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五十四章 求助與交易
韓立聽了無語了起來,這世上真是無奇不有。我竟然還有人憑借氣息可以辨認人的。 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韓立只能自嘆倒霉而已。不過,他也沒有任何驚慌之色露出。 只要不是蠻胡子、風希之類的家伙出現,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寶物,并沒有多少人可以懼怕了。 此女見識過他的厲害,而且有心獨自前來密淡,相信另有什么企圖。 想到這里,韓立不冷不熱的說道: “既然夫人已經認出了韓某,在下不會死撐著不承認的。不過,現在該稱呼你為范左使,還是稱呼范門主?” “看來前輩,對在下當了妙音門掌門的事情,并不認可。可前輩有些不知,當初要不按魔道之人的吩咐去做,妙音門恐怕早就從亂星海消失了。我也承認,的確對掌門之位于有點衷,但當初大半是無奈之舉啊。”范夫人聽韓立之言,臉上先是一喜,接著就苦笑著解釋起來。 “夫人不必和在下說這些事情。我對妙音門誰當掌門,根本不敢興趣。這個長老身份,韓某也只是挂個名分而已。不過聽夫人剛才所言,似乎是知道韓某的一些事情了。這倒讓在下有些好奇,能否說一些聽聽。”韓立神色淡然,伸了伸懶腰,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范夫人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美目凝視了韓立一會兒后,嫣然笑了起來。 “韓前輩的名字,現在雖不能說人人皆知,但起碼在高階修士中可是大名鼎鼎了。一位結丹修士竟當著眾多元嬰期老怪,將虛天鼎這等至寶搶到手,然后逃之夭夭,蹤跡全無。就這一件事情,已經讓韓長老大名遠揚了。”范夫人一笑百媚之下。秋波流動的說道。 “是啊。十個知道的修士。九個都想滅了韓某。剩下的一個,也在干咽口水做著寶鼎到手的美夢!范左使,難道也起了此心思?”韓立冷笑一聲,望了此女一眼后,直呼對方以前稱謂的說道。 “前輩說笑了。我若妾身是結丹期修士,可能真會妄想一二。但自從再次結丹失敗后,小女子早已死了在修為上更進一步的想法。這樣的至寶。不是妾身有福氣承受地。小女子也不不想做引火燒身地蠢事。”美婦一聽韓立此話,連連的輕嘆搖頭。 韓立仔細打量了一下此女的神態,對方表情倒像是是由衷之言,但他自不會輕易相信對方口頭上的言語。于是略提了我兩分小心后,不動聲色的繼續追問道: “除了虛天鼎的事情外,還有什么和在下相關的傳聞嗎?”以前不敢輕易接觸高階修士,韓立對有關自己地信息,還真的知道很少。難得有個機會,自然要不客氣的多問一些了。 “看來前輩也聽聞了一些消息,還真有另一個和前輩有關的流言。有人說,韓前輩就是近些年在附近海域滅殺眾多修士地虫魔。這一點,晚輩倒不怎么相信。前輩既然得了虛天鼎這等寶物,隱瞞身份尚且來不及。怎會作出這等招搖之事。不過。聽說有許多不明真相的修士真被煽動了起來。若不是獸潮突然發生,恐怕這些遭了虫魔毒手親朋好友。還真要要組成什么滅魔會,專門來追殺前輩了!”此女一掩杏口,盯著韓立,似笑非笑的輕笑起來。 韓立眼都不眨一下,只是淡然的點點頭,什么也沒說。 這倒讓范夫人自己有些嘀咕起來! 不知傳聞中,那心狠手辣的大魔頭真是這位“韓長老”嗎? “好了。范左使說下今晚到此的真正目的吧。在下姑且聽聽!”韓立神色不變。平靜的問道,聲音里沒有什么感情。 “既然韓長老如此說了。妾身就直說了。小女子想請前輩出手,幫我除掉云天嘯這惡賊。以前輩當日的神通來看,除掉此賊不費我看吹灰之力的。”范夫稍微躊躇了一下,就一咬銀牙地說道。秀麗異常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怨毒極深地神色。 “云天嘯?他不是你的靠山嗎?”韓立并沒有露出意外表情,默然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的問道。 “前輩,又何必說這樣的反話。今日廳堂內的事情,韓前輩應該看出了一些頭緒才是。在這妙音門內,妾身已差不多成了一個傀儡。若不是,只有我還知道一些本門的媚朮祕功,并有一部分忠心耿耿的手下。門恐怕這個門主,也早就當不成了。”范夫人恨恨地說道,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既然當日范左使借助魔道之力登上了門主之位,這個結果應該有點覺悟才對。如今,再訴苦又有何用!當個傀儡門主,總比丟掉性命地好!”韓立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有一點想答應地意思。 “可是如今,妾身連性命都快要無法保住了。我用來保存妙音門祕功的一枚玉簡,在不久前和我身邊的一位親信弟子,一齊失蹤了。十有八九是落在了云天嘯的手上。只要他讓自己的親信女弟子,修煉這些功法一有所成。韓前輩認為,妾身還有活命的希望嗎?只要前輩幫我除掉此賊子,我情愿將妙音門這些年積攢的大半財富相贈。門內所有的處子女修,也任由前輩索取。”范夫人在一臉苦澀中,將自身危險之極的境地說了出來,然后美艷之極的臉孔上,閃過猙獰之色的許諾道。 “沒有興趣。夫人請回吧!” 雖然此女開得條件誘人異常,但韓立想都不想的一口拒絕掉。 他倒不是懷疑對方所言。 此女若真要欺騙暗算他,大可以裝作不認識他,而暗中布置對其下手。這樣一來,成功的把握才更大上一些。 根本的原因在于,韓立不愿意在此浪費什么時間。他后面還有一個要命家伙,隨時可能追殺上來。 就是此女將整個妙音門都贈予他,韓立也會一腳踢開,先保住自己小命再說。 范夫我看人見此,心里有些疑惑。 但在苦苦哀求几句后,見韓立仍一點改變主意的意思都沒有,嬌容不由得變了數變。 終于,微沉吟一下,美婦一咬牙的又說道: “若是晚輩有辦法,短期內就讓前輩回到內海去。韓長老,可愿意出手相助晚輩。”說完這些話后,范夫人我情有些著緊的望著韓立。 這可是她能拿出來的最后一個條件了。 韓立聽了這話,愣了一愣,隨后就毫不猶豫的回道: “若是真能在十日內,讓韓某回到內海去。此事倒不是不可商量。不過傳送陣所需的幻夢石,不是沒有嗎?難道在白天,范左使故意虛言相欺。”說道最后一句時,韓立神色微沉,聲音陰寒了下來。 “當然不是。對云天嘯來說,傳送陣的確缺少許多幻夢石。但是他不知道,我們妙音門當年曾花大價錢買過一些此珍稀材料。這些幻夢石就是其中之一,原本是打算來在內海几個分堂之間,設置傳送陣用的。但當年來外海之時,我就一齊裹了過來。后來我看出云天嘯的狼子野心。自然不會將這些材料拿出來。否則,對方得了內海魔道的支援,我更是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美婦心里一跳,急忙給韓立解釋道。 聽到這里,韓立心里自然大喜。但表面上,還是強壓興奮的低頭思量了一下。 我看 片刻后,他一抬首冷靜的說道: “把幻夢石拿出來,讓我看下。再帶我到傳送陣的地方瞅一眼。若真有足夠數量的材料,并馬上可以完工。我可以出手一次。”韓立的聲音,一字字的從口中傳出。 “這……”一聽這話,范夫人先是一喜,接著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 “若是無法做到這點,韓某不會管此事的。”韓立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補充道。“好!材料到好辦。明日甚至現在就可以帶前輩去看。但是那興建傳送陣的地方,離此有些距離。而且其中看守那里的弟子,大半都是云天嘯的親信。恐怕有些不易。”范夫人娥眉一皺,有些犯難的說道。 “既然要對付這位云長老了,還在乎他几名親信嗎?正好先剪他的羽翼,再將其一擊必殺。不過云天嘯如今在何處。不會離此地太遠吧!”韓立想起了什么,有些擔心的問道。
第五百五十五章 出手與傳送陣
兩日後,雙峰島西邊一個無名小島附近,遠遠飛遁來了一道青虹,眼看將要到了此島上空時,光華一斂,現出了一男一女。 正是韓立和范夫人二人。 韓立嫌此女遁速過慢,乾脆直接用遁光將她帶著,一起飛到了此地。 「傳送陣就在此島上?」站在空中望了望下面的小島,韓立微一偏頭,淡然問道。 「不錯。島上有八名妙音門弟子看守傳送陣。不過除了其中兩人是我手下外,其餘之人都是雲天嘯從帶來的魔道之人,都有築基期以上的修為,我指揮不動的。」范夫人神色有些鄭重的說道。 「知道了,將你的人叫出來。其他的人,交給我處理吧。」韓立面上煞氣一閃。 「好的!前輩,稍候一下。」范夫人沒有遲疑的立刻同意道,纖纖素手一揚,手指間多出一張傳音符來。 此符在此女一抖之下,化為一道火光向島上遁去。 韓立看的清楚,傳音符在島上一片丘陵中盤旋一小圈後,就直接朝一個看似普通的土包衝去。 結果一閃之後,火光不見了蹤影。看來是進入了什麼禁制中了。 片刻後,從土包中飛出三人出來,兩女一男。 他們一眼看見了高空中的范夫人和韓立,頓時三道光華,向這裡飛射而來。 「參見門主!」其中兩名身材豐滿,相貌妖嬈非常的女修,一到跟前後,就沖范夫人深施一禮。然後才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韓立,但一看出韓立沒有掩飾的結丹期修為後,頓時一驚肅然起來。 至於兩女身後跟著的一位藍衣老者,則只大模大樣的沖范夫人一抱拳而已。但瞅向韓立的目光。卻帶一絲驚疑之色,並張了張口,想要詢問什麼似的。 但是這時已經分辨出了敵我地韓立,根本沒有給他說出口的機會。臉上升起一絲殺機後,一言不發的手指一彈,一道青色劍氣,電閃般的驀然射出。 老者臉色大恐,但是劍光速度實在太快了。此人只來及「啊」了一聲,腦門上就多出了一個拇指粗的血洞出來。屍體直直的墜落而下。 這一幕,讓另兩女大驚失色。 但看到范夫人面色陰沉的無動於衷後,二人也就明白了些什麼,互望了一眼又默然了下來。 「其餘幾人都在下面嗎?」范夫人沖二女問道,聲音裡帶上了一冷意。 「在!五人都在法陣之處。弟子這就帶門主和前輩過去。」其中一名皮膚白皙的女修,識趣地連忙回道。嗯,給厲前輩帶下路吧。這幾人一個也不能放過。」范夫人秀美的臉上,露出森然之色。 二女一聽這話,才確定了范夫人找來了幫手。真打算對雲天嘯之人出手了。當即就不再猶豫的,引著韓立和范夫人直接向那小土包而去。 「開!」其中一女降落到土包的上空,就手持一件紅光閃閃的令牌,對這下面嬌喝道。 當即一片紅霞從令牌上飛射而出,擊到了土包之上。 紅色的波紋蕩漾了開來,土包表面憑空現出了一扇高約四五丈的黃色石門。 「就這裡了。不過那五人的修為都有築基中期的修為。前輩還要小心一些。」皮膚白皙的女修沖韓立嬌媚一笑後,脆生生地提醒道。 「知道了。」韓立面無表情的說道。隨後一抬手,一道青色光柱從手中噴射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石門被擊的粉碎。韓立面不改色的直接飛入了進去。 兩名女修,見此不禁有些擔心的互望了一眼。但范夫人對韓立卻信心十足,一招呼二女。緊跟了上去。 進入石門後,就是一個寬約三四丈地青石通道,但韓立雙目不禁一瞇。 因為不知是否是聽到了石門擊碎的巨響,迎面正好匆匆飛出來兩人。 韓立根本沒細看對方的相貌,一張口,兩口青光閃閃、晶瑩剔透的小劍,脫口射出。直向對面二人激射而去。 對面二人吃了一驚。尚未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地,只能慌忙一個祭出塊紅色錦帕。一個放出面黃色小盾,想暫且抵擋一下。 結果青芒「嗖」的一聲,一穿而過,兩件法器馬上靈氣外洩,掉落了地上。幾乎與此同時,青光再閃之後,兩人慘叫一聲,返身載到。 韓立大步的邁過屍首,繼續向前,腳步根本沒有停留片刻。 兩口小劍自動飛回,圍繞在韓立身畔四處飛舞著。 跟在後面地范夫人等人見了,自然心裡一喜,卻略微耽擱了一下,處理了下那兩具屍體。 等三女穿過通道,到了一個足有百餘丈寬廣的巨廳時,韓立已雙手倒背的站在廳堂中間。 在他的腳下,有一個小型的傳送陣,他正低首面無表情的細看著,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在四周,則橫臥著三具被斬成了數截的屍體。一股血腥之氣,充斥著此處。 見到這一幕,范夫人頓時嬌容綻放,讓其餘二女去收拾屍體後,自己則香風一起地走了過來。 「看來前輩真到了法力通玄地地步,對付我等築基期修士,根本就是殺雞用牛刀。」此女走到韓立身側,杏唇輕張的恭維道。 「築基期修士,對現在地我來說,的確不算什麼了。這個法陣,就是你所說的傳送陣?」韓立似乎整個心思都放在了法陣上,稍微應付了一句,就將話語引到了眼前之物上了。 「不錯!前輩想必也看出來了,此法陣現在建好了十之八九了。只差將幻夢石的部位建完,就馬上能用了。而幻夢石,前兩日也讓前輩見過了。妾身可並沒有虛言欺騙。」范夫人明眸流轉的說道。 「既然夫人所言不虛。韓某自會將那雲天嘯處理掉的。不過此法陣真通向內海的皇明島?據我所知,那可是一個普通的中型島嶼。魔道之人,怎會將法陣另一端設在那裡。」韓立盯著腳下的法陣,眉頭一皺的說道。 「這個妾身倒聽雲天嘯說過。聽說皇明島那裡,原本就有上古時期的一個廢棄傳送陣。魔道之人略微改造一下,就自己使用了。不過,那裡的法陣只能單向接受,無法傳送出去。魔道之人使用的並不多。若不是只有此傳送陣,才能接受外海如此長距離的傳送。雲天嘯也不會選擇此處的。前輩過去,不會碰到什麼麻煩的。」范夫人神色一正的給韓立解釋道。她現在已知韓立對傳送之事,重視之極。自然不敢馬虎對待。 聽到這裡,韓立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只要那裡沒什麼元嬰期老怪把守著,憑他的神通,就是龍潭虎穴也不會畏懼三分的。 況且就是因此冒點風險,他也認了。總比從外海一直飛遁回內海強的多了。 而且韓立自信,此女在這種事情上相欺,根本沒必要的。 再仔細打量了那傳送陣幾眼,韓立就轉身對范夫人徒冷的說道: 「趕快讓你的陣法師來此,完成此法陣。我幫你擊斃了雲天嘯那廝後,要立刻使用傳送陣的。現在回去等那位雲長老吧。照你所說,他頂多再過五六日,就會到雙峰島親自主持坊市的事情。」 一說完這話,他就神色陰沉的大步向外面走去。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韓立心裡也不禁焦慮起來。他很清楚,留在一個地方不動的時間越長,越有可能被那妖修風希尋覓上門。 讓韓立無奈的是,風希所言的風靈勁會潰散的事情,至今還沒發生。不知它所說的過段時間會消失,倒底指的是多久,難道要一年甚至數年的時間不成?還是根本就隨口一說的虛言。 他倒是數次讓噬金蟲縮小後,吞入腹中來慢慢啃噬風靈勁。但是一試才發現,此方法根本行不通。 那噬金蟲在腹中要啃噬到風靈勁,必須先咬破辟邪神雷的金絲才可。可是只要外層的金絲破了一個小洞,風靈勁馬上就會發作起來。嚇得他急忙重新補上缺口 因此,若不是滅掉那雲天嘯不費吹灰之力,他根本不會停留在此地如此多天。 就是如此,韓立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暗中老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來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五十六章 誘伏
回到了雙峰島后,范夫人立刻在韓立的協助之下,將那些忠于云天嘯的修士一掃而光,然后開始在坊市中靜等對方的到來。 五日后,韓立在坊市的廳堂中閉目養神,范夫人則端坐在對面,臉色陰晴不定著。 就在這時,門外飛遁進來一道火光,范夫人頓時明眸一亮,纖手輕輕一招,火光飛射進了其手中。 几句有些驚慌的女子話語聲,從火光中傳出。 “門主,不好了!除了云長老外,妙鶴真人也和他一塊回來了。現在已經進入了坊市中,門主你早做准備吧!” “什么?妙鶴老鬼一齊來了,”范夫人震驚之下,將這傳音符捏的粉碎,臉色變得難看之極。 “碧云門的妙鶴?”韓立睜開眼睛,神色也微微一變,但隨后就平靜了下來。 “不是這那個老道,還能是誰。現在就是收手也已經遲了,云天嘯的人手已經清除的干干淨淨。他只要在坊市略待一會兒,就會發現不對的地方。”范夫人面色鐵青的說道。 隨后,她見韓立還保持鎮定的神色,盯著韓立,心里又升起一絲期盼的希望! 韓立見此女盯著自己不語,不禁翻了她一記白眼,沒有好氣的說道。 “夫人這樣看我,什么意思?難道還指望我去硬拼元嬰期修士!” 不過,他真的不怎么驚慌! 來的既然不是蠻胡子、萬天明之流的家伙,他雖然不敵,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特別在多了風雷翅法寶后,他更有信心從元嬰初期修士手中安然脫身。 若有可能,他當然還想按計划,從傳送陣回內星海去。因此韓立雖然口中如此說道,心里卻極快的思量起來。 可范夫人聽了韓立此言。面容變得蒼白,呆呆的站在原地,方寸一時大亂起來。 但片刻后,韓立卻眼中閃過一絲寒色,舔舔上唇的沉聲問道: “不知那妙鶴和云天嘯是何關系,若我突然出手殺了云天嘯,他會一定出手替其報仇嗎?” 聽韓立如此一說,范夫人一呆。但馬上領悟了什么的驚喜回道。 “能有什么關系?那老道,只不過是云天嘯用我們妙音門女修送其做爐鼎,硬攀上地一些關系罷了。雖然他和云天嘯走的較近一些。但若事我看后承諾,能提供更高的條件,他應該不會管我們妙音門的事情。不過,這必須在云天嘯沒有向他求救的情況下才行。否則,老道可能抹不開情面,真出手干預本門的事情。” “這樣就行!回頭你將那云天嘯單獨引到隔壁的房子內。我出手瞬間滅了他,他不會有時間向妙鶴求救的。只要造成了你掌權地事實,老道也不會再說什么的。然后你再用更好的條件。拉攏妙鶴一下就是。”韓立冷靜的替范夫人分析道。 “好!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拼了。前輩一定要出全力,在最短時間內除掉云天嘯才行!前輩就到離此最遠的一間屋子內暫候,引人的事交予我來辦就行了。我看”范夫人倒也不是個普通女子,被逼到這一步,就咬牙的同意道。 韓立見此。也不再耽誤時間,馬上快步向廳堂偏門走去。那里直通廳堂后面大大小小的眾多屋子。 在走到門口時,韓立似乎想起了什么,腳步猛然一停。;臉色陰沉的回過身來。 “范門主!不會在我擊殺了云天嘯之后,突發奇想的揭穿韓某我看身份,再來討好妙鶴老道吧!不管夫人會不會起這個心思。我先給夫人提個醒好了。以韓某現在地手段,即使還不是妙鶴的對手,但是想從其手上逃掉,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我會做什么事情來,想必夫人心里有數吧!這些話算是在下警告之言,省的得夫人一時頭腦發熱。作出什么對你我都不好的事情來。”韓立說到后面几句時。聲音已變的冰寒無比。范夫人聽了這些話,不禁一怔。神色變了數下后,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前輩說笑了,妾身怎會做恩將仇報地事情!況且韓長老并非普通的結丹修士,妾身又怎會不知的。請前輩盡管放心,只要除掉那云天嘯,小女子一定不會毀諾的。”此女神色肅然地說道,隨后指天發下了毒誓。 韓立聽了這話,深深看了此女几眼,才頭也不回了進入了偏門之內,走了一小段通道后,就進入了最后一間屋子內。 此屋除了小一些,倒和前面廳堂的布置,大同小異。 韓身形一閃,人到了一張檀木椅旁邊坐下。然后閉目斂氣,將自身靈氣收斂的一干二淨,以防被即將到來地妙鶴等人發現。 他自信修為到了結丹后期后,應該可以瞞過元嬰初期修士的神識,但這畢竟還是自己的猜想。 是否真的能瞞過妙鶴的感應。他自己也有些七上八下的。只能盡力而為了。 隔壁廳堂中的范夫人,同樣地惴惴不安。 她口中說地似乎對韓立信心十足的樣子,但實際上此女同樣不知,憑韓立神通,是否真能瞬間擊殺云天嘯。 雖然上次交換會,韓立露了一手。但她很清楚,那其中倒有多半是出其不意地效果。不過此女也是心機深沉之人,強行運用心法壓下了心中雜念后,我看就坐在主座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慢慢品嘗起來。 她借此舉動,很快就神色如常的回復了平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之聲。片刻后,一位儒生和一位身穿白鶴圖案道袍的中年道士,先后走了進來。 “妙鶴前輩,云長老!”范夫人故作意外神色的驚呼道,迅速將已放到唇邊的茶杯放下,急忙起身向那妙鶴真人先施了一禮。 妙鶴只是淡然的微點下頭,并沒有言語,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但云天嘯一進入廳堂內,四下打量了一眼后,眉頭不經意的一皺,臉上露出一絲疑色。 “怎么沒見韻琴在外面伺候門主。難道她膽敢偷懶耍刁不成?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云天嘯略一回禮后,仿佛很惱怒的說道。 “韻琴!她……”范夫人微露躊躇之色,瞅了妙鶴一眼,一副吞吞吐吐的遲疑模樣。 “門主,妙鶴前輩也不是外人!什么事情直說就是了。”云天嘯先是一怔,但隨后就故作不愉之色的講道。 “既然這樣。妾身就直說了。韻琴正在接待一位散修,他手上有一批幻夢石想向本門出售。韻琴那丫頭一定要親自和此人交涉,我只好由他了。”范夫人見此,同樣作出不快之色的回道。 “什么,幻夢石?”云天嘯正轉臉沖妙鶴要說些什么,一聽此話身子不由得一抖,面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妙鶴真人聽了此話,眼中也精光一閃,隨后雙目微瞇了起來。 “哼!云長老的好弟子,竟非要和人家單獨詳談。連我這個門主,都不讓旁觀。”范夫人仿佛早憋了一肚子的悶氣,臉色很不好看的冷言道。 “咳……韻琴的確有些過分。不過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門主,他們現在何處?我有些不放心。”云天嘯干咳了几下后,輕描淡寫的樣子,但馬上一轉臉,又沖妙鶴老道恭敬異常的說道: “妙鶴前輩,你先稍候一下。我處理完這點小事,我們再接著商談路上所說的事情。” “既然云道友有要事,就先處理就是。貧道在這里打坐一會兒即可。”妙鶴真人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云天嘯一聽此言,頓時大喜。然后目光落在了范夫人身上。 “云長老跟我來吧,我給你帶下路。”范夫人勉強的說道,慢騰騰的向偏門走去,仿佛很不情愿似的。 云天嘯此刻早已被幻夢石的喜訊弄混了頭,見到范夫人這番舉動,心里最后一點疑心也盡去,急忙緊跟了過去。 而妙鶴則漫不經心的瞅了二人的背影一眼,自行找張椅子,大模大樣的坐下了。 那一頭,云天嘯已經跟著范夫人興沖沖的來到了通道的最后一間石屋內,屋門緊閉著。 “到了!你們好好談吧。反正我這個門主,根本一點主也做不了!”范夫人哼了一聲,沖著屋門一指,接著似乎一肚子不滿的往回就走。 云天嘯見此,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然后毫不在意的推開了屋門,直接走了進去。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五十七章 意外驟起
一進屋子,雲天嘯看見一名男子低坐在屋子中間,手中光燦燦的,似乎在擺弄著什麼東西。 他訝然往左右看了一眼,並沒有見到那叫韻琴的女子,不由得先是一怔,接心中一凜的警惕心大起。 「閣下是什麼人,韻琴那丫頭呢!」他盯著男子緩緩說道,體內法寶已經蠢蠢欲動的調動起來。 「嘿嘿!雲兄才這麼長時間沒見,就忘了在下了。」男子輕笑一聲,抬首向他望去。 「是你?」雲天嘯一看清楚男子面容,臉色頓時一變,不及多想的身形驟然一起,就要化為遁光離開此地。 「遲了!」隨著男子淡淡的聲音傳出,手上一片彩霞驀然飛起。 光華一閃後,雲天嘯身上就多出了幾枚五色銅環出來,這些銅環在低吟聲中,同時一緊。 雲天嘯大叫一聲,一下翻身載到。 他大驚的急忙要釋放出法寶來,但是體內法寶一動不動,如同死物般的被禁錮了起來。 「妙鶴前輩,快救命!」雲天嘯魂飛天外之下,再也顧不得什麼,立刻驚恐的大聲疾呼起來。 他也只來及發出這一聲來,對面的男子就口一張,一道青虹飛射而來,一個盤旋後,就將其頭顱一劍斬下。 然後男子毫不遲疑的單手一抓,屍體上的儲物袋就飛到了其手中,接著五行環和青光也自行射回到了男子身邊。 這一連串動作,雷光電火般的在剎那間完成了。 可幾乎在韓立儲物袋到手的同時,「轟」的一聲爆裂聲從一側傳來。 石屋一邊的牆壁,驀然破碎了開來。在一片飛灰之中,妙鶴真人道袍飄飄地出現在了那裡。 老道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地上身首異處的屍體。再抬首望了韓立一眼,眼中殺機一閃,口中輕吐道: 「找死」 隨後手指一彈,一道炙熱耀目的白光,一閃即逝的向韓立瞬間襲來。 韓立目光一縮。心中一凜。 手中五行環狂漲變大,五行合一地化為五彩巨環將他護在了其中。 同時手掌再一翻,紅黃兩色的玉如意又出現在了手中。 這是韓立修為大進後,依仗古寶犀利第一次硬接元嬰期修士的攻擊。心裡自然存了試探一二的心意。因此臉上看似鎮定,可心裡七上八下地,一點把握都沒有。 「砰」的一聲悶響,白光和五色霞光撞擊到了一起。 韓立如同被重錘猛擊一樣,身子徒然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後面石壁之上,一陣的天旋地轉。 」咦!「 在韓立被摔的頭暈眼花之際,對面卻傳出一聲驚訝的輕咦聲。 眼前又是白光乍起。韓立倒吸一口涼氣,將玉如意狠狠一揮。 五色光環之內,頓時多出了一個紅黃兩色的光罩來。 又是一下猛擊,這一次明顯比上次好多了。他跌跌蹌蹌的倒退了幾步。身形就站穩了下來。 韓立心中大定,同時心念一動之下,一對銀白色的羽翼在身後展開。 「轟隆隆」地雷鳴聲一起,他瞬間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屋子的另一角落。正好躲過了白光的下一輪攻擊。 這時,韓立才看清楚了白光的真面目,竟是一桿白光閃閃地碧玉小錘。 橢圓的錘頭上符文遍佈,只有巴掌大小,散發著驚人的靈氣。 此刻那妙鶴一擊不中之後,臉上有些動容了、 伸手一招,小錘「嗖」的一聲。飛回到了其寬大地衣袖中。 「想不到。一個結丹修士身上竟有如此多的古寶,你叫什麼名字?」。妙鶴眼中閃過一絲訝色的問道。 韓立抿了抿嘴唇,正要開口說話之時,屋門一下被推開,范夫人略微興奮的走了進來。 「妙鶴前輩!這位厲前輩是妾身為了應對雲天嘯這叛賊,而特意請來的幫手。請前輩放心,此賊子答應過什麼條件,妾身願意加倍的補償。」范夫人給妙鶴真人斂衽一禮,恭敬異常的說道。 聽了這話,妙鶴眉宇間微微一皺,目光在地上地死屍上一轉後,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韓立還好,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語。但范夫人目睹妙鶴此神色,則緊張了起來。 「好吧。既然是妙音門內部地事情,老道就不多管閒事了。范門主別忘了剛才所說的話。」妙鶴終於臉色一緩地說道。 「請前輩儘管放心。妾身怎敢食言的!」范夫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馬上嬌笑如花的保證道。 老道點點頭,但隨後望了韓立一眼,臉上升起了一絲狐疑之色。 「這位厲道友,以前在哪裡修行。道友的面孔,陌生的很啊!」他沉默一下,忽然開口問道。 「晚輩……」韓立心中一凜,略思量一下,就張口要打消此位的疑心。可他剛口吐兩個字,臉上青光閃動,神情驀然大變。 體內被金絲包裹的風靈勁,竟在這時猛烈的爆發起來。 看其兇猛暴烈的樣子,人形裂風獸風希分明就在附近不遠的樣子。 韓立驚怒交加之下,不及多想的一提全身十成的法力,才將風靈勁的暴起強壓了下去。 可就這樣,他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韓立挨過此危機,剛送了一口氣時,卻接觸到了妙鶴滿臉驚訝的目光,還含有一絲驚喜之極的古怪神色。 韓立先是一怔,隨後腦中一閃的想起了什麼,忙臉色發白的一摸自己臉孔,果然換形決已失效,他已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韓立?」妙鶴真人臉上猙獰之色閃過,一口叫出了韓立的名字。 韓立頓時臉色發青,心中暗暗叫苦。 他不及多想的背後雙翅銀光一閃,在雷鳴聲中,身形驀然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老道大袖一甩,同樣化為一道白光,不見了蹤影。 屋中,只留下神色怔怔的范夫人,她滿臉的複雜神情。 雙峰島的上空,一片銀光閃動,韓立身形突然出現在了那裡。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白光也從島上驟然暴起,直奔韓立奇快的襲來。 韓立臉色一沉,體內的辟邪神雷往風雷翅中猛一灌輸。就在陣陣響雷聲中,瞬間消失,人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百丈之外,然後再消失,再出現。 眨眼功夫,韓立的人影就化為了遠處的一個小黑點。 白光中的妙鶴真人見此,心裡有些駭然。幾乎不加思索的,他就認為了韓立背後雙翅,肯定是得自虛天鼎中的寶物,心中越發火熱起來。 他低喝一聲,化為一道耀目的驚虹。 空中馬上傳來「嗤嗤」的極速破空之聲,驚虹同樣化為一個光點,衝著遠處韓立奮起直追起來。 轉眼間,光點和黑點就先後不見了蹤影。 韓立在前邊使用辟邪神雷激發風雷之翅,速度之快簡直駭人聽聞,遠遠的將妙鶴真人甩在了身後。 按照這個速度,韓立完全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的甩開此老道。但這時,體內的風靈勁卻開始頻繁的發作起來。 幾乎每隔一頓飯功夫,必定要發作一次。 這逼的韓立不得不時時停下來,調用靈力來壓住風靈勁的反噬。 如此一耽擱,那妙鶴真人就有機可趁,竟用神識鎖定了韓立,死死追著不放。 但韓立最擔心的還不在此,而是隨著風靈勁發作的越來越厲害,明顯那裂風獸風希,已經漸漸接近了他。 這讓韓立提心吊膽起來。 無奈之下,韓立心一橫的往那修建有傳送陣的小島飛遁而去。 他現在希望此島上的傳送陣,真的在范夫人命令下,短時間內修建完成了。 只要在妙鶴和風希追上他之前,能夠逃到此島上,就有機會逃過他們的追殺。 而這風雷翅雖然速度駭人聽聞,可消耗的辟邪神雷,同樣的不少。 因此韓立再一次將妙鶴遠遠甩開後,就收起了翅膀,換上了血色披風。 然後在一團血光中,向那小島飛射而去。
五百五十八章 裂風再現
韓立一邊在遁光中飛馳,一邊用法力壓下體內的異狀,身子已微微顫抖起來。風靈勁的發作,已讓他有了難以控制的趨勢。
這讓韓立心裡一陣的後怕!
此刻他才知道,當初那妖修風希不是因煉製法寶力大損,就是因為要壓制綠液的反噬之力,所以當時催動他體內的風靈勁威力大減。否則當日能否甩掉此妖,還真是兩說的事情。
不過看了看遠處隱約可見的小島,韓立心裡又是一鬆。
原本兩天的路程,在他全速飛遁之下,僅花了大半日時間就已到了。只要傳送陣及時修建完成,他就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到內海去了。在那裡雖然還要顧忌一些元嬰期老怪,但是總比在這裡,被那速度快到變態的裂風獸掐窮追不捨的強。
就在韓立思量之際,身後卻傳來了妙鶴真人的傳音之聲。
「韓道友,貧道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高價換取一枚補天丹而已。道友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妙鶴真人的聲音悠悠傳來,平和而安詳,不帶一絲的火氣,還隱約有種真誠慈祥的味道暗含其中。讓人聽了不覺敵意大減,情不自禁的大生好!
韓立聽了卻非但沒什麼好感可生,反而心裡大罵幾句。
因為使用了血色披風,速度大降的緣故。此刻的韓立一回頭,就可看見妙鶴所化的驚虹,遠遠墜在身後。
這老道也不知修煉的什麼邪門功法,在一追上他之後,就用這種充滿了誘惑迷魅之音,來不停的騷擾於他。
韓立一時不防,開始時還真差點著了其道。
幸虧體內的大衍決自行護主。讓他頭腦及時一清,才避免自投羅網的下場。
不過,韓立還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然同樣是迷魂功法,元嬰期修士施展起來。厲害程度可遠非范夫人、元瑤之流可比地。
至於老道口中的只換補天丹、沒有惡意的言語,韓立除非腦子壞了,才會信以為真的。
眼看小島近在眼前,韓立不敢怠慢。血紅披風上紅光一閃,就要飛遁到島上去。
可就在這時,對面地天邊忽然光芒閃動。接著一聲洞穿青雲的尖嘯聲淒厲傳來。有個模糊之極的黑點驀然出現在了那裡,瞬間此黑點就放大了幾分,竟以可怕之極的速度。奔這邊飛射而來。
韓立一見之下,心裡大驚。
即使未曾看清楚對方的面目,但如此可怕的速度和這暴虐異常地嘯音,不是那隻九級裂風獸又會是誰?
韓立嘴中發苦之下。不及多想的背後銀光閃動,雙翅「唰」的一聲浮現出來。
此妖既然已經出現,他只有先一步搶先到小島之上。才有活命地機會。
否則,即使他現在轉身飛逃。以裂風獸那可怕之極的速度,恐怕他闢邪神雷全部耗盡,也不見得能甩掉對方。
想到這裡,韓立在雷鳴聲響中不見了蹤影。、
整個人已化為了一道銀色電弧,在空中一會兒彈出,一會兒隱匿。向小島飛遁移去。
後面的妙鶴同樣聽見了尖嘯之聲。臉色頓時大變。
雖然老道並不知道來的是何人,但也隱隱感到對方是個厲害地角色。
而看黑點毫不猶豫的沖韓立衝去。自然以為此位也是沖虛天鼎而來,心裡大急起來。
妙鶴情急之下,一張嘴,不惜真元的噴出了一團精血出來。
此血團一出口,迎風化為了大片血霧,並將老道罩在了其內。
道袍上地白鶴圖,白光大盛起來,一下將附近血霧一絲不剩的吸入其內,白鶴圖瞬間化為赤紅之色。
妙鶴毫不遲疑的身形滴溜溜一轉,整件道袍發出一陣鶴鳴之聲,在刺目的白光中,一隻體形數丈的血鶴從老道身上飛舞而出。
此鶴神武之極,渾身血紅,兩眼碧綠。
妙鶴見此,臉色陰沉的身形一晃,人就騎到了白鶴身上。
隨後他使勁一拍鶴頭,白鶴眼中綠光急閃,雙翅一展之後,就已載著老道到了數十丈之外。
速度雖不及韓立的瞬移般雷遁,但也比以前快了一大半。
於是附近地海域上空,出現了詭異地一幕。
韓立在前面用風雷翅鬼魅般的移動,對面黑影則尖嘯不斷地飛射而來,後面則是妙鶴騎著白鶴疾風般的尾隨而至。
但只是眨眼幾下的功夫,韓立就到了小島的上空。
這時,對面的黑影也以難以想像的速度,離他只有千餘丈的距離了。
韓立一眼就將對方看的清楚,結果心中不禁一寒。
遠處出現的是一隻,上半身鳥身,下半身魚尾的怪異妖獸,並同時具有丈許寬的羽翼,和兩對鋒利之極的怪爪,腹部則生有魚鱗一樣的寸許大鱗片,青光閃閃。
這風希竟顯出了裂風獸本體來追殺於他。
雖然高階妖修用妖體原形和人爭鬥拼法肯定有些不便,但卻能將妖獸的天賦特點發揮的淋漓盡致,以裂風獸的速度天賦,現出本體後自然是風馳電掣般的恐怖。
韓立倒吸口涼氣後,不敢有絲毫耽擱的銀光閃起,人就已到了小島上的土包之上,隨後光華一閃後不見了蹤影。
那妖獸一見此幕,口中的尖嘯聲噶然而止。雙翅猛扇幾下後,千餘丈的距離瞬息而至,同樣趕到了小島的上空。
接著青光大閃後,此妖獸就化為了了人形。
說來也巧,韓立後面尾隨跟來的妙鶴駕馭著白鶴,同樣在此刻飛至了眼前。
他一見風希化形後的一幕,心中先是一驚,再瞅清楚風希幾乎和人類一般無二的相貌後,渾身的汗毛一下倒豎了起來。
「九級妖獸?而且還是以速度見長的鳥類妖獸。」幾乎一打眼,妙鶴就得出了讓自己胸口發涼的判斷。
通常人類和高階妖獸碰在了一起,雖然不能說一定要拼出個你死我活來,但若是雙方實力懸殊的話,一場血戰自然是無法避免的。
畢竟無論是高階妖獸的妖丹,還是人類的金丹和元嬰,對另一方是渴求之極的東西。
而對方身為九級妖獸,比人類的元嬰期中期修士,都要強上半分。如今讓他遇見了,怎能不讓老道暗暗叫苦。
若是平常,妙鶴自然二話不說的扭頭就跑。但眼看虛天鼎就在眼前,他怎麼也無法割捨掉。
於是妙鶴臉色一陣發青後,雙手一揮,一隻手上多出了一面藍色古鏡,另一隻手中則浮現了那碧玉小錘。手中兩件古寶在身,老道也膽氣為之一壯,陰寒著臉孔的盯著對方不語起來。
那風希同樣看見了妙鶴真人,可是此刻的他,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韓立身上。哪有時間管老道的敵意舉動。
他剛才遠遠看到了韓立背後的雙翅,見其竟能夠驅使此法寶後,讓他驚愕之極之餘,心中更是痛心疾首。
如此一來,即使能夠擊殺了韓立,被認主煉化過的風雷翅,也頂多發揮法寶威力的七成。這讓他怎不將韓立恨之入骨。
因此面對妙鶴,他嘴中只是冷喝了一聲「滾」字後,人就化為一道青光一頭紮下。瞬間消失在了土包之上。
這一下,妙鶴真人有些怔住了。
但隨後一咬牙後,他同樣騎著白鶴飛沖而下。虛天鼎這亂星海第一秘寶,就是讓他拼了老命,也要搏上一搏的。
韓立這時已搶先一步的擊碎了石門,直接飛遁進了通道里面。
幾個雷遁後,人就出現在了修有傳送陣的廣場之上。那裡正幾名妙音門的男女修士,正在互相說笑著什麼。
一見驀然出現的韓立,不禁滿臉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傳送陣完成了嗎?」韓立銀光一閃,人就一下出現在了傳送陣旁邊,然後沖那些男女修士大聲狂吼道。
「啊,是厲前輩!傳送陣已經建完了。不過還沒有測試過,我們正……」其中一位妖豔的女修,一下認出了這位自家門主的新靠山,忙恭敬的回答道,想給韓立細說明一二。
但韓立一聽說法陣完工,哪還顧得了其它的事情,當即身形一晃之後,人就衝進了傳送陣中。
幾乎與此同時,大廳的屋頂忽然爆裂了開來,妖修風希在一團青光中從天而降。
韓立見了臉色一白!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五十九章
風希也一眼看見了傳送陣中的韓立,同樣神色大變。 他雖然對韓立會自尋死路的往小島上躲去,心裡有些猜疑,但萬沒想到竟有一個傳送陣在此, 眼看韓立一道法決混和一口精血打出,不惜大耗真元的瞬間催動起了傳送陣,嗡鳴聲大起。 “不!” 他驚怒之極大吼一聲,不加思索的一張口,一團青光團直奔傳送陣一角激射而去。 只要擊毀了傳送陣,韓立自然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在發出攻擊的同時,此妖修的身形一晃,滿臉猙獰的向傳送陣方向旋風般撲去。 妄圖打斷韓立的傳送之舉。 不過他的動作,顯然有些遲了。 韓立除了對那團青光連彈出十餘道劍氣,暫延遲其靠近一下外,面對惡狠狠撲來的裂風獸,卻沒有一絲躲避的意思。 因為法陣已放射出了乳白色的光芒,將韓立的身形一下捲入了其中。 當風希狂風般飛身至了法陣跟前時,韓立已在光芒中一陣模糊後,不見了蹤影。 大廳中留下了暴跳如雷的裂風獸。 他可不知此法陣通向何處,更沒有傳送符在身,自然不敢衝進法陣中尾隨而追。 這時,妙鶴騎著白鶴從破碎的屋頂飛射而進,只看到了法陣黯淡下來的白光,同樣一臉的驚愕與懊惱之色。 但此刻風希猛然回過頭來,用一雙通紅的眼珠死死盯著道士不放,冷冽的殺機在臉上一閃而過。 “這裡的人類,全都得死!”裂風獸已被韓立從手中逃之夭夭地事實,給氣的狂性大發。眼見妙鶴衝了進來,立刻將一肚子的暴虐全發泄到了對方身上。 接著此妖修渾身青光大放,剎那間化為一道青虹,氣勢洶洶的奔妙鶴猛撲而去。 妙鶴一見此景,臉色一變,不及多想的手中古鏡和玉錘幾乎同時祭出。 各色光芒在空中交織到了一起…… 一個多月後,附近海域的人類修士傳聞開來。身為元嬰期修士的妙鶴真人,竟被一名九級妖獸打得肉身崩潰,使盡了渾身解數才讓元嬰逃回了洞府。 一時間人類再次被妖獸的凶厲,嚇得心驚膽顫。 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只是個開始而已。 僅隔了數月時間,深淵中的蛟龍一族忽然派出了大批高階成員,飛出深海,四處奔襲追殺人類中地結丹期以上修士。 雖然只持續了短短數年時間,但造成的高階修士傷亡。甚至比得上獸潮中一役的傷亡人數。 其中還有其他兩名元嬰期老怪,也被數只八九級蛟龍圍攻,同樣落得身負重傷的下場。 這一下。附近海域的修士個個談蛟色變,誰也不敢輕易地出府活動。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十幾年後,才漸漸回覆正常。 不過,讓一些僥倖從妖獸手中逃生的修士納悶的是,這些妖獸每次動手前都要問一次,他們中有沒有姓厲地結丹期修士,回答不出的話。就毫不客氣的動手攻擊。 如此一來,這些修士也猜測出來,十有八九這次蛟龍的大舉攻擊,是這姓厲修士引起的。 不知此人如何激怒了蛟龍一族! 此事傳揚開來的後果。自然是人人咒罵此人招災惹禍。想必若是能找出這位厲姓修士話,說不定就將此人綁了去,送予蛟龍一族謝罪了事了。 不過,讓他們納悶的事,雖然殘損地高階修士還有一些,但姓厲的卻還真沒有一人。 他們即使想要興師問罪,也根本找不到此罪魁禍首。 以後被萬人同時詛咒的韓立。在一陣白光中。手持大挪移令出現了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以韓立地謹慎個性,自然早在傳出來之前。早就做好了遭遇敵人動手的可能,並且將容貌再次幻化為了一個陌生之人的樣子。可是未等他從傳送結束的眩暈中回覆正常,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忽從一旁傳來。 “閣下,看來也是個急性之人。我二人算是來的最早之人了。其他傢伙都還未到!” 聽到此聲音,韓立心中一凜,但腦筋急轉的“嗯”了一聲,才朝一旁望去。 在他腳下傳送陣不遠處,有個黑衣垂首之人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 見韓立望向過來,才抬首對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閃光地牙齒。 但韓立看清楚此人相貌後,立刻嚇了一大跳。 這人長地實在恐怖,臉上又乾又瘦,仿佛一個活骷髏頭一樣。而且衝韓立一笑之後,兩眼閃著幽藍的光芒。 不過心裡駭然之餘。韓立倒也不敢太輕視此人, 因為在他一掃之下,這人竟是個結丹中期修士。這已經是亂星海少見地高階修士了。 骷髏頭這時,顯然也看出了韓立結丹後期的修為,目中射出驚訝的目光後,口氣變的客氣了許多。 “兄台在一旁稍歇片刻吧。其他人應該也快到了。這次的行動,我們應該都可以撈到不少的好處。”骷髏頭嘿嘿一笑的說道。 韓立暗自詫異,但在情況不明的情形下,倒也絲毫破綻不露的點下頭,神色保持不變。 這時,韓立也看清楚了周圍的情形,心裡略微一松。 此處是個山洞一樣的所在,長寬高都有二十餘丈的樣子。並且除了他腳下的古傳送陣外,旁邊還另設有其它兩個傳送陣。 這裡的一切,都和范夫人給他描述過的皇明島傳送陣所在一模一樣。他並沒有在傳送中出什麼意外,真回到了內星海來了。 要知道此前聽妙音門弟子說,傳送法陣還沒有測試過時,韓立心裡還有些惴惴不安的。 如今看來,運氣還算不錯。 就骷髏頭和他說話之際,另一個法陣黃光閃動,隱隱有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哪兒。 那黑衣人眼睛一亮的馬上站起身來,並立刻走了過去。 趁此機會,韓立不露聲色的雙足射出一絲青色劍氣,將腳下傳送陣劃出一個肉眼難辨的裂縫。 如此一來,讓腳下的古傳送陣失去了功效。他就不用害怕妙鶴或者裂風獸,萬一也有傳送符追了過來。 韓立的小動作隱秘之極,黑衣人和那剛傳送出來的相貌凶惡的大漢,並沒有發現韓立所做的手腳。 二人似乎認識的笑罵攀談起來。 韓立見此,不動聲色的走下傳送陣,向著洞外的方向走了過去。不過,他只走出去數步。身後驀然傳來了骷髏頭有點詫異的聲音。 “這位兄台,人還沒到齊呢。我接到的通知是五個人一齊行動。如今傳達指令的傢伙和另一人還沒有到。我們最好暫時待在洞中等候。 否則到時不好交待啊!莫非兄台是第一次參加此類行動。我說道友的面孔有點陌生呢!”黑衣人開始還有點驚訝,但最後卻自己釋然的講道。 不知為何,他從始至終都未懷疑韓立的身份。 韓立眉頭微皺,但隨即聲音故意有點不滿的嘟囔道: “怎麼這麼麻煩。我來的時候,可沒有人提過這些規矩。” “嘻嘻!肯定是道友修為太高,那些給兄台傳送指示的傢伙,自然不敢多嘴說些什麼。不過兄台在忍忍吧。只要完成了任務,自然又可以逍遙一陣了。”骷髏頭嘖嘖嘴,不知是何用意的輕笑道。 韓立聽到這裡,心裡已經對這裡事情猜測出了七八分。 他眼珠微微一轉後,正想再套些什麼話時。又一個法陣光華閃動,這次竟是兩個人一齊傳送而出。 一個是位須發潔白的灰袍老者,另一位則是個精瘦幹練的漢子。 韓立目中異光一閃的注意到,老者寬大的袖袍上,各繡有一個青色火焰狀標誌。栩栩如生,隱隱有靈氣閃動,似乎不是普通標誌的樣子。 這兩人一到後,洞中頓時到齊了五人。 其中韓立是結丹後期,骷髏頭是結丹中期,大漢和老者則結丹初期的修為,至於那精煉漢子則只是築基後期的修為。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六十章 元瑤與青陽門
在場的修士中,骷髏臉孔二人與精煉漢子、老者,似乎原本不認識,連帶著也沒人詢問過韓立的來歷。其中那精練漢子,更是一見到場的人數是五人後,則不再遲疑的沖韓立等人一抱拳說道: 「在下柯宇,奉令來給三位前輩傳達任務和帶路的。這是在下的令牌,請三位前輩檢驗一二。」精練漢子恭敬的說完後,就從腰間抽出一塊黑色令牌,遞給了韓立。顯然這位將三人當成了一夥,而韓立修為最高,自然以他為首了。 韓立嘴唇緊閉的伸手一接,將那令牌抓到手上掃了一眼,就不在意的拋給了一側的骷髏頭。 骷髏頭同樣看了兩眼,就不在乎的拋回精練漢子,口中還懶洋洋的說道: 「令牌有什麼可看的,若不是那一頭的傳送陣放行,你一個築基期修士,怎麼有資格傳送到此處。我們幾人的身份,也不用檢查了。此時此聚集到此的人,除了我們這些接到命令的執法使外,也不可能有外人的。有什麼任務就直說了吧。」 骷髏頭似乎非常熟悉這一套,大模大樣說完這些話後,露出了不耐之色。 對面自稱柯宇的精練漢子聞聽此言,遲疑了一下。但隨後尷尬的笑了笑,絲毫不提檢驗韓立等人身份之事了,而是乾咳了一聲,介紹起身旁的老者來。 「這位丁前輩,是青陽門的護法。此次任務,其實是讓三位前輩助丁前輩,捕捉青陽門一位要犯。具體事宜幾位前輩自行商量吧。晚輩只負責介紹而已。」柯宇一介紹完後,就乖巧的後退一步,讓老者和韓立等人親自打交道。 「青陽門?莫非是三陽上人的那個青陽門。」骷髏頭兩眼藍光一閃,露出驚異之色。 旁邊惡漢和韓立聞言。也臉色微微一變。 「呵呵!看來不用在下多說了。三位都知道敝門祖師的名頭。,這一次,是本門祖師親自向貴盟六道盟主提出的協助請求。因為這位要犯不但是結丹期修士,而且還身懷數件青陽門至寶,逃脫追緝已經多年了。最近本門才無意中得知其下落。原本祖師親自出馬的話,自然手到擒來。但無奈地是,祖師另有要事在身,實在分身乏術。這才請幾位道友到此協助一二的。想來我等四位結丹修士一齊出手,一定能夠生擒妖女的。」青陽門丁姓老者微微一笑,沖三人一拱手的說道。但說道最後一句時,表情卻不覺陰厲了下來。 「難道是名女修?」一聽「妖女」字眼,那惡漢疑惑的問道。 韓立則眉頭一皺,隱隱想起了什麼。 「不錯。妖女叫元瑤,原是敝門少主準備所收的一位侍妾而已。但沒想此妖女心狠手辣,反而依仗姿色過人和狐媚之術,竟夥同另外一女暗害了少門主,並將少門主身上的寶物和珍稀丹藥一卷而走。然後借此結成了金丹。三陽祖師就只有少主這麼一位傳人。對此女自然恨之入骨。三位若能幫助丁某生擒了此女。敝門一定會另有重謝的。絕不會讓道友們白出力的。」老者一說起目標來,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但又似乎不想多談此事。略微介紹了一下就將話題岔開了。 骷髏頭和那惡漢互望了一眼,露出了無所謂地眼神,韓立則摸了摸鼻子,心裡無語了。 果然說的是元瑤此女! 這位頗有神秘色彩的艷女,竟是這麼個來歷。還真是出乎了韓立的意料之外。 他原來疑惑,此女為何這麼短時間結成了金丹,並且後來遭遇上之後,一直神秘兮兮的樣子。原來是將什麼少門主給洗劫一空,並被青陽門追緝的緣故。 看來那位青陽門少主身上的珍稀丹藥一定不少,全便宜了元瑤了。 不過眼看此女就要倒霉。是否要出手攪局?這讓韓立有些遲疑起來。 他和此女雖然稱不上有什麼交情,但也勉強算是熟人之流。 就在這時,身旁的骷髏頭已經開口說道: 「既然是上面的命令。沒有什麼酬勞,我等兄弟也一定會出力地。不知此女現在何處?既然叫我們在此集合,想必不會離此太遠吧!「這位別看相貌嚇人,但卻心細地很。 「這位道友說對了。妖女就隱居在皇明島以北一個荒島之上。若不是有一次外出購物,被本門弟子無意中認出並尾隨至老巢。恐怕至今還無她的音信。此女狡猾異常,身懷寶物威力奇大,甚至包括本門秘寶青陽雷。還望諸位道友多小心一二。」老者口中告誡道。並特意沖韓立拱了拱手。 畢竟以韓立的結丹後期修為,老者自然極為看重。 可此位萬萬沒想到的是。韓立雖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心裡思量的卻是要出手將幾人全滅的事情。 不過,當韓立聽到元瑤就在附近時,心中不由一動,瞬間就拿定了主意。決定去會一會此女,等救下她後再藉機討要一樣重要東西。 這時那精練漢子柯宇見幾人商量完畢,就恭敬的問眾人一聲後,就在前帶路的向洞外走去。內,一個披頭散髮地修士看著腳下的傳送陣,心裡一陣的疑惑不解。 此法陣在他剛進屋地時候,還一切正常的靈光閃動。 可真要傳送時,法陣卻莫名其妙的失靈了。 這讓他摸了摸自己腦勺,暗自鬱悶起來。有人把守的禁制後,韓立等人出現在了一面山崖邊上。 看了看遠處隱約可見的村鎮,幾人先後飛到了天空之中。 然後在青陽門老者指引之下,飛離了此島,向著北面飛遁而去。 一路無事,幾人全都悶頭趕路。 韓立修為最高,外加上一副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樣子,沒有誰不識趣地找其談話。 結果大半日之後,五人就瞅見了一座方圓只有數十里地小島。 「就是這裡了。妖女就躲在其中一座小山之中!」老者眼中寒光一閃,先停下了遁光,冷聲說道。 韓立等人隨後一同停在半空中,遠遠的望向此島。 島上除了稀稀拉拉地一小片草木外,就只有幾座小石山。靈氣也稀薄之極的樣子。 「丁道友,有沒有找錯地方。妖女一個結丹期修士,怎會找此種地方來修行。」看了一會兒後,那相貌醜陋的大漢忍不住問道,臉上露出了疑之色。 「放心。絕對是此地沒錯。」丁姓老者信心十足的回道。隨後其兩手一掐法決,接著單手一揚,一道耀目的黃光沖天而起。 片刻後,從小島另一側遠遠升起了同樣的一道黃芒。 老者見了,臉上一喜,急忙轉臉對韓立等人講道: 「走吧。那裡有本門的弟子一直在監視著此女的行蹤。看來妖女並未離開此島的樣子。」 說完話後,老者卻並沒有動身的意思,結果過了一會兒後,一道紅光從另一處黃芒射出處飛遁而來。轉眼間到了幾人的面前,光華一收後,現出了一位灰衣男子,約四十來歲,築基中期的樣子。其衣袖之上,同樣繡有一個青色火焰標記,只是比老者的小了許多。 「弟子見過丁師伯和幾位前輩!」男子一眼認出了丁姓老者,不敢怠慢的急忙上前見禮,恭謹的說道。 老者不在意的一擺手,沉聲的問道: 「妖女是否還在島上,沒有離開此地吧?」 「沒有!自從弟子尾隨其回到此島後,妖女就再未離開過自己洞府。」中年男子肯定的說道。 「好。這件事你辦的不錯。等此間事了後,回去升你為內門弟子。現在帶在前面帶路吧。」老者讚賞了一句,並肅然說道。 「多謝師伯提攜!弟子這就帶路。」中年男子聞言,臉露狂喜之色的連聲說道。 然後此人便一轉身,帶著幾人直奔小島遁去。 眨眼間,一行人就來到了小島的上空,中年男子指著其中一座石山,對著眾人恭敬的說道: 「那妖女上次回來之時,我因為修為低微沒有敢靠近追看。只是看她一靠近此山,就消失不見了蹤影。估計此女洞府,就在此山之中。」 骷髏頭一聽此言,眼中異光閃動的打量了此石山幾眼,口中緩緩的點頭道: 「不錯,石山表面是被施展了什麼高明的禁制。也是我等離近特意查看,若是遠遠從空中路過時,絕無法發現此島異樣的。怪不得,此女可以潛隱此地多年無事。」
第五百六十一章 借頭顱
「哼!此女當年將少主的修煉典籍也一併拿了去,有此手段並不稀奇。等我破去此陣法後,就有勞幾位道友了。」老者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但隨後恢復常色的說道。 「放心。就算此女三頭六臂,這次也插翅難飛的。」骷髏頭嘻嘻一笑的說道,一臉不在乎之色。 老者一聽這話,也覺得不會有什麼問題。就不再遲疑的兩手猛然一搓,耀目黃芒從手中驀然升起。 「破」老者低喝出口,手中黃芒化為一道驚虹,向石山表面飛射而去。 「轟隆隆」的一陣悶響發出。眼前石山如同平靜水面扔進了一顆巨石,原本靜止不動的畫面,頓時白光蕩漾。景色隨後為之一變,驀然出現了一座靈氣逼人、景色優美的蒼翠綠山。 「這是?」骷髏頭和惡漢見到了眼前的驚變,不禁嘴巴張的老大,目瞪口呆起來。 「嘿嘿,這是本門的密陣拘靈陣。是天下間少有可將靈氣掩飾掉的陣法之一。妖女的修為不夠,只能掩飾部分的靈氣。若是本門祖師親自佈置此陣,一絲靈氣都不外洩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丁姓老者掃了二人一眼,有些自傲的說道。 韓立見了也詫異無比,在聽到老者說明後,心中微微一動。若能將這拘靈陣佈置方法弄到手,他以後的洞府可就安全了許多。 此刻,隨著眼前幻境消失,一扇放射著綠光芒的石門,出現在了山腰之間。看來這就是元瑤洞府所在了。 「我等動手吧。」老者凶光一閃的說道。 骷髏頭點點頭。一張口噴出了一柄黑色怪刃出來,半刀半劍,非常地怪異。而惡漢低喝一聲,從手中竟飛出一柄寒光森森的開山鉞出來,讓一旁的韓立嚇了一跳。使用這巨型兵器作為法寶的,還真是少見之極。 「道友為何……」老者自己也噴出了一口白色飛劍出來,但見韓立沒有絲毫動作,不禁有些納悶起來。 韓立微微一笑。正想說些什麼隨意糊弄過去時,扇石門忽然自行打開了,從裡面飛出了一道綠光出來。 老者見此,顧不得說什麼了,立刻和其他人「唰」的一下。齊望了過去。 綠光一個盤旋後,就在門前不遠處光華一斂,現出了一位黑衣黑裙,肌膚如雪的絕色佳人出來。 此女嫣然巧笑,秋波流動,一顰一笑之間,風情萬種。 正是和韓立在虛天殿分手之後的元瑤。 此女這多年沒見,不但容顏未變。反而更多出一分動人心魄的風情出來。 不過當此女掃了眾人一眼後,目光落在青陽門老者身上時,嬌容大變,臉上一下罩上了一層寒霜,變得艷若桃李起來。 「幾位道友到小女子府前,有事要指教嗎?」似乎知道媚術對眼前修士沒有作用。元瑤臉色不好看地冰寒說道,對老者更是直接無視起來。 丁姓老者見此,心裡勃然大怒。但他也是心機陰沉之人,表面上並不動怒。反而陰陰一笑的說道: 「妖女!到了此時,你就是故作不知也是無用的。暗害了敝門少主,拿走了敝門寶物,你以為今日還能逃脫嗎?」 元瑤聽了這話,並沒有說話,而是明眸瑩光微轉,一一細看對方幾人的修為。 結果她心裡咯噔一下。芳心下沉起來。 老者和惡漢還罷。只是和她修為差不多的結丹初期修士。但骷髏一樣地黑衣人及旁邊那個相貌普通的青袍人。則一個是結丹中期一個是結丹後期修為,可不是她能夠輕易應付的。 若是這四人聯手起來。她雖然有數件威力驚人的寶物護身,這些年也修煉了一兩種密術,但還是凶多吉少。 這時骷髏頭和惡漢,顯然也被元瑤的絕色姿容震驚了一下,但隨後眼露惋惜之色的互望了一眼。若不是此女得罪的是青陽門的三陽老魔,絕對是最佳地雙修道侶。真有些可惜了! 元瑤面臨險境,反而神色鎮定了下來。 冷笑一聲後,素手一翻,一塊白色陣盤出現在了玉手之間,輕撫之下白光四射。 大片綠黃濃霧馬上滾滾冒了出來,一下將整座小山罩在了其中,老者見此低喝一聲,身前的飛劍一閃即逝的向元瑤急斬而去。 可是元瑤輕笑一聲,二話不說的身形一閃,退進了濃霧之中。 「哼!區區一個幻陣,也敢拿出來賣弄!」老者見此眉頭一皺,但隨後面帶不屑的兩手一掐法決,沖飛劍一點指去。 飛劍一陣清鳴後,在空中狂舞起來,瞬間化為了一個直徑數丈的巨大光輪,好不客氣地向濃霧中滾去,所過之處濃霧盡散。 轉眼間,門前的濃霧就被老者的劍光驅除的乾淨,重新露出了那扇石門。 惡漢見此,不再遲疑地一指自己法寶,那件開山鉞狂漲數倍,狠狠向石門劈去。 黃光綠芒交織在一起,爆裂之聲不斷發出。 就在韓立身旁的骷髏頭也要驅使自己的怪刃一齊攻擊時,卻忽然發出了驚訝的輕咦之聲。 「不好!妖女從後山跑掉了。快去追她!」他急忙說道,接著毫不猶豫的化為一道黑光,直奔後山而去。 韓立聽了此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神色如常的站在原地沒動。 而惡漢似乎對骷髏頭的話非常信服,一聽此話立刻停下了對石門地攻擊,並馬上飛遁追去。 老者見此,流露出半信半疑之色,遲疑了一下才向韓立疑惑地問道: 「道友,剛才所說是真是假。老朽怎麼一點沒有察覺到。」 在幾人中韓立的修為最高,老者自然覺得韓立之言才最可信了。 可韓立聽了此問,臉色不變,可眼中閃過一絲詭異地奇怪之色。。 「那位道友說的沒錯,那女子的確從後山的出口跑掉了。不過,現在已經被兩位道友攔住,正在拚鬥之中呢。」韓立雙手倒背,朝後山方向望了一眼後,不慌不忙的說道。 「太好了。我二人在前去相助的話,一定可以生擒妖女了。」老者一聽這話,立刻大喜的說道。 「的確,我們過去的話,此女肯定手到擒來。不過在去之前,韓某想向道友先借一樣東西。」韓立轉過臉來,用一種詭異神色望著數丈遠的老者,慢悠悠的說道, 「借東西,道友要借何物?」丁姓老者不禁一怔,下意識的奇怪問道。就借頭顱一用吧!」韓立揉了揉鼻子,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 未等老者反應過來,口一張,就噴出一道刺目的綠芒出來,瞬間圍著老者頭顱一繞,大好頭顱自行滾落下來。 隨後韓立單手一招,一片青光脫手射出。一下將這顆頭顱捲住拉回到了手上,一滴血腥之氣未沾染到。 他這才瞇著眼睛,看了被青光包裹住的頭顱一眼。 因為出手太快,頭顱上還滿是詫異迷茫的表情。 「不要怪我,既然在傳送陣那裡見到了我。只能算你們的運氣不太好。」韓立輕歎了口氣,喃喃的說道。 忽然他猛一抬首,望了望後山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異色。 「嘖嘖!沒想到元瑤這丫頭,還真是修為大漲啊!」韓立發出了稱奇之聲。隨後單手抓著頭顱,人就化為一道青虹飛遁而去。 綠山後面高空之上,骷髏頭和惡漢一邊指揮著法寶一柄紅色怪錘纏鬥在一起,一邊雙手掐著法決,各種法術不停的向對面轟去。 而元瑤此刻黑霧,整個人被一團黑雲罩在了其內,並從中飛射出上百的綠色魔火來,和對面二人的法術對轟不停。 只不過此女一邊纏鬥,一邊不停後退,試圖想逃離此處。 但骷髏頭二人似乎爭鬥經驗非常豐富,恰到好處的攻擊,總能拖著元瑤無法一下抽身離去。 這時三人都看到了韓立飛射而來的遁光,惡漢和骷髏頭心中大喜。 等韓立光華一斂,在戰團附近現出身形時,惡漢急忙招呼一聲,並有些不滿的說道。 「道友快些出手,我三人一齊攻擊的話,必定能生擒此女。不過青陽門的丁道友呢?他門內的事情,怎麼還拖拖拉拉的。」 「兩位不用等了。丁道友,他在這裡!」聽了這話,韓立面無表情的手一揚,將藏在身後的頭顱,一下衝惡漢甩了過去。
第三卷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六十二章 贈物
听韓立的口氣如此生硬,丑陋漢子已覺得不太對頭,再見對面驀然扔過來一顆首級,心里更是一驚。 他不加思索的身形一閃,將這個扔來之物讓了過去。 不過在擦身而過的瞬間,他也看清楚了首級面容,灰白兮兮的,竟真是丁姓老者,不由得心里大震。 骷髏頭也在一旁瞅的清楚,同樣駭然之極。 但這二人似乎經常配合,在發現事情不對的剎那間,竟飛快的湊到了一起。然後沖纏斗中的法寶一點指,將開山鉞和怪刃招了回來。 接著滿臉警惕之色,四目盯著韓立冷冷不放。 雖然韓立是結丹後期修士,但二人自付聯手之下也未必不敵,因此倒也沒有幾分懼色。 遠處黑霧中的元瑤,也被眼前的一幕弄的疑惑叢生。 可此女謹慎異常,雖沒有趁機飛遁而逃,但也未將周身魔功散去。只是將那紅色怪錘盤旋在身前,默然注視著韓立三人的怪異舉動。 韓立大有深意往元瑤那里瞅了一眼,就回過頭來沖骷髏頭二人,微微一笑。 他也不解釋的兩手一揮,二十多口青色小劍從袖中一下游魚而出,接著光華大盛後,眾飛劍就向對面激射而去。 對面的骷髏頭和惡漢一見此情形,幾乎不相信雙目所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普通結丹修士,基本上要散盡大半身家才能煉制一件本命法寶。可眼前突然倒戈的對手,竟然一下放出了二十多口飛劍。 二人想都不想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普通的結丹後期修士,他們萬萬不是對手的。 骷髏頭臉色驟變後。猛然低吼一聲︰ “散,各自保命!” 話音剛落,他就化為一道黑光,轉身就逃。惡漢聞言,一聲不吭的將巨鉞一收,駕起遁光朝相反方向飛逃,速度一點不比同伴慢多少,看了起來熟練之極的樣子。 韓立見此,臉色一沉。兩手飛快一掐法決,沖著劍群輕輕一點。 頓時青霞閃過,每口飛劍幻化出了三道一模一樣地劍光出來,原本二十四道青芒,一下變成了九十六道劍光出來,劍群聲勢一下倍增。 隨後韓立接著青袍一甩,口中森然的吐了個“分”字。 此聲一出口,眾劍光听話之極的左右一分。化為了兩股。 兩波飛劍瞬間劍光聯結一片,青光顫抖之下,劍群如同青色蜂群,分頭破空而去。 這一手劍光分影術的神通,讓正飛逃的骷髏頭和惡漢回首看到,臉色更是煞白無比,什麼也不顧的馬上全身法力運轉,拼命而遁。 韓立站在原地未動一下,眼中露出一絲憐憫之色。數十道劍光聯結飛遁的速度。豈是常人可以逃脫掉的。 除非有像他身上的血色披風或者風雷翅這樣地逆天寶物,否則二人一點機會都沒有。 果然僅片刻功夫。劍群就追上了逃出了千余丈的二人。 骷髏頭和惡漢無奈之下,只好回身祭出法寶來抵擋。可是在漫天花雨的數十道劍光狂刺之下。二人先後發出了慘叫之聲,被亂劍分尸了。 這時韓立才不慌不忙的心念一動,撤掉了劍光分影術,讓飛劍將殘骸中的儲物袋一裹而起,飛遁而回。 當眾飛劍倦鳥歸巢般的飛轉回衣袖時,韓立才似笑非笑的一轉臉,瞅向了不遠處的黑雲。 讓他意外地是。未等他開口說話。黑雲中卻傳出了元瑤的輕笑聲。 “是韓道友吧!沒想到數十年沒見,韓兄神通竟到了如此地步。小女子真是羨慕啊!”隨著此話語聲,黑雲漸漸散去,露出了亭亭玉立的絕色佳人。 此女揚著一宜喜宜嗔嬌媚臉孔,明眸流動,瞅著韓立笑而不語。 “沒想到元姑娘已認出在下了,韓某原想讓道友大吃一驚呢!”韓立嘿嘿一笑,也不再隱瞞的將換形決散去,身形相貌在一陣白光中恢復了原狀。 “韓兄飛劍之多,讓元瑤很難相信亂星海還有第二人擁有同樣的法寶。”此女口中如此輕笑著說道,但見韓立自己顯露出了真容後,還是輕吐了一口氣,真正心里略松一下。 “這次多虧了兄台出手相救,否則小女子這次,真要在劫難逃了。”元瑤遲疑了一下後,沒有問韓立為何出現在此地,反而飛過來裊裊娜娜的施了一禮,誠摯的連勝稱謝。 此女心里清楚的很,以韓立現在修為若是真要對她不利,她根本沒有機會可逃。因此倒不如大大方方過來,好好和對方攀些交情呢。 韓立見元瑤如此笑盈盈的客氣樣子,自然也明白為何。 于是他笑了一下後,一擺手地說道︰ “這次在下也是湊巧遇上的,舉手之勞而已。倒是元姑娘這些年沒見,功法似乎精進了不少。” “韓兄莫非在取笑小女子。道友都已經到了結丹後期,元瑤還在結丹初期徘徊著,還談什麼功法精進。”元瑤聞言微一偏頭,斜了韓立一眼,嬌嗔地說道。 “嘿嘿!元道友太謙虛了。韓某雖然機緣巧合才和道友重遇,但還真有幾件事情,需要和元姑娘商量一二。”韓立對自己的修為地事情不想多談,隨口一句就將話題扯開,神色一正的說道。 “嘻嘻!當然可以。韓兄不嫌妾身蝸居簡陋的話,不如到洞府一敘。”元瑤先是一怔,但接著縴手一掩櫻口的笑道。 似乎因為救了其一命的緣故,此女對韓立的態度明顯熱情和親昵了許多。 “那就韓某此行就打擾了!”韓立也沒有客氣,一拱手的答應道。 元瑤見此,花容綻放,臉帶喜色地和韓立二人降落到了綠山之上。 隨後,韓立跟著此女進入了其洞府之內。 元瑤地洞府不算太大,但布置的優雅素淨非常,並且還在府內通道兩側,種上了許多奇花異草,讓一原本陰寒枯燥地石洞,變得燦爛芬芳起來。 韓立看進眼內,臉上不禁溫煦的一笑。 元瑤將韓立讓進一間十來丈大小的石廳內,等他在客座坐下後,還給沏了一壺花茶,然後才笑吟吟的在韓立對面同樣坐下。 “韓兄,你現在的名聲在亂星海可不小啊。誰都知道,星海第一秘寶虛天鼎落在了一位姓韓的結丹修士手中。而道友短短時間內就進入了結丹後期,莫非就是因為服用了傳聞中的補天丹,此丹藥真的如此神奇?”元瑤剛一坐下就提及了虛天鼎之事,並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補天丹的向往之心。 韓立一怔之後,啞然一笑。 此女倒也乖巧異常,明著提及這虛天鼎和補天丹之事,反而表明了不會包有什麼禍心。 讓韓立對這佳人不禁多了一分好感。 “既然元姑娘明說此事了,在下也不想欺瞞,虛天鼎的確在韓某手中。但是自從此鼎到手後,在下修為見識淺薄,一直沒有辦法打開此鼎。此寶對在下來說,一時還是個雞肋罷了。在下修為精進,則另有一番機緣而已。和那補天丹可沒什麼關系。”韓立輕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他自信修為功法遠勝此女,倒也不必一口否認,坦然的承認此事。 “虛天鼎還未開啟?”元瑤听了韓立此言,先是一愣。但隨後抿嘴笑了起來,雖然沒再說什麼,但露出的表情,自然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韓立皺了皺眉,也懶得向此女細解釋什麼。輕咳了幾下後,就單刀直入的說明了來意。 “不知元姑娘手中的萬年靈液是否還有存余。道友也知道,在下身懷虛天鼎,處境兢兢戰戰。原先的靈液,因為各種事由已消耗的差不多了。若是道友手中還有剩余的話,在下願意高價收購。絕不會讓元姑娘吃虧的。”韓立盯著元瑤,緩緩的說道。在外海的時候,他手中若沒有萬年靈液此物,性命早就不保了。體會到此物的重要性後,韓立自然不肯再輕易的放過,就借此機會,想將另外半瓶靈液收入囊中。 如此一來,以後再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他也多了一件救命的東西。 元瑤听了韓立此話,先是一怔,隨後娥眉不經意的輕輕一皺,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她玉手往腰間一模,將一個青色小瓶放到了兩人間的石桌之上,並毫不猶豫的往韓立這邊一推。 “瓶中就是那些萬年靈液,一滴也沒有用過。此物無須用東西或靈石交換,元瑤就贈予韓兄了。”此女盯著韓立,神色平靜的說道。 美目一下變得清澈異常!
第三卷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六十三章
「贈予韓某?」韓立露出了一絲詫異的表情。 「不錯!萬年靈液雖然珍貴異常,但總比不上韓兄的救命大恩。道友莫非覺得元瑤是女流之輩,就不會知恩圖報嗎?」元瑤素手一挽額前的一縷青絲,輕咬貝齒的說道。 「這倒不是,只是元道友……」韓立略顯猶豫的樣子。 元瑤見此,明眸流轉,輕笑起來。 「我二人總算在虛天殿共患過難,現在又有了援手救命之恩。韓兄以後直呼元瑤名字即可。不必如此見外的稱呼什麼道友長短的。」元瑤笑吟吟的說完此話,隨後就想起了什麼,臉上升起了一絲紅暈,更加的艷光逼人。 韓立則被此女誘人的女兒家神情,引的臉色不禁一呆,雙目在對方臉上多停留了片刻。 被韓立如此注視著,元瑤香腮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秀首微偏,略避過了其目光。 「既然元瑤姑娘如此說了,韓某就不再矯情做作了。以後就直呼道友的名諱了。」半晌之後,韓立深吸一口氣的說道。 隨後,他將桌上的小瓶信手拿起,打開了瓶蓋看了一眼。 裡面的確是真價實的萬年靈液。 韓立面露一絲喜色,將瓶子放進儲物袋中。隨後略遲疑了一下後,卻拿出兩個白玉小瓶出來,並推給了元瑤。 「這是?」元瑤眨了著美目,有些不解起來。 「這是兩瓶精進法力的丹藥。想必對元姑娘以後地修行還有些幫助。就算韓某的回贈吧。」韓立從容不迫的說道。 「元瑤已經說過了,靈液是饋贈之物。\韓兄再拿出這兩瓶丹藥來,豈不是讓小女子很為難啊。」元瑤聽了韓立此言一怔,但看了看白玉小瓶,卻抿嘴一笑起來。 「元姑娘可不要後悔!這兩瓶丹藥,可是用六級妖丹做主原料煉製出來的。以元瑤姑娘現在的結丹初期頂峰修為,服用了它們。就可以順利的進入了結丹中期。「韓立瞅了此女一眼,微微一笑的說道。 「六級妖丹煉製地丹藥!」元瑤原本笑吟吟的表情,驀然變成了驚訝之色。 她馬上拿起一隻白玉小瓶,飛快的打開了蓋子。 一股精純的靈氣,從瓶中瀰漫散開。元瑤露出了驚喜異常的神情。 「若是別的東西也就算了。這兩瓶丹藥,元瑤的確非常需要。小女子就愧領了。」此女雙手緊握著小瓶,有點不好意思的改口道。 這兩瓶丹藥,足可讓元瑤節省了十餘苦修之功。即使有點尷尬,她還是欣喜之極。 「元姑娘儘管收下就是。韓某下面。其實還另有一事相求的。」韓立見此女收下此藥,心裡也略微一鬆。否則下面還真不不好再開口了。 「以韓兄現在地神通,還能有什麼事情再求到小女子。不妨說來聽聽,能辦到的小女子一定會相助。」將兩瓶丹藥小心收好後,元瑤對韓立更加放心起來,嬌容綻放的說道。 「剛才在外面,在下見到青陽門的拘靈陣秘術,可以隱匿洞府附近的靈氣,非常神妙。不知元瑤姑娘可否將此法陣的佈置方法,給韓某複製一份。在下不勝感激的。**韓立緩緩的說道。 「拘靈陣?沒問題。這是小事一樁。」或許因為先前之事正想補報韓立,元瑤幾乎沒有考慮,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她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塊烏黑的玉簡,當即遞給了韓立。 「此玉簡是青陽門的陣法典籍,裡面除了拘靈陣外,還有幾種威力不小地法陣,就一稟送予韓兄了。」元瑤嫣然一笑,千嬌百媚。 韓立聽了心裡大喜。道了聲謝後,就接過玉簡用神識掃瞄了一下。 果然裡面有數種從未聽聞過的陣法,拘靈陣赫然就在其中。 稍微看了一小會兒後,韓立滿意的將神識從玉簡中抽出。正想再和此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對面元瑤一臉的躊躇之色,欲言又止,彷彿想說些什麼但又拿不定主意的樣子。 「怎麼,元姑娘還有什麼事情?」韓立眼中閃過一絲疑色,有點納悶的問道。 「韓兄既然知道青陽門之事,。大概也知道元瑤的一點經歷吧。」此女猶豫了片刻後。凝脂如玉地臉上決然之色一閃,終於平靜下來的問道。 韓立面上閃過一絲異樣。雖不知對方為何提起此事,但神色如常的點點頭。 「不錯。混入那幾人時,在下曾聽青陽門的那人說起一點。說元姑娘差點成了青陽門少主地侍妾,後來卻暗害這位少主,卷寶潛逃。也不知是真是假。」韓立沉聲說道。 聽韓立如此一說,元瑤艷美絕俗的面孔上露出一絲淡淡的苦笑。 「此人說的倒也沒錯,我的確差點成了那賊子的妾室。並且答應時,心裡也存著攀上青陽門這個大靠山的想法。我如此一說,韓兄會不會覺得元瑤太不自愛和太不知廉恥了點!「此女用自嘲地口氣說道。 「這倒沒什麼!修仙界原本就這樣地。不是出身大門大派,也沒有過人的靈根資質。普通修士想要在修仙路上更進一步,地確是千難萬難!元姑娘當初的做法倒無可厚非的。有點姿色的女修,許多都是心甘情願當高階修士的侍妾女婢,希望能機提攜她們一二。而一些徹底對修煉之途死心的,甚至願當別人練功爐鼎,只求一時的無憂和富貴。」韓立搖搖頭,不露聲色的講道。 韓立的言語,似乎讓元瑤心裡好受一些。她沖韓立勉強的一笑,又說道: 當年我和妍麗師姐出身一個修仙小派。不但資質一般,修煉功法更是平庸之極。我二人自知若就此下去的話,不要說結丹,就是築基期都無望進入。所以就相約離開門派,四處找一些修為高深的未婚男修,看看能否成為對方的雙修伴侶。可惜的是,不要說是結丹修士,就是築基後期的高階修士,我二人都未曾遇見合適的。反而引來了許多偷窺我二人姿色的不軌之徒。這些修士,修為不比我姐妹高深哪裡去,我和師姐自然不肯願意以身相許。後來發生了一些小變故。我和妍麗師姐分道揚鑣。我又獨自闖蕩了一段時間。數年後,等我再見到師姐之時,卻發現她竟成了青陽門少主的爐鼎。我當時自然又驚又怒,想要詢問究竟。但這時那青陽門少主突然出現,接著口口聲聲,自稱看上了我。要納我為妾。而我只要答應了他的要求,他就放過妍麗師姐,並同樣納為妾室。也是小女子當年見識淺薄,見這賊子身份顯赫,修為高深。並且生有一副好皮囊。雖然妍麗師姐極力反對,但我幾乎沒多考慮,也就答應了下來,並隨其回青陽門。」 說到這裡時,元瑤露出一副怔怔的神情,似乎在回想著當年的情形。 韓立則眉頭輕輕一皺,知道下面的話語才是此女要說的內容,前面這些只不過是話引而已。 果然元瑤將思緒一收後,聲音驀然冰寒的接著說道: 「結果在回青陽門的半路上,妍麗師姐突然找個機會,偷偷的告訴我。說她當初也是被那青陽門少主欺騙,說是要當侍妾的,誰知被那賊子帶回去沒有數月,忽然將她變成了爐鼎,加以肆意的採補。而和她處境差不多的那些爐鼎,幾乎都是用同樣的手段騙回去的。一進了青陽門,她們些女修,是做侍妾還是做爐鼎,根本身不由己了。我當時聽了此話,心裡自然大驚。和妍麗師姐商量一下,打算趁那賊子不備,一齊偷偷的溜走。誰想到這位少主,竟是個色中餓鬼。在半路上就逼我和其同房。無奈之下,我和師姐只好冒死設下圈套,趁其手下不在時暗算了此賊子。結果雖然計劃成功。但妍麗師姐也被其臨死反噬,肉身受損。無奈之下,妍麗師姐只要元神出竅,暫時棲身在一件法器之內。不過普通的陰魂法器,魂魄在內會日漸的衰弱。後來我用盡了各種方法,也只能減緩此過程而已。妍麗師姐的元神,不久就靈性大失,就是有合適的肉身也無法奪舍了。」說到這裡時,此女頓了一頓,明眸中滿是傷感之色。 「難道元瑤姑娘取那養魂木,是為了安置妍麗道友的魂魄。」聽到這裡,韓立想起了養魂木的事情,神色一動的恍然問道。
第三卷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六十四章 還魂朮
“不錯,我從青陽門少主那里得到一塊玉簡。記載了虛天殿中藏有養魂木的事情。所以我准備了一番后,特意去虛天殿取此神木地,可是沒想到此殿比傳聞中還危險地多,要不是韓道友數次相救。以元瑤剛結丹沒多久地修為。恐怕真要葬身殿內了,現在妍麗師姐元神經過養魂木這些年地滋養。總算魂力已經回復大半。雖然還無法主動奪舍,但也可以使用‘還魂朮’讓師姐重新擁有肉身了。”元瑤說到這里時,臉上又露出希翼之色。 “還魂朮?就是讓魂魄進入新死肉身,重新還陽的那種祕朮。”韓立神色微變。 “不錯。就是此法朮。” “元道友。你知道在做什么嗎?此朮地危險我就姑且不說了,光是施展此祕朮的代價。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承受了地,它不但要結丹以上修為才能施展。而且因為此法朮太過逆天,施展過此朮后。施朮者修為會虧損到難以承受地地步。基本上結丹期地修士,都會跌落一個境界之多,以元道友地現在地修為,一旦施展了此朮,十有八九會馬上碎丹,并跌回筑基期的修為。”韓立盯著此女地面容,聲音一冷的森然道。 “這一點。元瑤當然知道,此朮和奪舍不一樣,奪舍時奪取的還是活人軀體,只要不違反三大鐵則,基本上還能安然無事地,可還魂朮卻是讓新死之人地軀體再度復活的法朮,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了。”元瑤聽韓立提及此事,默然了一會兒,但隨后就輕描淡寫地說道。 看來此女對碎丹的結果,似乎早有了覺悟。 “你師姐有養魂木相助,難道也無法主動奪舍?或者元姑娘可以等到結丹中期后,再開始為妍麗姑娘施展還魂朮,這樣也不至于落個碎丹地下場了,要知道碎丹以后再結丹。可就奇難無比了。甚至比第一次地成丹,還要難上數倍。基本上可以說。此生無望了。”韓立眼中爆射一絲精光,鄭重地警告道。 “師姐先前受的損害太大。而且元神以魂魄形態存在的時間太長了,已經間斷的開始神智迷失,這可不是養魂木可以阻擋地。頂多再過一兩年時間。就會徹底迷失了本性,到時候。就是施展了還魂朮,師姐也會變得痴呆起來。而且最近我也恰好找到了一具非常合適地軀體。并己花費了偌大心血。布置完了還魂朮法陣。若是沒人打擾地話。我本已打算過一兩個月。就開始施展此朮地。”元瑤平靜地說道,眉宇間雖然有一絲淡淡的哀愁。但決心已下地樣子。 聽到這里。韓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元姑娘忽然對在下說這些事情。是想讓韓某出手相助嗎?”半晌之后。他輕吐一口氣的問道。 “韓兄剛對元瑤有過援手之恩。我本不該再出口相求的。但是施展還魂朮要在玄陰之地才可進行。并且非常忌諱有人打擾,而此朮施法前后動靜較大。即使有法陣掩飾,還是容易招來其他修士地偷窺,元瑤因為被青陽門通緝的緣故。除了韓兄外根本不認識其他的高階修士,所以別的忙。元瑤不敢奢望韓兄出手,只希望請韓兄耽擱數日,在小女子施法時能夠護法一二就行,此事關系妍麗師姐的生死存亡,只要能答應此事,韓兄有什么條件盡管可以提。元瑤能做到地。絕對一一照辦。”此女黛眉一挑。玉雕般地面容上滿是毅然之色。 韓立默然不語,露出一絲沉吟之色來。 按照他以前地行徑。自然不愿在此耽擱什么時間,畢竟他自身也是一堆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元瑤此女不惜自己碎丹。也要救活好友地打算。讓他心底藏著地一絲莫名東西被觸動了起來。 略掂量了一下其中厲害關系后。他覺得以自己現在地修為,只要不是碰上元嬰中期地修士,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危險地,普通地修士前來偷窺的話。他自然能輕易的滅掉,幫此女護法數日的話。似乎也沒什么不便。 想到這里。韓立心里有了主意。揉揉鼻子的苦笑道: “看來韓某也不是鐵石心腸。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言語,既然元姑娘不惜碎丹也要幫助妍麗姑娘還魂,那在下就幫道友護法一次吧!韓某也不再友提什么其它條件,道友就將那鳴魂珠地蹊蹺之處,告訴在下即可,韓某心有顧慮。可至今還未煉化此寶,而且你說的玄陰之地,不會就在此島吧。這里已經暴露了,還是另尋他處施法比較好!” 元瑤聽韓立了地話語,花容綻放起來。隨后目露一分感激之色 “韓兄出手相助。元瑤實在感激!不過盡管放心,那玄陰之地并不在此地。而在另外一個小島之上。雖然離此只有數天的路程。但也足以避開青陽門一時地追查,讓我從容施法完畢,至于鳴魂珠事情,更是簡單,這只啼魂獸也是那青陽少主之物。其實還未祭煉完全,只完成了一半。所以連帶控制它地鳴魂珠也有一些瑕疵,讓煉化此珠地人會定時的頭痛難耐,而且隨著祭煉地深入,這種頭痛會越發的難以壓制。我當初為了應付虛天殿地鬼霧一關。只稍加煉化了此珠一小半。但就這樣。也讓小女子寢食難安,日夜不眠,啼魂獸后邊的祭煉之朮。我這里同樣也有,雖然覺得單憑韓兄一人之力不大可能完成。但是還是送予道友吧。”元瑤摸出一塊綠色玉簡。扔給了韓立,并解釋地說道。 韓立心里有些恍然大悟。 怪不得此獸雖然能噬魂吞鬼,但威力和比傳聞中一比,似乎有些名不其實。原來竟是件未完成品。 韓立有些失望地接過玉簡。隨意的看了一眼,就扔進了袋中。 “元瑤姑娘,此地已經暴露了。為了以防意外。我們馬上離開洞府去那玄陰之地,省地遲則生變。”韓立神色一正地沉聲道。 “好的!韓兄不說,我也打算提此議地。等元瑤稍微收拾下洞府。就事不宜遲的出發。”一聽此言。元瑤先是一怔,但隨后就領會地同意道。 三日后,另外一座比較荒芫的小島上,韓立在此島的高空,凝神向下望著。 “這座島嶼的確陰氣很濃的樣子,元姑娘竟能找到此處,真是不易,說不定借助這里地龐大陰氣,可以讓元道友避免減少一些虧損。”摸了摸下巴,韓立忽然扭頭對身旁地佳人說道。 “這是自然地事情。我曾經查過這附近海域地資料,才知道這座無名小島上,在很久以前有過妖獸墓穴之稱。在人類尚未在亂星海立足地時候。附近地低階妖獸一旦大限快到。就會自動到此島附近,等待著消亡。只是后來我們人類修士來徹底統治了內海以后。低階妖獸被殺的七七八八了。這種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了。但就是這樣。經過這么多年的消散。此島陰氣之重還是駭人聽聞的。不過此島太小,而且所處位置有遠離正常島嶼路線,才罕有人知地。”元瑤瞅了瞅島嶼。微微一笑的說道。 說完這話。此女就不再猶豫的輕飄落下。韓立則不慌不忙地緊隨其后。 在小島一角落下后。元瑤帶著韓立到了一個空蕩蕩地小山谷前。四周全是黑色的拳頭大亂石的。 元瑤到了此處。雙手一掐法決。玉手一揚。一道紅光發出。 谷前紅光蕩漾之后,景色驀然一變,露出了一個十余丈大小的復雜法陣。 此法陣看起來復雜之極。陣中套陣,符文深奧。一看就非同小可。 但讓韓立在意的是,在法陣中間有一個晶瑩精致的白玉棺橫在那里,長約七尺。高約三尺,通體被絲絲的白色縈繞著,竟是用珍稀異常的寒玉制成。絕對價值不菲! 韓立目中閃過一絲異色! 毫不疑問。這寒玉棺材內就是元瑤替妍麗所找的肉體。 據韓立所知,還魂朮所需地軀體條件限制非常之多。不但要涉及到靈根屬性、誕生時辰,甚至連肉體原主人死去的時日。是否冤屈,有沒有怨氣和孽氣染身。都要掐地准確無比。 在此情況下。才淡地上可以施展還魂朮! 韓立正仔細打量發狠和玉棺之時。元瑤卻神色鄭重的從懷內掏下一個黑木盒出來。將其放到了玉棺蓋上,馬上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