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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四章 藍夫人 ~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四章 孤島、巨舟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四章 藍夫人

韓立和那男子坐在一張八仙桌的兩側,兩人互望了几眼有想開口搭茬的意思。 來此處買東西的修士,誰也不會和陌生人套什么近乎,這只會招致別人的敵意而已。 但對面坐著的男子,還是有些好奇的望了几眼,站在樓梯口處沒有進入大廳的曲魂。 以他的眼力,早看出了曲魂的煉尸身份,和他身上的靈氣波動又讓其心里大為的疑惑。 畢竟修仙者煉制的鐵甲尸之類的活尸,一般情況下只是個力大無比的苦力而已,身上可不會有法力存在的。 這男子強壓住心中開口想問的沖動。韓立和他一樣的筑基中期修為,還是很讓他頗為忌憚的。 當一杯清茶被韓立品的差不多的時候,那婦人終于走回到了大廳內。 只是這時,她身后多了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這兩人身上一絲法力都沒有,面目呆板之極,竟是兩個栩栩如生的傀儡人。 但他們上各捧著一個碩大的托盤,盤中鼓鼓囊囊的,用紅色的綢布輕蓋著,看來這就是女掌柜口中的珍品了。 韓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剛才用神識想穿過盤上的紅綢,看看下面到底是何物,卻沒想到被那不起眼的綢布擋在了外面,真讓他有點意外。不禁扭頭斜視了一眼對面的男子。 只見他面上也浮現了訝色,顯然和他做了同樣的事情。 中年婦人几步走到了韓立兩人跟前。未語先笑地說道: “這邊的樊道友,妾身已經認識了,可還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的稱呼?妾身姓藍,兩位道友可以稱呼我一聲藍夫人。”婦人一副自來熟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韓立見此,自然不好意思不再開口,就有些勉強的說道: “在下姓韓!” 然后他就不再言語了,露出了一副不想多說話的冷淡模樣。 藍夫人見此,卻一點沒往心里去。 畢竟來此處的修士,十個中倒有**個都是韓立這番故作冷漠的樣子。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于是婦人微然一笑后。就沖身后的一位傀儡人一招,那傀儡壯漢就立刻走到了跟前。 然后藍夫人伸出纖纖地玉指,將那紅綢一扯而下,露出了托盤上的几樣東西出來。 韓立和對面的樊姓男子眼中同時精光外射。凝神細望盤中之物。 只見盤中既有長劍、短刃,也有飛鏢和圓環之列的法器,甚至還有一件烏黑地盔甲,每一樣都閃閃發光。一看就知不是等閑的物品。 看清楚盤中的几樣法器,韓立和那男子卻有著不同的反應。 樊姓修士緊緊盯著托盤,雙目露出了几分迷醉地神色。而韓立望了一眼后,立刻把目光挪開。表現出一副興趣乏乏的樣子,這讓那藍夫人大感意外,多瞅了韓立一眼。 “這件叫寒晶刃。是用世間罕有的玄晶和冰玉煉制而成。不但攻擊強大而且還附帶罕見的陰寒之氣。可在纏斗時讓敵人不知不覺就實力大減,實在是頂階法器中地精品。”婦人腕一伸。從那托盤上拿出了一柄晶瑩透明的短刃,舉起來不慌不忙的介紹道。 隨后她略舞動中地法器,頓時一股冰涼地寒氣,驀然出現在了屋內,讓那几個修為只有煉氣期地丫鬟不禁打了數個寒戰。 “夫人能否讓在下看看此刃!”樊姓男子望著此法器,略露興奮之色的說道。 這句話讓藍夫人微微一笑,一點遲疑沒有地將此刃遞了過去,然后若有若無的瞥了韓立一眼。 但入目的韓立神色如常,只是低頭望著中的空茶杯,沒一點對此法器動心的樣子。這讓藍夫人有些失望了。 “好了,我就要這把寒晶刃了,不知需要多少靈石?”就在這時,那一旁把玩短刃的的樊姓男子大聲說道。 聽了此話,藍夫人有點意外了。 “道友不打算再看看其它的東西?”藍夫人不動聲色的問道。 “不用了,在下當然知道后面的東西肯定更好一些,但是在下囊中羞澀,估計也只能買此刃了。其它的東西即使再好,在下也有心無力啊。還不如不看的好,省得眼饞啊!”這位樊修士倒說的很坦白,還有些風趣,引得美婦人掩住小嘴,一陣的輕笑。 “這把寒晶刃要靈石八百,樊道友交了靈石,就可。”婦人笑罷,有條不紊的說道。 “好,這些靈石夫人查查看,看是否數目正確?” 樊姓男子非常爽快的拿出儲物袋,往桌上一倒,轉眼間桌面上就多出了一堆顏色各異的靈石。 藍夫人目光往那桌上輕輕一掃,嘴角微微一翹的笑著說道: “妾身怎會信不過道友呢,不用查了。” 說完此話,婦人拿出個儲物袋就將這些靈石全都吸進了其內。 藍夫人的這番舉動,讓那樊修士大生好感,臉露善意的告辭離去了。 可在一旁的韓立見了這一幕,面上毫不表情,并且心里冷笑了几聲。 “什么叫不用查了!剛才罩在靈石上的微弱神識是什么?明顯這位藍夫人神識遠比普通修士強大的多,瞬間就可以查清靈石的數目還不被人發覺,才故意說這種賣乖巧的便宜話的。”韓立內心譏笑的想道。 藍夫人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小把戲已被韓立看穿了,在面帶微笑的目送那樊姓男子下樓后,就把目光重新落到了韓立身上。 “韓道友似乎對這些東西,不怎么感興趣!難道這些法器,還不入道友的法眼嗎?”藍夫人淡笑著說道。 說也奇怪,她明知道眼前之人的修為比她要低一些,但不知為何卻從韓立身上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危險,這讓她對韓立說話不由的婉轉了許多,下意識的不敢多加得罪。 “若說這些法器的品質的確不錯,但我想要的法器有些特殊,必須和我的功法相配合才行!而且在下想要的不僅僅是法器符箓,還有些不常見的東西。”韓立平靜之極的回道。 “哦!韓道友有這樣要求的話,可以早說啊!妾身還以為道友和那樊道友一樣,什么種類的法器都行呢?”藍夫人一副啞然輕笑的模樣。 “只要道友能出的起價錢,我們星塵閣可以拿出來道友想要的一切東西。”婦人非常自信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嘿嘿干笑了几聲,并沒有接口,然后就直接的問道: “既然夫人這樣說了,那我就直接提了。在下想問問貴閣,有沒有筑基期用的丹方出售?或者什么成套的法器也行,成套法器包含的法器數目當然越多越好了。” 聽完韓立的要求,婦人的臉色微微的一變,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 “道友的要求的確有些不一般?若是半個月前,妾身恐怕還真要難住了。但最近本閣卻真收到了兩張丹方和一套成套的頂階法器,不過這兩樣東西的價格實在不菲,這不是妾身能做主的。道友要上六層商談才行!”藍夫人的一雙美目盯著韓立,嘴中緩緩的說道。 “那在下可以去六層嗎?”韓立似乎早料到了夫人如此一說,神色如常的問道。 “去當然可以,不過按照規定妾身還要檢驗下道友的資格。”藍夫人輕挽額前秀發的輕笑道。 “什么資格?”韓立不在意的問道。 “很簡單!道友若是身上有上千靈石或者等值的交換物品,就可以了。”婦人忽然面色認真的說道。 “這些夠嗎?”韓立二話不說的從身上掏出了存放靈石的儲物袋,扔給了婦人。 韓立身上的靈石可早就過千了,應該有近兩千低階靈石了。 藍夫人接過了儲物袋,神識略微往袋中一掃,就點點頭的將其仍了回去。 “韓道友跟我來吧,我親自送道友上六層去。”說完此話,婦人就頭也不回的向樓梯口走去。 韓立一見如此,自然默不作聲的緊跟了上去。 守在樓梯口處的紅衣小厮,見藍夫人過來了,馬上不聲不響的讓開了通道。韓立和其一前一后的上了星塵閣的六層。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五章 紅線遁光針

實話,韓立對六層的掌柜很好奇,五層的藍夫人就是修為,那六層的難得還能是結丹期的前輩高人? 韓立心里有點期盼了! 站在藍夫人的身后,韓立望著眼前這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時,整個人真的呆住了。 少女穿著的很朴素,長的也只是眉清目秀,頂多中上之姿的樣子而已,但六層的掌柜竟是這么一個絲毫法力都沒有的凡人少女,這太出乎韓立意料了。 特別是那少女一見藍夫人上來了,就立刻高興的走上來一把拉住藍夫人的臂,口中“藍姨”“藍姨”的叫個不停,和那婦人親熱之極,根本沒有正看韓立一眼,這讓韓立有點郁悶。 “好了,秀兒!這兒還有客人啊呢!”藍夫人雖然口中如此說道,但話里的寵溺之意,卻任誰都聽得出來。 “客人!”少女這才漫不經心的望了韓立一眼,滿是不在乎的神色。 “是啊,這位韓道友要來買丹方,和我們上次收到的那件成套法器。所以我將人帶上六層,交給你招待了。我還要再下去呢,說不定五層又有其他客人來了!”婦人憐惜異常的說道。 “這樣啊,那等藍姨閑下來時,一定要上來多陪陪我哦。”少女有些不舍的說道。 藍夫人聞言慈祥的笑了笑,就在少女的目送中下樓去了。 “閣下想要什么樣的丹方?我這里的丹方有七八張之多,但其中適合筑基期用地只有兩張,而且價格也貴地嚇人。可不是數百靈石就能拿走的。”少女終于回過頭來。望著韓立冷冷的說道。 韓立聽到對方這般口氣,并沒有動怒,反而笑了起來。 “只要丹方是真的,價格方面不成問題。”韓立的口氣也大的異常,讓少女略微一怔,有些認真的打量了他几眼。 “那稍等一下,我這就叫人將丹方和那套法器拿來。”少女臉色緩和地說道。畢竟一個看起來大方的客人。還是受歡迎的。 只見她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銅鐘,有規律地輕搖了几下后,就隨意*著一張木椅坐了下來。一點沒有要招呼韓立地意思。 韓立心里有點愕然。但不慌不忙的拉過一把椅子,在少女的另一側同樣坐了下來,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張木桌。 韓立地舉動。讓少女的秀眉輕皺了下,雖然臉上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片刻后,一名年輕的女修士,捧著一大一小兩個玉匣走了進來。 “放這里。就行了。”少女一指旁邊的桌子,沒有表情地說道。 “是。小姐!”女修士恭敬的答應了一聲,將玉匣擱到了桌上,人就自行地退了下去。 看到那女修士對身為凡人的少女這般恭謹,韓立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丹方和法器就在這里了,閣下自行看看吧。若是滿意我再告訴閣下價錢。”少女將玉匣往韓立面前輕輕一推,平靜的說道。 既然對方如此說了,韓立也沒有客氣,伸就將那較小的玉匣拿到了中,然后將蓋子一掀,里面露出了一紅一白兩枚玉簡。 韓立將兩只玉簡抓了出來,接著雙目輕閉,將神識緩緩深入到了玉簡內。 少女見韓立在查看玉簡內的丹方,就自己拿出了一本潔白的絹書,旁若無人的雙捧著看了起來。 一盞茶的工夫后,韓立將神識退了出來,臉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這兩個丹方,其中一個竟是那雷萬鶴提供過的“聚靈丹”古方,對其來說已經沒有什么用了。另一張并不是古方,而是種叫“真元丹”的丹方,煉制所需要的藥材除了年份久點外,倒是很容易配齊的,正好挺適合他用。 不過此丹方的價錢,估計是那“聚靈丹”古方的數倍,畢竟古方和普通丹方在修仙界的價值,如今的韓立可清楚的很。 想到這里,韓立神色如常的將兩枚玉簡放回了玉匣,又將那個大些的匣子拿到了中,并打開了蓋子。 結果匣中的法器,讓韓立看了之后不禁一怔,因為玉匣中竟然擺放了十三枚紅光燦燦的細針 細針都只有寸許來長,但通體火紅,隱有熒光流動。 “飛針法器?”韓立不禁詫異的喃喃道。 若說韓立在法器上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這飛針類的法器,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更沒見過別人施展過,頓時興趣大起。 那少女聽到韓立的自語聲,不禁抬首望了韓立一眼,臉上閃過一絲不愉,但接著又毫無表情的繼續看中的絹書。 這時的韓立,正用兩根指夾起一根紅針凝神細看著,并沒有注意到少女的神情。當然就是注意到了,他也不會理會對方的大小姐脾氣。 此刻的他兩眼半瞇,神色鄭重之極。 韓立雖然沒見到過其它的針類法器,但有關飛針法器的歹毒陰狠傳聞,卻是時有耳聞的。 聽說飛針法器,攻擊力雖然比一般法器要低一些,但因為體積小,飛行速度又快,用于偷襲暗算可是最佳的利器,因此有許多修士又稱飛針法器為“陰器”,在修仙界中的名氣可著實不小啊! 當然因為飛針法器體積小的緣故,不但煉制的材料比較特殊,而且煉制的難度更是其它法器的數倍,這類法器在修仙界是非常罕見的。就是有飛針法器的修士,也都把擁有此類法器當做殺锏看待的,輕易不肯讓外人知道的。 而現在韓立眼前竟然一下出現了十三根之多,這怎能不讓他吃驚非小啊! “這位姑娘,這套飛針有名稱嗎?”韓立心里驚喜異常,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向少女忽然問道。 “紅線遁光針!”少女聽到韓立如此一問,將中的書本放下,淡然的說道。 “好,這套飛針和那枚真元丹的丹方我要了!”韓立毫不猶豫的說道。 “咦,你真的要這套法器?”少女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怎么,貴閣這套法器有什么瑕疵,還是根本不想出售這法器?”韓立雙眉一挑,略微不滿了。 “閣下誤會了,這套紅線遁光針雖然珍貴之極,但還不放在我們星塵閣的眼里。我之所以問一聲,是因為要事先告訴閣下,這套飛針可和一般的成套法器大不相同。它們可沒有子母之分。要想驅使它們,就必須同時將十三根飛針一齊祭出才行,否則是無法催動它們的。”少女冷冷的望了韓立一眼,冰冷的說道。 “同時祭出?”聽了這言,韓立有些恍然大悟了。怪不得這套飛稀有的針法器至今沒被人買去,原來在神識上有這么高的限制。 “是的,原本藍姨同樣看中了這套法器的,但因為神識上只能控制八到九枚,也就放棄了。”少女沒有一點笑容的接著說道。 “十三枚嗎?” 韓立輕笑了一聲,忽然伸出一只,沖著匣內的剩余飛針一招,頓時紅光一閃,所有的飛針同時漂浮了起來。接著,它們就化為了十余道肉眼難見的紅線,圍繞韓立身邊飛速穿梭了起來,竟剎那間幻化出了一張纖細的紅色絲。 見到這一幕,少女的小嘴微張,面容上首次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韓立隨后將一揮,那些紅線又都飛進了玉匣內,重新顯出了飛針原形。 “我想現在可以買這法器了吧?”韓立神色不變的沉聲說道。 “既然閣下能用,當然可以了!加上那真元丹的丹方,一共四千塊靈石。”少女臉色恢復了正常后,重新不言笑的說道。 “四千靈石!”韓立望著少女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這個價錢還真高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丹方一千五,飛針兩千五!”少女毫不遲疑的報價道。 說實話,這四千靈石在此女看來還真的不貴,畢竟這兩樣無一不是修仙界的罕見之物,若不是趕上此刻的魔道大敗三國聯軍,還真不會有人拿出來出售呢! 可就在這時,韓立的身子忽然坐正了,臉上涌現出鄭重之色的問道:“不知貴閣,對千年靈藥如何收購的?”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六章 禍福相依

刻鐘后,韓立從星塵閣內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 他回頭望了一眼高大的樓閣,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祕的輕笑,接著就大步的走開了。 現在韓立的儲物袋中,那套“紅線遁光針”和記有丹方的玉簡都老實的呆在其內。 不久前,他向那少女隨意的問了下千年靈藥的價格后,并沒有拿出什么靈草給少女看。而是另拿出了兩顆包含了千年靈藥成份的“定顏丹”,交予了少女。 韓立記得真真切切,原本冷漠之極的少女,一聽明白“定顏丹”的駐顏奇效后,頓時浮現出了狂熱的神色,那種截然相反的神情變化,讓他吃驚不小啊。 隨后少女馬上找來一位星塵閣的煉丹師,讓其親自鑑定了這傳聞極廣,但卻沒人去煉制的丹藥。 結果,確認這兩顆丹藥的確是“定顏丹”,而且也真有駐顏奇之效后,少女當即緊張之極的將五層的藍夫人叫了上來。 在兩名女子一陣的竊竊私語后,韓立以兩顆定顏丹外加一千顆靈石的代價,換下了丹方和法器。 現在想想看,韓立心里還是有點好笑。 可以容顏永駐,對女子來說還真是誘惑無比,根本無法加以抵擋。即使藍夫人這么心頗深、修為深厚的女修士,在聽到韓立有“定顏丹”后,竟然也露出和少女一樣的熱切眼神。讓韓立對女子對自己容顏的在意,徹底有了了解。 不過,這也讓定顏丹的出價格。遠超出了他地預期。 原本以為最多可抵換兩千靈石地。結果二女一開口就讓韓立大為的滿意,自然不會不知好歹的再去殺價。看來幸虧這里的掌柜是兩名女子,若是男掌柜的話,恐怕能給韓立數百靈石就算不錯了。 交易后,從狂熱中有些清醒的藍夫人,終于忍不住問了丹藥的來歷,被韓立隨口一句“無意中得到地”。就打發掉了。 韓立離開時星塵閣是,心里有些不舍的。 他知道,憑星塵閣輕松的拿出““紅線遁光針”和丹方這么珍稀地物品。其肯定還有更珍貴地東西。但可惜他實在不能再拿什么丹藥和靈草來換取了。否則錢財露白的后果,韓立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危險的。 抱著惋惜地心態,韓立在坊市內找了家供修士休息的客棧。住了下來。 剩下的時間,他開始煉氣打坐,准備明日再找那徐店主給他煉制法器。 第二日早上,韓立如約來到了煉器的店鋪。 那徐店主早就等候多時了,一見韓立進來。立刻興奮的招呼他往后院走去,韓立微然一笑。走了進去…… …… 大半個月后,韓立終于從店鋪內走了出來。 只是和進去地事的神色相反,此刻地他,面上滿是陰霾之色,似乎心情非常的糟糕。 在其后面,那位徐店主一臉羞愧的緊跟了出來,并不停的在韓立身后,喃喃的說著什么。 韓立長出了一口氣,心情仿佛好了一點,隨后和顏悅色的和徐店主說了几句什么,就緩緩的往坊市外走去,只留下了一臉茫然的老者。 不久之后,韓立出了坊市的禁制范圍,直接御器往辛如音的無名小山飛去。 站在神風舟上,韓立的神色重新陰沉了下來,這都是因為大半月的煉器屢屢失敗所致的。 他太高估了那徐店主的煉器之朮了,竟讓那些珍稀的材料毀壞了七七八八,才煉出了一套法器出來。而他最重視的螳螂妖獸材料,全都在煉制中毀壞的一干二淨。 這讓韓立事后懊悔無比,几乎有了祭出法器狠狠給徐店主一擊的沖動。 不過,他總算看在老者自己也羞愧無比的份上,還是作罷了。甚至臨走時,還和顏悅色的安慰了對方几句。 嘆息的想到這里,韓立用往儲物袋中一拍,五把潔白的飛刀從袋中飛出,圍繞在韓立四周盤旋不定。 看到這五把用白蜘蛛的肢腿煉制出的一整套法器,韓立的心情略好了一些。 雖然還有三條腿煉制壞了,并且 的蜘蛛殼制成的戰甲,也落了空。但總算沒有想巨樣全部毀掉。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韓立只能這樣苦笑著想了。 不過從此次煉器中,韓立總算知道了材料越是高級稀罕,越是需要煉器之人的技朮高超才行。都是同一人,上次的墨蛟材料不就大半都煉制成功了! 韓立一邊御器飛行著,一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數日后,韓立再次出現在了在了無名小山的上空。 這次不等韓立使用送傳音符,陣法籠罩的白霧就自動給韓立讓開了通道。 韓立見此笑了笑,知道那辛如音,恐怕這兩天也在等他回來吧,畢竟約定的日子差不多到了。 過了一會兒后,韓立坐在了竹屋內的一把椅子上,對面做陪著面帶微笑、仍身穿素衣的辛如音。 “韓前輩,來的正是時候。我昨日才剛把那古傳送陣修好了。前輩只要照著圖紙修復,就可讓那古傳送陣恢復正常了。”辛如音神色平和的說道,并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玉簡遞給了韓立。 對她來說,修復一個古傳送陣倒也是一件值得挑戰的事情,如今成功了也有几分欣喜的。 韓立伸接過了玉簡,心里高興無比,臉上難得的露出几絲不加掩飾的笑意。 雖然他還沒有馬上就使用古傳送陣的想法,但這必定是考慮中的一條后路啊。 于是,他將神識沉進去略看了几眼,果然有一張完整的古傳送陣修復方法和詳細的修復步驟。 “辛姑娘,有勞了!” 韓立沒有長篇大論的說感激之話,而是非常誠摯的道了聲謝,才把玉簡小心的收起來。 “沒什么,我本身對這古傳送陣也很感興趣的。”辛如音淡淡一笑的說道。 但隨即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儲物袋遞了過來,口中緩緩的講道: “我頂多還有一兩年的性命,這些我和齊大哥一齊煉制的几套陣旗和陣盤,以后也不會用上了,就一齊送給韓前輩吧!希望能對前輩以后的修煉有一點幫助!” 見到辛如音送給自己這么一份大禮,并如此輕松的說道,韓立怔住了,隨后深望了對方几眼。 默然了片刻后,他才起身雙接過了儲物袋,肅然的說道: “我韓立雖然不是什么仁厚君子,也不是什么行俠仗義之人,但現在我再向辛姑娘承諾一遍,只要我的能力大進,可以滅了付家一族,韓某一定讓付家從此在修仙界除名!”此時的韓立,說的認真之極。 辛如音見此笑了,她知道送此大禮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越是像韓立這樣輕易不肯許諾的人,越會重視自己真心講過的諾言。 “前輩若沒有什么要事的話,可以在蝸居多住几日,辛如音很想和韓前輩討論一下陣法之道。”辛如音神色如常的說道 …… 三天后,韓立從無名山上御器飛出,這次他直奔附近的修仙者聚集地——白池山而去。 在那里,經常有些散修和修仙家族的修士在此聚會,并交換修仙界的一些小道消息,當然也有趁交易物品的。 韓立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從這里打聽到,如今的越國修仙界到底有多惡劣,七派還有沒有翻身的會等等。 只有得到這些消息后,韓立才能真正決定下一步的計划。 而下次聚會的日子馬上就到了。 白池山離辛如音的無名山不算很遠,辛如音和齊云霄以前參加几次聚會的,當然這樣的地方性的小聚會,自然大多以煉氣期修仙者為主的,很少有筑基期的修士去的。 一日之后,韓立就到了這座所謂的白池山。 此山倒還真的不小,共有大小三座山峰,其中最險要最高的那座西峰,就是眾多修仙者聚會的地方。韓立所化的白光,就直接沖向了此峰的峰頂。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七章 白池山

池山的西峰,比韓立想象中的要大一些。 整座峰頂不但建有一座古寺,還有十几座大大小小的石亭,已有修仙者三五成群的在里面長談了。 當然,在亭子和寺院的外面,同樣稀稀拉拉的有些修士在來回走動著。 看來這次的白池山聚會,已經有人心急的早到了。 韓立在峰頂上空看了一會兒遍,才盤旋了一圈,落到了峰上一處偏僻的角落。 隨后韓立帶著曲魂,隨意的向附近的几處石亭走去。 以韓立的神識強大,不一會兒就將石亭內修士的談話內容,都聽的一清二楚。 其中一座,有四名修仙者正闊口長談的石亭,進入了韓立的眼內。 韓立略一凝聽,說的正是越國七派和魔道之戰的事情,不禁精神一振,不再遲疑的走了過去。 “這次對魔道的大敗,不但越國六派被逼得紛紛逃離了故土,就連我們元武和紫金兩國,以后也要大難臨頭。現在就看魔道下一步是先打我們元武,還是攻紫金了。”四人中的面容蒼白的中年人,嘆息的說道。 “是啊,上次大戰,固然六派實力大損。前去助拳的兩國修士也葬送了五六成!這次天星宗等仙派要焦頭爛額了!”另一位年紀二十許歲的青年,幸災樂禍的接話道。 聽了青年這話,另外三人中的兩名老者神色如常,沒有什么反應。但那剛開始說話的中年人,則不由得苦笑了几聲,一張嘴就想再說些什么。 可就在這時,從一旁傳來了他人的聲音。 “恐怕天星宗等大派固然狼狽不堪,我們這些散修和修仙家族的日子,會變得更不好過。魔道中人講究的就是弱肉強食的一套。到時我們就不會有今日這般輕松自在了。”韓立從緩緩的走了過來,口中卻說出了中年人苦笑的本意。 這四人聽到有外人在附近,先是一驚,馬上閉口不言了。 但等發現看不出韓立的修為后。几人均面露出一絲不安之色,紛紛起身向韓立恭敬的施禮。那中年人更是急忙想替青年開脫地說道: “這位前輩,余賢侄剛才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可絲毫沒有對各派不敬之意。還往前輩不要見怪!” 這几人,竟將韓立當成了元武國哪家仙派的高階修士了。 那青年的神情,同樣的緊張了起來。 “呵呵,几位道友不要誤會。我也只是散修而已!剛才也只是隨便的插一句。”韓立微笑著,溫和的解釋道。 几人聽韓立如此一說。這才放下了心來。雖然不知道韓立所言身份真假,但對方沒有追究剛才言語冒失的意思,這可是很清楚的。 于是在几人地恭迎中,韓立也在亭中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前輩能到此地。我等晚輩的榮幸。不過以前輩的修為,怎會參加這種程度地交流呢?”四人中修為最深的紅臉老者,有些拘謹的問道。 這也難怪此人如此的驚訝,要知道白池山這種地方性的小聚會,一般很難吸引到筑基期修士的。高階修士要是交流,自然會另有更高層次的聚會。 “前段時間,我一直在離此不遠的一處荒山修煉。只是不久前聽到我國修士在越國大敗的消息,感到修仙界要有大的變動,這才出山打探下消息地。几位道友可有魔道和越國最新的消息嗎?”韓立輕描淡寫的講道。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這四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但馬上其中三人一齊望向了另一位干瘦的老者。 “要論消息靈通,當然要數丁老哥了,畢竟丁家有許多世俗產業就直接開在了越國!”紅臉老者干笑了一聲,輕巧的說道。 其他二人也一齊附和的贊同,這讓韓立聽了,眼中異色一閃。 丁姓老者見此,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只好開無奈的說道: “我們丁家在越國地子弟,的確最近給家族傳回了一些越國的最新情況。本來這些消息家族內不希望外傳的,但既然几位都是丁某的至交,這位前輩也想知道一些,那在下就說一些吧!不過。還請几位不要輕易外泄。” 聽了丁姓老者此話,其余三人不禁精神一振,連連地稱是 于是,老者輕咳了一聲,就慢慢的說道: “前几日剛接到的消息說,現在的越國很混亂。雖然魔道擊潰了六派的聯軍。但仍有不少六派地潰退修士沒有離開越國,而是倚仗著地勢不停的襲擊魔道的人,聽說里面還有几位結丹期的修士也沒有撤離,這讓魔道的人有些忙于疲命。畢竟結丹期的修士,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再加上六派在越國扎根多年,潛在勢力還是不小的,讓魔道接越國修仙界還是有點辣。” “而越國的修仙家族,現在也分為了三種態度,一種見六派落敗了,馬上倒戈,主動歸順了魔道六宗。另一種因為和六派太密切了,生怕魔道清算后賬,干脆也和六派一樣撤離出了越國。最后一種家族,則還處于觀望的階段,准備看看形勢再說。” “而七派占據多年的門派重地,聽說除了掩月宗和巨劍門還未被魔道六宗攻破外,其余四派都已被徹底攻占了。但繳獲的東西據說很少,大部分的珍稀物品都被六派撤離的弟子,帶走了。” “以我看,魔道一日不能讓越國穩定下來,他們一日不會攻擊我國或紫金的。畢竟他們的人再多,一下占了兩個小國和一個中等國家,恐怕也有些顧不過來了。所以才拿那些不停搗亂的六派修士一時沒有辦法。” 老者緩緩的說出了上面的一番話來,并透露了些自己的見解。 “丁老哥,你估計魔道能給我們留下多長的喘息之,現在我國各派還能抵擋對方的攻擊嗎?”一旁的紅臉老者,忍不住插嘴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畢竟我知道的也只是些表面上的消息而已,真正的實情倒底如何,恐怕只有各派的高層,才心里才有數。”丁姓老者搖搖頭的說道,并偷望了韓立一眼。 顯然他還是認為韓立是本國某派的修士,以致說的這些話有些遮遮掩掩的。 接著,丁姓老者似乎不想繼續說和此相關的問題,就忽然笑著講了一個讓韓立吃了一驚的事來。 “這次越國六派因為撤離的較匆忙,都不約而同的采用了壁虎斷尾的方法,只帶走了門中資質較好的精銳弟子,讓其他不少弟子都蒙在鼓里被犧牲掉了。這里面下最狠的,據說是黃楓谷的一干高層了。他們為了讓真正的心腹精銳安穩的逃離越國,竟然一連犧牲了兩批弟子,這几乎是黃楓谷撤離弟子外的所有修士了。嘖嘖,段還真是了不得啊!” 老者雖然說的漫不經心,韓立聽了心里卻猛然一沉,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幸虧他人都不敢緊盯韓立不放,這才沒人注意他的異樣神情。 “丁道友,你說的那黃楓谷犧牲了兩批弟子,這是怎么回事?在下頗感興趣的!”韓立強按捺住心中的震驚,不動聲色的問道。 “呵呵,既然前輩下問,晚輩自然如實的說了。事情是這樣的,聽說那越國的高層一接到前方失利的消息,馬上就想出了一個金蟬脫殼的詭計。他們先讓門內的一批弟子搶先一步撤離,暗地里卻此消息泄露給魔道的奸細,說這些弟子就是他們黃楓谷的精銳,并帶上了大批的靈石原料等財物。讓魔道的追兵完全被吸引住。同時又在門內留下了被蒙在鼓里的另一批弟子,讓他們利用大陣和剩下的魔道中人再形成對峙的局面。有了這兩批弟子吸引了敵人的全部注意力后,黃楓谷的高層才讓真正的心腹精銳弟子,帶著門內上千年的積蓄,從相反的方向另行撤退了。” “聽說,雖然黃楓谷安全撤退的人數最少,但他們在六派的撤離中,卻是走的最輕松的一路。而其余五派雖然將人集中到一起撤退,但還是陸續被追兵追上,拼殺了多場。有不少財物都落入了魔道的中。這件事因為魔道被耍了一記,所以在越國修仙界已廣為流傳了。”老者不敢怠慢的給韓立講述了一遍。 “哦!事情是這樣的啊。那群被拋棄的黃楓谷弟子,還真夠笨的!”韓立神色不變,慢悠悠的低聲道。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八章 無邊海、慕蘭人

這么說來,現在的越國實在亂的夠可以啊!”韓立忽道。 這句莫名的話,給其他四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他們只能干干的陪笑著而已。 “几位道友繼續閑聊吧!我去其他地方在轉下。”韓立站起來,和氣的說道。 “前輩隨便!” “前輩走好! …… 這四人急忙恭敬的目送韓立離去。 韓隨意的擺擺,就招呼了一聲始終站在外面的曲魂,人向其它的石亭走去。 …… 兩個時辰后,韓立站在山峰的角落里,低頭思量了起來。 他剛才一連和好几伙修士打聽了越國修仙界的情況。結果,現在的越國只能用一個“亂”字來形容了。 在這種情形下,他如今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下。 一是御器飛行,遠遠的飛離越國等國家,另找一處合適的地點接著修煉。 二是想辦法修復那個古傳送陣,直接賭賭運氣看能被傳送到何處。畢竟這樣天價的古傳送陣,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建在地下,肯定通往了另一處遙遠之極的地點。 猛一看來,當然應該選第一種才穩妥的多。 但韓立只要一細考慮,又覺得此決定同樣好不到哪里去。 因為越國東西方向,分別是魔道的老巢天羅國和正道盟的風都國,所以能去的只有往北或向南了。 通過元武國向北遁走,雖然還有十几個中小國家,但明顯這些國家的修仙界。都抵擋不了魔道或正道盟地進攻。甚至他們中有的國家早就依附了兩大勢力,成了兩方的傀儡,而明爭暗斗了好久。 否則天羅和風都兩國交界的地方很少,以前還真無法形成大規模火拼。 這些國家,隨時都有可能成為魔道和正道盟的戰場,韓立自然不能留下了。 但他如果冒險穿過几國,繼續在往北走,就到了天南地區的極北之地,就會遇到號稱神仙難飛的“無邊海”了。 此海不但渾濁無比,無邊無際。而且罕有魚類能生存其中。能存活的几種魚類都凶猛無比,厲害不下于高等級的陸地妖獸,就是結丹期的修士掉入海中也是極危險地事情。 若想從海上飛越此海。則更是妄想的事情! 因為曾經有一位修為到了元嬰期的高人,對此海地盡頭是什么,大為的好奇。 就在准備充分的情況下,他沿著此海一連飛行了年余,可入目的竟然還是無盡的海水,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未曾見到過。 而這時。身上丹藥和靈石只剩下一小半了。在此種情況下,此高人只好悻悻地無勞而返。 否則。在沒有靈力補充的情況下,即使是元嬰期地修士,也只能困死在海中了。 韓立自然不會異想天開的想渡海了。 如此一來,他就只能往南面想了。 而越國的南面,穿過紫金國等五六個國家。則是號稱是“九國盟”的大小九個國家組成的緊密聯盟。 這個聯盟是在九國修仙界地主導下,才形成的。 為的是對付一位強大而瘋狂地對,由慕蘭族“法士”組成的入侵大軍。 說起慕蘭族和法士。就不得講到與九國緊鄰的慕蘭大草原和上面生活的慕蘭族人。 慕蘭族人和越國、元武國等燕族人,截然不同。他們是純粹的游牧民族,不但民風彪悍無比,人人愛舞刀弄槍,并且在慕蘭草原上組成了成千上萬的大小部落, 這些部落大小不一,小的只有數十萬人口,大的則有數千萬的部眾。 而這些游牧部落內,同樣有修仙者的存在。只不過慕蘭人不稱他們為修士,而尊稱為“法士”。 這些法士大體上說,和普通的修士沒什么區別,境界的划分和基本的功法,全都極為的類似。 唯一和外面修士不同的是,這些法士在結丹之前并不怎么注重法器和符箓之類的外物,反而一個個將五行道朮修習的出神入化,甚至還結合草原上的一些土生的祕朮,研究出更厲害、更詭異的新法朮,從而形成了慕蘭人自己獨特的法。他們稱之為——“靈朮” 憑借著這些犀利無比的“靈朮”,慕蘭族的法士甚至可以和同等階的修士相抗衡,而稍占上風。 后來,隨著慕蘭族的“法士”越來越多,所需要的靈脈之地和靈石也大量的激增起來,漸漸無法滿足“法士”的正常修煉。 畢竟慕蘭草原是一個修煉資源極其貧乏的地方。 于是不知從何時開始,慕蘭族的法士們,就將目光瞅上了靈氣更多,資源更丰富的九國。開始頻繁的去這些國家搶占靈脈靈礦等大批修仙者視若性命的東西。 而九國的修仙界,怎肯將這些資源讓與這些他們眼中的野修士,一場血腥的斗法爭斗徹底爆發了。 一開始,九國全都是獨立抗敵,結果被整合的慕蘭族聯軍,打的大敗,甚至還丟掉了一小半的領土和資源。 后來知道對厲害的九國修仙界,急忙吸取教訓的結成“九國盟”,并開始頻繁使用詭計等見不得人的段,終于一點點的擊敗了慕蘭族的法士,奪回了被占的土地。 但剛嘗到甜頭的慕蘭族法士們,自然不肯就此罷休了。在以后的無盡歲月里,他們不停的和九國修仙界糾纏不清,雙方的仇恨,因為死亡人數的直線上升是越結越深了,從而影響到了世俗的世界,讓燕族人和慕蘭族人成了世仇。 如今,慕蘭族人固然不敢踏進九國范圍一步,慕蘭草原的百里之內,同樣也絕不會有燕人生存的。 說起來,慕蘭族到底有多少人,這還真沒人知道。 因為慕蘭草原太大了,和九國聯盟糾纏不清的慕蘭族部落,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慕蘭草原雖然沒有黑魔海那那么根本探不到盡頭,但是慕蘭族人世代相傳,若從慕蘭草原的一頭游牧到草原的另一頭,則需要部落整整度過五個春秋才可。的另一頭,則生活著慕蘭人真正的世敵“突兀人”。 這些同樣以游牧為生的民族,卻將這巨大的草原稱之為“天瀾草原”,因為他們世代信奉傳說中的“天瀾獸”為守護神。 同為游牧民族并在同一塊草原上生活,不需要任何理由,兩個民族就自然的成了你死我活的關系。 為此兩個族類的戰士和修仙者們不知厮殺了多少世代了。 反正雙方每隔百年,肯定就會在草原的正中間展開大會戰。以千萬而論的凡人戰士,在地面上厮殺,而成千上萬的修仙者們則在天上爭斗。 當然,最終決定勝利的還是天上的戰斗了。 這一切,韓立是從各種典籍和傳聞中得知的。 而據說在慕蘭草原的另一頭,則有個龐大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大帝國,聽說整個天南地區加起來,尚還不足對方的十分之一大。 這種傳聞,韓立聽了實在難以相信。 他怎么也想象不出來,一個比整個天南地區還要大十倍的國家到底該有多大! 當然,這些和韓立現在的計划毫無關系,只是他腦中不由自主涌出來的雜念而已。 當他排除了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后,經過思量還是認為,六派撤離后不會在附近的國家停留的,一定會轉道前往九國聯盟的。 畢竟以九國修仙界和慕蘭族的法士,數年一小仗,十年一大戰的情況,肯定對六派這一大助力極其迎的。 當然具體在九國哪個國家落腳和得到什么樣的靈脈之地,這還要看六派的本事了。 如此看來,除非重歸黃楓谷門下,繼續當個炮灰,否則天南地區的南面,肯定也不能去了。 這些問題他雖然早就有了清楚的認識,但現在再想一遍,還是頭痛的很啊! 看來只有先把古傳送陣修復一下。若真的修好了,再考慮是否真的要傳走。 頂多去的地方若不滿意,再傳送回來就是了。當然一點風險肯定要冒了!韓立苦笑的想著。

第三卷 第三百五十九章 驚遇舊人

中拿定了主意,韓立就不聲不響的御器飛離了山峰。 后來那些和韓立交談過的煉氣期修士,在白池聚會開始時,反而看不到韓立這位“前輩”高人,心里都不由得大感奇怪。 韓立先去了天星宗坊市一趟,將修補古傳送陣的各種材料按清單購齊,然后才就奔越國飛去。 這一次,韓立并沒有按原路進入越國。而是兜了個***,從元武國和越國非常偏僻的交界處,偷偷的潛入。 如今的越國可是魔道的天下,他不可想剛進入險地,就被人家一路的追殺。 韓立不知道,因為他的這份小心,又讓他無意中躲過一場危。 因為現在越國的大部分邊界處,魔道派出了不少的人日夜巡視。韓立若是冒然從原路返回,肯定躲不過人家的耳目。一場逃亡大戰,十有**是免不了的! 如今,安然進入了越國的韓立,盡揀人煙稀少的地方趕路,竟讓他一路無險的到了古傳送陣所在的靈石礦附近。 此時的靈礦,自然落到了魔道的中。 韓立遠遠的就偷望一下,結果見到了身穿綠白兩色服飾的魔道弟子。 從其袖角上的碧綠鬼頭和粉紅色的桃花標識看來,應該是鬼靈門和合歡宗的修士。 知道了占據靈礦的魔道身份后,韓立就悄悄的隱匿走開,并在附近找到了隱祕的地下入口,潛入了進去。 他很輕易的找到了當日被封閉的洞窟,在用法器將亂石擊碎后,就重新見到了破損的古傳送陣。 在見到傳送陣還安然存在,韓立心里略送了一口氣。 接下來地日子里。韓立先用一套新得到的幻形陣旗,將那個隱祕入口徹底幻形掩住。然后,又用改進過的“顛倒五行陣”的陣旗和陣盤,布下大陣,護住了古傳送陣所在的洞窟。 如此一來,即使魔道的修士發現了他,他也有時間從容逃跑了。 于是,沒有了后顧之憂的韓立,開始修復傳送陣了。 因為玉簡內說的清楚,古傳送陣的修復是一個精密無比的工程。即使不起眼地一道符紋弄偏了一絲。都有可能讓整個傳送陣出錯,所以韓立的修復過程緩慢無比。 整整七天的時間過去了,傳送陣只不過完成了一小半的修復。而這時一個大麻煩出現了,事先買的材料竟然耗盡一空了。 見此情形,韓立有點傻眼了! 原來他所買的修復材料,固然比清單上的還要多些,但完全沒有考慮到修復中會出錯,材料會報廢的問題。 而他又不是專門的煉器師或者陣法師。 結果技藝不過關的他,有大半地材料修復時出錯,被白白的浪費掉了。如此一來。自然不夠用了。 韓立輕嘆一下,看來要出去一趟了。 不過他記地。在靈礦東邊數天的路程,有一處某修仙家族開的小坊市。 雖然不大,但這些鐵母和晶玉之類的材料倒是能買到的。畢竟傳送陣的核心之處沒有壞,需要的只是些普通的材料而已。 他唯一但心的是,現在修仙界這么亂,這家坊市存在與否還是兩可之間事啊!別冒險趕到了地方,坊市早就沒有了。 韓立思量過后,到了晚上還是趁著夜色出了地下洞窟,直奔坊市御器飛去。 他心里已想好了。若這坊市真的沒了,他頂多再回元武國坊市一趟就是了。這古傳送陣。不可能只修到一半就不問了。 但為了保險起見,韓立准備晚上趕路,白天則找個地方休息隱蔽。 這樣一來就能將危險減少到最低了。 于是趁著漆黑地夜色,韓立向東飛行了整個晚上。當天開始蒙蒙擦亮的時候,才開始尋覓落腳的地點。 但他正往下方眺望之時,忽然神色微變。猛扭頭往某一方向凝神望去。 他隱隱的感到,似乎有什么人,正往這里急速飛馳而來,而且不止一人地樣子。 韓立不假思索的一踩腳下的神風舟,人就向下斜飛下去,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他剛剛將身形隱匿好,并將周身靈氣收斂起來。一道刺目地白光,就閃電一樣的無聲飛來。 而在白光 一團數丈大小的血霧,鬼哭狼嚎之聲不絕,緊跟不放的地方,則有一片粉色的霞光,隱隱發出清鳴之聲,同樣直追不舍。 躲在下面山林中的韓立,沒有注意前面的白光,和后面的粉色云霞,反覺得那團血霧眼熟無比!這不是那鬼靈門少主的護體魔功嗎,難道就是此人? — 一想到鬼靈門少主的厲害和所吃的苦頭,韓立的神色陰沉了下來。 就在韓立以為,這几人馬上就會從其上空急速遁走之時,前面飛馳的白光,忽然間頓了一下,接著光華斂去并停下來,露出了一位站在飛劍之上的白衣女子。 這女子身材修長,頭戴斗篷,一現出身形,就冷冰冰的向后說道: “小輩!你們窮追不舍,難道真想自尋死路?” 女子的聲音清寒無比,可一聽到韓立的耳中,卻差點讓其一蹦數尺來高。 “這……這好像是那南宮婉的聲音,真是此女?”韓立大吃了一驚! 這位和他有過合體之緣的女子,雖然和他說過的話寥寥無几,但作為韓立人生中的第一位女人,其心里早就將對方音容深記在了腦海中。 而這聲音的確很像南宮婉,只不過嗓音似乎沙啞了點啊!韓立還是有點驚疑不定。 韓立正在震驚之際,后面緊追的血霧和那片粉紅的霞光,似乎也被蒙面女子的話嚇住了,不約而同的停在了十几丈外。 接著血霧和霞光稀疏了起來,同樣露出了里面之人。 那血霧中的果然是鬼靈門少主王蟬,另一側霞光散盡后露出的男女二人,則讓韓立目瞪口呆了起來。 男的是那燕翎堡見過的、艷麗如女子的妖異男子,女的竟是失蹤多日、估計早落入魔道之的董萱兒。 薰萱兒神色清冷,原先的狐媚之色,不知何時蕩然無存了,顯得端庄無比。 更令韓立驚異的是,其修為從原先的筑基初期提升至了筑基中期的境界了。 韓立看著董萱兒和妖異男子并肩站立在一齊,不禁眉頭緊鎖。 而在此時,鬼靈門少主和艷麗男子,與蒙面女子的冰冷眼神一對,同時露出躊躇之色。 對方雖然已和一位鬼靈門的結丹期高兩敗俱傷,應該無力抵抗了。但畢竟此女在掩月宗攻防戰中,可是殺傷了無數魔道修士的結丹期修士,萬一對方拼死一擊,硬拉上他們兩人同歸于盡,這可就太冤枉了。 有此想法的二人,不由得互望了一眼,誰也沒有搶先動的意思。 見此情形,那艷麗詭異的男子眼珠一動,就面帶微笑的沖蒙面女子說道: “若是在往日,南宮前輩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和王兄自然望風而逃了。但是現在嗎!即使晚輩看在掩月宗和合歡宗的淵源上,想放前輩一馬,可這位鬼靈門的王兄,也不會罷休啊!” 艷麗男子,完全一副我們是自家人,什么都好商量的口氣。但卻不客氣的將鬼靈門少主正面推了出去,當作了擋箭牌。 王蟬聽了此話,心里大怒。 但他同樣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只是冷望了對方一眼后,就不慌不忙的說道: “聽說合歡宗祕朮中,有一門的“玄月吸陰功”,修煉的男子可以通過雙修之朮,將女子的元陰強行吸納一部分去。雖然不多,但以前輩的結丹期修為,想必可以讓這位田公子借此,由筑基中期的瓶頸進入到后期了吧!” 王蟬的此話一出口,艷麗男子臉色微變。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苦追此女不放的目的,竟然被王蟬一眼就看穿了,心里不禁有些惱羞成怒了。 而與此同時,那蒙面女子卻兩眼射出羞惱之色,銀牙一咬的吐道: “一丘之貉,找死!” 說完一抬,一片白濛濛的劍光鋪天蓋地的射了過去。 對面的王蟬和艷麗男子見此情景,同時大驚失色,身上血霧和霞光瞬間涌出,就要馬上飛遁后退。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章 半路劫人

妖異男子一直站在一起的董萱兒,同樣被男子的霞光三人急速向后遁去。 一位結丹期修士的含恨一擊,可不是他們三人能接下的啊! 那漫天的白色劍光,在蒙面女子的催動下緊追出去十余丈的距離,突然云消霧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同時站在法器上的女子,妙曼的身子晃動了几下,一副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樣子。 見到此景,艷麗男子和鬼靈門少主大喜,同時由退變進的沖了上來。 韓立在下面看的神色微變,不加思索的往儲物袋上一拍,十三枚“紅線遁光針”自動跳到了上,韓立雙緊扣住它們。 就算此時出再危險!韓立也不能眼見南宮婉香消玉損了。 畢竟他再怎么自私和冷漠,也并非真的六親不認,冷酷無情。況且他自信,現在的他也許還不是鬼靈門少主二人的對,但若一心想逃的話,還是綽綽有余的。 就在韓立一揚,打算將這些飛針放出,救下蒙面女子之時,天上的情形卻又急轉直下,發生了巨變。 原本在劍上站立不穩的蒙面女子,在王蟬等人欺近身前時,忽然身形一穩,秀目寒光一閃。 王蟬和那艷麗男子見此,面露駭色,頓時心知中計了。 但他們想要回頭遠遁時,已經晚了。 只見女子雙一揚,無數的沖天劍氣再次飛出,刺目的白光將三人徹底淹沒在了其中。 看到此幕,韓立心里一輕,中緊扣的法器。也略微送松開了些。 這時,整個天空都被蒙面女子的劍光照耀成了灰白色,而在白光中地血霧和霞光,雖然如滔天驚浪中的小舟搖搖欲墜,但卻一直隨波逐流的硬撐了下來。別是那艷麗男子和董萱兒在霞光中,兩人雙射出青紅兩色的奇光,竟能抵消劍光的狂攻。 這種情形,讓韓立輕皺了下眉頭,低頭思量了一下后,人就無聲的從原地消失了。 與此同時。天上的蒙面女子卻焦慮萬分! 她雖然用計將這兩位魔道的后輩困住了,但現在的這種強度的攻擊,竟一時拿這三人不下,這真出乎了意料之外。 而不久前,她和魔道地一位結丹期修士大戰了一場,結果法力耗盡后,差點和對方同歸于盡。 后來雖然逃出了重圍,但傷勢嚴重的令自己都極為的心驚。 更糟糕的是,和元神相緊密相連的法寶在拼斗中大損,短時間是無法動用了。 并且因為有追兵存在。無奈之下,她只能動用了大損元氣的祕朮。強行提取體內的一部分潛力,來激發出一絲靈力出來,好御器逃遁。 但沒想到,雖然大部分的魔道之人都被其甩掉了,但這三人卻魔功奇特,竟能緊追其后不放。 如此一來,她只能設法滅掉這三人。否則等祕朮功效一過,她即使是結丹期的修士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而她之所以選在此處停下,是因為剛才神識感應到了這里有一名修士存在。雖然不知其是何人,但身上卻沒有魔道六宗的魔功氣息。這是無疑地。 并且這個人是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不是修仙大族地修士,就是其他五派的同盟修士才對。 因此抱著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里的想法。她才飛遁此處的。大有把這名修士一同拖下水的意思,這樣事情說不定還有什么轉。 可萬萬沒想到,這人的神識倒也不弱。竟遠遠的聞聲隱匿了起來,完全一副不想惹麻煩態度。 這樣一來,蒙面女子只能停下來獨自對敵,讓她對這人恨得牙根直癢癢。 可沒想到,另一個要命的意外又出現了。 這三名魔道中人竟然韌性十足,身上還有極其厲害的防御法器。以她用殘余靈力施展的功法神通,竟一時滅不了對方。 而她身上地高級符箓和其它厲害的法器,又早在多日的爭斗中消耗的一干二淨了。 如今地她,感到體內的最后一絲法力,也要消失了。這讓她的心,直往下沉! 正在對面劍光中苦苦支撐地王蟬等人,感到如山一樣壓得 不過氣來的劍光,漸漸稀疏了起來,接著徹底消散了 這讓三人一呆,但馬上看到蒙面女子木然的站在法器之上,雙目黯然無神,并且身子讓人憐惜的有些微微顫抖。 王蟬和艷麗男子互望了一眼后,心里驚喜起來。但是剛剛吃過的苦頭,還是讓二人猶豫了一下,不敢輕易妄動。 可就在這時,下方飛出了一道白光,這白光快似閃電,眨眼間就到了蒙面女子的身前,在白光中似乎有個人影一晃的將那蒙面女子攔腰抱住,接著白光一掉頭,竟然朝下沿原路飛了回去。 這一幕,讓王蟬和那艷麗男子勃然大怒。 — 他二人怎會讓到嘴邊的肥肉,被別人搶了去。不加思索的施展起遁朮,順勢直追了下去。 但董萱兒,這次站在原地沒有動身去追的意思,反而露出了驚疑的神色。因為那個人影,讓她覺得眼熟無比,不禁讓其躊躇了一下。 數十丈的距離,讓那白光剎那間,就飛落到地上的一片密林中,同時白光一斂后,露出了一名相貌不起眼的青年男子。 這男子正一緊抱住蒙面女子,抬首仰望著追來的王蟬二人,臉上毫無表情。 但那蒙面女子卻無力的在男子懷內掙扎著,眼中滿是羞惱之色,似乎正呵斥著男子什么。但青年男子根本不予理會。 “原來是你!” “是你!” 看清楚男子的相貌后,王蟬和艷麗男子几乎同時叫出了聲。 他二人都認出了半路上殺出來的韓立,在驚詫的互望了一眼后,就不再猶豫的各施展神通,沖向了韓立。 只見王蟬身上的血霧大漲,轉眼間就布滿了二三十丈的空間,血腥之氣大起,氣勢驚人之極。 而艷麗男子冷笑了一聲,中突然多出了一根玉笛,略一揮動后清鳴之聲傳出,接著身上霞光與清鳴之聲呼應,竟脫體化為了一直粉紅的孔雀,直向韓立飛去。而他本人則不甘落后的緊跟孔雀之后。 見到二人氣勢洶洶的過來,韓立終于露出了一絲慌亂之色。 他猛然一踩身下的小舟,小舟頓時發出此目的白光,并微微顫抖著,似乎就要激射出去。 這時王蟬兩人的驚人攻勢,已到了韓立的頭頂,徹底將其逃出的路徑堵死了。他們甚至清楚的看到,原本正掙扎的蒙面女子,身子驀然不動了,明眸中滿是絕望的神色。 這讓兩人心里大安!看來這位結丹期的女修士全無反抗之力了! 可那驚慌中的韓立,卻瞬間神色一變,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見到韓立露出這種表情,兩位魔道中的后輩翹楚,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忽然眼前的景色一變,韓立和那蒙面女子竟如同清風一樣,化為了無有,出現在二人身前的竟然兩塊巨大的岩石。這讓王蟬和艷麗男子驚懼的急忙收住了遁朮,不禁詫異向四周望去。 結果入目的一切,讓二人臉色一變。 四周哪還是什么樹林,竟然出現了無數高聳如林的巨大石柱,他們竟被困在了幻陣之中了。 王蟬和艷麗男子心里大怒。 這個幻陣雖然威力不大,他二人破去也用不了多大的工夫,但這足以讓韓立帶著他二人的獵物揚長而去了。這讓兩位魔道少主,對韓立更是仇上加仇,恨之入骨了。 “王兄,我們快點破陣,不要忘了!我那董師妹可還在外面呢!以她的修為,纏住對方一時半刻,還是能做到的。”艷麗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面露冷笑的對王蟬說道。 “是啊,本少主差點忘了此事!不過那妮子,我記得以前也是黃楓谷的弟子,她會出欄人嗎?”王蟬面上喜色一閃,卻有些不信的講道。 聽了這話,艷麗男子面露遲疑之色,有些不太肯定的回道: “應該會出吧!畢竟董萱兒在我合歡宗的地位不低,可比她在黃楓谷當一個普通弟子強多了!而且我父對其可不薄啊!”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一章 烏龍

這時,半抱住蒙面女子的韓立,腳踩著神風舟在空中那薰萱兒正身冒霞光的擋在其前面。 “董師妹,非要動嗎?”韓立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韓立,想要過去,除非你的本事大過我!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的本事,我那位紅拂師父竟非要我嫁給你不可!”董萱兒面無表情的說道,并且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望向了不知何時在韓立懷內昏過去的蒙面女子。 “況且,這人可是掩月宗的結丹期修士,你認為我會讓你輕易的帶走嗎?”董萱兒的秀眉,漸漸倒豎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煞氣。 對方話都說到這一步了,韓立也不打算再講什么舊情和廢話了。 畢竟他那用陣旗匆促布置出來的簡單幻陣,可困不住鬼靈門少主兩人多久的。 想到這里,韓立臉色一沉道: “既然這樣,董姑娘也別韓某下無情了!” 說完此話,韓立大喝一聲,單一揚,兩道烏光和五道白光同時射出,并且身前也多出了塊龜殼法器,擋在了身前。隨后身子兩側又冒出四只傀儡獸,一起張大口,噴出了四道碗口粗的光柱。 看來他一出,就打算使出全力了,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 薰萱兒一見韓立的攻勢如此的凶猛,神色大變。 但隨后銀牙一咬,一只玉一揚,一塊粉紅色的紗巾祭了出來,并且兩不停的冒出紅色霞光和那紗巾混為了一體,組成了一個紅光閃閃的巨大光罩。將自己罩在其中。 薰萱兒確信,即使韓立的攻勢再凌厲,也決攻不破這“火鳳巾”和魔功融合后,所形成地強大護罩。 可就在董萱兒自信滿滿的時候,韓立腳下的神風舟卻白光一閃,竟連人帶法器“呼哧”一下,從董萱兒的一側一閃而過了。 而那些氣勢洶洶的進攻法器,也虛晃一槍的馬上掉頭,緊隨著白光飛遁去了。 韓立竟然沒交一下,就這樣直接遁走了。 這一幕讓那董萱兒太意外了!她呆了一呆。馬上氣的滿臉通紅! 但當大怒的她,想動身去追韓立時,傀儡獸的四道光柱卻已經攻到了。 如此一來,董萱兒只好等光柱攻擊過后,才忙腳亂的撤去光罩,而韓立早就駕馭著神風舟,化為了一個黑點,眼見就要徹底不見了。 薰萱兒,當然不甘心被韓立這樣狠狠戲耍了一把,于是倚仗自己地遁朮奇妙。也不理睬那四只傀儡獸,奮起直追了過去。 可是一會兒的工夫后。前方的黑點閃了几閃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薰萱一臉怒容的在附近尋覓了一會兒,但絲毫線索都沒有。 無奈之下,她只好承認追丟了韓立,無精打采的按原路回去了。 …… 這時的韓立,緊抱著蒙面女子躲到了某處的一處松土堆中。此時的他,身外有一個黃色光罩,將所有的泥土擋在了其外,竟然還沒有氣悶地感覺,真是奇妙無比。 韓立自己也沒想到。這張親制作的下階符箓“陷地符”,竟然還真有用上地一天。看來將所有的符箓都帶在身上,還真是做對了此事。 片刻之后,當他感應到董萱兒在天上離去后。沒有馬上現身,而是小心的用神識再確認了一會兒后,才從土堆中躥出來。毫不猶豫的御器飛馳而去。 …… 數個時辰后,韓立雙抱著蒙面女子,出現在一個干燥的樹洞內。而樹洞的主人,一頭巨大的灰熊,被韓立毫不客氣的肢解在了洞外。 韓立將蒙面女子一放到地上,就關切的伸握住對方一只玉腕,將靈力緩緩的渡了進去,想替其把下脈,看看其傷勢如何。 但馬上,韓立就被自己地這個冒失舉動,而后悔無比了。 因為,他的靈力才剛注入對方體內一點點,一股強大的吸力就忽然從對發身體中傳來,讓韓立的靈力如破堤地洪水一樣狂瀉而出。 韓立大驚之下,就要松,但掌卻如同粘 上一樣,根本掙脫不開。無奈之下,他另一只忙,卻沒想到一碰觸對方的身體,竟然同樣被吸住了。如此一來,體內的法力更是加倍地涌出。 韓立心里駭然,只感到身上的法力加苦修的真元,一點點的被蒙面女子強行吸了去,而且吸力還有越來越強的趨勢。 這讓韓立驚慌失措起來! 可他雙被死死的困住了,更不敢有前車之鑑的用腳去踢對方,一時根本無計可施! 韓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修為由筑基中期降落到了初期,再由筑基初期跌落到了煉氣期水准…… 韓立心痛之下,再也支持不住了,只覺得兩眼一黑,人徹底的暈厥了過去,身子正好壓在了蒙面女子的身上。 “好香,好軟!”韓立在昏過去前,在腦中竟閃過了這樣一個香艷的念頭。 于是,這個寂靜的山洞內,一男一女親熱之極的糾纏在一起,但兩人都一動不動的人事不知,而韓立體內的靈力,仍然不停的向對方體內徐徐傳了過去。 …… — 不知過了多久,在昏昏沉沉中,韓立終于緩緩醒來了。 可剛一睜開朦朧的雙眼,韓立就看到一個妙曼無比的身影,正站在樹洞口處,背對著自己向外眺望著什么。 略微怔了怔,馬上就感到頭痛的厲害。在強忍住沒有發出聲后,他想起了暈過去前發生的那一幕,心驚之下,急忙用神識往自己的體內看去。 結果,心一下沉到了最深處。 他此時的修為,不但落回到了煉氣期的境界,而且竟然只有煉氣期三四層的樣子,這讓他五雷轟頂,徹底呆住了。 “你醒來了?”就在韓立處于失神之中時,那曼妙的身影沒有回頭,但卻輕聲的問了一句。 “南宮婉,這是怎么回事?我好心的救你,可法力為何被你吸走了。” 韓立從失神中清醒了過來,神色變得難看之極,不禁說出了氣沖沖的話來。 “南宮婉?你認識我堂姐嗎?”女子終于回過頭來了,此時她頭上的頭蓬早已摘下來了,秀麗之極的臉龐,自然被韓立看的清清楚楚。 韓立愕然了! 雖然此女的容貌,和少女容顏時的南宮婉有六七分相似。可這她長著一張清秀的瓜子臉,兩道秀眉彎彎的,顯得甜美無比,分明是一位陌生的女子。 “你是誰!這怎么可能,我明明聽到魔道的人,稱呼你南宮前輩的!而且你的聲音……”韓立茫然的喃喃自語道,完全方寸大亂了。 但馬上,他的臉色蒼白無比,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因為他終于聽出來,這女子的聲音和南宮婉還真有些區別的,嗓音稍微有些沙啞。當初他聽到時,只以為南宮婉身負重傷,所以聲音才有點異樣的。 可就這么稍一疏忽,竟讓他搞出了件烏龍的事情,不但救錯了人,一身的修為也被此女吸了個干淨。 十余年的苦修,可全都毀于一旦啊! 韓立越想心里越覺得倒霉和沮喪,臉上不禁紅白交錯起來。 “你是不是黃楓谷的韓立?” 這自稱南宮婉堂妹的女修士,看到韓立這般模樣,儼然一笑后,說出了一句讓他又愣住的話來。 “前輩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名字?”既然事已如此,韓立只能強打精神,緩緩的問道。 他已看出,此女似乎沒有殺他的意思,心里略安之下更想起了那“三轉重元功”的修煉方法,不禁鎮定了下來。 “堂姐和我情同姐妹,沒有什么話不能說的,你的事情堂姐都和我說過了!”女子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怒之意。 而韓立默然不語了。 “你知道嗎?我知道此事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去黃楓谷將你斬成七八截,然后拿尸體喂狗去!”女子眼中寒光突射,說出的話忽然充滿了殺氣,讓韓立臉色微變。

凡人修仙傳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二章 南宮屏 忘語   這女子長的如此溫婉,可是說出的話卻如同刀劍一樣冰冷,讓韓立心中一凜。   「前輩是不是改變主意了?」韓立長出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女子有點意外的話來。   「看來你倒不是全無用處嘛!最起碼還有點腦子的。」女子不動聲色的說道。   「如果前輩真想殺在下的話,想必韓某也不會有睜眼的時候了!」韓立淡笑了一聲,神色如常的說道。   「我叫南宮屏,不要什麼前輩前輩的叫了,好像我有多老似的!」女子毫無表情的重新轉過頭去,不置可否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怔了一下,接著心裡暗自腹誹道:   「既然都結丹了,按凡人的年齡,不是老太婆是什麼?」   韓立一身的真元修為都被其吸走了,對此女自然一肚子的悶火,但迫於命懸對方手中,也只能暗咒對方幾句而已。   「雖然昨天你把我當成堂姐了,才出手救下的我,但總算是我南宮屏的恩人!而且昨日我又無意中吸了你的真元,才穩住了傷勢沒有惡化,這個人情我南宮屏不會不還的。」女子背對著韓立,悠然的說道。   「算了,既然閣下是南宮婉的堂妹,就算我倒霉吧!」韓立皺了下眉頭,無奈的說道。   隨後,他活動了下手腳,人就站起身來。   「啪啪」兩聲脆響傳來,韓立眼前白影一閃,一陣香風過後,被此女扇了兩個結實的大嘴巴,人不由自主的在原地轉了一個大圈。差點重新倒在了地上。   「你……」韓立愕然的捂著火辣辣的臉頰,驚怒地望向南宮屏。   「昨天沒經我允許,你竟敢用髒手碰我的身子!而且昨天一晚上還竟敢壓……壓著我暈過去!這兩下,只是略給你點懲戒而已!」南宮屏聲音一寒的說道,但說到自己被韓立壓住的時候,臉上還是升起了一絲紅暈。但隨後就一臉的寒霜。   聽了這話,韓立無語了。   在男女之防上,和一位結丹期女修士講道理,這根本是自找麻煩的事情,說不定略一爭辯。對方會再給自己兩個嘴巴呢!他現在可是對方案板上的肉,想怎麼切,就怎麼切啊!   而且他隱隱的感到,此女如此的對他,說不定根本不是因為昨天碰了她的緣故,而是純粹地想教訓他一下,好為那南宮婉出口惡氣。   這樣一猜想後,韓立強忍著按下了心中的怒火,輕摸了下有些紅腫的腮頰後,就默不作聲了。   看到韓立如此識相的沒有爭辯一句。倒讓南宮屏露出一分訝色!   其實就想韓立預想的那樣,此女早就存了韓立只要一爭論昨天的事情。她就會不由分說的再給韓立點顏色看看。可如今,韓立如此識趣的一語不發,倒讓其沒有了再出手的借口。   於是,她只能冷哼了一聲,不客氣的說道:   「既然耳光已經打過了,接下來,我說下如何報答你大恩地事情了。現在我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是我當場給你一定數量的靈石,多地足以讓你張目結舌,來彌補你修為上的損失和出手相救的情分。」   「二是。你跟我一同追上本宗撤離的隊伍,等我們六派重新安定下來後,我會煉製些靈丹和找一名本宗的年輕女弟子和你雙修,讓你盡快的恢復原來的修為。你只是真元損失的厲害。重修不會再有所謂的瓶頸。依我猜想,花個一二十年的工夫,你就應該能修回到以前地境界了。當然在此期間內。我若是高興了,說不定還會傳你幾手本宗的秘術呢!要知道,我們掩月宗可和你們黃楓谷那個大雜燴門派不同,有許多秘術可是向不外傳相傳的,其神妙之處,外人根本無法想像的。而我昨天自動吸取你修為地功法,就是其中的一種。」   南宮屏傲然的說完這些話後,神色不變地盯著韓立,等待他的選擇。   可韓立聽的有些發呆了!   這兩個條件聽起來,未免懸殊的太厲害了吧!   一個只是給些靈石就將人打發掉了,另一個則不但幫助恢復修為,還給準備一個雙修伴侶和願意傳授他一些秘術。韓立怎麼越聽,越覺得此女故意讓他選擇第二條路啊!   這實在是有點詭異,難道對方給自己設了什麼圈套不成?   韓立這樣想著,遲疑的望了南宮屏一眼。   但卻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複雜神情,似乎有些期盼,還有些焦慮的樣子。   韓立心中一愣,更有點糊塗了!   他使勁的揉了揉鼻子,雙臂抱攏,右手支起了下巴,沉思了起來。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韓立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但南宮屏卻忍不住的秀眉一挑,櫻唇微張的催促道:   「怎麼樣,你決定好了嗎?」   此時的她,一臉的不耐之色!   聽了這催促聲,韓立抬起頭來,若有所思的望了對方一眼後,緩緩的說道:   「想好了,我就選第一個條件!前輩只要給我些靈石即可了。修為我會自己想辦法恢復的,就不用前輩操心了!」   韓立的神色淡淡的。   南宮屏聽了韓立的決定,臉上一呆,露出了幾分古怪的神情。   她緊盯了韓立的面孔一會兒,忽然一揚手,一個紅色的儲物袋扔了過來。   「靈石就在裡面了,還有一些常用的材料,就一齊送給你了。」南宮屏的聲音,有些陰冷。   韓立沒有在乎對方的語氣,毫不客氣的將儲物袋抓到了手中,然後將神識沉進去掃了一眼。   即使心裡已有了準備,但袋中的數十塊中階靈石,和眾多雜七雜八的材料,還是讓他深吃了一驚。   忽然,韓立露出一點喜色,抬首向南宮屏急切的問道:「前輩手裡是否還有和元玉,能否再多給晚輩幾塊?」   韓立這話,讓女子眼中閃過一分訝色。   但她一聲不吭的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後,就扔出了幾塊白色的玉石過來。韓立欣喜異常的接下了。   如此一來,他修復傳送陣的材料,不用尋找便已湊齊了。   「還有什麼事嗎?若沒事,我就先走了。」南宮屏冷眼望著韓立的舉動,沒有表情的忽然說道。   「哦……,沒有什麼事情要勞煩閣下了!」韓立神色一正的搖頭道。   聽了這話,南宮屏嬌哼了一聲,人立刻轉身向樹洞外走去。   但是在走到樹洞口時,她又扭過頭平靜的說道:   「韓立,你做出這樣的選擇,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自作聰明!」   說完此話後,其袖中飛出一把寶劍,然後白影一晃,人已站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在她身後,卻傳來了韓立一句懶洋洋的話。   「前輩,別忘替我向南宮婉問一聲好!」   聽了這話,南宮屏的身形怔了一怔,但隨即一言不發的化為一道白光,從洞口飛天而去。竟不知其是答應了,還是根本不予理睬。   見此情景,韓立苦笑了幾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乾脆一屁股再坐在地上,隨後呆呆的望著洞口,開始出神起來。   他到如今還是不明白,自己一身的修為怎麼可能被此女吸了去。   這掩月宗的功法,難道真的這麼太霸道?!豈不是比黑煞教的血祭,更加的詭異啊。   不過韓立認為。這種吸取人修為的功法,肯定限制和缺陷眾多。否則掩月宗的修士,早就在修仙界人見人滅了。   韓立的這番猜想,還真猜對了幾分事實。   那南宮屏之所以可以吸取他的真元,完全可以說是一種巧合。   此女在施展秘術之後,身上真元早已大損,若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她肯定會修為大降。雖然還能夠維持結丹期的水平,但數十年的苦修肯定是損失定了。   並且她在秘術功效消失後,以為自己會落入那兩名魔道之人的手上,所以才一咬牙發動了修煉功法的神通「輪迴真決」。   此神通一經施展,只要有外人用靈力探尋此女的身體,自然會被其體內形成的螺旋真元強行吸住,然後會將對方的真元修為吸的乾乾淨淨。當初,要不是此女醒來的早,及時停住了功法。恐怕韓立連最後的那點修為,都會被徹底的吸掉。   當然這種詭異的神通,使用的條件也苛刻之極。   首先,它必須要求施法者,必須處於真元大損的時候,才能施展出此術。   其次,若是在此術施展一段時間後,一直沒有他人真元給其補充體內虧損,施術人就會真元內縮的徹底自爆而亡,可說是一種半自殺性的功法。   但最讓人覺得雞肋的是,這種神通雖然可以吸取他人的真元,只能局限於自已原先虧損的部分而已。而無法用此術,提高施術人半分的法力修為。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三章 傳送

沒多久後,韓立走出了樹洞,也御器動身了。 不過這次往回走,韓立更加的小心了。 他幾乎時刻將自己的神識全力放開,一有個風吹草動就立刻隱匿了起來。 畢竟以他如今的修為,隨便碰上個修仙者,恐怕都是危險之極的事情。 於是,韓立一路上草木皆兵,足足花了比來時多出近半的時間,才回到了地下洞窟。 當他走進了「顛倒五行陣」中時,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氣。 而那曲魂,還是老老實實的盤坐在傳送陣邊,一動不動,和他剛出去的時的姿勢一模一樣,這讓韓立一見,不由的笑了笑。 韓立知道恢復自己的修為,可不是三四年就能成功的,因此他倒也不急著服藥打坐。 而是在下面的日子離,繼續全心的修復古傳送陣。 以他如今的情況,在混亂的修仙界想要長途遠走他國,風險實在太大了。他只能希望古傳送陣修復後,真的能用了。 雖然韓立的修為大降,倒也不妨礙他的修復工作。 經過六七天的日夜不眠,所有的修復都完成了。 望著完整的古傳送陣。韓立這麼冷靜的人,心裡也不禁有些激動了。 而他下面要做的,是事關成敗的最關鍵一步。 要去測試下對應的另一處傳送陣,是否還安然存在。若對應的另一端傳送陣,同樣破損或者早就不存在了。 那這古傳送陣,自然還是無法啟用。而他也只能死了傳送的心思,另謀其他出路了。 韓立這樣想著,就將幾塊低階的靈石,一一安在了傳送陣的四周。 當最後一塊靈石也安裝完畢後。韓立急忙退後了幾步,情不禁的屏住了呼吸。 只見這座不知多少年前建造的古陣。忽然「嗡嗡」地發出了一陣聲響,接著上面黃芒一閃,但馬上就猶如曇花一現一樣回復了了平靜。 韓立的心,隨之沉了下去。 難道古傳送陣的另一端,真的廢棄了?那他先前做的一切,豈不都是白費心機! 韓立不由的滿臉失望。 但還有些不死心的他,倒背起雙手,圍著傳送陣轉起了圈子,臉上不時的浮現出沉吟之色。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緊皺起雙眉。似乎想起了什麼。 接著他一彎腰,從傳送陣中將一塊剛放進去的低階靈石。拔了出來。 入目後,韓立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靈石白花花的,早已沒了一絲靈氣。 韓立露出了若有所思地神情,隨後湧現出一絲喜色。 他毫不猶豫地,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幾塊閃閃發光的中階靈石,上前分別換下了那幾塊低階靈石。 要是他沒有猜錯地話,這並非傳送陣無法使用,而是低階靈石靈氣不足,無法驅動這古法陣而已。 當最後一塊靈石被換下來後,傳送陣馬上再發出「嗡嗡」的悶響。接著爆發出一股巨大的靈波,並從法陣中心處射出一股刺目的黃芒,從洞窟上方穿透而出,那「顛倒五行陣」的禁制,竟沒能攔阻下分毫。 見到此幕,韓立先是一怔。但馬上就想起了什麼。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 幾乎與此同時,忽然洞窟的上方,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即使有大陣的保護,仍讓韓立產生地動山搖之感。 韓立的神色更緊張了,他急忙向一旁地曲魂一招手,就走到了傳送陣的邊上了。 可這時,他不由得有幾分躊躇之色。他實在不知,在傳送陣的另一頭有什麼。他原先是打算先探明白另一端倒底是什麼地方,有無危險後,再決定是否真的留在那兒。 可現在古傳送陣已經暴露了。他這一去肯定是有去無回的。 韓立正猶豫之際,「轟」的一聲近在咫尺地驚響,讓他一驚的抬首望去。 只見整個洞窟的頂部,不知被什麼法器徹底掀開了,刺眼的陽光毫不客氣的照射了下來,將洞窟內的情形照耀的一清二楚。 而在裸露的洞窟外,有一大群魔道修士正漂浮在空中,同樣吃驚的望著韓立和那閃著黃芒的古傳送陣。 「又是你?」一聲驚怒聲,從魔道修士中傳來。 接著人群一閃,從裡面飛出了三人。 中間地那位臉帶銀色面具,正是那鬼靈門少主王蟬。而他身後則是一老一少兩名怪人,老的白髮蒼蒼滿是皺紋,少的則齒白唇紅,一副幼童的模樣,是在燕翎堡出現過的李 氏兄弟。 「古傳送陣!」 李氏兄弟一見到黃芒中的東西,不由的互望了一眼後,驚喜的同時叫道。 王蟬聽了此話,先是一愣,但馬上狂喜的問道: 「兩位長老沒有看錯吧!真是那個東西?」王蟬的聲音有些顫抖了。一個完好的古傳送陣對一個門派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李氏兄弟中的老者,嘿嘿一笑,剛想說些什麼,但卻猛然神色一變的厲聲道: 「不好,這小子要使用傳送陣,快拿下他!」說完此話,此老一張口,一道黑色的烏芒直奔韓立噴來。 他知道,傳送陣從啟動到正式傳送走,還是有一定時間耽擱的。而這點時間,足夠他滅此小輩數次了。 可他的法寶剛一飛進洞內,就爆發出一片光華,一片五色的光幕竟然當下了烏光。 見此情形,老者一愣,但馬上就面色猙獰的喝道: 「所有人一齊動手,這小子布下了個陣法,一定要馬上破陣才行!否則就來不及了。」 聽了門中長老的話,後面的魔道修士們才如夢方醒,各種法器立刻一齊祭出,甚至連李氏兄弟中的幼童和王蟬,也沒有閒著的將法器和法寶同樣放出,狠狠的擊向下方。 韓立的「顛倒五行陣」只是簡化過後的臨時大陣,兩名結丹期修士和這麼多人的一齊強攻後,五色光幕馬上晃動了起來,呈現出了不支的樣子。 而此時,韓立已拉著曲魂站到了傳送陣中間了。 只見他手舉一件令牌狀的法器,雙目緊閉,口中唸唸有詞,對魔道眾修士的攻擊根本不聞不問。 「大挪移令!這小子,真的有這法器?」老者看清楚韓立手中的令牌形狀後,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隨後他兩手猛然一措,一大片黑色的光絲從手中狂湧而出,向下面的光幕噴射而去。 大陣發出了幾聲哀鳴後,終於在這最後一根稻草的狂壓之下,垮掉了。 五色的光幕,爆裂了開來! 沒有了阻擋各色奇光,毫不停留的向韓立席捲而來,氣勢洶洶之極! 而這時,韓立緊閉的雙目張開了,並從嘴中吐出了冰冷之極的兩個字。 「傳送」 頓時黃光大漲,韓立和曲魂的身影在黃芒中驀然不見了蹤影。 各種攻擊,全都擊到了一片虛空處。 洞窟的上空,魔道眾人呆若木雞了。 王蟬和李氏兄弟更是滿臉鐵青。他們可誰也沒有大挪移令,自然無法尾隨追趕韓立了。 片刻之後,傳送陣上的黃光忽然一閃即逝的消失了。 見到此幕,一直守在附近的王蟬等人,惱怒無比! 他們自然知道,這肯定書傳送過去的韓立,將另一端的傳送陣給破壞掉了。讓他們就是再找來大挪移令,也無法再使用這古傳送陣了。 但是心懷怨毒的王蟬,還是有些不甘心。 他利用自己的少門主身份,派了幾名修士專門在此處日夜駐守著。生怕那逃走的韓立,還會修復傳送陣再在傳送回來。 到那時,他一定要將韓立活擒,好好的報答對方一再破壞自己好事的大恩。 但不久後,隨著魔道擴充的腳步再次邁動,這位鬼靈門少主又開始了四處征戰的生涯,很快就將此事忘在了腦後。 而缺少了韓立的天南修仙界,仍長久的處於混亂之中。 因為一兩年後,為了對抗魔道和正道盟的勢大,剩餘的國家終於聯合到了一齊,組成了「天道會」,成了三足鼎力之勢。 三方勢力都差不多實力,自然征戰不休,短時間內看來是無法決出勝負了。 而遠遁他國的六派修士,終於在九國盟安頓了下來。並且因為靈脈靈礦等資源之事,而和當地的一些宗派重新點燃了一場爭鬥,以奪取一些安身立命的地盤。當然,若是慕蘭族的法士入侵九國,他們自然也要出人出力的,再也無法像在越國時那樣逍遙自在了。 結果,六派不少的築基修士和甚至結丹期高手,都戰死在了和「法士」的爭鬥中。韓立的師傅李化元,也在十幾年後的一次極激烈拚鬥中,戰死在了當場。 不過六派中的新一代修士,也迅速成長了起來,甚至在築基的修士中,也終於有人進入到了結丹期……

第三卷 第三百六十四章 孤島、巨舟

頭好沉!」這是韓立清醒後的第一個感覺。 當他和曲魂在黃光中開始傳送後,他只覺黃濛濛的四周驀然出現了巨大的壓力,但幸虧手中的大挪移令及時的發出了淡淡的青光,讓其馬上覺得壓力全消。但他體內的那點靈力開始瘋狂的流失到令牌中。 不過對此,韓立心裡早有了準備,並沒有多麼驚慌。這些變化,他所看到的有關「大挪移令」的典籍中,都曾經提到過的。 而剎那間後,此法器就停止了吸取靈力,並且黃光消散。他和曲魂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黑糊糊的地方。 光線太暗,韓立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形。但四周靜悄悄的,應該沒有其他人存在,這讓韓立心裡一鬆,一抬腿就要走出法陣。 但他一隻腳剛剛邁出去,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一軟的坐在了地上,並差點難受的當場嘔吐了起來。 韓立知道,這是長距離傳送後所造成的不適。而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完全是因為他此時的修士太低了。 不過他現在顧不得此事,而是趕緊向曲魂下了破壞傳送陣的命令。 只見曲魂,面無表情的抽出他所給的銀色巨劍,一劍劍的把傳送陣的一角,砍得稀巴爛。 見此情景,韓立才正式放下心來。 韓立就這樣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終於適應了這裡的黑暗。 這時,他已隱隱地感到。此處彷彿是一間廢棄的屋子,不但漆黑之極還有一股濃濃的腐爛之味。 再隨意的用手,往下面一摸,地上厚厚的一層塵土。 不過這樣一來,韓立卻更感到安心了,最起碼眼下不會有什麼危險出現。 半晌之後,等到不適之感退去後,他便單手一撐的緩緩站起身來。 隨後。韓立從儲物袋中摸出了塊月光石,屋內變得清晰可見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此地是一間久無人來的石屋,並且四周空無一物,只有一扇石門橫在了身前。 韓立回首望了一眼被破壞了地傳送陣,猶豫了一下後。便幾步走到石門前,嘗試的略用力一推。 結果大出韓立意外,石門輕易的被其推開了。 「這裡是……」韓立露出了吃驚之色。 眼前出現了一個長長的青石階梯,緩緩的向上延伸而去,也不知道有多長。而階梯上同樣灰塵一層,顯然也是久未有人走了! 韓立再回首望了一下出來的屋子,發現所謂地石屋,其實只是一個不大的山石洞而已。 韓立稍微沉思了一下。便自嘲的輕搖搖頭,便沿著階梯慢慢走去。而他身後,緊跟著寸步不捨的曲魂。 階梯看起來夠長。可實際上韓立在過了一個拐角後,就看到了出口。 那是一塊巨大的山石,堵住了圓形出口。 韓立見此皺了下眉,便毫不遲疑的對曲魂命令道: 「劈開它 韓立說完,便往後退讓了一步。 而曲魂卻一個大步上前。高舉起手中的銀劍,猶如切豆腐一樣將這巨石三下五除二的劈成了數瓣。 頓時從外面射進來了耀眼地日光,同時伴隨進來的還有微潮的新鮮空氣。 韓立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長長地吐了出去。 自從他傳送過來,發現空氣中異味後,就一直沒敢呼吸過,一直處於屏息的狀態中,如今總算可以解放出來了。 不過他還有點疑惑,這裡的空氣怎麼有些潮濕,還有一點淡淡的鹹味。這和他以前聞到的空氣大不一樣啊! 帶著這個疑問,韓立幾步從曲魂身旁走過,然後半瞇著眼睛迎著高掛地驕陽,四處探望去。 結果入目的景色,讓韓立怔住了。 只見他一眼望去,到處都是碧藍的無限水色,一眼望不到頭地樣子。 韓立愕然了半天,好長時間才回過神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海?」韓立心裡暗付道,同時還幾分驚喜! 要知道,此前韓立見過的最大水域,只不過是嵐州的一條數十丈寬的巨大河道。 像這般廣闊無邊的海面,他可只從書上偶爾聽聞到。但如今親眼目睹了,自 大不一樣,被著實震驚了一把。 眺望了一會兒後,韓立才低頭注意起自己所處的位置,但讓其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只見,他身處一處頗高的峭壁上,而在峭壁底部不遠的地方,就是大海邊了,一波接一波的巨大海浪不停的擊打著岸邊的礁石。 見到此幕,韓立摸了摸下頜,沉思了起來。 看這海水的顏色,和那傳說中的無邊海截然不同,倒和書上說的正常大海顏色一樣。看來他真的傳出了天南,就是不知在哪個地區的海邊。 不過話說回來了,地名對他來說還真沒什麼區別。畢竟出了天南,他是兩眼一抹黑,什麼路也不認得的。 這樣想過後韓立沒有馬上御器飛出,而是將眼睛閉上慢慢放出自己的神識,看看附近有什麼修仙者存在嗎? 一盞茶的工夫後,韓立的神識收回來了,面孔卻浮現出奇怪的神色。 他一言不發的放出神風舟,人一閃後就到了上面,然後絲毫掩飾沒有的沖天而去。 到了數十丈的高空後,韓立才停下神風舟,站在法器前端,四處張望起來。 各個方向收入眼內的,都是清一色的深藍亮光。那些碧波蕩漾的海水,閃得韓立有些眼花了。 他的正下方則是一個方圓十幾里的孤島。而他飛出來的山崖,則只是孤島上的一座凸出的小石山而已 韓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這下麻煩真大了! 雖然這裡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但他總不能在此島上修煉吧?這裡的靈氣可稀薄的很啊! 因為即使要催生靈藥,也是要求一塊靈氣不錯的地方才行。否則他這邊滴下綠液,第二天靈草照樣會死掉的。而且越是靈性十足的貴重靈藥,越是對靈氣的要求頗高,這讓韓立自己也很無奈! 韓立驅動的神風舟,圍著此島兜了一個大圈。終於肯定這小島附近,沒有任何海岸或者其他島嶼的影子。並且這個小島上,出了石頭樹木和幾條小蛇外,一個活著的動物都沒有。 於是,他只能歎息著重新飛回了山洞。 一回到山洞內,韓立二話不說的在洞口先悶頭大睡了一場。 畢竟先前幾天幾夜的不眠修復工作,讓其已經精疲力盡了。一切麻煩還是等睡醒後精力充沛了,再解決吧! 於是,在曲魂的守護下,韓立香甜的睡了一天一夜的好覺。 但等其睡醒後,韓立又獨自在石山頂上,望著大海出神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韓立面無表情的御器從山頂飛下。然後在峭壁下找了塊差不多大小的岩石,重新將洞口堵死。 接著,他帶著曲魂在附近盤旋了一會兒,便認準了太陽落下的方向,不再回頭的疾馳飛去。 照韓立的猜想,既然有人將傳送陣設在了此島上。 這說明附近肯定有其島嶼或者陸地才是。否則誰會吃飽了撐的,在一個孤島上建如此昂貴的古傳送陣。 當然,韓立並不知道哪個方向才是對的。但他已經想好了,他準備沿著此方向飛個幾天幾夜,若是沒有任何修士或者凡人的蹤跡,那就再換個方向重新來過。 雖然這種方法愚笨之極,但卻是韓立在這陌生海面上的唯一的選擇。反正儲物袋中的靈石很富足,他也不用怕靈力會供應不上。 也許韓立今天的運氣的確不錯,他只飛行了大半日的時間,就在海面上發現了一隻巨大的海船。 韓立心中大喜。 畢竟和一些凡人打交道,總比和修仙者交涉安穩的多啊! 但讓韓立有點奇怪的是,這艘巨船的樣子實在有些古怪,船體竟然沒有一根桅桿和一條船帆。 而在船頭處,有十幾隻韓立從未聽聞過的巨大魚類,在拉著此船飛馳前進。 這些巨魚雖然一個個身軀龐大,長滿了鋒利的尖牙,但他清楚的感應到,它們身上沒有絲毫靈氣,並非什麼海中妖獸。要不,韓立真不敢輕易靠近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