙手一翻,中指一彈,兩顆滴灰色液體,從指尖處激射出去。 對面的石牆上,一下被擊出兩個小孔出來。 韓立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後,神色略微一緩。 雖然剛才的運功讓他痛苦不堪,甚至大耗心力,但此方法總算可行。 照這樣每日逼運一點的話,估計半年之後,體內邪氣就能完全清理乾淨了。 這讓他總算去了一件心事。 休息了一會兒後,韓立不慌不忙的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黑色玉簡出來,裡面記有拘靈陣的佈置之法。 他先前對此法陣很感興趣,卻一直沒有時間細看,如今正好仔細鑽研一二。 畢竟只有將拘靈陣也佈置在洞府外,才能算真的穩妥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韓立開始將時間分成了幾部分。 除了例行的兩個時辰,用來逼運邪氣外,其餘的時間一部分用來鑽研拘靈法陣,另一部分則開始煉化體內的鳴魂珠來。 至於外面的藥園,韓立則叫幾只傀儡,隨意幫其做了做表面的工夫。 另外,韓立則繼續利用手中的綠液,不斷的催熟霓裳草,全都餵食那些金銀色的噬金蟲。 他隱隱的感到,這些飛蟲似乎又到了繁殖進化的階段了。 如此一成不變的生活,轉眼間就過去了數月之久。 在這期間,那位慕沛靈只來了兩趟。 看到藥園的被韓立管理的還算不錯,能達到她的要求,就不再多問這裡的事情了。 至於那個玄冰決,韓立沒有提問題。此女更沒興趣主動講解什麼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零二章 血影遁

這位慕姓女子一直對韓立不冷不熱的樣子,韓立反而更滿意了。 最好此女將此地徹底忘了,不來打攪他的修行,他才更加的高興。 這樣再過了一個月後,韓立終於將那拘靈法陣,參悟的七七八八了。 一旦參悟有成,韓立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按照領悟所得,在洞府外布下了拘靈陣。。 如此一來,那些法陣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消失不見了。 從外面向小石山望去,一絲異樣也看不出來 韓立對此很滿意。 此後的兩三個月內,鳴魂珠的煉化和風靈勁的驅除,先後的大功告成。 讓韓立意外的是,鳴魂珠被煉化成和自己神識相通的地步後,他卻並沒有感到任何的頭痛或者不妥。 看來那啼魂獸的意外進化,讓和其生死相關的鳴魂珠也起了想不到的變化。 韓立大喜過望。 至於那些風靈勁邪氣,雖然一開始時非常難以驅出體外,往往一次逼運後,整個人都會變得精疲力盡。 但當它們被逼出了大半後,剩餘的這些就好處理多了。 不但邪氣發作的痛苦減輕了許多,就是逼運出來的時間,也大大縮短了不少。 最後幾次,韓立輕鬆之極的就將剩餘邪氣清理的乾淨。 當仔細檢查了數遍,確定體內再也沒有什麼異狀後,他總算安心了下來。 當務之急的幾件事都處理好後,韓立就將注意力放到了修煉和煉製九曲靈參丹藥上了。 在修煉上。他思量了數日後,準備同時修煉第四層大衍決和青元劍訣。 因為按照先前的結丹經驗來看,似乎神識強大對突破瓶頸大有益處地。 第四層的大衍決即使難練之極。韓立還是打算嘗試一下的。 畢竟神識的強大決算真對凝結元嬰幫助不大,但在對敵和料敵制勝上,還是好處眾多。 就算進入假嬰境界的時間拖後一些,他也並不覺得是個錯誤的選擇。 這點時間。他還耗費起地。 至於煉製九曲靈參丹藥之事,韓立更不會馬虎。 別的東西還好說,那九曲靈參、八級的伴妖草及瑪瑙角,這三樣材料在天南可是根本無處可尋。就是靈石再也無法買到的。 萬一煉丹失敗了,韓立除了乾瞪眼,也是絲毫辦法沒有。 因此韓立在修煉之餘,就開始研究起那張九曲靈參地丹藥配方來。並頻繁煉製一些和此配方上步驟手法相類似的其它丹藥,以此來提高自己的煉丹術。 就這樣,在不停的修煉和煉丹中,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在這期間。韓立還學習了妖族的文字,準備順便弄清楚手裡銅片和獸皮書上,倒底記載了什麼內容。 以韓立過目不忘的本事,自然很順利地就掌握了妖族古文,並先翻譯出了獸皮書上的內容。 獸皮書上是一種叫做「疾風九變」的妖族功法,韓立看了一會兒後。 發現此功法似乎專門是為禽類妖獸修煉的。包括一套法決,一套身法,還兩種密術。 法決和身法也就算了,完全是為妖修準備的。除非他能有妖族的強橫身軀,否則只要修行到一半,就會暴體而亡地。 而那兩套密術中的匿風術,則根本是那以前學習過的無名斂息術。只不過那無名斂息術略微修改過一些,讓功法更適合人類修煉而已。 對韓立除了有點參考作用外。並沒有真正的價值。 但另外一種秘術「血影遁」,則讓韓立真正的大感興趣起來。 故名思議,這所謂的「血影遁」,其實就是一種借助精血力量,瞬間逃匿百里之外的一種詭異遁術。 像這種借用精血力量,瞬間激發大威力神通的密術,其實許多宗派特別是魔道修士都會。 但這血影遁卻和人類地這些秘術有些不太一樣。 首選。施展這密術是無法控制距離的。只要一施展出來人就片刻間化為一道血影,一下激射至百里之外。 其二。施展這個秘術,所需要的精血是大而固定的。一旦施展出來,精血馬上在施術人體內自動燃燒起來,。倘若精血不夠,施術者的肉軀就會在半途中爆裂開來,化為一團血霧而亡。 實在是危險之極的一種密術。 最後,施展此術必須要有一對翅膀才行。 因為血影遁的速度實在太快,倘若沒有翅膀維持住身體平衡,施加一種特殊地輕身之術,施術之人飛遁不出去多遠,就會一個跟頭地轉向起來。可能一個頭載到地上,也可能原地打轉起來。總之,是無法筆直的逃脫掉了。 韓立仔仔細細看了看數遍此密術,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似乎也能修煉。 翅膀別人沒有,但他有一對風雷翅地。 這寶物幻化的靈翅隨心而動,和真的也沒什麼兩樣了。 這血影遁,若是這的這麼神奇。絕對是逃匿強敵的最佳遁術。 畢竟即使他的風雷翅使用雷遁,也只不過是在一小塊地方,不停的閃動而已。無法逃的如此徹底。 韓立暗自將這血影遁的修煉之法銘記銘記下來,又開始翻看了那快銅片。 銅片上的妖文並沒有功法的名稱,和來歷解釋,只是一段沒頭沒尾的口訣,和那些怪異的修煉姿勢。這讓韓立看的沒頭沒腦的。 略一細揣摩這些功法,他更覺得暈暈乎乎,不知所已。 後來略一細想,韓立才記得那毒蛟好像曾經說過,這疑似梵聖真片的東西似乎早已殘缺不全,難怪上面的功法根本無法看懂。 韓立想明白後,心裡大為的沮喪。只好將其收了起來。 下面韓立在修煉大衍決和青元劍訣的同時,帶著兼修起了血影遁密術。 後來雖然自認掌握了此術,可還不敢輕易的實地演習從密法。 畢竟精血大損,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半年後。 這一日,韓立正在靜室內閉目修煉大衍決。 忽然他神色一動的睜開雙目,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馬但上他週身青光一閃,人就化為一道青虹直接從靜室中飛遁而出,直奔洞府外的藥園而去。 片刻後,韓立將藥園內的傀儡一收,人就站在茅屋之前。 他瞅了瞅東南方向,沉吟了一下後,一轉身走進一間茅屋內坐了下來,並給自己沏了杯茶,一副不慌不忙的從容樣子。 過了一會兒後。藥園禁法外面傳來了客氣異常的聲音: 「請問,袁師姐在裡面嗎?我是隱劍峰的奎煥啊。」這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嗓音稍微有點尖銳。 「袁師姐?是原來看管藥園的那名女弟子嗎? 韓立臉上神色如常,等對方又喊了幾聲後,才將手中清茶一飲而盡,慢悠悠的回道: 「這位師兄,不用喊了。袁師姐早在一年前就已離開了這裡,現在藥園是由在下料理的。若想找師姐,就到慕師叔的洞府問一下吧。」。 「什麼,藥園換人了!」年輕男子有些詫異起來。 聽口氣好像不是來找人的,而是到這藥園另有什麼事情。 「呵呵,既然袁師姐不早。那我找這位師弟也一樣,不知師弟可否放在下進去一敘?」男子笑了笑,和氣的說道。 韓立摸了摸下巴,對方說的如此婉轉,他就此拒絕的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想了想後,韓立走出了屋子。掏出那塊黃色令牌,一道光華射出,將藥園四周的濃霧緩緩散去。 結果在東南方向的禁制外,正站著一名黃衫的年輕男子。 此男子長的小眼粗眉,朝天大鼻。可頭顱偏偏又比常人小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雖然說不上什麼奇醜,但生的實在有些滑稽。 而他的修為只有煉氣期八九層的樣子,竟比韓立表面上的修為還要低上那麼一分。 真不知這人如何混進落雲宗來的。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零三章 雪雲狐

韓立正打量對方的相貌之際,男子卻笑嘻嘻的走進了藥園內,並熱情非常的招呼道: 「師弟也是天泉峰的弟子吧。我看師弟面孔陌生的很,難道是去年剛入門的?這樣一來,我倒也算是貨真價實的師兄了。」 「在下姓韓,的確入門才年許。師兄是隱劍峰的高徒吧!」韓立將目光收回後,笑了笑的說道。 「原來是韓師弟啊。我是隱劍峰的奎煥,和幾位師兄負責照看附近的一處靈獸場,位置就在數十里外的一個小盆地內。師弟有機會,可以過去看看的。師兄我修為雖然不高,可也入門七八年了。這落雲宗的大小事情、各個山峰的師兄弟,沒有我不知道的。 以後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儘管問我就好了。」這位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韓立微微一笑。 眼前口若懸河的男子,讓他想起了七玄門當年的那個自稱萬事通的小算盤來。同樣的伶牙俐齒,同樣的八面玲瓏! 顯然二人都是同一類人。 韓立心裡好笑之餘,倒也對此人沒有什麼惡感。 「多謝師兄的好意了。不過奎兄此次前來,有要緊之事嗎?」他雙手抱肩,眨著眼睛的問道。 聽韓立此問,奎煥露出了一分不好意思的神情,躊躇了一下後,才抓抓頭皮的說道: 「要事也談不上。 我這次來,原本想找師姐幫下忙的。可沒想到管理此藥園五六年之久的袁師姐,說走就走。這下事情可有些難辦了。」 「幫忙?」韓立皺了皺枚,眼露一絲疑色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師弟想必也知道,我們外事弟子因為資質地緣故,一向不太被門內重視的。門內若是發下什麼法器和丹藥,自然不可能有我們的份。而一年辛苦的靈石,也買不起一些精進修為的丹藥,來催進修為。 因此我和幾位師兄弟。其實一直在不遠處的綠蹤沼澤,抓一種稀罕地小動物雪雲狐送到坊市上去賣。這種小狐雖然不是什麼妖獸,但勝在體態嬌小,相貌可愛。並且兼通人性。所以非常受門內的女弟子的歡迎。倒也讓我們師兄弟小掙了一把。但在不久前,我們卻在沼澤內,發現一隻異種的」雪雲狐,身上竟有了淡淡地靈氣,似乎已經進化成了低階妖獸的樣子。這自然讓我們幾人大喜,若是能活捉此獸,最起碼能賣出上百靈石。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買賣。但可惜,我們性子急了點。又沒有考慮周全,竟讓此獸從手中溜走了。從此之後,這只妖獸就躲在沼澤的深處,輕易的不再露面。 我們雖然翻遍了大半的綠蹤沼澤,偶爾又碰到此獸幾次。可是未等我們靠近,它就一下鑽入污泥內不見了蹤影「說到這裡時,奎煥滿臉的遺憾之色。 但看到韓立露出若有所思地目光時,他頓了頓後,又接著說道: 「後來我們幾人專門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只異種雪雲狐,非常喜歡吃上年份的黃精,特別十年以上藥性的黃精。它更是喜愛之極。我們幾人思量之下,要將此獸引出來,最起碼也要五十年以上的黃精。它才能不顧一切的跳進圈套中。可師弟你也知道,無論什麼藥草一旦上了數十年,那就不是數塊,十幾塊靈石能拿下的了。 我們以前雖然手裡也有點積蓄,但前段時間卻剛剛合力買了瓶精進修為地丹藥。手裡再也沒有多餘的靈石。無奈之下。我就想到了袁師姐的藥園內,好像還有兩三株上年份的黃精。所以就過來看看了。可沒想到,藥園竟然已經換成了韓師弟來管理了。不知韓師弟,能否借一株黃精一用?」奎煥說道最後一句時,聲音低了一些,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看來他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點。 聽完了對方的言語,韓立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沉默了片刻後,才緩緩的說道: 「藥園內,的確有兩株五十年以上的黃精。 完全符合師兄地要求。按理說,奎師兄第一次找我幫忙,作為師弟,在下不應該拒絕的。但是師兄應該知道,這藥園內所有上年份的靈藥,在下是沒有資格動用的。一旦缺少,或者有個閃失。在下根本無法和上面的師叔交待。說不定還會有一頓責罰下來的。這個忙在下恐怕無法幫了。」 韓立這番話說的冷靜異常,讓對面地黃衫男子聽了,不禁露出失望之色。 「師弟放心,我等只借用此靈草數日而已。 一到時間,就會原物奉還地。至於起出和移植此草時,絕對會小心之極的。不會出什麼差錯地。當然,我們師兄弟也不是白借此靈草的。事後真得手後,也會分師弟一份靈石的。絕不會讓師弟吃虧的。」他還有些不甘心的繼續勸說道。 「抱歉!事關重大,在下不會動用藥園的靈草。不過師兄若真的手中靈石不多的話,在下倒也積攢了一些,可以暫借幾位師兄去那坊市另買一株回來。」韓立先是拒絕的很堅決,但隨後話鋒一轉,展輕笑的說出了借靈石的話語。 黃衫男子的臉色聽了前邊的話語,原本有些難看,但聽到後面後卻精神大振起來。 頓時驚喜的問道: 「師弟此言當真?若是肯借靈石的話,自然無需動用藥園的靈藥了。不過這樣一株數十年的靈藥,最起碼也要三十多塊靈石,才能換來啊。師弟真的有這麼多」奎煥驚喜後,又露出了一絲懷疑之色。 畢竟對一位煉氣期修士來說,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點靈石,是師弟入門以前就積攢下來的。如今一時倒也用不上,就暫借師兄一用吧!畢竟若是僅僅數日的工夫,這些靈石就能翻上一番的話,韓某也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韓立慢悠悠的說道。 「呵呵。原來韓師弟也是做生意的行家啊。請師弟放心,只要有了這黃精,捕捉那只雪雲狐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奎煥這時才知道對方剛才所言是真的,不禁喜笑顏開起來。 韓立笑而不語,單手往儲物袋中一模,二十多塊顏色各異的靈石就出現在了手中,然後毫不猶豫的遞給了對方。 奎煥興高采烈的接過了韓立手中的靈石,拍著胸脯的保證,說絕不會有問題的。 不過他和韓立再閒聊幾句後,就心中有事的告辭離去了。 望著對方漸漸遠去的背影。韓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隨後輕搖了搖頭。他自然不會稀罕對方那二三十塊靈石的承諾,只不過不想剛來這落雲宗,就得罪一些人罷了。 他還要在這落雲宗待很長一段時間,對方也是個消息靈通之輩,說不定還真有機會用到對方呢。 這樣想罷,韓立面無表情的將藥園的禁制重新開啟,人就回到小石山的密室內,繼續自己的修煉了。不好意思之色的奎煥,一陣的無言。 對方現在上門倒不是為了歸還靈石,而是這位竟是請韓立出手,一齊去捕捉那雪雲狐的。 「你們幾人抓一隻低階妖獸,難道人手還不夠?」韓立抿了抿嘴,臉帶狐疑之色了。 「師弟有所不知,這只雪雲狐狡猾異常,跑起來飛快扶風,一般的飛行法器似乎都無法追上他。我們原本從一位交好的內門師兄那裡借來了數桿,迷蹤陣法旗。正好可以布下一個小型的迷蹤陣,將此狐困在其中。但其中的一位師兄,在昨日突然被上面分派了任務。已經不在宗內了。如此一來,這法陣就缺了一環。我們若是再找他人,到時可要多分一份靈石給他人。其他師兄都不大情願,所以師兄我就來請師弟出手了。當然,到時靈石肯定會多分師弟一些的。」奎煥笑吟吟的說道。 韓立聽了這話,摸了摸下巴,沉吟了起來。 若是其他時間,對方來找他,他自然不會在這等小事上浪費什麼時間。一口就會回絕的。 但前些日子,他在閉關室內修煉第四層大衍決時,隱隱的感到心緒煩躁,始終無法平心靜氣下來。 這應是功法修煉到了某一瓶頸,才出現的徵兆。 如此一來,今日和對方出去走走,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畢竟瓶頸突破的機緣,誰都無法說的準。 思量完畢後,韓立就微一點頭的說道: 「既然奎師兄都如此說了,就走一趟就是了。在下還真有些好奇,這綠蹤沼澤倒底在何處呢!」 說完此話,韓立臉上露出一絲慵懶的笑容。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零四章 綠蹤沼澤

見韓立真答應了幫手的要求,奎煥自然高興之極。當即和韓立約定好了時間、地點後,就喜笑顏開的離去了。 過了一晚,第二日一早,韓立將洞府禁法開啟後,離開了藥園,直奔約定的地點而去。 他腳踩著一柄飛劍法器,速度不緊不慢的。 說起來也好笑。法器這東西,他自從結丹之後,已經好多年沒用過了。 這一柄上階的法器,也是韓立好不容易從儲物袋中翻出的最不起眼的一件。 至於更垃圾的法器,他實在無法找出來了。 飛行了半刻鐘後,在一座看起來較高的小山頭處,韓立落了下來。這裡正是他和奎煥等人約定的見面之處。 這裡還靜無一人,韓立並沒與露出焦急之色。因為,他來的原本就比約定時間,早了一些。 韓立沒有客氣,當即在山頭上找了一塊乾淨的山石,就盤踞其上的運氣打坐,吐納天地靈氣。 過了一個時辰後,天邊隱隱出現了火紅的朝陽之時,從另一處方向出現了數個黑點,慢慢的向這裡移動著。 一看這些人的飛行速度,韓立摸了摸鼻子,心裡一陣的苦笑。 結果又過了一段時間後,這些人以韓立眼內蝸牛爬般的速度,終於飛到了小山之上。 「韓師弟。你來地比我們還要早一些。真是有心了。」奎煥腳在空中笑嘻嘻地沖韓立大聲招呼道。腳下踩著一件圓盤樣的法器。這是落雲宗給宗內弟子統一配置的低階飛行法器。難怪幾人的速度如此之慢了。 說話間,奎煥就帶著其他人降落了下來。 「沒什麼,我也只是剛到而已。這幾位師兄,就此行的全部人手嗎?」韓立從山石上站起,目光一轉後,在其他三人身上瞅了一眼。 「嘿嘿,抓那雪雲狐,五人正好布下五行迷蹤。 人多了。靈石就會少了許多。這三位是馬師兄、襲師兄,還有王師兄。」奎煥滿臉笑容的沖其他三人指了一下,一一給韓立介紹了起來。 三人年紀都不太大。最大的是那三十五六的王師兄,相貌儒雅,白衣飄飄,頗有些瀟灑地風姿。幾人中也以他修為最高,約有煉氣期十一層左右。 另外兩名青年,一位身材較矮胖,一位是名面色淡金。都只有二十七八的年紀,修為在煉氣期十層。 「韓師弟的事情,我和兩位師弟都聽說了。這一次。真是多虧了師弟解囊相助。 否則,我們還拿那只妖狐毫無辦法的。」那位王師兄倒也氣宇不凡,一等奎煥介紹完畢,就含笑的對韓立說道。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 另外兩人同樣面帶善意的看著韓立,看來先前肯借靈石之事,讓他們都對韓立印象大為的不錯。 「師兄太客氣了,我只不過想多掙些靈石而已。」韓立嘴裡自然客氣了幾句。 「這些靈石也許對築基期修士不算什麼,但對我們煉氣期弟子來說。卻不是能輕易借予陌生人的。就此一點,韓師弟也是個可交之人啊!王某算是交了師弟這位朋友了」姓王地白衣修士搖搖頭,一臉的誠摯之色。 韓立聽了這話,心裡暗暗點頭,不禁又多打量了此人兩眼。 這位王師兄不論氣度、修為還做人,都不同凡響。看來他就是此行人的首領了。 於是韓立笑了笑後,想要再說些什麼時。奎煥卻看了看天色。忽然插嘴提醒道: 「王師兄,韓師弟。有什麼話。我們路上在說吧。以我們地速度,若是再耽擱下來,到了綠蹤沼澤,恐怕就沒有多少時間去抓那雪雲狐了。畢竟我們不可能離開宗門太久的。」 「奎師弟,說的有道理。 的確不能再次浪費時間了。我們現在就上路吧。等以後有機會,早下再和韓師弟好好談談。」王師兄點點頭的表示同意。 於是幾人當即放出法器,沖天而起。 「咦,師弟竟用的竟是自己買的法器,那最起碼也是中階以上的法器。難道師弟也是什麼家族出來地弟子。」幾人剛一升空,那奎煥就一眼看到韓立腳下的飛劍,不禁一邊御器飛行,一邊驚訝的叫道。 畢竟就是中階法器,對他們煉氣期外事弟子來說,也意味著一大筆靈石的。 王師兄見此,臉上也露出一絲驚疑之色,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眼中有異色閃過。 至於矮胖和面色淡金的修士,也露出了詫異之色。 「韓某孤身一人,哪有什麼家族。只不過早些年,學了一些煉製符的粗淺本事。所以做散修時,倒也掙了些靈石。否則在下也不會如此大方,一次借予奎師兄這般多靈石的。」韓立在來之前,早就料到了此情景地出現,因此微微一笑後,就笑瞇瞇地解釋道。 聽韓立如此一說,這幾人先是露出恍然之色,接著又羨慕異常起來。 「制符?沒想到韓師弟竟還有這種本事。 師弟既然能在此上面兼到靈石,應該煉製的水平不差才對。就不知,現在可以煉製哪一個等階地符了。」那矮胖的馬師兄收起臉上的驚容,有點好奇的問道。 「主要是煉製初級下階靈符,初級中階的倒也能煉製兩種,不過成功率不太高就是了。」韓立不置可否的說道。 「韓師弟竟能煉製中階符了。」這一下連王師兄也動容了,不禁多看了韓立兩眼。 「是啊。我可以煉製雷火符與金剛符。但可惜五六次中才能成功一次而已,除去了材料本錢外,根本掙不到什麼靈石的。」韓立面不改色的說道。 「韓師弟太謙虛了。據我所知,能煉製中階符的外事弟子,就是那以煉符為主的火雲峰中,也沒幾人能夠做到的。但憑這一手,師弟以後就靈石不斷了。哪像我們幾人,還要天天冥思苦想掙靈石的方法。」王師兄歎了一口氣,有點感慨的說道。 其他幾人聽了這話,臉色一黯起來,顯然王師兄此話,說到了他們的痛處。 「幾位師兄高看我了。我煉製的,畢竟不是什麼高級符,而我這人又無法整日泡在坊市內,去賣這些不知何時才能出手的下階符,所以收穫也並不像幾位想得這麼多。倒是我看幾位師兄抓雪雲狐的生意,做的蠻不錯嗎?」韓立目光微動,話鋒一轉的問道。 聽了這話,奎煥幾人互望了幾眼後,隨後全都面露苦笑之色。那王師兄更是開口說道: 「師弟有所不知,這抓雪雲狐的勾當,我們幹不了幾次了。這一次抓住那只妖狐後,我們可能就不再去綠蹤沼澤了。」 「這是為什麼?」韓立一怔之後,訝然問道。 「一是因為,那裡的雪雲狐已經被我們抓的七七八八了,不太好尋覓剩下的了。二是因為,現在雪雲狐已經有些賣不動了。畢竟普通的雪雲狐並不是真正的妖獸,願意買它的女弟子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修為稍微有成的師姐們,還是想抓一隻妖獸做自己靈獸的。」一旁奎煥出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幾位師兄以後的確要另尋什麼門路了。」韓立露出同情的目光。 王師兄聞言,搖了搖頭,不再說些什麼了。 就這樣,五人一路飛出了落雲宗的禁制範圍,然後方向一變後,直奔雲夢山中部而去。 「韓師弟,綠蹤沼澤的位置處在一個很巧妙的地方,正好是我們落雲宗和古劍門勢力交界之處。但是因為那裡地點偏僻,長年有瘴氣出沒,倒也很少有其他弟子去那裡。所以才能讓我們幾人一直獨家包攬了雪雲狐的生意。這是一瓶祛除瘴氣的丹藥,一飛進那裡後,師弟一定要每隔一段時間就按時服下一顆的。否則,准的上吐下瀉個不停。」王師兄在半路上,突然扔給韓立一個綠色小瓶,並出言提醒道。 「多謝師兄費心了。」韓立沒有客氣接過小瓶,收進了儲物袋中。 不過以他的修為,當然不會畏懼什麼瘴氣,天知道他會不會服用此藥。 五人飛行了數個時辰,越過一道高大的山峰後,眼前驀然一亮後,出現了一大片蔥綠之極的盆谷之地,多是高矮不一的各種樹木,和灌木叢。但在蔥綠中,還隱隱有淡粉紅色的霧氣漂浮在其上。 「地方到了,我們下去吧。大家都小心一些了!」王師兄出口警告道,然後一踩腳下法器,率先朝下方的霧氣衝去。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零五章 狐現

韓立不慌不忙的墜在最後落下去,看到前面前面的他人紛紛服用那祛除瘴氣的丹藥,臉上不禁微微一笑。 以他洗髓易經過的體質,瘴氣自然一呼一吸之間就排除的乾淨。 這時幾人降落至離地面只有十餘丈的低空處,就開始往盆地的中心處飛去。 「那妖狐機靈之極,若想抓住它。我們就只有一次機會而已。所以必須找一處寬廣,無法讓其逃避地方佈陣才行。前邊不遠處,就有一片平坦的實泥地。這樣就不怕它鑽入淤泥中跑掉了。」王師兄胸有成竹的說道。看了為了此事,他早就心中計定好了。 其他人一向以這位王師兄為首,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了。而韓立則一直的笑而不語。 一小會兒的工夫後,五人飛到了一片長滿蔥綠小草的平地之處。四處稍遠些的地方便是一些稀稀拉拉的低矮灌木叢。 這一次,不等王師兄開口,奎煥幾人就自覺落到了這片草地之上,打量起來附近的一切。 結果幾人一陣商量後,就由奎煥走到草地的中間位置,挖了一個小坑出來。再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掏出了從坊市中買到的黃精,將其一半埋在坑內,一般露出了地面,並灑一些浮土上去,做的更加自然一些。頓時,一股淡淡的藥香馬上擴散了開來。 「好。這就行了。雪雲狐地嗅覺很靈敏。憑這五十年黃精地藥性,它就是藏地三尺,也會自己尋來的。對了,這桿迷蹤旗,韓師弟收好了。」奎煥站起身來,滿意度拍拍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桿白色陣旗。遞給了韓立。 韓立點點頭,神色如常的接過小旗。這時,那王師兄開始沖所有人交待起來。 「大家一會兒在高空站好位置,一等那妖狐出現,就聽我的招呼同時將陣旗投下,將整片草地都用幻陣暫時困住。相信那妖狐才進階妖獸不久,不可能破陣而逃的。」王師兄神色鄭重的說道。 其他人連連點頭稱是。 於是幾人再次御器飛起,在五六十丈的空中漂浮不動,然後各施展粗淺地隱形法術遮住了身形。同時持陣旗不放。 牽扯到如此一大筆靈石,奎煥幾人自然個個神色緊張,眼也不眨的盯著下方不動。 就是王師兄本人。也眼神炯炯,一臉的凝重之色。 相比之下,自然是韓立表現的最為輕鬆。他單手拿著那白色陣旗,另一隻後輕輕倒背身後,目光非常隨意的四下掃視著。 但實際上。韓立神識早已將方圓數百丈的範圍籠罩其內,若有個風吹草動,肯定第一個知道。 如此一來,此處瞬間變得寂靜無聲起來。四下裡一絲聲響都沒有。 一個多時辰後,什麼動靜都沒有出現。 奎煥站在法器上活動了下有些酸痛的脖頸,臉上隱隱有了不耐之色。 他瞅了瞅王師兄,有些遲疑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轉念一想之後,還是閉嘴不言了。 畢竟為了抓住那妖狐,多等個一時半刻。似乎也沒什麼抱怨的。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後。就在大部分人都等地心浮氣躁之際,在法器上站立不動的韓立。神色一動,目忽然朝附近的一處灌木叢望去。 而奎煥再也忍受不住了,舔了舔嘴唇,就想出聲和其他人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他耳邊傳來了韓立冷冷地聲音。 「小心,靈狐已經來了。就躲在西邊的灌木裡。不要將它驚走了。」奎煥一聽此言,心裡一驚,嘴唇馬上緊閉起來。同時目光向下一掃,往西邊望去。 其他三人的耳中也聽到了韓立的傳音之言。 他們和矮胖子一樣,驚愕的看向了西邊灌木叢,卻並沒有異常發現,心裡不禁將信將疑起來。但原本有些鬆懈的心思,卻一下變得警惕。 又等了一頓飯的工夫後,在幾人又驚又喜的目光中,一隻尺許大小,渾身潔白如雪地小獸,從一側的灌木中慢慢走了出來。 它一步一回頭,毛茸茸的小腦袋不時的左右盼顧。可愛之極! 這一幕,讓其他四人的心一下提了起來。同時握緊了手中的陣旗,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了。 白狐沒有發頭頂上的五人,見四周沒有什麼異樣後,終於膽子大了些。 它一對碧綠地眼珠,開始盯向遠處地黃精,四肢悄然無聲的緩緩走過去。 不過,當其走到了離黃精還有十餘丈地距離時,忽然停下了腳步,粉紅色的小鼻猛然間嗅了幾嗅,狐目中閃過一絲疑色,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的。 這情形讓頭頂上的王師兄沉不住氣。他口中大喊一聲「動手」,手中陣旗便化為一道黃光猛投而下。 韓立等人聞聽此言,也沒有遲疑,同時投下了手中之物,數種咒語聲同時響起。 五道顏色各異的光華一接觸地面,立刻化為了無形的地而沒。 大片黃色霧氣,在草地四周憑空生出,馬上將周圍堵的嚴嚴實實,五行迷蹤陣一下形成了。 陣法之中的雪雲狐一見此情景,自然知道了中了圈套了。 當即驚惶的幾聲尖鳴後,身形一閃,化為一道白光扎進了黃霧之中,想要奪路而逃。 看到此幕,天上的王師兄等人卻神態輕鬆,沒有著急之意。 因為這白狐一進入幻陣之中,立刻被那些黃霧所化的幻境迷得暈頭轉向,只能在原地打轉而已,根本無法走出此法陣。 他們自然樂得讓此獸精疲力盡後,再手到擒來的活捉靈狐。 就在幾人覺得這次行動大功告成,人人都眉開眼笑之際。 那小狐在黃霧中跑了一小會兒後,忽然身形晃了幾晃後,一頭栽倒在地,再也沒有站起來。 這一下,奎煥等人大吃了一驚,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但王師兄卻臉色一沉,鎮定的說道: 「不要把禁制撤了,我們繼續維持法陣、馬師弟,你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這迷蹤陣只能困敵,無法傷人的。此狐獸天性狡猾,多半實在裝死而已。」 他小心的警告了矮胖青年一番。 聽了此話其他三人心裡略微一安,那馬姓青年更是二話不說的衝了下去。 而韓立則嘴角微微一翹,似笑非笑的斜撇了此位一眼後,一語不發,不知心裡在想何事。 那位馬師兄別看身材又矮又胖,但是動作著實不慢。 片刻的工夫,他就已下到了黃霧中,並幾步走到了小狐身旁。 他倒也謹慎,二話不說的先一把將白狐尾巴抓住,這才放心的輕搖了幾搖。 結果白狐如同死物一般的,毫無反應。 這一下,矮胖青年有些驚慌起來,急忙將此獸肚皮處放到了耳邊,凝神的傾聽起來。 結果沒有一會兒,黃霧中就傳來了這位馬師兄驚慌失措的聲音。 「師兄,你們快下來。這妖狐身體冰涼,也沒有任何心跳聲。似乎真的死掉了。」 「不可能!」王師兄一聽此話,不禁臉色一變。 「師兄,我們將法陣撤去,也下去看看吧。我們的靈力,也維持不了禁制多久的。」奎煥在一旁有些焦急的說道。 那淡金面容的襲姓修士雖然沒說什麼,但眼中也露出擔心之色。畢竟妖獸若是死了的話,可就值不了多少靈石了。 「好!就先扯去陣法吧。反正馬師弟已經抓住此獸了。」王師兄只猶豫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韓立聽了此話,神色如常的摸了摸下巴後,並沒有出言反對。 頓時幾人口中唸唸有詞,沖地面先後一指,數道光芒從霧氣中激射而出,重新化為了數桿陣旗,落到了四人手上。 黃色的迷霧,瞬間潰散開來。 露出了站在草地上的矮胖青年,他正將一根手指放在小獸鼻下,在測試著什麼。 見此情景,王師兄三人全都臉色陰沉的降落下去。但韓立卻站在原地動也沒動,甚至望了那白狐幾眼後,臉上還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

第606章 追匿

“媽的,這鬼東西真沒氣了。難道這次白忙活了。”矮胖青年未等那王師兄三人降下來,就已將手指從白狐鼻下拿了開來,同時惱怒之極的一句粗話脫口而出。 說完這話,他抬首望瞭望天上下來的三人,一臉悻悻之色的還要再說些什麼時。 頭頂的王師兄三人,卻神色同時大變,並異口同聲的大喊一聲: “小心。” “妖狐活了。” “它在裝死!” 三種不同的話語,表達的卻是同一個意思。 那矮胖青年倒也機靈異常,聞言神色驟變,想也不想的單手一晃,手指間已多出了一張白色符來,狠狠拍向了被他抓住尾巴的小獸。 他的動作顯然還遲了點,拿符的手臂才伸出了一半,抓住妖狐的手掌就猛然間撕裂般的劇痛傳來。 他大叫一聲,不由自主的五指一松,手中的白狐“溜”一聲,穩穩的滑落到了地上。 剛才雪雲狐刹那間,尾巴上的細毛一下倒豎起來,變得堅硬如針一般,將那矮胖青年的手掌紮的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頭上的三人見到此幕,驚怒的直奔那四肢落地的小獸猛衝而下。 可這白狐好不容易的獲得自由,哪還會在原地等死被擒。身子一竄之下,化為一道白影射出十幾丈遠去。幾個起落後。一頭紮進了不遠處地灌木叢中。 王師兄等人情急之下,動作也敏捷之極,三人一陣風般地將那片灌木團團圍住,然後各放出一把法器來,慢慢的搜索起來。 可是片刻後,三人一陣的愕然。 灌木中除了一堆亂石外,空空如也。明明看著跳進此處的雪雲狐,蹤跡全無。 三人怔在了那裡。一時手足無措。 “咦!韓師弟要到哪裡去?”奎煥回過神來後,下意識的往天上看了一眼,結果驚訝的叫出聲來。 其他幾人這才發現,韓立正駕馭這法器,飛快的向遠處飛去。 王師兄等人不由得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他們耳邊響起了韓立的傳音之聲。 “幾位師兄不用慌張,那小東西使了個障眼之法,偷偷從潛入了地下,我正在用法器追蹤它。等它一鑽出地面。我就會將其活捉地。”說完這話。韓立的聲音就消失不見,人也踩著飛劍法器向著沼澤邊緣的方向,漸漸遠去。== 王師兄聽了韓立這話。心裡驚喜交加,招呼其他幾人一聲後,幾迫不及待的跟著韓立身影騰空而起。 奎煥幾人緊隨其後。 “馬師弟,你的手掌沒事吧?”在匆忙之餘,這位王師兄還不忘回頭問了那矮胖青年一聲。 “還好,幸虧那東西毛上沒有毒,只是皮外傷罷了。”矮胖青年的身形落在了最後面,一臉羞愧的喃喃說道。 畢竟是他大意。才讓到手的妖獸跑掉的。而且還是在別人出口提醒地情況下。 這讓馬姓青年大覺的難堪。 “沒事就好。我們快些追上去吧。雖然不知道韓師弟用何法器,竟能追匿入地的妖狐,但大家還是快跟上地去。”王師兄勉強一笑的說道。 奎煥聽了這話,也轉過臉來,連連的點頭,並稱奇的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只進化成妖獸的雪雲狐,靈性未免太高了吧!竟裝死都裝到連馬師兄都無法辨別的份上。還真是讓人嚇了一跳。“ 捧著收傷手掌的矮胖青年聽了這話。臉上更是火辣辣的血紅。 幸好這時。王師兄出口替其說了兩句。 “這不能怪馬師弟。就是我出手,在那種情況下也可能中招地。是這只雪雲狐太狡猾罷了。” 聽了此話。馬姓青略帶一些感激之色的看了王師兄兩眼,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 就在三說話之際,那一直悶頭緊追的淡金面孔的襲姓青年,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脫口而出的喊道。 “大家快看,韓師弟鑽進石壁裡去了。我們……我們下面怎麼辦。” 其他人聞言一驚的向前一看,這才發現,前面已到了沼澤邊緣處。數百丈遠地距離處,赫然是一座抬首不見峰頂地巨山。正對著他們方向的則是一面陡峭刀削般地黑色崖壁。 而剛剛還在前面的韓立,不知何時蹤影全無。 四人站在這懸崖之前,大眼瞪小眼起來,就連王師兄也傻了眼。 韓立的確就在山壁之內。 他此刻手握狼首玉如意,渾身放著淡黃色光芒,身前不遠處還有一隻數尺大小的黃色小狼,為其施展土遁之術開路著。 只見此器靈所過之處,所有土石自動化位無形。韓立就在小狼身後不緊不慢的跟著,臉上滿是耐人尋味之色。 而他神識籠罩之處,一隻白色的光點在數十丈之下的下方,正拼命的向前飛奔而去,正是那只白色小狐。 以他的神通,剛才這只雪雲狐的裝死行為,自然不可能瞞過他的耳目。甚至此靈狐借那灌木叢中的一小片山石脈,借石而遁的偷偷溜走,也沒能逃出他的神識監視。 若是普通的低階妖獸,韓立自然早就開口提醒那幾位隱劍峰的弟子一聲,從而做個順水人情。 但讓韓立意外的是,這只妖狐剛一露頭後,就讓他發現了異常之處。 此獸身上有一種讓韓立有些熟悉的靈氣波動。 他訝然之下略一仔細思量後,才吃驚的發現。此狐身上隱有和九曲靈參的化身,那只白兔身上相同的清靈之氣。 韓立自然驚喜之極,以為又發現了什麼天地靈物的化身了。 但是他再一用神識仔細洞察白狐的身體後,心裡卻又疑惑起來。 因為此獸身上的清靈之氣,也未免太少了一些。和九曲靈參一比起來,可說是天差地別,遠不及其一成。而且他仔細用神識掃過後,這雪雲狐也的確是血肉之軀,並非什麼幻化之身。否則,那區區的五行迷蹤陣又怎能困得住它。 雖然確定了這只小狐,並非天地靈物的化身,但韓立更感好奇起來。 估計此獸能從普通的小獸進化成妖獸,肯定和身上的這絲清靈之氣脫不了干係。 他頓時存了追根問底之心。這才任由此獸裝死逃離了奎煥等人的耳目,自己則在後面慢慢的跟著。想看看此獸倒底有何秘密隱藏其中。 如今到了眼前的峭壁前,那雪雲狐毫不猶豫的化為一團白光融入了進去。 這讓暗中跟著的韓立,也滅有遲疑的放出了玉如意古寶的土屬性器靈。 也只有用小狼的土遁之術,才能悄然無聲的不驚動此獸。否則真要用飛劍斬劈此山,自然會將白狐再次的驚走。 這座巨山顯然不小,韓立跟著那白狐遁出了數百丈的距離後,忽然白光頓了一頓後,一下從山石中遁出,仿佛出現在了一個封閉的石室之內。 韓立心裡驀然一喜,急忙用手中如意一催促那土屬性小狼,命其加快了土遁的速度。 同時,加大了神念的力量,想先偷偷的查看石室一番再說。 結果,神識才剛一靠近此石室,就被一種古怪的力量給反彈了出來,竟無法侵入分毫。 “咦!”韓立驚異的輕咦一聲。原本向前的身形,不覺得放慢了下來,心裡警惕心大起。 可就在這時,他忽感到周身一緊,身形一下重若泰山,同時耳邊傳來了一句淡淡的聲音。 “既然有客人來,就不要婆婆媽媽的了。難道還讓老身請你進來不成?” 此聲音剛一落下,韓立周身無數黃光湧現,同時一股巨力在背後猛然一推。 韓立只覺眼前一亮,憑空出現在了一間石室之中。他心裡大驚之下,手中玉如意猛然一揮,黃紅兩色的光罩浮現在了身上。同時一張口,十幾道青芒噴出了體外,圍著光罩外急速盤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