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混亂
“我們的雇主來源于三家行會,其中有一家你們應該知道,就是那個叛亂者組建的行會.” 我搖頭道:“天極盟那邊我知道的信息非常少,還是你說清楚點好.” 聽到我這麼說對方便認真的介紹了起來.“這個行會其實就是以前的天極盟的一部分.其中的人員大部分都是天極盟當初的會員,他們占領的資源和城市什麼的也都是過去的天極盟的財產,所以他們基本上就是從天極盟之中分裂出來的一個部分.” 我點點頭問道:“大概情況我知道,但是具體的信息有嗎?” “太具體的東西我們也沒有,不過我們知道這個行會叫做天地會.” “天地會?“突然聽到這個名字我一下就想到了反清複明,不過很顯然,這個天地會和那個天地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兩者應該是完全不沾邊,僅僅是重名而已. 那個老頭大概是知道我會比較驚訝,所以也沒對我的驚訝又什麼反應,而是接著介紹道:“這個行會因為是天極盟分裂出來的,所以內部目前算是比較混亂的狀態.他們的行會總部就在天極盟之前的行會主城天都城中,不過目前這個城市好像是因為叛亂而降級成了中型城市,而且破壞的非常嚴重,很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內還會繼續降級成為中小型城市.” “除了這個城市之外他們還有別的城市嗎?” “另外還有三座城市,其中一座是中型城市,一座小型城市以及一座商業都市.不過那個商業都市是系統城市,天極盟當初也只不過是成為了守護行會而已,並不是城市所有者.現在因為叛亂的問題,這個城市的具體歸屬暫時還不好界定,NPC那邊似乎也是出現了不同的聲音,有人認為應該就此終止對方的守護行會身份,也有的認為應該移交給新生成的天地會,還有的覺得應該將城市重新交給天極盟接手.現在三個方面都沒法說服對方,所以暫時這個城市到底是怎麼劃分的還沒定下來.不過另外那兩個都是天地會已經實際控制的城市.” “我記得天極盟當初不止這幾座城市吧?” “那當然.叛亂前的天極盟還是很龐大的,當時除了天都城這個超級城市之外,他們還有三座大型城市和十多座中型城市,小型城市就更是多的數不清了.不過叛亂的時候出了那個天地會獨立出去之外,還有好多小勢力也分散了出去.現在的天地會其實只是叛亂人員中勢力最大的一股,當時參與叛亂的很多人在叛亂成功後都沒有加入這個天地會,而是自立門戶弄出了很多小行會.你說的那些城市基本上都分散在這些小行會手里,當然也有一些是天極盟以前的仇家趁機占領了的,反正現在天地會實際上也沒撈著多少東西.” “樹倒猢猻散嗎?“我不由的感慨了一句. 那個老頭顯然對中國古文很有研究,聽到我的話居然說道:“如果不是養著一群猢猻,那棵樹又怎麼會倒?”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多看了老頭兩眼.說實話,這老頭的很多見解和處事方式都相當的不錯,只可惜這家伙是個韓國人.考慮到韓國人的自尊心,要他真心加入我們行會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也就沒打算招攬他.如果他是個歐洲某國的玩家或者非洲人,我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家伙的. “好了,現在告訴我一下這個行會目前的狀況.他們的人員規模以及戰斗力什麼的,還有那些城市的位置.” 老頭為難的說道:“城市位置我們這里有現成的,不過你要我說出對方的行會人員配置什麼的我就沒辦法了!那個天地會現在也是剛剛完成脫離,他們自己內部也很亂,目前的戰斗力能保存多少別說我們,就算是他們自己也未必清楚吧.不過他們的大概人數我們倒是知道,好像目前的玩家數量大概有兩千多人的樣子.” “兩千多玩家?數量還不少嗎!” “這個其實已經很少了,要知道天極盟解體之前行會會員數量已經過十萬了.現在天極盟自己剩下的人員我估計撐死了也就兩千,那個天地會能有這麼多人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這個暫且不去管它.剩下的兩個行會的信息你也說一下吧.” “好的.剩下的兩個行會分別是兩個很奇怪的行會.“那個老頭一邊思考一邊說道:“其中一個行會就是那個很著名的共榮社,而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叫做西北風的行會.”
“好奇怪的名字.” “奇怪的不光是名字,行會的情況也很奇怪.“老頭開始詳細的給我介紹起了他知道的那些信息,根據他的說法,這個共榮社貌似很有問題,但是因為這個老頭的行會也不是什麼大型行會,能知道的也就是些皮毛,所以有用的信息其實非常有限.另外,那個叫做西北風的行會相比之這兩個行會還要更奇怪一些.據說這個西北風的人員數量非常少,而且做事很低調,不過他們的戰斗力都非常之強,裝備好的不得了,還有很多輔助設備,戰斗力非常強. 老實說,這個老頭對西北風的描述讓我想當的第一個東西並不是玩家的行會,而是一小群特種兵.只有那種由某個超級強國支撐的,負責執行境外任務的特種兵小隊才會表現出這個西北風行會的特征.首先,他們行事低調,這和一般行會的行為不符,畢竟行會要發展,可以平穩前進,刻意低調就沒必要了.收人入會也是要有名聲的,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行會就算有好玩家也不可能加入的.所以說,正常行會有可能不惹事,但不大可能一直低調行事. 這第二點.根據老頭的說法,這個行會的裝備很牛,還有大量輔助設備.這個就明顯不對了.一兩個人裝備好還可以說是運氣好,或者花錢買的,但全行會的裝備都很好,這就說明這個行會有人在背後支撐.要知道即便是我們行會也還是有一些玩家只能穿行會的制式裝備的,雖然我們行會的制式裝備實際上屬性已經相當不錯了,但那畢竟也只是普通裝備中比較好而已,算不上多牛的東西.可是按老頭的說法,這個行會的玩家使用的裝備並非制式裝備,但個個都是很牛氣的高級貨.除了大型行會中的主力戰隊,我很難想象某個小型行會有可能有這樣的配置. 這第三點就是最大的疑點.老頭說這個行戶有輔助裝備,也就是那些玩家自己建造的魔法科技產物,而且這種東西還非常的多.這顯然就是不正常的情況了.對方的行會要是有萬把人,其中有一些天才的研究人員,搞出一些輔助裝備我可以理解,但據老頭知道的信息,這個行會貌似總共也就只有四五百人,而且全都是戰斗玩家.這種配置比例,顯然不可能有足夠的人手去搞科研,所以他們的裝備只能是從被的地方來的.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西北風很可能是個外國行會支持的潛入部隊,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俄羅斯人的爪牙. 俄羅斯離韓國可是非常近的,而之前我們在日本遇到的情況就說明俄羅斯其實並未放棄對亞洲這些國家的入侵,只不過之前他們的目標定的太大,第一個目標就是我們國家,結果碰了釘子,搞得後續計劃全都停擺了.不過,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俄羅斯人在我國吃了個大虧崩掉了一口牙,現在他們就學聰明了.轉移戰略重心,先對韓國和日本下手,然後才對付我們國家.不過,這個都是表面現象.從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俄羅斯人的目的依然是占領中國,只不過他們想到了要用韓國和日本牽制我們的有生力量而已. 這些大的戰略層面的東西我當然不會去和老頭解釋,聽完對方提供的情報後我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對方的信息雖然很不全面,但至少已經給我構建了一個和天極盟直接發生關聯的行會圖表,我只要按照這個圖表去搜索尋找就可以解決天極盟目前的困境. 雖然從老頭那得到的情報顯示,這三個行會中貌似天地會是最大的一股勢力,但實際上我卻知道,這個天地會才是最弱的. 這個天地會是地地道道的韓國本土勢力,其內部的人員又都是剛從天極盟之中分類出來的,所以人心不穩是肯定的.而且趕走了樸銀他們這些天極盟的原領導層,這個天地會的人很快就會發現管理一個行會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 在中國有句俗語叫做"看人吃豆腐牙齒快”,其中的寓意就是很多事情看別人做的時候都覺得很容易,到自己做的時候就會發現很難.這些推翻了原先天極盟領導層的家伙自立門戶之後就必然需要自己組建行會管理層,而之後他們會發現各種瑣事紛至而來,那事情絕對能忙的你焦頭爛額. 事實上目前很多行會的規模做不大,不是缺乏願意加入的合格玩家,也不是行會資金什麼的問題,而是管理層負擔不了.有多少人就管多少事,即便是游戲內很多東西都簡化了,只要幾個人就能管理一大群人,但那畢竟還是需要有人管不是?所以說,大型行會基本上都缺管理人才,而且越是大型的行會就越缺的厲害. 當然,我們行會是個例外,因為我們有玫瑰和軍神.玫瑰本身就是學經濟的,軍神則是個標准的戰場後勤管理系統,他們倆合作基本上行會事物就處理的差不多了,再配上幾個輔助管理人員,基本上我們行會根本就沒什麼管理壓力. 這個天地會的人現在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正在為行會內亂七八糟的各種瑣事所煩惱,當然這些東西並不是多難處理,他們很快就會適應過來.但至少在短期內,他們的行會幾乎不會產生什麼戰斗力,畢竟管理層自己都混亂著,哪還有空組織會員們去戰斗呢? 至于說另外兩個行會……共榮社就不說了.西北風完全就是個深入敵後的特種兵團,這種行會的戰斗力根本不能按照一般行會去估算,應該把他們整個行會都當成一支軍隊來計算,這樣的話還靠譜一點.不過目前我對這倆行會的信息掌握都很片面,所以暫時沒法估算他們的戰斗力. 既然那倆行會的信息不全,那我就先找這個天地會的麻煩.這個行會在三個行會中是最弱的,我現在身邊沒有幫手,一個人去的話,碰上有外國勢力撐腰的行會可能還有點麻煩,還是這個天地會看起來比較好欺負. 想好了目標之後我也不再猶豫,而是迅速的向著那個天地會的總部城市飛了過去. 天地會目前使用的總部城市就是當初天極盟的行會總部所在地.這個叫做天都的城市是由兩座系統城市擴建之後合並而成的.這種建築方式在游戲里其實並不少見,但一般都是一個玩家自建城市和一個系統城市互相融合,而且一般發生這種情況都是玩家有目的故意貼著系統城市建造城市,然後依靠兩個城市抵在一起的優勢發動攻城戰.所以說,那種城市其實在建設的初期就已經認定了系統城市將會成為城市的一部分. 但是,天都城的結構並非這樣.這個天都城本來就是倆系統城市,只不過它們中間的間隔很小,而隨著天極盟占領了這倆城市之後就對其進行升級擴建,最後兩個城市都升級成了大型城市,而它們之間原本就不大的間距現在變的只剩下兩公里遠而已了. 雖然兩千米對一個人來說還是蠻長的,但是對兩座城市來說這麼點間隔基本上就等于是挨在一起了.所以,最後經過一番考慮,天極盟就干脆將兩個城市互相朝向對方的那面城牆給拆掉,然後從拆開的缺口開始向著對方城牆修建城牆.等兩個城市的城牆合攏在一起的時候,兩個城市也就自動組合成個一個城市. 這種大型城市的合並本身有很多好處,一來是可以省下一套管理系統,畢竟原本是兩個城市,現在變一個了.即便是規模擴大了,實際上管理人員的總量還是下降了很多.另外,兩個城市合並成一個城市還可以將另外一個城市的戰爭值以及其他的一些城市屬性都疊加到另外一個的身上.這個天都城就是因為原本的兩個大型城市合並了,所以才會升級成了超級城市.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超級城市的未來還真是岌岌可危啊!
盡管來之前已經聽所了這個天都城被破壞的很厲害,目前正面臨著降級的危險,但等我到了這邊才發現之前的猜測還是太保守了.這哪里是破壞的很嚴重?這分明就是被徹底摧毀了嗎! 原本的天都城從空中俯覽的話會發現它的形狀像個啞鈴,兩頭大,中間相對細一些.但是,現在我從天上看下去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天都城那個巨大啞鈴的其中一頭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火海,而且更驚人的是另外一邊的那一半城市內也不是在進行恢複建設,而是貌似在發生著一場……斗毆?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下面的那些人的情況.看他們的樣子顯然不是行會戰,因為我沒有看到任何攻城器械,也沒有什麼敵我雙方之分.下面就是大群大群的玩家混雜在一起,然後不斷的互相攻擊,有時候還拆房子,也不知道在干什麼.看那些人身上的標志,這些互相戰斗的人居然都是一個行會的,也就是那個天地會的人.這麼大群的會員聚集在一起群毆,而且還全都是自己行會的人,對方的領導層居然都不出來管一下,這個天地會的混亂程度也算是可見一斑了. 看著下面混亂的人群,我想了想還是直接守護了飛鳥,然後直接騎上夜影空降到了城市內部的一處人員相對少一些的區域. 雖說人員相對較少,但這邊也不是沒人的,加上我是從天上下來的,周圍不少人都看到了我落地,所以我這邊才剛落地,那邊立刻就有不少人圍了過來. 天地會的玩家基本都是當初的天極盟的人,現在他們叛逃出來自立門戶是不假,但畢竟都是天極盟出來的.以前我們冰霜玫瑰盟和天極盟就是合作行會,所以作為天極盟的會員,這些人幾乎都認識我.剛剛光看到一道黑色流光從天而降,等靠近了他們才發現居然是我.那些人一下子就全都愣在了原地. “你們會長呢?“我根本沒去管那些圍著我發呆的韓國玩家,直接就出聲問了出來. 那些被問到的人先是一愣,然後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其中一個家伙忽然站了出來背對著我然後一根手指指向我這邊,一邊對後面的那些人喊道:“這個紫日也不是好東西,他們這些資本家就會剝削我們.我們的血汗錢有一大半都是被這些外國資本家和樸銀那個賤女人一起榨干的.我們大家……” 那家伙的話說到這里就再也沒有辦法說下去了,因為他的嘴里冒出了一根烏黑發亮的槍頭,而順著槍頭反向看過去就可以發現穿過他後腦勺並連接到我手中的長長槍柄.沒錯,這家伙被我用永恒變化的鉤鐮槍直接從後腦到嘴巴開了個窟窿. 我騎在夜影背上單手端著永恒鉤鐮槍說道:“雖然我脾氣很好,可也不代表別人能夠隨便罵我.我不知道你出于什麼目的編排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得罪我,就要有隨時被干掉的覺悟.“我說著永恒鉤鐮槍往後一抽,那家伙立刻軟倒在地,身體抖了兩下就不動了. 周圍包圍著我的人群一時之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半張著嘴吃驚的看著地上的尸體,他們是實在沒想到我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殺人. 看到周圍呆滯的人群,我根本沒有和他們說什麼的心情,直接一夾夜影的肚子示意他前進.夜影隨著我的指示開始往前走,那些擋路的人在感覺到夜影巨大的身影壓過來的時候立刻清醒了過來趕緊閃到一邊,而我們則是若無其事的從人群中穿了過去. 我這邊才剛走出人群,後面的人群中不知道誰又突然叫嚷了起來,雖然我沒注意對方的用詞,但是大致意思我是明白了.無非就是說我藐視他們什麼的,反正就是挑起我和這些玩家的敵對情緒. 說實話,原本我還覺得這個天地會這邊的情況算是最好解決的,但是現在看來,事情遠比想象中的要複雜許多.貌似這個天地會也被人當了槍使.包括剛剛我干掉的那個家伙,還有現在正在後面喊話的那個.這些人明顯就是在煽動天地會內部玩家的情緒,讓他們處于一種狂亂的狀態.說簡單點他們就是在制造**. 人是一種群居生物,所以人類會有隨大流的習慣.當人群表現出某種統一性的行為之後,即便你原本不是這個群體的一份子,也會不自覺的受到影響.自身定力什麼的稍微弱一點立刻就會被人群所影響成為他們中的一份子,而**這種事件大多也都是這麼引發的.可能事情的最初只是幾個人的小團體刻意的搞破壞,但隨著這些人的行為,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被帶動起來,最後就變成了大群人流的集體行為. 剛剛那個被我殺掉的家伙和現在正在挑唆那些普通天地會玩家和我作戰的人,他們的手法都很爛,目的性太強,而且和周圍的人群反差很大.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干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手法業余的很,但效果卻並不是很糟糕.畢竟人群的智力其實並沒有單個人的智力好,因為人一旦進入某個群體,他的思維就會變成群體的一部分.此時很多平時會注意到的事情都會被忽略掉,而且一旦情緒被群體所影響,人就會進入一種癲狂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下個人和野獸其實沒有太大區別. 雖然聽到了後面那個人的挑唆,但我主要還是想找到這個天地會的會長去徹底解決這里的麻煩,因此我也沒去管後面的人,直接讓夜影往前走去.但是,我們這邊才走了沒幾步,後面的人群卻是突然發出一聲比較整齊的呼喊聲,然後在我回頭的時候群人就開始集體向我這邊沖了過來. 看到那邊的玩家全都沖了上來,我還稍稍愕然了一下.不是驚訝自己被這麼多人追擊,而是驚訝這些人居然能蠢到這種程度,明知道我的實力還往上沖.不得不說,中的人群幾乎是不具備任何智力的.在他們冷靜下來之前,這些人實際上連普通的野獸都不如,至少一般的野獸還知道趨利避害,絕不可能主動襲擊比自己強出N個階層的存在.但是,中的人就能干的出來.想想現實世界中那些舉著木棍沖擊機槍陣地的暴民,也就不會覺得眼前這些人很奇怪了. 我這邊稍稍一愣神之後便立刻回複了清明,而對方的人群後方卻是突然寒光一閃,一支羽箭帶著點點星光就從人群後方飛了出來,而目標當然是我了. 說實話我並沒有想到會有人放冷箭,但是從對方的位置來看,這個人八成也是煽動的人員之一,因為他的位置並不在人群中,也不在人群原本的位置上,而是在那更後面一些的一座建築的房頂上.以他的位置來說是不可能被人煽動的,因為他身邊根本沒人,所以那家伙肯定就是負責制造的人員之一,而射向我的這一箭如果不是為了激怒我,那就應該是對方抱著僥幸心里想看看能不能借助暴民的掩護做點什麼. 對于這種人我當然不會放過,前面的那些韓國玩家還可以說是被人煽動,後面這家伙可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怖份子了.
“雷.” 啪.我的身邊一道金色閃電猛然一閃,一個類人形的身影一閃而逝,下一秒就直接從那個家伙的身邊閃了出來.對面那個弓箭手在發現我的目光在他身上的時候就已經准備轉身跑路了,但可惜雷的速度太快,他都還沒來及轉過去就聽到身邊一聲電弧爆裂的聲音,緊跟著就是一股風壓朝他的腦袋上罩了過去. 弓箭手雖然不像法師一樣完全沒有近戰能力,但他畢竟不是戰士,情急之下只能向後一倒,用手里的長弓擋了一下.結果只聽到啪的一聲,他手里的長弓直接就飛了出去,不過他至少因此躲過了雷的那一爪. 成功躲過一擊的那個家伙也還算聰明,沒有馬上爬起來,而是直接順著房頂的坡度向著下面滾了過去.但是他完全沒想到雷的攻擊方式實在是太特別了.一擊不中的雷突然雙臂向後張開,同時仰頭一聲怒吼,一道金色雷霆突然劃破天際直接砸在了雷的腦袋上,但是雷本身並未受到絲毫傷害,反倒是向四周輻射出一圈圈的金色電弧.那個家伙雖然順著房頂的坡度滾的很快,奈何雷電的速度更快,他剛翻出去不到兩米就被電弧追上,跟著那些電弧就好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全部聚攏了過來紛紛纏繞上這個家伙的身體. 原本打算滾到房簷邊緣借助房簷的高度差蕩到對面的房頂或者落地逃跑的,但是現在被雷電纏身,那家伙全身的肌肉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整個人一邊抽搐著一邊從房簷滾了下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下面的地面上. 那座房子不過只有兩層而已,房簷位置距離地面至多六米而已.這麼點高度對于游戲內的玩家來說那基本不叫事,即便是法師也可以輕松的從這個高度往下跳而不受任何傷害,但那個前提是你得雙腳著地才行.這家伙是平躺著滾出去的,而且全身肌肉痙攣,根本就是直挺挺的平拍在地面上的.這種毫無緩沖的姿勢實在是殺傷力巨大,那家伙落地之後居然哼都沒哼就直接暈了過去.這麼點高度要摔死人還是不大可能的,當然他要是腦袋先下去把脖子弄折了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邊的弓箭手兩秒之間就被搞定,而此時我這邊的人群也已經沖到了我的身邊.你還別說,人多確實是可以互相壯膽的.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敢對我表現出任何敵意的那些韓國玩家在沖到我身邊之後居然立刻就舉起了武器要發動攻擊,這種勇氣真的是非常誇張.當然,他們勇氣可嘉也不代表我就要站在那里挨打啊. “冥焰.“隨著我的簡單口令,我和夜影身上轟的一下就噴發出了幾丈高的藍紫色地獄冥焰,周圍沖上來的人還沒碰到我們就突然丟掉了手里的武器開始滿地打滾,他們的身上就好像被人澆了汽油一樣,幾乎是沾火就著,瞬間周圍一圈人就全都變成了火人被燒的滿地打滾,而後面的人也被紛紛點燃,火勢竟然瞬間就蔓延了小半人群. 事實上地獄冥焰是可以燃燒任何能量的一種火焰,所以它和一般的火焰是不太一樣的,對它來說,正常生物的整個身體都是燃料,而且非常的易燃,所以那些人只是剛剛接近就被徹底點燃了.恐怖的火焰只用了十幾秒就讓最先接觸的人徹底倒在了地上,看著那正在火焰中不斷蜷縮成一團的同伴,後面的那些韓國玩家突然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沒錯,**狀態中的人群基本上是沒有理智的.但懼怕死亡的本能依然高于一切外在情緒,當他們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之後就會立刻恢複清醒.當然,如果沒有利用這個機會脫離,他們還是會很快再次被周圍其他人員的情緒所感染重新變成暴徒的.不過至少現在這些人是被徹底嚇住了. 之前那個在人群中鼓動大家過來殺我的那個人此時也是被眼前的火焰給嚇住了.他雖然鼓動人群對我動手,可他自己卻沒有沖在前面,反而是躲在了最後面.剛剛的火焰只是將前面幾排人給點著了,後面的人基本都沒事.這家伙現在就在火焰邊緣,看著前面那些被燒焦的尸體,他也是一陣後怕. 這個家伙還在那慶幸自己沒有沖到最前面去,突然就發現我轉身朝他這邊過來了.對他們這種人來說,讓人家到前面送死才是正事,自己當然是要躲在安全的地方的.所以,看到我過來,他想都沒想轉身就開始跑,明顯是不打算和我接觸. 事實上這種時候再跑已經沒用了.只要在我視線范圍內,被我認定的目標還沒有幾個跑的掉的.或許神族有可能,普通玩家除非有什麼特殊技能或者道具,單靠速度是肯定甩不掉我的. 那家伙剛剛跑出兩步就發現前面的空間中突然湧現出一大片黑色的煙霧,這些煙霧以非常快的速度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就聚集成了一道三米多高兩米多寬的霧牆,而在這個霧牆出現的瞬間,就聽到一聲馬嘶之聲,在那家伙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我和夜影直接從霧牆中穿了出來,然後夜影直接在他面前一個急停並人立而起,兩只前蹄准確的對著那家伙的腦袋就是一蹄子. 那家伙口才雖然不錯,可惜實力不怎麼樣,一下就被掀翻在地,躺在那里手腳並用的倒著向後爬,卻是忘記了應該站起來先. “喂,別再退了,後面就是地獄火了!“我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那家伙一愣神,然後才想起來他背後的方向確實是我的地獄火,只是他不能理解的是我剛才明明是在他背後的,怎麼會突然從他前面的那個霧牆之中鑽出來. 雖然很害怕,但是這個家伙最終還是停在了火焰之前沒有繼續往後退了,畢竟他也不想被燒死.不過,這家伙即便是不敢動了,也沒打算坐以待斃.他的眼珠子左右瞄了兩下就要說話.我一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再次煽動周圍的玩家上來攻擊我好讓他趁亂逃跑,不過可惜,他的小算盤在我面前完全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他這邊嘴巴才剛剛一動,一根冰冷堅硬的槍頭就直接插進了他的嘴巴里,他的小舌甚至都感覺到了槍尖上的陣陣寒氣. “嗯,這才乖嘛.“看著含著槍頭徹底定格的那個玩家,我故意邪惡的笑了笑.“好了,現在給我收起你的那些小伎倆.在我面前你的任何努力都不可能有用,所以你還是乖乖的配合我比較好.” “你要我干什麼?“看到我抽出了槍頭,那家伙立刻問道. 我故意用槍頭拍了拍他的臉,然後說道:“放心,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章 威脅
“放心,不是什麼難事.告訴我你是哪個勢力的就行了.” “我……我是天地會的啊!“那家伙磕磕絆絆居然還是說出了這麼一句回答. 我眉頭一皺,略帶生氣的看著他道:“看起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遇到多大麻煩啊!那麼,這個東西應該可以讓你清醒一下.“我說著就拿出了逼供神器——過期仙丹.“呐,屬性已經展示給你了,你應該也知道吃下這個東西會有什麼結果.所以……“我故意邪笑著說道:“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吧?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嗎!” “我我我……我真的是……” “誒……機會只有一次哦.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永恒鉤鐮槍的槍脊敲了敲他的腦袋. 那家伙一副我很害怕的表情看著我,在稍微掙紮了一下之後突然眼神一變,整個人從地上一躍而起就朝著側面飛奔而起,那速度真的是相當的快,至少以普通玩家的標准來說這個速度絕對算是相當可以了.不過可惜,這個速度對一般人確實蠻快的,對我就稍微差了點. 看到那家伙逃跑我根本沒追,而是騎在夜影背上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才緩慢的抬起左手對准了他的背心,手指一動.噗的一聲,龍筋索飛射而出,索頭瞬間擊穿了那家伙的肩胛骨從前面冒了出來,然後索頭咔的一聲自動彈開,三根張開的鉤爪牢牢的抓住了他的鎖骨和附近的肌肉,跟這索線繃直將其直接從原地拽飛向著我這邊倒飛而來. 轟的一聲被直接拽回來的那家伙猛地砸在了地面上,而這個時候雷也已經將另外那個弓箭手扔在了他的旁邊.我手指一動,卡在那家伙肩膀上的索頭自動收起,然後我再一拽,索頭立刻松脫又被我拉了出來,當然這個動作又再次引發了那家伙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畢竟這是從肉里拽出來的,即便沒有那些鉤爪也絕對是非常疼的. “喂,你們兩個,別在地上裝死了,趕緊的,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呸.你個中國人憑什麼管我們大韓民國的事情?“地上那個弓箭手非常囂張的怒喝道.在被雷拖過來的這個過程中他就已經清醒了過來,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法跑了,因為我剛才讓鐮刀用蜘蛛絲將他整個裹成了一個木乃伊,就剩個腦袋還在外面而已,所以除了能罵人,他也就只能跟個毛毛蟲一樣在地上一拱一拱的移動了.至于說另外那個家伙……他的肩膀上剛被擊穿了一個窟窿,看他疼的臉都變色了,顯然是啟動了血腥模式,所以暫時不可能逃跑.要知道血腥模式在增加玩家戰斗力和臨場效果的同時,也會讓你感受到真正的疼痛.雖然這個疼痛程度和現實比還是略有降低,但肩膀都被打穿了,即便降低了痛感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看起來你還是蠻有精神的嗎.“我看著那個弓箭手,然後對旁邊的雷點了下頭.雷立刻抬起一只腳猛地一下踩在了那家伙的肚子上. “啊……“弓箭手可不是什麼強壯的生物,所以雷的這一腳下去立刻就讓對方變成了蝦米形狀,不過因為手腳都被固定住了,所以只能在那里扭來扭去,根本沒法去搬開雷的大腳.當然,即便他的手能活動,估計也沒啥用,畢竟雷作為魔寵,其本體是戰斗生物而不是玩家.相對于玩家來說,戰斗生物的屬性往往更加集中在某幾個屬性上,也就是所謂的屬性偏科,而玩家的屬性似然也會根據職業不同有所不同,但和那些專門的戰斗生物比起來,玩家的屬性還是相對要平均的多的.雷的屬性基本上都集中到了自身的力量和魔抗這兩個方面,所以這家伙想要靠力量扮開雷的腳是絕對不可能的.
“本來可以好好說話的,你們非要我動用不那麼禮貌的手段,這又何必呢?“我再次拿出了那個過期仙丹,然後說道:“現在我最後再問一次,你們到底是哪個勢力的人,不說的話,我不介意一人賞你們一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這個賬號我不要了,我都不可能告訴你的.“那個弓箭手即便被踩著也依然在叫囂著. “哎呀呀,那還真是個糟糕的選擇.“我說著就直接將永恒鉤鐮槍對准他的嘴巴一下插了進去,然後一扭強身,槍尖旋轉一定角度直接翹開了他緊閉的嘴巴.盡管嘴里叫囂的挺厲害,但不是萬不得已,誰願意自己的人物廢掉呢?本身現在游戲都運營這麼久了,大家玩的時間這麼長,對自己的人物都有感情了,再加上現在《零》的金融炸彈計劃運行的越來越順暢,很多現實中的公司都開始紛紛停產倒閉,大量的失業人口讓大家開始向半職業化玩家發展.于是呼,游戲人物對大家來說基本上就相當于是自己的職業一般,而且不光是職業,這個游戲人物的等級和實力就相當于一個人在現實中的那些學曆,資曆什麼的,可以說現在的游戲人物已經不單單是玩家個人的一個娛樂而已了,它還是玩家們的一種額外甚至是全部的收入來源. 其實正常的網絡游戲是不可能讓玩家全部向職業化方向發展的,畢竟一個網絡游戲本身並不會生產出什麼東西來,大家要都是辭掉現實中的工作不干進游戲當職業玩家,那這個世界豈不是要發生世界末日了?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即將發生世界末日了.為了應對末日,各主要大國都在忙著造飛船.這些飛船消耗了大量的社會資源,即便是各國聯手掩蓋,但如此大量的社會資源流失,必然是會引起一系列無法掩蓋的社會現象的.而建造飛船就需要一個穩定良好的社會環境,因此建造飛船的事情必須保密,不能讓一般平民知道這些國家在造移民船.同時,因為人在現實中活動會消耗大量的資源,所以,在《零》這個計劃被提出來的時候各國才會一路綠燈,甚至不惜動用國家機器的力量去干涉社會運轉,半強制半引導的讓大量平民進入游戲之中. 各國建造移民船消耗大量資源,為了滿足這些資源消耗,社會經濟結構開始轉型,各國的經濟模式開始趨向于重工業方向,所有和重工業無關的東西幾乎都被抑制了下去.而現在的社會生產力決定了,人類只需要很少的人員去進行重工業以及農業,就可以滿足全世界人口的需求,因此當整個社會向重工業體系轉型的時候,那些原本的第三產業以及各種輕工業,旅游業等等等等的一系列產業都將被迫減少運營直至完全停頓.
這些產業原本占用了全世界60%以上的勞動力,而現在他們處于失業或半失業狀態.人一閑著就會出事,所以將大家吸納進入游戲內就成了最好的一種緩和矛盾的方式.當然,這種方式不可能長久,但……誰在乎呢?馬上就世界末日了,撐到飛船完工大家就直接閃人了.至于說被丟下的人……反正運作著一切的那些領導者是不再乎的,從決定舍棄一部分開始,那些人其實就已經不被當成是國民的一份子了. 其實《零》吸納現實中的人員進入除了能暫時緩解社會矛盾之外,它還有兩個巨大的作用. 第一,隨著玩家職業化進程的加劇,《零》實際上正在完成一種社會資源的再分配,原本的社會資源被用虛擬資源暫時代替,只要這一狀況不會危及玩家的基本生存限制,這種虛擬化資源的方式就可以完全滿足玩家的生活需求.因為大家都在游戲里,現實中只要一張床,一個游戲頭盔,一根電,網共用連接線就已經可以滿足人的基本生存需求了.假設一個玩家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從不下線,那他對房屋的需求甚至只需要一個廁所那麼大的面積就夠了.而生活中的那些家具,工業品,電器,服裝,化妝品,等等等等,這一切的消耗全都可以省略了.這在無形中就節約下了現實中的資源消耗,從而達到了縮減社會消耗,集中資源保證飛船建設的目的. 第二,玩家職業化帶來了人員意識形態的轉變.為了盡量帶走更多人,飛船上根本就沒有活動區.所有被帶走的人都將躺在一個一個好像棺材一樣的睡眠倉之中.這些既是生命維持裝置又是游戲倉的睡眠箱也不過就是一個棺材的大小.相比之清醒狀態下幾個人一間艙室,這種方式無疑能節約下大量的生活空間.而且因為除了大腦,身體其他部分都在休眠狀態,所以人的氧氣消耗和營養物質消耗都會降低到一個極限狀態,這就決定了我們可以用更少的氧氣和營養物來滿足更多人的需求,這將為我們節約出大量的空間,而這些空間又可以帶走更多的人.所以說,《零》其實就是在給大家一個提前適應的過程,讓老百姓不再拒絕這種生活方式.習慣了,自然就不會反感. 正因為《零》的巨大好處,所以各國都在努力推行它的運轉.而眼前這個家伙雖然嘴上夠硬氣,但顯然,他也非常怕失去自己這個賬號人物,因為在現在這個社會環境下,失去自身賬號,其實比失業還要嚴重,簡直和失業加失意差不多,連學曆什麼的統統都一起報銷了. “最後一次機會,你說是不說?”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一章 果然有內幕
“嗚嗚……“因為嘴里插著個槍頭,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是那弓箭手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個家伙就是個死硬派,根本不打算說出任何信息來.不過既然這個家伙這麼死硬,我也不介意做點不人道的事情.雖然我的過期仙丹數量也不多了,但東西就是要使用才能發揮出它的價值.堆在倉庫里的那叫心理安慰,永遠不使用的物資就不是物資了. 看著那家伙的樣子,我直接將過期仙丹朝他嘴里扔了過去.可惜,我扔的雖然挺准,但那家伙最後時刻居然硬生生的扭頭避開了我的過期仙丹,當然他為此付出的代價是被永恒鉤鐮槍切開了半邊嘴巴並崩掉了三顆牙齒. “你小子還挺狠得嗎.“雖然這家伙的行為按照理智分析是非常正確的,但人類有自我保護意識,傷害自身其實是個很困難的決定(腦殘兒童除外,我指的是正常人).之前有個很虐心很著名的系列電影,其中有個變態殺人狂,他就喜歡把人綁架到一個陌生的封閉環境中,然後設置很多機關和線索讓你逃生.在整個過程中,有很多機關都是那種只要自殘就可以活命的設置,比如其中有個關卡,是在一個大坑里雜亂的堆滿注射器針頭,然後把一個逃生門的鑰匙藏在里面,只要你敢于跳下去找出鑰匙就可以活命,但結果卻沒人敢下去.雖然大家都知道,下去的話頂多就是身上被紮出幾百上千個小窟窿,疼是很疼,但要說生命危險那真的是還差的遠,甚至于只要離開那個坑,不用一天時間身上的傷就能痊愈.但是,就因為想到跳下去的結果,所以一群人就是沒人敢下去,最後還是個惡人將一個女性強行扔了下去逼迫其在里面尋找鑰匙大家才得以脫身. 從這個故事就可以看得出來,對正常人來說,要傷害自己其實是很困難的.不是說你做不到,而是不敢做或者是不願意做,你的本能會用恐懼來阻止你自己,你的理智會尋找各種理由讓你自己相信傷害自己是錯誤決定,所以你就會放棄傷害自己. 這個弓箭手剛剛躲避仙丹的行為確實是正確的,但是他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將自己的嘴給撕裂了一邊並損失了三顆牙齒,這和自己主動撞上敵人的武器不一樣,這是純粹的傷害不是死亡.對疼痛的畏懼決定了多數人不敢這麼干,可是這個家伙真的干出來了.由此可見這個家伙真的是個非常狠心的家伙. 不過,雖然他成功躲開了我的過期仙丹,但這也不過是增加了他自己的痛苦以及稍微延緩了一下時間而已.我直接從夜影背上跳了下來,然後撿起那枚仙丹再次走到他的嘴邊,可是那家伙居然死死抿著嘴不配合.無奈之下我只好再次動用永恒分裂成兩個部分.先弄出個匕首插進他的嘴里將他的牙齒撬開,然後用剩下的永恒變成了一個開口器直接將他的嘴巴給撐了起來. 雖然嘴巴被撐開,可是這家伙還是在劇烈的扭動身體並晃動頭部,堅決頑抗.我無奈之下只好將國王和二世都召喚了出來,幾個人一起上,將其死死地壓住,最後由雷捏住他的腦袋不讓他晃動自己的頭,這才將藥丸強行塞了進去.而且,為了迫使他吞咽,我不得不用永恒變成了一個小棍子直接將他的喉嚨都給撬開才把仙丹塞了進去.說實話,反抗這麼劇烈的玩家我這還是第一次碰上! 盡管這個家伙的反抗非常激烈,但是最終還是抵不住我的蠻力讓我將仙丹塞進了他的嘴里.在仙丹進入對方咽喉之後我立刻就松開了這個家伙,身體恢複自由之後那家伙立刻就開始努力翻了個什,然後面朝下拼命咳嗽希望把那個仙丹弄出來,但是很可惜,這是游戲不是現實.藥物進入咽喉就代表被服用,並不存在消化吸收這個過程,所以吐是肯定吐不出來了. 看著那家伙在地上翻滾我也懶得理他了,直接走過去將另外一個俘虜翻了過來.這家伙還在捂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慘叫,但是我知道,那地方其實已經不疼了.游戲內的玩家體質超群,不可能像現實中那樣受點傷就疼幾天幾個月的,這家伙的傷口雖然沒有愈合,但是早就不流血了.這樣的傷口肯定是已經不疼了.他這樣繼續在那里裝的很痛苦的樣子肯定是想找機會干點什麼,不管是逃跑還是反抗,肯定不是好事. “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我說著就拿出了另外一枚過期仙丹,然後說道:“你的同伴已經廢掉了,以後他注定只能是社會底層人員了.現在該是你決定的時刻了.乖乖合作,我可以把你送到別的國家.雖然可能混的比現在慘點,但絕對比他要好多了.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呢?” 地上那家伙對我的話就好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還在那里抱著自己的腿在那里滾來滾去,完全當我是空氣.看到他這個反應我也有些生氣了,干脆也不跟他廢話了,右手一伸,永恒自動聚集成長劍形態,然後在那家伙突然反應過來准備求饒之前唰唰唰四劍將其削成了人棍,除了個腦袋,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四肢的存在了. “既然喜歡裝傷殘人士,那就讓你徹底變成傷殘人士.你不願意配合我的工作,這個城市里還有很多你這樣的家伙,我可以抓住你們兩個就能抓到更多.我就不信你們之中各個都是甯死不屈的英雄.所以,我的目的終究可以達成,而你們的反抗,除了讓我多浪費幾枚過期仙丹之外不會有任何意義.那麼,你依然決定堅持反抗嗎?” “我……我說……“這回那家伙忍著疼痛哆嗦著回應了我的問題. “真是下賤.好好問話不說,非要被打殘了才肯聽話.早這樣多少,大家都省事.好了,現在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屬于什麼勢力的?” “我們……我們……“那家伙說話的時候聲音斷斷續續,這個主要是因為疼痛造成的.我看他太費勁干脆讓小純幫忙給他做了個傷口封閉,這樣就不會疼了.搞定了這個之後他說話立刻就順暢多了.那家伙繼續說道:“我們其實就是天地會的人.“聽到這個回答我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不過對方下面的話又讓我安靜了下來.“不過我們雖然是天地會的人,但我沒接受了別人的雇傭.這個雇傭我們的人身上沒有任何行會標志,但是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來自某個強大的行會,因為他非常的有錢,還有很多好裝備.” “你有他的圖像資料嗎?” 那人搖了搖頭道:“我當時沒有開啟錄像,而且那家伙身上有一枚屏蔽水晶,就算我記錄信息也沒用.”
屏蔽水晶是一種可以屏蔽玩家的記錄水晶記錄功能的道具,但是和記錄水晶的廉價正好想干,屏蔽水晶價格非常誇張,而且產量很不穩定.最重要的是這個東西和記錄水晶不一樣.記錄水晶是自帶能源的,說白了就是系統錄像功能的具現化產物,只要你設定使用之後把水晶放在不被遮蔽的地方就可以記錄周圍的聲光信號,也就是錄像.當然,這個記錄是三維圖像,而且是可以身臨其境的再次重放的.而且,為了個人玩家一個人的時候記錄方便,商店里還有賣一種專門的飛行記錄水晶.這種水晶比一般的記錄水晶多個功能,那就是能飛,而且可以設定跟隨某個目標移動.這就相當于是自動跟蹤的無人攝像機了.但是,屏蔽水晶別說自動飛行了,它連運轉都需要玩家使用魔力去操作,也就是這東西一啟動就耗魔,而且除了屏蔽掉別人的記錄設備對自身的記錄外,沒有其他任何作用.再考慮到這種東西的價格,一般除非是什麼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又沒有辦法隱蔽的情況,正常人都不會考慮使用這個東西. 盡管這個家伙說對方使用了屏蔽水晶,但我也沒太在意,而是繼續問道:“沒有記錄,你至少當時看到了對方吧?說一下那人其他體貌特征信息.” “在交易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名字.那個玩家叫霍里夫,身高大約一米九的樣子,職業應該是戰士之類的,反正當時他穿了一身白色的鎧甲.不是銀白,是那種純白的顏色.鎧甲上有很多凹凸浮雕花紋,但是沒有任何其他顏色勾線,所以看著不明顯.還有就是他的武器是一並半透明的雙手斬劍,保守估計長度至少有一米七以上.他的長相……” 我沒聽完就伸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然後說道:“你當時對他使用探測術了嗎?” 地上那家伙直接搖了搖頭.“探測人家就等于是在挑釁了,我怎麼可能沒事去探測他?” 我點點頭道:“那就沒錯了.對方是偽裝過的,你看到的形象沒用.不過那麼名字可能是真的,畢竟系統交易菜單是沒法修改的.” 那個玩家對此倒是沒有絲毫在意,他很平靜的說道:“反正我只是接受雇傭,對方原來長什麼樣子對我根本沒意義.” 這家伙這次說的倒是實話,對方隱藏身份對他來說根本沒意義,只能是對我這樣想要找出他們來的人有影響. “好吧,對方的相貌看來是沒用了,那麼對方的人種呢?” “看著是我們韓國人的樣子,但是那個名字像是俄羅斯那邊的.” 我點點頭,這個分析也是差不多的.現在能插手韓國事物的除了我們自己之外就只有日本和俄羅斯了.這個肯定不是我們自己干的,日本那邊貌似沒這個精力,那剩下的就只有俄羅斯了,而這個名字也恰好符合要求.所以說對方是俄羅斯勢力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好了,關于對方身份的猜測還是我自己來做吧,我現在需要知道對方雇用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任務就是挑唆天地會成員叛亂,讓他們徹底陷入混亂狀態.事實上之前天極盟崩潰也是我們這樣挑唆的結果.” 後面這個信息絕對是意外驚喜.我本來還以為天極盟解體是個自然事件,但是現在看來這也是一個陰謀,而且似乎是某個大型計劃的一部分的樣子. “好了,我知道的就這些,求你放過我吧!“地上那家伙現在算是徹底服軟了,反正已經什麼都說了,這時候再表現出強硬姿態那就純粹是腦袋進水了. 我起先並未搭理那個家伙,在稍微思考了一會才恢複了過來.看了地上的那家伙一眼以及旁邊那個明顯已經因為人物強制下線而失去反應的身體,我直接對他說道:“我是你們的敵人,但我也是個守信用的人.你完成了我的要求,那我也將旅行承諾.“我說著就將手里的仙丹重新收了起來,然後道:“你旁邊這家伙已經下線了,他身上的東西你可以隨便扒,我還看不上這些.“我說著就直接讓小純送了他一個肢體再生術,然後收起魔寵們騎上夜影向著城市內部人員較為密集的區域跑了過去. 之所以不一開始就在人口密集區降落主要是因為擔心我的降落引起周圍人員的大量聚集,畢竟如果我從天上下來,周圍很多人都會注意到我,到時候我就等于徹底暴露在名處了,這樣對我之後的行動會形成很大的干擾,因為那些我想要找的或者不想碰上的人都會根據他們自己的需要選擇前來攔截或者遠離我,那都不是我想看到的情況. 因為已經知道了大概情況,所以接下來我就沒有心思再和這里的普通玩家解除了.讓夜影放開速度向著市中心狂奔而去,永恒鉤鐮槍被我單手提著斜跨在身側,只要有任何人膽敢擋在我的面前,迎接他或她的就將是冰冷的槍頭.
“快快快,第一梯隊後撤.第二梯隊去擋住前面的敵人.換防換防.“伴隨著一個玩家的大叫,兩隊進退有序的重甲戰士邁著整齊的步伐進行了換防,前排的戰士一個側身就好像跳舞一樣從第二排戰士的縫隙中滑到了後面,而後面的第二隊戰士則是立刻接替了前面的隊伍開始和對面的敵人戰斗. 那些換防下來的戰士剛一進入戰陣後方立刻就好像虛脫一樣癱軟在地,然後後面一排祭司類的玩家立刻上前開始給這些人進行恢複治療,在這些人身邊還有一些好像打雜的一樣的低級玩家,他們迅速幫助這些戰士脫掉了身上鎧甲和武器,然後迅速抱著這些東西跑到後面的一座建築里面去了.從那建築頂部高聳的煙囪以及不時傳來的叮當聲可以判斷出,這是個鐵匠鋪.那些人的鎧甲多半都是被帶到後面去進行維修去了.如此高強度的戰斗對鎧甲和武器耐久損耗都很嚴重,除了神器,一般的裝備都是需要時刻關注耐久度的. 騎在夜影背上,借助高度優勢,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我所在的這條街道中段的那道防線.防線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們的裝備混亂,人員也是雜亂無章,全都在叫囂著往前沖鋒,而在他們的對面則是一道整齊的人牆.這道人牆是由一排裝備相對華麗很多的重甲戰士組成的防線,而在他們後面還有弓箭手和法師團,不時的有一些弓箭和魔法越過戰士們的頭頂落在對面的人群之中. 相對于街道這一側的情況,對面明顯要整齊多了.雖然人數上不占優勢,但是武器精良,配合默契,兵種混合完善,儼然就是一個正規的戰陣. 雖然兩邊的雜亂無章看起來完全不同,但是有兩點兩邊都是一樣的.其一是兩邊的人胸口帶的行會標志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這兩邊其實都是一個行會的人,也就是天地會的人.其二,兩邊的人現在其實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那些沖擊防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其實已經快不行了.他們的裝備雜亂,人員混雜,幾乎沒有指揮,根本就沒有什麼戰斗力,而對面的那些人雖然看起來挺嚴整的,其實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從剛才換防下去的那些戰士回到陣地後方的反應就能看的出來,他們都已經快累癱了.即便是經過短暫的休整,等他們再次換防上去的時候估計也不會是最佳狀態了.而且,這還是在對方沒有實力突破防線的前提下的結果,要是防線出現漏洞,這些人還要臨時客串救火隊,到時候就會更加的辛苦.而且,他們不沖還不行,因為這里除了他們已經沒有預備隊了.後面都是法師,弓箭手以及打雜的玩家,一旦被對方的戰職人員近身,那後果絕對是全盤崩潰. 我現在對兩邊的人員沖突並不感興趣,不過問題是我想要過去就必須穿過戰場.那些嚴陣以待的部隊後面就是城市中心的那個廣場,而廣場的一側連接的就是他們的行會總部.從別的路過去雖然也不是不行,但這周圍明顯是戰斗集中區域,走哪條路其實區別並不大.繞路的話也無非是破上另一個戰線而已. 考慮了半天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從這邊過去,但是具體要怎麼過去就要好好想想了. 其實以我的實力,不管不顧的直接沖過去也沒啥問題.雖然是黑暗系的,但我可是正牌騎士,沖鋒技能我也有,而且等級相當的高,再加上夜影這個超級坐騎,別說前面這些玩家是在混戰了,就算他們全都是一伙的組成一個完整的防線,我也照樣能硬撞出一條路來.不過……如果我這樣硬沖過去,那麼這邊混亂的進攻玩家倒是沒什麼.雖然可能死掉一些人,但他們本來就是無秩序狀態,死幾個人根本不怕什麼,但問題是,前面的防線絕對會被我撞出一個窟窿.看他們那個岌岌可危的狀態,我一旦把防線突破,後面的進攻方玩家必然會跟著我湧入防線內部.而對方之所以能抵擋住這邊的進攻就全依賴戰陣帶來的協同打擊效果,一旦陣型被破壞,他們這點人根本就不夠這邊人砍得. 本來對方防線崩潰和我是沒啥關系的,只是我要找他們會長談點事情,這外面維持現狀才是最好的.要是我帶著一幫暴民沖進去,那還談個屁啊?直接就打的血肉橫飛了! 考慮了半天我覺得目前來說我還是更傾向于幫助防守方,反正他們目前是處于劣勢地方,即便我在這一個區域改變了他們的戰略地位,他們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想清楚之後我便立刻展開行動,直接朝著街道中段推進而去,而隨著我的前進,兩側的那些玩家也終于注意到了我這個鶴立雞群的存在.雖然在這擠滿街道的人群之中我只是單獨的一個個體,但因為大家都是步戰,只有我一個人騎在坐騎上面,加上夜影的身高又比較誇張,所以我的高度就顯得相當的顯眼了.事實上我現在從夜影身側搭下來的雙腳高度也已經基本上達到了大部分玩家的頭頂高度了,這種高度優勢決定了我出現在這里立刻就變成了視線磁鐵. 在大多數人都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之後,我立刻便將永恒鉤鐮槍猛地一揮,接著橫向一掃,伴隨著一片慘叫聲,離我最近的那一片分子立刻就被掀飛了出去,而且飛出去的並非受傷的玩家,而是尸塊.事實上那些人在被掀飛的過程中就已經被斬成兩斷了. 我的這一舉動讓雙方的人都是稍微愣了一下,而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他們看到我現在的立場,這樣才好展開攻擊. 在稍微愣神之後雙方人群頓時再度沸騰了起來.這邊的玩家是因為發現強敵入侵,于是開始向我沖了過來,而對面的玩家則是覺得我是援軍,于是興奮的吼叫了起來. 看著密密麻麻沖上來的人群,我根本沒有下馬步戰的意思.這里面沒有什麼高手,沒必要下馬步戰.我直接騎在夜影背上揮舞著永恒鉤鐮槍左一掃右一蕩,身邊基本上無人可以靠近,而且即便是有人靠近到一定范圍內,夜影也不會放任其對自己展開攻擊.雖然我一直都把夜影當坐騎在用,但人家可是夢魘,那是傳說中的魔物,戰斗力可是相當彪悍的. 這邊的玩家沖殺了一會之後非但沒有近身,反而讓我們向前推進了二十幾米遠,而且我們後面沿途已經堆滿了尸體.這會就算是中的玩家也意識到了我的戰斗力不能單靠普通玩家解決,畢竟看我在馬上單手執槍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很緊張的感覺,也就是說即便殺了這麼多人,我其實還是處于非常悠閑的狀態之中的.這樣的戰斗力真的不是靠數量就能堆平的,必須要有高端戰力才有可能制衡.
事實上在那些玩家發現了這一情況的同時,我卻是正在不耐煩的在心里嘀咕著:“這幫家伙怎麼還沒出現呢?按說那些高手應該已經來了才對啊!” 按照正常情況我這樣的高手出現在低級玩家集群中,對方應該立刻就會做出反應派出高端戰力前來制衡,而現在處于中的玩家顯然是無指揮的狀態.本來我以為他們很快就會派出人員來,結果等了半天都不見人. 雖然速度慢了一點,但最終那些高手還是集中了過來.當然,這些所謂的高手指的就是這些普通玩家中的高手,並不是真正的世界級高手. 就在我一槍挑飛一個玩家的收槍准備二次出擊的間隙,一個已經潛伏到我附近的高手突然發動了襲擊.這家伙也算是聰明,不顯山不露水的直接潛伏到了我附近,而且直接就啟動了一個瞬發技能,整個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個金色的人影從地上猛地一下躥了上來. 當這個家伙啟動技能的時候他實際上正位于我的背後,所以正常來說我是絕對看不見他的.不過,他那個技能的能量爆發實在是太強烈了,所以在他的技能啟動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了背後的異動並立刻向前一趴伏倒在了夜影的背上.那家伙沒想到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閃開,准備好的撲擊直接落空,臨時在空中改變姿勢的他雖然用手抓到了我的一條胳膊,但因為著力點不對,很快又滑掉了. 我在趴下之後就感覺到一個什麼東西從自己背後滑了過去,直到感覺那個東西越過我的頭頂我才一下直起身子看清楚了這個東西.事實上直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那是個玩家,還以為是某種攻擊方式. 重新抬頭之後發現那個飛在半空還沒落下的玩家,我直接一抬左手就將龍筋索射了出去,然後准確的命中了那家伙的大腿並一下貫穿了進去.龍筋索射穿那家伙的大腿之後立刻張開,然後隨著我的用力一拉,直接就將那家伙給從半空中拽了回來.右手永恒鉤鐮槍順勢上挑,眼看就要命中那家伙的身體,這個時候卻是突然從側面傳來一股不一樣的能量波動.我臨時變招,永恒鉤鐮槍向右側一橫,當的一聲,我只感覺手臂酸麻,一根比我的永恒鉤鐮槍還要粗壯好幾倍的巨大箭杆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而箭杆因為承受不住一瞬間的減速直接爆裂開來,紛飛的碎木片被我身上爆開的一層氣浪吹飛,並未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右手這邊一耽擱,那個被拽回來的玩家就已經到了我身邊,我干脆一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單手提著他將他懸在了半空中,右手平端著永恒鉤鐮槍指向了不遠處的一除樓頂,然後用槍尖點了點那上面站著的一個穿著黑色服裝的家伙. 說實話,從遠處看那個家伙的樣子挺像日本忍者的,除了不蒙面意外,他的服裝和忍者服非常的相似.衣服褲子相當寬松一些,但是褲腳和袖口都被紮得死死的.脖子上帶著一條不知道是屬性裝備還是純裝飾物的飄帶,在這種沒什麼風的時刻那玩意居然自己飄在那里,一副非常拉風的樣子. 對面那個家伙顯然注意到了我擋住那根弩箭的情況,但他和我都非常的驚訝.他驚訝的是我居然用一只手擋下了他的弩箭,而且看起來好像沒受什麼影響的樣子.但是我也在驚訝,因為那家伙手里拿的就是一張看起來很正常的弩弓,雖然樣子華麗了一些,可外形尺寸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剛才我非常確定,我擋下來的那個跟我胳膊差不多粗的絕對不是什麼一般弩箭,那東西只能是大型床弩使用的攻城弩箭,也就是說那是行會戰中的行會裝備,不是玩家身上的裝備.可是,那邊的那個玩家手里只有一把正規尺寸的弩機,那東西能射出來的充其量也就是箭杆直徑一厘米的超重型破甲弩箭而已了,可是直徑一厘米和直徑七八里面的差距是很明顯的,剛才那東西明顯不是那家伙手里的那個小弩機可以發射的.至少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的. 我們雙方都陷入了短暫的遲疑之中,而我這邊可不是就他一個敵人.周圍的玩家終于緩過神來開始再次朝我圍了上來,我感覺到周圍的氣流立刻就恢複了過來.手中永恒鉤鐮槍在頭頂舞出一個槍花然後一槍挑飛一個沖的最快的,跟著左手拇指用力,伴隨著咔嚓一聲,那家伙的頸椎直接骨折.將一灘爛泥似的尸體扔掉,永恒鉤鐮槍開始在我的手里左右開弓,周圍敢于上前的人全都是瞬間被一槍放倒.以我們之間等級差,加上永恒的屬性,這些玩家確實是沒有能擋我一槍的存在. 我這邊正在大殺四方,忽然就感覺到剛才那個弩手所在方向再次傳來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我趕緊一個大范圍的震退技能啟動逼開周圍的人群,然後將注意力移動到了那個方向上.果然,一支碩大的攻城級弩箭朝我電射而來. 看到這個情況我當然是要攔截了.手中永恒鉤鐮槍直接向那個方向一指,槍尖與箭箭剛好對在一起,然後就好像我想的那樣,弩箭被從中間一分為二.被切開的箭杆因為形狀改變而偏離了原先軌道從我的身體兩側飛了過去.借著箭杆被我一劈兩半之後的瞬間,我隱約看到了那個弩手放下弩機的動作.也就是說,這個東西真的是他射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用那麼正常的弩弓射出這麼不正常的弩箭,但既然已經鎖定目標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弩手有時候和狙擊手很像,沒有暴露位置之前他們是隱藏在暗處的殺手,隨時可能給予你致命一擊,但一旦被發現了,他們其實還是非常脆弱的.畢竟是遠程單位,而且經常落單,一旦被近戰單位發現具體位置並迅速接近的話,那死亡幾乎就是必然的情況了. 我在確定了那邊那個家伙就是射出奇怪弩箭的人之後就稍微猶豫了一下,因為我覺得這個人的技能很特別,所以想研究一下是不是可以被我們行會利用起來.但是如果要去追他就不能去找這邊的天地會會長了.萬一在我回來之前天地會這邊的局勢進一步惡化,那個會長被干掉了,那好多事情真的就要徹底成謎了. 權衡了利弊之後最終我還是決定先去找天地會的會長,至于那個玩家……也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我直接將飛鏢召喚了出來,然後指派他去追蹤那個家伙.飛鏢因為體型小的原因,即便是速度快也不能產生多大殺傷力,因此要他去對付高戰斗力的目標基本上是沒可能的.不過,如果飛鏢只是打算跟蹤某個人的話,那對方真的會欲哭無淚的. 飛鏢的跟蹤其實一點都不帶隱蔽性,他就是光明正大的跟著你,反正你看見他也沒關系.跑是肯定跑不過他的,光速移動不是開玩笑的.打雖然能打的過,但問題是飛鏢又不傻,人家沖過來他當然就是轉身跑了.只要飛鏢不想發生戰斗,誰也別指望主動攻擊到他.至于說傳送術或者下線什麼的……那個也別指望.飛鏢的速度決定了他可以隔一段時間發動一次突襲,始終將你拖在戰斗狀態讓你無法下線,而傳送需要准備時間,中途很容易被打斷,以飛鏢的速度你是絕對沒法完成傳送的.當然,如果使用傳送陣,那就另當別論了.畢竟城市里的傳送陣是有保護的,這個和使用傳送卷軸和傳送技能是不一樣的情況. 將飛鏢扔出去之後我也就不再管那個家伙了,反正這地方處于**中,傳送陣肯定被第一個破壞掉了,那家伙靠自己的力量是絕對跑不過飛鏢的.至于天地會那邊,看起來短時間內情況還算穩定,正好抓緊時間先去會會他們會長再說.我很想知道這個家伙現在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行會被人盯上了.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二章 找到你了
可能是我之前幫助他們將周圍的那些份子給清空了一大片的原因,那邊的守衛們都將我當成是來支援他們的了,結果等我走到他們的陣地前的時候那些守衛居然自動就給我讓了條路出來. 他們的行為讓我稍微愣了一下,不過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趕緊進入了他們的陣地後方.一個玩家迅速的跑過來問我:“請問你是紫日會長嗎?不知道您……?” “我來找你們會長問點事情,他在嗎?” 那個玩家沒有任何猶豫的向後一指:“那邊,最高的那座建築向右,能看到那個鍾樓嗎?“我點點頭.對方繼續道:“就在那個鍾樓的右側,那邊有一道防線是敵人的主攻方向,會長在那邊支援戰斗.別進行會總部,會長不在那邊.” 我點點頭跳上夜影的背,想了想又叫住那個玩家伸手遞了個易拉罐一樣的東西給他,接著我自己又拿出了一個,然後說道:“看好了.“接著將手里那個易拉罐一樣的東西兩端反向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接著向外一拉,咔嚓一聲,那東西中間便伸展開來露出了一段銀白色的金屬結構.在這個東西露出來之後我立刻將那東西轉身丟到了後方的玩家人群之中,兩秒之後只聽轟的一聲,一個小型蘑菇云騰空而起,那邊的**玩家就跟割麥子一樣瞬間就被清空了一大片.“明白怎麼用了?” 那個抓著炸彈的家伙傻愣愣的看著還在上升的蘑菇云點了點頭,然後才癡呆的將目光轉回來.我笑著揮揮手,然後朝著他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中央廣場這邊因為處于多道防線的保護之下反而是最安全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後勤玩家在這邊,沒有任何的戰斗.可能是因為雙方都沒有空軍,所以戰斗並不是立體的,而是在地面上進行的陣地戰. 穿過巨大的中央廣場我就看到了那個鍾樓右手邊的防線.說實話那個防線看起來確實是快要奔潰了的樣子,當然這不完全是因為份子將這邊作為了主要進攻方向的原因,我覺得更多的原因還是在于這個路口太寬了. 我趕緊我進入的那個方向應該是一條城市里的支線道路,而這條位于鍾樓旁邊的才是主干道.寬闊的道路說是一條路其實應該算是兩條路.道路的中央有一道大約夠三輛車並行的隔離帶,這個隔離帶上全都是花花草草,地形很複雜,沒法組成戰陣防線,但是敵人卻可以從這里跑過去,而現在天地會的玩家就是依靠高端玩家在這個地方的優勢戰斗力在防禦這個中央的隔離帶.而兩邊有正規路面的地面上則是和我過來那邊一樣是重甲戰士在防禦.當然,後面的法師團和弓箭手是少不了的,只是感覺天地會這兩種職業的玩家似乎並不多,對前線的支援完全不夠壓制對面的那些份子.再說那邊的人也不都是近戰的,那邊也是有法師和弓箭手的,所以兩邊的遠程支援可以說是都沒怎麼發揮作用. 在我到達這邊的時候有些玩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們略帶驚訝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又看了下我來的方向,沒有發現哪邊被攻破之後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而且他們注意到我沒有拿著武器,所以也就沒太緊張. 我繞過了那些法師和弓箭手直接走到了那邊的戰陣後面,然後又向隔離帶上走去.路過幾個退下來休息的玩家身邊時我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個,然後問道:“誰是你們會長?” 那家伙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雙眼瞪得老大,之後他便略帶緊張的指了下前面.“中央穿紅色鎧甲的那個.”
我抬頭看了一眼.隔離帶中央有個很猛的玩家穿了一身大紅色的鎧甲,而周圍的玩家基本上都是雜色的鎧甲,應該不會弄錯. 明白了目標後我直接放開這個玩家就朝前面走了過去,而另外一個玩家立刻湊到了那個被我放開的人身邊問道:“九兵,那個不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嗎?” 被我問話的那個家伙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應該是吧!那家伙身上好強的氣息,嚇得我腿都軟了!” 旁邊那個家伙沒管他後面的話,而是抓著他的胳膊問道:“他問你什麼了?” “他問哪個是會長.” “你告訴他了?“旁邊那人驚訝的問道.
這家伙點點頭.“不然怎麼樣?” “你個白癡!“那玩家丟下這個玩家立刻站起來向我後面追了過來,可惜這地方就是前線,也就是說離他們會長那邊並不遠,此時我已經走到了他們會長身邊. “喂,你是天地會的會長吧?” 天地會的會長正在和敵人戰斗,突然冷不防的感覺到肩膀被人按住了.他驚訝的回頭看向我這邊,然後才想起來前面還有敵人,只是還沒等他動手就感覺臉上一熱,一股血腥味瞬間鑽進了他的鼻孔.他驚訝的轉頭,結果發現自己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全身黑甲的戰士,那個戰士正站在他的前面幫他抵擋著前面的敵人,而且和他自己的戰斗情況不同.他只是在低檔敵人的前進,然後一小會就能干掉一個敵人,而前面這個黑甲戰士卻好像是在砍西瓜一樣左一刀又一刀,每一刀下去身邊就會倒下一個敵人,絕對看不見第二刀.這效率比起他自己來也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因為前面戰士的出現,這家伙總算是意識到了我的可怕之處.從我的表現就看的出來,前面那個黑甲戰士是我的手下,至少地位比我低,因為問話的是我,干活的卻是那個戰士.而現在這個戰士都強到這種程度,我的實力自然也就不用問了. 那家伙在想清楚這些之後才向後退了兩邊重新審視了我一下,剛剛因為戰斗中殺紅眼了,一時之間都沒注意我的外貌特征,這會被前面的戰士彪悍的樣子嚇到了才算是重新審視起了我的樣貌. “你你你……你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三章 合作
“看到我很驚訝嗎?“看到對方的反應我非常淡定的反問他.“當初叛亂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有這一天的吧?還是說我來的太快了?” “不不不,不是這個.“對方稍微冷靜了一下才開口說道:“你到這來是為了替天極盟算賬的吧?” “本來是的,但現在……” 對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頹廢.“想笑就笑吧.搞成這樣都是我咎由自取.現在一切都完了,本來想著出人頭地,現在看來以後能不能混的下去都是個問題了!我知道天極盟那邊是我對不起樸銀會長他們,你要是想替他們討回公道就盡管殺了我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最後什麼結果我都認了!” “你倒是放得開.“我說著直接抬腿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之前追著我跑過來的那個玩家看到他們會長被我襲擊,立刻就叫了一聲沖了上來,不過還沒到跟前就被他們會長伸手制止了.“別過來.“那家伙說著自己從地上支撐著爬了起來,然後看著我說道:“我怎麼樣都隨你了,但是我求你不要再為難跟著我的這幫兄弟了.我們也只是想獲得更好的生活而已,現在失敗了,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擔了.” 我直接上前兩步一腳再次將其踹倒在地,然後不等他爬起來就一腳踩上了他的胸口將其踩在了地上.“你這個人就是太自大.有什麼事情你一個人擔了.你覺得自己很夠義氣是嗎?你知道天極盟的損失有多少嗎?你知道多少玩家因為你損失慘重嗎?你一個人擔了?你說的輕巧!就算把你剁吧剁吧賣了也不夠賠償人家的萬分之一的.還你一個人擔了.下次說這種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我實話告訴你,你擔不起這個事情.還有,不要擅自決定我的行動.我想干什麼不是你能決定的.” “放開我們會長.“被他們會長制止的那家伙這時候終于忍不住叫喊著就沖了上來,他們會長被我踩在地上呼吸困難,想說話制止卻喊不出聲音,不過即便他喊出來估計也沒用. 那家伙一下沖到我的面前就想攻擊我,但結果卻是一個照面就被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揮劍的手腕,跟著我手腕一抖他的劍就飛出去了,然後胳膊一抬在空中一拉一甩,那家伙直接整個人騰空轉了一圈被我猛地摜在地上,然後一只胳膊被我反扭在身後想動卻用不上勁,稍微掙紮的厲害點胳膊就撕裂一般的疼. “會長們在這里討論事情,你一個普通會員摻合什麼?一邊涼快去.“我順手向上一提,那家伙立刻被拽了起來在空中翻了三圈半然後直接站在了地面上.直到此時他還傻愣愣的看著我,沒搞清楚怎麼回事. 我也沒管他,而是將目光重新轉回腳下這家伙的身上.“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明白了沒?“那家伙拼命的點起了頭,然後突然又愣了一下開始拼命搖頭.我皺眉看著他問道:“你這到底是明白還是不明白啊?” “好像明白一點,但是不完全明白.” “那你說說看你都明白什麼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我這個時候已經將踩在他胸口上的腳拿了下來. 那家伙也不起來,只是撐起上半身坐在了地上,然後說道:“剛剛聽你說話的意思,好像是不打算追究我的樣子.但是我又感覺好像也不完全是這個意思.” “算你沒蠢到家.“我退了一步就准備說給他聽,結果腳下後退一步卻傳來了吧唧一聲,感覺腳底下的感覺不太對的樣子,似乎是踩到了爛泥.猛然一回頭才發現腳下的地面是真的已經變成爛泥坑了,不過這泥坑不是水泡的,而是被血泡的.整個花壇隔離帶的外圈都是比較高的,所以隔離帶上的液體是流不出去的.當然,因為中央的隔離帶也是花壇,所以里面的地面是松軟的泥土,吸水性很好,一般來說是不會變成泥漿坑的.但問題是,剛剛這個地方短時間內死了太多人,血水一時之間過于集中,結果不但蔓延到了我們這邊,而且還把地面都泡成泥漿了.“我靠,國王你稍微注意著點行不行?別把尸體砍那麼碎,血水都流過來了!” “抱歉抱歉,我現在注意.“國王一邊繼續屠殺對面的敵人一邊頭也不回的回應道. 天地會的玩家一個個都是一臉古怪表情的看著我,完全被我們的反應給打擊到了.不過我可沒空管他們的反應,說完國王之後又轉向他們會長:“剛才我說到哪了?” “沒蠢到家.” “對,你這個家伙還算沒蠢到家.我的意思你確實是理解了一半.我確實是不打算再對你做點什麼了,因為你現在已經淒慘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讓你更慘一點了.而且,我這個人是很重視利益的.只要利益足夠大,對于一些不涉及原則問題的事情,我都可以妥協.如果我這次對你進行懲罰,那麼對我們冰霜玫瑰盟,對天極盟,其實都沒什麼實際好處,頂多也就是出口氣,外加炫耀一下武力而已.問題是,我們行會貌似已經不需要再炫耀武力了,所以這種事情等于是在做無用功.除了心理安慰之外,我真的是沒覺得有什麼實際收貨.所以呢……我打算換點實際的.” “你想讓我們幫你做點什麼?“對方試探性的問道. 我點點頭微笑道:“孺子可教也.你們行會也就這個樣子了,即便我不對你們做點什麼,估計你們也未必能從這次的事情之中幸存下來.而且,你們現在的狀況也確實是讓我有些不忍下手的感覺.所以,不如我們換個思路.懲罰你們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那不如讓你們做點什麼來贖罪算了.當然,為了讓你們能夠積極主動的去為我們賺取利益,我也會適當的讓你們得到一些好處.所以,只要你肯配合我,按照我們給出的方案行動,我保證你們可以獲得一定的好處,而且以後不會再追究你們這次的行為.要是你們這次的任務完成的出色,說不定我們以後還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那個家伙一蹦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很有空找你尋開心的人嗎?” “那倒也是.“對方點點頭道:“那麼我願意聽候你的調遣為我們的行為道歉.” “你確實是個人才.“我微笑著說道:“起碼你知道隱忍,比那些只會一味囂張的白癡好多了.你放心,我們冰霜玫瑰盟和別人合作都是注重雙贏的,吃獨食不是我們的習慣.只要你不給我們搗亂,我就保證你們有賺頭.那麼現在,我們先來解決一下眼前的麻煩吧.” 一聽到這個對方立刻興奮了起來,然後點頭道:“感謝你的寬容.可是現在這個戰況……難道你要調集外面的冰霜玫瑰盟會員來助戰?” “有那個必要嗎?“我抬頭看了下防線前方,然後向前一揮手道:“死神衛隊,沖鋒.”
“為了冥神!“伴隨著一聲整齊的宣誓聲,我們身邊突然一下就出現了一大片的死神衛隊,然後這些狼頭人身,穿著重甲的特殊死神衛隊便直接從前排的天地會玩家的頭頂跳了過去殺入了對面的玩家群落中. 死神衛隊的死神衛士身高都在三米左右,本身手長腿長,近戰的時候攻擊范圍比一般人要大的多,再加上這些家伙的屬性是和我的屬性關聯的,所以雖然等級不是非常高,可是戰斗力卻相當可怕.最重要的是死神衛隊是可以複活的,雖然複活速度有限制,但以我目前的召喚量來看,一般的戰斗中基本上是死不完的.所以,用死神衛隊當炮灰部隊沖開敵人的陣型是再適合不過了.這些根本就不會真正死亡的家伙可以毫不畏懼的和敵人同歸于盡,反正他們永遠不可能真的死掉,所以他們根本就是無所畏懼的. 對面的玩家本來還挺瘋狂,但是碰上完全不怕死的死神衛隊之後他們才知道什麼叫真的瘋狂.第一批死神衛隊幾乎是直接用身體撲到了對面的人群頭頂上,然後硬是用自什的重量砸出了一片能站人的空白區,接著後面的死神衛隊安全不顧前面同伴的死活下雨一般跳到了這個空白區,將被撲倒的敵人和那些第一批跳過來的死神衛隊一起踩死在地面上,接著這些站穩了腳跟的死神衛隊開始嚎叫著向前沖鋒,伴隨著他們的是他們自己的召喚生物.事實上因為死神衛隊自身也可以召喚生物,所以和他們作戰需要的其實不是戰斗力而是耐力,因為這些家伙就算打不死你也可以把你活活累死,那洪水一般的數量絕對是能堆死大部分敵人的.除非你會飛,或者實力超過他們好幾個階段,否則根本不可能從他們的攻擊中脫離出來.而一旦陷在里面,其實也就離死不遠了. 隨著我的死神衛隊加入戰斗,天地會的那些人逐漸被從戰斗中解放了出來,後續的死神衛隊還在不斷的填入前方的街道之中,而且他們不是在防守,而是在一路向前推,並且速度非常的快.在他們那種一命換一命的打法之下,就連瘋狂的**玩家都開始逐漸感覺到了恐懼.人一旦感覺到恐懼就會開始胡思亂想,而想的越多越害怕,之後就是徹底的意志崩潰. “會長,那些瘋子開始撤退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玩家走到他們會長面前興奮的報告道. 他們會長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知道他現在肯定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興奮,于是便直接說道:“這都是小意思,你們之所以擋不住那些家伙只是因為你們還有理智,那些家伙卻是已經瘋了,不過要比誰更瘋,沒有人是我的這些死神衛隊的對手,他們可是拿死亡當享受的,再不怕死的人也別指望跟他們比瘋.哦對了,你們這邊的防線還不止這一邊,另外幾處貌似問題都不大,你們不用管這邊了,去趕走那些人不成問題吧?” “那你是不是要先休息一下,我們可以到那邊的總部里詳細談談之後的合作計劃?“對方會長非常熱情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你們這里有機動力比較好的玩家嗎?我有事情,需要他們幫忙.” “機動力比較好?” “嗯,能在房頂上跳躍前進的那種,最好還能帶個人的那種.戰斗力什麼的當然是越高越好了.” “有是有,只是不知道你需要多少人啊?” “不用太多,三五個就行.” “哦,那簡單.“那個會長立刻對後面喊道:“雷霆小隊在哪?過來報道.” 聽到這個名字我差點沒一跟頭栽地上.雷霆小隊?這名字未免太拉風了點吧?到底是什麼樣的隊伍需要用到這種名稱的嗎? 我這邊正在那疑惑呢,那邊正在休息的人群之中突然就跑過來五個玩家,一看身上的裝備就知道都不是一般人,否則不會有這麼好的裝備. “老大,叫我們什麼事啊?“跑在最前面的一個是個很年輕的玩家,他剛到我們面前就直接問了起來.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一會你們跟著他,他有什麼指示你們就照做就行了.” “啊?“旁邊一個身高至少一米九以上的大塊頭問道:“什麼命令都要執行嗎?” 他們會長用力點了下頭道:“讓你自殺你也給我立刻自殺,明白了嗎?” “哦!“大塊頭應了一聲便沒再說什麼,而其他四個人只是看著我並未搭話. “好了,這些人就是我們行會的雷霆小隊,主要負責戰場偵查,可以說是我們行會戰斗力最強的小隊之一了.他們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我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小隊.如果這家伙沒有說謊的話,這種小隊確實應該是非常強力的小隊,因為我們行會也有這樣的戰場偵察小隊,而且也確實是行會里數一數二的隊伍.在我們行會的作戰小隊中戰場偵察小隊,BOSS戰小隊以及特種支援隊就是並列的三種最強戰隊.當然,一般行會是沒有特種支援隊的,這個是我們行會獨有的,但是另外兩種小隊相信大部分行會都有,只是未必是固定編制,一般都是臨時拼湊的,只有我們行會和少數大型行會才會固定這種隊伍的人員構成. 這個戰場偵察小隊的任務主要就是在兩軍開始接站以後對敵方戰陣之內的某些特定點進行偵查或者直接進行攻擊,因為他們的戰斗性質問題,所以這種小隊往往要在大群敵人的包圍之中前往目標地點,這就決定了他們要有超強的機動力保證不會被敵人纏住,還要有極強的攻擊力和防禦能力,否則在敵人的陣地中你一旦被某個敵人纏住那就會讓更多的人追上,結果只能是被活活圍死,所以必須要能在接戰的瞬間就擺平你的對手,這樣前面的敵人再怎麼攔截也托不住你的速度,也就不存在被包圍的可能性了. 這個雷霆小隊應該之前就是天極盟的戰場偵查小隊,畢竟他們這個天地會也就是剛剛從天極盟之中分類出來,不可能這麼快就成立這種專門為行會戰准備的作戰單位,所以肯定是之前遺留下來的小隊編制. “好了,你們會長的話都聽清楚了,現在開始跟著我走,該干什麼我會通知你們.” 那幾個家伙似乎都不是多話的那種人,即便是那個年輕人看起來熱情一點也只是比較熱情而已,並非是貧嘴.聽到我的話只是點了下頭就站到了我身邊不再說話.這種表現讓我相當滿意,這是明顯的職業玩家的特征,一般的玩家不可能這麼的嚴肅,感覺這幾個人身上甚至有種軍人的氣質存在了.雖然只是很淺的一點,但畢竟是有點那種感覺了.我估計這搞不好還是因為我們的原因,因為我們行會當初接收了不少軍方派來實習的中低層軍官,而我們行會又安排不下這麼多人,所有很多人都被我們派到了別的聯盟行會去當教官去了,結果就是在聯盟行會訓練出了一大幫軍隊作風的玩家.這幾個八成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了.
確認他們明白了該做什麼之後我就直接張開翅膀用力一拍就飛了起來,不過我沒有飛高,而是落在了旁邊的建築頂上,下面幾個人看到我上了房頂也跟著紛紛躥了上來.我看到他們跟上來之後立刻就轉身沿著街道旁邊的房頂朝著前方飛了過去,那些家伙知道我的意思是讓他們跟上,于是紛紛踩著房頂跑了過來,速度勉強能跟得上我飛行的速度,還算比較不錯. 越過一長排的房子之後我們就到了一座房屋的頂上,而後我一收翅膀便落在了房頂邊緣的一處挑簷上.後面那五個家伙比我慢一步落到了我的周圍,也不問我干什麼,而是整齊的低頭看向了我看向的位置.這個反應讓我稍稍驚訝了一下,這素質明顯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韓國玩家要強出不是一星半點啊!我甚至感覺身邊跟著的是自己行會的精英戰隊的感覺,完全不像是個普通行會出來的普通小隊的感覺. 雖然很驚訝這五個人的戰斗素質,但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伸手快速的做了幾個手勢.跟在我身邊的這五個家伙嗖的一下就全都躥了出去,兩個玩家輕巧的跳到了對面的房頂上,然後借助牆壁反彈從兩座建築中間的夾縫下到了距離地面只有三四米高的地方停在了那里,跟在我身邊的另外三個家伙猛然砸在了街道中一個正在高彈闊論的家伙身邊,這個家伙被聲音驚動,猛然轉身,結果這三個人卻是什麼都不說,中間那個大塊頭上來就是一個野蠻沖撞將那家伙直接轟飛了出去,另外兩人則是擋住了那家伙身邊幾個玩家的圍攻. 三人一擊得手之後也不戀戰,轉身就跳上了旁邊建築的二樓窗口,雙手一搭窗框借力一個上躥立刻就到了三樓,然後在下面玩家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三個人直接就上了房頂,而與此同時那個被撞飛的玩家還沒落地就被之前停在房屋夾縫處的兩個人一下給接在了手里.兩個人配合默契的在那家伙脖子後面一敲,然後其中一人轉身就往高處爬,另外一人抓著這個昏過去的目標像玩雜技空中飛人一樣先從自己褲襠底下向後一甩,然後等力盡之後反向甩過來猛地將其拋上了頭頂一層的高度,而上面那個玩家則是同樣的動作接住他立刻再次往上扔.此時之前爬樓的三個人已經到了樓頂,直接接住被扔上來的目標扛起來就跑. 下面的那群人看到剛剛還在對自己演講的家伙被人綁走了立刻就開始上竄下跳的要追,只是上面那幫人動作太麻利了,從他們跳下去開始到把那家伙扛跑整個過程一共只用了八秒,這麼點時間不少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動作快的也只是追到了房子底下,根本沒來及爬樓.不過看到上面那五個家伙跑了之後下面的人總算是都反應了過來開始准備追擊,只是他們還沒啟動我就對著下面丟了一個爆裂火球下去.我的目標是對面房子底部的一個窗口,火球竄入建築內部立刻爆炸,然後就是四處亂飛的建築碎片和煙塵,下面的人群瞬間就停止了追擊捂臉轉身抵擋飛來的碎片. 這就是高手和一般玩家的區別.剛才那些飛出去的碎片其實沒有多少殺傷力,如果是高手,這種時候只要稍微用胳膊擋一下眼睛部位就可以繼續往前沖,等沖出隨便飛射范圍就基本沒問題了.雖然身上會被碎片擊中,但其實傷血微乎其微,根本可以不做計較.但是,普通玩家沒有那樣的意識,他們還是按照正常人的反應,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自我保護,結果確實是沒有受到傷害,但也把敵人追弄丟了. 我這邊扔完火球之後也不再站在這邊看著了,直接張開翅膀飛向了那五個家伙離開的方向,不一會就追上了他們. “你們當過兵?“我一落下來就直接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幾個人沒有任何驚訝的反應,顯然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犯錯誤了.剛才我只是用手勢命令他們下去抓捕那個目標,並未說話,而我用的手勢卻是部隊里的手勢,作為普通人他們不可能看的明白,但很顯然他們不是普通人,因為他們不但明白我的手勢意思,而且配合的極端默契,這完全就是城市特戰隊的標准,比起大部分正規軍都要強出一大截,可能比起精英特種部隊也不弱多少了. 果然,五人中唯一的女性玩家點頭說道:“我們以前都是部隊里的,具體番號什麼的恕我們不能說明,反正都不是一般部隊就是了.退役之後也找了些工作,但是你既然會那個軍用手勢就應該明白,我們這些人在軍隊里除了殺人什麼都沒學會,可是我們也不想去當殺手或者打手,所以你也知道,大家的日子都不怎麼好.後來有個以前退役的同事說進游戲里面當職業玩家蠻好賺的,我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進來了.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挺不錯的.我們在部隊里學的那些東西在游戲里雖然很多都不能直接用,但基本上都是類似的東西,稍微變通一下就能發揮作用,而且我們的很多技巧都被系統設別為自創技能,不但給了很多獎勵還有額外屬性,戰斗力比一般人強多了.” “你們原本就認識?” “不是,我們是游戲里認識的.“那個大塊頭說道:“大家在游戲里互相發現對方都是部隊里出來的,配合什麼的比較省心,然後大家就組隊一起殺高級怪做任務弄裝備換錢,再後來遇到樸銀會長招攬就進了天極盟.她出的錢比我們做任務賺的多.” “那你們怎麼又跑到天地會來了?” “因為這邊給的更多.” 這個回答還真是直白,不過這倒是省事了.我直接笑道:“你們的戰斗意識挺不錯,有沒有興趣再換個老板?” “那要看您開的價格是不是有吸引力了.“那個女性玩家笑著說道. “你們現在的價碼是多少?” “每個月兩萬水晶幣.” “每個人?“我驚訝的問道. “不,我們一共.“那個女性玩家說道:“我們都是先集體拿錢,然後按照大家這個月的消耗把開銷先報銷掉,剩下的部分再根據大家的貢獻分.不過一般都是平均的.除非某人這個月有特殊貢獻會多拿一些.”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這個數字還算合理.兩萬水晶幣,那就是二十萬人民幣,他們一個月的消耗算上裝備的維修以及藥品什麼的,不考慮新裝備購買的話,應該五個人五萬人民幣就頂天了.剩下的十五萬五個人分,每個人每月工資等于是三萬人民幣.韓國的物價比我們高不少,但是三萬人民幣一個月已經不算很少了,再說這個還是工資.他們在游戲里不可能一點額外收入都沒有,也就是說他們每個人每月至少三萬多人民幣的收入.這個收入在現在的韓國來看,應該算是平均線以上的收入了,有錢人算不上,但絕對不窮了. “看起來天地會還是挺看中你們的,不過這個價格和你們的戰斗素質比起來其實還低了一些.“我稍微想了一下就說道:“我有兩個選擇給你們.第一個,成為我們冰霜玫瑰盟的雇傭兵,我每個月給你們三萬水晶幣,純的.你們的消耗我們行會全包,三萬水晶幣是你們的純收入.但是,其他的所有東西我們行會不會再管你們,你們需要什麼要自己花錢買.給你們的任務你們要執行,只要盡力,完成不了不怪你們,任務中除了任務目標之外,其他額外收入你們自由支配.這個方案你們看如何?” 五個人稍微討論了一下之後才由那個大塊頭問道:“那另外一個方案呢?” “另外一個方案就是你們加入我們冰霜玫瑰盟,享受精英玩家一樣的行會福利待遇,當然行會會員的責任你們也要承擔.每個月我額外支付你們一共一萬水晶幣.“我說到這里看到對方要說話,趕緊搶先道:“先不要忙著拒絕.我們行會還有些東西你們不清楚.在我們行會是有內部任務的,也就是一種懸賞任務,任務給出的獎勵有現金,裝備,道具,行會貢獻度之類的不同獎勵,你們可以自己選擇去完成任務賺錢.我們行會的玩家基本上都是靠這些任務賺錢的,而且我保證我們行會玩家過的都不錯.所以,你們想要哪個選擇?” “讓我們先討論一下可以吧?” “當然.” 得到我的同意後這些家伙立刻湊在一起開始激烈的爭論了起來,然後他們居然有一個人下線了一小會.反正也不著急,也就沒管他們,而是先去研究那個被弄暈過去的目標去了.這個家伙其實就是一個煽動的家伙,也就和我之前抓住的那倆是一樣的存在.之所以要抓這些人一是我想搞清楚那些背後黑手的真正目的,另外一個目的也是順便平息這些.這些玩家就是煽動騷亂的人,只要他們不在了,那些**的玩家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恢複正常.
這次抓到的這個家伙顯然也不是什麼硬骨頭,所以很快就被我問出了不少東西,只是結果和之前得到的信息大致差不多.這些人其實不過也就是個小卒子而已,對方不可能和他們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能告訴他們的都是需要用到的信息,所以這些人知道的東西真的是少得可憐.不過,從這些人的嘴里多少總是可以掏出一些東西來的,所以我才會出來抓這些人. 這邊的這個家伙審問完之後我就將其直接干掉,然後再次回到了那邊的雷霆小組身邊,這五位顯然是發生了很大分歧,他們之中有人想要第一個方案,有人要第二個方案,意見不能統一. 看到他們在那里完全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干脆說道:“你們要不然這樣吧.首先你們先按照第一種方法給我干一個月,然後再按照第二種方法給我干一個月,第三個月的時候你們自己告訴我你們要哪種方法,然後我們就按照那個方案執行.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成交.” 雖然給出了兩種方案,但我覺得他們最終其實全都會選擇第二個方案,因為我們行會的任務真的是非常好賺.這個任務之所以這麼好賺的原因就是我們行會的任務都不是單個玩家執行的,基本上都是有專門的人組織,所以效率什麼的都很高,而且因為我們行會的後勤支持比較好,玩家在得到了行會里的各種福利的便利之後,完成任務往往非常簡單,這就導致他們的任務完成速度很快,一個月可以接好多任務,再加上這些任務給的酬勞都很多,自然賺的就非常多.等他們五個明白了我們行會任務的強大之後,保證他們都會選擇第二個方案的.畢竟這個方案比第一個方案賺的多多了. 這邊五個人最終全部同意了加入我們行會,但是我沒有打算把他們帶回艾辛格.現在這段時間韓國這邊正是缺人手的時候,當然讓他們先在這邊幫忙了. 搞定了他們五個之後我們又去抓了好幾個被收買的玩家,結果問到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的,最後我也放棄了繼續抓捕這些人的打算,反正也沒太大收獲了. 完成了任務之後我讓五個人先去和他們會長報告一下,然後辦理退會手續,之後再加入我們行戶,而我則是順著心靈感應向著城市外面飛了過去. 之前在去見天地會的會長之前我曾經讓飛鏢跟蹤過一人,而現在我能感覺到飛鏢已經追到了城外去了,我現在就是在朝著那個方向前進.我估計那家伙大概是意識到了自己被跟蹤了,所以正在跑路,因為我感覺飛鏢的移動速度非常快,而他在跟蹤那個人,也就是說那個人的速度非常快,不然飛鏢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往前沖. 雖然對方移動速度很快,但那只是相對一般人來說的.我騎著夜影比他快多了,很快就追上了飛鏢.在收回飛鏢之後我也看到了那個玩家,他此時正在一片山林之中穿行,而且跑的是跌跌撞撞的.他的臉上有很多道紅色的傷痕,傷口都不深,但數量很多,我一看就知道是飛鏢干的.估計這家伙發現飛鏢之後就要下線或者傳送,結果飛鏢上去攻擊他讓他進入戰斗狀態,結果就被限制住了沒法直接下線或者傳送.當然,他要是強行下線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樣的話下線的知識他的意識,他的身體是不會下線的.到時候我不管是殺他還是做什麼,他對沒辦法,所以他不敢強行下線.至于說傳送……那個是需要時間的,而飛鏢的攻擊雖然不能把他怎麼樣,卻可以打斷傳送,因此他不管怎麼傳送都不會成功. 看著那家伙現在慌亂的樣子,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家伙和之前的那些煽動玩家的人並不一樣,他沒有出現在人群之中,也就是說他的任務不是煽動人群,但是可以肯定他不是天地會一方的人.那麼,這家伙到底是干什麼的?還有.他在發現自己被追蹤後就開始試圖下線或者傳送走,而失敗後他不是想著戰斗,而是在跑.那麼,他要去哪呢? 這些問題讓我非常的好奇,但是看這個家伙的樣子貌似短時間內他是不可能跑出太遠的,而要想知道他要去的目的地,就要一直跟著.可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在他後面看他跑路,所以我打算使用一個比較快速的方法.當然,這個方法稍微有點冒險,不過我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趁著那家伙還處于戰斗狀態之中的時候,我直接就讓夜影帶著我沖了出來.那家伙本來並不知道我已經到了,他只是一直被飛鏢攻擊,並未看到我出現,所以他就以為我只是讓魔寵追殺他而已,現在看到我之後立刻就讓他嚇了一跳.不過這家伙也只是嚇了一跳而已,他在驚訝之後立刻就轉什端起了那支看起來沒啥特別的弩弓對准了我這邊小心的戒備了起來. 他並不傻,因此他知道,在我面前逃跑一點意義也沒有.他的速度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所以他才擺出了戰斗姿態.他其實根本就沒指望能抵擋我的攻擊,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我對手,之所以擺出這個姿態只是在知道跑不掉的情況下又不想束手待斃而已. “怎麼不跑了?看來你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啊.“對方根本不接我的話,只是端著弩瞄著我一動不動.對他的反應我非但一點不生氣,反而是非常的高興,因為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幽靈蟲正在草叢之中快速穿行.這里是山林,地面上到處都是亂石,落葉和齊腰深的雜草,可以說這種地方的隱蔽物太多了,要想在這里藏身非常的容易,尤其是對一只蟲子來說.現在,趁著這家伙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的機會,那只幽靈蟲正在繞行一個大圈,從後方接近他.而我則是若無其事的繼續和他調侃.“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想要追殺你,只是對你手里的那個努很感興趣而已.” 對方對我的話依然是毫無反應,但是我卻是一點都不介意,繼續道:“之前那些飛向我的床弩一樣的弩箭就是你射的吧?看你手里這個東西也不像是能發生那麼大的箭矢的樣子,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你是有這樣的技能,還是說你的這個弩上帶有這樣的屬性?” 對方看著我,依然不動不回答,不過此時我的幽靈蟲已經爬到了他背後不到五米遠的地方. 千萬不要小看我的幽靈蟲,他們的身體雖然不大,但是速度其實並不慢,要不是因為怕聲音被對方發現,我甚至可以讓幽靈蟲飛起來.而只要幽靈蟲飛起來,他們的速度甚至可以和普通人小跑的時候速度相當.這個速度其實已經並不慢了. 看到那個幽靈蟲已經接近到足夠的距離了,我又再次說道:“我知道你因為我的魔寵之前攻擊你所以不相信我的話,這個其實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當時有急事,不能來找你,可以我又怕你下線或者傳送走了追不上,所以就讓魔寵阻止你下線或者傳送.攻擊你也是沒辦法的.不過你應該也注意到了,我的魔寵的攻擊的力並不高,我知道這個不會讓你受多大傷害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你的那個巨大的弩箭到底是怎麼來的,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立刻放你走.” “你真的肯放我走?“對方這麼長時間以來終于說話了. 我盡量和藹的微微一笑,然後說道:“當然.我的話向來是算數的.你可以打聽打聽,就連日本人那麼恨我,他們也沒說過我說話不算話吧?所以我的信譽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告訴我你的那個巨大弩箭是怎麼回事就行.” “是個特殊屬性.“對方忽然說道:“我的那種巨大化的弩箭是一種特殊屬性,我只要使用弓弩類武器,發射出去的箭矢都會自動獲得倍化增幅,具體變多大由屬性等級決定.現在我只能讓箭矢變成小型攻城床弩的大小.好了,我說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微笑著點點頭:“你使用傳送卷軸吧.我保證這次不打斷你.反正傳送卷軸沒法追蹤,你傳送走了自然我就追不上你了.再說你傳送到下一個城市之後完全可以用傳送陣再往別的城市傳送,多跳轉幾下,即便是我也追不上吧?” 對方點點頭算是認可了我的話,然後小心的單手繼續端著那個弩,另外一只手小心的拽出了一根卷軸用嘴巴咬開了上面的繩子,期間眼睛卻一直不敢離開我這里. 我看著他的滑稽樣子笑著道:“你就算拿著那個東西又能把我怎麼樣?你還是放心的用兩只手拆吧!我說了放你走就是放你走,不會賴賬的.我真要反悔,你拿不拿武器其實根本沒區別吧?” 對方大概是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他和我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他防備不防備我其實根本沒意義.既然沒用,他索性也就放下了弓弩,然後直接撕開了卷軸.在傳送卷軸啟動後他就緊張的一直盯著我,但是卻沒有舉起那個弩來,反正他也知道那東西沒用.不過,直到最後他出現在另外一個城市的傳送陣中的時候,他都沒等到我的突然襲擊,這個結果讓他稍微愕然了一下,然後就是一陣劫後余生的感覺. 事實上就在他興奮的慶幸自己跑掉了的同時,我也正在高興,因為他不知道,有一只不起眼的小蟲子正趴在他的背後跟他一起偷渡了過來.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四章 追蹤
那個可憐的弓箭手事實上還是非常謹慎的,他並沒有把我的話當成玩笑,而是真的在使用傳送卷軸到達了附近的城市後有開始了傳送,而且這家伙的謹慎甚至已經到達了病態的地步.你知道他怎麼傳送的嗎?那家伙在使用隨機回城卷軸回到了最近的公開接受傳送請求的城市之後,立刻有使用這個城市里的傳送陣傳送到了另外一座城市.這還不算完.他在到達第二座城市後就用他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跑到了傳送殿外面,然後沖進了一條小巷之中並拿出了第二張卷軸. 這個家伙使用的第二張傳送卷軸並非隨機傳送卷軸,而是定向傳送卷軸,也就是只會被傳送到卷軸上預先指定的城市.在到達這個城市之後他又再次使用傳送陣去到了第四座城市並在這里再次找了個小巷,在完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直接傳送到了第五座城市. 從第五座城市的傳送陣出來之後,這家伙立刻進入了一家看起來很普通的商店,但是,他在進入後什麼話也沒說就直接上了店鋪二樓,在到達二樓之後確認到這上面除了一名店里的伙計之外並沒有別人之後他就直接從店鋪二樓的窗戶跳到了店鋪後面的一個小院子之中,在此過程中那個伙計一句話也沒說,而是在他跳出去之後就走過去幫他把窗戶又關了起來.很明顯,這不是個普通店鋪,至少這個伙計不是一般人. 對方跳入得小院實際上並不屬于這個店鋪,而是另外一條街的另外一家店鋪的後院.這兩個店鋪是背靠背的建立在一起的,它們各自朝向自己前面的街道,中間卻沒有連接通道.事實上這兩條街之間的建築基本都是這樣背靠背的樣子,所以這兩個店鋪一點也不突兀. 在進入對面的那個店鋪之後這家伙的緊張情緒才明顯放松了很多,他直接從院子里進入到了對面店鋪的里間,這里不是店鋪的大堂,客人是不會進入這里的.他在進入這里的時候里面正坐著幾個NPC雇員在忙著制作一些首飾,顯然這是個普通的首飾店.當然,這里的首飾都是沒屬性的純裝飾物品,正規的帶屬性的首飾可不是幾個普通勞工就能制作的. 那些勞工顯然也是對方的人,這個家伙看都沒看這些人就從這個工作間里的樓梯上了這個店鋪的二樓.這二樓之上也分前後間.樓梯上來的這個是後間,是儲藏室和雜物間,前面那一半則是店鋪的二樓大堂,也是有客人出入的,只是那邊有獨立樓梯,不用從後間經過.
這個家伙在進入後間之後立刻走到了樓梯另外一側的一個牆角,這地方的地面上還堆積著一些雜物,正常人肯定是不會注意這里的.但是,這家伙卻是在這塊牆壁上用力一推,那牆壁居然帶著前面的這些雜物一起向後退去,露出了一道暗門出來.這個暗門實際上是連著地面的表層一起的結構,因為這一小片的地面和門是一體的,所以不管在這里堆放什麼東西,只要體積不太大,不至于遮蔽整個門,那都不會影響門的開關,而且別人就算進來搜查也沒用,因為那些雜物就是普通的雜物而已,可以隨便搬運,並不是連接在牆壁上拿不動的東西.而且,地面上的縫隙正好被偽裝成了木地板的拼接線,所以一般人跟本看不出這塊的地板其實是活動的.至于牆壁上的門縫,那玩意也和地板一樣被模擬成了牆壁上的磚縫,這樣的縫隙整個里間的四面牆上全都是一樣的,正常人自然不會注意到這個地方的磚縫其實是可以打開的. 那家伙從這個暗門鑽進去之後他的前面就出現了一個豎井,事實上暗門內部的空間非常的狹窄,寬度只有一米,長度大概有兩米左右,說它是密室倒不如說是個夾層.那個暗門位于這個夾層的一端,而另外一端就是那個豎井.這個豎井的邊緣有向下的垂直梯,從這里向下可以通過一樓的牆壁內側直接下到地面下大約三米多深的位置. 事實上這個店鋪一樓和二樓的里間都要比前面的大堂要窄一點,只是因為內部的工作台擺放以及門和樓梯的開放位置產生的錯覺讓人看不出里外間的牆壁其實不在一條直線上,而是相差了一米.這一米的空間就是那個夾層的空間,而那個弓弩手就從這個夾層之中直接下到了地下三米處的那個真正密室,而在這個密室之中則是擺放著一個驚人的玩意. “專用傳送陣?真是好大的手筆啊!“當我通過藏在那家伙身上的幽靈蟲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也是驚訝不已,對方居然在這種地方藏了個傳送陣,按照這種設計,正常人確實是別指望再追蹤他了.即便你有追蹤傳送卷軸的辦法,對方也利用時間差在城市里甩掉了你能追蹤的任何信息.地面上的氣味因為是經過鬧市區,所以根本沒法辨認,雜亂的氣味太多,即便是狗鼻子也沒法追蹤.找人問就更別指望了.先不說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單是他利用的那倆店鋪之間的穿行就足夠讓任何追蹤者失去目標.當然,更大的可能性則是追蹤者在一開始的傳送陣連續快速跳轉之中就丟失了目標. 可以說,正常來說那家伙的擺脫方式結對能甩掉絕大多數的追蹤者,可惜我使用的追蹤方式根本不用去跟蹤他的行動路線.他在這里繞來繞去其實一點用都沒有,因為只要他身上的幽靈蟲還在那里,我就能知道他和我的相對位置,因此不管他躲到天涯海角都沒有. 事實上在那家伙來貨倒騰地方的時候我就一直站在原地沒動過,因為我知道他肯定是要到處亂跑故意布下迷陣阻礙我的追蹤的,所以我根本就不著急,就這麼等著.當然,期間我一直在通過幽靈蟲觀察他的行動情況,直到他踩上了那個傳送陣之後我的嘴角才微微上揚,然後跳上了飛鳥開始爬升.當我們從點爬升到高空之時,對方的位置已經發生了轉移,出現在了我的正北偏東一點點的方向上. “飛鳥,那邊.全速.”
“了解.” 伴隨著巨大的加速度產生的壓力,我們猛然向前飛射而出,只用了幾分鍾我就感覺距離對方非常的近了.沒辦法,韓國就這麼屁大點地方,飛鳥的速度輕飄飄的就上兩倍音速了,用這種速度飛行,當然是剛起飛就到地方了. 還沒怎麼注意我就感覺差不多接近了目標,在確認對方就在我前方不遠處之後我立刻收回了飛鳥,自己張開翅膀開始無聲的滑翔. 此時韓國這邊已經是清晨了,太陽已經升起,可以看到下方的城市被朝陽染成了一片金色.不過,我現在關注的並不是這里的景色,而是下方這個城市的防衛結構. 這座城市的配置相當的奇怪.從它的面積來看,這應該是個介乎于鎮和城之間的一種存在,因為它的面積實在是太小了.但是,這麼小的一個不知道是城市還是村鎮的地方,居然有兩道城牆,而且兩道城牆全都是要塞都市級別的城牆.牆壁高度至少在二十米以上,厚度達到了驚人的五十米.這樣的城牆說實話,大部分的大型系統城市都沒這麼誇張的,而這居然只是個連城市級都未必達到的小城鎮. “靠,這城牆修的!再碼高一點都快趕上鬼子炮樓了!”
抱怨歸抱怨,城還是要進,但是怎麼進就成了個大問題. 這種級別的城市防禦,你能想象它的大門是四敞大開讓你隨便進的嗎?顯然不可能.考慮到城牆的高度以及上面密集的守衛,從城牆這邊偷偷潛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剩下方案就只有從上下兩個方向進入了. 從天空進入有個好處,那就是可以直接降落在目標附近,而且速度快.但缺點也很明顯.即便是隱形,也不能保證對方沒有對空反隱形偵查人員,畢竟這里的防禦標准明顯是有些超標的,所以即便是這里有人專門二十四小時對空偵查也不奇怪. 既然天上和城牆都很危險,那剩下的方案就只有從地下進入了.據我所知目前還沒有什麼法術可以有效的對地面下活動進行偵查,當然某些技能可以探查地表以下的情況,但那些技能基本上都跟探針一樣,一次只能檢查很少的一小塊區域,使用這種方法想要監控整個城市的地下環境無疑是癡人說夢. 決定了方案之後我立刻就開始改變策略,先是滑翔到了城市外面的某個樹林之中降落,然後召喚出我的挖地二人組,開始地下工程. 開拓者的地下推進速度非常恐怖,玫瑰藤的枝干則可以對挖出來的通道進行支撐加固,所以我們可以用比人走路還快的速度在地下開洞.當然,因為要速度,舒適性就不能要求了.現在這里只能勉強讓我彎腰前進,不過,就是這樣的環境也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開拓者居然一頭撞上了一大塊鋼板再也無法寸進. “我靠,不是吧?要不要這麼變態啊?”
第三百一十五章意外的發現
“我靠,不是吧?要不要這麼變態啊?” 開拓者被擋住之後我就讓其爬到了一邊,而在開拓者讓開了前面的通道之後我就發現了他被卡住的原因.原來在我們的前面居然橫著一塊鋼板,看這塊鋼板的樣子,上面已經明顯被開拓者給撞得凹了一大片下去,但是鋼板畢竟還是鋼板,即便是被撞得凹了進去一大塊,但也沒有發生太明顯的松動跡象,而且感覺上這個鋼板後面應該並不是某種通道,而是岩石之類的東西. 我臨時召喚了辣椒出來讓她用精神感應測試了一下,結果得到的答案是她所能探測的二十米范圍內沒有空隙.根據辣椒的精神力場反饋回來的信息,在我們面前的這塊鋼板的厚度大約是五十公分,然後在這個鋼板的後面就是一層和城牆一樣的青條石,厚度大約是五米左右,再往後就是一層全新的混合土層,應該是夯土,而且里面加了某些東西,反正硬度很高.這個混合土層的厚度大約是十米,在往後還有一層五十厘米厚的鋼板,之後又是青磚,一直延伸到辣椒感應不到的范圍之外. 如此恐怖的底下防禦,即便是我在鋼板上開個洞,後面的通道估計開拓者也幫不上什麼忙了,而我並不想自己挖洞進去.想來想去地下的這條路貌似是沒法用了. “真是麻煩的事情啊!“看著千米那的這個鋼板我無奈的開始思考別的方法進入這個城市內部.本來我以為追蹤到那個玩家的位置之後就算是差不多了,可是沒想到原本以為最難得追蹤部分完成的那麼輕松,而一直沒怎麼當回事的潛入部分卻是遇到了麻煩. “遇到麻煩了?“凌忽然自己從空間中跳了出來,看著我站在那里看著鋼板牆發呆便出聲問了出來. 我點點頭指了下前面的鋼板.“進不去了!” “這是什麼鋼板?這麼厚?你都切不開?” “切是能切開,只是後面是青條石,再往後是夯土,然後又是鋼板,估計里面都是一直這樣循環的.我切割鋼板是沒問題,可是照這個土層結構,剩下的路就只能我自己一個人挖洞前進了,這樣的話我不如想別的辦法了.有那個時間挖進去我不如直接硬闖來的快一點!” “其實也不一定需要挖進去,可以選擇方案還有很多啊.” “我都想過了.“我解釋道:“夜影的夢境穿梭雖然可以跳入城市內,但這里人員密度很大,不能保證不被人發現.傳送技能的問題更大,看不清坐標的情況下被卡在牆里都是正常的.陰影傳送和瞬間移動差不多,自後都是會被發現!” “那要不然我們可以考慮一下別的方法,比如說偽裝潛入.” “沒用的.城門附近有大型的長效反隱形,反幻象結界,而且是二十四小時開啟,對方已經擺明了就是防衛森嚴,我們根本就進不去.” “那要是先制造混亂再使用夢境穿梭進行傳送呢?“凌建議道. 聽到這個方法我倒是稍微愣了一下,想了想發現確實是可行,雖然還是有被發現的可能性,但是至少安全了很多.不過對方的城市外面戒備這麼森嚴,內部的情況故意也不會好到哪去,所以…… “難道要暫時放棄?“我自言自語的感歎了一句,隨後便狠了狠心道:“那就按你的方法執行,被發現了大不了就直接強攻,被發現就被發現,打草驚蛇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不能放著不管啊!” 凌點點頭道:“那我帶人去城市的另外一面去制造混亂,完成後我們直接進入訓練空間躲避,你從這邊進入.” “好的.” 作為我的魔寵,凌帶著我的其他魔寵去執行佯攻任務非常的方便,因為她們不需要逃跑.他們只要發動攻擊,然後在目標達成後進入訓練空間就可以了.訓練空間雖然不能讓我直接將魔寵投送到很遠的地方,但魔寵們自己跑過去是沒問題的,而且雖然訓練空間不能直接在遠處展開讓魔寵過去,卻可以隨時在魔寵身邊展開讓他們回到訓練空間,而我又擁有在身邊附近打開訓練空間的能力,所以這就等于是說我的魔寵全都具有瞬間傳送回我的身邊的能力.這種能力比任何的逃跑技能都要強,所以凌他們完全不怕被敵人包圍,而且是鬧得越大越好.
和自己魔寵一起執行計劃,效率比和別人在一起要高多了.和你快我和凌就各自到達了城市的一端.因為凌擁有忠貞之心,可以代替我指揮魔寵並長開訓練空間和鳳龍空間,甚至是大地之門,所以實際上在我不在的時候凌完全可以代替我做出任何的事情來. 在我們兩邊都准備好之後凌那邊便首發動了攻擊. 既然是要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那當然是東京越大越好了.所以一上來玫瑰就讓坦克在城市對面的一除森林之中展開進入了攻城模式,同時米拉,依佛里特以及碧姬絲都在附近待命. 隨著凌的一聲令下,坦克背上的魔晶大炮直接就是一發光彈飛了出去.這發經過長時間的充分聚能的魔晶炮彈威力已經相當的恐怖了,而且因為這些魔晶炮彈本身是會發光的,所以它剛一從森林之中升起來,立刻就吸引了對面守衛的注意. “敵襲!“伴隨著一聲警報聲,兩個站在城門口的玩家迅速向著城市內部跑去,而跑的比較快的那個玩家則是在進入城門洞之後立刻繞道了門洞內部的一個開口位置將脖子上掛著的一根很大的鑰匙插入了牆壁上的一個金屬轉盤之中.此時另外一個玩家也已經到了他的身邊,兩個人一起抓住鑰匙柄部橫線展開的把手用力扭動這個轉盤,在成功讓其轉動了九十度之後,城門下方突然就震動了起來,然後就看到一道大約五米後得鋼板開始從地面下轟隆隆的升了起來. 在這道鋼板升出地面的同時,整個城市的外圍地面上突然就出現了一圈藍色的光膜,這層光膜從地面上出現,然後迅速上升,很快就在城市上空交彙變成了一個覆蓋整個城市的巨大藍色防護罩. 在這個防護罩完成的最後一秒,魔晶炮彈也正好命中這個東西.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防護罩都閃爍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閃爍了一下而已.坦克畢竟只是我的一個魔寵,他發射的魔晶炮彈雖然威力很大,但畢竟不可能單靠一人之力就撼動那個城市級的防護罩了. 雖然沒有能夠對防護罩產生什麼威脅,但我們的目的反正也不是破壞這個東西,所以凌和坦克他們都沒有任何的擔心.事實上就在他們開炮之前我就已經進入到了隱形狀態潛伏到了那個反幻象,反隱形結界的邊緣,而就在炮擊發生的一瞬間,趁著所有人都慌亂的沖向城門內的瞬間我猛然越過了那道屏障.在穿越屏障的瞬間我的身影被迫顯示了出來,而且這個結界居然還帶檢測效果,它竟然在我穿過的時候發出了警報聲.只是還算我運氣不錯,這個東西的警報聲並不大,而此時正好那些守衛都在往城門內跑,加上對面的炮擊聲,剛好掩蓋了這個警報聲.好像除了我自己正好在結界旁邊聽到了這個勁爆之外,並未有人聽到任何的聲音. 就在成功通過那道結界之後我立刻又再次進入到了隱形模式,然後我迅速的向前跑去,並且盡量躲避著周圍幾乎可以說是密密麻麻的守衛以免碰到他們.當然,我的侵入計劃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就在我發力向前沖擊的時候,在我的身後,玲玲站到了樹林的邊緣,然後發動了技能.一道直插天際的光之巨劍瞬間出現在了城市的外圍,然後就在那些玩家和NPC的驚呼聲中,那道光劍猛然斬下,然後撞在了防護罩上,立刻爆發出了炫目的強光和震耳欲聾的聲音. 借著這個強光和聲音的掩護,我迅速的穿過了城門口的這段路,然後朝著感應到的那個弓箭手的位置跑了過去. 其實城市內部比起城門那個地方要好走多了.守衛們只有在城門那個地方方位比較嚴密,城市里面的巡邏隊一來有時間間隔,二來複雜的地形也可以幫助我隱蔽,所以要在城市里面移動其實比想象中要稍微簡單一點. 為了盡可能的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城市兩邊的攻擊並未停止,雖然總傷害輸出遠不止達到破壞防護罩的地步,但因為我的魔寵都是高級生物,戰斗力非常的強悍,所以他們每一次的攻擊都能讓那個防護罩出現劇烈反應.這一現象本身並不會產生什麼殺傷力,但它對玩家們的精神壓力卻是巨大的.很多這個行會的玩家和NPC都在那里驚訝的看著被打的時不時閃幾下的防護罩,擔心這個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爆掉.畢竟外面的攻擊殺傷力太高,有的時候防護罩甚至會向內凹陷下來一小塊,這絕對是即將破裂的前兆.當然,雖然這個破裂跡象很明顯,可因為實際上的攻擊傷害並不高,所以每次出現這個東西之後很快就會被防護罩內的能量修複,因此防護罩本身其實根本不會破掉,只是看起來挺危險而已. 外面的戰斗還在繼續,而我這邊則是已經進入到了城市中央的一座相對比較高大的建築之中. 之前我就說過,這個城市非常的小,它的內部只有很少量的建築,而且排列的非常緊密.城市里的街道和房屋一樣排列非常的規則,一共只有七橫六縱十三條街道.這些街道全部成十字交叉,形成了整個城市內部的道路網絡,而這個我進入的建築就在這個道路網絡包夾出來的其中一個小方塊區之中. 這個方塊區內的建築並不多,但和周圍的建築比起來,這里的建築都比較高大,而我進入的這個則是其中最大的一座建築.根據我的判斷,這里不是行會總部也是其他什麼重要機構,反正肯定很重要就是了. 在從房頂進入到這個建築的頂樓之後我就感覺那只幽靈蟲距離我的位置越來越近了,而且我還感應到,這里似乎出現了一些讓我感覺很熟悉的氣息,只是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氣息了. 小心謹慎的順著樓梯從頂樓下到下面一層,然後發現那個目標人物比我所處的位置還要更低很多,可是按照這里的建築高度,他所在的位置應該已經位于地面以下了.也就是說這個地方八成是有地下結構的.不過想想也對.對方在城市下面修建了那麼誇張的地底防禦設施,沒道理不建設地下建築的啊. “看起來這個地方的敵人還真是不少啊!“在越過了上面幾層之後,我已經到達了一樓大廳的上方,也就是二樓的位置.在這里我可以依靠魔力感應被動的接受周圍的感應波動,這樣就可以檢測出周圍的敵人大概位置以及個體強度了.當然,如果有很弱小的存在,或者是刻意隱藏了氣息的人存在,這種方式就沒法感應到對方.畢竟這是一種類似于被動聲納一樣的探測方式,對方不發出波動我就感應不到. 正當我在那里感應著下面的情況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走廊上的一間房間的房門傳來了轉動聲.我就好像觸電般得本能的向後一閃,然後靠在了另外一側的牆壁上.因為我現在在敵人的行會總部內部,加上我又是隱形狀態,所以反而不容易被敵人發現.畢竟這是對方的老巢,就好像人在自己家里的時候警惕性會下降一樣,對方也不大可能在自己的行戶總部之中還開著全部的偵查手段觀察周圍的情況,所以一般來說我的隱形效果在這里是擁有絕對的安全保證的.但是,既然有一般情況,那就意味著,也存在特殊情況,而我現在就是很不巧的正好碰上了一個特殊情況.
“那麼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大門打開之後並沒有人馬上出來,但是我聽到里面有聲音傳出來.剛才說話的這個人是一個韓國人,他說的是韓文,不過因為我開著翻譯器,所以可以聽得懂. 在這個人說完之後,另外一個聲音立刻跟著道:“嗯,暫時也只能這樣了.上次的原料因為被破壞,所以損失比較慘重.你們也知道,我們現在被壓制的很厲害,想要獲取原料也非常困難.你們那邊的份額我們只能說是盡量保證,要是實在不夠用,你們也不能怪我.“這第二個說話的聲音用的是英文,發音很怪,可以知道對方不是原本使用英文作為母語的,不過雖然對方的發音很奇怪,我卻總感覺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 大家都知道,我不是人類,而是龍族,作為擁有電子腦的超級生物,我的記憶力和人類有很大差別.所以,如果我感覺這個聲音聽過,那八成就是真的聽過,因為龍族是很少產生錯覺這種東西的. “我們給了你那麼多的資金,難道你就給我們一個這樣的保證?“另外一個聲音此時也用英文說了一句話,但是這個人的聲音同樣是非常的奇怪,可以肯定他也不是用英文作為母語的. 之前那個韓國人再次說道:“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各退一步吧.不過我還是希望大家都能盡力完成自己的事情,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 “你說的我都明白.你們放心,能達到要求我是肯定盡量滿足的.只是不行的話你們也別怪我,畢竟那個家伙實在是太煩人了!“這個聲音就是第二個說話的那人的聲音,第二次聽到我更確定自己聽過對方的聲音了.只是這家伙現在使用的是蹩腳的英語,所以聽起來很別扭,一時之間我也搞不清到底是誰的聲音.稍微想了想,我總覺得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很重要的,所以我第一時間開始在電子腦內對我經常聽到的那些人的聲音進行了音頻分析. 每個人說話的聲音都是獨特的,即便是說不熟悉的外語,你的發音習慣之類的東西都不會發生明顯改變,因此只要使用特殊編碼方式對聲音進行還原比對,就可以確認兩個聲音是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當然,這種事情人腦做起來速度更快,但准確度偏低,而我的電子腦速度要慢一些,不過精確度更高. 就在我這邊比對聲音信號的時候,對面的大門之處正好傳來了腳步聲,而那里面的人此時也走出了大門.就在那個人走出大門的瞬間,我的聲音比對軟件也正好找到了對應的聲音. 比對結果顯示,剛才那個我覺得非常熟悉的聲音,其主人居然是——鬼手信長. 沒錯,就在聲音比對出來的瞬間,那邊的門內幾個人也正好走出來,而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分明就是那個該死的鬼手信長. 雖然在這種地方碰上鬼手信長非常的讓人驚訝,但是我的心髒卻是在下一秒進入了更加緊張的狀態,因為我發現那個走在最前面的鬼手信長此時正好轉向我這邊.本來我這邊就是通往一樓的樓梯所在方向,所以對方轉向這邊也不足為奇,但是我強悍的視力以及恐怖的觀察力讓我敏銳的捕捉到了鬼手信長的表情變化.他本來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表情還是比較正常的,但在轉向我這邊的時候,他的瞳孔卻瞬間開始聚焦,而且眼睛在睜大,表情也在急速變化中. 我只用了千分之一秒就確定自己被發現了.很明顯,鬼手信長開了反隱形.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還開著反隱形,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不能繼續躲藏了.我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轉身就跑,要麼馬上展開攻擊搶占先機. 我又不怕鬼手信長,跑是肯定不需要的,所以我選擇了第二個方案.鬼手信長那邊驚訝的表情都還沒有完全展開我就已經俯身沖了上來,鬼手信長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一轉身將身邊兩個人推進了房間,同時另外一只手也摸向了腰間的長刀. 叮……伴隨著一聲脆響,鬼手信長最後時刻拔出來的長刀被永恒一劍削斷,斷裂的那個刀頭翻著跟頭飛了出去,然後哆的一聲釘入了對面的牆壁之中.不過鬼手信長也算是個高手,雖然武器斷了,但是借助這一格擋的機會他還是將我的劍引偏了一點點,同時他也爆發出了全身的潛力,就勢向後一趟,然後雙腿一蹬我的肚子就想將我從他身上蹬飛出去.不過他太高估自己的反應速度,也低估我的應變能力了. 就在鬼手信長的雙腿跳起准備踹我肚子的時候,我直接一個側身從他身側閃了過去,而他此時卻是整個人橫著平躺在半空中還沒落地的狀態.我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直接抬起胳膊用肘部照著他的面門就是一下.伴隨著轟的一聲,鬼手信長的腦袋直接向下嵌入了地板之中,雙腿高高翹起,整個人都差點翻個跟頭過來. 這一肘下去我自己都感覺胳膊肘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阻力,估計鬼手信長的鼻子肯定被砸沒了.當然,這是游戲,破相是不至于的. 一肘得手之後我迅速後退然後直接抬手一把扶住他的腳腕,同時膝蓋抬起,一個側踢飛出,但是就在命中鬼手信長的一瞬間背後卻是一陣颶風刮了過來.現在的情況是繼續攻擊鬼手信長就必然要承受背後的一擊,而躲避就意味著要放棄攻擊. 正常情況下以上兩個選擇就是大多數人能做出的僅有選擇了,但是我不是在正常情況下可以計算的人員,因為我是馴獸師. 咚.伴隨著一聲金鐵交擊之聲,晶晶的聖盾准確的擋下了我背後的一擊,而我則是動作不變,一腳將鬼手信長踹飛了出去.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鬼手信長整個人頭下腳上的倒飛了出去,先是撞穿了大門,然後飛入走廊,接著正好撞上一面窗子.玻璃當然擋不住他的身體,所以他直接就穿過窗子飛了出去. 樓下的那些這個行會的玩家本來就因為城市遭到攻擊而有些緊張,這個時候突然從總部大樓的二樓窗口飛出來一個人,這一下可是讓下面的人嚇了一跳.有反應快的立刻就開始呼喊著往樓梯跑,甚至有人直接用飛爪射上二樓的窗台開始往上爬了.
雖然外面亂成一片,但我此時卻是沒有任何的功夫管外面的情況的,因為房間里的另外幾個人居然出乎意料的強悍.而且,在這里我居然碰上了讓我意外的人物. 就在晶晶剛剛成功擋下那次攻擊之後我也轉身開始面對這邊,鬼手信長被我踹下樓,會不會跑回來還兩說,而且就算他要回來也不是立刻就能回來的,肯定是要耽誤點時間的.我本來就是計劃著利用這個時間差先擺平了房間里的其他人,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這里的人員數量稍稍有點超標,而且人員素質也相當可怕. 原本我只聽到了三個聲音,而且沒有感應到任何的能量波動.很明顯這個房間是有特殊的結界用以防止外部人員探測這里的,所以我之前從門口走過去都沒發現這里面其實是有人的.而因為我在開門後只聽到三個聲音,所以我直接就估算了房間里的人員數量是六到九個,甚至只有三個人.畢竟正常來說,三個人聽起來都像是那種行會大佬,而這種人談話的話,身邊帶一兩個保鏢是很正常的.但是,因為他們談的都是秘密的事情,所以保鏢必然都是心腹,而心腹並不是那麼好找的,所以我估算這些人帶的人應該不多.再說這個房間能有多大?里面能有多少人? 本來我的計算都是按照常理來計算的,應該是非常准確的,但是現在看來常理有時候也是會出錯的.就比如現在.在轉身之後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推測簡直是錯的離譜了. 首先,這個房間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點大,而是非常的大,因為它是一個貫通的會議室.相信大家都去過飯店,在很多飯店中都有那種連成一排的包間,這些包間之間使用的都是活動門板隔離,當客人需要較大的空間時就可以將隔板收起來,這樣這一排房間就會連接成一個巨大的包廂,而如果需要分開用的時候只要把那些隔離板重新拉回去就行了. 眼前這個房間就是這樣的一個貫通的會議室,它的內部其實是一整個空間,而我剛剛走過的那條走廊上的十多個門,實際上全都是連接著這一個大會議廳,而不是十幾個門對應十幾個房間. 因為錯誤的估算了房間結構,所以我低估了房間里的人數.想想,這一整個樓層除了走廊和兩頭的樓梯間就只有一個房間,你說這個房間有多大?這兒大的房間里只有三個人?怎麼可能呢?所以,現在的實際情況是,房間內放著一張長條形的會議桌,而這桌子周圍坐了一圈起碼有三十個人,而這些人的身邊全都站著一到兩個跟班.也就是說,這個房間里實際上擁有的人數已經過百了. 本來只是一百來個人倒是沒啥問題,關鍵問題是,這里不但有一百多人,而且這些人身上的裝備就沒一個看起來是那種很低級的樣子.坐在那里的一幫人一看就是會長,也就是說這里有三十多個會長,而會長自身的戰斗力往往都是很厲害的,更要命的是這些人還都帶著保鏢.這些保鏢基本上都是他們行會里數一數二的高級打手,這些人的戰斗力是絕對不能按照外面那些土雞瓦狗來計算的. 當然,以我的實力,碰上一百多一二線的主力玩家我也不是全無勝算,而且這地方的這些人貌似也不像都是一二線主力的樣子.但是,在這里面我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美麗的淡藍色裝甲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因為,那個人就是唯一有可能在單對單模式下和我抗衡的玩家——冰封女妖. 冰封女妖的實際戰斗力在戰力榜上並未排的太靠前,這個主要是因為她的實力偏科很厲害,但是,有一點是需要承認的.那就是,在冰封女妖最擅長的極地寒冷環境之下,她確實是有能力和我打成平手的.勝負僅僅要看運氣和臨場發揮,我自己都不敢說一定能贏她.當然,這地方是韓國,雖然也蠻冷的,但和極地還是差了很多.所以冰封女妖在這里是不能達到和我抗衡的標准的.但是,她的實力畢竟在那擺著,就算是現在不是她最強的環境之中,她也絕對有纏住我一段時間的能力,再加上外面的鬼手信長,還有剛剛偷襲我的那個家伙.這些人的戰斗力其實已經相當可怕了. 在我用了一秒時間觀察完房間里的情況之後,對方的後續攻擊就到了.這次出手的還是剛剛砍在晶晶盾牌上的那個家伙.這是個身高兩米以上,長得相當魁梧的金發白種人玩家.他的身上套著一套非常閃亮的銀白色裝甲,而且一看就知道那東西非常的沉重.甚至于他的每一個腳步都能讓我們腳下的樓板跟著一起震動起來,好像樓板隨時會被他給踩踏的感覺. 這家伙的自重決定了他的攻擊方式必然是偏向高攻擊低敏捷的狀態,因此在看到他再次一劍揮過來的時候,我立刻果斷的讓晶晶上去擋住了他的那一擊.別看晶晶細胳膊細腿的樣子似乎很柔弱,但天使的力量是不能用體型去衡量的,加上聖盾的特殊能力,這一劍依然和上次一樣被完全格擋.而晶晶在我的授意下並未就此罷手,在擋下那一劍之後她立刻用力向前一推迫使那家伙為了維持重心而向後退去,而晶晶就在這個時候猛地一側盾牌向旁邊扇開,我則是拿著永恒一蹲身從晶晶身邊閃了過去一下撞入那家伙懷中. 本來我是指望一下將那家伙撞的向後倒下的,然後用永恒補刀.但是,這個家伙的重量明顯有點超出標准.在沒有啟動沖撞技能以及沒有足夠的加速距離的前提下,我這一下居然只是讓他雙腳微微離地浮空了一小段,然後就再次砸落地面.他的自重和平衡性都超出了我的預計,以至于我後面的補刀也被迫放棄.當然,放棄這招的主要原因並不是他沒有倒下去,而是因為出了意外. 那家伙被撞飛起來之後重新落地的時候,地面居然沒能承受住他的體重,然後咔嚓一聲地上就多了個大洞,然後那家伙就到一樓了. 目標消失,我卻沒能閑下來,因為一個人影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在剛剛那個家伙遮擋我的視線之前我明明看到冰封女妖還坐在那邊的椅子上,但是等這家伙掉下去之後我卻發現冰封女妖已經到了我對面,而且一劍朝我刺了過來. 看到冰封女妖的攻擊,我迅速抽身後退,同時舉起永恒格擋.現在我面前就是那個大洞,向前進會受到大洞的干擾沒法完全發揮實力,所以我向後退了一步,一方面拉開距離爭取時間一邊把那個大坑的障礙留給冰封女妖去頭疼. 在我後退的同時,冰封女妖出人意料的並未繞開或者跳過來躲避那個洞,她居然好像沒看見一樣就這麼直接沖了上來.這個方法讓她的速度比我預計中的要快了很多,但是我並不擔心,因為前面有個大洞,她這樣跑過來只會被絆倒,但是,就在她一腳踩上那個大洞的瞬間,一道白色的光環瞬間從她的腳下爆開,然後那個洞口一瞬間就被一層厚厚的堅冰給封了起來. 前沖的冰封女妖正好一腳踩在冰層上,然後加速沖了上來,手里的水晶劍直接朝著我的咽喉直刺而來.我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她劍刃上傳來的絲絲寒氣. “爆震!“看到即將命中我的那只水晶劍,我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突然抬腳向下用力一跺,伴隨著轟的一聲,整個這一層樓都晃動了一下,然後地面整個裂開,房間里的人就跟下餃子一樣噼里啪啦的全都掉到了下面一層去了. 突然失重讓冰封女妖的動作稍微亂了一下,但是她在空中也沒有失去平衡,劍尖依然鎖定在我的咽喉之上,只是我卻突然張開了翅膀猛的向前一扇,周圍的碎石斷木一瞬間全部向著冰封女妖飛了過去,她不得不收劍互助面門,而我也借助這一下身體拔高脫離了她的攻擊范圍. 我們的第一次交火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暫時停止了一下,但我卻知道,她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而我也沒打算就此放過他們.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六章 挑釁
坍塌結束的時候場內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到了一層的地面上,不過都是戰斗人員,基本沒有受傷的.這麼點高度掉下去對戰斗人員來說那就跟玩一樣. 因為現在就我一個人站在上面二樓未坍塌的邊緣地帶,所以下面的人都在仰頭看著我這邊,但是他們那邊基本都沒動.盡管這幫人的實力其實很不錯,但他們也都聽說過我的戰斗力,所以在沒有人帶頭的情況下一般人也不敢輕易對我發動攻擊. 其實就像是現代人會被槍支嚇住,而原始人不會一樣.現在在游戲里,真的敢主動對我動手的不是真正的一線高手就一定是不認識我的人,而那些認識我的,但本身不是極端強悍的玩家,一般都是不敢主動和我的動手的.因為他們知道我的強悍,所以反而有些畏手畏腳的感覺. “冰封女妖,真是想不到居然能在這里碰到你.“我很隨意的坐在了二樓坍塌地板的邊緣看著下面的冰封女妖說道. 冰封女妖見我沒有主動沖上去而是開始聊天也干脆放下了戒備姿態不甘示弱的回應道:“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你說我怎麼每次干點大事情都能碰上你呢?” “這說明你我有緣啊!”
“有你個頭的緣,我看你就是只討厭的蒼蠅,總是喜歡在別人身邊到處亂飛.” “你有見過我這麼厲害的蒼蠅嗎?你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我一個,要是我是蒼蠅,那你們是什麼?細菌嗎?還真是弱的可以啊!” “你……!” “冰封女妖,別和他廢話.這家伙嘴吧厲害著呢.“之前被我一腳踹出去的鬼手信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房間里,此時正好看到我和冰封女妖在那里吵架,立刻就出聲提醒了一句. 本來鬼手信長不說話我還沒注意到他進來,現在看到了當然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我說鬼手信長,你這家伙不好好的在八歧大蛇身邊伺候著,怎麼跑到韓國來了?我聽說內官是不能隨便出門的吧?” “你……!” 所謂的內官其實就是太監,因為鬼手信長現在已經徹底的投靠了八歧大蛇,而且連做玩家的尊嚴都不要了,一心要跟著八歧大蛇一條道走到黑,所以我把他說成是專門伺候皇上的太監也不非常的形象.當然,要不是因為我說的准確形象,鬼手信長反而就不會這麼生氣了. “你就不要你呀我呀的了,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徹底變成八歧大蛇的狗腿子了,所以我罵你也算罵的在理.要不然你自己說,你現在到底哪一點還像是個玩家.我們這里這麼多的玩家,雖然我們大部分人都打不過八歧大蛇那種級數的NPC,可對我們來說他們就是NPC,不過是游戲系統為我們設置的一些交流對象而已.可是你現在居然混到要給NPC當狗腿子,什麼事情都搶著干,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思想,你說你還混個屁啊?” 鬼手信長被我一串話說的是差點吐血,而周圍的那些行會會長們在我說完並不是對著我同仇敵愾,而是紛紛看向鬼手信長議論了起來.事實上我說的這種事情確實是大家認可的,畢竟在大多數玩家的心里從來就沒有將NPC放在對等的位置上.在玩家的心里NPC就是陪自己玩的,是低于玩家的一種存在,即便是有些人因為和某些NPC長期接觸而產生了感情,那也頂多是將對方放在對等的位置上而已.像鬼手信長這樣直接讓NPC爬到自己頭上去了的現象,說實話,大部分的玩家都是相當不齒的.所以,在我說出這番話之後,那些人並不是直接幫著鬼手信長和我吵,而是全都開始對鬼手信長議論紛紛了起來. 事實上我早就知道剛才那番話會收到這樣的效果,因為在場的這些行會會長其實有一大半都是俄羅斯人,而剩下的一些則是韓國人,就是沒有日本人.本身國籍就不一樣,即便是暫時聯手合作,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絕對不會親密到什麼程度.這些人現在也就是因為大家的利益一致暫時和鬼手信長他們牽扯在一起,一旦有什麼機會下手,相信這里的大部分會長都是不介意陰死鬼手信長的.所以說,這些人幫助鬼手信長說話的可能性根本就是零. 盡管氣得不行,但是鬼手信長也知道,和我吵架是絕對沒什麼好結果的.之前就曾有人說過,我的戰斗等級是兩千多級,吵架等級可能已經五千往上了,所以要吵架吵贏我,還不如打贏我簡單一點. 雖然現場的大部分行會會長都在對鬼手信長指指點點,但是現場也是有明白人的.至少那個冰封女妖是知道現在的局勢是不能繼續下去了,因為再這樣下去鬼手信長勢必是要和現場的那些行會會長產生很嚴重的敵視情緒.雖然他們現在只是因為利益暫時結合在一起,但畢竟大家是合作的,所以在合作結束前,起碼要保持表面上的和氣,這樣才能合作下去.否則的話,如果雙方之間有很大仇怨,就算利益相同,也難保不會發生什麼問題. 冰封女妖對于此次的計劃非常的重視,因此她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情就影響到計劃的進行.在那些行會會長們紛紛議論鬼手信長的時候,冰封女妖突然站出來大吼道:“紫日,你也不要欺人太甚.怎麼說鬼手信長現在也是我們的盟友,你在這種地方辱罵他,當我們不存在的嗎?” “咦.人家自己都沒有什麼表示,你就急急忙忙的蹦出來是什麼意思?莫非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說到這里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作恍然大悟狀道:“哦,我明白了.好了好了,不要一副吃人的表情.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雖然我嘴上是這麼說,但其實我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周圍的那些會長們又是一番議論,顯然是也都明白了我的暗示.鬼手信長這個時候倒是反應了過來,趕緊拉住冰封女妖道:“別和他說話了,這家伙就是嘴賤.我們一起上,先把他打趴下再說.” “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七章 鬼手信長變異
被我羞辱了一番的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終于意識到了和我吵架是沒什麼好結果的,于是兩個人便一起沖了上來,而且這兩個人雖然據我所知應該是第一次碰面,但他們的配合卻相當的默契. 冰封女妖選擇了直來直去的攻擊方式,一上來就直接踩著牆壁沖上了二樓.當然我是不可能站在原地等著被打的,所以我直接張開翅膀猛地一扇,整個人嗖的一下就到了對面的牆壁邊上. 這大廳雖然面積不小,不過畢竟是建築內部,空間也不會大到哪去.我一扇翅膀就到了建築對面,而冰封女妖卻是直接一蹬牆壁整個人反彈出去追著我又飛了過來. 看到冰封女妖前進的路線,我直接翅膀一收就降落到了地面上,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鬼手信長那家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等在我下落的位置上了.發現鬼手信長的時候他已經對我發動了攻擊,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個轉身讓開了他的攻擊,但是還沒等我站好,旁邊又突然飛過來十幾個魔法彈. 看到那些閃著不同光芒的魔法彈,我干脆直接迎著那些魔法彈沖了上去.在路過第一個魔法彈的時候永恒直接橫向一掃將其朝著鬼手信長的方向推了出去,而鬼手信長本來是打算追我的,沒想到突然飛過來一個魔法飛彈,逼的他不得不減速避讓. 就是這麼一停頓的功夫我已經從那些看似密集的魔法彈之中鑽了過去,這些魔法彈雖然多,但就好像是高速公路上飛馳的汽車一樣,如果你的身手足夠敏捷,在這些車流之間穿行也不是做不到.同樣的,這些魔法飛彈因為都是瞄著我去的,所以飛行路線幾乎都是在一條直線上,我在中間來回閃避了幾次就成功避開了這些魔法飛彈.當然,雖然看起來我好像是輕描淡寫的就搞定了這些個魔法飛彈,但實際上這都是因為我有著超強的敏捷屬性以及超高的神經反射速度.正常玩家別說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算你運動神經超群可以對這些魔法飛彈的飛行軌跡進行捕捉並計算出安全路線,正常人的身體素質也決定了你即便是知道路線也絕對鑽不過去. 成功鑽過那些魔法飛彈之後我實際上就已經到達了那邊的其他行會會長的身邊.這些人可不像是冰封女妖和鬼手信長那麼勇猛.鬼手信長是因為知道退無可退,我們現在已經算是死敵了,所以他和我見面都不會手軟.而冰封女妖完全是因為本身的性格以及她的實力.一方面冰封女妖的性格完全繼承了俄羅斯民族好戰的特點,雖然是女性,但她卻異常喜歡戰斗,而且當她進入戰斗狀態之後甚至會有類似于狂戰士一般的感覺.另外,本身冰封女妖的個人實力也是相當不錯的,所以她只是知道我比她強,卻並不怕我,頂多就是戰斗時更加的小心一些而已. 但是,這兩個人不怕我,其他人可不是這麼想的.至少這里的這麼多行會會長之中就有一大半都非常的害怕我.在看到我沖上來之後,現場的那幫家伙立刻就做出了完全不同的三種反應. 第一種反應很正常,那就是進入戰斗狀態,准備接站.正常情況下大部分人都應該是這個選擇,但是現在這里的會長之中頂多只有三分之一的做了這種選擇. 第二種反應相對第一種就稍微的激進一點,他們直接朝著我沖了過來,目的可能是為了獲得主動權.只是我很懷疑這些人到底有沒有研究過我的戰斗特征.其實《零》的各種網站論壇之中早就有人將我的戰斗特點分析的差不多了.其中比較重要的一條就是,絕對不能讓我近身,因為我的遠程攻擊看似很犀利,但實際上近身之後才是我最可怕的時候,因為他們發現我的反應速度似乎超越大部分玩家很多很多,所以近身戰中幾乎沒有人可以在我身上占到任何便宜. 現場這幫會長們作出的第三類反應和前兩個完全相反,前面兩種不管哪一個都是准備要戰斗了,而第三種則是完全的放棄了戰斗.有大約五分之二左右的會長沒有任何和我接站的意思,在看到我沖過來之後這些人轉身就跑,而且一下就沖出了這個大廳,顯然是不想和我戰斗. 因為突然少了一小半人,剩下的那些玩家更加的緊張,只是他們緊張不緊張這個時候都沒用了.沖過魔法飛彈屏障的我已經重新將永恒鉤鐮槍拿在了手里.這種長兵器雖然看似使用起來並不方便,但其實看過我戰斗的人都知道,我手里的永恒鉤鐮槍殺傷力遠比想象中要驚人的多. 一般來說長兵器因為力矩問題,雖然攻擊范圍大,但實際上能用上的力氣卻非常小,而且過長的柄意味著轉向不靈活,而速度慢下來的話,命中率自然也就跟著下降.這也是大部分人不喜歡用長兵器的原因,尤其是在人多的時候,長兵器極易被人群卡死,然後陷入沒法使用的狀態.但是,以上情況對我的永恒鉤鐮槍卻並不適用,這個主要還是因為永恒本身的切斷法則太犀利了.因為本身的鋒利程度無與倫比,所以永恒鉤鐮槍不管是砍人還是砍別人的兵器,那都跟切豆腐差不多.如果一個人的武器卡在了木頭里拔不出來,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見過有誰的兵器被豆腐卡住的?所以說,永恒鉤鐮槍根本就不可能被什麼東西卡住,它的鋒利程度決定了只需要很小的力量它就能將阻擋自己的一切東西都一刀兩斷. 另外,長兵器不夠靈活的特性在永恒這里也是不適用的.因為作為使用者的我反應超快,而且敏捷屬性和力量屬性都非常的高,因此我不會因為兵器的重量影響揮動速度,再加上永恒鉤鐮槍本身就擁有那種忽略自身重量的屬性,所以在戰斗中,永恒不管是變成鉤鐮槍,還是變成一把匕首,決定它攻擊頻率的都是我的屬性而不是兵器本身. 因為沒有一般長兵器的缺點,而鉤鐮槍這種東西又因為巨大的長度擁有了巨大的攻擊范圍,所以在人多的時候我反而比較喜歡用別人不喜歡用的鉤鐮槍. 那些迎著我沖上來的會長們是第一批和我接觸的人員,但是我們在接觸之前首先接觸的是我的永恒鉤鐮槍和他們的咽喉.被我平端著的永恒鉤鐮槍在接觸之前就在他們的咽喉之上點了一下.這些人雖然有的反應比較快,知道使用武器格擋,但結果除了讓他們的武器上也多出一個窟窿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作用.永恒的鋒利程度並不是一般武器就能擋下來的. 當我從那些人身邊跑過去的時候,那些主動沖上來的會長們依然繼續向前跑了幾步之後才紛紛失去平衡栽倒在地,而直到他們倒下去之後,血水才開始在他們身下擴散開來. 對面組成防線的那幫會長們對前面沖出去的這些人的反應完全沒有預料,本來以為他們至少能稍稍擋住我一小會,誰知道連讓我減速都沒能做到,只看到一片槍影翻飛那些人就莫名其妙的全部撲街了. 剩下的會長們意識到了我的戰斗力可能比他們原本預計的還要高出很多,可惜這種時候根本就沒時間讓他們思考對策了.我就好像是虎入羊群一般的殺到了那些會長中間,永恒鉤鐮槍隨手一甩,唰的一聲七八個人頭就飛了出去.剩下的會長們開始畏首畏尾,也沒人想著要上來補位,只是紛紛往後退,這樣人員一散開,他們的團隊優勢立刻就不存在了.我直接看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沖了上去,一槍將一個家伙捅了個對穿,然後放開永恒沖到他的身後一腳踹飛一個,轉身從他背後拔出已經穿過來一小半的永恒鉤鐮槍,跟著立刻捅入了對面一個玩家的肚子里. 我在這邊大殺四方,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可是沒閑著兩個人用極快的速度迅速沖到了我的身邊替換下了那些行會會長,然後立刻將我向建築外面逼.
事實上他們做的很正確.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他們除非靠人數堆,不顧一切的一起沖上來用疊羅漢的方式將我壓在下面,否則的話他們的人數優勢其實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所謂的戰陣是需要梯次排列的,內部的戰斗人員其實不用太多,外面的遠程打擊人員才是主力,而這個地方雖然面積不小,但遠不夠讓這些人完全施展開.加上這些會長之間多半是沒有一起打過仗的,所以他們之間的配合基本上是談不上什麼默契度的.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會長都害怕傷到附近的自己人,所以他們都有點畏手畏腳的,而和他們比起來,我就完全不用擔心這些.這里不算是人還是東西,全都不是我的,砍到誰都可以,砸壞什麼都無所謂,所以我不用留手. 本來我就比這幫人厲害很多,現在我可以全力放開了打,他們卻要小心謹慎的出招,這差距自然一下就拉開了.不然的話,戰斗也不會進行的如此一面倒.這些人雖然不如我的戰斗力那麼高,但好歹也是各個行會的會長,他們身邊帶著的也都是各自行會中的金牌打手,要說實力那肯定是有的,只是現在這個樣子互相拖後腿,能發揮出來的可能連一半都不到.這樣的情況下要是還能把我怎麼樣,那一定是發生了奇跡. “不行,這樣我們太吃虧了!“鬼手信長很快就意識到了想把我趕出這個建築是不大可能的,因為我一直在這里兜圈子,而且不斷的在試圖接近那些行會會長,並且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出手干掉一個. 冰封女妖雖然一直追著我在打,但她也發現了我的目的似乎是要殺光這里除了她和鬼手信長之外的所有人.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根本不在乎是否殺掉這些人,攻擊他們不過是為了收集情報而已. 戰斗中我和別人發生沖突就會在系統戰斗記錄中顯示出來,這樣我只要事後翻一下這個戰斗記錄就可以大致搞清楚今天到場的都有些什麼行會的人,雖然我也對今天的這個環境進行了錄像,但直接讀戰斗記錄遠比對照錄像一個個的去外面收集情報比對這些人的身份要簡單多了. 等到把這些人的名字和行會什麼的信息全都整理出來之後,我就可以讓本行會的情報人員對照這些信息去專門的調查這些行會的情況,這樣比我們自己大海撈針的搜索要快多了. 正因為需要這些情報,所以我一直不和鬼手信長以及冰封女妖硬拼,而是一直在找這些會長的麻煩.倒不是我打不過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而是因為那些會長正在逐漸逃跑,我現在沒空跟他們倆耽擱,要是我現在專心和他們倆戰斗,保不齊那些會長就跑光了. 雖然大概知道我要先殺那些會長,但是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是盡量的讓那些會長先走.他們今天的會議其實已經開完了,現在讓這些人堆在這里其實根本沒什麼意義,還不如讓他們趕緊走,去完成他們之前商量的那些計劃去. 那些會長們在冰封女妖的提醒之下開始紛紛往外跑,而我也當機立斷,跑著跑著突然轉身一拳直接轟在了鬼手信長的鼻梁上,原本以為我會朝大門口沖的鬼手信長完全沒想到我會突然轉身襲擊他,結果被我一拳打的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雙腳因為慣性繼續向前,腦袋卻因為我的拳頭而瞬間停止了下來,整個人因為慣性而平飛了起來,但是我緊跟著就是一個肘擊,用胳膊肘砸中了他的咽喉部位.盡管他在最後一刻用手護住了咽喉,但這一下仍然差點將他砸背過氣去. 一擊就差點KO了鬼手信長,那邊冰封女妖立刻沖了上來護住了鬼手信長防止我下殺手,她也知道單靠她一個人是搞不定我的,所以鬼手信長必須活著.只是,出乎她的預料,我在一擊將鬼手信長放倒之後並未繼續攻擊,而是在她沖上來的時候突然轉身朝著大門口飛奔而去,一眨眼之間就到了門外.這個時候她和鬼手信長才反應過來意識到我剛才那一下其實根本不是要殺死鬼手信長,而是打算借此讓他們停下來好出去追殺那些跑掉的會長們. 事實上等我沖出來的時候外面的會長們已經有人開始傳送了,我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片藍色的傳送陣光芒在閃耀,不少人的傳送陣甚至已經接近尾聲了.看到這個情況我哪還能客氣,直接將拿出了一塊好像烏龜殼的東西,同時右拳猛然抬起照著地面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我的力量雖然很強,但是正常情況下我的拳頭砸在地上,最多也就是讓周圍的人聽到轟的一聲響,外帶將地面砸出一大片龜裂,甚至微微下陷,但是這對周圍的人是不會產生什麼影響的.不過,剛剛我拿出來的那玩意可不是一般東西,那是玄武給我的甲片,是承載著玄武之力的恐怖物品.借助這個東西,我可以施展玄武的部分技能,並且借用他的力量.當然,根據等價交換原則,在這個過程中需要消耗巨量的魔力來支撐我的動作. 剛才這一拳就是我借用了玄武的力量發出的一拳,而就為了這一拳,我身上的魔力值瞬間就下去了三分之一,這還是因為我最近存了不少魔力在魔力球里面,要是沒有魔力球的存在,我現在的魔力值能剩下一半就算不錯了. 盡管耗魔很可怕,但玄武之力的效果絕對給力.剛追出大門口的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已經來不及阻止我做什麼了,他們只能看到我正好一拳砸在了地面上,然後就是轟的一聲巨響,兩人感覺整個城市都跳了一下,緊跟著城市里的建築物開始大片大片的坍塌,全城的地面幾乎全部被震裂成了一塊塊的碎片,那些建築除了城牆沒事之外,所有的建築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坍塌,至于那些傳送中的會長們……很不幸,剛才這一下徹底打斷了他們的傳送過程,所有光圈現在都已經熄滅,除了極個別運氣好在我出來前就傳送走了的,其他會長一個也沒跑掉,全都被留了下來. “你你你……你對我的城市做了什麼?“一個暴怒的聲音忽然從我身後的行會總部大樓廢墟中傳了出來,盡管煙塵還沒散盡,但我已經看到了發出聲音的那個家伙. 這人我剛見過,就是之前在門口看到的那個和鬼手信長以及另外一個俄羅斯人一起談話的那個人.他的相貌可以確定這個人是韓國人,而且等級不低,看他的反應,多半是這個行會的會長,也就是這個城市的擁有者.之前他和鬼手信長以及另外一個俄羅斯會長在一起說話,可見這個人多半是這次他們密探中的關鍵人物,甚至于比冰封女妖的地位可能還要重要. 雖然這是個重要人物,但我知道他其實沒多少戰斗力.他身上的裝備看起來很不錯,等級應該不低,但是他的反應表明這是個不太經常戰斗的玩家,也就是說他的實力可能是硬堆起來的. 其實游戲里這樣的人很多,不少行會的會長都會有這樣的情況.畢竟行會會長的工作很多,經常要和別的行會會長聯絡一些事情,還要處理行會內部的各中事情,這接決定了會長們其實並沒有太多自由戰斗的時間.我之所以可以到處跑,這個主要是因為我們行會有一個完善的管理層,也就是鷹和紅月還有玫瑰以及我們行會的智囊團,他們完美的承擔起了行會運轉的工作,而我這個會長反而是被解放了出來可以到處跑.
正常行會的會長大部分應該是沒有太多時間練級的,而且其中有一小部分就像眼前這個家伙一樣,幾乎就從不主動練級.升級的經驗值基本上都是依靠行會會長的各種經驗提成硬堆起來的,而身上的裝備也不是自己弄的,而是行會會員貢獻的資金購買或者干脆就是會員打到的好裝備被用行會福利換到了會長身上.這種事情其實很正常,行會會長畢竟是行會的臉面,也是行會的實力象征,所以集中全行會的力量將自己的會長武裝起來就成了很正常的行為. 不過,大部分的行會會長都不是笨蛋,能成為會長的必然是和一般人有些不一樣的,所以大部分會長即便是沒時間,也會刻意的去鍛煉一下自己的戰斗能力,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會長才會完全不管戰斗的問題. 眼前這個家伙從走路姿勢到行為反應,怎麼看都像是非戰斗類的玩家,可他偏偏穿了一聲好東西,這分明就是個不會戰斗的樣子貨. 面對這種人的質問,我根本理都懶得理他,直接將目光鎖定了一個被震趴下的行會會長就沖了過去.雖然剛才那個沖擊波應該已經對全城的玩家產生了攻擊,因此我實際上已經得到了這些人的名字和行會信息,但為了保險以及之後便與查詢數據,最好的方式還是將這些人全都干掉的比較好. 那邊的那個行會會長看到我沖過來立刻就從地上爬起來和自己手下一起進行抵抗,但是他們只有三個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剛一照面有個家伙就撲過來要阻擋我前進,我立刻就是一劍擋開了他的攻擊,但結果對方整個人卻瞬間化為一顆流星消失在了天際.看著那個突然消失的人愣了一下我才想起來左手里還捏著玄武甲片沒放下來,剛才等于是用玄武的力量去撥了那家伙一下,所以,那個家伙直接就飛出去了. 短暫的愕然之後對面的人也反應了過來要進行還擊,但我的速度更快,已經先一步上前三兩下將這倆人全部放倒了. 周圍其他那些被打斷傳送的會長們這個時候就開始紛紛從地上爬了起來,但是他們的反應卻不完全一樣,有的人立刻開始二次傳送,有些人則是轉身就跑,還有的人直接把武器拿了出來似乎是要和我拼命了. 對面的人反應不一樣,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干脆一揮手,我的五條龍寵全部沖了出來,然後各自分開去追殺那些逃跑的人去了.至于那些就地開始二次傳送的,我直接交給飛鏢了.打斷別人傳送他最在行了.最後剩下的那些沒有跑的人,我想象了還是把國王,二世以及夜月,玲玲召喚了出來,當然凌和小純不能少.前面那幾個都是坦克,主要負責頂怪的,凌是主輸出,小純是全職奶媽兼輔助控場.由他們在,那些行會會長們基本上就不用指望可以跑掉的事情了. 這邊的人全都被困住了,我則是轉身面向了鬼手信長他們那邊.剛才行會總部被震塌了之後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都被埋了,不過我知道他們是不會被砸死的,甚至連傷都不會有多少.畢竟到了我們這個級數的玩家,身體屬性什麼的都已經跟超人差不多了,房子倒了而已,不穿盔甲都死不掉,頂多就是多點皮肉傷而已,更何況還是全副武裝的. 果然,我這邊剛轉過來那邊的廢墟之中就突然爆了開來,在一片碎石亂飛之中,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直接從廢墟下面跳了出來.不過我早就在等著他們了.兩個人才剛一冒頭我就一步跨出,右手永恒鉤鐮槍一記橫掃:“劍刃風暴.” 很多人以為劍刃風暴是劍技,只有拿著劍才能用.最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後來我們行會的一個玩家無意中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他使用一柄錘子,用出了一個槍技.從那次之後這個玩家就提出了《零》中的技能要求到底是什麼樣的這個問題,之後經過我們行會的一部分玩家的專門研究,發現《零》中的技能其實自由度非常高.比如說這個劍刃風暴,實際上不一定要用劍,只要是你能單手控制的,具有雙面開刃的兵器就可以釋放劍刃風暴,而且如果你拿的武器不是劍,這個技能還會根據武器的不一樣而出現一些變化. 在知道這個理論後我們行會的玩家大多都嘗試過用不同的武器釋放技能,我當然也試過,而我研究出來的其中一個東西就是用永恒鉤鐮槍發射劍刃風暴,不但可以大幅度增加攻擊范圍,而且可以提高單個劍芒的殺傷力,並且那些甩出去的劍芒的寬度也會增加.但是,用永恒鉤鐮槍釋放劍刃風暴,飛出去的劍芒數量會比用劍釋放的少,而且武器越大,劍芒越少.我曾試過用長柄的雙刃大斧釋放劍刃風暴,結果就是釋放出來的劍刃風暴只有三道劍芒,但是每一道劍芒都有三米多長,並且威力大了好幾十倍,射程也遠了十幾倍. 簡單一點來說就是使用劍刃風暴的時候,使用的武器越大越重,劍刃風暴的威力和射程就隨之上升,同時劍芒數量下降.基本上就等于是將威力集中了. 剛才我用的是永恒鉤鐮槍,雖然比不上車輪大斧,但也不是短兵器了,所以最後發射出去的是只有十幾道劍芒,而且每一道長度都有兩米左右.對面的鬼手信長和冰封女妖剛從廢墟底下跳出來,視線范圍被煙塵遮蔽,還沒來及確認周圍情況就被我的劍刃風暴正面擊中.鬼手信長直接被削掉了一條胳膊,整個人向後翻了三周半才轟的一聲砸進了一堆瓦礫之中,冰封女妖得益于她身上的冰封裝甲,雖然整整吃了三道劍芒,但除了冰封裝甲被擊穿之外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實質傷害. “你怎麼樣?“冰封女妖落地後一邊謹慎的盯著我這邊一邊問那邊的鬼手信長,她不敢扭頭去看鬼手信長,因為我還在那邊站著.除非腦子有問題,或者不知道我的實力,正常情況下我的敵人是很少有人敢當著我的面轉頭看別的東西的,因為我一旦發動突襲,以他們的實力,只要稍微發現的晚那麼一絲一毫,結果就是被直接KO,所以正常情況下他們都會死死地盯住我,准備隨時應對我的攻擊. 鬼手信長咬著牙從地上坐了起來,看了下自己的斷臂,然後摸出一枚丹藥直接吞了下去,緊跟著他就發出了一種非人的嘶吼聲.本來我也沒注意鬼手信長那邊,雖然不怕冰封女妖搞突襲,但我也不想陰溝里翻船,再說冰封女妖對我來說即便算不上汪洋大海,至少也算是條大河,翻船什麼的其實也不奇怪,只是現在鬼手信長的聲音明顯不對頭,所以我的目光就轉了過去. 冰封女妖不知道是早知道鬼手信長會這樣還是忍住了好奇心,她居然在發現我注意力轉移之後立刻就沖了上來.我聽到了地面上瓦礫的聲音,猛然將注意力轉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冰封女妖沖到我面前,但是下一秒她就突然雙腿一軟直接一個跟頭撲倒在了我的面前.伸手摸了摸扒在我肩頭的獄蛇將其送回了訓練空間休息.這家伙的能力雖然很逆天,但限制也不少,即便是冰封女妖這樣實力的玩家,只是被獄蛇看了一眼也差點直接掛掉,這個能力不能說不厲害,可問題是用完這招之後他自己也變的半死不活了,要想繼續戰斗還要等很長時間,基本上本次戰斗都指望不上他了.可以說獄蛇和別人戰斗的時候,單挑幾乎無敵,群戰就只能靠隊友了. 這邊冰封女妖一跟頭翻到我面前,而我也沒客氣,上去就是一槍照著冰封女妖的腦袋就插了下去.冰封女妖雖然想要抬頭阻擋,但現在全身一絲力氣也聚集不起來,整個人就好像虛脫了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將永恒鉤鐮槍插進了她的眉心之中. 確認冰封女妖死亡之後我的目光也重新鎖定了那邊的鬼手信長,讓我相當驚訝的是,就這麼短短幾秒時間鬼手信長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雖然現在還能看得出來鬼手信長的大概樣子,但是他的身高卻至少增加了十多公分,而且不光是身高增加,事實上他全身的肌肉都鼓了起來,感覺一瞬間就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了一個肌肉猛男的造型,而且這種變化還在繼續.另外,他剛剛被我卸掉的那條胳膊現在居然已經長出了二分之一還多,並且胳膊的前端翻湧的血肉正在迅速向前蔓延,估計再有兩三秒這條手臂就會完全恢複正常. 鬼手信長有變身技能,這個我知道,但眼前的樣子似乎和我以前見到過的那種變身不一樣.以前的鬼手信長變身的結果是變成惡鬼,不但各項基礎屬性大幅度上升,而且會增加一些額外的輔助屬性,比如說物理攻擊傷害減半之類的.而且那個變身狀態下貌似鬼手信長是不具備肢體再生能力的,可是現在這個卻有這樣的能力.
按理說這不是日本漫畫,不會出現變身無法被打斷這樣的設定,所以我現在本來是應該沖上去趁著他還沒變完先把他拆成零件的.但是,作為一個玩家,鬼手信長是不會徹底死亡的.也就是說我以後還會碰上他,而萬一他在什麼時候使用變身技能造成我的什麼損失,那顯然是很不劃算的狀態.相比之下倒不如趁這次機會仔細觀察一下他的這個變身到底是怎樣的一種能力,多收集些數據,下次就不怕他了.即便是他這次變身完成之後變得連我都打不過他了,那也無所謂.這次我是來探聽情報的,意外被他們發現,所以就算立刻轉身跑也沒什麼.之所以沒走是因為我的實力足以碾壓他們,所以不需要跑,但真的跑也沒什麼損失.所以說,利用這次機會熟悉下鬼手信長的新技能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然下次萬一碰上一個不能跑的局面,他再來一次變身,到時候我才發現打不過他的變身狀態,那才叫麻煩呢! 因為我沒有阻攔,所以鬼手信長的變身得以進行了下去.事實上這個變身過程時間也不長,雖然在戰場上這個時間足夠他死十幾次的了,但實際上從他開始變身到全部完成,一共也只用了七八秒而已. 變身完成的鬼手信長從一個人類的形象徹底變成了一個非人的生物.這個東西身高在三米二左右,基本上還保持著人類的肢體結構,只不過全身上下的肌肉組織全都發達到幾乎要爆出來的感覺.那一塊塊的肌肉群,不用打,看一看就知道絕對力量無邊.而且,在保持巨大的肌肉量的同時,這家伙的身材貌似也沒有變成肉球,相反,現在這個身材比例反而顯得更加流暢. 以我對游戲內各種怪物的了解,這種體型往往代表著力量與敏捷的協調發展,也就是說這個身材的生物不會出現高大笨重的情況,而是會在擁有巨大力量的同時兼具超高的敏捷.當然,這個是我對怪物的能力總結出來的東西,未必適用鬼手信長的變身狀態,但想來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差別. 除了肌肉組織的強化之外,鬼手信長的皮膚似乎也不見了.身上的肌肉組織全都是紅赤赤的暴露在體表,那一捆捆好像麻繩一樣的肌肉纖維直接就能看得見,外面只有一層油亮的透明膜狀物質包裹著,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皮膚. 另外,這個家伙除了身體變高大之外,貌似背後還長出了一對翅膀,當然不會是羽毛翅膀,而是膜翅,就是蝙蝠那樣的翅膀,和巨龍,惡魔都是一樣的.此外,這家伙的手腳之上的指甲都長長了很多,並且不再和人類一樣,而是變成了野獸的爪子一樣的那種指甲,不過他的手掌結構依然存在,抓握什麼的都不成問題. 因為身形沒有太大變化,所以變化主要集中在了頭上.鬼手信長現在的臉變得相當的猙獰,雖然還有人類五官,但是眼睛變得非常的大,瞳孔也變成了金黃色,並且還長出了貓一樣的豎瞳.另外,他的嘴里長出了四顆獠牙,分別從嘴角伸了出來,看起來和日本人非產喜歡的那種鬼臉面具很像,甚至可以說,這就是一張鬼臉,只是還有鬼手信長的一些特征而已. 除了面部,鬼手信長的耳朵也變的很大,好像蝙蝠的耳朵一樣豎在腦袋的兩邊,同時他的頭頂果然是長出了犄角,只是並非兩根對稱的犄角,而是一根長在額頭處略微帶有一點點彎曲的獨角. 這個放大版的鬼手信長現在看樣子和他當初的那個惡鬼變身很接近,但是當初的惡鬼變身沒有這麼惡心.那種惡鬼變身之後身上會形成一些好像是鎧甲一樣的角質結構,某些位置還會長出生物水晶一樣的東西,感覺就好像是一個穿了鎧甲的惡鬼,而現在這個則是完全光著的,甚至連皮膚都沒有. 當然,盡管賣相不如當初的那個惡鬼變身,但是這家伙多出來的那對翅膀以及身上澎湃的力量波動都在告訴我,這是個非常強大的生物,必須要小心應對. 變身完成的鬼手信長並未馬上就沖上來,他先是低頭看了下我腳下已經掛掉的冰封女妖,然後才重新抬頭看著我張嘴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在他張開那張微微往外凸出的大嘴之時可以看到一些藍色的煙霧從他的嘴里噴出來,顯然這是帶著地獄氣息的某種東西.貌似我還聞到了一點點硫磺味. “喂,要打你就打,別在那里鬼叫可以吧?震得我的耳朵疼!“我裝作耳朵不舒服的一邊拍了拍腦袋側面一邊對那邊的鬼手信長挑釁道.要想完全掌握這個變身形態的戰斗能力,最好的辦法無疑就是和他打一場了,所以我現在在挑釁鬼手信長逼他先動手.在不了解對方的能力的前提下,貿然出手可能不是什麼好事,只要他先動,我就能大概掌握以下這個形態的戰斗方式,然後就好應對了. 鬼手信長變身的目的就是要和我戰斗,自然不可能放著我不管,再次嘶吼了一聲之後他就踩著隆隆的腳步聲沖了上來. 因為體型變大了很多,加上現在的肌肉量,鬼手信長的體重自然也是增加了好多倍.現在我估計鬼手信長這個形態的自重可能已經有七八百公斤了,雖然這個重量還沒到一噸,但他是用兩條腿移動的,所以腳掌對地面的壓力是非常大的,腳步聲異常的沉重也是正常情況. “挺有氣勢的嗎.“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永恒鉤鐮槍舞出個槍花,然後槍頭向前被我平端著指向了沖鋒中的鬼手信長. 鬼手信長距離我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就張開了雙臂並將雙手完全展開,可以看到他的爪子非常的巨大,而且按照這個造型,他顯然是打算用爪子來攻擊我了.既然明白了攻擊方式就好辦了.就在鬼手信長接近到我的身前兩米多遠,雙爪已經向我揮舞過來的時候,我卻是突然將指向他的永恒鉤鐮槍猛然向下一壓,同時加速前沖.永恒鉤鐮槍的槍頭撲哧一聲捅入了地面,然後我整個人就好像玩撐杆跳一樣直接抓著槍尾飛了起來.當然和撐杆跳運動員不一樣,我是頭下腳上倒著飛起來的,然後在永恒鉤鐮槍完全豎直之後,因為鬼手信長沖了上來撞倒永恒鉤鐮槍的槍杆,我就順勢向他背後倒了下去. 腰部用力,隨著下墜的力量我的雙手向上一抽,永恒鉤鐮槍被我拔出地面,然後我整個人完成翻轉落在了鬼手信長的背後.第一次接觸鬼手信長完全失算,根本連我的邊都沒摸到,雙爪從我剛才站的地方一下掃過將地面上的瓦礫都掀飛了一大片. 我這邊落地之後毫無停頓的立刻轉身,從背對著鬼手信長變成了面對鬼手信長,同時永恒鉤鐮槍借助轉身的力量揮舞起來一記橫掃,鬼手信長立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也是向前一躥,背後的肌肉上立刻出現了一條血線,大量的血水從那條血線之中滲透了出來. 雖然一擊得手,但我現在其實非常驚訝,因為剛才那一下的攻擊效果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本來在我的計算中,這一槍應該會橫貫對方的身體,然後將他的脊椎切斷.雖然《零》中的怪物是千奇百怪,但基本上都遵照了現實中的生物特性,也就是脊椎是神經傳導的重要組成部分,一旦脊柱受到損傷,輕則癱瘓,重則當場喪命.但是,剛剛鬼手信長被我一槍掃過,我非產確定永恒鉤鐮槍的深度絕對切到了他的脊椎,可是這家伙卻沒有絲毫的反應,在慘叫並躥出去之後立刻就轉身面對我擺出了攻擊姿態,就好像剛才的那一下不是砍在他身上一樣. “超強的自愈能力嗎?還真是麻煩的能力啊!“我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看起來還是要下重手啊!”
第二十一卷 第三百一十八章 可怕的鬼手信長
鬼手信長的變身能力使其獲得了超越一般是准的自愈能力,這也就意味著在未超過其承受極限的情況下,一般的攻擊是沒有意義或者收效甚微的.當然,《零》雖然總體上來說是個奇幻游戲,但它實際上還是以科學為依據的.所以,在這里,能量守恒定律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成立的,而如果它不成立,一定是你沒有找到某些讓它成立的干擾因素. 鬼手信長的自愈能力可以愈合傷害,而這種動作會提升玩家的戰斗力,因為一個打不死的玩家顯然比會被打死的那些要更強,那麼系統就不會允許這樣的存在出現.因此,它需要一個限制條件.這個限制條件其實非常好找,根據玩家的超級技能所具備的通用限制因素,魔力就成了最簡單的限制.也就是說,這種自愈能力很可能是以消耗魔力為代價的. 當然,所謂的消耗魔力來產生自愈,並不是說轉化傷害到魔力上,這是兩個不一樣的概念.鬼手信長的這種自愈能力如果僅僅只是將傷害值轉化到魔力上去,那它就只能是一種低級技能了.所以說整個傷害抵消過程應該不是這麼簡單的.根據我所遇到的一些情況來分析,多半這種愈合能力是通過消耗魔力產生治愈效果來實現的.這就好像祭司使用神術給別人治療一樣,不同的僅僅是鬼手信長是消耗自身魔力為自己產生治愈效果.
根據祭司的治愈術來看,在這個過程中,魔力的消耗與生命值的補充肯定不是一比一的結構.也就是說讓玩家回血一點,消耗的魔力不可能是一點,而應該是更低的數值. 像是一般的祭司類玩家使用的最低級治愈術,在標准情況下每次可以至于100點傷害,也就是給玩家回血100點.當然,這個是標准情況下,在某些情況下治愈術的效果會增加或者降低,而且祭司的技能等級和別的一些東西也會影響這個效果,不過通常情況下都是這個數值.這個低級治愈術產生的治療效果是100點血,但它的魔力消耗卻僅有7點.當然,這個也是標准情況下的計算數字,很多玩家使用的治愈術其實並不都是這個數值.比如說玫瑰.她本身是複活法師不是祭祀,但是就像不管什麼系的法師肯定都會用魔法飛彈一樣,不管什麼類型的輔助玩家,肯定都會初級治愈術,這基本上就等于是戰士的劈砍技能一樣,屬于行業入門技能,凡是該類分支系統下的職業肯定都是要會用這招的. 玫瑰的初級治愈術就屬于特殊情況.因為本身的技能已經滿級,加上她身上有我給她搞來的各種加技能等級的裝備,所以玫瑰的初級治愈術等級實際上高達37級,而不是系統允許學習的技能上限20級.37級的治愈術,加上玫瑰的複活法師有一系列被動加權型技能,比如說:生命解析,醫療強化,生命救援以及一些其他的輔助技能,導致玫瑰的初級治愈術效果是被多次加權後的數字.
實際上玫瑰的初級治愈術在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干擾效果的情況下,每次可以為單個玩家恢複生命值1376點,這個數值實際上已經超過大部分祭司的中級治愈術效果了.而且,實際上玫瑰的初級治愈術的耗魔值也不是通常的7點,而是5點,比一般玩家的消耗要低很多.當然,玫瑰實際上還擁有速效救援屬性,也就是她的治愈術不會像別人一樣的治愈術那樣一點一點的往回回血,而是會在生效的瞬間補滿所有數值.這個特殊效果在戰斗中是可以挽救前線人員的生命的,因此其效果可以說是非常的強悍. 不出意外的話,鬼手信長的這個變身就應該是個非常牛的技能,因為我已經從他身上的能量級別上讀出了非常高的能量數值,這代表著他現在的戰斗力非常的恐怖.那麼,如果這個技能的戰斗力這麼變態,那它的其他能力肯定也是同級或者稍微次一點的狀態.由此可以確定,鬼手信長的這個自愈能力必然是低耗魔高回複的能力,區別僅僅是不知道具體每一點魔力可以恢複多少生命值,但我想應該是不會比玫瑰的低級治愈術更差,畢竟那個治愈術只是玫瑰的治療類技能中最爛的一個,而鬼手信長雖然不是專業醫療人員,但他的能力是對自身生效的,所以效果肯定不會太爛才對.這樣算起來,鬼手信長的沒一點魔力至少都應該可以回複上百點乃至上千點的生命. 我的魔力值已經達到了好幾百萬,鬼手信長的實力肯定沒我這麼誇張,畢竟我是雙職業,而且其中有個是法系職業,這樣算起來我的魔力值應該和鬼手信長的物理戰斗力是持平的,而鬼手信長的魔力值大約只會是我的百分之二十左右. 按照這個推算,鬼手信長的魔力值至多不會超過一百萬,而要是按照一比一千的數值去兌換,那麼在魔力耗盡之前鬼手信長將可以回複十億點生命. 十億點生命是什麼概念啊?就算是按照我的攻擊力,這個數值恐怕也需要好幾百次的命中才有可能產生,而鬼手信長又不是木頭人,他不可能站在那里讓我砍.因此,攻擊他一兩次不是問題,可是要連續命中一兩百次,而且每次都要是實打實的傷害,這對我來說雖然不是做不到,可也絕對不是個輕松的活.而且,以上這些數字還是在鬼手信長沒有自我回複的前提下計算出來的.但事實上鬼手信長不可能不會自動回血和回魔,要是把這些都算上,我估計干掉鬼手信長至少需要和他連續戰斗七八個小時,而且前提是這段時間內他不能逃跑,必須一直跟我戰斗. 一想到這些可怕的情況,我甚至都有點打退堂鼓了.不是我害怕鬼手信長,而是我不想做無意義的戰斗.如果我之前想的那些都是正確的,那就是說我基本上不可能殺死現在這個狀態下的鬼手信長,而如果真的是那樣,最後結果只能是聯系打上五六個小時,然後鬼手信長意識到他不怕我也奈何不了我,于是開始逃跑,之後我們的戰斗就只能不了了之,那麼既然已經提前知道會變成那樣,我還跟他打個屁啊?不如直接跑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