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移民艙
我這邊剛跟依佛里特和雷他們說好了去試驗場驗證一下他們的能力具體如何,沒想到還沒到實驗場半路就被攔截了. 女媧通知我玫瑰叫我上線,說是比較重要的事情,如果這邊沒有急事就先上線.既然玫瑰都這麼說了,依佛里特他們的實際操作反正啥時候進行都行,我也就沒再繼續去測試,而是直接讓大家趕緊上線. “我們怎麼辦?“殷九拉住我問道. 我看了下她和徐峰道:“你們不是說也要進游戲,有空的時候就指導我們嗎?” 徐峰立刻跟著道:“可是我們沒帶游戲頭盔啊!” “我靠,游戲頭盔那也叫問題?跟我來.“我直接讓凌和其他人員先上線,然後自己親自帶著徐峰和殷九跑到了基地生活區的最底層的一道大門外面.從走廊外面看根本看不出這個房間有啥特別,畢竟基地內的大門基本都是一個造型的.不過,當這道門打開之後,不管是徐峰還是殷九,全都變成了一幅癡呆相,張著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眼前的這道大門之後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房間,而是一塊平台.平台成等腰梯形,感覺就好像一個正六邊形沿著其中一條對角線切開之後的樣子. 這塊平台的面積大約相當于兩個標准籃球場那麼大,邊緣部分是一圈半人高的透明護欄,但是在這個護欄上每隔一小段就有一個活動門可以向兩側展開. 在這塊平台的外面就是一片巨大的空間,這個空間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放大了的六邊形電梯井.抬頭往上看可以看到房間頂部安裝的巨型照明設備,但是目測那東西距離平台至少有一百米高.從平台邊緣往下望則是深不見底的豎井,下方每隔一段就有一圈照明設備,所以並不黑暗,但是因為實在太深了,所以根本看不到底. 房間的高度雖然很誇張,但是它的面積也一點都不小.整個房間的底面就是個正六邊形,每條邊的長度大約是三十米,由此你就可以看出這個房間有多大了. 事實上讓殷九和徐峰震驚的並不是房間的體積,而是它里面的東西.這個房間雖然看起來空空蕩蕩的,其實卻並非如此.在它的中央位置有一根從頂部一直通到底部的金屬圓柱,一個好像固定式塔吊頂部的那個轉動懸臂一樣的東西就套在這根柱子的外面,不過這個玩意和塔吊有點不同,那就是它沒有吊鉤和吊臂,雖然配重塊這一側沒什麼明顯區別,但另外一側卻只有一段並不長的固定臂,在這段固定臂的前端則是安裝著一條帶有很多關節的折疊機械臂.這整個可旋轉吊臂系統明顯可以順著中央的這根柱子隨意的上下移動,再配合這個轉動機構和伸縮臂,完全可以接觸到房間里的任何位置.
除了中央的機械平台,在房間的牆壁上還可以看到一些很奇怪的六邊形的柱狀物.這些白色的柱狀物可謂是密密麻麻的從房間頂部一直排列到底部,除了我們所在的平台附近有一個空白區之外,整個房間的內部幾乎都插滿了這種柱狀物.因為本身就是六邊形,所以這些柱狀物完全就好像蜂巢一樣一個挨著一個的擺的滿滿當當,可謂是充分利用了空間. 這些柱狀物露在牆壁外面的部分是一個六邊形,邊長大約是八十公分,露出牆壁的長度大概也是六十公分左右,至于深入牆內的部分由多深,這個就看不到了. 本來如果只是看到這些東西,殷九和徐峰應該是不會有多大反應的,但關鍵是,就在我們進入之後,房間中央的那個轉動平台卻是剛好啟動了. 只見那個原本靜止的六邊形平台突然就開始下降,簡直就好像是失控了一樣,嗖的一下就下降到了房間下方很深的地方,同時機械平台在下降過程中已經轉動了起來,將機械臂對准了我們對面的牆壁,然後在到達預定位置之前平台開始勻減速,最後准確而穩定的停在了那個位置上,跟著機械臂開始伸長,並彎曲移動,最後對准了其中一個插在牆壁上的柱狀物伸了過去. 機械臂前端的特殊接頭在接近到柱狀物之後立刻就與那個柱狀物的頂端連接了起來,幾個固定裝置翻轉鎖定後機械臂便開始後退,並且將柱狀物也從牆壁中給抽了出來.隨著這個東西被真個抽出來,徐峰和殷九才發現這居然是個好像棺材一樣的東西.它的實際長度大概是兩米五,插入牆壁的部分接近兩米長. 機械臂在抽出這個東西的同時就開始上升並旋轉將那個東西轉動到了平台這一側,然後當升降機與平台齊平後機械臂立刻將那個抽出來的東西立了起來,從下方托著那玩意接近到了平台邊緣的一個開口處.隨著這個東西的靠近,平台邊緣的防護欄也自動打開了一道門,然後那個柱狀物便被送到了這個開口處准確的對接在了平台上. 就在對接完成後,那個看起來好像棺材一樣的東西便直接打開了,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在看到我之後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自己離開了,而那個沒人了的空盒子則是再次自動關閉並被機械臂迅速的送回了原位置插好. “這這這……這些東西里面難道都裝著人?” “大部分是空的.“我說道:“這個房間看著也就是移動摩天大樓的樣子,不過里面如果全住滿人的話,實際容納人員數量可能會突破十萬人.我們龍緣可沒有那麼多人,再說大家都有事情干,誰也不會沒事老在這里躺著吧?” “那你們修這個是……?“殷九問道. “當然是實驗了.“我本來想直接回答他們的,不過突然想起來他們可能不知道移民計劃,只好又問道:“你們知道那個事情吧?”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章 生存機會
“你們知道那個事情吧?” “知道什麼事?“徐峰和殷九顯然都不知道我在問什麼. 我無奈的解釋道:“就是世界末日的事啊.你們不知道的嗎?” 本來這種事情是非常機密的,為了保證不引起恐慌造成社會秩序崩潰,所以各國都在極力限制這個事情的擴散,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各國對移民計劃的准備工作也已經逐漸走上了正軌,而且為了盡可能的聚集社會資源,並逐步過渡到末日狀態,各國現在已經開始小規模的向部分人員透露一些有關于末日的消息了. 徐峰和殷九都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們現在知道了我們的存在,說明這個事情對他們已經沒有保密的必要了,因此我也就不再隱瞞這個事情,直接問了出來. “世界末日?“在聽到我的問題後殷九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盯著我問道:“你沒發燒吧?之前跟我說你們有個同伴可以進行體內核聚變,現在又跟我說世界末日.我是知道你們龍緣的技術很厲害,可是你好歹也跟我說點靠譜的行吧?” 我無奈的聳聳肩,然後轉向徐峰道:“殷九理解力有問題,你應該會相信的吧?” 徐峰雖然也不是太確定自己的判斷,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我覺得你說出來的就應該是真的.不過世界末日……這個真的會發生嗎?” 我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地球是很脆弱的,或者說我們的太陽系都很脆弱.現在的太陽系就好像是用一枚磁鐵吸引著幾個鐵塊,你一方面要讓周圍的鐵塊旋轉起來,以防止被中央的磁鐵吸過去,另一方面又要保證旋轉的速度不能太快,不然鐵塊的離心力太大就會遠離磁鐵飛出這個體系.如果是個人在維持這個體系,就已經是可以歸類到雜技一般的高級技巧之中了,但問題是我們的太陽系可是自己在維持著這一平衡.你可以想象那是一種多麼脆弱的穩定嗎?” 徐峰點點頭道:“這個我倒是知道一點.整個太陽系的行星都是依靠太陽的引力才聚集在太陽附近尋轉的,一旦這些星球的轉速發生改變就會因為離心力的變化被吸向太陽或者飛出太陽系,而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什麼好事.” 我聽完繼續道:“你說的沒錯,任何一個行星脫離軌道都會造成整個太陽系的引力混亂,之後其他行星的原始軌跡也必將發生改變,而太陽系內的引力平衡就只有一個很小的范圍,超出這個范圍必將造成行星脫軌.太陽系內的幾個行星體積都不小,它們都有能力改變太陽系的穩定.而我們現在又知道了有一個更大的家伙正在朝我們飛過來,所以……” “什麼?有隕石要撞擊地球?“徐峰這下是真的急了.他不是孤家寡人,他也有父母妻兒,如果發生這種世界性的大災難,別說讓他們全活下來,哪怕只救下一兩個都是難如登天的事情,而作為一個正常人,又怎麼可能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去死?何況這個事情即便是提前知道了消息,也不代表他本人就一定不會死. 殷九聽著我們的對話似乎也開始有點相信了,一臉緊張的樣子看著我和徐峰,但是出于賭氣的心理沒有問出來.不過我還是對徐峰解釋了起來,也是順便說給她聽. “龍緣的技術你們已經看到了.我們可以制造人造的怪物,可以強化人類,可以生產百萬兆瓦級的能量武器,甚至可以從地球表面直接摧毀月亮,但是……我們對那個東西無能為力,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一顆隕石,而是一枚脫軌的行星.” “脫軌的行星?“這次連殷九都叫了出來. 我很認真的回答道:“宇宙中不是只有我們這個太陽系的,光是銀河系之內有就無數個像太陽系一樣的小星系,而宇宙中更是有著無數多個像銀河系這樣的大星系,你可以想象這其中的行星有多少嗎?” “你說的來訪者就是從別的星系飛過來的脫軌行星?“殷九問道. 我點頭道:“我們稱之為太陽系終結者的這枚行星就來自于宇宙中的某個星系,但它現在已經脫離了原有星系恒星的引力束縛直沖著我們過來了.我們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在其進入太陽系之前擊碎它,但這麼大質量的物體進入太陽系,即便是以碎片狀態,也將徹底破壞太陽系的引力平衡.而且,這個家伙本身就是一枚巨行星,它是一種只差一點就能進化為恒星的超級行星.當它進入太陽系後就會與太陽系的其他行星發生牽引,我們測算的軌道顯示它最終有超過七成的可能性將會撞上木星,然後與木星融合成為一沒新的恒星.” “你的意思是太陽系將會多出一個太陽?” 我再次點點頭道:“不光是多出一個太陽那麼簡單.行星在成為恒星之前會先進行一次星爆,其威力將足以摧毀整個太陽系.屆時太陽系內的所有行星包括太陽本身都將會被摧毀,然後它們會在引力作用下重新聚集以新恒星為基礎,重新建立一個平衡的太陽系,但那都跟我們沒關系了,因為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如果還沒離開太陽系,那就一定已經變成一堆宇宙粒子了.” “也就是說災難不可避免是嗎?“徐峰問道. 我沒有欺騙他們的意思,所以照實回答道:“災難不可避免,我們已經演算過無數次,想過各種辦法,最終都沒辦法改變最終結果,而且如果我們摧毀這枚太陽系終結者,那麼它就將以流星雨的形式進入太陽系,到時候分散的隕石將充滿太陽系,使得我們的逃生難度更大.” “逃生?“剛剛聽說了世界末日,必死無疑之類的情況,不管是徐峰還是殷九都有一種心情沉重地快要喘不上氣的感覺.這冷不防的突然聽到逃生兩個字,兩人都是突然一愣,隨後才就仿佛快要溺水的人看到了一個救生圈一樣,幾乎是本能的一把抓住我大聲質問著:“你說什麼逃生?這樣的星系級災難難道還有辦法能逃掉?可是地球都會被炸碎,我們要往哪逃?” “太陽系確實會完蛋,不過只要離開太陽系就沒事了.“我直接指了一下眼前的房間說道:“這就是逃生艙的一部分.” “逃生艙?就這個小棺材一樣的東西就能擋住摧毀太陽系的大爆炸?“殷九不相信的看著我問道. 我只好解釋道:“這個東西當然不能擋住超新星爆炸,實際上它連一枚炮彈都未必擋得住.不過這個東西卻是逃生的重要組成部分.” “逃生的重要組成部分?” “沒錯.在知道了末日將近的消息後,各國的科學家就聚集在一起商討了可行的人類保存計劃.最後發現其實形式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我們人類其實已經具備了逃過這一災難的技術.” “我們有這樣的技術?”
我點頭道:“我們可以建造太空船,然後去尋找和地球環境類似的行星,甚至于我們可以找到一枚和地球軌道近似的行星,然後將其改造成可住人的行星.” 徐峰聽到這里忽然皺眉道:“在宇宙里生存這個我知道能辦到,畢竟國家空間站都在天上呆了好幾十年了,聽說自願參加人類完全太空生存實驗的那對夫妻已經在太空站里生活了超過二十年沒有回到地球,而且他們還在太空站里生了兩個小孩,現在也都很正常,這至少證明現在的及時是可以維持人類長期在太空中生存的.不過……我們能送幾個人離開太陽系?這些人怎麼選?誰走誰留?剩下的人怎麼辦?不會真的只送走幾百個人做人類種子,其他人一起等著末日降臨吧?” “和你說的差不多,我們沒法送走所有人.” “你們這些當官的肯定又要自己跑,你們這些混蛋!“殷九聽到這里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憤怒的吼了起來. 我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用力就將她從身上拽了下來,和我比力氣,她還差的太遠太遠.“我真的很驚訝,你這樣的高級警官居然還是個憤青.不過別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熱血是好事,被有心人利用就是白癡了.我們確實沒法帶走所有人,但名額遠非你所想象的那麼悲觀.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這個房間就是移民船的人員搭載區測試模型.這些像棺材一樣的東西就是人體養護設備,而且沒一個搭載艙就是一個游戲連接器.你躺在里面就可以像戴著頭盔一樣連接到虛擬網絡中.移民開始後我們會讓所有符合移民條件的人全部進入這種搭載艙,然後利用超級生物計算機將《零》的整個游戲系統都移動到飛船上建立起巨大的虛擬世界.接入游戲後,大家的身體有搭載艙維護,不需要下線解決吃喝拉撒,洗漱等問題,搭載艙會自動輔助身體完成這些工作,大家可以一直呆在精神網絡中不出來,這樣就和在地球上一樣,你該逛街逛街該娛樂娛樂,反正只要不下線,對移民人員來說基本不會影響到正常生活.這樣的話依靠這些搭載艙就可以在有限的空間內運輸超大量的人員,這將大大增加人員搭載量.” “可是就算這個生命維持艙可以滿足身體上的各種需要,但是人類的繁衍怎麼辦?“徐峰問道:“就算我不是搞科學的,可宇宙有多大我也多少知道一點,星際移民不可能十天半個月就到吧?別說這些船上的成年人,就算是幾歲大的小孩子,他們將來的孫子也未必能等得到移民船降落的那一天吧?在這個過程中你們怎麼解決人類的繁衍問題?間隔一段時間就安排人下線去找個房間做那事繁衍人類?” 我搖搖頭道:“移民船確實不可能那麼快就找到適合移民的星球,而且萬一需要改造星球環境,還需要額外時間.保守估計這個航程至少也需要八百到一千年,現在的人類到時候肯定全都死光了,所以繁殖是必要的.不然人類根本堅持不到目的地就會全部老死在太空中.不過,我們也沒打算讓人退出系統進行繁殖,因為只要有人下線,需要的空間就將是他的維生艙的幾十倍,為此建造專門的艙室浪費空間不如多放幾個維生艙救更多的人.” “那繁育下一代的事情怎麼辦?” “人工輔助.“我直接說道:“大家的意識都連接在游戲內,並不是沉睡狀態,所以在游戲里我們依然可以戀愛,可以進行正常的性活動.當然這樣是不會產生後代的,畢竟游戲是虛擬的,身體其實並沒有真的接觸.不過我們會用人工輔助設備,如果兩個人在游戲里做了繁衍活動,我們的設備就會從男方體內采集精子植入女方體內,懷孕的話就等于是他們的孩子出現了.在女方懷孕期間游戲內的人物也會跟著出現變化,這樣對大家的意識來說就和現實中一樣.之後孕婦分娩的時候我們的設備會輔助孕婦分娩,游戲內也會出現同步狀態,等孩子出生後我們的設備會將新生兒和母親一起轉入專用維生艙,讓孩子在母親身邊生長到三歲左右再分別轉入獨立維生艙,這樣可以保證孩子和母親的身體有較長時間的接觸,保證正常的新生兒機能建立.當然,這些都是設備的操作,游戲內大家不會感覺到任何不同,就好像正常的生了個小孩,而且這個孩子也可以正常的撫養,只是他們撫養的其實只是孩子的意識體,孩子的肉體是在維生艙內由設備在撫養.” “這樣方法聽起來倒是很好的解決了繁衍問題.“徐峰說道. 我點頭道:“不但能解決繁衍問題,最重要的是這個方法降低了消耗.一個人如果做大體力運動,吃的肯定就多,而我們的維生艙在使用電流刺激肌體不產生肌肉萎縮之類情況的同時也會盡可能的讓艙內人員保持在一個較低的新生代謝狀態.這個狀態下人體的自然消耗大約是自然環境下的三分之一,也就是說以前用來養活一個人的物資現在能養三個人.這樣的設計可以最大限度的讓我們節約空間帶走更多的人.當然,這一整套系統也存在缺陷,那就是我們必須限制繁殖速度.飛船上的物資是可以循環再利用的,但飛船的循環能力是有限度的,為了盡可能的多帶人,我們會將物資,空間,能量的消耗精確到每個人的標准,因此哪怕多出生一個人,也就意味著這個新生兒沒有自己的維生艙可用了.所以我們只能限制人口出生率,生育後代使用配額制度,船上每死亡一個老人,我們才能允許繁殖一個新生兒,這樣才有足夠的維生艙給新生兒使用.飛船上的空間畢竟是有限的,我們能保證的就是人口總量不變沒法做到增加人類數量,甚至于我們可能還會刻意限制繁殖量,通過老年人自然死亡和新生兒的出生控制來壓縮人口,讓人口縮減到登船時得五分之四或者更低,這樣多空余出一些物資可以降低設備壓力,而且萬一出點什麼意外我們也有足夠的能力進行處理.” 殷九見到我們這麼久,第一次肯定我們的想法.“不錯,這個方法很人道,雖然生孩子要先申請配額,不過依照人類的自然更新速度,保證每對夫妻都能得到一次或者更多次的生育機會應該是很簡單的.只有那些想要兩個以上的小孩的生育狂可能會有些郁悶.不過即便使用了這種壓縮生存空間盡量多塞人的方法,我們能帶走多少人?總不可能所有人都有機會上飛船吧?” 我點點頭道:“情況雖然不算糟糕,但也沒那麼樂觀.現在各國都是各顧各的,自己為自己國家的人准備飛船,像中國這樣的超級大國可能會給一些關系好的小國家提供少量艙位,還有為了募集資金,可能也會對外國人出售一些倉位.除開為這些國外人員准備的十萬個艙位之外,我們國家能給本國人的運載量按照目前的進度,應該能有十一億兩千萬左右,正負誤差一千萬以內.” “十一億兩千萬?“聽到這個數字兩個人都是明顯松了口氣.雖然這個數字距離現在的中國人口還有一段很大的差距,但至少已經搞定一大半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情況也不是那麼糟糕. 見到兩人的表情稍微舒緩了一些,但還是比較緊張,我又接著說道:“其實你們不用擔心,雖然按照這個搭載量最後還會有差不多五六億人無法登船,但這些人也不是那麼難以甄選.首先,你們不要以為我們會在末日來臨前一天才急急忙忙的跑路.太陽系終結者最終會摧毀整個太陽系,我們不可能等到最後那天才開始跑.根據我們的計算,要想在爆炸中生還,我們至少要提前兩三年出發,所以剩下的人也不會立刻就死掉.” “你們想要將老年人全部留下?“殷九聽到我的話立刻就猜測到我的意思了. 我點頭承認道:“實在沒辦法,畢竟這是逃難,不是出去旅游,沒法完全按照公平公正的方法進行篩選.我們的計劃是先將監獄里的犯人進行一遍篩選,刑期超長八年的直接放棄,短于這個數字的根據犯罪原因之類的做二次篩選,情有可原的就列為一般公民考慮,自身原因的直接放棄.這樣能篩選掉一部分對社會有害的人群,接下來是進行體格檢查.雖然社會上強調照顧老弱病殘,但我們如果為特殊人群設計專用維生艙,勢必降低我們救援人員的數量,也就是說,救一個病殘人士可能需要付出的是兩條人命.盡管理想主義者天天叫囂著人命不能用數字來計算,但我們不能也當理想主義者,否則地球上這些人能走掉一兩成就算是老天幫忙了.所以,對于特殊人員,我們只能按照生理情況進行區分.能使用常規艙室的才能按一般公民計算,不能用的直接放棄,我們沒法特殊照顧某個人.病人和殘疾人也是人,他們的生命並不比普通人更珍貴,所以我們無法為他們進行額外付出,不然就是在剝奪別人的生存權利.” 殷九和徐峰都是點了點頭確認了這個觀點,反正我們又不是刻意歧視殘障人群,只是按照大家的共同情況作了一點篩選,像是殘肢或者語言障礙什麼的都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參加移民計劃,只有那些比如說身體嚴重畸形或者是重特大遺傳病之類的會被排除,畢竟我們要做星際移民帶走有問題的基因樣本顯然不如帶走正常的健康基因樣本價值更大. “即便篩選掉一部分囚犯,一些重特大基因缺陷,這個名額應該也不還差很多吧?” 我點點頭道:“以上這些知識輔助篩選,真正大批量的還在于年齡管控.現在因為消息還在封閉狀態,所以沒有限制,很快世界主要發達國家都會開始國籍管制,不再接收新移民進入,但是對移民離開不加控制,這樣盡量縮減人口壓力.然後就是限制生育,出台各種措施在短時間內降低生育率,盡量減少新出生人口數量.還有,在最後移民前五年國家會逐步開放世界末日的消息,並且讓國家逐步轉入軍事管制狀態,並且在移民前三年徹底宣布末日消息並立刻禁止新生兒的生育.” “為什麼要徹底禁止?“殷九不解的問道. “因為新生兒和孕婦無法完成發射過程,從地面到太空這個過程會相當的刺激,以前只有經過特殊訓練並穿戴全套宇航服的航天員可以承受這一過程,現在我們的技術有了很大發展,已經可以讓普通人耐受這一過程,但依然不是孕婦和兩歲以下兒童能承受的范圍,過度虛弱的人也不行.這也是我們不對老弱病殘人員進行特別照顧的原因,因為即便給他們名額,我們最後發射到太空中的也只會是一具尸體,與其這樣不如把名額留給能挺過發射階段的人.” “可是不配合的怎麼辦?“徐峰問道. “禁止新生兒出生及懷孕前會先宣布末日倒計時,並且向國民解釋禁止生育的原因,屆時已經懷孕的將允許其繼續生育,但禁止新增孕婦出現.如果有新孕婦出現則勸說其進行人工流產,如果對方拒絕,則將其排除在移民計劃外,反正即使納入移民計劃也絕對無法活著進入太空.在這種制度下依然堅持要生的我們只能選擇放棄他們騰出空位給其他人.” “就算這樣管控,人口還是超標吧.” “限制新生兒大約可以降低幾千萬的人口壓力,然後是限制絕症患者,對已經無法治愈的絕症患者直接排除移民計劃,反正本身也活不了多久,與其剛踏入移民之路就死在半路上,不如直接不要登船給能活很久的人留個位置.此外,還有剩下的人口壓力將由老年人承擔.按照每個老人的壽命,身體健康狀況,職業評分以及親屬數量進行綜合評分,最後篩選掉足夠數量的老年人保證剩下的人數都可以移民.我們預測,這個計劃執行後,年齡線可能會拉到六十歲甚至是五十八五十九的水平,高于這個年齡的除非身體特別強健,或者有不可替代的特殊能力,比如說書畫大師,科學家什麼的.其他的可能都得不到名額.” “你們如何保證所有老人都能享受公平的篩選機會?“殷九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我們無法保證.再完善的制度也會存在漏洞,如果是我來執行,我可以保證在我手里絕不出現不公平的情況,但問題是我只有一個人,最終的數據統計,篩選等一系列過程中肯定是需要許許多多的人來配合完成的.這些人不可能都和我一樣希望篩選公平進行下去,他們也有自己的父母甚至是爺爺奶奶那個輩分的長輩,所以他們會希望加塞一些自己人讓其得到移民名額,而且在此期間社會上的各路人馬,有關系有門路有錢的人都會想方設法的采取一些手段聯系上這些工作人員,然後通過威逼利誘等一系列手段使其屈服並幫助自己按照希望的修改部分數據.這些都是可以想象到卻幾乎無法避免的事情.再嚴厲的制度也有人敢鑽空子,何況是這種能決定生死的大抉擇面前,又有幾個人不會鋌而走險的?” “可是……”
“我們有辦法杜絕這種不公平,但為此付出的代價將是更多人無法登上移民船,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用各種制度和審核方式最大限度的給那些人制造麻煩,讓他們無法輕易完成這種獲取配額的方法,至于其他我們就真的是不能再做了,否則就會因小失大.” 殷九雖然明顯還不太滿意,但也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徐峰也是打圓場道:“這種狗屁事情到哪都會碰到,只要盡量減少就行了,指望一個也沒有不太現實.” “我們國家還是人太多了,不然的話肯定沒這麼辛苦.“殷九感歎道:“要是我們像美國或者歐洲國家一樣,肯定全國人都能帶走了.” “是啊,誰叫我們人這麼多呢!“徐峰也是感歎了起來. “你們可別把事情想簡單了.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解釋道:“歐洲雖然人口少,但制造能力也相對較低,而且現在說起來時技術合作,其實各國都留了底牌,誰也沒有把自己的全部技術都拿出來.歐洲在這方面吃了虧,缺少關鍵技術,所以制造的飛船載人能力不如我們.” “那他們豈不是比我們還要慘?“徐峰問道. 我搖頭道:“不,他們的生產能力雖然不如我們,但是人口也比我們少,所以最後的人員運輸比例其實也和我們查不多.幾乎每個大國都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人口無法運輸,即便是美國也有超過13%的人拿不到移民名額.當然相比起那些非洲,南美之類的國家,發達國家至少還能運走大部分人,那些自己完全無法建造太空移民船的國家才是真的悲劇,除了少數有能力的人可以跟著別國的船離開,大部分人都只能留下來等死.” “那這些被留下來的人和無法移民的國家會不會因為嫉妒恨而心理扭曲,自己死也要拉人一起陪葬,然後發射核武器什麼的跟我們同歸于盡啊?” 我點頭道:“這個是很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們龍族誕生了.” “你們就是用來鎮壓平民的?” “不.我們是星級領航員,移民船的駕駛和維護人員以及保衛人員.“我說道:“人類的壽命有限,長達一千年的移民不是人類可以輕松完成的,如果途中有飛行員年紀太大無法進行飛船控制和維護,那就必須要有替代人員.這些替代人員需要培訓和操作經驗,而完成這些需要他們離開維生艙.一旦這些人犁開維生艙就需要幾倍乃至幾十倍的空間和物資消耗,同時,適應了網絡里美麗有如夢幻般的環境,突然出現在一片潔白,感覺異常冰冷的飛船內部,肯定會有很多人不願意留在飛船里而想要重回網絡世界.這種情況之下無疑需要多培訓一部分人員作為備用,相比之下我們這些毅力超強,不知疲倦的龍族就是更好的選擇了,而且我們的壽命決定了我們可以一直開著船直到把你們的子孫後代都送到目的地並建立起地球生態圈.更重要的是我們得體質決定了我們可以在普通人全部起飛後再離開地球,並且我們可以保證自己即使遭到報複也照樣能飛起來.所以說,我們就是中國移民計劃的保險,只要我們不出問題,移民計劃就不會出問題.” “原來你們這麼重要!” “也不能說是重要,只能說是責任重大而已.” “不管怎麼說普通人的移民計劃終歸還是要落到你們身上的,我覺得你們還是很重要的.“徐峰說完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的問道:“你帶我們來這里不會是現在就讓我們住進去吧?” 我搖搖頭道:“當然不是住進去,而是使用這個代替游戲頭盔.你們不是說沒有頭盔嗎?用這個吧,直接躺進去就行了.” 殷九點點頭道:“正好提前享受下移民船的座艙感覺如何.” 我笑著說道:“其實啥感覺都沒有,接入游戲後你對身體的感知都沒有了,不可能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感受.哦對了,剛剛忘記問了.你倆在游戲里有賬號嗎?就算你們只呆在城里給我們當教練,總還是需要一個至少二十級的賬號吧?” 殷九叉著腰反問我:“你當我是外星人啊?《零》這麼出名的游戲我怎麼可能沒有賬號?告訴你,我不但有賬號,而且我的人物已經有一千三百多級了,已經算是高端玩家了.” 徐峰也點頭道:“我也有賬號了,不過沒殷九那麼高.我的賬號現在剛剛一千一百級,不過裝備還不錯.哦對了,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們在游戲里其實見過的.” “啊?“我驚訝的看向徐峰問道:“我們見過嗎?” 徐峰笑著說道:“你不知道,我的賬號其實就是冰霜玫瑰盟的會員,而且又一次在日本我還和你一起戰斗過.當時我們在守城牆,眼看就快擋不住了,你突然從我們頭頂跳過了城牆落在了城外,然後將外面的日本玩家和怪物瞬間放倒了一大片,當時我就看到你了,只是你沒看到我而已.”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怪不然對他沒印象,原來是那種狀況下的見面,而且也不能算正式見面,只能說是擦肩而過而已. “你的游戲人物叫什麼名字?” “大蠻牛.” “還真彪悍!“我說完又轉身對殷九問道:“你的呢?賬號人物名稱,還有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的人物叫月下執法者.不過大家都喜歡直接叫我執法者.我的人物現在在中印邊境做一個連環任務,暫時沒法離開.” “那你先向辦法來艾辛格報道,我會把你的名字告訴軍神,誒,忘記說了.軍神是一台戰場指揮計算機,不過在游戲里有個玩家身份作為掩護,現在他實際上是我們行會的大管家,所有瑣碎的事情都是他在管.等你到了艾辛格可以找任何一個帶有通訊器的NPC詢問情況,只要讓他報告軍神,軍神就會派人去接你.至于徐峰,你既然是我們行會的人,那你一會先到天空城的行會議政殿外面等著吧,我一會就到.” “好的,讓我們上線吧.“徐峰說完走到平台邊上問道:“這個要怎麼用?” “現在還沒登陸你們的使用信息,稍等一下,我幫你們設置好之後就能用了,以後你們只要過來,你們專用的座艙就會自動被送過來迎接,想出來的時候先下線,剩下的部分是語音操作,應該很簡單.相連接游戲的時候也是語音操作,直接在里面對著面前的屏幕說就行了,告訴他你要連接游戲,系統會自動幫你連接的.”
“還真是方便.“徐峰說完之後一個維生艙就已經移動了過來,這個是我剛剛幫他們申請的. “好了,你們倆進去吧.” 在我的指導下兩個人很快都進入了各自的維生艙,機械臂也是迅速的將他們送回了自己的艙位,然後我便離開這個房間回到了自己房間重新連接游戲. 畫面一閃重新回到游戲內之後我首先就是跑去了外面的小廣場.雖然我下線的位置離這里很近,但因為徐峰是先上線的,所以他比我還早到一些. “會長?” 看到我過來,徐峰或者說大蠻牛老遠就叫了一聲.我走到他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徐峰的人物,人後才開口道:“真沒想到你居然用的是這種沒什麼技術含量的肉盾型戰士,我還以為你會用技術性更強的刺客之類的呢.” 聽到我的話徐峰直接笑了起來.“其實游戲里人物的動作比現實中的技術難度要大多了,即便是這個盾戰士靈活度也不是現實中的人可以比擬的,所以用這個不但不影響我發揮,反倒是能讓我講這具身體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我點點頭道:“你對人物的把握很准,當初有人指導你選擇什麼職業嗎?” 徐峰點點頭道:“部隊里有個專門研究《零》中的模擬格斗的家伙跟我說的,像我們這些當兵的,如果不想讓游戲里的戰斗技巧破壞現實中的身體習慣,最好的辦法就是使用這種看起來笨重的盾戰士.因為這種盾戰士才是最符合正常人的靈活度特征的,只有用盾戰士訓練出來的戰斗技巧在現實中才能派的上用場.” “果然是高手,這都發現了.不過我一會要去趟日本,任務內容是秘密潛入,所以帶你一起恐怕會不方便.” “不,這正是訓練的好時候.“徐峰說道:“我的靈活度你不用擔心,雖然不是刺客,但潛入什麼的我玩的絕對熟得不能再熟了.我跟著你剛好可以順便指導你如何正確的潛入.” “既然你這樣說那就一起吧.反正這次的潛入有雙保險,秘密潛入不成我們就強攻,不一定非要隱蔽.” “還可以強攻?我們到底要潛入什麼樣的地方啊?” 我和徐峰解釋了一下鬼手信長搞出來的那個秘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事情,然後又說了一下我們的計劃.徐峰立刻點頭道:“很不錯的計劃,而且秘密潛入隨時可以變成強攻,真的是萬無一失的計劃.” “也不能算是萬無一失,只是風險不大而已.“我說完才突然想起來之前好像玫瑰緊急呼叫我上線來著,之前都給搞忘記了,這回想起來才趕緊啟動愛之環聯絡了玫瑰問道:“怎麼啦?出什麼事了突然讓女媧傳話催我上線?” 玫瑰一看我立刻就說道:“我在支點城,具體情況等你過來了再和你說.你快過來吧.” “好的,我馬上到.” 既然讓玫瑰這麼急叫我上線,那肯定不會是普通事情,所以我立刻拉上徐峰直接坐飛鳥飛到了跨國傳送陣里面,然後迅速傳送到了日本那邊的支點城. 支點城的樣子和我上次來的時候可謂是大不相同,一出傳送陣我差點以為自己傳錯地方了.整個城市中有一半的地方都在冒煙,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儼然一副重災區的景象. “我靠,這是怎麼啦?“徐峰雖然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玩家,但他時軍人,上線時間很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來過支點城了.不過,他上次來的時候這里還是一派繁榮景象,怎麼也沒想到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對于城市的情況我倒是可以理解,畢竟現在松本正賀在我們的暗中幫助下已經基本統一了日本,而我國勢力也是逐漸從日本撤了出來.可以說現在日本人沒有完全收回的除了這個支點城之外也就剩下一些外海島嶼而已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幾乎全日本的玩家都盯上了支點城,就希望盡快將其摧毀從而徹底收複日本全境. 正因為日本玩家的這種熱情,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支點城幾乎就沒有停止過戰爭狀態,每天二十四個小時,就沒有哪個小時是安安靜靜不發生任何戰斗的,區別的僅僅是高峰期戰斗激烈一些,空閑時間戰斗人員數量少一些而已. 如此強度的戰斗,而且一連打了一個多星期都不帶停的,支點城別說被打成這個樣子,它還能立在這里我已經很欣慰了.當然,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松本正賀一直沒有出面組織過正式的對支點城的戰斗,不然的話支點城肯定是守不住的. 出了傳送陣我立刻就用通訊器問了下玫瑰的方位,知道之後直接就帶著徐峰過去了. 玫瑰此時就是支點城的一個小會議室里,旁邊還坐著一個我不記得名字的玩家,但是好像記得是我們配給松本正賀的手下之一. “會長好.“看到我進來,那個玩家立刻打了個招呼. 我點點頭直接問道:“有什麼情況這麼緊急?” 玫瑰指了下那個玩家,對方立刻說道:“其實是松本正賀安插在鬼手信長那邊的一個間諜傳回的消息說今天早上鬼手信長帶著人從海上接了一批貨,看樣子數量很大,而且全都運到了我們懷疑藏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那個秘密倉庫之中.” “也就是說鬼手信長這次接收的很可能就是另外一批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一章 秘密城市
游戲內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數量非常之多,所以我們非常有必要近距離的看一看,至少也要搞清楚這種武器的殺傷方式與攻擊特性,否則的話以游戲內各種神怪體系的詭異特性,搞不好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玫瑰這麼著急叫我上線一來是因為對方囤積的武器數量越來越多,說明他們可能很快就要開始使用這種東西了.而另外一個方面就是這次不光是有物資運達倉庫,還有一群俄羅斯玩家也跟著一起來到了日本,而且這些人都到達了倉庫附近暫時駐紮了下來,這也是行動即將開始的征兆.那些俄羅斯人如果不是武器使用人員的話,那就應該是觀察團之累的人物,專門負責觀察武器使用後的效果什麼的. 正因為這些人員和物資的到來,所以軍神和本行會的參謀團都一致做出了敵人即將有所行動的推斷,因此搞清楚敵人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具體特性就變的越來越緊迫了. 知道了事情的詳細情況後我便准備去進行現場滲透,徐峰本打算和我一起去,只是想了想之後最終還是沒有跟著我一起,主要原因還是他覺得這次的任務難度太高了,他的級別過低,不適合去指導我.說來說去《零》畢竟還是款依靠等級來劃分強弱關系的游戲,雖然操作意識,裝備,之前得打的額外屬性點,加點方式等一系列因素都會影響到個人實力,但等級依然是基本中的基本.一個二十級的新人玩家,哪怕你是武神轉世外加諸葛亮附體也絕對不可能戰勝一個一千級的玩家,因為只要你攻擊對方,人家光是身上的自動反擊屬性就足夠搞死你無數次了,這種不對稱戰斗根本沒法進行. 徐峰是特種兵教官,戰術素養什麼的絕對是大神級的,可問題是他的游戲等級畢竟不是很高,這種任務對他來說還是太難.如果是一般人物,出問題也就算了,但這次是重大任務,關系到冰霜玫瑰盟的利益,所以不能馬虎.為了不出意外,徐峰還是決定不跟我一起出任務了. 沒有徐峰跟著,我一個人速度反倒快多了.盡管我在日本境內就跟過街老鼠似的,但這並不影響我在日本的行動.反正一般玩家壓根就對我不構成任何威脅,他們追不上我也打不過我,所以我根本不擔心這個. 直接貼在飛鳥身上用高超音速到達目標區域上空,水晶通訊器內立刻就出現了松本正賀的聲音.他們雖然比我早知道這個事情,但並沒有比我早到,只是在附近的一塊練級區的深處帶著人假裝搜索我的蹤跡. 按計劃,松本正賀將作為我的保險存在,一旦我的滲透計劃失敗,那麼松本正賀就要帶人以抓我的名義硬闖進去,但是僅靠我們給松本正賀的那幾個人是顯然不夠的,而要借用真正的日本玩家來進行這個武裝偵察計劃,那就不能像自己人一樣和他們說實話,因此松本正賀沒法提前帶人過來潛伏,不然就說不過去了.所以,松本正賀的借口就是在這附近發現了我的蹤跡,然後帶著人過來圍剿. 有這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日本玩家當然不會有意見,相反一個個還干勁十足的就希望能第一個發現我的蹤跡.當然,我現在根本就不在這,所以他們肯定是找不到我的.如果一會我的滲透計劃成功,那麼松本正賀他們就會以搜索無果的理由帶著人放棄搜索離開這里,而如果我這邊行走暴露需要他們強攻進去的時候,松本正賀立刻就可以讓我們派給他的人假裝報告說發現我進入了那個基地,然後他們就能正大光明的往里沖了. 計劃安排的很周密,差的就是我沒到了.這回松本正賀正在著急呢,因為很多日本玩家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主要是他們來的太早,很多人已經在這里搜索了三個多小時了,這麼長時間的無用功,是人都會覺得疲憊的. 就在松本正賀以為我這邊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沒想到通訊忽然就接通了,聽到我的聲音後他立刻就放心了不少,然後立刻安排了一個人報告說發現了我經過留下的痕跡,然後就立刻帶著人往鬼手信長的這個基地這邊靠攏了一些.雖然依然沒看到我的人,但是至少現在有點消息了,所以那些已經有些不耐煩的日本玩家立刻又爆發出了超高的熱情開始努力搜索我的蹤跡,而我這個時候實際上也正從他們頭頂飛過,只不過我現在的高度是十萬米,這種高度大部分飛行魔獸都飛不上來,地面上的人除非有望遠鏡,單靠眼睛也沒幾個人能在這種距離上看到飛鳥那銀白色的身影. 因為飛鳥是噴氣推進方式飛行的生物,所以他的飛行性能比較接近噴氣戰斗機,速度確實很快,靈活性也不差,但噪音卻是比那些依靠撲扇翅膀飛行的生物大了無數倍.我這是要進行秘密潛入,所以必須安靜,以飛鳥的動靜相不被發現就沖進去,那除非我要突入的是全由失聰人員組成的基地.因此,我在到達基地上空後立刻就收起了飛鳥,然後依靠陰影傳送直接從高空傳送到了地面上的一棵大樹背後的陰影之中. 鬼手信長的秘密基地是一座半地下城,城市的主體全都在一座小山的山腹之中,外部只有一圈城牆和不多的幾個建築,里面還有什麼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松本正賀的人送回來的情報也不是很詳細. 還算幸運,鬼手信長的這座城市似乎是以隱蔽為設計思路的,防禦不是它的重點,所以城市外圍的森林並沒有被清理掉,整個森林一直延伸到了城牆下面,外面根本沒有隔離帶,而且城牆內部也有很多樹,感覺就好像城牆修在了樹林中,根本沒有城內城外的區別. 這種奇怪的設計有個好處,那就是除非你走到城牆附近,否則根本發現不了這里有座城市,即便是從天空飛過去,也會因為植被太過茂盛而忽略掉這里.不過,有得必有失.這種設計雖然讓城市變的很隱蔽,卻也給我的潛入提供了大量的隱蔽物.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二章 鬼手信長的倉庫城
“看起來防守不是很嚴密的樣子嗎?“四下觀察了一番,只發現了兩個暗哨和幾個正在巡邏的防衛隊,地面下倒是埋了魔法陷阱,可是那種東西也就坑一下沒智商的魔獸和業余玩家了,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來了.按理說這麼重要的地方不應該防衛這麼松懈的吧? 雖然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這里的防衛如此的普通,但我卻沒有因此而在外面糾結,大不了被發現改滲透為強攻,糾結那些有的沒的反而沒用. 依靠樹木的掩護我很快就移動到了城牆下面,那倆暗哨都是NPC,所以被我直接干掉了.要是玩家做暗哨,那就比較麻煩了,畢竟玩家死掉之後是可以複活的,就算殺掉他們也還是會暴露目標,不過說起來玩家之中還真的很少有人又耐心當暗哨的,畢竟暗哨是不能動的,長時間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的隱藏著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所以玩家基本上不會去做暗哨. 解決掉暗哨並移動到城牆底下,下一步就是翻越城牆,這個工作也很簡單,翻過去就行了,至于巡邏隊,這個更簡單,用幽靈蟲觀察他們的行動軌跡然後找到空擋鑽過去就行了. 輕松進入城牆後面就是連片的森林,因為植被保護非常徹底,所以到處都是參天的大樹,這種地方只要小心點藏進去百八十人都未必能發現,更何況我就一個人. 借助樹木的掩護小心的移動到了那邊的地下城入口.這個入口有點像那種偽裝防空洞的入口,有一扇很大的,做的好像山體一樣的防護門保護,但是此時防護門是關閉的,只在大門的左下角位置開了一個能容兩人並排穿過的小門,而且最討厭的是門里門外都有固定崗守衛.這麼點大個門站了七八個人守著,就算是只蒼蠅想進去大概也會被發現吧? “怪不然外面的城牆守衛那麼松懈,原來是外松內緊!“一邊感歎著這地方的方位策略,一邊思考著解決辦法. 我能使用的空間穿梭能力中大部分需要視覺定位,不用視覺定位的能力目前應該有兩種,一種是坐標傳送,另外一個就是夜影的夢境穿梭.不過,這倆技能都不是用來搞秘密潛入的,因此沒法知道傳送點周圍的情況.現在山洞里面是個啥情況我是一無所知,這要是一頭紮進去掉人堆里了,這還搞個屁的秘密滲透啊? 傳送不行就只能找路了.電影里面那幫特工遇到這種情況都怎麼處理來著?制作假身份冒充內部人員混進去?看起來沒希望,進進出出的全都是NPC,沒發現玩家,我就算冒充也不太像.爬通風管?這地方有那種東西嗎? 傳送不安全,其他地方又沒路可走,這要怎麼進去? 想了半天我最後終于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安全的進入到內部,那就是自己打洞.反正預留的路線沒法走,只好自己開路了. “唉,早知道直接從山體另外一側打洞進來了,何必還要躲避崗哨啊!” 我這邊正在計劃著想要找地方挖洞,沒想到城牆外面卻是突然一聲喊,緊跟著整個城市里的人都動了起來,一隊人員急匆匆的從大門內部跑了出來,然後幾步之隔又是一隊人跑了出來,而外面這邊也是一片混亂,不少人在到處亂跑. 之前第一聲喊我沒聽清,但是現在聽里面的人喊話我終于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原來是我之前干掉的那倆暗哨的尸體被發現了.對方看到尸體自然是知道有敵人,只是因為暫時不知道是什麼人襲擊他們,也不知道人數和位置,所以能做的就是提高安全等級.之前那一通亂喊就是互相在發警報. 我這邊正看著情況發展,忽然就看到一個玩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然後到了大門口之後守衛就想攔截他,結果他理都沒理對方甩手就是一巴掌並大罵了對方一頓,接著急匆匆就沖進去了. 看到這家伙的樣子,我立刻就是眼前一亮,緊跟著立刻讓艾美尼斯給我用幻象制造了一個偽裝,模擬成這里常見的日本玩家形象,跟著便繞了個大圈子從另外一個方向跑了出來直沖門口跑了過去. 那邊的守衛看到我之後也是出現了想要攔的意思,但似乎是想到了臉上剛挨的兩巴掌,這會又有點猶豫.將對方的反應都看在眼里,我速度絲毫不減的沖到了門口,然後上去就是一巴掌將守衛抽的原地轉了個圈,跟著一腳將旁邊一個守衛踹進了門里並用日語大罵道:“八嘎,你們是死的嗎?沒聽到有人入侵嗎?還傻站著干什麼?去兩個人多調些守衛過來加強防禦,就你們幾個人敵人真沖過來了你們怎麼擋?” 被打了的倆守衛連忙爬起來認錯,其他守衛也是噤若寒蟬,我直接跨步進入門內邊走邊說:“別傻站著了,快去啊.” 守衛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去叫人,而我則是直接進入了山體內部,找了個沒人看到的角落直接隱入了黑暗之中.估計門口那幾個守衛死都想不到他們剛把入侵者給放了進來,這會恐怕還在計劃著怎麼加強防禦呢. 之前松本正賀的人送來的情報說這里是個倉庫,但是剛剛我在外面看的時候感覺這就是個城市,不過進來之後我又相信了松本正賀他們的情報,因為這里確實就是個倉庫. 才能夠大門那里進來之後並不是想象中的地下城,而是一條比十六車道的超級高速公路還要寬的隧道.隧道基本上是是直的,地面略有起伏,高度可能有十五到二十米左右,深度暫時不清楚,因為隧道有小幅度彎曲,我這里看不到盡頭. 在隧道的兩側間隔一段距離就有一道巨大的金屬門,離我最近的兩道門都是大開著,從我這邊可以看到里面堆積如山的不明物資.事實上不光是那些大門之內,中央的這條隧道上也堆著不少物資,把整個通道分隔成了好多條小道,就好像集裝箱碼頭的貨物臨時堆放場一樣. 拜隧道中這些堆得亂七八糟的貨物所賜,我在這里可以非常輕松的移動而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因為這里面除了主干道之外還有N多條貨物之間的夾縫可供穿行,只要你不是開著車在這里移動,幾乎可以說到處都是路. 我要找的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不是一般物資,外圍區域的東西雖然多,但都是一些很常見的東西,並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東西,我只好順著通道向內部推進.因為有艾美尼斯幫我做的偽裝,所以即便是偶爾被人看到也無所謂,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一路深入到了隧道的中部區域. 之前在洞口因為隧道的彎曲問題還無法看到這邊,等到了這里才發現隧道原來不是一路到底的,而是在半截的地方有一道金屬閘門將隧道隔成了前後兩段.和前半截隧道完全不同,這個地方的守衛森嚴到讓人絕望的地步.雖然隔斷隧道的閘門本身是可以活動的,但此時閘門卻是關閉的,唯一溝通兩側的就是一道在閘門上開出來的小門.這個小門和外面的山洞口的小門一樣有三米來寬,高度大約也是三米左右,門的兩側各有一隊約二十人的守衛在把守著,而透過這道門還能看到門內的空間內幾乎就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狀態,別說是人了,就算是只蒼蠅也休想混進去. 在門口不遠處的一堆貨物後面躊躇了一會我還是沒想到什麼號辦法可以進入到這道門的後面.這地方看起來似乎只有幾十個守衛而已,但實際上我只是用魔力掃描了一遍就發現附近還有十幾個隱藏起來的高手,更討厭的是那道門上還帶了偵測隱形和反偽裝結界,也就是說依靠幻象是肯定混不進去的.再說就算進去了又如何?門內的守衛比外面還多,不但每個分倉庫門口都有雙崗,而且里面的巡邏人員也是成群結隊的出現,每一道門幾乎都會同時被至少七八雙眼睛盯著,完全無間隔無盲區,這種地方根本就混不進去. 本來如果只是偵測魔法比較多,我還可以依靠幽靈甲蟲進去探路,但問題是這地方的守衛太多了,就算是幽靈甲蟲也不可能在這麼多人的視線下確保不被發現,因此這種地方幾乎就不可能滲透的進去. “真是麻煩!“被這道該死的大門堵住無法進入,我又開始計劃著是不是讓松本正賀他們出場了,不過就在我再次准備呼叫松本正賀的時候,後方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陣喧鬧,然後就看到一大群人跑了過來. 這些跑過來的人全都是四人一組抬著一個大箱子,箱子由金屬制作,外面不但掛有機械式鎖具,而且還加了魔法封印. 最先抬著箱子到達門口的那組人中有兩個家伙在放下箱子後立刻就從身上拿出了一塊水晶,然後門里的人也拿出了一塊水晶,兩個人將水晶往一起一貼,然後又各自收回了自己的水晶.看樣子那水晶應該是顯示了些什麼變化起到了識別的作用,但是因為距離和角度的問題我沒看到到第顯示了什麼. 在對過水晶之後外面的人立刻將箱子放了下來,而門內則走出來四個人抬起箱子進入了大門之內,外面這四個人看到箱子被抬走立刻就轉身離開了這里朝外跑去. 我剛剛看到這四個人和後面還在陸續跑來的人員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想到了要冒充他們混進去,但是現在看來是徹底沒戲了,因為人家根本就不進去.外面的人之把東西送到門口,里面自然有人接貨,完全不進行人員流動,這樣想混進去都沒可能了.不過,當我的注意力從這些人轉移到他們運送的箱子上之後,我很快就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該死,你們的箱子怎麼漏了?快過來這邊放下.“當一隊和後面幾隊人員分的比較開的運輸隊走過一組貨物堆旁邊時忽然發現前面的貨物堆後面拐出來四個和自己打扮一樣的運輸人員,而且對方看到己方抬著的箱子還驚呼了起來. 運送箱子的四個NPC根本沒想到居然會發生箱體破裂的情況,第一時間就本能的跑了過去在對方的幫助下准備要卸下箱子,只是他們才剛被拉入那邊的貨物堆中,忽然就感覺眼前一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控制完成,你們可以開工了.“就在幾個搬運工NPC失去意識的同時,周圍的雜物堆中便立刻跑出來一群人圍了上來,而這些人自然就是我和我的魔寵們了. 艾美尼斯第一時間跑到了把他們引進來的那個雜物堆入口,然後迅速制造了一個真是幻象擋在了那里將我們所在的這個區域給變成了一小片封閉區域,這樣外面的人就算從旁邊跑過去也看不到里面的環境.那邊的那道門雖然有偵測隱形和幻象的設計,但這里可沒有,所以誰也不會注意到這堆積如山的貨物堆中多出了一小堆貨物. 艾美尼斯封閉了入口後我們便迅速的將那四個搬運工NPC身上扛著的箱子卸了下來,而凌則是控制著這四個家伙站到了一邊. 站在一邊的玲玲和晶晶迅速從旁邊拽過一個箱子墊在底下,然後我們將這個箱子放了上去.放好箱子後我立刻將永恒貼在了箱子側面的鎖眼上,永恒瞬間液化並流入了鎖眼之內,不到兩秒之後就聽到咔嚓一聲,金屬掛鎖自動彈開,我們則是迅速將其取了下來. 沒有了掛鎖之後小純和凌則是立刻貼了上去開始研究表面的魔法封印,幾秒之後凌就試著解除了幾道封印,但是最後一道封印卻是一個很複雜的封印,如果讓凌來解除的話起碼要半個小時,顯然時間來不及. 我這邊可謂是急中生智,心里一急忽然就想到了女武神卡羅拉.果然,論魔法陣卡羅拉絕對是資深人士.我這邊剛把卡羅拉召喚出來,她立刻就將自己的魔法鎧甲脫了下來丟在了地上,然後讓我們幫忙把箱子抬了上去.在我們轉移箱子的過程中卡羅拉的魔法鎧甲已經自動折疊組合成了一個圓盤形的魔法陣平鋪在地面上了.當我們將箱子放上去之後,那個圓盤魔法陣圓盤立刻就好像保險箱的圓盤形密碼鎖一樣開始自動的旋轉了起來.前後不到十秒,那個圓盤就在一陣轉動組合後突然停了下來,緊跟著光芒一閃,魔法封印立刻消失,箱子也自動彈開了. 裝在這個箱子里的並不是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真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應該就在我想要進入的那段隧道里,這些東西只是比較貴重的常規物資,大概是因為我殺死了兩個暗哨,讓對方覺得這些東西放在外面不安全,所以才想著轉移到內部的隧道去存放.不過,現在卻是便宜我了. 箱子里放的都是魔法材料,而且全都是一種非常高級的魔法金屬,分量相當可觀. 我現在可沒空關心這個魔法金屬,直接將里面的東西全部掃進鳳龍空間,然後自己直接跳了進去,箱子立刻被重新封閉,接著由卡羅拉的魔法鎧甲自動加上了封印還原到之前沒解鎖的狀態.其他魔寵在箱子封閉後立刻進入了訓練空間,凌走過來將掛鎖扔進了鳳龍空間,然後把永恒放到了鎖扣上面,永恒立刻自動變形成那把鎖的樣子掛在了箱子外面. 看看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了之後凌便指揮著那四個好像僵尸一樣的搬運工NPC過來將箱子重新抬了起來,之後凌抹去了他們被叫進來的那段記憶,然後通知艾美尼斯徹底幻象並躲回訓練空間,緊跟著凌自己也躲了進去. 四個NPC在凌消失之後立刻就恢複了意識.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周圍環境,沒發現什麼太大的異常,然後便帶著一肚子疑問繼續扛著箱子從這個被貨物堆封閉出來的拐彎中走了出去. 剛剛離開那個拐彎,四個人就聽到一個人對著他們大罵道:“動作快,誰讓你們偷懶的,快把東西送過去,耽誤了時間被入侵者搶走了里面的東西我殺了你們!” 四個NPC本來還有的那點疑問在這一聲吼之後也都扔到太平洋去了,趕緊扛著箱子吭哧吭哧的沖到隔離門邊上.和之前一樣,換了四個人出來抬著裝著我的箱子就進入到了隧道倉庫的後半段. 這個箱子並不是我們偽造的箱子,而是他們自己的箱子,所以門上的反隱形和偵查魔法都沒生效,至于掛在箱子外面的永恒,它雖然本來是把武器,但這種變形是物理變形,並不是幻象,所以偵測魔法對它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很輕松的就讓我們穿過了那道看似不可逾越的大門. 我藏身的箱子被送入內部後並沒有直接堆在隧道里,而是被運到了隧道後方的一個單獨的倉庫中堆了起來,之後又陸續送進來不少箱子將我藏身的這個箱子給徹底埋了起來,只有一側通著外面. 其實我現在所藏身的箱子已經被我提前鑽了幾個小洞,利用箱體表面的花紋遮擋,加上箱子里黑,外面亮,外面的人根本注意不到這幾個小洞,而我卻可以通過這些洞看到前後左右各個方向的情況. 因為箱子內部容積很大,所以我在里面不但能動,而且還能翻身調頭,想看哪邊的情況只要湊到那邊的洞口就行了.現在箱子的周圍只有一側的洞能看到外面,說明其他方向都有東西,所以我猜測我所在的箱子應該是被堆在一堆箱子的邊緣部分. 在箱子里一直安靜的等到外面沒了聲音之後我才小心的召喚器永恒來.得到命令的永恒立刻活動了起來,首先分解出一小部分在箱子對外的這一側開了一個小洞,雖然這個洞不大,但至少可以讓我把手伸出去了. 打開了這個洞之後我立刻便將一只幽靈蟲從洞口放了出去.幽靈蟲一出現立刻就進入了幽靈模式,然後小心的順著箱子堆起來的貨物堆的側面向上爬了上去,接著很快到達了貨物堆的頂部邊緣並開始觀察起了倉庫里的情況. 這個倉庫內部空間相當的大,長度絕對超過一百米,而寬度也在二十米以上. 倉庫的中間部分是一堆一堆的高達五米的貨物堆,被整齊的擺成了方塊形陣列,中間流出了進出通道. 在觀察完房間里的情況後我發現自己所在的貨物堆似乎是在倉庫的正中間,于是我就開始操縱著幽靈蟲向邊緣移動,很快就到了整個倉庫的邊緣.順著這里小心的伸頭看了下外面的情況,果然發現倉庫內部還有守衛,不過還算走運,我只看到了拐角處站著的一個守衛,而且對方似乎也不是很認真的樣子. 確認到一個守衛後我又陸續放出了十幾只幽靈蟲將房間里的情況全都檢查了一遍,結果發現單這個倉庫的內部居然就有六個守衛之多,這還不算大門外面站著的那倆. 六名位于房間內部的守衛中有四個人是固定崗,分別位于倉庫的四個拐角,這樣每個人都能同時監視到兩個方向的整條通道,而且每個守衛都可以同時被至少兩名同伴看到,萬一有人出了問題,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另外,除了四個站在房間頂角位置的守衛之外,這里面還有兩名巡邏人員.這兩個守衛一起始終圍繞著房間周圍的一圈通道在轉圈子,而且這倆巡邏人員似乎也不是固定的,他們每次走到一個拐角的崗哨位置後就會留下一個人繼續守衛崗哨,然後剩下的一個和原來崗哨位置上的人一起組成二人隊繼續向下巡邏.這樣的巡邏方式可以保證房間里的每個人都有運動的機會,既不會因為久站而無聊,也不會因為走的時間太長而疲累. 看著這里如此恐怖的守衛力量,連我都有點頭皮發麻,這多虧是我進來了,否則換個人,哪怕你是逆天級的刺客,想不被發現就解決這里的守衛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既然守衛都在外圍一圈轉悠,那麼里面就是安全的,只要注意別被經過貨物堆之間的交叉通道口的守衛看到就行了. 讓幽靈蟲幫我盯好守衛的移動狀況計算時間,我則是迅速用永恒將箱子的側面整個切了下來,接著迅速翻了出來將箱子重新封閉,然後順著動作飛快的爬到了箱子堆的頂部潛伏了起來. 在我藏好之後,立刻就開始召喚魔寵倉庫內部一共有六個守衛,要保證不被發現,不管單獨襲擊哪一個都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要保證安靜而高效的清理掉房間里的守衛,最可靠的方法就是派出六個人,以人盯人的方式在同一時間一起發動襲擊,然後在守衛反應過來之前一擊必殺同時結束掉六個守衛的生命,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到不被發現. 要完成這個計劃,單靠一個人的強大時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說即便是逆天級的刺客進來也沒用,必須得像我一樣有很多魔寵幫忙才有可能. 為了保證襲擊在同一時間開始,我自己就不能參加戰斗,因為我要給魔寵們當中央服務器以便于統一行動時間,那麼我就需要召喚六名魔寵. 倉庫內的守衛只是NPC而已,實力不是很強,但要不讓對方發出聲音就必須要使用自強的戰斗力.因此我最後選定的六名執行人員是:夜月,玲瓏,莉莉絲,辣椒,公主以及獄蛇.
夜月和獄蛇入選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的瞳術太厲害了.夜月可以用石化之眼瞬間石化守衛的腦袋,之後它就別指望再發出聲音了.至于獄蛇則更加干脆,直接一眼瞪過去目標就死掉了,可謂是最安靜的殺人方式. 玲瓏本身是變異魅魔,具有天然魅惑,雄性生物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會出現一秒以上的失神,而這個時間足夠玲瓏解決掉對方好幾遍了. 莉莉絲雖然沒有玲瓏那麼牛的魅惑技能,但她可以瞬間變成一團肉將敵人包起來慢慢吃,這個過程中對方是別指望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的. 辣椒和公主的情況有些類似,都是精神控制,但辣椒是用精神控制物體,也就是念動力.她可以封住對方的身體讓對方明明什麼都知道卻沒法移動也張不開嘴,然後就只能等著她殺.公主的能力更厲害,直接操縱別人的精神,讓對方自己自殺,這個方法絕對更安靜. 六個人選決定好之後我立刻下達了命令讓他們各自就為,等他們都傳來消息說准備好了之後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六個人同時從貨物堆的頂端就撲了下去.根本沒有任何聲響,眨眼間六個人同時中招,壓根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將六具尸體全部扔給莉莉絲處理掉,然後我用麒麟武士替換了守衛的衣服開始在倉庫內巡邏,外面的人就算偶爾往里面看一眼也絕對不會意識到這個倉庫已經被占領了.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搞定了這邊的人員之後夜月問道. 我指了下門口道:“辣椒和公主你們倆到門口去准備一下,一會辣椒用精神力場控制住一個門外的守衛讓其走進倉庫內部,當另外一個人發現同伴的異常行為轉身的時候你就站在門的側面讓他看到你,然後控制他也走進來.明白嗎?” “明白.” 有了我的指導,這個事情做起來非常簡單,很快辣椒和公主就跑到了門口然後按照我的計劃將門外的倆守衛也給弄了進來.這倆倒黴蛋當然不可能再活著,一進來就被我們給解決掉之後拔掉了裝備,然後換上了兩個麒麟武士走出去繼續冒充守衛,現在這邊可算是徹底安全了. 這邊的倉庫徹底被控制住之後我們便開始放心大膽的在倉庫里翻找了起來,結果發現這邊的東西雖然很多,但是並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存在,都是些普通貴重物資而已. 本著賊不走空,啊,不對,應該是順手牽羊……貌似也不對.對了,應該是本著不拿白不拿的原則,在發現這里的東西都不是我們要找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之後,我直接就順手把這些東西都給掃進了鳳龍空間,只留了一堆空箱子在哪里裝樣子. 在我的手下們搬空了這個倉庫的同時,被我放在門口的麒麟武士身上藏著的幽靈蟲也把外面的情況都給看了個清楚. 我們所在的這個倉庫的外面就是主隧道了,不過因為這邊是後半段隧道,防衛比起前半段可是要嚴格多了.除了這邊每個分倉庫的門口都站著兩名守衛之外,隧道內還有差不多兩百多個守衛在毫無規律的到處亂晃,這種搜索方式壓根就沒有死角,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躲避,而且這個內部隧道和外面不一樣,隧道內沒有堆積任何物資,完全就是空空蕩蕩的一馬平川.這樣的地方連個藏身處都找不到,根本沒法潛伏過去. “這下麻煩了.我要怎麼過去其他倉庫找東西啊?” 我這邊正在思索,之前沒有跟我一起進入隧道內部的凌卻是用心靈通訊忽然說道:“其實可以讓我在外面制造混亂,然後你就可以想辦法混入別的倉庫了.” 之前進入這邊的時候凌沒有跟進來,不過我留她在外面可不是為了搞破壞的,而是想著一會探查結束後方便撤離,只是現在看來,把凌留在外面可不止這麼點用處. “不錯的計劃,就按你說的辦,制造點混亂,我來看看能不能趁亂潛伏過去.” “好的,稍等一會.” 凌那邊答應之後就沒了聲音,等了一小會之後我首先聽到了一聲尖叫,跟著就是一陣報警器的叫聲響了起來,但是響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聲巨響所掩蓋.很明顯那邊發生了爆炸,而且聽這動靜威力還不小. “出什麼事了?“爆炸聲一響,這邊的守衛立刻就亂了起來,除了各個倉庫的大門口的守衛沒動地方之外,其他的守衛都開始往大門那邊跑,畢竟爆炸是發生在外面的,而且也沒人知道我已經進來了. “會長,你那邊出事了嗎?“我正透過幽靈蟲的眼睛看著外面的情況,忽然就聽到了通訊器內傳來了松本正賀的聲音. “我這邊沒事,不過你怎麼知道這邊發生了混亂啊?” “我們現在就在離你不遠的地方,剛剛突然聽到這個方向傳來了一聲爆炸聲,所以我就以為你這邊被發現了.” “沒關系,是我故意弄出來吸引敵人注意力的,你們先不用過來.” “好的.” 切斷與松本正賀的聯系之後我又繼續觀察起了外面的情況.凌似乎是發現了制造騷亂的訣竅,不到十秒之後又是一聲爆炸,而且這次的爆炸威力比上次起碼大了七八倍,我感覺耳朵都被震得生疼,洞頂上的石灰更是唰唰的往下掉. “我靠,你當心點別把洞給轟踏了!“我趕緊用心靈接觸聯系上了凌詢問了一下情況. 凌的氣定神閑的回答道:“不是我出手的.” “什麼?不是你出手的?那是誰?” “我把米拉放出去了,讓她盡量搞破壞,現在看來效果不錯.周圍的守衛都被吸引過來了.” 我點點頭道:“我這邊的守衛已經基本都在向門邊移動了,你們試著再把動靜弄大點,我們要准備行動了.”
“如果要動靜再大點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先聲明,把洞穴弄塌了我可不負責.” “行,只要你別把自己埋里面就行.” “了解,那我就放手干了.” 幾乎是凌這邊才剛剛切斷通訊,那邊立刻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緊跟著就看到隧道中間的閘門後噴進來一大團的火焰,幾個堵在門口看熱鬧的守衛立刻就變成了火人,一邊奔跑著一邊喊叫,不過很快就撲倒在地抽搐著逐漸縮成一團焦黑的尸體. “靠,這下玩的可夠大的.” 我也就是剛剛感歎一下,那邊的大門上立刻就傳來了當的一聲巨響,跟著就見整個隔離門都向內凹進來一塊,更讓我驚訝的是從那個門上凹進來的形狀來看,這好像就是坦克拿腦袋撞出來的.那上面不但有坦克的腦袋形狀,連他頭頂那個大犄角都看的非常清楚. “真彪悍啊!“夜月在一邊共享著幽靈蟲的視力感歎道. “不如切換成坦克的視覺說不定更刺激.“辣椒在一旁建議道. “別分心,我們的任務是趁這個機會混到別的倉庫尋找傳說中的秘密武器.” “可是這里這麼多倉庫我們怎麼知道哪個才是放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那一個呢?“仿佛是專門為我們安排的一樣,公主這邊剛剛說完,變化就發生了. 伴隨著當的又一聲巨響,隧道中間那道隔離門再次向內凹進來一大塊,而且看起來還是坦克撞出來的.不過,很快,大門外忽然又傳來了一陣呼呼呼的聲音,同時就看到那個大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接著門的中心點位置出現了一個橘紅色的亮斑,然後亮斑越來越大,最後就好像熱糖稀一樣突然翻出了一個泡泡,緊跟著就看到一大團火焰從破裂的泡泡內噴了出來,同時門上的紅色洞口也是越來越大,而整個大門正仿佛盛夏午後被放在大馬路上的巧克力一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化坍塌,很快大門就真個消失不見,只在地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鋼水隔離帶. 沒有了大門的阻擋,我們倒是清楚的看到了外面的情況.只見小三,幸運,瘟疫,水晶正在大門後面一字排開,大門融化的原因不用說就是他們了.四條龍六個腦袋,這六倍的龍炎噴射,即便是特別加固過的大門也頂不住這樣的高溫啊.其實如果這門是完好的,以門上的防護魔法來說,應該是完全能扛下這六倍龍炎噴射的.不過,關鍵問題是大門之前就被坦克撞了兩下,別說防護魔法陣了,連吸收魔法傷害的魔能水晶都被碾碎了一堆,更何況大門的整體結構都有點搖搖欲墜了,上面的魔法陣因為變形的太嚴重早就失效了.純粹依靠鋼鐵自身的屬性硬扛龍炎,那還有不化的? “快快快,所有人都去堵門,那些是紫日的魔寵,千萬別讓他們沖進來.“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嗓子,跟著就看到原本看熱鬧的守衛和那些分倉庫門口,甚至是倉庫內部的守衛都一起沖了出去跑去參戰了. 一看到這個情況,我也立刻叫我們這邊冒充守衛的麒麟武士沖了出去,反正麒麟武士死掉過段時間就能複活,沖出去就是裝個樣子,別讓人家注意到我們這邊的與眾不同就行了.不過說到與眾不同,還真讓我們發現了一處與眾不同. 在隧道的最後面,有一個明顯比前面的倉庫大很多的倉庫.雖然我看不到那里面,但是單從大門的規模就能看的出來,那個倉庫應該比這邊的都要大很多. 現在別的倉庫外面和里面的守衛都充了出去攔截那邊准備沖過來的幸運他們去了,而只有這個倉庫的門口依然站著八個NPC和六七個玩家沒有動過.這麼特備的情況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現在看來不用找了!“公主他們明顯也注意到了那個倉庫. “可是我們要怎麼過去?“辣椒問道. 我稍微想了想道:“過去的方法當然還得靠凌那邊了.“我說著就把信息傳遞了過去,凌接到了我的通知立刻就做出了回應. 本來隧道中央部分兩方正在發生爭奪戰,突然就看到一只華麗的紅寶石龍從幸運他們背後沖了出來,緊跟著對方張嘴就是一道紅色光束將攔截的守衛轟翻了一大片.而且,這道光束還"非常湊巧"的一路掃過去,直接命中了那個特大號倉庫的門口.伴隨著轟的一聲爆炸聲,反應快的都閃到了倉庫里面,而反應慢的則已經變成了尸體. 看到這個情況我立刻就讓艾美尼斯給我加了個隱形,然後收起魔寵迅速向那邊摸了過去.這種混戰狀態應該也沒什麼人有空亂丟偵查術之類的東西了,我就這麼以最大速度閃電般沖到了那邊的倉庫門口.不過,我的好運氣大概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就在我准備一鼓作氣沖進去的時候,大門里面卻是正好有個人要沖出來,而兩個人不同方向同一路線的結果就是悲催的交通意外了. 只聽呯的一聲響,我和門里的人全都被撞的向後反彈了出去,不過貌似我比里面那位的動能要大一些,所以里面那位直接就飛了進去,之後我還聽到了一陣噼里啪啦的大概是什麼東西被撞倒了的聲音,而我則只是向後退了兩步然後一屁股坐地上了. 雖然這下撞得不輕,不過畢竟不是正規攻擊,傷害不高,我很快就爬了起來,但是對方反應也不慢,畢竟門里可不止一個人.就在我剛爬起來的同時,大門內已經沖出來了兩個玩家,只是讓我稍微愣了一下的是沖出來的居然不是日本人而是兩個棕色頭發老眼睛的俄羅斯猛男. 北極熊的身材一項都是那麼的壯碩,眼前這倆貨往那一站直接就把能讓四個人並排過去的大門給賭嚴實了,不過他們也只不過剛在那里站了兩秒就被一條大尾巴給直接抽了回去. “好狗不擋道.“夜月一聲嬌斥之後就跟著沖了進去,我一看這情況也是立刻跟了進去.秘密潛入什麼的看來不用指望了.之前幸運他們雖然一直在強攻大門,但只要我們沒有被發現,事後鬼手信長的人就會以為我們根本沒調查到那些秘密武器的信息,所以不管之前鬧得動靜再大,那都算是秘密潛入.可是現在,對方已經明明白白的看到我了,這也就不存在秘密潛入的可能性了. 既然已經沒指望秘密潛入了,那就把局攪得更亂一點吧. “松本君,SHOWTIME.” “了解.” 在接到我這邊的通知後松本正賀立刻向身邊一個玩家使了個顏色,對方點點頭迅速的跑進了森林,不一會就沖了出來對外面大喊道:“快快,我看到紫日的魔寵在那邊出現了,紫日肯定在那邊.” 他這一聲喊,別人還沒來及質疑,松本正賀立刻就叫道:“那還不快追.所有人跟我來.“說著就沖了出去. 松本正賀都動了,其他人只好跟上,而為了配合他們,我故意讓凌指揮著飛鳥從隧道里沖了出去然後從空中往下丟音壓炸彈轟掉了一截城牆. 飛鳥的噴氣動力聲音很大,這一上天立刻就被發現了.看到目標之後在沒有人懷疑,松本正賀帶著的玩家第一時間就進入了興奮狀態,全都爆發出了最大速度朝著這邊的倉庫城沖了過來.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三章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什麼人?不許再靠近了.“倉庫外的城牆上,一群守衛對著沖過來的大群不明人員大喊了起來. 沖在最前面的玩家直接就喊道:“紫日那個混蛋是不是在你們這里,我們要抓住那個混蛋,別給我擋道!” “混蛋,這里是鬼手信長大人的地方,哪輪得到你們想進就進?” “鬼手信長是誰啊?不知道我們老大是松本正賀大人嗎?那個什麼鬼手信長不過是個敗類而已,居然也敢稱大人?還不趕緊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干掉紫日那個混蛋.” 城牆上的人也知道現在爭辯鬼手信長的地位問題也只能說被別人嘲諷而已,所以他干脆的轉移了話題大喊道:“快滾,這里沒有紫日.那個混蛋現在肯定在中國,你們有本事就打過去好了,跑我們這里來發什麼瘋?” 上面那個人剛說完,就聽到下面被城牆堵住的人群中一個家伙突然指著那人大喊道:“別聽他廢話了,那家伙肯定是和紫日一伙的,故意在這里阻攔我們.剛剛我們都看到了那個噴氣飛行生物,那東西只有冰霜玫瑰盟才有,就算不是紫日也肯定是冰霜玫瑰盟的人在里面.大家別理他,沖進去干掉紫日啊.” 聽到下面的人這樣喊出來,上面的家伙立刻就像辯解,只可惜下面的日本玩家這會都在興奮狀態中,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就在剛才那人喊完之後就立刻向著城牆沖了過去.之前人群被擋住只是因為看到了一座城市,不想莫名其妙的和同樣的日本玩家為敵,所以才沒有貿然沖過去,現在既然都這樣了,誰還管他們啊?至于說眼前的城牆,一來本身就不夠厚,二來似乎也遭到了襲擊,牆體倒塌了好幾處,而且城門也不算太堅固,要強沖得話根本擋不住多少時間. 隨著人群再次湧動起來,上面的人立刻就開始毫不猶豫的進行了阻擊,畢竟對方是在攻城,作為守衛他們當然不可能讓別人隨便就沖進來.下面的人本來只是要進去和我戰斗,現在既然城牆上的人先動手了,他們當然也就開始了還擊,于是兩邊的沖突徹底爆發. 本來借助城牆的防禦能力,守衛方應該是占便宜的,可惜這個城牆之前就被飛鳥炸了一遍,現在並不完整,更糟糕的是他們的敵人之中還有個比我也差不了多少的松本正賀. 就在城牆上的人向下面的人群發動攻擊後不久,城外的樹林之中突然就飛出了一個周圍纏繞著無數風刃的巨大能量球.這個能量球就好像推土機一般直接在地上犁出了一條大溝並撞在了城牆上,但是能量球卻沒有就此爆炸,而是仿佛穿過一道窗戶紙一般直接在城牆上開了個洞,然後鑽入了城內,緊跟著能量球突然爆炸,向周圍的所有方向潑灑出一片密集有如暴雨一般的風刃,整個城牆內部山洞以外的地方就仿佛是被台風襲擊了一半,瞬間就是一陣房倒屋塌,所有的建築和用于偽裝的樹木都被切的不成樣子,人員也是死傷慘重,尤其是城牆上的人,幾乎瞬間就倒下了六七成. 如此恐怖的襲擊一下就把城牆上的人給打懵了,不過外面的日本玩家可是一點也沒弧度,在看到光球沖進城牆後立刻就撲倒在地,直到風刃爆發結束後他們才從地上一蹦而起,然後沖著城牆內部蜂擁而入.
本就殘缺不全的城牆現在連守衛都不夠了,這哪還擋得住外面的玩家?幾乎是瞬間就被沖開了無數個缺口,外面的日本玩家就仿佛潰壩之後的洪水一般湧入了城內,然後他們很快就摧毀了城市里的各種建築最後剩下的那點殘骸,然後,當建築和樹木都倒下後,那個隱蔽的大門也就暴露了出來. 偽裝成山體的大門僅僅是防備被人從天空中看出來而已,或者確切點說這東西就是用來防備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巴貝爾塔而設計的,就像現實中的那些防衛星偵查的秘密基地差不多. 現代衛星的分辨率雖然已經很高了,但那畢竟是從太空中在看地球,不可能和近距離觀察一樣清楚.巴貝爾塔的分辨率可能比衛星還要好一些,但也好的有限,要拿巴貝爾塔和人眼近距離觀察來比,那還是沒有可比性的.因此,那倒偽裝門雖然做的很逼真,但也還是沒法防備人眼的近距離觀察.之前有建築物和樹林遮擋還看不太清楚,等建築什麼的都給拆光了之後這東西就完全顯露了出來,而在幾個玩家上去試著砍了幾下之後金屬材質的偽裝門立刻就暴露了出來. 這個世界上只有找不到的門,沒有打不開的門.在被眾玩家找到之後甚至都沒等外面的松本正賀過來他們自己就把門給徹底拆除了,然後那些人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很多玩家堵在門口,一看徽章還是剛才那幫人的行會,于是外面的玩家也不客氣,直接揮起武器就沖了上去. 兩邊的混戰剛開始松本正賀就到了.有他在這里,外面那些敵人壓根就擋不住他們的入侵,而這些沖進來的日本玩家很快就看到了前方正在大發神威的幾條龍.
我的那幾條龍早就是家喻戶曉的著名魔寵了,尤其是在日本,所以一看到他們,那些跟著松本正賀攻進來的日本玩家立刻就爆發了百倍的熱情,于是呼腹背受敵的倉庫守衛很快就被消滅了個乾淨. “哦,沖的挺快嘛?“看到背後松本正賀的人已經沖上來了,凌直接虛點了幾下幸運他們便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在了原地,然後凌給自己加了一圈黑色的光罩,跟著便立刻飛了起來朝著隧道的深處急速推進. 原本因為要阻擋幾條龍的突擊,所以守衛都分成了幾個區域,現在大型魔寵突然就不見了,而凌的出現那麼突然,速度又快,這些人根本沒來及反應就已經發現對方從自己頭頂上飛了過去直朝著隧道最後面的地方射去. 松本正賀帶來的人一看目標逃跑了,立刻就開始向前猛沖要追上去.那些原本阻攔著幸運他們的守衛本來看到凌飛過去還打算去追來著,可是一看這邊一大群人沖了上來,他們又不得不重新回來組成防線擋住了那些玩家,結果兩邊便爆發了慘烈的武裝沖突. “敵人……有時候也是可以利用的.”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四章 鬼手信長的驚天大陷阱
當外面的日本玩家在互相殘殺之時,隧道最內部的情況也是非常的……混亂. 在呼叫松本正賀前來增援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沖進了最後那個倉庫,只是里面的情況稍微有點不同以往而已. 這是一個相當巨大的倉庫區,比前面的倉庫要大出很多很多.不過,我所關心的不是這里的面積,而是這里的東西和人. 幾乎就是一進入這個倉庫區,我立刻就看到了一大群的高級玩家,而且其中非常顯眼的站著幾個俄羅斯玩家,那高大的身形和日本玩家的體形有著顯著反差,一眼就能認出來. 當我出現在大門口的時候對方顯然正在安裝一台機器,而我的意外到來明顯讓對方相當的驚訝,以至于看到我出現之後那幫家伙都愣了一下,不過一秒之後就有人反應了過來開始分頭行動,一部分人沖過去開始加速組裝那個機器,另外一幫人則是越過被我撞飛進來的那個玩家朝我沖了過來. 雖然有人沖了過來,但是我的注意力卻主要都集中在倉庫門口的那個機器上了.沖過來的不過是幾個很普通的玩家而已,三兩下就能搞定,反倒是那台機器看起來相當的奇怪,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這台機器分成兩個獨立的部分,中間有六根粗壯的黑色軟管連接.其中比較大的一個部分看起來只是個簡單容器,雖然個頭大,但是應該並不重要,因為那些人都在圍著較小的一邊在忙活. 比較小的這個東西整體看起來就好像一枚立在地上的手槍子彈,當然個頭大得多.這東西的下部是圓筒形,頂部是個半球,除了在底部有六根管道連接之外沒有其它外部結構. 那東西的表面很光滑,還帶著金屬特有的光澤,看起來科技感十足,但是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怎麼運作的,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阻止它啟動,因為附近的那幾個俄羅斯玩家正在試圖開動這個東西. 沖過來阻攔我的家伙就像我想的一樣不頂用,三兩下就被放倒,而我則是迅速的朝著那台機器跑了過去,只可惜對方速度太快,我還沒來及跑到跟前,就見其中一個人突然抬手在那機器的頂部中央位置用力一敲,緊跟著就聽到一陣由小及大逐漸增強的嗚嗚聲,然後那東西的表面突然嚓的一聲打開了幾個開口,從哪些開口可以看到一些藍色的發光體正在其內部旋轉著,而隨著旋轉速度越來越快,那機器頂部的班秋體忽然向上升起了一小截使得頂部的球形罩與底部的筒形結構發生了分離. 半球形頂罩與底部筒形結構分離後,其中間的部分就露出了一圈奇怪的東西.這圈東西不是一個整體,而是由幾十個一模一樣的物體組成.這些物體成扁平狀豎立著插在機器內部,它們共同組成了一個圓圈,其沖著外面的部分是一個個長橢圓形的淡藍色晶體,而晶體後部就是那些小東西的主體,一種看起來好像移動硬盤一樣的玩意. 此時這圈沖外的藍色晶體正在隨著那嗚嗚聲逐漸變大而越來越快的閃爍著,而且晶體的光芒也是越來越強,現在甚至已經快要到達無法直視的地步了. 隨著這圈東西的閃亮速度越來越快,機器上突然就噴出了大量的氣體.這些好像水蒸氣一般的噴霧之中有大量星星點點的藍色光點,就好像是螢火蟲愛漫天飛舞一般煞是好看,只是我卻並不像靠近觀察. 開什麼玩笑?那東西十有八九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且我還不知道它的作用方式.現在這個玩意突然就開始往外噴霧,我當然不會傻了吧唧的沖上去讓它噴到了. 事實上躲開那些東西確實是很正確的選擇,唯一的問題是我低估了這東西擴散的速度和效果.實際上藍色的氣體只是因為濃度太大而出現的光學反應,這個東西真正的作用范圍其實遠比肉眼能看到的看色區域要大很多.不,應該說藍色氣體壓根就不是這個東西的作用物,而是一種副作用. 事實上這個玩意根本沒有向外噴射任何東西,那些看起來好像水蒸氣,其中有大量光點閃動的東西應該說是空氣在這台機器的特殊作用下發生了一定的變化,然後產生了這種視覺效果.如果你收集這些氣體回去化驗就會發現,其實這些都是很普通的空氣,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 正因為我搞錯了這玩意的作用原理,所以在閃開那些煙霧之後我就以為沒事了,可結果卻還是中招了.就在我躲到門邊避開了那些氣霧的同時,我的龍魂套裝上忽然就開始出現了一層層的電弧.這些電弧就好像水波紋一樣在我的盔甲表面蕩漾游走,而隨著這些東西的噼啪亂響,我也明顯感覺到了身上的鎧甲似乎正在越變越重. 龍魂套裝雖然是超重裝板甲,但因為是神器,所以本身帶有降低重量的屬性,因此實際穿在身上就和我們多穿一件風衣差不多,能感覺到一定分量,但並沒有那種沉重的感覺.但是現在,我卻在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重量在增加,感覺就好像身上背了一大塊鐵錠一般. 感覺到鎧甲的異常,我便立刻打開屬性看了一下,結果發現身上的鎧甲的屬性顯示全都是灰色的.灰色在系統欄中一半是代表不可用的意思,可是這裝備屬性顯示灰色是什麼意思?屬性暫時失效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解釋為什麼鎧甲突然變重的問題了,畢竟龍魂套裝就是超重裝板甲,材料相當的厚實,分量自然也不輕.以前是有魔法屬性幫助我抵消了重量,現在沒有屬性幫助全靠我自己扛著,重量當然會變大. 發現自身裝備屬性消失後我就開始查看個人屬性,結果發現個人屬性果然出現了大幅度下降,等級欄顯示的數字變成了灰色,攻擊力之類的屬性中明顯少了一大塊,計算結果表明少掉的部分就是裝備追加的屬性. 看到這里我已經徹底明白了.俄羅斯人給鬼手信長的東西就是用來消除裝備屬性的一種裝置,它並不是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是一旦使用出來,效果其實也差不多. 就在我猜測著這個東西的效果之時,冷不防的突然發現對面的那些日本玩家和俄羅斯玩家的身上居然也有和我一樣的電弧在閃來閃去,這難道是說這種東西是不分敵我的?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日本人干嗎要用這種東西?大家裝備的屬性都沒了的話,那拼的就是人力了.日本才多少玩家?中國有多少玩家?比人海戰術除了印度還有哪個國家敢跟我們拼? 因為沒法確定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連自己人一起覆蓋在內,所以我也不能確定周圍的日本玩家是不是和我一樣失去了裝備屬性.如果大家都沒有裝備增加的這部分屬性的話,其說我也不是太擔心.盡管我的裝備比他們的好很多,沒有裝備屬性的話我會比較吃虧,但即便是只比個人屬性我也絕對比他們多很多,那些亂七八糟的任務獎勵增加的各種屬性姑且不算,就是我的級別也絕對不可能在基礎屬性方面低于那些日本玩家,所以只要不是只有我受到影響,他們也照樣不是我的對手. 在情況不確定之下我也只能小心的戒備著,而敵人也出乎意料沒有立刻撲上來,這一變化讓我認定了他們肯定也沒有裝備屬性了,不然他們現在應該一起沖上來才對,畢竟我要是沒有裝備追加的屬性的話,單靠基礎屬性頂多也就比這些玩家穿了裝備的屬性高那麼一點點,他們依靠人海戰術完全是有能力干掉我的.那麼,他們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的裝備屬性也失效了,不然他們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既然確定了對方屬性也沒了,我立刻就打算沖過去先搶一台機器再說,只要把這個東西帶回去,就算複制不出來一樣的機器,起碼也能搞清楚這個東西的作用效果,然後可以有針對性的做出一個應對措施,起碼不會像我現在這樣被動.不過,我這邊才剛決定要去搶機器,對面的日本玩家卻是先動了起來. 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腳步聲,就見兩隊日本玩家突然從倉庫區的兩側跑了過來,而他們的手里則全都端著一種看起來很普通的弩弓. 雖然那弩弓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在他們在我面前組成了一個好像老式火槍隊那種三段式射擊陣列一樣的隊形之後,我突然就意識到了他們為什麼都拿著這樣的普通弩弓了. 《零》中的魔法弩種類很多,數量也很可觀,想要比這些人拿著的檔次更高的弩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但是,這些白板弩弓卻有著一項魔法武器所不具備的特性,那就是它完全沒有魔法反應,攻擊力完全就是依靠機械裝置轉化來的能量,和魔法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而那些魔法弩,它們雖然也要依靠弓臂之類的機械部件提供初始動能,但這些魔法弩卻大量使用了魔法能力來進行彈道校准,威力加強,初速加快等輔助工作.一把白板弩在沒有魔力支撐的情況下也可以完全發揮出之前的威力,可是魔法弩在沒有魔法的情況下不但威力會大幅度下降,甚至于連彈道精度之類的東西都會變的完全無法操控,個別弩弓甚至于在沒有魔法的情況都無法正常發射. 現在我總算是明白這個武器的作用了.其實說起來很簡單,這東西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大家的裝備全都失效,但是早就知道其效能的日本玩家卻會趁這個機會使用早就准備好的白板裝備繼續戰斗,雖然他們的戰斗力會出現明顯下降,但至少他們還有裝備能用,而我們這邊突然遇到這種情況必然會出現混亂,很多人會慌亂到不知所措.即便是我們的人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冷靜下來,可裝備全部失效的情況下,我們就等于是赤手空拳的在和對方裝備了簡陋裝備的人員在戰斗.這種情況下戰斗力的高低變化還是小事,之前制定的戰術策略全都成了沒用的東西,這才是真正的大問題.所以說,這東西如果突然出現在某處關鍵性戰場上,說不定還真的能起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作用一錘定音呢. 成功組成了兩段式射擊陣列後,對面的日本玩家毫不猶豫的就在隊長的指揮下開始了一輪齊射,而我也是在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趕緊就地一滾向後翻出了倉庫躲到了大門外面,而門內和門外的地面上則是已經被射了一堆的弩箭,要不是我閃得快,現在這些插在地上的弩箭起碼有一半得會射進我的身體之中. “該死的古怪裝置,竟然有這麼奇怪的屬性!” 躲在門外的我看著門內嗖嗖嗖的往外飛弩箭,也不敢往里沖.先從身上掏了一枚液化魔晶蒸汽炸彈出來,結果一看側面的指示燈居然是黃色的.這個指示燈是因為俄羅斯人的液化魔晶蒸汽抑制技術才裝上的,平時它應該是綠色,而黃色則代表目前被抑制中,無法引爆.顯然俄羅斯的那個裝置上還附帶了抑制液化魔晶蒸汽炸彈爆炸的功能,也就是說我的液化魔晶蒸汽炸彈沒有使用可能了. 雖然液化魔晶蒸汽炸彈被抑制了,但是我身上的炸彈可不止這一種.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枚晶體炸彈,這東西是利用起爆水晶制作的一種特殊炸彈,爆炸威力很大,但不產生火焰和高溫,屬于依靠沖擊波殺傷的一種炸彈.不過,就在我將那個起爆水晶炸彈啟動並扔進倉庫大門之後,等了半天卻沒聽到爆炸聲,之後瞬間我就想到了這個裝置可能連起爆水晶也能抑制. 除了以上兩種炸彈之外,我們行會還有炸藥類的化學炸彈,但問題是自從威力更大更好用的液化魔晶蒸汽炸彈出現之後,我們已經逐漸淘汰了那種老式炸彈了.相比之液化魔晶蒸汽炸彈,那種老式炸彈的威力小了N多倍不說爆炸環境還有限制,高溫或者水下都不能用,否則的話一個是一拿出來就爆,另一個是完全沒法引爆.而且,在安全性方面老式化學炸彈也是和液化魔晶蒸汽炸彈不相上下,完全沒有一點可靠性可言,隨時都可能自爆,最重要的是配制的時候事故率太高,危險不說投入也大,所以自從液化魔晶蒸汽炸彈出現後我們就已經淘汰掉了這種老式炸彈,而結果就是現在抓瞎了,明明知道有那種東西可以用,卻因為身上沒帶而無法使用. 看到我被弩箭壓制在門外,之前因為我的名號而被嚇住了的日本玩家和俄羅斯玩家也終于逐漸恢複了些膽量,然後他們便開始向大門口方向摸了過來. 我的裝備屬性雖然沒了,可人並沒有退化,我的聽卻已然還在.弩箭發射的時候又不像火槍還有噪音,弩箭的發射聲音非常的小,所以完全不影響我的聽力.靠在門邊的我第一時間就聽到了腳步聲. 轉身靠在門邊看著大門後面悄悄伸出來的半個腦袋,我上去一把就抓住了對方的頭發一用力就將這個耍帥的忍者玩家給拽了過來,跟著將他的腦袋往胳膊底下一夾一扭,咔嚓一聲那家伙兩腿一蹬就徹底失去了力量. 隨手扔掉這家伙的尸體,門內的其他玩家愛已經沖了出來.當先一個家伙揮舞著手中的戰斧就朝我劈了過來,這東西力量如此之大,蓄滿力量揮舞起來正常人根本擋不住,尤其是裝備屬性消失的情況下. 看著揮過來的斧頭我直接斜向伸出一只腳一個原地轉身讓過他的劈砍動作,跟著一個滑步繞到他的背後,單手一拉他的後脖領子將其向後拉了回來,跟著一按他的脖子縱身跳上他的肩膀雙腿一夾他的腦袋就從後面騎到了他的脖子上.感覺到我騎到了他脖子上,那家伙當然是立刻伸手來抓我,我則是動作迅速的趁機一彎腰將他手里的斧頭抽了過來,不知道的人看到的話就跟他自己主動遞給我的一樣. 從那家伙手里抽過斧頭之後我也沒拿著用,現在力量屬性下降很多,使用重兵器不是明智之舉,我抽走斧頭之後直接就轉身當飛斧丟了出去,正中第三個沖出來的家伙的腦門子.斧忍直接劈開了他的腦袋嵌進了頭蓋骨中,而那家伙也因為斧頭的動能而被砸的原地蹦了起來腦袋向後平躺著摔倒在地,不但自己直接死亡,還擋住了後面人的路線,逼的他們不得不繞開這家伙. 我沒看斧頭的飛行軌跡,對自己很有信心的我再扔出飛斧之後立刻就是向後一仰屁股從那家伙的肩膀上滑了下來,但在我的身體一落到一半的時候雙腳卻是突然一下夾緊勾住了那家伙的下巴,接著我雙手舉過頭頂撐住地面支撐住了身體,同時腰部使力直接順著慣性將那家伙從我上方甩了過去,跟著我自己也順著這股力量向後翻滾了兩圈後就恢複了雙腳著地的狀態,而那家伙因為被我勾住下巴甩出去,直接就被扭斷了脖子,因此落地之時已經死透了. 直到我干掉了這個家伙之後,後面的第四個人才終于繞開了地上被我飛斧劈死的那個家伙沖了出來.其實他繞開尸體也不過是多花了一秒而已,但我就是用這一秒的時間干掉了那個拿斧頭的俄羅斯猛男. 第四個沖出來的也是個俄羅斯玩家,一看就是個帥哥,稍微打扮一下絕對是白馬王子一般的人物,可惜我不是白雪公主而是一個正常男性,因此本著同性相斥原則,越是帥氣的男性在我這里越招恨.看到這家伙雙手舉著一柄重型斬劍就從門內沖了出來,我直接就地一個翻滾從他腳邊閃了過去,跟著一把拽起了卡在第三個家伙腦門上的斧頭抬手又給扔了出去. 那家伙出乎意料的反應很快,直接一揮斬劍,當得一聲就將飛斧給隔開了,只可惜他的自重不夠大,要是剛才那個肌肉猛男這一下正好沖上來對我展開攻擊,可他雖然擋住了斧頭卻被我的力量砸的向後退了一步. 趁著那家伙退後的時間我已經轉身面向了大門內部,此時門邊就是一排弩弓手,這幫人剛剛就是打算趁著外面幾個人纏住我的時候沖出來,然後不管外面的自己人,直接覆蓋打擊連自己人和我一起干掉. 我雖然失去了裝備的屬性,但對方知道我是什麼人,對我的實力也是相當了解,他們知道即便是沒有裝備,想要三五個人就能干掉我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所以,他們才采取了這種自殺攻擊的方式,用幾個人纏住我,然後連自己人一起殺.這樣我就沒有閃避的機會,而他們也可以用最小的損失干掉我了. 不過,計劃雖然不錯,可惜第一步就走錯了,原因還是太低估我了.原本他們指望四個人就能纏住我了,沒想到從第一個家伙伸頭開始計算,這四個家伙加一塊也沒撐過四秒.結果很悲催,緊跟著四個人的弓弩手剛移動到門口就看到我直接出現在了他們面前,而且他們原本是計劃到門外列隊來著的,這回根本沒想到要戰斗,突然看到我出現在他們面前一下子就蒙掉了.
看到眼前這一大群弓弩手我怎麼可能手軟?趁著自己現在還是半蹲在地上,干脆就勢再次一個前滾翻滾到最前面一個弓弩手的腳邊,然後猛然彈起,順手從他的腰上抽出了他的備用武器. 弓弩手之類的遠程兵種一般都會有一柄短劍或者匕首之類的備用武器,而且多半是掛在腰上或者腿上這些比較靠下的位置的.我直接從這家伙身上抽出他的匕首之後立刻就送入了他的肚子,然後滑步繞到他背後將他向前一推.之前被我晃過的那名俄羅斯重劍武士這會剛好沖過來,冷不丁的看到一個自己人摔過來只能伸手接住,結果兩個人都被帶翻,而我則是借著這一掌的力量滑入人群手起刀落連續割了四個人的脖子. 周圍的弓弩手雖然被我給搞愣住了,但是他們沒有傻掉,剛才是太突然來不及反應,我這下連續干掉四個人,他們當然反應過來開始後退想和我拉開距離.就算沒有了裝備屬性,他們也依然是遠程人員,和我這個近戰型人員貼身戰斗完全就是找虐的. 他們雖然意識到了要散開,也確實這麼做了,可惜人太密集了,我這邊追上去刷刷刷的又放倒了三個,但是剩下的人員已經散開,我這邊也沒法追了. 稍微一拉開距離,那邊的弓弩手立刻就舉起了手里的弩弓開始對我進行瞄准.我當然不能傻站著讓他們射了,迅速一個轉身沖到了一名沖過來的日本玩家身邊,周圍的弩弓手雖然把弩箭移動了過來卻沒有一個人敢放手的.之前對外面四個人進行覆蓋打擊是商量好的,這里面的人可沒說允許他們連自己一起干掉,所以這些弩弓手就開始遲疑了.他們這邊一遲疑那個日本玩家就被我抹了脖子,然後不等他們找到幾乎瞄准我就又和第二個人貼到了一起. “別管自己人,覆蓋打擊.“不遠處的一個俄羅斯玩家反應挺快,意識到了這種時候越怕誤傷死的越多,所以立刻就喊了出來.有他的命令,那些弩弓手立刻就不再猶豫,也不管我身邊有個他們的自己人立刻就開始覆蓋射擊. 我雖然在戰斗,注意力可是一直沒離開過這邊的弓弩手們,一聽到弓弦響立刻第一時間沖上去對著面前的日本玩家的咽喉就是一個手刀.那家伙的氣管被我這一下砸扁呼吸立刻受阻,然後整個人便呆立在那里拼命的呼吸,只是沒等他呼吸開始,身上便是響起了一陣連續的噗噗噗噗聲,瞬間就被射成了刺猬,而躲在他前面的我則是絲毫沒有任何影響,直接一腳將其踹倒,然後甩手就將剛從他身上抽出的另外一柄匕首扔了出去,噗嗤一聲釘入了一名弩弓手的咽喉之中,對方立刻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解決了一個弓弩手當然還有不少,但是我這個動作卻傳達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告訴那些弓弩手,就算你們站的遠也未必就一定安全.這個信息的效果很明顯,原本還可以安穩的站在那里射擊的弓弩手一下子就有些慌亂了起來,即便是有人還在瞄准,效率也沒之前那麼好了,畢竟是人總是會擔心自己的安危,而弓弩手需要的就是集中力,這一分心准頭自然就下來了. 趁著那邊的弓弩手還沒恢複狀態,我已經繞過了人群開始往倉庫區的內部跑了過去,而那邊看守著機器的幾個俄羅斯和日本的高端玩家看著我沖過來則是感覺頭皮直發麻. 裝備屬性突然消失,而且在他們有專門准備白板裝備的前提下,還是人多欺負人少,可居然還是被我眨眼之間干掉了這麼多人,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恐怖的狀況啊? 面對著我的超級戰斗力,那邊的日本玩家和俄羅斯玩家只能硬著頭皮組成防線打算阻擋我靠近那邊的機器,不過,他們自己也知道,靠他們是肯定擋不住我的,所以一個個都是緊張的要命. 眼看著我就要沖到他們面前了,那幫家伙也已經做好了拼死也要拖住我的准備,只是,就在他們做好心理准備之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 叮.突然出現的白影上來就是一記劈斬,我反應迅速的抬手用匕首格擋,結果卻是被震退了一步,而對方卻是站在原地沒動.雖然這里面有突然襲擊的優勢存在,但對方能在和我硬拼一擊之後保持不退,已經說明我們之間的力量應該相差不大了. “白大人!“看到眼前這個身影,周圍的日本玩家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顯然這個所謂的白大人對他們來說有著非常重大的心理支撐作用. 看到周圍的人這個反應,我也忍不住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這是一個忍者,但似乎不是標准型忍者. 就好像戰士也分成速度型和力量型以及進攻型和防禦型這樣的分類一樣,《零》中的大部分職業都有很多個分支方向,具體怎麼發展全看你的想法以及一些偶然的意外成分.忍者作為日本的國家特色職業之一,當然也具備這種分化,其中有幾乎接近于重甲戰士的忍兵分支,也有完全舍棄防禦將速度發揮到極限的雙刀流天忍. 眼前這個家伙明顯也是有屬性偏向的忍者,並非標准型.他的身上穿著傳統的布制忍者服,但是在關節以及小腿正面一擊前臂外側都有硬甲,而且頭上也有一個比一般的忍者護額要大出很多的頭飾,這個東西就好像一個金屬圈一樣將他的整個額頭這一圈都給圍了起來,看起來好像一個大號的頭箍. 除了這些裝具之外,這家伙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柄日本長刀,不過,他身上最特別的卻不是這些裝具的樣子,而是顏色.這家伙身上的東西,不管是服裝還是武器,居然都是一水的純白色,凡是你能看到的地方,除了他的身體部位之外都是白的,就連那柄東洋刀的刀刃也不是金屬的銀亮顏色,而是雪白一片. 這個家伙的身高大約一米七一左右,和我差不多.身材很勻稱,四肢看起來比正常人略長一些,應該是個手腳很靈活的習武之人.因為蒙著面,所以看不到他的臉,不過這家伙的眼窩那一塊看起來倒是挺白淨也挺英氣的,只要下面被遮住的半張臉不出現什麼奇怪特征,應該是個很帥的家伙.有點奇怪的是這家伙的頭發是全白的,而且比較長,雖然被頭飾固定了起來,但依然還有不少飄散在背後,看起來倒是挺有種飄逸的感覺的.當然了,我現在關心的是他的戰斗力會不會也很飄逸. 在我觀察這個家伙的時候,他的眼睛也是在一刻不停的上下掃視,明顯也是在觀察我,不過我覺得他看不看都差不多.作為戰力榜第一,我也算是知名人士了,各種能力屬性什麼的早被人家研究的不知道多透徹了,他要是在論壇上看看我的屬性研究報告,絕對比用眼睛判斷我的實力更靠譜. “白羽家第三百二十七代家主白羽守鶴參上.來者報上姓名.” “不認識我嗎?”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對方非常傲慢的說道. 我微笑著點頭道:“說的有道理.那麼,為了不顯得失禮,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紫日,冰霜玫瑰盟會長.”
我這邊才剛說完,一個帶著古怪口氣的聲音突然就插了進來.“守鶴,他就是我和你說的目標.” 這個聲音剛響起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等看到人才發現原來是鬼手信長這家伙,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嗓音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感覺比以前難聽多了.難道是最近被我和松本正賀聯手打壓有些上火? 在和白羽守鶴說完之後,鬼手信長又把目光轉向了我這邊,然後說道:“紫日,我知道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調查我們到底弄來了什麼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哦,你說那個能讓裝備失效的東西嗎?我已經見識過了.” “不不不,你完全搞錯了情況.“鬼手信長相當得意的說道:“雖然別人不信我的話,但我自己知道,你和松本正賀其實已經串通一氣了.別否認,你們上次聯手害過我之後我想了很久,每一件事情都太巧合了.除了你們聯手之外,我實在找不到這種連續的巧合的合理解釋.所以,在我心里已經認定了你們是串通一氣的.就像現在,你在這里探查我的秘籍,松本正賀立刻就出現在外面開始幫你打後援了.你們這要是不是串通好的,我很難相信會有這樣的巧合.” 看來果然不能把別人都當成白癡啊!聰明人果然還是有的,只可惜……不多.鬼手信長雖然發現了真相,但這也是基于他時受害者的原因,這就好像凶殺現場發現了兩個人,兩人都被認為是嫌疑犯,其中的無辜者當然知道自己不是,而對方是,但別人肯定是不信的,而且不管他怎麼說別人也不會相信.鬼手信長現在就是一樣的情況.他和松本正賀是兩個嫌疑人,而松本正賀又有大量有利證據證明他不是那個通敵賣國的家伙,可是這些證據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鬼手信長,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和我串通,那麼和我串通的就只能是松本正賀了. 盡管鬼手信長猜到了真相,我卻不想讓他證實這個事情,所以我沒接他的話題,直接問道:“你剛剛說那個不是秘密武器,那你們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應該就在那堆箱子里嘍?” 鬼手信長聽到我的話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然後他非常得意的伸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白羽守鶴,然後說道:“那些東西不過是一些輔助物資罷了,而我身邊的這位才是真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他?“我略帶驚訝的重新審視了一番那名忍者.這家伙可以說除了一身白之外也就是可能長得稍微帥一點,貌似也看不出別的優點來了.可是,鬼手信長居然說這個家伙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哪里大規模了. 見我不相信,鬼手信長立刻得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我也不需要你相信.至于說我為什麼說他時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個問題嗎……其實很簡單,因為你們的情報本身就是錯的.你的到來也從側面證實了我的猜測,你果然和松本正賀是一伙的.“鬼手信長非常激動的說道:“我之前就發現松本正賀在我這里安插了間諜,然後我故意通過那個間諜放出了假情報,讓你們以為我們正在從俄羅斯引進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其實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干.我當時就是在測試,如果松本正賀和你們沒關系,來的肯定是松本正賀的人,而如果你們有關系,最後來的必然是你們冰霜玫瑰盟的人.而現在,你來了,這就證明了我的猜測.至于說那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其實就是你本身.” “我?” “對.“鬼手信長肯定道:“你是中國玩家心中的支柱,也是橫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玩家頭頂的一道天幕,有你的存在我們就無法真正站起來.所以,我們只要擊潰你,讓你一敗塗地,到時候中國玩家的信心就會崩潰,而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威也將重新綻放.” 聽到鬼手信長的話我大方的點頭道:“我承認你的觀點不錯,不過,你好像忘記了一件最關鍵的事情,那就是你要如何打敗我?別告訴我用人海戰術,你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事實證明那對我沒用.至于松本正賀嗎……我承認他是個強大的敵人,但我也不是打不過他,如果我們倆交戰,硬拼的話還是我勝算比較大,何況我打不過還能跑.就算松本正賀真的比我厲害,我覺得你也指揮不動他,所以,你現在說的一切都是不成立的東西,因為你根本打不過我.我的世界戰力榜第一排名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哈哈哈哈,所以我就說,這位才是我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的終極撒手锏.“鬼手信長指了下白羽守鶴說道:“你肯定不知道吧?這位白羽守鶴可不是在游戲里修煉忍者職業的高級玩家,而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他在現實中就是真正的忍者,而且是白羽家族的現任族長,並且是白羽一族有記載的,繼任族長一位年齡最低的一任族長.目前守鶴他才只有二十六歲,在他之前的族長,最年輕的一位也是三十六歲才繼位的,所以說白羽守鶴就是白羽一族的天才忍者.” “好吧,就算他在現實中就是個忍者,那又如何?難道他在游戲里用忍術不耗魔?” “嘿嘿,正常模式下白羽君確實不是你的對手,畢竟你的屬性點太誇張了.除非是屬性和你類似的人,否則根本擋不住你.不過,我們有魔網阻斷器,可以制造一片完全禁魔空間.不光是魔法不能用,連裝備上的魔力有關的屬性都會全部失靈.而且,你應該也知道,在游戲中,其實是可以使用現實中的那些體術的,而且在得到系統認證後可以發揮出系統給予的追加屬性.當然,這里現在是禁魔區,追加屬性什麼的都不起作用,但是,別忘記了,就算屬性不起作用,基本傷害還是存在的.而且,身為忍者的白羽守鶴君追求的是一擊必殺,所以,他出手攻擊的只會是要害部位,而在游戲內,如果發生了咽喉被切開或者腦子被破壞之類的要害傷害,就算你生命值還有很多也是一樣會死的.” 聽到這里我終于明白了鬼手信長的意思.“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們就是要利用那個阻斷器制造出一個近似于現實狀態的環境,在這里,游戲內的很多規則都會失去作用,而剩下的已經是幾乎接近于現實中的狀態了.而你身邊的白羽守鶴是個現實中的忍者,也就是說在顯示狀態下他依然是個可以輕松殺人的家伙,而我則是失去了游戲內的一切,變成了普通人一般的存在,這樣他就可以盡情的蹂躪我了是吧?” “哈哈哈哈……“鬼手信長癲狂的大笑著.“不愧是紫日呢,真是聰明.我就是要用這個特殊環境折磨死你.怎麼樣?變成普通人一樣的你能打得過百年不遇的天才忍者嗎?” 看著那邊笑的非常瘋狂,明顯神智有些不太正常的鬼手信長,我忽然也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們費這麼打勁能想出點什麼好玩的事情來呢!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白癡一樣的計劃.” “嗯?你說什麼?“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鬼手信長突然從笑聲中恢複了回來,然後惡狠狠地盯著我質問道:“這種情況你還有什麼辦法脫身?別告訴我用魔寵,或者死出去.你的魔寵在這里也會受到壓制,而且除了已經召喚出來的,其他都召喚不出來的.這里是魔力禁區,打開空間門可是也需要魔力的,所以你在這里別指望召喚或者傳送什麼的辦法.至于說死亡複活逃脫,這個你也別指望了.我們在這里架設了死亡禁區,你死掉的話只會在這里原地複活哦.” “真是難為你們,連死亡禁區這麼燒錢的東西都架起來了,那可是我們冰霜玫瑰盟都不舍得用的東西呢.不過真是可惜呢,這些東西都沒用啊!” “你說什麼?難道這樣你也有辦法活下來?” 我帶著一臉嘲諷的笑容看著鬼手信長說道:“你之前的推論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現在這里是和現實中差不多的狀態,而白羽守鶴在現實中是一位戰斗力破表的天才忍者,什麼樣的人都能輕松干掉.但是,你又怎麼確定,我在現實中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呢?”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五章 輕裝上陣
我突然的一句話直接就把鬼手信長給說愣住了,因為他確實就沒有想過我在現實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羽守鶴的實力說白了就是來源于他在現實中的忍者訓練,而不是游戲中的各種經驗.之前鬼手信長他們打不過我,習慣性的就認為這是游戲屬性的原因,可能他們也意識到了我的戰斗技巧比較高超,但人都是會本能的為自己的失敗找理由的,鬼手信長他們被我擊敗後如果說是我的屬性比他們高,這個他們可以接受,要是說我的個人戰斗意識比他們強,這個就等于是在否定他們的自身能力了.所以,即便是有人想到了這一點,一般也不會承認它. 正因為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是自身實力造成的,所以鬼手信長他們現在才會突然發現我的能力很可能不完全來源于游戲中,現實中的某些東西也可能影響到了我在游戲內的戰斗力. 被我一句話說愣住的鬼手信長還在那發呆,忽然就聽到一直保持著沉默的白羽守鶴開口說道:“你的實力到底如何並不重要,只要我們打過一場就什麼都清楚了.” “你倒是挺有自信的嗎?” “我的自信來源于我的實力,就是不知道你的自信從何而來了.“白羽守鶴這個家伙雖然之前一直沒說話,但是沒想到說起來意外的牙尖嘴利. 再次看了一眼白羽守鶴,我忽然抖了一下肩膀,然後向前走了一步,只聽到轟隆一聲,原本套在我身上的龍魂套裝忽然從我身上掉下來砸在了地上,因為這全套的超重裝板甲相當有分量,所以落地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能明顯感覺到地面震動了一下. 作為頂級神器,龍魂套裝原本的屬性非常牛叉,這一點大家都清楚,但現在它的屬性完全發揮不出來,穿在身上還因為負重的問題影響我的行動,這樣一來反而還不如什麼都不穿更好一些.當然,我說的是什麼都不穿指的是不穿鎧甲,我可沒打算光著身子和白羽守鶴對戰. 沒有了盔甲的束縛之後我稍微活動了身體,感覺手腳上的輕靈之感立刻上升了很多.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那堆鎧甲,我試著召喚了一下鳳龍,結果還真的成功了,不過鳳龍雖然能突破那台機器的限制強行打開空間接口,但卻比以前費勁多了,不但開口只能維持在一個很小的范圍,而且持續時間也不能長,每次只能打開幾秒就會消失. 不管怎麼說能打開鳳龍空間總是好事,我直接將地上的鎧甲都扔了進去免得被鬼手信長他們搶走,雖然我的裝備有不可掉落屬性,但是現在裝備屬性本身就被限制了,鬼知道這個系統屬性還有沒有用,還是裝起來比較保險. 卸掉了多余物資之後我又從鳳龍空間中拽出了一雙布靴替換掉了龍魂套裝中的金屬戰斗靴.將腦袋上的頭盔也扔進鳳龍空間,順手又拽了個發帶出來講我的長發全部紮了起來束在腦後,這樣就不會影響戰斗了.雖然以前我的頭發也很長,但有頭盔壓著並不影響什麼,現在沒有頭盔了,自然不能披頭散發的戰斗,不然只會給自己添麻煩. 鬼手信長這家伙相比之松本正賀來說完全就是個流氓,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禮儀,在我換裝備的時候他就不斷的催促白羽守鶴快點動手,可惜白羽守鶴比他還是有涵養多了.人家畢竟也是大家族的族長,雖然年輕,但是禮數方面比鬼手信長這種草莽英雄那是強多了.再說白羽守鶴只是鬼手信長請來幫忙的,又不是他手下,對于這種丟面子的事情他時不可能聽鬼手信長的. 鬼手信長雖然很想自己上,但是剛剛說了是讓白羽守鶴和我對戰,他想自己上又怕白羽守鶴一生氣不幫忙了,所以只是提醒了白羽守鶴幾次讓他趁我換東西的時候攻擊,發現白羽守鶴不動之後也就只能在一邊干著急而已,沒敢真的做點什麼. 拜白羽守鶴的良好禮教所賜,我總算是毫無干擾的換完了裝備.現在恐怕是我出新手村以來穿的最清涼的一次了.在此之前大概也就是當初那條短褲型超級新手裝能和今天這套東西比了.現在我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繡金邊的軟布靴,就和武俠電影里那些大俠們穿的那種靴子差不多.靴子的上面就是一條白色的輕薄長褲,樣式比較寬松,有些像練功服,這個是我平時穿在鎧甲里面的生活輔助類裝備,不增加戰斗屬性,但是可以提高穿著鎧甲時的舒適度.因為是生活裝備,所以沒有受到那個魔網阻斷裝置的干擾,屬性依然還能生效.
褲子再往上,我身上就基本上啥都沒有了,上半身直接就是光著的.雖然我這身材看起來不算壯碩,但胸肌腹肌什麼的一樣不少,最重要的線條非常不錯.畢竟人物體型什麼的除了剛建立任務時讀取的身體數據外,最主要還是看游戲人物的種族和屬性.我的種族中有天使,惡魔,狼人,吸血鬼四種血統,這四個種族哪個都不是丑八怪,所以身材自然很棒.當然更重要的是我的屬性比較好,一般游戲人物的身材什麼的主要還是看人物屬性.系統有個平均屬性,你的基礎屬性比平均值高,那麼身材看起來就會比較好,能看到肌肉線條,而且屬性高出平均線越多,這個肌肉線條就越漂亮.當然反過來屬性低于平均線身材就會比較糟糕了. 只穿一條長褲,頭上系著發帶,雖然這樣的裝束看起來簡陋了一些,但是配合上我這身近乎完美的肌肉線條和漂亮的臉蛋,看起來依然非常的飄逸帥氣,至少對面的鬼手信長就嫉妒的兩眼冒火,恨不得朝我身上扔幾塊泥巴才好. 雖然身上的裝備是處理好了,不過空著手和對方戰斗顯然並不明智.白羽守鶴身上的裝備雖然不是頂級貨,但那都是鬼手信長為了今天專門收集來的,清一色的頂級白板裝.這些裝備要是在平時,那絕對是垃圾貨色,屬于扔地上很多人都懶得撿的那種東西.但在現在這個環境下這些東西就瞬間變成了最頂級的裝備.高級裝備都有魔法屬性,所以它們現在都被封印了,連基礎屬性都發揮不出來,可是白板裝備卻完全不受影響,何況白羽守鶴身上這套東西還是專門收集的,其上的屬性在白板之中都是頂天的存在,所以威力絕對不容小視. 這樣的一套東西,配合白羽守鶴的忍者戰斗能力,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的組合,可我卻要赤手空拳的光膀子和對方戰斗,這不明擺著吃虧嗎?就算咱實力強悍也不帶這樣玩的吧? 正想著,心中忽然接到了永恒的聯系.“主人,我沒有完全被封印,我的基礎屬性還能用,而且我還可以變形,但是不能太頻繁,三十秒之內最多變化一次.” 話說有器靈的武器就是好,居然還可以提醒我他現在還能部分發揮屬性,雖然高級屬性都完蛋了,但是只要基礎屬性能發揮作用那就夠了,單論攻擊力永恒也是絕對不輸給任何輕便型兵器的. 白羽守鶴在我換完裝備後就想問我要不要拿件武器.他答應鬼手信長來游戲里和我戰斗,位的就是挑戰自己提升實力,因為他覺得在現實中已經找不到對手了.這不是因為他自大,而是確實如此.現代人有幾個真能像古代那些為了生存而刻苦訓練的武士一樣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即便是有,對方也未必就能學到那些高深的武學知識,畢竟科技的力量超越人類體能太多太多,即便你一出生就開始練,最後練到八十歲,難道你就能單手接炮彈,飛腿踢坦克?所以說,現代社會,武學之類的東西已經沒落了.人們對武學的追求已經從當初最單純最直接的殺人,變成了強身健體,防身或者就跟舞蹈一樣就是用來表演的.
正因為現代武學的各種觀念以及環境發生了變化,所以白羽守鶴在現實中很難找到能和他一較長短的人.他們本族內這樣的人倒是不少,可惜他早就打遍本族無敵手了,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年輕就當上族長也沒人敢說什麼了. 沒有對手的白羽守鶴渴望能有個可以和他切磋的對手,所以他和鬼手信長的根本出發點就不一樣.鬼手信長是恨不得給我灌進去幾斤安眠藥讓我人事不省,然後他就可以想怎麼揍我就怎麼揍我了.但是白羽守鶴希望的卻是我能發揮全部的戰斗力,這樣才能起到切磋的作用.當然,白羽守鶴不反對剝奪我的裝備屬性,因為他自己也部熟悉游戲內的那些魔法屬性.他擅長的是現實中的戰斗技巧,不是魔法或者游戲里那些比魔術還誇張的忍術.所以,他希望我失去魔法屬性,卻不希望我失去戰斗力. 正因為不希望我失去戰斗力,所以當發現我沒有武器的時候他就打算問下我是不是需要他給我件武器使用,不過他還沒說出口,就看到我從那個鳳龍空間中拽出了一個紅色的球體抓在了手里. “那是你的武器嗎?“白羽守鶴看著我問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微笑著將永恒至于掌中,然後雙手握住永恒向兩邊緩慢拉開,只見球形的永恒隨著我的雙手拉開而逐漸延長,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根短棍,接著我雙手一握一扭,只聽嘩啦一聲,短棍兩端直接彈出了兩截長棍使之變成了一個近兩米二長的棍子,接著我將這根棍子豎起來往地上一頓,嘩啦一聲,棍子的頂端又彈出了一根槍刃並橫向展開了一道鐮刀般的鉤刃. “你用鉤鐮槍?“白羽守鶴驚訝的看著我問出了這麼一句.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六章 被蹂躪的武者
“你用鉤鐮槍?“白羽守鶴驚訝的看著我問出了這麼一句. “怎麼?很奇怪嗎?” “看來我可能對你期望過高了.“白羽守鶴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搞得我都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 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我也沒打算在這個事情上和他糾纏,直接將永恒鉤鐮槍端了起來舞出一個槍花直指白羽守鶴的面門大喝道:“來吧,讓我了解一下真正的忍者到底有多厲害.” “如你所願.“白羽守鶴說完這句的同時人就已經不見了,不過不是瞬間移動,只是速度比較快而已.在周圍人的目光中能夠看到一道殘影,而我的目光中對方的身形卻是非常的清晰,畢竟我的動態視力不是人類可比的. 繞了一個弧線從我的側面沖過來的白羽守鶴一個閃身就到了我的身邊,手中長刀立刻一個上挑,但是之前一直站這沒動的我卻是在最後時刻突然猛地一扭槍身將永恒鉤鐮槍轉了過來,槍杆猛地迎著白羽守鶴的長刀砸了下去. 當.伴隨著一聲金屬撞擊聲,我和白羽守鶴同時感覺到了手上傳來一股巨力,但是相比之下我所承受的力量是要遠低于白羽守鶴的,畢竟我用的是長兵器,而且永恒鉤鐮槍也不能算是輕便武器,雖然也不能算重型兵器,但也絕對不輕.相比之下白羽守鶴的長刀明顯就要輕多了,而且他時自下而上的挑斬,我則是從上往下砸,自然是我占便宜. 巨大的力量從手臂上傳來,但是我們兩方都沒讓勁,各自咬牙加了把力氣,結果永恒鉤鐮槍和長刀接觸的位置發生了側滑,白羽守鶴順勢一扭手腕刀刃傾斜順著槍杆就朝我的手削了過來.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想丟掉手指就只能松手,但我不是一般人.就在他的刀順著槍杆劃過來的時候,我直接一抬槍頭,槍尾下沉,跟著當槍身完全立起之後猛的一腳踢在槍尾之上,永恒鉤鐮槍的槍尾立刻彈起朝著白羽守鶴的肚子就飛了過去. 永恒鉤鐮槍並不是一般的標准型號鉤鐮槍,和大多數正版鉤鐮槍不太一樣的是它是兩端開刃的,除了前面的槍頭,在槍尾的部分也有一個類似于三棱錐一樣的稍微短一些的尖刺.如果此時白羽守鶴不改變招數,而是繼續向上切,那麼在他切到我的手指之前,我的永恒鉤鐮槍的槍尾必將先一步擊中他的胸口.我的手到時候還在不在不知道,他的肋骨肯定是保不住了.相比之下他的傷明顯比我的嚴重,所以稍微一權衡利弊白羽守鶴立刻就向旁邊一個側滾翻閃開了我的攻擊,當然他的刀也不得不收了回去. 第一次接觸毫無收獲的白羽守鶴稍微和我拉開了一點距離,重新打量了我一下之後他忽然說道:“看來是我低估你了.小心了,我現在要出全力了.” “沒關系,我就算能變身我也照樣不會輸.” “很有信心嗎.不過,和我過招光有信心可是不行的.” 就在白羽守鶴說完這句之後,他立刻又再次沖了上來,不過這次在沖鋒的過程中他卻是突然甩手扔出了幾只十字標,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我比他還狠,就在他出手扔出十字標的同時我卻是突然將永恒鉤鐮槍輕輕上拋,然後換了個方向用單手托住了鉤鐮槍然後像射標槍一樣朝著他將整根永恒鉤鐮槍都給扔了過來. 永恒鉤鐮槍本來就有兩米多長,我們倆之前的距離也不是很遠,加上他之前的沖鋒,我們現在的距離可謂是非常的近.這一距離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我這邊的永恒鉤鐮槍剛一脫手,槍尖其實就已經快到他面前了. 如此近的距離閃是肯定閃不開的,所以白羽守鶴只能用武器格擋.他突然一個急停,然後單手持刀,另外一只手頂住刀背,用刀身側面成四十五度角擋在了永恒鉤鐮槍飛行的路線上.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白羽守鶴只感覺雙手突然一沉,跟著就完全失去了知覺.他沒想到我這一下的力量這麼大,他用兩只手居然都被震的手臂短暫失去知覺.不過,雖然手臂失去了知覺,他的眼睛可沒問題.就在他架住了我的永恒鉤鐮槍的同時,他卻驚訝的發現我居然朝他沖了過來,並且在途中仿佛伸手摘樹葉一般隨手就從空中摘下了他發射的幾枚十字標,跟著沒給他任何反應時間我直接就把抓到手里的十字標反扔了回去. 剛剛被襠下的永恒鉤鐮槍此時因為慣性出現了短暫的滯空,還沒有落下,只是已經失去了力量.白羽守鶴瞬間判斷出飛鏢的路線趕緊一邊後退一邊收刀上下揮舞了三下,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三枚飛鏢都被擊飛,但就在他揮刀擋飛鏢的時候我卻是已經沖到了他面前兩米多遠的地方一把抓住了永恒鉤鐮槍的槍柄末端,跟著手臂發力將整個槍柄旋轉起來轉了一圈橫向掃了過去. 長兵器的特點就是比較長,而根據圓周率,半徑越長圓形的邊長就越長,永恒鉤鐮槍這麼長的槍身,旋轉一周後槍頭走過的路徑其實已經相當不短了.有這麼長時間來積聚力量,此時的永恒鉤鐮槍不但速度飛快,而且力量奇大.白羽守鶴明明看到了我的動作,也知道我向干嘛,他更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去擋那支鉤鐮槍,但,知道歸知道,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你是明知道不能做也只能這麼干的. 因為格擋自己發射出去被我接住又扔回來的那三枚飛鏢,白羽守鶴跟本沒時間離開我的攻擊半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旋轉了一圈給永恒鉤鐮槍聚能,而當他擋開飛鏢之後我聚集完力量的永恒鉤鐮槍已經帶著呼嘯的風聲到他面前了.這種時候不擋的話絕對會被這一槍切成兩段,最少也得給拍成重傷.無奈之下白羽守鶴只能將長刀豎在面前用另外一只手頂住刀背硬接了這一記重擊.
當.伴隨著一聲帶著明顯回音的顫音,我的永恒鉤鐮槍猛地撞在了白羽守鶴的刀刃上,跟著就見白羽守鶴仿佛被火車頭撞到了一樣真個人翻著跟頭就飛了出去,在地上連翻帶滾的滑出去足夠十多米,在撞倒了一大堆裝滿物資的箱子後才算是徹底停下來. 原本覺得我這次必輸的那幫日本玩家在我和白羽守鶴動起手來之後就在哪里樂呵呵的等著看我怎麼被揍了,但是等了半天看到的卻是他們以為可以碾壓我的白羽守鶴居然被我跟打棒球一樣一槍揮出了個本壘打,整個人直接就變皮球飛出去了.這反差未免也太巨大了一些,搞的那幫人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都不知道到第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可能?“鬼手信長此時也是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原本計劃的非常好的.用現實中幾乎無敵的白羽守鶴來對付我這個在現實中可能只是普通人的游戲高手,而且為了讓白羽守鶴獲勝,還特地聯系俄羅斯夢游搞到了這種新型的魔網阻斷器,特意制造出了這種模擬現實環境的戰斗環境.然而,這一切居然完全沒起到任何作用.被寄予厚望的白羽守鶴竟然在開戰之後不到十秒就被擊飛了一次,雖然這一下肯定死不了人,但至少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白羽守鶴的實力明顯並不足以碾壓我,甚至連我的實力都不如. 在鬼手信長目瞪口呆的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之時,那邊被打進雜物堆中的白羽守鶴也終于支撐著爬了起來.提著長刀走了兩步,他突然疑惑的牛頭看向了自己的手,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他手中的長刀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U形結構,這造型不用猜,看一下就知道是剛剛那一下砸出來的了. “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再次惋惜的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武器,白羽守鶴直接將長刀往旁邊一扔,然後順手就從身上抽了兩柄稍微短一些的太刀出來.這種刀和大型東洋刀造型基本類似,不同的僅僅是長度要短一些,所以靈活性會稍微好一點. 雙持太刀就意味著白羽守鶴打算將自己的方式向速度方向轉化了,畢竟雙刀流講究的就是速度,如果慢了就沒有優勢可言了. 雖然換了武器,但是白羽守鶴嘴上卻沒有服軟,只是很不服氣的說道:“可惜武器太不爭氣了,不然不會吃這麼打虧.” 對于白羽守鶴的借口我壓根沒有理睬的意思直接說道:“如果不是屬性被限制,剛才那一下你就已經和你的武器一起變成兩截了.” 聽到我的話白羽守鶴原本的不服氣立刻就消失了.作為一名忍者,謀定而後動是非常關鍵的能力,因此在和我切磋之前他其實也是了解過我的戰斗力和各種特性的.就因為了解過我的能力和屬性,所以聽到我的話他才沒有辦法反駁了,因為事實就和我說的一樣,要是我的永恒還能保持以前的屬性,那戰斗剛剛其實就已經結束了.別說什麼武器被砸彎了,剛才那一下恐怕連人也會被一刀兩斷的吧? 因為明白我不是在找借口,所以白羽守鶴也知禮的沒有在這個事情上繼續說什麼,他和鬼手信長畢竟不是同一類人,素養要好一些. “剛才還是疏忽大意了.“白羽守鶴雖然沒有再說武器的問題,但他的驕傲依然不允許他說自己不行,所以只能繼續找借口給自己挽回面子.“現在我承認,你是值得我拿出保命技能拼命的對手.你就是那個我要找的真正的對手.” “抱歉,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的回答讓對方明顯一愣,因為他剛剛的話雖然是自傲的意思,但也是變相的在抬舉我,可是我扭頭一腳就將他的面子給直接踩地上了,憋得白羽守鶴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背過氣去. “你你你……” “別指了,我又不是和你開玩笑的.你的實力真的不夠做我的對手.不過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會相信我說話,所以,我打算用實際行動讓你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我說的話很囂張,但這就是事實,可能這里面有點作弊的感覺,但那畢竟是我的實力,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已經快要氣炸肺的白羽守鶴終于徹底憤怒了,不過他憤怒之後的反應非常特別,看起來整個人反倒是安靜了下來. 完全安靜下來的白羽守鶴整個人身上都爆發出了一種非常特別的氣質,感覺就好像這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野獸一般,一種狂暴和冷酷並存的感覺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讓我覺得這個人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憑良心講,在人類之中,白羽守鶴絕對已經算是天才一級的了.勤能補拙,但最傑出的人才只能是既勤奮又有天賦的人,白羽守鶴就是這類人.聰明的人沒他勤奮,勤奮的人沒他聰明,所以,他就是人中之人,最牛的那種存在.如果不是因為我太特殊了,換個人來說不定今天就真交代在這了.
就在那帶著詭異氣場的白羽守鶴走過來的同時,我也啟動了自己的電子腦,然後將戰斗輔助模式打開,並且將自己的大腦從待機狀態調整到了正常狀態.對,就是從待機狀態調整到了正常狀態. 我們龍族的大腦以及大腦之外的輔助電子腦,這些東西的信息處理能力都太強了.平常正常人生活中需要處理的那些信息,對我們得大腦來說就跟智力正常的成年人用一只手抓東西吃需要的計算負荷差不多.大部分人都可以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就是因為嗑瓜子這種工作簡單到不用集中注意力也能輕松搞定. 對我們來說,生活中的這點事情就和嗑瓜子一樣,完全不需要動腦子去想,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就能足以完成這個部分的思考運算量還綽綽有余.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平時的大腦其實都是出于待機狀態,或者叫節能模式.這個狀態下我們的大腦功能區會被分成很多個部分,然後輪流啟動,我們龍族不用睡覺也是拜這個節能模式所賜,因為平時大腦就在輪休,壓根沒必要專門抽時間出來讓整個大腦一起放假,所以我們其實不是不用睡覺,而是我們一直都在睡覺,只是我們即使是在半夢半醒狀態,這個大腦的思維能力也比人類完全醒著還要厲害. 平常我們的大腦都在輪休,但這不意味著我們的大腦不能完全啟動,像是現在,我需要一些應變能力的時候,就可以適當的開啟一部分大腦的運算能力了.不過,白羽守鶴是個很不錯的武者,剛剛交手的情況我能看的出來,這個家伙和鬼手信長或者松本正賀都不一樣.松本正賀是個政客,禮儀隊他來說才是他追求的東西.雖然現在松本正賀已經投靠了我們,但那是因為他之前的慘敗搞得他心灰意冷而已,被日本玩家拋棄並徹底踐踏了他最後的那點愛國熱情,這種極端屈辱的狀態下松本正賀的心理發生了極端的扭曲,他的思想從一心為日本變成了完全顛倒過來的一心為自己,所以他現在投靠了能給他最大利益的我們,並且甘心在現實中跑到中國來把自己的身體放在我身邊給我們當人質,以求得到我們最大限度的信任.這就是松本正賀,他不是聖人,甚至不是好人,他只能說是個不太成熟的政客. 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又不一樣,這家伙是個莽夫,就像黑澀會老大一樣.他注重自己的利益,而且對此不加任何掩飾.他的思維很單純,雖然會使用計策,但目的明顯,基本上不懂得繞太大彎子. 但是,白羽守鶴是和他們都不一樣的存在.這家伙怎麼說呢.可以說他是個以習武為生命的人,但他不是武癡.他最求最強力量的動機不是為了得到最強力量而想要得到最強力量,他的目標僅僅是被人崇拜,被人敬仰而已.說白了這家伙其實是個表現欲比較強的人,但是他沒有明顯的善惡觀念,對國家的觀念也很單薄,這點和松本正賀以及鬼手信長有很大區別. 正因為這家伙的國家觀念淡薄的很,所以我現在突然覺得這其實是個很不錯的招攬對象.我們不怕別人有追求,我們就怕別人沒有追求.只要一個人有所求,我們就能用他所求的東西控制他引導他,所謂壁立千仞無欲則剛,就是說沒有欲求的人最剛強,因為他幾乎沒有弱點. 白羽守鶴想要別人的崇拜,但是他自己並不完全清楚這種需求.就好像現實中很多人為了賺錢而賺錢,到最後連賺錢為了什麼都忘記了一樣.錢的最終用途是滿足物質和精神需求,而滿足物質和精神需求的最根本目標其實是為了讓自己過的更好.有些人單純的為了賺錢而賺錢,完全忘記了賺錢的初衷,最終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生活的那麼辛苦. 白羽守鶴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需求的是別人的精神崇拜,根據我被灌輸的心理學方面的知識,他應該就是這樣一個人.但是,他自己並不知道這些,或者說他有些感覺,但並不明確.他唯一明確的就是希望在自己擅長的方面表現特別的突出,這種表現突出其實就是為了炫耀,但是他以為表現突出這個狀態就是他希望得到的. 既然白羽守鶴是這樣的人,那麼,我完全可以想辦法把他弄到松本正賀那里去.給他一些技術指導,給他裝備,給他屬性,反正就是一點點的強化他.在這個過程中他會覺得自己越來越強,而我這個強大的敵人就將成為那個吊在驢子眼前的胡蘿蔔,他會為了這根胡蘿蔔而不停的前進,殊不知隨著他的前進,胡蘿蔔也在前進,他永遠也吃不到那根胡蘿蔔. 用戰勝我這個條件作為那個胡蘿蔔,用松本正賀或者說我們經由松本正賀的手提供的資源作為物質條件,不斷的吸引他,最終讓他成為松本正賀的手下,將來甚至可以代替松本正賀和我一起在日本玩家面前交手,從而將他樹立為日本的第二個國民偶像. 當他成為那第二個國民偶像之後,我們即便是告訴他事實真相,他也不會再反抗我們,因為他此時就會像那些吸0毒上癮的家伙一樣,即使明知道這是條不歸路也會一條道走到黑,何況幫助我們並不是不歸路,反而是前途大大的光明,再加上白羽守鶴本身就是個國家觀念淡薄的人,著諸多因素決定了我的想法絕對有可操作性. 不過,白羽守鶴畢竟是鬼手信長找來的.人都是有先入為主的觀念的.一部小說改編成兩部電影,即便電影本身的水平一模一樣,觀眾也會對先看的那一部評價更高,只要後面那部的拍攝效果不是超越前一步很多,那就注定會被人認為是不如前面那部,這就是先入為主. 白羽守鶴已經和鬼手信長有過一定交流,先入為主的思想已經產生,所以要想讓他從鬼手信長這里跳槽到松本正賀那邊,並不是簡單的招攬就可以的.更重要的一點是我現在的身份還沒法招攬他,而且即便是松本正賀也不能現在出面招攬他,因為他已經先入為主的認可了鬼手信長,松本正賀這個時候招攬他根本毫無勝算. 要讓白羽守鶴轉投到松本正賀那里,就必須先讓他主動離開鬼手信長,不然我們就不好下手,而那個讓他主動離開的方法,我也已經想到了. 這個放白羽守鶴離開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我現在,在這里,徹徹底底的擊敗他.不是一般的擊敗,而是徹底的碾壓.說白了就是碾壓,打到他服氣,打到他沒脾氣,打到他覺得這輩子都沒希望戰勝我了.現在對武道的追求就是他的精神支柱,而我就是要將他的精神支柱徹底摧毀,然後讓他精神崩潰. 只要白羽守鶴的信念崩潰了,他的思想也就會徹底混亂掉,這個時候鬼手信長的先入為主效果就會消失,起碼也能削弱到一個極低的程度.在這個時候,當白羽守鶴逐漸失去希望,沉落在失落之中的時候,松本正賀就可以出現了.就像當初我誘拐松本正賀那樣,給他一絲曙光,讓他看到希望,並且明白這是唯一的機會,那麼,原本沉淪的白羽守鶴就會被激發出最強的求生意志,然後不顧一切的投身到松本正賀的麾下,此後想怎麼調教,那就全看我們興趣了. 計劃想好了,因此現在需要的就是完成第一步——徹底摧毀白羽守鶴的精神支柱,讓他崩潰,讓他絕望.要做到這一點,單純的依靠我的戰斗技巧是不夠的,因此我需要更高的反應速度和思維能力,所以,我這次沒有單純的回複幾個腦區的活動,而是將整個大腦完全啟動了. 我們龍族的大腦除了平常使用的休眠或者說省電模式之外,還有三個模式——標准模式,加速模式以及極限模式.
標准模式就是將整個大腦完全啟動,但依然是按照普通人的執行方式來運轉大腦.這個模式有和普通人平常做事的時候差不多,大腦參與了思考,但其實並沒怎麼動腦子.現在的大部分工作其實只需要人類的大腦運轉在這個模式下就足以勝任了.當然,我們龍族的標准模式可要比人類可怕多了,至少我們此時會獲得十六倍于正常人的思維速度,而且我們可以自己調節時間感覺,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讓自己感覺身邊的時間流逝速度變成正常狀態的十六分之一. 知道十六分之一的時間流逝速度是什麼感覺嗎?說簡單點,假如有個人朝你扔出一塊磚頭,你會感覺:“怎麼那塊磚頭還沒飛過來啊?快點啊!我都等急了!“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狀態. 如果在現實中一個人類能啟動十六分之一的時間流逝感覺,而且他有足夠的體力支撐自己在這個流失速度下做出正常速度的動作,那麼他就可以輕松躲過飛行的子彈,可以用手指彈飛身邊飛過的蒼蠅,可以隨便撫摸一頭獅子而絕不會被咬到,因為以上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速度都跟九十多歲的老太太似的,不說等的你心焦,起碼你的神經反應速度絕對跟得上. 事實上標准模式只是我們應對一些比較複雜的情況下使用的大腦模式,這個還不是極限.再往後的加速模式才是我們真正認真起來的模式.在這個模式下我們的生物腦部分和電子腦會進入混合運算模式,之前的標准模式下,不管什麼信息,我們的電子腦和生物腦都會同時完成各自的計算,之後比對數據,然後由生物腦裁定最終判斷.但是,在加速模式下我們的大腦不會進行獨立運算,而是會將生物腦和電子腦整個聯合起來進行並行運算.各種數據會根據兩個腦系統的運算特征被分開,生物腦擅長的部分會交給生物腦處理,電子腦擅長的就給電子腦運算.而且,在此模式下,我們的大腦會啟動細胞活性化機制,在這個狀態下我們的腦電波會加強大約兩倍的樣子.在這種狀態下,我們的思維速度可以在標准模式的基礎上再增加7倍的速度,也就是說,我們在加速模式下,可以讓周圍的時間流逝速度感覺變成一百二十八分之一速. 一百二十八分之一速是個啥概念?基本上就是一秒被拉長到兩分鍾還多一點的感覺.別人對著你開一槍,子彈原本需要經過零點五秒才能命中你的身體,現在這個時間對你來說會變成整整一分多鍾那麼長.只要身體強度跟的上,你覺得正常人會連一分鍾後才會撞到自己的東西都躲不開嗎? 雖然一百二十八倍的大腦運算速度已經很誇張了,但這還不是我們的極限.我們的極限在于那個極限模式.這個模式沒有固定提升倍數,而是要看裝備情況和環境等因素. 因為在這個模式下我們的大腦會大量消耗能量,同時產生大量熱能,所以我們需要輔助冷卻設備.我們現在在現實中配備的那些鎧甲其實就配備有頭部冷卻系統,在這個東西的幫助下我們可以啟動一千零二十四倍速的反射神經,這個狀態下基本上移動就會跟瞬移差不多,就連我們的身體都不能長時間負荷這種狀態下的運動.好在這個狀態下我們其實已經可以在數十挺多管速射武器的掃射下隨意的散步了,所以一般來說也不需要更快的速度了.當然,如果是進行大量的信息處理的話,可能也需要更快的速度,但那種事情必須要在固定式的大型冷卻設備下才能進行,否則我們就會自己把自己的腦子煮熟. 對付白羽守鶴當然不用一千零二十四倍速,再說我現在在現實中也沒穿鎧甲,沒有帶冷卻設備.雖然我在游戲里,可思考用的大腦還是現實中那個,為了不把腦子燒壞,我現在最多也就是進入加速模式.這個模式下已經可以支持六十四倍速的運算了.不過我現在覺得這個速度也有點太誇張了.白羽守鶴雖然是忍者,可畢竟還是人,比正常人反應快一點是正常的,但也快的有限了,能有普通人三四倍的速度就算是極限了.畢竟訓練只是激發身體潛能,而人類的身體也是有極限的.再牛的司機也不可能讓拖拉機跑出F1的速度來,再強的武術家也不可能把自己練成超人,一個打一千可能發生,但一發子彈照樣撂倒.人類畢竟還是人類啊. 普通人的反應速度訓練最多也就增加到一般人的三倍,就算白羽守鶴是天才,他們家族還有秘法什麼的,那我就對放他一點,就算他能達到六倍速頂天了.那麼,我用六十四倍速會不會急死?他隨便揮出一拳我就得等半天,這樣豈不是很累? 想了想我還是啟動了標准模式,也就是大腦全部啟動,但是不開聯合運算,不加強腦波活動,這樣的話就是十六倍速,比白羽守鶴的反應速度至少快兩倍以上,白羽守鶴想打到我根本就是做夢,可惜他現在根本不知道這點. 被我的話激怒的白羽守鶴帶著一身特殊的氣場向我走來,我卻是在他進入到我身邊三米半徑內之後突然就啟動了標准模式,然後……世界變慢了. 我能看到面前的白羽守鶴的表情從完全冰冷一點一點的向猙獰轉變,他在張嘴怒吼,但是動作很慢,感覺用了三四秒才完全張開嘴巴吼出聲音,而同時他的收臂也逐漸抬了起來,應該是想要用那兩柄太刀進行攻擊,只可惜動作很慢,抬個手在我的感覺中都有三秒多的時間.當然,這個速度其實一點也不慢,要知道我現在可是處于十六倍速的模式中.在我感覺中白羽守鶴用了三秒抬起手,實際上就應該是只用了十六分之三秒,連零點二秒都不到,普通人完成這個動作起碼需要零點五到零點六秒. 盡管已經比普通人快了三倍多,但在我看來還是慢的可以.緩慢的抬起手,然後一只手向我的脖子揮過來,另外一只手卻反握著太刀藏在背後,隨時准備突然發出致命一擊.如此緩慢的動作除非我站著不動,否則根本不會被砍到. 輕松的抬起永恒鉤鐮槍,此時的狀態下能明顯感覺到永恒鉤鐮槍變得有些重了,但是在我的力量下還能正常揮舞.當然,這個主要是因為屬性被壓制的原因,要是沒有那台機器搗亂,永恒應該是沒有重量的,而且也不會有慣性,可以做出任何違背物理定律的詭異轉向,這是永恒的隱藏屬性,我也是用了很久才發現的,可惜現在被封印沒法用.還好我的力量不低,雖然重了點,好歹還能玩得動. 雖然我只是用自己感覺很正常的速度抬起了永恒鉤鐮槍,但這是我十六倍速之後的正常,在白羽守鶴看來我的永恒鉤鐮槍幾乎就是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腕附近,然後他就想用刀架住我的永恒鉤鐮槍,然後蹲身從槍尖下面鑽過去,畢竟永恒鉤鐮槍是長兵器,刃都在頭上,主要鑽過槍尖的攻擊范圍,鉤鐮槍其實也就是根棍子而已. 不過,很可惜,這招對普通人有用,對這種模式下的我完全沒用.他的刀雖然轉動了過來,可惜完全跟不上速度,我只是輕輕調整了一下角度,槍尖就准確的點中了他所握住的刀柄.我刻意沒去刺他的手,而是敲了一下刀柄,當的一聲那柄太刀直接就脫手飛了出去,跟著我借助反震力反向扭動槍身,又是當得一聲,槍頭穿過它的腋下用槍杆撥開他的收臂逼著他拔出了另外一把太刀並猛的一抖槍身,槍尖跟著一顫,叮的一聲就把另外一把太刀也給挑飛了. “不服的話可以再來.“將速度感恢複正常,我看著目瞪口呆的白羽守鶴說出了這麼一句,而對方已經完全傻掉了.沖鋒之中被對方眨眼之間挑飛兩柄武器,這已經不是實力有差距的問題了,這根本就是大人在帶小孩玩的感覺,尤其是挑飛他背後那柄太刀的時候我居然還能有意避開他的身體不傷到他,這簡直就不是武術而是魔術了! “怎麼可能?“過了好半天白羽守鶴才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喊出了這麼一句.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七章 耍無賴的鬼手信長
“覺得很不可思議是嗎?“我看著目瞪口呆的白羽守鶴說道:“你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也太看不起游戲里的玩家了.”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我哪里看不起了?“白羽守鶴看著我問道. 我直接點了下自己,然後道:“我就是你之前所看不起的玩家的代表,而我們的格斗方式也是你所看不起的.你覺得自己在現實中就是個很牛的武者,而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在玩游戲,所以我們不可能有怎樣強大的實力.” “難道我的想法不對嗎?” 我點頭道:“確實不對,而且是錯的離譜.” “為什麼?” “因為你忽略了我們作為玩家的基礎是個現實中的人.既然你的能力來源于現實中的格斗能力,那麼我們這些玩家難道在現實中就一定都是普通人嘛?而且,你似乎認為游戲中的世界是虛假的,是比較簡單的,只要在現實中能做到的事情,在游戲內就更容易做到.”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很認真的說道:“現實世界有自己的法則,這些法則構成了我們的世界,當然對武者來說,比較經常遇到的法則就是慣性,阻力,摩擦力,重力,動能這些物理方面的東西.游戲世界也是個世界,她也有自己的法則,雖然《零》這個游戲複制了現實中的諸多法則,但她實際上還有一些自己的法則.現實世界的自然法則是由諸多物體的自然規則組成的,他們細密而嚴謹,但是在游戲內,法則存在偏向性,其中最主要,也是最明顯的偏向性就是戰斗有關的法則會特別的多,而且分的特別細.你不能理解和運用這些法則,怎麼可能戰勝我這樣充分理解它們的玩家?” 白羽守鶴作為一名天才武者,理解力自然不會差,我說完之後他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游戲內有自己的規則,就像現實中的慣性一樣.如果一個人完全不知道慣性的存在,你指望他能在戰斗中發揮多強的戰斗力?恐怕那樣的人連走路都會摔跤吧?我這里說的對慣性的理解其實不是理論上的理解,而是實踐中的理解,即使是文盲,即使是野人,即使是動物,他們也都能很好的理解慣性並運用它,這是在成長過程中大家就已經逐漸適應了的一種規則. 但是,白羽守鶴即便不是第一次進入游戲,他進入游戲的時間也絕對不長.他的這個賬號很可能就是鬼手信長為了利用他擊敗我而特別招人幫忙帶起來的,所以白羽守鶴在游戲內的戰斗經驗絕對不多.正因為缺乏經驗,所以很多游戲內所特有的規則他都不能理解.這不像是現實中的那些自然規則,因為我們是生活在現實中的,所以從出生開始我們的身體就在接觸和不斷適應這些規則,因此即使不了解這些規則的理論知識,我們也照樣可以靈活的運用它們.可是游戲內的世界沒玩過的人是絕對無法突然就完全適應的,因此白羽守鶴有很多東西都發揮不正常,他適應不了這些規則自然也就無法利用它們.一個連基礎規則都掌握不好的人,那和蹣跚學步的幼兒有什麼區別?你能指望讓一個還在學走路的孩子戰勝一個體能正常的成年人嗎? 想明白了其中關鍵之後白羽守鶴終于承認過了自己的不足,然後說道:“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是輕視了玩家的能力.不過我畢竟是在現實中掌握著高端技法的武者,而這個游戲的世界又和現實世界如此接近,按說我應該是可以輕松戰勝任何人的啊?” “不,你能戰勝的只有大多數人,不是任何人.對于那些不懂格斗技法,只知道游戲內戰斗方式的人來說,你確實是個BUG一般的人物,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如果是本身就懂得一些戰斗技法的人,那勝負就未必了.如果我們也懂得一些戰斗技法,那就會削弱你的忍者身份帶來的戰斗力上的優勢,而勝于的那點優勢我們也可以利用對游戲規則的了解予以規避,甚至是反制.當然了,如果我們掌握的優勢不夠多的話,依然不是你的對手,但你也別太自大了.你之所以能有現在的表現,完全是因為鬼手信長的那台機器幫你限制了普通玩家的能力,如果我的裝備都還能用,我的魔法可以生效,你這樣的人我可以一個打一千個,而且絕對不會受傷.” 白羽守鶴聽到我的話後便皺了皺眉頭,但他並沒有反駁,而是繼續道:“你在游戲里的實力也是來源于現實中是嗎?這麼說來你應該也是武者吧?”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你需要知道的就是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就行了.剛剛只是給你漲漲見識,要是你不服去,我們可以再來過.” 白羽守鶴直接就擺出了一個戰斗姿態,然後說道:“雖然我相信你的實力確實比我強,但我還是想再領教一下你的戰斗技巧.”
“沒問題.“我直接將永恒往地上一插,然後雙腿分開擺出了一個標准的馬步,緊跟著雙手在面前成圓形軌道緩慢的游走了起來. “太極?” “挺識貨的嗎.“我直接說道:“過來試試吧?想學打人就要先學挨打,這種道理你應該明白,讓我多揍幾次保證你的實力會大幅度上升.” 白羽守鶴對我囂張的話語一點也沒反駁,而是直接就沖了上來.我在他靠近的瞬間便再次啟動了常規模式,于是思維速度進入是六倍速狀態.本身太極拳就是以慢打快,以柔克剛的一種拳法,而我現在的速度本身就比正常人快了十六倍,加上我的力量屬性本身也不低,這再配合太極拳法,威力明顯破表.白羽守鶴剛一沖過來我直接就用手腕架住了他劈下來的手刀,然後手腕一翻一帶一壓,順著他的用力方向直接將他的力量引向地面,同時身體踏前一步,左手托住他的腹部,略微側身,用右腳在他的腳上輕輕一撥,他整個人直接就以我的手掌為軸心離地懸空轉了一圈,然後吧唧一聲平躺著摔在了地面上半天沒動靜了. “喂,沒死吧?“我蹲下去拍了拍他,然後說道:“教你個游戲和現實的不同點.游戲里的人員身體素質比現實中強大很多,這種平摔的方式不會像現實中威力那麼大,一般死不了人,不過會強制伴隨有硬直效果,也就是一段時間內身體會失去行動能力.怎麼樣?還要再試試不?“我說著就抬手作勢要拍他腦袋. 剛剛被一下摔傻了的白羽守鶴看到我的手總算是反應過來了,趕緊雙手護頭大叫道:“別,我認輸!” “認輸嗎?那就算了.看你之前沒趁我換裝備的時候偷襲我,說明你還不是個爛人,所以我決定放過你了.“說完這句之後我就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伸手拔出還插在地上的永恒鉤鐮槍朝那邊的那台機器走了過去. “攔住他.“鬼手信長這個時候總算是從我擊敗白羽守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了,之前他壓根就沒想過我能勝出,更別說這麼快就勝出了.從白羽守鶴第一次出手到現在才多長時間?三分鍾有嗎?這中間還有一大半時間在聊天,真正戰斗的過程加一塊還不到三十秒,這算什麼情況? 鬼手信長叫出了攔截我的命令,可是周圍的玩家在反應過來之後卻是猶豫了起來.白羽守鶴可以說在之前已經被鬼手信長宣揚成了勝利的王牌,現在連王牌都被輕松KO掉了,他們這些小兵難道還能做點什麼? 喊完之後發現沒人動,鬼手信長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立刻大喊道:“就算他再牛,沒有屬性點也就是個比較能打的普通人而已,大家一起上,用人數堆死他.” 這一聲喊確實是起作用了,而且鬼手信長也算是說對了.對付白羽守鶴我確實可以輕松勝出,但那是因為白羽守鶴只有一個人.他的戰斗技法確實不錯,但就像現實中不存在可以考肉搏以一敵萬的萬人敵一樣,白羽守鶴的技法再好也就是一個人,而這邊的日本玩家和俄羅斯玩家卻是非常的多,更別說旁邊還有一大群NPC收尾呢. 有屬性的時候我可以放大招,那些大型技能就跟地圖炮似的,一掃一大片,當然不怕人多.再不濟我還可以跑.不管是騎坐騎,還是自己飛,我的速度都是敵人望塵莫及的.可是現在屬性被封印了,我也就是個體能比一般人強出好幾倍的普通人而已,一個打十個一百個應該也能撐得住,但這邊的敵人怎麼看也不下兩三百吧?這還是大部分守衛都被外面我的魔寵給吸引了過去的原因,要是都堆在這里,那我就真的是麻煩大了. 周圍的日本玩家也不傻,一聽鬼手信長的話也都知道有道理,于是膽氣立馬恢複,眾人迅速的朝我圍了過來打算耍無賴玩群毆了. 看到一群人圍過來,我果斷的雙手抓住永恒鉤鐮槍的槍杆將其平舉在面前,然後雙手一用力,永恒鉤鐮槍瞬間斷成了兩截,跟著直接分解變形成了兩個帶尖刺的拳盔包裹住了我的雙手,同時還分裂出了一部分順著我的胳膊向上在我的脖子上形成了一個頸圈並再次分裂出一部分在我的胸口變形成一面護心鏡,並分出三條鎖鏈扣帶圍著我的身體固定了一圈將護心鏡徹底固定在了我的胸口位置. 不管屬性在不在,心髒和咽喉都是要還,永恒即便沒有屬性也不是一般武器能擊穿的,所以又他護著我的心髒和咽喉,我最起碼不至于被人一刀秒掉.至于拳頭上的那東西……這可是大殺器來著.
第二十一卷 第六十八掌 大師級坑人術
在鬼手信長的鼓動下,周圍的日本玩家和那幾個俄羅斯玩家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看著迅速靠攏的人群,我所能做的就是迅速向著那邊的那台機器的方向跑過去. 反正站在原地也是會被包圍的,沖向一個方向僅僅是讓接觸稍微提前一點而已,但是站在原地的話我就需要應付所有的日本玩家,而我根本不可能依靠現在的狀態徒手干掉這麼多敵人,而只要我能在自己脫力前破壞掉那台機器,那麼勝利就必然屬于我,因為沒有那東西的壓制我起碼有幾十種辦法搞定身邊這些人. 和周圍沖上來的那幫日本玩家正好相反,白羽守鶴在看了一眼沖向我的人群之後忽然自己朝人群外面走了過去,而鬼手信長則是沖他大喊了起來,只是白羽守鶴完全沒有去管對方的叫喊,就這麼直接離開了人群走向了倉庫的外面. 我雖然看到了白羽守鶴的離開,但現在不是和他溝通的好時間,再說這種事情也不該由我來做,所以我打算一會通知松本正賀去處理這個事情. 最後看了一眼白羽守鶴我便將注意力完全轉向了前方的那台機器,然後全力爆發朝著那台機器沖了過去. “該死,他要破壞阻斷器,別讓他過去.“鬼手信長發現了我的行為,但他的喊叫並不能讓日本玩家獲得額外的戰斗力,擋不住就是擋不住,不是說他喊了就能擋住的. 擋在最前面的兩名日本玩家看到我靠近立刻就縱身撲了上來,這倆家伙壓根沒打算和我戰斗,直接就是一個撲擊,我估計他們大概是想抱住我,然後限制我的行動.在正常狀態下光是我身上的自動反擊魔法就足夠讓這倆白癡死幾百回的,但問題是現在不是正常狀態,這個狀態下我一旦被抱住,最起碼需要兩秒以上才能掙脫,而這個時間足夠後面的人把我埋到人堆下面. 看著那倆縱身撲過來的家伙,我沒有像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去躲閃他們的撲擊,而是直接原地起跳,然後在兩個人驚訝的目光中越升越高,最後超過了他們的身體的高度,緊跟著雙腳在他們的後背上再次一蹬,重新借力繼續上升.兩個被我踩了的家伙就好像兩枚炸彈一般轟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而我則是一口氣飛起來四米多高,然後團身前滾翻,從後面跟著躍起的一群人頭頂上飛了過去,接著在力量耗盡時突然伸展身體雙腳超前面部向上成四十五度角斜斜的墜向地面.當然,我沒有真正的落地,而是准確的踩在了後面蹦起來的一個家伙的臉上,瞬間那個家伙的整個五官都被我踩的徹底變形塌陷了下去.多虧這是游戲,不然這家伙就算不死以後也絕對沒法見人了. 借助那家伙的沖擊力抵消慣性,我直接踩著他的臉向前躥了出去,一個日本玩家從他背後撲了出來,但我動作更快,整個人前傾,雙手和那家伙的雙手在空中五指交叉並互相抓住了對方的手掌.本來他的意思是捏住我的手,不管如何也要講我拖下來,然後就可以為後面的人爭取時間,但他實在是太低估我的力量和身體靈活性了. 當我和他的手掌僅僅的扣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腳其實還沒完全離開前面那家伙的臉,所以,當兩只手扣緊之後我突然發力猛地一蹬那家伙的腦袋,然後那家伙的頭就好像被大錘砸了一般轟的一聲撞向地面並爆成了一大片紅白之物,而我的身體則是借助這一蹬的力量再次升上.不過因為我的手和前面這家伙的手緊緊地扣在了一起,所以我的手是升不起來的,上升的只有我的下半身.于是,我就好像倒立一樣整個人頭下腳上的豎了起來,但是因為我一直在往前沖,所以這個前進的動能並沒有被釋放掉,于是當我的身體垂直的倒立在他的頭頂上之後,這股動能便帶著我的身體開始向他的背後傾斜,並在眨眼之間從他的頭頂翻了過去. 其實到了這種角度,他的胳膊就已經使不上力了.《零》中也有關節技設定,按照這個設定,人的關節都有工作角度限制,一旦某些關節到達某一角度,就會出現力量急劇減弱的情況,而現在這個角度就是一個反關節限制角度.當我從他的頭頂飛過之後,他的雙手等于是高舉過頭並向後扭了過去,這種角度他的收臂根本用不上力氣,再說就算能用的上力氣,他也不可能單靠兩只手臂的力量托住我真個人的體重和之前積攢的動能.于是呼很自然地我就從他頭頂翻越而過,然後想著地面落去,而他因為收臂轉動角度達到死角,身體開始為了配合關節的轉動角度而本能的跟著我下落的姿態向後彎曲.當我的雙腳落地之時,他的身體其實已經後傾的非常厲害了.不過,這還不算完.當我徹底落地之後,我也並沒有松手,而是借助下落的慣性好像掄大錘一樣直接將他從我的背後扯了起來,然後掄過頭頂,啪的一聲從猛地拍在了我面前沖過來的兩個日本玩家的身上. 這整個過程說起來多,其實不過是零點幾秒的事情,前面那倆日本玩家都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就被我甩過來的那家伙給一下拍倒在地.一個大活人的體重加上旋轉加速後的動能可不是沒有屬性的兩個玩家能擋的住的,被我當大錘掄的那家伙當場就掛掉了,那倆被砸的家伙也是重傷倒地,短時間內基本不指望能起來了. 這一連串動作眨眼間就被我完成了,而完成這個動作後我就已經越過了人群最密集的前部區域進入到了日本玩家防禦圈的中部,雖然前面還有人擋著,但他們根本沒想到我能瞬間到達他們面前,不但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而且他們的站位也是稀稀拉拉的還沒聚攏起來. 看著稀疏的人群我一秒也沒浪費就踩著地上那三個倒黴蛋的身體沖了過去,然後直接一個小跳離地,左腿彎曲在前,用膝關節部位和後面一個剛好擋在路線上的玩家的臉蛋來了個親密接觸,那家伙也和之前被我踩了的家伙一樣瞬間就沒臉見人了,而我則是踩著向後跌飛的這家伙的胸膛一路跑上他的腦袋,然後再次起跳,在空中抬腿,然後一個華麗的戰斧式下劈,咔嚓一聲就給後面一個家伙開了瓢.落地之後不等周圍人聚攏,我直接順著地面一個翻滾從兩個傻掉的玩家中間滾了過去,接著猛然舒展身體彈跳而起,一個上勾拳,伴隨著咔嚓一聲骨折的聲音,一個家伙直接做了空中飛人升起來兩米多高,而我則是在他還沒開始下落的時候就從他身下鑽了過去,然後左手抬起,一記左勾拳命中後面一個家伙的鼻梁,瞬間又一個滿臉開花的家伙飛了出去,不過我的連擊也就到此為止了. 就在我將那個家伙擊飛的同時,側面一個實力不錯的玩家立刻就是一個轉身側踢,我擊飛那家伙之後已經來不及閃避了,直接在空中接住他的小腿,然後整個人就好像玩單杠一樣腰部和收臂同時發力順著他的腿一個前翻上杠動作從他的腿上翻了過去,同時借助慣性下壓將他整個人的重心帶偏,最後咔嚓一聲直接來了個大劈叉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那家伙顯然沒有我的身體柔韌度這麼好,這個大劈叉直接就把他的腿部韌帶給拉斷了,然後坐那就起不來了,整個人疼的連叫聲都變調了.不過我估計他這麼大反應主要原因不在于韌帶撕裂,而是……摔到蛋蛋了.所以說,劈叉這種事情還是女性合適,男人玩不好可是會出人命的. 沒去管那位差點變太監,這回疼的臉色都不對了的倒黴蛋,我直接回身一個甩拳和另外一個剛趕到的玩家的拳頭在空中來了一個硬碰硬,緊跟著就是咔嚓一聲,那家伙的胳膊直接變成了三截彎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而我則是緊跟著又給他的眼眶上補了一拳瞬間就KO掉了這個家伙. 隨著這個家伙的倒下,我和那台阻斷器之間就只剩下了兩名俄羅斯玩家而已了,而且,最讓鬼手信長絕望的是,那倆俄羅斯玩家中有一個明顯是技術人員,而另外一個則是個看起來年輕的不像話的少年. 那邊的少年雖然是戰斗職業,但他似乎不是來和我戰斗的,出現在這個位置上不過是因為他一直守著那台阻斷器而已.看到我沖過來,這個長得異常清秀的俄羅斯少年居然嚇的往後退了兩步之後自己把自己給絆了一跤. 既然那家伙自己倒掉了,我也就沒打算再去管他了,直接從他身上一躍而過,然後一拳將那個完全傻掉的技術人員砸的臨空翻轉了兩圈半之後才後腦著地當場掛掉,而我此時已經站在了機器邊上,而附近離我最近的就是那個還坐在地上的少年,而除了他之外,最近的活人也在三米之外.
三米很遠嗎?應該不遠,但是我和機器的距離更近,而且我也不是那種連台精密儀器都破壞不了的軟腳蝦,相反我這種人應該歸類到怪獸一個范疇才對. 在鬼手信長絕望的目光中我猛地一拳砸在了這東西頂部的那個開關上,然後一貫到底.那東西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堆塑料做的,脆弱的不像話,一拳下去就整個粉碎了,然後我就感覺到了一股魔力之風吹過身邊,身上的各種屬性瞬間複蘇. 轟.來不及重新穿戴龍魂套裝的我干脆直接切換了銀月模式.法師造型一出現,熾熱的烈焰便騰空而起並熊熊燃燒了起來.剛才追在我後面打算阻止我破壞機器的幾個玩家完全沒來及刹車就一頭撞進了我的太陽領域之中,連慘叫都沒來及就瞬間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在了火焰中. 呼.揮舞著燃燒的法杖擋開隨後而來的兩只利箭,我直接將法杖往地上一頓,轟的一聲一個火焰環瞬間擴散開來,所有靠近我的敵人都被火焰環撞飛了出去並同時被點燃,一時之間周圍到處都是慘叫著滿地打滾的人員. “果然還是有力量的感覺比較舒服.“火焰環散開之後我便踏著熊熊火焰從火海之中走了出來,在我的身後是剛剛張開的巨大空間門,我的魔寵們如潰堤的洪水一般從空間門內蜂擁而出,瞬間周圍急沖的人群就變成了尖叫後退. “這就是你的力量嗎?“剛剛已經離開的白羽守鶴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了回來,不過和他離開的時候完全相反,此時倉庫內已經完全是我的天下了.因為松本正賀已經沖進了外面的索道,所以凌已經幫我把所有魔寵都送回了鳳龍空間,而此時他們已經通過鳳龍空間到達了我的身邊.作為一個馴獸師,魔寵齊聚的狀態才是我最強的狀態,所以現在倉庫內已經沒有別人生存的機會了.之前鬼手信長就是指望依靠阻斷器壓制我的實力,然後依靠現實中格斗能力逆天的白羽守鶴來干掉我,因此他根本沒想過用什麼高手來牽制我,現在我的力量恢複,這里又沒有什麼游戲內的高手,自然也就沒有人可以對我造成哪怕是絲毫的阻礙了. 已經將倉庫內的日本玩家和俄羅斯玩家清理的差不多了的我看到白羽守鶴也沒打算過去干掉他,而是很隨意的走到他的身邊說道:“怎麼樣?游戲內的能力還是挺壯觀的吧?” 白羽守鶴點了點頭,但並沒有表現出很激動的樣子,只是平淡的說道:“不過我追求的是可以實際用在現實中的格斗能力,不是這種……魔法.” 雖然我們龍族其實可以在現實中部分模擬出魔法效果,但我是不可能和白羽守鶴說的,只能是點點頭說道:“這些東西在現實中確實用不了,但是你可以去研究一下戰士系的技能.雖然很多技能確實是依靠魔法來實現的,但也有一些是體術類型的技能,這些技能的攻擊原理什麼的其實都是可以借鑒的,只是你需要區分,游戲內的很多東西是依靠游戲內玩家的強大體能來實現的,有些動作確實可行,但在現實中,以人類的體能其實都是做不出來的.” 白羽守鶴點點頭,然後向我鞠了一躬說道:“感謝您的賜教,我會記得您的幫助的.”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別忘記我們是敵人來著.” “敵人是敵人,指教之恩是指教之恩,恩是恩,仇是仇,功過不可相抵,這是我們白羽一族傳承的族規.” “不錯的族規.“我說完便扭頭看向倉庫內部,結果找了一圈也沒發現鬼手信長在哪,但是讓我意外的是,倉庫外面的隧道里卻是突然傳來了松本正賀的聲音. “鬼手信長,你怎麼會和紫日在一起?“這雖然是疑問句,但其實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已經無異于往鬼手信長腦袋上扣屎盆子了. 鬼手信長又不傻,怎麼可能讓松本正賀汙蔑自己的形象,當即就想解釋,不過我的反應也不慢,聽到松本正賀之前的那句話立刻就跑了出來,鬼手信長還沒來及解釋我就裝作沒發現外面的情況一樣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鬼手君,讓你的人再擋一會,我現在不方便被外人看到,不然別人會以為……誒,糟糕啊!” “不,不是這樣的!“鬼手信長看到我突然走出來,還說了這麼一番話,當時就傻眼了,我這話被人聽去,那鬼手信長就相當于是黃泥掉進了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反應過來的他慌忙解釋,可除了說不是的之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我是什麼人?坑人都不用提前計劃的.聽到鬼手信長的話我故意假裝愣了一下,隨後就突然反應過來拔出法杖一指鬼手信長怒吼道:“鬼手信長,既然你的幫手來了,今天就先放過你,遲早我會再回來的,你就等著被我殺回新手村吧.” 我這話要是單獨說出來,那鬼手信長當然就沒有任何嫌疑了,可是我兩秒之前才剛剛親密的喊他鬼手君,而且後面的話分明就是表明了我們是一伙的,這會突然改口,而且改的這麼突兀,反而成了明擺著假裝不是一伙的幫鬼手信長擺脫干系了.雖然鬼手信長和我確實不是一伙的,但我現在越是這麼解釋,周圍的人就越不信,而鬼手信長更是連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現在要是說我們不是一伙的,那就等于是和我在做一樣的事情,等于是加深他的可疑程度,可他又不能解釋說我們是一伙的,這兩邊都不能說,但是不解釋又等于是默認了這個事實,或者也可能被認為是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而啞口無言,反正鬼手信長今天是跳進黃河也洗不乾淨了. 我在假裝解釋的同時就在悄悄的通知凌那邊給松本正賀發信號,周圍的人注意力都在我身上,這會功夫哪里還有人注意到我的魔寵呢?所以,凌很順利的就用我的備用通訊器悄悄的和松本正賀取得了聯系並傳達了我的意思. 松本正賀那邊接到指示立刻就開始了行動.大義凜然的松本正賀這個時候突然站了出來,然後指著我大喊道:“別管鬼手信長是不是冤枉的,反正紫日肯定是咱們的敵人,先去對付紫日,鬼手信長又不會消失,他是不是和紫日串通可以以後再說.”
周圍的玩家聽到這個話都覺得有道理,而且也覺得松本正賀比較大度,就連一些鬼手信長幸存的手下都開始不自覺的懷疑起來是不是自己老大真的跟我有聯系了. 看著沖過來的玩家,我當然是毫不留情的一揮手,我的魔寵們一片魔法扔過去,當即就放翻了一大片,緊跟著我迅速收起所有魔寵跳上了飛鳥一個加速就從人群頭頂沖了過去,等那些日本玩家反應過來的時候隧道里就只剩下了我遠遠傳來的聲音大喊著:“我還會回來的.” 看到我飛出去了,有些人就想要去追,但卻被松本正賀攔了下來.“不用追了.紫日的魔寵速度太快,你們追不上的.讓他走吧!” “可是我們……“有些比較激進的日本玩家顯然不願意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松本正賀說道:“承認失敗是在積蓄前進的動力,不承認失敗就永遠走不出敗局,這點肚量我們要有.” 眾人想想紛紛點頭,然後向松本正賀道歉表示松本正賀說的對,而那邊鬼手信長已經癱在地上不知道要做什麼了.現在的局面搞得他幾乎里外不是人.之前襲擊艾辛格移動要塞的那次被我們和松本正賀聯合搞了個輿論反誣陷,鬼手信長此時在日本玩家中的威信和可信度都已經相當的低了,現在這又來一次不明事件,你說鬼手信長的名聲能好的了嗎? 安撫完那邊要追擊我的玩家,松本正賀又看了眼癱在地上的鬼手信長,最後直接向著里面的倉庫走了過去.後面跟著松本正賀一起沖進來的日本玩家看到松本正賀往里走,自然也就跟了上去,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松本正賀現在還往里走要干什麼,但他們都是松本正賀的人,松本正賀走進去他們自然也要跟著. 松本正賀路過鬼手信長身邊之後,跟在後面的玩家看到癱軟在地的鬼手信長忽然想起來還沒解決這個家伙的敵我問題,于是又對松本正賀問道:“會長,這家伙怎麼辦?還沒搞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和紫日串通了呢?” 這家伙的話一出口,周圍的日本玩家立刻就把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他們也是覺得這個事情應該處理一下.不過松本正賀倒是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做文章,而是揮了揮手說道:“我相信鬼手信長君不是那樣的人,這件事情沒有確切證據之前我們姑且相信他時無辜的吧.紫日的冰霜玫瑰盟對我們來說太強大了,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團結我大日本帝國內部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因此,讓我們把內斗都先放一放吧.” “嗨!“松本正賀此話一出,周圍立刻就是一片整齊的回應聲.這種大度的,超脫一切的話語,瞬間就把松本正賀的形象抬升到了一個讓眾人仰望的高度.當然了,松本正賀這麼說其實也就是為了要這個效果. 鬼手信長這次的事情知道的人太多,雖然剛才因為我的急智而讓鬼手信長暫是被扣了一腦袋屎盆子,但這個事情其實很好證實,所以如果松本正賀死咬著這個事情不放,最後的結果也無非是證明自己很小人而已.所以,松本正賀的計劃就是不去追究這個事情. 松本正賀不追究這個事情,那麼這個事情就會變成懸案,而這個事情只要沒有真相大白,日本玩家對鬼手信長就會存在戒心.松本正賀需要的就是這種戒心,因為沒有人可以一邊防備著一個人,一邊去崇拜這個人,這種戒心可以讓鬼手信長難以聚集追隨者,也可以讓松本正賀更容易得到更多玩家的支持.所以,松本正賀表現的越是大度,越是淡化處理這個事情,鬼手信長就越是說不清,並一直都要背負著這個嫌疑. 松本正賀這邊說完之後就轉身繼續往最里間的倉庫走了過去,鬼手信長剛才聽到這番話就感覺不對勁,但他和松本正賀不一樣,他不是玩政治的,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這其中的彎彎繞,只是不能的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不過,現在他也顧不得想那個事情了,因為松本正賀正往他們的秘密倉庫里面走去.反應過來的鬼手信長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並大叫道:“站住,誰讓你們進去的?這是我們行會的倉庫,你們貿然闖進來就已經很不對了,怎麼還要進入我們得秘密倉庫?快點,都給我滾出去.” “你怎麼說話呢?“本來大家對鬼手信長就相當不滿了,這會被攔住,還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更是火大,估計要不是松本正賀在前面壓著,不少人已經沖上去和他開打了. 松本正賀輕輕的一抬手,後面騷動的人群立刻就安靜了下來,由此可見此時的松本正賀威望之高. “鬼手信長,你的破爛倉庫我也不想進去,但你的嫌疑並沒有洗清,想證明你和紫日不是一伙的,那就讓我們進去看看紫日到底來干什麼來了.我這是在幫你洗脫嫌疑.你要是覺得我多事,只要你說一句,我立馬掉頭就走,之後的事情你自己解決.現在你就給我個准信,你到底要不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鬼手信長一下子就卡住了.這到底是讓進還是不讓進呢?讓進的話,秘密倉庫里的東西就變成了眾人皆知的秘密,那還叫個屁的秘密啊?可要說不讓進,那他腦袋上這個屎盆子估計以後就得一直頂著了.即便他以後找到證據洗脫了這次的嫌疑,估計也會有不少人不相信,因為他在今天,這個最有機會證明自己清白的時候放棄了證明這一點,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他心中有鬼,所以說,不管是讓松本正賀他們進去檢查,還是不讓他們進去,這意義其實都差不多,反正對鬼手信長來說都不是好事. “喂,你到底讓不讓進啊?“有人忍不住催促了起來. “是啊,到底讓不讓進,給個准話.我們可是在幫你澄清嫌疑啊.” “心中沒鬼就不怕人查.”
“……” 後面的日本玩家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說的鬼手信長現在是想拒絕都不行了,因為被他們這麼一說,原本拒絕的話只是沒法洗脫嫌疑,現在卻變成了拒絕就等于是承認和我串通一氣了.鬼手信長只要還想再日本混下去,他就絕對不能讓這個事情坐實了.所以他最後還是咬牙道:“進進進,你們進去查就是了.“見到眾人這就要往里走,他突然又有些後悔,于是立刻叫道:“等一下.” “又怎麼啦?“有人不耐煩的問道. 鬼手信長說道:“里面是我們的秘密倉庫,裝的都是我們的秘密物資,你們這麼多人進去,萬一丟點什麼東西我找誰要去?” “你說什麼?“鬼手信長的話等于就是說這里的人手腳不乾淨會順手牽羊那他的東西,這不等于指著人家鼻子罵人家是賊嗎?這誰受得了? 松本正賀伸手再次制止了群情激奮的日本玩家,然後看著鬼手信長語氣不善的說道:“我對你寬容不是因為你著個人,而是為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未來,為了我們的生存空間和民族繁榮.你不要用我的愛國之心來當籌碼,如果你做的太過分,我也不會對你留情.雖然現在是團結起來一致對外的時候,但某些毒瘤,其實還是盡快割除比較好.這次跟我來的都是滿腔熱血的愛國武士,你居然懷疑他們是竊賊,你覺得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鬼手信長被松本正賀站在國家大義的立場上一通狠批,現在是啞口無言,因為反駁松本正賀就是和國家和日本民族對抗,他腦子沒進水就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站到全日本玩家的對立面上去,所以他除了沉默就只能是沉默. 松本正賀當然也沒打算用這個事情拍死鬼手信長,反正這種事情不屬于民族大義的事情,只能說是道德和人品的問題,所以松本正賀覺得落一下鬼手信長的面子也就差不多了,沒打算揪著這個事情不放. “鬼手信長,你的話我姑且相信你是口不擇言,但是你必須給我們個理由,為什麼不能讓大家一起進去.” 鬼手信長被這樣問自然是有卡住了.這種問題要怎麼回答?說我就是懷疑你們是賊?那不是自己找死嗎?那還能說什麼?說這里是秘密倉庫,里面放的是秘密的東西不能看?可是這個理由之前用過了,再拿出來說已經沒意義了.等于是又會回到自己心中有沒有鬼的這個討論上來.那麼,剩下的就是說出真相,告訴大家里面藏著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可是,如果這麼做的話,那豈不是等于把之前的努力都給浪費掉了? 其實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我剛剛進入秘密倉庫的時候鬼手信長就知道他們大概擋不住我,所以他其實玩了個花招.那個阻斷器和白羽守鶴確實是他的一個嘗試,試圖用這個東西一勞永逸的徹底解決掉我這個超級大麻煩,而他們利用這次的消息吸引我過來在特定環境下和白羽守鶴決斗,這個也確實和鬼手信長說的一樣是他的計謀.但是,他並沒有說完. 鬼手信長實際上真的從俄羅斯搞到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同時他也搞到了阻斷器並找到了白羽守鶴.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鬼手信長知道我們行會的情報收集能力強的變態,他也擔心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被提前發現並遭到破壞,所以他故意擺了這麼個龍門陣.先用秘密武器的名義把我引來,然後用阻斷器和白羽守鶴配合狙擊我,如果成功,那自然萬事大吉.但即使失敗也不是就完全沒有意義,因為我最終會發現這個阻斷器不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于是呼我就會相信他的謊言,認為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就是個引我上鉤的謊言,這樣他們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也就徹底安全了. 這招可謂是計中計,瞞天過海計和欲擒故縱計的聯合使用,效果出奇的好. 鬼手信長雖然不是政治家,也不能算多聰明,但他是個領袖.領袖並不需要多聰明,他只要會識人就行了.任何一個領導者身邊都不可能缺少出謀劃策的軍師,鬼手信長自然也不例外.這個計謀就是他的軍師們給他想的辦法,而且效果也不錯,只是現在看來,貌似計劃要失敗了. 如果現在為了保護計劃成果不讓人看,那麼鬼手信長損失會更大,因為他會徹底站到日本玩家的對立面上去,到時候搞不好等不到這些武器大發神威他就已經先被人拉下領導者的寶座了.可是,如果要告訴松本正賀他們不讓他們看的原因,那其實也就等于是自己把自己的計劃給戳破了,雖然這個消息未必就會傳到我那里,但是這個可能性不但存在,而且還相當的大. 糾結了半天的鬼手信長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在眾人的催促下只能是選擇了一個危險性最小的辦法.他對著那些日本玩家說道:“我真的有不能說的苦衷,而且沒法給你們解釋.如果你們一定要看,可以推舉出一個大家都信任的代表讓他進去檢查,之後他需要對我們的秘密進行保密,只告訴大家我是不是清白的就行了.這樣總行了吧?” “一個人太少了.“松本正賀想都不想就說道:“即便是為了保存某些秘密,一個人也太少了.我們這里有上千人,起碼需要十個代表,這樣才能起到互相監督的作用.你就算能收買我們其中的一兩個,也不可能同時收買十個人,這樣檢查的結果才是真實可信的,才能讓大家相信你真的沒有和紫日勾結.” 盡管極端不願意,但此時鬼手信長已經是沒有退路了.無奈之下只好點頭道:“好吧.你們選出十個代表,我帶你們進去,但是進入這里的代表必須保證,絕不透露任何有關里面你們看到的信息,尤其是不能讓中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