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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 第三十章 一隻蟲子換來的獎勵 ~ 第十八卷 第三十四章 順籐摸瓜

第十八卷 第三十章 一隻蟲子換來的獎勵

「對啊!就算變異是自然反應,可聖甲蟲又不是候鳥,難道還有遷徙的習慣嗎?」   「聖甲蟲肯定是沒有遷徙的習慣的,所以一定是有人將它到到了俄羅斯。」特圖總結道。   阿奴比斯說道:「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什麼人把它弄到俄羅斯去的,還有就是這些人到底想幹嗎?」   科荷普拉想了想道:「我們聖甲蟲一族基本沒什麼戰鬥力,雖然紫日是在和俄羅斯人的戰鬥中發現這只聖甲蟲的,但是我覺得對方並不是為了抓聖甲蟲對付紫日的。」   特圖也點點頭道:「以紫日的戰鬥力,除非是科荷普拉你親自出手,別的聖甲蟲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這點是沒錯的,那麼對方如果不是針對紫日,那就是……」   「針對我們?」瑪阿特驚訝的問道。   「也不一定就是針對我們。」特圖解釋道:「也可能只是針對科荷普拉一個人的行動,不一定就是針對我們整個埃及神族。」   我出聲打斷他們的討論道:「我覺得針對科荷普拉本人的可能性不大。這個事情我看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對方是普通冒險者,他們的目的僅僅是在實驗生物改良技術,可能對聖甲蟲的研究只是他們眾多項目中的一個,屬於普遍採樣,並不具備針對性。」   特圖點點頭道:「這也是一計可能性。那麼另外一個可能呢?」   「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對方是神族,或者是和神族有聯繫的大型行會。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的圖謀就必然是你們埃及神族,因為以一國神族的身份出面算計一名別國神族最後只會引起兩個國家神族之間的戰爭,所以對方不可能只算計科荷普拉一個人,那和算計一個國家的神族其實沒多大區別,反而會因為想的不夠周到而讓自己身處險地。」   「所以對方也可能是針對我們整個埃及神族的?」阿奴比斯確認道。   我點點頭。「大概就是這樣。」   特圖忽然說道:「其實想弄明白真相也很簡單。紫日已經幫我們將最大的可能性都推算出來了,所以我們只要派人去瞭解一下那只蟲子的出處就行了。如果發現確實是普遍化研究,那就可以不必在意,但如果真的是某個行會或者神族在做針對性研究,那我們就必須當心了。可能我們已經進入某個神族勢力的算計之中了。」   等特圖說完我又補充道:「雖然現在一切都還未經證明,但我估計這個事情是針對你們的可能性比較大。」   「哦?你從哪裡看出來的?」阿奴比斯問道。   「因為生物改良這個工程比較複雜,有能力做這種事情的行會其實並不多,還有就是改良生物其實是一件相當危險的工作,對方不應該將還沒有實驗成功的實驗品放出來的,所以我覺得普遍性實驗的可能性並不大。那麼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個了!」   聽完我的推論,在場的幾位全都沉思了起來。不一會還是科荷普拉先抬起了頭。「我看這事情必須提起重視,我們要馬上派人去調查這個事。」   「可你們都是神族,能離開國境的嗎?」我出聲問道。   阿奴比斯反問道:「我們自己出不去,難道就不能派人出去嗎?」   「派人?」   「當然。比如說你。」阿奴比斯說道。   「不不不,你們現在沒搞清楚狀況,我們行會現在正同時和日本與俄羅斯在開戰,兩條戰線已經快把我們給拖死了,我現在都恨不得把我自己劈成三份在用,能給你們送來這個幼蟲就已經算我仁至義盡了,去調查詳細情況的工作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對於我說的話在場的幾位神靈竟然沒有一點要挽留的意思,只有阿奴比斯掏出了一隻黃金打造的蠍形手鐲在那說道:「可憐我還打算念在某人國家正忙著交戰,打算趁機幫幫忙來著,現在看來純粹就是自做多情啊!人家根本不需要呢!」   「等下。」一聽這話我趕緊沖了回來,雙眼冒綠光的盯著阿奴比斯手裡的那只鐲子。「這個……是什麼東西啊?」   「死神手鐲你認識吧?」   「死……神……手……鐲……?」我每說一個字聲音就高了一個八度,到最後愣是把自己慧的臉紅脖子粗的,就好像剛從酒場上下來一樣。「這這這……這是死神手鐲?」死神手鐲那可不是一般東西。雖然《零》中的裝備最高級別就是神器,但神器本身肯定也是有好有壞的。如果要是《零》哪天開通了超神器這個分類,我估計死神手鐲一定會在其中,而且絕對能排進超神器排行榜的前三,因為它的屬性雖然單一,卻可以讓一個哪怕剛出新手村的玩家輕鬆搞定一小群比自己高一二百級的玩家,而如果使用者等級夠高,那麼它的威力還將成倍增加。說了這麼多,其實死神手鐲的屬性就一條——召喚死神衛隊。   論召喚物品,我身上只有一堆,像是麒麟武士、燭蜂都是物品帶的召喚物,但是和死神手鐲比起來,那些召喚物品的召喚能力簡直就是垃圾。因為這個死神衛隊的召喚方式實在是它變態了。   首先是數量。死神手鐲可以召喚的死神衛士的數量不是固定的,而是等於使用者等級的平方除以一百。使用者等級再平方除以一百是什麼概念?一個新手村出來的玩家就是二十級,平方一下就是四百,除以一百就是四。也就是說一個剛從新手村出來的玩家就可以用死神手鐲召喚四名死神衛士,你說大家都穿著新手裝備到處晃的時候,你要是帶著四個寶寶,別人還怎麼活?一二三衝上去把人家四肢抱住,你再過去補一刀啥人也讓你捅死了。這還是二十級的新人,要是你有一千級,那可就爽了。一千乘以一千就是一百萬,再除以一百,那就是一萬個,這數量還不夠嚇人?那麼我呢?我現在有1732級,平方以後就是2999824,除以一百之後還有29998.24,按照四捨五入的規矩,那就是接近三萬個召喚單位。三萬個召喚單位,這個數字恐怖嗎?對一般人來說絕對是恐怖到逆天的數量,至少和你同級的人是肯定會被這個數量所淹沒的。但是在我身上這個數量卻並不算太嚇人,因為我的麒麟武士召喚數量等於我的等級的十倍,也就是一萬七千多,和三萬比起來也已經不少了。但是有一點要注意。   召喚麒麟武士用的是黑水晶,而我那塊黑水晶可走進化了N多次才達到現在的標準的,人家當初召喚的可是一百級的白骷髏啊!就算是現在,麒麟武士也不過才是七百五十級的生物。對付低級玩家還行,碰上高級人員那就成菜了。但是,死神手鐲不同。   死神手鐲召喚的死神衛士的等級並不固定,而是等於使用者等級的一半向上取整百。這個向上取整百是什麼意思?那就是等級增加。假如是一名二十級的新手,取等級的一半本來應該是十級的,但是因為有了這個向上取整百的設定,那就不是十級了,而是一百級。在這名玩家等級突破二百級之前,他的召喚物都將會是這個等級,因為除以二後都不超過一百,所以向上自動取整就是一百。但是,如果這名玩家升到二百零一級,那就不一樣了。二百零一除以二就比一百大了,向上取整就是二百級,這個等級已經和玩家自己差不多了,帶出去絕對嚇人。至於說我本人,現在1732級,除以二就是866級,向上取整就是九百級。你說我一個人帶著近三萬個九百級的召喚物,那得強到什麼程度?   除了上面的數量和等級這兩個屬性變態外,死神手鐲召喚出的死神衛士的戰鬥方式也很變態,因為他們不是固定使用哪種召喚方式的,而是會對應使用者的戰鬥方式自動調整。說白了就是你是什麼職業,你召喚出來的死神衛士就是什麼職業的。我現在的職業有三個:裁決騎士、引導師和控靈法師。裁決騎士是戰士系職業,引導師是法系職業,而控靈法師則是召喚類職業,那麼我召喚出來的死神衛士就會自動模仿我的戰鬥職業,也就是說我召喚出來的將會是三萬個物法全能還全自己帶寶寶的寶寶。雖然我暫時還不知道死神守衛能召喚出什麼寶寶來,但不管他們能召出什麼來。按照召喚物肯定比召喚師多的一般規律,三萬個召喚師那得弄出多少召喚物啊?何況這些召喚師還不是純粹的召喚師,召完東西就可以朝敵人那邊扔魔法,等魔法扔完就指樣寶寶們衝鋒在前,自己抄起武器跟在後面,那得彪悍到什麼程度啊?   要光是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死神手鐲還有一條對於死神衛士的屬性設定,這個其實才是最變態的。這個設定就是死神衛士的攻防屬性不固定,其數值等於使用者在當前等級時的基礎攻防屬性加上死神衛士自己的裝備屬性。這個數值很變態嗎?我可以負責任的說——絕對變態。知道同級的NPC為什麼幹不過玩家嗎?就因為同級的玩家的屬性總是比NPC高,而且這個還會因為不同人而有不同變化。我本身的屬性就很變態,如果說死神衛士以我為模板,那就是說他們將擁有接近於我九百級時的攻防屬性。雖然因為死神守衛的裝備肯定不如我的裝備好,所以他們的攻防屬性鐵定會比我在九百級時低一些,但那也只是低一點點,其總數值可能還是會超過九百級的大多數玩家。也就是說我帶的這三萬個召喚物,完全不能按照三萬個NPC去計算,他們的戰鬥力應該按照三萬個玩家中的高手去計算。   三萬個玩家中的高手有多變態?看看我們行會行會的精英小隊就知道了。目前我們行會的精英小隊平均等級才九百八十七級,但是他們出任務的時候經常可以用精確的三人組合攻擊輕鬆的秒掉一千多級的高手,而且就算秒不掉也之上能重創對手,要是面對的是比自己低級的玩家,他們更是可以用一比十幾的傷亡比例嬴得勝利。我召喚出來的死神衛士雖然不一定有這些高手這麼厲害,但屬性上估計不會有太大差別,就算本身戰鬥技巧上略有欠缺,那三萬人的數量也足夠把一切缺點都給填平了。   當然,除了以上這些變態屬性外,死神手鐲其實還有一條隱藏屬性,那就是死神衛士一旦被幹掉,使用者還可以繼續召喚進行補充,而補充速度則是分成了三個檔。第一檔是基礎檔,就是如果使用者等級為兩位數,那就是每五分鐘恢復一個召喚量。也就是說如果敵人不能在五分鐘內幹掉一個死神衛士,那你的死神衛士就可以始終保持滿員,殺一個你就再召喚一個,反正人家殺的沒你召喚的快。如果使用者等級為三位數,也就是從一百級到九百九十九級,那就進入了第二檔,此時的召喚冷卻時間將縮短為三分鐘,也就是在不超過召喚上限的前提下你可以每三分鐘補充一個損失的死神衛士。如果你的等級突破了一千級,也就是像我現在這樣,那就是第三檔了。這個狀態下的召喚冷卻時間將再次縮短,僅為一分鐘。只要對手不能保證一分鐘幹掉一個,那我就能無限制的補充,直到把對手拖死。另外,據我所知,死神手鐲的冷卻時間其實還有第四個檔,也就是等級達到五位數,最低十萬級的狀態。那個時候死神手鐲將失去冷卻時間,也就是可以達到瞬間補充的狀態,死一個就補一個,不管對手殺多快都沒用。不過換個角度想想,如過真有人升到了十萬級,估計五千級的死神守衛在他眼裡就跟螞蟻一樣,召喚數量和恢復速度啥的都沒意義了。   在瞭解完這些屬性後,你就能明白我對死神手鐲的嚮往到啥程度了。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死神手鐲在我手裡絕對能發揮出兩個我,乃至三個我的戰鬥力。這麼誇張的裝備,一件都快頂的上我全身的東西了,我怎麼可能不波動?

第十八卷 第三十章 一隻蟲子換來的獎勵(續一)

看我那惡狼一樣的表情,阿奴比斯都嚇了一跳。「喂,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想吃人啊?」   「不是不是!我哪能吃您啊?」雖然嘴上說的很正常,但我的雙眼依然綠光閃耀,嘴角還有疑似哈喇子的透明液體不斷滴落,搞的阿奴比斯全身直打冷顥。   「好了好了,別在那流口水了,一會地板都讓絡腐蝕出窟窿了!」阿奴比斯故意逗我道。   「我又不是腐蝕怪,哪有那麼恐怖?不過你那個手鐲是不是任務獎勵啊?是的話快點給我吧!不就是調查一下嗎?我保證幫你們完成任務。」   「這個本來是要作為任務獎勵發放的,不過貌似某人比較忙,似乎不太願意接任務啊!」阿奴比斯故意說道。   「哎呀,您可是大神,怎麼能跟我這種凡人較真呢!」我一邊說著手就已經伸到了手鐲旁邊,可惜上阿奴比斯這傢伙故意把手一抬,害的我撲了個空,想從阿奴比斯身上搶到東西我是基本不指望了,那傢伙好歹是個正神,以我的實力是肯定幹不過的,而且那傢伙的身高也超出我很多,他只要把手一舉,我再想搶就圍難了。   「想要得到死神手鐲也行,但是你要完成兩個任務。」   「啊?去調查一下對方的目的不就一個任務嗎?為什麼會主成兩個?」   阿奴比斯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你也知道死神手鐲的屬性,這麼厲害的裝備就完成個調查任務你就想拿到啊?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那你到底還要我幹什麼啊?」   「說是兩個任務,其實也就是一個任務。」阿奴比斯說道:「這次的調查任務結束後你先要告訴我們結果,之後我們會根據情況決定是否需要對對方的行為做出反應。如果只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普遍性研究,那你就可以免掉一個任務,但如果查出來對方是針對我們埃及神族的,那你不但要告訴我們,還要負責之後對對方這一行為的破壞,當然了,萬一真的是要和對方的神族作戰,我們會派人幫你的,不可能讓你單槍匹馬和整個俄羅斯神族對著干的。」   聽到阿奴比斯的話,我立刻愁眉苦臉的說道:「看來我這第二個任務是跑不掉了。這次的調查雖然還沒開始,但是我有九成把握,這次對方不是單單在做廣泛性的研究,因為現在世界上還沒有哪個行會有那麼多閒錢幹這種事。我看你們不如現在就把支援人員派出來吧,我正好調查順便把對方的計劃破壞掉,就不用來回折騰了。」   「你以為我們不想嗎?」阿奴比斯鬱悶的說道:「我們神族也是受到很多限制的,如果查明對方是針對我們的,那麼我們就可以打著保護自己的旗號出國作戰,畢竟這是正當防衛嗎。可如果不是,我們貿然跑出國界,那就是違反規定,我們是要倒霉的!」   「明白了,那你們先在這等著,我馬上就去幫你們調查調查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搞事。」我說著便朝阿奴比斯伸出了手:「那個……獎勵先預付了吧?」   「為什麼?你還沒完成任務呢!」阿奴比斯不爽的問道。   我芙著說道:「拿到東西我才能更有積極性啊!再說我的實力提高了,調查起來也能更順利一點嗎。反正我有門有戶的,你又不怕我跑掉,先預伏個報酬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阿奴比斯正想反駁,誰知道科荷普拉突然從他手裡把死神手鐲拿了下來扔給了我。「東西先給你了,事情你也得給我們認真辦好,可別讓我們後悔啊!」   「我辦事你放心。」我說完便將死神手鐲往手腕上一按,結果發現居然帶不上。「咦?這什麼情況啊?」   阿奴比斯走過來抓起我的手看了看,然後道:「你的盔甲結構太緊湊,我這死神手鐲體積有點大,要不然你還是先去做任務吧,我去幫你把手鐲修改一下,這樣就能帶上了。」   「啊?」一聽還是要等任務完成才能拿到手鐲我又蔫了。   科荷普拉也看出來我現在是不拿到手鐲就安不了心,於是對阿奴比斯道:「你還是趕緊幫他改一下吧,反正是你的東西,修改起來應該很快吧?」   「那好,你在這裡稍等一下。」阿奴比斯說完便鑽回了後面的房間,而科荷普拉他們則在前面繼續商量著萬一真是俄羅斯的神族對他們有什麼企圖,以後該怎麼辦。   趁著阿奴比斯去修改裝備的這會工夫,我也在忙著調整裝備。我以前有兩隻手鐲,一隻遮蔽腴輪,一隻儲物手鐲,但是遮蔽腕輪之前因為我邪惡值太高而給撐爆了,剩下的儲物手鐲雖然一直帶著,可我有鳳龍空間,儲物手鐲除了一個自動拾取裝備的功能外幾乎等於是在浪費,而且這個自動拾取物品的功能其實也沒多大用,因為鳳龍平時根本不參戰,真有什麼東西要收讓她幫我撿就行了,有沒有手鐲意義不大。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哪天去找找有沒有啥屬性不錯的手鐲把儲物手鐲替換掉,至於這個儲物手鐲,完全可以拿出去拍賣。我們行會的人全都有鳳龍,所以會裡的人根本用不到,但是對其他行會的人來說這東西卻是珍貴無比,畢竟容量這麼大的儲物裝備也是相當罕見的了。   我正在那計劃著換個手鐲,突然就看見阿奴比斯跑了回來,不過他手上拿的並不是手鐲,而是一枚巨大的印章。「喂,你說修改下造型,怎麼把手鐲改成印章啦?」   「誰跟你說我這是改成印啦?」阿奴比斯一副很不屑的樣子說道:「我這是在幫你著想。來,把胳膊伸出來。」   「你要幹什麼?」   「你就別管於,反正沒壞處就是了。」   聽到阿奴比斯的話我總覺得有點不靠譜,但是估計這種時候他應該不會害我,所以我還是小心的把兩條胳膊都伸了出去。「要哪條?」   「隨便。」聽到阿奴比斯硌話我便將右手收了回來。「那就這邊吧。」   「行,你先把胳膊上的盔甲全都拿下來。」我聽話的將左臂上的裝備全部下掉露出了胳膊來,阿奴比斯立刻朝科荷普拉他們招了招手。「過來幫忙。」科荷普拉他們被叫過來還覺得很奇怪,不知道阿奴比斯要幹什麼。等他們走過來之後阿奴比斯才對他們道:「你們幫忙抓住他的手。」   「怎麼抓?」   「就是一個人拉手一傘人按住肩膀就行了。」   「這樣嗎?」科荷普拉和特圖一個抓著我的手,另外一個抓住了我的肩膀,然後看著阿奴比斯問道。   阿奴比斯點點頭道:「你們可抓住了,千萬別晃,這個只有一次機會,搞砸了可就沒下次了。」阿奴比斯說完就要動手,嚇的我趕緊喊停。   「打住。」   「幹什麼?」阿奴比斯不爽的問道。   「什麼叫千萬別晃?你要對我幹什麼?」   阿奴比斯咧嘴一笑,露出了他那排滲人的大牙說道:「沒事,就是在你手臂上蓋個章,不過稍微有點疼,你可要忍住了。要是沒印好,你的死神手鐲可就徹底沒戲了。」   「什麼意思啊?」   阿奴比斯解釋道:「修改裝備太麻煩,我看你也等不及了,所以我乾脆把死神手鐲上的魔法陣全都提取了出來放到了這個加工神器專用的魔法印上。一會我會用的神力啟動這塊刻印,然後把手鐲上的魔法陣以聖痕的形式直接蓋在你胳膊上,這樣不但可以發揮手鐲的全部屬性,而且不佔你的裝備位置,以後你還可以再找個別的手鐲帶上,屬性不會互相衝突,等於你比別人多帶了一隻手鐲。怎麼樣?我對你夠意思吧?」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不錯呢,可以多帶一隻手鐲。」   聽我似乎同意了,阿奴比斯立刻興奮的說道:「那就不要耽誤了我們開始吧,放時間長了魔法印記會消退的。」   「等等!」我突然反應過來了。「你剛剛說什麼?會有點疼?」   「哎呀,一點疼你也怕,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快點,不要耽誤了,我們還等著你為我們去調查情況呢。科荷普拉、特圖,抓緊哦。」阿奴比斯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說著就把印舉了起來。只見隨著阿奴比斯的神力注入,那塊足有老式大哥大一般大小的印章底部竟然開始迅速變紅。這哪是印章啊?這分明就是電烙鐵嗎!   「喂…… 喂……你這是要幹什麼?你確定這東西只是與點點疼?」   「放心,我確定,你只要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可是我為什麼聞到一股焦味啊?」   「那是幻覺。」阿奴比斯說著伎將已經變的一片赤紅的烙鐵,哦不對,是他所謂的印章,猛的蓋在了我的胳膊上。   茲……「啊……」在我的胳膊和那塊「印章」接觸的瞬間,便發出了一種類似煎肉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青煙和肉烤糊了的味道一起飄了起來。   「叫什麼叫,這不是結束了嗎!」在用力將印章在我胳膊上按了幾秒之後阿奴比斯便將那塊已經完全變黑的印章給拿了起來,科荷普拉他們也鬆開了我的胳膊。   剛一獲得自由我便趕緊查看了自己的手臂,現在我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就覺得胳膊上一陣麻麻的感覺,也不知道是那東西就是這個感覺,還是燙的太嚴重皮膚已經失去知覺了。現在我能看到我的左手前臂外側的部分多了一隻蠍子的圖案。和想像中燒的焦黑的皮膚不同,這個印記是金色的,而且表面還會閃光,看起來到是很漂亮。我試著伸手摸了一下,並不疼痛,而且摸上去也沒什麼特殊感覺。   「怎麼樣,我說不會害你的吧?」阿奴比斯見我摸過了那個標記便得意的說道:「現在你已經擁有了死神手鐲的全部屬性,而且這個印記比裝備好,不會爆出去,別人想搶也搶不到。就算是一些限制裝備的任務,這個印章也能發揮出少量的實力,畢竟它現在已經不完全算裝備了。」   我點點頭道:「看起來確實如此。不過為什麼多了一串屬性呢?」   「啊?多了一串屬性?」阿奴比斯驚訝的跑過來抓起我的手看了半天,又讓我把屬性顯示給他看,結果他自己先叫了起來。「哎呀,我忘記印章上面本來有我回收的一件別的神族的裝備來著,結果給一起印到你胳膊上去了!我說這聖痕怎麼還會閃光呢!」   「哦,沒什麼問題那就行了。」   「行什麼行啊,等我把那多餘的東西弄下來再說。」   「這就不用了吧!啊,我還趕時間,你就不用送了,我這就走了啊!」我邊說著邊往外跑。這種時候傻瓜才站在那裡等他把屬性拿下來呢。   其實真正多印上去的屬性也沒什麼有用的,只是把我的力量、敏捷等基礎屬性各加了五十點,雖然數量不算少,但相對於我現在的總值來說卻也不多。另外,除了基礎屬性之外,還加了一千點的強制傷害,也就是說以後就算遇到我無法破防的超級BOSS,每次攻擊都將至少扣掉對方一千血量,這個是規則性的減血,除非對方有傷害吸收或者傷害抵抗之類的屬性,否則防禦再高也得承受這個傷害。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屬性:勇猛。   這個勇猛屬性比較奇怪,反正我以前是從未見過類似的屬性。剛才抽空看了下詳細介紹才知道,原來這個屬性相當之有用,尤其是對我來說。這個屬性的功能就是當我同時和多個敵人作戰時,勇猛屬性將以每多一個敵人增加1%的比例強化我的所有屬性。假設我的攻擊力是一百,當我和一個敵人單挑時勇猛屬性不生效,那就是標準屬性一百。這個時候如果又來了一個敵人,對方二打一,那麼我的勇猛屬性就會生效為我加上1%的屬性,那麼此時我的攻擊力將變成101。當然,實際上這個勇猛加的不光是攻擊力,像防禦、生命值、生命恢復速度、魔力、速度、耐力,等等等等。反正只要是我的屬性,都會往對我有利的方向提升1%。   但是,勇猛提升的實際上不單單是這1%,因為它實際上是沒有上限的。對方二打一,我的屬性增加1%,對方十個打我一個,那我就會得到9%的屬性提升。如果是一百零一個人一起攻擊我,我的屬性就會得到100%的提升,變成正常值的兩倍。而如果是一千零一個人一起攻擊我,那我就能得到1000%的屬性提升,也就是獲得正常值十一倍的屬性,那個數值絕對可以瞬間秒掉大部分神族,包括二郎神這樣很能打的神都擋不住。當然了,實際上這個數值是不太可能出現的。因為這上面所說的敵人指的是和我有直接戰鬥的人,不是說敵對方的全部人員。要不然像這次俄羅斯人入侵中國,把整個俄羅斯軍團都算做我的敵人,那我豈不是要獲得幾千萬倍的屬性?一拍下去半個俄羅斯都給轟沒了,誰還敢動啊?   這上面真正計算的是正在和我戰鬥,並且沒有被幹掉的敵人。要達到為我增加屬性的標準,對方必須至少對我發動過一次攻擊,打沒打中都無所謂,只要出手了就行,但是這個也有時間限制,對方出手之後連續五分鐘之內如果沒有再次對我發動攻擊,那就會被剔除出去不再算入敵人的行列。還有一個剔除規則就是對我發動攻擊的人必須活著,他要是被我幹掉了,那除非他復活後回來再攻擊我,否則就不再算敵人數量了。當然,除了敵人主動攻擊我,我主動攻擊敵人也能把對方拉入敵人範疇增加我的屬性,但是我主動攻擊後如果對方不還擊,那也和對方攻擊我一樣,五分鐘一過就不算了,除非我在五分鐘內再攻擊他一次,還能把他給打死了

第十八卷 第三十章 一隻蟲子換來的獎勵(續二)

其實對於這個屬性,我到覺得真想利用一下也不難。只要找幾個本行會的玩家,然後讓他們用沒有加入我們行會的小號站在遠處用弓箭射我幾行了。小號不加入我們行會就不算自己人,再主動攻擊我就可以算做敵人,雖然因為系統限制,他們必須真的用箭射我才能激發交戰狀態,但小號等級低,一來命中率很低,二來就算命中也沒多大威力,相反,他們提供的1%屬性卻是用途巨大。假如我找一百個小號這麼跟著我,那就等於多了一倍的屬性,真有那個狀態,就算碰上槍神也絕對是一招秒掉。不過老是要帶著這麼多人的小號也不太容易,所以這個方法也只有陣地戰的時候或許還能用用,平時估計是沒啥指望了。不過就算不作弊,只要我衝到敵人群中胡亂打人,估計撈個百分之三四十的屬性提升還是不成問題的。以我的屬性,就算只提升百分之三四十也夠我的敵人們頭疼的了。   離開阿奴比斯的宅邸之後我便迅速的跑回了艾辛格,現在的戰況正好可以充分發揮死神紋身的作用。近三萬名死神衛士,而且可以以每分鐘一個的速度補充傷亡,並且他們每個人都有接近我九百級時的戰鬥力,這樣的一支軍隊正面打跨一支十萬人的俄羅斯軍隊完全不是問題,雖然現在俄羅斯入侵中國的軍隊數比十萬多了N多倍,但我又沒打算一個人消滅對方所有人,只要我專門找方的要害這插一刀那踹一腳的,絕對能把俄羅斯軍隊煩死。   我邊想著接下來的計劃邊從艾辛格的跨國傳送裡走了出來,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紅月給碰上了。「咦,紫日你回來啦?」看到我出現紅月顯得異常驚訝。   「幹什麼?我回來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只是正好看到你覺得很驚訝。既然你回來了那正好,趕緊跟我走。」   「又怎麼啦?喂,別拉,別拉,我才剛出傳送陣啊……!」在我的抗議聲中我們已經傳送到了另外的一座跨國傳送陣。掃了一眼附近的環境我才確定這是支點城的跨國傳送陣。「你把我拉到日本來幹什麼啊?」   「救場啊!」   「救場?救什麼場啊?」我被紅月說的一腦袋問號。   「救松本正賀的場!」紅月解釋道:「因為我們的彈性抵抗策略,俄羅斯人現在在中國境內推進的速度很快,日本那邊很多人都認為這是我們行會後勁不足的表現,所以很多人都想趁現在發動反擊。」   「松本正賀壓不住了是嗎?」我一聽便知道大概是個怎麼回事。日本人的開拓精神非常值得我們學習,不過開拓精神太強了也會有點副作用,比如說好了傷疤忘了疼。現在的日本行會就是這麼個情況,他們一心想著反擴張,完全忘記了當初我們是怎麼把他們趕回來的。   紅月知道我猜到了答案也就不再解釋了,直接說道:「在你回來之前我們派給松本正賀的人報告說松本正賀快壓不住了,現在鬼手信長有俄羅斯人在背後撐腰,又牛了起來,好像他正打算和紅蓮鳳凰聯合起來把松本正賀趕下台。」   「紅蓮鳳凰?她不是已經倒向松本正賀了嗎?」   「那女人簡直就是『小姐』中的『小姐』,平時說的好聽為與民族大義,其實就是誰腿粗她就抱誰的大腿,現在看形式又倒向了鬼手信長她就馬上反水了。」   「靠,我還真當她是個有氣節的女人呢!合轍她比交際花還無情啊!   「這你算說對了。」紅月罵完又接著說道:「剛才我和玫瑰他們商量了一下,覺得現在最好就是我們這邊出了強力人員去把他們的會議打散。」   我點點頭道:「松本正賀現在在日本還是根基太淺,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他的個人武力在日本已經是最高的了,所以如果我們這邊派人去把他們的人全部打倒,松本正賀再適時的反擊一下,就能把那些激進份子全都打醒,讓他們想起來只要松本正賀不幫忙,他們碰上我們行會的高端武力完全就是挨打的貨。哼哼……到時候看他們還敢不聽松本正賀的。」   「既然你都擼到了,那就麻煩你是一趟吧。」紅月向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不不,這個事情不能直接由我出面。那樣起到的震撼效果還不夠。這樣,你自己叫上真紅和金幣,再把冰冰的樂隊帶上,讓她們去幹。叫松本正賀裝做生氣先不要插手,我趁機和他溝通一下。等你們把日本行會的人都解決的差不多了,松本正賀再來把你們『打敗』,然後我再出現和松本正賀拚個『兩敗俱傷』,這樣震撼效果更強一點。要不然日本人總以為除了我之外我們行會沒什麼好怕的,然後他們就會有僥倖心理,認為我就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未必就會讓自己砸上。日本人的這種賭博心理從古代開始就有了,這麼多年到是一點沒變。正好,這次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行會能橫掃戰場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這個主意不錯。那你稍等,我先去叫人。」   紅月的性格向來是風風火火的,不過這種性格辦事效率到是很高,不一會人就找齊了。因為行會守護長槍的存在,我們的機動性都很誇張,不一會就到了日本人開會的地方。這其實是座小型城市,松本正賀原本是聽說這裡的會長要提前發動反攻前來勸說的,誰知道這根本就是其他日本會長安排好的,就是有意把松本正賀堵在這裡。只可惜他們的計劃注定是要失敗的,就算我們不來,以松本正賀現在的戰鬥力,這場鴻門宴到底誰是項羽誰是劉邦都還不一定呢,只不過萬一真打起來,我們辛辛苦苦給松本正賀營造的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為了不讓那種事情發生,所以我們才不得不趕緊過來救場。   說是救場,其實我們就是來搗亂的。當然,我們肯定不能說是故意來搗亂的,總得找個借口,要不然松本正賀可就麻煩了。   「呦,人挺齊啊!」我就像和鄰居打招呼一樣從飛鳥背上跳下來向著站在一處廣場附近的日本行會會長們走了過去。不過他們看到我們的表情可不像我們這麼輕鬆。   「紫日?你怎麼會在這?」

第十八卷 第三十一章 約見

「紫曰?你怎麼會在這?」對於我的出現,鬼手新車顯得非常驚訝。   「你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我為什麼就不能過攙和一下呢?」   「你在我們這邊安擦有間諜?」鬼手新車突然說道。   聽到鬼手信長這麼問,我立刻笑了起來。「你剛從幼稚園出來的嗎?這種問題也問我?」   「哼,你到這裡來想幹什麼?」紅蓮鳳凰知道鬼手信長被我壓制住了便出聲打斷了我們的話題,免得一會鬼手信長又要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了。   「我過來當然有我的事情,不過我可不是來找你的,識相就就乖乖給我退到一邊去。」我的話是異常的囂張,基本上就等於是在當面扇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的臉,尤其是現在這個狀況,鬼手信長要讓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再跟著他幹,那就得保住自己的面子,說白了我就是在激他和我們打一架,這條才好實現我的目標。   「你……」紅蓮鳳凰被我一句話差點氣背過去,但是面對我的強勢卻沒有任何辦法。她之前試過很多次了,每次她都以為自己能戰勝我,但是每次都失敗,除非再得到點什麼東西能加強她的力量,否則紅蓮鳳凰是肯定沒信心和我再戰了。   相對於紅蓮鳳凰的退讓,鬼手信長卻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他和紅蓮鳳凰不同,紅蓮鳳凰現在只是日本名人,她並不是領袖。 所以相對的,有時候她可以適當的選擇損失面子保存實力,但是鬼手信長不一樣,對他來說面子比什麼都重要。   「這裡是日本,在我們的土地上還敢囂張,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聽到鬼手信長的話我立刻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這人真逗!」說到這裡我突然表情一凜,然後說道:「第一,這裡很快就不是你們的土地了。第二,我就算在你們的土地上囂張,你能把我怎麼樣?這種地方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誰攔得住我?是你?還是你?」在說這話的時候我不斷地用眼睛在在場的各行會會長臉上掃來掃去,被看到的人都不自覺的將眼光與我錯開,根本沒人敢真正和我對抗。畢竟大了這麼多次了,日本人就算再不記事也知道我不能惹了。   鬼手信長看到那些會長的表情也想和他們一樣退讓下去,可站在這個位置上就意味著別人 可以躲,他卻不能躲。 當然,現在明面上還是松本正賀在掌泉,但是鬼手信長想爭位,所以他就必須表現的英勇一點,否則人家憑什麼跟他混?   「好,既然你要這麼說,那我們手底下見分曉吧!」鬼手信長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這個時候哪怕被我幹掉一次,那也算是有個台階下了。畢竟說出去她是戰死的,打不過別人不丟臉,不敢出手才是真正的丟臉。   聽到鬼手信長的話我就知道這傢伙中計了,不過我這次過來時敲打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的,由我出手就達不到目的了。 看到鬼手信長一副要和我幹架的架勢,我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紅月帶著真紅她們立刻在我面前站成一排把他和我隔開了。   「你現在還不配讓我動手,再說這次我也不是來找你的。」我直接無視了鬼手信長的存在,將臉轉向了松本正賀。「松本君,有膽和我單獨談談嗎?」   「哈哈哈哈……」松本正賀笑的異常爽朗,和當初第一次執政時的松本正賀比起來,現在的他更有氣度了。 當然,松本正賀能有這樣的氣度主要還是因為他現在和我是一夥的,所以心裡有底。因為心裡有底,所以氣勢上就不會像鬼手信長那樣發虛,自然就給人一種很有氣度的感覺。 笑完之後松本正賀便大聲說道:「不就是說幾句話而已嘛!了不起死一次,有什麼可怕的?」

  「好,松本正賀果然還是那個松本正賀。請。」我向側面做了個請的動作,松本正賀立即向那邊走了過去。我見他走動起來,我便也想側面走了過去。    鬼手信長看我們兩個要單獨談話,立刻就著急的想跟過來,但是紅月他們幾個卻再次將其攔了下來。「我們會長找松本正賀說話,你往那邊跑什麼?」   「哼,我不過去怎麼知道他們說什麼?要是紫曰那傢伙使壞收買松本正賀……」   「白痴。」紅月沒等他誰玩便突然冒了兩個字出來,聲音不大卻正好能讓在場的人全都聽見。   「你說什麼?」鬼手信長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被我羞辱也就算了,誰叫他打不過我呢,可是被其他人羞辱,他的面子可就真的要丟光了。   紅月和一般人可不一樣,雖然戰鬥力也很強,但她的主要工作還是行會管理人員,所以相對於武力,她的智力更誇張。對於鬼手信長的話她根本沒接,直接一扭頭無視了他的存在,順便用鼻子哼出了一聲鼻音,充分表示了對其的鄙視。   本來就被我搞得尷尬異常的鬼手信長這下算是徹底爆發了,也不管和紅月動手會不會降低自己的身份,直接抽刀便砍,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刀還沒抽出來便被一根法杖給頂住了。   戰士和法師近身格鬥還被人家招制住,這面子可丟大發了。 鬼手信長驚訝的低頭看了下頂在刀柄上的法杖,然後立刻一個短跳拉開了雙方的距離。昭正常情況來說法師肯定不是不擅長近身戰的,但是紅月是個例外,她有一種特殊的狼人肇統,雖然她很少用這具屬性戰鬥,但她其實肉搏能力很強,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而已。   鬼手信長也算不錯,本業照正常情況戰士對法師是應該的這知的,但是在一招被制的情況下他便意識到了紅月的古怪,所以便主動拉開了距離。 只可惜他雖然發現了紅月近身很強的特點,卻忘記了紅月本身是個正牌法師,拉開距離也不等於就一定安全。確切的說應該是拉開距離其實很危險才對。   見鬼手信長主分離出拉開距離,紅月也是絲毫 不含糊,抬手一指,一道黑影便從紅月背後躥了出去。鬼手信長就見眼前一黑,連忙順地滾了開來,結果經毫釐之差避過了致使一擊,但是等他滾開之後剛一抬頭,一道血紅色的刀芒便緊追而至。   鬼手信長連忙向後一仰,那紅色的刀芒便帶著一股勁風從他的面前刮了過去。等那道紅芒飛過,鬼手信長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看到空中飄落的一小撮頭髮他才明白過來剛才那一叨有多危險。   連續閃開兩次致使打擊後鬼手信長終於等到援軍,前方傳來了兵器碰撞聲終於讓他有機會從地上爬起來,而直到此時他才看清楚剛才襲擊自己的是什麼東西。 上下左右在和紅蓮鳳凰交手的是一隻全身裹在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中的骷髏,而且和一般的骷髏不同,眼前這傢伙不但有眼球,而且還紅的跟燈泡一樣。更嚇人的是這傢伙的手裡還抓著一柄近三米長的血紅巨鐮,加上其懸浮在半空的狀態,傻瓜都知道這肯定是死神之類的高級亡靈。   其實紅月的這個魔寵原本只是只夜靈王,不過作為行會首腦,在資源方面肯定有優勢,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催化,當初的夜靈王早就進化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現在這只看起來很像死神的東西其實已經不能算是亡靈了,不過他卻繼承了死神最厲害的兩條屬性和兩具法術能力:物理傷害無效、物資穿越以入死亡凝視和死亡調零。   物理傷害無效這個屬性最簡單,但也是最要命,那簡直就是戰士系的噩夢。雖然現在的玩家多少都有幾條魔法傷害屬性,但就靠那點傷害想要幹掉一個高級生物,好得砍多少下啊?   物質穿越這個屬性到不是攻擊或者防禦類的能力,但用處也很大。 在空曠的地方還不太明顯,當你在植被茂盛的密林或者是狹窄的建築之中碰上了帶這條屬性的生物,那就有你受的了。它們會在密集的障礙之間穿來穿去。 搞得你暈頭轉向,別說攻擊了,對方一下次從哪冒出來你都搞不清楚。   死亡凝視和死亡凋零這兩個法術就不用說了,死靈系生物招牌技能。死亡凝視可以直接把目標給看死,雖然有個成功概率問題,但只要成功發動,即使你等級高瞪不死你,至少也能讓你在十幾秒內跟得了小兒麻痺一樣半身不遂,走路都像跳霹靂舞,打架那就更別指望了。至於死亡凋零,這個法術到是威力不大,但支可以讓你的各項屬性隨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低。 只要對方有耐心,完全可以先用死亡凋零把你給折騰個半死,然後再出來補最後一叨,這絕對屬於極度無賴的打法,而且除了盡快幹掉對你用了死亡凋零的那個亡靈,或者你身邊有會高級驅散牧師,否則這幾乎就是無解的戰術。   以上這四個技能都很變態,而紅月的這個魔寵偏偏四個都會,而且和一般亡靈不一樣,他不但會,玩的還極為順溜。 最重要的是這傢伙眼睛裡那倆眼球,那可不是一般東西。真正的骷髏眼窩裡就一大洞,根本沒眼球。 這個傢伙眼睛裡的那倆東西其實是兩件魔導器,是人造物體。那東西的作用就是增強死亡凝視的發動概率,而且不是增加一點半點,而是增加好幾倍,基本上和他作戰都得當心,搞不好他幾分鐘就能成功凝視一次,一般人中招了也就等於被幹掉了。就算沒直接瞪死,之後的麻痺時間也絕對夠人家把你切片磨粉了。   就在鬼手信長觀察那個召喚生物的時候,紅蓮鳳凰卻在和紅月的召喚物拚命對砍。 雖然夜靈王不怕物理攻擊,但他自己卻可以進行物理傷害,而且夜靈王手裡的鐮刀是確實可以變成實體的。

第十八卷 第三十一章 約見(續)

鬼手信長看紅蓮鳳凰打的辛苦就想上去幫忙,但是還沒等他出手,忽然就發現紅月的法杖尖端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光球,他連忙朝紅蓮鳳凰喊道:「小心!」   紅遂鳳凰和夜靈王正打的不可開交,突然就到鬼手信長的提醒,他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只能下意識的往後退,而就在她後退的同時,那只夜靈王也突然沉入了地下。 沒有了夜靈王的遮擋,紅蓮鳳凰終於看見了從夜靈王背後射來的那枚藍色光球。 因為有了之前後退的距離,紅蓮鳳凰也有了反應時間。 看到光球飛來,她立刻將手中長刀倒豎了起來,然後自下而上的一個挑斬,瞬間便將光球從中一切兩半,只是還沒等她從光球撞擊劍體的力量中恢復過來,卻見之前沉入地下的夜靈王又鑽了出來,正好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幾乎是貼著她的臉出現在她的身前不到兩公分的地方。   在夜靈王出現的時候紅蓮鳳凰便意識到了不妙,可是等她發現夜靈王突然亮起的雙眼時已經晚了。只感覺一股過電一般又疼又麻的感覺從眼睛裡爆發出來,瞬間傳遍全身,使得紅蓮鳳凰當場喪失了行動力向後倒了下去。 見到機會的夜靈王立刻揮起那柄血色巨鐮切了過去,不過就在巨鐮即將掃到紅蓮鳳凰的時候,鬼手信長突然衝了上來一隻手架住了巨鐮,另外一隻手則托住了即將倒下的紅蓮鳳凰。   「喂,別傻站著,快過來幫忙啊!」鬼手信長一個人對付眼前的夜靈王就已經很辛苦了,現在手裡還抱著一個人,當然就更不行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向後面的其他人求救。   那些行會的會長本來是不想管的,畢竟鬼手信長現在的地位還沒確立,幫他不一定有好處,搞不好還會得罪松本正賀,但是因為目前的敵人是我們行會的人,所以他們又不得不出手。 權衡了半天最終那些人還是衝了上來,畢竟他們就算不當日本領袖,起碼也是個行會首領,要是讓下面人知道自己不敢和中國人戰鬥,那以後誰還聽他們的?   無奈衝上來的人分成了兩撥,一部分迅速架開了夜靈王的攻擊,另外一部分則把紅蓮鳳凰給拖了下來。剛才還算幸運,死亡凝視只發揮了一半威力,只是麻痺了紅蓮鳳凰的神經,要是讓她碰上那總共還不到百分之一概率的必殺之眼,那就徹底沒救了。   本來紅月一個人檔住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靠的就是突襲產生的出其不意,現在突然衝上來十幾個人,她一個人自然是擋不住的。不過我們這次可是有備而來,怎麼可能讓紅月在這裡吃虧呢?   就在那些人衝上來打算圍攻紅月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影子突然從天而降,轟的一聲將廣場地面給砸出了一時片蜘蛛網般的裂紋,那些準備衝上來的人都被地面閃過的金色光圈給撞飛了出去,一時之間摔成了一團。 等煙塵散盡,眾人才看到一身鎧甲的真紅站在廣場龜裂的中心對他們說道:「你們也太沒用了吧?不以多欺少就打不過我們嗎?」   「就是。」金幣也跳了出來說道:「紫日會長那是世界第一,你們打不過群毆也就算了,紅月姐可是普通玩家,這你們也要一起上嗎?來來來,我們反正也還有幾個人,大家群毆對群毆,人數上讓你們佔點便宜我們也就不計較了。」   金幣一向都不是老實人,這話說的也相當的不老實。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確實向日本人在數量上佔優勢,而且還不是多一點半點。 在場的日本人比我帶來的人起碼多了一倍還多,表面上確實很佔便宜,可是實際上這些人都是來自各行會的會長和會長隨從。 這些人的實力雖然肯定超過一般玩家,但他們卻分別屬於幾十個行會,配合度乎為零,真打起來不互相礙事就不錯了,想要形成整體戰鬥力那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我們這邊不一樣。真紅和金幣雖然不太常在一起戰鬥,但好歹也曾一起出過幾次任務,加上她們倆的裝備剛好就是我們國家的兩套國器,本身就是互相配套的,所以戰鬥時的配合度明顯要高於一般人。紅月雖然和其他人沒怎麼配合過,可她是副會長,在場的都算是她的手下,等於處於統一指揮之下,自然不存在配合問題。至於剩下的冰冰她們,因為本身樂師職業極為稀少的原因,一直被集中在一起訓練,根本就是一個戰鬥小組,配合上早就磨合過了,而且還能使用很多種組合攻擊。 所以說我們這邊完全就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而日本人那邊雖然還不至於到一加一小於一的地步,但肯定不到二。看起來好像是日本人人多,其實卻是他們吃虧。廣場那邊雙方人群混戰在一起,另外一邊我和松本正賀卻是聊的很開心的很。   「你怎麼想起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約我說話啊?」松本正賀問道。   我笑著解釋道:「你不是正犯愁壓不住這些人嗎?我這不就來幫你提升人氣了嗎?」見松不之賀搖了搖頭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便直接說道:「能在陣前談判的必然是雙方領袖,就算那些人心裡不想承認,但既然他們讓你出來談了,那就等於是表面上臣服了,雖然未必能形成多少約束力,但總歸在大義上你就能壓他們一頭了。至於他們的心裡嗎……紅月那邊不是正在幫你敲打嗎?」

第十八卷 第三十二章 兩個大騙子

我和松本正賀說的話其實也很簡單。松本正賀現在之所以覺得我在人前找他單獨談話不好,那純粹是做賊心虛。就因為他知道他和我是一夥的,所以他才會盡量避免落人話柄讓別人發現我們的關係的機會。但實際上,這種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正常人的思想都是,如果這兩人之間有鬼,必然會背著人偷偷摸摸的聯繫,像我這樣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來,別人反而不會說什麼。   松本正賀聽到我的解釋也明白過來了,不過想想還是問道:「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萬一他們問我和你商量了些什麼。我要怎麼回答呢?」   「我說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松本正賀被我罵的一愣,就算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應該罵他笨才對啊。這關膽子什麼事啊?見松本正賀似乎還不理解,我便直接說道:「這都想不明白?你回去要是有誰問起來,你什麼都不用回答,用你的鼻子哼他就是了。就算對方問得急了,你只要把腦袋仰到天上去,然後丟一句 『你算老幾啊』就可以徹底搞定。」   「我保證沒人敢再問。」   「那要是萬一有二百五非問不可呢?」   這次換我被松本正賀說的一愣,不過想想這種人也確實不少,畢竟和聰明人一樣,白癡也是不能小看的,因為他們白癡起來能讓你吐血。「要是真有二百五非跟你問,那你只管出手揍他就行了,只要你不把他幹掉,那就沒關係,打再重都不會有人說你什麼。要是萬一碰上傻的比較厲害的,這樣還要問,那你就只管把整個日本國民和大和民族全都罵一遍,然後就說這是我說的,告訴他們我用這話讓你直接投降就行了。」    松本正賀聽完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雖然我現在在你手下辦事,但我不得不說一句……紫日?你真是壞的沒救了。」   「哈哈哈哈……不壞怎麼可能坐到這個位置上?」我說完又接著道:「對了,之後的安排還得和你說一下。」   「嗯,你說。」   「那邊幾個玩音樂的MM知道嗎?」   松本正賀點點頭。「以前聽說過,好像是全世界唯一的一支魔樂戰隊。聽說屬性很偏門,不少高手都在她們手裡栽了跟頭。」   我點點頭確認道:「我的實力你也清楚,如果她們組成戰陣,只要我不召喚魔寵,照樣不是對手。」   「這麼強?」   「廢話,我這次可是來幫你鎮場子的,不帶點厲害的怎麼對得住那幫白眼狼?哪,你聽好了。一會呢,她們會負責把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那幫人打的滿地找牙。然後呢,等鬼手信長他們快不行了的時候,你就假裝發現了那邊的情況,然後你就大聲和我吵起來,裝做想要過去幫忙的樣子。」   「嗯,這個好辦。然後呢?」   「然後你就放大招,先把我逼退,然後衝過去和她們打,把那幫日本會長和鬼手信長都給救下來。不過不要去救紅蓮鳳凰,我會讓她們把她幹掉。」   雖然比較奇怪為什麼要單單幹掉紅蓮鳳凰,但松本正賀知道這不是重點,所以也沒多問,而是說道:「我明白。之後我救下他們再和那些漂亮MM對戰,然後她們裝做打不過我被擊敗,這個時候你在上場,我們拚個兩敗俱傷,然後各自放狠話閃人。」   「不錯不錯,腦子還是挺聰明的嘛,不過最後稍微有點不一樣。你一會去救他們之前放大招的時候我會裝著沒有防備被你打傷,然後在我救下那幫人後我會因為『有傷在身』而『發揮失常」這個時候你再突然爆發,我會在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啟動傳送技能逃跑,然後你朝著逃跑的我放大招,我會把這個東西扔給你。」我指了下手上的那個儲物手鐲說道。   「這不是你的儲物手鐲嗎?」這東西跟著我時間很長了,也算很著名的裝備,所以松本正賀認得。   我點點頭道:「你也知道,我們行會的人全都有鳳龍可以當儲物裝備用,這個手鐲在我這裡等於就是浪費。相反,你現在倒是正好需要。雖然你實際上是我的人,但因為你的身份,鳳龍肯定沒法給你,這個手鐲又太出名了,要是你突然拿出來,別人肯定會懷疑。一會等我進入傳送通道後,你就對著我放大招,我在臨傳送前會把這個東西扔出去,別人肯定會以為我在傳送通道裡被幹掉了,然後把這東西爆出去了,反正只要進了傳送通道別人就看不見了,也不怕穿幫。這樣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從我這裡拿到這個手鐲,別人不但不會懷疑,你還是可以拿它去壓服那些不聽你話的人。想想,這可是從我這個選級大BOSS身上爆出去的東西,在日本人心中這玩意簡直就是紀念碑啊!以後你只要帶著它,全日本誰看到你不得伸大拇指啊?」   松本正賀被我說的差點沒笑起來。「我看剛才說你壞完全是低估你了,你簡直就是個惡魔!專門玩弄人心!」   「哈哈哈哈……我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玩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玩,果然最瞭解自己的還是自己的敵人。你當了我那麼久的敵人,現在當我的手下,恐怕整個遊戲裡除了我老婆就屬你最瞭解我了!」   松本正賀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道:「別說的那麼噁心好吧!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兩個性取向不正常呢!」   就在我們這邊聊的火熱的當口,那邊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冰冰她們的魔音樂團就是專門針對高手而設計的特種戰鬥小組,連我這樣的頂級存在不召喚魔寵都打不過她們,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這幫二流高手更不要提了。要是槍神或者黑寡婦說不定還有點希望,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要本想都不要想。   「啊……」不出意外在激戰了十幾分鐘後,紅蓮鳳凰剛剛跳起來準備施展大招,卻被水晶火焰的一記音刃從半空轟了下來。後面的一個日本行會會長打算用法術掩護她,結果水晶公主的巨大管風琴卻突然傳出一個最強音,震的他當場噴血。   剛開始戰鬥勉強還能維持平衡,現在紅蓮鳳凰被打傷,後方的支援隊伍又被水晶公主的管風琴控場給壓的完全無法出手,兩邊的形式立刻開始出現了明顯的偏移,再加上魔樂的特點就是會累積傷害,戰鬥時間拖的越長對鬼手信長一方就越不利。   眼看情況危急,鬼手信長正打算爆發,誰知道冰冰卻先他一步站了出來將笛子往嘴邊一搭。「鎮魂曲第一章——靜默旋律。」悠揚的音樂聲突然響起,而鬼手信長正打算爆發的大招卻像是突然沒了燃料的火箭一樣,啟動時到是聲勢驚人,可還不到一秒就突然萎了,巨大的動作後竟然只打出了一道紅色的絲帶一般的東西,而且還是飄飄悠悠的,跟鬼火一樣飛到半路就突然消失了。   這巨大的反差把鬼手信長給搞愣住了,但這邊的姑娘們卻沒發呆。真紅藉著這個機會成功幹掉了眼前的一個行會會長,然後一下跳到鬼手信長面前,不等他反應地這來便一拳砸了過去。鬼手信長發現真紅出現也猛然驚醒,慌忙後退了兩步雖然勉強閃開了攻擊正面,卻還是被巨大的力量帶飛了出去。不過更大的力量卻是打中了地面。轟的一聲震的整個廣場都是一陣地動山搖。   這超重的一擊就是我們事先約好的暗號,只要紅月他們成功壓制住了那些日本人,並把他們打怕了,那個時候真紅就會故意打偏一招,並且引發強烈震動通知我們上場。   接到暗號之後松本正賀才裝做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和我大罵了起來,那邊的日本行會會長們聽到松本正賀的聲音,再看到他往這邊跑,一個個就像災難倖存者發現救援隊一樣,心裡那個激動啊!不過,他們的激動很快便被擔憂給壓了下去,因為他們發現我竟然攔在了松本正賀面而前。他們很怕我把松本正賀拖住,因為他們這邊情況已經糟到一定程度了,只要松本正賀稍微晚過來點他們就得全部完蛋。

第十八卷 第三十二章 兩個大騙子(續)

就在眾日本行會會長心裡糾結之時,松本正賀卻出人意料的突然抽出武器發出了一招威力驚人的劍芒,而我則因為「毫無準備」而在近距離內承受了這強悍的一擊,整個人就像出膛的炮彈一般突然飛了出去,轟的一聲將廣場中央的大蛇雕塑撞的粉碎後還一直飛過了半個廣場摔進了旁邊的建築群中。   由於我幾乎是從交戰雙方中間穿過去的,所以兩邊的人都看到了這個情況,而紅月她們這邊則是「驚訝」的全都停了下來。正因為這短暫的停頓,松本正賀終於有機會衝到了戰場中央。不過這個時候我們這邊的MM們也反應了過來,立刻就要攻擊。松本正賀一下蹦到了鬼手信長面前,然後在鬼手信長錯愕的目光中一腳將這傢伙給踢進了日本行會會長們的人群,然後轉身衝向了受傷倒地的紅蓮鳳凰,只可惜襲擊紅蓮鳳凰的是金幣,她的動作比較快,先松本正賀一步用掌心雷將紅蓮鳳凰給轟飛了出去。   「噗噗……!」躲在一堆廢墟下觀察戰況的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松本正賀這傢伙還說我壞,其實他比我更壞。剛才那一腳踢的那叫一個狠,要不是遊戲裡治療術啥都能治,估計鬼手信長就要變成遊戲內第一個太監了!不過呢!雖然松本正賀那腳踢的不太是地方,但是鬼手信長不但不能找松本正賀的麻煩,明面上還得感謝松本正賀,因為當時狀況下松本正賀要同時救他和紅蓮鳳凰兩個人,也確實沒多餘的時間慢慢來。哪怕那一腳踢的不地道,但總歸是救了他,他不感謝也就算了,要是再找人家麻煩,以後還要不要做人了?   看著被踢進人群後就弓的跟個蝦米似的鬼手信長,我使勁的憋著笑,漲著滿臉通紅。松本正賀這傢伙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按照我設計的劇情表演,竟然還能自由發揮給鬼手信長加戲,真乃人才也!當然了,我現在還能在這偷窺,也要感謝松本正賀的傑出演技。別看剛才那招打的很誇張,其實松本正賀根本沒打中我。當時真正的情況是我和松本正賀對了一招,然後兩道攻擊在我面前相撞。我其實是被反震力給轟飛的,攻擊傷害本身並沒碰到我。當然了,撞柱子砸房子那段都是真的,不過以我的防禦這點東西根本就跟撓癢一樣。   發現沒能救下紅蓮鳳凰的松本正賀,因為「悔恨」而怒氣值爆棚,像餓狼一般撲入了眾MM的羊群。剛才襲擊那些日本行會的時候跟一群狼似的眾MM這回卻突然變身大綿羊,被松本正賀趕得滿場子跑,攻守之勢完全顛倒了過來。   本來看到松本正賀得勢之後還有幾個日本行會的衝上去打算趁機站點便宜,誰知道剛加入戰團便被哄飛了出來,落地之後獻血狂噴,幾秒之內就斷氣了。知道這個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松本正賀之所以殺的對方到處跑,那是因為人家實力高,自己就是一普通高手,進去純粹屬於送菜。   不過,就在眾MM眼看就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只聽轟的一聲,廣場邊緣倒塌的建築瓦礫突然全部飛了起來,捂著胸口用劍支撐著地面的我正慢慢的從瓦礫中走出來,看得在場的日本行會眼皮直跳。心裡都在想:眼前的這群小惡魔還沒幹掉,又來了個大的。「哎,不對啊!」終於有人發現了問題所在,本來還異常緊張的中日本行會會長這個時候才發現我的狀態似乎不對。不管是胸口拿到巨大的傷口還是以劍撐地的行走姿態,都說明了我的狀態很不好。   「紫日受傷了?」眾日本行會會長驚訝的叫道。在他們看來我就是一不死大惡魔,能讓我受傷那簡直是出現了神跡。   「松本正賀!動我的人,你有問過我嗎?」   「我不但要動你的人,連你也要一起動。」松本正賀王霸之氣四處亂噴的說道。   「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世界第一。」   「哈哈哈哈哈……平時你確實是世界第一,但是現在嗎……你還有力氣打嗎?」   「哼,你這個只會玩偷襲的小人,這點小傷還不妨礙我把你打成殘廢。」   「大話誰都會說,最後還得看實力。」松本正賀說這邊衝了上來。   眼見松本正賀送上來,我便立刻小心的開始應付了起來。別誤會,我不是應付松本正賀,而是應付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松本正賀和我都是串通好了的,又不可能跟我真打。再說就算真打,我不放水松本正賀有勝算嗎?所以說松本正賀不是問題,關鍵是得把那幫子日本行會的會長騙過去。我現在一方面要做出拚命的樣子,一方面還得裝出受傷影現象戰鬥力的樣子來,而且不能讓人看出破綻,這個難度科比放開了打要難多了。現在表面上我的胸口有道很大的傷口,而其實那傷口根本就是用幻術偽裝的,而我其實一點傷也沒受,要是我表現得太正常,那反而就是不正常了。   就這麼辛苦的來回對攻了幾招之我突然向松本正賀打出了暗號,松本正賀立刻加強攻勢,飛起一記重劈朝我的肩膀砍了下去。我慌忙舉劍格擋,結果卻因為「傷勢」過重而慢了半拍,刀劍相撞後我又裝作受傷使不上力的樣子向後摔去。   松本正賀見我倒地,立刻衝了上來,但是一到空間門突然打開,小純出現擋在了他的面前。不過松本正賀反應很快,甩手就是一擊飛刀將小純擊傷,讓她暫時無法為我進行治療了。事實上松本正賀是沒那有麼強的反應力的,我召喚魔寵只要想一下就行了,所謂思維的速度可以瞬間千里,你反映在快也不能跟得上思維的速度。松本正賀之所以能準確攔截小純使之不能給我治療,主要是因為我在召喚之前和他打好召喚了,他根本就是提前做好了準備了,所以才能在第一時間將小純擊傷。當然,小純放水也是原因之一。人家好歹是前任光明女神,雖然一直干的都是護士的活,但你不能真把人家當小護士啊!想當年人家也是彈指間推山填海的主,幾把飛刀就想把她打傷,那是做夢。   擊傷小春後不等我召喚其他魔寵,松本正賀立刻衝了上來,一刀向我劈來,我慌忙站起用劍去擋,但因為剛爬起來還沒站穩,所以又被打飛了出去。不過這次我卻沒有頑抗,人還在半空便甩出了一張傳送卷軸,同時喊道:「哼,今天有傷在身先饒了你,下次再找你算賬。」   「想跑?沒那麼容易!」松本正賀叫囂著追了上來,然後突然在原地站定,猛地揮出一道巨大的光刃跟著我傳入了傳送光圈,而就在光圈與劍芒接觸的瞬間,兩者便同時消失了,但是,一枚青色手鐲卻從虛空中飛了出來,噹的一聲掉在地上直接滾到了松本正賀的腳下。   現場的日本行會地會長們全都傻在了當場。這是什麼情況?那東西是怎麼回事?紫日掉東西了?不可能。儲物空間又不是皮口袋,怎麼可能掉東西?那個東西是……?所有日本 行會的會長突然同時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個我讓他們想到的可能——紫日被爆了!

第十八卷 第三十三章 連哄帶騙

「紫日被爆了!」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了這麼一聲,緊跟著周圍的日本行會會長就像突然爆發了一般發出了山呼海嘯的歡呼聲。在日本人心裡我簡直就是一個夢魔,一把橫在他們頭頂上的利劍,這麼長時間以來從未有人能在正面戰場上擊敗我,這個巨大的心理壓力壓的所有日本人都覺得心裡堵得慌。可是,就在剛才,松本正賀那傢伙竟然將我干掉了。雖然這是佔了先前偷襲的光,但不得不承認這本身也是實力的象徵。畢竟就算獅子受傷了,那也不是一隻兔子能搞定的,能殺死受傷的獅子至少也得是條狼才行。松本正賀現在的情況便是那條狼,而且比那條狼更傑出的是,獅子的傷原本就是這條狼造成的,儘管狼使了點手段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獅子掛了,狼還在,這是不爭的事實。   就在大多數日本行會的會長都在慶祝我被幹掉的同時,也有幾個機靈的發現了還在場的紅月她們,不過當這些想佔便宜的人剛衝上來便被放到了一大片之後,剩下的人就再也不敢動了。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眼前的這些人不是躲在紫日這個大惡魔蝠翼下的小綿羊,她們是一群小惡魔,即使不如大惡魔那麼強悍,但也不是綿羊一般的角色。不管是大惡魔還是小惡魔,對他們這些「善良的農民」來說都是不可戰勝的。   松本正賀在等到在場的各行會會長死了一小半之後才裝模作樣的擋在了紅月她們面前。「你們老大都被幹掉了,難道你們還想和我一戰嗎?」松本正賀的這句話可謂氣勢十足,在場的日本行會會長們感覺自己的腰板好像都變直了不少。   紅月她們互相看了看,然後還是由紅月站出來說道:「哼,偷襲勝了我們會長也不過是你們的僥倖,下次你們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今天我們就暫時休戰,下次我們戰場上再見吧!」放完狠話之後紅月便轉身向身後的眾MM一招手:「我們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吧?」之前一直被壓著打的鬼手信長這個時候又耀武揚威了起來,畢竟現在我不在現場了,所以他的氣勢自然也就上來了。「這裡可不是你們支那人的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鬼手信長邊說邊向前走,但是在經過松本正賀身邊的時候卻被松本正賀深受攔了下來。他驚怒交加的看著松本正賀問道:「你幹什麼?」   松本正賀根本沒搭理他,而是對著紅月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紅月回身向松本正賀抱了抱拳,然後帶著眾人撤離了現場。鬼手信長還想上前,可是卻被硬壓了回來,知道眾人啟動傳送陣消失在原地後鬼手信長終於爆發了。   「松本正賀,你到底什麼意思?老實交代,剛剛你是不是和紫日達成了什麼協議?」   聽到鬼手信長的話,一小部份日本行會的會長也衝了上來怒氣沖沖的看著松本正賀,但是更多的人卻是沒動。傻瓜畢竟只是少數,這年頭有大智慧的人不多,小聰明多少都還有點,何況在場的既然都是各行會的會長,智力方面必然不能太弱了,不如也爬不到這個位置上了。之前抵抗我的鏡頭在他們眼前重複著,這些人又怎麼可能懷疑松本正賀的動機。至於鬼手信長說松本正賀和我打成了某種協議,這個倒是說對了,只是在場的日本行會會長卻不會相信他,畢竟誰也不相信我們之間要真有點什麼黑色交易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討論。   就在這些會長等待著松本正賀的解釋的時候,沒想到松本正賀卻突然身子一彎噴出了一口鮮血,跟著整個人也向後倒了下去,不過他並沒有真的摔倒,而是被衝過來的一個人給扶住了。這個人在場的人也都認識,他是松本正賀的跟班,雖然很少說話,但因為經常跟著松本正賀到處跑,在場的人大多也都認識他。   現在松本正賀倒下之後他便第一時間衝了上來,接住松本正賀之後便憤怒的瞪著鬼手信長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松本君的陰謀嗎?這就是。」 停頓了一會之後他才在眾人疑惑和驚訝的目光後總接著說道:「你們難道真以為紫日是個軟腳蝦啊?剛才那一段你們不覺得紫日幹掉的太輕鬆了嗎?」   之前不說還沒人覺得,這要一說出來眾人也發現了不對,雖然我當時表現出來的是受傷了,但按照在場人員的想法,就算我手上了也不該這麼不經打才對啊!之前他們是光顧著興奮了,現在仔細一想都發現了其中的不正常。   等眾人的眼神都從疑惑轉變了詢問之後,那個玩家才接著說道:「你們以為紫日毫無反抗的被松本君幹掉了,其實他根本不是沒有反抗,而是攻擊速度太快,你們全都沒看見而已,還有你。」說道這那個玩家突然指著鬼手信長厲聲道:「要不是為了救你松本君根本不會被紫日打中。」   鬼手信長被說的嘴巴張的老大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松本正賀受傷這個已經看見了,屬於既成事實,而他到底怎麼中招的完全沒人注意到,所以不管這個玩家說什麼,他都沒法解釋。但是人家為他擋了一刀,他還把人家往火坑裡推,忘恩負義的典範也不過如此了!這罪名要是坐實那可真名譽掃地了!   鬼手信長正在那想對策,誰知道松本正賀突然支撐著開口說道:「不要怪他,鬼手君也不是故意要被打的。要怪也只能怪紫日太卑鄙了,他故意等我和鬼手君在同一條直線上時才攻擊就是讓我難以選擇,如果我躲開的話鬼手君毫無防備,肯定是必死無疑,我不躲,好歹我還知道他發動出了攻擊,勉強擋下那招也不過是受傷而已,還不至於當場喪命。」   聽到松本正賀的話在場的人全都瞭然的點了點頭,但是鬼手信長卻是汗都下來了。表面上松本正賀說是不怪他,其實卻是坐實了他恩將仇報的行為。這簡直比直接罵他一頓還要糟糕。   這簡直比直接罵他一頓還早糟糕。   等眾人都反應過來了之後,扶著松本正賀的那個玩家又開口說道:「現在你們知道為什麼松本正賀不讓大家追了吧?」見還有人似乎不太明白,那個玩家連忙解釋道:「這都想不明白嗎?你們想想,之前松本君在和紫日談話的時候,你們是個什麼情況?你們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剛才你們敢於衝上去追擊,不就是仗著紫日被幹掉了嗎?可是就算紫日被幹掉了,那又如何?那些女人根本不是你們能搞的定的,而松本君又是身受重傷,要是你們真衝上去了,那些女人勢必要還手。兩邊一交戰,就靠你們的實力肯定要吃虧,這個時候你們就會想到松本君,可是他根本就是為了嚇退那些女人而強撐著沒有倒下去,你們要他幫忙,你說他是幫還是不幫?」   眾人被他這麼一問頓時全都啞口無言了。大家都在想:是啊!當時要是自己真追上去了,那豈不是找死?   鬼手信長聽到這裡已經知道今天算是倒霉到家了,剛才還以為松本正賀是因為他突然犯渾了,沒想到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錯誤,而是自己的錯。這下好了,沒有將到松本正賀的軍,卻把自己給賠進去了!鬱悶的鬼手信長雖然非常的懊惱,但事情已經做了,他也夠光棍,竟然主動站到松本正賀面前鞠了一躬。「對不起,之前是我鹵莽了 !」   松本正賀裝的很大度的樣子說道:「算了,雖然我們之前有些不痛快的過去。但現在中國人對我們的威脅越來越大,我們日本人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了,實在是沒有太多精力讓我們玩內耗啦!」   在場的人聽到松本正賀的話無不感動非常,畢竟之前自己這幫人還對松本正賀有所懷疑,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人家救了自己,而且還大度的不做計較,這樣的領導者上哪找去啊!   過了一會,大概是氣氛有些尷尬,一個反應快的會長便說道:「對了。紫日他們來之前,我們還沒討論出個結果呢?之前信田君提議說趁中俄戰爭的機會,立刻發動反攻將中國人在日本的勢力全都趕出去,各位覺得這個方案如何?」   「這個方案非常不錯。」鬼手信長之前吃了癟,現在見總算輪到自己發揮的機會了便立馬跳了出來說道:「根據我的情報人員傳回的消息,俄羅斯的上千萬大軍已經插入了中國內陸地區,現在中國人正在集結部隊以抵抗他們的入侵,所以各地兵力調動頻繁,我們只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反擊中國人在日本的勢力,必定能趁他們兵力空虛之時一舉得手。」   「等一下!」松本正賀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要在以前,他這麼小聲說話,別人肯定不會睬他,但現在松本正賀的地位和聲譽都不是之前能比的了,所以眾人雖然只聽到了一點點聲音卻還是馬上安靜了下來轉身看向松本正賀等待他的下文。見眾人轉了過來,松本正賀便示意身邊的那個玩家將自己扶了起來,然後他先是從對方手裡接過了一枚藥丸吞了下去,然後才開口說道:「此事不可為。」   「為什麼?」鬼手信長現在是真的要發飆了,之前他說要追擊紅月她們,結果被攔住了,雖然事後確實證明了他是錯的,可這次不同啊。這次他有情報來源,而且從一般情況上推斷也是完全符合道理的。可是松本正賀現在居然又反對他的提議,這要是再被證明他是錯的那他以後還混不混了?   松本正賀早就知道鬼手信長要問,但是他也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各位可能不知道,在當初鬼手君接替我執掌日本各行會勢力的那段時間,其實我並沒有閒著。這段時間內我不斷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而且還利用最後的資金收買了一些中國人作為我的內應。」   「你在中國有間諜?」   「確切的說是我在冰霜玫瑰盟裡有間諜。」松本正賀簡直就像一枚重磅炸彈掉進了人堆,瞬間便將在場的日本行會會長炸的人仰馬翻。我們行會的反間諜措施在所有行會裡都是堪稱變態級的,能把間諜安插進我們行會,那簡直就和擊敗我一樣令日本人崇拜。   「你居然能把人安插進冰霜玫瑰盟?」鬼手信長不太相信的問道。   松本正賀點點頭,非常平靜的說道:「我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可以讓間諜混進冰霜玫瑰盟而不被發現,不過這個方法限制也很多,所以至今我也只送了幾個人進去。」

第十八卷 第三十三章 連哄帶騙(續)

松本正賀說的輕描淡寫,旁邊的人卻是聽的心驚肉跳,能往我們行會裡安插間諜本身已經很不容易了,松本正賀居然還說他一插就是幾個,這簡直就是奇跡中的奇跡啊!   「你你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快告訴我們啊!」一些行會的會長激動的問道。   「你們覺得能說我會藏著不說嗎?」松本正賀說道:「實話和各位說吧!你們中的不少人行會裡都有一大群冰霜玫瑰盟的間諜,只要我現在在這裡把這個方法告訴你們了,我保證你們不但一個人也安插不進去。而且連我的人都會被掃出來。」   「什麼?」有人驚呼道:「你怎麼知道我們行會裡有間諜?」   「這是我的間諜探聽回來的消息,只是暫時還沒搞清楚到底是哪些人而已。」   「什麼?」在場的行會會長幾乎都要跳起來了。松本正賀說他的間諜正在搞關於各行會潛伏的冰霜玫瑰盟的間諜消息。那就是說松本正賀安插的間諜級別已經相當高了。畢竟諜報工作在任何組織之中都屬於絕對機密的東西,能接觸到這個,肯定不會是一般的小嘍囉。   見眾人反應有點大,松本正賀又安撫道:「你們都別激動,如果我搞到了各位行會裡間諜的名單,我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的,只是現在大家還是不要太過計較,也別一回去就大動干戈的到處搜查間諜。先不說到底能不能搜出來,萬一誤傷自己人。或者打草驚蛇,那都是得不償失的事情。現在我們應該關注的就是中國人的行動計劃。」   「對呀!快說你們聽到了什麼樣的計劃?」眾人這個時候才把注意集中了回來,卻沒想到他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在心裡承認了松本正賀在我們行會中安插有間諜這個事。   松本正賀略做沉吟便接著道:「根據我的間諜傳回的情報。俄羅斯人的軍隊其實是中國人故意放進去的。」   「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中國人根本沒怎麼抵抗,他們就是故意把國門打開,放俄羅斯軍隊進入了自己國家內。」   「他們為什麼要怎麼做?」有人問道。   「各位還記得現在的中國是怎麼建國的嗎?」松本正賀突然問道。   有個人回答道:「好像是一個姓毛的人帶著一堆農民打敗了我們國家的軍隊和當時的中國國內另外一支力量後建立的新國家。」   「沒錯。」松本正賀說道:「那個人就是現在這個中國的建國偉人,而他的軍隊最擅長的一種戰術就是游擊戰。這個戰術的核心內容就是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不與敵人打正面戰役,而是以不斷的騷擾和穿插逐漸蠶食敵人的有生力量,將對手的戰略物資耗盡,戰鬥意志拖跨,直到雙方實力發生扭轉後,再以幾場大規模的正面戰役一舉摧毀敵軍戰鬥力,這就是他最經典的戰術理論。」   「等等,這個好像有點問題。」一名會長說道:「按你的說法,紫日他們現在就在跟俄羅斯人玩游擊戰,可是游擊戰不是應該是己方實力弱於對手時才採用的嗎?冰霜玫瑰盟零吧手打團現在就算不能同時兼顧兩場戰爭,也不至於打不過那幫北極熊吧?他們為什麼要和俄羅斯人玩游擊戰呢?」   「這就是關鍵所在。」松本正賀說道:「根據我的間諜傳回來的情報,中國人不但沒有向中俄邊境增兵,反而將部隊全部調到日本來了。」   「什麼?」在場的人全部叫了起來。   松本正賀沒管他們有多驚訝,而是繼續說道:「實際上現在中國的邊境區域根本就沒多少人了,他們不但把部隊撤走了,連物資和NPC都給撤光了,現在的整個中國北方幾乎就是成片成片的無人區,在那裡唯一剩下的是中國軍隊就是上千支突擊小隊。這些小隊每個在十到一百人不等,全部裝備精良,有著遠超一般玩家平均實力的作戰能力,基本上就相當於是一千支特種小分隊。而這些,就是中國人的游擊隊。根據我的間諜發加的情報,目前這一千多隻游擊隊已經和俄羅斯人交戰了不下萬次,也就是說每個小分隊至少已經和俄羅斯人的打十次以上了。你們知道他們的戰果和損失嗎?」不等在場的人問出來,松本正賀便自己回答道:「他們幹掉了俄羅斯十幾萬人,雖然其中大部分都是NPC但他們破壞或者搶走的戰爭物資,直接價值已經高達兩億水晶幣了。俄羅斯人可謂是損失慘重,然而他們自己目前總共就死了一百多人次,總經濟損失還不到俄羅斯人的萬分之一。戰爭打的就是錢,錢的損失就是實力的損失。一比一萬的戰損比,你們覺得俄羅斯人能撐多久?」   「這個……」   「我可告訴你們,這種戰損比已經讓俄羅斯軍隊的推進速度大幅度下降了。他們現在的部隊幾乎都被收縮成了一個個大集團,每次移動都要前後探察才敢出動,說他們是步步為營都是保守的。想像一下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人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到中國人不得不守的位置?」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後松本正賀又接著道:「雖然我們不知道俄羅斯人需要多久才能推進到那個中國人不得不守的位置,但我卻知道,在俄羅斯人在達那裡之前,他們的主力部隊完全就是閒著的。你們覺得以冰霜玫瑰盟的指揮能力,有可能把全國的部隊白白閒在家裡,卻只靠那幾千支小分隊去執行襲擾任務嗎?」   眾人全都搖起了腦袋,顯然大家都覺的這個推論不太靠譜。   松本正賀也拉說道:「對,他們不會,因為除了俄羅斯人的入侵戰爭,他們還有場戰爭要打,那就是他們入侵我們的戰爭。」   說到這裡要是誰再反應不過來,那就真該自殺了。我們行會現在要打兩場戰爭,而其中一場戰爭就只用了一千支小分隊就團裡穩住了戰局,那麼我們剩下那麼多部隊幹什麼呢?當然是打日本了。   「他們難道想先把我們這邊的戰鬥結束掉,然後再返回去和俄羅斯人決一死戰?」終於有人猜到了松本正賀的意思。   「沒錯。」松本正賀說道:「這可不是我的推論,而是我的間諜帶回來的確切情報。事實上中國人已經在運做了,所以我才敢在這個時候把事情告訴你們,因為他們的部隊已經調了過來,就算他們現在知道消息敗露,也絕對不可能再改變計劃了。他們耽擱不起,所以就算明知道消息敗露,他們也還是會打過來。當然了,說句不太好聽的,現在以我們的實力,中國人還真不太在乎我們是否知道他們的計劃,反正我們也打不過他們,知不知道都不會影響這個結果。」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聽到松本正賀說出來的驚人消息,在場的不少人都慌了神。不過他們現在同時也很慶幸,多虧沒聽鬼手信長的馬上發動反攻,要不然等他們發動反攻的時候正好碰上我們發動全面進攻,日本人的實力本來就被打的沒剩多少了。 這會跟我們玩大決戰,那根本就不會有絲毫意外,日本人鐵定戰敗,而且和松本正賀之前說的那個計劃不一樣,這種戰敗是徹底的。因為他們會把日本最後一點戰鬥力也敗掉,之後即使我們大部隊掉走去打俄羅斯人,他們也再沒有實力的反抗我們了。到那個時候才真是欲哭無淚呢!

第十八卷 第三十四章 順籐摸瓜

「其實你們根本不用那麼緊張。」松本正賀說道:「我們之前制定的計劃其實就很好。既然中國人打算先把我們這邊的戰鬥結束掉,那我們就配合著點,讓他們盡快結束戰鬥就是了。等到他們以為我們已經不足為慮的時候我們再跳出來給他們來下狠的,到時候他們已經被俄羅斯的大部隊拖在了中國本土,就算想要再次和我們對抗也沒法抽身出來了。至於等他們打完俄羅斯人,那我們就更不用擔心了。畢竟俄羅斯也不是好對付的,等他們打完俄羅斯估計也沒剩多少人了,而我們那個時候已經重新鞏固了國土防衛,他們再想反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松本君高見。」立刻有人佩服的拍起了松本正賀馬屁。現在和之前可不一樣,之前他們一直在計劃把松本正賀拋棄掉去擁戴鬼手信長來著,現在發現鬼手信長的計劃不但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反而可能把大家都帶進萬劫不復的境地,這種情況下誰還肯跟著鬼手信長混?那不是找死嗎?   就在松本正賀微笑著應對眾多前來拍馬屁的會長之時,鬼手信長卻是默默的退出了人群。這個時候他再留在這裡除了遭人白眼之外根本毫無意義,所以他便也不再考慮再呆在這裡了,與其在這受氣不如去辦點正事,哪怕是抓緊時間練會級也比呆在這裡要好的多啊。   在日本這邊幾家歡喜幾家愁的同時,我已經和紅月她們在支點城重新會面,只不過這次的事情我並沒有向她們解釋,除了紅月知道真相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被人幹掉了一次,尤其是魔音樂隊的MM們。她們甚至連松本正賀已經加入了我們都不知道。反正這又不是什麼非知道不可的事情,我認為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起碼比較利於保密。   因為自從在支點城看到我開始我就一直臭著一張臉,所以真紅她們也都沒敢追問我當時的情況,加上有紅月和我唱雙簧,很簡單就把她們給糊弄了過去。等回到艾辛格之後我便立刻趕到了軍神那邊,其他MM也只好各歸各位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見眾人散了之後紅月才跟到了軍神指揮中心,一看到我她就笑了起來。「你這傢伙還真能裝!」   我笑著問道:「她們沒看出什麼來吧?」   紅月搖了搖頭。「真紅和金幣可能猜到一點,畢竟她們知道松本正賀已經是我們的人了,冰冰雖然知道松本正賀的身份,但是她比較單純,大概還沒想到這方面來,至於其他人,我保證她們都不知道。」   我點點頭道:「這麼說來我的戲也不算白演。哦對了,一會你去通知下鷹,往日本調兵的事情就不用再做的那麼小心了,現在就算我們當著日本人的面調兵他們都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紅月給了我一個明白的眼神。然後轉身一邊向外走一邊道:「這個不用你提醒,平時你不在,會裡大小事情還不都是我和玫瑰在操持,你有幾件事幫過忙啊?」   對於紅月的話我並沒反駁,反正她也就是隨便說著玩的,又不是真要和我爭什麼。等紅月走了之後我才轉身對軍神道:「俄羅斯人的軍隊現在到哪了?」   「這裡。」軍神將一副巨大的中國北方地區的地圖投影放大到了整個房間的大小,在這張地圖上可以看到清晰的黑白線條標記的雙方實際控制區,而且從那不斷變化的圖案判斷這十有八九是實時地圖,要不然不會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的。   「這是什麼?」我指著地圖上一處被白色區域完全包裹在其中的紅點問道。   「我們行會的精英小隊。」軍神說著隨手一點,然後在空中一拉,畫面中的紅點瞬間擴大到我們面前並拓展成了一幅清晰的現場圖像,只見其中幾名玩家正在森林裡做陷阱。而不遠處一小隊俄羅斯玩家正在向這裡移動,顯然這陷阱就是為了他們準備的。   「你能監視每個小隊的情況嗎?」   軍神點點頭道:「不光是每個小隊,實際上我幾乎已經監視了整個東北區的全部地區。」   「 那就是說你實際上可以找到任何我想找的東西是嗎?」我有些興奮的問道。   軍神的回答不冷不熱,但卻讓我徹底興奮了起來。「只要你要求的東西確實在我的監視範圍內。」   「那好,看這個。」我將之前抓到的那只幼蟲給拿了出來。這東西是科荷普拉讓我帶回來的,主要是做為參照物用來對照目標用的,沒想到現在正好用上了。   軍神祇是瞄了一眼便問道:「需要我找這個東西是嗎?」   我點點頭。「幫我看看監視區內是否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哦,對了,你先等等。」我說著又拿出一枚水晶將之前那個女人的投影打在了空中。「看到了嗎?這只蟲子就是從那女人胸前的寶石孵化出來的。你要是找不到蟲子,看看有沒有誰身上帶有類似的寶石也行。」   「好的,你稍等。」軍神說完只見他突然將頭頂上的一枚巨型水晶體召喚了下來,然後雙手在空中虛畫了幾下,那枚巨大的水晶中的畫面便突然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閃了起來。那巨大的水晶每閃一次,房間內那些懸浮著的水晶體中必然有一個會同時閃耀起來和其對應,而巨大水晶中顯示的畫面也將在閃耀的瞬間和對應的那塊水晶顯示的內容同步。因為這種閃爍的速度非常之快。所以在我看來就好像頭頂的水晶正在以一種很恐怖的速度交替閃亮。至於眼前的水晶則乾脆快到都看不清楚閃爍了。除了軍神這個變態。一般人大概都和我一樣,別說畫面內容了,連屏閃都看不見了。   在那巨大的水晶中的畫面連續閃爍了十幾秒之後,水晶突然一亮。之所以我能看清楚這次閃爍,是因為之前水晶一直是在閃白光,這次卻突然以綠色閃耀了一下,然後一枚小水晶突然從眾多懸浮的水晶陣中飛了出來停留在了我的面前,而後大水晶又接二連三的閃了幾下,每次閃爍都會讓一枚小水晶飛到這邊來,很快我的面前就排列了三十多塊小水晶,而軍神也停止了查閱頭頂的水晶將其送回了原先的位置。   「這些就是你的搜索結果」我問道。   軍神立刻將畫面投影到了大屏幕上並解釋道:「我所能控制的監視點都沒用發現你說的這種蟲子,但是卻發現了這些。」畫面中顯示出了三十多個人的照片,但是畫面的角度都不叫特殊,有的是從上空俯視,有的是從側面看過去的,不過無一例外的都拍攝到了那些人的胸口隱藏著一枚寶石一樣的東西。軍神解釋道:「因為裝備都是扣在身體之外的,所以這些人胸口的寶石明顯並不屬於裝備。不過和你說的情況不一樣,這些人身上的寶石顏色並不都是黃色的,有些是紅的還有藍的和綠的,這裡還有一枚黑色的。我不知道這些是不是你要的那種結果,所以都顯示了出來。」   我沒有直接回答了軍神的話,而是問道:「這些人現在都在什麼位置?」   頭頂畫面突然一變,其中二十多個人被集中到了一起,另外有五個被分成了兩組,一組四個,另外一組只有一個。「這邊二十幾人都位於俄羅斯和我國交界處的一座俄羅斯城市內,另外五人中,那四名正在這個地方。」謹慎說著將一副地圖顯示了出來。「他們正在行軍,位置一直在變,另外一人目前在北方聯盟以前的青雲城。」   看完軍神的介紹我便離開轉身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把那二十幾個人的坐標傳給我,已經進入我國境內的那五個人馬上派精銳小隊去把他們抓回來,能抓活的就抓活的。不行就給我把屍體抬回來。注意不要傷到他們胸口的那塊寶石。」   「明白,坐標已經上傳到你的個人水晶通訊器中了。」   我一邊走向傳送陣一邊看了下通訊器中的信息,然後便收起通訊器進入了傳送陣。通過艾辛格的傳送陣中轉後我很快便到達了一座離中俄邊境非常近的城市,從這裡出城換乘飛鳥全速穿越國界進入俄羅斯境內,然後根據坐標向軍神給出的坐標飛了過去。   那座被標記的城市離我倒是不遠,很快我便發現了這座勉強可以算的上是城市的城市。一般來說《零》中的城市都是有級別分類的,而眼前這座顯然還介乎於城市和村莊之間。城市外圍的「城牆」僅僅是由兩排木牆以及夾在其中的泥土和岩石組成的混合物組成的混合牆體。這種東西比村子裡的籬笆要結實很多,但和真正的城牆還有比較大的差距。   從外觀上就可以看出,這裡顯然不是對方的據點,應該說這裡只是個臨時落腳點而已。想了想我便收回了飛鳥,然後召喚出艾美尼斯給我加了個幻象,跟著又啟動披風上的隱身能力,最後還不放心的鑽進了一片樹陰。我就是黑暗中的行者,只要有陰影就可以讓我完美的融合進去,而實際上我是可以借助影子從一個地方跳躍到另外一個地方的。對我來說每一塊陰影都是一個傳送門,只要兩片陰影之間能互相看見,我就可以從一片陰影傳送到另外一片陰影之中。   借助這種能力,我迅速的穿進了樹陰之中,然後從城牆內側的一小片陰影中走了出來。進到這邊之後我又再次拿出了通訊器,仔細看了下現在這幫人的位置,然後便小心的摸了過去。   由於陰影和隱身能力的雙重保護,我很容易便在城內俄羅斯人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潛入到了一座低矮的建築旁邊。在這座建築的另外一側就停著幾輛巨大的馬車。和一般的四輪馬車不同,這些馬車看上去就像加長型公交車那麼大,而且下面整整裝了三十多個輪子。在這些車的前方拉車的也不是馬,而是冰熊,一種實力很強的戰鬥生物。   使用永恆小心的在那座建築的後牆上撬了個小洞後我便成功鑽入了建築內部。這座建築原本只是自由NPC居住的房屋,現在裡面已經被清空了,一個人也沒有,正好適合我隱蔽。   成功進入房屋後我又迅速跑到了房屋臨街的一面,沒有借用窗戶和大門去觀察,那樣太招搖了。我小心的用永恆在木製的牆壁上開了一個小洞,然後將眼睛湊了上去。因為距離非常之近,我不但可以看到外面街道上的情況,甚至還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都怪你。」一個女人的聲音生氣的叫喊著。   旁邊一個長相憨厚的傢伙操著一副標準的男低音說道:「這怎麼能怪我?我只是幫你看了簽,那上面的字是早就寫好的,簽的也是你自己抽的,我就看一下難道還能改變上面的內容嗎?」   「哼,就怪你就怪你,反正就是你的錯。」女人耍起了無賴,一邊說還一邊踢打那個憨厚的傢伙。   看著那倆人在那吵,旁邊的人卻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沒有一點要上來拉架的意思。不過,我卻突然興奮了起來,因為就在那個女人打那個男人的時候,透過掀起的衣角。我無意間看到了她胸口的那枚紅色寶石形物體。   「凌。」我將凌召喚了出來,然後讓出那個小洞讓她看外面的情況。「快看那東西上面有沒有生命波動?」   凌迅速的將自己的眼睛湊了上去,僅僅看了一眼之後便非常肯定的道:「和之前那個女人身上的東西一摸一樣,當然除了顏色之外。」   「那就是說我找對了?」   「肯定是的。」   「好的,我明白了,你先回去。」收回凌之後我又再次湊到了那個洞眼上觀察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有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女人已經出現在了他們兩個的身邊將女人給拉開了。   「別胡鬧。出任務的順序都是抽籤決定的,抽到什麼都是自己的事情,你欺負艾裡克幹什麼?」   「哼!」女人冷哼一聲,但是卻沒敢和這個年紀大的女人吵,轉身走到了一邊生悶氣去了。   那個被喚做艾裡克的人這個時候反而出聲勸道:「姐姐你就不要再罵撒莎了!我們身上的這個東西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這不大家都著急試試威力嗎?」   「你就知道護著她。你的男人氣概呢?現在俄羅斯的男女比例差距那麼大,你這樣的條件想要漂亮女人。幾卡車我都能給你找來,你卻偏偏看中她!也不知道她哪點好。智力、學歷、社會經驗、相貌、家庭背景,哪一樣能讓人滿意的?我也不求你找個公主一樣的女人,但起碼也要達到平均水平線啊!我別的不說。現在隨便在這裡抓個女人出來,九個都比她條件好,你到底是看上她哪點啦?我拜託你好好想想行不行?你可是尤里家庭未來的繼承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姐,我不是……!」   「好了,不要說了,再說又得吵起來!」女人制止憨厚男的解釋並繼續說道:「這事就當我沒說,現在重要的不是你的擇偶問題,而是我們萬神殿的新實驗是否能成功的問題。」   聽到這裡我的眉頭一皺,立刻拿出通訊機接通了軍神的通訊。「幫我查下我們行會情報庫,看看有沒有關於萬神殿的信息。」   「有。」軍神的到幾乎沒有延遲。「根據以前收集的俄羅斯的信息,我這裡一共查到三個萬神殿。第一個是座建築,位於……」   「下一個。」沒等軍神說完我便打斷他道。   軍神立刻改變報告順序道:「第二個是一個任務,可以反覆接,用於……」   「下一個。」   「第三個是一個行會的名稱。」   「就是這個。我們那有關於這個行會的信息嗎?」   「有,但是不多。萬神殿是個比較低調的行會,很少參與俄羅斯的各種事件,不過過個行會的規模並不小。整個行會只有一座城市,名稱叫做眾神之城,坐標我一會發給你。這府城市非常龐大,論面積是俄羅斯的第五大城市,但其防禦以力在俄羅斯城市中卻是排名第一。萬神殿似乎擁有一座大型研究設施,對外出售一些很實用的小型魔法裝備或特種生物。我目前能找到的資料就是這麼多。」   我立刻道:「馬上把坐標發給 。還有,啟動巴貝爾塔,三十秒後給我摧毀這座城市。」   「明白。」   在通訊結束後我便立刻使用陰影穿越的能力跑出了城,然後騎上飛鳥向著軍神發來的那座眾神之城所在的坐標飛了過去,在我身後,一道直徑三米多的光柱突然從天而降。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後方那座小城市便化為一枚巨大的火球,整個城市裡不管是人員還是建築,全都在瞬間被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