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紙老虎
「神女大人,他……」 跑到那個女人身邊的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剛想說話便被她伸手制止了。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擔心,既然我來了,他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好了,現在將你們的信念之力借給我。」 看到那女人在那裡組織日本玩家站到她的身後我就知道她肯定在準備什麼大招,這種時候我可不會傻傻的等她準備大招,就算我對自己的防禦有信心,也不能傻到站在那裡等人打吧?在她還沒有將人集中起來的時候我便先一步衝了出去,而那個女人在看到我衝過去之後也是神情一變,不過她倒沒有慌,而是將手中的弓拋給了旁邊站著的一名玩家,自己則從背後抽出了一柄長刀迎著我衝了上來。 出乎意料,我們兩個人的第一次碰撞完全沒有想像中的情況發生。我本來以為這個女人應該很生猛才對,沒想到我們兩個的武器剛一接觸就好像大象和兔子撞在了一起一樣,我根本沒感覺到多大的衝擊力那個女人就直接被我撞飛了,要不是後面還有一大群日本玩家及時接住了她,這會搞不好她已經直接被我幹掉了。要說她有什麼強大之處,我感覺唯一還能看得上眼的也就是她的裝備了。能架住永恆的刀絕對不是一般貨色。 被我撞飛的女人被眾多日本玩家接住之後也是立刻跳了起來,轉頭吐掉口中的鮮血之後女人立刻對身後的人喊道:「集中你們的意念,不要怕他!」 「是。」後面的日本玩家都集體沉靜了下來,他們的目光全部一眨不眨的鎖定在了那個女人身上,而與此同時那個女人幾經再次啟動向我衝來。 當。毫無懸念的刀劍對碰,但是結果卻有些意外。女人依然被我震退了十幾米靠著日本玩家才接住了她,但是我的感覺卻和上次有了明顯不同。上次碰撞的時候我幾乎就沒感覺到任何碰撞的力量,而這次我卻感到手臂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逼得我連退了三四步才穩住身形。 女人再次站起來之後面帶笑容的對身後的日本玩家道:「幹得好,加把勁,繼續加強你們的意志。」 「神女必勝。」眾多日本玩家一起咆哮了起來,而那個女人也突然從原地消失,幾乎是一步便跨越了十多米的距離到達了我的面前,被她拖在身後的東洋刀自下而上一個斜向挑斬伴隨著一道閃亮的劍芒閃過我的身前。因為速度太快加上攻擊角度的問題我根本沒辦法用劍格擋,勉強後退了一步閃出了刀鋒範圍卻還是被刀芒從盔甲的右側下腰位置到左腋拉出了一道白印。 「好快!」我只來得及說出這麼一句評價,那個女人就再次貼了上來,剛剛挑上去的長刀在她手中一翻,刀刃轉向又重重的劈了回來,不過上次是我沒準備,這次可就不一樣了。將永恆拋到左手抬臂架住她下劈的刀刃,同時右手刃爪彈出,對著女人的肚子就是一拳。三根尖銳的刃爪直接穿透她的腹部武士鎧深入了她的體內,同時我的拳頭產生的重擊也使她猛的退了一步又將刃爪給拔出來一截。藉著刃爪向外拔的機會我猛的使勁順著刃爪的方向向上揮拳,運動中的刃爪輕鬆的在她的肚子上拉出了三道半尺長的傷口,幾乎將她的肚子都切開了。 一擊完成我突然扔掉左手的永恆,在她的刀還未及砍下來的時候上前一步接住她的手腕徹底擋住她的刀刃,同時我本人也迅速貼了上去,左手一拉她的手腕牽動她整個人向我靠了過來,右肩順勢前送正對那個女人的胸口一記勢大力沉的肩撞瞬間便將那個女人送出十幾米摔進了日本玩家之中,順便還砸翻了一群人。 本來我以為這種強度的打擊一記足夠瞬間幹掉一個人了,只是我卻沒想到剛才那一下不但沒能幹掉那個女人,甚至連重創她都沒能做到。這到不是說我的攻擊強度不夠,而是那個女人的生命力完全就不是人類的級別,肚子都被切開了竟然屁事沒有,甚至連血都沒流一滴。她的身體好像根本就不是由生物組織構成的,被我撞飛出去之後她的肚子上的傷口不但沒流血還往外冒白煙,感覺就好像蒸氣鍋爐被打漏氣了一樣。 「不錯不錯,世界第一果然就是世界第一。」巫女從人堆中站了起來,然後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下,那三道傷口竟然隨著她的手指劃過而全部消失了,甚至連鎧甲上的裂縫也都一起恢復了。 看到這個情況我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人?」 「之前沒有自我介紹呢!」巫女邊向這邊走來邊說道:「我是神照之女,也就是神的女兒。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種族而已,我本人當然還是個玩家。要說實力,我可能不如你,但只要日本國民沒有消失,你就不可能戰勝我。」 「為什麼?」 「這個就恕我不能告訴你了。」巫女在走到我面前幾米遠的時候突然將一隻手平伸了出去,剛才被我打飛的時候甩飛了的那柄戰刀竟然從遠處旋轉著又飛了回來,並且正好落在她的手裡。 看她重新獲得武器之後我便也在此戒備了起來,不過我沒有拿著永恆,而是讓其分散開來包裹在了我的刃爪、手指以及全身各處的刀刃上。這個女人的攻擊頻率很高,用劍的話我不一定能擋得住她的全部攻擊,最好的辦法還是使用短兵器進行近身格鬥。 看到我將永恆附著在各種武器上,那個巫女突然一停,跟著將刀刃舉到右肩之上,刃尖正對著我瞬間化為一道流光衝了過來。 當。清脆的撞擊聲伴隨著火星一起濺射開來,我們雙方再次碰撞根本就沒人看清,但是結果卻是一目瞭然。 「真不錯啊!」巫女低頭看了看自己側腰一直延伸到後背的那三道裂縫,只差一點點她就被我斬成四截了,不過問題是她的身體實在太變態了。巨大的傷口上白光流轉,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最後當她轉過來再次面對我的時候傷口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在巫女回復傷口的同時我也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腰部,那裡現在多了一道長長的白印,不過並未切入進去,想來還是神龍鎧的防禦太高,她的刀雖然能架住永恆,卻還是沒能完全破開我的防禦。不過,我感覺她的攻擊力似乎正在逐漸提升中。從最初我們兩個的第一次碰撞中她表現出來的不堪一擊到剛才那次近乎勢均力敵的碰撞,那傢伙的戰鬥力一直在不斷提升。雖然我暫時還不清楚她到底是靠什麼來提升自身戰鬥力的,但可以肯定她確實正在急速變強中,照這個速度下去再打兩三個會和我可能就擋不住她了。 按說《零》使用的是女媧系統,其人工智能的智力水平已經比人類還要高了,所以絕對是不可能出現判斷錯誤的情況。我既然是系統承認的戰力榜第一,那就說明女媧認定我是最強的,而眼前這個巫女連戰力榜前一百都不是,她到底憑什麼能擁有如此之強的戰鬥力呢? 「注意。」我在心中啟動了心靈接觸將魔寵們全部接入了我的思維體系。「幫我想一下,到底有哪些情況可以讓一個人擁有超越我的實力卻不被系統計入戰力榜的?」 「偽裝道具。」凌的反應最快。「像之前你用的遮蔽指環一類的道具,或者是某條遮蔽類的屬性。」 「可能性不大。」小純反駁道:「遮蔽類道具遮蔽的只是系統顯示,如果真有這樣一名高手存在,戰力榜上對應的未知應該顯示為空,讓大家知道有這麼個人,卻不顯示具體信息,可是現在戰力榜每一級都有人,所以她絕對不在戰力榜之中。剛才的戰鬥大家都有感應到,那個女人的戰鬥力絕對非常恐怖,如果按照這個值計算,她至少在三強之列。」 「有沒有可能她的身份是魔偶?」依佛裡特說道:「像我和碧姬絲一樣,構裝生物如果是掛號在行會名下,不以獨立個人的名義出現,系統應該不會將其計入戰力榜之中。」 「不,我們第一次碰撞的時候星瞳就讀出了他的大概數據,這個女人是玩家不是行會生物,系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其實有個可能性的概率比較高。」公主突然說道。 「很麼可能性?」 「她的實力不是他自己的。」公主解釋道:「像剛才鬼手信長使用的那種螢光粉,或者是你本人的神獸變身模式,這些東西在生效之後產生的戰鬥力都是不計入戰力榜的,畢竟實力不是自己的,用起來也沒保障。」 公主這麼一說大家似乎都比較傾向於這個判斷了,但現在的問題是她的實力既然不是他自己的,那麼來源呢?「誰知道她到底靠什麼來提升能力?」 「不知道。」大多數魔寵都傳來了無奈的信息,不過也不是全部。 很少說話的紅翎突然說話了。「是信念。」 「信念?」 「類似於信仰之力,但又不完全是。人類無法使用信仰之力,但是信念卻可以。在日本的傳說中有一種東西叫靈鬼,他們本是不存在的東西,就因為很多人相信他們的存在,所以逐漸由這些人的信念聚集出產生了靈鬼。」 「你說的是思念體?」 「稱呼不一樣,其實都是一個東西。」紅翎繼續說道:「靈鬼或者叫思念體就是純粹的由信念構成的靈體生物,形態有些類似幽靈。那個女人是個巫女,她的身份剛好需要經常接觸這類東西,如果她將思念體封入自己的身體並加以融合的話,她完全可以將自己變成一個人形思念體,或者稱呼她為荒神更合適。」 「你說她是一種半神?」我有些驚訝的詢問道。 「應該沒錯。」紅翎很肯定的說道:「我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就是信念的力量。」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凌反問道。 「因為我也曾是那樣的存在。」 紅翎的回答算是徹底確定了那個女人的身份。按照紅翎的說法她的力量應該就是信念,這樣說的話倒是很好的解釋了之前他為什麼要周圍玩家集中注意力了。她其實不是需要他們集中注意力,而是需要他們的信念支持。搞了半天這個女人就是個功率輸出器,後面那麼多日本玩家就相當於她的能量電池。 表面上看我是在和她一個人戰鬥,實際上我確實在和在場的所有人一起戰鬥。他們這麼多人的攻擊和防禦集中到一個人身上和分散在這麼多人身上,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 瞭解完這個女人的特點之後我便再次將注意力移回了戰場之上。剛才和魔寵們溝通用的是思維,所以速度並沒有平常對話那麼慢,看起來似乎我們說了很多,世界上也不過是一秒之內完成的。思想的直接交流可比語言快多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著個女人的強大來源於何處,我自然也不會傻傻的再和她拼實力了。殺敵當然要撿要害下手,沒聽說哪強往哪打的吧?這個女人就是這群日本玩家的拳頭,她是最強的劍也是最硬的盾,我要對付的是持劍舉盾的人而不是劍和盾。 「啊……!」意念一動我已經閃身衝入了身後的日本玩家人群中開始大屠殺,那個巫女都被我搞的一愣。 「你這個卑鄙的傢伙,不要欺負普通人,有本事找我單挑。」 看她在後面氣急敗壞的一邊罵一邊衝過來,我根本不搭理她,依然按照之前想好的計劃在人群中衝殺。在場的日本玩家中除了鬼手信長和紅臉鳳凰能靠自己的力量擋我一會之外,其他人根本沒有能正面接我一招的,一時之間我就像掉進雞窩的惡狼一般,殺得周飛雞飛狗跳的。而那個巫女卻只能跟在後面追著我的背影到處跑。滿地的死屍和附近的人群嚴重影響了她的移動速度,雖然她的屬性被信念之力提高了很多,但她和我不一樣,我有著遠超人類的反應神經,完全可以駕馭這種速度,但是她不行。如果地形複雜,就算屬性上允許她的速度超過我她也根本跑不出那個速度,因為在那種速度下她就算看到前面是棵樹也會因為來不及反應而一頭撞上去,但是在同樣的速度下我卻可以輕鬆繞開。現在滿地都是屍體,我能一個個的跨過去,她卻沒辦法在屍堆中靈活移動。 「你別跑。」巫女氣急敗壞的大叫著。 「好,如你所願。」跑了半天的我突然一個急剎車,回身一劍瞬間將閃避不及的巫女一刀兩斷,直到上半身飛出去的時候她的臉上還保持著錯愕的表情。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佯攻開始
「果然如此!」一劍將巫女斬成兩段之後我便瞬間停止了之前的屠殺轉身看著被我斬成了兩段的巫女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力量這種東西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可靠的嗎?」 「你是怎麼發現的?」雖然已經被切成了兩段,但巫女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並未受到多大影響,感覺那被切斷的好像不是她本人一樣。 「你以為只有你會使用信念之力嗎?」 「我們還是太小看你了!」女巫用雙手艱難的支撐著地面試圖爬到自己的下半身旁邊,旁邊一名反應快的玩家看到她的行動後立刻機靈的跑過去想把她的下半身給她抱過去,不過我可沒那麼善良,右手微微一動一道劍氣便甩了出去。那傢伙剛摸到女巫的下半身就聽轟的一聲自己手裡的半截身體突然爆成了十幾塊碎片散了一地,嚇得他連退三四步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知道嗎?你們想要少吃虧,最好的辦法就是別把我當白癡。我能在千分之一秒內從突擊狀態瞬間切換到防禦狀態並用大招將你一擊切斷,你應該知道我的戰場直覺好到什麼程度。憑我這樣的直覺你們難道認為我會看不出來你的身體有問題嗎?想修復身體?還是乾脆點回去復活吧。」 我在說完之後立刻抬手再次甩出了一道劍氣。「等……」看到我的動作巫女立刻伸手想讓我等一下,不過她只來及喊出一個字聲音變戛然而止,附近的人只看到一道劍氣閃過巫女已經變成了兩半倒了下去。這次她倒是沒有像之前一樣保持生命,思念體就算有幽靈的部分特徵也不是說可以隨意分割的,被切得太碎還是會死的。 幹掉這個巫女之後我便舉劍指向了鬼手信長。「OK,礙事的已經解決了,你是不是也該躺下了?後面我的兄弟們還等著攻城呢。我這邊不把你這個主帥挑下馬我也不好意思回去啊!」 「你休想。」鬼手信長本人倒不怕我,但他知道戰場之上主帥被挑後果會是怎樣。現在的情況其實很簡單。他逃跑保住自己的命可以挽救日本玩家的戰鬥意志,但是他個人的形象將會大受打擊。當然,他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和我堂堂正正一戰,這樣他的個人威信並不會受到多大打擊,畢竟雖然沒人願意說,但實際上我在日本玩家心中已經基本等於無敵了,所以鬼手信長打不過我也沒人會怪他。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要是在這裡陣亡,個人形象確實是保住了,但戰鬥卻徹底完蛋了。主帥陣前被挑本身就是一個很打擊士氣的事情,加上日本玩家群龍無首,我這個大惡魔再把重點防禦區段打穿幾個口子出來,防線也就不用守了,根本沒有勝算嘛! 猶豫了半天的鬼手信長最後還是做了個聰明又愚蠢的決定,他猛得將手中的戰刀猛的往地上一插,然後就開始脫盔甲。看到鬼手信長這個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明白了他的意圖,我的臉上也露出了微不可查的一絲笑意。都說日本人是最團結的,這我倒是承認,不過也不得不承認日本人畢竟還是人,而只要是人就不可避免的會有私心,只不過是多少的問題。鬼手信長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還是放棄了集體利益選擇了個人利益,他脫盔甲明顯就是要和我拚命,而脫盔甲不過是顯示他的勇武的一個方式而已。這一行為直接說明了他是打算保存私人形象了,那麼等待他的結果就只剩下一個了——被我幹掉。只要鬼手信長一死戰場就是我的天下,對付一支沒有首領的大軍實在太簡單了,只要把他們所有的支撐點全部打掉,這個龐大的團體絕對會瞬間崩潰,到時候我們只要跟在後面追殺殘兵就行了。 「哼哼鬼手信長,我還是高看了你啊!」我說完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也是猛的一抖肩膀,神龍鎧自動脫離我的身體並在我身邊組成了一條神龍的形象落在了地面上。「好了,不用你用激將法,我知道你打算讓我也脫掉鎧甲和你來場公平決鬥。行,我就和你打一場,就當這是我對你這個選擇的報答吧。」 此時現場的大部分人都沒聽明白我的話,至少他們不知道鬼手信長到底決定了什麼,也不確定我為什麼要報答鬼手信長。當然,這麼多人中自然不可能沒有幾個聰明的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是這些人既然能聽明白也就該知道此時絕對不能給鬼手信長洩氣,否則情況必定會變得更糟。 脫掉裝甲之後我和鬼手信長都光著上身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附近的日本玩家全都自動讓出了一塊場地讓我們單挑,當然也不是沒人想趁機偷襲我,只不過那偷偷射出的冷箭卻被我的神龍鎧組成的那條神龍給擋了下來,而且鎧甲還自動衝了過去將偷襲的人給撕成了碎片。自那傢伙之後周圍的人便老實了起來,他們也明白了即使不穿鎧甲我也不是他們能對方的了的存在。 「好了,讓我們來場公平的決鬥吧。」我笑著對鬼手信長說道:「以前你還可以說是我裝備比你好,這次我可是把東西都扒光了。看,我連戒指都卸掉了。」 鬼手信長點點頭道:「好,我會讓你知道我大和民族的強大。」他說著便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了一柄木刀,然後將刀神虛架在側腰,以左手代替刀鞘鎖住刀身,而右手則死死的捏住刀柄做出了隨時可以出刀的狀態。這應該就是日本著名的拔刀術了,其原理有些類似彈指頭的道理,先以一個力量卡住刀身便於蓄力,當力量達到頂峰時再突然出刀,可以在一瞬間釋放出全部的力量,達到平時揮刀劈砍所無法達到的速度與力量。 既然鬼手信長連日本國術都用出來了,我也不好意思再用花架子了,雙腿微分擺出一個像馬步又不完全對路的姿勢,左手舒展伴隨右手在空中畫出一個半圓後虛壓向下,右手配合左手走完整個圓圈後上揚定位,整個動作流程看起來似乎是慢悠悠的,而且好像沒啥力量一樣。 「太極拳?」日本人多少都懂些中國文化,太極拳這麼出名的東西自然很多人都認識,只不過我用的卻不是太極拳,只是看起來像而已。 「都說你們學的不到家,還非說自己是正統。別看走眼了,我這可不是太極拳,至於是什麼你們就不用知道了。」 「好,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真正的中國功夫和我們日本刀術哪個更厲害吧。」鬼手信長說完突然彎腰衝了過來,他跑動時的姿勢感覺非常奇怪,好像整個人都是半蹲著一樣,而且他只以腳尖著地,雙腿交替速度特別快,幾乎是眨眼之間便衝到了我的面前,然後他突然一個急停,一直架在腰間的木刀彷彿閃電一般從他的腰間甩了出來,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一個斜斬的動作,整個過程快的幾乎無法用肉眼分辨。 看到這犀利的一刀周圍的日本玩家都興奮的簡直是要蹦起來了,他們都是日本人,拔刀術雖然他們不一定個個都會,但看別人用總還是知道好壞的。鬼手信長剛才那一刀絕對是完美級的,甚至有人都忍不住叫了起來。不過,就是這完美的一刀竟然寸功未立。 就在鬼手信長一刀斜切出去的時候我以右腳為支撐一個轉身繞開了那必殺的一擊運動到了鬼手信長的側面,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便一擊揮起手掌一巴掌拍了下去。鬼手信長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站起來了,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了,感覺就地一滾閃出我的身邊範圍,隨後他便聽到背後轟的一聲響,回頭一看頓時冷汗就下來了。剛才他站的地方竟然被我一巴掌拍出了一個掌印,雖然深度不深,但那時因為這裡是國家通道,除了地表那層岩石外其他的都是無敵的,根本就打不動的,但是能把表層的石頭拍出那樣的掌印本身一擊非常誇張了,至少鬼手信長確定自己的腦袋肯定沒石頭硬。剛才那一掌要是拍在他的腦袋上,就算腦袋不開,脖子肯定也給拍斷了。 「你這是什麼招數?」 「八卦開山掌。你聽過嗎?」 「你用的不是太極嗎?」鬼手信長驚訝的問道。 「你知道什麼是太極嗎?」我的雙手再次在身前走出一個完美的八卦圖說道:「太極就是天地、就是陰陽、就是無、就是全、就是萬物、就是這個世界、就是你能理解的和你不能理解的一切一切。所以,太極根本就不是一種拳法,而是一種集強身健體與進攻防衛一體化的全能理論。如果你單單認為太極就是套拳法,那我只能說你剛剛看到它的影子而已!」 「好,今日受教了。但我是不會怕你的。」鬼手信長說完突然再次滾了回來,手中木刀突然一個上挑,結果被我退後的半布給閃了過去。不過他到沒放棄,上挑沒中反手又將刀身劈了下來,只是這招更糟糕。我突然一個穿掌從他的手腕之間鑽了過去,手指一扣他的手腕猛的一帶。周圍的人只看到我們碰了一下鬼手信長就突然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十幾圈之後才轟的一聲砸在地上,摔了一臉血不說手上的刀也不知道飛哪去了。 不等鬼手信長爬起來我就一步跨到了他的身邊,一摸他的肩膀向上一帶。「太極講究粘……。」將鬼手信長扶起來之後我猛的一拉他的肩膀。「帶。」等他被我拉的轉向我的時候我猛的側身用肩膀向他胸口頂了上去。「靠。」崩的一聲鬼手信長人又再次飛了起來,只是還沒等他完全飛起來又被我一拉腳腕。「卸。」失去慣性的鬼手信長直挺挺的摔在了堅硬的岩石地面上,頓時血水和牙齒一起噴了出去。再次將他拉起來之後我猛的一帶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軟的跟麵條一樣的鬼手信長被我帶的轉了起來,然後我突然一伸腳。「絆。」鬼手信長旋轉的身體瞬間橫飛了出去,不過還沒等他飛多遠我又一個大跳跟上,同時嘴裡還說著:「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剛柔並濟。」一記剛猛的下劈瞬間向著鬼手信長的腰部砸了過去,要是這一腳被我劈中,就算他穿著盔甲我也有把握把他的腰折成兩段,不過很可惜,這一腳最後還是沒能劈中。 紅蓮鳳凰突然從側面閃了出來用戰刀硬逼著我臨時收腳,畢竟她手裡那東西可是和永恆一個級別的玩意,這一腳踢刀刃上我的腿可就完蛋了。不過我也不是喜歡吃虧的人,臨時收腿之後我卻閃電般在空中轉了個圈用另外一隻腳補了紅蓮鳳凰一腳將她和鬼手信長一起踢了出去,不等落地神龍鎧已經自動飛過來在空中完成了著裝,等我全副武裝的落地後周圍蠢蠢欲動的日本玩家便沒了偷襲的心思。我不穿盔甲他們還有點希望,現在我武裝整齊他們根本就是衝上來多少死多少。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鬼手信長說道:「現在明白了嗎?就算不穿盔甲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要指望在我的面前保住面子。除非哪天你成為比我更強的存在,否則一切都是瞎扯淡。不過很可惜,你這輩子大概是沒希望超越我了。」我說完突然抬手向天一指,一枚白色魔法飛彈直接飛到洞頂炸成了一朵雪白的玫瑰圖案又緩緩的飄落下來。 城外等了很久的本行會大軍已看到那耀眼的冰霜玫瑰圖案便突然動了起來。 「快快快,總攻信號。」鷹大聲提醒著各部門趕緊動起來,不過就算他不喊首領們也已經看到信號了。戰陣後方的重型大炮全部仰起了炮身,隨後一團團紅光閃過,對面的第一道城牆瞬間便被火海淹沒了。雖然靠大炮沒法摧毀第一道城牆,但能削減一下防禦值也是好的。 紅月站在一條巨型紅龍的腦袋上法杖向前一指。「龍騎兵升空。將阻擋你們前進的東西都給我燒成灰燼。」
第一百九十五章 勢如破竹
在紅月的指揮下我們行會的龍騎兵開始陸續升空,天空便被龍群所佈滿。其實在歐洲很多行會都有龍騎兵這個編製,但那些龍騎兵大部分都是雙足飛龍或者地龍,有些甚至只是個稱呼,根本就是普通騎兵而已。不過,本行會的龍騎兵確是貨真價實的真正龍騎兵,騎在龍背上的都是混亂與秩序神殿提供的龍魔導師,而他們身下的就是真正的巨龍。雖然整個龍騎兵一共只有幾百條龍,但以巨龍的體積就算幾百條龍也足夠覆蓋一大片區域了。當日本玩家發現炮擊突然停止並衝上城牆的時候卻全都愣住了,因為他們看到的是一排遮天蔽日的世龍正朝他們這邊衝過來。 「一隊清掃城牆,其他人不要停留,跟我往前衝。」紅月騎在一頭紅龍的脖子上大聲指揮著龍騎兵一路向前,日本玩家引以為傲的防線在巨龍面前就如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戳了個大窟窿郵來,幾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戰線就已經從第一道城牆移動了到第三道城牆上。 當一隊日本玩家匆匆忙忙的爬上城牆準備抵擋我們的進攻時,一條體形無比巨大的紅龍突然轟的一聲砸在了城牆,巨大的龍翼產生的風壓瞬間將降落點附近的敵人全部吹飛了出去。 看著摔的東倒西歪的日本玩家,紅月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指:「龍炎噴射。」 「嗷……」紅月身下的巨龍猛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附近的日本玩家就是一口龍炎噴射了出去,火焰瞬間將整段城牆全部點燃,大量沒有被燒死的日本玩家和NPC帶著一身的火焰一邊慘叫著一邊到處亂跑,其中不少更是慌不擇路的從城牆邊緣翻了下去,不過這到是讓他們解除了被活活燒死的痛苦。 在龍騎兵成功突破前三道城牆之後,日本方面的防禦足以說基本上已經算是徹底崩潰了。鬼手信長雖然在最後一刻被紅蓮鳳凰救了下來,但實際上已經喪失了指揮戰鬥的能力,而前方的日本玩家中的指揮人員則因為士氣受到打擊而表現拙劣,加上失去了鬼手信長這個主腦導致部隊整體協調性喪失,這一連串的負面因素最終導致了日本玩家的全面崩潰。雖然很多日本玩家還在抵抗,但問題是NPC部隊受士氣影響比玩家要嚴重的多,而日本方面現在的士氣可以說已經變成了負數了,NPC的大面積潰逃使得一紫心理素質不好的玩家也跟著開始逃跑起來。另外,雖然玩家才是遊戲的基礎,但因為遊戲地圖太大,加上玩家往往會因為各種原因無法保證時刻在線,所以大規模戰役中的主力部隊一直就是由NPC來擔任的。現在日本方面的NPC大規模逃跑,剩下的玩家即使能全部監守崗位實際上也沒多大意義了,畢竟主力都不在了,剩點輔助力量根本無法抗衡我們的精銳兵團。 救下鬼手信長後紅蓮鳳凰看到這個情況也知道前面幾道防線根本無法挽救了,雖然她是個女人,但在決斷上卻明顯要超過鬼手信長很多。現在既然知道前方已經無可挽救,她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令全線撤退到國家通道另外一側的日本方面的國家城牆後面進行防守。雖然這樣安排等於就是直接放棄了國家通道內的所有城牆,但以現在日本玩家、NPC和我們行會的先頭部隊的攪在一塊的狀況,如果她下令進行分段防禦,其最後結果只能是日本玩家和NPC全部葬身在國家通道內。鬼手信長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日本玩家勢力等於是處於一種指揮系統半癱瘓狀態下,而我們行會的指揮節奏之完美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紅蓮鳳凰沒傻到讓這種狀態下的日本玩家、NPC和我們行會的先頭部隊打運動戰的地步。 「紫日。」將鬼手信長擊敗後我正在屠殺附近的日本玩家,忽然就聽到隨身水晶通訊器傳來了紅月的聲音。 「什麼事?」 「日本玩家正在加速撤離,你沒有幹掉他們的指揮系統嗎?」 「鬼手信長已經被我打殘了,現在是紅蓮鳳凰在指揮。」 「那你怎麼不把她也幹掉?」 「我倒是想啊!」我說這突然一頓,抬手將一個使勁抱住我不放的傢伙四肢切掉並一腳踢飛了出去。「我現在實在是騰不出空來了。這幫日本人都跟瘋了一樣往我這沖,他們完全是用人命在掩護紅蓮鳳凰指揮戰鬥,我被他們纏住根本就分不開身。」 「你也有被纏住的時候?」紅月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問道:「你的魔寵們呢?不會都被纏住了吧?」 「很不幸的還真讓你說中了。剛才打殘鬼手信長之後我就釋放魔寵打算過去徹底解決掉他和紅蓮鳳凰來著,不過很可惜,他們人太多了,我的所有召喚生物現在全都在奮戰,根本沒人可以去追殺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 「不是吧?你那麼多魔寵和召喚生物都衝不出來?你也太沒用了吧?」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鬼手信長逃跑這才幾分鐘我都幹掉好幾萬人了,有本事你來試試。我這邊都快變屍山了,現在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好了好了,算我錯怪你了。」 「你先堅持一會,日本玩家全都放棄抵抗在往最後一道城牆上集結,我們的大部隊應該很快就能打到你那裡了。等我們到了你就沒事了。」 「你們不用著急,我現在就是沒辦法追殺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我自己的安全還是沒問題的。這幫雜魚也就能給我找點麻煩而已,想幹掉我他們還不夠格。你通知大部隊放緩推進速度,別追那麼快。」 「為什麼?」紅月對我的命令感到很奇怪。 「日本人主動撤退,我們的大部隊肯定是追不上他們的,反正最後還是要在最後一道城牆下決戰,你們追那麼緊幹什麼?再說了,大部隊兵種太多,速度不一致,這麼拚命追很快就會把部隊跑亂套的。國家通道就這麼寬,到時候你想整隊都沒地方。還有,你記得我們最初在日本第一次建立支點城失敗時留給日本人的驚喜嗎?」 「你的意思是這些城牆裡都埋了炸藥?」紅月也不傻,我一說她立刻就明白過來了。以前我們用這招對付過日本人,以小日本的學習精神肯定也會有樣學樣的照做一次。萬一到時候我們的部隊全衝到通道裡之後日本人把整個通道中埋的炸藥一起引爆,就算通道本身受無敵狀態保護不會坍塌,我們的人卻是肉身凡體,可經不住炸藥的摧殘。想明白了其中關鍵的紅月立刻說道:「我馬上讓大部隊停止前進,並且派人搜索各道城牆排除爆炸物。」
第一百九十六章 輕鬆而又艱難的推進
隨著我們這邊的進攻節奏放緩,日本那邊很快也意識到了我們的變化。一名鬼手信長的手下說道:「看這樣子中國人是不打算追擊了,讓爆破小組現在就引爆炸藥,能炸死多少算多少吧!」 「不行。」紅蓮鳳凰聽到他的話連忙出聲阻止。 「為什麼?」那名玩家略帶不高興的說道:「現在情況很明顯,中國人根本沒打算追過來,他們現在很可能正在派人檢查城牆,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埋得炸藥並加以清除,之前做的準備就都白費了。」 「就因為中國人正在清除炸藥,所以才不能引爆。」 「你腦袋有問題嗎?」聽到紅蓮鳳凰的回答那個玩家更氣憤了。「我們辛苦埋這麼多炸藥就是為了給中國人制造些傷亡,你卻說讓他們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告訴你,你雖然現在在日本還算有些地位,但鬼手信長君才是我們的領袖,就算他現在不能指揮,指揮權也輪不到你頭上。」 「八嘎!一群腦袋裡面長豬油的傢伙!」紅蓮鳳凰一個閃身衝到那傢伙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將他提到了空中。「哼。你們這個破指揮權我才不稀罕呢,你最好別用你們那種腦袋去衡量我的行為。不讓你引爆炸藥就是為了爭取時間。就算沒腦子,你的眼睛總沒瞎吧?你看看外面的情況。這麼多人從前面亂哄哄的撤回來,你指望他們能馬上組成一條防線把中國人都擋在那邊?做夢吧你?現在中國人既然發現了通道內的炸藥,那正好。他們拆炸藥總是還需要時間的。在炸藥沒完全清除之前他們的大部隊是根本不會開進通道裡來的,而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整理部隊迅速組成新防線。如果你現在引爆炸藥,頂多能炸死一些他們的探雷部隊,對中國人的主力根本絲毫沒有影響,而其炸藥一爆炸,中國人連找都不用找了,直接一路開到我們城牆底下就行了。到時候你拿什麼去阻擋他們?就靠這些沒有智慧沒有建制連作戰小隊都湊不起來的潰兵?」紅蓮鳳凰說完這一串話後便氣憤的將那個已經快被她捏斷氣的傢伙往地上一扔,然後轉身對其他人道:「你們可以選擇不聽我的,但如果我們大日本帝國因此被支那人擊敗的話,你們誰去承擔這個責任?」 那幫子原本還想跟紅蓮鳳凰理論理論的玩家被這一通訓全給罵軟了,看了看坐在地上雙目無神跟死人差不多的鬼手信長,這些人全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日本玩家需要一個指揮者。鬼手信長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他們在場的這些人又確實沒有那個能力,紅蓮鳳凰雖然對他們來說不算內部人員,但好歹她是日本人。而且平時也是活躍在對抗中國人的第一線上的人物,所以最終這些人還是決定暫時服從她的智慧。 在獲得了指揮權之後紅蓮鳳凰立刻開始命令各個小行會的首領召集自己的手下重新整理混亂的玩家隊伍,當然,除了玩家之外,最主要的還是得把NPC重新集結起來。
當日本人這邊正在爭分奪秒的構築防線的時候,我們這邊也不清閒。看來小日本當初在支點城吃的虧還真不小,要不然也不會記憶如此深刻了。這條本就不長的國家通道竟然被他們搞的跟火藥庫一樣,城牆裡到處都有爆破點,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爆炸物被塞的到處都是。這些分散佈置的爆炸物讓我們的搜索隊不得不小心謹慎的一處處搜查,然後在確定位置後再通知排爆隊過來拆炸彈。不過有兩點對我們來說還算不錯,一是幸好我們行會的幽靈比較多,所以搜索爆炸物變得容易了很多。幽靈沒有實體不會觸動爆炸物,又可以在建築物中穿進穿出,對於埋在牆裡或者地下的爆炸物搜索起來比有實體的人要快多了也安全多了,除了幽靈之外,我們還有個幸運的地方就是遊戲裡沒有現實中那麼多高科技裝備,所以日本人做的炸彈也都是用土辦法引爆的,不用像現實中拆炸彈尋麼麻煩,只要不是粗枝大葉的糊塗蛋,在事先知道炸彈的位置的情況下基本都可以安全排除。不過,這裡面也不是所有炸彈都比較容易排除。 雖然日本人安裝的大部分都是由普通玩家或者NPC佈置的,是人都能拆,但是還是有少量處於關鍵位置的炸彈是由盜賊和獵人之類的職業玩家用專門的佈雷技能設置的。這種用系統承認的專門技能佈置的雷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了。必須得懂機關破解技能的盜賊用技能才能拆掉,一般人根本碰都別想碰。這些特殊雷不但拆除困難,而且往往還有魔法陷阱混在裡面,我們行會為了拆這些雷前前後後愣是被炸死了三十多名盜賊。好在最後有個玩家想了個辦法解決了這個問題。這個玩家的辦法就是收集行會裡那些防禦高的玩家的裝備暫時借給拆彈的盜賊用一下,比如像我的神龍套裝這樣的東西,完全可以當防爆服用,就算誤除機關也頂多把人震暈過去,想炸死是沒那麼容易的。 當然,光靠人拆實際上速度還是不夠快,不過我們那不是所有炸彈都拆的。只有處於關鍵位置上起到引導作用的炸彈和那些威力過大的炸彈我們才會費勁去拆,一般分散埋藏的小炸彈我們都是在確定位置後直接讓弓箭手遠程引爆的,這可比拆彈快多了。 在我們這邊費勁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將沿途的危險品都處理完並將軍隊開到最後一道城牆前方的時候,日本人那邊也終於勉強完成了防線再構築工作。兩邊都是剛剛準備好,日本人緊張兮兮的生怕我們再搞出什麼非常手一舉突破他們的防線,我們這邊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之前的努力會之東流。不過,和日本方面緊張的氣氛不一樣,我們心裡其實並不是很擔心,因為我們的任務是佯攻而不是突破,並一不定非要和日本人死戰到底。等其他中國行會在支點城那邊的戰鬥一打響,我們這邊反而反會變以的異常輕鬆。 「軍神,支點城那邊其他行會進行到哪一步了?」我站在日本人修的城牆上看著對面的最後一道城牆詢問著軍神。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奪權
「軍神,支點城那邊其他行會進行到哪一步了?」我站在國家通道的城牆上看著對面的最後一道城牆詢問著軍神。 「除一些動作比較慢的小行會之外。大部分行會的部隊都已經秘密開出支點城集結在要攻擊的城市外圍了,按照他們自己事先確定的聯絡時間,應該再有二十三分鐘就會發動進攻。」 「二三十分鐘?那都已經是明天了。看樣子明天一整天日本人都別想穩定了!」 「恐怕不止是明天,從明天凌晨算起,三天之內日本人大概都別指望閒下來了!」 「嗯,有道理。不過這樣的話我們也有的忙了!」 「大概吧。」軍神說完突然語氣一變。 「會長,風衣飄渺聯絡說他們那邊已經開始了。」 「其他行會呢?」 「還沒有通知我,不過從派發給他們的通訊器運動狀態來看他們應該是已經打起來了。」 「瞭解,看來我們也該幹活了。」 此時在城牆的另外一變,日本玩家剛剛整隊完成突然又再次騷亂了起來。看到這個情況情況紅蓮鳳凰立刻憤怒的呵斥道:「怎麼搞的?下面的人都在搞什麼?為什麼還有人到處亂跑?」 「你也別發火,等我們問下再說。」幾個原先鬼手信長的手下連忙命令傳令兵下去問問情況,只是傳令兵剛跑到門口就和外面猛衝進來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八嘎,你趕著投胎啊??」被撞倒的傳令兵看清楚撞倒自己的只是個普通玩家後便生氣的罵了起來,只是地上那人卻根本沒理他,直接連滾帶爬的跑到了鬼手信長身邊大聲報告了起來。 「信長大人不好了,支那人……支那人打到我們城下了。」 「什麼?」一名鬼手信長的手下衝過來抓著這個傢伙的肩膀一把把他拎了起來。「你說清楚,什麼支那人打到城下了?」 「是……是這樣的。就在十幾分鐘前,一些閒散的玩家出城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大群正在行軍的中國行會,他們之中大部分人都被抓住並扣了下來,但還是有很多人強行下線換下號上來通知了我們,只是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們就已經到了城下,並發動了突襲。」 「中國行會?他們不是正在和我們爭奪國家通道嗎?」另外一名鬼手信長的手下疑惑的問道。 來報信的玩家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我們的幽鬼城現在已經被圍成了鐵桶,而且對方還啟動了傳送干擾設置。我是第一個進傳送陣的,所以只偏了一點,跟在我後面的人一個都沒傳出來!」 「既然帶著傳送陣干擾器,那就不是一般行會的小打小鬧了。這應該是個大動作。」鬼手信長的一個手下說道:「不過我們不是正在和中國人作戰嗎?他們哪來的……等等,不好,我們上當了!」不等其他人詢問,這個傢伙便立刻衝到那個報信的人面前抓著他大聲問道:「圍攻我們城市的是哪個行會的人?」 「看旗號似乎是北方聯盟的隊伍。」
「你有看到冰霜玫瑰盟的人嗎?」 「好像沒有。」 他們兩個這麼一問一答,旁邊人也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現在和我們對峙的其實不是整個中國的行會,而且只有冰霜玫瑰盟一個行會?」 「恐怕他猜對了。」紅蓮鳳凰出聲道:「雖然我們在前段時間已經將中國人基本趕出了日本本土,但還有一座支點城我們沒有拿下來。這次襲擊你們行會城市的肯定就是從那裡出來的部隊。」 「不,不是襲擊我們行會。」聽到紅蓮鳳凰的話,那個報信的玩家立刻糾正道:「被襲擊的不光是我們,我出傳送陣的時候遇到了很多報信的人,聽他們互相喊話,似乎是很多個城市同時遭到了襲擊。」 還沒等眾人將這個消息消化掉,大門外忽然又衝進來一人。眾人看到她先是一愣,隨後轉頭看了眼依然站在那裡的紅蓮鳳凰才反應過來這人應該是她妹妹,因為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事實上這些人猜的也不錯,剛衝進來的這個人正是紅蓮火鳳,紅蓮鳳凰的孿生姐妹。紅蓮火鳳剛一衝擊來便立刻朝紅蓮鳳凰跑了過去,嘴裡還在喊著:「不好了,不好了,我們行會遭到襲擊了,姐快跟我回去救援啊!」 「什麼?我們行會也被襲擊了?」 「是的,對方來了很多人,我們城裡的部隊都調到這邊來了,現在城防幾乎都是空的,光靠城防衛隊根本擋不了多少時間!姐你快帶人回去吧!」 「可是這邊……」 「這邊?這邊怎麼啦?」 紅蓮鳳凰伸手向前一指:「冰霜玫瑰盟的大軍就在城牆外,只要我們一亂,他們馬上就會殺過來。」 「可是我們行會的城市怎麼辦?」紅蓮火鳳焦急的問道。見紅蓮火鳳半天不回答,她又再次說道:「這邊我們走了不是還有其他行會頂著嗎?又不是缺了我們不行!」 紅蓮鳳凰搖了搖頭給紅蓮火鳳解釋道:「對,就傷害輸出來說我們在這裡確實佔不到多大比重,沒了我們也確實不會對防線的整體戰力造成多大影響。但現在的情況卻根本不允許我們撤退。你看到下面慌亂的人群了嗎?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亂嗎?」不等紅蓮火鳳有所表示紅蓮鳳凰便繼續自問自答的說道:「幾分鐘前我也不清楚,但我現在知道了。因為他們的城市也被襲擊了。」 「啊?被襲擊的不止我們一個行會嗎?」紅蓮火鳳問完這話之後眼睛立刻掃到了房間裡的其他人,此時他們都在默默地點著頭。 紅蓮鳳凰抓著紅蓮火鳳說道:「現在大家都想撤回去保護自己的城市。可是只要有一個行會跑了。剩下的行會接二連三的跑,最後防線肯定會崩潰。到時候我們就真的全完了!」 紅蓮火鳳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就算國家通道被中國人再次佔領也不過是把戰鬥態勢調整回了幾天前的狀態,反正通道被中國人控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先回去保住自己的城市再想辦法對付中國人就是了!」 「問題就出在這裡,就算我們想回去,也根本就回不到城裡!」 「為什麼?」 「因為冰霜玫瑰盟的高端武力太強了。紫日不說,就真紅、金幣、紅月了及他們行會的那個戰鬥舞蹈團,那些人實力都太可怕了。他們完全可以搶在我們的大部隊前面破壞掉我們的傳送陣,以他們的實力人多對他們要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們根本攔不住他們破壞傳送陣,除了比他們先去傳送陣的極個別人能傳送走之外,其他人根本就跑不掉。到時候沒有城牆保護,我們的人又都在想著盡快到自己的城市,根本無人迎戰,冰霜玫瑰盟的人只要追在後面一路殺過來就可以把我們的部隊全部殺光。最後我們一個也別想活著回到自己的城市,而等我們復活之後再去支援城市估計對方至少已經把城牆打下來了。你們覺得我們倉促間衝上戰場,沒有陣形、沒有組織、沒有藥品,甚至連裝備都不完整,我們還能擋下中國人的進攻嗎?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的城市監守到了我們回去,那又如何?戰場主力是NPC,玩家只是起到了中堅力量和指揮官的作用。我們是可以復活回去,那些NPC怎麼辦?他們都是花錢買的,死了到是可以再買,可是我們有錢這麼折騰嗎?」 紅蓮鳳凰的一番話將眾人心裡的小九九全給說沒了。之前在戰場的一些行會首腦確實想到了帶自己行會先走,反正守城牆有別人呢,不缺我一個,可是現在一想果然就是如紅蓮鳳凰所說,要是他們真敢跑,那最後絕對沒一個行會能順利保住自己的城市的。不過雖然他們明白了這個道理,可惜下面的人卻不明白。就在紅蓮鳳凰和他們還在想到底該怎麼辦的時候,下面突然就亂了套,很多日本人開始脫離城牆往傳送陣跑,而且這些人還不光自己跑。他們把自己指揮的NPC也給帶著一起跑向了傳送點。現在傻瓜都知道這些人打算回城保護自己的城市去的,只是,他們真的跑的掉嗎? 就在這些人跑下城牆之後,更多的人開始主動從城牆上往下跑,而一些沒得到消息的人則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過,就在這些人剛跑下城牆的時候,一陣更大的騷亂突然出現在了日本玩家中。 「快看,中國人進攻了!」呼啦一下還沒逃跑的人全都湧到了城牆邊上,放眼往外看去,前方的國家通道內密密麻麻的全是軍隊,雖然現在是夜裡,光線很糟糕,但那些士兵的數量實在太多,就算光線不好也能明顯看出來大片的黑影在移動。隨著法師團將戰場照明術使出來之後。整個戰場便被徹底照亮,當城牆上的日本玩家看到成片的重裝步兵和攻城車時也是一愣。 「現在可怎麼辦啊?」指揮塔內眾人看向紅蓮鳳凰,都等著她拿主意呢。 紅蓮鳳凰此時也是著急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的走動。大概是動物在緊急關頭都會爆發,反正紅蓮鳳凰這個時候是突然就開竅了。在來回轉了十幾圈之後她突然叫道:「馬上命令傳送陣旁邊的守衛把傳送陣炸掉。」 「啊?」聽到這個命令周圍的人都是一愣。「炸掉傳送陣我們不是沒辦法離開了嗎?」 「就是要讓誰也走不掉,所以才要炸掉傳送陣。」 「可是……!」 「你們不用派人了,我已經讓我的人去了。」一個響亮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指揮部門口,眾人目光瞬間便轉了過去。 「松本正賀?」看到來人眾人都是一愣。因為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的矛盾這些人都清楚的很,本來他們以為這個時候松本正賀是絕對不會來這裡的,畢竟國家通道是鬼手信長負責的,他來了只能被鬼手信長指揮的團團轉,作為互相之前有仇的兩人是絕對不可能在這裡合作的。況且照現在的情況推測,日本的很多城市都遭到了襲擊,松本正賀的城市很可能也在被襲擊,這個時候他不在自己的城市守城卻跑來這邊來,這是什麼意思?按照一般情況推斷,這種時候還往這裡跑,完全就是在犧牲個人利益保護國家利益。聽起來簡單,可實際上有多少人真能做到這一點呢?至少在場的這些人沒幾個敢說自己能做到的。 愣的好半天之後突然有人反應過來了。「等等,你剛才說什麼?你的人去了?去幹什麼了?」 「當然炸掉傳送陣了。」跟在松本正賀身後的一名日本玩家站出來說道:「你們這些懦夫就是在這裡扯皮,如果讓下面那些人逃跑,這邊的城牆根本就別想守住。再說光靠那幾個傳送陣的那點運輸能力。就算拼了命的傳送,這會工夫才能傳走幾個人?估計等這裡的人全被殺光的時候,能有千分之一的人跑掉就算你速度快了。還有,一旦那些互不統屬的行會為了爭奪傳送陣而自相殘殺,我估計人會死的更快。到時候不用中國人殺過來,我們自己就把自己人都干光了。所以,與其讓大家互相爭奪傳送陣最後被中國人一鍋端,還不如直接炸掉傳送陣讓大家無路可退。這在中國人的兵法中叫做背水一戰。我們就是要用這種沒有退路的絕望將這些人全部逼瘋。一群牛遇到一群狼,最後會有一部分年老體弱的被吃掉,但狼卻不會有多大損失,因為牛怕狼,不敢和狼打。可如果我們把這群牛全部逼瘋。你們覺得一群瘋牛和一群久遭遇會有什麼結果?」 「牛可能傷亡很大,但狼群也絕對好不了多少。」接話的是紅蓮鳳凰。這裡就數她還算有點見識。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鬼手信長是個莽夫,他的手下也都和他差不多。 在紅蓮鳳凰說完之後松本正賀又繼續說道:「我在這裡也有眼線,聽說鬼手信長被紫日打傻了之後我就帶人來了。我知道,我的城市可能已經被中國人佔領了,但我不後悔。只要日本還在我們日本人的手裡,那裡不可以建城?但如果讓中國人佔領了日本,那裡還有你們的城市?國家國家,沒有國,哪來的家?我現在就站在這裡明明白白的和你們說,我要這裡的指揮權,你們要還想要你們的城市,想要你們的行會,那就聽我指揮,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和中國人干。如果你們要是不願意,那我也不和你們廢話,馬上我就離開這裡,我會去組織自己的抵抗組織,而你們,就準備好和你們的行會、你們的城市說再見吧!」 松本正賀的一番話將在場的人全都給震住了,雖然因為他們都是鬼手信長的人,所以對松本正賀多少有些牴觸,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瞭了。之前紅蓮鳳凰分析的很詳細,炸掉傳送陣按照松本正賀的說法背水一戰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要是返回去保衛各自的城市,那就等著大家一起完蛋吧。 「我不會完全聽你指揮,但我會協助你進行抵抗。」紅蓮鳳凰率先開口說道,但他還是保留了一些權利。 看見紅蓮鳳凰率先說話了,其他人也紛紛有樣學樣的開始承諾暫時聽松本正賀指揮,只是大部分人都沒把話說死,反正就是覺得對就聽你的,不對就不聽。 松本正賀也沒和他們多做計較,伴隨著幾聲巨響之後他便走出了指揮塔用事先準備好的擴音魔法對著城牆內混亂的日本玩家說道:「你們這些懦夫給我冷靜下。我是松本正賀,你們應該還記得我,在鬼手信長當權之前,我還曾是你們的領袖,我知道,之前因為我的連番失利導致了日本國很多地方被中國人佔領,但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我的行會沒了,我的地方也沒了,甚至連我的裝備被拔掉了。但是現在,我依然佔到了這裡。不是以指揮者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日本人的身份,一個大和武士的身份站在這裡和你們說話。我知道你們的城市遭到了中國人的無恥偷襲,我也瞭解你們急於回城保衛家園的迫切心情。但我必須告訴你們,你們不可以回去。因為和你們解釋需要時間,所以我乾脆下令炸掉了傳送陣,你們現在不用往傳送陣跑了,因為那裡已經不存在了,除非用腿跑回城去,否則你們誰也不能離開這裡。」 聽說傳送陣被炸了,下面的人群瞬間就亂套了,又站在原地目光呆滯的,有憤怒的往指揮塔沖打算幹掉松本正賀的,還有坐在地上哭的,總之是完全一片混亂。 看到下面這個情況,松本正賀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他依然保持這自己的語速平靜的說著:「我知道現在你們的心裡充滿了憤怒、沮喪和不知所措,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冷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沒錯,我確實炸掉了傳送陣,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光靠那幾個傳送陣一個小時之內能傳走多少人?三萬?還是五萬?這點人鋪開到全日本的各個城市,一座城還能剩下幾個人?就靠你們能擋得住中國人的入侵嗎?」 被松本正賀這麼一說下面憤怒的想殺松本正賀的人也都愣住了。之前他們光想著回去保護城市了,現在一想也對,傳送陣就那麼幾個,這麼多人能走掉幾個? 趁著下面的人冷靜了下來,松本正賀又繼續說道:「別說三萬、五萬人,就算是三五十萬又如何?那麼把這些人合理整合一下,能救下兩三座城市也就頂天,要是分開,那屁都不是。這三五十萬不行,三五萬就更不夠了,況且三五萬還是按照正常流通情況下大家有秩序的排隊計算的。你們想一下,剛才一你們的狀態,衝到傳送陣旁邊會怎麼樣?大家都想回家,你要去東京,他要去大阪,到底聽誰的?傳送陣每次啟動只能設定一個目標點,意見不統一是不是要耽誤時間?還有外面的人互相擁擠,你們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到達傳送陣旁邊?萬一誰脾氣上來了你們再來個互相廝殺爭奪傳送機會,那就不用等中國人衝破防線了,你們自己就把自己人都殺光了。」 聽到這裡下面的人忍不住集體倒抽了口冷氣。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狀況有多危險,要不是松本正賀及時炸掉傳送陣,還不知會發生什麼呢。 「好,就算我們不考慮傳送陣的問題,假設天照大神降臨現場把給為全部瞬間送回各自的城市,你們又能如何?每個城市外都有中國人,你們和他們只能進行城市拉鋸戰,戰鬥將變成曠日持久的消耗戰,沒人能休息,沒人能得到補給。這還只是應付你們城市外面的那些人,現在就在你們身後的那道城牆外面,還有一支冰霜玫瑰盟的大軍。冰霜玫瑰盟有多厲害你們不比我瞭解的少多少,在我們被分別圍困在各自城市中的時候,他們卻變成了機動部隊,他們可以隨意支援任何一個中國行會,而被盯上的城市鐵定守不住。我想這一點應該沒人會懷疑吧?」 看下面沒有人有反應,松本正賀又繼續說道:「到時候,冰霜玫瑰盟到哪個城市,哪個城市就會被攻破。我們雖然暫時擋住了城外的中國人。可遲早會被一個個的推掉,我們還是要完蛋。而以上這個情況還是我按照奇跡發生天照大神下凡助戰來計算的最好情況,但實際情況是我們根本回不到自己的城市,就算我不炸傳送陣,你們大部分人依然會被堵在這裡,最後會被衝過城牆的冰霜玫瑰盟軍團全部殺光。」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松本正賀事先安排好的一群人在人群中裝成普通玩家的樣子大聲詢問道。聽到他們的問題,周圍的人也都把耳朵豎了起來,等待松本正賀的回答。 「怎麼辦?我們還能怎麼辦?我們只能戰鬥。回到城牆上,借助國家城牆近乎無敵的防禦力,我們或許還能和冰霜玫瑰盟一分高下。 只要把他們打垮,我們就能從容的調集部隊回援各自的城市。儘管到時候各位會損失很多城市,但至少我們還能保住一些,不至於被徹底滅國,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結果了。好了各位,想要跟著我一起和中國戰鬥到死,還是屈辱的被他們屠殺,你們自己決定吧。」 「聽松本君指揮,和中國人戰鬥到死。」事先安排好的那群托再次喊了起來,附近的人受到帶動也開始紛紛叫了起來,最後所有人都叫喊著衝回了城牆上,而這個時候,松本正賀的嘴角正掛著一抹誰也看不到的邪惡笑容。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進攻與抵抗
在松本正賀的勸說和逼迫下,日本玩家終於紛紛返回了各自的防禦區段。當然,伴隨著他們的返回,NPC部隊也相繼回到了他們各自的戰線上。不過,因為這群人沒能離開防線,正在遭受中國各個行會襲擊的那些日本城市可就遭殃了。 「現在情況如何?」 坐在城牆上一邊看著對面重新爬滿人頭的城牆,我一邊詢問著軍神目前的狀況。 「情況比想像中要順利,松本正賀已經成功的暫時接收了指揮權,而偷襲日本城市的那些行會目前的進展也還算不錯,像北方聯盟和熱血盟這樣比較強悍的行會已經連下幾座城市了。」 我點點頭道:「這個進度倒是不算慢,只是我們這邊的佯攻就要變麻煩了。打的太狠松本正賀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威信搞不好又要丟失。而且這次再出狀況他可能就再也無法爬上日本領導者的位置了。可要是打的太軟,被日本人發現我們故意放水搞不好危害更大!這個度還真不好控制。」 「我倒覺得沒什麼不好控制的。」軍神的聲音相當肯定的說道:「只要你能確定需要打成什麼樣,以我的戰場控制力,應該不會出太大意外。」 「好,接下來的指揮就看你的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別把日本玩家打跑了,也別讓他們覺得防禦太輕鬆。」 「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其實按照正常的戰鬥策略,之前在發現日本人的城牆上發生混亂的時候我們就該一鼓作氣的衝過去了,但是因為要給松本正賀留出控制日本玩家的時間,所以我們放棄了這個非常好的機會,硬是等到了現在。當然,日本人那邊是不會管我們為什麼沒有在他們混亂的時候發動攻擊的,就算有人懷疑也絕對聯繫不到松本正賀身上去。畢竟松本正賀雖然在之前帶領日本玩家對抗我們的戰鬥中表現不佳,但怎麼著他也算是站在抵抗中國玩家的第一線的重要人員,正常人是絕對不會把他和我們聯繫到一起的。 重新爬上牆頭的日本玩家剛剛整理好隊伍就發現我們這邊的隊伍中有了變化,最先出現的是對面那道他們自己留下的城牆後方騰起的一片白煙,隨後就見數百架人形兵器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城牆後面竄了出來。然後貼著通道以非常快的速度向它們衝了過來。 「是中國人的機動天使,快擋住他們。」 叫喊的玩家雖然及時指出了日本玩家們應該做的事情,但可惜的是他沒給日本玩家們留下反應時間。由於國家通道本身就不長,日本人又在其中修了十幾道城牆,所以每道城牆直接的間隔都不大,加上機動天使的恐怖速度,幾乎是在大多數人剛看到機動天使升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飛了一半路程了,等到有人叫喊著防禦時實際上機動天使已經到城牆正上方了。 剛剛飛到城牆頂上的機動天使突然熄火,以非常粗暴的方式直接再次落在了城牆上。第一天機動天使剛一落地便手腕一翻,粗大的狼牙鏈鋸劍轟鳴著運轉了起來,附近的日本玩家和NPC瞬間便被掃倒一大片。不等外圍的日本玩家有所反應,更多的機動天使便相繼落地,展開同樣的巨型武器之後眾多機動天使立刻組成突擊陣線開始向前穩步推進,附近的日本玩家除了可以用魔法遠程攻擊之外根本無法近身。這些身高三四米的大傢伙根本就是攻城武器,玩家和NPC對他們的傷害實在是微乎其微,更糟糕的是當情況不利時有些機動天使還會瞬間啟動肩膀和手臂上的發射器向外發射魔晶蒸汽導彈,這些小導彈雖然只有鋼筆大小,但威力卻不亞於一發重型炮彈,幾乎是一轟一大片。 眼看著機動天使在城牆上大殺四方,日本玩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時,一道白光突然掃過戰場。一架剛剛還在肆意屠殺日本玩家的機動天使就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突然定格,那柄巨大的鏈鋸劍突然停在了一個抱頭蹲在地上的日本玩家的腦袋上方不到兩厘米的地方,高速轉動的的狼牙鋸片帶起的冷風甚至已經吹起了他的頭髮。不過,那柄恐怖的殺人利器最終還是以毫釐之差沒有落在他的頭上,而等了半天發現自己沒事的傢伙才敢抬起頭觀察情況,結果正好看到那架機動天使在自己面前分成了兩半向兩邊倒了下去,機體的斷口位置上一道明顯的紅線說明了機體是被高溫瞬間切斷的。 眼看著威脅自己的激動天使被幹掉,那名日本玩家立刻站了起來。重新恢復勇氣的他氣憤的上去踹了一腳倒地的機動天使殘骸想發洩下心中的鬱悶,但是他這一腳還沒踹下去就聽機動天使突然發出了叮的一聲金屬撞擊聲,瞬間那部機動天使身上所有的發射口同時打開,然後就見十幾根魔晶蒸汽導彈想天女散花一般飛了出來。這些導彈在躥上天空幾米之後突然集體拐了個彎又飛了回來,瞬間以機動天使自己為中心,周圍半徑三十米的區域遭到了這些魔晶蒸汽導彈的密集轟炸,不但機動天使本身被炸成了一堆神仙來了也搞不清楚它們原本是什麼東西的廢鐵,連帶著站在附近的日本玩家和NPC也被轟倒了一大片。 隨著建會以來海量資金的投入以及我四處挖掘騙來的技術專家和各種資料,本行會的魔偶製作技術已經進入了一個相當高端的階段。可以說現在只要有足夠的資金去製造,我們甚至可以不派一名玩家,就靠魔偶部隊就能推平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的任何一個行會。由此便可以看出我們行會魔偶技術與亡靈法術結合的巔峰之作,尤其是最新式的魔晶蒸汽型機動天使,其工藝已經達到了其他勢力望塵莫及的地步。像這樣的重要東西自然是不能留給敵人去研究的,而機動天使又必須沖在第一線進行突擊作戰,被擊毀俘獲基本上就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我們給每一台機動天使都安裝了相當強悍的自毀系統,一旦確認機體可能落入敵手就會立刻自毀。保證結束不會洩露。當然,因為自毀系統是由內部的靈魂體和機械系統共同控制的,所以單純被擊毀並不會導致自毀系統啟動,只有確認可能被俘才會自爆。 在機動天使自毀後眾人才想起來尋找剛才擊毀那部機動天使的白光的來源,而這個來源此時正非常醒目的懸浮在眾人的頭顱。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說服他們回來組成戰線的松本正賀。穿著一身我送他的光明皇帝戰甲,現在的松本正賀可不是當初被趕下台的那個松本正賀了。以前的松本正賀是個以指揮能力見長的智慧型指揮官,他的戰鬥力雖然也不錯,但並不是特別突出。但是現在情況卻不一樣了。光明皇帝戰甲不管是實用性還是外觀都足夠的拉風,加上前段時間為了今後的領導權而做的特訓,現在的松本正賀已經從當初的純實力派領袖蛻變成了偶像加實力雙料領袖了。 「松本正賀萬歲!」這聲當然不是一般的日本玩家喊出來的,雖然松本正賀剛剛當著他們的面幹掉了一台讓他們無所適從的機動天使,但還不至於把他們感動到馬上喊萬歲的地步。不過,人的情緒是容易被煽動的,尤其是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只要你不是沒有人性的變態,把你放在一個幾萬人的密集場合中,假設你周圍的人進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就算你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興奮,你也還是會很快的被他們感染進入興奮狀態,儘管你都不知道大家到底在高興個啥。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有了第一個喊萬歲的就有第二個,幾個事先安排好的托這麼一起哄,有些情緒不穩定容易激動的人就開始跟著喊,然後他們會帶動更多的人,最後大家就一起加入了這個行列。 透過偵察蚊子傳回去的畫面看著城牆上被眾人山呼萬歲的松本正賀。我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松本正賀這傢伙其實還是很有當偶像的天份的,只不過他以前太務實了,就知道跟我們死磕。哪怕他分出十分之一的心力去經營一下個人形象,也不至於後來混到那麼慘的地步啊。」 軍神冷靜的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立刻說道:「根據我對本行會以前的戰力分析,松本正賀當時被我們壓的非常緊,根本無心經營個人形象的宣傳,更別說是要分出十分之一的精力了,哪有日本將敗的更慘。」 聽到軍神的評價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個硅晶體腦袋果然是不如女媧的生物電腦靈活,我的意思不是說戰力對比,而是說松本正賀不注重自身形象。不過現在他可以不用擔心了,我們行會的專業宣傳隊伍為他度身定制的形象樹立計劃將會把他塑造成形象高大的完美領袖,不過他這個投敵的領袖最終會把日本玩家帶向何方可就沒準嘍。」
第一百九十九章 突破了?
伴隨著眾人的歡呼聲,松本正賀舉手之間又放倒了一部機動天使。原本有些沒有加入歡呼行列的日本人這會終於也開始興奮起來了,畢竟機動天使的強悍他們都見識過,松本正賀能夠輕易解決掉兩部機動天使,這個戰績絕對值得為他歡呼。當然,在松本正賀意氣奮發的表現自己的時候,站在城牆後面的玫瑰可是心疼壞了。 「要抬高松本正賀的地位,有必要犧牲那麼多機動天使嗎?」玫瑰終於還是忍不住接通了我的水晶通訊器大聲問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恐怕非得如此不可了。松本正賀以前就是吃虧在個人戰力不夠突出這點上,而現在讓他表現一下那是最重要的。機動天使雖然造價昂貴,但那是因為核心材料比較難搞,只要能回收殘骸,其實重造一部機動天使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可是機動天使的生產工藝也很複雜,實際製造成本遠比一般魔偶要高很多,就算你想用機動天使來提高松本正賀的威望,也沒必要一下就幹掉兩部吧?」玫瑰有些生氣的說道:「老實交代,你到底許諾他可以破壞多少台機動天使?」 「四部。」 聽到這個數字玫瑰略微停頓了一下,不過她很快便重新說道:「還不算太誇張,但是我希望你下次做這種大手筆的許諾最好先跟我通個氣。」 「是的,老婆大人,不會有下次了!」向玫瑰保證了半天之後我終於得以將注意力再次轉回戰場。 在連續幹掉兩部機動天使之後松本正賀立刻又向第三部機動天使衝了過去。不過,儘管我給了他四部機動天使的名額,卻也沒打算讓他一瞬間就全部用完。如果松本正賀對付機動天使跟砍瓜切菜一般,那不但不會提高他的威望,反而會讓日本玩家覺得太簡單了,所以當他再次衝向第三部機動天使之時,一道閃亮的白影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 發現前面突然多了個障礙物的松本正賀倒是一點沒慌,雖然之前我們沒有安排具體的戰鬥細節,但他知道我派出的東西都是不會真正威脅到他的,所以他從一開始就表現的異常的從容。當然,除了他自己和我之外沒人知道他的從容來源是什麼,倒是日本玩家看來他似乎表現的異常沉穩,完全沒有鬼手信長那種魯莽的感覺。 猛然發現面前多了個東西的松本正賀在冷靜的思維指揮下藉著慣性就是一劍劈了下去,但是眼前的白影卻突然一閃,劍光直接穿過對方的身體將他背後的垛牆給切掉了一大段,順便還誤傷了不少日本玩家帶來的NPC士兵。 本來松本正賀還以為我派來的是個玩家,可是一劍不中卻讓他異常驚訝,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色身影後他才看清楚,原來這還是部機動天使,但是和之前的那些明顯不是一個型號。眼前這部機動天使的體型比起那種近四米高的大傢伙要小了很多,身高大約只有一米八到一米九的樣子,雖然和人比起來還是滿高的,但和之前的那些大傢伙已經有了不小的差別。 除了身高上的區別外,眼前這部機動天使的外形也比較特殊。他或者說是她的外觀看上去明顯就是女性形象,雖然機動天使的面部都是金屬化面具,而不是人臉造型,但眼前這部機動天使的整體構造卻能讓人一目瞭然的分辨出她是有性別的,因為這部機動天使不但機體比其他型號纖細很多,甚至於還有非常明顯的S曲線,儘管她全身上下能看到的只有金屬,但卻給人一種異常柔媚的感覺。而且,相比之粗狂型的大號機動天使,眼前這部的造型明顯要華麗很多。大量紅色、黑色與金色的寶石鑲嵌於她的身體各處,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戰鬥武器,反倒更適合擺在賓館大堂當裝飾品用。 雖然被眼前華麗的機動天使震懾到了,但松本正賀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了,因為他突然發現那部機動天使黑色的頭盔護目後面亮起了兩個紅色的光點。在我們行會混過一段日子的松本正賀受過我們的突擊培訓,他知道那紅光是魔能核心輸出功率突然上升造成的能量溢出現象,而這種現象一般都是伴隨著機動天使的突然爆炸而出現的。 眼前這部機動天使在雙眼猛然爆閃之後突然翅膀一翻,伴隨著轟的一聲近乎爆炸一般的噴射聲,那部機動天使瞬間閃出了幾數米遠,然後她的頭部眉心處一塊六邊形的金屬蓋突然彈開,露出了裡面的金色寶石。還沒等松本正賀看明白怎麼回事,那塊金色寶石便突然一亮,一道金色射線瞬間射出。松本正賀幾乎是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射線瞬間從城牆頂部掃過,凡是在這條路線上的區域全部發生了大爆炸,至少有幾百人被這一擊給報銷了。 「喂喂喂……紫日你想殺我嗎?」雖然沒被掃中,但松本正賀在心裡還是不斷的蹦跳著。剛才那一下要是他沒閃過去,那結果絕對很淒慘,雖然不一定會被直接幹掉,但也絕對不會好多少。 對於松本正賀心中的抱怨我自然是聽不見的了,不過我此時也不比他好多少,因為玫瑰正在擔心的審問我是否將最新的高機動型機動天使也列入了被破壞名單。這種看起來像女性的機動天使實際上是一種實驗型機動天使,其裝甲厚度比一般機動機動天使要薄很多,而且她也沒安裝內部核心機動部件,也就是說她一旦被打壞就會徹底壞掉,不像大型機動天使的外殼之內還有個骷髏型的核心。當然,省掉一套核心系統加上減輕裝甲的好處是讓我們可以在有限的機體中裝入更多的動力系統,而且由於自重下降,所以這種機動天使的推重比非常大,機動性比之一般的機動天使有明顯提高。 這種實驗型的機動天使的最終目標就是用來對付高級玩家,反正高級玩家攻擊力都超高,就算有重型板甲防護,一般的機動天使也是絕對頂不住高級玩家的攻擊的,所以與其增加防禦到不是增加速度。不管你攻擊力再高,打不到自然也就沒用了。連續爆掉兩部機動天使的松本正賀面對這專用型機動天使可算是被徹底壓制住了,兩個傢伙在城牆上方以極快的速度連續叫手多次,雙方自己都沒受啥傷,到是下面的日本玩家被雙方的攻擊誤傷無數。兩邊都是高速型人員,攻擊不斷頻率快,而且通常都打不到對方,所以打飛的攻擊招數最後都落到了下面的日本玩家腦袋上,搞的後來他們兩個打到哪,哪裡的日本玩家就迅速讓出了一大片空地,生怕被誤傷到。 我安排這部機動天使纏住松本正賀的目的其實也就是為了省錢,光犧牲機動天使實際上意義不大,而如果松本正賀不能大殺四方又顯不出他的水平,所以我就安排了這麼個對手給他。 雖然下面的日本玩家看到松本正賀和那部機動天使纏住表面上會覺得松本正賀不行,但因為兩人的誤傷頻率頗高,切身體會到二者的殺傷力後,日本玩家反而更能理解松本正賀和那部機動天使的強悍了。 這邊松本正賀和那部新型機動天使打的昏天暗地,另外一邊的城牆上此時也是一派熱火朝天的場面。 由於機動天使先鋒隊的干擾,日本玩家和NPC錯過了最佳的遠程打擊機會,等他們從機動天使的干擾中恢復過來的時候我們這邊的重步兵隊伍距離城牆都已經不足五十米了,在此期間日本玩家方面只有零星魔法和箭矢成功射出了城牆,但是由於數量太少,不是被盾陣擋了下來就是被攔截法術給擋掉了。最後我們的步兵幾乎是以零傷亡的狀態的推進到了城牆下面。 因為國家城牆的防禦值太高,拆牆顯然是不適合的,所以最後還是得用一般攻城戰中的那些標準戰術。一是派人爬上城牆,二是突破城門。對於這兩個戰術我們採用了同時進行的方法,大部分城牆區域我們都設置了玫城樓車,而在城門位置則被分派到了一部重型攻城車。 攻城樓車其實就是一個和城牆差不對高的木塔,除後部之外三面都裝有木龍骨支持的鋼板,可以擋住流矢和一些小威力的魔法。車體內部分很多層,每層之間有樓梯連接,最上面一層還有個跳板。當然,樓車既然是車,下面肯定是有輪子的。當戰鬥開始後可以將其推到城牆下面,然後放下跳板使其和城牆連通,因為其內部有樓梯,所以攻城方的士兵可以利用樓車當梯子源源不斷的衝上城牆。相比之爬簡易長梯,這種樓車有一定的防護能力,而且內部樓梯也比木梯好爬很多,只要被其靠上城牆,幾乎就能瞬間在城牆上製造一片佔領區。 攻城車和樓車不同,這東西其實就是攻城錘的強化版,不同的是其上裝有裝甲防護,可以安全的衝到城門底下砸門而不用擔心上面往下扔魔法和箭矢。 因為機動天使的干擾,等日本玩家重新控制城牆開始對外攻擊的時候,我們這邊已經有幾部樓車靠上了城牆。早就等在車頂的步兵立刻舉著重盾衝上了城牆,後續的步兵跟著前面的人順著樓梯不斷的湧上城牆,瞬間便將城牆頂部的日本玩家給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狀態,而後面,我們的大部隊還在陸續衝上城牆。 看到戰鬥這麼順利,我反到有些緊張了起來。「喂,軍神,我要的是給日本人壓力,不是讓你衝破他們的防御,你這個進攻節奏未免也太猛了些吧?」
第二百章 激烈反抗
對於我的質問軍神沒有絲毫停頓的解釋道:「攻勢猛烈才能讓對方覺得我們是真的打算突破這裡,至於程度問題,我想這個您不用擔心,作為戰場指揮型計算機,我在這方面可以百分百保證不會出意外。」 軍神的解釋讓我稍微放心了一些,不管怎麼說軍神最初的研究方向就是進行複雜情況下的戰場指揮用的。而現代戰爭中的複雜裝備和後勤管理要遠比遊戲裡的戰場負責的多,既然軍神在那種環境下都能做到精確控場,對於遊戲中的這點小問題自然不在話下。 事實也正如軍神說的那樣。大量士兵衝上城牆後我們的士兵與日本玩家開始進入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戰。我們這邊大量的重步兵在城牆上組成了一個個防禦圈,而日本人那邊則是海量的日本武士和鬼軍對我們的防禦圈進行著前仆後繼的衝鋒。我們一方雖然登城人員不多,但勝在戰鬥力強悍。日本方面雖然單兵戰鬥力遠不如我們,但在城牆上他們卻掌握著數量優勢。在我們的士兵單兵戰鬥力還沒高到可以忽略數量的前提下,日本玩家依然牢牢的控制著城牆上的戰況,只是想把我們的人趕下城牆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人群在城牆頂上像螞蟻一般密集的擠在一起,在這種狀態下任何花哨的技巧都已經無從發揮,靠的只能是最基礎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雙方的士兵是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劍,完全不顧自身安全以命換命。不過,就算是戰死的人也不可以馬上離開戰場,因為密集的人群已經擁擠到連屍體都倒不下去的地步了。 「衝啊衝啊!」因為本就不擅長指揮,大鍋飯這個傢伙此時正高舉著他的戰刀身先士卒的衝上了城牆,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他忠實的魔寵兼坐騎——那頭武裝野豬。雖然沒有指揮天賦,性格也比較馬虎,但大鍋飯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加上他本身就是行會高層,裝備方面肯定比基層玩家要好很多,在這樣的混戰中反倒更能顯示出他的威力來。 「咦?大鍋飯你怎麼衝到城牆上來啦?」看到舉著大刀左砍右劈的大鍋飯,之前衝上城牆的部隊中的一名玩家突然出聲問道。 「哈哈,呆在後面有什麼好玩的?還是衝上來硬碰硬的砍人爽。哎呦……」正說著大鍋飯就被旁邊的敵人砍了一刀,不過傷的並不重,而且他也立刻舉著大刀砍了回去。「叫你砍我。看我劈死你!哎呀,誰他娘的踩我頭啊?」一邊用力的蹂躪著砍了自己的那個日本玩家一邊罵罵咧咧的大鍋飯突然感覺腦袋一重。抬頭一看一個紅色的身影竟然踩著自己的腦袋飛進了對面的人群,並在落地後瞬間清出了一大片空地。本來還想繼續叫罵的大鍋飯一看來人的裝備,立刻就沒聲音了,到不是怕她,而是知道自己肯定吵不過人家。 真紅剛剛其實是故意踩了大鍋飯一腳的,這當然只是朋友間的玩笑了。不過對日本人她可就沒那麼客氣了,剛一落地就是一記重拳轟在了地面上,巨大的金黃色光圈瞬間盪開,連帶著將附近半徑十米之內的人員全部掀飛了出去。 城牆上的人員相當密集,剛剛轟出的真空區很快便有了再次被人群填滿的趨勢。不過真紅和大鍋飯不同,雖然攻擊力都很高,但大鍋飯的攻擊力只能是單體的,在戰場上雖然砍人很快,卻沒有真紅那樣的速度。當然了,雖然攻擊力都很高。但高也是有不同等級的,相對一般玩家來說他們兩個的攻擊力都叫高,但真紅的絕對傷害輸出卻比大鍋飯強了不止一點。就在人群即將再次合攏的時候,她突然在原地轉了一圈以拳頭在空中畫出了一副奇異的圖案,跟著猛的一拳轟在了這個懸停在空中的金色圖案的正中位置。伴隨著一聲悶雷一般的龍吟虎,一條巨大的金色神龍突然從圖案中飛了出來直躥入對面的人群之中,而前方的人群則像是被推土機碾過一般,瞬間便被硬生生的開出了一條大通道。 面對真紅如此威力的攻擊,周圍的日本玩家到是沒有怯懦,他們依然奮不顧身的衝了上去,只是結果依然和之前一樣尚未近身便成群結隊的飛了出去。 和真紅大開大合的攻擊不同,戰場上的另外一處。金幣正在向日本玩家展示什麼叫精密戰鬥技巧。雖然她的攻擊看起來軟綿綿的,也沒有造成多麼驚天動地的震撼效果。但她身邊的人群卻在以相當恐怖的速度成片的到下,而那些人身上能找到的唯一傷口就是咽喉上的那道小的切痕而已。 本行會兩大殺傷主力身邊自然是無人能近,但在其他區段日本玩家卻掌握著絕對主動權,畢竟這裡是他們的主場,作為進攻方,能做到一比一的傷亡比例已經是我們的巨大成功了。 「臥倒……」戰鬥正打的激烈,忽然日本方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喊聲。所有日本玩家集體往地上一扒。跟著就聽到一片嗚嗚嗚嗚的聲音,一大片白色的東西像霰彈一般飛了過來。我們行會在城牆上剛才佔領的幾個小區域都遭到了這些東西的覆蓋打擊,瞬間便有數百人被放倒。附近的日本玩家趁著我方戰鬥隊形被破壞的機會一舉攻上了我們的樓車頂部,緊跟著幾隻巨大的木桶便被推了上來從樓車邊緣扔了下去。那些木桶剛一落地便摔的粉碎,其中裝的大量白色液體瞬間便覆蓋了樓車下方的一大片區域。儘管我方人員反應很快的企圖用泥土覆蓋那些東西。但隨後扔下的火球還是點燃了那些液體,大火瞬間便將整架按車變成了燃燒的大火把,樓車裡的人被迫從沒有裝甲板的後方直接跳了下來。雖然這樣也可能摔傷,但總好過直接被燒死在車裡。 「你早知道日本人有這樣的安排?」看到剛才衝上城牆不久的部隊再次被趕了下來,我反到放鬆了下來。真要這麼一路高歌猛進,後面的戰略計劃可就不好實施了!
第二百零一章 諜報
對於我的問話軍神似乎早有準備。「日本方面有什麼安排我並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一般戰爭狀態推斷日本人至少應該有一部分類似預備隊存在,而現在已經證實了預備隊確實存在。」 我點點頭道:「分析的很有道理,而且看這情況預備隊好像還不止這點,至少我不認為日本人會只安排這麼點人用來當預備隊。」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那麼你們倆就都錯了。」我正看著前方戰場和軍神討論問題,忽然聽到素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怎麼跑前線來了?」 素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反正我們是進攻方,就算攻不進去,難道還會被日本人反推到這邊來嗎?」看到我無奈的搖頭素美便得意的將話題引回了正事上。「剛剛接到我們潛伏在對面情報人員傳回的消息。」 「有什麼新進展?」「我怎麼不知道?」我和軍神幾乎同時問了出來,只是內容不同而已。我關心的是情報內容,而軍神卻是在為什麼素美會比他先知道消息。不管怎麼說軍神在我們行會就相當於信息次換中心,通常有情報也是先傳到他地裡倆轉給我們的。今天居然還有他都不知道的消息傳過來。 素美毫不在意的解釋道:「消息是潛伏在日本行會中的NPC間諜傳回來的,因為是NPC,沒辦法使用空間裝備,所以也不好攜帶水晶通訊機。消息是剛才的戰鬥中他通過我們的戰鬥人員傳回來的口頭信息。」 和大多數行會都不一樣,我們行會有著一群特殊的NPC,他們就是間諜NPC。因為遊戲中的玩家在現實中同時還存在在另外一個身份,所以對於遊戲內的間諜行為幾乎可以說是無處不在的。有可能一個和你一起練級很久的朋友其實就是別的行會的間諜,而原因則可能是因為那個行會的會長是他死黨,或者就是他親兄弟。雖然遊戲內也能交到朋友,但你不能保證人家在遊戲外是否存在更鐵的朋友,當兩個朋友的關係發生衝突時,有些人很可能就會倒向其中一方。對於這種不專業,但是幾乎無法分辨的間諜,各個行會都很頭疼。像我們行會還好點。因為軍神的強大控制力和遍佈我們行會所有城市的監視系統,所以如果某個玩家有異常行為,幾乎馬上就會被發現。至於別的行會,那些間諜幾乎就是無法分辨的,除非因為某些偶然原因而暴露,幾乎就沒聽說哪個行會成功抓住過幾個間諜。 就因為遊戲內的玩家間諜實在太容易獲得,所以遊戲內很少有人會去考慮讓NPC當間諜。這其中固然有玩家間諜獲得容易的存在,但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遊戲內的NPC都存在的關係指數這個東西。你想從一個NPC那裡得到情報,那麼只有幾種可能。一是他本身就是你的手下,二是你和他關係超級好。第一種情況獲得的NPC間諜雖然比較容易合作,但是想把自己的NPC手下派到對方的行會中還要保證不被發現,這可不是件容易事。先不說各個行會的重要NPC來源幾乎都是從系統設定的官方機構獲得的,光是想要找到智力高到足夠當間諜的NPC手下,這本身就是已經是個巨大的挑戰了。當然第二種方法其實也可以考慮,只是相比之第一條,這條其實更不靠譜。 行會裡的NPC一共就只有五種:自由NPC、士兵NPC、內政NPC、高級NPC和特殊NPC。自由NPC就是系統刷在各個城市中的市民之類的存在,這種NPC到是很多,收買也容易,只是這種NPC就跟老百姓一樣,除非你有本事收買幾十萬這種NPC,否則估計啥消息也搞不到。士兵NPC相對於自由NPC來說是能接觸到一些機密,但這些NPC行動太規律,而且很少落單,更重要的是這種NPC智力都不會太高,幾乎都是一根筋,只要你稍微露點想要收買他的意思,搞不好他就會直接跟你翻臉,政治覺悟比起那些智商高的精銳NPC還要高出一大截。內政NPC在所有NPC中是最容易收買,也是最容易接觸到一些信息的,只是這種NPC中也分高級和低級兩種。低級的內政NPC好收買,可是他們崗位固定,一來不容易接觸到重要情報,二來就算他知道了也沒辦法主動聯繫你。高級內政NPC到是經常接觸一些要害部門,知道的東西也多,只是這種NPC只和本行會的領導層和NPC有所借助,作為外人你根本就接觸不到他們,想收買都找不到路子。高級NPC就更別提了,這些傢伙不但有自己的個性,而且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想收買他們,搞不好自己被人家賣了還不知道。至於特殊NPC,這個群體並不是每個行會都有的,他們共同特點就是只有一個——毀天滅地一般的實力,比如說維娜和孔雀冥王在我們行會都算是特殊NPC。這些傢伙通常都和行會高層有著良好的私人關係,而且實力恐怖,想收買他們必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資本夠不夠。小行會賄賂不起,大行會有錢賄賂也不會去那麼幹,真有那麼多資金還不如我雇幾百幾萬的NPC部隊,畢竟花那麼大價錢就撈個間諜,實在有點得不償失。 雖然因為以上這些原因,導致各行會都放棄了NPC間這種特殊存在,但我們行會卻有這麼一群真正的NPC間諜,而且我們直接就是用第一種間諜,也就是我們自己的手下。 事實上我們行會的NPC間諜並不是我們訓練的,他們就是一個現成的兵種,來源就是混亂與秩序神殿。只要有錢我們可以無限制的批量生產這種間諜,而且我們可以將其派到任何一個行會並且可以輕鬆的混進去。這種間諜對付一般行會的進入方式其實很簡單——抓個地位相當的NPC幹掉,然後偽裝成他。 混亂與秩序神殿生產的這種間諜NPC本身具備變形能力,可以將自己偽裝成任何一個NPC品種,除了針對機械生命體和靈體需要專門的間諜進行偽裝之外,一般的生物體這些間諜都能偽裝。偽裝後的間諜不但可以使用自身技能讀取對方的部分記憶,而且還能複製出對方的幾項特殊能力,這樣就可以更好的偽裝成對方打入敵人的內部了。當然了,這種NPC雖然可以讀記憶和複製技能,但也不是說什麼人都能偽裝的。比如說讓日本人得到一個這樣的間諜,他們就絕對沒辦法偽裝出維納來,因為偽裝的前提是必須把目標幹掉。以維娜的戰力,誰能幹的掉她? 「我們的間諜帶回了什麼消息?」軍神在瞭解到情報是由NOC間諜帶回來的之後便沒有再疑惑什麼。 「就是你們剛剛討論的東西。」素美說道:「日本人確實有預備隊,但和你們想的並不一樣。你們剛剛看到的將我們的人打下城牆的那幫忍者就是全部的預備隊了。」 「就這麼點?」對於這個情報我和軍神都感到非常的意外。軍神疑惑的追問道:「他們只安排這麼點預備隊,一會城牆再次被攻破的時候他們怎麼辦?」 素美沒有正面回答軍神的話,而是看向了我這邊。「紫日哥你應該知道日本人為什麼沒有安排預備隊啊?」 「我應該知道?」我仰著頭想了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那顆超級興奮劑?」之前我突入日本人的防線後方時鬼手信長曾拿出過一枚表面坑坑窪窪的夜明珠一樣的東西,當時他只用了一點點就讓自己和周圍的人勢力提升了一大截,如果他在破城時使用那麼東西……不用全部,只要三分之一,我估計眼前的這幫日本人就會瞬間變成一大群清一色的超級高手,估計到時候除非我們這邊的人都變的跟我一樣厲害,否則就算沒有估計我們也得被打回來。想明白了原因我也算是理解了日本人的安排。「這樣說來他們到的確是不需要預備隊了。」 「到底什麼情況啊?」軍神並沒看到那種特殊道具到功用,所以依然沒搞明白,不過在我和他解釋過之後他便也理解了日本人不安排預備隊的原因了。 和軍神解釋完原因後我忽然又想到了一處疑問。「不對啊!素美。日本人沒準備預備隊這點事也不算啥大不了的事情啊?我們的間諜有必要為了這麼點小事冒險在戰場上找人帶話嗎?」 「紫日哥哥果然是紫日哥哥。你想的沒錯,間諜帶話的內容當然不止這點。真正的情報確實是關於預備隊的,但不是說日本人沒有預備隊,而是他們有兩支預備隊。第一支你們已經看到了,而之後如果我們成功突破城牆,那麼鬼手信長那邊就會啟動那枚興奮劑強化日本玩家的戰鬥力。但這其實都不重要,真正關鍵的問題是鬼手信長手裡還有第二支預備隊,一支神族預備隊。」 「神族預備隊?」 「沒錯。一支來自日本神山的鬼神軍團,數量不多,但是戰力強到沒邊,就我們現在的進攻力量,估計頂多堅持半天就會全線崩潰。」 「神族不是不允許參加不同國家行會的攻城戰以外的其他戰役的嗎?我們只是在爭奪國家通道,他們為什麼可以插手啊?」
第二百零二章 突破點
「他們能出手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神族。」素美解釋的相當簡單,但也讓我們徹底明白了原因。系統限制神族參加凡人之間的戰鬥行為,但卻不會去管非神族勢力,比如說中國的妖魔們就可以參加我們行會的任何一種對外戰鬥。只不過因為暫時沒必要,所以我很少會去找妖魔們借人。相對於我們這邊的情況,日本人方面顯然情況要很多,所以鬼手信長他們找日本的非神族高級NPC群體參戰就無可厚非了。至於以前為什麼沒見他召喚過,我推測可能是因為他們最近才打通關節。就算是非神族NPC勢力畢竟是很強的存在,他們不可能像僱傭兵一樣隨叫隨到,當然,收費方面他們比僱傭兵狠多了。 「既然對方有高級兵種幫助,我們這邊是不是也應該提前準備一下?」軍神出聲問道。 「準備是肯定要準備的,不過我們到不用你是他們那樣大張旗鼓的準備。」我略想了一下後便道:「維娜是行會主神,出來不方便,讓星火或者孔雀過來一個坐鎮就行了。」沒有神族身份的NPC勢力就算再強也絕對頂不過正規的神族,星火和孔雀都是正牌神族對付這些日本的次神級NPC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戰場上的情報就是這樣,不知道的話,可能最後會因為一條至關生要的情報而一敗塗地,知道的話,可能只要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調整就能應付看似死局的狀況。像是剛才這條消息,如果我們不知道的話,最後突然被這幫子鬼手信長請來的幫手襲擊,那搞不好整個戰線都公崩潰,而事先知道了消息,只要隨便從行會裡請個高手來坐鎮萬事無憂了。 決定了解決方案後軍神就通過通訊系統通知了混亂與秩序神殿,讓維娜她們自己決定派誰來看場子,不過維娜她們那邊還沒傳回消息說誰來,我們這邊到是先有了動靜。 「頂住!快給我頂住!」幾名日本玩家大聲的叫喊著,前方幾頭身形巨大的魔獸正死死的頂住身前那道巨大的城門,後面還有一大群NPC在幫忙。不過這邊堵門的人雖然多,情況卻並沒有絲毫的好轉。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大門都劇烈的抖了一下,頂門的魔獸和那些NPC全都被震離了門板,不過他們很快又重新將身體頂了回去,但當下一次巨響傳來時,他們又會再次被衝開一段。 就在那道大門的另外一邊,我們行會的重型攻城車正緊緊的頂住城門。而車內那根重達一百多噸的全鋼重錘正在十幾台魔偶全力攪動的齒輪作用下向後倒退。這根撞錘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枚有著巨大握柄的印章,其後方的握柄上下兩面都有巨大的卡槽與安裝在車體上的兩組齒輪互相咬合在一起。在撞錘的前端,也就是直接衝撞大門的部分安裝有一個。比後部略大的圓形錘頭,此時在錘頭平面上一副和整個錘頭差不多大的魔法陣正在閃耀著奪目的紅光。這個魔法陣是本行會的魔法研究所提供的新型復合魔法陣,其功能就相當於將震退、炙熱和腐朽三個魔法陣融合在了一個陣圖中。當印有這個魔法陣的撞錘不斷撞擊城門的時候,它就在不斷的將三種屬性傳遞到城門上。其中的腐朽屬性可以讓城門的耐久度快速下降,同時會逐漸減弱城門的防禦能力。炙熱屬性可以加熱城門,如果是金屬城門可以導致其熔化,如果是木頭的則可以直接讓其燃燒起來。當然。如果碰上石頭城門效果就要下降很多了。最後那個震退屬性。雖然對城門本身沒什麼作用。但它可以使城門背後頂門的人乃至城門的軸承和門閂都遭到間接傷害,尤其在城門快要崩潰的時候這個屬性就會顯得格外有用。 附帶三種屬性的撞錘在重型魔偶轉動的絞盤下逐漸被拉到極限,伴隨著卡的一聲響,一個機關終於成功鎖定了撞錘,然後魔偶們迅速的放開握柄改為頂住了身邊的車體牆壁上的扶手使車身緊緊的頂住城門,但是此時撞錘卻沒有撞向城門,而是被固定鎖卡在了待發位置上。 重型攻城車中的撞錘不是依靠鐘擺原理去撞門的。而是用的彈簧續力和扛桿加速原理驅動的。只要轉動絞盤把撞錘拉到待發位置後,就可以像操作床弩一樣操作它撞擊城門,當然。其威力也比床弩要大多了。 在魔偶們頂住車身後,車內唯一的玩家立刻扣動了扳機。伴隨著叮的一聲響,固定鎖彈開,撞錘立刻開始加速向前方的城門撞了過去。重達一百多噸的撞錘可以在八米長的滑軌上被加速到每小時八十多公里的速度。聽起來似乎不太快,但考慮到撞錘本身一百多噸的自重。當其在撞上城門的瞬間被反向打回裡所釋放的動能就可想而知了。也就是國家城牆的超級城門才能撐這麼久,要是一般城市的城門,除非修成艾辛格那樣,否則被這種重錘碰上,通常挨不過三次撞擊就會變成一地碎片。 剛剛被釋放的重錘再次猛砸在城門上。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城門洞裡都嘩啦嘩啦的往下直掉石灰粉,而城門後面則是又一陣的人仰馬翻,不過不等這邊重新給撞錘上勁,那邊的人就又迅速的爬起來再次將城門給頂了回去。 在我和軍神他們討論要派誰來鎮場子的時候,攻城錘正好又一次發動。但是和之前幾次不同,這次的撞擊聲中明顯帶著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靠的近的人都知道城門蒙皮裡面的支撐梁大概是斷了,至少也是被撞裂了。 日本人注意到了那不同尋常的聲音。我們這邊自然也注意到了。操作攻城車的玩家立刻興奮的讓魔偶們快點上勁。迅速完成續力後他便立刻再次扣動了扳機。轟、卡嚓。這次的聲音異常的清晰。而且撞錘明顯穿過了大門。堵在門後的人都看到大門的中段突然被一個東西頂了起來,雖然因為蒙皮的原因城門中央的部分沒有飛出來。但大門明顯已經穿孔了。 看到大門竟然真的被撞穿了,操作攻城車的玩家立玄興奮的喊了起來。「快快快。上勁,再來一次,徹底砸開它!」 重新上勁之後撞錘最後一次飛出,上次已經被撞穿的城門因為失去了結構強度。已經無法在抵擋這種衝擊了。伴隨著轟的一聲響,堵住大門的幾隻大型魔獸連帶著附近的NPC和半個城門一起被轟飛了出去。不少人摔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堆肉泥。就連那堵門的重型魔獸也被轟爛了半邊身子。攻城錘這種東西就是專門用來轟城門和城牆的,雖然行動緩慢攻擊頻率也低的可憐,而且幾乎沒啥防護能力,但它卻不折不扣的擁有著接近五百萬的攻擊力,別說是人了,巨龍挨一下也得重傷。論絕對攻擊力。攻城錘絕對是各行會的大型武器中排行第一的超級裝備。 這邊城門一被撞開,兩邊的人群立刻就亂了。日本人那邊大量的人群迅速聚集到了城門洞後面準備堵門,另外一邊我們的人員也集中到了攻城錘後面打算跟著一起衝過去。 我們打了這麼多次的仗。日本玩家堵城門的技術也算夠到位的。城門剛一被攻破,立刻就有一隊弓箭手堵在了門口,然後就是一片密集的箭雨瞬間從毫無遮擋的攻城車正面射可進去。不過很可惜,攻城車正面除了那個超大的錘頭之外剩餘的空間都被魔偶給堵滿了,而一般箭是根本傷不到魔偶的。至於錘頭。那東西就是個實心鐵疙瘩,別說打不壞。就算能打壞,那東西才值幾個錢啊? 發現第一輪箭雨完全沒效果之後日本玩家反應也不慢,大手一揮,弓箭手迅速閃開,一門魔晶大炮被推了出來。不過我們這邊的人也沒打算被動挨打。就在魔晶大炮被推出來的同時攻城車也動了起來。在一大群魔偶的推動下笨重的攻城車像炮彈一般飛出了城門洞,而那門魔晶大炮這個時候正好成功打響。但是炮彈剛飛出炮膛就撞上了攻城車上巨大的錘頭。 只聽轟的一聲。炮彈在攻城車和大炮之間猛然爆開,站在大炮附近的日本玩家和NPC像麥子一般被爆風掃倒了一大片,魔晶大炮本身也是瞬間還原成了一堆零件四散亂飛。當然。攻城車也沒撈到好。爆炸中撞錘被從滑軌上震脫,從車後部飛了出去。車體本身到是沒散。但外面的裝甲蒙皮全被爆風吹的一乾二淨,作為支撐用的鋼樑也扭的跟麻花一樣。至於裡面的那個玩家……鋼鐵都變形了,他自然沒道理能活下來了。到是那些魔偶,雖然被轟倒了。但是過了一會都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這些傢伙的身體比起人類可結實多了。 等爆炸的衝擊波散開之後日本玩家們便迅速衝回了城門口,只可惜我們的人也衝過了城門洞在城門內側和日本玩家以及NPC撞在了一起。兩邊的人都知道這裡是關鍵點。擋住了就是日本人勝,崩潰了就是中國人勝。 軍神在發現城門被衝開的時候便立刻通知我道:「會長,城門開了。你是不是過去幫我們的人站住陣腳先?」 我點點頭直接躍出了城牆。現在既然知道了日本人的兩個後招都還沒用,那我也就不用擔心打的太猛了。相反,現在要是不表現的強勢一點等日本人的後招出來反到是我們不好辦了。