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道 作者:食堂包子(全書完)

第121節 ~ 第130節

第121節

大虧。”

“唉,青火有此寶在手,那蕭晨恐怕在劫難逃了。”

各派修士面露震驚之色,看向那青火不覺多出幾分敬畏。

刑天面色瞬間陰沉下去,青火祭出火龍鼎,紫薇宗有多一大助力,對他破滅宗來說,自然不是好事。

“青火師兄隱藏的好深,連我都不知曉赤火師叔竟然將火龍鼎賜給了他!”李青柳微呆之后,眼中隨即冒出狂喜之色,“有此物在手,青火師兄足以與金丹以下修士爭斗,滅殺這小雜種輕而易舉!”

楊偉眉頭舒展,心中最后一抹擔憂也煙消云散,轉眼看去,見那刑天邪面色陰郁,心中更是感覺一陣舒暢。

“去!”

青火眼中閃過狠辣之色,伸手一指,那火龍鼎口頓時出現一道縫隙,一條、兩條、三條。。足足七條頭生雙角,腹下無足,純粹由火焰凝聚而成的怪蛇,圍繞著他上下翻飛,一時間整片空間溫度再度提升,熱浪逼人!

“蛟蛇翻飛,焚天煮海!”

七條巨大的火焰蛟蛇齊齊仰天一聲嘶吼,隨即搖頭擺尾,呼嘯見直奔蕭晨落下。

那青火面色略顯蒼白,一次性凝聚出七條蛟蛇,已經達到了他的極限,但是此神通威力卻是足以瞬間滅殺任何筑基修士!他眼中滿是猙獰笑意,似乎已然看到那蕭晨被瞬間燃為灰燼,元神湮滅永世不得輪回!

“你這神通,太弱!”

眼看七條火蛇呼嘯而來,蕭晨卻是淡淡抬頭,口中輕輕言道。

太弱!

青火此人促動上品法寶,釋放出足以滅殺任何筑基修士的神通,在他眼中看來,竟是太弱!

這一瞬間,包括楊偉、刑天等人心中瞬間生出一個念頭:此人實在太過自大!

但下一刻,他們盡皆忍不住露出駭然之色。

只見蕭晨伸手一拍儲物袋,一枚四四方方通體土黃色的寶物便是祭出體外,揚手向外一拋。

“翻天印,一印翻天,鎮壓萬物!”

離手之后,那翻天印迎風見長,體積不過轉眼間便是化為三十丈大小,如同一座縮小版山岳,迎向那七條火焰蛟蛇轟然砸下!

土性厚實,主防御。

但當一座山脈直接砸下的時候,任何神通在它面前都要被直接砸碎、砸爛!

。。。。。

七條蛟蛇撞在那翻天印上,口中頓時發出哀鳴,一個個被硬生生砸散,化為無形火焰四下飄散。翻天印去勢不減,轟然與那火龍鼎撞在一起。

一撞之下,那火龍鼎哀鳴連連,竟是直接被彌天印壓在下方,砸落在演武場上,將其死死鎮壓,任憑那火龍鼎不斷幻化出火焰蛟蛇形體,也無法將其撼動分毫。

“吞天雙連擊!”

蕭晨面色冰冷無情,在彌天印將那火龍鼎鎮壓的瞬間,左手瞬間向那青火點出,屈三指,留中指、食指!

兩根晶瑩剔透的法力手指瞬間凝聚而出,自指尖射出,兩只雖然分離,但其根部卻有一根若有若無的白色線條連接在一起。隨著兩根手指出現,外界靈力頓時躁動起來,在詭異吸力之下,被強行吞噬!而隨著法力灌注,這兩根手中也是越發凝聚清晰,其上逐漸出現了人之指紋。

強橫的法力威壓從這兩根手指中轟然散發,並且隨著靈力灌注其中,這股威壓正在以一種令人瞠目的速度瘋狂向上攀升!

吞天雙連擊,只要在蕭晨元神控制范圍之內,便可以不斷的從外界吸收靈力,不斷壯大己身!

元神越強,則此神通威力越強!

“這是什麼神通,竟有如此威力!”青火駭然出聲,瞳孔劇烈收縮中,露出無盡駭然之意。

“若是不能將此神通抵擋下來,我必死無疑!”青火額頭冒出一層汗珠,反手一拍儲物袋,便是將一物拿在手中。

此物狀若果核,兩寸大小,其上不時彈出一絲絲白色雷電火花。

“天雷核桃!”

在此物出現的瞬間,蕭晨心中狠狠一跳,一種無法言語的危機讓他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絕對不能讓此人激發成功,否則我今日必死!”

天雷核桃,生長千年以上核桃樹王承受十次天雷轟擊而不死,便會結出一種蘊含強橫天雷能量的桃核。此物天生地養,一次使用,威力之強足以令金丹修士聞之色變!

以蕭晨目前的修為,若是承受著天雷核桃轟擊,必死無疑!

“刺神錐!”

蕭晨面沉如水,生死危機關頭,顧不得保留底牌,足以媲美金丹初期的強橫神識橫掃而出。

那青火只感覺元神狠狠一痛,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下,眼中露出驚懼之色,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上氣息瞬間便是萎靡下去,正在激發的天雷核桃,也被強行打斷!

青芒一閃,《魔風遁》施展到極致,蕭晨身影瞬間出現在青火身前,手中彈出一枚玉石圓珠。此物離手之后瞬間拉長,不過呼吸之間便是化為一三尺長短,靈氣逼人的靈劍!

“不!”那青火眼中瞬間充滿絕望之色,口中發出一道不甘的吼聲。

但在下一刻,聲音戛然而止。

一顆碩大的人頭沖天而起,滾滾血泉噴涌而出。

紫薇宗青火,死!

蕭晨面無表情,收回彌天印,把那火龍鼎封印收好,接著將那青火身上的寶物洗劫一空,最后小心翼翼在那天雷核桃外貼上七八張符箓,這才小心將其收入儲物袋內。

一系列動作行云如水,其嫻熟程度,讓眾人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吐沫。

“青火居然在此人手中毫無放抗之力,便被如此輕易抹殺!”

“此人無論修為、法寶、神通都遠在青火之上,絕對不容小覷。”

“最后青火激發天雷核桃,此人感覺受到威脅,施展神識攻擊竟能順瞬間將前者重傷,其元神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這蕭晨隱藏頗深,絕對不是你我可以招惹的存在,日后萬萬不要招惹與他!”

李青柳面色蒼白,眼中滿是無盡惡毒之意,但在這惡毒之下,隱藏著的卻是無盡恐懼!

青火無論修士神通都遠在她之上,可此刻竟是被這個煞星瞬間滅殺。

她怕了!真正感到了畏懼!

楊偉面色陰沉,但心神之中卻是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心中隱隱泛出幾分悔意。早知如此,最初就不應該招惹這蕭晨!但此刻為時已晚,雙方已成生死大敵,即便明知前者極為棘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刑天瞳孔劇烈收縮,看向那演武場上的身影,心中生出一股濃濃的忌憚。

“此人,深不可測!”

即便是那木淵,眼中也是露出震撼之色,看向那蕭晨的眼神,多出幾分深意。

“十八之齡,能夠有如此修為,資質絕佳,世所罕見!”木淵心中連連點頭,看向蕭晨的目光不覺閃過幾分異樣之色。

“此番挑戰,紫薇宗青火敗。”木淵說話時眼睛虛瞇,其中露出冷冽之色,寒聲道:“在我木家演武場交手,生死各安天命,事后不許尋釁復仇,若有違背,定當嚴懲不貸!”

“你等,可要記住了。”這最后一句換,木淵眼神隱含警戒落在楊偉身上,冷冷言道。

“尊者放心,青火師弟技不如人,我等絕對不會做出愚蠢之事。”那楊偉不愧是紫薇宗年輕一輩領軍人物,面色陰晴片刻,便是做出了最為明智的選擇,不過其眼眸深處,卻是有一道隱藏極深的殺機,瞬間閃過。

略微停頓,他接著拱手言道:“木淵尊者,青火師弟落敗身亡,我等沒有怨言,但是他遺留之物,還請您做主歸還我等。”

木淵聞言並未草率應下,略微沉吟,問道:“蕭晨,你可願答應此事,將物品歸還他們。”

“回稟尊者,晚輩不願!”蕭晨微微彎腰施禮,口中卻是斬釘截鐵一口回絕,“這青火修為明顯達到筑基初期境界,可在事前修為測試之時,卻故意收斂修為,不願通過,為的便是事后向晚輩挑戰。”

“演武場上生死不論,晚輩事前不知有此一條,可這青火心中自然明白,可見此人在之前便已經對晚輩起了殺心。”

“此刻晚輩僥幸將他滅殺,這紫薇宗之人便前來討還物品,但若是晚輩落敗身亡呢?我北華州修士只有在下一人,又有誰會為我去討還?”

“況且生死之戰,我二人已將身家性命賭壓在這

第122節

場斗法之中,晚輩獲勝,自然有資格得到他身上的一切寶物,又怎會同意將寶物交出。”

木淵聞言點頭,臉上露出贊同之色。

那楊偉見狀心中大急,別的東西尚且好說,但那天雷核桃卻是萬萬不能留給此人。

“木淵尊者,那天雷核桃是師妹離宗前掌門真人親自送于她的防身之物,之前不過是暫且交與青火師弟保管,外物好說,但此物卻是必須歸還。”

蕭晨聞言冷笑一聲,揚聲道:“剛才諸位道友盡皆看得真切,若非在下棋高一著,那青火早已激發了天雷桃核,將我徹底轟殺!但此刻楊偉道友嘴皮一動,就將其變成了暫且保管之物,豈不可笑!”

“此事無需再提,若是楊偉道友真的想要討還,那在下便給你一個機會。”

“你我在這演武場上再戰一場,若你獲勝,在下身死當場,身上一切寶物自然都歸你所有!反之的話,道友身上的寶物在下也絕對不會手軟,該我所得的東西一件也不會退返,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楊偉面色一沉,眼中神色陰晴不定,最終冷哼一聲,道:“此事並未完結,日后我紫薇宗當有一日,會親自向你討還!”

此刻與蕭晨交手,他不敢!

若是單論神通手段,雖然蕭晨表現的深不可測,但他自認為也不會輸于對方多少,關鍵便在那天雷核桃上!

若是將他逼急激發了此物,楊偉並不認為自己還能安然存活下來。

高臺上,木淵望向蕭晨,眼中露出欣賞之色,擺手道:“既然如此,你等隨我前去傳送大殿,老夫開啟陣法,送你等前往聖地。”

。。。。。

“開啟聖地傳送陣,補充靈石,起陣!”

木淵面色嚴謹,十數名木家修士不敢有絲毫大意,隨著靈石布置妥當,那傳送陣內道道紋路逐漸亮起,最終完全開啟。

“此傳送陣乃是老祖布置,每次能夠傳送二十人,你等速速進入其中,到了聖地,自然有人會為你等安排好一切。”

“是!”

眾人齊齊應道,隨即邁步走入傳送陣內。

一陣微光閃過,眾人身影逐漸虛幻,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木淵站在傳送陣旁,揮手將一眾木家修士打發離去,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一枚空白傳信玉簡,貼在額頭,片刻后揚手一拋,那傳信玉簡頓時化為一道流光,瞬間消失不見。

“金丹初期的神識強度,這蕭晨,極不簡單。。。”低聲自語中,那木淵身影一顫,最終緩緩消散。

眼前一片流光溢彩,身體各處傳來輕微的撕裂感,但好在不過片刻之間,眾人眼前一亮,各種負面感覺頓時潮水般退去。

蕭晨緩緩張開雙眼,此刻眾人所在是一處巨大的廣場,廣場方圓上千丈,其中布置有八座傳送法陣。

“呵呵,半載未見,楊道友別來無恙。”

遁光收斂,一名身穿紫杉,溫文爾雅風流倜儻手持折扇的青年出現在眾人面前,拱手笑道。

楊偉面上露出幾分喜色,拱手道:“原來是星月道友,當日一別在下心中頗為思念,今日相見定要暢飲一番。”

“正當如此。”那紫星笑著點頭,眼神落在刑天邪身上,笑道:“見過刑天道友。”

刑天微微點頭,面色冷淡,顯然與此人關系不佳,轉身笑道:“蕭晨道友,不知可否願意與在下等人同行?”

“對啊,蕭晨大哥你隨我們一起走吧。”凌清兒嘻嘻一笑,嬌俏言道。

蕭晨略微沉吟,隨即微笑點頭,一行人隨即緩步向外行去。

“楊道友,此人是誰?”紫星眉頭微皺,眼神落在紫薇宗一行,心中更是驚異,“為何只有你們兩人,青火道友、莫道友去了何處?”

楊偉聞言面色一沉,沉聲道:“此事容后再與道友解釋。”

紫星微微點頭,看著楊偉面色,心中卻是隱隱猜透了幾分了,將目光落在那一襲青衫之上,眉頭微微皺起。

蕭晨盤膝蒲團之上,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心中暗道:“我與那紫薇宗結下血仇,恐怕楊偉、李青柳兩人恨不得除我而后快。紫薇宗又與千幻宗紫星月交好,對這兩宗修士我日后還需小心一些,以免被人暗算。”

“至于那刑天雖然有意與我較好,也不過是看重我修為不低,又與紫薇宗有了不可化解的仇恨,這才會拉攏與我,心中恐怕對我也是極為提防。此刻我與他不過是相互利用,不可與此人交心。”

“還有當日滅殺莫清華得到的兩塊身份玉牌,一塊為他自己所有,另一塊則是通州靈藥門核心弟子所有之物,這兩物若是布置巧妙,足以讓那楊偉等人自顧不暇,無法找我麻煩。”

想到此處,蕭晨心中微微松了口氣,略微沉吟,反手取出一枚玉簡貼在額頭,半響之后,才將它拿下,臉上露出幾分若有所思之色。

試煉界,乃是木家老祖木顯聖施展元嬰修士大法力尋找到的一處奇異空間,傳承自上古蠻荒,妖獸橫行,危險無比。但其中也隱藏了大機緣,數萬年來少有人跡的蠻荒之地,生長有無數天地靈藥,甚至連那萬年靈藥都有存在,雖然經過木家多次搜尋之后,所剩不多,但修士進入其中運氣不是太差,也都能得到一番收獲。

青玉劍,某種特殊法寶,作為信物存放在試煉界內八處,各宗修士全力尋找爭奪,而最終等到一月期限到達,手持青玉劍離開的修士,不僅會博來偌大的名聲,還能從木家獲得各種珍貴寶物,如此名利雙收之事,各派修士自然是大打出手絲毫不留情面。

“八把青玉劍,得半數以上者,可跟在木家元嬰老祖身側修行三年,這般機遇對所有修士都是無法抵擋的誘惑,看來此次試煉界一行,定然會非常熱鬧。”蕭晨眼中露出堅定之色,袍袖之中拳頭緊緊握成一團,“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全力一搏,若是能夠跟隨在元嬰修士身邊修行,我筑基希望定然大增!”

片刻之后,蕭晨神色歸于平緩,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數粒丹藥吞下,閉目煉化藥力。

“此處乃是瀛洲木家,更是存在元嬰老祖境界修士!這等存在神通通玄,法力無邊。我日后行事還需謹慎小心,血玉龍牙米也要暫且停止煉化,以免露出破綻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蕭晨豁然睜開雙眼,伸手一招,一枚傳音玉簡恰在此刻出現,被他抓在手中。

“速來主殿,開啟試煉界。”

蕭晨眼中精芒一閃,隨即長身而起,邁步向外行去。

“蕭晨道友。”剛出門,便是看到那刑天滿面笑容走來,身邊有一年輕修士同行。

“這位是北兗州化生門程昱曰師弟,這是便是我昨日向你提起的蕭晨道友。”刑天笑著為兩人介紹,轉而對那程昱曰打趣道:“蕭晨道友一身修為神通堪稱我等一輩翹楚,即便是我與他交手勝算都不到五成,你可千萬不要擺出少門主的架子。”

“刑天師兄,小弟豈會是那不知輕重淺薄之人。”程昱曰輕笑搖頭,隨即拱手道:“早已聽聞蕭晨道友大名。昨日晚上刑天師兄對你可是推崇備至,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蕭晨聞言淡淡一笑,自然不會為對方數句恭維便頭腦飛翔鳥中文發昏,謙和笑道:“程道友過贊了,蕭晨愧不敢當。倒是對于道友大名,蕭晨早已是如雷貫耳。”

“呵呵,你二人不要相互恭維了,木家家主召見,你我還是速速前去,以免失了禮數。”刑天邪笑呵呵打斷兩人,三人隨即說說笑笑,向前行去。

“看來這蕭晨已經跟刑天、程昱曰兩人勾搭上了,這樣一來,我們就顯得被動了許多。”紫星月眉頭微皺,看著前行中數人,眼中露出幾分憂色。

楊偉眼中寒芒微閃,沉吟片刻,冷笑道:“無妨,此次試煉界之行,只要你我按照計劃行事,定然有一番天大收獲。”

紫星月聞言眼底閃過幾分火熱之色,微微點頭,望向蕭晨等人背影,其中寒芒閃爍。

。。。。。

木家大殿,殿名青玉,通體地底青玉鑄就,外表沒有任何縫隙。殿高數十丈,氣勢雄厚至極,一眼望去如同仙人府邸,令人心生敬畏。

蕭晨站在大殿廣場之上,看著數百米外的龐然大物,面露震撼之色,久久無言。

第123節

“蕭晨道友是否感覺不可思議,這地底青玉雖然不過是下品材料,只能煉制一些低級靈器,但如此巨大一塊有沒有任何縫隙,當真令人難以想象。”刑天眼底震撼之色猶在,但他之前便知曉這大殿的奇異之處,是以片刻間便回過神來。

“確實難以置信,如此手筆,不愧為我趙國第一修真世家。”蕭晨緩緩點頭,沉聲言道。

“嘿嘿,如果我說此殿還是一件法寶,不知蕭晨道友可否相信?”此刻,那程昱曰眼中露出炙熱之意,看著這青玉殿,緩緩言道。

蕭晨面色瞬間一變,眼中駭然之色頓起,失聲道:“怎麼可能!”

“確實如此。”程昱曰、刑天同聲言道。兩人對視點頭,前者繼續言道:“殿名青玉,降自九天之上,伴隨天雷地火,有其靈性,位列道階。”

“竟是道階法寶!”蕭晨心中涌起驚天駭浪,望向遠處那座大殿,瞳孔劇烈收縮起來。

道階法寶,有了自身的靈性,這種寶物已經脫離了普通寶物的范疇,只要認主之后,即便無人操控也能施展出莫大的威力幫助主人御敵!

據傳說那頂級道階寶物,靈智不在修士之下,甚至能夠幻化成人形獨立行走,不再受任何人掌控!

“可惜九把青玉劍千年前不知為何在試煉界內遺失其一,否則若是能夠將其湊齊,九九合一,青玉劍出世,便是能夠自動成為這青玉殿主人。”程昱曰面現不甘之色,低聲道:“如此寶物,不能為我等修士所用,蒙塵于此,當真可惜。”

“好了,你就不要感慨了。”刑天笑著將他打斷,“這青玉劍若是能夠尋找齊全,木家早就將此寶收走了,又怎麼會一直留在此處。”

“木家一族全力尋找千年都未能有任何收獲,你心中還是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

程昱曰聞言苦笑,搖頭不語。

“九九合一,青云劍出世。”蕭晨心中暗暗自語一聲,隨即深深看了那青玉殿一眼,三人不再停留,快步向前行去。

“各州修士入青玉殿!”

青玉殿入門口,一名黑衣老者低喝一聲,其修為竟是達到了筑基大圓滿假丹之境,聲潮滾滾,令眾人心中凜然。

“晚輩等人,參加木家各位尊者!”蕭晨不敢有絲毫大意,跟隨眾人恭敬拜倒在地。這大殿之內,為首坐有一名面色白凈,羽扇綸巾的中年修士,但他身上那隱晦的發力波動卻是讓眾人心中膽寒。

此人兩側,各自坐有四人,六名老者,兩名少婦,盡皆為金丹修士!

羽扇綸巾的中年修士,正是木家家主木沐,此刻他眼皮微抬,兩道電芒從眾人身上掃過,在某一處略微停頓,隨即輕笑開口。

“賜座。”

“多謝木沐尊者!”眾人起身,恭謹施禮,這才分列在下方蒲團上盤膝坐下。

蕭晨面色平靜,盤膝蒲團上眼光微垂,沒有露出絲毫異色。

“這沐風眼神早我身上有停頓,雖然極短,但卻沒能逃過我的感應,難道竟是被他看出不妥之處?”

“以我如今的神識修為,施展《胎息煉神》隱藏修為,金丹修士應當無法看穿,此事難道是我多想了?”蕭晨暗暗皺眉,心中生出幾分躁動之感,讓他有些不安。

不過就在此刻,那木沐微笑開口,聲音溫和令人如沐春風。

“諸位小友盡皆是各州各派精英弟子,我趙國修真界未來頂梁人物,今日齊聚我木家,老夫心中深感欣慰。”

“木沐尊者言重,我等能夠接到聖地邀請,心中感激不盡。”各州修士臉上盡皆露出敬畏之意,齊齊抱拳,恭敬應道。

“諸位小友不必拘謹,今日召集你等前來,想必原因為何你們心中應當清楚。”木沐淡淡一笑,接著道:“試煉界規定與往屆一般,不過為了表達突然提前此事的歉意,老祖顯聖真君頒下法旨,若是哪位小友能夠獲得半數以上青玉劍,便能夠跟隨在他老人家身邊三載,指點修行。”

“老祖常年閉關,即便是我木家嫡系子弟也難以跟隨在其身邊修行,此次倒也算一番大機緣,就看諸位小友能否得到了。”

雖然早已知曉此事,但此刻聽到木家家主親口承認,蒲團上眾多修士還是忍不住露出興奮之色,眼中神色一片炙熱。

蕭晨微微皺眉,總感覺這是拋出的魚兒,引誘他們拼死爭奪,其中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卻是沒有任何頭緒!

“此次木家元嬰老祖提出此點,也為我提供了機會,想必以元嬰修士的莫大神通,定然能夠幫我筑基!”

“雖然這其中可能隱匿了某種陰謀,但我別無選擇!”

“既然沒有別路可走,我便只能小心謹慎一些,見招拆招了。”

“收好試煉石。”木沐露出滿意之色,說話間微微擺手,數十枚玉盒瞬間落在眾人面前,“試煉界內,若是你們受到致命威脅可提前將其爆開,試煉石內封存的傳送法陣會將你們傳送而出,所以這試煉石絕對不能遺失,切記!”

試煉石呈青色,約雞蛋大小,上尖下圓,外表極為光滑。

蕭晨不動聲色將此物收入儲物袋內,周邊修士也大都將其小心收好,畢竟此物在危急時刻,便可以讓他們逃過一劫。

眼看眾人小心收好試煉石,木沐滿意的點點頭,面上露出嚴謹之色,揮手道:“眾位長老,取青玉劍。”

“是,家主!”

那八位木家長老齊齊一拍儲物袋,八只一模一樣,長約一尺,通體青翠欲滴的小劍出現在手中。

“我趙國八州,此次首度齊聚,希望此次試煉界一行,各位小友都能有所收益。”木沐淡然一笑,臉上露出謹慎之色,反手一塊青色晶石,隨即揚手向上一拋。

“疾!”束手一指,那青色晶石頓時爆發出一團十丈大小的刺眼青芒,待到青芒消散,一座巨門便是憑空浮現在半空之中。

此門樣式古樸,隱有威壓氣息散發而出,古青色的花紋線條之上,片片青芒閃過,流淌之下好似一條條不斷游走的青蛇。一道青色階梯從門口直接垂到地面,憑空浮立,如同通天之路一般。

“開啟界門!”木沐低喝一聲,那手持青玉劍的八名木家長老不敢有絲毫大意,齊齊揚手一拋,手中數道法訣瞬間打出。

“疾!”

那八把青玉劍化為流光落在巨門之上,卻像是穿透了水面一般,一陣波紋閃過,便是徹底融入其中。

吱呀。。吱呀。。吱呀。。

青玉劍融入之后,那巨門通體輕顫,在一陣輕響中緩緩開啟。

開啟的巨門之后,灰蒙一片,令人看不真切其中究竟隱藏了些什麼。

“速入試煉界!”不過是施法開啟大門,短短時間,那木沐面色便是略顯蒼白,顯然體內法力神識消耗嚴重。

各派修士聞言眼中閃過興奮之色,從蒲團上長身而起,腳下沿著那階梯,快步而上。

當第一名修士走到大門前,向前一步邁出,波紋陣陣,身影便是消散不見。

蕭晨目光微閃,片刻之后沒有異常發生,這才長身而起,拾階而上。眼神四處掃過,果然看到楊偉、刑天等人與他一般剛剛動身。但眾人身影中,卻有兩人讓他眉頭微皺,心中生出幾分忌憚之意。

第一人是一名面若冠玉的男子,他身穿花鳥蟲魚飛禽走獸道袍,嘴角時刻帶著淡然笑意,似是感應到了蕭晨的目光,眼波轉來,隨即微笑點頭。另一人則是面色冷厲身穿黑衫的年輕修士,此刻豁然張開雙眼,睥睨縱橫的狂霸眼神橫掃而來,口中發出一道冷哼。

“三千道門,無上魔宗。”蕭晨心中暗道一聲,隨即轉過頭去,一步邁出,身影在那巨門之中,消失不見。

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各處傳來輕微的撕裂感,與普通的傳送法陣並無任何區別,等到眼神恢復正常,蕭晨身影便是出現在一處蠻荒古林之中。

古木參天,枝繁葉茂,遮擋了整片天空,這密林之內,雖是白日,光線卻極為黯淡,恍若黃昏。地面上堆積了一層厚厚的樹葉,因為得不到陽光而緩緩發酵腐朽,空氣中彌漫了一股異味。

距離此處不遠地方,有一具巨大的骸骨,高達數丈,白骨森森,顯然已經死去了許久歲月。

蕭晨揮手在身前布下一層法力護罩,緩緩閉上眼睛,神識

第124節

卻是透過金印橫掃而出。但下一刻,他眉頭微皺,臉上露出幾分驚疑之色,低聲道:“以我如今的神識修為,竟然只能籠罩方圓三十里,被強行壓縮到只有原來五分之一,看來這試煉界內應當布置了某種壓制神識的禁制!”

蕭晨低頭沉吟片刻,隨即冷笑一聲,以他的神識都被壓制到如此,別人恐怕更加不堪。略微辨別了一下方向,他身上遁光一閃,呼嘯見向外飛去。

就在此刻,其身后一顆數人合抱古木上,一道烏光閃過,直奔他腦后而去。

蕭晨頭也未回,隨手向后一拍,一只靈力手掌便是幻化而出,將那黑影拿在手中,赫然是一條長數尺,外貌猙獰獠牙外露的詭異黑蛇。此刻被人擒住,這黑蛇非但沒有任何恐懼之意,反而蛇身瘋狂扭轉,張口便是噴出一口烏黑毒液。

這毒液落在蕭晨身前法力護罩之上,頓時如同冷水落入滾油鍋內,發出一陣劇烈滋啦聲,而那層法力護罩,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變薄。

蕭晨眉頭微皺,這黑蛇之前他神識掃描便已經發現,不過是一階下品妖獸,但這這毒液的毒性之強卻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來這試煉界傳承蠻荒,許多妖獸都是上古異種,實力遠超外界妖獸,若是有人小心大意,恐怕要吃上一番不小的苦頭。”低吟數句,蕭晨手上微微用力,那黑色頓時被捏成一團爛肉,死的不能再死,被他隨手遞在地上。

遁光再起,呼吸間便是消失在密林深處。

。。。。。

試煉界內,這是一處幽靜的小湖,湖中央有一方小小的不足兩丈方圓的湖心小島,一株一尺來高,同根三枝翠綠葉子結有三顆淡黃色果實的植物生于其上。微風之中,那翠綠色的葉子緩緩飄蕩,帶走絲絲果實清香。

就在此刻,那小湖不遠處空間一陣波紋產生,隨即一名身著黑底白紋印花道袍的修士出現在此處,看衣著,應當是青州馭獸宗弟子。

此人出現之后,眼神之中露出謹慎之色,揮手布下一層法力護罩,又伸手一拍腰間御靈袋,一只通體土黃,背生鱗甲的妖獸頓時出現在其面前。做好這些,他才微微松了口氣,眼神四下望去。

下一刻,他眼神瞬間一凝,繼而露出狂喜之色,鼻子在空中仔細嗅了嗅,便是忍不住握緊拳頭,興奮道:“試煉界果真如同師尊所言,處處有寶,這一株三枝結三果,呈淡黃色,味清香,定然是那厚土琉璃果,吞服之后能夠大幅度增強修士體魄,延長二十年壽元!”

“沒想到我竟然有此大機緣,剛進入試煉界便發現了如此至寶!”

興奮之后,此人也算小心,先是驅使那背生鱗甲的妖獸向前行去,走到湖邊變為出現任何異常,他這才緩步走了過去。

小湖極為清澈,目力所及,除了不多的一些悠閑擺尾的草魚,便是一些青色水草。他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緩緩閉目,隨即施展馭獸宗秘法,緩緩將自己的神識散發而出,片刻后豁然張開雙眼,其中滿是驚喜之意。

“從這草魚、水草所收集的善意信息來看,此處並沒有危機,看來師尊之前所說卻是有些誇大了。”這名修士望著那厚土琉璃果,眼底火熱之色大作,“看來我此次運氣極佳,剛剛進入試煉界,便是能夠得到一番不小的收獲。”

低語之后,他先將那背生鱗甲的妖獸收入御靈袋內,身上遁光一閃向那湖中央飛去,數次呼吸之后,便是伸手向前一抓,眼看就將把那厚土琉璃果連根收走。但就在此刻,異變突生。

只見那小島突然裂開,一層黃光將那名修士瞬間籠罩,隨即在前者驚懼的眼神中,兩排獠牙驀然產生,張口便是向那修士吞去。

“啊!”雖然危機突起,但這名馭獸宗弟子修為不弱,斗法經驗也是極為豐富,揚手一拋便是將一件法寶祭出,身前頓時幻化出一層護罩將他牢牢籠罩在內。

但不等他心中微松口氣,一陣密集的破空聲便是驀然響起!水面下,那原本溫和悠閑的草魚,此刻如同一只只離弦利箭,張口露出其中銳利錯亂的獠牙,瘋狂向那名修士面前的護罩撞去。

十數條兇魚在護罩反震之力下化為一灘碎肉,但那名修士眼中卻是露出驚怒之色。在那黃光籠罩下,他拼命催動法力無法移動分毫,但那兇魚卻是悍不畏死,不斷瘋狂沖擊而來。

哢嚓!

不過數次呼吸之間,那威能不凡的護罩,便是在兇魚自殺式的沖擊下,破碎開來。那名馭獸宗弟子眼底露出無奈,在護罩破碎的瞬間,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試煉石,只要手中法力微吐將其震碎,他便能瞬間脫離險境。看著那悍不畏死沖來的兇魚和小島上張開的巨口,此人嘴角露出幾分譏誚之意,冷笑道:“不過是智力低下的妖獸,即便你們配合再好,我也能瞬間脫困。”

“不過剛剛進入試煉界便不得不退出,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體內法力涌到手部,正欲噴涌而出,便在這十分之一息時間內,水底突然爆閃出一道青芒,纏繞在那馭獸宗弟子手中試煉石上,狠狠向下一拉,瞬間將其奪走拉入水下!

“不!!”這名馭獸宗弟子眼神微呆,眼看試煉石被青色水草奪走,眼底瞬間涌出絕望之色。

下一息,十數條兇魚同時落在他身上,冰冷的眼眸中閃爍著嗜血神色,張開不滿錯亂獠牙大口,狠狠咬下,撕走一大片血肉。

不過數息時間,等到那修士屍體落在島嶼上張開的巨嘴中,已經變得殘缺不堪,露出多出森森白骨。那大口咀嚼一陣,隨即再度張開,噴出一根根沒有半點血色肉絲的白骨,落入湖中。那青色水草頓時舒張開來,將那白骨纏繞緩緩拉到湖底,掩埋在根部。

片刻之后,一切聲響歸于平靜,此處依然是一處幽靜小湖,湖中游著懶散的草魚,湖底水草隨波舒展,在那小島上,厚土琉璃果散發著誘人的果香。

“七彩麟蛙!”一處泥沼邊緣,一名幽州通天門弟子眼中爆發出驚喜之色,眼神落在十數丈外兩只懶洋洋躺在地上享受日光沐浴的妖獸。

這妖獸體積迷你,只有小兒巴掌大小,身上披著華麗的七彩鱗甲,在日光下照耀下散發出一陣柔和光滑。雖然外貌酷似青蛙,但它外表曲線極為柔和,令人心中喜愛,生不出半點厭惡之意。

“此物我之前曾在一處拍賣行見到,最終拍賣價高達數千下品靈石,將這兩只七彩麟蛙捕捉到手,出了試煉界轉手賣出,便是一番不小的收獲。”這名通天門弟子伸手一拍儲物袋,取出一件網狀寶物,揚手向外一拋。

“疾!”

此物脫手之后,體積瞬間狂漲,不過呼吸之間,便是化為一張丈圓大小的大網,向地面兩只七彩麟蛙當頭罩下。

“呱!”

在那名通天門修士出手瞬間,兩只七彩麟蛙便是翻身而起,原本懶散的眼眸瞬間化為一片冰冷,看著那大網落下,齊齊發出一聲尖鳴,張口便是有兩道烏黑水箭噴出,直接打在那大網上。

滋啦啦。

烏黑水箭明顯具有劇毒,落在那大網上頓時一陣劇烈翻滾。

那名通天門修士心中狠狠一跳,性情溫和只能噴發觀賞所用低級水箭的一階下品妖獸七彩麟蛙,什麼時候具有如此恐怖的毒性?

不過好在那大網雖然靈光暗淡不少,卻還是將兩只七彩麟蛙擒住,此人心中一喜,正欲施法招回大網,眼珠卻是豁然瞪大,其中滿是恐懼之色。

只見那泥沼之中,不知何時已然布滿了大大小小無數七彩麟蛙,眼中盡皆透出冰冷無情之色,死死將他盯住。

“呱!”

“呱!”

“呱!”

無數七彩麟蛙齊齊尖鳴,刺耳的聲波讓那通天門修士渾身一僵,元神好似被瞬間重擊,張口便是噴出一口鮮血。但與此同時,那七彩麟蛙再度張口,卻是同時噴出一道烏黑水箭,直奔此人而去!

兩道水箭便能讓那大網大為受損,此刻無數水箭襲來,其威能足以瞬間將此人滅殺!

這名通天門修士瞳孔劇烈收縮,毫不猶豫反手取出試煉石,手中靈力噴吐,瞬間將它擊碎。

試煉石碎裂,一道傳送陣虛影頓時從中擴散而出,將此人籠罩在內,微茫一閃,便能夠將

第125節

他傳送而出。

但與此同時,一股水箭竟是突然加速,直接落在他臂膀之上。

“啊!!”慘呼中,傳送陣虛影消散,那名通天門弟子的身影瞬間消失,只有一條烏黑腐爛的手臂,啪嗒一聲摔落在地面上。

一道紅色遁光小心翼翼落在一處火山口,遁光收斂,露出其中一名修士,此人身上衣衫明顯換過,看不出是何派弟子。

“百年前師尊進入試煉界,曾經得到三塊地底火炎晶,煉化其中精純地底火炎,修煉出威力無窮的焚天黑火,更是憑此一舉凝丹,成為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

“嘿嘿,雖然掌門及各位師叔都對此有些懷疑,但師尊不開口,他們永遠也不知道這個秘密!我此次運氣不錯,被傳送到師尊當年繪制地圖區域附近,細細尋找一番,定然能夠有所收獲!”

此人低吟中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一枚玉簡貼在額頭,半響后將其拿開,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根據地圖顯示,那地底火炎晶正是在此火山口下方十二丈處!”此人也是小心謹慎之輩,架起遁光落在火山口上方,反手拿出兩張低級火球術符箓,激發之后隨手向下丟去。

兩枚火球憑空凝聚,向下方飛出數十丈,落在一方褐色石塊之上,轟然炸開,打落數塊碎石。

那火山口的修士又等待片刻,神識掃出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之后,這才支起法力護罩,小心向下飛去。

一刻鐘后,火山口處升起一道紅芒,那名修士滿臉喜意,快速向遠處飛去。

天空一片晴朗,一道遁光自遠處飛來,隨即遁光收斂、落在一座小山之上。

楊偉面色謹慎,神識在周邊橫掃而過,並未察覺到危急存在,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不過他並未有任何停頓,直接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十數張布陣陣旗,揚手向四周打落,片刻之后,一陣幻光閃過,他身影時消失不見,外人看來,此處不過是一處尋常小山,沒有半分異常。

但在那陣法之內,楊偉面上卻是露出謹慎之色,伸手一拍儲物袋,接著拿出一塊通體紫色,約成人巴掌大小大小的一塊玉符,揮手向其中注入一股法力。

那玉符灌注法力之后,頓時散發出一層淡淡熒光,隨即懸浮而起。而此刻,那玉符之中不同方位,緩緩浮現出兩顆小小的白點。楊偉見狀,眼中頓時露出驚喜之意,低聲道:“成師叔研究出來的子母玉符果真有效。”

“如此一來,計劃就能正常開展了。”

一顆古木之上,那李青柳面色謹慎,小心翼翼收斂起息。突然,她眼中露出幾分喜意,伸手一拍儲物袋拿出一塊略小的紫色玉符,其中赫然出現了兩枚白點。

“師兄距離此處並不太遠,以我的速度,不出意外半日內就能趕到。”

某處山澗內,紫星月正在與一名闖入他藏身之地的二階妖獸斗法,突然他神色微變,手上突然攻勢大作,片刻后便是將那妖獸徹底轟殺。

反手取出一枚紫色玉符,他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遁光一閃,便是直接向外飛去。

一道青芒在低矮空中橫貫而過,速度極快,不過眨眼間,便是遁出去數百米。

突然,這道遁光在一棵古木前停下,遁光收斂,露出其中一名青衫修士。

蕭晨神識一掃,眉頭忍不住微微一皺,眼神向那古木上倚勢而生一株青藤,一串石子大小呈瑪瑙色的果實,掛在其上,細細數去,竟是有十一粒之多。

“竟然生長了一萬多年!“蕭晨眼中露出幾分喜色,伸手向前一抓,一只青色大手頓時凝聚而出,向那一串漿果抓下。

眼看就能將此物拿在手中,但就在此刻,那古樹主干上一塊樹皮突然彈起,一道烏光突然從其空中發出,直奔那青色大手而去。

此刻看得真切,這哪里是什麼樹皮,竟是一只表皮與樹干顏色相同的詭異妖獸。此物表皮粗糙,四肢稍長,長有利爪,頭上生有兩處突起圓角,一張大口之中布滿獠牙,滴滴唾液從其空中滴落在地面,升起一片青煙。

那一道烏光,正是從其口中噴出,此刻與那青色大手撞在一起,頓時發出一聲悶響,激起地面厚厚的落葉沉積。

蕭晨對此沒有任何意外之色,早在神識掃過之時,他便已經發現異常之處。此妖獸表皮與樹干顏色近乎一模一樣,自身氣息更是收斂到若有若無,要不是蕭晨神識堪比金丹初期修士,也無法察覺。

青色大手被阻,蕭晨伸手一拍儲物袋,便是將那錐狀法寶祭出。

“疾!”

束手一指,此寶頓時光芒大作,化為一道流光,快若閃電而去。

“吼!”這妖獸口中發出低低怒吼,一雙土黃色眼眸之中露出忌憚之色,身體微動,頓時閃躲到了一邊。它一邊看著蕭晨,一邊不時向那古木上的漿果掃去,眼底生出幾分不甘之色。

這妖獸能夠感覺到面前人類極為棘手,但是它守護這遺傳漿果已經十數年,準備在進階之時吞下,此刻讓它離開,心里自然不甘。

怒吼一聲,此物體表顏色竟是開始飛快淡化,不過轉眼之間,便是徹底消失在空氣之中,連那氣息都是收斂到了極致,變得若有若無起來。

蕭晨眉頭微皺,這才明白此妖獸不是本身顏色與樹干相近,而是可以隨時改變體表顏色。不過即便如此,卻也無法對他造成困惑。

若是一般筑基修士,在此妖獸隱身收斂氣息之下定然無法發現它的行蹤,但是在蕭晨神識籠罩中,它卻難以遁形!

“哼!”口中冷哼一聲,一股強橫的神識瞬間破體而出,轟然落在那變色妖獸身上。

二階妖獸雖然實力堪比筑基修士,但大都是肉身強橫,依靠爪牙攻擊,神識修為大都較人族修士差上一籌。所以在蕭晨神識沖擊之下,這變色妖獸口中發出一聲慘叫,消失的身身體也是瞬間暴露出來。

“疾!”

蕭晨伸手一指,那錐狀法寶頓時激射而出,變色妖獸受到神識沖擊,身體僵硬,在絕望的眼神中被瞬間洞穿頭部,屍體摔落到地上。

蕭晨見狀面無表情收回發包,伸手一拍儲物袋,一道烏光閃過,修羅骨瞬間出現,落在那變色妖獸身邊。眼中紅芒微閃,一只骨掌狠狠插入那妖獸體內,妖獸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干癟下去,絲絲血色沁入那修羅骨內,讓他血色的骨骼越發鮮艷起來。

吸收屍體精血血肉提升威能,這是蕭晨最近才發現的修羅骨的一陣進化方式,此刻他儲物袋內,那金鵬的屍體已經被他吞噬。而吞噬了一名金丹修士的血肉精華之后,此物體內兇焰暴漲,眼中紅芒閃爍,一副威能大漲的模樣。

反手將修羅骨收起,蕭晨站在那古木之上,伸手虛抓一只青色大手憑空凝聚,將那一串漿果拿在手中。

“藤葉青翠,生有紅點,色呈瑪瑙,味略辛酸。”蕭晨眼中露出幾分喜色,“若真是此物的話,那此次收獲定然不小。”

收斂遁光落在地面之上,蕭晨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一件鏟子裝極品靈器,法力灌注其中,沿著那地氣果藤根部,緩緩向下挖去。

片刻后,地面上便是出現了一個深達兩丈的深坑,那地氣果藤的根系非但沒有散發,反而越趨于向一點聚攏,這讓蕭晨眼中火熱之色更是濃郁了幾分。手持靈器向下挖掘之時,動作也變得更為小心。

片刻后,眼看那根系已經極為集中,蕭晨將那鏟狀靈器收起,伸手緩緩向下扒去。突然,指尖碰觸到一點硬物,蕭晨眼中驀然一亮,手掌動作加快了幾分。

“果真是地元寶石!”看著埋在泥土之中,足有三個成人拳頭大小,通體呈乳白色的地元寶石,蕭晨眼中露出驚喜之意。不過就在此刻,他眉頭微皺,眼中露出一分異色,隨即恢復正常,眼神余光不著痕跡四下掃過,眼中閃過幾分煞氣。伸手將那地元寶石小心取出,用一只玉刀將那插入其中的細小根系全部切斷,只留下一道主根。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只玉瓶,小心翼翼用玉刀在那主根上輕輕一劃,頓時一滴滴清香黏稠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根莖從那地元寶石內緩緩流出,滴入那玉瓶之內。

片刻后,隨著最后一滴乳白色液體滴出,那生長萬年的地氣果藤瞬間枯萎,與此同時,蕭晨手中那乳

第126節

白色的地元寶石外殼同時化為齏粉,從他指尖灑落。

“地氣果藤,與地元寶石伴生,兩者相互依存,互換精華,每隔千年地氣果藤結出一粒地氣果,吞食之后,改善修士體質,增強肉身強度。地元寶石內則是凝聚出一滴千年靈乳液,吞食一滴,可將體內法力消耗瞬間恢復!”蕭晨似是自語,喃喃說過,臉上便是布滿驚喜之色,“沒想到典籍之中記載為真,此次當真收獲不小。”

說話間,他打開儲物袋,作勢要將那儲存千年靈乳液的玉瓶收起。

但就在此刻,他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伸手一拍儲物袋,錐狀法寶祭出,直接向身后空處落下。

錐狀法寶砸在空處,卻是發出一道金鐵交鳴之聲,隨即一道悶哼傳來,空氣波紋之中,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內的修士顯出身影,眼中猶有不可置信之色。

“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蕭晨聞言冷冷一笑,望著那名男子,冷聲道:“道友的斂息秘術卻是非同凡響,在下神識掃描沒有半點察覺。不過在我收取地氣果和地元寶石之時,你卻是露出了兩處破綻。”

“第一處是在下尋找到地元寶石之時,道友想必心中激蕩,略微露出了幾分氣息,但我卻沒能鎖定你的方位。第二次,我故意將這地氣果和千年靈乳液的功效講解一遍,道友忍不住心中貪念,再度泄露了氣息。”

那黑袍修士聞言面色更是變得極為難看,沒想到只因為之前半點疏忽,便是將靜心等待良久,布下的殺局完全廢去。

早在蕭晨與那變色妖獸斗法之時,他便已經來到附近,雖然覬覦寶物,但因為忌憚蕭晨的實力,才隱忍不發隱藏行跡,想要等到前者寶物到手心神松懈的瞬間,再突然予以雷霆一擊,將其滅殺!

而且他身有異寶,激發之后便能徹底隱藏氣息,再加上一件隱形法衣,憑借這兩樣寶物,他曾經滅殺過不少實力遠在其上的修士,但今日遇到蕭晨,他注定只能失敗!

“哼!沒想到你竟是如此謹慎,也罷,我不願在此地與你生死相搏,這樣兩寶物我也不再覬覦,就此別過。”黑袍修士面色陰晴不定半響,這才冷冷言道。

說話間,此人緩緩后退,準備隨時架起遁光離開此處。

“且慢。”蕭晨嘴角露出幾分冷笑之色,眼神冷漠看著這名修士,陰沉道:“道友出手偷襲在下,被我發現之后,難道就像這般安然離去嗎?”

那正欲退走的黑袍修士聞言面色一沉,眼神陰冷落在蕭晨身上,冷笑兩聲,道:“我不與爭奪兩樣寶物,已是你天大的運氣,難道你還想將我留在此處不成?”

“在下並無留下道友的意思。”蕭晨眼中神色陰沉,緩緩言道:“但道友出手偷襲與我,總應該付出一點補償才行?而且我對道友手中那隱藏氣息的寶物和身上這件隱形黑袍有幾分興趣。”

“哈哈哈哈!”那黑袍修士怒極反笑,聲音森冷如同海底沉水,陰沉道:“今日我本不欲為難于你,這才主動退去,沒想到你竟是這般不知好歹!”

“區區一名北華州修士,也敢這般與我說話,今日我便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

此人說話間身上冒出一層青色光華,體內氣息頓時飛快消失不見,隨后那黑袍一抖,身影也是漸漸消失不見。

“小子,今日我避讓要讓你付出代價!”聽此人口氣,竟似認識蕭晨。

蕭晨眉頭微皺,心中緩緩搖頭,卻是懶得再與此人廢話,刺神錐瞬間向其消失方向,橫掃而出!

“哼!”空中某然傳出一聲悶哼,那剛剛隱身的黑袍修士身影瞬間再度露出,失聲道:“金丹修士!”

蕭晨之前與那變色妖獸爭斗,雖然施展了神識攻擊,但此人為了以防萬一沒有釋放神識感應,自然沒有感應到這點。若是他早知道蕭晨元神堪比金丹初期修士,恐怕偷襲失敗之后也不敢繼續停留了。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此人現出身影,趕忙跪伏在地,連連叩頭求饒,但與此同時,他卻是悄悄反手直接從儲物袋內拿出試煉石,正欲伸手將其捏碎,卻聽到蕭晨森寒的聲音傳來。

“試煉石開啟傳送陣至少需要一息時間,在這一息之內,我有十足把握將你徹底轟殺,若你不信,大可一試。”

那黑袍修士聞言身體一僵,半響后才勉強笑道:“前輩息怒,晚輩。。晚輩不敢。。”

“將你身上那隱藏氣息的寶物和這件黑袍給我,否則我殺了你自己動手尋找也是一樣的。”

那黑袍修士聞言心中一陣肉疼,這多年來他正是憑借這兩樣寶物在手,才能混得風生水起,一旦交出去,實力至少掉落一大截。但此刻小命捏在別人手中,他卻是不敢有半點異議。

“是!”

此人倒也算果斷之輩,弄清楚目前狀況之后,直接反手從懷里拿出一枚綠色石子,然后將身上的黑袍取下,垂頭喪氣交到蕭晨手中。

蕭晨將那綠色石子拿在手中,體內法力輸入其中,其上頓時散發出一片綠芒,以他身體為中心,約摸籠罩方圓半米地域,而在這綠芒下,他體內的氣息果真徹底消失。至于那件黑袍,蕭晨眼見此人使用,倒是不需要檢測,一並反手收入儲物袋內。

“前輩,請問晚輩現在可以離開了嗎?”那黑袍下的修士約摸二十余歲,此刻緊緊握住那試煉石,眼中滿是緊張之色。

“嗯。”蕭晨聞言面無表情微微點頭。

那修士見狀眼中瞬間充滿喜色,正欲將那試煉石擊碎。但就在此刻,他身體突然一顫,眼底那抹怨毒之色還未來得及消散,其中神采便是徹底消失,身體倒在地上。

蕭晨微微搖頭,眼中露出冰冷之色,將其身上儲物袋和手中試煉石一並收好,放出修羅骨將其血肉吞噬,最后將其焚為灰燼。

。。。。。

某處密林之內,一前一后兩名修士遁光中瘋狂向前飛去。

“金瑤瑤,我念在你是金婆婆的嫡系孫女,才不欲與你拼命,你不要欺人太甚。這試煉界寶物眾多,你為何拼非要搶奪在下手中的三花果。”前面遁光中是一名面色陰郁的年輕修士,只不過此刻他嘴角帶有幾分血跡,面無血色,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勢。

其身后十數丈外,遁光中則是一名艷麗女修,只見她此刻驅使這一件圓環狀法寶,神色輕松跟在其后。

“哼!本小姐看中的靈藥你也敢搶,今日定然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若你識相便將那三花果放下,並且自斷一臂,否則即便你使用試煉石逃離此處,本小姐日后也絕不會放過你!”

“金瑤瑤,你莫要欺人太甚!”前方修士聞言怒吼一聲,揚手便是講一件極品靈器向后拋去。

“極品靈器,這種低級貨色,在本小姐眼中不堪一擊,給我毀滅!”金瑤瑤冷笑中伸手一拍額頭,便是將一件彎刀狀寶物祭出,揚手向前拋去。

“法寶!”在前方修士驚駭聲中,那極品靈器被瞬間打成粉碎,而那彎刀法寶去勢不減,直接從前者胸中穿透。

那名修士屍體瞬間落到地上,沒有了半點氣息。

金瑤瑤冷哼一聲落在屍體旁邊,將法寶收回,冷笑中將手伸向那人的儲物袋。

但就在此刻,那伏屍地面的修士突然暴起,一道靈光閃過,那金瑤瑤眼中猶有驚慌之色,美麗的頭顱便是沖天而起,血泉噴涌而出。

而那名修士殺死金瑤瑤之后,面色瞬間變得極為蒼白,同時左臂瞬間干癟枯死,猶如死去多年的老樹根一般,極為可怖!此人眉頭微皺,左手狠狠一拉,頓時將那枯臂撕下,斷口處骨肉蒼白,絲毫不見血色。

“嘿嘿,金瑤瑤,既然我注定一臂不保,與其自斷求你饒恕,不如以此為代價將你殺死,來的更為劃算!反正此事無人知曉,即便那金婆婆即便身為金丹修士,也絕對找不到我頭上來。”

匆匆將斷臂包扎,此人將那金瑤瑤屍體上的寶物盡數搜刮干凈,毀屍滅跡之后,便是毫不猶豫捏碎了試煉石,身體在傳送陣虛影內消失不見。

。。。。。

藥谷之內,石壁上生有一株通體金黃,約數寸高的靈草,而在距離這靈草不遠處,卻有雙方四名修士相持,氣氛劍拔弩張,僵固到了極致。

“兩位道友

第127節

這是何意?”左邊兩名修士中,那身穿黑衫體格消瘦的修士面色陰沉如水,“這一株黃金草是我兩人率先發現,難道你們想要出手搶奪嗎?”

“嘿嘿,道友這話卻是沒有半點道理。”對面,那黃衫秀士打扮的修士冷冷一笑,“此物天生地養,與二位沒有半點關系。所謂天材地寶,見者有份,難道你們先看到了,就算是你們的了不成?”

“哼!吳兄何必與此人多言,他們既然不願退去,我們便只好動手做過一場了!”黑衫消瘦修士身邊,另一名修士眼中寒芒閃爍,伸手一拍儲物袋,便是將兩枚圓球狀寶物拿在手中。

“既然兩位道友不肯退去,也只能如此了!”黑衫男子聞言冷笑一聲,揮手間便是一掌打出。

陰風呼嘯見,一股黑霧憑空凝聚而出,其中傳來陣陣鬼哭狼嚎之聲,令人聞之心中暗自膽寒。

“你是通州鬼靈門修士!”那黃衫修士口中發出一聲驚怒之聲,對這黑霧不敢有絲毫大意,揚手拋出一塊玉蝶,此物經法力催動散發發出一層靈力護罩,將他二人盡數籠罩在內。

這四人修為不弱,盡皆在筑基初期境界以上,再加上各自都有強大法寶,一番斗法下來,聲勢倒也極為駭人。

“啊!”

突然,與那黑衣消瘦修士交手的黃衫修士口中發出一聲慘嚎,那被黑霧沾染到的手臂呼吸間變黑腐爛。

“腐屍毒!好狠毒的小子,你等著,今日之事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怒吼中,那黃衫修士兩人同時捏碎試煉石,身體在傳送陣內消失不見。

“哼,算你們跑得快,否則我定然讓你們好好嘗嘗腐屍毒的威力!”那黑衣消瘦修士冷哼一聲,臉上卻是露出幾分得色,其身后那名修士臉上也是露出討好的笑意,言道:“吳兄神通強大無比,在這試煉界內,還需道友多多相助。”

黑衫修士聞言心中更為得意,微微點頭,邁步向那黃金草行去,眼中露出幾分火熱之色,便是準備伸手將其采下。但就在此刻,他心中一驚,突然收手向一側閃去,但手臂還是微微一痛,隨即酸麻起來。

“孔雀翎!姓章的你居然如此惡毒,用這種劇毒對付我!”此人怒吼中身上氣息便是飛快消散,甚至來不及將那試煉石拿出,身體便是徹底化為一灘黑水。

章姓修士冷冷一笑,將其落在地上的儲物袋收起,用清水重新干凈之后,小心掛在腰間,又采摘了那黃金草后,陰厲的眼神四下掃過,隨即遁光一閃向外飛去。

。。。。。

一處空地之上,四名修士將一人團團圍住,眼中盡皆布滿火熱之色。

“青玉劍就在此人手中,若他仍不識相交出,我等聯手將他滅殺于此,再各憑本事爭奪如何?”一名面色陰冷,身上自然散發著寒氣的男子,緩緩言道。

左側,一名紫衣修士冷冷一笑,言道:“在下同意道友的建議!”

另外兩人,一名光頭修士,一名衣衫飄飄的俏麗女修,兩人聞言略作猶豫,也也同時緩緩點頭。

在四人包圍中,那嘴角帶有血跡,呼吸急促白衣秀士,聞言面色徹底陰沉下去。

“四位道友聯手,在下自認絕對不是對手。”此人眼中閃過幾分怨毒之色,直接一拍儲物袋,便是將青玉劍拿在手中,甩手向那最先開口的之人所在方向拋去,喝道:“既然你們想要,那便去搶吧!”

陰冷男子眼看青玉劍飛來,眼中露出驚喜之色,趕忙伸手將其拿在手中,眼看周邊三人眼中露出冷色,身上遁光一閃,便是瘋狂向遠處逃去。

“追!”

“搶回青玉劍!”

“絕不能讓他跑了!”

那三名修士齊齊怒哼一聲,身上遁光冒出,緊追其后而去。

而最先那名擁有青玉劍的修士,則是反手拿出數粒丹藥吞下,略微沉吟,臉上露出幾分不甘之色,隨即小心翼翼保持一段距離,尾隨幾人而去。

。。。。。

試煉界內,各宗修士之間,修士與妖獸之間,展開了一卷血腥廝殺的畫面,無數修士隕落,而踩著這些人屍體存活下來的人,無疑更加優秀更加適合修真界的殘酷生存,他們也將有機會能夠在修真大道上,走出更遠。

一處密林之中,前后數團遁光,風馳電掣,呼嘯間向前遁去。

“嘿嘿,小美人不要走,停下讓我們三人好好疼你一番可好?”淫邪乖張的聲音,從那后方一團粉色遁光之中發出,隨著聲音落下,那另外兩團遁光內,也是傳出“嘿嘿”邪笑之聲。

“小美人快停下來吧,咱們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在這試煉界內好生快活一番,豈不美妙。”

“哥哥身為陰陽宗核心弟子,學到了不少本事,肯定能讓美人你爽到天上去的,咱們師兄弟三人共御一女,讓你嘗嘗那世間極樂,豈不快哉!” 清兒緊緊抿著嘴唇,全力促動體內體內法力向前遁去,可是任憑她手段盡出,也未能擺脫身后三人的鎖定。聽到后方傳來的淫聲浪語,羞憤之下,一張俏臉頓時漲得通紅。

“你們最好趕快退去,我是南兗州破滅宗修士,我師兄刑天就在這附近,若是你們膽敢胡來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凌清兒聲音落下,身后那三團遁光頓時安靜下來,但片刻之后,卻是有一道冷笑傳來。

“本來還想玩一玩調戲小美人的把戲,但你竟然是破滅宗的修士。哼!那刑天的名氣卻是極大,我們也不願輕易招惹,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只能盡快結束游戲了。”

“討厭,師兄您可真是掃興,人家本來還想跟她多玩一會呢。”說話男子聲音極為陰柔,語調酥軟,竟是給人一種嬌滴滴的感覺。

最后一團遁光內,那修士嘿笑兩聲,言道:“我看三師弟是吃醋了,怕等下大師兄只顧臨幸那小美人而冷落了你,放心,若是大師兄力有不逮,我也會滿足你的。”

“討厭死了,怎麼說話呢死鬼!”那遁光內男子大發嬌嗔不已,連連不依。

前方,那凌清兒聞聽三人之間對話,又羞又怒,口中大罵無恥、下流、變態。但那身后三人卻是不以為意,反而嘻嘻哈哈。

“好了,不要再玩了,先動手把這小美人擒下來,你我四人再找一處隱秘之地,好好快活一番便是。”那大師兄聲音卻是極有磁性,男人味十足,但說出來的話落在旁人耳中,卻是足以令人作嘔。

那凌清兒聞言面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化為一片蒼白,陰陽宗修士擅長采補,若飛翔鳥是落在他們手中,下場定然極為悲慘,生不如死!

就在此刻,背后那三團遁光陡然間光華大作,遁速瞬間飆升數籌不止,轉眼間便是將那凌清兒攔在中央,遁光收斂,露出其中三人。

為首那大師兄二十余歲,面若冠玉,眼眸含情,當真是一翩翩美男子,身穿一件粉色道袍,非但無損他身上的男子氣概,反而透出幾分別致異樣韻味。

第二人則是一名身材健碩的男子,衣著極為隨便,坦露大片胸膛,眼眸中滿是情欲之色,眼神火熱將那凌清兒籠罩在內。

至于那三師弟,一眼望去,竟是長得如花似玉,彎彎柳眉兒丹鳳眼,小瞧瓊鼻兒紅嘴唇,柔美的瓜子臉,下巴略微尖尖,此刻掩嘴一笑,竟是帶出無限風情。

“小美人,此刻你還要往哪里逃,速速與我們前去快活一番,可好?”那大師兄雖然語調輕佻,但聲音沙啞低沉,竟像是情人間的低吟,別具誘惑之力。

“大師兄憐香惜玉的毛病又犯了,這不是外面,隨時都有危機出現,跟她不要說這些了,直接施展手段將她擄走,喂下合歡散,自然任由我們予取予奪。”那二師兄眼中情欲之色大作,有些不耐言道。

“嘻嘻,人家認為二師兄說得對,我也想嘗嘗這小美人的滋味了。”說話間,那三師弟伸出小巧的舌頭舔過嘴唇,下身竟是明顯起了反應,支起一頂小小的帳篷。

“好吧,那就將小美人直接擄走好了。”大師兄聞言略微沉吟,隨即微微一笑,揮手便是打出一團粉色氣體。

凌清兒心中一驚,揚手拋出一物,此物酷似一放手帕,其上繡有五山十水,法力灌注其中,頓時釋放出一層白色護罩,將她籠罩在內。這護罩顯然非同一般,其上隱

第128節

隱有那五山十水影像閃現。

大師兄見狀,嘴角微翹露出幾分冷笑,卻是沒有繼續出手的意思。

那粉色氣體看似緩慢,但不過呼吸之間,便是與那護罩碰觸到一起。

可那明顯不凡的護罩,對這粉色氣體竟是沒有半點抵抗之力!

“啊!”

口中發出一聲低呼,那凌清兒美眸之中頓時充滿驚慌之色,鼻尖只感覺吸入一絲略帶香味的氣體,便是感覺渾身都讓一沉,體內流轉的法力更是變得極為滯代,身影也是變得搖擺起來。

一股火熱突然在心中升起,腦海中更是隱隱浮現出一幅幅男女交合陰陽相會的圖面。雖然凌清兒極力想要保持甚至清醒,但那不斷流轉的畫面,卻在一分一分將她拉入情欲的深淵。

此刻的凌清兒眉頭微微皺起,美眸之中滿是迷離之色,小口微張,不斷發出低吟,嬌俏臉蛋上更是涌出一片誘人的粉色。高聳的酥胸隨著呼吸不斷上下起伏,那柔美的腰身,扭轉之間更是帶有無盡風情,兩條玉腿緊夾在一起,微微摩擦之間,露出腳踝上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散發著誘人的乳白色色澤。

“大師兄,我受不了了,我願意把我這半年來的修煉鼎爐全部讓給你先使用,這小美飛翔鳥人的第一次能不能給我嘗鮮?”那二師兄口中連續吞咽了數口吐沫,喉結滾動間,口中發出含糊不清之聲。眼中情欲之色更是毫不掩飾,好似恨不得現在就將面前的小美人扒干脫盡,肆意馳騁一番。

那大師兄聞言臉上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微微一笑,道:“附加上三枚合歡通玄丹,若是你答應,我便做主將此女讓給你享用,如何?”

“好!”二師兄聞言臉上一陣陰晴不定,看向那依然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凌清兒,眼中情欲之色吞吐不止,半響之后才惡狠狠點頭應下。

“咱們速速尋一密地,我先走一步,你二人快些!”那二師兄急吼吼言罷,便是大步走到那凌清兒身邊,伸出大手毫不客氣向其高聳酥胸拂去,口中更是發出淫笑陣陣。

那大師兄伸手攬過那“貌美”的三師弟,兩人若無旁人用在一起,相互撫摸起來。

“咱們也走吧,今日交歡修煉的時辰,差不多也要到了。”

但就在此刻,那二師兄眼看就能將那凌清兒抱入懷中肆意凌辱,空氣中卻是陡然劃過一道亮光,一顆碩大的腦袋沖天而起,那布滿火熱情欲的眼珠,至死都存有幾分疑惑之色。

血泉噴涌中,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內的修士身影緩緩浮現而出,兩道冰冷目光如同利劍,直指那面色瞬間狂變的陰陽合歡宗二人。

“隱形法寶!”那大師兄瞳孔劇烈收縮,忍不住心生恐懼之意,“在下陰陽合歡宗寂寞然,若是道友看中了這名女修,在下可與師弟馬上退去,並且可以以心魔發誓,絕不向第二人透露今日之事!”

這寂寞然怕了!

他雖然拜入陰陽合歡宗門下,但早年曾經無意間在某個散修手中得到一卷特殊法訣,修煉之后對各種危險有著極高的警覺,正是憑著這份能力,他才能小心翼翼在混亂陰毒的陰陽合歡宗存活下來,並且擁有如今的地位。

此刻,在面對這黑袍修士之時,他背后汗毛根根豎起,一股寒意從其心中冒出,讓他全身顫栗。這種感覺,只有在面對金丹以上修士之時,才會出現。

“此人竟然是一名金丹修士,該死,以他的修為怎麼騙過了木家,混進來試煉界。”

“雖然我手中有試煉石,即便馬上捏碎開啟傳送陣,也至少有半數以上可能會被此人瞬間滅殺!如今之計,我只能盡力讓此人放下殺機,否則今日危已!”

那寂寞然額頭冒出一層細密汗珠,至于那“絕美”的三師弟,更是“嬌軀”亂顫,眼睛忽閃之中,生出蒙蒙水汽,好一個“梨花帶雨”。

那黑袍修士聞言並未馬上做出答復,略微沉吟好似是在思考此事。

那大師兄見狀心中微松,趕忙討好道:“前輩或許不知,晚輩之前以宗門秘法看過,此女不僅貌美如花,更是擁有那少有的“名器”蟾蜍口,與之交合,如入門二次,酥軟緊夾妙不可言。”

“而且此女身為修士,體肢靈活遠超常人,外加配合各種曾趣妙法,更是令人銷魂,當真算得上世上少有的絕妙人兒。若是前輩答應放我二人離去,晚輩可以施展我合歡宗秘法摸去此女之前的記憶,並且讓她日后甘願成為您的侍妾,任您予取予奪,如何?”

“哦,你此言當真。”黑袍下那修士聞言緩緩開口,聲音嘶啞,但其中那份火熱,卻是極為明顯,“若是你敢騙我,本尊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尊者放心,晚輩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也絕對不敢騙您。”聽那黑袍修士有所意動,寂寞然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喜色,伸手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枚白色玉簡,恭敬交出,“這玉簡之內便是我合歡宗秘法,其中真假,前輩一看便知。”

“嗯。”黑袍修士淡淡點頭,伸手去接玉簡。

寂寞然見狀,心中頓時松了口氣,看來今日這一劫可以逃脫了。

但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他突然感覺手指微痛,臉上血色盡褪,身體瞬間僵硬,緩緩倒在地上。

“啊!”那“絕美”三師弟口中發出一聲“嬌呼”,身上遁光一閃,瘋狂向遠處逃去。同時一拍儲物袋將試煉石取出,手上靈光一閃,便是將其狠狠捏碎。

“哼!”

黑袍下傳來一聲冷哼,那正在傳送陣虛影內的三師弟突然發出一聲慘呼,口鼻之中齊齊噴出鮮血,身體隨即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前輩不要殺死奴家,奴家願意終生侍奉。”

黑牌修士聞言身體微僵,隨即揮手拋出一方土黃色打印,化為三十丈大小,轟然落下將此人徹底拍死。

滅殺此人之后,蕭晨先走到那大師兄呈青色僵直的屍體旁,伸手一招,一點青芒便是瞬間落入他手中,細細看去,赫然是一條不足寸許細弱飛針的青色小蛇。

此物,正是他在那封印之地收取的嬰變蛇!在經過虞姬指點之后,蕭晨已然將此蛇馴服成為靈獸之一,今日首次出手,果然出其不意瞬間將那修為不弱的大師兄毒殺當場!

蕭晨滿意的點點頭,將那嬰變蛇收入御靈袋內。動作嫻熟將三人身上儲物袋法寶等物盡數收走,接著釋放修羅骨將三人血肉精華吞噬,再打出火球毀屍滅跡。

看著那軟倒在地上,早已嬌呼陣陣的凌清兒,蕭晨微微搖頭,隨即將其抱起,青芒一閃消失在密林深處。

。。。。。

某處峽谷之內,一道遁光從遠處徑直飛來。突然,兩側石壁之上飛出無數道黑影。這黑影細細看去,竟是一只只生有肉翼,尖嘴獠牙,一對眼珠通紅若血,散發出冰冷邪惡之色的蝙蝠狀妖獸。

吱吱怪叫中,這些狀若蝙蝠的妖獸,瘋狂向那遁光撲去。

“哼!”一道冷哼從遁光中發出,隨即無數道半月狀黑色風刃從中轟然散發,將數十只妖獸瞬間一斬兩半。即便有數只穿透風刃落到遁光之上,也被那名修士體外的護罩瞬間撞為碎肉。

一路血雨飄灑,那遁光內的修士竟是不閃不躲,硬生生從這山谷之內殺出一條血路。

突然,這遁光在山谷深處停住。刑天眼神掃過,隨即目光微凝,眼底露出驚喜之色。

只見前方百丈之外,一只青色小劍散發著蒙蒙熒光,照亮了方圓數十丈空間。而在此劍不遠處,一頭巨猿俯臥在地上,正在酣睡之中。此猿足有一丈高下,渾身金色毛發濃郁,此刻好似突然察覺到了外來修士,小兒拳頭大小的兇眼瞬間張開,抓起身邊一根血污色石棒,仰頭發出一聲憤怒咆哮。

。。。。。

在一座小山頂部,一道遁光突然收斂,露出其中一名嬌俏少女,但此女嘴唇稍顯淡薄,下巴削尖,長有一顆黑痣,給人寡情薄意之感。

此女,正是那紫薇宗李青柳。

此女目光在四周謹慎掃過,隨即伸手一拍儲物袋,便是拿出一枚紫色玉符,玉符上兩枚白色小點,此刻恰好融合到了一起。

“師兄果然就在此處。”此女眼中露出驚喜之意,伸手想拿小山之上打下數道法訣。

“疾!”

法訣落下,頓時如

第129節

同石子砸落水面,激起片片波紋。空間扭曲中,那楊偉與紫星月兩人身影緩緩浮現而出,正嘴角含笑向她看來。

“呵呵,師妹你終于到了,這般一來你我三人便到齊了。”

李青柳此女落在地面之上,向兩人斂衽一禮,欣喜道:“小妹見過師兄,見過星月道友。”

紫星月笑著點頭,沉吟片刻,言道:“表哥,現在你我三人到齊,咱們是否可以拿出那份地圖,前去尋找那處上古秘境了?”

“嗯,探索那密境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但你我在這試煉界內,卻只有一月時間。”

“探索秘境之后,還要爭奪那青玉劍,所以事不宜遲,你我三人即刻出發。”

楊偉點點頭,沉聲說道。

從稱呼看來,這楊偉、紫星月兩人,竟然是表兄弟關系,此事外界卻是極少有人知道。

“不過我事先言明,在這試煉界內,你我三人都需以心魔誓言起誓,絕對不可相互加害。”重寶之下,血親骨肉之間都能反目成仇暗中相害,這種事情在修真界並不少見。

所以,只有以心魔起誓,才能最大程度上保證合作的穩固性,這也是修士合作普遍使用的方法。

紫星月、李青柳兩人聞言點頭,三人隨即各自以心魔起誓,完成約定。

“將地圖拿出來吧。”起誓之后,那楊偉深吸口氣,緩緩言道。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各自伸手一拍儲物袋,五指張開,手心之中都有一塊青色破碎玉牒。 但當三人將手掌湊在一起之后,三塊碎裂玉牒頓時散發出一層青光,隨即劇烈顫抖起來。

那三塊破碎玉牒突然脫離三人手掌,瞬間聚攏在一起,一道耀眼青光閃過,一枚通體呈古青色,布滿玄奧紋路的完整玉牒,便是出現在三人眼前。

。。。。。

一線峽,寬不足五十丈,兩側高崖聳立,巖石上生有某種不知名的奇異青苔,伸手觸之滑膩異常,更伴有絲絲香甜味傳來。

穿過這片峽谷,前方數百丈外,便是試煉界出口。

手持青玉劍修士,無法通過試煉石傳送離開!但凡想要得到青玉劍的修士,便只能在一月之期到來之前來到此處,通過自動開啟的傳送門離開。

此刻,那一線峽盡頭兩座千丈高山上,兩名年輕修士遙遙相對。

其中一人面若冠玉,身穿花鳥蟲魚飛禽走獸道袍,嘴角時刻帶著淡然笑意,此人正是那瀛洲三千道門年輕一輩翹衛子清。

而對面山巔,那身穿黑袍面色陰冷,眼神睥睨縱橫狂霸無邊之人,自然是那瀛洲無上魔宗少宗主陰無塵。

瀛洲三千道門、無上魔宗,是除卻木家之外,趙國最強修真勢力,門派之中各自有十名以上金丹修士,一正一邪自創建之始便爭斗不息,千百年累積下來,兩派之間可謂宿怨重重,雖未爆發正面爭斗,但暗中較量卻是無時無刻不在進行。

而這兩人作為各自宗門下任掌權者,彼此之間關系自然極為緊張,暗中更是爭斗不休,都想壓過對方一頭。

“衛子清,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你能否為我解惑?”陰無塵眼中中冷芒微閃,雖然千丈高空罡風陣陣,但他的聲音卻是穿透百丈距離,清晰傳出。

那衛子清聞言微微一笑,拱手道:“陰道友有何事,但說無妨。”

陰無塵眼神陰厲落在那衛子清身上,其中神光暴閃,似乎要看透他心中所想,沉聲道:“你我進入試煉界,位置隨機而定,距離這試煉界出口或遠或近,只有在一月之期最后三日,試煉石才會指引方向,引導修士前來。不知能否告訴我,你為何能夠如此之快來到此處?”

那衛子清淡淡一笑,如清風拂面,對那陰無塵咄咄逼人眼神視而不見,坦然道:“無上魔宗四葉大師修為深厚,在禁制陣法一道沉浸數百年,能夠找到試煉界指路秘法,實在令我三千道門敬佩有加。”

“此事陰道友恐怕早已猜到,又何必故作不知,詢問于我呢。”

陰無塵聞言面色反而平靜下去,眼中冷芒歸于平淡,淡淡說道:“三千道門好高明的計策,能夠參與此事之人,在我無上魔宗不出十人之數,深埋如此之深的探子,實在令人防不勝防。”

“陰道友請放心,此人已經離開,並且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在無上魔宗了。”衛子清淡淡一笑,言道。

陰無塵沉吟片刻,輕笑道:“如此也好,省省卻我費工夫清理門戶。”言罷,他長身而起,面向那滾滾罡風,面上神色淡然,眼中卻是露出熊熊戰意。

“既然你也來到此處,那你我二人不妨立下賭約,以這峽谷為線化為兩片地域,你我二人分開各憑本事搶奪青玉劍。”

衛子清輕彈衣衫,緩緩站起,淡淡道:“待到將那一眾閑雜修士打發之后,你我二人再做過一場,借此機會也好昭告天下,年輕一輩是我三千道門更強還是你無上魔宗勝出一籌。”

“衛子清,雖然你是我最大的對手,但是不得不說你非常了解我。”

“最了解你的人,定然是你的最大的敵人。”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仰面而笑,衛子清飄然清逸,陰無塵狂傲霸氣,兩道不同的笑聲糾結纏繞,如同龍虎低吟,聲潮滾滾傳出。

以兩人之力,對抗各州宗派最優秀的弟子,兩人狂傲之勢,可見一斑!

。。。。。

某處隱秘山洞內,一道道若有若無的女子低吟聲從中傳來,忽高忽低,似有若無,纏繞心扉,令人忍不住心聲綺念,思慮紛紛。

半個時辰后,一聲高昂的尖叫聲傳來,隨即徹底安靜下來,唯有那濃重的呼吸聲,淡淡傳出。

在那洞口處,一名青衫修士盤膝而坐,直到那若有若無的低吟聲徹底停歇,緊繃的身體這才緩緩舒緩下來。

蕭晨勉強收斂心神,默運功法,好半天才將小腹處生出的那團火氣化解開來,嘴角便是忍不住露出幾分苦笑之色。

當日恰好遇到那陰陽合歡宗三人對凌清兒意圖不軌,他才會小心尾隨,施展手段將那三人盡數滅殺,將此女救了下來。

但是后來通過搜尋合歡宗三人儲物袋,蕭晨才不得不面對一個很尷尬的局面。陰陽合歡宗煉制的合歡散,無藥可解,中毒之后只能等到一日后藥力自我消散,才能恢復神智。

這一日間,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蕭晨在將那淩清兒渾身法力禁錮之後,便尋了一處隱秘山洞將其安置其中,然後守在洞口,不斷聽著洞內嚶嚶低吟,心神所受折磨可想而知。

“總算是熬過去了。”蕭晨站起神來,在洞口猶豫片刻,緩步向洞內行去。入洞數丈,目光所及,儘是一片狼藉春色。

只見那淩清兒軟綿綿躺在一方青石上,面色潮紅,衣衫半解,青絲淩亂,豐潤的小口微微張開,微微喘息著。

此時她胸前衣襟散開,露出大片雪白滑膩,豔紅色的肚兜緊緊包裹下,兩粒小小的突起極為惹人注意,腰間裙口微微下落,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枚小巧可愛的肚臍裸露在外,柔美豐潤的圓臀之下,那裙擺破碎,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一隻繡花鞋子早已不知踢落在哪里,露出只小巧的腳丫,晶瑩剔透腳趾尖如同粉嫩筍尖,粉紅色的腳趾甲透露著一股誘惑之意。

嗅著空氣中那若有若無從女孩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兒,蕭晨面色變得有些僵硬。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反手從儲物袋那拿出一件青衫蓋在此女身上,轉身大步向外行去。

待到蕭晨身影走遠之後,那淩清兒微閉的眼眸緩緩張開,神識一掃,察覺到體內元陰未失之後,她本就紅潤的臉蛋,更是瞬間紅透,眼中佈滿嬌羞感激之色。

蕭晨站在洞口,片刻後,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他清咳一聲,轉過身來緩緩言道:“清兒姑娘,你沒事了吧?”話出口,蕭晨便是察覺出不對之處,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果然,那淩清兒聞言,勉強保持平靜的粉面,瞬間便是佈滿紅潤,眼神落在地面上,半響後才蚊蠅般哼道:“已經沒事了,多謝蕭晨大哥出手相救,清兒感激不盡。”

蕭晨此刻心中情緒總算平穩了下來,聞言微微一笑,擺手道:“青兒姑娘不必客氣,你我本是舊識,蕭晨自然不能視而不見袖手旁觀。”

“倒是

第130節

青兒姑娘此刻身體虛弱,還是不要繼續留在這試煉界內,早日出去吧。”

淩清兒聞言粉面微紅,紅潤的嘴唇微微翹起,露出苦笑之色。

“蕭晨大哥有所不知,我身上的試煉石早已被那陰陽合歡宗三名修士設法奪走,若非如此,我之前便將其打碎離開試煉界了。”

蕭晨聞言眉頭微皺,隨即伸手一拍儲物袋,一枚青色試煉石便是出現在其手中,“你馬上離開此處吧,試煉界內危機重重,即便有試煉石在手,一不小心也可能身死當場,你還是不要繼續趟這趟渾水了。”

“多謝蕭晨大哥,可是。。可是你把它給了我,你怎回去?”淩清兒美眸之中露出喜色,隨即秀眉微皺,擔憂言道。

“這點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蕭晨心中微微一笑,昨日滅殺那陰陽合歡宗三人得到一塊試煉石,收取地元寶石之時從那偷襲修士身上收取一枚,再加上他本身一枚,此刻他身上便是有三塊之多,給予此女一枚,卻是無妨。

不過此事宣揚出去可能會引來麻煩,所以蕭晨含糊應道,沒有解釋下去。

但那淩清兒聰穎異常,微微一轉便是將事情猜測出了七八分,不再多言,斂衽施禮道:“既然如此,清兒再次謝過蕭晨大哥。”

蕭晨微微點頭,看著此女捏碎試煉石,柔美的身影在傳送陣虛影中瞬間消失不見。

待到此女離開之後,蕭晨靜立片刻,正欲架起遁光離去,卻是突然眉頭一皺,反手將那黑袍取出套在身上,一道青芒閃過,身影氣息便是瞬間消失不見。

片刻後,此處東南方向,數團遁光風馳電掣飆來。

“前方這位道友,你又何必苦苦支持,青玉劍我等三人志在必得,若是你自願將其放下,馬上破碎試煉石便可離開此地,我等三人決不為難於你。”後方三團遁光中,傳來一名修士的低喝聲。

前方遁光中,那名修士聞言嘴角忍不住露出苦笑之色,原本他進入試煉界後,小心翼翼行事,數日間倒也相安無事,但某一日他正在某處隱秘山谷與一隻妖獸鬥法,將其斬殺後竟是在那山谷內發現了一隻落在山澗中的青玉劍。

這名修士狂喜之下,趕忙小心將其收入儲物袋內。但是不想此事竟是被身後三名修士撞見,這才會引發三人的追殺!他雖然本身修為不弱,達到築基初期巔峰境界,但後方三人也都是築基初期修士,以一敵三他沒有半點勝算。若非是這三人相互提防都留有底牌不敢全力出手,恐怕他早已被擒住。

但到了此刻,他已經使盡了渾身解數,底牌盡出非但沒能擺脫三人追殺,體內反而受了不輕的傷勢。

“若是繼續這般下去,我非但不能得到青玉劍,恐怕不慎之下,還會有性命之憂!”這名修士心中念頭飛快轉過,片刻後突然收斂遁光,落在地面之上。

呼!

呼!

呼!

數次呼吸間,背後三人也同時收斂遁光,呈三角狀將此人團團圍住。

“李道友為何不逃了,難道還想耍什麼花樣不成?”此人正面,一皂袍修士眼中露出謹慎之色,緩緩言道。

另外兩人聞言也是心中微凜,畢竟剛才三人大意之下,卻是吃了不大不小的虧,差點沒被此人逃掉。

李姓修士聞言面色瞬間陰沉下去,眼神落在那皂袍修士身上,冷冷道:“哼!陳道友,你我之前也算有舊,今日你這般相逼,砸下日後定會向你討還一個說法。”

陳姓修士聞言面色微變,眼底閃過幾分陰冷之色,隨即淡淡言道:“李道友何必這樣,我等各派修士在這試煉界內,為的便是爭奪這青玉劍,既然道友無力將其收入囊中,何不乾脆交出來,以免多吃苦頭。”

“陳道友所言不錯,道友若是識相最好乖乖交出來,免得我等費一番手腳。”陳姓修士左側,一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修士,冷冷言道。

“正是如此。”最後開口之人是面沉如水,眼中陰冷之色毫不遮掩。

李姓修士聞言冷冷一笑,道:“諸位道友所說不錯,陳某自認無法將青玉劍安全帶出,這便打算將其交出,只是不知,我應當把它交給三位道友中哪一位?”

此人聲音落下,那陳姓修士三人面色微變,眼神相互掃過,眼底盡皆露出忌憚之色。這三人並不相熟,只是為了在試煉界內獲得更大的好處才暫時聯手,因此將青玉劍交給任何一人,另外兩人定然不會放心。

僵持片刻后,三人眼神互相掃過,卻是無一人率先開口。

“哼哼!怎麼,三位道友聯手追殺李某,同仇敵愾,如今竟是連這點基本信任都沒有嗎?”李姓修士冷笑連連,眼神落在三人身上,其中滿是譏誚之意。

陳姓修士聞言目光微閃,隨即向身邊兩人拱手道:“兩位道友,不如這青云劍暫且交到在下手中如何,待到打發此人離去之后,我們再行商量分配事宜。”

“不可!”那身材瘦小男子聞言面色一沉,冷聲言道。

“哼!在下也不同意。”最后一名修士,也是沉聲言道。

那陳姓修士聞言面色陡然陰沉下去,寒聲道:“那依兩位道友之意,此事應當如何處置?”

身材瘦小修士與那眼神陰厲修士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幾分難色。

半響后,那眼神陰厲修士緩緩言道:“青玉劍交給你我三人任一人手中,恐怕剩余兩位道友都不會同意此事,既然如此,那便將其放在百丈之外,你我三人做過一場,各憑本事爭奪!

“但在此之前,你我三人需要以心魔起誓,在未決出勝敗之前,絕對不能妄圖攜寶逃走。”

“兩位道友以為在下的提議,如何?”

陳姓修士與那瘦小修士略微沉吟,隨即緩緩點頭,應下此事。

“哼!”那李姓修士倒也知趣,見三人達成協議,直接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那青玉劍,同時將那試煉石握在手中。

“青玉劍在此,三位道友慢慢爭奪,在下先走一步,你我聖地再見!”李姓修士冷冷一笑,說話間將那青玉劍猛然向外拋去,同時用力捏碎手中的試煉石,在傳送陣虛影中,此人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等到李姓修士離去之后,剩余三人目光隱含忌憚之意相互掃過,但眼神余光,卻是死死盯住那百丈外的青玉劍,眼底不時閃過幾分火熱之色。

“在下與兩位道友合作數日,沒想到今日竟要大打出手,心中著實有些不忍。”那陳姓修士嘆了口氣,緩緩言道。

“哼!道友不必在我二人面前偽裝仁義,數日相處,足以摸清彼此的心性人品,既然你我三人已經決定全力出手爭奪,又何必如此做作。”眼神陰厲修士冷笑一聲,不留情面言道。

那瘦小修士聞言緩緩點頭,望向陳姓修士眼神多出幾分忌憚之意,沉聲道:“正是如此!”

“嘿嘿,既然兩位道友如此不留情面,那在下也就不再多言,這就送二位盡快上路吧!”那陳姓修士聞言也不動怒,嘿嘿一笑,語氣卻是瞬間森寒下去。

“道友此言何意,難道竟是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將我二人斬殺于此!”那瘦小修士聞言面色一變,冷冷言道。

“道友是否太過自大,雖然這幾日我們互有留手,但大概實力卻是相差不大。更何況我二人手中還有試煉石,即便不敵,想要全身而退卻有十足的把握。”眼神陰厲修士同樣冷笑連連,轉身對那瘦小修士道:“不若你我二人聯手先將此人打發之后再各憑本事爭奪青玉劍歸屬,如何?”

“道友此言大善!”瘦小修士略微沉吟,隨即點頭言道。

兩人對視點頭,目光之中滿是冰冷之色,向那陳姓修士看去。

見狀,那陳姓修士見狀卻是沒有任何驚色,嘴角微翹,反而露出幾分譏誚之意,得意道:“三日前,兩位道友與我聯手擊殺那二階巔峰妖獸玄陰水蛇之時,曾經服用過在下提供的數粒培元丹恢復法力,不知此事你們可否記得?”

瘦小修士兩人聞言面色瞬間一變,眼中閃過驚慌之色,“不對,那培元丹我在使用之前檢查過,絕對沒有動過手腳,你妄想以此讓我們心存忌憚。”

“那數粒培元丹確實沒有毒素,你們自然也就察覺不到一場。”那陳姓修士臉上得意之色更濃,反手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