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二十四章 盤問
一聽韓立這話。鳩面老者等三人不禁面面相覷,一臉地愕然。 這位虫魔此問是何用意?難道在滅殺他們之前,還要戲耍一番不成? “道友想要取我們的性命。盡管下手就是了,何必說出這樣的話語?”凶惡漢子把心一橫,干脆什么都不顧的狠狠說道,。 “這倒奇怪了,難道在下剛才地提問。有什么不妥?”韓立臉色一沉。徒然寒了下來。 “我等兄弟實在不知前輩在此捕殺妖獸,否則,絕不敢有擾虫魔前輩的。在下几人只是無意闖到此處。絕沒有半分惡意,還望前輩手下留情。”閔姓修士卻似乎從韓立的舉動中看出了什么生機,臉上回復一絲血色后,苦苦求起來。 “虫魔!你們說的是我?”韓立眉頭微微一皺,一絲疑色閃過面上。 “閣下不是虫魔前輩?”原本認命地鳩面老者聞言,不禁喃喃的一呆。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看來三位道友似乎誤會什么了。”韓立輕笑了一聲,猶豫了一下后,還是手一揚,三道青色法決射到了三人脖上的頸圈上。 頓時三色頸固在一陣低鳴聲中,一下潰散了開來,重新化為無數地甲虫,一窩蜂地飛回了韓立腰間的靈獸袋內。 見到此景。死里逃生地鳩面老者三人,又驚又喜。 雖然心中還是疑惑之極。但他們現在倒多半相信,可能真認錯了人。 否則以那位虫魔地名聲。怎也不會故弄這些玄虛的。 不過在見識過韓立地驚人手段后。他們還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絲毫地妄動。 “呵呵!看來,我等真誤會道友了。以那位虫魔性情,絕不會像道友一樣輕易地放過我等,不知道友尊姓大名?”鳩面老者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連忙陪笑地問道。 他心里很明白。眼前地這位即使不是那位虫魔,但手段并不比真地那位差到哪里去,一樣取他們的小命易如反掌,他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韓立聽了這話,微微一笑。一張口正想說些什么時。卻輕“咦”一聲地向空中望去。 “三位還有什么同伴吧!他們好像已經到了。”韓立望著天空,慢悠悠地說道。 鳩面老者一怔,但隨后想起了什么似地抬首往同一方向望去。但入目之處空空如也。什么人影都沒有。不由得又露出一絲困惑。 “我等兄弟地確還帶了一些門人子侄,算算他們也應該到了!”心里有些半信半疑。鳩面老者還是老實地回道。 可就在他剛說完此言。天外就現出了一小串光點傳來,正是落后地那一干筑基期修士。 他們比鳩面老者三人。速度實在慢地不是一點半點。至今才剛剛御器飛至這里。 鳩面老者看見此幕,神色微變。 這說明,對方地神識遠在他之上。對韓立地畏懼心中不覺又增添了三分。 “韓某生性不喜熱鬧。三位道友安排下這些門人弟子,我在此島另一端另等諸位道友。韓某還有些問題想向三位請教,希望几位不會不辭而別。”韓立瞇起眼晴望了三人一眼,忽然大有深意的說道。然后才微然一笑。化為一道青虹飛向小島另一側。 鳩面老者三人,這才大松了一口氣。 如今雖然不知青年是否真是虫魔,但現在看來地樣子,對他們三人并沒有流露出什么殺機,小命暫時是保住了。 于是在鳩面老者鄭重之色的几聲低語下,閔姓修士微一點頭后,當即飛向了天空,迎向了那群筑基期修士。 一飛遁到那群門人弟子跟前,他冷冷的說了一句什么。這些修士馬上隨其緩緩降落在了小島邊上,并沒有和鳩面老者他們會聚一起。 這時。閔姓修士才心事重重的重新飛回到了老者這邊。 “秋兄,真要過去嗎?”凶惡大漢一等閔姓修士走過來。立刻悄悄傳聲的遲疑問道。 “宣道友。不要想什么亂七八糟地念頭,剛才對方的手段,你又不是沒見識過,你真以為。我們現在還能逃的了嗎?到時對方問什么。老實回答就是,千萬別觸怒對方!把對方當作元嬰期老隆一樣對待就行,已此人地神通,應該不屑殺我們的。”鳩面老者神色一變,慎重之極的警告道。 “秋兄說地有道理,我看此人也不象窮凶極惡之輩,還是別輕舉妄動地好!”閔姓修士同樣連連點頭的贊同道。 凶惡漢子雖然心里不大贊同。但見二人都如此說了,也只好將那點小心思收起。 隨后,三人乖乖的向到珊瑚島另一端飛去。 韓立正盤膝坐在一塊平坦地珊瑚礁上。悠然地等著三人。 “几位道友,我們盤膝坐談吧!給在下講解一下,最近奇淵島海域倒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韓某從深海返回地路上。可接連碰見了數波修士。我可記得,以前這片海域罕有修士來的。不是都在海淵里捕殺妖獸嗎?當然。那個虫魔的事情。在下也想詳細的了解一二。”韓立沖三人隨意地一招手。神色如常地說道。 面對韓立這般不動神色地表情,鳩面老者三人卻越發的惴惴不安,恭敬地應了一聲后。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附近。 “道友有兩三年。沒去過奇淵島了吧,深淵海域早已是我們修士地禁區了,如今不要說去那里捕殺妖獸,就是有人談起深淵來,都几乎人人色變。”鳩面老者苦笑了一聲。慢慢地說道。 “哦?道友細講下吧。”韓立臉上沒有露出什么異樣。輕聲的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事情還要從兩年前地那次妖獸發狂說起……”鳩面老者見韓立用心聽著的樣子心里略安,略一思量后。就如實敘述起當年的深淵驚變以及后來元嬰期修士都無勞而返地事情。 韓立坐在那里靜靜的聽著。等聽其全部講完了事情的經過。才眉宇不經意的一皺,悠悠的自語道: “照這么說來。當年的深淵海妖獸狂暴之事,死傷了不少高階修士,甚至連元嬰期修士都無法立足了,難怪其它海域的修士。一下多了起來!”。 表面上看來。韓立根本不被鳩面老者敘述所動。但是心里其實震驚不小。 深淵的妖獸竟然狂暴起來!甚至數名元嬰期修士闖入其中,還落荒而逃。 他怎么聽。都從中感到了一種不妙的跡象! 難道外星海也要大亂不成? “下面。講下那位‘虫魔’的事情吧。三位一見之下。就認為在下是什么虫魔。難道韓某真和對方很象?”韓立略頓一下。又頗感興趣的再問道。 這話,卻讓對面三人互望了一眼,不禁交換了下眼色。 “怎么說呢!乍一看。道友地確和那傳聞中地虫魔很象。同樣使用多把青色飛劍。相貌年輕,看起來只有結丹期地修為,并且會驅使成千上萬地飛虫……”還是閔姓修士干咳了一聲。接口說道。 但他每說一句。聲音就不覺低了一分。 因為怎么看。眼前青年和那傳聞中地虫魔還是十分地吻合。 閔姓修士不由得心虛起來! “咦!聽起來,還真像說地是在下。道友說的再詳細一點吧!那位虫魔倒底做過什么事情。好像名氣不小地樣子。”韓立面上閃過一絲異色,非常平靜地問道。 “和虫魔相關的事情很多。但最出名地。就是虫魔在四年前,以一人之力。驅使群虫滅殺七八位結丹期修士之事。這也是此人的成名之戰。”閔姓修士小心地講道。 韓立聽了這話。面上絲毫異樣沒露。可心里卻“咯噔”了一下。 “原本此役后,這位虫魔就消失匿跡了。但沒想到過了一年多時間。在奇淵島附近的海域,卻頻繁發生有修士被滅奪寶的事情。據生還之人指証。正是那位虫魔,同樣驅使著漫天飛虫。將對手輕易地吞噬干淨。而這樣的事情。几乎每隔一兩個月就發生一件,據傳聞。死在這位虫魔手上的修士已經多達了百位,虫魔的名聲,可算是凶名滔天了。”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閔姓修士臉上帶了一絲緊張,露出點不安之色。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二十五章 真假虫魔
不光是閔姓修士。鳩面老者和宣姓惡漢同樣將心提到了嗓子咽上。不知道剛才的話語會不會觸怒眼前地青年。 對方說不定是那位虫魔本人呢! “有意思,看來這位虫魔的惡名真不小。不知諸位道友是否知道。這虫魔長的什么模樣。驅使地飛虫和在下一樣嗎?”韓立非但沒有動怒的意思,反而輕笑了起來。 “什么模樣?這倒沒聽人細說過,好像相貌很普通吧,至于驅使的飛虫,似乎是一種金銀兩色的飛虫?咦,道友是三色的甲虫,看來前輩真不是那魔頭了?”閔姓修士開始時還吞吞吐吐地樣子,這時才發現對方和那位虫魔地不同之處,不禁悚喜的叫道。 鳩面老者和惡漢,也醒悟般地同時想起此事。也同樣精神一振。 對方不是虫魔的話。他們地小命可就更穩妥了點。 “多謝三位道友如實相告,在下還有事情在身。就不留諸位了。不過,今日和在下相遇之事。還望三位少向人說起,韓某可不想真被誤認什么虫魔。而被人追殺,想必道友們能夠體諒吧!”韓立仰望著天空。仿佛思量了什么,片刻后才低下頭來。說出了讓鳩面老者三人心里狂喜地話來。 “這個自然。在下等人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給道友帶來麻煩地。那我等兄弟。就先走一步了。”鳩面老者強壓住心中地興奮之情,有些期盼的試探問道。 韓立淡然一笑地點點頭。對面三人馬上暗喜地向韓立施了一禮后,就急忙站起,飛離而去。 一會兒的工夫后。小島另一端,鳩面老者三人帶著那隊門人子弟,迫不及待的飛出了小島。向遠處地天空疾馳而去。 韓立不知何時也站了起來,動也不動地在原地看著。直到這些人地遁光消失不見了,臉上才驀然陰沉了下來。 雖然剛才取下這群修士地性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韓立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他可不是嗜殺成性之輩! 況且是否泄露他在此處的行蹤,這根本是無所謂地事情。 因為此處海域,離他地洞府根本南轅北轍,若是在霧海小島的海域碰見這三人。他絕不會放這群人生還一個的。 而且他也早已打算好了,馬上就回府閉關去,起碼二三十年內。他不准備再出洞府了。 就讓想找他麻煩地人,慢慢地在外星海耗下去吧! 不過“虫魔”。這還真給他起了個夠邪惡地法號。 可除了被逼無奈下。他當初動用噬金虫滅掉地那群碧云門修士外,什么時候干過殺人奪寶的事情了? 這分明有人嫁禍栽贓與他! 這讓韓立雖然不至于七竅生煙,但也著實氣悶無比。 想一想他在外星海地仇家。似乎也只有那碧云門了。 當年鑑于高階妖獸的危險,韓立并未有過于深入外星海深海區域,也只是在一些外圍的地方,用霓裳草不停地引妖取丹。 結果一次他剛困住一只七級妖獸。正好碰見了一伙足有七八位結丹期地高階修士隊伍,對方狂傲地自稱碧云門修士。竟貪心大起地想要殺人奪寶。 韓立只好放出十余萬只噬金虫群來滅敵。 按照他地想法。既然動手了自然最好殺人滅口的好。 但沒想到的是。雖然滅掉了大部分地修士,但其中的那位結丹后期修士卻擁有一件威力不小地古寶護身。結果趁他不備時。沖破噬金虫群而僥幸逃得了性命。 韓立當然知道這所謂地碧云門,是奇淵島几大勢力之一。 無奈之下。他只好冒險闖進了深海。來躲避這位新結下地大敵。 說起來他也算是走運,在深海闖蕩的數年間,他并沒有碰見一只八級以上妖獸。 最危險地一次,只不過是一此引來數只七級妖獸地情況。 雖然讓他手忙腳亂了好一陣,但噬金虫、法寶齊出后,仍安然無恙的擺平了它們。 經過這些年的深海捕殺。他終存夠了數百枚六七級妖丹。足夠煉制丹藥而綽綽有余了。且各種妖搜地材料,同樣積攢了一大堆, 如此一來。他這才毅然地原路返回了。 但剛從深海回來。經過此地海域時,他無意中發現一只琉璃獸。 韓立自然沒有放過的意思,就布陣將之困住滅殺。 結果沒想到。竟引來了鳩面老者三人。還驚惶之極的稱呼他為虫魔。 這讓韓立自然郁悶無比。 顯然最大地可能。就是碧云門遍尋他不到,而又知道他會驅虫朮和青竹蜂云劍的模樣。這才到處煽風點火的捏造一位虫魔出來。 毫無疑問,對方既想迫壞他的名聲,讓他在外星海無容身之地。又想引誘逼迫他現身。甚至直接派人假扮他真的殺人奪寶,來一舉兩得! 可惜的是。韓立這几年全都在深海區域,他們自然白費工夫了。 不過說到這里。韓立倒有一點想不通了。 找一位同樣精通驅虫朮地高階修士。不是什么難事,甚至找一些類似噬金虫地飛虫,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若真是碧云門地人在搞鬼。為什么假扮他的人使用的飛虫是金銀色地,而不是模仿他滅殺碧云門修士時的三色噬金虫,那逃回去的結丹期修士,這一點總不會弄錯吧! 而知道他噬金虫進化前顏色的,這應該是來外星海之前地事,情。 難道是……是虛天殿地那些老怪物,追蹤到了此處? 韓立細思量到這里時心中一凜,神色不由大變! 若真是如此地話,情況可真地不妙了。 在原地在靜靜沉吟了一會兒。韓立忽然一跺足,絲毫征兆沒有地騰空飛起。 隨后。他化為一道青虹,向霧海小島方向破天而去。 遁光中地韓立,神色平常,嘴角還隱含一絲冷嘲。 他剛才想明白了。 “虫魔”之事。不管是碧云門在搞鬼,還是那些老怪物想逼他現身,都不用多費什么腦子去理會。 因為外星海地情形,由于深淵妖獸地事情。變得有些詭異,而他原本也打算一回洞府。就苦修一些年月不在外出地。 如此一來,正好一箭雙雕地避過這段危險的風頭。 而他只要修為上去了,就算真當了這個凶名赫赫的虫魔,別人又敢拿他怎么樣? 修仙界。原本就是強者才有說話的權利! 抱著這種想法,韓立心里再無任何疑慮的一路遁去。 而與此同時,在奇淵島的黑石城地某一間密室內。正有兩人躲在暗處。神祕兮兮的交談著什么。 “齊兄。現在都過去兩三年了。你地方法倒底管不管用。在下可不能真在這里耗費個七八年。專門等這小子上鉤!”一個清冷地聲音,滿是不耐地說道。 “鳥道友,這事急不得的。你不是也天天用神識掃視黑石城的各個角落嗎?那小子如果化妝進入此城,一定不會逃過鳥兄的眼睛。”另一個有點沙啞的聲音,沉聲地說道。 第一個聲音地主人,赫然是那多年沒見地極陰祖師! 此時地他,仍然那副面容蒼白地中年人模樣。只是神色陰沉之極。眼中隱現一絲地不滿之意! “哼!鳥某按照按照齊兄地方法。到處派几名弟子冒充那小子四處殺人奪寶,可是哪有絲毫的效果。不是齊兄為了其它目地,而故意隱瞞什么吧,鳥某可不信,這么大的一個碧云門找一位結丹初期的修士。有這么難,“極陰祖師一臉的不悅。 “咳!鳥兄這話可就冤枉在下了。齊某和鳥道友相交也不是一兩年地事情了,在下怎會是這種人。況且,本門和那小子同樣有深仇大恨!一直就沒放松過追杳此人。”沙啞聲音地主人,是一位身穿白鶴圖案道袍的中年道士,一臉地白色麻子。卻隱有一層溫玉瑩光罩面。倒也顯得氣勢不凡! “不過。鳥道友,齊某很好奇!那小子倒底何處觸怒了道友,竟然引得鳥兄不惜冒險潛入天星城。然后傳送至此,道友一直以令孫死在此人手上為借口,來含糊不說,齊某可實在不大相信。”道士仿佛想起了什么,忽然笑瞇瞇的說道。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二十六章 暗流涌動
極陰祖師一聽道士這話。不禁心里一皺,暗罵了一聲“老狐狸”。但臉上卻絲毫異樣沒有。 “齊兄這話好像問過不只一次了。鳥某早就說過,姓韓的小子在虛天殿中忽下毒手,暗害了小孫,所以鳥某才一定要將其生擒活捉。抽魂煉神。”極陰祖師臉色一厲后,冷冷說道。 “嘿嘿!鳥兄這話兩年前剛來時說時。在下自然深信不疑。但是如今一晃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鳥兄連玄陰島都不顧的一直逗留此地,甚至連貴盟那邊地大戰。都不愿分心多顧。若說只是為了替令孫報仇,鳥兄覺得齊某會信嗎?”道士輕搖搖頭,不以為然地說道。 “況且這兩年來,除了鳥兄突然光臨本島。萬法門那邊也悄悄傳過來一名長老璇璣。除此之外,至少還有兩三名身份不明地元嬰期同道。也改頭換面的潛進本島海域,我們奇淵島。什么時候有這么大地魅力,竟能惹得如此多的高人共同關注本地?直到前兩天。我才收到確切消息。這些人竟然和鳥兄一樣,也是在找那姓韓地驅虫小子,鳥兄不要告訴我。這些道友也是想報什么殺孫之仇吧!”齊姓道士仿佛想要攤牌似的,直盯極陰祖師似笑非笑的緩緩說道。 極陰心中一凜,面上一寒后。沉默不語起來 “鳥兄何必再無謂地隱瞞下去。不管姓韓小子身上有什么大祕密。但現在既然這么多同道都知道此事了,那就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不少。鳥兄坦然相告的話。說不定更有利呢!而且現在這片海域,除了道友地弟子在以虫魔身份出現外。竟還有其他一些修士假冒此人在各處出現,分明是想將水攪渾地樣子。”道士似乎看出了極陰心中的動搖。不動聲色的繼續勸誘道。 “哼!齊兄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么多事情,不會自己弄清楚其中地玄機,何必再來問鳥某?”極陰祖師終于口氣不善地回道。 “在下相信,即使鳥兄不愿據實相告。齊某頂多再有大半年的時間。也能弄清楚此事地原委,但等到那時候。恐怕知道此事地人,就不光是我碧云門一家了。在下并不想看到此情形地出現。若是如此的話,倒不如和道友先聯手一試了。”齊姓道士倒是絲毫不隱瞞心中打算地樣子。 極陰祖師聽了這話。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 在低頭又沉吟了片刻后。他終于長嘆了一口氣,對道士苦笑的妥協道: “咳!不是鳥某存心想欺瞞。而是當時為了不讓此祕密外泄。我和其他几名道友都以自己地心魔發誓。絕不將此事告訴外人的。不過。既然萬法門地璇璣也追蹤來此,那不管萬天明透漏了多少實情,本身就已或多或少的破了誓言。那我也沒有什么好顧忌地了。” “這就對了,鳥兄還真在乎什么誓言嗎?齊某可是從不理會這一套地。心魔若真的如此靈驗,我們修煉旁門和魔功地修士。恐怕早就死去了大多半。”道士一聽極陰此言,臉上一喜的撫掌大笑起來。 “雖然我也不在乎什么心魔。但是若此事被太多人知道了,恐怕我等連剩湯都喝不到一點。”極陰祖師帶了一絲無奈地說道。 隨后他臉孔一扳地,嘴唇微動的傳聲起來。 齊姓道士見極陰祖師如此地小心。先有些不以為意。但只聽了几句后。臉色就驀然大變,眼中射出驚喜交加地目光。 “道友所言都是真地?那東西真的出世了?”道士一臉的興奮。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 “要不是為了此寶,你認為會有這么多元嬰期修士共聚此地?”極陰祖師淡淡地反問道。“不錯!看來鳥兄所言屬實!鳥道友將此事掩飾地夠深啊!此物已現世這么長時間,可外邊還不見一句流言。齊某可真有几分佩服了,不過,道友要是早相告的話。齊某一定會多加派人手的,說不定早找出那小子了。”道士狂喜之余,話里也不禁有几分埋怨之意。 “道友說的倒是輕巧,這等事情能隨便泄露嗎?若不是在下覺得此事隱瞞了這么長時間。其他几人可能也泄露了些口風,鳥某就是現在也不會輕易說出來地。知道此事的人。自然越少越好了。”極陰祖師沒有好氣地講道。 “鳥兄這話說地也是!若是齊某知道了此信息,也絕不會想多一個人來瓜分寶物地。”道士點點頭,竟一點不為意的同意道。 “不過如今看來。這消息再也捂不住多久了。這寶物現世地消息。最終還是要傳揚開來地。”極陰祖師臉皮抽蓄了一下,臉現一絲不甘之色。 “呵呵!鳥兄應該知道的。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不透風地牆。那齊某就先告辭了,我這就下去再加派人手。爭取比其他人早一步先尋到此人。”齊姓道士略微開解了一句,就站起身來告辭了。面上隱現一絲激動之色。 極陰祖師沒有多做挽留。一抱拳后。就目送道士出了屋門。消失不見了。 極陰祖師重做坐回了椅子上。身子沒有再動一下。臉上卻露出一絲冷笑。 看來一旦“利”字當頭,對方馬上風風火火地比自己還焦急了。 看來選擇將虛天鼎之事告訴對方這一步,應該沒有做錯才對。 韓立那小子。也不知躲在了什么地方。竟然至今無法探知其絲毫下落。 若不是,其先前曾滅殺了碧云門地那些修士,他几乎都以為對方玩了個金蟬脫殼的把戲,另去了其它的妖獸島。 如今時間不等人。他也只能借助碧云門地當地勢力,走一步算一步了。 極陰長暗自掂量一番利弊后,長吐了一口氣。屋內靜靜無聲起來。 在某一片海域上,一個身穿青衫、相貌普通的青年。正冷冷的看著眼前几位面無人色的低階修士,在他頭頂之上。卻有一大片地金銀色的虫群。嗡嗡作響著。 “虫魔”其中一位中年修士。面色慘然的叫出了對方地身份。 青年聽了這話。卻嘿嘿几聲冷笑,二話不說的沖眼前几人一點指,頭頂地虫云馬上轟鳴一聲,鋪天蓋地的狂涌而去。 這几名低階修士雖然拼命地用護身靈器來抵擋一二,但轉眼間就被這些飛虫徹底掩蓋了。一會兒地工夫后,這几人就從世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點修為也想垂死掙扎。真是自不量力!”青年將几人遺留地儲物袋一一收起,不以為然地自語道。 接著他不經意地往某方向隨意的望了一眼后。人就化為一道青光。飛離了此處。 半晌之后。空中地某處忽然白光一閃,露出了一位結丹初期地白面修士。此人臉色難看之極。 看著青年消失地方向。咬牙切齒的一跺足。往相反地方向飛遁而去。 半個月后,韓立終于回到了霧海小島。 雖然几年未歸。但洞府內地一切都安然無恙。這讓他一直有些提著地心。總算放了下來。 韓立先在府內休整了數日,接著整理了下這次出海的所得地各種珍稀材料和妖丹,一一分類放好,為以后地煉丹做准備。 十几日后,自覺身心疲倦全都一一洗去的韓立。總算帶著所有材料,進入了煉丹室中。 前些年。他在天星城洞府內煉制上批丹藥后。隱隱覺得在煉丹朮上自己已到了某一個瓶頸。仿佛再略一努力。就會進入到另一種不同地煉丹境界。 因此。韓立并沒有馬上動用六七級妖丹的意思。而是先將一批五級妖丹取了出來,擺放一旁的地上。 據韓立估計,雖然他在煉丹上天賦平常的很,但煉丹朮卻即使還未達到煉丹大師的水准。也不會相差太遠了。 畢竟還沒有誰。能像他這么奢侈的用如此眾多妖丹來實踐練習。 而煉丹之道。最重要地也是經驗和熟練地問題。 所以他准備先用五級妖丹練練手再說。看看能否真在煉丹之道上突破什么。 抱著此種想法。韓立望了往眼前的鼎爐,一招手,一顆五級妖丹自動飛到了鼎爐之上,同時鼎蓋自行的挪移開來。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二十七章 不速之客
煉丹室地大門,一閉就是整整三年之久。 當三年后的某一日。韓立平靜地從里面走出來時。妖丹都已變成了各種珍稀地丹藥。 頭兩年,韓立自然把時間全用在煉制以五級妖丹為主原料地丹藥上。 雖然這些丹藥對如今的他。沒有了什么顯著作用,但是里面的任何一顆若是落在了筑基期修士手上,卻絕對是讓他們欣喜若狂,夢寐以求之物。 經過這些丹藥地煉制。總算讓韓立對煉丹朮的應用。又上了那么一層。 畢竟就算貨真價實地煉丹大師。也不會有機會用這么多妖丹來任意揮霍練習。 普通煉丹師。一生中能使用三四十枚妖丹煉制丹藥,就算是了不得地事情了。 即使每種丹藥的煉制方法。差異都不小,但其中總是有一些共通之處。可讓韓立借鑑一二的。 如此一來。經過這多次珍稀丹藥的煉制,竟硬生生將韓立煉丹朮,提升到比傳聞中的煉丹大師還要高一線地水平。 結果。這讓韓立后面動用六七級妖丹時。成丹率自然又提高了不少。 這讓韓立欣慰之極! 否則以六七級丹藥地珍稀程度。即使韓立也舍不得輕易的浪費掉。 煉丹一結束后。韓立稍歇息了一個月 在此期間,韓立往虫室多跑了几趟,分別看了看兩個虫室內的三色噬金虫和原來未進化過的噬金虫。 在煉丹室的時候。他就讓傀儡輪流的喂食過這兩種噬金虫展葉的霓裳草。 結果。一個對韓立極糟糕的消息出現了。 三色噬金虫雖然照食霓裳草不誤。但是此草好像失去了那種可以讓它們暴躁興奮地特殊效力。食之完后一點異常地變化都沒有。 開始的時候。韓立還以為時間太短、噬金虫數量太多的緣故。霓裳草效力才如此地不明顯。 所以心疑之下。他如今讓專門隔離了數百只三色噬金虫專門喂食此草。來觀察其習性變化。 可几次喂食后,這些噬金虫還是和以前一樣。并沒有任何地異樣反應。 這讓韓立心里一陣的煩悶。 現在他可以斷定。霓裳草對進化過地噬金虫。真地失去了催生繁殖地奇效。 雖然不知里面有什么玄機,但毫無疑問。他現在失去了讓三色噬金虫快速繁殖進階地方法。 這些甲虫是用一只少一只了! 如今他只好走回了老路。讓傀儡將霓裳草集中喂食那些金銀色的未進化噬金虫。 如今這些噬金虫的性情越來越暴躁了。看來離下一次地繁殖,已經不遠了。 處理好了這一切,韓立才重整心情地進入了閉關室內。 他准備在各種丹藥的協助之下,先修成第八層的青元劍訣,好沖擊結丹中期的境界。 盤坐在密室中地一塊蒲團上,韓立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早准備好的藥瓶出來。 接著從中倒出一顆泛著紅光地龍眼似地丹藥,單手往嘴中一送。一仰首吞了下去。 感受到腹內微微開始發熱的藥力。韓立默念著第八層的劍訣,緩緩閉上了雙目。 時間如梭,歲月無情。 韓立在洞府內一心苦修劍訣法力,時間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這種不停服用丹藥。再將藥力煉化轉化靈力地過程。枯燥無味之極。 好在韓立一心想功法大成。好能有自保之力。在這種心思下,倒也不覺地苦悶。 十五六年地時間。轉眼就過。 韓立終于沖破了結丹中期的瓶頸。修成了青元劍訣的第八cj力i0 他興奮之余。倒也沒有急著馬上出關,因為手中的丹藥尚還剩余大半,他自然不會不煉化完畢。 于是剛進入了結丹中期地韓立。強迫自己靜心下來,繼續修煉劍訣第九層功法。 劍訣的第九層自然別上一層,又難了數分。 春去冬來,秋過夏至。一年接著一年地過去了。 閉關室的大門。卻始終緊閉不開,洞府內地一切,也開始鋪上了一層厚厚地塵土。 仿佛此地。漸漸成了一塊古墓遺跡! 這是霧海附近海域地一個平靜的早上,一些早起的海鳥在海面低空處盤旋個不停,偶爾發出几聲尖利地鳴,四下里都一片安詳的景象。 可片刻后。遠處地天邊忽然有光亮閃動,接著數道青紅色的光芒,風馳電掣般地向霧海這邊飛遁而來。 過了一會兒后,終于可以看清遠處的光芒中的身影,竟是三女兩男几名修士拼命般地向這邊狂奔而來。 其中。除了一名四十來歲中年人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其余四人都是煉氣期的修士,年紀也都在十七八歲到二十三四之間,年輕之極! 這几人一邊慌張地向這邊飛馳而來,一邊還不時地向后面張望著,仿佛有什么在追趕他們一樣。 轉眼間,這几人就飛到了霧海地附近。 “孫師叔!前邊有片海霧,我們到里面歇息片刻吧!否則,不等那些東西追來。大家就先支持不住了。”五人中。一名年紀只有十五六歲的黃衣少女。有些氣喘地對中年人說道。 此少女,臉蛋圓圓。大眼烏黑,一副嬰兒肥的模樣,顯得十分俏麗可愛。 但是此刻的她。卻滿臉大汗。臉色蒼白。一副法力即將不支的模樣。 “這……” 中年聞言一愣,看了看其他三名男女后,發現他們情形雖然要好一些。但也強不到哪里去的模樣。 “好吧。到霧海中稍回復下法力。再馬上走人,那些家伙即使甩開一些距離,還是會不死不休地緊追不放,還是謹慎點好,真被追上了,我們絕物活路可言。”中年修士躊躇又往后望了一眼。才勉強地答應道。 這話頓時讓那几名年輕男女,人人面露喜色。 他們几人地修為實在淺薄,能不停的飛遁這里。已經是勉強之極。即使明知現在停留是危險之極的事情,他們但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方向一變,向那霧海飛去。 “這里地海霧還真夠濃密。說不定我們在這里待下去,可以瞞過那些家伙地追蹤呢!”另一位二十來歲地粗壯青年,一進入霧海中不久。就驚喜的說道。 “別妄想了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何辦法能緊追我們不放,但是這絕不是一點點海霧可以款瞞過去地,大家飛抵一些。看看下面是否有礁石之類地歇腳之地,用打坐地方法,回復法力能更快一些。”中年修士毫不客氣的駁斥道,讓粗壯青年臉上微微一紅,帶頭向下方遁去。 其他几人自然不敢落后地緊隨而去。 “咦!這里有個島嶼!”片刻后,黃衫少女突然驚訝的驚呼道。 不用此女提醒,其他几人也都看清楚了濃霧遮擋下地島嶼,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這里不會有什么其它妖獸吧?”一位藍裙相貌普通地年輕女修有些害怕起來。 “應該不會有什么巧的事情。況且我們也顧不得了,快點到島上回復下法力吧!”中年人開始也是有點猶豫。但隨后就下定決心了。 其他人見此,自也不再多說什么,一齊輕飄飄地降落到了小島之上。 “那里好像靈氣不錯,我們到哪兒打坐!”中年人雙足一落地,就放出神識感應了一下此島的情況,隨后驚喜的指了一指說道。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島上唯一地小山脈所在。 那些男女一聽此言。不由的精神一振。 然后中年修士二話不說地。帶頭飛了過去,其另外四名男女修士。急忙跟了上去。 如今能夠多恢復一些法力,都可能讓他們逃過一劫。自然不肯放過這難得的有靈根之地。 一會兒的工夫后,几人就來到了這遍山翠綠地小山脈上。 隨意地找了一塊低矮地小山峰,就雙手各握著一塊靈石。開始迫不及待的盤膝打坐。吸納其附近濃濃的靈氣來。
第五百二十八章 青靈門
除了有些鹹味的海風,從山輕輕吹過外,附近寂靜無聲,這讓小山上的幾人越發的寬心,大膽進入閉目入定。 時間過的飛快,一個時辰後,幾人回復了大半的法力,面色看起來也正常了許多。 中年修士睜開了雙眼,看了一下幾名男女的情形,就毫不遲疑的吩咐道: 「走吧,此地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些東西估計也快追來了。」說完這話,他就帶頭的一下站起身來。 那些煉氣期男女雖然心裡有些不捨,但也不敢遲疑的同樣結束了打坐,紛紛摸出了法器,就要一齊騰空飛起的樣子。 可就在此時,小島的上空忽然鳴叫聲四處大起,接著部分乳白色的濃霧翻滾沸騰起來。 「不好!」中年修士臉色頓時大變。 其他的男女更是「唰」的一下,面色蒼白無比。 天上的濃霧中,一下飛竄出了十幾隻灰色的巨大怪鳥。 這些怪鳥體形丈許,頭生赤色肉冠,尖嘴利爪,渾身放出淡淡的青光,一副兇惡醜陋的樣子。 它們一現身後,並沒有馬上撲向小島下面,而是飛快的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四散了開來,一下堵住了眾修士的逃生之路,看來非常擅長配合的模樣。 中年修士見到此幕,心更是一下沉到了底部。 「走,快到那片樹林內。等有機會在分頭逃命!」他倒也有些對付鳥類妖獸的經驗,馬上招呼其他人往附近的那片樹林急速遁去、 其餘男女六神無主之下。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同樣驅器跟了過去。 天山那些怪鳥這時也發出了一聲聒噪地尖鳴,以幾人為中心,從高至下的慢慢圍攏了過來。= = 見到這些妖鳥這般行徑,幾名男女神色越發的慌張,遁速越發的快了。眨眼間就到了樹林的上空,猛然向下落去。 意外的一幕,卻在此時出現了! 五人剛一飛近樹林三丈的低空處,忽然一片翠綠的霞光閃起,只覺的眼前一亮。一陣的頭暈目眩後,幾人忽然發現眼前地景色大變。 原本的樹林不見了,出現面前的卻是另一座陌生之極的山脈,驚人的靈氣更是撲面而來。 「這是幻陣!」三名女修中身著藍色錦衣,也是姿色最出眾的那位女子,驚訝的叫出聲來。 「難道此地另有什麼同道在此!」粗壯青年則驚喜之極的說道。 「可能吧!不管怎麼說,這是我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希望此幻陣能瞞過那些鷹鳶獸!」中年人也大感意外,低聲的喃喃說道。 聽了這話,其他人地目光不由的往幻陣上空望去。 這時,在空中盤旋的那些惡鳥驟然失去了目標。也是一陣的騷動。但是互相尖鳴了幾聲後,它們仍方向不改地向下方慢慢壓來。 「不行!看樣子鷹鳶獸不受這些幻象的影響。快點向那山脈*去,那裡有禁制的氣息,說不定真有其他的道友在那裡。」中年修士沉著臉的說道。遁光一閃,就向前方飛去。 其餘男女互望了一眼後,同樣面色緊張地追了過去。 可幾人剛飛出了一小段距離後,就被一層驀然出現的白色光幕擋住了去路。= 見到此景,中年修士卻不驚反喜起來。 他立刻伸手一模。一張傳音符出現在了手中。 接著其口中唸唸有詞,一揚手,此符化為了一道火光,轉眼間飛進了光幕中不見了蹤影。 其他人則驚惶的看著這此幕,不敢多插嘴一句。 片刻後,那十幾隻怪鳥終於飛進了幻陣之內。發現了目標的它們,毫不客氣的從四面八方往這幾人狂撲而來,雙翅揮動之下,隱隱帶起了刺目的青光。 中年人修士臉色一沉。他看了一眼身後的白色光幕,一咬牙低聲的吩咐了幾句。 其他的男女面色同樣地難看,但還是紛紛抬手放出各種光芒,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準備硬接這一仗了。 眼看這些鷹鳶獸飛到了幾人的上空,就要落下肉搏相接之際。意外的事情又發生了。 從那白色光幕之中。忽然飛射出上百道各色光柱、雖然只有拇指般粗細,卻犀利無比。一下就將這些正低空飛來的鷹鳶獸,全都洞穿出了無數的空洞。 頓時「噗通」之聲接連響起! 這些妖獸連慘叫之聲都沒有發出,就一命嗚呼地墜落到了地上。 「這是……」 包括中年修士在內地幾人頓時大喜,不由得回過頭看了一眼光幕中的情形。 結果他們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又是一呆。 只見光幕之中,出現了十來只身材高大地巨猿。 猛一看,這幾位還以為又是什麼妖獸現身,自然心中一涼。 但隨後他們又發覺得有異,再仔細查看一遍,才發現這些巨猿烏黑發亮,竟是一隻隻的機關傀儡而已。而這些巨猿傀儡一個個雙手齊揚,剛才的光柱應該就是從它們手上發出的。 這些人這才真正大喜起來。 隨後,這些巨猿無聲無息的放下了手臂,接著一片光霞驀然出現,這些傀儡隨著不見了蹤影。 他們正驚疑不定之際,眼前的白色光幕猛閃了幾下,竟自行裂開了一條丈許寬的通道出來。 見到此景,他們更是面面相覷起來! 「在下正在閉關之中,不便起身相迎,幾位道友就在陣法之中小憩片刻,然後自行離去吧!」一個男子聲音從裡面不慌不忙的傳出。但是聽話語之意,陣法主人似乎沒有和他們相見的意思。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既然這些妖鳥已經被滅,我等在這裡稍歇息即可,不敢再打擾前輩的清修!」中年修士雖然覺得對方沒有什麼惡意,但怎敢在不知對方底細的情況下進入此陣,只好冒著讓對方不快的可能,硬著頭皮說道。 「嘿嘿,看樣子很謹慎啊!但既然這樣,你們倒底出了什麼事情,怎會被一群二級妖獸就追殺成這樣。」男子發出一陣輕笑,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但後面的話語,似乎又帶了一絲好奇之意。 中年修士這才臉色一鬆的放下心來,連忙恭敬的回道: 「我等是青靈門的弟子,這次因為出海採摘些靈藥,結果一不小心,就被這些鷹鳶獸盯上了。最後一路上被它們追殺。若不是有前輩出手相救,晚輩等人真是凶多吉少。」 中年人這番感謝的話語出口後,那男子並沒有表示什麼,只是輕「嗯」了一聲就悄然無聲了 這讓這些修士又有點不安起來。 中年修士同樣心裡忐忑不安,但也不敢就此離開此地,就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一些! 「你們青靈門出來的就這幾人?為何沒有師門長輩帶隊!難道不知道,憑你們的修為出海,純粹是找死嗎!就算是沒有結丹期的修士,築基期的多派幾個,也不至落到被二級妖獸追殺。」沉默了一會兒後,陣法中又傳來男子冷漠的言語。 這一次聽了男子此問後,中年修士先是一怔,但躊躇了一會兒後,就苦笑了起來。 「前輩!我們青靈門只是小門小派,以前雖然也有一位結丹期的長老,但是在二十餘年前的獸潮中早已隕落了。門內就是築基期修士,也並沒有幾個。」中年修士有些遲疑的說道。 說出這番話時,中年人也擔心對方是不是想探聽他們門派的底細,然後對他們不懷好意。 但隨後又想到,此人修為驚人,若想出手滅掉他們,只要出動那些傀儡即可,根本不用如此費心費力。而他若是遮遮掩掩火用虛言相欺,一旦惹怒了對方,這才是自尋死路的事情。 如此中年修士才心一橫,冒險的將門派的實情老老實實的托出。 他可不信憑自己那個破門派,還有什麼讓人窺視的東西。 「獸潮!這是哪一年發生的?和妖獸有關嗎?」男子的聲音中夾雜了一絲的驚訝。 但是聽了此問的中年修士更是心裡一驚!其他的年輕男女,同樣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二十九章 冷漠與苦求
“前輩不知道獸潮?看來前輩在此潛修了許多年月,根本並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吧?”中年修士長吐了一口氣後,有些喃喃的說道。 “听你的口氣,外面很糟糕啊!”男子彷佛起了些興趣,雖然聲音還是很冷淡,但話語里還是帶了一絲好奇之意。 中年修士卻有點無言了。 外面的情況,豈止是用糟糕能形容的! 看來對方真是一個不知閉關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否則怎會連發生在二十多年前的大事,都至今不知的樣子。 不過這樣一來,他也更放心了。 以對方的修為身份,對他們這些小輩,一般情況是不屑出手加害的。 他們身上,能有什麼被對方看上的東西。 想到這里,中年修士神色更恭敬幾分的回道︰ “前輩!獸潮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晚輩還是煉氣期修士。雖然未親眼所見,但是卻听門中長輩說過一二的。據說,當時深淵海域中的上萬妖獸,在某一日沒有絲毫征兆的狂涌出來。然後一口氣沖到了奇淵島上,將黑石城團團圍住,狂攻個不停。雖然島上有數座大陣防護,還有數千修士和一干元嬰期前輩守護。但是數日後還是被妖獸們攻破。除了極少一部分修士得以趁亂逃脫外,其余的人類修士全部戰死當場。” 中年修士說著說著,臉上一陣的黯然。 “有這樣的事情!後來怎樣了。妖獸退回深淵沒有?”男子地聲音顯出一絲震驚,但隨後就回復了淡然的語氣。 “要是退回深淵的話事情就好辦了。深淵妖獸將黑石城化為一片廢墟之後,竟開始分成了數股,在一些高階妖獸的帶領下,開始掃蕩其他人類村鎮。雖然事先已經大多得到了消息,這些村鎮中的人及早放棄了住所,四處躲藏了起來。但是還是有不少修士和凡人遭了毒手。結果不出半年,奇淵島附近的所有海域,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聚集的村鎮存在,全都被毀滅的干淨。光是如此還不算完,這群妖獸雖然大多返回了深淵。但還是有一些靈智頗高的高階妖獸,卻開始四處搜尋躲藏的人類,並一一捕殺吞吃。據說沒多久,外海地凡人就死傷殆盡,人類修士更是折損了大多半。幸存的只能遠遠離開奇淵島附近的海域,另找一些偏僻的島嶼安身立命,東躲西藏。如今奇淵島已成了高階妖獸的聚集之地,只要一有我們人類修士的消息,它們就會再次出動,清剿我等修士。”中年修士的神色。開始變得悲痛起來。 而這時,那神秘男子的聲音也好一會兒的沒有傳來,似乎也被此消息震驚的不輕,一副在努力消化此消息地模樣。 “嘿嘿!真好笑。這麼說來,在外星海我們修士反而像當初的妖獸一樣,成了人人喊殺的角色了。”男子冷笑一聲,終于再開口了。只是話語里的譏諷之意,讓這些修士一陣地意外。 不過男子似乎不願多說什麼。接著又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奇淵島有好幾個元嬰期老怪坐鎮,他們不可能在獸潮中都掛掉吧。為何現在不出來主持大局?還有奇淵島既然出了這等巨變,內星海難道沒有反應,沒派過援兵來嗎?還是此地已徹底被內星海的那群家伙放棄了?” 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一針見血,中年修士也是有的知道,有的卻也無法回答。 于是略一思量後,他才小心的回道︰ “當年獸潮中,听說有兩位元嬰期前輩隕落了,但大部分地老前輩還是逃了出來。雖然從那以後就沒有這些前輩的消息。但據一些傳言說,這些前輩正在策劃什麼大的舉動,好能一舉殺回奇淵島去。只是具體的內容,晚輩就不知道了。而內星海方面,自從獸潮發生之日起就徹底斷絕了消息,誰也不知道那邊是否知道這里的詳情。至于援兵。自然更沒有見過了。也許真像前輩說的。這里已經被內星海那邊給放棄了。”說到最後一句時,中年修士臉上露出了一分陰沉之色。 看來經歷過獸潮而幸存下來的修士。對內星海那邊的不管不問,都不知不覺中有了怨恨之意。 而男子的聲音又是一陣地沉默,片刻後才悠悠的問道︰ “既然如此的危險,你們這些小輩不在住處好好待著,這麼冒然的跑出來,想自殺不成?“ 听男子這話,中年修士露出了愁眉苦臉的神情,但尚未等他開口解釋。 原本一直老實站在其身後的黃衫少女,在一陣地神色不定中,忽然一個箭步沖了出來。 “前輩,家父因為修煉功法不當,導致了真元逆轉經脈錯亂,如今癱瘓不起。前輩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救過家父吧!若是前輩能救下家父,晚輩情願給前輩做牛做馬,來報答前輩大恩!”少女地俏臉上滿是苦苦哀求之色,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已含著水盈盈地淚珠,泫然欲滴的樣子。 其他幾名男女听了此話,都是大吃一驚,不禁面面相覷。只有那中年修士听了,反而心中一動,但嘴上卻不由分說的訓斥道︰ “杏兒,你在說什麼胡話?師兄早已臥床多年,根本非人力可治。這次出來尋找一些靈藥回去,也只是稍減師兄身上的痛苦而已。前輩就是法力通玄,也無法可治的。”中年修士雖然說的毫不留情,但臉上卻隱隱帶了一絲異樣的神色。 “真元逆轉,經脈錯亂。看來又是一個妄想拔苗助長的家伙。肯定修為沒到,卻想強行潛修更高一層功法,才有此癥狀的。”男子一聲冷笑後,懶洋洋的說道。 這位高人未親眼目睹,就準確判斷出了癥狀的原委。這讓中年修士更是臉上一絲喜色閃過! “前輩真是目光如炬,敝師兄的確是因為修煉心切,才導致此劫。不知前輩是否知道,還有什麼秘法可救?”中年修士先恭維了對方一句,然後才關心之極的問道。看來,他和這位師兄似乎關系不錯的樣子。 “這點癥狀自然不算什麼,但我為何要告訴你們!難道你們以為,我會無緣無故的出手相救不成?”男子似乎看出了對方的心思,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一听這話中年修士先是一怔,接著臉上一陣的紅白起來,嘴唇動了幾下後,卻什麼話語都沒說出口。 黃衫少女卻從中听出了一絲希望。 她臉頰上升起一絲紅暈,一咬牙後,“噗通”一聲,竟一下跪倒在了光幕前。 隨後這這嬌柔的少女,滿臉毅然的說道︰ “晚輩公孫杏在這發誓,只要前輩能夠治好家父,小女子願意終身給前輩為奴為婢,絕無任何二心。若前輩還不放心,晚輩可以任由前輩先施下禁制之術,然後再去救治家父。”一說完這些話,少女俯身沖著光幕方向,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直直跪在那里動也不動,面上全是決然的神色。 黃衫少女別看年幼,竟一副剛烈之極的性子。 “傻丫頭,你在做什麼蠢事。前輩是何等身份之人,怎會看上你一個丑丫頭?”中年修士見此情景,不禁驚怒交加的說道。 其他的男女也醒悟過來的紛紛出言勸阻。 但是黃衫少女只是不理的跪在原地,一副對方不答應,就決不起來的樣子。 “師叔你們不要說了。我天生就是不詳之人,娘親為了我難產而去。家父又因為想給我易經洗髓,而強行修煉青靈玄功第六層,才落得終日臥床的下場。如今正是我進孝道的時候,只要能治愈家父,我願意終身伺候這位前輩,絕無任何怨言。”少女臉色蒼白的搖搖頭,聲音平靜的說道。 “丫頭!你難道是在要挾本人?我若不出手的話,你就永跪不起嗎?”男子冷笑一聲,聲音徒然一寒。“不敢,晚輩絕沒有任何要挾之意。前輩剛才出手救下我等性命,公孫杏就已感激不盡!但家父自從臥床不起後,找過眾多同道前輩前來救治,但是無一人有回春之術。如今杏兒听前輩的口氣,似乎救治此癥對前輩只是舉手之勞,所以晚輩才如此的苦苦相求。晚輩別無他意,只希望前輩能夠成全晚輩的一番孝心!”說完這些話的少女,已經半哭泣起來,哽咽著又伏下身來磕了一個響頭。 光幕方向一陣的寂靜無聲!
第五百三十章 稚女爐鼎
“嗖”的一聲。一只巨猿在霞光中出現在了光幕中。接著幾步走到了跪著地少女面前,停下了腳步。 中年修士等人臉色紛紛微變,帶著一絲擔心之色地盯著此傀儡。 黃衫少女則睜著微紅地明眸。帶有一絲茫然地望著眼前巨猿。 “本人不管你所說是否虛假,還是真的如此可憐。但在下從不做無利之事,我觀你還是處子之身。正好在下也修煉到了瓶頸之處。或許借助雙修之力可以再度突破。你若是願意當老夫地爐鼎,這小瓶中地‘至元丹’三枚。足以救治你父綽綽有余,可讓你同門攜丹回去,而你進入陣法中來。在下一向不強人所難。也不會以大欺小。若是不願。你們現在就可以離去了,只當從未見過老夫就是。”男子冷冰冰的話語傳來。沒有絲毫地感情。 而這時巨猿傀儡單手一托,露出一只白色溫瑩地小玉瓶。送到了跪著的少女眼前。 少女一听此話。不由得一果! 她雖然年紀尚幼。但也知道雙修和爐鼎地含義。原本蒼白俏麗的臉龐上不禁現出一絲誘人的紅暈。但卻沒有遲疑地馬上答應道︰ “好,只要真能讓家父回復如初。晚輩自願做前輩的爐鼎。”說完這話。少女一伸縴細的皓腕,就將玉瓶拿到了手中。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杏兒!你怎能如此做?我回去如何向師兄交待?”中年修士一听少女此話。嚇了一大跳,急忙大聲地喝止道。 其他四名男女也聞之色變的同樣出聲紛紛勸阻。 “師叔。你看下這瓶中丹藥。是否真對家父有用?”少女沒有回應中年修士的驚怒,卻一抬縴手,將玉瓶拋向了對方,神色平靜的詢問道。 “你……嗨!”中年修士接過玉瓶。望著少女面無表情的稚嫩俏臉。無奈的嘆息一聲,知道再難改變對方地心意。只能臉色陰沉地將玉瓶打開,倒出一顆淡藍色的丹藥出來。 一股奇特地清香,頓時彌漫了開來! 所有聞道此清香地人都精神一振,大感身心舒暢之極。 “這是妖丹煉制的丹藥!”中年人聞道藥香先驚疑不定起來。再將丹藥放到鼻下嗅了兩下後。才驚喜的失聲道。 “用妖丹煉制地?那這至元丹真能治好家父?”少女顯得鎮定異常,只是冷靜地追問一聲。 “我雖然不知道此藥的具體功效。但是這丹藥絕對珍稀之極,應該不是虛言相騙。”中年修士臉色復雜。但躊躇了一下後,還是說出了實言。 “多謝師叔相告!這樣杏兒就放心了。 還要有勞師叔將此藥帶回去,就告訴家父。只當此生從來沒有過我這個不孝之女。”少女先長吐了一口氣。接著明眸一紅,一轉身就頭也不回地沖進了光幕之中。 中年修士見此,神色變了數變,一張口,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反而手中的玉瓶一下握緊了。 這時巨猿傀儡也隨後回到了光幕中,原本裂開地光幕。緩緩地合攏了。 “師叔。真讓公孫師妹給別人坐爐鼎?”粗壯青年滿臉的焦慮,終于忍不住的大聲說道。 其她兩女的神色也同樣不太好看。 “你們難道沒看出來?你們師妹心意已決,根本不是我們能阻攔地,況且這位前輩地丹藥。真有可能治愈掌門,為了青靈門日後著想。我也無法阻攔的。”中年修士神色一黯。低聲地說道。 “可也不能讓師妹當爐鼎啊!這不是生生毀了小師妹此生嗎?”青年臉上一片血紅,仍不肯放棄的力爭道。 “李師佷,我知道你和杏兒從小一齊長大,親若兄妹,但現在已經無法改變了。”中年修士嘴角抽蓄了一下。一臉矛盾之色的說道。 “師叔,公孫師妹被傳走了。”藍衣女子忽然一聲驚呼。 中年修士和粗壯青年一听此話,都急忙望去。 只見光幕中霞光大放。少女的身形正在光華中漸漸模糊不清。 片刻後霞光收消失。少女也不見了蹤影,只在原地掀起了片片地孤零落葉. 粗壯青年一見此情景,頓時猶如泄氣的皮球一樣,雙手抱頭地蹲在地上。愣愣的一語不發起來。 而中年修士則無言的拍了下青年地肩頭。略安慰一二。 半個時辰後,這幾人驅器離開了小島,飛離了此片霧海。 黃衫少女被霞光包裹後,一陣頭暈目眩的被禁制傳送了出去。 等她回復正常之時,人已站在了一個陌生地小山谷之中。 兩側都是陡峭的石壁,前面則是一扇高約數丈地青色石門。 少女四下張望了一遍心里一陣地躊躇。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光華一閃,那只巨猿傀儡出現在了其身後。 巨猿根本沒理會少女。而是大步的走向了石門,雙手生硬地一推後,青石門就輕易地朝內打開了。 “你叫公孫杏。是吧?隨我這只傀儡進入洞府吧,再等兩日,我就會閉關出來。”男子的聲音一出現後。就神秘地消失了。 黃衫少女這時。才一咬紅唇地進入了那青石門之後。 跟著那巨猿傀儡左轉右拐一會兒後,少女被到了一間數丈大小的石室內。 此間屋子,除了一張鋪著不知名皮毛地石床和一張石桌兩把石椅外,別無它物。 巨猿將其領到了地方,就自顧自的離開了屋子,只留下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少女,怔怔地待在原地。 少女稍打量了下屋內地一切。就向屋外望去,石門並沒有關上,似乎可以自由出入的樣子。 但此女想了想後,卻慢慢的坐在了床沿之上。就開始雙手捧腮地發呆起來。 雖然她早就做出了獻身的準備,但是一想到日後的雙修和傳聞中地爐鼎生活心里自然害怕起來。 況且現在她孤身一人身處一個陌生地環境心里更是大有淒驚之感! 一個多時辰後。少女停止了胡思亂想,望了望屋外地通道。她猶豫了起來。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悄悄的走出了屋子。 走出石室。沿著小路走了一段距離後,她拐到了一個縱橫交錯、有數個拱門地大廳。 其中一個。就是她進來時的通道。 但讓少女留意的是,在各個拱門的旁邊。分別站立著一只巨猿傀儡。它們一動不動,如同死物一樣。 此女眨了眨長長地睫毛。就試探著朝最近地一個拱門走去。但是未等她接近此處。旁邊的巨猿就無聲無息地身形一閃,面無表情地擋住了去路。 少女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巨猿卻又冷冷地站回了原位。 此女烏黑地眼珠微微一轉,再次試探的上前,傀儡同樣的擋在了前面。 這位公孫杏此刻已明白。前邊看來不是她可以去的地方。于是改向另一個拱門而去。 這一次。旁邊地巨猿傀儡沒動一下,這讓少女心中一松。直接過門而去。 經過一片頗為別致地小花園,此女面前出現了另一間石門緊閉的石屋。 少女幾步走到了門前,好奇地用縴縴細手一推。石門輕易的被推開了。 這位杏兒用清澈的目光在屋內略一掃視,里面一目了然。 一排堆放著五顏六色玉簡的石台。在屋子中間擺放著。旁邊還有一個矮矮地圓石墩。幾盆淡青翠綠的異草。顯得幽靜異常。 少女抿了抿可愛之極的小嘴,沒有多想地走了進去。 然後走到石台前,隨意的抓起一塊紅色玉簡,將神識沉入了進去。 這是一篇介紹陣法知識的典籍,少女心中並不感興趣。幾眼看過之後就將神識抽出,將玉簡放回了原位。 又新手拈起一枚白色地玉簡,再次用神識查看。 這一次是一篇介紹煉器之道地典籍。少女自然也沒有細看的意思,同樣地收回神識。 不過。兩次拿到玉簡地內容並不一樣,這倒讓少女起了一絲好奇之心,又接連拿起了三四枚,一一的查看起來。
第五百三十一章 贈寶
前面的玉簡分別是介紹妖獸和某種丹藥的配方,少女很快忽視了過去。 但當用神識看到最後一枚玉簡地內容時。人卻不由得怔住了 里面竟是一篇叫做“金真功”的修煉功法。她好奇地稍深入看了一會兒後,立刻被里面地內容吸引住。手捧著此玉簡足足看了近半個時辰後,才怔怔地將神識退出。一臉的震悚之色。 這個“金真功”,竟是一門珍稀地頂階功法。可這樣地功法口訣。怎會這樣隨意地擺在石桌上沒有任何的禁制保護? 少女雖然知道此功法的價值。但躊躇了一會兒後,還是戀戀不舍地將玉簡放回了原處,只是頗感興趣的又一一查看下去。 大半日後。少女將石桌上的玉簡都看了一個遍,里面大多都是涉及丹藥、陣法等修仙雜學地典籍,只有少數則是一些修煉法訣,但無一不是頂階的存在。 其中有一門叫做“纏玉決”的功法。最讓此女心動不已。 青靈門在亂星海只是一個很小的門派,門中的主修功法“青靈功”,也是一種較穩進地功法而已。威力根本不能和這“纏玉決”相媲美。 少女看完了這些玉簡。在這屋內又發呆了一小會兒,才想起還有其它地地方沒有看過。 于是思量了一會兒後。她就離開了此石屋,重新回到了大廳之中。 另外三個拱門還有兩個照例被守在一旁的巨猿擋住,倒有一個仍能讓她進去。 結果少女同樣通過拱門。走到了另一間頗大地石廳跟前。 這次少女一進入廳門。就直接驚呆了,人在原地半天沒有動一下。 在她面前,是一間足有二十余丈地大廳堂,廳堂中間則有一個直徑十來丈的巨大法陣,從法陣中噴出一層淡紅的晶瑩光罩。正閃爍變幻個不停。顯得絢麗之極。 在這光罩之中,有十幾件式樣各異地小劍、短戈之類東西在里面閃爍不定,有地發出微微的清鳴聲,有地互相撞擊追逐著,個個通靈之極。 光罩之外。靠近四周牆壁地地方放著數個簡陋地雙層木架,每一層都擺放著顏色不一地許多法器。 這些法器雖然沒有光罩內的東西如此靈性十足。但也個個瑩光微閃。靈氣撲面 少女以前沒有見過,但也知道光罩中擁有如此靈性的東西。也只有傳說中地法寶了。 可憐少女雖然對法寶向往之久。但眼前一下出現了如此之多,反而讓她實在有些難以相信,一雙烏黑地大眼滿是驚愕之色。 半晌之後,此女才回復了常態,用古怪的目光往光罩中再看了幾眼。就遲疑的向某個木架走去。 隨意從木架上拿起一塊黑乎乎的鐵尺狀法器略微查看了幾眼。就地發現如此不起眼的東西也是件上品法器。 可是也許前面的驚駭太多了,少女此時竟沒有露出什麼太驚訝的表情。 接著將其它地一一查看一遍。木架上的除了上品法器,就是頂階法器,根本沒有再次地法器存在。 少女若是以前得到這里地任何一件法器,必定雀躍不已。 可如今望著屋內地諸多法寶和近百法器。少女一想起自己身為爐鼎之事,還是神色一黯地空手出了屋子。 兩日後,少女在存放有玉簡的石室內,坐在圓墩上手握一枚玉簡,正在用神識看著什麼,滿臉的貫注之色。似乎徹底被玉簡內的東西吸引住了。 “這‘纏玉決’地確適合女子修煉,雖然我是從一名男修身上得到地。”一個溫和男子的聲音。忽然從門口處傳來。 少女聞言,身子輕微地一抖,接著將神識抽出。並荒忙起身向後望去。 只見一位身穿藍袍、相貌普通的青年,正站在門外。笑吟吟地著看著他。 “你,你是前輩?” 公孫杏遲疑起來。 雖然聲音有些相似,可是眼前神色平和地青年男子實在太年輕了,和她想象中的一點吻合之處都沒有。 在經歷先前的震驚地事情後,少女自然將這位前輩想象為,一位神通廣大,道法通玄地老者模樣。 甚至還忐忑不安地猜測。對方可能喜怒無常。脾性怪異! “怎麼,我不像嗎?”這位青年男子自然就是剛出關的韓立,他輕笑著走進了石室, “前輩。這些功法我……”不知為何,少女一听韓立真是那位傳聲地高人心里竟略送了一口氣。但還是結結巴巴地想解釋眼前地事情。 “沒關系。既然沒有禁止你進入這里,我就允許你隨便挑選功法的。”韓立溫和的說道。 “那多謝前輩!”少女一听這話,沒有掩飾心中的高興,露出歡喜的嬌容。 看著少女雀躍地樣子。韓立目中閃過一絲不經意地柔色。 “我好長時間沒有到外面走動了。不知公孫姑娘是否知道在這一片海域。還有可以交換買賣東西的地方嗎?”韓立微微一笑後。很隨意地問道。 “買賣東西地話。向南半個月地路程有個小荒島,在那里有一個坊市。附近地修士都是到那里交換東西的。听說是數位結丹期前輩聯手建立地,還算比較安全地,前輩需要那里地海圖嗎?”少女想起了什麼似的。又收斂起了笑容。飛快的偷看了韓立一眼後,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我地確要去那里一趟,有海圖的話自然更好了。”韓立沒有客氣,大大方方的說道。 少女一听這話,一陣地手忙腳亂,終于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塊玉簡,臉上微紅地遞給了韓立。 韓立輕笑了一下,接過玉簡地同時。望著少女的耳根紅透的稚嫩臉龐。面上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驀然伸出一只手掌,摸了摸下少女柔軟地秀發。 公孫杏身子微微一顫心里有些害怕,但並沒有躲閃。 只是下意識的縮了縮潔白的脖頸! 這時。耳邊卻傳來了韓立溫柔地聲音。 “不要害怕!晚上到我臥室來,可別忘了。” 韓立說完此話。就不再遲疑的離開了石室。 而公孫杏一听這暖昧地言語。則早已心跳不已、臉上緋紅一片。露出不知所措地可愛模樣。 到了晚上。少女心情復雜地來到了韓立居室外。輕咬紅唇推開了石門。 里面地情形卻讓其大感意外 臥室內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石桌上放著地一張敞開的絹巾! 公孫杏遲疑了一下。疑惑地走上前去,低頭細看。 “孝行可嘉。洞府余寶相贈,不要輕易示人,以免招來殺身大禍。好自為之!” 短短一行沒頭沒尾地話,讓少女徹底怔住了,心中留下的只是有陣陣的茫然和說不出地異樣! 這時,韓立早已遠離小島千里,正化為一道青虹,飛遁在高空之上。 “想必這丫頭正一頭霧水吧。任誰無緣無故有此經歷。恐怕都要愕然了半天。”韓立在遁光中。面帶笑意地悠悠想道。 他在離開霧海時,洞府內除了留下了那纏玉決地玉簡和眾多用不上的法器外,還特意留下了數瓶丹藥和兩件以前所奪地法寶給此女。 想必這些東西。可以讓這少女以後在修行路上少走一些彎路吧! 能夠讓韓立如此難得地大方一回,倒不是韓立忽然憐香惜玉起來,而是這叫杏兒地少女能夠舍身救父。實在讓韓立有幾分敬重。 韓立若說在踏上修仙路前還有什麼遺憾。就是在成年後未能多侍奉在家中二老跟前盡孝。 雖然在離開家鄉前,他已暗中安排好了家中的一切。可這仍不能抵消他心中隱存的那一份極度失落! 況且少女稚嫩的身影。更讓韓立仿佛看到了小妹出嫁前地影子。 他這才故意以爐鼎戲言留下此女,想給其一些好處地。 當然留給此女地法器和法寶。對韓本身來說。也是丟之可惜。食之無味地雞肋般存在。 與其帶在身上留之無用,還不如趁機送予此女。助其在修行路上走的更遠一些。 此女的靈根同樣不算甚好。 至于這座小島洞府,韓立更是在這些人沒有到來之前就早已決定,閉關出來後就馬上棄之了。 否則。韓立可不會讓中年修士等人輕易的離去。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三十二章 援手滅妖
韓立進入結丹中期之后,又在密室閉關了二十多年才出關。 在此期間,他沒有將所有的藥物都服下,仍剩下一小部份尚留在儲物袋中。 這倒不是他耐不住寂寞,未等丹藥全部練化就急于想要出來。 而是在修煉到接近結丹后期之時,終于遇到了修行上的瓶頸。不突破此禁錮,就是服用再多的靈丹。修為也難以寸進的。 而突破瓶頸的方法,需要看個人的機緣造化與功法特點,基本上沒有什么定律可言的。 不過以往到了這階段的修士,有的在練氣打坐中自行突破。有的是在游覽山水時有感破勁。還有是在爭斗的生死一線間,意外突破。 如此一來,韓立自然不愿在閉關室內白白浪費時間,准備出去找那傳聞中的伴妖草。并看看能否在外出的期間。是否機緣巧合的突破瓶頸。 因為不知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有所收獲,韓立自然不敢將九曲靈參長久留在府內。 這個霧海小島的洞府,因此也打算放棄掉了。 至于九曲靈參,每隔一段時間必須用土石之氣調養的問題,這在韓立修為未進入結丹中期之前的確有些麻煩。 但現在進入結丹中期后,就沒有此后顧之憂了。 韓立已有能力抽取島嶼上土石精氣,注入靈參本體內,保証其安然無恙。 現在韓立飛遁的方向,正是往那少女說地坊市而去。也只有在這樣修士來往頻繁之地,韓立才有機會得到八級妖獸的消息。 到時再另想辦法,看是否弄到伴妖草。 至于從市坊內直接能收購到此靈草,韓立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好事等著他。 韓立遁光速度極快。 少女雖然說到那有市坊的小島需要半個月的路程,但是對他來說全力之下數日即可。 兩日后,當韓力全力在海面上趕路之時,遠處忽然斜飛出一道紅光。后面隱有數團灰白之氣狂追不舍。 韓立見此情形,雙眉不經意一挑。 隨后他心念一動之下,口中一陣低不可聞的咒語聲傳出。接著身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爆裂聲,聲音急促而密集。同時一團青光浮現在了面孔之上。 片刻后,韓立身形在驀然拔高了數寸。青光四散。露出一張微黃陌生的面孔來。 這正是韓立在閉關期間,刻意修煉玄陰經祕朮之一“換形決”。 這祕朮不但可以任意拉長縮短身體各個部位,并且還可以控制肌肉松緩。瞬間改變肌膚顏色。絕對是最頂級的改頭換面之朮。 據韓立估計,這種功法絕對不下于傳聞中地另几種易容密朮,就是面對神識高你一籌的修士,這也不會輕易的識破。所以才被列入了玄陰經之中。 此密朮唯一的缺點。就是一經施展后,全身法力頂多只能動用七成。 一旦使用了超過了七成的法力和人爭斗。“換形決”的奇效就會消失,讓人恢復原貌。 不過這一點韓立倒不在意。 他一旦決定隱瞞身份之時。多半也是不想展露真正的實力。限制修為對他并沒有很大地影響。 就在韓立剛改換面容之后。那道紅光也發現了韓立的所在。當既尤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向這邊狂奔而來。 見此情景,韓立干脆停下了遁光,在原地輕嘆了口氣。 這倒不是因為有麻煩找上門,讓他嘆氣。 而是韓立覺得逃命之人,不管他這位路人有沒有能力救下他。就先存著把他拉下水地念頭。一點猶豫沒有的往這邊而來。看樣子心性實在不怎么樣。 至于后面那那几團灰白之氣,分明是几只三四階之間的妖獸罷了。 這讓剛剛還為公孫杏的孝道感動頗深的韓立。突然又覺得人性還真是復雜之極的問題。 真是不能一概而論阿! “這位道友,救命阿!在下黃明禮一定會重謝道友的”在紅色遁光中是一位賊眉鼠目的干瘦老者。未等飛到韓立身前,就滿臉慌恐大聲求救起來。 他倒也機靈。雖然還未看清楚韓力的修為。但見對方如此穩若泰山的樣子,頓時知道小命可能有救了。 韓力神色如常。眼看老者飛到了跟前,才懶洋洋的一抬手。五道淡青色劍盲脫手而出。頓時將那后面的五只妖獸攔了下來,纏斗在了一起。 老者見此,這才大喜的長舒了一口氣。同樣放出了一道火環法器一齊攻擊那五只妖獸。 韓立略一斜眼掃了老者一下。此位修為已接近結丹期的假丹境界。怪不得能在這么多三四階妖獸圍攻之下,還能逃得性命。 韓立回頭后指揮著几道劍氣將那几頭妖獸慢慢的困住。倒也不急著猛下煞手暴露修為。 不過即使如此,也讓一旁的小老頭兒精神大振起來。驅使那件火屬性法器,狠狠的痛打落水狗。 再耗了一會兒后。韓立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揮動青元劍芒,逐一斬殺這几只妖獸。 “多謝這位前輩出手相救!前輩可是要前往南黎島坊市?”小老兒此時不用查看韓立地修為。也知道對方肯定是結丹期的修士。因此恭敬之極的上前施禮。并陪笑的問道。 “不錯,我是想去坊市換些東西的。”韓立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那前輩不用再去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而已”黃明禮小眼眨了几眨,忽然苦笑著說道。 “怎么回事?”韓立神色一動,有點意外之色地問道。 “數日前南黎島的坊市,被一些低階妖獸無意中發現了,雖然當場斬殺了大部份妖獸,但是第二天逃離的妖獸就引來了大批四五級高階妖獸。市坊中地眾修士損傷了不少。不得已分頭突圍。在下就是其中的一員。只不過沒想到,在半路上又意外的撞上了這隊妖獸。”在韓立這位結丹修士面前,小老兒小心的講道。 “照這么說,在下真的白來了一趟?”韓立眉頭一皺,神色陰沉了下來。 “這個……前輩若是真想買賣什么東西的話,小老兒倒是可以另行介紹一個地方。那里的東西絕對都是珍品。只能筑基期以上修士才能進去。不過此市坊必需熟人引荐才可以進入。并且市坊地點經常變動。小老二不才,倒也有引荐的資格。前輩若想去的話。晚輩倒可以帶路。只當報答前輩的救命大恩。”黃明禮眼珠微微一轉,一咧最露出一嘴黃牙,滿臉神祕的說道。 “有這樣地方,難道你說的是祕市?”韓立一怔之后,若有所思的說道。 “前輩見笑了。現在的坊市,哪有什么祕市之分。不都要兢兢戰戰的。被妖獸發現后。下場也都只有一個。”小老兒露出几分尷尬急忙解釋說。 “這倒是的!”韓立聽了這話,不禁啞然一笑。 “你說的地方離此地有多遠?”韓立隨后問道。 “從這里出發,趕路勤一些的話。我們只要大半個月就到了。到時差不多剛開市。”黃明禮似乎對這祕市非常的熟悉。不假思索的回道。 “好把。我就隨你看看把。”韓力略思量了一下。也只好答應了。 “太好了,咦!前輩稍等片刻!”黃明禮露出興奮之色后并沒有馬上帶路,反而眨了眨眼皮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敢緊告罪一聲。自己卻猛然向下沖去。直奔海面上漂浮的數具妖獸尸體。 韓立看到了這一幕,先是一怔,接著明白對方的心思的淡淡一笑。 一會兒功夫后。小老兒熟練之極的將數只妖獸肢解了。分別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然后才興高采烈的飛回到了空中。 “讓前輩見笑了。這些妖獸當然不放在前輩的眼內,但是對晚輩來說,倒是一筆大收入!”黃明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畢竟剛才,這五只妖獸都被韓立斬殺的。 “沒什么,這些妖獸我也看不上!趕緊上路吧”韓立輕輕搖頭,神色不變的催促一聲。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三十三章 交換會
小老兒听了韓立的言語,訕訕一笑的連忙答應。接著驅器方向一改,向東面飛遁在前。 韓立不慌不忙的跟隨在其後,神色從容之極。 “前輩的面孔好像有些陌生,不知尊姓大名,以前一向在何處潛修?晚輩或許曾經听過前輩的大名呢!”黃明禮飛著飛著,回頭偷看了韓立一眼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姓厲,以前在洞府閉關修煉的,最近剛結丹成功才出關的。黃道友沒見過在下,這是很正常的。”韓立自然不會說什麼實話,隨口應付道。 韓立這話黃明禮听不出絲毫的破綻,雖然心里還有些懷疑,但也只能嘴上連聲的說出恭喜的言語。 接著黃明禮倒也識趣的很,沒有多大听韓立什麼消息,反而主動給韓立講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修士妖獸數度交鋒的事情。不過看他唉聲嘆氣的樣子,似乎對人類在此處的前途並不在麼看好。 听著此人滔滔不絕的言語,韓立雖然沒有接口幾句,但對如今的外海形勢倒有了更加清楚的認識。 下面的半個月里,一路上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韓立和這小老兒順利的到了一座看起來很平常的小島。 此島只有百余里大小,靈氣稀薄的可憐,除了小片的草木外,就只是光禿禿的灰色岩石,實在是在外海隨處可見的荒島模樣。 看來選擇此地,也是對秘市存在的最好掩飾。 不過即使這樣,在離小島尚有半天路程時。韓立兩人就開始使用隱匿之術,收斂遁光地潛行了。 這自然也是那秘市主人要求的。 韓立當時听了黃明禮的懇求後,倒也沒有露出什麼不耐之色,默然的照做了。這讓黃明禮大松了一口氣。 畢竟有些結丹期修士,可並不怎麼好說話。 此刻,黃明禮圍著小島上空飛遁了一圈後,向一片亂石堆落去。 跟在其旁邊的韓立見此,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若沒有看錯的話,這片地方並沒有什麼禁制存在。難道是…… 就在韓立略有一疑惑之際,黃明禮已經站在了一塊巨石旁邊。熟練的往石壁上輕敲了三下。 巨石片刻之後,忽然裂開了一個丈許大的黑洞。 黃明禮立刻上前,沖洞口里面低聲的說幾句什麼,然後才回頭沖空中的韓立大聲招呼道︰ “厲前輩,就是這里了。我們進去吧!” 韓立淡淡地點下頭,人就從空中降落下來,直接走了過去。 洞口之內有一個斜斜的石階梯,在階梯旁還站著一名須發潔白的灰袍老者,大約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歡迎前輩來我們坊市,希望前輩能在里面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老者一見韓立進來。當即含笑著說道,表現的不卑不亢。 “希望吧!”韓立平靜的說道,帶頭向下走去。 現在韓立已經明白,顯然為了防止有妖獸發現此地的靈氣異常。這里竟然沒有布置下什麼陣法禁制,只是開闢了一個臨時的低下場所而已。 沿著階梯走了一小段距離後,韓立眼前一亮。 前面出現了一個廣大的地下世界,高約五六丈,全部用石化之術固化了泥土。再用一根根青色石柱支撐著。中間則全是一個個方形地小石屋,掛著各種各樣的招牌。 正有上百余名修士在這些石屋內交易著各種東西和原料。 “厲前輩,這一層只是普通的貨物交易處。若想購買珍稀的材料,需要到下一層才可。”黃明禮指了指一根石柱旁往下通去地石梯,在一旁提醒的說道。 “我如果需要一些高階妖獸巢穴的信息,從何處才能知道。”韓立掃視了一下那石梯,卻沒有過去,反而沉聲的問道。 黃明禮一听這話,明顯一怔。臉上一絲疑色閃過。但隨後眨了眨小眼,就熟悉之極的答道︰“這要看前輩需要什麼等級地妖獸了。若是五六級的妖獸,直接找下面的听風閣即可,他們專門出售一些不易得手的天材地寶和高階妖獸的下落。讓諸位道友各憑本事去取。但若是等級更高的妖獸,則他們也不會有的。就只能看其他結丹期前輩是有這方面的情報。畢竟如此等級的妖獸下落,一般都不會輕易外泄地。前輩可參加專為結丹期修士準備的交換會。說不定能有這方面的收獲。” “交換會?”韓立神色一動。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是的!通常只有結丹期修士手中才有其他結丹修士需要的原料和寶物。所以每次坊市召開時,此地主人都會將這些前輩召集一齊。專門舉行私人性質地小型交換會,以讓這些前輩各取所需,同時主人也會拿出眾多稀罕之極地東西來參與的。”黃明禮仔細地解釋道。 “這交換會什麼時候開始?”韓立嘴角微微一翹,不動神色的緩緩問道。 “估計厲前輩還要再等數日,基本上是在坊市召開進行到中期的時候,自然會有人來請前輩參加的。”小老頭連忙又補充道。 韓立听到這里,眼楮微微一眯,面上露出一絲沉吟之色,似乎再思量著什麼。 但是過一會兒後,他望了望了黃明禮,卻說道︰ “黃道友,下面厲某打算獨自看看,就和道友在此分手吧。無需道友相陪了。”韓立並不希望在尋找千葉露時,有人時刻跟在一旁。因此也沒有客氣的說出這番話來。 小老頭听到此話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反而滿臉笑容的一口答應道。 “前輩此言正合晚輩心意。晚輩也正想去買些材料呢。那就在此告辭了。前輩若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盡管來找晚輩。”黃明禮恭敬的沖韓立一施禮,就告辭的向附近一家原料店奔去。看來是想先處理那些妖獸尸體了。 對方的識趣機靈,讓韓立比較滿意。 他目光一掃後,倒背雙手的向相反方向的一家店鋪走去。此店鋪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一間靜室內,正在閉目養神。 可心里實在有幾分郁悶。 剛到此坊市的第一日,他就跑遍了一層到二層的所有店鋪,果然伴妖草雖然好找,但是八級妖獸的伴妖草,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家有售。 至于那“听風閣”,同樣也沒有七級以上妖獸的消息。 如此一來,他也只有等那交換會的召開,看看其他結丹期修士能否有相關的情報。 至于剩余的兩天,他哪也沒有去。專門租了間靜室在此煉氣修行,看看能否有突破瓶頸的可能。 結果到現在,自然一無所獲。 “砰”“砰”兩下敲門聲,從靜室外傳來。 “什麼事?”韓立雖然心里已有所預料,還是睜開雙目的冷漠問道。 “厲前輩!晚輩奉命送前來請前輩參加交換會的。不知前輩是否有興趣參加?”一個甜美的女聲恭敬的說道。 “知道了。當然參加!”韓立緩緩的回道,然後站起身來,一拉石門,走出了靜室。 外面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正低下頭,恭敬的等在外面。 此時她一見韓立出來,立刻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嬌媚動人的臉孔。 可是韓立一見女子艷麗的面容,身形卻不由的一震,有盯著此女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訝色。 “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在此處的?”韓立愕然之極的想道。 “前輩,有什麼不妥嗎?”眼前的女子被韓立如此直直的盯著,嬌艷的臉頰上不禁一片嫣紅,低下秀首有些不安的問道。 “沒什麼,前面帶路就是。”韓立臉上很快恢復了常色,口中也平淡的說道。 白衣女子心里仍隱隱的感到不安,但還是恭順的應道,然後足輕移的帶著韓立離開了靜室。 望著前面女子豐滿傲人的高挑身影,韓立眉頭卻不經意的一皺,臉上的疑色更濃了。 穿過二層的廣場,前面帶路的女子,將韓立待到了一面偏僻的石壁跟前。 女子伸手往石壁上輕輕的一按,一陣白光蕩漾後,憑空顯出了一扇滿是符文的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