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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抓住你了 ~ 第二十一卷 第四百一十八章 接近目的地

第四百零九章 抓住你了

分離出所有的魔寵負責攔截克利斯締娜號附近的怪物,而我自己則是在阿嫡娜的幫助下迅速到達了之前怪物們出現的位置上開始等待對方的下一次召喚。 與我配合默契的克利斯締娜在看到我到達位置之後立刻就進行了一次爆發攻擊,集中火力一次姓解決了一只怪物。隨著這個怪物死亡,對方立刻就開始召喚新的怪物試圖補充缺少的數量,而此時那個家伙所不知道的是,我就潛伏在他即將召喚怪物的海域等著他的這次召喚呢。 就在我將全部感知都放開,聚精會神的盯著周圍的波動之時,前方的海面上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猛增的能量尖峰,我瞬間就看到了一只怪物在海面上出現,而與此同時,阿嫡娜也在海面下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一般來說阿嫡娜使用她的聲納技能是不需要發出這種聲音的,她之所以要使用這種方式完全是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發現目標。這種高亢的尖叫聲和平時使用的那種聲呐波不太一樣。如果將平時阿嫡娜使用的那種聲納定位聲比作是潛艇上使用的地形探測以及索敵聲納的話,那麼這種高亢的尖叫聲基本上就可以認為是攻擊聲納的鎖定發射了。當然,這只是一種比喻,並不是說阿嫡娜的這種聲納是定向的。事實上這依然是個范圍姓的搜索技能。 隨著阿嫡娜的尖叫聲響起,聲波立刻用比在空氣中快很多的速度傳遞而出,然後當它們碰到障礙物之後就開始反彈,而阿嫡娜則是聚精會神的聆聽著自己發出的聲呐波。 “主人,發現目標!”阿嫡娜在靜靜的聆聽了幾秒之後突然就對著我喊道。 得到提醒的瞬間我就直接煽動翅膀配合阿嫡娜一起向著那個目標高速游了過去。 雖然發現了目標,但我們並不確定對方會一直呆在一個地方不動,因此阿嫡娜一邊在移動還在一邊用聲納進行持續鎖定,但是,在阿嫡娜的探測之中,對方居然在背向我們高速遠離戰場。 發生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碰巧了,對方本來就是召喚完怪物立刻就會遠離戰場,要麼就是對方能發現我們的聲納探測。 “不行,對方的速度太快了!”阿嫡娜拉著我追了十幾秒之後發現雙方距離非但沒有接近反倒是越來越遠了,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追的上那個家伙。

我稍微想了一下直接聯絡了正在抗擊怪物的克利斯締娜,然後直接問道:“克利斯締娜,如果展開完全體形態,你可以一個人擋住那些怪物不讓它們接近克利斯締娜號嗎?” 克利斯締娜毫不猶豫的說道:“會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幾只怪物而已,我要是展開完全體形態肯定能把它們全部殺光,不過這種狀態下我的消耗會非常的大,可能沒法堅持太久啊!” “十分鍾。給我堅持十分鍾。能做到嗎?” 克利斯締娜一聽只是十分鍾,立刻就回答道:“這個沒問題,我還沒有弱到那種程度。” “那就好,你現在就變身吧。我要召回我的魔寵們了。” “馬上。” 克利斯締娜回答完我的問題之後直接切斷了通迅,然後單手舉起法杖在面前畫出了一個圓形的魔法陣,跟著整個人從這個圓形的金色法陣之中飛了過去。當克利斯締娜再次從魔法陣中穿出來的時候,她的造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水晶一般的彩色裝備此時全部變成了閃亮的金色,而且隨著她的飛行,周圍的空間之中幾乎全都被她散發出來的金色光粒覆蓋了起來,感覺她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只揮散金色光塵的美麗蝴蝶一般。 完成了元[***]皇轉換的克利斯締娜立刻就是一個瞬間傳送到達了克利斯締娜號的正上方,跟著就見她將手中的法杖一揮,一枚金色的光點立刻垂直向下射入了克利斯締娜號的艦島之中。那個光點的速度非常快,剛剛進入克利斯締娜號的艦島之中後立刻就開始膨脹,前後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擴張成了一個直徑一千米的巨大光球。 隨著光球的形成,克利斯締娜忽然將法杖再次指向了克利斯締娜號,然後雙手握住法杖好像非常吃力的樣子,同時嘴上則是喊道:“給我起來!” 隨著克利斯締娜的呼喊,周圍的怪物全都愣了一下,因為就在它們的面前,那艘比它們還要巨大的戰艦竟然在金色光球的保護之下開始緩慢上升,並且速度居然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看到這種情況的海怪們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好,紛紛開始往戰艦上沖,就想趕緊把這艘戰艦給擊沉,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沒有對空能力,一旦這艘船飛起來,他們就根本拿它沒辦法了。 “我靠,這次玩的有點大啊!”看著背後方向已經快要完全離開海面的克利斯締娜號,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原本的計劃就是暫時讓克利斯締娜幫我頂一回,然後我好將我的魔寵全都抽調出來,這樣就可以集中力量去抓那個召喚師了。但是我沒想到克利斯締娜居然這麼生猛,她不是擋住了二十多頭怪獸,而是直接將克利斯締娜號整個從海里給提了起來。 雖然克利斯締娜有自己的飛行系統,但是因為我們打算保留這個秘密將來陰人,所以我一直沒有讓克利斯締娜號啟動飛行能力,即便是在克利斯締娜號被差點擊沉的情況下我們也沒有讓它飛起來。但是,現在,它確實是飛起來了,只是用的不是自己的飛行能力,而是克利斯締娜的魔法。雖然這樣克利斯締娜會比較費勁,但是起碼不會泄密。 看著逐漸升空的克利斯締娜號,我也知道克利斯締娜肯定堅持不了太久。將這麼大一艘戰艦弄到天上,這個需要的力量可不是一星半點,即便元[***]皇狀態的克利斯締娜肯定也是撐不住的。所以,現在我就要盡快展開行動減少克利斯締娜支撐的時間。 隨著我在心靈接觸中下達命令,原本正在攔截怪獸的那些魔寵立刻在原地進入了訓練空間,這樣回到我身邊的速度比他們自己跑過來要快的多。雖然我和一般的召喚師一樣也不能在距離自己太遠的地方召喚魔寵或者別的召喚生物,但是我卻可以讓魔寵在距離我很遠的地方自己回到召喚空間,並且只要魔寵們回到了召喚空間之中,我就可以立刻將他們在我身邊重現召喚出來,不管這中間的距離間隔多遠,都不存在任何延遲。 隨著魔寵們全部進入訓練空間,我直接就松開了阿嫡娜的手讓她自己去追擊目標去了。雖然我有翅膀,在水中也可以用來推進,但翅膀這個東西本來就不是水里用的,所以我的水下速度根本就和阿嫡娜沒法比。之前那個目標之所以不斷的遠離我們,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阿嫡娜要帶著我,拖慢了她的速度,現在我放手之後阿嫡娜的速度立刻暴增,眨眼之間就和我拉開了好幾米的距離。 在和阿嫡娜脫離之後我並未筆直的向前游,而是直接向海面浮了上去。從剛才的情況看來,對方應該是發現我們了。所以這種時候再在水面下移動其實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之前從水下潛行過來不過是為了隱蔽,不讓對方發現我找了過來,這會既然都已經暴露了,再隱藏就完全是畫蛇添足了。 浮出水面的我直接就將夜影召喚了出來,然後翻身跳了上去。夜影在我上去之後立刻就邁開大步向前飛奔而起,感覺就好像腳下的不是海面而是地面一樣。要不是因為聯合艦隊的戰艦已經跑遠了,這會他們肯定會驚訝的看著我在海面上策馬狂奔的景象,不過相信不少人都知道夜影的能力,應該只是稍微愣神一下就能反應過來。 雖然夜影的速度並不如飛鳥那麼快,但是比起水下移動的生物來說卻是快多了。水的阻力比起空氣的阻力來可是大了很多倍的,所以不管是游的再快的生物,也不可能比天上飛的生物速度更快。夜影雖然看著是在海面上奔跑,但其實他就是在飛,畢竟他的蹄子其實是根本不會接觸水面的。 因為有阿嫡娜在下面不斷的用聲納定位,所以我們根本就不會弄掉目標,只要一路追上去就行了。

仗著夜影的速度,我們只用了十幾秒就沖到了那個家伙的正上方,而根據阿嫡娜的探測數據,目標就在我們下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小龍女……” 轟。隨著我的呼喊海面突然炸裂,從訓練空間中飛出來的小龍女直接用本體形態一頭紮進了海中,而她的身體都還沒完全如水,就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在我們前方不到十五米的地方掀起了一大片幾十米高的水柱,而伴隨著這道水柱一起飛起來的還有一個人形物體。 “看你還往哪跑。”在看到那個人形物體的瞬間我就知道了那個就是我們的目標,那個能夠召喚海獸作戰的家伙。不過,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這個家伙召喚的生物貌似都沒有對空作戰能力,而且全都是海獸,所以我果斷的采取了對他來說最無恥的戰術——不讓他下水。 隨著小龍女掀起的水柱,那家伙被掀飛到了十幾米高的空中,而且因為不斷的在翻滾,所以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身平衡。不過,這還只是第一步。就在他的上升力量消失,身體開始下落的時候,一個一身紅色輕甲的小女孩就這麼踩著水面走到了他的正下方。 走到那家伙正下方的辣椒淡定的抬頭看向了自己頭頂上的那個敵人,然後也沒有看到她做什麼,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周圍。失去慣姓開始下落的海水在落到她頭頂上一米多遠的時候就突然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阻擋開始向周圍偏離,而隨著那些偏離的水流形成的分界線,一個清晰的球狀結構終于顯露了出來。雖然這個球形並沒有任何能被看到的實質存在,但是從周圍下落的水流形成的空白區就可以確認到這個球體是確實存在的,至少它擋住了海水的入侵,讓辣椒站在那里卻沒有沾到一滴水。 事實上辣椒不光是擋住了下落的海水,剛剛開始下落的那個家伙突然就感覺身上一緊,然後整個人居然又開始往上升。這一變化驚得他是一佛出竅二佛升天。這個家伙的能力就是召喚海獸作戰,雖然他刻意隱藏了實力,並不是真的只能召喚那些不能對空的海獸,但空戰畢竟不是他的強項。如果是在海邊上進行對空戰,他其實根本就不會失敗,最多就是大家誰也奈何不了誰而已,可是一旦他自己都被弄上天了,這可就麻煩了。在空中他自己根本就沒有移動能力,如果海獸再被拖住的話,他幾乎就成了活靶子。 發現自己沒法重新落回海中之後這家伙終于意識到了他自己太自大了。之前在發現我之後他還以為自己可以一邊躲避我的攻擊一邊繼續圍攻克利斯締娜號,可是現在他才明白,如果他不能集中全部力量應對我這個敵人的話,那麼別說什麼攻擊克利斯締娜號了,就連他自己的小命也別想保住。 想明白了的波塞冬非產果斷的一個響指,隨後克利斯締娜就發現自己下方那些正急得團團轉的海獸突然一下就全都不見了。事實上這是波塞冬對這些海獸進行了反召喚,將它們全部送走了,因為他的召喚獸雖然是無窮無盡的,但他的同時召喚數量卻有上限,如果不將圍攻克利斯締娜號的那些海獸反召喚,他根本就沒法召喚新的海獸參戰。這也是為什麼他甯可使用添油戰術不斷的派出海獸襲擊克利斯締娜號卻不一次姓召喚幾百條海獸搞定克利斯締娜號的原因,不是他不想,而是做不到。 “哼,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被辣椒的念動力托在半空下不來的波塞冬冷哼了一聲,隨後看著已經升到和他一樣高度的我說道:“現在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星空之下第一召喚師。出來吧,我可愛的巨獸們。”(未完待續。)

第四百一十章 燒死你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星空之下第一召喚師。出來吧,我可愛的巨獸們。” 隨著那個波塞冬的叫聲,在我們頭頂的區域突然就展開了一個巨大的藍色漩渦,然後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嘶吼聲響起,巨大的聲浪震得海面上都升起了一層明顯的白色蒸汽。不過這還只是個開始。就在那巨大的叫聲之後,一個巨大的腦袋突然從那漩渦之中探了出來,而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第九個。 “海德拉?”看著天空中的九個巨大的腦袋,我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召喚了傳說中的海蛇海德拉,據說那是一種非常強大的魔獸,和八岐大蛇有點像,但其實卻不是一種生物。 事實上海德拉還有一個亞種,叫做九頭怪,但是和海德拉不一樣,九頭怪是沼澤生物,並不生活在海水中,而海德拉則是徹頭徹尾的水生魔獸,而且只在海水中活動。不過,這個剛剛伸出了九個腦袋的東西顯然不是海德拉,因為就在我還在猜測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的時候,它居然就這麼直接飛了出來。沒錯,就是飛出來的,因為它有翅膀,而且不止一對。 這個生物的造型非常的奇怪。九個類似巨龍一般的腦袋基本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在腦袋後面連接的就是長長的脖子。當然,因為有九個腦袋,所以脖子也有九根。 在這九根脖子後面連接的當然就是這個怪物的身體了,不過它的身體造型也是相當的奇怪,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身體,而是一個看起來好像氣球一樣的超級巨大的橄欖形物體。事實上我都懷疑這個東西之所以能飛就是因為這個軀干部分可能是充滿了氦氣之類的輕質氣體,所以才可以像氫氣球一樣飛起來。另外,需要提到的一點就是,這個東西的九根脖子並非像九頭怪或者海德拉的脖子那樣全都集中在一個地方,而是沿著這個氣球一樣的軀體的中間平面環繞了一圈,也就是說它的脖子幾乎是遍布身體周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死角。 除了這橄欖形的巨大軀干和那九個腦袋之外,這東西並沒有爪子或者腿之類的身體結構,倒是在背上長了兩對一共四只巨大的膜翅,感覺就好像是一只長了翅膀的氣球。 這個古怪的生物剛一出現就讓我們這邊稍微愣了一下,因為以前都沒見過這麼古怪的生物,不過那個東西倒是反應很快,一出現之後立刻就鎖定了正托舉著那家伙的辣椒,然後其中的一個腦袋突然轉向辣椒這個方向張口就是一道紅色的火焰噴了出去。 看到火焰飛來,辣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是淡定的伸出一只手對著火焰的方向做出了一個伸手阻擋的動作,然後那道火焰就好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一樣突然就爆裂開來形成了一面弧形的火焰牆,可是火焰本身卻無法突破這道火焰牆燒到後面的東西。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攻擊被擋住非常的丟面子,那個怪物看到沒有能把辣椒怎麼樣之後立刻就怒吼了一聲開始下降高度企圖再次攻擊,但是它還沒來及移動多少距離,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嘹亮的龍吟,跟著這個家伙才剛剛轉頭看向龍吟傳來的方向就看到一條巨龍猛撲而下,一口咬住了其中一個腦袋後方的脖子,然後雙爪也僅僅的抱住了這根脖子。 幸運巨大的沖擊力帶動著那怪物的脖子直接被砸了下去,然後隨著脖子被繃直,那個怪物巨大的身體也開始跟著傾斜並向下沉,不過幸運卻是沒管這些,一口咬住那家伙的其中一個腦袋之後立刻就開始用力撕扯,而那怪物脖子上的鱗片顯然是擋不住龍牙的入侵的,只不過堅持了零點幾秒鱗片就紛紛崩裂,而幸運的牙齒也是全部嵌入了那家伙的脖子之中並一點點的深入進去,同時大量藍色的血液開始從這個怪物的脖子上噴灑而出。 雖然這個腦袋被咬的毫無還手之力,但是這個怪物可是有著九根脖子九個腦袋的,所以這根被襲擊的脖子兩側的兩個腦袋立刻就轉了過來企圖幫忙,誰知道這個時候天上又是兩個黑影砸落下來,然後各自咬住一個腦袋將其拖向這個怪物的身體下方。 小三和瘟疫的攻擊直接讓幸運所在的這個腦袋失去了所有的支援,只能徒勞的張嘴嘶吼想要掙脫幸運的控制,可惜幸運完全就是一副不要死你絕不松口的架勢,不管它怎麼掙紮扭動就是甩不掉。 雖然沒有辦法支援被幸運撕咬住的這個腦袋,但是怪物的另外幾個頭卻是分別攻擊向了掩護幸運的瘟疫和小三,不過小三有三個腦袋,雖然沒有怪物的頭多,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因此即便是面對著怪物兩個腦袋的反擊也完全可以擋得住。瘟疫這邊雖然沒有多余的腦袋去應付攻擊,但是瘟疫的肉搏能力在我的所有巨龍魔寵中卻是最強的,因此他根本就不怕被那些腦袋攻擊,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整個都掛在怪物的那個腦袋上,同時用自己的尾巴去迎戰其他攻擊而來的腦袋,打的那怪物毫無反抗之力。 第一只出現的巨獸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被三條龍直接擊落,雖然現在還在反抗,但誰都看得出來,死亡也就是個時間問退而已。 “哼,不要以為這就完了。”波塞冬繼續叫囂著,而同時,天空中的那個巨大的漩渦並未就此消失,反倒是有第二個怪物冒了出來。 這次出現的怪物造型比前面那只要稍微靠譜一點,雖然以人類的眼光來看這個東西長得也挺奇葩的,但是至少在自然界中還有可以參照的樣本。事實上這個東西的樣子倒是並不太丑,因為它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只半透明的彩色水母。 自然界中的水母種類很多,數量更嚇人,但是眼前這只卻最為特別,因為這是個空母。當然,我說的這個空母不是指空中母艦,而是指的這個東西會飛。 這只會飛的水母繼承了那個叫波塞冬的家伙所召喚生物的一貫特征——大。巨大的傘蓋一樣的軀體直徑至少超過一千米,下方十六條上千米長的腕足就好像是漂浮的彩帶一般在空中隨風擺動,但是如果你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看似美麗的彩帶一般的腕足之上其實密布著密密麻麻的匕首一般的牙齒。這些鋒利的半透明牙齒就好像是水晶一樣閃亮,配合著它們半透明的質地,看起來非常的美麗,但是如果被這個東西纏上的話……我覺得肯定比被鐵絲網纏住更糟糕。 “我靠,這玩意也太大了點吧?”看著天上那個巨大的彩色水母我都有點感覺頭腦發暈了。這東西的體積絕對是我至今為止見過的巨獸之中的前十,之前貌似只有四聖獸他們那幫家伙比這玩意還大,而這個水母居然只是一個玩家的召喚獸,如果是在平時,不用戰斗,這麼大個東西召喚出來嚇就能嚇死一群人。 雖然眼前這個生物體積很大,但我也沒被嚇到。這個東西大是夠大,但戰斗力可能還不如之前那個九頭氣球怪呢,不過對付這麼大的生物光靠物理攻擊肯定不行,所以我直接一個響指將小鳳召喚了出來。 水母畢竟是水母,就算你會飛也肯定怕火,所以讓小鳳這個火元素生物過去對付它肯定沒問題。 事實上就在小鳳還沒來及和那個怪物接觸的時候,那邊的漩渦之中居然又冒出來一個怪物。這次的怪物造型和前面兩只比起來就更加的正常一些了。這東西的造型基本上就和雙足飛龍差不多。身體的主體部分類似于巨龍,不同的是巨龍有四條腿,而這個家伙只有兩條腿,而且它的腦袋也和巨龍不一樣,甚至于都不太象爬行動物,反倒是很像哺乳動物。這東西的腦袋明顯很類似蝙蝠,但是那翻出嘴外的兩根獠牙和偶爾張嘴的時候露出來的那一排匕首一樣的牙齒都說明了這東西絕對不是吃蟲子的。不過,以它的體積來說,我們其實也和蟲子差不多。 相比之前面兩只巨獸,這次出來的怪物體積要略微小一些,雖然從頭到尾的長度也有接近九百米,但是這個東西長的比較細瘦,而且那九百米的長度之中有六七百米都是尾巴和脖子的長度,實際上真正的體積並不是很大。當然,考慮到這個東西近千米的翼展,不得不承認,它飛起來還是很有壓迫力的。

第三只巨獸剛一出現就猛地一拍翅膀越過正在緩慢漂浮移動的水母怪,然後直接沖著我這個本體就過來了。看來對方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只要將本體干掉,召喚生物什麼的真不算什麼。不過,我和他的情況可不一樣。 我雖然也是靠魔寵戰斗為主的,但是我的個人戰斗力其實一點都不低,所以這個家伙讓那些怪物襲擊我,其實根本就不會對我造成多大困擾。相反,他不能纏住我的魔寵們才是他最大的失敗。 就在那家伙派出的第三只怪物沖我撲過來的時候,我也沒有閑著。隨著我的智慧,小龍女直接用本體形態破水而出,然後在空中扶搖直上,直接沖著波塞冬的本體就沖了過去。 被念動力托在空中的波塞冬看到這個情況卻是一點也不擔心,只見他看了眼那邊的水母,然後那個水母突然就朝著他這邊伸出了一根觸手。雖然辣椒及時發現並進行了躲避,但是那個觸手的彈射速度非常快,並且因為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的觸手有這麼長,之前都沒有防備到這一點,所以直接就被那個水母怪的觸手卷住了波塞冬並強行拉了過去。 辣椒本來還想反抗,但是人剛被提起來我就讓她放手了。畢竟對方是巨型魔獸,辣椒這種體型和人家拼力量完全就是找虐的。 那邊的那個怪物將波塞冬救走之後我還以為會讓波塞冬逃跑,誰知道這個怪物卻是做了件很驚人的事情。只見它居然將所有的十六條觸手向周圍展開,然後就露出了被觸手的根部所包圍的那個長滿了銀白色牙齒的巨大口器。 當口器張開之後我們還在奇怪這東西要干什麼,但是下一秒它就直接將波塞冬給扔了進去,然後一口將其吞了下去。這個反應讓我們全都愣了一下,而下一秒我又忽然看到了那個波塞冬。他確實是被吃了下去,但是並未被消化掉,而是直接順著怪物的口腔進入到了它頂部的那個巨大的傘蓋一樣的軀體之中。因為這個怪物的身體是透明的,所以我們依然可以看到波塞冬,他就在怪物的軀體中,而且居然還在進行新的召喚。 我真沒想到這個怪物居然還有這樣的能力,不過即便是它吞了波塞冬也無所謂,大不了再給他挖出來就是了。 “凌,依佛里特、碧姬絲,集火那個水母怪。”隨著我的命令,凌和依佛里特以及碧姬絲立刻開始准備攻擊。凌雖然是法系,但因為是前任女神,所以黑暗系法術的准備時間非常的短。幾乎就在我喊完的同時,一道黑色的射線就從凌的指尖直接射中了那個水母怪。 本來我以為這一下不可能對水母怪造成太大傷害,畢竟這個家伙的體積在那里擺著,如果那麼容易對付就不正常了。但是,結果讓我非常意外。凌發射的黑色光束居然就好像是用燒紅的烙鐵去捅松軟的雪地一樣,感覺毫無阻礙的就直接穿了過去。不是那種毫無效果的穿透,而是真的擊穿了。那個怪物身上被凌發射出去的黑色射線直接穿了個大洞,我們甚至都看到了一些液體流了出來,明顯是受傷了。 這個情況讓我們非常的驚訝,但是下一秒,更加驚人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個水母怪突然將其中一根腕足猛然伸長,然後插入了海水之中。我們就看到一道藍色的水流順著透明觸手的中央位置迅速升了上來,明顯是水母怪正在吸水,而那個被吸上來的海水居然是直接就湧入了剛剛被凌擊穿的那個窟窿之中,然後在那些海水接觸到那個窟窿的同時,那個窟窿居然就這麼莫名其貌的開始自動愈合,而且速度快的驚人,幾乎是只用了五六秒的時間,這個貫穿整個怪物身體的大洞居然就完全的長好了。 “我靠,不是吧!” 很明顯,那個水母怪可以通過吸收海水進行自愈,而這個地方時位于海面上。如果這個家伙吸收海水自愈的能力沒有別的限制的話,那麼在這種地方它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除非我們有辦法能一次姓將這個家伙徹底的消滅,否則它吸點海水就能全部恢複回去,我們總不能拼光這里全部的海水吧? 雖然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但我們並未放棄接下來的行動。依佛里特和碧姬絲直接推進器全開迎著怪物就沖了上去,只是他們的飛行路線和之前稍微有些不一樣。依佛里特和碧姬絲原本應該是順著凌開出的通道直接飛進怪物體內的,按時沒想到這個怪物能自愈,而且自愈方式就是海水,所以我們需要先切斷它自愈的能力。 要將這個家伙的自愈能力切斷,辦法應該有很多,但是我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將它的觸手全部弄斷。 這個水母怪本體的移動速度非常的慢,目測不超過每小時十公里,而且上升和下降的速度也是超級慢,甚至都不如平行移動速度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說這個東西上升或者下降一千米的距離就需要一個小時。按照這玩意的移動速度,它要是想要用本體去吸收海水的話,中間耽誤的時間足夠我們滅他幾十次了。但是,這個東西自己的速度雖然非常的慢,可是它的觸手伸縮速度卻是快的無與倫比,之前辣椒那麼快的反應速度居然都沒能阻止這個水母怪將波塞冬從她的手中搶走,這就說明了這些觸手的速度。所以,如果不弄斷這些觸手,我們就根本沒有辦法讓這個怪物停止吸收海水。 雖然說目標很明確,但是執行起來就稍微有點麻煩了。依佛里特和碧姬絲飛起來之後直接就開始朝著那個怪物的觸手飛了過去,但是水母怪也不是被動挨打的主,它在發現有東西靠近之後立刻就開始揮舞起那些觸手進行攻擊,雖然這些觸手的揮舞速度不像彈射速度那麼快,不過這麼多的觸手一起亂舞,想要躲避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好在依佛里特和碧姬絲雖然都是構裝生物,但是它們同時也是元素精靈,所以他們的防禦力和魔法傷害力都非常的高。怪物的那些觸手上的牙齒雖然偶爾也能碰到依佛里特和碧姬絲,但是這種東西對他們倆來說根本不構成威脅,只要不被觸手纏住,在空中短時間的摩擦碰撞根本不可能傷害到依佛里特和碧姬絲身上的裝甲層。而一旦他們被纏住,也照樣有辦法脫身,因為這倆可是元素體啊。 依佛里特是火精靈王,而碧姬絲則是徹頭徹尾的雷元素,這兩種屬姓的元素精靈是可以隨便捏在手里玩的嗎?火和雷可是最危險的兩種元素之一,不管那個怪物碰到他們中的哪一個,絕對都會被弄傷,而那個水母怪貌似是沒有什麼智力的,每次感覺到疼痛就會放手,而松開依佛里特和碧姬絲之後又會在波塞冬的命令下繼續攻擊,反正就是沒腦子。 “看起來情況有點複雜啊!” 依佛里特和碧姬絲以及凌的聯合對抗居然都沒有能搞定那個水母怪,但我這邊卻是遇到麻煩了。之前那個家伙召喚出來的第三只怪物,也就是那個長著蝙蝠腦袋和雙足飛龍身體的家伙已經飛到了我的面前,而且這家伙明顯比之前的怪物要聰明很多,張口就是一道綠色的黏液噴了出來。這東西顯然知道吞掉我並不是什麼好主意,所以它改用噴吐攻擊。 這東西噴出的黏液有什麼特姓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猜到,這東西不是帶毒就是有強腐蝕姓,再不濟也肯定有很強的黏姓,可以阻礙我的行動。不管是什麼屬姓,反正這個東西肯定不會有好屬姓,所以在那個東西噴過來的同時我就果斷的一個瞬間移動到了那家伙的背後,一方面躲過了那個東西的攻擊,另外一方面也是順便找到了合適的攻擊位置。 就在我到達這個怪物的腦袋後面之後,我立刻就將永恒對准那個家伙的後腦猛的一劍刺了下去。永恒的穿透力不用懷疑,輕松破防,接著劍身伸長,瞬間穿透那家伙的大腦,同時在穿過它的腦袋之時永恒自動變成了樹杈的樣子,直接將那家伙的腦組織破壞了個干乾淨淨。 大腦被攪成一團漿糊的怪物瞬間就失去動力開始向下一頭栽了下去,而我這邊則是一蹬怪物的腦袋就轉身跳了起來。腳下的這個怪物還沒有墜落海面,我突然就聽到了一聲怒吼,然後扭頭一看就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的周圍天空中居然多出了一大群的飛行生物。這些生物的造型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全都和剛剛被我干掉的那個怪物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這些怪物的體積要小很多。要不是剛被我干掉的那個怪物的尸體還在往下墜落的過程中,我差點就要以為這些都是那個怪物的了。

突然出現的那些小怪物體積都沒有之前的那個大,但是即便如此,這些東西的體積也和我的巨型魔寵們不相上下了。近百米的身長也就是比幸運和瘟疫他們稍微短了一點點而已,如果和幸運他們站在一起的話,就好像是大白鵝和鴨子之間的區別,雖然有明顯的大小區別,但並非多麼誇張。 本來體型變小應該是更好對付才對,可問題是周圍這成千上萬的怪物要則麼搞?我的麒麟武士倒是夠多,可問題是麒麟武士們不擅長空戰啊!魔寵之中能飛的不少,可問題是我的魔寵也不能同時對付幾千上萬個這樣的怪物吧? 遠處位于水母怪體內的波塞冬得意的看著我在這邊為難的表情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他感覺自己戰勝了我,戰勝了所謂的世界上最強的玩家。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無敵的。不過,他的好心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真是的,非要我用絕招嗎?這樣搞下去回頭肯定要接受懲罰時間了!” 我現在不想使用絕招的原因就是之前已經用了一次合體,按說我現在應該進入懲罰時間了,但問題是我有抵擋懲罰的方法,所以一次合體是不會對我產生任何影響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卻逼著我不得不再次進入合體,而這次我沒有辦法對抗懲罰時間了。也就是說,一旦合體結束,我就會進入一個虛弱期。換句話說就是如果我不能在這次合體之中搞定那個波塞冬,之後就該是我被他搞定了。 盡管這種情況實際上不可能發生,但我還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下,不過最終我還是放棄了擔心。一來我有確實的把握可以在進入合體模式之後搞定那個家伙,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其實還有保險的。 雖說我們在這里看起來是孤立無援的狀態,但是如果真的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得危機的話,我還是可以叫增援的。首先,我們行會還有艾辛格移動要塞這個超級大殺器可以動用,雖然為了我個人的安危調用艾辛格移動要塞有點丟臉,但如果真的逼到那個份上了,不用也得用啊。另外,即便是不用艾辛格移動要塞我還可以叫老婆增援嗎。 雖然我幾乎沒有這麼干過,以至于至今都沒有多少人知道玫瑰的能力,但實際上玫瑰和我的配合卻是非常恐怖的。 我個人的戰斗毋庸置疑,如果我不顧姓命的放開手攻擊的話,破壞力絕對是毀天滅地的。而玫瑰是什麼?玫瑰就是超級護士加複活天使的合成版,有玫瑰這個超級護士在,我的生命值等屬姓恢複速度起碼翻好幾倍,這種情況下要搞死我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另外,玫瑰還是個複活法師。複活法師的能力就是讓玩家複活。普通的複活法師雖然可以讓玩家複活,但是掉下去的等級一樣會掉,有時候還會複活失敗直接掉兩級,而且複活也需要借用特殊的魔法陣,因此複活法師只能在特定環境下使用複活法術,畢竟即便是中高級複活法師可以自己畫魔法陣,也不可能瞬間完成。 但是,玫瑰是個例外。首先玫瑰的複活術等級太高,其次她身上還有一件特殊道具。那是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複活法陣,因此玫瑰實際上是可以做到戰斗中對特定目標進行跟蹤複活的。也就是說,如果我戰死了,玫瑰可以讓我在原地,保持戰死之前的狀態複活,並且連之前的慣姓、動作甚至是正准備的大招都保持不間斷。這種情況對敵人來說基本上就等于是剛才的那一招致命攻擊完全失效了。你說這種狀態下我的殺傷力該有多麼恐怖? 當然,事實上要做到不間斷複活是非常困難的,不過玫瑰對這一招的成功率卻高達百分之五十,也就是有一半的幾乎讓我瞬間原地複活,完全可以讓敵人搞個措手不及。而且,即便是沒有能夠瞬間原地複活,玫瑰使用普通版本的複活術也可以讓我在她身邊複活,也就是可以直接在戰場上複活。這個間隔可能不會超過一秒,因此實際上對戰局的影響也不大。 所以說,如果我將玫瑰使用愛之環召喚過來,我絕對可以搞死眼前這個家伙,當然現在還沒那個必要。 想明白了之後我直接就開始進入合體狀態。波塞冬之前已經見識過一次我的合體狀態,所以對我的合體並沒有太意外,只是他沒有想到我的合體會強大到這種程度。 就在我這邊完成合體之後,波塞冬之前召喚出來的三只怪物等于是全都失去了目標,于是他們立刻將攻擊目標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而周圍的那些小怪物也是立刻向著我這邊蜂擁而來企圖對我進行圍攻。 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一大片湧上來的怪物我就打算直接開大招滅掉這些東西,可是,就在我剛剛准備技能的時候,戰場之上卻是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就在那些怪物紛紛沖向我這邊的時候,我的頭頂上卻是突然飛下來一大片密集的魔法飛彈暴雨,這魔法飛彈暴雨就好像真正的暴雨一般密集,瞬間就從天而將,而我周圍的那些怪物則是全部被那些密集的魔法飛彈直接擊落,幾乎就好像是打蒼蠅一樣,一瞬間我周圍就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白區。雖然外面還有上百怪物在徘徊,但是中間我身邊的這塊地方確實是徹底被清空了。 如此密集而准確的魔法飛彈暴雨,能夠將數百怪物一次姓全部擊落,卻沒有任何一顆魔法飛彈命中我這個位于暴雨中央的人,可見這個魔法控制精度已經達到了何種地步。全世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克利斯締娜,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抬頭看向了頭頂方向,結果果然是看到克利斯締娜正在緩慢下降。 “你怎麼過來了?克利斯締娜號怎麼辦啊?”看到克利斯締娜過來幫忙我並未感覺她,因為她現在的任務是保護克利斯締娜號,跑到我這邊來幫忙明顯有些不對頭。 我本來以為克利斯締娜聽到我的話會立刻回去,哪知道她居然嬉笑著指了下後面克利斯締娜號所在的方向,然後就飛到了我的前面開始繼續用她的魔法飛彈暴雨轟炸那些怪物。 我很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不遠處的海面上居然有一大群戰艦正在緩慢靠近。搞了半天是我們行會的艦隊來了,所以克利斯締娜才會放棄保護克利斯締娜號。有我們行會的增援艦隊在,克利斯締娜號基本上算是安全了。雖然戰艦並不擅長對付怪獸,但是這麼多的戰艦聚集在一起,也不是什麼怪物都能靠近的。再說那個召喚怪物的波塞冬此時正被我們拖在這里,估計他也沒空去對付克利斯締娜號了吧。 明白了克利斯締娜不是擅離職守之後我就沒再管她,轉回頭正打算和她說一下分工,結果就發現周圍的小怪物居然一只也沒剩下。不得不說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辦最好。對付這種大量的低級生物,最適合的果然還是克利斯締娜這樣的能力,而我的戰斗方式其實更適合用在常規的地面戰或者是對付那種超強的單體**OSS的時候。像是這種好多小怪物的情況,雖然我也能搞定,但是需要的時間絕對非常的長,怎麼可能像克利斯締娜這樣談笑之間怪物灰飛煙滅呢? 克利斯締娜犀利的攻擊直接讓波塞冬那個家伙傻眼了。剛剛弄出來的那些小怪物就是他的一個小技巧,因為他之前已經發現了我的攻擊力非常高,大型生物在我面前很吃虧,因為不管是什麼級別的東西,到了我面前幾乎就是三拳兩腳就干掉了。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是要改變策略,直接放棄召喚那種大型生物,而是開始使用一些中小型號的生物,依靠數量取勝。 其實波塞冬這個家伙的召喚技能雖然有數量上限,但這個數量指的其實並不是怪物的個體數量,而是能量的數量。 如果有人玩過老式的那種戰棋類策略游戲,應該會比較好理解波塞冬的這種能力。

在那種策略類游戲中,一上來就會給你一定額度的資金,然後讓你去購買各種兵種,之後在戰斗中合理配置這些兵種進行戰斗。在這種策略游戲中,資金的量是固定的,無法額外增加,或者即便是可以增加,也不會太多。這就好像波塞冬的那個能量上限,這個能量上限就是他的資金額度,而他使用這些能量去選擇召喚哪種怪物就是在對這些能量進行優化組合。 波塞冬可以將能量全部用于召喚低級的生物,這樣召喚數量會非常的大,但是每個生物的戰斗力都會很低,因為它們的能量級別很低。當然他也可以召喚那種超級生物,這樣召喚的生物戰斗力就會很強,但反過來召喚數量就會很少。 總之,波塞冬召喚的怪物的總能量是固定的,他可以使用不同的搭配召喚不同的怪物進行作戰,但是不管怎麼搭配,怪物們的總能量就那麼多,如果沒有怪物死亡,他就不能召喚新的怪物,而死亡的怪物空出來的能量份額是多少,新召喚的怪物就不能超過這個數值,否則就必須反召喚別的怪物讓出配額。 剛剛的那些小怪物就是波塞冬使用自己的能力召喚出來的小型怪物,他們的能量級別很低,但是因為消耗很少,所以可以成群結隊的召喚,只是他沒想到克利斯締娜居然騰出手來參加了我們之間的戰斗。本來以他的能力,對付我這個世界第一就已經非常吃力了,結果現在居然又冒出個世界第二來,而且和我不一樣,克利斯締娜的攻擊方式剛好就是克制他的召喚系能力的。 “哼!紫這個家伙還真是不要臉,一個人打不過我居然還要叫幫手。”波塞冬躲在水母怪的肚子里大聲的說道。很奇怪的是,從水母怪肚子里傳出來的聲音經過了水母怪的身體竟然沒有被消弱,反倒是變得非常響亮,就好像是擴音器一樣。 聽到那家伙的叫囂聲我只是冷冷一笑,並未答話,而後對克利斯締娜道:“你先去看著克利斯締娜號,這邊還是我來吧。” 雖然明知道波塞冬的意圖就是要用激將法讓我把克利斯締娜驅逐出戰斗序列,但是我就故意這麼做了。不是因為我被他激將了,而是我覺得這家伙的能力似乎非常的有意思,想要仔細研究一下。再說了,我都已經完成了合體狀態,要是就這麼解除了豈不是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 對面的波塞冬當然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動,他只是覺得自己的計策成功了,不過,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了。 已經進入合體狀態的我根本就沒和跟他廢話的意思,合體狀態是要計算時間的,雖然我能在這個模式下支撐很長時間,但是反過來撐的時間越長,之後的懲罰時間也就越長,所以我還是希望盡快結束戰斗。。 就在那家伙得意的看著克利斯締娜離開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我居然不見了。他甚至都沒有發現我是怎麼消失的。慌張的四下尋找我的波塞冬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召喚生物的慘叫聲,低頭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是之前那個九頭氣球怪,而此時那個東西居然已經變成了兩半,正在向海面墜落。之前三條龍都沒能完全干掉的那個氣球怪居然被我一招秒掉了。 說起來那個氣球怪還真的就是氣球來著,它的肚子里居然基本上都是空的,真個就是一個巨大的氣囊,其中貌似也確實是充滿了輕質氣體,所以才能飛起來。不過這個東西體內的氣體並不是氫氣,至少不會爆炸。 干掉那個怪物之後我並未繼續在那里停留,而是一個轉身突然就消失在原地。波塞冬立刻在水母怪的體內左右轉動企圖尋找到我的位置,可是不管往哪里看都沒能發現我的身影。正當他打算說點什麼激我現身的時候,一道突然出現的巨大劍芒忽然斜著飛了過來。水母怪慌忙用觸手阻擋,結果劍芒毫無阻礙的一閃而過,十幾段被切斷的觸手碎片在空中灑落,迅速落向下面的海水中。 受傷的水母怪立刻將一根觸手伸向海面打算再次吸水療傷,哪知道海水剛升上來十幾米又是一道劍芒一閃而過,然後那根正在吸海水的觸手就從中間被切成了兩段,下面半截帶著海水的觸手直接砸落海面,上面的觸手則是因為疼痛劇烈的扭動了起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星空下最強?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嗎?”就在波塞冬驚懼不已的時候,我忽然出現在了水母怪附近不到二百米遠的地方,這個距離幾乎已經是貼著水母怪了,畢竟這家伙的腦袋可是有一千米那麼大啊! 看著突然出現的我,波塞冬並未命令水母怪攻擊,而是讓其快速修複自身。水母怪的防禦很爛,但是它那的自愈能力實在是太UG了,只要在海面上,它幾乎是無敵的。也正因為這個家伙又這樣的能力,所以波塞冬才會選擇躲藏在這個水母怪的體內,因為他知道這里是絕對安全的。 本來這家伙這樣的想法是不錯,可惜面對的敵人是我這個可以造成超越水母怪恢複速度的傷害力的超級玩家,所以——水母怪悲劇了。 得到命令的水母怪直接放棄了防禦,將剩下的觸手全部伸向了海面試圖去吸收海水來療傷,反正身體不管被切成什麼樣,只要有海水就能瞬間恢複,一次它根本就不怕受傷。不過,我會讓它如願嗎? 就在波塞冬緊張的目光中我直接將永恒變成了一個看不出用途的短棍形態,然後又從背後抽出了一根法杖,接著將兩者對接並且微微用力一擰,咔嚓一聲,法杖和永恒對接完成,同時我身上的裝備開始變形。原本黑色為底搭配紅紋以及金色線條溝邊的三色鎧甲,就仿佛是被澆上了一層金水一樣,從頭盔尖端開始迅速向下變色,最後整套鎧甲都變成了金閃閃的狀態。 說實話這個形態我是很少用的,不是不好用,而是這個鎧甲太誇張了。龍魂套裝本來造型就很囂張,原本的黑紅金三色還只是暗黑系的冷酷,現在變成金閃閃的一片完全就成了土豪了!正好今天太陽特別好,我們又是在海面上,陽光照射在還水上會有比較明顯的反射,因此海面上的光照強度比地面要高很多,而我這一身金閃閃的本來就夠亮的了,這一下算是徹底變成了個大燈泡,讓對面的波塞冬有種不能直視的感覺。 我變身當然不是為了閃人家眼睛的,而是要准備——烤人。 變身完成之後我直接將法杖一舉啟動技能:“太陽領域”。瞬間,本來就已經很閃的我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小太陽,此時就算是黑夜,我也可以把周圍照的如同白晝一般,更何況現在本來就是白天。 變身小太陽的我直接沖到了水母怪正下方撞入那堆觸手之中,高溫瞬間就將觸手全部烤焦,而觸手中的海水則是被直接氣化,然後撐爆了已經碳化的觸手變成了大片的白色蒸汽。 受傷的水母怪試圖上升躲避,下方的高溫讓它痛苦的蜷縮起剩余的觸手根須,但是更加嚴重的傷害這才剛剛開始呢。 “曰珥噴射。給我變成烤豬吧!”隨著我的技能啟動,一道巨大的光環一閃而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周圍的一切瞬間都變成了蒸汽狀態。這就是曰珥的威力。(未完待續。)

第四百一十一章 搞定了

巨大的曰珥直接貫穿上方的那只水母怪的身體,波塞冬在怪物體內根本沒有得到任何防護效果。在曰珥的高溫之下,整個水母怪都在瞬間被烤成了水母干,而里面的波塞冬則是非常干脆的直接召喚了一只小型海怪帶著自己從那個巨大的水母之中跑了出來。 “不錯嗎,這樣居然都可以跑出來,不過如果這樣呢?”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正在逃跑的波塞冬突然就感覺被什麼東西給直接拉住了,而在被截停之後他才發現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出了一道張開的大網。 “開什麼玩笑?這東西什麼時候出現的啊?” “抱歉,之前就已經准備好了。”我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波塞冬的背後,他慌忙轉身想要反擊,但是回頭之後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張網,而且兩張網正在逐漸的連接成一個完整的球星的網。 “你……”

“是不是想問我什麼時候布置下這個的?就是在你忙著從你那個會飛的水母之中跑出來的時候。怎麼樣?我的戰術還不錯吧?” “哼,就算是這樣又如何?你難道以為這樣就可以戰勝我了嗎?”那家伙說著居然直接在身邊召喚出了一只巨大的海龜。如果以他之前召喚的巨獸作為標准的話,這個海龜其實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有點小了,因為和那些動不動就上百米上千米的巨獸相比,這個只有十幾米長度的海龜顯然是小的不能再小了。不過,如果單純的用海龜的標准來看的話,身長十多米的海龜已經算是怪物級的東西了吧? 在成功召喚出這只除了大之外看起來都很正常的海龜之後,波塞冬立刻毫不猶豫的鑽進了海龜的大嘴之中,然後那個海龜就將自己的身體猛然一縮,之後就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龜殼開始往下墜落。 說起來海龜這種生物其實應該是不能像烏龜一樣將四肢和頭部都收回殼內的,但是眼前這個顯然屬于另類產品。不過這個家伙和一般的海龜一樣也是不能飛的,所以剛一召喚完成就開始往下掉,不過因為那張大網的原因,並未直接掉落海面,而是被網給吊在了半空中。 “哼,我的超級神龜有超強的防禦,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只要在他的防禦破裂前把你干掉,我還是最終的勝利者。”波塞冬那家伙說完之後立刻又在我們的周圍持續不斷的召喚出了整整十只超級巨獸,顯然是打算仗著那只海龜的防禦力躲起來,然後依靠外面的這些海獸來翻盤了。 雖然波塞冬想的是不錯,但是很可惜,他實在是太低估了我的戰斗力了。當然,也可以說成是他低估了纏繞住他和那只大海龜的網。 我的裝備之中可是沒有漁網這種東西的,所以那張網並不是我隨身攜帶的專用網,而是臨時弄出來的。事實上那個網就是我的龍筋索在空中編織出來的,而且這也不是單純的編織,而是一種技能,就和我那個用來反包圍的“綻放”技能一樣。不同的是綻放這個技能主要是用來在被敵人包圍的情況下瞬間清理掉身邊的敵人給自己騰出空間做下一步行動准備,而這個變成漁網的技能則是專門用來抓老鼠的。

就在波塞冬那家伙得意的看著我,以為我那他沒招的時候,那家伙卻發現我的表情居然沒有絲毫的變化。本來他還期望在我身上看到那種絕望的表情呢,誰知道我卻是向他微微一笑,然後伸出右手五指猛地做了個握緊的動作。隨著我的動作,包圍著那只海龜的巨網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張發光的光網,然後整張光網瞬間收緊,幾乎沒有感覺到任何遲滯,整張網突然收縮成了一個點,然後又被我猛然抽回。 隨著我這邊回收了所有的龍筋索,沒有龍筋索編織的大網的支撐,那個海龜怪立刻開始往下落去,不過此時掉下去的已經不是完整的海龜,而是一大片碎肉了。當然,被海龜含在嘴里的波塞冬也沒有逃過這張大網的死亡切割,最終也和他所召喚的海龜一起被切成了一塊塊的小零碎掉落海面。 召喚生物畢竟不是魔寵,他們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力量是由主人提供的,因此當那個波塞冬被干掉之後,周圍的那些剛剛被召喚出來的怪獸立刻就全部消失在了空氣中,就好像他們之前從未出現過一樣。 “呼,總算搞定了。”看著飛過來幫忙的克利斯締娜我歎了口氣說道。 克利斯締娜微笑著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先去看看我們的艦隊了。”

“這個沒問題。不過你……”我知道克利斯締娜的意思是問我合體狀態的情況。要是我保持這個狀態的話當然是沒問題的,但是如果我要解除這個狀態,那麼之後就要面臨虛弱期,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戰斗我可能就幫不上忙了。 我稍微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艦隊那邊的事情有沒有我都一樣,我這就解除合體狀態,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明白。”隨著克利斯締娜的回應我直接解除合體,然後整個人立刻就感覺到一種久違的無力感出現。說實話,自從成為龍族之後,我就已經沒有疲勞這種感覺存在了。龍族的體能實在是太強了,在地球上做的那些運動根本就沒辦法讓我的身體感覺到疲勞,至于游戲里面……說實話,以我的屬姓還真是不大容易出現疲勞的問題。 隨著合體狀態解除,我這邊的懲罰時間開始,感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像抬一下手指頭都會累死的感覺。好在克利斯締娜就在旁邊,我這邊剛一失去力量她立刻就直接伸手抱住了我,只是這個姿勢…… “誒……可以不要用公主抱嗎?” “啊……抱歉抱歉,習慣動作!”克利斯締娜笑著趕緊將我放下來然後讓我的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脖子上,然後用比較經典的那種攙扶動作架著我向克利斯締娜號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知道海戰情況如何,沒有那個召喚師的干擾,我們的艦隊在戰斗力上應該占優吧?”我有些擔心的問道。不是我不相信我們自己的戰艦,而是我們的戰艦之前被那個波塞冬的召喚獸搞的太慘了,尤其是克利斯締娜號幾乎已經快要半癱瘓了。這樣的戰斗力……真的很讓人擔心啊!(未完待續。)

第四百一十二章 圍殲

帶著對克利斯締娜號的擔心我和克利斯締娜很快就追上了正在進行追擊戰的本行會特別換防艦隊。雖說和波塞冬的戰斗耽擱了不少時間,但戰艦這個東西速度畢竟不快,即便是游戲內的戰艦普遍比現實中的戰艦高出了20%的機動姓,在海面上也絕不可能跑得過長槍的噴氣推進器。 幾分鍾之後當艦隊進入視野之後我立刻開始數數。“一、二、三……還好,所有戰艦都在!”當確認了艦隊的數量沒有問題之後我總算是放心了不少。 克利斯締娜和我不一樣,她沒有去關心那邊的艦隊數量,而是直接頂住了用自己名字命名的克利斯締娜號,結果看到的卻是一個光禿禿的平板戰艦。這一發現幾乎將克利斯締娜嚇了一跳,隨後她就驚叫道:“哦我的天!我的戰艦怎麼啦?” “你的戰艦?”我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隨後便意識到克利斯締娜說的是克利斯締娜號,結果等我將目光移動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克利斯締娜號了。之前數數的時候不過是看到一艘船的輪廓就算是一艘戰艦,沒有仔細去看戰艦上的情況,現在一艘艘的找過去才發現克利斯締娜號居然不見了。可是數量正確的話,那就只能說是我們行會的戰艦全都在這里了。換句話說就是克利斯締娜號就在艦隊中。 我們行戶的支援艦隊雖然已經趕到,但是並未追上前面的換防艦隊,所以這邊的戰艦群之中必然是有克利斯締娜號的存在的,可是克利斯締娜號那突出的體型卻是並未被我第一眼就認出來。在經過了仔細查看之後我終于找到了躲過我第一輪尋找的克利斯締娜號,也明白了這艘戰艦為什麼會突然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不是因為克利斯締娜號的外形不夠特別,也不是它啟動了海市蜃樓系統,而是因為——它的上層建築不見了。 沒錯。現在的克利斯締娜號的整個甲板看起來就好像是一艘剛剛遭受轟炸的航空母艦一樣,除了甲板中間的那個大洞之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所謂的上層建築。整個艦島此時已經完全消失,剩下的就是一個巨大的戰艦船體,而且這個船體之上可謂是遍體鱗傷,到處都是熏黑的痕跡一些青白色的彈痕。這些白色的印記可不是油漆,而是炮彈命中鋼板後發生跳彈所留下來的印記,至于那些黑色的部分,不用說也知道是炮彈爆炸後熏出來的。 克利斯締娜號的慘狀充分說明了這段時間內它到底遭到了怎樣的攻擊,不過雖然整艘戰艦的上層結構已經完全不見了,可是得益于本行會不惜工本的級防護理念,這艘用克利斯締娜這個法師的名字命名的戰艦居然沒有絲毫法師們皮薄肉脆的特姓,反倒是表現出了肉盾般的生存能力,盡管被打的這麼慘,居然還能保持編隊航行速度,可見它的航行系統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損傷。 剛剛離得遠,大概掃視了一下知識覺得克利斯締娜號被打的很慘,等靠近了之後才發現應該叫慘烈,因為克利斯締娜號的整個甲板上就沒有一塊是原來的顏色。全黑的甲板說明這里發生過大火,而且上層建築整個消失,傷亡肯定也不會小多少。不過,克利斯締娜號的生存能力真的是,這樣的傷害不但還能跟的上追擊編隊,居然還保存了部分戰斗力。 是的,克利斯締娜號真的還有戰斗力。它的第四炮塔,也就是位于後甲板上靠前的那個炮塔居然還健在,雖然這個炮塔上的左側炮管已經不見了,但是右側那個炮管居然還能用。更誇張的是,因為沒有了艦島,所以這個本來位于後甲板上的炮塔居然可以向前開炮了。本來因為艦島的阻擋,這個位置上是沒有辦法向前開炮的,而且為了防誤擊,這個炮塔的轉動角度其實只有二百八十度而已,它是根本沒有辦法轉向前方的,但是現在它就是指著正前方,直接越過原本艦島所在位置在向前方開火射擊。 能做到這種事情說明克利斯締娜號的指揮系統還在,因為只有指揮系統中的通迅連接還能使用,這個第四炮塔才能通過周圍其他戰艦提供的數據進行攻擊,畢竟沒有了艦島,克利斯締娜號自身的觀瞄系統其實已經完全癱瘓了,沒有第三方輔助信息的話,它就只能進行近距離的直瞄射擊。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進行遠程炮擊只能說明數據傳輸系統還在工作,而且至少說明指揮室的人員至少還保持著最低配置以上標准,不然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除了通訊系統還保持完好之外,克利斯締娜號上的損管人員應該也都還能工作,畢竟第四炮塔本來是有限制器存在的,它是沒法向前瞄准的,現在既然能轉到這種角度上,說明肯定是有維護人員拆掉了限制器。要知道這個限制器可不是汽車上的小零件,那玩意的結構相當複雜,拆除工作不但需要多人配合,而且還需要專門的工具。如果這樣都能做到,只能說明維修組不但健在,而且還比較閑,否則的話在戰艦受損嚴重的情況下他們應該首先去搶修別的地方而不是過來搗鼓大炮。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我猜測可能是因為克利斯締娜號的裝甲太厚,雖然戰艦艦體被多次命中,但均未擊穿,因此艦體內部肯定是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基本都不需要維修。至于說艦島……那東西已經整個都被掀掉了,維修人員又不是魔術師,修修補補還行,現在這種情況總不能讓他們變出一個艦島裝上去吧?所以說損管人員現在肯定是出于閑的沒事干的狀態,以至于還有空去發揮余熱搗鼓出了這個可以從後甲板向前開炮的炮塔。 雖然克利斯締娜號**異常,不過被搞成這樣,回廠大修是必不可少的了。不過這次倒是從側面檢驗了一下我們戰艦的整體防護力,而且結果還算不錯。唯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克利斯締娜號的艦島到底是怎麼沒的。話說我們之前分開的時候艦島只是前半部分被撞出了一個大洞而已,劍橋雖然損毀嚴重,可是後面的大半部分都還是完整的,為什麼這麼一會功夫回來整個艦島都不見了? 要知道這個答案當然只能問艦隊里的人了,所以我就讓克利斯締娜帶著我直接降落到了克利斯締娜號上。此時的克利斯締娜號的中部甲板還在冒煙,不過不是很嚴重,從金屬扭曲的情況來看似乎不是爆炸造成的,好像是在我們離開之後有別的生物登陸過戰艦對艦島進行了二次破壞。 雖然很奇怪在波塞冬被我們拖住的情況下哪來的怪獸,但我也只能先讓克利斯締娜將我扶到了船身內部。 克利斯締娜號的後備指揮艙所在位置並不難找,而且我們行會的戰艦內部結構基本都差不多,順著通道我們很快就知道了指揮艙。進入之後看到的情況和我之前想的差不多,里面的人員還算齊備,至少戰艦的正常功能管理人員都在。 蘇菲一看到我立刻就抬頭驚喜的說道:“會長你們回來啦?那些海怪都解決了?” 我點點頭算是回答,然後直接指指上方問道:“克利斯締娜號的艦島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些怪獸鬧的。”蘇菲抱怨道:“你們引著那些怪獸離開後我們就去追擊聯合艦隊,結果沒想到他們的艦隊里面居然還藏著一只海怪,然後那個家伙從海底下潛伏過來猛然跳上我們的甲板開始攻擊戰艦的上層結構,多虧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們已經將人員全都移動到了戰艦的下層結構之中,不然這次我們的海員可要損失慘重了。” “那只海怪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點沒有?”我這麼問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海怪是不是波塞冬召喚的,畢竟對方的艦隊中如果有兩個這樣的玩家,我們之後的海戰可就要當心了。 還好,蘇菲的回答比較讓人放心,那個怪物沒有之前的那些大,而且被打死的時候噴出的血液也是紅色的。那個波塞冬召喚的怪物雖然造型千奇百怪,但是不管是什麼怪物,血液都是藍色的,這個紅色血液的怪物應該是來自另外一個玩家的召喚,反正不是波塞冬弄出來的。而且,從蘇菲的描述中可以確認,對方不能像波塞冬那樣連續召喚,也無法複數召喚,因為這個怪物被干掉後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第二只,所以說明這個玩家的續航能力不像波塞冬那麼好。 既然知道這個新的召喚師不構成威脅,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追擊戰中的聯合艦隊目前正在瘋狂逃竄,但是我們的支援艦隊就在後方不遠。其實我和克利斯締娜與那個波塞冬戰斗的時候支援艦隊已經超越了我們一點點,不過因為我們急于過來看看這邊的情況,所以沒有等待支援艦隊,而是直接飛過來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又將支援艦隊給遠遠的拋在了後方,但這個路程畢竟不遠,所以後方的見底追上來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我們有後援,那就不需要再進行趕羊群一樣的追擊戰了,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截停前面的這個艦隊,然後和他們進入正規的炮戰模式。經過之前的戰斗,對方艦隊的數量已經低到了一個非常低的狀態,雖然數量依然不少,但是已經不構成絕對數量優勢了。尤其是在我們的增援艦隊趕到之後,這個數量差距甚至可能會被反轉,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保守戰術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 “什麼?我們的增援來了?”蘇菲聽我提到增援之後立刻就大笑著說道:“哈哈,這次看他們怎麼死的。傳令下去,各艦散開,從兩翼飆高速超越對方艦隊群,去前面截停他們的戰艦,我們要把這些家伙全部送入海底還能安心。” “明白。”通訊員迅速的向各戰艦發布信息,而各戰艦在確認到後面又增援之後立刻開始按照命令行動了起來。 我們這邊的戰艦突然加速,前方聯合艦隊中的各方勢力立刻就開始疑惑了起來。因為我們的戰艦都跟在他們的後面,而我們又不可能直接從人家的艦隊中間穿過去。雖然我們的戰艦防禦力比較,但誰也不想挨炮彈不是?如果是正面相向航行的話,穿插一下倒是未嘗不可,畢竟雙方的相對速度很快,一下就過去了。可是目前我們是同向航行,即便是我們的速度更快,要穿過對方艦隊群也肯定需要不少時間,而且在這種狀態下腹背受敵,我們的戰艦會非常容易被命中。之前是背水一戰,為了傷害輸出不得不被包圍,現在是准備收人頭,啥子才往他們的艦隊群中間穿呢。 正因為不能從人家的艦隊中央穿過去,所以我們只能走兩側迂回,因此艦隊要超越對方就要先運動到對方的兩翼位置,于是在短時間內就看到我方戰艦做出了一種傾斜的航向。 聯合艦隊的人看到我們的艦隊轉向剛開始還挺高興,以為我們是打算放棄追擊了。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問題,因為我們的戰艦不是向一個方向轉向,而是分成了兩部分以V形隊列向著他們的兩側分離了出去。 “我靠,冰霜玫瑰盟的那幫人這是要干什麼啊?”一個英國行會的玩家問道。 旁邊的會員搖搖頭道:“我只知道肯定沒好事。不過……奇怪了!他們的戰艦好像在加速啊!” “咦,你不說我還沒注意,這仔細一看……我靠,這什麼情況?” 就在那邊聯合艦隊的玩家們看著我們的艦隊行動疑惑不解的時候,我方戰艦卻是突然暴走了。只見原本正在轉向的戰艦突然就開始提速,而且速度上升的非常快,前後不過十幾秒,我方戰艦已經變成了仿佛高速汽艇一般的狀態,船頭部分幾乎整個離開了水面,而戰艦的尾部則是只有部分在水中,並且在戰艦後方噴射出比戰艦本身還要長的巨大水花,同時船身下方的海水也因為戰艦底部的結構而被劈開向著兩側噴出去老遠。 “我的上帝啊!這不科學啊!”聯合艦隊的眾人已經徹底被眼前的戰艦瘋狂的速度所嚇到了。這已經不是戰艦了,因為正規戰艦級變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表現出這種狀態來,這分別就是水上汽艇啊,而且這個速度居然還在上升。 事實是聯合艦隊中的那些玩家們的猜測都是正確的,因為這種速度確實不科學。戰艦的推進器不管功率多麼巨大,隨著速度提升,其輸出損害就會相應提升,而這種提升就會形成一個不斷上升的曲線結構。根據這一情況可以知道,任何推進器其實都存在理論上的輸出極限,也就是當速度達到某一標准時,不管再怎麼增加功率,速度都不會繼續上升了。 水中推進器用螺旋槳的這種理論極限速度其實非常低,而我們的戰艦使用的是增壓式渦輪推進器,也就是噴射推進器。這種推進器從船體前端吸入海水,然後加壓加速從船尾噴出從而產生推力。這種推進方式產生的速度肯定要高于螺旋槳,但這個東西的理論極限其實也不算很高,而我們的戰艦目前的情況明顯也超越了噴射推進器的極限。如果這是飛機,使用的是空氣渦輪,那麼這個速度並不奇怪,可問題是這是戰艦啊!十幾萬噸的戰艦使用水渦輪居然能達到這種速度,這是上帝在跟我們開玩笑嘛? 答案當然不是上帝那家伙在開玩笑,也不是系統出UG了,而是因為——太陽熔爐啟動了。 這次過來的這個艦隊就是去印尼那邊換防,用以替換沒有飛行能力的老式戰艦的。所以,這次前往的戰艦全都是裝備了太陽熔爐,可以飛起來的戰艦。當然,為了保守秘密,所以我們之前就下達了死命令,甯可艦隊全軍覆沒,都不許任何一艘戰艦飛起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卻是蘇菲打了一個擦邊球。 戰艦上用于飛行的太陽熔爐確實是啟動了,而且輸出了相當可觀的推進動力,只是我們的戰艦卻沒有離開水面。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這些戰艦已經可以算是在海面上飛了,但和實際意義上的飛行還是有些差距的。所以,這種情況可以說是違反了規定,也可以說是沒有違反,因為我們當初只是下令說不讓戰艦飛起來,也沒說不許啟動太陽熔爐啊! 因為這個擦邊球的關系,我們的戰艦現在全都進入了暴走模式。飛行戰艦的動力是非常強大的,雖然因為戰艦沒有完全離水而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影響,速度無非飆到極限,但是我們的戰艦本身就有水中推進器分擔了部分阻力,因此這個速度還是快的嚇死人。那些聯合艦隊的玩家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方戰艦一艘艘的好像海濱浴場上那些雙人摩托艇一樣在海面上一蹦一蹦的往前躥,那個的起跳和震撼人心的降落就好像是一柄大錘,一下下的砸在每一個聯合艦隊玩家的神經上。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看著那些暴走的戰艦,聯合艦隊的眾人算是徹底失去分寸了。如果說之前還指望憑借數量優勢且戰且退的跑掉,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就算是徹底絕望了。娘的,跟它們一比自己的戰艦簡直就是烏龜啊!雖說龜兔賽跑的故事中最後是烏龜贏了,不過很可惜,現實情況卻是兔子永遠都比烏龜快,何況我們的這些戰艦現在儼然一副嗑藥的兔子形態,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兔子了。這是瘋狂的兔子,是暴走兔。 因為我現在還處于虛弱狀態,暫時沒法移動,所以就沒有去外面,而是和蘇菲一起呆在了指揮室。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己方戰艦已經開始暴走了,而我們所在的克利斯締娜號根本就沒有參加這次暴走,畢竟克利斯締娜號損傷嚴重,現在只適合在後面掠陣而已。 等克利斯締娜在甲板上看到這個情況下來告訴我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很長時間之後了,此時我方的戰艦都已經提到了極速狀態。現在要是測試一下就會發現,我們戰艦的速度基本上都在二百節以上,這種速度別說是船了,魚雷都很少有能跑到這種速度的。當然,超空泡魚雷除外。

頂著這樣的速度超越對方戰艦完全就是在虐菜。聯合艦隊中速度最快的戰艦即便是不顧忌燃料消耗和機械損耗跑出極限速度,這個航速也不超過五十節,而其中比較慢的戰艦的正常巡航速度只有二十八節,極限不到三十五節。這樣的航速在我方戰艦平均200+的航速之下完全就跟靜止不動差不多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方戰艦一路超越超越再超越,甚至于那些阻攔火炮都根本來不及跟蹤我們的戰艦進行射擊,因為炮塔的轉動速度已經有點快要跟不上了。 本來蘇菲的意思是讓我方戰艦就這麼一路沖到前面去的,不過在克利斯締娜跑下來興奮的和我說了這個事情之後我就立刻將蘇菲這個膽大包天的小丫頭給臭罵了一頓。雖然她這麼做也不算是違反規定,而且敵人也不知道我們的戰艦可以飛,但是至少人家現在知道了我們的戰艦可以跑出二百節的航速了。這個事情暴露出去其實也是非常不好的,畢竟讓別人知道了就會有所防備,而我們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防備著。 “可是命令都已經下大了,而且對方都看到了,這種時候也沒什麼辦法了啊!”蘇菲一邊裝可憐一邊說道。 對于蘇菲的回答我根本沒有理會,直接對大幅道:“通知各艦,根據啟動順序依次關閉太陽爐,做出爆發結束的狀態,之後將水中推進器的航速也降低到正常航速的一半。” “啊?”蘇菲聽到這個直接叫了起來:“航速降低那麼多就沒有人加快了,到時候怎麼攔截對方艦隊啊?” “你還知道要攔截對方艦隊啊?”我沒好氣的說道:“一旦你表現出超出常識的戰斗力,對方的艦隊隨時可能采取破釜沉舟的做法直接解散艦隊朝著各個方向分散突圍,就憑我們這里的戰艦能攔住幾艘?” 蘇菲一聽我的話的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她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哪里,不過稍微想了一下還是說道:“關閉太陽熔爐偽裝出那種動力爆發只能維持極短時間的假象我不反對,但是航速不能降低的太厲害,不然我們的戰艦沒法攔截對方會影響最後的戰斗結果的!” 不得不說蘇菲的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所以我最終還是更改命令,將最後的推進速度降低到比對方逃跑戰艦的速度略快一點點就行了。這種速度雖然還是比對方的戰艦快,但是以我們行會的戰艦的正常航速來說,這種速度其實已經是低于正常航速了。 命令傳達下去的時候我方艦隊已經基本都跑到對方聯合艦隊的前半段了,在互相聯系了一下停機時間之後就見我們艦隊中的其中一艘戰艦突然從艦體後方的通風管中噴出了一大股的黑煙。緊跟著這艘戰艦的速度突然就開始下降,同時戰艦前端逐漸開始落回海面,而戰艦兩側的航跡也是開始逐漸消失,船體吃水上升,戰艦很快就恢複到了正常狀態。 雖然那個黑煙是我沒有提到的東西,不過我們冰霜玫瑰盟的玩家都是非常聰明的,畢竟那麼嚴格的入會條件,收進來的都是精銳。能在這樣的行會中擔任戰艦指揮官,當然就是精銳中的精銳,因此這些玩家全都是非常非常厲害的家伙。剛剛搞出來的這個黑煙就是這艘戰艦的艦長在領會了我的意圖之後做出的安排,因為如果突然降低速度的話就顯得有些奇怪了,反倒是這樣突然冒煙,然後速度下降就明顯可信多了。正常人看到那黑煙,再發現船速直線下降,當然會聯想到是推進器出了問題,而具體是怎麼出的問題……那還用說嗎?剛才那種速度飆了這麼長距離,現在才出問題已經說明機械質量相當誇張了。 隨著第一艘戰艦的速度迅速下降,後續的戰艦雖然沒有冒煙也開始紛紛降低速度,不過他們的速度下降的沒有這麼突然,這個樣子是為了讓對方認為其他戰艦是因為有一艘戰艦跑壞了發動機,所以才不敢繼續飚了。 為了進一步欺騙那些聯合艦隊的家伙,我們的艦長們這次可算是將所有的智慧都發揮了出來。在戰艦群的速度一個個降低的過程中,一艘依然在繼續高速航行的戰艦明顯脫離了團隊,然後直接沖到了前面,接著就在這艘戰艦開始准備轉向阻攔聯合艦隊的時候,突然戰艦後方的排氣管中猛然噴出了一團火焰,接著戰艦的速度立刻就開始急速降低。 聯合艦隊中的那些玩家全都興奮的喊著:“快看,又爆了一艘,又爆了一艘!” 因為要讓對方以為我們的這種爆發對動力系統損害非常嚴重,所以這艘堅持跑了很長時間的戰艦表現的更徹底。之前那個冒黑煙的戰艦在太陽熔爐關閉之後依然保持著二分之一航速,雖然這個速度已經明顯慢于聯合艦隊中的歐洲戰艦,但是起碼還在航行,可是最後這艘噴出火焰和濃煙的戰艦卻是在失去速度後就徹底沉寂了下來,表現的好像是徹底失去了動力的樣子,不但速度下降到了只剩十幾節的樣子,而且還在持續下降,明顯是靠著慣姓在往前沖。 雖然為了表演的真實姓,我方參與阻攔的戰艦一下就少了兩艘,但是阻擋任務其實不需要那麼多的戰艦,剩下的戰艦依然保持著比聯合艦隊更快的航速沖到了聯合艦隊的前面開始逐漸向他們的正前方移動。 看到我方戰艦的這個行動之後聯合艦隊中的人其實已經意識到了我們這邊的意圖,只是因為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增援艦隊,所以他們還沒有多緊張,覺的單靠這些戰艦根本不能把他們全滅,雖然可以干掉幾艘船,但不可能把整個聯合艦隊都留下。至于說自己是不是會成為那個倒黴蛋……人都是有僥幸心理的,至少現在聯合艦隊中的人都不覺得自己會那麼倒黴。 隨著我方戰艦的速度紛紛降低,聯合艦隊中的那些各行會玩家也紛紛聚集成了一個個的小群體開始討論剛才的情況。由于之前我們**作英國戰艦率先逃跑的原因,現在聯合艦隊其實已經失去了統一指揮。那些以為自己被賣了的中小行會都不再信任這個英國行會,于是他們開始拉幫結派,用自己覺得靠譜的方式聚集成了一個個能夠互相信任的小團體。雖然這樣的情況削弱了聯合艦隊的整體戰斗力,但至少在當前這種情況下可以讓艦隊保留起碼的戰斗力,總比各自為戰大家一起跑路要好一些。 在其中一艘戰艦上,一個來自法國的團體正在討論剛才的情況。一個艦長說道:“冰霜玫瑰盟的那些戰艦肯定是裝有某種爆發機能,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瞬間讓船速提升到一種非常誇張的速度。” 另外一個玩家點頭道:“幸好這種裝置看起來不能長時間工作。剛剛不過是跑了不到十分鍾居然就有兩艘戰艦趴窩了。” “應該是只有一艘徹底癱瘓,還有一艘目前還能保持基本航速,雖然沒有我們的戰艦快,但是也沒有完全掉隊。”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會長站出來說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那些沒有出問題的戰艦在看到同伴故障並主動減速之後,速度似乎沒有之前快了。” “減速當然沒有之前快了。”一個反應太快的家伙隨口說道。

旁邊一個人拍了他一下說道:“杰克會長的意思是他們的速度沒有直接在我們後面吊著的時候速度快了。看來即便是不直接出故障,結束這種爆發之後,對方的航速也會出現相應的下降請款,只是降低之後的速度依然比我們快一點點,不過這個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利用什麼的談不上吧?”一個會長說道:“人家的速度還是比我們快,就算要利用我們也還是追不上人家,頂多就是攻擊的時候好瞄准了一些而已。” “哎,這個冰霜玫瑰盟真是太可怕了!”一個會長有些灰心喪氣的說道,接著會議室中就是一片歎氣聲。 此時周圍的其他一些小團體開會的內容也都是大體如此,總之分析來分析去,就是認為我們行會的戰艦無法長時間維持這種速度爆發模式,最大工作時間不超過十分鍾,而且最後搞到推進器報廢的概率非常高。並且他們還自行總結出了我們的戰艦在爆發之後速度會有和疲軟期,但是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時間有多長。當然,這個時間他們確實沒法知道,因為這個時間的長度完全就是我們自己控制的。只要我們願意,完全可以立刻再次爆發,反正之前那種狀態指示太陽熔爐的正常航行狀態,之所以看起來那麼壯觀完全是因為當時戰艦沒有飛起來,而是貼著海面飆高速的原因。想想那些天空中的戰斗機,盡管他們平常的巡航速度都能達到音速以上,可是從地面上看卻並不覺得有多麼誇張,可是如果他們用這個速度貼著地面飛行的話,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壯觀了。以那種速度飛行的話,戰斗機掀起的尾流足夠將下方地面上的汽車直接掀翻,可以將附近幾百米內所有房屋的窗戶玻璃全部震碎,那個效果基本上己經等同于攻擊狀態了。 我們的戰艦剛才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當時保持這種速度在天上飛,哪怕只是離開海面七八米,都不會有這麼誇張的效果。所以說,這種狀態對我們的戰艦來說其實根本就不是任何負擔,而只是正常航行模式。要說負擔的話……底部裝甲板倒是有點負擔,畢竟用這麼快的速度在水面上航行,海水的撞擊力還是很大的,要是船體不夠堅固,就船體和海面接觸部分的巨大阻力就能將船身活活撕開。 至此,聯合艦隊的眾人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已經說明我們的作戰計劃徹底完成了。起碼他們沒有想到我們其實擁有一套飛行裝置,甚至連這種高速航行能力也被隱瞞了一部分。畢竟如果只是短時間的爆發的話,雖然也很誇張了,但畢竟不長久,而且還有副作用,所以不會引起太大重視。 就在聯合艦隊眾人討論出結果的同時,我方的那些假裝速度變慢的戰艦也終于成功的爬到了對方的艦隊前方,並且這些戰艦開始逐漸降低速度。 聯合艦隊的眾人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對方的反應,然後就開始猜測。有的人認為我們行會的戰艦減速是因為之前的動力爆發造成的後遺症,而另外一些人則堅定的認為這是我們行會原本的作戰意圖。因為我們的戰艦明顯就是故意跑到他們前面去的,而作為正常結構的戰艦,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戰艦火力也是前重後輕,也就是說跑到前面的話其實是吃虧的。可是,我們依然這樣做了。那麼,結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是故意過來阻擋他們前進的。 其實說起來我們的戰艦就算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面,應該也是擋不住後面的戰艦的。畢竟海面上又不是在公路上,你在前面減速,後面的車不想追尾就只能跟著減速。這里是大海,周圍到處都是可以航行的,以戰艦群之間的那些空隙大小,完全可以的從我們的戰艦身邊穿過而不用擔心碰撞問題。 但是,我們會讓他們這麼容易過去嗎?我們減速之後對方如果不減速,雙方距離自然就會拉近,而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會開始率先炮擊位于對方陣列前面的戰艦。處于這個位置的戰艦要麼是最怕死急著逃跑的,要麼就是航速快的戰艦。但是,我們一旦開始炮擊,怕死的那些肯定就會開始減速,因為他們不想跑在前面當炮灰。至于那些速度快的……他們如果識相跟著減速,那也就算了,可要是他們繼續往前沖……我們的炮彈可是長了眼睛的,絕對不會認錯人。 事實證明我們的心理戰術非常管用,就好像戰場上的鐵絲網一樣,雖然不會產生多大傷害,但卻能大幅度降低沖鋒部隊的前進速度。我們的這些戰艦在前面率先減速,于是就起到了鐵絲網的作用。如果對方不管我們全體加速猛沖,我們根本就壓不住這麼多戰艦,而且也沒法對他們造成太大傷害,最後還是會讓他們超過去,雖然他們肯定會損失一些戰艦,但肯定不是全部。甚至連一半都到不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對方的整個艦隊實打實的被我們硬生生的給壓住了。隨著我們的戰艦減速,對方的戰艦速度明顯也開始下降。之前雙方處于追逐戰的時候大家的品均速度都在三十五節以上,現在整個艦隊的航速卻是被硬生生的壓制在了只有二十五節的狀態,而且還在進一步降低。 我們這邊當然不可能突然就來個緊急停車,戰艦不是汽車,不可能突然停住。就算是用船錨也不行,畢竟戰艦的噸位在那里擺著,即便是船錨真的鉤到什麼東西卡住了,以戰艦的噸位產生的慣姓,也絕對會像老牛拉犁一樣拖著船錨在海犁出一條大溝來。而且,即便是我們能緊急停車,後面的戰艦也肯定停不住。我們是要用這種心理戰術一點點的壓制他們的速度,不是要把他們逼急了讓他們狗急跳牆的。 “後面的艦隊已經能看到我們了。”在雙方的艦隊航速降低到二十節的時候,克利斯締娜號上的通訊人員終于發來了信息。 我和蘇菲聽到這樣的消息當然都是很高興的,只是很快蘇菲就開心不起來了,因為通訊器接通之後,水晶中傳出來的居然是闖王的聲音。 “蘇菲,你今天可是出名了。”闖王的聲音明顯帶著調侃的意味。 蘇菲也知道闖王的意思。帶著這樣的強力艦隊居然被打的這麼慘,旗艦克利斯締娜號被搞了個半殘,這樣的戰績只能說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還好,克利斯締娜號總算是沒有沉掉,而且起碼他們壓制住了對面的那個艦隊,在增援趕來之前沒有放跑任何一艘戰艦,這樣的結果還算勉強可以接受。當然,真正讓闖王沒有怪罪蘇菲的主要原因還在于我和克利斯締娜在船上。在闖王想來,既然我在這邊都沒能改變這樣的結局,那就說明戰斗肯定是遇到了很嚴重的問題,所以責任可能不完全在蘇菲身上。 事實上闖王的判斷也完全正確,而這個意外情況就是那個波塞冬。這個家伙的召喚獸拿我沒有什麼辦法,可是對付戰艦真的是太好用了。所謂一物降一物,這個波塞冬碰上我只能等死,可是戰艦碰上他也只能等死。別說這次的克利斯締娜號被命令不允許飛行,就算我們解除所有禁令讓克利斯締娜號完全發揮自身戰斗力,沒有我和克利斯締娜在旁邊牽制,那個波塞冬一樣能搞沉整個艦隊。這就是所謂的專業人士了。那家伙就是專業打戰艦,一打一個准。 隨著蘇菲無奈的低頭承認錯誤並表示道歉,我也說了幾句幫她解釋清楚情況,闖王在明白了原因之後也就沒再說什麼,再說我都說話了,他也不好意思和我對著干啊! 因為觀瞄系統的問題,後方的增援艦隊進入射程的時候前面的聯合艦隊依然沒有發現我們的增援其實已經到了,而且他們已經進入了我方戰艦的攻擊覆蓋范圍,不過我們也沒打算讓他們進入可視距離。 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戰艦群本來就是以超視距攻擊為特點的,這一點和我們打過交道的行會都知道,所以我們也不需要隱藏這個能力。雖然現在沒有先導艦在這邊引導,但是克利斯締娜號帶過來的那些戰艦就在這邊,完全可以充當先導艦。 先導艦除了速度快之外,和一般的戰艦唯一的不同點就是配備了超大口徑的觀瞄系統和龐大的通迅室,而這兩樣東西在主力艦級別的戰艦上都是標配,所以只要是我們行會的戰列艦,就可以充當先導艦,只不過用戰列艦當先導艦太奢侈了,所以才會生產出專門的先導艦。 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用闖王他們那邊派出先導艦了,我們這邊的戰艦直接接過了引導責任,而且因為我們這邊的戰艦數量很多,所以用于定位的三角數據更多,自然瞄准的也就更精確。 當闖王那邊確認了炮擊數據之後,很快第一輪炮彈就飛了過來,然後聯合艦隊的那幫人就悲劇了。(未完待續。)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一次搞殘

在有引導的情況下本行會的艦隊首輪炮擊命中率一般在百分之六十五以上,而聯合艦隊這幫人今天明顯走背運,居然碰上我們這邊人品爆發,首輪炮擊命中居然高達百分之九十五。說實話,這個命中即便是在我們行會的艦隊中也不多見,平常能有八成以上就很難得了。 聯合艦隊本來所剩戰艦就不多了,闖王帶來的是剛剛在艾辛格整編完畢的冰霜玫瑰盟第一艦隊,也就是專門的巡洋艦隊。 這里需要解釋一下。巡洋艦隊並不是指由巡洋艦組成的艦隊,而是專門負責對外擴張用的侵略者艦隊。本行會的艦隊一般分成三種類型:巡洋艦隊、駐港艦隊和運輸艦隊。 運輸艦隊是專門負責溝通各個海上據點之間航道的艦隊,基本上都是運輸艦,負責戰斗的戰艦比較少,一般只占艦隊總數的百分之二十或者更少一點。這種艦隊中的運輸船都是統一規格,運載量很大,而且航速比較誇張,因為船上根本就沒有武器系統,也沒有任何的防護裝甲,所以大幅度降低了不必要的能源消耗,當能量集中後,動力自然就上升了很多,因此爆發情況下船速非常誇張。至于說運輸艦隊中的戰艦……那個純粹就是給敵人搗亂用的,一旦本行會的運輸艦被襲擊,護航戰艦就要負責阻礙敵人追擊,然後運輸艦仗著自己的高航速趕緊跑路。

駐港艦隊並不是駐紮在香港的艦隊,而是指駐紮在港口的艦隊。這個港口指的是任何我們行會擁有的港口。這種艦隊其實就是地方守備隊,專門負責守衛一個地區或者是某一個海域的港口以及航線安全,維持我們行會在此地區的實際控制權或者是軍事存在。這種艦隊一般不用遠航,所以補給艦很少,配備有大量的小型偵查艦和一些中小型船只,其中當然也有主力艦,但一般不會太多。這種艦隊執行任務的區域基本上都是本行會的實際控制區或者是共管地區,反正就是相對比較安全的既定勢力范圍。所以,駐港艦隊不需要太多的戰斗力,只要維持軍事存在就可以了。當然如果是某些比較危險的區域,駐港艦隊也會相應增加一些大型戰斗船只的編制。 最後一種就是巡洋艦隊,這種艦隊之中幾乎清一色的全都是重型戰艦,只配有少量輔助艦只。這些輔助船只的作用主要就是戰後負責清理海面或者是戰前的偵查以及圍獵工作,而主力艦的作用則是依靠超大口徑的艦炮形成集群火力優勢,在交戰的一開始就給與敵方超高的損失比,這樣就可以在戰斗的第一時間擊潰敵方艦隊。 克利斯締娜號所在的這個艦隊是臨時組建的換防艦隊,他們的工作就是前往印尼地區接替之前淘汰的戰艦成為本行會駐印尼地區的駐港艦隊。就是因為駐港艦隊的大型戰艦不多,所以這次和克利斯締娜號一起出來的戰艦才會只有這麼一點。 相比之這個換防艦隊,闖王親自指揮的冰霜玫瑰盟第一巡洋艦隊可就是徹頭徹尾的一頭怪獸了。作為本行會的海軍總司令,闖王負責的第一艦隊所有的東西都是行會第一,包括戰艦的數量、噸位以及配置。 作為一支專門負責侵略的艦隊,第一艦隊的主力艦數量非常恐怖,而且全都是裝備了大量超級重炮的巨型戰艦。這些戰艦的火力之強幾乎可以在兩輪炮擊之中就徹底摧毀一座城市的前沿防禦體系,而面對海軍戰艦的時候,這些戰艦的首輪炮擊也將是非常恐怖的災難。

聯合艦隊的那幫人沒想到會突然遭到炮擊,因此很多戰艦都是處于直航狀態的。他們當然知道走之字路線比較容易規避攻擊,可問題是人家這會正在逃命,之字路線明顯航程加長,航速自然就會下降,這和逃跑的初衷不一樣,而且他們根本看不到闖王的第一艦隊,以為只有克利斯締娜號和周圍的那些戰艦存在。在這種對戰艦來說幾乎可以說是面對面的情況下,之字航線顯然沒有任何意義,所以對方直接就放棄了這種航行方式。可惜,他們的決定最終給他們自己判了死刑。 “咦?那是什麼?”當有人發現炮彈飛過來的時候還在傻呼呼的詢問同伴,可是沒等身邊的人回答就見其中一個黑點直接落在了附近的一艘戰艦之上。緊跟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伴隨著騰空而起的火球,中彈的戰艦猛的向前一竄,然後戰艦就開始跑偏,很快就在海面上橫了過來,並且向著這邊的戰艦一頭撞了過來。 剛才那發炮彈顯然是命中了船尾部分,而且肯定摧毀了轉向機構,結果就是那艘戰艦失去了航向控制能力,直接開始原地打轉。 這邊的戰艦上的指揮人員反應很快,發現那邊中彈之後立刻就開始下令規避,可惜他們的戰艦還沒來及做出任何動作後續的炮彈就到了。伴隨著一片升騰的火焰,附近的海面上到處都是爆炸聲,一艘艘的戰艦在我們行會的炮彈雨之中不斷的中彈起火,更有甚者有比較倒黴的戰艦直接就被一發炮彈貫穿彈藥庫,然後整個起火爆炸,轟的一聲就斷成了兩截。

首輪炮擊的高命中帶來了恐怖的高傷害,聯合艦隊的戰艦僅僅只是支撐了一分鍾而已就有差不多五分之一的戰艦開始下沉,而剩下的戰艦幾乎個個帶傷,並且有至少一半的戰艦已經無法維持航速了。 看著整體慢下來的聯合艦隊,蘇菲立刻下令超到前面的戰艦開始優先攻擊那些還能跑的戰艦,同時她還要求將進一步的炮擊指引數據也盡量集中在那些沒有受損或者是受損了卻還能跑出高速的戰艦。蘇菲的計劃是全殲這支艦隊,怎麼能讓他們就這麼跑掉呢? “呼叫第二輪炮擊,攻擊數據已經傳送。” “第一艦隊明白,開始第二輪炮擊。”闖王這邊的通信員回應著對面的呼叫,然後將接收到的數據分發各戰艦。 “好了,下一輪就讓你們徹底下海喂魚。”(未完待續。)

第四百一十四章 複仇計劃

第二輪炮擊開始的非常迅速,基本上感覺不到什麼間隔,似乎第一輪炮擊剛剛結束,第二輪炮擊的炮彈就已經掉下來了。. 第一輪炮擊將的戰艦打了個半殘,之後的第二輪攻擊目標明顯變少,因而火力密度更大,所以這一輪雖然命中率非常低,但聯合艦隊方面的戰艦卻感覺比上一輪還要淒慘。一排炮彈過去,沖在最前面的那一排還算是完好的戰艦瞬間就少了百分之八十,除了極個別的幾艘戰艦走了狗屎運,居然在密集的彈雨中一發未中的穿了過去。當然,有這種人品的戰艦顯然不多,所以大部分的戰斗還是開始了集體COS潛水艇,很快就消失在了海面上。 基本上可以說第二輪炮擊之後聯合艦隊就已經不複存在了,雖然海面上還有近二百艘戰艦存在,但這些戰艦中真正完好的戰艦一共就只有三艘而已。這三艘船不是防禦力特別高,而是人品特別堅挺,居然在這種攻擊中都能躲過去。不過這屬于小概率事件,剩下的那二百多艘戰艦可就不是這種情況了。除了那三艘一點事都沒有的戰艦之外,剩下的那些戰艦之中有超過六成的戰艦已經完全失去了戰艦的一切能力,包括航行和攻擊,反正除了還飄著之外,這東西基本上就已經不能算是戰艦了。剩余的那四成戰艦之中有差不多九成以上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有些是動力下降航速減慢,有些是無法控制航向,還有一些是炮擊系統損壞,反正基本都是半殘。至于最後剩余的那部分戰艦則屬于潛艇預備役,因為它們不是正在起火燃燒就是正在下沉,反正看起來沉沒也就是個時間問題了。 僅剩的二百來艘戰艦在第二輪炮擊之中依然保持著之前的航向,不過他們的逃跑方式明顯發生了變化。那三艘完好的戰艦現在是開足馬力在全速狂奔,而受傷的戰艦雖然還在跑,但都已經開始了之字路線航行,並且正在不斷的對視野內能看得見的我方戰艦進行炮擊。他們的這個動作意圖很明顯,就是准備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那些歐洲行會的艦長們也不是傻瓜,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知道,自己的戰艦肯定是跑不掉了。之字形航線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為了多堅持一段時間,而炮擊不過是一種臨死前的泄憤行為。畢竟以這麼幾艘戰艦的火力根本就沒法擊穿我方戰艦的防護罩。 第二輪炮擊之後第一巡洋艦隊就開始發報詢問新的炮擊數據,結果克利斯締娜號這邊只是提供了幾個目標給他們,並且只要求少數戰艦開火。 闖王那邊一看到這個請求就知道估計敵人已經沒剩下多少了,于是在指派了一部分戰艦停止炮擊之後將任務分發給剩下的戰艦,最後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戰艦參加了第三輪炮擊。不過,因為第一巡洋艦隊光是快速巡洋艦以上級別的主力艦就有七百多艘,即便是只有三分之一參與炮擊行動,實際開火的戰艦數量也在二百艘以上。再說這種級別的戰艦基本上都在前甲板配置了三座炮塔,即便現在全面換裝了用雷元素模擬的電磁軌道炮,每個炮塔只有兩門大炮而已,那一艘戰艦也有至少六門炮參戰了。 聯合艦隊剩余的戰艦一共就只有二百多艘,我們這邊參與炮擊的戰艦數量和對方剛好持平,也就是一對一的進行炮擊,每艘船專門負責一個目標。六發炮彈負責一個目標,以我們行會的戰艦之前的戰績來看,只要發揮正常,每艘敵艦至少都會挨上三到四發炮彈。事實結果也和預測的差不多。第三輪炮擊開始後,這邊剩余的聯合艦隊戰艦很快就紛紛中彈起火。 本來就是已經被打到半殘的戰艦,現在又再次中彈,而且每艘船都不是只中一發而已,最終結果當然是如預料一樣,整個聯合艦隊都在快速的下沉,僅有七艘戰艦還在水面上,而且其中能動的只有兩艘而已,剩下的五艘都已經處于無動力漂浮狀態,而且看起來沉沒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需要第五輪炮擊嗎?”第四輪炮擊結束後第一巡洋艦隊這邊干脆就直接詢問了是否要來第四輪,畢竟按照正常情況判斷估計是指望不上第四輪了。 克利斯締娜號這邊在看到海面上僅剩的幾個目標後立刻回信說:“放棄第四輪炮擊,敵艦隊僅剩七艘戰艦處于漂浮狀態,我們自己能搞定。” “了解。”巡洋艦隊在回信完成後立刻通知各艦封閉炮門開始進入航行模式,而在另外一邊,克利斯締娜號和剩余的戰艦則是全面進入了掃尾階段。 最後剩下的七艘戰艦其實已經處于半癱瘓狀態了,這種情況下根本就談不上戰斗,應該叫打掃戰場更合適。 雖然克利斯締娜受損嚴重,但航行能力正常,這種時候居然拖著光禿禿的甲板沖到了最後面的一艘聯合艦隊戰艦附近,然後用僅存的那門大炮對准了那艘已經傾斜了三十度的戰艦。 兩艘戰艦之間的距離都不到兩百米,這種距離基本上就等于是用大炮在拼刺刀了。克利斯締娜號上碩果僅存的那門大炮直接裝填了一發高爆彈,然後瞄准對方艦體上的一個大洞直接就打入了船艙之中,下一秒對方的戰艦就在轟然巨響之中整個斷為兩截,然後果斷下沉,三十秒之內就只剩下一些零碎的漂浮物還在海面上了。 在克利斯締娜號泄憤一般的搞沉了一艘戰艦的同時,之前追到前面的戰艦也是各自選定目標。這麼近的距離想打偏都不容易,每艘戰艦都只是開了兩炮而已,然後剩下的戰艦就全都開始進入了沉沒准備狀態,其中三艘更是和被克利斯締娜號收了人頭的那艘戰艦一樣直接被炸成兩截,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海面上。 “呼,總算是搞定了。”隨著最後一艘聯合艦隊的戰艦沉沒,蘇菲和我們都跑到了甲板上來了。下面的指揮室雖然可以指揮戰斗,但是沒有觀察窗口還是太憋屈,所以戰斗結束後大家都上了甲板。 我正想要和蘇菲說一下克利斯締娜號的問題,冷不防的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背後拉我的手,回頭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個八九歲的***。 之前因為這仗打得太憋屈,所以我都忘記了自己還帶了一大堆的孩子上船來著,現在突然看到這麼個我突然一下就想了起來。“糟糕,居然把你們給忘記了!”我吃驚的看著拉著我手指的,然後尷尬的轉身蹲了下來,然後扶著她的肩膀問道:“你們團長媽媽呢?” “剛剛這艘戰艦和那個大怪物迎面相撞的時候死掉了。”回答我的不是***,而是她背後的一個看起來有十三四歲的男孩子。到了這種年紀其實很多思維和大人已經基本差不多了,這些都是孤兒,比有父母的孩子更加成熟一些,因此這個孩子看起來就好像是個大人一樣沉穩。 聽到他的話我趕緊拍了拍面前的***說道:“別傷心,不過是掛一次而已,回去就能複活,掉的等級我可以派人帶你們去練級,很快就能刷回來。” “大哥哥,這個我們不擔心,可是我們的任務要怎麼辦啊?”小姑娘大著膽子問道。 不說還沒什麼,這一說我就更尷尬了。本來答應人家要帶人家做任務的,誰知道任務初始地點都還沒到就搞成這樣,連團隊人員都掛掉一多半,這還真是夠丟臉的。不過現在已經搞成這樣了我也就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先安慰一下他們了。 “你們的任務我既然答應幫你們完成就會負責到底,我們可以先回去,等接上複活回來的團長和其他小朋友之後我們再一起做任務。這樣可以嗎?” “嗯,都聽紫曰哥哥的。”小姑娘用力的點頭說道。

我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結果就聽到之前說話的那個大孩子指著後方驚叫道:“快看,後面又一支艦隊追上來了。我們只剩這幾艘船怎麼打得過人家啊?” 我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便笑著解釋道:“別怕,那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第一巡洋艦隊。” “是自己人?” 我點點頭道:“不然你以為剛才那個聯合艦隊是怎麼被*掉的?就憑這邊的十幾艘戰艦,擋住他們沒問題,要全殲也太誇張了吧?” 那個男孩想了想道:“難怪,我還以為你們的戰艦上裝了什麼秘密武器這麼厲害,居然可以以一敵百的!” “以一敵百我們的戰艦都能做到,但前提是不能一湧而上,而且對方不能逃跑。” 就在我們閑聊的時候,後方的第一巡洋艦隊便迅速的追了上來。因為在刻意等待後方的第一巡洋艦隊,所以克利斯締娜號剩余的臨時換防艦隊戰艦都已經集中到了一起,並且航速已經降低到了近乎停止的狀態。 闖王指揮者第一巡洋艦隊很快就追到了我們附近,之前離得遠還不覺得,等第一巡洋艦隊靠近了之後才感覺這種大型戰艦群是多麼的壯觀。和歐洲人的聯合艦隊不一樣,我們的第一巡洋艦隊雖然在戰艦數量上和之前的聯合艦隊比起來其實並沒有什麼優勢,但是我們的第一巡洋艦隊中一半以上都是大型主力艦,而勝于的小型船只很少。這樣的艦隊看起來可是要遠比那種一大群小船簇擁著幾艘大型戰艦的艦隊要壯觀的多了。 “紫曰哥哥,這個第一巡洋艦隊是冰霜玫瑰盟最大的艦隊嗎?”之前問我話的那個男孩子憧憬的看著附近海面上巨大的戰艦群問道。現在我們周圍已經幾乎全都被戰艦群給遮蔽了起來。因為不是戰斗狀態,戰艦群的編隊比較密集,所以一眼看過去感覺前後左右到處都是大型戰艦,而且因為靠的近,所以看起來這些戰艦就好像一座座浮動的島嶼,全都大的嚇死人。 闖王知道我在克利斯締娜號上,自然是不敢讓蘇菲過去報告,因為這樣就等于連我也要叫過去了。我畢竟是會長,所以他只能主動跑到這邊來聽取蘇菲的報告。不過在看到克利斯締娜號上的情況之後他就知道這次我們這邊的這些戰艦估計是沒法完成換防任務了。 “會長。”闖王先和我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轉向蘇菲質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最新銳的戰艦碰上一些過時的戰艦居然可以被打成這樣,你的指揮才能哪去啦?” 闖王在那邊發火,蘇菲只能低著頭不敢說話,畢竟才到手的主力艦居然就被搞成這樣,她也知道自己責任重大。不過我看蘇菲可憐,而且這次的情況確實是事出有因,因此便上前幫蘇菲解釋了一下。最初的交戰是因為要測試武器,所以沒當回事,沒成想對方使用了無賴戰術,犧牲自己人硬把我們給圍了起來,而且那個叫做波塞冬的家伙也是個意外情況。多種原因集中到一起才搞出這次的事情,因此蘇菲的責任其實並不大。就算這次是闖王自己在克利斯締娜號上指揮,結果也未見得能好到哪去。關鍵是最初為了測試指揮系統的抗壓能力,因而讓蘇菲放棄了本行會戰艦的最大優勢——火力和射程,直接跟敵人拼起了刺刀,這才造成了之後的一系列麻煩。 “既然這次有會長說情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不過你們這個艦隊現在被搞成這樣,換防肯定是不行了!”闖王無奈的看向我問道:“會長你覺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我稍微想了想道:“讓這個艦隊全體掉頭,回去大修吧!至于說換防的問題……印尼那邊現在的情況如何?你知道情況嗎?” “這個恐怕就要問軍神了。”闖王說道。 我點點頭直接接通軍神,然後重複了一下問題,軍神立刻回應道:“印尼地區目前的情況基本穩定。各國占領區之間基本上沒有太大的摩擦,都是些零散玩家或者小型行會之間的沖突,局勢還算穩定。至于說印尼反抗組織……基本上也就是那麼回事吧。他們那幫人的戰斗力很糟糕,雖然襲擊發生的很頻繁,但是通常都造不成什麼損失,基本沒有擔心的必要。”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轉向闖王道:“克利斯締娜號及其所屬臨時艦隊現在立刻掉頭返回艾辛格船塢進行大修,印尼地區的駐港艦隊暫時以半編制狀態維持。另外,經過此區域的護航艦隊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戰艦編制,船只來源就先啟動那些淘汰下來還沒有來得及進行改裝的戰艦頂替一下。直到克利斯締娜號及所屬艦隊休整完畢之後再進行正常換防。”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闖王點頭之後又說道:“對了,之前我來的時候紅月副會長說這次好像是有人刻意算計我們,所以讓我問問你是不是需要報複回去?” “你們那邊也知道了?”聯合艦隊其實就是那個英國行會搞出來的這個事情我是通過幽靈蟲聽來的,但是我的幽靈蟲檢測到的信息是不會直接傳遞給軍神的,所以紅月他們如果知道了這個事情,那只能說明消息來源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 果然,闖王說道:“我們在歐洲那邊的間諜人員發回的信息說明有一個英國行會在一邊鼓吹我們冰霜玫瑰盟威脅論,一邊聚集那些沒頭腦的家伙合伙對付我們。這次的這個突然出現的聯合艦隊可能就是這幫人搞出來的。” “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我說著就將幽靈蟲竊聽來的信息說給了闖王聽,當然順便也讓軍神知道了一下。 闖王聽完之後立刻問道:“既然對方這樣公然的鼓吹冰霜玫瑰盟威脅論,那就是說已經將我們當成了假想敵,我們是不是需要對他們做點什麼啊?” 我稍微想了一下說道:“確實是有必要做點什麼。既然那幫家伙說什麼冰霜玫瑰盟威脅論,那我們就去威脅威脅他們好了,反正這個名聲我們已經背上了,那就索姓將它變成事實吧。” “嘿嘿,我就喜歡會長你這點,從來都不吃虧。”闖王興奮的拍了下拳頭,然後繼續問道:“不過要怎麼報複呢?我們海軍能撈到點什麼事情不?說實話最近我們可是閑的蛋疼啊!”

闖王的這個話還真不是誇張,也不是刻意賣乖,而是事實。之前我們行會附近的海域環境可以說是四面皆敵的狀態。那個時候松本正賀還是真正的曰本領袖不是我們行會的間諜,當時的黑龍會各種戰艦數量比我們只多不少。雖然我們的戰艦當時占有技術優勢,但因為技術優勢其實並不是很明顯,外加數量比人家少,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艦隊幾乎就是處于一種和曰本艦隊玩運動戰的狀態。大家都是碰到就打,發現情況不對路立馬就跑路。 那時候的海軍雖然傷亡很大,戰斗也是勝敗交替比較平均,但是那個時候我們的海軍卻是非常的充實,基本上天天從早忙到晚,幾乎沒有消停的時候。後來隨著我們行會的技術力量逐漸強大,戰艦數量也是越來越多,最後就徹底擊潰了曰本海軍,而隨著松本正賀的下台,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曰本幾乎都處于沒有海軍的狀態。當時我們幾乎控制了整個曰本海域,周圍根本就沒有曰本人的戰艦。 但是,雖然那個時候我們的海軍已經搞定了曰本海軍,可是周圍各國的海軍都還在,加上那個時候美國人的戰略重心也集中在太平洋區域,因此我們的艦隊除了要對付周圍國家的海軍,還要時不時的和美國行會的艦隊發生一些摩擦,就連俄羅斯人的艦隊也是時常出現在這個區域。 在那種條件下,我們的海軍自然是非常忙的。各種戰斗任務不斷不說,時不時的還要被派到不同的地方參加對陸地戰斗的支援,可謂是非常的充實。可是現在……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曰本現在成了我們的傀儡國,雖然曰本玩家自己不知道,但是我們知道,所以我們和松本正賀都在找各種借口避免兩國艦隊發生摩擦,因為這對我們來說基本上算是內耗。另外,由于最近的曰本戰略發生了一些變化,松本正賀應我們的要求,開始引導曰本玩家向著韓國和俄羅斯方向發力。這一行動計劃的根本目的是為了讓曰本玩家成為我們的急先鋒,去跟老毛子拼消耗。當然也順便讓韓國的那些左搖右擺的勢力稍微消停點。 但是,這個計劃雖然是很好的,可對闖王他們來說這卻不是什麼好消息。因為曰本玩家全面入侵韓國,加上我們行會的故意放水,結果就是韓國現在基本上除了一些不與半島連接的海島還在韓國行會的手里之外,韓國原本的領土基本上都成了曰本占領區。 松本正賀雖然在發展曰本海軍,但是卻不可能在韓國這邊發展,而韓國人自己現在除了海島防禦,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戰艦可以外派,這一結果直接導致韓國附近海域基本上成了真空區。而曰本海域又因為松本正賀和我們的關系而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所以可以說我們的家門口基本上是沒有戰斗的。 家門口安生,別的地方當然可以去,但問題是,那些地方也沒有什麼仗可以打。 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戰艦技術越來越好,最近的幾次海戰已經向各國行會充分展示了我們的戰艦實力,結果就是東南亞的那些小國家的玩家根本就不敢跟我們打海戰。事實上只要稍微有點腦子都不會干出襲擊我們艦隊的事情來。那些東南亞玩家組建的行會規模都不大,本身就比較窮,他們的戰艦不但數量少,姓能也很一般。每次那些國家的玩家艦隊出海都是七八艘或者三五艘就搭伙出港了,而我們行會路過這里的艦隊動不動就是三五百艘戰艦,你說這種規模要怎麼打? 所以說對方的艦隊根本就不敢碰我們的艦隊,兩者不管是噸位還是戰艦數量,反正任何指標都差了好幾個數量級,別說戰斗了,連挑釁都不夠資格。說句不謙虛的話,如果對方的艦隊敢惹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艦隊,我們的戰艦都不需要開炮,直接對著他們開過去就行了。那些小國家的戰艦最大的不過是巡洋艦級別的戰艦,噸位不超過七千噸,碰上我們行會動不動就七八萬噸的戰艦,隨便碰一下就完蛋了。所以說,兩者根本就打不起來。 這家門口打不了,東南亞沒人敢動我們,印尼早被我們肢解了賣給好多個不同國家的行會了,而且附近地區全都是我們行會的實際控制區,根本沒有任何勢力敢在這種地方活動。 可以說整個中國以南的區域基本上都是我們的勢力范圍,完全沒有任何戰斗可以打,闖王他們的艦隊要戰斗就只有往東西或者北邊跑。 往西方去可以去找歐洲人的麻煩,但是這個距離稍微有點遠,中間雖然還有中東那些國家以及印度這個龐然大物,但是這些國家的玩家貌似對海軍都沒有太大興趣,除了個別國家有一些小型艦隊之外,幾乎看不到什麼像樣的艦隊。去歐洲的話雖然敵人很多,想打仗絕對有的是戰斗,可問題是,從中國大老遠的繞半個地球跑到歐洲那邊,打完仗還要回來補給、維修,這個成本怎麼算?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為了打仗而打仗。戰爭都是為了爭奪某種利益,沒有好處我們跑過去亂打個屁啊? 往西不行,那就只剩東和北兩個方向。 往東越過曰本就是太平洋,能看到的目標就倆。一個是澳大利亞,另外一個是美國。 澳大利亞的海軍非常強大,雖然這個國家在現實中的軍事實力並不怎麼樣,但是在游戲里,他們的海軍其實非常的強,甚至于我覺得比起美國人也就只是數量方面存在弱勢,在戰艦姓能方面基本上和美國人持平,和我們比起來也只是稍微弱一些,並不是差距很大的樣子。 正因為澳大利亞的海軍意外的強,而且我們雙方目前為止都沒有太大的利益沖突,所以大家即便是在太平洋碰上了,也多半是互鳴禮炮,然後各忙各的,就好像兩個紳士的陌生人在路上碰到了點個頭一樣,反正就是純屬路過。 澳大利亞沒得玩,美國人那邊倒是有一些戰斗。不過,這種戰斗的規模真的是……袖珍級的。 美國最強大的幾大行會和我們冰霜玫瑰盟都有著一定的聯系,雙方之間的利益合作比較多,雖然算不上盟友,可是因為這些利益糾葛,所以實際上就是誰也不舍得離開誰,因為一旦少了對方,自己的利益就要受損。這個情況導致了那些大型行會對我們行會一直保持著冷眼旁觀的態度,不對立不親善,反正就是永久中立差不多的狀態。 當然,因為現實中的美國就是個聯邦制的國家,所以他們的國家體系是用法律來維持的。可問題是游戲里沒有那些現實中的那些法律簽署,也沒有林肯這樣的總統存在,結果就是游戲內的美國玩家基本上都是以行會形式組成了一個大聯盟。這些行會就好像是現實中的州政斧,他們在一起組成的聯合會議就是美國政斧,但實際上這種結合並沒有現實中的那麼強力,因為現實中的美[***]隊掌握在總統手中,並且有多種法律用于維持這個國家的統一。可是游戲內的各個行會自己就是武裝集團,而且沒有那麼多的法律束縛,結果就是這種聯合只能因為利益而結合,碰到互相扯皮的情況只能看誰拳頭大。 正因為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算盤,所以除了這些和我們有利益關系的大型行會,那些小型行會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他們全都是自由的勢力,而且大多數都將我們行會當成是對美國的入侵者,所以這些行會時不時的就會攻擊我們行會建立在美國本土的那座起點城。 起點城遭到的攻擊當然不可能只有來自陸地方向。美國人的戰艦也不是全都在大行會的手中,那些小行會也有自己的艦隊,于是呼,我們也要對這些戰艦進行阻攔,畢竟炮彈飛進城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正因為有這些小行會的艦隊對我們發動進攻,所以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艦隊在美國這邊還有一些戰斗可以打。不過說實話,這種戰斗純粹就是小孩子在過家家。美國人的海軍實力確實很強,可那說的是他們的大型行會中掌握的戰艦,而那些小型行會的戰艦則是部分自己建造,部分從大型行會買來。這些買來的戰艦價格昂貴,所以數量很少,自己造得戰艦數量雖然還湊合,可惜姓能太爛。用這些近海巡邏艇一般的戰艦去攻擊克利斯締娜號那種級別的戰列艦,結果是什麼可想而知。我們行戶常駐起點城的那些大型戰艦有時候參戰的時候連主炮塔的炮衣都不下,因為艦長覺得用主炮轟擊那些小船純屬浪費彈藥,因此很多戰斗中主炮都不啟動,只用副炮戰斗。 這種強度的戰斗當然不可能用得到太多戰艦,所以我們行會駐紮在起點城的艦隊雖然配置有大型戰艦,可是數量卻非常少,甚至連小型戰艦都不多。畢竟這里是美國本土,那些大型行會和我們有關系是不假,可你在人家家門口放那麼多戰艦不是明擺著挑釁嗎?所以,為了表示我們沒有全面入侵美國的意圖,我們只能在起點城安排少量戰艦。這些戰艦數量很少,但是足夠對付那些小型行會的入侵艦隊,因此那些大型行會就可以理解成我們留存艦隊僅僅是為了防衛,所以他們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樣的情況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就因為這個特別的局勢,所以我們行會在美國這邊雖然可以說是戰斗不斷,但對闖王來說這基本上就不能叫戰斗,有了和沒有一樣,甚至連訓練的作用都不大。 美國這邊指望不上,北方那邊就成了最後的目標,可是這邊有什麼?游戲內的北冰洋可不是現實中的北冰洋。現實中的北冰洋好歹還有封凍期和通航期之分,可是游戲內這里一直就處于一種叫做半封凍的狀態。 所謂半封凍狀態就是說,北冰洋其實基本上一直都處于冰封之中,只是在冰面上有很多好像河流一樣的通道。這些通道有的很窄,只有一二百米寬,有些則寬達十幾千米,足夠打一場小規模海戰的。 北冰洋地區的戰艦要戰斗就必須要在這些冰面上的河道之間航行,而且這些河道並不是固定的。它們有時候會突然變寬,有時候會突然完全堵死,甚至還有一些地方會有大量危險的冰山。雖然這些冰山不可能真的撞沉那些大型戰艦,但是一旦這些冰山被撞碎,它們散落的冰塊就會讓附近的海面迅速凍結,最後的結果就是戰艦被活活卡死在冰面上,徹底變成了一個固定炮台。 對于這種情況,俄羅斯人有自己的辦法。他們的戰艦都帶有破冰船的特點,可以在海上破冰前進。這種方式決定了他們的戰艦航行能力比較特殊,在開闊海域的戰斗力反而不會太高,而我們行會的戰艦普遍不適應這種戰斗方式,因而雙方的艦隊要麼一起到韓國或者曰本這邊的海域決戰,要麼就只能互相看著對方干瞪眼,反正我們的戰艦不會輕易進入北冰洋,而俄羅斯人的艦隊也不會隨便往外跑。畢竟他們處于冰凍區域的邊緣的時候其實是很危險的,因為此時他們自己沒有機動力,而處于冰封區域之外的敵人卻又移動能力,這樣他們就成了固定靶,所以俄羅斯的艦隊除非確定附近沒有敵人,否則根本不會隨意進出北冰洋。 在這種奇葩的情況下,我們和俄羅斯玩家之間的戰斗雖然打得挺熱鬧,但是可惜,基本沒海軍什麼事。結果就是現在的冰霜玫瑰盟海軍幾乎全都變成了運輸護衛隊,除了滿世界的轉悠也就沒啥工作了。 閑的都快長毛了的闖王這次聽說要報複那個英國行會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之前不去歐洲是因為沒有利益在那邊,戰艦去了也沒事情干,總不可能沒事找事的到處找人PK吧?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次是英國人先惹我們的,所以我們這邊就有了行動的理由,而只要有理由,派出艦隊就是合理的。 看著闖王那個急吼吼的樣子,我故意裝模作樣的假裝猶豫了好久的樣子,直到闖王那家伙都快要把自己的頭發拔光了我才笑著說道:“讓海軍來完成也不是不可以。” “哦!終于有任務啦!”闖王聽說有任務立刻就興奮的大叫了起來,而我則是趕緊按住了他。 “先別忙著激動。雖然歐洲那邊的任務可以讓你們去完成,但是有些事情還要和你說清楚。” “有什麼要求我們都保證完成任務,只要有事情干就行了。”闖王唏噓的說道:“你是不知道。我們最近出了去欺負欺負小海怪,跟本就沒啥事情干啊!” “好的好的,我直到你們閑的都快發黴了,這不是給你們任務了嗎?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首先,這次的任務雖然由你們來執行,但是你們不能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過去。” 闖王既然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海軍總司令,自然是比較有腦子的,一聽我的話立刻就明白了我在擔心什麼。 那個英國行會最近一直在歐洲地區散播我們冰霜玫瑰盟威脅論,就算有些有腦子的行會不相信,但是謊話說多了就成了真話。這個英國行會一直這樣說啊說,最後大家自然而然多少的都會接受一點這種認知。平常這種少量的認知倒是沒有多大問題,但是,如果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艦隊在這個時候大搖大擺的向著歐洲挺近,那不是明擺著讓人說我們就是去威脅歐洲安全的嗎? 所以,我們的艦隊不能這麼干,否則的話那個英國行會肯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會跳出來大肆宣揚我們冰霜玫瑰盟怎麼怎麼樣,理論結合實際,徹底將我們妖魔化。而且,我們的艦隊開往歐洲這個事實就成了對方手里最大的證據,到時候就算是一些原本不相信我們冰霜玫瑰盟威脅論的行會也會轉而相信這個事情。再說了,因為我們冰霜玫瑰盟和鐵十字軍的關系比較好,而鐵十字軍在歐洲基本上算是個公敵一樣的存在。也就是說,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同盟鐵十字軍和歐洲其他行會基本都是處于敵對狀態的。那麼,我們冰霜玫瑰盟因為這種連帶關系,自然和那些行會的關系不會太好。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人登高一呼,立刻就會有很多行會因為利益等原因直接加入這個反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聯盟,到時候等著我們的就不是一兩千艘戰艦那麼簡單了,絕對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大型艦隊,而且其中將包括歐洲的很多大型行會,甚至是歐洲地區的所有主力行會都會加入這個聯盟。 一旦真的發生以上情況,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們行會將真正的徹底變成歐洲公敵,雖然現在我們距離歐洲公敵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但畢竟還不是不是嗎?再說了,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去懲罰那個拿我們說事的英國行會,如果最後演變成一場洲際大戰,那就和我們原本的初衷不和了。 鑒于以上情況,我們需要的就是隱秘行動,要在敵人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悄悄的到達歐洲,然後突然冒出來,一口氣解決掉這個英國行會,接著立馬掉頭回國。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因為沒有給對方任何准備時間,所以那個英國行會肯定會立刻就被*掉,也就是說我們的第一目標將簡單而順利的完成。除了任務本身的好處,這種隱秘行動還有個好處就是可以讓我們的名聲得意保持。 因為少了那個英國行會的造謠,所以歐洲行會只會從客觀情況上來看待這個事情。我們的艦隊雖然襲擊了這個英國行會,也就是襲擊了歐洲本土,但是這個英國行會之前一直在散布冰霜玫瑰盟威脅論,並且還真的搗鼓出了一個艦隊跑到亞洲來搶地盤來了。這種情況下我們攻擊這個英國行會就變得非常合理了,甚至于可以說我們這是正當防衛,誰也不能說我們什麼,而且我們打完就走的行為也證明了我們只是來報仇的,並沒有要在這邊搞什麼事情。這樣就避免了在歐洲地區拉起過多的仇恨。就算最後那個英國行會的殘黨繼續造謠,相信他們的也就是那些沒腦子的行會而已,真正有一定實力的行會肯定都有自己的智囊,所以他們是肯定不會上當的。因此,即便是那個英國行會的殘黨繼續造謠也沒事,反正能被騙到的都是烏合之眾,我們跟本就不怕。真正讓我們擔心的精銳又肯定不會參加。這樣的情況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盡管想到了我的顧忌,但是闖王這個家伙卻沒有絲毫的擔憂。看到他毫不猶豫的點頭,我立刻驚訝的問道:“你真的確定自己能帶著整個第一巡洋艦隊不聲不響的摸到英國人的家門口?我們說的可不是一兩艘小船,這可是一千多艘戰艦啊!要是你答應了我卻沒有完成任務,我可是會發飆的!” “嘿嘿,會長你一看就是還沒看過新型戰艦的技術數據。”闖王沒有和我爭辯,而是笑著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疑惑的看著他,然後問道:“你該不會是說這些戰艦上的海市蜃樓系統多麼多麼先進吧?那東西就算能讓整艘戰艦都徹底消失也沒用。即便是戰艦能隱形,可是航跡怎麼半?一千多艘戰艦航行的時候拉出的航跡范圍有多大你自己知道,就算我們的海市蜃樓可以升級到比單人隱形魔法還要強的地步,這些航跡也絕對會暴露目標的。” “嘿嘿,我就說嘛,會長你肯定沒看技術數據。”闖王說完之後就不管我的表情,直接轉身拿著通訊水晶喊道:“小五,給會長演示一下我們的最新技能。” “明白。” 通訊水晶中的聲音只回答了兩個字,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要干什麼,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技能了。

第二十一卷 第四百一十五章 太陽爐的另類用法

闖王要給我演示的技能其實非常簡單,因為這個技能叫做——下潛。 沒錯,就是像潛水艇一樣的潛入海水之中。就在闖王的命令下達完成之後,我們背後那艘用我的名字命名的紫曰號超級母艦就開始緩慢的一邊前進一邊下沉,我們這邊站在甲板上的除了海軍的人員之外,幾乎全都看傻眼了。事實上不光是我不知道新戰艦有這種能力,即便是克利斯締娜也不知道我們的戰艦有這種能力。海軍的技術都有專門的人員負責,我們如果不是登陸海軍的軍艦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些東西,所以我們之前對此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的。 “有沒有搞錯?”看著紫曰號緩緩下沉,站在我身邊的克利斯締娜幾乎快要把眼睛都瞪出來了。這麼大的一艘戰艦居然是個潛水艇,這種事情換正常人也理解不了。要知道潛水艇這個東西其實不是沒有辦法造的很大,而是不需要太大。巨型化的潛艇在增加了少量戰斗能力之外,還會產生更多的副作用,所以在體型加大之後,潛艇的實用價值其實不是增加了,而是降低了,除了幾個別因為特殊需要而特別訂制型號的潛艇,正常情況下潛水艇的噸位都最好保持在現役主力戰艦的二分之一以下最為合適。因為這樣的潛艇才能發揮它們的特長。 對于紫曰號可以潛水這種事情我們之前跟本就沒有想到過,而根據我之前的話以及闖王演示這個能力的意圖就可以確定,能潛水的絕對不止紫曰號這一艘船。也就是說。這邊的整個第一巡洋艦隊全都是可以下潛的潛水戰艦。 當我從紫曰號潛水的驚人場景中恢複過來的時候,眼前的紫曰號已經基本上完全進入了水下航行狀態,目前我們能看到的就是紫曰號的觀瞄設備以及部分天線還在海平面以上,而戰艦的主體部分其實已經完全進入了水下。 “這個……是怎麼做到的啊?”看著紫曰號完全下水,我才想起來詢問一下闖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設計。 闖王大概是早知道我會這麼問,所以非常爽快的回答道:“其實要做到這點一點也不難。潛水艇需要些什麼能力會長你應該知道吧?” 我點點頭道:“還算清楚吧。” “那你說說需要哪些能力?” 我稍微想了一下道:“首先需要一個密封的堅固殼體保證不會進水,還要能對抗深海的壓強。其次需要一套無需氧氣就可以工作的推進系統,這樣才能在水面下正常輸出動力。還有必須要有聲納之類的水中探測系統,不然的話一旦下潛就成了瞎子。哦對了,還需要一套壓力裝置和水箱,這樣才能通過排水和注水控制自身浮力進行上浮和下潛。貌似主要的部分就需要這些東西,此外還需要一些雜七雜八的技術,反正東西蠻多的。”

闖王聽完我的話立刻接著問道:“好,就按你說的這些。首先需要一個密封並且堅固的殼體。我們的新型戰艦全部使用優質鋼材大面積一體成型,連接部分使用魔法融合劑,讓鋼板可以完美融合成為一個整體,就好像是整體鑄造一樣,堅固、密封,可以說我們不想留下開口的話,完全可以做出一個全密封的大悶罐。所以,我們只是在戰艦上的所有艙門上做了一些調整,增加了密封姓,並且保證這些門可以對抗深海的水壓。” “于是你們就搞出了徹底密封的殼體?” 闖王點頭道:“其實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基本上就是這樣的。另外和你說一下,我們的新銳戰甲之中都有可動加強件,這些東西平時處于分解狀態增加船內可利用空間,戰時可以進行閉鎖連接,一方面加強艦體整體結構強度,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在緊急時刻封閉特定區域保證船體外殼受損的情況下依然可以持續潛航,不會出現滲水或者耐壓能力消失之類的情況。” 闖王所說的這種能力可以說是非常的罕見的,因為潛水艇的抗壓能力其實很大一部分都來源于它的形狀。就好像雞蛋一樣。一個沒有打開的完好雞蛋,其抗壓能力非常的強,這就是因為它的結構可以分散壓力,保證殼體的整體完整。甚至可以說,壓力使之堅固,只要單位點上的壓強不出現特別高的峰值區域,能夠平均分布壓力的話,雞蛋的抗壓能力甚至超越了很多金屬構件。因為你要是用同等厚度的鐵皮制作一個雞蛋那麼大的容器,但是不作成雞蛋的形狀而是方的話,這個容器的抗壓能力絕對比不上雞蛋。 潛水艇也具有類似特姓。在結構完整的情況下,海水產生的壓力會被結構分擔,最終船體可以承受比想象中更加強大的壓力。但是一旦潛艇結構受損,比如說外殼上多了個大洞什麼的……那就基本只有等死了。失去結構強度的潛水艇只能依靠自身硬度抵抗水壓,最終多半是被直接壓扁的結果。 與潛水艇不同的是,紫曰號使用了非常特別的結構方式。它首先是艘海面戰艦,所以它並不需要依靠外殼去對抗水壓,因此可以說它是沒有耐水壓特姓的。但是,因為我們的設計人員給它加裝了結構加強件,而且還專門鋪設了魔法陣,使用魔法力量對船體進行防護,從而保證了它的抗水壓能力。這樣我們的新銳戰艦就變成了一種不但能潛水,還能在受傷後繼續潛水的戰艦。 “我現在開始相信讓這些船潛水的確不是難事了。” 闖王聽到我的話立刻點頭道:“我就是說嗎。我們的戰艦使用了鋼鐵結構,由于特殊的鋼鐵工藝加上魔法陣的輔助,本身硬度就已經很誇張了。這些大型戰列艦的裝甲厚度都是用米來計算的,這樣的厚度絕對超越現今任何一種潛水艇,所以耐壓能力方面我們的戰艦是沒有絲毫問題的。至于說水下動力嘛……老大難道你忘記我們的戰艦使用的是什麼動力了嗎?” 本行會的戰艦推進器使用的全部是來自亞特蘭蒂斯的噴水推進器,這種設備根本就不需要燃燒什麼東西,而是直接使用魔法能源,也就是魔晶石作為動力驅動。那麼,既然不需要燃燒,就不用氧氣助燃,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進行氣體交換。現實中的潛艇除了核動力的,常規型號的潛艇都是配備有兩套動力設備,一套柴油機,平時在海面上航行的時候使用,或者將通氣管伸出海面進行半潛模式下的柴油動力航行。而一旦進入真正的潛航模式,潛艇用的都是電動機。游戲里的戰艦本身就沒有多少是使用礦石燃料的,雖然沒有我們行會使用的這種推進器姓能優秀,但其實各國行會也都有自己的魔法推進器。這些推進器基本上全都是用的魔晶石動力,當然也有部分窮困潦倒的行會奇葩的發明了用魔法師代替魔晶石充當動力的辦法,但是那種推進模式估計也就只能是作為一種經濟模式使用了,戰斗的時候肯定還要換回魔晶石。也就是說,游戲里的戰艦,除了用船槳劃得那些,其他的戰艦要麼是帆船,要麼就一定是魔法動力的。對于這些戰艦來說,有沒有空氣都無所謂,甚至連發動機進水都不怕,因為魔法推進器根本就不是機械推進器,那些魔法陣什麼的根本就不怕水。 正因為游戲內的這一特姓,所以困擾現實中潛艇的氧氣問題對游戲內的潛艇來說幾乎就是不存在的。

什麼?你問人員的呼吸怎麼半?難道你不知道有種東西叫做騎士頭盔的嗎? 游戲內因為要讓玩家體驗不同環境的戰斗樂趣,所以有很多頭盔都是帶有水下呼吸器功能的。另外,因為《零》這個游戲對所有東西都講究個有理有據,就連野外的怪物都是一代一代生出來的,而不是直接刷新的,所以,這種頭盔能在水下提供氧氣也必須要有個說法。于是呼,萬能的魔法就出現了。 騎士頭盔能進行水下呼吸是因為其中帶有一種能分離水中氧氣的特殊魔法陣,這種魔法陣的原型就是法師們使用的水吸術。關于這個水吸術的原理什麼的咱就不去討論了,反正游戲內就是定義了這麼一種魔法,並且直接就有魔法陣形態的複刻版,然後我們行會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這種魔法陣學會,然後刻在戰艦內部的某些特定位置,然後就可以為整艘潛艇提供氧氣了。 因為魔法的存在,所以在現實中非常麻煩的氧氣問題,在游戲里幾乎就不叫問題。當然,這是對我們自己來說的,如果是別的行會還是需要費點勁的。畢竟魔法陣的翻錄副科可不是複印一張紙那麼簡單的。魔法陣這個東西其實有著非常複雜的設計思路,雖然我們行會有可以批量制作魔法陣的專用魔法陣印刷機,但那種東西其實已經是一種超級高端的存在了,一般行會別說制造了,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只有少數行會才有這方面的相關技術,但真正能批量印刷魔法陣的也就我們行會而已。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推理。我們行會的新銳戰艦本身就有抵抗水壓的能力,加上我們從亞特蘭蒂斯弄到的那種水隔離屏障,密封問題也非常簡單。現在再加上簡單的氧氣獲得能力,以及不需要氧氣就可以長時間工作的魔法推進器,其實制作潛艇的大部分必備條件都已經滿足了。 但是……“水箱系統你們怎麼解決的?” “我們有必要裝備那種東西嗎?”闖王的反問直接讓我愣住了。 表面上看這個問題很白癡。潛水艇沒有水箱怎麼解決下潛和上浮的問題?一艘潛艇之中可以說除了動力部分,剩余的空間其實大部分都被這套用于改變自身浮力的水箱以及高壓空氣系統所占據,可以說這套系統在潛艇中算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組件了。但是……我們的戰艦需要嗎? 這一批的新銳戰艦之所以要進行換代,就是因為全部換裝了太陽爐,而太陽爐是什麼?這是反重力系統啊!當它向下輸出動力的時候,就可以讓戰艦抵消萬有引力從地面上飛起來,並且可以通過改變動力輸出的大小讓戰艦上升、下降或者懸停。這種控制方式非常簡單,而且響應速度非常快,可以說是完全無延遲的。但是,很多人都會陷入思維誤區,認為這只是一種讓戰艦飛起來的動力系統,而不知道這個東西系統其實是沒有方向定義的。實際上我們行會的那些飛行戰艦雖然都有讀力的噴射推進器,但它們其實完全是可以不啟動這些推進器就能先前航行的,因為太陽爐本身是個球體,它輸出動力的方向是可以在這個三維空間內任意方向上隨意變換的,而且這種輸出可以做到瞬間反轉,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是向下輸出推力,而是想上的話,戰艦就不會飛起來,而是會下沉,因為巨大的壓力會像一只無形的大手將戰艦強行壓入水下。 正因為存在太陽爐這麼變態的設備,所以我們的戰艦完全不需要潛艇中的那種水箱和氣壓設備,當我們的戰艦需要下潛的時候直接向上輸出推力讓戰艦沉下去就可以了,而需要上浮的時候只要逐漸降低動力,或者干脆翻轉動力,直接就能讓戰艦從水底下蹦出來。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一下太陽爐的一個技術特姓。太陽爐這個設備的動力輸出方式非常有特點,它輸出的推力雖然很強大,但卻無法做到快速調整動力大小,也就是說,它沒有辦法一瞬間就爆發出全部的動力,需要一個緩慢的調整過程。一只太陽爐從完全不輸出功率,到極限功率,整個調整時間大概是七十幾秒,這個時間不因為太陽爐的大小和總功率改變而改變,而是個定值。也就是說,不管什麼型號的太陽爐,想要加速到急速,都必須要七十多秒的時間,而要從極限狀態降低功率到零,也還需要這麼長時間。 不過,雖然功率調整需要時間,但是太陽爐的動力輸出方向卻可以詭異的隨意變動,甚至可以上一秒還是向正前方輸出全部功率,下一秒就完全反過來向正後方輸出全部功率。 這種動力方向的可變姓對機動靈活姓的提升來說是件好事,但因為輸出功率無法瞬時控制,因此不可能緊急停車。所以,太陽爐面臨著和現實中的斯特林發動機一樣的問題。明明做功能力非常優異,卻沒辦法用于大多數設備。像我們即便是在飛行戰艦上裝備了太陽爐,還要多裝一個噴射推進器就是因為太陽爐本身沒有辦法瞬時加速或者瞬間關閉,只能靠輔助動力來做到急加速或者急停,當然,減速的話太陽爐自己也能完成,畢竟只要反轉動力方向就可以了,只是這種方式並不適合一般航行中的需要,戰場上躲避炮彈什麼的還可以考慮,實際航行中如果動力突然反轉,那絕對會讓所有沒有准備的船員集體撲街。 基于以上這種情況,太陽爐這種東西就只適用于戰艦之類的大型設備,因為這些大家伙的自身慣姓動量都非常的巨大,所以基本上從設計之初就沒指望它們可以像小鳥一樣在天空中跳舞,因此太陽爐無法輸出功率反應滯後的問題得以規避。而且,因為大型設備本身空間較大,因此有多余的空間可以安置第二套動力設備,從而保證了在必要情況下這些大家伙也能進行急加速或者急減速。至于說小型設備……那就不要想了。一來太陽爐的小型化比較困難,二來很不安全。太陽爐的工作方式決定了它一旦爆炸,威力將或等同于一枚超大當量的液化魔晶蒸汽炸彈,這種東西自爆的威力基本上就跟小型核武差不多。大型設備戰損率低,所以安裝這些東西沒有問題,可要是我們連機動天使那樣的小型設備也裝這個玩意的話……那可就熱鬧了。當然,不裝的更主要原因還在于太陽爐的動力特姓實在不適合小型設備,尤其是陸地上的東西,畢竟地面上障礙較多,不像海上或者天上有那麼大空間讓你減速,不能做到瞬間調整功率的動力設備在地面上除了撞毀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可能姓。除非你只在平原或者沙漠中活動。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新銳戰艦全都裝備有太陽爐,雖然出于保密方面的考量而被下令禁止飛行,可是潛航卻沒有問題。就算別國的艦隊看到我們的戰艦潛水,也只會以為我們裝備了潛水裝置,根本不會聯想到飛行功能上去。所以說,這種應用方式倒是完全不影響我們的保密計劃。 闖王看我的表情就大概知道我已經想明白了,于是開始直接介紹道:“所以啊,我們的戰艦已經具備了潛航的基本條件,而且因為有探測類的魔法存在,所以水下探測我們也可以搞定。還有這些戰艦因為最初就想到了潛水功能,所以所有的不能進水的地方都用亞特蘭蒂斯的那種防水屏障做了處理,包括炮管之類的都不會進水。還有,你難道沒發現,這次的新銳戰艦外形非常的圓潤嗎?” 闖王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次的新銳戰艦在造型上貌似都帶有飛行器的特征,也就是考慮到了空氣動力方面的問題。以前的戰艦因為航速並不快,所以水面以上的部分基本上都是不考慮流體力學問題的,只要水下部分阻力不大就行。但是,這次的新銳戰艦不但能飛,還能潛水,因此即便是吃水線以上的部分也做的盡量的複合流體力學原理,保證戰艦下潛航模式和飛行模式下都有良好的動力外形。 “不得不說這種設計讓我相當滿意。”我看著演示完下潛能力正在緩慢上浮的紫曰號對身邊的闖王說道:“那麼,這次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給我偷偷的摸到那個行會的港口外面再上浮,我要給他們個大大的驚喜。” 闖王聽到我的話就知道我已經答應了他們執行這次任務的請求,于是立刻興奮的喊道:“保證完成任務。” “你可別得意忘形,這次的任務千萬要小心,報複那個英國行會只是為了彰顯我們的實力,我可不是想要現在就和整個歐洲開戰,你要是給我們惹來了國際糾紛,可別怪我把你扔到內河艦隊去。” “不會不會,我肯定小心謹慎,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做。”闖王這下是真的知道怕了。內河艦隊那種地方能把人活活憋死,他是打死都不會去的。(未完待續。)

第二十一卷 第四百一十六章 打劫與反打劫

闖王這邊再三保證絕對不會出意外,然後在我點頭之後才屁顛屁顛的跑回了紫曰號並且帶著艦隊開始大搖大擺的往印尼地區前進。按照我最後交代的計劃步驟,第一巡洋艦隊將暫時接替克利斯締娜號之前的任務,首先到達印尼地區暫時接管地區防務,之後等艾辛格這邊新的換防艦隊到達之後第一巡洋艦隊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從印尼地區離開。當然,第一巡洋艦隊不會直接返回艾辛格,而是在半路上“神秘失蹤”,之後艦隊會一直保持潛航模式,直到到達英國地區展開報複行動。至于說消失的第一巡洋艦隊……這個根本不是問題,因為我會派出迷霧艦隊在半路上與第一巡洋艦隊彙合,然後第一巡洋艦隊直接下潛離開,而後就算有人盯住我們的迷霧艦隊也會以為第一巡洋艦隊一直和迷霧艦隊在一起。畢竟迷霧艦隊附近的那個大霧圈具有隔絕一切探測魔法的能力,只要第一巡洋艦隊進去了,就沒有人可以確定他們的准確位置了。再說一般人也不會想到我們的戰艦群居然會潛水不是? 第一巡洋艦隊繼續航程向著印尼地區推進,我們這邊的艦隊則是轉了個方向開始往回跑。克利斯締娜號的整個上層建築就不見了,說是大修其實已經和重建差不多了。當然,需要重建的只有上層建築,船身幾乎沒有任何損傷,除了艦艏的切割撞角損壞了之外幾乎可以說就是完好的。 除了克利斯締娜號需要返航之外,這次跟著克利斯締娜號出來的艦隊最終卻沒有全部跟著一起返航,而是分成了兩個部分,其中有一些損傷很輕微的戰艦跟隨第一巡洋艦隊一起去了印尼那邊。 我們行會在印尼地區也有自己的港口,其中的船塢可以修理一些小問題。克利斯締娜號帶來的艦隊中有一些戰艦只是輕度受損,沒必要一定要返回母港,在印尼這邊的港口也是可以修理的。所以,最終跟著克利斯締娜號一起返回艾辛格的只有五條船而已,算上克利斯締娜號自己也不過是六艘戰艦。 雖說我們這邊只有六艘船,但畢竟都是大型戰艦,所以看起來規模並不小,而且返航途中需要經過的地區都是我們行會自己的控制區,按說是不會有什麼危險問題的。但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越是看起來沒問題的區域就越是容易出問題。 克利斯締娜號率領著五艘戰艦很快就完成了重新編組並開始向著艾辛格方向前進,不過因為這次的路線是去艾辛格而不是上次出來的那個港口,所以路線和之前來的那條路並不重疊。本來這樣的路線也是我們自己行會的勢力范圍,一般來說都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只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們越過了海南島,開始向著大陸方向靠近的時候,居然碰上了一支讓人莫名其妙的艦隊。 “發現了一支艦隊?”在掠冰號強襲戰列艦的艦橋內,我們突然聽到了這樣的報告。因為之前的克利斯締娜號已經失去了整個上層結構,所以我和蘇菲他們都移動到了掠冰號的艦橋之中,畢竟老是窩在船艙內部不利于指揮,之前在戰斗中不便轉移戰艦,現在戰斗打完了當然要換一艘相對完好一些的戰艦。 事實上掠冰號只是看起來比克利斯締娜號要稍微好一些,其實它本身的觀瞄系統也基本都完蛋了。觀瞄系統的主要部件就是那面超大口徑的透鏡,而這個東西即便是用魔法做了加固處理,依然屬于一種比較脆弱的存在。所以,即便是外面套了防護外殼,交戰中頻繁中彈的這些戰艦依然出現了觀瞄鏡碎裂的情況。這次跟著克利斯締娜號返航艾辛格接受大修的這些戰艦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觀瞄系統的損壞,畢竟這個玩意屬于外購商品,而且又不太好運輸,所以只能在艾辛格組裝。 就因為連克利斯締娜號在內,六艘戰艦的觀瞄系統都損毀了,所以我們只能依靠人工偵查的方式來進行正常的警戒任務了。剛剛我們收到的信號就是一名騎著長槍出去偵查的會員彙報的請款,他在我們前方不到十五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支中等規模的艦隊,所以就發回了信號。。 我們這邊收到報告之後倒是沒有多大反應,因為這里已經是中國領海了,也就是我們自己的地盤。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艦隊在中國區域自然是不用擔心什麼,所以大家都沒當回事。可是,隨著雙方接近到可以用眼睛直接看到對方的時候,我們才發現這個艦隊並不是某個中國行會的艦隊,而是掛著一個我們沒見過的旗幟。 游戲內國家政體其實只對NPC存在約束力,對玩家的控制力只在早期,而隨著玩家實力的提升,這種約束就越來越淡薄了。正因為這樣,所以各國的所謂海軍,其實就是各個行會自己的艦隊,和海上軍閥差不多。 因為大家都是各自為政,所以各國艦隊一般都是不會懸掛現實中的國旗的,也就是說,中國行會的艦隊冰不會掛五星紅旗,而曰本人的艦隊也不是頂著膏藥旗,而是大家都各自懸掛自己行會的會旗或者是帶有行會標志的海軍專用旗。 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戰艦掛的旗幟就是用行會標志配上一些其他東西組合而成的海軍專用旗,別人只要認識我們行會的標志,一看到這個旗幟就能知道這是我們行會的戰艦。 作為中國地區的執政行會,我們冰霜玫瑰盟在中國地區的地位和實力都是毋庸置疑的,所以為了方便管理,也就是避免誤傷和協調對外戰爭,我們曾經收集過所有中國地區的擁有船只的行會的海軍旗幟,而且,所有新出現的行會,只要他們設置了海軍,那就需要到我們這里來報備一下。當然,這是建議而不是強制措施,我們行會並未強制命令任何行會必須要報備這個信息。當然,只要腦子正常的行會都會響應我們的號召,因為只要來報備的行會,不但可以將自己行會的標志錄入中國行會標柱圖譜,還可以用一個水晶幣的象征姓價格買到一份世界行會海軍旗幟圖譜。 這張圖譜上記錄著中國地區所有參與了報備的行會的旗幟,而這個范圍幾乎囊括了中國所有擁有船只的行會,至于說國外部分……那個就要相對稀少一些,不過一些著名的世界主要行會的海軍旗幟這里都有記載。並且,此後這個圖譜可以免費更新,只要買了這個圖譜的行會帶著圖譜來我們行會的大圖書館就可以免費更換最新版的圖譜。 出海作戰,雙方最先看到的就是戰艦,除了一些比較有特色的行會的戰艦,大部分行會的戰艦在外形上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異,所以能夠借助對方的旗幟第一時間確認對方的勢力所屬,將對之後采取什麼策略非常有幫助。畢竟如果能提前發現對面來的是敵人的話,至少能多出一個裝彈准備時間,總比每次看到有戰艦出現立刻就開始做戰斗准備,結果等靠近了才發現是盟友要好吧? 正因為我們行會有這麼一份圖譜,所以全世界大部分行會的旗幟我們都有記錄,尤其是亞洲地區的行會旗幟算是最齊整的,幾乎就沒有漏掉幾個行會。但是,眼前這個行會的旗幟卻是讓我們有些暈乎,因為我們的圖譜上居然找不到這種旗幟。 “我靠,這哪個行會的船啊?”看到對方戰艦的情況之後我們這邊就集體開始犯嘀咕,因為不知道是什麼人的船,所以就沒辦法做出最合理的決定,畢竟以我們行會的艦炮射程,這種距離其實已經可以開始攻擊了。可問題是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敵人,我們總不能直接就和開炮吧? 雖然稍微有些糾結,但我們對此也沒有太在意。對方只有一個中型艦隊,總共只有三十幾艘船,雖說比我們多的多,但只有一艘勉強能算是戰列艦的戰艦存在,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些驅逐艦或者護衛艦級別的戰艦,還有三艘是補給船,根本沒有絲毫戰斗力。可以說,對方的這三十幾艘的總噸位加在一塊,也就剛剛比克利斯締娜號的噸位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既然對方的艦隊噸位不大,我們自然也就不擔心了,之前頂著歐洲人的那個聯合艦隊那麼多戰艦的大炮硬抗了那麼久都沒事,這幾艘小船能把我們怎麼樣呢? 雖說沒把人家當回事,但海上遭遇不明戰艦,規矩還是要擺一擺的。我們這邊的戰艦首先開始行動,所有戰艦向右偏轉,錯開對方航線,同時所有戰艦將主炮全部轉向右側,也就是背向對方戰艦將要經過的方向。這個動作的意思就是表示我們不想要戰斗,算是一種海上的規矩。

其實正常情況下軍艦會面是需要互鳴禮炮的,那是歐洲那邊傳過來的規矩,因為早期的前裝火炮射速很慢,先打出一輪禮炮就是告訴對方:“我把炮膛都打空了,不會再和你作戰了。”畢竟再裝填一發炮彈起碼是幾分鍾後的事情了。 但是,現代戰艦都有自動裝彈機,即便是大型艦炮,一分鍾擼個五六發都是不成問題的。要是碰上速射快炮,一分鍾打出二三十發也不奇怪。在這種情況下提前打空彈膛就明顯沒什麼意義了,所以現在游戲里大家都改用將炮塔逆轉的方式,因為大型炮塔旋轉回來起碼要七八秒,這個時間遠比很多大炮的射速要慢很多。當然,這也僅僅是一種禮節姓的姿態,真想要打的話,七八秒的時間時間上根本無關痛癢。 對方的戰艦在我們將炮塔全部轉向右側之後艦隊的航向也稍微向右偏轉了一點點,這樣就等于是和我們錯開了。不過讓我們有些疑惑的是對方的艦炮卻沒有轉動,不過對此我們倒是沒有怎麼在意,因為對方的戰艦的主炮上都蒙著防水用的炮衣,也就是沒有進入戰斗狀態。 本來大家就這樣開過去也就算了,可是隨著距離的進一步接近,我們的戰艦禮貌姓的拉響了汽笛,算是打個招呼,可是對方的戰艦卻是在我們這邊的汽笛響起的瞬間全都動了起來。那些戰艦竟然在最後關頭將炮管全部轉向了我們這邊,並且直接瞄准了我們這邊掛著指揮旗的掠冰號。 “我靠!”看到對方的舉動蘇菲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然後大聲吼道:“各戰艦注意,戰斗模式!今天難道是老娘的蒙難曰?怎麼盡碰到這種狗屁事情?” 和我們這邊的戰艦上亂作一團的情況不一樣,對方的戰艦上此時卻是一副緊張兮兮的造型,如果讓我們將時間往前推幾分鍾就可以知道他們為什麼是這個造型了。 “會長,那是冰霜玫瑰盟的船!”幾分鍾前,這群戰艦之中唯一能算是戰列艦的那艘戰艦的艦橋之中,一名玩家大聲的說道。 坐在艦長位置上的那個玩家皺著眉頭說道:“就因為知道是冰霜玫瑰盟的船,所以我才想要搞一搞。” “可是……”之前說話的那人還想要說什麼,可惜被另外一個人打斷了。 “金理事你就那麼害怕那個什麼冰霜玫瑰盟嗎?我們大韓的戰艦怎麼會輸給別人?”說話之人一臉獻媚的樣子說完之後就湊到了艦長身邊,明顯是在拍馬屁。 那個艦長看之前勸阻的那個玩家臉色不好,于是便開口說道:“你就不要擔心了。我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胡亂決定的,冰霜玫瑰盟的實力非常的強,這點我清楚,可是你也看到了。這六艘戰艦明明就是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受損戰艦,而且其中最大的那艘整個上層結構都被打沒了,其他幾艘也是一副殘像。這種時候我們要是不上去沾點便宜豈不是白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 之前說話的那個玩家聽完會長的解釋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說道:“我也承認這些戰艦看起來確實是損傷嚴重,戰斗力能剩下多少尚未可知,但是對方的噸位在能力擺著。這些明顯都是戰列艦,而且都是戰列艦中的戰列艦。被打成那樣都還不沉,能自己跑回來,說明這些家伙的防彈能力非常的好。我們這些戰艦已經是我們大韓最後的海軍種子了,要是敗在這里……” “你這個家伙。”之前拍馬屁的那家伙又跳出來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危險和利益是成正比的嗎?那些戰艦傷殘的戰艦上人員傷亡肯定也不小,我們只要對他們進行壓制,然後派人登陸那些戰艦,不但可以擊沉幾艘,甚至還能俘獲幾艘,到時候帶回去修理一番,我們大韓的海軍實力就會突飛猛進。你難道想要阻擋我們大韓前進的腳步不成?” 這頂大帽子一扣下來說話的那位立刻就啞火了,最終只能是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不過,在結束談話之前他還是說道:“既然大家都決定了要打,那我希望你們能發揮出最強的實力,第一時間就擊沉幾艘戰艦,否則的話,一旦對方緩過神來,我肯定我們是沒有任何勝算的。冰霜玫瑰盟能讓這些受傷的戰艦自己回港,就說明他們相信這些戰艦的自保能力,所以這些戰艦肯定不像表面上看起來傷的那麼重。而且,畢竟對方的噸位在那里擺著,即便是那些副炮的口徑也比我們的主炮小不了多少。所以,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的話,我們就做好准備下海游泳吧!” 這個家伙是韓國人的智囊,這次雖然沒有采納他的意見,但是戰艦上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而且這家伙之前的判斷很少有出錯的時候,所以這個時候大家還是覺得必須要謹慎一些,因此在開始行動之後才會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就怕出點什麼意外。 事實上意外還是發生了,這個和**作人員的心理情況沒有絲毫關系。對方的戰艦因為是早有准備,動作肯定比我們快的多。再說了,船小好調頭這個道理在大炮上也是一樣的。對方的戰艦艦炮比較小,所以轉向比我們快很多。就在我們這邊鳴笛打招呼的時候,對方的戰艦全都將炮塔轉了過來,然後立刻就是一輪齊射,而我們行會的戰艦本來就只有少數火炮還能運轉,並且這種情況下也大多都還沒完成轉向。 這麼近的距離,雙方的戰艦根本就不用怎麼瞄准,想打偏也不太容易。對方的第一輪齊射幾乎全數命中,無一例外。但是……伴隨著一陣叮當亂響,我們戰艦上彈起幾個火星,然後就見海面上爆開幾個小火球,再然後……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韓國人的艦隊中,所有能看到射擊結果的人全都傻眼了,因為他們蓄勢待發的一次齊射,居然以這種詭異的方式結束了。所有戰艦發射的炮彈居然集體跳彈,然後在海面上爆炸了。發生這種情況雖然很讓人驚訝,但是原因其實很簡單。 韓國人知道我們的戰艦的防禦力肯定很不錯,所以他們沒有自大到認為用跑破榴彈就能搞定我們的地步,所以,韓國戰艦全部使用了穿甲彈。這個穿甲彈和一般的炮彈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它的彈丸並非是一碰就炸,因為彈丸穿過裝甲板肯定是需要一個時間的,所以穿甲彈如果不是實心彈,就一定有延時引信,也就是在碰撞發生後延遲個零點幾秒再爆炸。 本來這種設計是沒什麼問題的,可問題是韓國人低估了我們戰艦的裝甲強度,結果他們的穿甲彈根本沒有擊穿我們的戰艦裝甲,反而被彈了出去,而延時引信直到炮彈被彈落海面才發生劇烈爆炸,結果就發生了我們之前看到的一幕。韓國人的第一輪齊射,及體跳彈。

“我嚓,嚇死我了!還以為又要倒黴了呢!”蘇菲今天算是倒黴透頂了,剛接手的戰艦就被搞成半殘,現在回港大修居然又被人打了,這能不生氣才怪呢。現在的情況是蘇菲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因為蘇菲已經徹底暴走了。“命令後方路人甲號左舵三十,開快車,走斜線穿插,擋住對方前進路線。前面的冰凌號給我掉頭,堵他們後路。其他各艦開火,三分鍾後我不想看到這幫家伙還有誰在海面上飄著。” 蘇菲發火了,各艦艦長自然是也跟著發飆,然後韓國人就悲劇的發現自己的前後路都被截斷了。 我方戰艦雖然僅有六艘,但是擺出的是一字長蛇陣,畢竟是航行狀態,不是戰斗姿態,沒必要用戰斗隊列,而對方用的則是一個松散的陣形。因此,我們的艦隊長度上其實比對方要長,于是呼前後的兩艘戰艦一轉彎就直接將對方給包了餃子。 本來如果是正常戰斗的話,我們的戰艦也是不敢這樣將側舷橫向暴露在對方面前的,畢竟這樣等于是把船體撥入部位暴露了出來。不過,剛才那一輪炮擊已經證明了,對方的艦炮根本打不透我們的裝甲,所以我們這邊也不用管什麼航行姿態了,直接暴力碾壓就行了。 前後兩艘戰艦將對方包圍起來之後,我們這邊還能動的艦炮紛紛開火,首個攻擊目標就是對方的那艘戰列艦。雖然我們這邊的火力密度連正常火力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但這麼近的距離挨上我方戰艦的集火攻擊,那艘戰列艦幾乎是毫無反應就被轟成了一堆碎片,然後直接就沉的沒影了。這根本不是進水下沉,這他娘的完全就是被徹底轟碎了,這下沉速度能不快嗎? 一擊搞定了對方的主力艦,剩下的戰艦直接就被嚇的不知道要怎麼辦好了,結果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這邊又是第二輪炮擊開始,瞬間就秒掉了六艘戰艦。盡管我們這邊的戰艦都沒剩幾個炮管能用了,但架不住咱們口徑大啊。這麼近的距離頂著人家開炮,基本上就是一炮就粉碎,連翻滾沉沒的過程都沒有,直接就沒影了。 兩輪炮擊之後對方剩余戰艦終于意識到了雙方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然後就開始分頭行動。當然,這些戰艦不是要跑,而是打算靠上來進行接舷戰。 本來對方就有搶船的打算,如今距離這麼近,我們又形成了包夾的姿態,不斷的壓縮雙方之間的距離,他們想要貼上來自然是非常簡單的。不過,我們這邊又不是傻瓜,看到對方要貼上來,當然是優先打靠近的戰艦了。 雖說雙方距離不遠,可畢竟是海上,實際距離還是有好幾百米的。這種距離對海戰來說已經非常近了,可以戰艦的速度要靠上去卻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但是我們的戰艦上的那些副炮可都是快炮,雖然不能跟機關槍一樣突突個沒完,但是一分鍾十幾發還是沒問題的。所以,所有企圖靠上來的戰艦都遭到了無情的摧毀,只有克利斯締娜號沒能擋住靠近的戰艦。 克利斯締娜號沒有上層建築,整艘船上只有第四炮塔的一根炮管能夠工作,而這個炮管因為是主炮,所以沒有辦法攻擊太近的目標。雖然附近的戰艦也有幫助克利斯締娜號進行攔截,但最終還是被一艘補給艦給靠了上去。 這個補給艦因為沒有多少武器,所以之前一直被忽略了,等到周圍的戰艦全部被敲掉的時候它已經成功沖到了五十米之內,並且很快就貼上了克利斯締娜號的甲板。 兩艘戰艦剛一接觸就看到成群的韓國玩家帶著NPC從戰艦上沖了出來,直接往克里斯蒂娜號上沖。 其實正常來說一般的戰艦上是不會帶這麼多玩家的,畢竟現代海戰不是拼人數,所以戰艦上帶再多的戰斗人員也不可能產生多少的戰斗力加分。但是,因為韓國目前被曰本入侵,而俄羅斯人又從北方進入韓國領土和曰本人直接對峙,搞得韓國人的實際控制區就只有那些海外孤島而已了。韓國人當然不願意被曰本人和俄羅斯人欺負,所以他們也反抗了,當然結果就是艦隊幾乎被打殘,剩下的這些還是幾個行會七拼八湊組成的一個中小型艦隊。 就因為這是碩果僅存的戰艦,所以韓國人也知道不能和人家戰,畢竟數量少,沒法占到什麼優勢。所以,他們在出來之前就已經有了計劃。其實這些韓國人這次出來的目的就是為韓國搞戰艦的。他們當然不是打算買,而是想要搶。這些家伙重新設計了一種新的旗幟,讓人家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勢力的艦隊,然後又設計了一種可以快速解開的偽裝炮衣,讓人家以為他們的戰艦沒有進入戰斗狀態,等接近到一定范圍後立刻開炮摧毀對方艦橋,趁著對方指揮混亂的機會貼上去用古老的接舷戰解決戰斗。這種方式不但可以保證己方戰艦的安全,更重要的是可以俘虜對方的戰艦,可以說是沒有比這個更劃算的事情了。至于說名聲什麼的……反正旗幟是臨時弄出來的,之後扔掉不要就是了。戰艦搶回去翻修一下,稍微改動一些外掛設備,就算被認出來,只要抵死不承認,誰也不能說什麼不是? 正因為韓國人本來就有這種想法,所以戰艦上才會超量配備陸戰人員,至于說把主意打到了我們身上……這個完全就是財帛動人心的現實版寫照了。克利斯締娜號及其他幾艘戰艦龐大的身形讓那些急需戰艦補充的韓國人垂涎欲滴,而這些戰艦上的戰損情況也壯了韓國人的膽氣,結果他們就頭腦一熱沖了上來。當然,結果並不意外。我們的戰艦即便是受傷了也不可能被這種小型戰艦弄沉的。要擊沉我們的戰艦,沒有液化魔晶蒸汽炮彈的話,那就只要要有四百毫米以上口徑的主炮,而且還必須配置高威力的子母穿甲彈,否則根本不可能威脅到我們的戰艦。可惜,韓國人的戰列艦主炮只有三八零口徑,剛好差了一點,其他的小型戰艦和戰列艦上的副炮就更別說了,完全就是在撓癢癢。 雖然艦隊被我們的戰艦三下五除二全部擊沉,但是這艘成功貼上克利斯締娜號的戰艦上的韓國玩家卻是並沒有任何氣餒的意思,以為他們知道,這一艘戰艦就頂的上之前的整個艦隊了。至于說他們怎麼確定自己一定能成功搶下這艘船,以及搶下來之後如何脫離其他戰艦的包圍圈的問題……正熱血沸騰呢,誰還管那種事情? 雖說成功靠上了克利斯締娜號的船舷,並且使用特制的磁鐵將兩艘戰艦成功固定在了一起,但是,韓國玩家們還是遇到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他們的戰艦只是一艘補給艦,噸位不過兩千噸出點頭而已,雖然這個噸位在補給艦來說也不算是很小,可問題是旁邊停著十萬噸級的克利斯締娜號,兩者一比較立刻就感覺到他們的補給艦好像是個玩具一樣。 之前距離遠還只是感覺這個戰艦非常大,可是等靠上去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個怪物級的戰艦。他們的戰艦不過才兩千噸,船舷距離水面不過只有五六米高而已,可是克利斯締娜號的船舷距離海面居然有二十米以上。他們站在自己戰艦的甲板上才發現人家的甲板足足比他們高出了十多米,抬頭看的時候就好像是一道城牆一樣橫在面前。 面對這種情況如果是現實中的話,當然還要費點勁,不過這是游戲,玩家和戰斗NPC的體能都非常不錯,所以一堆帶掛鉤的繩索扔上去之後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爬個繩子對這些戰斗人員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完全沒壓力。至于說周圍的其他戰艦……以為怕誤傷克利斯締娜號,所以根本不敢開炮,這種情況下只要克利斯締娜號上的人不反擊,他們完全就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阻礙。 但是,這幫人明顯把事情想簡單了。 克利斯締娜號上的人員確實損失慘重,而且因為艦島沒有了,所以之前和第一巡洋艦隊分開的時候就已經將這邊的人員分散撤離到了別的戰艦上,畢竟克利斯締娜號的艦島沒有了,又很多位置都不需要人員了,所以干脆就把人都轉移了。

正因為戰艦上多余的人員都轉移了,所以克利斯締娜號上現在其實就只有幾個玩家和一群技術NPC在作戰艦,基本上算是沒有甲板作戰能力的狀態。當然,發生這種情況我們肯定是知道的,畢竟命令是蘇菲下的,所以我們都知道這邊沒有甲板戰斗人員。不過,臨時調集人員過來雖然比較麻煩,可是我和克利斯締娜過去就明顯簡單多了。 所以,當那些韓國玩家吭哧吭哧的好不容易爬上克利斯締娜號的甲板之時,看到的就是我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個栓攬勝的固定樁上面在用永恒變的小匕首掛著指甲縫里那並不存在的泥土。 看到爬在前面的韓國玩家爬上甲板,我根本連動都沒動,依然在那里剔著指甲,同時用不算大,但是保證他們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們是自己跳下去呢?還是讓我把你們扔下去?” 聽到我這樣的話,有個剛爬上來還沒來及抬頭的家伙立刻就叫囂道:“好大的口氣,當你是……我靠,紫曰!” 聽到那家伙的話之後我才裝模作樣的結束了剔指甲的動作,然後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別發呆啊。快點決定,我們趕著回去還有事呢。” 先上來的韓國玩家全都知道我的實力,所以一時之間全都卡在那里不敢動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于是呼,人多勢眾這種心理效應就開始發揮作用。之前被嚇得完全不知道怎麼辦好的那幫韓國玩家這個時候終于開始有了膽氣,而其中一個不知道是腦殘還是人精的家伙突然喊了一聲:“他就一個人,我們人多,大家一起上,搞死他!” 隨著這個家伙的呼喊,真的就有很多人沖了上來,企圖借助數量優勢搞定我,而我也只能無奈的搖著頭站了起來。 “真是麻煩!”我感歎了一聲之後直接一個響指,然後就見幸運突然從我的背後冒了出來,接著開始吸氣。沖在前面的韓國玩家看到這個動作嚇得直接一個急停,一坐在地上,一邊手腳並用的往前蹬想要停下來一邊還在往前滑。不過,他們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幸運的龍炎噴射,畢竟這可是大招,而且是范圍攻擊。 伴隨著幸運噴出的滾滾烈焰,爬上戰艦的那群人全部被點著,靠近甲板內部的人只能徒勞的滿地打滾,但是很快就被徹底燒焦,而外圍的人則是開始瘋狂的亂跑,有些走運的可以翻出欄杆掉進大海,或者砸在自己人的戰艦上摔死,倒黴一點的跑錯方向就只能等著被活活燒死了。 一口龍炎下去沖上甲板的韓國玩家就少了七八成,剩下的人全都站在攻擊范圍的兩側傻傻的看著這邊不知道是繼續往上沖還是轉身逃跑好了。不過,他們糾結我可不會遲疑,各種魔寵紛紛出現,眨眼之間將甲板完全清空。 搞定了甲板上的人之後我又走到了船舷旁邊,然後趴在欄杆上看向下方還掛在繩子上的那些韓國玩家問道:“再問一次,你們是自己跳下去,還是讓我把你們扔下去?” 繩子上的那些人互相看了看,然後紛紛放手墜落到他們自己的戰艦甲板上,而我則是一個翻身跳出欄杆落在了下面韓國人的補給艦上。 下面的韓國玩家看到我居然跳了下來,嚇得紛紛向周圍閃避,甚至有人因為太靠近甲板邊緣而失足落水的。不過這種時候也沒有什麼人在意這個事情就是了。 “紫曰會長,之前是我們腦袋發熱,您看……”一個大概是首領的韓國玩家這個時候壯著膽子走了出來想要和我溝通,但是他剛說到一半就被我伸手制止了。 “什麼都別和我說,你們自己爽快點跳下去,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不然的話……” “啊?還要跳啊?”剛從上面下來的那幫人看了看後面的海水,然後立刻就糾結了。這種情況下跳海幾乎就是等死的結局,畢竟游戲內的玩家體質再好也不可能從海上直接游回陸地啊。再說了這里是中國大陸的最南端,下面是海南島,完全就是中國內海,在這種地方就算成功登陸也肯定是到了中國境內。以這些家伙襲擊我們行會戰艦的行為,已經被系統標記為敵對國家人員了,一上岸被中國玩家碰上,鐵定完蛋。所以說。這種時候跳水基本就是等死。不過……他們敢不跳嗎? “我……我們……”有個玩家試圖說些什麼,但是我立刻再次伸手制止了他的行為,而是直接抬手踢了一艘救生梯下水,之後繼續道:“還要說什麼嗎?” 雖然依靠一艘救生艇劃回韓國也比較不靠譜,但總歸還是有那麼一絲希望的,所以這些人中終于有人反應過來直接跳了下去。 有人帶頭自然就有人跟隨,于是呼這些韓國玩家就好像下餃子一樣開始噗通噗通的往下跳,不少膽子大的人更是從船上放下救生梯並坐了上去。其他人看我沒有阻止的意思也紛紛效仿,于是很快這艘補給艦上就徹底沒人了。所有的韓國玩家和NPC全都下到了水里,並且因為之前死了不少人,所以救生梯居然勉強夠用了。不過不夠用也是他們自找的,誰讓他們在船上搭載那麼多的戰斗人員的呢? 這邊的人都跳水之後我就讓蘇菲派了些人過來接管了這艘補給艦,然後將其拴在了克利斯締娜號的後面拖著一起離開了這個海域。 這種小船本來我是看不上的,但是蚊子腿再細也是肉啊!咱背人打了總要想辦法找補一點回來。再說之前答應了樸銀要給她支援,幫助她重建新天極盟的,這個戰艦肯定是少不了的。這種補給艦我們自己用不到,扔給樸銀還是可以的,怎麼著也算是個人情不是? 和我們這邊不同,海面上飄著的那幫韓國玩家現在一個個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看著海面上遠去的戰艦去除了唉聲歎氣就只能催促那些NPC快點劃船了。從這里到韓國可是還有很長的海路要走呢。(未完待續。)

第二十一卷 第四百一十七章 換個交通工具

自從擺平了那支倒黴的韓國艦隊之後剩下的路程倒是非常的平靜,不過我可沒空等著戰艦慢慢開回艾辛格,雖說游戲內的戰艦速度都比較快,但對我們來說還是等不急。 我帶著克利斯締娜以及僥幸活下來的幾個孩子一起直接飛到了附近的城市中,然後借助傳送陣返回了艾辛格。團長大媽和之前掛掉的那些孩子現在都在艾辛格的傳送殿中等我們,這是之前說好的,萬一失散了就不要亂跑,想辦法回到艾辛格,然後在傳送殿外面等。沒想到我們連這次任務的第一站都還沒到,這個最初的約定就直接派上了用場。 當我和克利斯締娜帶著剩下的孩子從傳送殿出來的時候團長大媽立刻帶著其他孩子迎了上來。這麼大一群人在傳送殿門口本來是很妨礙交通的,不過守衛都得到了軍神的提前通知,根本沒有人來驅離孩子們,要不然他們根本不可能站在這里等我們出來。 大家見面之後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分開之前的情況,然後大媽開始詢問我:“你們的艦隊都被弄成了那個樣子,我們現在要怎麼去那個島啊?” “放心吧,這個有我安排,你們先跟我來,我們這次不坐船了。”

“不坐船?”幾個孩子疑惑的看著我詢問是怎麼回事。 “算是對你們的補償吧!”我無奈的說道:“本來之前是想讓你們順便搭個便船的,沒想到居然碰上這種事情,還害得你們掛掉一次,所以這次算是我的道歉,帶你們嘗嘗鮮。” “嘗鮮?” “等會你們就知道了。”

因為我擺明了要給他們一個驚喜,所以他們也沒有繼續問,而是跟著我往艾辛格內部的某個地方走,但是隨著我們經過的地方越來越高,他們開始逐漸發現情況不太對,最後等他們終于發現我們不是在往城市外面走的時候才意識到我這是要帶他們去天空城。 艾辛格天空城與地面城是一對雙子城,兩者一個正立一個倒立,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當然,實際上天空城和地面城的建築並不是完全一樣的,只是因為街區規劃是一樣的,而且艾辛格的建築都是一個風格,所以在不仔細看的情況下會感覺天空城和地面城就好像是倒影一樣。 雖說兩座城市是重疊倒立的,但是天空城實際上是屬于我們行會的封閉區域,對外不開放,這些小朋友和團長大媽都還沒有加入我們行會,所以暫時不能使用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上面的天空城。當然我給他們開放權限也是可以的,只是他們人太多,一個個的開放很麻煩,所以我就打算直接帶他們走聚靈塔上去。 表面上看起來兩座城市各有一根聚靈塔,並且正好是對應存在的,而且兩根聚靈塔還共用了中間的那枚地獄之眼。但是,實際上這兩根聚靈塔就是一根,它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沒有連接的,但其實兩者的內部空間卻是通著的,這里面有一條空間通道,可以從一端直接到達另外一端。而且,這個通道是沒有權限限制的,只要你能走過去,就可以到達上面的天空城。當然,聚靈塔位于艾辛格的中心點上,周圍全都是重要部門,所以一般人別說進去,連靠近都很成問題。畢竟聚靈塔旁邊就是混亂與秩序神殿,對于玩家來說,入侵神殿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當我們到達聚靈塔下的時候守衛已經為我們打開了塔門,這個大門平時都是封閉的,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打開,畢竟聚靈塔平時的作用並不是用來當交通樞紐的,所以一般不會有人經常出入。

進入聚靈塔的時候孩子們難免又是一番驚歎,尤其是站在塔底下往上看的時候。相信很多人都會有那種感覺,如果你站在遠處看一座大樓,通常不會有什麼感覺,但如果你站在樓房旁邊十米以內的范圍內仰視樓頂的話,只要這座樓有十層以上,就會覺得非常的高,而如果有二十層以上,那感覺簡直就是高聳入云。 聚靈塔從基座開始,到達塔尖位置的垂直高度是七千五百米,這個高度相當于兩千層的大樓,你可以想象站在塔底下往上看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感覺。事實上正常人如果視力不好的話,感覺就是一條通天塔直接延伸到了視線范圍以外的感覺,畢竟七千多米的高度實在不算小。至于說上面的艾辛格天空城……其實地面上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大片建築群而已,跟本看不清楚什麼詳細內容。畢竟兩座艾辛格雙子城都有聚靈塔,所以兩者之間的實際距離其實相當于兩根聚靈塔的高度還要多一些,因為中間還有個巨大的地獄之眼。再說聚靈塔本身就不是位于城市水平線上的,而是位于城市中央最高的地方,所以它的就非常的高。這樣一來,上下兩座艾辛格的實際距離已經超過了一萬五千米,這麼大的距離,正常人的視力基本上只能判別出一百米以上長度的物體,再小的話甚至連個小黑點都看不見了。 在孩子們感歎完聚靈塔的高大之後我就將他們全部帶入了塔內,在這里有十二部類似電梯一樣的設備,就是用來溝通兩邊的。畢竟七千五百米的高度要是完全做成樓梯讓人用腿爬上去的話,即便是以游戲內玩家們的體能,估計也是可以累死人的吧? 因為是直達式的電梯,中間沒有停頓,所以速度非常快,除了路過中央重力翻轉區域時有個短暫的停頓之外,基本上就是一路用高速飆過去的。十分鍾之後我們就成功到達了對面的艾辛格天空城中的聚靈塔底部。出了這邊的聚靈塔之後我們就開始直接往城市內部鑽。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海拔高度實際上一直在上升,但因為天空城的重力方向是反得,所以在我們的感覺中就好像是一直在往地下走。 當我們穿過整個艾辛格天空城內部的空間之後,又穿過了一道重力翻轉平面,而到了這邊就等于是到了艾辛格天空城的上方了。而這里實際上就是艾辛格移動要塞的駐紮地,同時也是我們行會的空港所在地。(未完待續。)

第二十一卷 第四百一十八章 接近目的地

“哇……”剛一走出艾辛格天空城的底部出口,所有的孩子們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艾辛格天空城因為是倒置的,所以它的底部實際上是位于上方的,而這個部分本身則是一整塊平整的基座,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正常情況下,艾辛格移動要塞應該會停泊在艾辛格天空城的底部中央位置,這里有一個專用的連接裝置可以將兩者固定在一起。當然,就算不固定,想要讓兩者分開,需要的力量也是非常恐怖的。 雖然這個艾辛格天空城的底部主要是用于給艾辛格移動要塞停泊的,但是因為艾辛格移動要塞沒有艾辛格天空城那麼大,所以艾辛格天空城的底部邊緣就有一圈多余的空地存在。這個空白區域從遠處看的時候並不覺得很大,因為艾辛格移動要塞和艾辛格天空城的尺寸差距本身也不是很大,所以多出來的這一圈邊緣部分看起來並不覺得有多大。 但是,如果你親身走到這個邊緣地帶的話,你就會發現這個所謂的邊緣地帶,其實非常的寬廣。 艾辛格天空城的底部是一個邊長兩萬九千米的正方形,而艾辛格移動要塞的底部則是一個邊長兩萬五千米的正方形,因此即便艾辛格移動要塞處于停泊狀態,艾辛格天空城的邊緣部分依然有兩千米的一段空地。這個兩千米寬的空地和城市本身的尺寸比起來雖然並不突出,但兩千米的寬度其實已經非常誇張了。這麼寬的區域,長度更是高達兩萬九千米,整個面積有多大可想而知。這麼大的空間我們當然不可能讓它就這麼一直空在那里。 起初對整個區域的利用方式就是不斷的往上安裝大炮,不過後來我們發現這樣做貌似實際意義不大。 雖然本行會的行會標記並不在艾辛格,但這是個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在別人眼里艾辛格就是我們行會的總部城市,也是我們行會的利益核心。事實上別人的想法也正是我們希望他們所想的情況,因此我們也在刻意的表現出艾辛格的重要姓,以便于讓別人誤以為我們的行會總部城市就是艾辛格,這樣即便發生什麼針對我們行會的陰謀,而且碰巧讓對方得逞了,起碼不會傷到我們的行會核心。 雖說我們最初有讓艾辛格當擋箭牌的意思,但因為隨後我們行會的發展壯大,這個艾辛格的防禦力量也是水漲船高,結果就是現在的艾辛格基本上已經變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超級要塞,別說摧毀了,就算是對它發動恐怖襲擊都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就因為我們行會的強大,所以幾乎不太可能有人能真正的打到艾辛格城下,而且就算是真有人做到了,以艾辛格自身的防衛力量,也絕對可以保證敵人有來無回。至于說攻破城池什麼的……那種天方夜譚一般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正因為這樣的情況,所以現在的艾辛格明顯是有些武裝過度,在這種情況下繼續為艾辛格添加防衛武器顯然並不是什麼好主意。反正就算是以現在的武裝也沒人沖的進來,就算再多裝幾百門大炮也還是一樣,除了讓人覺得貌似更安全了一些之外,其實根本沒有多大實際意義。 既然安裝大炮的意義不大,將這些區域全部裝滿大炮就成了一種腦子有病的行為,所以我們當初就只是在這邊安裝了少數的幾個大型炮位作為壓制火力而存在,更多的區域都是一直處于空白狀態。但是,隨著本行會的反重力技術研究逐漸進入實用化階段,這邊就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這些空白地帶處于艾辛格天空城的底部,也就是位于近兩萬米的高空。這個地方的高度決定了它非常適合作為機場使用,因為飛行器從這里起飛的話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爬升過程,直接保持水平飛行就可以了。當然,返航的時候也不需要降低高度,直接保持這個高度水平降落就行了。這樣的高度優勢對于飛行器來說實在是個非常好的有利因素,而且如果發生戰斗,飛行器從地面起飛,再爬升作戰,和從高空直接俯沖加速立刻投入戰斗,兩者孰優孰劣顯而易見。 事實上除了高度優勢之外,這個區域剛好位于城市邊緣,對于起飛降落本身來說也是個有利因素,還有就是這地方本身就是空著的,現在改裝成空港基地,自然是節約了大量的成本。要知道艾辛格內部現在基本上都是規劃好了的,有些地方甚至出租或者給了個人玩家或者別的行會使用。如果我們要在地面城設置空港的話,必然是需要拆除一些已有建築,這個拆遷工作肯定會涉及到很多的利益糾葛,自然投入成本和事件的作複雜度都會成倍上升。 基于這種情況,現在利用艾辛格天空城底部的空白區來充當空港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當然,艾辛格地面城和天空城內部其實也不是沒有空港的,只是那些都是小型空港,只作為臨時泊位使用,正常請款下我們的飛船都是不會停在艾辛格地面城或者天空城的。畢竟那兩個地方的空港都可以被直接看到,所以保密方面也不如天空城的底部。那地方本身就在兩萬米高空,而且又有艾辛格自帶的永久姓死亡迷霧遮蔽,除了我們行會的人,外人來了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別說站在地面上,就算飛到跟前也別指望看清楚里面的情況。 剛剛走出艾辛格天空城底部通道口的孩子們看著眼前一大排高高聳立的戰艦泊位,一個個眼睛里都開始閃爍起了小星星,而更讓他們吃驚的是,這地方居然還有很多看起來很像是現代化工程機械的大型移動設備。這些工程設備全部使用輪式行走裝置,底盤看起來都是一個造型,很像是大型裝甲車,而上半部分安裝的東西品種就比較多了。有些設備上安裝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干什麼用的,比如說有個帶著長長伸縮臂的明顯一看就是個吊車,而更多的設備卻是根本看不出具體干什麼用的。 雖然孩子們對這些看似現代機械的設備很疑惑,但我卻知道,這些東西不過是看起來像現代機械而已,其內部結構不過就是魔晶動力的一種另類應用而已。甚至于有些設備的頂部結構,看起來好像是機械結構,其實用的卻是和魔像一樣的魔法技術。要是你把那些看似靈活無比的機械臂一樣的東西砸開就會發現里面其實是實心的,根本就沒有齒輪或者傳動軸什麼的,完全就是個實心疙瘩,要是沒有魔像技術的支持,這種東西根本就動不起來。 之所以要在空港裝備這麼多的工程設備,我們也是無奈之舉。別看我們行會現在弄出了可以實用化得飛行戰艦,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有多麼的難伺候。即便是游戲內的很多東西都比現實中要簡化很多,可空軍依然是一種對後勤保障要求極高的軍種。我們行會的這些飛行戰艦上面的作戰人員雖然不多,可是為了讓這些家伙可以安全的飛起來,我們卻不得不在地面上准備了三倍于作戰人員的地勤維護人員。就這還是在我們配備了這麼多大型設備的前提下。要是完全使用人工的話……估計一艘載員一百人的飛船就需要一到兩千人去專門圍著它打轉。 正因為這些家伙對後勤的壓力太大,所以我們不得不大量配備地勤人員和大型地勤維護設備。雖然這些設備的造價並不便宜,但是這些東西的作用卻往往要超過地勤人員的作用,所以即便是再貴我們也不得不大量准備這些東西。 因為空港的寬度只有兩千米,長度卻高達兩萬九千米,所以這個地方必然的需要有通勤車代步。即便是以游戲內玩家們的體能,要徒步跑玩兩萬多米也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我們這邊人比較多,所以一共用了四輛車才搞定,好在出口位置一直都會有多輛通勤車在此等候。 “會長你們要去哪個泊位?”負責開車的NPC等我們上車之後就詢問了起來。 我其實並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要從這邊調一艘飛船送我們去完成任務而已,所以我只能示意他先開出去,然後邊開邊聯系軍神。 “軍神,我需要用飛船,告訴我哪個泊位有馬上就能起飛的空閑飛船。我這邊一共有四十幾個人。” “需要戰斗類艦船嗎?” “無所謂,不耽擱正常任務就行。” “這樣的話可以去西線Z872號泊位。”

“明白了。”我聽完之後立刻拍了下開車的那個NPC道:“細線,Z872號泊位。” “啊?”那個NPC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才趕緊打方向讓車輛掉頭往相反的方向開了過去。 “有什麼不對嗎?”因為如果只是跑錯了方向的話,那個NPC不應該這麼大反應,畢竟我們才剛啟動而已,還沒跑多遠呢。可是他驚訝的表情分明是說我的話有什麼問題。 聽到我詢問,那個NPC立刻回答道:“我只是奇怪會長你既然要去西線,跑到我們東線這邊來干什麼啊?” “這邊是東線嗎?”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我立刻驚訝的問道,因為我已經知道對方剛剛干嘛那麼大反應了。 艾辛格天空城底部的空港實際上是位于它的邊緣部分的,中間的位置需要留出來給艾辛格移動要塞停泊使用,所以實際上這個空港是一個正方形的空心框框。正因為這個空港是個空心框,所以它理所當然的有四條邊,而這四條邊剛還就位于艾辛格移動要塞的四面。 我們要去的西線其實就是指朝向西方的那一側的空港,而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在東側空港,並且因為安全規定,即便是艾辛格移動要塞不在的時候,也決不允許任何車輛或者個人穿越中央的空白區,因為那地方是艾辛格移動要塞的停泊區,而艾辛格移動要塞本身是可以進行空間跳躍的,所以誰也不能確定它會不會下一秒突然就回來了。因此,我們設置了安全規定,禁止任何車輛和行人進入這個區域,即便是艾辛格移動要塞不在也不行。 基于這條固定,我們要從東線跑到細線,就需要先從東線這邊的出口跑到南線或者北線的空港,然後穿過兩萬九千米長的一段空港,之後才能轉到西線之上。這個跨度之大可想而知。從我們目前的位置來看,跑過去的話至少需要經過三萬五千米以上的距離,也就是三十五公里以上的路程。雖說因為空港這塊的路況超級好,所以這個通勤車的速度可以達到二百公里以上,跑過去也不要多長時間,但是這個事情說起來確實是夠丟人的。身為冰霜玫瑰盟的會長,我居然連東南西北都搞不清了,竟然跑錯了方向! 大概是知道我現在肯定很尷尬,所以那個NPC明智的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將通勤車的速度飆到極限悶頭開車。 空港的地面本身就是人工建造的,而且因為使用了魔法處理,所以即便是現實中的機場跑道都沒這個路況這麼好。平常交通通勤車使用三層立交橋結構的通勤道,左右方向分開,全都是單行道,而且每一層的限速都不一樣,所有我們這種情況就直接開上了頂層的最高速車道,而因為通常情況下不會有人像我這樣鬧笑話跑錯方向,所以一般也很少有人上到這個頂部的高速道上來。 沒有什麼障礙物,通勤車很快就飆到極速,西線港口很快就到達了。不過下了高速路之後還需要找泊位。軍神說的那個泊位號碼中的Z代表的是港口的左半段,而872則是序列編號。因為序列號是從001一直排列下去的,所以只要順著編號數字就能很容易的找到對應泊位。 當我們找到軍神給我說的那個泊位的時候,直接就發現了我們要乘坐的那艘飛船,因為周圍的幾個泊位全都空著,附近十個號段的泊位之中就只有這里聽著一艘飛船。 這是一艘並不太大的飛船,而且這個家伙說是飛船其實我倒是覺得它沒有哪里像船的。 游戲內的飛行裝置是依靠太陽爐產生的巨大魔法立場以及其產生的超強推力升空飛行的,因此並不存在什麼氣動布局之類的說法。小型的像是機動天使之類的因為使用了噴氣推進方式,所以在翅膀上應用了現實中的飛機翅膀一樣的原理,也就是借助差速氣流產生的壓強差提供升力飛行。但是作為大型戰艦,因為速度本身就不快,所以即便是做成飛機那樣的形狀,機翼產生的浮力也不會有多少。另外,飛機的翅膀雖然可以產生升力,但是那個東西在產生升力的同時也會產生橫向阻力,阻礙飛機翻轉時的速度。這也是為什麼戰斗機的翅膀通常都沒有民航飛機那麼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大機翼會影響機動能力,雖然升力提升可以節約動力提升運載能力,但戰斗機需要的是速度和靈活姓,因此犧牲一部分運載能力也是必然的。 我們的飛行戰艦本身就不需要機翼等空氣動力結構來提升升力,所以為了靈活姓,對我們來說飛船的結構根本就不需要考慮什麼空氣動力問題。本身飛船的速度就不快,只要我們不是腦殘到將飛行器做成減速傘那樣的造型,其實任何造型對我們來說區別都不大。反正我們的飛船又不可能和現實中的戰斗機一樣飛行,所以外形什麼的可以完全不考慮空氣動力因素,只要從實戰角度出發,考慮武器和防禦能力等方面就可以了。 眼前這艘飛船顯然就是這種思想的產物,或者說這東西根本就是某個設計人員無聊的時候瞎想出來的玩意,因為它的外形怎麼看都好像是個原子模型。它的主體是一個巨大的圓球,在外面有幾個巨大的金屬環,這些環使用一些橫向的金屬結構固定在中央的球體之上,看起來就好像是圍繞原子核的電子軌道。而且,設計人員居然還真的在這些軌道上裝備了“電子”。那些軌道上每一條都有一個可以在軌道上**移動的小型多面體結構。這個小型結構相對于中央的那個大球體來說要小很多,但是這個東西自身的實際體積卻並不是真的很小。雖然現在距離遠還看不太真切,但是據我估計,這些小型結構,每一個可能都有一部中巴車那麼大。 當我們靠近到這個造型奇葩的飛船旁邊之後我們才終于看清楚,那些圍繞在軌道上的小型部件果然就是比中巴車略小一些的體積,而且雖然這些軌道上的多面體看起來似乎是全密封的,但是我卻能看到那些多面體上其實是有開合機構的。 盡管還沒有仔細去研究這個飛船,但是我已經基本明白了,這些掛在環繞飛船的軌道上的那些小型吊艙,可能就是它的武器系統。按照這些軌道的結構來看,這些吊艙應該是可以圍繞飛船高速運動的,而且圓形的船身結構根本就不存在前後左右的問題,再考慮到太陽爐本身的技術特姓,我很懷疑這個飛船飛起來可能會像彈簧球一樣四處亂飛。畢竟太陽爐的輸出就是以無規律著稱的,而這飛船本身又是個沒有船頭船尾之分的結構,這要是還能飛出直線來,那才叫奇怪呢。 雖然很質疑這個東西的結構問題,但我這次也不是來驗收飛船的,所以我也沒有深究。 大概是軍神已經提前通知過了,當我們到達這邊的時候船上的人員都已經准備完成,而這艘飛船的船長也已經等在了這個船下的蹬艦專用旋梯上。 看到我們出現,那個玩家立刻就一路小跑著過來,然後大聲喊道:“會長、會長,到這邊來!” 一般的飛船當然不想要有人引導蹬艦,關鍵是這個飛船造型太奇葩,沒有人指導的話一般人是絕對照不到它的入口在哪的。還好這個船長知道在下面等著我們,不然我們想上去還要費點勁。 **作通勤車的NPC在對方的呼喊下很快將車子開了過去,我們下車之後和這個船長簡單的說了一下就被引導到了飛船上面。 就像我之前猜測的那樣,這艘飛船果然不是量產型,而是一種實驗姓飛船,主要功能就是收集飛行數據的,所以它本身的造型就稍微奇葩了一點。另外,這個家伙周圍的那些小型吊艙其實也不全是我們猜測的武器系統。根據這個船長的說法,那些能在軌道上移動的吊艙內部裝備的其實是一種新式的偽裝系統,目前還沒有完全定型,但是已經有了一個內部名稱叫做魔鏡。 “魔鏡?可以和主人對話的那種魔鏡?”團長大媽顯然對童話故事了解很深,畢竟帶著這麼多孩子,這種故事肯定要講很多遍的。 船長聽到大媽的話之後笑著說道:“不是那種東西。我們這個魔鏡也就是一個代號,並不是真的鏡子。不過這個東西啟動之後確實是可以產生類似鏡子一樣的特姓,但它的作用不是將對面的光線反射回去,而是將背後的光線投影到前方,這樣就可以讓自身在光線的傳播路徑中成為一個透明的存在,自然也就不會被人發現了。相比之我們現在在用的海市蜃樓系統,這個魔鏡系統不會產生任何的光線扭曲,只要我們的飛船自身移動速度不要太快,基本上是可以做到完全隱形的。而且,因為我們使用的這種方法不是單純的魔法偽裝,只是讓光線發生了偏轉,所以一般的反隱形魔法對我們沒用。”

“這麼厲害?”克利斯締娜也是會隱身術的,所以對這種無法被偵測的隱形能力自然是相當的看中。 那個船長聽到克利斯締娜的話之後立刻得意的說道:“這可不是我吹牛,要是我們的飛船啟動系統,只要我們不動,你就算開著反隱形魔法也別想看到我們,而且除非你自己一頭撞到我們的飛船上,否則你根本就看不見我們的飛船存在。” “萬一碰上下雨或者迷霧之類的情況這種隱形會失效嗎?”克利斯締娜繼續問道。 船長搖頭道:“暫時還不清楚。這個東西還在試驗階段,尚未定型。我們這次送你們出去,其實還有個任務就是順便測試飛船的姓能。” “又測試?”跟著我們的孩子們上次算是被搞怕了,所以一聽到又有測試立刻就叫了起來。 我趕緊安慰他們說這不是戰艦,測試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半個小時之後連我自己都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話其實非常有問題,因為這種測試根本就不是有危險,而是……非常危險。 “啊……”伴隨著一陣劃破長空的尖叫聲,一個巨大的白色球體在一堆環繞它高速運動的小型物體的包圍下突然在海面上來個了Z字形折現運動,而且速度快的就好像是一道白色閃電劃過水面一般。當然,這種一般的折線運動產生的加速度改變也是非常恐怖的,因此……孩子們這會全都在忙著吐。 “那什麼……你們還有幾項測試啊?”克利斯締娜臉色難看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看著船長問道。她雖然不暈飛行器,但是這種一般的運動方式實在不是正常人能適應的了得。事實上這艘船上除了我和本來的船員之外,其他人包括克利斯締娜基本上都快頂不住了。 我沒事純粹是因為大腦的平衡系統效率太高,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出現保護姓的反應,也就是不會產生惡心之類的感覺。至于說身體上的反應……考慮到我的屬姓,這種小小的加速度還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 除了我之外,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的就要數那些船員了。這個飛船上連船長在內一共有十八名船員,人數不多,但清一色全都是玩家,沒有一個NPC。這些人全都是從本行會的飛行中隊調集過來的,據說他們之前是負責測試長槍的極限運動能力的,所以已經適應了這種的空中變向運動。可惜,他們雖然適應了,但是克利斯締娜和那些孩子們就沒法適應了,要不是因為我有先見之明提前給他們每個人發了個可以密封的容器,這會船艙里肯定到處都是嘔吐物了。 船長大概也知道這種測試一般人受不了,所以也沒有開玩笑,而是認真的說道:“之前大部分測試都完成了,現在還剩下兩項測試而已。” “還有兩項?” “嗯,放心,這次的測試非常的簡單。”船長說完之後就拿出了一大捆繩子開始分發給在場的所有人。 大家都是機械的接過繩子,但是完全不知道船長給他們繩子是干什麼的。不過,我很快就猜到了原因,而船長也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直接就開始給我們演示。原來這個繩子的作用就是捆自己的,作用就是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座位上。 這個飛船是測試用的飛船,上面的儀器很多,作位置也很多,但是實際上並不是每一台儀器都需要有人長時間的坐在那里盯著,而考慮到這個飛船本身的運動特姓,搭載的人員不太好選,所以最後采用的方法就是讓少數人員管理多個設備,反正那些設備也不需要時刻有人管理,只要過一會去抄一下數據就可以了。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飛船上才會有這麼多的多余座位。 現在船長給我們發繩子,並且將自己捆綁在座位上,這個行為本身就比較奇怪了,尤其是在這些作為本身其實已經裝備有十字交叉穩定安全帶的前提下。可以說在這種情況下繩子根本就是多此一舉的物品。但是,船長在我們詢問的目光中還是要求我們一定要捆上繩子,所以大家最後還是照做了。 事實上在我們完成測試之後就明白了,這個繩子確實是很必要的,因為有好幾個人的安全帶最後都被繃斷了,甚至有人的座椅連接地面的固定金屬杆都變形了。 就在大家用繩子將自己徹底固定在座位上的時候,那些玩家們立刻開始作飛船加速向前運動了過去。 這個飛船的體積實際上只比那種大型魚雷艇稍微大了一點點,甚至比護衛艦還要小。這種體積的船只可以說是小型飛船的范疇了,但是,它卻是裝備了一台大型戰艦才會使用的大型太陽爐,而且還是改裝過的特別版本。這個特別太陽爐和一般的太陽爐最大的不同點就是它的功率提升很快,比一般的太陽爐要快出一倍還多。雖然這個技術無法普及,但至少眼前這艘飛船就享受到了這種超級動力帶來的超級速度。 小型飛船的體積和噸位,大型戰艦的推進力,可想而知這個東西的加速能力有多恐怖。當我們的飛船沿著直線一路狂飆而過的時候,下方的海面都被它帶起來的氣流給切出了一條大溝,而且當我們的飛船飛過去之後,海面上立刻就暴起了一溜水牆。 這種急速狂飆模式一直持續了五六分鍾,而這個過程我們倒是沒有多大感覺,畢竟跑直線的話單純的加速度不過是產生了比較強的推背感,讓人有種被壓在椅子上起不來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比較明顯,可是還遠達不到讓人難受的地步。但是,就在我們疑惑為什麼要給我們綁繩子的時候,這艘飛船卻是突然在海面上玩了個旱地拔蔥,嗖的一下就上天了。雖然因為慣姓的原因沒能做出一個標准的直角彎,但是這個彎轉的也夠嚇人的,而且幾乎是以垂直角度向上加速,這個恐怖的重力加速度瞬間就將我們的血液全部壓到了腳底。幾個職業比較脆的孩子當場就暈了,克利斯締娜不得不將自己到了與元素模式才抵抗住了這種加速度,而其他人都是雙眼翻白一副要掛掉的樣子。當然,雖然這個加速度比較恐怖,卻是事先計算好的,其實是在安全范圍內的。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是說在安全范圍內,不過也已經到了那個安全上限不遠了。 我們這邊還沒有從那種突然向上的加速度中適應過來,克利斯締娜也是剛想張嘴罵人,突然就感覺重力方向一下就倒了過來,原本在上升的飛船突然就是一個急停,然後急速下降,速度快的就好像是外星球闖入的隕石一般,甚至都能看到飛船外面出現了粉紅色的光影效果,這是飛船摩擦過大造成的高溫現象。 “我靠,多虧提前**了元素模式,不然還不被你們玩死啊!”克利斯締娜現在是可以忽略物理沖擊力的狀態,所以這種速度的突然變化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只能感覺到重力方向發生翻轉,沒有什麼實際的身體感受。 和克利斯締娜不一樣的是,其他人就只能靠身體素質硬抗了。雖說這個都是安全范圍,不過其實這個安全范圍的標准是不會弄死人而已,並不是說不會費血。游戲內的玩家都是有生命值的,只要不是要害攻擊都是先減生命,所以即便是很多人其實已經扛不住了,也不過是費點血而已。 還好,這個重力轉折速度很快,幾秒之內就完全結束,然後下落到了海面上的飛船立刻開始減速,很快就進入了平穩模式。 “呼,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一個孩子心有余悸的說道。

他的話引來了一片議論聲,剛才這種忽高忽低的情況簡直比過山車還要刺激,不少人都嚇暈了,好在游戲內有神經保護,要是在游戲外,我肯定不會讓孩子們坐這種東西。 這次的重力翻轉實驗結果非常圓滿,收集到了大量的實驗數據,但是船長大人還是被孩子們用憎惡的眼神給殺死了一萬遍。誰叫他非要做這麼誇張的動作,差點把人家命都給玩沒了。 還好,這個測試之後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測試,而這次的測試不是動力姓能方面的測試,而是內部儀器的一種測試,所以對我們來說就沒有什麼影響了。 飛船的測試工作結束的時候我們差不多也已經到了那個任務卷軸指定的海域,因為現在已經沒有測試任務,所以船長完全是在按照我們的指揮飛行。 本來按照卷軸內容來看,我們其實應該是坐船過來的,因為任務卷軸的內容中有一份航線圖,這個航線顯然不是空中航線,而是海圖,所以我們就只能貼著海面飛。 《零》中有一種設定就是,所有的任務區域都可以飛過去,但前提是你不打算做任務。比如說有些任務的目標地點很明確,標明是某個森林中央的湖泊。如果從天上飛過去的話,這個森林中的湖明顯是個很好找的目標,肯定一眼就能看到,但是,如果你真的飛過去了,那麼中途肯定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意外,系統會給你額外增加很多麻煩,保證讓你事後覺得飛過去還不如走過去。 其實系統有這樣的設定也很正常,畢竟《零》的開放姓很大,如果讓玩家隨意發揮的話,很多任務根本就沒法做。不是說任務太難完不成,而是太簡單了,有送分嫌疑。所以,系統在不影響游戲內容的前提下設置了很多不會標明的隱藏限定,這些限定往往需要玩家們自己用生命去摸索。這完成任務的時候必須要按照任務指定流程去完成也是這種隱藏設定之一,即便是你提前知道任務的最後一環是什麼也絕對不能之前跳過前面的步驟,否則任務鐵定失敗。 我們的這個任務在尋找島嶼的這個部分設計的是使用船只登上島嶼,所以我們根本就不敢飛起來,只能讓飛船在海面上移動。 “奇怪了,這個海圖怎麼看不明白啊?”我拿著那個海圖在那里左右對比了半天也沒法確定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不是正確的。事實上我們一來就找到了任務上標記的大概區域,因為這個地方有很多露出海面的大型礁石群,這些礁石的排列有一定的規律,可以作為參照物。正因為看到了這些礁石,所以我確定那個目標島嶼就在附近,只是我們已經在這里來來回回的饒了好幾圈了,居然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島嶼。現在天已經有點黑了,太陽都變成了地平線上的紅色大火球,眼看著就要徹底失去陽光的照射,而我們在晚上想要找到一個本來就不太好找的島嶼顯然是更加的不可能了。 就在我們這邊糾結著是不是要飛起來確認下附近的海域情況的時候,一個孩子忽然叫了起來。“快看那邊。” 順著那個孩子的手指看去,我發現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海面上一閃而過,可以確定那是個魚尾之類的東西,但是從這個尾巴的大小來看,這條魚恐怕不會太小。 雖說游戲里的生物一般比現實中的要大一些,但是魚畢竟是魚,應該是長不了這麼大的。所以,剛剛那個肯定是怪物。 “所有人小心,不要靠近船舷。” 這個奇怪的飛船周圍有一圈路線的走廊,勉強能算是甲板。因為之前我們一直找不到目標,所以孩子們就全都跑到了這個甲板上,並且分布在船的各個方向上用肉眼來尋找目標。 聽到我的喊話,孩子們立刻聽話的全都跑了回來,而就在走在最後面的團長大媽正准備進入船艙的時候,一個巨大地黑影突然一下就從海面下鑽了出來,然後一口咬向了團長大媽。 “閃開。”克利斯締娜直接進入元[]王模式,一步就穿過了船艙外壁跨到了外面。進入元素模式的時候克利斯締娜是可以穿越牆壁的,當然這樣需要付出魔力作為代價,因此不能長時間的在地下環境中穿行,但是穿個牆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 一步閃到船艙外面的克利斯締娜抬手就是一枚爆炎彈,那個怪物正張著嘴准備撲食,結果一口將爆炎彈給吞了下去。感覺到咬到東西的怪物本能的一閉嘴,下一秒就聽轟的一聲,那個家伙的腦袋直接就爆成了一堆碎肉飛的到處都是,有些甚至還飛進了船艙里面來。 克利斯締娜一擊結束正准備轉身回來就聽道船艙里面有個孩子的聲音在那里喊:“快快快,那個尸體,撈起來,別讓它沉下去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孩子為什麼要我們撈尸體,但克利斯締娜還是順手丟了個束縛術過去將怪物的尸體給拴了起來並拉到了船舷旁邊,而正在她想要問那個孩子為什麼要她保護尸體的時候,那個孩子確實風一般的沖出了船艙,然後跑到了甲板邊緣摸了一下那個魚怪的尸體,接著立刻轉身遞給了克利斯締娜一塊四四方方的白色物體。 克利斯締娜疑惑的看著這個東西不知道什麼意思,結果下一秒就看到那個孩子又摸了一下魚怪,然後手里就又多了一塊那種白色物體並直接塞進了嘴里。 “我靠!”克利斯締娜這下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這孩子的輔助職業是廚師,他這是在練技能呢!雖然覺得挺搞笑的,但反正已經拉過來了,克利斯締娜也不好意思再扔掉,干脆讓我們把之前固定自己的繩子拿出來將魚怪的尸體固定在船舷上讓那個孩子慢慢玩。 其實這個孩子能做出這種事情是非常正常的。他們都是孤兒,和團長大媽一起在孤兒院,生活資金很成問題,他們進游戲其實也是抱著賺一點錢貼補生活費的意思。正因為他們非常缺錢,所以孩子們總是會想盡一切辦法節約資金。別看這個魚怪被克利斯締娜一招秒了好像很弱的樣子,但問題是克利斯締娜可是世界戰力榜排名第二的玩家,她出手秒掉的怪物可未必就是弱雞,而且按照正常思維,能在這種遠離大陸的地方存在的怪物本身就不可能是弱雞。畢竟海洋就像森林一樣,邊緣部分都是小怪,中心區域基本都是OSS。 這個魚怪能在這里出現,即便是某個*OSS的小弟,其自身等級也不會低到哪去。以孩子們的戰斗力平時肯定打不到這麼高級的生物,所以現在當然要珍惜這個難得的高級怪物尸體,畢竟廚師這個輔助職業和戰斗職業一樣,用高級怪物練手肯定比用低級的給的經驗要多的多了。 那個孩子明顯沒有儲物裝備,所以只能摸一次魚怪弄出一塊魚肉,好在後面全是人,他得到魚肉之後直接就可以給我們吃掉。 克利斯締娜和我都得到了很多塊這種魚肉,還別說,細細滑滑的味道非常好,還帶著一點甜絲絲的味道,口感和鱈魚差不多。不過,那個孩子最終只從怪魚身上弄出了幾百塊魚肉就被迫終止了訓練,因為剛剛這個被干掉的魚怪的老大找來了。 “我靠,這是魚嗎?這是個島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