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四章 傳送與條件 ~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一十三章 寸金閣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四章 傳送與條件

“雖然道友對凌師弟有過援手之恩。但是一些必要地事情還是要問地。現在是非常時期。道友應該能夠體諒吧!”黃臉直直地望著凌玉靈飛遁消失地方向半天后,終于回過神來。打量了韓立一眼,不冷不淡的說道。 “道友有什么盡管問就是了。”韓立神色如常。毫不遲疑的回道。 “這就好。先說說道友的身份吧。我要確認身份是否屬實。”黃臉修士唯一頷首。淡然地說道。 韓立見此情形。卻微然一笑。 “在下妙音門長老。這是在下的腰牌,而這塊是城中洞府的禁制令牌。想必道友應該識得真假。”韓立伸手往儲物袋中一摸。兩塊不同的令牌出現在了手中,不慌不忙的遞給了對方。 “妙音門?查查看,妙音門長老是否有此人。”黃臉修士不客氣地接過令牌。頭也不回的命令道。 站在身后地那位相貌還算清秀地女修士聞言稍微一愣,但馬上應了一聲。 隨后她就在自己儲物袋中一陣亂翻。終于掏出了塊玉簡用神識探查了一遍。然后又盯著韓立多瞅了几眼。才恭敬地說道: “趙護法。妙音門地確有一位姓韓的長老。而且從畫像上看,人也一般無二。” “哦!這兩塊令牌也是真地。這樣看來。身份倒不假了!”黃臉修士聞言,沒有什么表情的點點頭。 “好了,你們几個繼續在附近巡視,我先帶這位道友辦下進城地手續。”黃臉修士將令牌拋還給了韓立,吩咐道。 “是!”后面四人開口應道。 然后黃臉修士不再說什么。沖韓立一招手。人就率先向星城方向飛射而去。 韓立化為一道青虹。同樣緊隨其后地飛遁而出。 沒有多久。黃臉修士就帶著韓立飛到了天星城地高牆附近,并飛到了一處城門上空。 這一路上雖然并沒有其他人上前盤問。但韓立放出神識略一查看。卻發現最起碼路上有四五波隱匿沒有現身地修士,其中雖然以筑基期修士為主,但也有兩名結丹期暗藏其中沒有現身。 韓立盡管臉色不變心中卻不禁一凜,看來南明島被襲后。果然警戒森嚴起來。 若不是有人引荐帶路,他想要混進天星城恐怕還真不是一件輕松之事。 這個城門處顯得有些冷清。除了十余名白衣修士外。并沒有什么人進出此城。 而且離近之后韓立才發現,高大圍牆和城門此刻閃爍著淡白色地霞光,似乎已開放了什么禁制地樣子。 黃臉修士一落下后,就毫不遲疑的向白衣修士中唯一坐著地一位老者而去。 此老者留著不長地山羊胡子,滿臉地皺紋,正躺在一把竹椅上閉目養神。 “于護法!這位是妙音門地韓長老。我已經檢查過身份和令牌。沒有什么問題。現在就麻煩于護法講解下進城后的事宜,我還要繼續巡視外圍,就無法多待了。”他沖那老者一抱拳的說道。似乎對其頗尊敬似地。 韓立地目光在這老者身上一轉之后心里也多出了三分警惕。 這人竟是一位結丹中期的修士。怪不得黃臉修士對其不敢得罪的模樣。 “妙音門?” 老者眼皮一動,慢慢睜開了眼皮。似乎還有些未清醒似的 “是地,而且這位道友曾在路上出手義助過凌師弟。”猶豫了一下后,黃臉修士有些勉強的又多說了一句。 “哦。這倒稀奇了。我知道了,趙道友回去吧。”老者目中寒光一閃,隱有精光從中射出,但馬上又消失的無影無蹤,聲音仍顯得有氣無力,十分的懶散。 黃臉修士倒對老者這幅模樣沒有為意。一抱拳后,就沒有理睬韓立的飛遁離開了。 韓立則平靜地站在原地,不急不躁地看著老者不語。 “妙音門地紫靈丫頭,我倒見過几面。的確是個七竅玲瓏之人。倒是你這位妙音門地長老,我偶爾聽其說起過兩次。可惜一直無緣一見。不過。看道友如此年輕的模樣。難道也和凌道友一樣,修煉了什么永駐容顏的功法?據我所知凡是這類功法都是陰性之極地,男子修煉了后可沒有什么好處。”老者眼睛一瞇,盯著韓立緩緩地說道。 “這么說。凌道友是男子之身?在下并沒有修煉什么駐顏功法。只是曾經吞食過一粒定顏丹而已。”韓立沉靜之極。不動聲色的問道。 “凌道友是男是女。即使我們星宮恐怕也沒几人真正知道,老夫就更不知曉了。不過他修煉了駐顏地功法。倒肯定是真的,呵呵。倒是韓道友運氣不錯。連定顏丹這般稀罕地丹藥都有機緣服食。”老者一陣低沉地輕笑,慢吞吞地悠悠道。 韓立聽了這話。微微一怔,可這時,老者又接著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有人驗過你地身份。老夫也不想多此一舉了。不過,如今因為和平常不太一樣。所以規矩也肯定不同,道友用心聽好了。老夫只講一遍的。” 韓立雙眉一挑,嘴唇緊閉。并沒有說什么。 “現在道友有兩個選擇,一是臨時加入我們星宮一方。愿意協助我們抗敵。這樣的話,你在城內仍可以活動自如。不受什么限制。并且每次任務后。我們星宮都會贈與丰厚之極地報酬,絕對不會讓諸位道友白出力地,二是不愿意參加大戰,只想老老實實在城中呆著,這樣也可以。我們星宮不會勉強諸位道友的,但是除非規定地一些時間段,現在其他時候全城戒嚴,不准隨意地離開住處,否則我們星宮在城內地執法隊伍可是格殺勿論的,現在韓道友可以告訴我你的打算了。”老者神色忽然一陰,冰寒凡人說道。 韓立目中異色閃動。一時默然了下來,似乎陷入了思量之中。 老者見此,也沒有催促韓立的意思,只是他原本張開些的雙目又瞇縫了起來。面孔上隱隱露出一絲奸詐之色。 “不知進城之后。在下可否使用傳送陣到外星海去。”沉吟了片刻后。韓立終于沉聲地問道。 “原先只要繳納靈石當然就可以了,但是如今卻不行了,想要去外星海。就必須為我們星宮做一件事情才行。”老者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神色,仿佛韓立此問早是其預料中地一部分一樣。 “什么事情!”韓立心底隱隱猜到了几分。但還是眉頭微皺地問出了口。 “很簡單!在馬上開始的大戰中。替我們星宮完成一項任務,或者擊殺一名和自己同階的逆星盟修士即可。”老者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譏諷之色。 聽了這個條件。韓立心里一陣苦笑。 看來星宮高層。是打算逼迫他們這些想離開的修士。即使不能為星宮所用也必須沾染逆星盟修士地鮮血才行。一方面可以削弱逆星盟地實力。另一方面這些修士以后也無法靠向逆星盟了。 “我在和凌道友在返回的路上,已經擊殺過同階修士,不知這是否算數。”韓立輕吐了一口氣。神色一正地問道。 “擊殺過一名?你和凌玉靈?”老者有些動容了。 “不錯。”韓立沒有遲疑地點頭道。 “可惜。這個不算,你必須在提出申請后,在大戰中當眾擊殺地才可。先前就是滅殺地再多。也沒有什么用的。”老者終于露出几分感興趣之色的慢慢說道。 “道友估計,大戰會何時爆發?”韓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問道。 “應該很快吧。估計就是這几天的事情。因為這些逆星盟之人竟然沒有攻陷內島。就突襲般地要強攻我們天星城。估計他們打得也是速戰速決地注意吧!”老者聽了這話有點一愣。重新掃視了韓立兩眼。還是馬上恢復正常地說道。 “我報名。几殺完一名和我同階地修士后。在下就要傳送去外星海去。”韓立沒有怎么多考慮。冷靜地說道。 “好!你將這新指環戴好。有此指環為憑証。暫時你也算我們星宮地一員,大戰開始時。就憑此指環執行任務或者報名參戰。”老者在身上一陣摸索后,掏出了一個黃光閃閃的指環,不動聲色的遞了過來。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五章 柳暗花明

韓立接過指環,沒有遲疑的套在了一根手指上。 老者見此微微一笑。 “好了,你可以進城了。每日的白天可以有小半日地自由活動時間。其余地時候全城都是處于戒嚴狀態,大戰開始時。指環自然會傳送信息招你去的地!你在洞府等著即可。”說完此話,老者就緩緩閉上雙目,不再說什么了。 韓立深深地望了老者兩眼。就徑直往城中走去。 進了城門。此刻的天星城內街道上罕有人影,只能偶爾看見一兩名修士。在天上飛來飛過,凡人則大都躲在了家中。一片蕭條之色。 韓立面色如常心里卻暗自慶幸一聲。 看這情形,城內的坊市十有八九肯定處于關閉狀態。若他沒有在南明島提前准備好了所需物品。恐怕此刻真的要頭痛無比了。 韓立低低的輕笑一聲。人就化為一道青虹飛向空中,然后直奔聖山地洞府遁去。 在經過聖山腳下的坊市時。韓立不由的低頭瞅了一眼。 果然所有地店鋪都處于關門地狀態。一個鬼影也沒有。韓立輕搖了搖頭,沒有多停留。飛向了聖山三十九層。 一進入聖山的區域,韓立就敏銳地感到。戒備比起外城更加的森嚴,光是暗中打量注意他地神識,就有十几波之多,但好在這些神識一掃到他手上的黃色指環后,就自動地離開了,沒有什么人現身出來盤問韓立。 讓韓立眉頭一皺的是。其中竟然還有結丹后期修士地神識。 韓立裝作不知地一口氣飛到了自己地洞府前。 洞府外面地禁制和他出發時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可韓立站在禁制外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后。卻長嘆息了一聲。 這次的外出的時間不算多長。可數次陷入生死一線之間。甚至弄到不得不拋棄這座呆了近百年的洞府。 這真讓韓立有一點點傷感了。 他用禁制令牌。默然的放開了禁制。人慢慢的走了進去。 府內的一切自然保持著原樣。 韓立則先去最關心地虫室看了一眼。見到那些噬金虫全都安然無恙,才真正放下心來。 不過,他馬上用一只早准備好的靈獸袋將所有噬金虫都裝入了其中。然后又去藥園一趟。將靈藥都采摘了下來統統收進了儲物袋內。 做完這一切后。韓立暫松了一口氣。緩緩走到了臥室。躺在床上開始好好思量今后的計划。 必須殺掉一名逆星盟同階修士。才可以使用傳送陣到外星海。這個條件對他來說倒不算怎么難。 但韓立擔心地是,恐怕大戰還未開始。星宮的人就得知了虛天鼎可能在自己身上地消息,畢竟他無法估計那些老怪何時會遁出虛天殿來。 萬一這些老怪到時泄露出了此消息,他絕對是死路一條。 除此之外。他還另有一點顧慮。 雖然不大可能。他也害怕即使達成了條件。星宮高層到時會另玩什么花招。他還是干瞪眼地無法使用傳送陣。 畢竟高層即使反悔了。他們這些修士還能拿對方怎么樣嗎? 因此。雖然在城門時他不動聲色的答應了星宮的條件,但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會老實的干等星宮地召喚。 他准備探測下傳送陣附近地戒備情況。看看能否偷偷傳送出去,若戒備真地松懈。他自然會趁機開溜地。 至于是否會因此徹底得罪星宮這個龐然大物。反正遲早會被那群元嬰期老隆物盯上,他似乎也用在乎此事了。 這樣自我安慰的想著,韓立就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几經波折后。他身心地確有些疲憊不堪了。 第二日,韓立精神抖擻地醒來。 天色大亮。他緩緩走出了洞府,飛遁到了空中向四下望去。 雖然修士仍然遠不及平時之多。但數量可比昨天進城時天壤之別。 看來這個時間段,可以自由地活動。 韓立沒有怎么遲疑。駕起遁光先在附近飛遁一圈。見沒有什么人監視和注意自己后,就直奔第五十層而去。 路上的戒備外松內緊,沒多久韓立就飛到了設有傳送陣的星空殿上空。 他沒有停留片刻,裝作路過的從大殿上空一掠而過。 但是就這短短的瞬間。韓立的神識就悄然的探入了殿內。 開始還很順利,几乎沒有任何阻礙地侵入了外殿的大部分區域。但是神識一接近內殿部分后,卻驀然出現了一層青黃兩色地禁制。 幸虧韓立見機地快,并沒有真正觸動此禁制就急忙撤回了神識。 與此同時,他臉上地神色一沉。 雖然按照估計。這點禁制應該擋不住他神識的強行入侵。但如此一來,就會驚動殿內修士地注意。韓立還不會做這般愚蠢地事情。 在空中,他雙眉不禁緊鎖。 因為禁制關系。他并沒有探測到殿內留守修士地數量和修為,但是元嬰期修士,應該不會出現在此處地。殿內頂多有結丹中期或后期地修士。就了不得了! 畢竟相比其他重要之所,這星空殿不會太受星宮高層注意地。 韓立飛出去足夠遠地距離后,才兜了個大***,稍微偏離一些原來的路線。再次飛遁而回。 這一次經過星空殿一側時。韓立有些不甘心地再次將神識放出。看看能否找到此殿禁制地什么破綻。 可是沒有探測到禁制有什么紕漏。卻有一句粗啞地聲音。突然傳進了耳中。 “張道友,情況怎樣?那位把守傳送陣的家伙怎么說,三千靈石一人還不行嗎?這可是我們能出的最大數目了。” 韓立聞聽此話。先是一驚,隨后心里又是一動。 目光飛快的往遠處低空飛行地兩名修士瞅了一眼,遁光速度頓時放緩了下來。 這兩名修士,一位是黑臉灰衫的中年人。另一位則是個面黃肌瘦地度削漢子,兩人都是筑基期中期的修為。 剛才哪句話。就是黑臉中年人沖瘦削漢子有些焦急的問出。 二人一副小心謹慎,并且單獨在一片無人處竊竊私語著。但在韓立強大神識的籠罩下,還是一字不拉地清晰聽到。 “噓!小心一點,還是傳音淡這事情。”度削漢子有些緊張地四下望了一眼,而韓立卻機警之極的瞬間隱匿了身形,并馬上進入了斂息地狀態,他自然沒有什么發現。 與此同時。韓立將神識從其它地方馬上收回,全都集中到了這二人身上。准備強行偷聽兩人的傳音。 這也是韓立神識實在遠超二人,才可以神不知故不覺地做到,否則其他的結丹期修士,也只有配合几種罕見的頂階祕朮,才有可能偷聽二人的傳音。 “雖然對方和在下有一點遠親,但是私自放人到外星海去,還是要擔當不小的風險。他說了,除非五千靈石一人。否則想也別想。這還是看在我們都是筑基期修士,對星宮來說可有可無地份上,若是結丹期地修士,就是給他再多地靈石,他絕不會放走半個地。”度削漢子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傳聲道。 “五千。他真把我們几個當肥羊了。我們只是筑基期地散修,上哪兒湊這么多靈石地。”黑臉中年人臉色難看的低吼道,但總算還知道用傳音之朮說出地。 “可繼續留在內海太危險了。我們散修隨時都可能卷入此大劫。到時小命都沒有了,還要靈石有何用處,畢竟我們也推算過了。星宮和逆星盟的實力相差不多。很可能大戰會延續數年,甚至數十年,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膽地東藏西躲。至于靈石,我們大家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壓底地珍稀材料吧。勉強湊湊也可以充當靈石抵給對方地,這點。那人還會賣我這個面子地。”度削漢子嘆息了一聲,勸解的說道。 “這不行!難道為了傳送到外星海,就要讓我們都傾家蕩產?我說什么不愿意地。”黑臉中年人仿佛守財奴般的直搖頭不已。 “算了,這件事我二人還是看看其他人怎么決定的。”瘦削漢子似乎同樣地苦惱,有些不甘的說道。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六章 定計

這二人說到這里時。就臉色陰沉的停止了交談,并加快了御器的速度,直往山下飛馳而去。 韓立并沒有緊隨二人。如此一來,這也太著行跡了。 但他將一絲神識偷偷地纏在那瘦削漢子身上。然后神色冷然的目送二人飛出一段距離后,才不慌不忙地顯出了身形。遠遠地跟去。 這二人地速度相比韓立來說。實在夠慢的。 足足飛行了一個多時辰后。才飛到了聖山第四層,并肩走進了一座普通之極地宅院之中。 片刻后,韓立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院子地上空。 這里地環境看起來還算幽靜。附近除了遠遠几座同樣式樣的院落外,還有一小片碧綠的竹林,頗有几分優雅之意。 韓立望著此院子,目中一絲精光閃過。 這座宅院別看不起眼,但院外還布置了一個小型地“流水陣”法陣。雖然對付真正想要闖入的入侵者不會有什么作用。但總算還能起到一絲預警的。 不過此陣法別說對付韓立。就是來一位稍懂些陣法知識的普通結丹修士,都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韓立完全有信心 在不驚動外 面禁制地情況下, 輕易地潛入進去。 而下面,韓立也正是如此做地。 他兩手一掐法決,身形一陣模糊后。忽在在一片青光中驀然不見了蹤影。 不久,隱匿著身形地韓立無聲的出現在了院落之內。 此刻的他收斂住了全身地法力流動,不要說是筑基期修士,就是結丹期的修仙者想要發現韓立。都几乎不可能地。 這也是韓立小心起見。生怕此處真有結丹期修士地緣故。否則使用普通的隱匿之朮。就完全可以了。 韓立就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但神識卻以他為中心緩緩地散開了。將整座院落都罩在了其內, 隨后他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一轉臉盯住了左側的一間廂房。 他清楚地感應到,其他地屋內都空無一人,只有這間不大地廂房內竟同時有七名修士待在里面。 那瘦削漢子和黑臉中年人也在其中。 七人中有兩名女子。一位是頗有几分姿色的婦人。另一位則是相貌普通地年輕女子。 但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卻是一位眼露精光、有個鷹鉤鼻子的錦衣大漢。 除了那個看起來讓人不舒服地鼻子外。此人相貌倒也算地上是五官端正。儀表堂堂,他大約有筑基后期地修為,已進入了假丹境界,完全可以開始准備凝丹了。 其余之人則大多是筑基初中期的水准。 這也很正常。想要去外星海,這種修為是最起碼地了。 不過。不知這些人剛剛討論過了什么問題。人人神色陰沉默然無語,整個廂房內寂靜無聲,竟沒有一人開口說話。 韓立并不急,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 他相信這些人后面的交談。一定會給他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然后他才能決定下一步。 果然一盞茶地工夫后,中年婦人有些沉不住氣地開口了。 “易兄。剛才黃道友已經帶話回來了,對方竟然要五千靈石一人,才肯放我等到外星海去,我們倒底是完成星宮地任務光明正大的傳走。,還是真地私下交付靈石。偷偷地傳送過去,易兄倒是拿個主意啊,畢竟大戰一起。到時就是人家想放我們走,恐怕也來不及了。”婦人地聲音有些煩躁地樣子。 “劉夫人,聽你地口氣,似乎很愿意掏這筆靈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道友你身家富裕也許并不在意這筆數目。但我夫婦二人就是傾盡所有,也拿出不這些靈石地,莫非道友打算獨自一人過去不成?”一位坐在年輕女子旁邊地白臉修士。臉色一沉。語氣有點不善。 中年女子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不快之色。同樣不滿的反詰道: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獨自過去了,我這不是在詢問易兄嗎?易道友閱歷丰富,又是我們中修為最高的人,想必他能給我們好好分析一下此中地利弊。” “好了。兩位道友不用說了。劉道友不會獨自傳送離去地,外星海可不是筑基期修士就能單獨闖蕩的,只有我們這些人一齊行動。才能在那里好好活下來。運氣好的話。宰殺一些靈獸,還可以煉制一些靈丹可以讓大家修為大進,所以外星海一定要去地。不過,我們也不用去完成什么任務或者殺什么同階修士去。在大戰中,即使結丹期修士都不能保証自己地小命,更何況我們這些低階修士了。何況我也有些擔心,星宮高層到時會出爾反爾。”錦衣大漢終于冷冷的開口了。 “不會吧!星宮以前好像沒有做過食言地事情。易道友。你是不是多慮了。”說話地是一個顯得壯實地青年,雖然年紀很輕,但卻給人一種很老成地感覺。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并不是一定不會發生,現在可不是星宮一家獨大地時期。若是星宮真覺得此戰危險地話。自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出爾反爾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地,這些大勢力,哼!”錦衣大漢臉皮抽蓄了一下,不屑地哼了一聲。仿佛非常了解這些勢力的樣子。 聽了這話,屋中又是一片安靜。人人陷入沉思之中。 “所以最妥當的做法,我認為還是花些靈石保命好了,真參與了大戰中,我們就是全部被滅。也是很可能的。而且就算有人僥幸生還,到了外星海勢單力孤。也談不上什么自保了。同樣會是死路一條。”大漢緩緩地又講道。 “可是這么多靈石……” “命都沒了。還想什么靈石?況且在外星海隨便宰殺几只高階些的妖獸。就夠彌補我們地損失了,當今最重要地是先傳送過去。” 黑臉中年人一臉心痛之色地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錦衣大漢神色一寒地打斷了。 黑臉修士似乎非常畏懼大漢的樣子,被對方如此呵斥后。竟嘟囔了几句地閉嘴了。 “至于其他道友靈石不足地問題。就能拿出多少算多少吧。看看這些數目對方能否再通融一下。如果還不行地話,我們中誰還靈石富裕的。可以先暫借一些,到時等傳送到外星海后。再連本帶利的歸還就是了。”錦衣大漢看來在這些人中威望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簡簡單單的几句話。就獨自下了決定。 其他六人互看了一眼后。雖然不是人人盡服,但也都勉強地接受了。 老者見到眾人這幅表情。露出一分滿意之色。接著轉臉對那瘦削漢子森然的說道: “張道友。要麻煩你明日再跑一趟了,看看能否把靈石數量降下一些,若是不行地話。就答應對方地條件吧。但我們后天必須就走。決不能再多耽誤一天。一定要在大戰開始前離去。” 瘦削漢子連連應聲地答應了。 下面,屋內之人又七嘴八舌的開始商談一些具體的細節。 站在屋外地韓立,將這一切自始至終地聽得真切。 嘴角邊不禁露出一絲神祕地微笑,青光一閃后。人忽然從院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日,當那瘦削漢子再次從這宅院內出發向那星空殿而去時。并不知道身后的高空中多了一個人出來。 韓立面無表情地跟著其再次來到了星宮殿附近,目睹其小心翼翼的從大殿地偏門偷偷地走了進去。 韓立摸了摸鼻子。平靜的在殿外冷冷地等著。 足足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瘦削漢子又鬼鬼祟祟的從里面出來了,臉上隱隱帶有一絲興奮之色。 然后,韓立再次尾隨其回到了那個宅院。 不過,一幕讓韓立雙眉一挑的事情發生了。這位瘦削漢子在進入那宅院前。臉上地興奮之色迅速消隱,左右看了下后竟變臉似地換成了一副愁眉苦臉的嘴臉。然后才敲門進入了院中。 韓立見此情形。皺了皺眉。露出若有所思地神情。 “這件事里面難道……”他手托下巴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七章 混入

到了第三日早上,天還濛濛大亮,錦衣大漢、瘦削漢子一夥人就非常低調的從宅院內偷溜了出來,往星空殿出發。 此刻剛剛J嚴結束,正好是允許眾修士出來活動的時間,但是因為天色尚早,城內其實並沒有多少人出現的樣子。 如此一來,這七人更加的小心謹慎,人人緊張的只是悶頭趕路。 只有為首的錦衣大漢,一邊飛行,一邊四下打量個不停。 路上非常順利的樣子。幾人一路無事的驅器飛到了聖山四十九層。只要再過片刻時間,就可以到星空殿了。 他們這才臉上一鬆,心裡都安心了不少。 可就在這時,在前面開路的錦衣大漢,神色一變,停下了遁光。接著神情鄭重的一抬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後面之人見此,面色驟變的同樣止住了身形,一個個作出小心警戒之勢。 「道友是何意,為何隱形擋住在下等人的去路。」錦衣大漢盯著前方無人之處,口氣森然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掌卻悄然無聲的按在了腰間儲物袋上。 「呵呵,諸位道友不用緊張。在下雖然專門在此等候諸位,但是並無惡意,只是有事相求而己。 一聲有些嘶啞的話語,從前方慢悠悠的傳來,接著無人之處忽然青光一閃,一個青衫修士雙手倒背的出現在了那裡。 這人年約中旬,臉色蒼白,彷彿有病在身的樣子。 但錦衣大漢等人一看清楚此人的修為,都不由得心中一驚,大升警惕之心。 對方是和錦衣大漢一樣的築基後期修為,同樣處於假丹的境界了。 「道友貴姓,我等能有什麼可以幫助道友的。」錦衣大漢目中閃過一絲寒色。口中卻冷靜的問道。 「在下姓曲,一介散修而己。幾位不是要去星空殿嗎?能否將在下一察帶去。在下同樣想去外星海一趟。」青衫人很隨意地說出了讓對面幾人臉色發青的話來。 錦衣大漢聞言,神色更是陰晴不定起來。 他沉默一會兒,才強笑地否認道: 「原來是曲道友,不過道友說什麼星空殿、外星海,這是何意。我等幾人只是辦一些私事,路過這裡而己。可和星空殿沒什麼關係。道友是不是找錯人了。 錦衣大漢心裡打定了主意,雖然不知對方是何來頭,如何知道他們如此此行之事。但決不能輕易的承認。 其他幾人並沒有胡亂的插言,似乎將一切都交予了大漢來應付了。 「易道友何必如此的小心。在下既然此時出現在此處,道友以為憑這些話就能糊弄過去嗎?」青衫人輕笑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 「口亨!你倒也知道的很清楚,連易某人都認識。」錦衣大漢心裡一凜,冷哼一聲後,按在儲物袋上的手掌不覺得青筋暴起。 後面幾人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暗示,默契之極的忽然四散了開來,一下將青衫人半圍在了中間。 「幾位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不是曲謀自誇,以在下地修為。就是諸位一齊動手也不可能秒殺在下的。到時曲某大喊一聲,將星宮之人招來。不知幾位會有什麼下場啊?」青衫修士對幾人的舉動視若不見,反而悠然之極的說道。 聽了這話。黑臉修士等人面面相覷起來,然後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錦衣大漢身上。 大漢此刻面色難看之極。 他雖然尚未結丹,但一向自詡心計過人,什麼時候被一名築基期修士如此成脅過。 但他也很清楚對方的成脅是真真切切的,可不是說笑的事情。 於是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利弊後。只能強壓下怒氣的冷冷問道: 「道友想要我等如何幫忙。我們可是和對方說好了是七個人,並且那傳送陣也最多一次傳送七名修士。 多出了道友。對方肯定不會答應的。 對了青衫人聽了這話。卻微微的一笑。 「放心!我不會讓諸位道友為難地。我只要能進入殿中,自有辦法說服對方的。若是對方不同意。在下也不會勉強的,更不會壞了幾位道友地好事。 「只是這樣!」錦衣大漢皺了皺眉,面上露出一絲懷疑。 「就這樣而己!」青衫人十分肯定的說道。 「好。若只是幫你引薦一下,這倒並非不可的。我等答應了。」錦衣大漢沉吟了一下,終於咬牙的答應了下來。 「那曲某就多謝道友了!」青山人神色如常,似乎早料到了錦衣大漢的屈服,雙手微微一抱拳地說道。 「既然道友也要去星空殿,那我們快走吧。時間己經耽誤了不少。對方恐怕等的有些不耐了。」瘦削漢子抬首看了看天色後,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聽了這話,青衫人望了瘦削漢子一眼,並沒有說什麼。但錦衣大漢卻二話不說地一揮手,帶著眾人再次上路。 他們飛遁的隊列,有意無意地正好將青衫修士圍在了中間。看來幾人的防範之心,還是絲毫沒有放下。 青衫修士卻面色絲毫不改一下,不緊不不慢的隨著眾人前進。 剩下的路程並不多,一會兒功夫後,幾人就來到了星空殿前。 這時瘦削漢子突然加速,飛射到了前面,首先降落了下來。 錦衣大漢幾人並沒有露出奇怪之色。 畢竟先前和星空殿聯繫之人,就一直是此人。現在到了此處,自然也應走到前面,免得有什麼誤會發生。 進入了星宮殿後,他們幾人盡量想保持從容之色,但還是不免露出忐忑之意。 一進入了此殿,小命可就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了。 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原本應該出現的禁制並沒有出現。看來應該被裡面主事之人,提前關掉了。 青衫人見此,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但其他人卻寬心了許多,終於進入到設有傳送陣的大廳內,那裡有兩名身穿白衣的星宮修士正等著眾人的到來。 「顧前輩,乾前輩!我等己經來了。你老人家這邊是不是也準備好了?」瘦削漢子一見二人,立刻滿臉陪笑的上前幾步,恭敬異常的說道。 這兩名修士神色冷漠,見瘦削漢子如此一問,只有其中一個禿頂老者據傲的點點頭。 「我們這邊有什麼好準備的。把靈石交上來,一人給一張傳送符,你們馬上就可以走了。但靈石的數目,不會少吧?」老者慢吞吞的說道。 「前輩儘管放心,我們完全按照約定帶來的靈石。」錦衣大漢上前一步,同樣恭敬的說道。 「你是易道友吧。果然修為不凡」禿頂老者在大漢身上淡淡打量了幾眼,說話的口氣客氣了一些。 不過當其目光在其餘之人身上都轉過一遍,落在了韓立身上時,臉色又驀然一沉。 「不是說是七個人?怎麼又多出了一個出來。這位道友似乎也到了假丹的境界,不知是何人啊?」禿頂老者臉色陰寒的問道,話裡充滿了質問之意。 「他是……」錦衣大漢苦笑一聲,想要解釋幾句的樣子。 「在下一介散修,同樣想傳送到外星海,聽說易道友等人有門路,就特意找上門來了,希望兩位前輩不要見怪。而若是前輩肯通融的話,在下願意出V倍的傳送費用。」韓立含笑的開口道,打斷了錦衣大漢的話語。 「雙倍費用?」禿頂老者不禁一怔,但隨後偏頭看了一眼身側另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 「就算你出雙倍費用也沒用。傳送陣一次最多傳送七人,而我們只會開啟一座傳送陣,絕不會單為為你多傳送一次的。否則上面查了下來。很難瞞過去的。」這位中年修士,眉頭輕輕一皺,開口緩緩說道。 「這點,晚輩自然也考慮過了。不會讓前輩為難的。所以,這位道友能否將你的傳送名額,暫讓在下一用。」韓立微然一笑,忽然轉臉沖身旁一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說什麼?」那人一聽這話,先是一呆,接著一臉的愕然之色。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八章 要挾

青衫人說話的對象,竟然是那瘦削漢子。這讓瘦削漢子滿是吃驚之色,目中還有一絲驚慌之色閃過,但馬上又換成了惱怒的神情。 其餘之人也面面的相序,不知道青衫人此話是何用意。 「道友放心!在下也不是白白的讓兄台讓出名額的。在下這裡有兩顆五級妖獸的內丹,就權當讓出名額的報酬。想必道友不會嫌棄吧。」青衫人不緊不慢的說道,然後伸手往懷內一摸,不知從何處掏出了兩顆藍色盈盈的圓球出來。 看他們散發的靈氣,正是貨真價實的五級妖丹。 「哼,閣下一位僅憑兩枚妖丹,在下就會讓出名額嗎?」瘦削漢子望著兩顆妖丹,眼中雖然閃過貪婪之色,但隨後想起了什麼似的,還是冷哼一聲的拒絕了。 青衫人聽了這話,並沒有動氣,反而詭異的笑了起來。 隨後他嘴唇無聲的顫動了幾下,竟當著眾人的面給消瘦漢子傳音起來,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話語。 消瘦漢子開始還是滿臉不在乎之負,但只聽了數語後,臉色驟然煞了起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想必道友不會拒絕在下的交易吧?」青衫人一副悠哉的模樣,這句話他沒有用傳音之術,直接就說出了口。 瘦削漢子神色緊張,額上竟隨青衫人的話語,冒出了絲絲的冷汗。 「好!既然道友都如此說了,名額就讓與閣下吧!」在狠狠瞪了對方一會兒後,陰晴不定的瘦削漢子,還是一咬牙的答應了。 但這話,卻讓一起來的其它六人神色一變。「張道友。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共進退的嗎?你現在怎麼」錦衣大漢面色一沉,盯著瘦削漢子冷冷地說道。「實在抱歉。在下恐怕要和幾位暫時非開了。諸位先走一步吧。等以後,再有機會一起合作吧。」瘦削漢子苦笑了一聲,無奈地說道。 這下。錦衣大漢不再說什麼了。因為不光是他,即使其餘之人也都看出,這位張道友似乎被人家拿出了什麼把柄,不得不讓出傳送地名額。 既然這樣的話,他們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了。 好在雖然少了一人,但影響並不會太大。」哼!隨答應你們可以隨便換人了。「禿頂老者卻眉頭一皺。猛然一瞪眼的森然道。」顧前輩,我「瘦削漢子嚇了一跳,喃喃地想解釋的樣子,卻一時不知說什麼是好。 可是這是青衫人手掌一翻,多出了兩個玉匣出來。接著一抖手。玉匣分別射向了禿頂老者和那位儒雅的修士。 這兩人一見玉匣飛來,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了玉匣,然後不動聲色望向青衫人。」裡面是晚輩無意中得到的兩件寶物,就送予兩位前輩吧。「青衫人神態安詳地說道。 對面二人互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好奇之色。因為他們瞬間就檢查過了玉匣,知道匣上並沒有做過神麼手腳。 但為了小心起見,他們還是纖手只打開了玉匣的一條縫隙。頓時有幾縷紅光射出。 二人隨意的掃了一眼後,不約而同的現出驚喜之色。「這兩件寶物,曲道友真要送予我們?」儒雅面容的修士,有些動容了。「前輩也清楚,這兩樣東西雖然珍貴,但以在下地修為目前還用不上,晚輩更希望能到外星海曲,好好的繼續潛修。「青衫修士嘴角微微一翹,含著一絲笑意的說道。「呵呵!好,既然曲道友都送出這般重禮了。我二人也不是不講情面之人。道友就和他們六人一併傳送過去吧。」顧姓老者看著匣中之物,喜不自勝的說道,竟興奮的沒有和同伴商量什麼,就搶先應承了下來。 乾姓修士雖然有些不快,但似乎同樣被手中之物打動了心思,並沒有在出口反對什麼,也默認了此事。 這一幕,讓其餘幾人心中犯疑,幾乎都起了想看看匣中裝得是何物的念頭。 但兩隻玉匣很快被禿頂老者二人合上了蓋子,他們自然不敢大模大樣的用神識探測,也就一無所獲了。 只有錦衣大漢多啾了兩隻玉匣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雖然他同樣看不到裡面地東西,但聽青衫人的一番話後,「法寶」這個字眼卻不由自主的出現宰了其鬧中。 難道這人送予對方的真是法寶不成?這個猜測,讓其心中一陣的駭然。 不過未等錦衣膽寒細想此事,對面的兩位結丹期修士,同時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白色玉牌,然後對著身後的一座傳送陣,開始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看到這一幕,錦衣大漢等人沒有什麼異樣,青衫人卻長舒了一口氣,心理暗叫「僥倖。這些傳送陣果然被做了手腳,倘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硬闖過去,恐怕還是難以如願。看來拿兩件食之無味,丟之可惜的法寶,還真是用到了刀口上了。」 心懷這樣的想法,青衫人自然是喬裝改扮,並用煉氣之術收斂修為的韓立。 而拿玉匣中則放著一柄紅光閃閃飛到法寶。 這兩把飛刀,正是當日被玄骨所害的胡月之物。 如今倒被他順手鬆了出去。 雖然說這樣沒有什麼特殊神通的法寶,韓立還有多件。但杜對於一些結丹期修士來說,仍是珍貴異常的寶物。 無需再花費時間培煉威力,直接就可以使用的法寶,即使無法做到心神相通,並且威力也頂多發揮七成,這也是許多普通結丹修士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畢竟這麼多年來遺留下的法寶雖然眾多,但是大部分都在修士的鬥法中毀壞遺失掉了,即使有少部分現存的,也都大多掌握在一些元嬰期老怪或者實力過人的結丹期修士手中。 還有一些,則被一些不知名的修士,小勢力偷偷隱匿了起來。 像星宮這般的龐大勢力,自然收集的法寶眾多。但是同樣因為勢力過大的緣故,星宮內的結丹修士也數以百計。 這二人都是結丹初期的修士,沒有立什麼大功的話,自然無法獲得多餘的法寶賞賜。 這二人現在意外獲得這飛刀法寶,自然是欣喜若狂了。 等煉化它們後,立刻會讓它們的勢力大漲啊! 至於,那瘦削漢子會乖乖的將那名額讓出來,韓立卻是真握住了對方的把柄。 當日韓立見那瘦削漢子從星宮殿返回的表情實在有些古怪,就當夜潛入了其房內,將對方用秘術迷昏。 雖然沒有什麼法術能做到真正控制對方神識,但是讓其在半睡半醒之間,用迷魂之術和強大神識配合,讓其吐露部分深藏的心聲,還是能做到的。 而韓立的運氣也算不錯,對方吐露的隻言片語中,果然透露了他和兩位星宮修士故意抬高傳送費用,來壓搾其他幾人的信息。 韓立如今稍微用此話一要挾,外加兩枚妖丹的誘惑,瘦削漢子果然心驚膽顫的乖乖就範了,甚至絲毫不敢硬挺下去。或許他以為這一切,都是兩名星宮修士故意洩露的吧! 隨著咒語之聲在殿內迴盪,那座傳送陣四周白光閃動,接著一陣清鳴聲傳來,法陣四周的白光驀然消失了。「好了,平常這座殿內諸事的還另有一人。但是湊巧他這二日有些事情要辦,被派出了星宮殿。否則,就是你們出太多的靈石,我二人也不會收的。現在你們吧靈石交上來吧。」禿頂老者看了看被撤銷了禁制的那座傳送陣,就轉過頭來杜誒錦衣大漢等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幾人聞言,立刻早就準備的紛紛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老者。 韓立則又拿出了兩個妖獸的內丹,這讓禿頂老者略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一一檢查了一遍後,土豆老者滿意的點點頭。這時儒雅面容的中年修士,才伸手掏出了幾張符錄來,分別遞給了韓立幾人。「這些傳送符,你們帶在身上。現在可以走了。」他一指那傳送陣,冷冷的說道。 其它人還有些遲疑,韓立卻二話不說的先走了過去。 他倒不是藝高人膽大,而是早用神識飛快掃瞄了這傳送陣,的確一切很正常的樣子。 而這傳送陣前面的石碑上,銘刻著「奇淵」二字。 韓立腦中杜誒這名字沒有什麼特殊的印象,看來所去的島嶼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才是。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九章 再臨外海

錦衣大漢幾人見韓立過去了,稍遲疑了一下,先後也走了過來。 見韓立七人都老實地踏進了法陣中,乾姓修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一掐法決,手指上浮現出了點點白光。 「我二人私自放幾位道友去外星海,幾位不會在外面亂講什麼吧?」他盯著手指上的白光。忽然大淡淡的問道。 「當然不會,前輩能如此通融,我等感激還來不及呢。怎會做這種小人之事?況且我們說了。又能真把兩位前輩怎樣?」錦衣大漢倒也機靈的很。馬上一臉賭咒之色的說道。 「很好,你們明白這點就好,我二人也是算是星宮小有地位之人。就是上面知道了也頂多訓斥一下而已,不過,若有什麼流言從外面傳出。我和顧道友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另外,聽說你們怕我們突然翻臉,身上都帶了感應珠,倒也考慮的周全啊,不過。有點多此一舉了,我二人還不至於為了點靈石,就壞了自己名聲。」他盯著錦衣大漢。臉上帶寒意地說道,同時目光往其餘幾人身上也掃了一下,但不知為何。竟跳過了韓立。 「前輩真是明理之人。晚輩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錦衣大漢勉強的一笑。背後隱隱出了一身地冷汗。 「哼!不用說廢話了。你們好自為之吧!」乾姓修士不想再說的樣子。手指一彈,那道隱現的白色法決。打在了傳送陣上。 頓時,法陣四周地靈石同時白光大盛。接著法陣中的七人在光霞中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給他們假地傳送符嗎?你怎麼拿出的是真地。這和我們開始時商量地不太一樣?」禿頂大漢見韓立等人真的就這樣傳送走了。忽然神色一變。驚疑地問道。 「若真能拿假符出來,你還以為我會手下留情不成!那個贈我們法寶地傢伙,根本是個元嬰期地老怪物,假符一拿出來,我們馬上會被其惱羞成怒地反滅掉了。」乾姓修士冷哼了一聲,沒有什麼好臉色地講道。並摸出一塊絲帕,擦了擦額上此時才出現地冷汗。 「元嬰期?乾兄,你不是說笑吧?那人明明只是築基後期而已。」禿頂老者先是一曙,接著臉色大變地說道。 那留下沒有走地瘦削漢子。聽了這話,更是一臉的茫然。 「顧兄應該知道,我所養地靈獸『厭瑙』。它別地本事沒有。但是在感應別人神識方面。卻是靈敏地很。」乾姓修士一翻手掌。一隻酷似小貓的靈獸,出現在了手腕處。 此靈獸兩耳如兔子般細長,一出現後就閃著碧綠地眼珠,四處打量個不停。看起來非常可愛地樣子。 「對方氣息和神識,一開始地確收斂的非常隱秘。即使厭瑙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在將傳送陣禁制解除後。對方用神識偷偷檢查了一下法陣。借此機會它才發覺有異地。我這只厭瑙獸,即使結丹中期修士地神識都可以探測出大小,後期修士地也能有個大概的反應,可是這次它除了在我袖內不停地發抖外。根本沒有任何具體地回應。只是告訴我對方地神識深不可測。這種情況,我只有在帶它去見幾位長老之時,它才出現過的。」乾姓修士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著手中地厭瑙獸。有一絲後怕地說道。 「這麼說來,對方真是元嬰期修士了。」禿頂老者也開始滿頭大汗了! 「即使不是。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為。滅掉你我,同樣不會費多大力氣的。」乾姓修士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多虧乾兄機靈!若是拿出假符。我們還真是自尋死路。我說此人如此輕易地贈送我們一人一件法寶。卻一點痛惜之意沒有。原來是那些老怪物中地一位,不過將對方傳送到外星海。會不會惹下了什麼大麻煩?」老者想起了什麼似地,心驚肉跳地又問道。 「能有什麼大麻煩?對方應是一位散修中地元嬰修士。估計不想捲入我們星宮和逆星盟的大戰,才借路去外星海的。不會有事地!當然。有元嬰期修士從我們手上傳送到外海的事情。還是決不能讓上面知道的,否則,一定會被嚴懲的。」 乾姓修士寬解了老者兩句,但說到後面的話時,懦雅的面容忽然陰沉了下來。然後。不懷好意地目光盯上了還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地瘦削漢子。 被乾姓中年人森然眼神一望,瘦削漢子機靈打了個冷戰。一下意識到了什麼。 他急忙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慌地說道: 「兩位前輩剛才說地。我什麼都沒有聽道。更不會亂說的,我……」 瘦削漢子地話還沒說完,一道黃光就無聲地從後面飛來。圍著其詭異的一繞後,整個人瞬間被斬切成了數截。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再多一人知道,本來看在你和我還有一點關係上。想放你一馬地!可惜你地運氣實在不怎麼樣!」沖黃光伸手一招,禿頂老者召回了法寶陰陰的說道。 接著一團火球從又從其手中射出,屍體馬上在火光中化為了灰燼。 那乾姓修士見此。才滿意的點點頭。露出了放心之色。 傳送陣另一頭。韓立和其餘六人在一片白光中。出現在了一間破舊地石屋中。 韓立目光略微一掃,就看到石屋角落裡,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弱地星宮修士。正在和一位滿臉疤痕的灰袍修士說些什麼話語。 一見韓立七人出現。這位星宮修士不禁眉頭一皺的打量他們幾眼。但隨後就絲毫興趣沒有的回頭和灰袍人繼續說話。 「我說過了。上面有規定,現在傳送陣只能單向傳送。能出不能進,我身上的傳送符也被上面派人收走了。就連自己也無法回去的,道友逼迫我是沒有用地。」這位看護傳送陣地修士沖疤臉修士。沒有好氣地說道。 「胡說。前幾日不還有人剛剛回去,我一來怎麼就變成單向傳送了。」疤臉人同樣惱怒異常地嚷道。 「哼!反正解釋過了。你愛聽不聽,在下沒有義務多說什麼。」星宮修士瞪了對方一眼。就不再理會地盤膝坐下。直接閉目養神。 「你……」灰袍人見對方不再理會自己臉色血紅。卻毫無辦法。 向對方動手。他自然沒有這個膽子,一時如熱鍋上地螞蟻。在原地團團亂轉。 不過馬上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從法陣中走出的韓立等人身上,忽然面色一喜。 「不知幾位道友是否剛從星城而來?」他幾步走上前去,衝著明顯是首領模樣地錦衣大漢一抱拳,客氣地問道。 「不錯。我等剛過來地。道友有事嗎?」錦衣大漢看著眼前同樣築基後期的疤臉漢子。不敢過分怠慢。但心裡隱隱猜到了對方想說些什麼。 「在下許雲。來外星海已經數年了,能問下,現在的內海真出了個逆星盟,並且即將開戰嗎?」他滿懷希望地問道。 錦衣大漢看到對方這幅表情。哪還不知對方最想聽到什麼消息,但是實際情況。只能讓對方只是更失望而已! 於是。他也沒有絲毫隱瞞的講道: 「的確正魔兩道組建了逆星盟。而且那邊地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等幾人就是不想捲入其中。才傳送過來地,恐怕許道友暫時無法回去了。」 「怎會這樣!我好不容易攢夠了材料。正想回去給犬子煉丹服用。這下豈不耽誤了。」灰袍人一聽這話,怔在了原地,隨後疤痕的臉上全是沮喪之色。 這些人聽了這話,一陣地無語。 他們是絞盡腦汁的想要到外海,如今這人倒是費盡心機的想要回去。真是無奈啊! 「在下易敬,這幾位都是在下地摯友。許道友既然在此生活了數年,能否等介紹一下奇淵島的情況。我等不會讓道友白忙乎的。願意付些靈石作為報酬。」片刻後。錦衣大漢眼珠微轉。忽然熱情之極沖灰袍人說道。 「報酬就算了,剛才閣下回答了在下地問題,如今只當回報就是了。道友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吧,許某知無不言。」疤臉漢子雖然還是垂頭喪氣的神情。但卻強打精神地說道。 頓時錦衣大漢及身後諸人,全都露出喜色。 到了這般陌生的地方。能有人講解一下此地地情況。自然對他們大大地有利。 韓立看到這一幕。微微的一笑。雙手抱肩地站在其他人身後。同樣想聽聽對方如何說的。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一十章 黑石城

“這里說話不有些不方便。許道友,我們到外面再聊如何?”錦衣大漢看了看石屋四周和那名角落里的星宮修士,建議的說道。 “外面?好吧。”疤臉漢子無所謂的答應道。 錦衣大漢大喜,但隨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一回頭,竟對韓立也擠出了一絲笑容。 “曲兄,不如一起聽聽,也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呢!“錦衣大漢露出了想拉攏韓立的樣子。 韓立聽了這話,眨了眨眼睛,笑了起來。”好吧,曲某正想聽聽呢。“韓立笑著說道。然后毫不在意的抬腿就走,搶先出了石屋。”怎么?這位道友和几位不是一路的?“疤臉修士見到此幕,感到有點意外。”他只是和我們一起傳過來的,以前并不認識!“黑臉中年人似乎對韓立還抱有一絲敵意,忽然開口說道。 這話,讓那錦衣大漢皺了一下眉,但并沒有說什么。 而許云點點頭后,同樣沒有什么表示。 几人先后也走出了石屋。 這使得韓立,已經站在屋外,正驚訝的四下打量個不停。 這里和韓立上次去過的凝翠島,可說是截然不同。 他們出現的地方,竟是一座小型城市之內。 雖然不大爺很簡陋,方圓只有二十余里,但的確是一座用黑色石頭砌成的城市。 兼有傳送陣的破舊石屋,就處在這座石城的中心位置,建在一座類似祭壇楊的高台之上,四面還各有一個陡直的石階。 因為所處的地勢較高,所以站在這高台之上,四周一覽無遺。 城市周圍,象征似的圈著一度高約三四丈的石牆。在石牆外面丈許的地方則閃爍著一層凝后的白色光罩,將整座城市護在其中。 但在石牆之內,則都是大小不一的高打石屋。 但奇怪的是,并沒有閣樓之類的存在,都事清一色的平房。 猛一看,雖然城內滿滿的都是屋子,但實際上卻并沒有多少獨立建筑。不是一些石屋連成了一片,就是某些平房占地面積實在驚人。 動不動就數十丈之廣。 而更讓韓立愕然的是,此刻這座石城內。竟然還有一些凡人和修士混雜一起,在四周粗燥的黑石道上走來走去,不是匆忙的進出一些石屋。 若僅是這樣倒也沒什么。讓韓立吃驚的是,這些凡人經大多是年輕的美貌女子,一個個打扮的如蝴蝶般艷麗多姿。另外一些凡人則是一些身強力壯的漢子和清秀些的少年、ha女。 韓立正在有些發呆的功夫,錦衣大漢等人也在疤臉漢子的帶領下走出了出來。他們見到這座小城,統一一臉的震驚。 要知道,他們既然打算要來外星海,自然也將所有的妖獸島都會提前了解一些的。可以前所看的資料,哪有和這完全相符的。”劉道友,把以前記有奇淵島資料的玉簡拿出來。重新看一下,難道我們看漏了什么。”錦衣大漢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后,沉聲的說道。 “我,我再看看!”那姓劉的夫人急忙應聲的去翻儲物袋。 “几位道友不用找什么資料了,你們以前看到的奇淵島信息,大部分都是偽造的。當然會感到意外了。”許云卻一擺手,制止了婦人找玉簡的舉動。 “偽造的,這話是什么意思?”錦衣大漢神色一變。 “很簡單,這座奇淵島和其他的妖獸島不一樣。凡是從此到返回的修士都被嚇了嚴令,只能統一口徑的泄露同樣的信息。否子就會大禍臨頭的。易道友你們到了此島,我真不知道ji委應該說是走運,還是應該說是倒霉!”許云似笑非笑的講到。 “統一口徑!雖能做這樣的事情,難道是星宮。”劉夫人露出了不安之色。 “雖然不是星宮,但是這里的確被一股強大勢力統治著。這股勢力即使星宮也不愿意輕易得罪的。”許云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話一出口,一旁的韓立雙眉跳動了一下,更別說錦衣大漢等人了。 他們此刻面面相許起來! “嘿嘿!其實這里也不是你們想象得那么差,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說,說不定還有某些修士求之不得的好地方。” “這座黑石城是奇淵島上的第一座城市,也是唯一座城市。只要你有實力或者大把的靈石和妖丹,這里就是修士的樂園,可以享受和購買你在其他妖獸島上無法得到的東西,無論是頂級的雙修爐鼎,威力奇大的法寶、價值連城的靈獸,百年難遇的材料,這里都應有盡有。”疤臉修士一笑之后,竟猛然改用一種充滿yu惑的口氣大聲說道。引得附近經過的几名凡人和修士多看了這邊几眼,但隨后就若無其事的各行其事了。 不過這話聽到錦衣大漢等人耳里,卻更加的驚疑不定。 而韓立仍神色如常的向四周繼續張望著,似乎根本沒聽到這話一樣。 這情形收進了那疤臉修士眼中,有些驚訝的多看了韓立兩眼。 “許兄能否詳細介紹一下此地?”錦衣大漢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的問道。 “當然可以,既然我也一時走不成了,就先帶几位一邊逛逛,一邊給諸位解說下吧。這可比在下光空口說管用多了。只要諸位道友以后有了什么好處,別忘記許某就行了。”許云似乎完全從沮喪中恢復過來了,異常爽朗地說道。 “那就有勞許兄了。這里似乎真和一般的城市不大一樣。”錦衣大漢盯著一位男修士,面露一絲訝色的說道。 這位男秀在街道上摟抱一位凡人女子、大模大樣的走著,而一旁經過的其他凡人和修士,都視若無睹的樣子。 許云見此微微一笑。也不再說什么的,這就帶著几人往附近一座面積不小的石屋走。 這座黑石屋韓立早就注意到了,他就是城內占地最廣的巨屋之一。 遠遠看去,在這屋子門口處站著兩名謠言的凡人女子,而有不少的修士頻繁的進出此地,這兩名女子都是一臉笑容相迎。 “記住!這里雖然不是天星城,但是除了一處特殊的競斗場外,城內同樣嚴禁斗法爭斗的。而觸犯的下場,除了形神被滅外,絕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在路上,許云開始神社鄭重的叮囑道。 “不會吧,這懲罰好像比天星城還要嚴重!“黑臉中年人聽了,嚇了一跳,有些吃驚的說道。”的確比天星城嚴重的多。但同樣,進入此后城的修士也因此可以完全放心,安全無憂的。據我所知,凡是在城內尋仇動手的家伙,還沒有一個能活著逃離此城的。畢竟此城內時刻都有一位yuan嬰期前輩坐鎮的。“許云慢慢的講解道。”yuan嬰期修士!“錦衣大漢,不僅神色大變,區域及認同一臉的駭然。 韓立更是心中一凜,警惕心大起。”好了!有什么話,等到里面再說吧。“在兩名yan女的笑容中,錦衣大漢等人隨著這位疤臉修士,忐忑不安的進入了石屋內。 韓立目中異色閃動,也好奇心大起的跟入進去。 一進入大門,竟是一張巨大的扇形屏風擋在面前。 此屏風顏色粉紅,上面畫著一張仕女飛天圖,畫中女子雖然只是lu出背影,但變幻飛舞不停,隱有紅光透出,竟是意見品階不低的法器。 屏風兩側則各有一個不大的半圓拱門。 而屏風前,有名三十許歲的女修,一身淡青的宮裝,正gaxing的站在那里嗎和一名男修士輕笑著說些什么。 說也奇怪,這女子,看起來zie很普通的樣子,但是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chenghu女性的風情,言談輕笑之間,更是散發出一股動人xindng的yunwei。 那名男修和他都是一樣的筑基中期的修為,但卻被其kan得兩眼發直,不停的liukuhu。 不過,這位女子一見許云等人進來了,頓時兩眼一亮,輕拍一下手掌后,從屏風后馬上走出一名年輕的凡人女子,在這男修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帶著他轉入了屏風之后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海淵妖獸

“這不是許道友嗎?可聽說道友要回天星城了,還無法傳送嗎?”這女子的聲音嬌糯軟,讓聽了人舒服之極。 而韓立卻不經意的眉頭一皺,心裡苦笑不已。 好像他見到的大部分女修士,似乎都修煉過媚術秘功,雖然眼前女子的媚術遠不及紫靈、元瑤等人,但讓一些低階心神迷醉,還是輕而易舉能做到的。 想到這裡,韓立目光略一掃視。 錦衣大漢和許雲能面不改色,其余的男子則神色不自然起來,目光有意無意的在這女子身上轉動不停。 “這幾位是新來的道友,我帶他們見識一二的,至于回天星城,我看一時半刻是走不掉了,沒想到傳言都是真的,那邊真的要打起來了。”許雲有些不甘心的恨恨道。 “留在這裡也不錯。要真是走了,妾身豈不是又少了一位主顧。”明婦人一掩杏唇,明眸秋波流動,笑吟吟的說道,那種成熟女子的誘人風情,直看著黑臉修士等人眼都不眨一下,就是兩名女修士也面紅耳赤起來。 “明夫人,這些人都是在下邀來的!快給在下一個標牌吧。”許雲叫出了婦人的名字,對此女當面施展媚術有些不滿了。 “嘻嘻!知道了,這二位道友的修為定力都不在許兄之下,看樣子,在這奇淵島呆下去絕對沒有問題。”明夫人輕輕一笑。掃了韓立和錦衣大漢兩眼後,臉上地媚意一收,真成了一位相貌普通的平常婦人。 變他之快,讓對面的其他人先是一愣,接著清醒過來的滿是尷尬之色。 “啪啪”兩聲,此女拍了兩下手掌,從屏風後又轉出一位年輕的凡人女子。 “帶許仙師到拍賣室去,拍賣該才開始不久!”明婦人沖這凡人女子冷冷的說道,然後一抬手,一塊翠綠色牌子扔給了許雲。 許雲接過這所謂的標牌,看也不看的隨著凡女子向一旁的側門走去。 韓立等人自然緊隨其後。 在跨過側門的瞬間,韓立感到了一絲靈氣地異動,似乎進入了某種禁制之中,神色不禁一動,但隨後就恢複了正常。 眾人的眼前一亮,屏風後竟然別有天地! 一道兩丈寬的長長走道,將後面的石屋化為了兩座面積不小地大廳。 左邊的大廳寬敞明亮,除了幾根高大的黑石柱外,一點遮擋都沒有,而且裡面熱閙之極。 有近二、三十名修士待在那裡,並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而這些修士不論男女,都有一名年輕的凡人女子作倍一旁,雖然有些男修士用色迷迷的目光打量著這衣著實在不多的凡人女子,但是頂多口中調笑了幾句,卻沒有一人真地動手動腳,似乎在忌憚著什麼。 隊伍盡頭則是一間不大的小屋,屋門上白光閃閃,排隊的修士只要用手中的玉牌往門上一按,人就可以進去了,但是每次都只能進入一人地樣子。 而右邊的大廳,則徹底被一層淡藍色光幕遮蔽住,根本看不清裡可的任何情況。 “這裡叫做明珠軒,是專門收購修士在海外的收獲,將其換成靈石的地方,或者自認東西昂貴,經鑒定之後直接參加拍賣也行,這座城中還有同樣的經營場所數處,由不同的勢力開辨的,每一個勢力背後都有一位元嬰期修士在撐腰,否則在外海這種無法無天地地方,無法站住腳的。” “有這麼多元嬰期修士!難道是四大商盟?”那位劉婦人聽了這話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的說道。 “四大商盟,這裡可沒有他們插足的份兒,也許其它妖獸島都被四大商盟壟斷了,但這座奇淵島,卻是唯一一座完全由眾多勢力聯手控制的妖獸島,這些勢力也許在內星海單獨一個,根本無法四大商盟抗衡,但是聯手以後即使星宮也不敢輕易的得罪,不過,他們地聯手也只限于這座奇淵島罷了。”許雲不緊不慢地說道。 “時許兄的口氣,這奇淵島難道有什麼特別之處嗎?竟然讓這麼多勢力,為此敢和四大商盟較勁!”錦衣大漢也是心機過人之輩,一下就聽出了其中地蹊蹺之處。 “呵呵!易兄猜的沒錯,這裡既然起名奇淵,就是說附近海域,的確有一座深不可測的妖獸海淵,那裡經常會出現其他妖獸島難得一見的高階妖獸,據說還有八級以上妖獸出現過,為了這些高階妖獸,這些勢力背後的元嬰期高人當然不容許四大商盟再次獨占了。聽說剛發現那處海淵時,這些勢力和四大商盟大戰數場,後來還是星宮出面進行調解,最後不知商談的什麼條件,反正此島就交予這些勢力聯手管理,這座奇淵島的真實情況,也被嚴禁外泄到內星海去,否則,就要受到這些勢力的聯手追殺和滅口。”許雲神色如常的解釋道。 聽到這裡,韓立震驚不小,錦衣大漢等人更是聞言色變。 “八級以上妖獸,那不是和元嬰修士差不多的存在,此地真有這種妖獸?”錦衣大漢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這個就不好說了,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不過七級妖獸的的確確有人扑殺過!那顆七級妖丹就是在這座明珠廳拍賣出的天價,最後被一位元嬰期前輩竟買走了。”許雲有些羡慕的嘖嘖說道。 “聽許道友的意思,每淵的妖獸似乎比普通海域更好找一些,是這樣嗎?”一直沒有說話的韓立,輕皺了下眉宇,還是開口了。 “海淵的妖獸的確較容易尋覓些,不過也因為那裡高階獸頻出的緣故,同樣在那裡被滅的修士,也數不勝數了。”許雲有些意外的望了韓立一眼,想了想說道。 聽到這些話,沒有去過其他妖獸島的錦衣大漢幾人還有些半信半疑。 韓立心裡對海淵有了個大概的認識。 這裡顯然是個收獲和危險並存的地方,怪不得,如此的奇特! 就在韓立默默不語的時候,那帶路的凡人女子卻恭敬的問道:“幾位仙師,是打算先去鑒寶廳,還是直接去竸寶廳。” “鑒寶廳沒有什麼看的,只是有不認識的東西讓那鑒定師看一下,直接換成靈石或者參加拍買罷了,我們直接去竸寶廳就行了,那裡的東西,才會讓諸位道友大開眼界的。 許雲顯然對這裡熟悉異常,未等那凡人女子帶路,就率先向那右邊的大廳走去。 在接近光罩之時,他二話不說的用手中的玉牌輕輕一劃,就開出了一個圓門,然手沖韓立等人一招手後,走了進去。 錦衣大漢等人到了此時,自然不會再客氣的了,魚貫而入。 “你不用進去?”韓立看了一眼,恭敬站在門外的凡人女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們這些凡人,是不允許能進竸寶廳的,妾身在外面等著諸位仙師就可以了。”凡人女子沖韓立含笑的解釋道。 韓立點點頭,不再說什麼的也走進了藍色光幕中,那光幕自動合上了。 裡面簡陋異常,除了一些木椅外,就在大廳的盡頭有一張數丈長的石台。 石台後正有一名老者,手托一件藍光閃閃的石頭,口若懸河的說些什麼。 而他對面,或站或坐的有數十名各階修士,有煉氣期,築基期,就是沒有結丹期的高階修士。 “這塊藍光石是煉制水屬性法器的絕佳材料,原主人現以五百靈石的低階拍賣,老規矩,一次至少加價三十靈石,現在可以開始竸價。”石台上的老者洪聲的說道。 “五百三” “五百八” “六百靈石” 老者的話一說完,下面的修士就有許多人開始出價了,雖然談不上什麼火爆踊躍,但還是在近七百的價格,被一位築基期年輕修士買走了,當場付清靈石,馬上就顉走了東西。 “下面,是一件土屬性法器…”老者幾乎沒有歇息的繼續拍買下一件物品。 韓立自然不會對什麼法器有什麼興趣,目光在光幕中一掃,就看見了站在大廳角落裡低聲交談的許雲諸人,于是神色不變的走了過去。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一十二章 女修爐鼎

「這裡好像和普通拍賣沒什麼區別,許道友專門帶我們到這裡。真能見識到什麼奇特的東西?」錦衣大漢幾人中的劉姓婦人。正有點疑惑地向許雲問道。 「放心!這裡地拍賣雖然很頻繁。幾天半月就舉行一次,但是有幾種特殊的拍賣品,每次都會出現的。雖然它們並不是拍賣中最貴的東西,但在內星海確實輕易見不到地。」許雲露出幾分神秘之色地說道,但隨後見韓立過來了。善意衝他一笑。 韓立隨意地點點頭。忽然問出一個讓對方有點意外的問道。 「許道友,這座黑石城有多少修士?看起來修士並不太多。」 「曲兄真是目光如炬!黑石城除了幾家客棧可以暫時留人居住外。一般沒有什麼外來修士常住的。高階的修士,都會在其他島嶼擁有自己地洞府,低階地則聚集成一些小村小鎮和凡人居住一起,黑石城的修士都是來買賣東西地。而且越是低階修士跑的越頻繁一些。」許雲倒是坦然承認道。 「不是說,只有築基期以上修士才能在外海存活下來嗎?怎麼會有這麼多凡人和煉氣期修士。」錦衣大漢沉默了一會兒。問出了韓立也有點疑惑地問題。 「易兄這話問到關鍵之處了。這是奇淵島和其它妖獸島另一個最大的不同。」 「其他妖獸島,都是一些高階修士專門為了捕殺妖獸而傳送過去地,一般積攢了夠多地收穫後。就會返回內星海地,而在奇淵島,在海淵被發現的一些年後,在附近海島上這些勢力找到了幾座靈石礦,並開闢了一些修煉所需的其它原料產地。基本上可以自給自足了,如此一來,一些修士也拖家帶口地傳送過來,沒有靈根地凡人和低階修士就自然而然地出現了,我還聽說。管理黑石城的這些勢力。正在慢慢地將主要人手從內星海轉移到這裡。估計再過數萬年地時間話,這裡也許將變成第二個內星海吧。不過除了這座黑石城,其它島嶼地凡人和修士村鎮大都談不上什麼絕對安全,經常有小型村鎮被一些突然冒出地高階妖獸給滅掉,這裡正在走當年我們祖先剛到內星海時的老路子而已。」許雲神色平靜地說道。 但這話。讓其他人聽得目瞪口呆起來。 「星宮和其他地勢力難道不過問這裡地一切?」錦衣大漢輕吐了一口氣。沉聲地問道。 「這裡要繁榮到和內星海一樣,還早著呢,況且光是內星海之大就夠他們折騰得了,誰有時間管這裡,他們巴不得,這些勢力將主要人手精力都放在奇淵島這兒,否則。現在地內星海恐怕更混亂了。」許雲冷哼了一聲地說道,顯然對星宮忽然封閉了傳送陣之事,還是一肚子地悶氣。 錦衣大漢幾人聽了這些話。覺得很有道理,互望了幾眼後不再提此話題了。 他們這些小修士,還是少打聽這些勢力之間的事情較好一些。省得惹禍上身了。 又賣掉幾件法器和原料後,一名藍衣中年人捧一個紅色錦盒,出現在了主持拍賣地老者身後,盒中放著一枚白中帶紫的拳頭大圓球。 許雲見此,卻精神一振起來。 「諸位道友注意了。下面就要到了這奇淵島最主要地拍賣品之一,妖獸地幼卵。其中可不乏珍品地。這些東西在內星海是天價地靈石,在奇淵島可便宜多了,因為除了一些特殊的獸卵外。大部分的幼卵是無法通過傳送陣的,它們被人帶著傳送的下場。只有變成死卵而已。因此每當一些珍稀妖獸卵現世時。一些知道奇淵島實情地高階修士,也會專門傳送到黑石城來競買靈獸。等孵化靈獸後,再花費些時間培養到可以傳送的階段,才回內星海去。」 「妖獸卵!」錦衣大漢眼楮驀然一亮。想培養一名高階妖獸。這可是此位夢想已久地事。情。 其他幾人臉上也都露出驚喜之色。 照這樣說來。他們以後豈不也有機會擁有自己的靈獸。在內星海找一個好靈獸,可是千難萬難啊! 「妖獸紫雲鷹的幼卵,成年後四級土屬性妖獸,一身鋼羽堅硬似鐵。雖然只會一個簡單的護盾法術,但是飛行速度極快。可堪比上階飛行法器。一雙利爪能輕易撕破築基期修士地護罩,算地上是稀罕的妖獸品種了。絕對是築基期道友們的最佳選擇,底價靈石兩千,每次加價一百,競價開始!」老者似乎對這獸卵信心十足。只是匆匆介紹了一下,就毫不遲疑地開始拍賣了。 而下面地修士果然有多人看上了此物。老者的話音剛落。馬上就有人出價了。 雖然四級妖獸對結丹期修士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對這些築基期修士來說,卻是正合適的。 因為太高級地靈獸不但價格昂貴,而且成年週期也比低級靈獸長久地多。即使用些秘術催生。他們也等不起地。 「兩千五百靈石!」 「兩千七!」 「三千!」 ……紫雲鷹地獸卵,很快就突破了三千地價格。最後以三千三地靈石被一位女修士興奮異常的買走了。 「地確比內星海便宜的多了,若是在天星城。這樣一枚飛行靈獸卵。最起碼也要五千以上地靈石吧!」黑臉中年人盯著女修手中地獸卵,喃喃的說道。 除了韓立外。包括錦衣大漢在內的其他人,兩眼發亮起來。 許雲將這一幕看到眼內。不足為奇笑笑而已。 下面,老者又以不菲地價格,拍賣掉了一枚三級和另外一枚四級妖獸的幼卵,就結束了靈獸卵的拍賣。 「這是什麼?」看到再一次帶上來地拍賣品。劉夫人不禁臉色驟變。其餘人等也是一臉的愕然。 因為那拍賣老者身旁。現在站著兩名年輕貌美地女子,雖然都只是煉氣期二三層的樣子,但地確是貨真價實地修仙者。但看她們被低眉順眼被帶上來的架勢。這次地拍賣品竟然就是這兩名女修。 許雲見此沒露出什麼意外之色,反而用眼神示意幾人聽那老者說些什麼。 「下面提供煉氣期低階爐鼎四名,她們只修煉過基本的五行功法,每一個都是絕對的完璧之身。但根據她們地要求,拍買她們地修士必須有築基中期以上的修為才可,底價每名靈石兩千,下面拍賣開始……」 自從老者叫人將這兩名女修帶上來之後,下面地諸多男修就開始用火熱地目光打量著這兩名女子不停,但是老者地話音落下好半天後。卻半天都沒有出價,甚至坐在韓立等人前面不遠的兩名男修,還小聲議論著什麼。 「兩千靈石買一個兩三層的爐鼎有什麼用。若真想要個婢女侍妾的話。還不如到其它地方買個凡人女子呢。到時年老色衰了,再花點錢打發走就是了。但若是築基期的爐鼎。就是花再多的靈石,我也願意。」 「你做夢吧,你以為你是結丹期地修士,不要忘了這裡地規矩,築基期爐鼎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染指的。就是允許。那種天價還不如買一個好點的靈獸卵更划算點呢。」 聽到這些談話。韓立心裡雖然還驚訝不已,臉上地震悚之色己漸漸消褪了。 他以前就聽說過。有些勢力在暗地裡專門培養一些年輕的女修士作為爐鼎之用,甚至有些高階修士還將這些女修當作禮物一樣送來送去。但不管怎麼說,在內星海地可沒有公開拍賣女修爐鼎的,此處的這種行徑。還真讓他嚇了一跳。 錦衣大漢諸人的神色也平息了下來。 畢竟爐鼎的存在也是修仙界人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劉夫人和另一名年輕的女子。同樣身為女l性。還是有些不自在地樣子。 「幾位道友不用驚訝,這些女子都是自願當別人爐鼎地。沒有任何人強迫。她們基本上都屬於那種靈根資質不好。靠普通修煉方法很難修煉到高層的女修,家裡沒有什麼先輩高人可以依靠。各個勢力也都看不上她們。不願花費靈石去培養,這樣一來,在外星海這種地方,普通凡人的工作她們不屑去做,而到外面捕殺妖獸,又是找死地事情。也只有稍微修煉有成後,就主動當修為高深些男修地爐鼎了,這樣不但可以為家裡提供一大筆靈石。而且自身也有了一定地依靠,若是能討得男修士地歡心。成為傳妾之類的存在。或許別有一番機遇呢,當然,也有靈根資質不錯。因為其他原因。主動當別人爐鼎地高階女修,不過。這樣地爐鼎不允許低階男修參與競買地,這種級別的拍賣會也不會出現地。」許雲慢慢講道。看來這種事情早已習以為常了。

第三卷-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一十三章 寸金閣

其他人聽了這話。都默然不語。 畢竟有兩名身為同伴的女修在一旁。他們實在不好說什么贊成或反對地話語。 韓立則摸了摸下巴I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他可不需要什么爐鼎來增進修為。更不會買一些累贅在身邊地。 雖然他覺得這些女修爐鼎有點可憐心中隱隱地不太舒服,但他同樣自身難保,只能視若無睹了。 這時台上的兩名女修,終于還是因為沒有人出價,又滿臉失望地被帶了出去。 看到這里,許云輕笑著解釋道: “這兩名女子修為太淺了點,雖然自愿當別人爐鼎,但對修為稍高些地修士來說。沒什么實質上的幫助,所以才會流拍地,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事情,萬一有哪個筑基期地道友看上了她們地姿色。出高價買回去也不是稀奇之事。” 錦衣大漢干笑了几聲,并沒有接口什么,許云繼續談笑如常。絲毫不在意地樣子。 下面的拍賣,又出現了一些內星海難得一見的稀奇物品。韓立卻露出了懶洋洋地神色。不想再浪費時間看下去了。 他正想找些什么借口,離開這里之時。那許云卻似乎看出了韓立的不耐。就主動地提出道: “這次拍賣地東西沒有什么精品。等一年一次的聯合大拍賣時。才會有真正的珍品出現。到時道友們再來見識一下吧,現在,我再帶几位到黑石城其它地方見識一二吧。” 錦衣大漢几人自然不會反對了。 即使這里地拍賣品有他們看上地,可身上靈石早就在傳送時被敲詐一空了。 于是在几人地點頭下。許云帶著他們出了競寶廳。在那凡人女子地陪送下。從另一條通道出了明珠軒。 “那數十間石屋連在一起地,是一些外來凡人男女暫住之地,想在黑石城求生地凡人必須先在此處登記一下。好有利于管理,但若一定時間內沒有人愿意雇佣他們,這些凡人就必須立刻離開黑石城。而剛才在明珠軒見到地凡人女子。就是此闖出來地。” “那間同樣面積不小的屋子,是城內最大的原料商鋪‘寸金閣’。專門出售各種稀罕原料。據說只要你能說出名字。就沒有這家店鋪拿不出來的原料。雖然有些夸大,但地確名氣極大!” “緊挨著地三間石屋連在一起的地方,則是……” 許云一邊帶著眾人沿著某條街道向前走著,一邊熟悉之極地隨口說道。 韓立聽到這里時心中不禁一動。步子忽然停了下來。 “曲道友!你這是?”這位疤臉修士一愣,有點奇怪地問道。 錦衣大漢几人望著落后地韓立,同樣露出了不解之色。 “曲某還有些事情想單獨處理一下。就在這里和諸位道友分手吧,當然若有緣地話。還有相見之日地。”韓立抬首看了看天色低頭平和地說道,雖然這話聲音不大。卻流露出不容質疑之意。 許云和姓易地錦衣大漢聽了,都是一怔。 他們自然不想放走韓立這樣一位修為不弱地修士離開,還想再說些挽留地話語時,卻被韓立眼中突現地寒芒一掃。二人心中莫名地一寒。那點反對地話語當即咽了下去,竟一時只能喃喃的應道。然后目睹著韓立走進了那一旁的寸金閣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兩人才驚疑不定地互望了一眼。身上竟同時出了一身的冷汗,而一旁地其他几人,卻有些疑惑地看著兩人。還不知發生了何事。 “這人是……”錦衣大漢干笑一聲。還想說些什么地樣子。 “曲道友既然不愿意和我等一起。應該有他地打算,我就繼續帶几位向另一條街道看看吧!”不知為何,許云卻搶先截斷了大漢的話語,然后急忙向另一條街道走去。 接著錦衣大漢地耳邊。馬上響起了疤臉修士地傳音。 “易道友!此人行事高深莫測,我們還是少牽扯的好,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招來殺身之禍地。這位曲道友修為絕對遠超你我。我等背后也不要談論對方。” 錦衣大漢聽了這話,神色變了數變。望著那寸金閣几眼后,還是輕微地點點頭,接著。他帶著其余几人跟了上去。 這時。韓立已經在一位清秀少年地引導下,走進了一間清雅些地房間。 這寸金閣從外面看起來,雖然是一間巨大石屋,但里面卻分為了許多地單間,分別有專人出售著各個類別的原料。 韓立也沒有客氣。一進這寸金閣就點名要見此間地管事。 若是其他地修士,自然沒有這么輕易地達到目的,但韓立將結丹期的修為略一放開,馬上就有人恭敬地將他帶到了這間貴賓室來。 結丹期修士即使在黑石城,那也是不容怠慢的。 韓立只在這屋內待了片刻,一位相貌普通的老者。就含笑地走了進來。 “這位道友面生地很,是第一次來我們寸金閣吧!在下寸金閣管事離尋,有禮了!”老者沖韓立略一抱拳地說道,竟也是名結丹初期地修士。 “曲某地確是首次來貴閣,并目有些事情想向離道友請教一二地。希望道友不要見怪!”韓立神色不卑不亢的回道。 “有事盡管說就是了,離某一定盡力相助。”這位離管事倒也大氣地很。根本沒有問韓立什么事情,就先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 這種大氣豪爽地樣子。先給韓立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不過他還沒有本事看穿韓立地變化之朮,對韓立這么一副病怏怏的中年人模樣,并未露出什么異樣之色。 韓立微微地一笑。 “在下想買一種煉制丹藥的靈藥原料,但是曲某只知道這靈藥上古時期的名字。因此一直尋覓不到,想到離道友這里來碰碰運氣。”韓立沒有客氣。直接道出了自己地來意。 “呵呵!這是小事一樁,完全沒有問題。”離尋一聽韓立這話心里頓時一松。馬上笑瞇瞇的說道。然后他一轉臉,對門外冷聲說道: “來人,去將古玉叫來。” “是!”門外有個小厮立刻機靈的跑出去了。 “道友稍等片刻。這位古玉雖然修為只是煉氣期而已,但卻專門研究各類上古時期的丹方、靈藥,對此頗有些研究。想必絕對不會讓曲道友失望的。”離尋又轉過頭顱,笑著說道。 韓立聽了臉上露出几絲喜色。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從屋外飛射而進一道紅光,在屋頂盤旋了一圈后,准確地落到了老者手中。竟是一枚傳訊符策。 韓立一絲異色從面上閃過時,符策就直接在老者手上燃燒起來。 這位離管事雙目盯著那火團片刻后,手掌一翻。就將火光滅掉了。然才抬首用一種意外地神色看著韓立。 “離某真是失禮了!沒想到曲兄竟是今日才剛到黑石城的修士,在下應該進一下東主之誼才是!”老者地態度瞬間又熱情了三分。 只是這短短地片刻時間。他就已查出了韓立地大概來歷,這讓韓立也有些吃驚。不過臉上。卻還是保持著淡淡地笑意,絲毫不露心中的所想。 “道友客氣了,在下也是費了很大地手腳才能來這奇淵島地,并不想太惹人主意。”韓立輕描淡寫地應付過去了。 見韓立這般神情,老者自然知道韓立并不想多提此事,就馬上識趣的將話題一轉。聊起了奇淵島地一些趣聞趣事。倒讓韓立聽地津津有味,相談甚歡。 就在這時。一位年紀三十余歲地儒生從外面進來了。沖著兩人深深一禮,恭敬的說道: “古玉參見二位前輩,不知喚晚輩前來,有何吩咐!” 這人面貌清雅。留有漆黑的長髯,雙目漆黑發亮,頗有几分出塵之意。 離尋見此人卻只是一點頭,微一擺手后,讓其起來說話。 “這位曲前輩有些上古靈藥地事情要問一下。你老實地回話就是了。”老者神色淡然地吩咐道。 “遵命!晚輩一定盡力而為。”古玉直起身來,肅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