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節
皮,但心中恐怕都恨不得對方直接去死,日后若是讓這姬家得到完整返祖血脈其實力定然會大幅度暴漲,遠超我墨家。到了那時,這姬老怪定然不會放過我們墨家。”
“既然如此,那便先下手為強,在這血脈之地中命令家族修士出手將那蕭晨斬殺,這般一來斷了姬家強橫契機,想必姬老怪心中應當會心疼萬分吧。”
“嘿嘿嘿嘿!”
墨老怪口中森然低笑,眼眸內殺機縱橫。
相差不到一個時辰之內,所有遠古家族老怪盡皆收到同樣內容玉簡,將蕭晨身具一絲返祖血脈,欲要通過此次血脈之地開啟提升晉升完整血脈之事揭露,如同在平靜湖面上拋下一方萬鈞巨石,激起無盡驚濤駭浪。
而危險之處在于蕭晨等人並不知曉此事。
暗中無數命令下達,一雙雙或是貪婪或是冰冷或是嫉妒的眼睛已經齊齊轉來,只待那血脈之地開啟。
夜,在暗潮涌動之中緩緩流過,當東方第一縷晨輝刺破云層灑落大地,整個皇極家族瞬間籠罩在一股肅穆大勢之中,只因為每隔三千余年方能開啟一次的血脈之地,就在今日。
在皇極族人帶領下,各族修士盡皆收拾妥當,直奔奉安殿而去。
蕭晨尾隨姬老怪身后,面色平靜,心中卻是忍不住暗自皺眉,不知為何今日面對各族修士時,他竟是生出淡淡不安之意,雖然這些人隱藏極好,但那發自心中敵意卻是無法掩蓋。
尤其是這敵意中的一絲濃郁殺機,更是讓蕭晨不解。雖然各族修士彼此暗中較勁,卻絕對不會出現眼下這般明顯針對局面,這其中恐怕絕不簡單。
“難道發生了某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蕭晨心中生出這般念頭,面色不覺略顯陰沉。
姬老怪身為合體修士,感應何其敏銳,此刻自然有所察覺,老臉難看,眼眸深處生出淡淡憂色。
入殿,各方修士分列左右,盡皆面色肅然。
皇極家族出面之人依舊是那皇極元耘,坐于主座,此刻輕咳一聲,緩緩開口,沉聲道:“諸位道友,今日便是血脈之地開啟之日,若道友等人沒有意見,我等即刻出發,午時可至死寂海,送各族小輩進入。”
各族老怪聞言點頭表示贊同。
“既然如此,那便出發!”
皇極元耘長身而起,體內大勢緩緩散發,如大漠孤煙筆直插入云霄之中。在尊者層次氣機牽引下,以皇極一脈所在山峰為中心一點,方圓萬里風云驟變,凝重之中隱有肅殺。
姬老怪等老不死此刻同樣上前一步,體內氣息蓬勃而發。
六名尊者聯合施為,大勢相容,將整個東玄島盡數籠罩在內,但凡修為在金丹境界以上修士此刻面色狂變,看向聖地皇極一脈所在,透出敬畏。
咻!咻!
下一刻,六名老怪率先一步邁出,各族修士尾隨與后,遁光乍起,破空聲連綿不絕。
數百遁光如潮,彌漫淡淡威壓,呼嘯離去。
。。。。。
死寂海。
東玄洲第一兇地,據傳此海海底被鎮壓封印了一只上古兇獸,雖本體不能離開死寂海,但其兇焰卻並未被完全封印,若有修士進入其中,不論修為高低盡皆一去不返。
是以久而久之,此處兇名越發強盛,到了近千年以來,已經沒有修士膽敢進入其中,方圓百里人煙絕跡,宛若一片死域般。
但就在今日,這死寂卻是被密密麻麻破空聲打破,數百遁光去勢不減直接進入死寂海深處。
蕭晨眉頭緊皺,心中淡淡不安一直縈繞心頭,讓他心中極為警醒,此刻在進入死寂海瞬間,蕭晨面色微變,目光銳利如刀向這水中望去。
死寂海,或許更應該稱之為一片湖泊,方三千余里,水質清冽,但進入水下十數丈深處之后卻是驟然變為漆黑,好似將光線遮擋在外,令人視線無法透入其中。
而此刻令蕭晨心中暗自皺眉之處,卻是在這死寂海底部竟然有一股淡淡氣息散發而出。感應到這氣息瞬間,他身體不覺緊繃,寒毛根根乍起,好似其中隱藏了莫大危機一般。
以蕭晨如今修為,能夠帶給他這般感覺,看來這死寂海絕不簡單,其中定然隱藏了極大的秘密。
即便猜到此處,但眼下不是思慮機會,蕭晨微微搖頭將心念壓下,重新恢復到古井無波狀態。
片刻之后,前方六名老怪擺手,各族修士齊齊收斂遁光。
前方虛空生出淡淡霧氣,不甚濃郁,可隱約看到這霧氣中一座小島若隱若現。但此刻蕭晨目光落在這淡薄霧氣之上,瞳孔卻是忍不住劇烈收縮,面上生出忌憚。
禁制!
這霧氣竟是一種禁制形成,雖然短時間內無法探測出究竟屬于何等存在,但其僅僅目光落下便讓蕭晨生出心驚肉跳之感,足可知這禁制威能強橫程度。
滅殺不墜反手之間,恐怕后期人界大能層次修士也妄圖將其破除。
這禁制,是為了防止尊者層次修士進入而布置,用來保護某種貴重物品。
位于死寂海中央,布下可抵擋尊者層次禁制,恐怕這霧中小島定然與血脈之地密切相關,否則怎會讓各族老怪如此珍而重之。
“諸位道友,時間差不多了,我等出手破開禁制,開啟涅槃古陣吧。”
皇極元耘沉聲開口,語態肅然。
姬老怪等人聞言點頭,與其一並上前,分列六方。
下一刻,各族老怪同時一指點出,自有那一滴精血破體而出,懸浮面前散發點點血芒。
六枚血珠落入面前霧氣之中,頓時散發化為淡淡血色,這血色在霧氣之中翻騰相容化為一方血色通道,鏈接那霧中島嶼。
“各族修士,沿族內老祖血脈開啟通道進入血脈之地,切記不可踏出通道半點否則引發禁制絞殺,必死無疑!”皇極元耘低喝開口,凝重萬分。
這薄霧禁制乃是遠古傳承而來,威能之強即便他們也不敢小視,元嬰層次修士落入其中沒有半點生機。
各族老怪點頭,“你等速速進入涅槃古陣,待到時間到達,古陣會自行激發將你等傳送進入血脈之地。此行切記小心謹慎,十年之后,老夫在此等待你等歸來!”
“是,老祖!”
各族修士齊聲低喝,繼而在首領帶領下直奔各族血色通道而去。
蕭晨目光微閃,在此刻進入血色通道之時,他竟是明顯感覺到數股強弱不一殺機在他身上一掃而過,其中最為強烈兩方便是皇極一脈皇極罡云以及穆家一脈為首修士。
這二人察覺到蕭晨目光掃來,盡皆冷冷一笑,殺機絲毫未加遮掩。
“蕭晨小子,局勢似乎有些不對,你自己切莫小心,進入血脈之地一切便只能靠你自己了!”姬老怪低聲囑托,面色凝重。
蕭晨點頭,眼底寒芒涌動。
想要滅殺與他,也要看看究竟有沒有那般手段,莫要最終成了他手上亡魂!
咻!咻!
蕭晨與那姬落冉對視一眼,兩人體外遁光微閃,帶領姬家修士沿通道瞬間進入。
一入通道,蕭晨心中便是忍不住微微一驚。雖然在外界看去那薄霧籠罩范圍有限,血色通道並不長,但真正進入其中才發現,這通道被無限拉伸,以姬家修士整體修為全力飛行一刻鐘才抵達出口。
黑色島嶼,死寂荒涼,地面之上篆刻著無數紋路,看去雜亂不堪毫無章法,但凝神其中卻是感覺好像整個元神都要被強行拉出體外,攝入其中。
蕭晨閉目,面色微微發白。
但此刻,周邊姬家修士目光掃來,卻是盡皆流露出羨慕敬畏之意。
蓋因為,想要察覺到這涅槃古陣其中隱秘,也需要修為神通達到某種層次才有資格觸及,而他們明顯沒有這般資格。
少頃,姬家修士盤膝坐下,蕭晨目光在周邊掃過,眉頭不覺微皺流露幾分訝色。
這涅槃古陣被分為十一部分,彼此之間有血芒隔開,涇渭分明,但此刻卻只有其中六塊區域存在修士,另外五塊則是空蕩蕩一片。
“一族血脈開啟一方區域,各不相容,難道說。。。遠古時期人間界竟是存在十一道上古傳承血脈!”蕭晨瞳孔微縮,心生驚疑。
十一道上古血脈,至今未有六道尚且存世,剩余五道極有可能已經淹沒在時間浪潮之中,徹底消散。
能夠毀滅五大遠古
第532節
族群,這其中應當有些隱情。
蕭晨微微閉目,暗自調息將心中波動壓下,靜待時間到達,涅槃古陣開啟。
時間點滴而過,除了淡淡呼吸聲外,萬籟俱靜。
突然,黑色島嶼上那繁雜紋路依次明亮,有淡淡血芒自其中散發而出。
薄霧外,六族老怪猛然抬首看向虛空,低聲道:“要開始了。”
隨著聲音落下,那島嶼上空突然風云驟變凝聚出一方漩渦,足有千丈大小,呈淡淡血色,隨著旋轉正在以驚人速度不斷濃郁化為殷紅,透發詭異氣息。
蕭晨張目,漆黑眼眸內閃爍盎然戰意。
血脈之地,終于要開啟了!
下一刻,黑色島嶼上涅槃古陣猛然爆發出無盡血芒沖霄而起,刺入那虛空漩渦之內,瘋狂旋轉。薄霧翻滾,禁制威能全力開啟,將其中散發出狂暴波動盡數抵擋下來。即便進過禁制阻隔,但那透發而出的一絲氣息,還是讓六族老怪面色肅然,眼眸內流露忌憚之意。
片刻后,血芒消散,一切重新歸于平靜,虛空之上那血色漩渦也好似耗盡威能,越轉越慢,最終徹底潰散。
黑色島嶼上,各族修士身影消失不見。
皇極元耘目光微閃,隱有森然冷意劃過,此刻轉身,輕笑道:“諸位道友,距離各族子弟歸返尚有十年,我等還是返回族內等待吧。”
“只是不知此次會有多少子弟隕落其中,但為了我等族群興旺,卻也只能如此了。”說話間,這老鬼有意無意目光在姬老怪身上一掃而過,眼底異色閃爍。
“呵呵,能夠進入血脈之地,雖然危機重重,但其中機緣造化足以將這一切彌補過來,只要能夠安然歸來,便能夠收獲極多。至于損傷,自然是再所難免。”穆家老祖低笑開口,語態間流露絲絲寒意。
其余家族老怪盡皆點頭。
姬老怪皺眉,心中彌漫淡淡不安之意。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面前幾個老不死似乎意有所指,但究竟何事卻是不得知曉,這般感覺自然讓他心中極不痛快。
“走吧,難得我等可以聚集一起,也好彼此相互印證一下心中所想,或許對我等修為提升有些好處。”皇極老怪言罷當先一步邁出,身影瞬間不見。
各族老怪點頭,相繼邁步,身影融入天地不見。
這死寂海上再度恢復寂靜,唯有那虛空中薄霧飄蕩。
而與此同時,某處血色宮殿之內,一名看去約三十余歲,樣貌俊美男子安靜坐在王位之上,此刻緩緩張開雙目,狹長眼眸內血芒一閃,流露淡淡喜意。
“吾等待三千年,你們終于再度出手了麼。”
“這一次,本王不會錯過機會,既然來了,那便全部留下吧。”
“被封印在這暗無天日之地已經無盡歲月,本王此次定要將這牢籠徹底毀去,重新降臨世間。沒有人可以阻止我,絕對沒有!”
“哈哈哈哈!”
低笑在殿內回蕩,轟隆隆宛若神魔咆哮。
下一刻,一道磅礡精神波動瞬間從這宮殿之內橫掃而出,將一道命令傳送而出。。。
。。。。。
烏蒙部落作為最為弱小的底層部落,實力極弱,為了維持族人生計,族內年輕子弟不得不紛紛進入荒野獵殺血獸,獲取自己修煉資源之外,也可將血獸皮毛、血液、爪牙等物販賣換來生活用品,以支撐整個部落的生存。
倪蘭、倪昕是烏蒙部落周邊區域遠近聞名的雙胞胎姐妹,不僅生的漂亮,自身修煉資質也頗為不凡,如今不過二十歲便已經雙雙踏入血師等階,在整個烏蒙部落年輕修煉者中屬于拔尖存在。
“姐姐小心一些,這只血獸已經達到血師中品層次,比我們都要強上許多,千萬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情況就危險了。”倪昕低聲開口,俏臉緊繃,美眸內充滿忌憚,卻也有幾分火熱。
只要將這大家伙獵殺掉,不僅可以得到珍貴的血晶,而且賣掉皮毛血肉換來的糧食也足夠部落支撐一個月以上,這樣一來想必族長大人應該會非常高興吧。
倪蘭微微點頭。
在姐妹前方不遠處,一只全身血色皮毛野豹低吼咆哮,強健有力四肢伏在地面,腰背拱起,顯然此刻也感覺到面前兩名人族修士並不好對付。
終歸是沒有靈智的妖物,很快便按耐不住心中殺機,咆哮一聲身影化為一道血色流光射出,利爪張開,宛若鋒芒刀鋒,直奔倪蘭抓落。
面對這血獸攻擊,倪蘭面色俏臉一變,但美眸依舊沉穩並未驚懼,此刻纖手揚起頓時打出一團血芒。
“血縛!”
這血芒離手之后頓時劇烈翻滾起來,化為無盡血色絲線落在那血獸身上,將其牢牢纏繞束縛。
血獸被這血絲纏繞,頓時暴怒連連,雖然掙扎下那血絲震顫不已,卻顯然無法馬上脫身。
倪昕見狀連忙出手,與姐姐一並與這血獸戰成一團。
半個時辰后。
血獸耗盡體內最后一絲力氣,最終不甘倒地而亡。
倪蘭、倪昕兩姐妹俏臉發白,但此刻對望一眼卻盡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欣喜之意,雖然損耗不輕,但是可以將這血獸斬殺,這一切也就值得了。
“哈哈,看來這次族長大人又要表揚咱們。”倪昕歡呼雀躍,面上流露出小女兒姿態。
倪蘭稍顯穩重,但美眸內同樣有著難以遮掩喜色,此刻喘息兩口,低聲道:“還是先將這血肉收進儲物袋里面,然后咱們馬上返回部落,也免得橫生枝節。”
需知荒野之內危險的不僅僅是血獸,其他部落的狩獵修煉者同樣不得不防。
但就在這時,卻是有一道輕薄笑聲從遠處傳來,“這不是美麗的倪蘭、倪昕兩位烏蒙部落的美人麼?嘖嘖,這烏蒙部落當真是軟弱無能,居然讓你們這般鮮花般嬌嫩的美人獨自出來狩獵,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若是你們跟了我,以后吃香喝辣每天安安穩穩呆在部落里面,豈不是比現在的日子要好過許多。”
倪蘭、倪昕姐妹俏臉微變,猛然轉身便是恰好看到一名身穿獸皮青年帶領三名男子從遠處走來,此刻正目光火熱在兩女身上游走不定。
方才一番廝殺,姐妹二人雖然沒有受傷,卻依舊鬢發凌亂,俏臉漲紅,外加嬌軀上獸皮破開露出其中大片小麥色誘人肌膚,更是平添幾分魅惑。
“安群山,怎麼是你?”倪蘭看到來人,俏臉不僅微變,美眸流露淡淡不安之色,下意識上前一步將妹妹護在身后。倪昕修為剛剛達到血師地步,眼下比她還要虛弱許多。
安群山抿了抿嘴角,勉強壓下心中躁動,嘿笑道:“怎麼兩位道友不想見到在下,咱們再怎麼說之前也打過交道,見面了打個招呼應該很正常吧。”
倪昕撇了撇嘴角,這安群山是附近另外一個較為強大部落少族長,曾經向烏蒙部落求親欲要迎娶倪蘭、倪昕姐妹,卻被拒絕。只因為此人品行極差,雖然年紀不大,但族內很多女子卻是已經被其侵害,只是懾于安群山一家的實力敢怒不敢言罷了。
倪蘭要比妹妹沉穩一些,此刻美眸微閃,淡淡道:“既然眼下已經打過了招呼,你可以走了吧。”
聲音淡漠,沒有絲毫波動。
安群山見狀眼底冷芒一閃,隨即被其壓下,目光在那地面血獸身上掃過,嘖嘖稱奇,道:“兩位道友修煉天資果然厲害,眼下居然已經可以獨立斬殺血師中品血獸,當真令人驚訝。”
“不過我看兩位道友似乎損耗不輕,這點怎麼能讓在下放心,要知道在這荒野里面還是很危險的。既然遇到了便是有緣,兩位道友不若隨在下一起回部落修養,等到損耗盡皆恢復了再規范部落不遲。”
倪昕俏臉一變,冷笑道:“安群山,少在這假惺惺,你的嘴臉方圓千里哪個部落不知道,我們姐妹怎麼樣跟你沒有半點關系,如果你不想招惹麻煩被長老們懲罰,現在就馬上離開。”
倪蘭聞言心中微突,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只能暗自戒備。
果然,安群山面色瞬間陰沉下去,眼底冷芒閃爍,目光陰森落在兩女身上,沉默少頃,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獰笑道:“兄弟幾個,今個咱們既然有機會在這荒野內遇到美麗的倪蘭、倪昕兩人道友,怎麼能空手而歸,奪了她們的獵物,然后再好好爽一爽,怎麼樣?”
第533節
此人身后三名男子頓時淫笑起來,這種事情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只要處理的干凈絕對沒有半點麻煩。
倪蘭、倪昕姐妹瞬間面色大變,眼看安群山等人圍上,心中頓時不可逆止生出驚懼之色。這安群山雖然人品極差,但修為卻已經達到血師中品境界,外加其身后三人盡皆屬于血師等階存在,若是聯手發難,莫說姐妹二人體內損耗嚴重岌岌可危,即便是巔峰狀態也絕對不是敵手。
想到落入四人手中下場,兩姐妹心中頓時生出寒意。
“安群山,我們姐妹已經通過部落考核,即將有資格前往主部落修煉,若是我們出了什麼意外,長老定然會追查到底,到時候如果被查出蛛絲馬跡你們整個山林部落都要因此受到嚴厲懲罰。”
倪蘭強忍驚懼開口,但俏臉依舊忍不住微微發白。
安群山面色一變,目光頓時變得驚疑不定起來,少頃抬首冷笑,寒聲道:“在這荒原之內,只有我等在此,只要事后將兩位道友斬殺,又有誰知道此事是我們所為。”
“當初在下誠心前去求親,你們兩個賤婢居然膽敢拒絕,嘿嘿,今日在下就要嘗嘗你們的滋味,放心,在送你們離去之后,少爺保證會讓你們欲仙欲死的。”
“出手。”
這安群山雖然性子不佳,但心性倒是極為果斷,此刻既然決定出手,自然不會有半點耽擱以免出了差池。
四人強橫氣息破體而出,成環狀將倪蘭、倪昕兩人圍堵在內,面色猙獰,充滿淫邪之色。
“速速將這兩個賤婢拿下,還是老規矩,待本少拔了頭籌之后,自然會讓你們一並爽快。”安群山言罷,另外三人眼中頓時充斥無盡火熱,目光在兩女身上游走不定,一副恨不得將其吞入腹中模樣。。
交戰沒有半點懸念,雖然為了滿足獸欲安群山四人並未下殺手,但倪蘭、倪昕本就虛弱不堪強弩之末,略微抵擋片刻便是被盡數擒下。
看著地面俏臉蒼白兩女,安群山得意獰笑,此刻緩步上前,大手直接張開向那胸前高聳摸去。
體內血氣被鎮壓封印,兩女手無縛雞之力,倪蘭美眸內流露出絕望之色。
本想要全心修煉,可以幫助部落生活的好一些,難道這一切就要在今日終結了麼?
倪蘭閉上美眸,心若死灰。
但就在這時,卻是有一道淡淡嗓音傳來,透發寒意,“如你們這般所為,當真該死。”
聲音突兀而來,事先沒有任何察覺。安群山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此刻豁然轉身,反手間已經拿出一只由某種妖獸骨骼煉制的法寶,嚴陣以待。居然有人能夠來到身后而不被察覺,若是他突然暗中出手。。。安群山背后瞬間被冷汗打濕,心中生出無盡寒意。
另外三名山林部落修煉者同樣反應極快,畢竟在荒野之內游走獵殺血獸,隨時都會出現危機,這般敏捷反應已經成了他們的本能。
此刻四人目光陰沉掃來,看清來者,心中不覺微微松了口氣,繼而殺機大盛。
來人看去約二十余歲,身上竟是穿著極為珍稀的絲綢衣物,但體內氣息卻是極弱,恐怕不過是一個剛剛踏足血靈層次的小家伙。
穿著絲綢衣物,這應當是城內某富裕家族的子弟,修為達到血靈等階后進入荒野獵殺此生第一只血獸吧。不過這小家伙運氣不錯,居然在這片危險區域還沒有葬身血獸口中,不過既然被他發現了今日之事,便只有死路一條!
今日之事,絕對不能走露半點風聲。
安群山嘴角噙著一絲猙獰,向身側一名手下打過眼色。后者心中頓時了然,此刻獰笑中向前行去,心中卻是忍不住想到:“等下可不能讓鮮血漸染到衣服上,不然見了血就不好出售了。”
蕭晨眉頭微皺,心中緩緩搖頭。
傳送進入血脈之地,誰知剛剛出現便遇到眼下之事,略微遲疑蕭晨還是決定出手,否則心中不安暫且不提,他也需要一個機會去融入到渤海大陸修士之中,探察一番再決定日后如何行事。
眼下,自然是極好的機會。
安群山等人開口,雖然聽不懂究竟說了些什麼,但那森然殺機卻是沒有半點遮掩。
安群林看著面前這小家伙,對他面色平靜絲毫沒有流露出驚懼感到不滿,“這小子口音古怪,恐怕不是附近修煉者,本來安然無事,但今日只能怨你運氣不好了。”
心中冷笑,此人猛然伸手一指向前點出。
一道尖銳血色能量瞬間射出,直奔蕭晨眉心落下。雖然僅是血師修煉者最基本的血力化形,卻依舊不是血靈小家伙可以抵擋。
安群林心中興奮起來,似乎已經看到面前這小家伙尚算俊俏的臉蛋瞬間被轟碎的局面。
這種血肉橫飛的感覺,當真令人迷醉。
倪蘭、倪昕眼中一絲期待之色瞬間消散,心中瞬間生滿苦澀之意,只是一個血靈修煉者,此刻出現不過是送死罷了。
但就在這時,卻是無人發現,這被他們認定必死的小小“血靈”,漆黑眼眸深處瞬間劃過一道寒芒。
抬首,舉臂,張開手掌。
血色能量落下,輕微一聲脆響,隨即崩潰消散。
手掌安然無恙,甚至于其上毫毛都沒有損傷半點。
可笑!
以蕭晨眼下天品道器層次肉身,雖擔心暴露身份將丹田法力波動盡數封印,可單以肉身強度就已經可戰不墜初期巔峰存在,憑這區區放佛筑基修士神通,怎能傷他。
安群山豁然瞪大雙眼,似乎還未能從眼下局面中反應過來,但下一刻眼前一黑,此人意念頓時陷入徹底黑暗之中。
看著那安群山被一掌拍為齏粉形神俱滅,安群山心中不可壓抑生出無盡恐懼。
高手!
能夠輕描淡寫將血師等級安群林輕松滅殺,至少也是血靈等級的大人。
而他們,居然要對一名血靈大人出手!
“快逃,分開走!”渤海大陸修煉者等級更為嚴厲,修為低弱之輩膽敢對前輩不敬,即便是被人殺死,也絕對不會受到半點懲罰。
這安群山徹底怕了,心中咒罵,倉皇逃竄。
另外兩名山林部落修煉者同時向不同方向逃去,只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突生變故大大出乎倪蘭、倪昕姐妹意料,此刻眼見那安群山逃走,心中頓時焦急起來,“大人速速出手,絕對不能讓他們逃走,否則后患無窮。”
但此刻看著已經逃出很遠的三人,姐妹二人心中忍不住微微失望,恐怕即便是血靈等級的大人也沒有辦法將三人全部留下了。
蕭晨皺眉,雖聽不太清兩女說的什麼,但略微思索便已經反應過來。
身影一閃消失,雖然沒有法力加持,可肉身速度也已經超出倪蘭、倪昕姐妹視覺所能捕捉極限,宛若瞬移一般。
三道慘嚎近乎在同一瞬間傳來,蕭晨身影再度出現在原位,好似從來沒有移動一般。
這種速度!
倪蘭、倪昕姐妹對視一眼,心中生出無盡駭然,恐怕她們小看了面前這位大人的修為,血靈層次的長老她們見過,絕對沒有大人展露修為強橫。
難道,會是血王等級的大人!
心中生出這般念頭,兩女神色自然更加恭謹。
“多謝大人出手相助,晚輩姐妹二人心中感激不盡。”
蕭晨點頭,此刻神識一掃,察覺到兩女體內禁錮,略微遲疑,伸手凌空虛握瞬間將其破去。
感覺到體內禁錮破除,兩女心中更為感激,深深施禮。
“今日承蒙大人恩德,若是大人不嫌棄,還請隨我姐妹歸返部落,也好讓晚輩略作回報。”
蕭晨皺眉,緩緩開口,道:“在下聽不太懂兩位姑娘說話,但眼下確實有些事情需要請教。”語態溫和,聲音也放緩了一些。
倪蘭聞言俏臉微變,此刻突然換了語言,雖然結結巴巴略顯怪異,但總算換成了蕭晨能夠聽懂的話語,“大人,若是您需要幫忙,就請隨我們返回部落,族長大人是我們部落最為淵博的存在,他定然能夠告訴您想要知道的事情。”
說話間,美眸內流露敬畏。
這語言乃是族長大人無意間教她一些,並且嚴厲告知不可隨意使用。因為這種語言是真正的大部落尊貴存在方能使用,代表著身份與地位的象征。
看來這位
第534節
大人定然是出身在某個尊貴的主部落中,難怪修為會這般強橫。
倪蘭心中感嘆,神色越發敬畏。
蕭晨聞言心中微動,此刻他正要詢問一些事情,自然不會拒絕。
眼看蕭晨點頭,兩女頓時心中驚喜,“對于大人的到來,族長大人定然會非常歡迎,大人請。”
收了那地面血獸屍體,倪蘭、倪昕兩女在前恭謹帶路,三人直奔烏蒙部落而去。
烏蒙部落雖然實力弱小,生活艱苦,但族人極為團結,。此刻就在部落圍墻內,十數名年輕烏蒙族人正在聽面前一名殘廢中年男子訓斥。
“你們一定要好好修煉,將來進入荒野斬殺血獸的時候才能多出來幾分把握,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落的跟木龍大叔同樣下場,變成殘廢。”
木龍言罷,小家伙們心中一絲懈怠頓時消失,訓練更加刻苦。
要知道木龍大叔可是修為達到血師后期的強大存在,但即便如此當年依舊在血獸圍殺中受創嚴重,手臂被硬生生撕下。連木龍大叔這麼厲害都要受傷,他們如果還不努力,將來不是必死無疑麼。
木龍看著小家伙們堅毅面色,心中滿意點頭,現在對他們要求嚴格一些,總要比日后喪命好上許多。
“嗨!木龍大叔在不在,快點開門,我跟姐姐回來了。”
部落圍墻外,傳來倪昕喊聲。
“哦!倪蘭、倪昕姐姐回來了,肯定又獵殺到了血獸。”
“我將來也要跟姐姐一樣厲害!”
“得了吧小蛐蛐,你膽子小的就跟蛐蛐一樣,還想將來成為倪蘭、倪昕姐姐那樣,要知道她們可已經是血師了,獵殺了數十頭血獸,可是咱們烏蒙部落最厲害的。”
“快去開門。”
一群小家伙歡呼中去打開大門,木龍臉上也是忍不住流露喜色。這倪蘭、倪昕雖然都是孤兒,但修煉天資當真不錯,比他當他還要強出許多。
“如果部落里面能夠出現兩名血靈大人,想必我們烏蒙部落應該就有資格搬進城里了吧,到時候族人也就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了。”
部落建立在荒野之內,雖然比外面相對安全一些,但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血獸襲擊部落的事情。除非有足夠的財富可以時刻為圍墻提供充裕的防御能量,否則一旦出了意外,以烏蒙部落的實力肯定會被血獸全部殺死。
大門打開,一群小家伙略顯拘謹,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圍上去嘰嘰喳喳親熱。
木龍眉頭微皺,目光落在那青衫修煉者身上,心中微驚,他竟是半點也無法感應到此人體內氣息,但他與倪蘭、倪昕姐妹一起從荒野回來,就絕對不是普通人。
難道會是一名大人?
木龍心中搖頭,此人看去實在太過年輕,這種想法讓他覺得有些荒謬。
“咳!倪蘭、倪昕你們兩個帶來的客人,怎麼也不向大叔介紹一下。”說話間,木龍語態雖然平靜,卻依舊可以看出戒備之意。
倪蘭美眸流露急色,生怕木龍大叔這般表現惹惱了流云大人,當下趕忙說道:“木龍大叔,這位是流云大人,今日我跟倪昕能夠安然歸來,全是因為大人出手相助。”
當下,此女簡單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該死,居然是山林部落的雜碎,下次被我見到,一定要好好的家訓他們,居然膽敢對我烏蒙部落族人出手。”木龍憤怒不平,但目光落在蕭晨身上,卻是瞬間流露出敬畏之色。
“流云大人,請您不要怪罪木龍的失禮。”
強者,無論在何處都會受到別人的尊敬。
從倪蘭、倪昕姐妹的講述中,這位大人實力深不可測,極有可能是血靈以上的存在,他們小小的烏蒙部落自然不敢有半點不敬。
蕭晨微微點頭,卻並未開口。
倪蘭見狀低聲道:“流云大人家鄉距離這里很遠,所以聽不懂我們的語言,木龍大叔你先帶著倪昕去分解此次我們獵殺到的血獸,我還要帶流云大人去見族長大人。”
木龍聞言更是肅然起敬,能夠遠離故鄉一路來到他們烏蒙部落這種偏僻地方,流云大人實力定然極為強橫。
恐怕流云大人應該是那種為了提升實力而進行苦修游歷的修煉者!
放棄榮華富貴的安逸生活,在廝殺磨練中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為!
流云大人果真令人敬佩。
“好!好!倪蘭你帶流云大人去見族長大人,我先去分割血獸。”
木龍言罷向蕭晨恭謹施禮,這才轉身離去
倪昕撇了撇嘴巴,雖然心有不甘,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跟木龍等人一並離開。
“流云大人,請。”倪蘭恭謹在前帶路。
部落不大,修建的極為簡陋,路上遇到烏蒙部落族人盡皆笑著與倪蘭打招呼,可見此女人緣極好。
片刻后,倪蘭在一座小小的院落外停下。
“族長大人,倪蘭帶了最為尊貴的客人前來,還請族長大人打開院門。”
數息后,面前院門無聲無息打開,一名白發蒼蒼面容枯槁老者笑瞇瞇站在院落內,“倪蘭小丫頭,這次帶了誰回部落,還是你之前認識的大人麼?”
倪蘭當年曾經帶了偽裝的血靈大人回到部落,欲要成為烏蒙部落的守護者,后來被族長識破將其趕走。這件事已經成了烏蒙部落人盡皆知的事情,雖然過去了幾年時間,但族長顯然非常喜歡拿這件事情打趣。
倪蘭俏臉生出幾分紅暈,目光偷偷看了流云大人一眼,見他沒有流露出異色,心中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族長大人,之前的事情您就不要說了,這位是流云大人,今日在荒野中救了我和倪昕,否則今天我們就回不來了。”
當下將剛才的事情復述一遍。
族長聞言面色略顯陰沉,山林部落當真是欺人太甚,但隨即心中便是一陣喪氣。以他們烏蒙部落的實力,即便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法,畢竟山林部落的實力不是他們可以比較的。
下一刻,老家伙目光落在蕭晨身上,頓時多了幾分凝重,從方才倪蘭所言似乎這位大人修為非常強橫。
“嗯?這股氣息。”
族長心中一驚,略微思慮瞬間面色大變,趕忙上前一步,以最為隆重的禮節施禮,恭敬道:“烏蒙部落族長烏蒙,見過流云大人!”
流云大人身上的氣息烏蒙曾經在主部落長老大人身上感應到,至少是血王等級的強橫存在!
血王。
想到今日居然會有血王大人來到烏蒙部落,烏蒙族長心中便是一陣激動。
蕭晨點頭,雖然聽不明白這位族長說的什麼,但那恭謹卻極為明顯,“族長大人不必多禮,流云此來是有些事情需要請教。”
烏蒙族長聞言豁然瞪大雙目,心中掀起一片驚濤駭浪。
這種最為尊貴的語言,唯有真正的上層部落大人才能使用,看來流云大人肯定出身不凡,或許是某個大型部落的少族長也極有可能。
至于流云這個名字,聽來略顯怪異,想必也是大人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吧,畢竟真正頂級部落的姓氏,所有部落族人都是知道的。
心中生出這般念頭,烏蒙語態瞬間變得更加恭敬。
“尊貴的流云大人,對于您的到來,烏蒙部落上下深感榮幸。”烏蒙族長施禮開口,卻是換成蕭晨使用的語言,比較倪蘭要流利順暢許多。
蕭晨心中滿意點頭,看來此次來這烏蒙部落當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也正好趁機打探一些消息,確定日后如何行事。畢竟要在血脈之地停留十年時間,準備妥當再出手不遲。
“族長大人不必客氣,流云只是途徑烏蒙部落,待詢問一些事情之后,便會離去。”
烏蒙族長聞言施禮,恭謹道:“流云大人喚我名字便是,否則老烏蒙心中惶恐。”
“至于大人想要問什麼事情,不妨到房內坐下再說,烏蒙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蕭晨點頭,也並未多做客套,畢竟渤海大陸上修煉者對于等級認定更為嚴格,這點從他們開口稱呼大人便能看的出來。
客廳,蕭晨坐在主位,烏蒙下首,至于倪蘭端來茶水之中,便恭謹站在一側。
蕭晨品了一口靈茶,味道醇香,入口化為道道熱流融入體內,雖然對他修煉並無好處,卻也是一番不錯的享受,當下輕笑道:“好茶。”
烏蒙族長聞言老臉上頓
第535節
時露出笑意,這靈茶乃是烏蒙早年無意間采摘而來,向來珍惜自己都舍不得飲用,唯有主部落長老到來時才會舍得拿出來一些。
“不知流云大人想要詢問什麼事情?我烏蒙部落雖然那弱小偏遠,但一般的事情還是可以知曉的。”
蕭晨沉默少頃,面上流露思慮之色,淡淡道:“烏蒙,流云出身部落子弟成年后需要離開獨自游歷考驗,只有完成任務方能返回部落。但月前為了追殺某只血獸,我迷失了方向只能在荒野之內不斷游走,直到今日才來到烏蒙部落。”
“所以,我想知道這里究竟歸屬哪一個部落,周邊有沒有城池分布。”
烏蒙族長端著茶杯手掌猛然一顫,差點沒有將其打破,此刻猛然抬首,眼中流露難以置信之色,失聲道:“難道大人是從荒野之原深處闖出來的!”
倪蘭聞言美眸瞪大,目光緊緊落在蕭晨身上,更顯敬畏。
荒野之原,乃是烏蒙部落等小型部落繼續往南千里外的一片廣闊土地,那里生活著無數血獸,實力強橫無比,據傳說在荒野之原深處存在著血王甚至更高等級的血獸。
那里是修煉者的墳墓,任何膽敢進入其中的修煉者都絕對無法活著走出來。
在烏蒙的記憶中,三百年前年在他尚且是一名血靈的時候,曾經聽說有強大的血王存在為了尋找某樣物品進入過荒野之原,但之后這位大人便失去了所有消息,再也沒有出來。
可以闖過荒野之原,流云大人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等地步!
蕭晨眉頭微皺,見狀自然明白烏蒙和倪蘭誤會了某些事情,但他也無法解釋,索性默認下來。
“應該就是這樣,我現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處,所以才要詢問烏蒙。”
烏蒙族長勉強平復下心中激動,但目光看向蕭晨卻是更多了幾分敬畏,能夠闖過荒野之原的大人,恐怕在主部落中也是極為強大的大人吧。
“回稟流云大人,此刻您所在是尼龍主部落附屬烏蒙部落。”
蕭晨皺眉,仔細回想,腦海中卻沒有半點有關尼龍部落的信息,看來不是當初姬家修士未曾來到此處,便是因為這尼龍部落是三千年內崛起勢力。
“烏蒙,你這里有沒有周邊區域地圖,我可以用寶物交換。”
“流云大人嚴重了,不過是區區一份地圖,權當是我烏蒙部落奉獻給大人的禮物,請您稍等。”言罷,烏蒙手上血光一閃,隨即一枚青色石子出現手中。
片刻后。
“好了流云大人,這里面我已經復印了族內最為精準的地圖給您,但因為烏蒙部落實力有限,拿出來的地圖恐怕並不精準,大人進入城內之后還是想辦法重新找一副,只要不涉及軍事,商店里面都是有販賣的。”
蕭晨滿意點頭,將那青色石子收入手中。
這石子他倒是知曉,類似于修真界玉簡,可以儲存大量信息,只要神識探入就能查看其中內容。
分出一絲神識進入青石,蕭晨緩緩閉目,片刻后張開已然將這其中內容全部烙印在元神中。地圖范圍不大也較為粗糙,但主要方位城池都有標注,暫時也夠用了。
蕭晨略微沉吟,道:“烏蒙族長,流云游蕩荒野已經許久,所以想要在此處暫停休息兩日,略作停頓再離開此處,不知是否方便?”
血脈之地渤海大陸修煉者修煉的乃是血力,與修真界靈氣乃是完全不同兩種屬性力量,因此蕭晨等各族修士進入其中之后,需要修煉某種秘法吸收血力將體內法力進行偽裝,否則極有可能暴露身份。
至于元神則沒有任何問題,畢竟在血脈之地修煉者同樣修煉神識,兩者之間並無差距。
烏蒙族長聞言大喜,能夠留下流云大人,哪怕僅僅兩日也是整個烏蒙部落的無上榮幸,若是在這期間可以與大人拉上一些關系,自然是再好不過。
若是流云大人可以留下一絲血脈,那當真是再完美不過了。
“烏蒙部落上下歡迎流云前輩暫留,這是我整個部落的光榮。”
“不知前輩想要住在何處,無論您提出任何要求,我烏蒙部落都會答應。”
蕭晨心中眉頭微皺,他不過是想要停留下來將那秘法修煉一番,以免遇到危險無法全力出手,但這烏蒙所言卻是有些奇怪。
微微搖頭,將心中念頭壓下,蕭晨淡淡道:“既然如此,我便在倪蘭家中安置好了,也免得多生麻煩。”
烏蒙族長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了然之色,恭謹道:“大人眼光果然獨到,倪蘭、倪昕姐妹是我們烏蒙部落最為美麗的姑娘。”
“既然如此,老烏蒙便不再留大人了,倪蘭,你帶流云大人回家,定要小心侍候,滿足大人的一切要求,知道了麼?”
倪蘭俏臉早已漲紅,此刻聞言低不可為“嗯”了一聲,然后快步向外行去。
蕭晨微微皺眉,隨即拱手,起身離去。
烏蒙族長送到院外,低聲道:“希望倪蘭、倪昕兩個丫頭運氣好些,若是可以令流云大人滿意收為姬妾,想必我們整個烏蒙部落也會因此得到許多好處。”
老家伙拂須而笑。
“流云大人居然要求住在我家,這可怎麼辦?如果他要求。。。怎麼辦。。”倪蘭俏臉火熱,心中雖然緊張,卻也有一絲竊喜。
能夠得到流云大人的喜歡,也是一種榮幸吧?
可是妹妹怎麼辦,難道大人想要我們姐妹兩個。。。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而且,若是倪昕被大人。。恐怕會生出麻煩吧。。。
在倪蘭胡思亂想中,小院已經出現眼前。
“流云大人,請。”倪蘭紅著臉,恭謹施禮。
蕭晨暗中皺眉,事情似乎與他想象並不相同,但此刻也只能淡淡點頭,邁步進入其中。
院落不大,卻極為干凈整潔,種植著一些花草顯然經常打理,生長的極為旺盛。
“流云大人請坐,我去為您準備一些食物。”言罷,倪蘭便準備轉身離去。
蕭晨擺手,淡淡道:“不必準備了。”他對口腹之欲並不在意,此刻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完成秘法,然后離開烏蒙部落前往城池,開始收集血晶。
血晶,乃是血脈之地修煉者或者妖獸體內盡皆存在的一種結晶物,類似于修士體內金丹元嬰,乃是精純血力凝聚而成。而蕭晨等各族修士正是要大量收集血晶,然后煉化吸收其中一絲精純血力融入自身。
煉化血晶越多越精純,對自身好處便越大。
至于如何獲得血晶,便是要靠修士自身的手段了。
但倪蘭並不知曉蕭晨心中所想,此刻聞言芳心一顫,繼而生出惶急之意,難道大人是想要現在就。。。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現在還是白天,倪昕尚且沒有回來,難道大人便這般心急麼。
雖然不願,可倪蘭依舊轉過身來,只是心中忍不住有些淡淡失望,原來流云大人與其他男人沒有什麼不同,都只是想要占有她們的身體。
蕭晨察覺到倪蘭流露苦澀,心中微突,正欲開口,院門卻是突然被人推開,隨即兩人嘻嘻哈哈笑著進入院落內。
來者,正是倪昕以及一名烏蒙部落年輕修煉者。
兩人看到坐在客廳主位的蕭晨,面色明顯一變,倪昕俏臉略微發白,至于那烏蒙部落修煉者眼中則是流露出驚訝、憤怒之意。
倪蘭見狀心中狠狠一跳,流云大人的實力絕對不是小小烏蒙部落可以挑釁的存在,若是惹惱了大人,恐怕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倪昕,流云大人決定在我們家暫時安置,你還不快上前見禮。”言到此處,倪蘭略微遲疑,還是低聲道:“倪山,今日我們家里有客人,便不留你繼續在這了,你還是先走吧。”
倪昕低下螓首,緩緩松開倪山的手,緩緩向客廳行去,卻好似一副魂不守舍模樣。
倪山面色憤怒,目光狠狠落在蕭晨身上,沉默片刻突然大步上前,猛然跪倒地面:“流云大人,我從倪昕那知道事情經過,是您救了她們姐妹性命,提出的任何要求我烏蒙部落都應該遵從。”
“但今日還請您放過倪昕,她是倪山心中最為喜歡的姑娘,為了報答她欠您的恩情,倪山可以奉大人為主,只希望您能夠放過她。”
言罷叩首,地面震動,紅了額頭。
倪昕跪倒在地
第536節
,拉住倪山低泣。
倪蘭目光中流露不忍之色,卻又生怕惹怒了流云大人,略微遲疑,恭謹道:“流云大人,若您需要,倪蘭可任由您索取,但倪昕與倪山早已情投意合,還請大人放過她。”
倪蘭盈盈拜倒,俏臉隱有苦澀之意。
蕭晨皺眉,此刻哪里還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當下暗自苦笑不已,擺手道:“好了,你們都先起來吧。”
“或許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流云只是想要找一個暫且休息的地方修煉恢復一下體內損耗,並無半點其他意思,你們。。。唉,既然如此,我還是換一處地方吧。”
言罷起身,搖頭向外行去。
倪蘭、倪昕姐妹雖然生得漂亮,但蕭晨自然不屑做這般事情。更何況他心中現在有了紫嫣和月舞,已經別無他念。
這世間美人何其之多,如江水奔流,可以取其一瓢已然是萬幸之事,何必貪得不足,自尋苦惱。
蕭晨離去,倪蘭、倪昕及倪山三人面面相覷,繼而面色忍不住化為慘白之色。
完了,流云大人生氣了。
想到流云大人展露的實力,倪蘭、倪昕姐妹俏臉慘白。
倪山猛然咬牙,沉聲道:“是因為我才得罪了流云大人,倪山便到他面前自殺,希望可以不牽連到部落。”
倪蘭、倪昕兩人同時點頭,即便是死,也不能連累部落。
但是當三人面色慘白來到族長所在時,卻被告知流云大人已經進入閉關,並且吩咐絕對不許任何人打攪。
“看來,我們真的冤枉了流云大人啊。”
“我就知道,流云大人怎麼可能會是這種趁人之危的小人,只是希望大人不要因此暗中生氣才好。”倪山松了口氣,摸著火辣辣的額頭嘿嘿笑道。
“應該不會,流云大人心胸開口,豈是咱們能夠想象的。”倪昕白了他一眼,嬌哼道。
倪蘭站在不遠處,看著流云大人閉關之處,不知為何心中竟是生出淡淡的失落。
或許,她心里對于可疑侍奉流云大人,應該是願意的吧。
。。。。。
烏蒙族長院落修煉室內,蕭晨盤膝而坐,神識破體而出在這修煉室內掃過,確定沒有任何異樣后這才滿意點頭。
揮手布下一層禁制,雖然擔心法力波動暴露身份而有所保留,但這禁制之強也已經足夠抵擋元嬰血王巔峰存在,想必應該不會出現意外才對。
“抓緊時間修煉《秘血術》,等待將體內法力偽裝轉化為血力之后,便馬上離開這里。”
十年時間雖然不短,但蕭晨要的是將體內血脈完全提升到返祖層次,所需要煉化的血晶數量無疑會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境界,他自然不能有半點輕松大意。
手上靈光微閃,一枚黑色石子出現手中,下一刻蕭晨身影突兀消失不見。
站在左眉道場院落內,蕭晨嘴角流露一絲笑意,在這里修煉《秘血術》,三十倍時間流速差距下,恐怕只需外界一日時間就能修煉完成。
推門而入,蕭晨盤膝坐倒蒲團。
修煉!
《秘血術》乃是各族先輩大能苦苦思索創造出來的一種秘法,修煉之后可以講體內法力轉發為血力,以免使用神通暴露身份,引來血脈之地修煉者剿殺。
蕭晨反手取出一枚古樸玉簡,神識進入其中,細細推敲查看,確認將這神通完全烙印進入腦海沒有半點遺漏自后,這才反手將玉簡捏碎。
既然已經記下,這東西自然不能帶在身上,否則被人發現豈非是橫生麻煩。
“這《秘血術》創造的倒是極為精巧,居然可以使法力沾染上體內一絲血脈氣息進而偽裝成血力,但其本質卻絲毫未變。”
“不過這種秘法也只有各族修士方能使用,體內沒有血脈之力與之融合,即便手持玉簡知道秘法也沒有半點用處。”
蕭晨低吟,心中反復推敲數次,這才深吸一口氣,緩緩將心神恢復到古井無波狀態。
“開始修煉《秘血術》,一月時間內定要要將其完成。”
閉目,法力運轉,一絲淡淡血脈之力透發而出,彌漫空間。
時間點滴流逝,二十五日時間轉眼即逝。
房內,蕭晨體外最后一絲飄散血力被其吸入體內,此刻緩緩張開雙目,溫潤眼眸內閃過贊嘆之色,“好生精妙的掩蓋之法,這般一來只要不是被人用專門手段測試,想必絕對不會被熱發現。”
《秘血術》修煉完成,蕭晨身上氣質頓時多了幾分變化,目光橫掃間頗有霸道無極縱橫披靡氣勢。
只因為這偽裝后的靈力氣息實在太過霸道。
蕭晨眉頭微皺,心念一轉頓時將這種霸道收斂起來,重新恢復成平淡無奇溫和模樣,起身推門而出。
“蕭晨大哥,你出關了。”靈芝坐在石桌上,此刻看到蕭晨明顯極為興奮,大大的眼睛亮晶晶一片。
看著靈芝,蕭晨心中忍不住嘆息一聲,因為靈芝是左眉道場內生成之物,氣息與道場相連,所以眼下根本沒有辦法離開,即便蕭晨想要讓她到外界呆上一段時間也沒有辦法。
身為有了自身靈智的草木精靈,或許靈芝心中應該非常寂寞吧。
“嗯,這次閉關只是修煉一點小玩意,所以時間很短。”蕭晨看著靈芝,越發覺得憐惜,但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左眉道場內,至于冷十二,因為需要繼承左眉道宮殺伐一道傳承,此刻正在瘋狂修煉之中,據靈芝說除了剛來第一日曾經見過之外,便再也沒見到他露面了。
對于冷十二,蕭晨心中倒是頗為期待,想必當他完整繼承殺道一脈承受殺意煉體之后,應該會是他的一大助力。
心中念頭轉動,蕭晨略微遲疑,道:“靈芝一個人生活在道場里面,會不會感到寂寞?”
小丫頭聞言俏臉笑顏微僵,隨即被極為蹩腳的隱瞞過去,故作歡笑道:“不會,蕭晨大哥不在的時候我可以回本體休眠,也可以去找樹伯說說話。”
蕭晨心中微動,面色不覺變得稍顯凝重,少頃沉聲開口,道:“靈芝,若是你覺得太悶,蕭晨大哥可以給你安排一個任務,只要好好修煉,將來說不定還能成為我的一大助力。”
靈芝抬首,眼眸閃亮,只要能夠幫到少宗主,不論誰麼事情她都願意去做。
蕭晨反手一掌輕飄飄印在靈芝額頭,一枚符文閃現,進而隱沒其中,“從今日起,靈芝便是我左眉道場醫道統領,有了道文認可從今日之后靈芝就可以自由出入醫道典籍所在,接受醫道傳承。”
“小靈芝可要加油啊,以后為了光復左眉道場,蕭晨少不得要與敵人拼命,到時受傷就要靠你來醫治了。”
靈芝美眸泛紅,小嘴巴微微張開,趕忙低下頭去。
左眉六道代表的是左眉道宮宮主傳承外最高六道傳承,位居統領地位尊崇無比,遠不是她小小一只草木精靈所能比擬存在,但就在方才,蕭晨已經將醫道統領道文賜下,從此之后,靈芝便是左眉六道中醫道統領。
“小丫頭要好好修煉啊,否則以后看治療不好傷勢會被人笑話的。”
“好了,蕭晨大哥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繼續久留了,希望我下次進來的時候,小丫頭已經開始接受醫道傳承了。”
蕭晨伸手摸了摸靈芝小腦袋,一步邁出,身影融入虛空消失。
在蕭晨離去之后,靈芝抬手擦了擦紅紅的眼睛,笑道:“是要好好修煉呢,不然以后怎麼幫蕭晨大哥治療傷勢。”
“我要成為最好的醫道聖手,這樣不論蕭晨大哥受了多嚴重的傷勢都不用害怕,靈芝要努力呀!”
山林部落。
作為方圓數千里最為強大部落之一,山林部落人口不下萬余,部落鑄就高墻,其上請陣法大師烙印了符文可自行吸收血力維持防御,實力比較烏蒙部落強出不知多少。
此刻在部落中央一座巨大庭院內,山林部落族長面色悲痛看著地面殘缺不堪無法分辨的血肉,這其中有他最為心愛的兒子安群山!
但是此刻他死了,被人以極為兇殘的手段殺死在山林部落不遠處。
廳內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所有山林部落的強者盡皆集合于此,不管心中如何,面上卻盡皆流露出悲痛憤怒之色,以免惹惱了族長自找麻煩。
“該死!是誰殺死了我的安群山,殺死了我唯一的
第537節
兒子,我要他死!”
安達低吼咆哮,強橫氣息破體而出,瞬間籠罩整個庭院,從其氣息感應竟是達到了血靈金丹中期境界,在此處倒也算是一名高手。
“誰能告訴我,安群山他們今日究竟去了哪里,為何會被人殺死。”
聲音落下,空間凝固,一片死寂。
安達眼眸深處浮現幾分血色,屬下的沉默讓他心中怒火越發旺盛。
就在這時,下方左手一名山林部落頭領上前一步,恭敬道:“族長大人,少族長平日行蹤我等無人知曉,或許族長可以召喚來日常跟隨少族長身邊的小輩前來,他們應該知曉其中的事情。”
安達聞言略微沉默,寒聲道:“江河,你去將他們全部找來,今日我定要將這件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
“是,族長大人。”江河頭領匆匆而出,不出片刻返回,伸身后跟隨數名山林部落年輕族人,他們平常以安群山馬首是瞻,關系向來親密。但此刻得知了少族長被人殺死之后,這數人卻是一個個面色慘白,甚至不敢大口喘息生怕給自己招惹到麻煩。
江河頭領拱手施禮,“族長大人,他們全在這里,有什麼問題您可以詢問了。”言罷束手退到一側站定。
安達目光陰沉落在幾名年輕族人身上,淡淡威壓散發使得他們面色越發蒼白,此刻“撲通撲通”跪倒在地,惶恐萬分。
“說,少族長今日去荒野所為何事,為什麼會被人殺死。”
“將你們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否則族規處置。”
語態森然,顯然愛子被殺已經讓這安達徹底暴怒,心中殺機升騰。
數名山林部落族人聞言,身體瞬間僵固,隨即目光不約而同向其中一名瘦小族人看去。
曹林嘴巴發苦,此刻被數人目光看中,心中更是一陣驚恐。
就在這時,他身體猛然一僵,渾身寒毛根根乍起。
“曹林,少族長今日究竟去了哪里,說。”
目光陰冷鎖定,雖然語態尚算平靜,但其中寒意卻是足以令人徹底膽寒。
曹林面色蒼白,額頭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一聲汗珠,可他卻不敢去擦拭半點,此刻在族長逼問下,他心神近乎崩潰,根本不敢有半點隱瞞。
“回稟族長大人,今日少族長。。。少族長進入荒野是為了暗中出手得到烏蒙部落的倪蘭、倪昕一對姐妹。上次求親失敗后,少族長念念不忘,特意派遣族內擅長偵查族人前去烏蒙部落外蹲守,今日確認只有她們姐妹二人進入荒原后便帶了三名血師等級族人進入荒原。。。至于為什麼被人殺死,這點曹林確實毫不知情,還請族長大人明察。”
安達性子暴虐手段狠辣,稍有不順便會痛下殺手,族內很多族人已經命喪此人手中,這曹林心中自然惶恐。而且最令他擔憂之事在于此次荒野出手得到倪家姐妹的計劃出自他手,若是這點被族長大人知道這點。。。曹林只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廳內,山林部落強者雖然面色不變,心中卻是齊齊冷笑。安群山好色成性這點他們自然清楚,甚至有親人朋友也曾在這小子手上吃虧,此刻得知他竟是因此喪命,心中卻是頗為暢快。
當然這點他們絕對不敢流露半點,否則憤怒的族長大人肯定會將他們全部撕成碎片。
“烏蒙部落!”安達低吟開口,面色森冷。
他不管安群山是去做了什麼,只要知道他為什麼被人殺死,就已經足夠了。
今日這件事情,必然與烏蒙部落脫不了關系,既然如此,那兇手便跑不了。
“群山,父親定然會為你報仇,將害你之人用盡千般方法折磨之后才將他殺死,以慰藉你在天之靈!”
安達眼中殺機閃爍,此刻毫無預兆瞬間出手,一掌將那廳內曹林轟殺,血肉橫飛。
“莫要以為老夫不知道,我兒向來對你言聽計從,今日事情定然是你策劃。既然眼下將群山害死,那你自然要陪他一起去死!”
暴起殺人,狠辣手段頓時使得廳內山林部落修煉者噤若寒蟬。
“諸位頭領,馬上召集各姓族人,今日隨我前去烏蒙部落!”
“若此事當真與他們有關,今日我山林部落不惜一切代價將要將其血洗,殺的雞犬不留!”
安達暴虐低吼。
“是,族長大人!”無人膽敢違抗暴怒安達的命令,盡皆步履匆匆魚貫而出,吆喝混亂聲頓時在部落內響起。
片刻后,五百余名族內最強族人被召集起來,安達面色猙獰,猛然揮手身影在血光包裹下化為一道血芒呼嘯前行。
身后,五百山林部落族人尾隨。
殺機冷冽。
“倪蘭姐姐,流云大人真的很厲害麼,他難道比木龍大叔還要厲害?”烏蒙部落部落內,修煉中暫且休息的少年圍著倪蘭、倪昕姐妹,七嘴八舌的打探著。
“木龍大叔可是血師上品,實力非常厲害,而且流云大人看上去非常年輕,似乎跟兩位姐姐差不多大小,怎麼可能會是非常厲害的大人呢。”
“我也覺得木龍大叔要厲害一些。”
倪蘭輕笑搖頭,美眸的大眼睛此刻彎成了美麗的月牙兒。
“流云大人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能夠穿過荒野之原安然無恙,恐怕至少也是血王等級的大人吧。”
“這麼年輕的血王大人,以后肯定會前途無量的。”
木龍大叔搖頭,雖然他並不知曉流云大人的底細,但從氣息感應他心中非常明白,自己絕對不是大人的敵手,“好了小家伙們,流云大人的實力不是你們可以質疑的存在,小心被族長大人知道后會嚴厲的懲罰你們。”
“如果休息好了,那便開始修煉吧,只有現在多吃一些苦頭,將來與血獸廝殺的時候你們才能少遇到一點危險。”
小家伙們一陣唉聲嘆氣,卻無人遲疑半點,很快排好隊伍開始聽從木龍大叔的講解。畢竟在烏蒙部落里面,他們已經見到太多族人喪命血獸口中。
想要活的更加長久,那便努力修煉吧。
但就在這時,部落內突然傳來爆發出一股強橫氣息,“哪一部落的朋友來到我烏蒙部落,老夫有失遠迎,還請不要見怪。”聲音尚未落下,烏蒙族長面色凝重身影在血光包裹下出現部落上空,而與此同時,部落周邊圍墻突然閃爍淡淡血芒,凝聚為一層護罩將整個烏蒙部落籠罩在內。
木龍大叔、倪蘭、倪昕姐妹面色瞬間一變,急忙揮手將小家伙們驅散,同時發出警戒信號。
咻!咻!
破空聲中,密密麻麻血光流影射來,落在烏蒙部落外,收斂血光露出其中修煉者。
“山林部落!”
烏蒙族長心中猛然一沉,面色徹底陰沉下去,拱手道:“原來是山林部落安達族長,只是不知今日族長大人氣勢洶洶而來所為何事?”
安達面沉如水,眼中寒芒涌動,此刻聞言目光微閃,淡淡道:“烏蒙族長,老夫愛子安群山今日被殺,曾有族人看到他之前與你們烏蒙部落倪蘭、倪昕相遇,是以今日老夫前來便是想要詢問一番,安群山是被何人所殺。”
言罷目光森然橫掃落在倪蘭、倪昕姐妹身上,寒聲道:“告訴我,是誰殺死了我唯一的兒子,否則,今日你們烏蒙部落會因此而付出代價!”
烏蒙族長瞳孔微縮,卻沒有想到事情會暴露的這麼快,這安達顯然得到了某種消息才會直撲烏蒙部落,若是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答復,恐怕今日烏蒙部落危矣。
而現在流云大人正在修煉中,他們如何抵擋強大的山林部落。
深吸口氣勉強將心中不安壓下,烏蒙族長沉聲言道:“安達族長,我想你應該知道為了迎接馬上即將到來的戰斗,我尼龍主部落早已下達命令,絕對不允許部落之間暗中廝殺,否則定然會引起長老會深究。”
“所以今日還請安達族長莫要沖動行事,否則后果想必你心中應當清楚。”
安達面色陰冷,聞言絲毫不為所動,淡淡道:“我的兒子死了,我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所以為了殺死兇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告訴我兇手在哪里,或者,你們整個烏蒙部落為其陪葬。”
“選擇吧,我的耐心非常有限。”
烏蒙部落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上百名族人,此刻聞言個個面色發白,眼中流露
第538節
驚恐。
山林部落強橫無比,若是當真下定決心血洗烏蒙部落,恐怕他們所有人都無法逃脫劫難。
烏蒙族長看著驚恐不安族人,面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若是硬拼不出片刻他們烏蒙部落所有人都會被全部殺死。。。
暗中猛然咬牙,烏蒙族長抬首,沉聲道:“不錯,我烏蒙部落確實知道何人殺死了安群山。”
“但安達族長兒子欲要對我烏蒙部落倪蘭、倪昕兩人下毒手,因此才會被流云大人斬殺,而現在,大人正在我烏蒙部落修養,不過我有一點提醒安達族長,流云大人的實力不是你我小小部落可以挑釁的存在,若是安達族長不想為山林部落招惹到滅頂之災,眼下最好馬上退去,否則后果自負。”
搬出流云大人的威名,雖然事后可能會引得大人不滿,但此刻烏蒙已經沒有別的選擇,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族人無辜被殺死。
安達猛然抬首,嘴角流露猙獰冷笑,寒聲道:“你們果然那知道是誰殺死了我的兒子!流云,他在那里,把他交出來,我山林部落要用血祭方式讓他受盡痛苦死去!”
“把他,交出來!”
身為血靈存在,安達對自己信心十足,雖然僅是血靈中品,但他多年與血獸廝殺體內血力霸道無比,即便是硬撼血靈上品也能不落下風,所以,他心中對烏蒙所言根本不放在心上。
難道那流云還會是血王存在不成?
若真是這種等級大人,怎麼能會來到他們這般偏僻弱小的地域,當真是笑話!
烏蒙族長心中微沉,瞬間生出極為不妙的預感,沉聲道:“流云大人如今正在閉關修煉之中,我等絕對不能打擾,負責驚動了大人你我吃罪不起。”
“若是安達族長當真想要見到流云前輩,那便不妨在此稍等一兩日,想必大人定然會出關的。”
安達冷笑,眼中殺機縱橫,“既然你們不願交出這流云,那便休要怪我山林部落出手狠辣。”
“今日將你烏蒙部落血洗,即便日后長老責問,老夫也可以拿出理由,你們烏蒙部落包庇殺死我山林部落少族長的兇手,我想這個理由應該足夠充分了吧。”
“動手,進入烏蒙部落擒獲流云,任何膽敢阻攔之人,盡皆殺死,所有事情由本族長一人承擔。”
山林部落眾多族人聞言頓時猙獰而笑,腳下邁動緩緩向前逼近。
安達森冷而笑,骨子里嗜血因子被全部調集起來,“我的兒子死了,那麼你們也隨他一起陪葬吧。”
烏蒙族長心中頓時生出焦急,他雖然勉強達到血靈等級,但絕對不是安達對手,更何況身后族人。
倪蘭、倪昕俏臉發白,此刻目光卻是忍不住向族長院落看去,或許此刻唯有大人出手才能幫助烏蒙部落免除大難吧,但現在大人在修煉之中,什麼時候才能出關呢。
念頭尚未落下,兩女面色一變,繼而生出喜色。
流云大人醒了!
“哼!小小山林部落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若是膽敢繼續上前一步,今日我便將你等全部留下。”森然低喝瞬間傳來,其中暴虐殺機洶涌滂湃,綿綿不絕宛若驚濤駭浪,將那山林部落族人盡數籠罩在內。
與此同時,在烏蒙部落內一股兇悍氣息緩緩彌漫開來,宛若沉睡中的上古兇獸此刻緩緩復蘇,向世間展露開自己的猙獰。。
兇悍氣息,欲要撕天裂地!
安達胸口如遭重擊,口中溢出血跡,目光死死看向氣息源頭,心中巨震!
這種等級的兇煞氣息,需要斬殺無數血獸才能形成,而可以做到這點的無一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即便在主部落地位也是極為尊崇。
“難道這烏蒙所言為真,那流云當真是一名不可招惹的大人!”
“定然就是這樣,現在怎麼辦,我山林部落沖撞了流云大人,恐怕他將我山林部落之人全部殺死,長老會也定然不會理會。”
“怎麼辦!”
安達心中不可逆止生出惶恐之意,其身后族人更是在這兇煞氣息壓迫下跪倒在地,面色慘白瑟瑟發抖。
至于烏蒙部落族人,雖然可以感應到這兇殺氣息之強,卻並未受到半點壓制。
烏蒙族長面色恭謹目光流露無盡敬畏,“流云大人實力果然強橫無匹,恐怕在血王大人中也是屬于上等存在,我烏蒙部落能夠結識大人,當真是天大的運氣。”
倪蘭、倪昕姐妹瞪大美眸,對望中盡皆看出彼此心中震撼,“原來,流云大人竟是強大到了這種地步麼!”
木龍大叔眼中透出火熱之色,想到之前小家伙們將他拿來與流云大人相比,他心中便是一陣汗顏。可能對流云大人而言滅殺他這般小小血師存在不過是反手之事吧。
一道青衫身影腳踏虛空而來,濃郁血色煞氣將其包裹,宛若殺神降世,步步前行,給人以極為兇悍視覺沖擊。
安達口中再度噴出一口鮮血,猛然跪倒在地,渾身瑟瑟顫抖。
他怕了!
“見過流云大人!”烏蒙部落族人恭謹施禮,面色透露無盡敬畏。
蕭晨微微點頭,道:“起來吧。”
言罷目光落在安達等山林部落族人身上,眼眸內隱有寒芒涌動,冷冽氣息破體而出。
“那安群山確實是我所殺,你們想要如何?”
直接承認,無需半點遮擋隱瞞。
在血脈之地實力至高無上,高階存在只有有著足夠理由,完全可以直接殺下等存在,而絕對不會有誰責難!
安達感受著蕭晨體內散發出來的強橫氣息,面色慘白,“山林部落族長安達見過流云大人!”
“今日事情完全是誤會,若早知道是流云大人出手,即便給我山林部落天大的膽子也絕對不敢來此向流云大人問罪,還請流云大人看在我等不知的份上放過山林部落。”
惹怒一位極有可能是血王等階的大人,小小的山林部落自然承受不起前者的怒火,恐怕即便被斬殺殆盡,長老會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絕對沒有人會為他們山林部落出頭。
蕭晨眼眸虛瞇,心中念頭轉動。若是可以他絕不介意出手將這山林部落來犯之人斬殺,可一旦如此,事情定然會傳播出去,到時如果引來部落長老會關注,恐怕會對蕭晨造成不小的威脅,萬一被人察覺到身份,必然會生出無盡麻煩。
是以今日,這些人殺不得。
蕭晨眉頭微皺,淡淡道:“今日之事我可不與你等一般見識,但烏蒙部落從此之后受我庇護,若是他們出了半點差錯,我定然會歸返此處,將你山林部落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安達聞言心中頓時生出狂喜。
修煉血力狂暴無比,因此越是修為高深的大人性子便越是殺伐果斷,安達沒有想到流云大人竟然會放過他們,這讓他頗有一種瞬間從地獄進入天堂的感覺。
“流云大人放心,安達今日以部落圖騰起誓,日后絕對不與烏蒙部落為敵,見到烏蒙族人我山林部落主動退避。”
蕭晨微微點頭,淡淡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情,你們可以走了。”
“但記住今日的話,否則后果自負。”
安達心中一顫,恭謹施禮,“是,流云大人。”
言罷帶領山林部落族人緩緩后退,十數步后才敢轉身架起血光飛快向外逃去,惶然如喪家之犬,哪有之前半點的威風氣度。
一言喝退山林部落,這般威勢,自然使得烏蒙部落族人更為敬畏。
“流云大人,今日之事烏蒙部落族人感激不盡,若非大人出手,恐怕今日我等難逃大難。”烏蒙族長感激開口,語態極為誠懇。
蕭晨面色平靜,淡淡道:“烏蒙族長言重了,畢竟今日之事因流云而起,我出手將其解決不過是份內之事。”
烏蒙族長恭謹施禮,“不論如何,大人對我烏蒙部落恩情我等牢記于心,不敢有半點忘卻。”
“現在大人已經出關,想必不會在我烏蒙部落久留,但在大人離去前,烏蒙部落尚有一份禮物奉上,還請大人雖烏蒙暫且停留。”
蕭晨眉頭微皺,以其修為烏蒙部落提供的禮物對他而言恐怕沒有半點用處。
烏蒙族長見狀自然明白蕭晨心中所想,解釋道:“流云大人有所不知,這件禮物其實烏蒙也不知曉究竟是何等物品,乃是我當年年輕時期得到的一塊碎裂甲
第539節
片。”
“這甲片極為不凡,或者說透著幾分怪異,想必以流云大人的眼光定然可以認出它是什麼東西。”
蕭晨微微挑眉,略微沉吟還是微微點頭,雖然時間急迫卻也不差這片刻。
烏蒙族長恭謹實力,在前引路帶蕭晨直奔部落圖騰所在。
烏蒙部落族人漸漸散去,大都面色而激動時而低語,口中所言盡皆有關流云大人,眼中滿是羨慕敬畏之意。
倪蘭呆呆站在原地,看著流云大人離去,心中不覺微微失落。以大人的身份實力,怎麼可能會留在小小的烏蒙部落,等待他的會是更為廣闊的天地。
“流云大人,倪蘭會好好修煉,只是不知你我是否還有再度見面的機會。”
“若是可以,倪蘭願意侍奉大人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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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王!該死,這流云居然是一名血王等級存在,這般一來我怎麼可能為群山報仇!”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害死,明知道兇手是誰卻無法將他斬殺,我心中不甘!不甘!”
“怎麼辦,怎麼才能想辦法殺死那流云,以我山林部落的實力絕對無法做到!”
安達面色猙獰,眼中布滿血絲,森冷暴虐殺機彌漫身體周邊,使得山林族人遠遠避開,以免被明顯暴怒中的族長大人殺死。
一直回到山林部落,安達都沒有想到任何辦法。
畢竟,那是血王等級的存在,在主部落內也是身份極為尊貴的存在。在那流云面前,他甚至不敢流露出半點殺機,只能將這些全部憋在心中,足可知此刻他郁悶到了何種地步。
“開門!”
低吼森然,透出陰寒氣息,令人心中不覺發怵。
山林部落守衛族人自然不敢有半點懈怠,飛快打開大門,將安達等人迎接進入部落。
“族長大人,二爺回來了,如今正在大廳內等你您。”某位部落頭領上前,恭謹施禮言道。
安達聞言微呆,繼而眼中生出狂喜之色,“你是說安戰回來了!”
安戰,安達胞弟,三十年前離開加入軍隊,自此之后音信全無,本以為他早已殞落在戰場中,誰能想到他今日居然安然歸返。
“是的族長大人,而且二爺如今身份非同小可,帶領了尼龍主部落直屬軍團戰士回歸部落,您到了大廳就知道了。”頭領恭謹回復,眼中猶有敬畏,顯然尼龍部落在其心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尼龍部落直屬軍團!”安達猛然瞪大眼睛,隨即狂喜,“流云,我安達雖然不能將你如何,但安戰既然已經回來,他卻是極有可能擁有將你斬殺的手段!”
“你等著!”
心中生出這般念頭,安達自然是急不可待,架起血光呼嘯直奔部落中央大廳而去。
“哈哈,大哥你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性子,這些年一點變化都沒有。”
安達尚未進入,便是有一名與他生有七八分相像的魁梧男子從廳內走出,一股兇煞肅殺氣息自然散發而出,顯然此人手上沾染了不少的鮮血。
“安戰,真的是你,太好了!”
兩人抱在一起,激動萬分。
片刻后心緒平復下來,安達目光落在安戰身上,察覺到那浩瀚的血氣,眼睛頓時瞪大,失聲道:“安戰,你居然已經突破到血王等級了!”
安戰聞言笑著點頭,“這些年軍中廝殺磨礪,數度近乎丟掉性命,但還好總歸是化險為夷安然活了下來,修為也在不久前突破到了血王境界。”
“當年我便勸大哥隨我一起從軍,要是你當初聽我的話,說不定比我還要早些步入血王境界。”
安達苦笑,當年他這兄弟便極為好戰,若非是離開部落參軍,恐怕族長一位也落不到他身上。但隨即他心中便是狂喜,繼而咬牙切齒道:“安戰,我的兄弟,你回來的正好,可以幫大哥報仇雪恨!”
說話間,森冷殺機從其體內轟然爆發。
安戰一愣,隨即眼神徹底陰郁下去,“大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我。”
“群山,我唯一的兒子,你唯一的侄兒,今天被人殺死了!我去找兇手報仇,但那人實力太強,若不是大哥見機求饒,恐怕現在你也見不到我了。”
安達面色悲痛萬分。
強橫氣息瞬間從那安戰體內爆發而出,“是誰!那個人是誰,居然膽敢殺死我最喜歡的群山侄兒,不管他是什麼人,我安戰今天都要讓其付出代價!”
安戰並無妻兒子嗣,對著唯一的侄兒自然極為寵溺,此刻得知他被人殺死,心中已然徹底暴怒。
安達見狀沒有半點遲疑,趕忙將剛才之事敘述一遍。
“血王,那流云居然是一名血王等級存在,以我們山林部落的實力怎麼可能會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心中即便再過怨恨,也只能退回來不敢有半點不敬!”
“但是大哥心中的恨意足以燃燒整個荒野,我的兄弟,如今你回來了,能不能幫大哥殺掉這流云,替我唯一的兒子報仇!”
安戰面色陰沉,眼中厲芒閃爍,此刻略微思索,沉聲道:“據大哥所言,那流云極有可能是血王中品實力,而我不過剛剛達到血王等級,恐怕殺不死他。”
安達聞言瘋狂咆哮,“那要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群山被人殺死,我們卻什麼都不能做!”
“我不甘心!”
安戰眼中殺機一閃,嘴角流露出森然笑意,“大哥勿要如此,雖然我無法殺死這流云,卻也有手段讓他死物葬身之地!”
“今日我歸來部落只不過是順便前來,主要原因是奉了尼龍部落長老會命令前來大荒城征調修煉者參加軍隊,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而那流云既然是血王等級,我便以長老會命令向他發布征調,若是他答應下來,一旦進入軍隊我自然有無數手段可以讓他死的凄慘。萬一他拒絕,便是不遵從我尼龍部落長老會的命令,到時無需我們出手,便會有人將他直接殺死!”
“所以大哥放心,此次無論如何,這流云都必死無疑!”
安達流露狂喜之色,咆哮道:“我們現在就去烏蒙部落,不然等到那流云離去,我們便無法再尋找到他!”
“好!”安戰冷笑,此刻猛然喝道:“尼龍軍團戰士隨我前去。”
“是,安戰大人!”院落內十名身穿血色緊密戰甲戰士轟然應命,體內血力勃發,竟然全部是血靈等級以上存在,而且從氣息感應個個狂暴無比,恐怕尋常血靈在他們手下只能任由宰割。
“走!”
低喝中,安達帶領安戰及尼龍軍團戰士化為數道血芒,風馳電掣離去,直撲烏蒙部落。
“流云!這次我看你怎麼去死!”
“殺死我安達的兒子,即便你是血王等級存在,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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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大人稍等,我馬上去將禮物取來。”烏蒙恭謹施禮,隨即轉身向供奉圖騰所在后院行去。
蕭晨點頭,在木椅落座,目光平靜橫掃。
圖騰,是血脈之地每個部落都會存在的一種精神象征旗幟,大大小小的部落無數,圖騰也是各種各樣不一而就,但有一點卻是極為肯定,圖騰是整個部落至高無上的神物,擁有某種未知的神秘力量。
此刻在烏蒙部落圖騰所在,便有一股奇異之力存在,籠罩整個圖騰閣,即便以蕭晨元神修為在其中竟也感受到一絲晦澀威壓。
“圖騰,這件物品當真有趣,只是不知這其中力量究竟從何而來。”蕭晨皺眉分析片刻,但這氣息極為陌生,他之前從未見過,自然無法分辨出來。
“看來這血脈之地極為神秘,至少這般圖騰神力,在我修真界便從來沒有出現。”
微微搖頭將心中好奇壓下,蕭晨心境恢復平靜,默然等待。
片刻后。
“流云大人,甲片就在其中,不過此物有些詭異,請您沒有弄清楚它的作用之前千萬不要用手觸摸。”烏蒙從后院走出,手上捧著一方黑色木盒,面色恭謹
第540節
,但眼神落在這木盒上卻是顯得有些復雜。
蕭晨點頭,將那黑色木盒拿到手中,神識掃過竟是無法進入這木盒之中,顯然這木質並非凡物。略微沉吟,蕭晨反手將木盒放在桌上,手上靈光微閃,頓時將其打開。
木盒打開,並未出現任何異常,一塊約成人巴掌大小碎裂甲片安靜躺在其中。這甲片顏色暗紅,形狀並不規則,明顯是被強力硬生生將其摧毀。
一塊暗紅色甲片。
蕭晨皺眉,顯然此物並不尋常,否則烏蒙也不會如此珍而重之將其放在圖騰閣鎮壓,並且送與他作為禮物,但僅憑肉眼確實無法看出半點異樣。
略微遲疑,蕭晨放出一絲神念向這暗紅甲片探去。
神念發出尚未靠近,蕭晨面色便是瞬間一變,繼而毫不猶豫瞬間切斷與這一絲神念的聯系。下一刻,這斷裂的神念被暗紅甲片吞噬進入其中,而從始至終,這甲片都沒有出現半點異樣。
吞噬神念!
而且以蕭晨如今的元神修為,神念堅韌無比,堪比不墜初期巔峰修士,但即便如此,在這詭異甲片吞噬下竟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剛才若非他見機果斷斬除與那一絲神識切斷聯系,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心中生出這般念頭,蕭晨面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
烏蒙見狀自然明白發生了何事,此刻目光落在這暗紅甲片上,忍不住流露出幾分驚懼之意,“當年烏蒙與幾位至交好友外出歷險斬殺血獸,最終在某處奇異之地發現了這片碎甲,當日它半邊埋在泥土之中,平常無奇,不知道已經被掩埋了多久歲月。”
“但是當我們將它收起來之后,噩夢開始發生了。烏蒙一名好友,當時他修為已經達到血靈后期,距離血王也不過一線之差,但當他伸手握住這甲片的時候,肉身竟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萎縮干癟。我們可以清晰看到他眼中的驚恐,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將這甲片丟掉。后來當他生機消失化為干屍的時候,我們本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卻沒有想到化為干屍的朋友突然出手。”
“他的身體竟然變得跟與這暗紅甲片一般擁有了某種吞噬能力,只要我們與他交手肉身接觸,便會被強行掠奪走體內部分生機法力,這使得我們極為惶恐。”
“后來歷經搏殺,我們最終將干屍斬殺,卻也個個落得重傷下場。”
言道此處,烏蒙臉上流露出苦澀之意,緩緩搖頭,道:“大人看我是否體內生機近乎枯竭,血氣虛弱?其實烏蒙今年不過三百余歲,按照血靈五百壽元計算,如今正在巔峰時期,而且早在百余年前我修為便已經達到了血靈后期,但如今卻只有血靈初期實力。此中一切全是拜這一片碎甲所賜,但凡被其吞噬的生機法力元神,便像是從我等修煉者體內硬生生奪走,日后無論如何修煉吞服天地寶物都不可能再度恢復,終其一生,修為也只能停留在原地境界,無礙進步半點。”
“當年僥幸存活下來的三名老友早在數十年前便因為壽元耗盡坐化,所以這甲片便到了我手中。烏蒙將其放在圖騰閣鎮壓,便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破解這甲片的秘密,否則即便是死,烏蒙心中也不甘心。”
蕭晨面色凝重,此刻聞言目光再度落在這暗紅甲片上,更是多了幾分忌憚。雖然不知此物究竟屬于何等存在,但直覺告訴蕭晨,這甲片詭異萬分,絕不簡單。
但眼下以蕭晨的眼界卻是絲毫無法察覺這甲片的來歷,當下只能將木盒蓋上,沉聲道:“烏蒙族長,這甲片確實極為詭異,應當是一件極為稀有的寶物,你們烏蒙部落的禮物,流云收下了。”
“作為回報,流云回贈烏蒙族長一粒我早年得到異寶,或許可以化解你體內生機匱乏血力枯竭的桎梏。”
言罷手上血光微閃,一枚血玉龍牙米頓時出現手中,此物血色晶瑩剔透,每一粒都宛若水晶鑄就,一眼望去便知極為不凡。
“此物流云稱為血米,其中蘊含極為濃郁生機,煉化之后可以直接補充進入體內,沒有半點不良作用,烏蒙族長暫且收下,待日后將其煉化。”
“但此物太過珍貴,烏蒙族長絕對不可告訴他人知曉,否則定然會給你烏蒙部落招來滅頂之災。”
言到后來,蕭晨語氣略顯凝重,畢竟血脈之地危機不明萬一有人識得這血玉龍牙米豈非是要橫生波折,不過想必經他提醒,這烏蒙應該不會出現差池才對。
烏蒙感應到蕭晨手中所持血玉龍牙米蘊含磅礡生機,老臉之上頓時流露出激動之色,此刻拜倒在地,恭謹道:“多謝流云大人恩賜,烏蒙心中感激不盡。”
能夠蘊含如此濃郁生機,絕對不是凡物。想到體內生機枯竭問題可以解決,這老家伙心中自然激動。
烏蒙將血玉龍牙米接過,小心翼翼把玩片刻這才收入儲物袋內。
蕭晨滿意點頭,這般一來倒也算勉強扯平,畢竟他也不願無緣無故受人好處,當下反手將木盒收入儲物戒指。
“烏蒙族長,既然事情已經了解,流云眼下就告辭離去了。”
烏蒙恭謹施禮,“烏蒙送流云前輩。”
流云前輩將要離開,烏蒙部落自然盡皆前來相送。
倪蘭面色復雜,此刻微微低頭,以免被人察覺到異樣。
蕭晨面色平靜,此刻抱拳,淡淡道:“如此,我等后會有期。”
言罷血芒乍起欲要離去,但就在此刻卻是突然有一道低喝遠遠傳來,“前方可是流云閣下,且慢離去!”
聲音落下,數道血光呼嘯而至。
遁光收斂露出其中數人,為首者正是那安戰、安達兄弟,身后尾隨十名尼龍部落長老會直屬軍團戰士。
蕭晨皺眉,眼眸深處厲芒一閃,目光落在來人身上,心中冷笑不已。
區區一名血王等級存在,實力不過堪比元嬰初期修士,若是這安達欲要憑此向他復仇,蕭晨即便定然會出手將其徹底轟殺!
此刻察覺到蕭晨目光掃來,安戰面色瞬間一變,作為常年在戰場搏殺生存下來的佼佼者,他對于危險有著極強的感應能力,在面對這流云時,他背后寒毛竟是根根乍起,身體瞬間僵固。
能夠帶給他這般感覺的,在軍中也唯有高高在上的統領大人。
但統領可是長老會麾下十大將領之一,實力達到血王后期層級,距離血皇不墜境界也相差不遠。
難道這流云竟也是一名血王后期的大人!
生出這般念頭,安戰心中頓時凜然,體外囂張氣焰不覺削弱了許多,雖然心中怨恨,但語態卻多了幾分敬畏。
“在下乃是尼龍部落長老會直屬軍團千夫長安戰,請問是否為流云大人?”
安戰恭謹施禮,安達雖然不明所以心中暗怒,但終歸不是愚笨之輩,此刻自然住口一言不發。
蕭晨目光微閃,淡淡道:“不錯,在下正是流云。”
“不知諸位不在戰場廝殺,今日為何會到此處,難道是因為某些事情特意來向流云討還公道麼?”
聲音雖然平淡,但其中寒潮涌動,卻是令人心中不覺膽寒。
安戰面色微變,聞言勉強一笑,道:“流云大人誤會了,今日安戰前來是奉了長老會命令征調我大荒城方圓十萬里境內修煉強者加入我尼龍軍團,迎接即將到來的部落會戰。”
“今日安戰回歸家鄉,恰好從大哥口中得知流云大人在此,心中自然極為歡喜。此刻大戰即將到來,但凡我尼龍部落境內修煉者都有義務加入軍團維護我等部落領土,庇護族人不受侵犯。是以今日安戰馬不停蹄趕來,正式向流云大人發出邀請,請大人接受我尼龍部落長老會征調,加入尼龍軍團。”
“這點,還請流云大人應允。”
言辭懇切,正氣凜然,頗有鐵血軍人氣質。
蕭晨聞言皺眉,事情發展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本以為這安戰是安達找來的幫手前來尋釁報復,但眼下看來竟是為了征調他加入軍隊。
嗯?軍隊。
蕭晨心中念頭開始轉動。
烏蒙聞言面色大變,眼中生出惶急之意。
歷屆各大部落會戰,死傷修煉者不計其數,即便是修為強大的血王等級存在也會大量殞落,甚至傳言曾有更為高貴的血皇等級喪命其中。
雖然僅是傳言,但空穴無風,這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